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雲自畢業後就在H市的H中學當體育老師,如今從事這個職業已達十三年之久。陳青雲容貌英挺,身材高大健壯,一進入中學工作,就和當時的美女教師好上,並閃電結婚,第二年生下一子。只可惜,陳青雲因為難產過逝,留下爺倆相依為命。其實,以陳青雲的條件,再婚並不難,但是過了這麼多年,陳青雲依舊孤寡一人,全心照顧年幼的兒子。如今,陳青雲已經三十五歲,但身材依舊健美勻稱,沒有絲毫贅肉,就連樣子也是三十出頭的模樣,很是年輕。
“好了,今天就訓練到這裡,收拾好器材,大家就可以回去了。明天下午三點再繼續,不準遲到!”陳青雲看時間已晚,而且學生已經累了,所以下令道。陳青雲是學校籃球隊的教練,專門訓練學校的體育特招生。這是陳青雲帶的第一批隊員,目前只有六個人,都是十六七歲的少年。六人中有四人來自鄉鎮,兩人是本市的,雖然都有點底子,但動作都不是很規範,開學一個月來,陳青雲都是在糾正他們的動作以及訓練他們的體力。“王動,還沒有洗澡嗎?其他人都走了吧?”陳青雲一進更衣室,看到裡面就王動一人,就問到。“他們早跑了,老師怎麼也還沒走?”王動邊脫掉身上溼漉漉的球衣,邊說到。
“哦,我擬了個計劃,才做完呢!”陳青雲也脫光身上的衣服,只留了一件小褲衩,“王動,我們一起洗吧。”“行,我的香皂正好沒有了,就用老師的吧!”以往訓練之後,陳青雲經常和王動他們一起清洗,一大幫人早已習慣了。浴室是十平方大小的空間,五個噴頭間隔著,中間沒有什麼東西遮擋,進去後就一目瞭然。師生倆進去後就在靠近的兩個噴頭下衝洗身上的汙穢,以往都是一大幫人在浴室裡嘻嘻哈哈的玩鬧洗澡,如今只有兩個人赤裸相對,氣氛變得有些尷尬,頓時浴室裡就只有嘩啦啦的水聲。王動剛十六歲,比188公分的陳青雲略矮了半個頭,正直髮育的身體略顯消瘦,但卻苗條勻稱,渾身煥發著青春的氣息.以前人多的時候,陳青雲自然不敢心生邪念,可如今只兩個孤零零的人,面對這麼一具青春胴體,陳青雲再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慾,跨下的粗吊漸漸呈半充血狀態。雖然邪念突起,可衝動的後果卻讓陳青雲望而怯步,他只能苦苦忍受焚身的慾火,不敢越雷池一步,只想儘早洗完離開,可雙腿卻又不聽使喚,駐在原地,偷偷的看著身邊的王動。這也難怪,陳青雲本是一個同志,但是為了家人,還是不得不結婚,哪知道剛結一年,兒子有了,妻子卻已離去。妻子逝去時,他內心還有些丁點的歡喜,但看到可愛的孩子後,他就再沒有回到圈子裡的念頭,只是一心一意當個好父親,生理上的需要全都交由雙手解決了。雖然陳青雲意志堅強,在這十幾年中當真做到了守身如玉的境界,但這種壓抑的結果只能讓他的慾望更加的強烈,只要有個導火索,他立刻崩潰。此時的王動正是這麼一個觸發點。 而王動正值青春年少,對性充滿幻想,如今陳青雲一具成熟壯碩的胴體就在呈現在身邊,怎能不引起他的注意?何況身無旁人,缺少顧忌,王動便總是在不經意間往陳青雲跨下瞧,那根黝黑的滴著水珠的粗吊,就一晃一晃的映入他的眼中,印入他的腦海中。這讓他的身體泛起一陣異樣的感覺,那感覺衝擊他的神經,刺激他的陰莖,讓他的陰莖膨脹變大,害得他趕緊轉身,想要遮掩。可是這一幕卻被陳青雲瞧個清楚,於是陳青雲惡向膽邊生,裝做取笑般道:“王動,好幾天沒有打搶了吧!”接著感慨道,“年輕就是好啊!”這話只鬧的王動俊臉通紅,支吾道:“老師,我…我沒有打槍!”’ “哈,害羞什麼?像你這般大的孩子,打槍很正常。你們真以為我洗澡這麼快是因為我懶啊,那是因為怕妨礙你們在這裡打鬧,說悄悄話!”見王動害羞樣,陳青雲心中歡喜,這樣的娃兒比那些大咧咧的小子更容易上手。王動是城裡人,接觸的東西多,對於手淫當然清楚不過,只是這屬於個人私密的事情,對親人好友已是難以啟齒之事,何況是一個體育老師?當下,王動羞得不知道如何是好,而跨下的陰莖卻更加的挺熱,讓他不知道是遮好還是不遮好。
正當王動發難時,陳青雲已經來到他後面,一手摟著他的腰和雙臂,一手抓住他的陰莖,動作快得令王動來不急反應。“老師,你快放手,別這樣!”王動又羞又怒,可是上半身被箍得緊緊的,任他如何掙扎也脫不開陳青雲的懷抱。更讓他羞怒的是此時陳青雲火熱的陰莖正夾在他的臀瓣間,一跳一跳的,像個火爐,燒熱他的身體。“王動,你別動!老師幫你打出來。以前一定沒有人幫你打過槍吧,怪不得你不知道其中滋味!”陳青雲早已被慾火燒掉理智,此時只想著將自己粗壯的肉棍插進王動的身體,根本就不管他願意不願意。“老師,求你別這樣,我不是同性戀,不喜歡這樣!”王動苦苦求饒,但身體卻在陳青雲的挑逗下愈加火熱,酥軟的身子更無法擺脫陳青雲的禁錮。“還說不喜歡,你看,流了這麼多淫水,再一會肯定射出來了,到時我一定放開你!”陳青雲的大拇指刮動著王動龜頭上的淫液,取笑著,而陳青雲在揉弄王動的陰莖時,下身不時的挺動,摩擦著夾在王動臀瓣間的肉棍,使之更加的堅挺火熱,炙燙著王動柔嫩的穴口,讓他更加的酥麻。“啊…老師,你快停下來,啊……我真的要射了,啊……”王動的理智和慾望正在爭奪著主動權,但是在陳青雲高超的手法之下,王動的慾望漸漸佔據主導,控制王動的行為,雖然理智還未完全消散,起一定作用,但卻使得王動看上去更像欲拒還迎,讓陳青雲慾火更加的旺盛。“舒服吧,想不想射出來?還是想讓老師繼續摸?”陳青雲感到手中的陰莖已經漲了一圈,快到爆發的邊緣,他明明知道對於男人,這個時候最是不能停止受阻,偏偏故意逗王動,只盼他求饒。“啊…不,啊……要,老師,你快點……停啊……”快感的侵襲讓王動語無倫次,身子更是癱軟在陳青雲懷裡。“到底是要還是不要啊?恩?”陳青雲明知故問,還掐著王動陰莖的根部,就是不讓已經到達高潮的王動噴射出來。“要,老師要啊……”王動不顧廉恥,大聲叫著,只想著快點享受瞬間噴射的快感。陳青雲在王動嚷叫後,立刻快速的擼動王動的陰莖,一股股強而有力的精液在他的擼動下噴向牆壁。得到釋放的王動粗喘如牛,癱軟著將全身重量掛在陳青雲身上。陳青雲知道男人在這個時候最為鬆懈,憋了良久的慾望此時早已忍不住,於是挺著堅硬火熱的陰莖對著王動從未開墾過的後穴就是猛力一挺,整根幾近二十釐米的粗長陰莖就這麼捅進了王動毫無防備的後穴。
