他把他抱到最近的一個案桌上,眯起眼睛威脅道:“我可以玩您一個鐘頭。”他看見他的陛下——那個年長他一輪,鬍鬚濃密發亮的厚實男人——狡黠露出一笑,潔白的前齒晃得江白圭頭腦暈。
江白圭仔仔細細地打量起他來,平日裡威武嚴肅的帝王,此時雙腿分開,將黑色的下褲解去。他看見自己的蒼白的、纖細的雙手,正在陛下的身體上游走,延豐帝從善如流解除長衫上的水晶釦子,登時,那鮮美、結實的身軀便從華服的遮掩下袒露出來。與他佈滿劍繭的雙手不同的是,延豐帝的肌肉紋理清晰且柔和。
江白圭看著他抓起他的一隻手,一邊任由臣子撫摸他古銅色的碩乳,一邊伸出舌頭,舔舐江白圭的指尖。
總之,江白圭意識到,他非常愛延豐帝了。
慚愧地說,他原本擁有豪情壯志——修仙人的存天理、滅人慾之法。在過去兩百年的時間中,陪伴江白圭的只有詩篇和劍招。他在腥風血雨中為延豐帝工作,眼睜睜看他誕下七八名子嗣,各個虎頭虎腦,伶牙俐齒。江白圭看著他們圍在他們的父皇身邊撒嬌、踢皮球、緊接著又紛紛長大成人了。他看著延豐帝從初見時青年的艱澀,逐漸長成了一個成熟的、遊刃有餘的帝王。
一個適宜婚配、採補的肉胚子。他吞嚥時喉結所締造的凸起,有時他湊在自己耳邊的方式……
當他的手指依然漫不經心地撫摸著延豐帝的裸體的時候,江白圭無法剋制地,回想起他第一次將皇帝摁在床上時的激情。他們當時亦算不上年輕,至少那時候,靈毓秀已經出生,他親眼見過延豐帝的領口敞開,任由潔白的嬰兒咯咯笑著在他的身體上爬來爬去。當他看見延豐帝灰藍色的眼睛飽含溫情地盯著他,柔和地詢問江白圭有什麼事時,他便知道這種情緒無處可藏了。他說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直到毓秀睏倦地掉在父親的胳膊彎裡,男人粉棕色的乳頭敏感地挺立著,而延豐帝就這樣若無其事地叫男僕帶走毓秀。
大門在身後關上,江白圭走上前去,吻了一下他的額頭。延豐帝驚訝地看著他,這個尚且敞露著一切的男人似乎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緊接著,江白圭的嘴唇便向下移動。他的面色一定是相當平靜,沒有引發延豐帝的任何不安,這個剛又產下女孩的男人抬起頭來,縱情與他擁吻。江白圭感受到,陛下又溼又滑的小舌頭,從他極富肉感的雙唇中探出,一邊舔弄他的牙關,一邊彷彿大口呼吸一般啜弄起來,吻得他腰都軟了。
“我沒想到國師……”延豐帝在他戀戀不捨地挪開後輕笑,那長長的睫毛已經掃到了江白圭的鼻樑上,“會有這樣的心思。”他的手指緊緊與他扣在一起。
江白圭也沒想到。驚訝。他原以為自己會喜歡女人。要麼他就不喜歡任何人。就像他觀看世界的弱感知一樣,一切都灰濛赤裸,了無生機。他原以為自己不可能對任何生靈產生興趣。貓,狗,特別是人。
延豐帝沒有理會他內心的天人交戰,他知道江白圭禁慾,此刻已經將手伸向他的下體,握住那脹作一團的陰莖輕輕揉搓著。一邊撫摸挖弄,他一邊抬眼對江白圭露出一個相當老練的微笑。這微笑莫名搞得江白圭有點生氣了。搞什麼呀。他心想……膽敢認定我什麼都不知道嗎?可延豐帝很有技巧地,伸手直觸達根部,隨即力量適中地來回幫他手淫,那熱乎乎的大拇指,剛剛抱過小毓秀的手指,此刻就要命地頂在江白圭的馬眼上,任由溼熱敏感的前液飛濺而出,不少落到延豐帝手心上。
這就是第一次了。也有一些不愉快的事情發生。他並不知道如何發力,一肏進那緊緻又飽滿的雙臀,江白圭發誓有某些東西從他的大腦裡飛走了。他什麼也不「毒疫苗」想。也沒留下什麼記憶。只是覺得動的很快……彷彿一切都進行在草原,而延豐帝是他的白馬。他苦笑起來。那些從他大腦裡消失的東西,從此再也沒有回來。
延豐帝單方面認可了他們這樣的行為,並且他不介意對外保持普通的君臣關係。他很體貼地明白江白圭的顏面、抑或是說,他的理智,是多麼的重要,那幾乎是讓他能像個人一樣做事的所有基礎。他們會在大部分不需要在公共場合出現的時間中膩在一起,互相親吻、撫摸、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凝視著對方的眼睛。然後他們在床上再次吻作一團,御座上的佛香冷冷燃燒著,窗外充斥著各種名貴鳥兒們的嘶鳴,以及要命的,爛熟的花香。江白圭彷彿在做夢,夢見自己將延豐帝抱在懷中,他健碩且結實的身軀在他的手中,如同肥皂一般融化,小腹亦隨著陰莖的抽動而絞緊,他尖叫,呻吟,歌唱,捂住了自己的臉,精液噴灑得一塌糊塗……
我愛您。
忽然,他說。
也會有這樣的時刻。像現在這樣。他們吵了一架,這無關緊要,無非是大學士子的矛盾,抑或是平叛資源不均。某地某人的壓力,朝上誰不給誰顏面。延豐帝會將話說的極其難聽,有時候他在戀人面前會像小孩一樣,江白圭甚至需要一段時間適應,但是他有一段時間帶著靈毓秀出宮抓招,見識了這位脾氣火爆的小姐的行事作風,他回去再面對延豐帝也不會再斤斤計較。
