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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tdex(催眠,控制,反差,多反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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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19 千字

PetDex

第一章:引路人

林宇二十一歲的人生,用一句話就能概括——他像學校裡一扇從來沒人注意的側門,每天都被經過,但從來沒人記住。

體院的林蔭道上,他永遠走在最邊上。周圍那些汗流浹背、吼聲震天的體育生像浪潮一樣從他兩側湧過去,而他像一塊被衝到岸邊的礁石,偏瘦,戴細黑框眼鏡,穿深色衣服,存在感低到可以被忽略。室友說他"悶",同學說他"獨",輔導員翻到他的檔案時得頓兩秒才能想起他是誰。三年了,系裡至少一半人叫不出他的名字,就像公告欄角落裡那張泛黃的通知——你路過時看見了它,但走出兩步就忘乾淨了。

但他自己清楚,他不說話不是因為沒話說,是因為他感興趣的跟別人不一樣。大一那年他就學會了在室友討論"那個學妹胸真大"的時候跟著點頭,在熄燈後有人放三級片的時候假裝睡著。他看得見那些人溼透的背心下起伏的胸肌輪廓,看得見跑動時大腿肌肉繃緊又鬆開的弧線,看得見急停轉身時臀部收緊的瞬間。他看得見,但他從不靠近。他知道自己不該看,可他管不住眼睛——就像有些人不該抽菸但手還是會去摸口袋。

唯一一次失態是大一跟周辰的衝突。那次系際籃球賽,周辰惡意犯規撞倒了他隊友,膝蓋腫了半個月。他衝上去推了周辰一把,差點動手。從此兩人結下樑子——實習名額被頂掉、課堂作業被"借走"不還、體測成績都能被人做手腳。周辰家裡有錢有勢,在城西安保圈子裡人脈廣,對付他一個沒背景的學生跟碾一隻螞蟻差不多。

所以那天晚上週辰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林宇接了。他想知道這個人又要使什麼絆子。

“林宇,有樣東西你肯定感興趣。“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那種讓人牙癢的笑意,“我跟那邊搭上線了,人家願意見你。今晚派人來接你,到了你就知道。”

“什麼?”

“嘖,說了就沒意思了。反正你看了不會後悔。“周辰頓了頓,“別磨蹭,人家可是大忙人。對了,穿得像個樣子。”

電話掛了。林宇站在窗前,暮色從外面湧進來。他猶豫了五分鐘,最終還是套了件乾淨外套。周辰這個人雖然討厭,但他從來不無緣無故找茬——每次出手都是有目的的。

樓下傳來引擎聲。林宇從窗戶往下看——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宿舍樓門口。車身乾淨得像剛從展廳裡開出來的,車漆在路燈下泛著沉甸甸的光澤。駕駛座的門開了,一個高大的身影跨出來。那個動作從容、穩健,像一個人從自己的領地裡走出來,每一步都篤定而自持。

林宇的動作停住了。

那是個穿著深藍色消防常服的男人。傍晚的餘暉照在那身制服上,面料泛著沉穩的光澤,剪裁極其合體——肩線恰好卡在三角肌的邊緣,胸圍被撐得飽滿又沒有任何勒痕,腰線收得極窄,制式腰帶在光線下泛著啞光。肩章上的兩道橫槓加一枚徽章在路燈下閃閃發亮,昭示著他的軍銜與身份。大簷帽端正地扣在頭上,帽簷壓得低,陰影遮住了眉眼,但露出的下半張臉已經足夠讓人挪不開視線——下頜線像刀裁的,顴骨高而平,鼻樑筆直,嘴唇抿成一條平直的線,不冷也不熱,只是一種純粹的、沒有多餘表情的安靜。

他站在那裡,像一棵被修剪得嚴絲合縫的喬木。肩背挺直,雙手自然垂在身側,寬大的手掌指節分明,袖口處露出一截結實的前臂,深色的皮膚覆蓋著分明的筋脈。那雙三接頭皮鞋擦得像鏡子一樣,鞋頭圓潤,鞋面光潔,在路燈下泛著溫潤的反光——那種光不是嶄新的刺眼,而是被反覆擦拭養護後沉澱下來的舊光。鞋帶系得工工整整,每一個孔都穿得對稱,鞋底邊緣沒有一點汙泥。

他什麼也沒做,什麼也沒說。但路過的兩個女生下意識放慢了腳步,回頭看了一眼。一個穿制服的、完全靜止的男人,比任何一個正在動的人都更有存在感——那種存在感不是張揚的,是沉澱的,像一整座山的重量被壓縮進了一具身體裡。你不必走近,光是從遠處看,就能感覺到那具軀體蘊藏的密度和力度。

林宇的喉嚨幹了。他把窗戶推開一點,「达⁠⁠赖‍‍喇嘛」夜風灌進來,吹得他外套下襬輕輕翻動。

樓下那個男人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微微抬頭——帽簷下的眼睛終於露出來了。瞳仁又黑又沉,像兩口深不見底的井水,目光從他臉上掠過,平靜地確認了他的身份,然後他極輕地點了一下頭,示意他下來。

那個動作不大,但林宇的心臟猛然擂了一下。

他抓起外套就往外跑。下樓梯的時候膝蓋撞到扶手的橫杆,疼得他嘶了一聲,但他沒停,拖著一條發麻的腿衝到樓下。等他站到那個人面前的時候,距離近到能看清消防常服領口的針腳——每一道線都走得筆直平整,黃銅色的紐扣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舊光,喉結在領口上方微微凸起,頸側的青筋在深色的皮膚下隱約可見。他脖頸上有一道極淺的舊疤,大概是被什麼鋒利的東西劃過的,已經褪成了比膚色略淺的一條線。

“林宇?“他開口了。聲音低沉平穩,每個字都落得穩穩當當,像深夜電臺裡沒有感情但極其悅耳的播報,不含溫度,卻又讓人無法不去注意。

“……是。”

“有人讓我來接你。上車吧。“他說完轉身,拉開副駕駛的門。轉身的瞬間,制服肩背處的面料因為身體的扭轉而微微繃緊,顯露出寬闊的背闊肌輪廓——那是常年負重訓練和器械攀爬才能養出的形狀,像是把一整面牆的厚度收進了一對肩胛骨之間。

林宇經過他身邊的時候,聞到了一股清淡的氣息——皂香和制服面料特有的織物氣息混在一起,還帶著一點室外空氣的涼意,乾淨、端正、沒有一絲曖昧的甜膩。他彎腰坐進副駕駛座,安全帶扣上的時候手指不可控地抖了一下。

王忠洪沒有多看他一眼。他繞過車頭坐回駕駛座,系安全帶、點火、掛擋、鬆手剎——每一個動作都乾淨利落,流暢得像被反覆校準過。車身啟動時幾乎沒有任何晃動,穩得像一艘在水面滑行的船。

車開了。林宇坐在副駕駛上,目光不自覺地被駕駛座的方向牽著走。

王忠洪的右手搭在檔杆上,制服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的那截前臂線條分明。深色的皮膚表面覆蓋著一層淺淡的汗毛,筋脈在手背和小臂之間微微凸起,「同志​‌平权」隨著換擋的動作時而繃緊時而鬆弛。他的手掌寬大,指節修長,指甲修剪得齊整乾淨,每次握上檔杆的時候腕骨處的皮膚會被儀表盤的微光照出細密的紋理。