異物的進入,讓王動的後穴下意識的緊繃,緊緊裹住陳青雲的大棒,使得陳青雲難以抽動,卻也箍得他快感連連,哼叫不斷。可是卻苦了剛剛到達極樂的王動,這麼大的一根肉棒,讓他簡直身處地獄,如此巨大的反差,讓王動痛不欲生,眼淚立時飆了出來。“啊……,老師你快出去,好痛啊!你他媽的混蛋變態!”王動慘叫出聲,更是叫罵不斷,還不停的掙扎,可是這並沒有能減輕後穴的痛苦。“王動,你放鬆,一會就好!老師也不想你疼啊?”王動的叫罵根本不能撼動陳青雲分毫,此時他的陰莖正被裹的舒服爽快,哪能說停就停。而陳青雲可是歡場老手,當然知道開包的痛苦,於是上下其手,一邊揉弄王動疲軟的陰莖,一邊撫摩王動的身體,舌頭還不停的舔弄王動的耳朵和脖頸,極力的挑起王動的慾望。“老師,你快住手,真的不能再這樣了!”雖然王動不願意,但身體還是不受控制,在陳青雲的挑逗下,慾望逐漸加強,而隨著慾望的升級,後穴的痛苦也跟著減弱,這讓王動更是下意識的跟隨慾望,想忘卻後穴的痛苦,於是王動的陰莖很快就在陳青雲的手中挺立,粗壯火熱,似乎比剛才還要粗大一圈。
而此時,陳青雲也感到緊箍著他陰莖的後穴有鬆軟的跡象,於是對王動的挑逗更加的積極,等得王動呻吟出聲時,陳青雲開始輕抽慢插,幅度很小,但這已經讓憋了很久的陳青雲感到無限的暢快。當然,這點動作根本不能滿足陳青雲的慾望,待他發覺王動已經適應他的肉棒後,立刻加大幅度力道,撲哧撲哧的挺動腰身,火熱的陰莖在抽插中刮出大片帶著血絲的淫水,從兩人的大腿根處往下流。陳青雲終於真切的嚐到了這個青春少年的美穴滋味,舒爽美意的吼叫,動作也更加的快速。而王動前後都被陳青雲侵犯,特別是後穴這一處男之地,被陳青雲的大棒蹂躪,雖然有些微的刺痛,但更多的是麻癢快慰,讓他因為痛苦而緊繃的精神終於釋放開來,放浪的大叫呻吟:“啊……啊……我不行了,老師你……你快停啊……不要啊……”! 對於陳青雲來說,王動的浪叫就是最好的催情劑,跨下的陰莖為此更加的粗壯火熱,腰身像充足動力的馬達,抽動得更加快速而勇猛,啪啪之聲不絕於耳。王動終於忍受不住這如潮般的快感,率先達到高潮,大聲嚷叫中,大量的精液在陳青雲手中噴射而出,絲毫不少於剛才噴射的量。而王動射精時,身體本能的痙攣,後穴夾得更緊,這最後的反撲立刻令陳青雲潰不成軍,大吼著將精液噴入王動體內。瀉身之後,陳青雲的陰莖不復堅硬,但依舊是一根大條的肉棒,不捨的呆在王動溫熱的後穴內。而王動也逐漸恢復理智,雖然恨死了陳青雲,但剛才淫蕩的表現讓他沒有立場反駁質問叫罵,可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做,只能任由著陳青雲的擺佈。想起剛才的事情,陳青雲不由後怕,他知道他已經觸犯法律。而在他送王動回家的路上,王動一臉的陰沈,話也不說一句,這讓他更是擔心,如果是孤身一人,陳青雲倒不怕,只是他還有一個未成年的兒子需要撫養,這難以讓他放心接受法律的制裁。也正是因為這個年幼的兒子,陳青雲才隱忍十幾年,可現在將要毀於一旦,哎!此時的王動也處於矛盾當中,不知道是不是該告發這個禽獸老師?告發吧,雖然可以制裁他,但自己將以何顏面生存在世界上?不告吧,那今天所受的苦,所受的委屈就只能往肚子裡吞。難不成,以此要挾他,讓他從此聽自己的話?但這又有什麼用,到頭來還不是自己受累。還是忘了吧,就當一切從沒有發生過!善良的王動作了決定。“爸,今天訓練的時候我不小心扭傷了腳,老師將我送回來的!”王動回答了王振華的疑問,讓王振華對陳青雲千恩萬謝,卻不知他的話猶如千把刀颳著陳青雲的身體,讓他異常難受,於是陳青雲找個藉口早早離開王動的家,臨走時,感激的看了王動一眼。陳青雲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此時的他已經是飢腸漉漉,幸好陳開雖小,但已經會煮飯。坐在飯桌邊,看著簡單的家常菜,陳青雲更加後悔傍晚時的衝動,也更加感激王動。- “爸,你今天怎麼回來得這麼晚,飯菜都涼了,我給你熱熱吧!”在房間裡做作業的陳開聽見客廳上的響動,知道父親回來,就出來和陳青雲說到。陳開長得很像陳青雲,就像同一個模子刻出來一般,雖然只有十二歲,但卻很懂事,家裡的活兒大都是這個小子包辦的,讓陳青雲一回家就可以輕鬆的休息。“沒關係,現在天氣熱,飯菜涼了也不要緊。而且小開煮的菜越來越好吃,現在爸爸都吃了一半,哪還有耐心等你熱啊?”陳青雲邊吃邊毫不吝嗇的誇讚陳開,讓陳開心情大好。“對了,作業做完了嗎?有沒有什麼地方不清楚的?爸爸給你說說!”陳青雲扒了口飯,忽的抬頭問著坐在一邊的兒子。“爸,那些作業簡單得很,我很聰明,一看就會!”陳開嚷道,稚氣的雙臉滿是驕傲。“你這小子,雖然聰明就是驕傲,這可不得了!”陳青雲開始教育陳開,可是陳開根本就把他的話當耳邊風。等得陳青雲吃完訓完,已經是九點鐘了。“好了,快去洗澡,洗完了就去睡覺!”陳青雲收拾碗筷,對著兒子說道。“爸,你和我一起洗吧,我們好久沒有一塊兒洗澡了!”見父親終於結束政治課,陳開一臉歡欣,叫嚷道。絲毫沒有發現陳青雲身子一斗,手上的碗碟差點粉身碎骨。“你這小子,這麼大了就不害羞麼?自個洗去,我要洗碗了!”陳青雲笑罵道,以掩飾自己的尷尬。“哦,那我等你洗完,我們再一起洗吧!”陳開絲毫不將陳青雲的話放在心上,自顧說道。這讓陳青雲一點辦法也沒有,孩子太懂事太聰明不好糊弄。“說,為什麼想要和爸爸洗澡?”清洗完畢,陳青雲開始審問陳開。現在的陳青雲一聽到洗澡就兩個字就想到傍晚時的衝動,還有對於王動的內疚。