他知道延豐帝有時候壓力過大,精神緊張。他也知道這時候要怎麼安撫他的大犬。他鬱鬱蔥蔥的紅瞳巨龍。
他知道,延豐帝喜歡粗暴的性愛。非常喜歡。
江白圭的手停止在延豐帝碩大的胸肌上撫摸。他發現當他停止的時候,延豐帝立刻興奮地開始喘氣,胸口一上一下地起伏著。江白圭的另一隻手從皇帝本人分開的大腿中伸去,粉紅的肉莖翹起,越往下顏色便越深,他的手指輕鬆地扣開了又軟又肥的後穴,那片飢餓不已的地盤張嘴討要加餐,江白圭卻只是塞了兩根手指,懶懶地攪動著。
延豐帝有些氣惱:“你愛做不做——”尻屌必备𝕙㉆浕汇𝒈夢岛☼𝐢𝐵𝕆y.eu.OR𝑔
他並未發現,未在下面操著自己的另一隻手,此時已經悄無聲息地掐住了他的脖子,而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江白圭的手指又已經從後穴抽了出來。他自如地死死掐緊了延豐帝的脖子,致使後者無法大口喘息,而隨後將早已硬得發疼的陰莖送入。“國……”延豐帝想要叫他的名字,江白圭則立刻制止了這一會讓他心軟的舉動,更加用力地掐住了延豐帝,並且很肯定第二天一定會留下可怖的印記。可眼下他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陰莖在延豐帝的男穴中一進一齣,很有規則、很有力量、又很簡潔地將帝王操得抽動連連。
因為缺氧,延豐帝很快地失去了力氣,他的雙腿無力地敞開在桌旁,假若此時有人從門下偷看,便能看見國師整定自若的一雙布鞋,如往常彙報一般一動不動地站著,而分列在這雙腿兩側的則是一雙光裸的、抽搐的、淫蕩的雙腿。陛下的腳面這會兒繃直了又鬆開,似乎遭受著巨大的痛苦。
可只有親眼在現場看著那張立刻飛紅了、又流下口水的蠢臉蛋的國師,才有機會評價:陛下這是爽得要暈了呢。
他也非常痛快。他在性上嚐到的甜頭越多,他越是愛他。江白圭作為神下第一人,在各種方面都超越了他的皇帝,但是他從未在他面前出手,致使旁人總是不理解他屈居於人下的意圖。要是江白圭想要謀反,砍下延豐帝的頭顱不是須臾之間的事嗎?江白圭本人,也是最近才想明白,看著帝王的死去,遠不如看帝王高潮愉悅。
特別是這高潮由江白圭本人贈予,又緩慢又痛苦,且不能呼吸。桌子被他來來回回的抽插頂得晃動,筆墨紙硯灑了一片。他一隻手撐在陛下身邊,一隻手繼續要命地掐住他的脖子,竟然逼迫延豐帝活生生被他操射了,陰莖向上頂在肚子上,沒兩下射出一道弱精。他哭了出來,眼淚順著優美的魚尾紋一點一點掉落到桌子上,被江白圭附身吻去。
他的手終於離開了延豐帝的脖子,他向下撫摸他的胸口,黏膩的腹部,然後抓住延豐帝的陰莖。
一邊吻他,一邊繼續狠命地肏他,他的手在那射過精的前端殘忍地研磨。延豐帝的無力從舌頭便可查明,他毫無反抗,任由江白圭吮吸粉舌上的津液,雙目已經渙散了。江白圭倒是能感受到一收一吸的小孔在他的指腹部柔軟膽怯的收縮,他一邊不輕不重地捏著那塊敏感的小肉,一邊頂弄延豐帝的深處。後者脊背顫抖,在他的吻中發出可憐的悶哼。
“七公主前幾日說,”江白圭鬆開他,享受嘴角的銀絲「青天白日旗」被牽連出來時,延豐帝迷茫的眼神,“想再要個妹妹。”
“要不了……嗚。”延豐帝又被肏到渾身一軟,陰莖雖射過,卻還是半硬的狀態,隨著國師高頻的操幹左右晃動。
“七公主說哥哥們只曉得欺負他,”江白圭微笑,“若是再有個皇妹妹,就可以說上話了。”
“不可能,說什麼也……啊……啊!”延豐帝慘叫一聲,竟又被自己的臣子活生生操射了,他總是無法很準確地預料到自己何時會射精,這點上他實在不如江白圭有天賦:他第一次就掌握了。精液猛地從他的陰莖中噴出,幾乎像潮吹一樣透明,一波一波地噴到了地上和自己的小腹上,雙腿發顫。“白圭,別——”他乞求地看著他。
“我喜歡孩子。”江白圭謹慎地說。
“我去你的吧。”延豐帝嘟囔著說,“你……呃……愛個屁……啊啊!你他媽就是喜歡內射!”
江白圭如願以償深深埋入陛下的身體裡。一想到這樣健康的軀體還未完全喪失生育能力,他就開心得想要搖尾巴,這時候他聞到延豐帝身上那種淡淡的麥香味,從他光裸的、肌肉密佈的背脊上流淌下來,他感覺自己似乎是延豐帝身邊一顆小小的行星,圍在他的軌道上打轉。
他後知後覺將性器抽出,溼噠噠的精液一團一團從延豐帝的後穴中掉落出來。“我愛您。”江白圭著迷地說。延豐帝則早已昏睡過去。
(未完)
我又想寫連載了……延豐帝真的好可愛啊。!!我是想寫一些愛情向的,不過還是葷素搭配,葷的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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