林宇的目光不自覺地往下滑。

那雙腿被制服長褲包裹著,褲管筆挺,線條幹淨利落——大腿的圍度在坐姿下撐滿了布料,沒有任何鬆垮的餘量,但又沒有絲毫勒痕。膝蓋微微分開,制服的褲縫從腰際一直延伸到鞋面。那雙三接頭皮鞋踩在油門和剎車上,鞋面鋥亮如鏡,甚至能映出儀表盤上跳動的光點。鞋帶的結打得對稱而緊實,鞋口的邊緣露出一截深色的棉襪——那種穿了一整天的、被體溫焐得溫熱、被皮鞋內襯磨得邊緣微微起毛的黑色棉襪……

林宇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他逼自己把視線轉回窗外。車窗玻璃上倒映著王忠洪的側臉——帽簷的陰影遮住了眉眼,只能看到高挺的鼻樑和那條始終抿著的平直唇線。他的坐姿保持著行軍般的端正,肩背與座椅之間幾乎沒有任何空隙,後背挺得像一塊熨平的鋼板。

“喝水嗎?“王忠洪忽然開口。光‌⁠復‍⁠萫⁠巷​‍⮕​時代​‌革命

“……不用了,謝謝。”

王忠洪沒有多言。他在紅燈前停車的動作也極其精準——右腳從油門移到剎車,踏板被踩下的深度恰到好處,車身沒有一絲多餘的晃動。林宇盯著他踩剎車的腳,看著那雙鋥亮的皮鞋鞋面因角度變化而折射出細碎的光,看著鞋口處那一小截深色棉襪的邊緣隨著腳踝的微動而輕輕翻卷……

他嚥了口唾沫,掐自己大腿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車出了城區,路燈開始變疏,路面也窄了。最後在一扇漆黑的鐵門前停下。王忠洪熄了火,解開安全帶,偏頭看過來:“到了。”

聲音依然平穩低沉。他推開車門的時候,林宇的目光下意識地跟著那具身體移動——王忠洪站起來的時候,大腿和臀部的肌肉在制服褲管下微微繃緊又鬆開,那道圓潤的弧線在轉身的瞬間被布料勾勒得一覽無餘。然後他關上車門,皮鞋踏在青磚地面上,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不緊不慢,每一步都踩在同一個拍子上,像是某種被反覆訓練的儀式。

林宇跟在他身後。夜色裡只有鐵門上方的昏黃燈光亮著,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長又窄。那道穿著制服的身影在前方領路,肩背寬闊而挺直,步伐的幅度不大但極穩——腰帶扣在燈下偶爾閃一下光,制服的銅紐扣隨著走動的節奏微微跳躍。那副輪廓在褲管收束的線條中呈現出圓潤而緊實的形狀,每走一步,被面料覆蓋的肌肉就輕輕變換一次形態。

林宇用力咬住自己的下唇。

鐵門後是一條窄走廊,盡頭是一扇同樣的黑門。王忠洪抬手叩了三下,力道均勻,間隔一致。

門開了。

王忠洪走進去之後,林宇跟著跨過門檻。那間客廳不大,暗紅色的窗簾從天花板垂到地面,遮得嚴嚴實實。燈光不算亮,但暖,一盞落地燈罩著米白色的罩子,光線被攏成一團柔和的球,落在茶几上。水已經燒開了,白汽從壺嘴嫋嫋升起,帶著普洱茶葉被浸潤後散發的陳香。

茶几後面坐著一個男人。

他穿著暗灰色的襯衫,袖口捲到手肘,露出的小臂偏瘦,膚色偏白,能看到淺藍色的血管在皮膚下蜿蜒。他臉上架著一副墨鏡,但在室內燈光下能透過鏡片隱約看到後面的眼睛——右眼窩處覆蓋著白色的醫用紗布,從顴骨貼到眉尾,邊緣泛著陳舊的黃漬。

他就是「强迫⁠劳动」張猛。

而林宇注意到的是王忠洪走進來之後的那個動作——他的腳步慢了半拍,然後微微側身。幅度極小,稱不上鞠躬,也稱不上低頭,只是一個"方向的偏移”,像是把身體的重心從自己的軸心向外讓渡了一點點,就像一把出鞘的刀被輕輕歸入了鞘裡——鋒芒還在,鋒利還在,但它的朝向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王忠洪走到沙發旁邊站定,那個位置距離茶几上的男人大約一臂,不遠不近,正好是"隨叫隨到"的距離。他站定之後重新挺直了肩背,帽簷依然壓得低,那雙被制服褲管包裹的腿併攏,雙手自然地垂在身側——但林宇已經看見了。看見那具身體在某個瞬間主動矮下來的那截距離。看見那雙擦得鋥亮的三接頭皮鞋在主人面前停下的位置——比任何客人都近半步,比任何下屬都少一釐米。

“坐。“張猛開口了。他摘下墨鏡,露出左眼——深褐色的瞳仁,像一口被太陽曬溫了的井水,看起來甚至稱得上溫和。但他的目光落在林宇身上的時候,那種"溫和"下面壓著的是一層很薄很薄的鐵皮,你踩上去才知道它有多硬。

林宇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椅面是皮的,涼。

“我是張猛。“張猛把墨鏡放在茶几上,向後靠進沙發裡,“周辰跟我提過你。他說你是個聰明人,就是沒什麼機會。今天讓你來,是想讓你看點東西。”

他偏了偏頭,目光落到王忠洪身上,不帶什麼特殊的情緒,像在介紹一件傢俱:“忠洪,自我介紹。”

王忠洪轉向林宇。帽簷下的目光直而穩,不閃不避,也沒有任何討好或挑釁——就是一個標準的、受過專業訓練的"正式自我介紹”。

“王忠洪。三十六歲。城西消防中隊隊長。服役十五年,任現職五年。歡迎你。”

每一個字咬得清清楚楚。語調平穩,不冷不熱,像一份列印好的履歷。他說話的時候,那具身體保持著標準的站姿,雙手沒有多餘的動作,嘴角始終抿著那條筆直的線——那副姿態乾淨利落、不拖泥帶水,讓你幾乎要忽略他說話的內容,只盯著他說話的樣子看。

然後他轉回去了。面朝張猛,微微低了低頭。那個動作小到幾乎無法被捕捉——下巴下沉了大約一釐米,肩膀的高度沒有任何變化,鼻尖的朝向從正前方向下偏了三度。但林宇看得見。那具穿制服的身體在那一刻主動矮了一截,像一棵被風壓彎的樹,風停了之後樹幹還保留著那個微微彎曲的角度。

“忠洪,“張猛說,“褲子拉鏈拉開。”

林宇的心臟猛地擂了一下。他的第一反應是移開視線,但身體像被釘在了椅子上。他的手指攥住扶手的邊緣,指節發白,眼睛卻沒有動。

王忠洪沒有猶豫。

他低下頭,手指扣住褲拉鏈的金屬拉片,緩緩拉開。齒鏈分離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細密的金屬齒扣逐一脫開,每一格都發出極輕微的"嗒"聲。深藍色的制服布料向兩側分開,露出裡面藏藍色的冰絲內褲。那是一條窄邊的平角內褲,面料光滑而輕薄,泛著一層微涼的光澤,像一汪平靜的水面覆蓋在肌膚上。尐學愽​​壵‍⁠谈菭⁠国⁠理‍​政