“不為什麼啊,以前爸爸不是都和我一起洗的嗎?”陳開有些奇怪了,不解的問陳青雲。這話立刻讓陳青雲不知如何應付,於是又把剛才的理由拿了出來:“你已經長大了,要自己學會照顧自己。而這都要從小事做起,比如自己洗澡,自己睡覺,知道嗎?”“哦,這樣啊!但是現在我不是懂得照顧自己了嗎?我自己上下學,自己洗衣服,自己煮飯,還幫爸爸洗衣服,掃地。爸爸現在好象是我照顧你哦?”陳開一臉的可愛,讓陳青雲不知道應該如何說服他。“好吧,一起洗就一起洗,不過只此一次,下不為例!”陳青雲無奈答應,不過加了個條件。於是,父子倆赤裸裸的呆在了不是很寬的浴室裡衝著冷水相互幫對方搓身體。陳青雲儘量的不想傍晚時的情景,但越是不想,那畫面越是清晰,任他如何引開自己的注意力,都不成功。為此,跨下的陰莖翹了起來。“哈哈,爸爸,你的小雞雞變大了!”陳開只到陳青雲的腰部,對於陳青雲下體的反應最是清楚,發現狀況,立刻興奮的叫了起來。“死小子,你和我洗澡就是為了看我的小雞雞麼?”陳青雲笑罵著兒子,卻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是啊,今天我和同學比小雞雞哪個大?可是他們的都比我大,所以我不服氣!”陳開嘴角拉得老長,悶悶的說到。“你不服氣,和我有什麼關係?看我的有什麼用?”陳青雲發現,兒子跟自己真是太親了,所以才會這麼毫無顧忌,沒有代溝,要不,這種事哪回跟自己說。“爸,你不知道有其父必有其子這句話嗎?你的這麼大,長大後我的一定和你的一樣,哼,那時我再跟他們比,氣死他們!”陳開氣嘟嘟道,眼睛卻羨慕的直盯著陳青雲的巨物不放。陳青雲被盯得不好意思,但兒子如此純真,卻不好意思擋住。“傻小子,你同學都比你大,小雞雞當然比你大了,等到明年的時候,你也會和他們一樣的,知道嗎?”陳青雲可不希望兒子因為這事而有什麼自卑情緒,開解道。“哦,那到明年的時候我是不是也可以打槍了?”陳開語不驚人死不休。“誰告訴你打槍這回事的?”陳青雲一臉的驚訝,現在的孩子未免太早熟了吧!“我同學啊,今天他打給我看,還尿白色的尿尿,和爸爸的一樣!”陳開理所當然的說著。“又和我有什麼關係?”陳青雲心虛的說著。“爸爸經常打槍的,我都看見了。要不是今天同學告訴那是打槍,我還奇怪爸爸怎麼老喜歡摸小雞雞呢?同學們都說打槍很舒服,是不是啊爸爸?”兒子問的問題愈加露骨,陳青雲已經要招架不住了,更丟人的是自己打槍竟被兒子發現了。“是啊,但是打槍是大人的事情,你還小,等你長大了再做這事,知道嗎?”陳青雲苦口婆心的勸說。“剛才爸爸還說我長大了,現在又說我還小,我到底是大了還是小啊?”陳開哼了一聲,不滿父親糊弄自己。正當陳青雲期期艾艾不知道怎麼辯駁時,陳開又說道:“爸爸,我今天也打了,可是小雞雞硬硬的,肚子漲漲之外,為什麼沒有尿尿呢?好難受哦?可是同學們說很舒服,是不是打到尿尿為止才舒服啊?”
聽這話,陳青雲根本就不知道怎麼解答兒子的問題,更不能禁止兒子打槍,怎麼說是自己不能以身作則,失去立場。當然更不能擺出父親的威嚴教訓早熟的兒子,那隻會拉開和兒子的距離,造成無法彌補的代溝,而且陳青雲也不忍心罵兒子啊!.
“小開,你剛十二歲,才發育呢!所以打槍打不出來,等你再大一點就可以打出來了,那時爸爸一定不阻止你做,還支援你!好不好?”陳青雲又勸說道。“哦,那我要長到幾歲才可以打啊?”陳開不解的問。“等你的小弟弟再長一點就可以了!”陳青雲見兒子終於肯聽他的話,笑著說到,大手還抓了陳開的小弟弟一把。“嘿,老爸,那我能不能幫你打啊?”陳開不好意思一笑,看到陳青雲黑著臉,立刻伸出小食指,說:“就一次!要不你打槍的時候我就跑去看!”陳青雲突然意識到自己太過膩愛兒子了,要不哪有當兒子的提出這樣的要求?父親的威嚴和臉面讓他拉下俊臉,嚴肅說道:“不行,而且不准你打什麼槍,也不准你再跟那些同學呆在一起,把你的學習搞好,不要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陳青雲還是第一次對兒子說這麼重的話,看著兒子一臉的震驚和難過,他差點抗不住,別過臉,不想看兒子溼潤的雙眼。“不給就不給嘛,幹嗎這麼兇我?”陳開委屈的淚水啪啦啪啦的流下來,嗚咽的聲音刺激著陳青雲心臟的柔軟處,讓他難受卻又拉不下臉來安慰兒子,於是他逃避似的離開浴室,將自己關在房間裡。
“他媽的,再這麼下去,老子不幹了!”一進更衣室,李帆大聲抱怨。他之所以這麼大膽是因為陳青雲已經離開體育館,不見蹤影了。“誰叫咱們是最低階層,只有被壓迫的命運,認了吧!羨慕死王動了,竟然生病躲過一劫!”黃宇無奈嘆道,連續一個星期的魔鬼式訓練,讓籃球隊的六個人都不堪負荷了。“怪只怪咱們的老大內分泌失調,正值更年期,聽說這事一個月就來這麼幾天!咱就忍忍吧!”梁軍邊說邊笑,說完引得大家起鬨叫好。“不是內分泌失調,是陽氣過盛,慾求不滿,無處發洩,然後撒到我們頭上來咯!真是的,沒老婆,街上雞大把,怕染病,那就用手啊!”李帆越說越是離譜,但還是讓大家歡笑一場。“李帆,這是不是你的經驗之談啊?瞧你說得多溜口!”梁軍不讓李帆專美於前,立刻取笑他。眾人邊說邊進入浴室,嘻嘻哈哈,好不熱鬧。. “你們這麼說老師不好吧?”一個怯生生的話語悄悄的冒出來,但還是被眾人聽見,說話的吳科立刻遭到三人的口伐,以吳科的料當然招架不住,只能乖乖的閉口不語。