冰絲的質地讓它比普通棉質內褲更顯輪廓——那團鬆弛的軟肉隔著那層薄薄的滑面料被清晰地勾勒出來,形狀、重量、垂墜的弧度,都像被一層「烂‍尾⁠帝」透明的薄膜包裹著那樣毫無遮掩。布料貼合著腿根的線條,在胯部收束成一道平直的邊緣,兩側因為大腿的張力而微微繃緊,呈現出淺淡的壓痕。

張猛伸出手。他的動作隨意得像去拿茶几上的茶杯,手指落在那團被冰絲包裹的軟肉上,隔著那層薄薄的面料握住了它。拇指沿著布面緩緩滑過——冰絲的觸感在他指腹下發出極細微的摩擦聲,光滑而涼,像水從指縫間漏過去。

“手感不錯。“張猛抬眼看了林宇一眼。那隻手隔著一層布面揉捏著掌心裡那團軟肉,拇指繞著龜頭的大致位置畫圈。冰絲面料因為持續的接觸而逐漸被體溫焐熱,原本微涼的觸感正在一點點消融,被柔軟的溫意取代。林宇能看到那層面料在手指的撥弄下產生細密的褶皺,又因為冰絲的回彈性而迅速復原,像水面被劃開後自行合攏。

“忠洪,你知道你現在的身份是什麼嗎?“張猛沒有鬆手。

“知道,主人。“王忠洪的聲音還是那麼平穩低沉。他的站姿沒有任何變化,肩背依然挺直,雙手依然垂在身側,帽簷下的眉眼依然被陰影遮著,連嘴唇的弧度都沒有變——那個人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像是兩個完全割裂的世界。上面的世界穿著筆挺的制服、戴著端正的軍帽,每個細節都符合"消防中隊隊長"的身份;下面的世界裡,一個男人正隔著內褲握著他的性器,拇指在龜頭的位置上畫著圈。

“什麼身份,說。”

“我是主人的公狗。“王忠洪說。他的嘴角抿著那條筆直的線,聲音平穩得像在彙報值班日誌。

“繼續說。把你的規矩都說清楚。”

“我的雞巴長出來不是為了自己用,是為了讓主人玩。“王忠洪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我每天早上醒來第一件事是檢查屁眼有沒有洗乾淨,因為主人隨時可能要用它。我的隊員們每週三晚上都來我的宿舍,跪成一排輪流用嘴給我含——這是主人批准的常規訓練。我以前的隊員現在都是我的兄弟犬,我們每週一起訓練,互相監督。”

張猛的嘴角動了動,左邊臉向上提了一點,右邊因為疤痕而僵著——那個表情有點扭曲,但顯然是滿意的。“忠洪,轉過去。褲子脫了。”

王忠洪鬆開皮帶扣,金屬搭扣"咔嗒"一聲彈開。他把長褲和外褲一起褪到膝蓋處,然後轉過身去。

那具身體背對著林宇。制服外套依然嚴嚴實實地穿著,肩背挺直,帽子端正——但腰部以下暴露在空氣裡。背闊肌在制服面料下面撐出寬闊的輪廓,肩胛骨處兩道深陷的溝壑向下延伸,脊柱溝從頸後一直貫穿到尾椎,在腰際收束成一道淺淺的凹槽。藏藍色的冰絲內褲包裹著那副臀部——兩瓣緊實圓潤的肌肉被那層光滑的面料勾勒得清清楚楚,中間那道臀縫形成一條深色的線,兩側的弧形被布面繃得飽滿而服帖,臀緣與大腿交界處的曲線圓潤而利落,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是在日復一日的負重訓練中一點點塑造出來的。

張猛站起來,走到他身後,伸手沿著那道臀縫的輪廓滑下去。冰絲的觸感在指尖下發出輕微的沙沙聲。他的手指在那道線上來回劃了兩下,然後勾住內褲的上緣,往下一拉。

藏藍色的面料從臀部滑落,堆疊在膝蓋處的褲管上。那具赤裸的臀部完整地暴露出來——臀縫中間那處淺色的穴口周圍有一圈細軟的毛髮,皺褶細密而整齊。因為彎「长‍生​生物」腰前傾的姿態,那處穴口被微微拉開一道縫隙,能看到裡面更深處的嫩肉微微泛著粉色的光澤。它隨著呼吸的頻率極其輕微地收縮著,像一個安靜而有生命的存在。

“忠洪,你說你現在是什麼?“張猛用拇指的指腹在那處穴口的邊緣蹭了一下。那道縫隙因為這個極輕的觸碰而縮緊了一瞬,然後慢慢松回來。

“我是主人的公狗。“王忠洪的聲音從前方傳來,依然平穩,“我的屁眼是主人的第二個嘴,二十四小時待命。主人讓我夾我就夾,主人讓我松我就松。主人把精液灌進來之後我就含著,一滴都不漏。我沒有主人的許可是不能射的,就算在自己隊員嘴裡頂到極限了也只能含著,等回來請示主人。”

張猛收回手,走回沙發邊坐下。他端起已經溫下來的普洱喝了一口,神情平淡得像剛看完一段普通的天氣預報。

“PetDex。這就是PetDex能做到的事。”

他從茶几下面抽出一個黑色盒子,推到茶几邊緣。盒子不大,表面沒有任何標誌,像裝手機的包裝盒,但在燈下能看出外殼的邊角有一層極薄的磨砂塗層。

“這臺是新的。沒繫結過任何人。“張猛看了一眼林宇,“給你。不為什麼,就想看看你能用它做到哪一步。周辰說你對那些’不一般的東西’感興趣,我想你不會拒絕。”

林宇盯著那個黑盒子。他的手指動了動,但沒有伸出去。他的嘴唇開了一下又閉上,嗓子像被砂紙磨過。

“你為什麼要給我?”

張猛笑了笑——左半邊臉提起來,右半邊紋絲不動。“我說了,想看看你能做到哪一步。這座城市裡不止我一個人有PetDex,也不止我一個人在收人。你以後會知道的。“他端起茶杯吹了吹浮葉,“至於你想不想用——那是你的事。”

他偏了偏頭:“忠「茉⁠莉⁠⁠花革命」洪,送他回去。”

王忠洪把內褲和長褲拉起來,動作利落而熟練。腰帶扣上,“咔嗒"一聲。拉鏈拉上,金屬齒扣一一歸位。然後他轉身走向門口,拉開鐵門。夜風從外面灌進來,吹動了他制服的下襬。

林宇站起來。他把那個黑盒子拿起來揣進外套內袋——盒子的重量比他預想的沉一點,冰涼的觸感隔著衣服貼著他的胸口。他跟著王忠洪往外走,經過張猛身邊的時候,身後傳來低低的聲音:

“週六晚上。體院游泳館西側。有人在等你。你要是想用這臺機器——那是最好的機會。“驅除‍共匪‍⮩⁠恢⁠复​‌中‌⁠華

林宇沒有回頭。

他跟在那道穿著制服的身影后面走回黑色轎車旁。夜風迎面吹來,把他被室內熱氣捂熱的皮膚吹得涼了一瞬。王忠洪拉開副駕駛的門,站在那裡等他。三接頭皮鞋在路燈下泛著溫潤的光,鞋口處那一截深色棉襪的邊緣因為剛才的動作而微微翻卷了一點,露出裡面腳踝處一節淺淡的膚色。

林宇坐進車裡,抬頭看了他一眼。帽簷下那張端正的臉依然沒有任何表情,目光平直而安靜——但他看他的方式不一樣了。他知道這個人在另一個人面前會說"我是主人的公狗”,知道這個人會自己拉開拉鏈把內褲露出來給另一個人摸,知道這個人背過身去之後那處穴口會因為彎腰而微微張開一道縫隙。他知道那具穿著筆挺制服的軀體裡面裝著什麼樣的規則。

王忠洪關上車門,繞回駕駛座。引擎發動,車身平穩地滑入夜色。他的右手搭在檔杆上,那隻手剛才隔著冰絲面料握住過他自己的性器——而此刻它只是安安靜靜地握著檔杆,手指修長乾淨,指甲齊整,和任何一個普通男人開車時的手沒有區別。

林宇低頭看著自己懷裡的黑盒子,指腹反覆摩挲著它光滑的表面。底部有一行極小的刻字——他湊近看了。是兩句:

“擁有即是解放。解放即是一切。”

他關上車窗,把它重新揣回內袋。駕駛座上的男人沉默地開著車,那雙鋥亮的三接頭皮鞋踩在油門和剎車上,鞋面在儀表盤的微光裡泛著沉靜的反光,鞋帶系得工工整整——每一個孔都穿得對稱,每一寸都恰到好處。

週六晚上。游泳館「于朦‍‌胧被自‌杀真‌相」西側。有人在等他。


第二章

週五下午兩點十七分,二中教學樓三樓的走廊裡安靜得只剩陽光從西側長窗灌進來的聲響。陽光在地磚上鋪開一片暖融融的四邊形光斑,邊緣被窗框切得整整齊齊,光斑裡浮動著細小的塵埃。三樓最裡面那間辦公室的門半敞著,門縫裡透出鋼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規律而平緩,像一個不會被打斷的節奏。

王鵬巖坐在辦公桌前批改模擬考卷。他今天穿了件淺藍色的牛津紡襯衫,領口那粒釦子沒系,鎖骨上方一小片皮膚露在外面。襯衫的面料在午後光線下泛著柔和的舊光,胸前被胸肌撐出緊實的弧度,紐扣之間的布料沒有一絲多餘的褶皺。西褲是深灰色的,褲線從腰際一直延伸到腳面,筆挺得像剛熨過。黑色三接頭皮鞋擦得很亮,鞋面在桌面下方的陰影裡依然泛著溫潤的舊光,鞋帶系得對稱而妥帖,每個孔都穿得整整齊齊。

他批完一張卷子,翻頁,筆尖落下去。門外的走廊裡傳來一陣腳步聲,很輕,帶著一點拖沓,像誰的鞋底在瓷磚上蹭著走。腳步聲在門口停了。

“王老師。”一個沙啞的聲音從門縫裡擠進來。

王鵬巖沒有抬頭。筆繼續劃過紙面。“請進。”

門被推開了。劉志強站在門口,左手端著一個搪瓷杯,右手插在工裝外套的口袋裡。他穿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藍色外套,拉鏈只拉到胸口,露出裡面一件領口鬆垮的灰色圓領衫,領子邊緣已經磨得起毛了。褲子是那種發舊的深色制服褲,膝蓋處有兩團坐久了的橫向褶皺,褲腳拖在鞋面上,鞋幫邊緣沾著乾涸的泥點。他的臉在午後的逆光裡顯得有些黃,鼻頭泛著油光,頭髮亂糟糟的,幾綹油膩的額髮貼在前額上。

“王老師,我泡了杯菊花茶,給您端過來了。”他跨進門來,把手裡的搪瓷杯放在辦公桌空著的那個角上,杯底碰到桌面發出一聲沉悶的瓷響。他放好杯子之後沒急著走,站在桌子側面,雙手交握放在身前,微微弓著腰,看著王鵬巖低頭寫字的側臉。

王鵬巖抬眼看了他一下,又低下頭。“劉師傅,謝謝你的茶。不過以後不用送了,我辦公室有飲水機,不麻煩你來回跑。”他的話很客氣,但客氣裡帶著明確的句號。他翻了一頁卷子,筆尖落在紙面上,畫了一個對勾。

劉志強沒動。他看著王鵬巖低垂的脖頸,看著那截鎖骨上方露出的小片皮膚,在光線下泛著淺麥色的暖光。他的喉結動了一下,嚥了一口唾沫。“王老師,”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帶著一點沙沙的、像砂紙擦過木頭的質感,“您下午連著兩節課,嗓子肯定幹了。茶我放這兒了,回頭您記得喝。”

“嗯。”王鵬巖應了一聲,聲音很平,沒有抬頭。

劉志強又站了幾秒。他的目光從王鵬巖的側臉往下移,經過襯衫領口那粒沒繫上的紐扣,經過胸肌撐起的布料弧度,落到放在桌面邊「小⁠​熊‌维‌尼」緣的那隻手——指節修長,指甲整齊,手背皮膚在光線下泛著乾淨的暖色。他收回目光,退後一步。“那我先走了,王老師。您忙。”

他轉身往門口走,腳步依然很輕,但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側過身來。“王老師,”他的聲音從門邊傳回來,“您上個週五晚上,是不是在校門口那條路上碰見我了?”

王鵬巖的筆停了一下。他沒有抬頭,但手裡的動作頓了一瞬。“週五晚上?”他的聲音裡帶著一點困惑,“不記得了。”翻牆​还⁠‍愛党,​纯屬‌豞⁠糧‌‌養

“哦,”劉志強笑了一下,嘴角咧開一道弧度,“那您可能不記得了。那天晚上您好像喝了點酒,走在路上有點晃。我正好路過,扶了您一把。”他的聲音很輕鬆,像在講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您坐在那個路燈下面的長椅上歇了一會兒。後來我看您有點醉了,就送您回家。”

王鵬巖抬起了頭。他看著門口那張油光泛泛的臉,試圖回憶上週五晚上發生了什麼——他記得那天晚上確實喝了點酒,教研組聚餐,喝了三兩左右。他記得自己從飯館出來,沿著校門口那條路往回走。然後有一段模糊……但他模糊地想不起具體的事。“劉師傅,”他的語氣變得認真了一些,“那天晚上……麻煩你了。我喝得不多,沒想到後勁這麼大。”他微微點了一下頭,算是道謝。

劉志強站在門口,臉上的笑容變得更明顯了一些。“不麻煩不麻煩。王老師您平時那麼辛苦,週末放鬆一下是應該的。”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溫吞吞的、像含著什麼粘稠東西的質感,“那我先走了。”