“哎,你們說就說啊,可別汙染了我們可愛的小處男科科,人家可是連槍都沒有打過。可你們在他面前說的這麼露骨,有傷害祖國花朵的嫌疑哦!”一直不說話的劉奔語不驚人死不休,立刻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哇,吳科你已經十七歲了,不會真的沒打過槍吧?是不是不會啊?我教你十八招,保證讓你爽!”李帆笑嘻嘻的對吳科說道,讓吳科雙臉通紅。這些人相處一個多月,每天都赤裸相對,隔閡早已在無形中消失,如今沒有了陳青雲在場,立刻肆無忌憚起來。“李帆,你那十八招也不知道從哪學來的?怎麼能亂教人呢?吳科,還是讓我教你吧,保管易學耐用,哈!”梁軍專門跟李帆作對,這話立刻引起李帆的強烈不滿,相互追逐著想要摸對方的下身。“不用,我…我知道怎麼做!”兩人的嬉鬧讓吳科羞得想找個洞鑽進去,好過在這裡丟人。“哦,你會啊?我還以為不會呢!”劉奔開始煽風點火,說:“吳科,你身體這麼棒,一天打幾次啊?射得很多吧!” “我……我不想說,我洗完了,要先走了,你們自己鬧吧!”吳科支吾道,忙找藉口離開這個尷尬之地。“哦,吳科原來你真的不會啊,那真是太丟臉了,來大家幫忙,教教吳科作為男人的樂趣!”惟恐天下不亂的李帆大嚷著,黃宇和梁軍立刻響應他的號召,三人一起抓住想逃跑的吳科,將其摁在地上。吳科自然扭不過三人,很快就被三人制住。此時的吳科,雙腿被李帆屁股坐著,動彈不得,雙手也被黃宇和梁軍按住,唯一能動的就是身體,但只能扭動著,難造成影響。“你們三個混蛋,不要這樣,快放開我!”吳科嘗試幾下,知道掙脫不了,只能叫罵,但這種無害的言語又怎麼能阻止玩興正濃的三個人呢?“科科,別急,等下你爽了還會感激我們呢!”李帆色眯眯的說著,雙手卻不老實的抓著吳科的陰莖上下揉弄。“你們這幫混蛋變態,我要告訴老師!”吳科的話立刻引來三人的嘲笑。“哈,真是小科科,不懂事。嘿,你們看,挺起來了!他媽的,還真夠粗的,劉奔,看看,終於找到一個和你一樣大的了!”李帆笑著,搓動的速度更快了。吳科從未如此弄過自己的小弟弟,更不知道這麼揉弄會如此的舒服快慰,這減低了他內心的抗拒,開始試著去體會這種異樣的感覺。“讓我瞧瞧!靠還真夠粗的,不過比我的短了一些。你們這麼弄,不會是自卑吧!”說話的正是旁觀的劉奔。劉奔是本市人,在這群人裡年紀最大,剛十八歲,身材高大粗壯,特別是跨下的小弟弟,每次洗澡的時候總是勃起,而劉奔也沒有絲毫羞澀之意,任由著其他人觀看。“切,沒聽過短小精悍這話麼?像你那般粗大的就沒有我的硬!”梁軍不服氣的反駁道。
“別和他爭,小就小有啥了不起,能用就行!先把吳科的打出來,讓他爽了再說!”李帆打斷道,加大力道揉弄吳科更加粗壯的陰莖。“靠,你到底會不會啊,打了這麼久,還沒有打出來,還吹什麼十八招,丟人!”黃宇按著吳科的右手已經良久,仍不見吳科射精,不由諷刺吹牛的李帆。“你以為我喜歡啊,我手打得都酸了,哪個知道這小子耐力這麼好,他媽的!劉奔你來!”李帆對著旁邊的劉奔嚷到。“你們可以放開我了吧?”吳科可憐兮兮的問。“嘿,你等著吧,不把你打出來我們是不會放手的,乖乖的享受吧!”梁軍朝吳科嚷道。“可是現在這樣子好難受!”吳科四肢被壓著,血氣不暢有些發麻,更讓他難過的是小弟弟挺立著,體內的火氣漲得要將小腹爆裂。“現在不難受,怎麼能體會到噴射時的快感呢?”劉奔蹲在李帆身邊,接過他手中的陰莖,輕柔的撫弄,而另一隻手輕輕捏著吳科的乳頭,微微的刺痛帶給吳科另一番滋味,讓他呼吸逐漸粗重。“靠,還是劉奔厲害,一齣馬立刻讓吳科丟盔棄甲!劉奔再加把勁,這小子就要出來了!”黃宇看到吳科的反應,興奮的嚷到。他話剛落,吳科就啊啊叫著射了出來,大量的精液四散開來,每人都沾上了一些。
見吳科終於在眾人的努力下射出人生第一炮,壓在他身上的三人立刻將他放開。李帆看著吳科一臉的爽樣,笑道:“剛才還一個勁的說不要,現在爽了吧,還想不想要啊?” 劉奔將滿手的精液擦在吳科的肚皮上,拍拍他的胸膛,說:“快起來,再躺下去就要感冒了!”吳科只能拖著酥軟的身體,爬了起來,但剛才的一番遭遇讓他難以抬起頭,正對剛才玩弄他身體的隊友。 這時,梁軍嚷道:“他媽的,我現在也想打一炮了!”眾人往他跨下一瞧,果真挺立著一根火熱的肉棒,雖然比不上吳科的雄壯,稍短了一些,但很粗,像手腕般,青筋暴露,怪嚇人的。. “到一邊打去,別在這裡丟人!”李帆立刻罵道。梁軍這次沒回嘴,竟跑到一邊嘿咻嘿咻的打了起來,發出的聲音可真夠響的。梁軍的舉動讓吳科找回了一點心理平衡,於是他瞅向其他人,只見劉奔的粗吊正呈半勃起狀態,而黃宇的此時硬邦邦的,像個大香蕉斜衝上天,至於李帆竟就對著眾人擼動起來,還挑釁似的看吳科,讓吳科羞得別人臉,但又忍不住轉過頭觀看。“想看就看,裝什麼青純,學學你李哥我是如何打槍的,免得下次還要我幫你打!”李帆邊打邊走到吳科身前,近距離打給他看。吳科從沒有想到自己的隊友都這麼開放,竟然就在他面前打起來,還發出羞人的呻吟聲,這讓他想起了剛才被打槍時的快感,跨下的陰莖竟重新挺立。“又想了?要不要我幫你打?”劉奔走到吳科後面,半軟的陰莖時不時碰著吳科的臀部,一隻手則已經伸向前,抓住吳科的陰莖,試圖再為吳科服務一次。
“不,不用了,我自己來!”吳科慌忙從劉奔的胸懷中逃脫出來,躲在一邊,看著李帆等三人正漸入高潮的樣子,也學著他們,握著自己的陰莖輕輕抽動,感覺快感隨著摩擦而湧來,他動得愈加快速。而此時,李帆三人已經快到高潮,竟紛紛圍在吳科面前,朝著吳科打槍。: “靠,爽,啊……”梁軍嚷叫著,最先噴了出來,大量的精液全射到吳科身上,而接著就是黃宇和李帆兩人,雙雙大叫著射了出來,兩人的精液同樣射在吳科身上,或許是因為三人精液的刺激,吳科竟很快射了出來,那如流彈的精液竟飆到了李帆的臉上,弄了他一個大花臉。將這一幅畫面看在眼裡的劉奔也忍不住打起槍來。李帆等人一看,當然不願閒著,竟去摸劉奔的肉蛋,而梁軍更是代替劉奔的手直接幫他打槍,至於黃宇,只能和李帆爭其中的一顆蛋了,剩下的吳科,卻只能呆呆的站著看,對於劉奔的全然接受他感到不可思議。他忽然覺得,今天大家好象都瘋了。