他帶上了門。腳步聲沿著走廊遠去了。辦公室裡重新安靜下來,陽光在地磚上又移了一小截。王鵬巖低下頭繼續批卷子,筆尖劃過紙面的聲音重新響起來,平穩如初。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走廊裡又響起了腳步聲。這一次腳步聲比之前重一點,帶著一種篤實的踩踏感,像是換了一雙鞋。王鵬巖沒抬頭。門被推開了,一陣風吹進來,窗簾邊緣輕輕地動了一下。

劉志強站在門口,換了一件外套。這次是深灰色帶暗紋的夾克,拉鏈拉到了頂,領口豎著,顯得有些緊。他手上沒端杯子,兩隻手都插在口袋裡。他跨進門來,沒有像之前那樣停在辦公桌側面,而是徑直走到王鵬巖的辦公桌前,在桌子對面站定。

王鵬巖抬起頭來。他剛要開口——“劉師傅,你……”——他的視線落在了劉志強的眼睛上。那雙眼睛和剛才不太一樣,眼皮微微耷拉著,目光卻比之前更沉,像一層渾濁的水面下有什麼東西在動。他的後頸皮膚上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癢,像是有人用指甲在看不見的地方劃了一道。

“王老師,”劉志強開口了。他的聲音變了——剛才那種溫吞的客氣沒有了,換了一種更低的、像從胸腔裡擠出來的調子,帶著一種鬆鬆垮垮的、像是在嚼什麼東西的懶散感,“您站起來一下。麻煩您了。”

王鵬巖皺著眉,正要問“你要幹什麼”——他的腰自己伸直了。他的腿自己發力,把整個人從椅子上撐起來。他的皮鞋踩在地磚上,發出兩聲清脆的篤響,鞋底與瓷磚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他站起來了,面朝辦公桌的方向,雙手垂在身側,肩背挺得筆直。西褲的面料因為他由坐到站的姿勢變化而輕微繃緊了一下,臀部和大腿的輪廓在那層筆挺的布料下被重新勾勒出來——灰色的褲線從腰際向兩側延伸,在大腿最粗的位置繃出一道緊實的弧線,又在膝蓋上方收窄,線條幹淨利落。他整個人站著,像一尊被擺正了的雕像。

“轉過來。面朝我。”劉志強的聲音又響起來了。他靠在辦公桌邊緣,雙臂抱在胸前,臉上那層鬆鬆垮垮的笑意正在一點一點展開。

王鵬巖的身體動了。他的肩膀轉過來,腰轉過來,皮鞋在地磚上轉了一個半弧,發出又一聲清脆的篤響。他面朝劉志強的方向,站定了,目光落在對方胸口的位置——那件深灰色夾克的拉鏈頭正對著他的視線。他的嘴唇微微張開,像要說話,但喉嚨裡發出的一串音節卡在那裡,像被堵住了。他的瞳孔收縮了一瞬,又慢慢散開,像水面上被投了石子的倒影。

“你……!”他終於擠出了一個字,聲音發緊,帶著一點顫抖。

“我什麼?”劉志強沒有動。他就那麼靠在桌邊,鬆鬆垮垮地站著,兩隻手插在夾克口袋裡,歪著腦袋看王鵬「7‌‌09‌律师」巖。“王老師,您站好了,別亂動。我問您什麼,您答什麼。不用琢磨,不用多想,您想不了,也琢磨不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臺磨砂黑的PetDex,拿在手裡漫不經心地轉了半圈,螢幕朝著王鵬巖的方向亮著。“您上週五晚上喝酒了對吧?教研組聚餐,喝得挺開心的。出來的時候天黑了,您沿著校門口那條路往回走,然後您在路燈下面坐了一會兒。我正好路過,扶了您一把。您記得嗎?”

王鵬巖的眼睛動了一下。他確實記得那些——聚餐、酒精、路燈、坐在長椅上歇腳。然後有一段模糊,像錄影帶被洗過了一小段,前後接不上。“我記得……你扶了我……”他的聲音很輕,像在確認一件他自己也拿不準的事。

“對。”劉志強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寬了幾毫米,“我把您扶上我的電動車。您在後座靠著我的背,我送您回家。路上您跟我說了不少話。您說工作累,說學生不省心,說家裡的事。您還說了您自己——說您是那種‘繃著一根弦’的人,說自己從來不敢鬆下來。您說您心裡那根弦繃了十幾年了,快斷了。”

王鵬巖的胸口起伏了一下。他不記得自己說過那些話。但聽到對方複述的時候,他的胃裡湧上一陣熟悉的酸澀感——那是他自己確實會說出口的話,在喝了酒、在放鬆了警惕之後,對著一個陌生人說出來的話。

“然後您睡著了。”劉志強說,“您倒在我後座上睡得挺沉。我把您送到家樓下,沒叫醒您。我在樓道里用這個東西錄了您。”他把PetDex舉起來,拇指在螢幕邊緣劃了一下,“錄的是——‘王老師,您以後會聽我的話。您會覺得聽我的話是您自己願意的。您不會懷疑這件事。’”

王鵬巖的臉開始變白。他嘴唇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下去,像一張紙被水慢慢浸溼。

“我醒了之後……您把我送上樓……”他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像在拼一塊不完整的拼圖。

“對。”劉志強把PetDex收起來,從桌邊直起身來,“您醒了之後什麼都不記得了。我送您到家門口,您跟我說了謝謝,還說改天請我吃飯。您說的,不是我編的。”他往前走了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不到一臂。“王老師,您現在站在我面前,氣不氣?”

王鵬巖的嘴唇在抖。“氣。”那個字從他喉嚨裡擠出來,輕得像一根繃緊的線。撸⁠鳥妼備​H妏​​盡​‌汇𝒈⁠儚⁠⁠岛​↓⁠‍I​В𝑜Y​‍🉄𝑒​𝑢🉄‍​oR‌G

“您想不想打我?”

“想。”

“您想不想讓我滾?”

“想「新‍‍疆​集​中⁠营」。”

“那您為什麼還站在這兒?”

王鵬巖沒有回答。他的呼吸變急了,胸膛在淺藍色襯衫下面起伏,領口處露出的那截鎖骨邊緣泛上一層薄薄的紅。他確實在氣,氣得眼角發紅,氣得手指在身側微微蜷成了拳。但他的腿釘在地上,他的腰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扶住了,他的腳牢牢踩著地磚——像一棵被風颳不動的樹。

劉志強看著他,慢慢點了下頭。“因為您動不了,”他說,“這話夠直白吧。您站在這兒,什麼都想得到,什麼都感受得到——您能看到我站在您面前,您聞得到我身上什麼味兒——但只要我沒說‘您能動了’,您就只能站著。”

他把手從口袋裡抽出來。那隻手粗糙,指關節粗大,指甲縫裡有一線灰痕。他的手抬起來,落在王鵬巖的胸口,隔著淺藍色襯衫的面料,掌心貼著左胸的弧度。“您身上乾淨,”他說,“襯衫熨得挺好,摸著手感不一樣。薄,滑,貼身。隔著這層布能摸到您下面那層肉——軟的,但底下硬。嘖。”他的手指在面料上慢慢摩挲了兩下,指腹沿著胸肌的外緣滑過去,“您這胸練得不錯啊,王老師。平時沒少運動吧?”

王鵬巖咬緊了牙。他的下頜線繃得極緊,從耳垂到下巴尖的那條弧線幾乎變成了直的。“你把手拿開……”

“我不拿。”劉志強說著,拇指在襯衫面料上按了一下,隔著布料準確地點到了乳頭的位置,輕輕壓下去,又鬆開。那粒暗紅色的突起在面料下面微微凸起,印出一個小而清晰的點。“您看,它有反應。我摸一下,它就硬了。”

王鵬巖的臉在那一瞬間漲成了暗紅色,從耳根蔓延到顴骨,連頸側都泛著熱燙的顏色。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了一下,但那層肌肉依然在原地,他的腿依然站著。

劉志強的手從胸口移開,沿著襯衫前襟的紐扣向下滑,經過第三顆、第四顆,停在腰腹交界的位置。他的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料沿著腹肌溝壑的走向慢慢描過去。“您有腹肌。六塊,整整齊齊的——隔著襯衫摸都能摸出來。這衣服料子薄,貼在身上,什麼都藏不住。”他停頓了一下,手掌貼著那道溝壑按下去,“您平時沒少做卷腹吧?”

王鵬巖沒有回答。他的嘴唇抿成一條發白的線,目光死死盯著前方劉志強胸口的位置,像在找一個固定的點來穩住自己。

劉志強笑了一下。那笑聲很短,從喉嚨裡滾出來,帶著一點黏糊的濁音。“您不願意說話,也行。”他把手從王鵬巖腹部收回來,重新落下去,這一次落在王鵬巖的腰側,沿著西褲腰頭的邊緣滑過去——指尖貼著皮帶扣下方大約兩公分的部位,隔著那層挺括的褲面料感受那副腰的窄度和溫度。深灰色的西褲面料厚實而挺括,常年熨燙養護形成的平整表面在手指按壓下微微下陷,露出一道屬於腰部曲線的弧度。“西褲料子不一樣,”他說,“厚,挺,貼著肉的時候手感更實在。您這腰挺窄的,皮帶一勒,下面那塊肉就繃起來了。”

他的手指沿著腰線轉到後面,手掌覆上王鵬巖的臀部。西褲的面料在那道弧線上繃得緊而均勻,他隔著褲子握住了一小片,掌心貼著那道曲線停了幾秒。“嘖,”他說,“這屁股。您站在講臺上的時候,面朝黑板寫字,學生坐在底下看的就是您這背影。他們看到的是您這肩膀、這腰、這屁股——包在西褲裡,筆挺,乾乾淨淨,一轉身就是一張嚴肅的臉。誰知道摸上去這麼實。”他的手指在那道弧線上不緊不慢地按了一下,又鬆開,“像是你這種天天坐辦公室的人裡面少有的翹臀。好摸。”

王鵬巖的呼吸變得更重了。他的胸膛起伏的幅度在加大,淺藍色襯衫的面料被每一次吸氣繃得更緊。他頸側的青筋在皮膚下面微微凸起,跳動著。他的眼角那層水光變厚了一點,但他沒有眨眼,像是怕一眨眼就會有什麼東西從眼窩裡漏出來。

劉志強的手從臀部移開了。他退後一步,低頭看著王鵬巖站著的姿態——西褲前襟被撐起一道清晰的凸起,從褲襠的位置延伸到皮帶扣下方大約十公分,那層挺括的深灰色面料在頂端被繃得發亮,連那粒紐扣都被撐得微微歪斜。“您底下硬了,”他說,“站得筆直,底下硬了。您知道您為什麼硬嗎?因為我摸您了。您一個正經的、有體面的老師,站在您自己辦公室裡,被一個看門的摸了兩下,您硬了。”

王鵬巖的臉燒得更厲害了。他的眼角真的亮了一下,薄薄的一層,像水面上被風吹皺的膜。他的嘴唇在動,上下唇輕輕相碰,像在無聲地念什麼東西。

劉志強看到了。“您是不是想罵我?”他問,“想罵我‘滾’。想罵我‘王八蛋’。您罵吧,罵出來我聽聽。”

王鵬巖的嘴唇張開了。他的聲音從他喉嚨裡擠出來,帶著一種粗重的、從胸腔底下翻上來的喘息:“王八蛋……”

“好聽。”劉志強說,“您罵人的時候聲音也穩。不抖。”他站著沒動,只是低頭看著王鵬巖褲襠那道凸起的形狀,“王老師,我再問您一個問題。您上次被別人摸是什麼時候?”

王鵬巖沒有回答。他的嘴唇抿著,呼吸急促,眼角的亮痕在光線下閃了一下。

劉志強等了幾秒,沒等到答案,也不催。“行,”他說,“那換個問題。您上次被人從這裡——”他伸出手指隔著西褲面料在那道凸起的頂端輕輕點了一下——“摸硬了,是什麼時候?”

王鵬巖的身體在那一下觸碰之下像被電擊了一樣,整個人從腰到膝蓋都繃緊「计​划生育」了,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極短的、像是被壓住的喘聲。“你……別碰……”

“那我換一個地方碰。”劉志強蹲下身體,仰頭看著王鵬巖的臉。從下往上的角度,能看到他下頜線的弧度和喉結的凸起,領口處那粒沒繫上的紐扣半敞著,露出一小截鎖骨。“您這雙皮鞋,”他說,“擦得真亮。鞋油用的黑色,對嗎?鞋頭這一塊鋥亮得像鏡子。”他用食指在鞋面上輕輕敲了一下,發出篤的一聲脆響。“您在走廊裡一走,皮鞋聲響起來——噠、噠、噠——全校都知道您走過來了。穿著這雙皮鞋,灰色西褲,淺藍襯衫,再打一條領帶——您就是這副樣子走進教室的。學生在底下看著您,心裡想的是——‘王老師今天又穿得這麼正式’。”

他站起來,重新回到王鵬巖正面。“把褲子解開。麻煩您了。”

王鵬巖的手動了。他的手指抬起來,碰到皮帶扣,金屬搭扣彈開,發出一聲清脆的嗒響。他的手指又動了,解開褲腰處的紐扣,拉下拉鏈,齒鏈分離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清晰可聞。他的動作不緊不慢,平穩得像在做一件每天都要做的事。他把褲子褪下去,露出裡面深灰色的平角內褲——面料是那種柔軟的純棉質地,包裹著他胯間的形狀。那道凸起在棉布下面更明顯了,頂端有一小塊顏色略深的溼痕,暈開了大約硬幣大小的一片。

劉志強低頭看著那塊溼痕。“您流水了,”他說,“隔著內褲都透了。您流了多少,自己知道嗎?”

王鵬巖沒有回答。他的呼吸變得更急,胸膛的起伏在襯衫下面愈發明顯,但他的手垂回去了,褲腰堆在膝蓋上方,一動不動地站著。

劉志強蹲下身,伸手扯住那層內褲的邊緣。純棉的布料在他指腹下發出輕微的摩擦聲,他把它向下拉,拉到膝蓋的堆疊處。王鵬巖的陰莖彈了出來——長度適中,形狀標準,顏色比周圍的膚色略深一些,包皮半褪著,露出下面粉色的龜頭邊緣。那根東西硬挺挺地立著,尖端潤著一層透明的液體,在光線下反射著一點溼潤的光。

劉志強仰頭看著。“您這根長得還挺好看,”他說,“乾淨的,顏色勻稱,包皮不長不短,露半個頭出來——修長,形狀挺順眼。您平時怎麼自慰的?一隻手握上去,還是兩隻手?”