就因為陳青雲一時的衝動,毀了他十幾年來的清苦生活,再也回不到以前的清心寡慾,再也做不到對男人視而不見,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他的慾望就像噴發的火山,除了任其噴射,再沒有什麼辦法阻止得了。這一週的壞心情正是因為這事造成的,當然兒子對他的不理不睬也是很重要的原因,但慾求不滿是最為主要的。這讓陳青雲不得不花很大的精力還壓制體內的慾火,就怕面對青春活潑的隊員時,忍受不了慾念的襲擊,再犯下難以彌補的罪過。可是每當在隊員們訓練時,他們矯健的身姿,張揚的個性,勃發的青春,每每衝擊陳青雲的心。這總是讓他把持不住,只能偷偷的躲到衛生間裡打槍。於是他的心情愈加惡劣,動不動發脾氣,想盡辦法操練隊員,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可這並沒有能解決問題,他知道他需要找個人來發洩。結束訓練後,陳青雲同樣沒有再去那個浴室裡洗澡,因為他知道他已經沒有那種淡泊如水的定力。他也不想回家,因為兒子至今還沒有原諒他,他也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向兒子妥協,於是,陳青雲來到了市裡有名的GAY吧!十三年來,陳青雲再一次的踏進同志場所。陳青雲的目的不過是為了找個人發洩一番,再則就是放鬆一下心情。陳青雲到酒吧的時候剛八點半,酒吧才剛剛開門,還未營業呢。不過,陳青雲照樣走了進去,在一個角落裡坐著,點了一些小吃和幾瓶酒,邊吃邊留意門口進來的人,好物色人選。可是等到了十點鐘,吧裡的人逐漸多了起來,雖然有很多人來跟他打招呼,但都被拒絕了。時間已經有些晚,陳青雲不放心兒子一人呆在家,只能遺憾的結帳回家。只是沒想到,陳青雲剛出門口,就看到了一個高大帥氣的年輕男子,那人二十來歲,留著一頭短髮,看上去十分的精神,讓陳青雲看了不由喜歡上了。那男子也打量著陳青雲,兩眼發光,像是很興奮。“你好,我叫劉窮,很高興認識你!”叫劉窮的男子主動走到陳青雲面前,做出握手的姿勢。“哦,你好,你叫我青雲吧,認識你我也很高興!”陳青雲畢竟很久沒有和陌生的同志打過交道,一時反應不急,被劉窮搶了先。“你要走了嗎?要不要再進去坐坐?”劉窮熱情的邀請,他很喜歡陳青雲,不僅是因為陳青雲長得高大英俊,更重要的是他的成熟氣息。“不了,我要回去了。”陳青雲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但他看到劉窮失望的眼神,忙轉口道:“要不我們一起逛逛吧!”“那好啊,咱們隨便走走吧!”劉窮很高興,毫不猶豫的答應了,畢竟和眼的人可是很難找。“青雲,你幾歲了「电视认罪」?”兩人走了一段路,竟沈默著不說話,劉窮只好憋出一句老套的問話。“三十五,是奔四十的人了。”陳青雲說的時候,心裡有些不塌實,因為他怕劉窮介意他的年齡。: “真看不出來,我還以為你最多是三十歲呢!你保養得可真好。你比我大一輪,我就叫你雲哥吧!”劉窮對於陳青雲的年齡很是詫異,但並沒有介意,語氣依舊熱情,這讓陳青雲放下心來。兩人邊走邊聊,年齡造成的差距竟然沒有能造成兩人的代溝,反而談得很融洽。陳青雲分不清是抱著什麼目的和劉窮認識的。今晚他尋人的目的就是來一場一夜情,但沒有適合的人選,而今碰到了一個順眼的,又談得來,陳青雲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只貪享一夜激情就各奔東西,還是把對方當做長期的性伴侶?陳青雲一時難以決定,他知道同志圈裡做愛容易相愛難的殘酷現實,所以他不想付出太多的感情,而且他更不想因為有一個固定的夥伴而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更糟的是怕被兒子發現。可是這人很對他胃口,陳青雲又不捨得只做一夜夫妻,所以一時兩難。不知不覺,兩人竟走了一個多小時,這段時間,兩人天南地北的東扯西扯,關係拉近不少,對對方都有好感,都有那種意思,可就是說不出口。“我們做愛吧!”陳青雲正在躊躇著,劉窮便點破了僵局。劉窮覺得今天的自己很奇怪,明明是要來一場一夜情的,可是沒有想到遇到這個人後,竟然有心思和他走了這麼長的一段路,說了這麼一大堆廢話,要是被弟弟知道了,肯定被笑死了。“好啊!在哪裡呢?”陳青雲很快的答應,同時想確定做愛的地點。“去你家裡好嗎?”劉窮問到,看見陳青雲為難的神色,劉窮問:“怕你家人知道?” “我兒子住在家裡,有些不方便!”陳青雲不得不說到。“現在已經快十二點了,他應該睡死了吧!”劉窮本想回自己家的,但是他還是給自己留條後路。“那好吧,不過不能弄出太大的聲響,我兒子睡覺很淺!”陳青雲也許被慾火燒了腦子,竟然答應了。兩人剛才走的時候都是陳青雲下意識的帶領,所以他們此時所處的地方離陳青雲家不是很遠,走了一會就到了。“劉窮,你先到我房裡呆一會,我要洗個澡!”陳青雲兩人輕手輕腳的走進房間,偷偷摸摸的,感覺很是刺激。“怪不得你一身臭汗,快點啊!”劉窮笑罵道。陳青雲關上門,到陳開的房間裡看了一下,才去衝個澡,然後急匆匆的回到房間。藉著月光,陳青雲發現劉窮已經脫光了身上的衣服,露出精壯的身體,勻稱而結實的肌肉在月光下顯得很美,讓陳青雲看得痴了。.