王鵬巖的嘴唇在抖。“你……別……”

“您站好。”劉志強說,“我沒讓您動,您就別動。”他解開自己的褲腰帶。舊的深藍色制服褲鬆開了,裡面的內褲邊沿露出來,是一條洗得很舊、邊緣起毛的灰色平角褲。他拉開那層布料,自己那根東西彈出來——短而粗,龜頭被包皮幾乎完全裹著,只露出頂端一條窄縫,顏色偏深,包皮的褶皺堆疊著,邊緣處有一點白色的分泌物殘留。一股氣味散出來,帶著汗酸和久未清洗的鹹腥味。打​茳‍山​‌⮚座‍茳⁠山⯰⁠人‍⁠泯​僦‌是‌江屾

王鵬巖的鼻子微微皺了一下。他的喉結動了一下——像是嚥了嚥唾沫,又像是被那股味道逼得想往後退。“你……不洗乾淨……”

“我洗不洗跟您沒關係。”劉志強說,“您站好了,別動。”他往前跨了一小步,把那根短粗的陰莖湊到王鵬巖的嘴唇旁邊。“張嘴。”

王鵬巖的嘴唇閉緊了。他的下巴繃得很緊,頸側的青筋在跳動,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前方——那張油光泛泛的臉,那根髒兮兮的、包皮堆疊著、邊緣泛白的陰莖——他的胃翻湧了一下,一股酸意從胃底升上來,但他嚥下去了。

“我說了,張嘴「占‍领中⁠‌环」。麻煩您了。”

王鵬巖的嘴唇張開了。他的下巴在發抖,牙齒在互相磕碰,但他張開了。那根短粗的東西被送進來,包皮的褶皺擦過他的嘴唇,那股鹹腥的、帶一點汗酸的氣味湧進他的鼻腔,他的眼角猛地亮了一下,一滴水從邊緣滾下來,沿著顴骨滑下去,消失在領口裡。他沒有眨眼,目光依然定著,但他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他嘴裡放著——粗短、溫熱、表面有一層滑膩的分泌物,包皮邊緣那一點白色的積垢蹭在他的舌頭側面,酸澀的、帶著一點尿騷味的觸感從他口腔深處泛上來。

劉志強站著沒動。他低頭看著王鵬巖的嘴唇包著他那根東西的樣子,嘴角咧開一道寬寬的弧度。“含著,”他說,“別動。您好好感受一下。您這張嘴剛才說‘王八蛋’——現在含著我的東西。一個看門的不太乾淨的東西。您好好含著,含著它,感覺一下那是什麼味兒。”

王鵬巖的眼角又亮了一下。他的呼吸從鼻腔裡出來,急促而淺。他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的體積——短,但粗,把他嘴裡面撐開了一圈。包皮的褶皺貼著他的口腔內壁,邊緣有一點硬硬的分泌物颳著他的舌頭側面。那股味道一浪一浪地湧上來,鹹、酸、帶一點尿液殘留的澀味,讓他胃底翻湧,但他咽不下去,吐不出來,嘴合不攏。

劉志強站著沒動。“您是不是想吐?”他說,“想吐也沒用。您含著。”他停了一下,又開口了,“您現在在想什麼?想自己為什麼站在辦公室裡,褲子脫了,嘴裡含著看門的下頭的東西?想自己一個當老師的,被人按在這兒做這種事——您覺得丟人嗎?”

王鵬巖沒有回答。他的眼角又滾了一滴下來。

劉志強低頭看著他的臉。“丟人嗎?回答我。”

王鵬巖的嘴唇動了。那根東西被含在嘴裡,他的聲音含混而模糊:“丟……”

“什麼?”

“丟人。”那兩個字從他喉嚨裡擠出來,含含糊糊的,像被水泡軟了的東西。

劉志強笑了一聲,帶著一種潮溼的、像在嚼東西的濁音。“確實丟人。”他把那根東西從王鵬巖嘴裡抽出來,包皮邊緣蹭過下唇,留下一道溼亮的印子。“您現在把褲子全脫了。鞋別脫,襪子別脫,褲子脫了就行。”

王鵬巖彎腰了。他把堆在膝蓋處的西褲和內褲一起扯下去,踢到腳邊。他重新直起身來,穿著襯衫、皮鞋、深色襪子站在辦公室裡,腰以下的皮膚暴露在午後的光線下。他的大腿在那一刻完全露出來了——粗壯而緊實,肌肉線條在光線下清晰分明,前側的四頭肌和內側的內收肌在站姿下呈現出飽滿的弧形,皮膚光滑,汗毛淺淡,在逆光裡蒙著一層細密的暖光。他的臀部在脫掉褲子之後被襯衫下襬半遮半掩,那兩瓣緊實的弧形在襯衫面料邊緣若隱若現,褲腰線在臀溝上方收束成一道乾淨的曲線。

劉志強蹲下身,一手扶著自己的陰莖,另一隻手按在王鵬巖的腰側。“您轉過半身去,手掌撐著桌子沿。麻煩您了。”

王鵬巖轉了。他的身體動了,皮鞋在地磚上轉了半圈,發出輕微的聲響。他的手掌按在辦公桌邊緣,指尖抵著那層暗紅色的木質表面,整個人彎下腰去,臀部微微抬高。襯衫下襬在他彎腰的時候向上滑了一截,露出尾椎處那片皮膚和被灰色棉布包裹的臀溝輪廓。劉志強站在他身後,看著他彎腰的姿態——淺藍襯衫的後背被肩胛骨撐出兩道隆起,腰部自然下陷,臀部在升高,他握著王鵬巖的臀瓣,捏緊,扯開,那處淺褐色的入口暴露出來,皺褶細密,邊緣乾淨,周圍有一圈顏色略深的細毛。

劉志強低下眼睛盯著那裡看。“您這兒也沒人碰過吧?”他說,“看著挺緊的。”

他把自己那根短粗的東西抵在那處入口上。龜頭蹭過去,包皮邊緣沾著唾液和一點分泌物,作為潤滑。他往裡推。王鵬巖的腰猛地繃緊了,他的手指死死扣住桌沿,指尖泛白,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被壓住的悶哼。

“別夾,”劉志強說,“放鬆。麻煩您了。”

他繼續推。那根短粗的東西一點一點地擠進去,包皮的褶皺被推平,滑膩的觸感隨著推進變得更溼。王鵬巖的「白​纸‍⁠运动」後背在那層襯衫下面繃成了一道硬直的弧線,肩胛骨聳起來又壓下去,每一次呼吸都像從胸腔深處被抽出來。

“進去了。”劉志強說。他站著沒動,感受著那層肉壁包裹著他整根東西的溫度和厚度。“您感覺到了嗎?您這兒被一個看門的操了。一個穿著灰藍色舊外套的、身上有味兒的、您平時多看一眼都不願意的男人。您感覺到了嗎?”他開始慢慢動。