陳青雲愣了一陣,才回過神來,脫掉身上的浴巾,赤裸裸的朝床上的劉窮而去。劉窮雙手張開,抱住了覆在他上面的陳青雲。原本劉窮只看身形就知道陳青雲很壯,可他沒有想到真正抱起來後,才知道陳青雲真的很雄壯,這給他一種安全感,讓劉窮只是這麼和陳青雲接觸,跨下的陰莖就翹了起來。陳青雲親吻著劉窮的臉頰,一步一步的往下移動。陳青雲發現自己很喜歡身下這個精瘦的小夥子,起碼他的身體就能激起陳青雲的性慾,當陳青雲來到劉窮的跨下時,陳青雲的陰莖也完全勃起了。為了不弄出聲響,兩人不僅不說話,動作也很輕緩。陳青雲用嘴弄劉窮的陰莖一陣之後,就轉個身,將下身對著劉窮的頭部,讓他幫自己口交,而陳青雲則接著吃劉窮的陰莖,同時還用手開拓劉窮的後穴。而當陳青雲的陰莖到達劉窮的頭頂的時候,劉窮立刻被陳青雲的粗壯巨物給嚇怕了,他還未曾見過這麼大的一根,要是插在自己的後穴裡不知道能不能撐得住?劉窮如此想著,便抓著莖幹,用舌頭舔弄那顆大龜頭。兩人津津有味的品嚐著對方流出的淫液,而陳青雲還要同時照顧到劉窮的後穴,忙得不亦樂乎。兩人相互把對方的陰莖舔弄了一陣,都一起爽快的射了出來。兩人具都是天賦異秉的猛男,射過後,陰莖很快就重新勃起。劉窮翻了個身,翹著屁股讓陳青雲插入,陳青雲的陰莖雖然粗大,但劉窮的後穴也不是省油的燈,所以有些緊,但還是容納下了陳青雲的巨物,在陳青雲的奮力抽動下,劉窮只能緊緊咬著枕頭,以防發出呻吟聲,驚醒隔壁的陳開。但如此巨大的陰莖抽插下,任劉窮再怎麼忍也忍不住,輕微的,細小的聲音仍是不斷的發出來,但卻異常清晰的傳入陳青雲的耳朵裡,讓他更是興奮。陳青雲抽乾了幾百下,終於操出了劉窮的大股精液,同時將自己的精液獻給了劉窮的體內,雖然達到高潮,但兩人都是保持著三分理智,控制自己的情慾,所以仍有意猶未盡之憾。
吳科家在農村,家中繁重的農活讓他練出了一副好身材,由於常曬太陽的緣故,皮膚黝黑髮亮,卻更顯男子氣。吳科自小就很內向,直到喜歡籃球這個運動後人才變得開朗,但依舊不喜歡和陌生人說話,即使是熟人,也常常是沈默寡言。吳科本來學習不是很好,但因為籃球打得不錯,而且正值H中學招體育特招生,所以有幸被錄取了。新的生活環境讓吳科有些茫然,幸好新的夥伴都是熱情友好,從未為難過他,一個多月來到也還過得去。只是沒想到在浴室發生了那件尷尬的事情,讓吳科無地自容,雖然其他隊友都以身作則,但是事後吳科仍然覺得難堪。更讓他覺得難受的是他竟然喜歡上打槍這事了,而且還隱隱覺得自己打比不上李帆和劉奔幫他來得舒服,這種想法讓他臉紅,害臊、自責!難得的休息日讓吳科靜下來後思緒更是煩亂,腦子裡老是現出那天的情景。煩躁之下,吳科跑到街上游蕩散心。雖然到市裡一個多月,但吳科還是第一次出來走動。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車輛,街邊琳琅滿目的店鋪,讓吳科轉動著雙眼,應接不暇。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汗水早已溼透身上的T恤,吳科也感到雙腿有些酸了。他看看周圍的環境,發現已經來到了一個小區,吳科回想了一遍,卻想不出剛才經過的地方,更不知道學校是在哪個方位。“吳科,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正當吳科物色人員問路況時,他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循聲望去,卻見劉奔正笑嘻嘻的朝他走來。見到劉奔,吳科雙臉一紅,他又想起了那天的事情來了。“喂,發什麼呆呢?不會是傻了吧!”對於這個黑壯的隊友,劉奔可是很有興趣,要不那天也不會設計害他了。“我迷路了,不知道怎麼回學校!”吳科很少說謊,而且看見熟人,雖然這個熟人讓他尷尬,但他還是希望劉奔給他指路。劉奔爽朗一笑,說:“你這麼大一個人還迷路?要不是遇到我你這麼回去?走吧,先到我家坐坐!”吳科有些發窘,不好意思笑了笑,才說:“原來你住這裡啊!”說著到是跟劉奔往家裡去。“劉奔,你家人呢?”在客廳坐下,手裡捧著劉奔遞給他的汽水,吳科問起心中的疑慮。“我哥上班,我父母在外地。怎麼你想見見他們?”劉奔明明知道吳科只是為了有話說,還是故意曲解了他的意思。“沒有,只是覺得這麼大的房子,卻沒人,怪冷清的!”吳科慌忙否認到。“平時就我和我哥住,確實冷清了些。吳科,要不你來和我們住吧,在學校裡幾個人擠在一間宿舍裡怪難受的!”劉奔眼珠一轉,打起近水樓臺先得月的主意來。“不用了,我在學校住得挺好的!”對於劉奔的熱情,吳科卻難以接受。
“哈,怕我吃了你啊?”劉奔突然湊到吳科身邊,“吳科,這幾天晚上都在打槍吧,爽不爽?” 吳科沒想到劉奔會突然說這個話題,緊張得身體一繃,雙手一顫,手裡還為喝完的汽水立刻灑了出來,沾在兩個人的褲子上。“對不起,你快用東西擦!”吳科看到劉奔雪白的褲子上沾的汽水,慌忙道歉,雖然他見識少,但也知道那見褲子價格不斐。“沒關係,髒了就髒了,到是你,褲子都溼完了,快隨我去洗洗吧!”劉奔見機會來了,立刻拉著吳科往浴室跑,一會,兩人到了一間寬敞的浴室。浴室挺大,擠七八個人沒問題。進去後,劉奔就脫了衣服、褲子,只穿了一件小小的褲衩。吳科見狀,連忙想跑出去,但立刻被劉奔拉了回來。;“你跑去哪裡?快洗啊?不會是害羞吧,我們都一起洗一個月了,怎麼臉皮還這麼薄?”劉奔不由分說,幫吳科脫了衣服,然後拿著噴頭就往吳科身上噴,剎時,吳科就成了個水淋淋的人兒。. “劉奔,我自己洗,不用你幫!”吳科看到劉奔想要碰他的架勢,立刻嚷道。“嘿,啪什麼,你身上那條都被我摸得射出來了,還羞什麼呢?是不是覺得沒摸過我的,所以不服氣啊?沒關係,我讓你摸!”劉奔耍賴的往吳科身上蹭,還抓住吳科的手按在自己的陰莖上。吳科想抽回自己的手卻是抽不動,而劉奔的陰莖卻在慢慢的變大,變硬,讓他好生尷尬,說:“劉奔,你別這樣啊!”“吳科,摸摸有啥要緊的,難道你不覺得很爽嗎?”劉奔開始循循誘惑。“可是……這樣怪怪的,不好!”吳科知道這樣不好,但卻不知道不好在哪裡,一時卻駁不出口了。“別可是了,男人間相互摸摸那是很正常的,你不見那天我們幾個的樣子麼?你見哪個像你這樣畏縮的!好了,我再教你一招,保管你爽!”劉奔說完,將吳科按在牆上,然後往地上一蹲,就把吳科半軟的陰莖含進嘴裡。“劉奔,你怎麼這樣,快放開!”吳科沒想到劉奔竟然吃他的陰莖,還一裹一裹的,嚇得他用雙手掰開緊緊含著他陰莖的劉奔。“吳科,別怕,你站著享受就行,滋味很爽哦,你看,你小弟弟都翹起來了!”劉奔哪能放開到嘴的肥肉,說完後就馬上吞進吳科的陰莖,極盡所能的挑逗這根肉棒,想用男人難以抵擋的快感讓吳科沈淪。劉奔的技巧不賴,吳科陰莖變硬後在他套弄下,陣陣快感立刻讓吳科半推半就的任由劉奔品嚐,還忍不住的低聲呻吟。劉奔看到吳科已經進入狀況,左手便緩慢移至吳科的後穴,輕輕的揉弄,而嘴裡的活兒卻不曾停下。“劉奔,你又幹什麼!”吳科感到劉奔刺入體內的手指,不安的扭動身體。劉奔沒空理他,而是套弄得更快,嘴巴裹得更緊,而插在吳科後穴的手指暫時不動,便讓吳科重新陷入了快感的旋渦。劉奔又含了一陣,插在吳科後穴的三根手指感到一緊,嘴裡的陰莖一跳,他知道吳科高潮來了,於是套得更頻繁快速,不一會,吳科便哼哼嚷嚷的射了出來,劉奔的三根手指被夾得發疼,讓劉奔不由聯想到自己的陰莖插在這個穴裡時,被這麼一夾還不給夾出來了?如此想著,劉奔本來就一直漲硬的陰莖跳了起來,甩出幾道淫水。吃完吳科的精液,劉奔站了起來,雙手摟緊吳科的腰,支撐他癱軟的身體,說:“吳科,爽吧,剛才你射的比你上次在浴室時還多呢!”吳科感到劉奔頂在自己小腹上的陰莖,以及看到劉奔嘴角上的幾滴精液,羞得低下了頭,一張黑臉竟漲得發紫。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看吳科這個樣子,劉奔想起了這麼一句話,情不自禁的吻吳科的雙唇,在吳科發愣之際,舌頭撬開了他的牙齒,在吳科的口腔裡肆虐。吳科何曾接過吻,就連別人接吻他都會別過臉不敢看,可這次他竟然被吻了,而且還是個男的,而且這個男的嘴裡還彌留著自己剛剛射出來的精液。這一切讓吳科蒙了,徹底的蒙了!等他醒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又開始陷入了唇舌交鋒的快感當中。“吳科,你爽了,可是我還硬著,你說該怎麼辦?”劉奔放開吳科,體內的慾火已經燒得更烈,再不發洩就要爆體而亡了。“那劉奔,我幫你打出來吧!”吳科支吾到,如果要他吃陰莖,他暫時還是接受不了,雖然他已經被人吃了一回。“不用,我現在只想幹你,保證比吃你小弟弟還爽!”劉奔嘴角一笑,邪氣的說,同時右手按著吳科的後穴,手指輕輕刺入,卻被吳科的括約肌給夾住了。“劉奔,你不會是想把陰莖插進來吧!”吳科驚恐的嚷道,他掙扎著想脫離劉奔的桎梏。, “不要緊張,只要你放鬆,一點都不疼,反而會很爽!”劉奔說著用嘴巴堵住吳科的嘴,右手同時行動,按摩吳科的後穴。吳科注意力一被轉移,括約肌跟著鬆軟,隨便劉奔蹂躪了。如此良久,劉奔感覺到吳科的後穴已經夠松,將吳科身體一扳,讓吳科屁股對著他,雙手環著吳科的腰,陰莖夾在吳科的雙臀尖。劉奔舔著吳科的耳朵,輕吐熱氣,說:“吳科,我要進去了!”此時吳科已經被劉奔吻得七諢八素,渾身發燙,哪還懂得反抗,身子趴在牆上就等著劉奔插進來了。劉奔抓著硬挺的陰莖,對著吳科開合的後穴,慢慢的擠了進去,經過劉奔的充分準備,吳科的後穴很容易接納了劉奔的巨物。雖然如此,後穴並沒有因此而鬆垮,依舊是緊緊的裹著劉奔的陰莖,還自覺的蠕動,雖然不是很熟練但依舊讓劉奔爽得直冒淫水。“哦,你的肉穴真是不操就枉費老天的恩賜了!”劉奔沒想到吳科的後穴竟是極品,夾得他好生舒服,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慾望,嘿咻嘿咻的幹了起來。兩人私處激烈的摩擦,所帶來的劇烈快感傳遍他們的四肢百骸。吳科從未享受過如此消魂的感覺,更沒有想到人世間竟有這等欲仙欲死的快感,他放浪的大叫,雙手在牆上亂抓,想要抓個東西穩住他飄動的身體。 劉奔感到自己的陰莖從未有過的堅挺,從未有過的火熱,他感到自己的陰莖像是融化在了吳科的後穴裡,和吳科成為一體,他恨不能整個人都融入吳科火熱的後穴,感受裡面的溫度,感受裡面的快感。也不知道抽插了幾百下,吳科再一次達到高潮,渾身痙攣顫抖著噴出來,強烈的快感讓他意識瞬間昇華,像是融入世界般,快感無限。而吳科射精引起的緊繃,使得後穴夾得更緊,倆人結合得更加緊密,劉奔也承受不住這強力的一擊,大吼著射了出來,顫抖的陰莖強得像能夠帶動吳科一起跳動一般。“吳科,今晚在這裡睡好麼?”兩人癱軟在地,抱著吳科的劉奔問到,感到懷中人兒一顫,劉奔又興奮起來。王動休息了十天,終於重新歸隊訓練。其實他後面的傷早就好了,只是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心理在逃避,怕面對陳青雲而已。而這十天,王動躲在家裡不見人,難得的清淨卻讓他想得更多,那一天的遭遇總是在他腦中浮現,讓他慾火焚身,讓他情不自禁的打槍,甚至內心深處還想重溫一次,享受那種消魂的快感。道德的束縛,慾望的放縱讓王動非常的矛盾;也讓他不知道是該恨陳青雲還是感謝陳青雲,把他帶到了天堂。王動也終於知道,想要把那一天的事情忘記,那是根本就不可能了,他太高估自己的毅力,也太忽視了那件事對他的影響。