王鵬巖的呼吸變成了一種斷續的、像被切割過的喘息。他的手掌在桌面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指尖扣著桌緣,指節的皮膚在壓力下微微泛白。他能聽到身後那人的呼吸聲——帶著一種潮溼的、被滿足的粗喘。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異物——短,但粗,每一次頂到深處都會碰到某個讓他腰窩發酸的位置,那種感覺像被電了一下,從後腰沿著脊椎一路竄上來,讓他想要躲避又無法移動。

劉志強動得不快,但每一下都壓得實。他的手掌按在王鵬巖的腰窩上,貼著他尾椎的位置,隔著襯衫面料感受他脊柱兩側肌肉的收縮和舒張。“您這腰真會動。我沒讓您動,您自己在扭。”驱‍除‍共‍‌匪⮚⁠恢⁠‍復‍鈡⁠‍华

王鵬巖咬緊了下唇。他確實沒有動——但他的腰在自己顫,那種繃緊和鬆弛交替的節奏像是從骨頭裡面往外滲出來的。

“您是不是覺得——不該硬?”劉志強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帶著一點喘息,“您被我操著,底下卻硬著。您這麼正經一個人,被我一個看門的操硬了。您覺得這事兒說出去有人信嗎?您自己信嗎?”

王鵬巖的額角貼在了桌面上。他的手指還扣著桌沿,但手指的力道在鬆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從他身體深處被一點一點抽走了。他那根陰莖還在硬著,漲得發亮,尖端那層透明的液體在每一次身後的撞擊中都被顛出一小滴,滴在辦公桌側面的板材上。

辦公室裡的陽光又移了一小截。光斑從桌腿的位置挪到了牆角,邊緣開始變暗。門外傳來遠處操場上的哨聲和球鞋摩擦地面的聲響,隔著幾堵牆,被濾成一陣模糊的嗡鳴。

劉志強的節奏加快了。他的手掌從王鵬巖腰上移開,抓住他的肩膀,隔著襯衫面料把他整個人往前推了一點。他的呼吸變得粗而急,像是在趕什麼東西。“您記得您現在這個樣子——穿著襯衫、皮鞋、襪子,腰彎著,屁股抬著,我一個看門的在操您——您覺得屈辱,覺得噁心,覺得我髒——但您底下硬著,一滴一滴往外流——您記住這個,您會記得的——”

他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他停下了,整個人伏在王鵬巖的背上,額頭抵著他的肩胛骨之間,粗重的喘息噴在襯衫面料上。他停了幾秒,然後退出來,低頭看了一眼——那根短粗的東西頂端亮晶晶的,沾著濁白的液體。

他重新系好褲子,拉上拉鏈,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王老師,”他的聲音恢復了那種鬆鬆垮垮的懶散感,“您現在把褲子穿好,扣好,坐回椅子上,繼續批您的卷子。”

王鵬巖的身體動了。他直起身來,彎腰撿起地上的西褲和灰色內褲,一樣一樣穿好。他的手指在系皮帶的時候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動作,金屬搭扣彈回原位,發出嗒的一聲。他坐回椅子上,拿起筆,低頭看著那些卷子。他的表情很平靜——眼眶周圍那層紅在退,顴骨上的潮紅也在退——像一層被水沖走的顏色。

劉志強已經退到了門口。“王老師,茶我放桌上了。回頭您記得喝。”他最後看了一眼王鵬巖的側臉,然後關上了門。腳步聲沿著走廊遠去了,帶著拖沓的蹭地聲,漸漸消失在樓梯口的方向。

辦公室裡重新安靜下來。陽光已經從牆角移到了更遠的地方,在地磚上留下一道越來越窄的亮邊。王鵬巖低著頭,筆尖在紙面上滑動。他的右手很穩,字跡工整,看不出任何異樣。桌上那杯菊花茶還在冒著淡淡的白汽,水溫正在一點一點地降下去。

與此同時,城市的另一端,體院圖書館三樓的角落裡,林宇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攤著一本沒翻過的書。他腿上放著那臺磨砂黑的PetDex,螢幕亮著,介面停留在一個普通的論壇上。他剛摸索到這個地方,介面暗金色,底紋深灰,頂部有一行小字:“持有者即許可權。許可權即一切。”

論壇按照分割槽排列:展示區、技巧區、決鬥區、交易區、新人區。他先點開了展示區。

第一條帖子標題加粗:《我的羽毛球教練,32歲,178cm,白色運動服,收錄第6天記錄》

帖子內容是一段文字描述加四張配圖。文字部分寫道:“訓練完的羽毛球教練脫了上衣正準備洗澡,我用PetDex讓他停下。他站住不動。我第一次讓他脫掉鞋子露出黑色短襪,他彎腰脫鞋的樣子很乖。第二次讓他穿著訓練短褲彎腰撐著長凳,臀部的弧度在緊身布料裡繃得「强‍迫劳​动」很清楚。第三次——點開圖片可見。”林宇點開了第三張圖。畫面裡是一個男人的背影,穿著白色速幹短褲,彎腰撐在長凳邊緣,腿長而結實,臀部的曲線在背光下被勾勒得乾淨利落。第四張圖是特寫——一雙穿著黑色短襪的腳踩在更衣室的地磚上,腳踝處襪子邊緣微微翻卷。

他往下劃。下面幾條帖子標題越來越直白:

· 《籃球社學長,訓練完不換衣服,我讓他穿著被汗浸透的球衣騎電動車載我回家。車開到半路我把臉埋在他後背上吸他出汗的味道,他說“你別鬧”,但車速沒有變快。我舔掉了他後背上的汗水,他後背的味道是熱的、鹹的、混著球衣面料的粗糙觸感。我問他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他說“汗味唄還能什麼味”。我告訴他我在舔他後背上的汗。他說“你他媽有病吧”,但他沒有加速。》

· 《我爸,國企副局長,四十五歲,灰色暗紋西裝,棕色皮鞋。週六來我家吃飯,我讓他別急著走。他穿著西裝跪在茶几旁邊給我含了二十分鐘。站起來之後重新系領帶,釦子一顆一顆扣回去,走的時候皮鞋聲還是和進門時一樣沉穩有力。沒人知道他在茶几下面的時候口水順著下巴淌到領帶上。》

· 《我的大學輔導員,三十一歲,深灰色夾克,黑色休閒褲。他穿那件夾克來查寢的時候我在門後說了指令。他站住不動。我把他褲子脫到膝蓋,讓他穿著夾克站在原地跟我聊了十五分鐘關於課程安排的事。他說話的語氣和平時一樣溫和。褲子堆在腳踝上,他沒提。》

林宇的呼吸變重了。他關掉展示區,點開技巧區。一條置頂帖子:《初次收錄的四個視窗期:目標最累的時候、剛洗完澡的時候、酒後三十分鐘、睡著後一小時——這四個時間點成功率最高。酒後視窗尤其適合第一次收錄——目標判斷力下降,意志防線鬆動,PetDex的初次錨點植入成功率可提高約30%。》

他盯著“酒後三十分鐘”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後把裝置收起來,合上書,站起來走出了圖書館。走廊裡的光已經轉成了傍晚的橙黃色,在他身後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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