: 脫離了王動的控制,王動有種崩潰的感覺,他想發洩,想傾訴,但是能夠讓他說心裡話的人不多,而如今他發洩的唯一途徑除了打槍就是打槍,他將自己沈浸在肉慾的快感中,破罐破摔讓王動陷入了情慾的海洋,難以自拔。“老師,我說過我不追究了,就當這事情沒發生過!”王動打斷了陳青雲絮絮叨叨的道歉,當他來訓練後,陳青雲就盯著他不放,眼裡怪異的神色,總讓王動渾身不舒服,而且一見陳青雲,那天的情景就浮現腦海,搞得他的陰莖動不動就充血,讓他不得不加強訓練折磨自己,好轉移注意力。好不容易熬到解散,陳青雲竟叫他單獨到辦公室裡談話,這不能不讓王動浮想聯翩,更使得他跨下那條明顯的印在了滿是汗水的運動褲上。“那好吧,王動你先回去吧。以後有什麼事情你儘管找我,能幫的我一定幫!”雖然那天陳青雲已經知道王動不會追究,但陳青雲仍是有些擔心,而且王動請了長假更讓他十分內疚。今天王動一來,他早就想拉王動談心,但總是沒機會,直到訓練結束才找了個藉口讓倆人獨處。雖然內疚,但是內疚卻抵不過內心的慾望,當陳青雲看到王動全身被汗水溼透,而印出來的勻稱身材,他不禁嚥了咽口水,壓下抬頭的慾念,雖然這幾天劉窮給他洩了不少的火氣,但是由於偷偷摸摸的,總是不能盡興,意猶未盡的感覺更是讓他撓癢癢,更可氣的是今天晚上劉窮有事不能來,他只能再練五指功。“那…老師,我先走了!”王動有些痛恨自己,恨自己對這強姦自己的男人產生起慾望。難道你天生就喜歡被幹麼?王動如此咒罵自己。王動有些茫然的回到更衣室,脫了衣服就進浴室,一進去王動整人就傻了眼。只見浴室裡,劉奔和吳科正在做著那天陳青雲和他做的事情,爽快的呻吟聲隱在了嘩啦嘩啦的水聲中,怪不得他在外面聽不見。看到劉奔的粗長陰莖進出於吳科後穴中,王動腦子一片空白,但原始的慾望卻在慢慢生起,刺激他的神經,衝擊他的理智,王動終於不由自主的翹起的粗長的陰莖,跳動著,想要發洩一身的火氣。:
正在歡愛的的劉奔終於發現了王動的存在,快到達高潮的他硬是下意識的退出了吳科的後穴,傻愣愣的看著王動,可他退出的剎那,精液忍不住的噴射出來,當他面對王動時,一道精液強而有力的射到了王動身上,接著又是一道,劉奔有些苦笑今天射的也太猛了吧。而被幹得有些發暈的吳科,雙手正撐著牆壁,欲仙欲死的他卻在劉奔退出後,立刻像是從雲端跌落下來,腦子立刻清醒了幾分,待他發現王動時,吳科大叫一聲,害羞的捂著跨下堅挺的陰莖,但是他雙手雖大,卻包不住完全勃起的陰莖。劉奔本來以為體育館裡沒有人了,所以才不顧吳科的反對,大膽的在浴室裡幹起來,沒想到在緊要關頭跑出了一個王動,讓雙方尷尬萬分,不過劉奔很快冷靜下來,當他看到王動跨下那根粗長的堅硬的陰莖時,更是沒有了顧慮,笑著說道:“王動,我們正在玩呢,沒想到你來了,你也來一場吧,要不你那根可跟你急了!” 劉奔說著就走到王動身邊,一把將他拉到懷裡,就是狠狠的吻了起來,雙手還不停的上下撫摩、挑逗,身子還不挺的摩擦著王動頂在小腹上的陰莖。王動的慾望在陳青雲面前時就被引出來了,再看到劉奔和吳科的激情場面更是徹底的爆發,只是內心的僅存理智令他不敢付出行動,可劉奔就上下其手,極盡挑逗立刻讓王動拋開了一切,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還矜持什麼呢? 奔放開王動,一手樓著他的腰,一手揉搓他的陰莖,邪笑著說:“王動,想不想操穴,滋味比你打槍爽多了。而且吳科剛才還沒有射呢,你去把他給幹出來,嚐嚐滋味!” 王動一聽立刻來了興致,這十天來他正納悶著操穴是不是真的很爽呢,現在有人給他操,他哪能不試試?而在一旁的吳科,自發現王動後,就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裡,羞紅的臉蛋是的一張黑臉更黑,只能在那裡裝模作樣的洗澡,一聽劉奔要王動幹他,剛想出聲反對,就被劉奔抱住,在他耳邊說道:“我們不把他拉下水,讓他說出去,我們還能在這裡混麼?”聽劉奔這麼一說,吳科立刻服軟了,只能翹著屁股對著王動,迎接他的進入。而劉奔則推了王動一把,還握著王動的陰莖對準吳科的後穴,手按著王動的屁股一推,本來被劉奔幹得淫水橫流的後穴很容易容納了王動的陰莖。剛才吳科的後穴被劉奔幹得鬆軟,待王動插入後,立刻蠕動起來,緊緊的裹著王動的陰莖,給予全方位的按摩,而且有淫水的滋潤,王動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滯澀之感,有的就是無窮的快感。王動終於知道了操穴的樂趣,他不由想到陳青雲的後穴幹起來是不是也這樣的美味爽快?這麼一想,王動的陰莖更加的堅硬火熱,操起來的速度也更快了。
而劉奔幫王動將陰莖塞入吳科後穴後,就來到吳科跨下,含住吳科重新變硬的陰莖。吳科本來就快要達到高潮,可是被王動打斷,其中滋味就只有他知道了。可是現在,王動絲毫不輸於劉奔的陰莖正狠狠的幹他,那快感一波波的侵襲他的神經,立刻讓他重新陷入慾海。而劉奔竟然還來吃他的陰莖,讓一直受到冷落的陰莖得到超級服務,吳科再也忍不住,大叫的射了出來,雙重的享受讓吳科攀上了極樂的高峰。等劉奔吃完吳科的精液,他已經恢復雄風,跨下的陰莖直挺挺的跳動,劉奔立刻站了起來,跑到王動後面蹲了下來,雙手掰開王動的雙臀,舌頭靈巧的逗弄王動的後穴。此時王動在吳科的後穴包裹下,快感連連,後洞也淫水氾濫,在竟劉奔這麼一弄,淫水立刻颮了出來,喜得劉奔直舔,將手指往裡弄,他發現,王動的後穴雖然夾著他的手指,但並沒有像處女地那種難以抽動的感覺,他知道王動肯定是被幹過了。於是,劉奔興奮的站了起來,握著陰莖頂著王動的穴口。熟悉的感覺讓沈迷於快感的王動略停身體,但只是短暫的一瞬,接著就繼續幹吳科,因為他已經快到噴射的邊緣了。劉奔可不管其他,對準後腰一挺,陰莖就插了進去,緊窒的通道爽得劉奔直嚷,腰也挺得更快了。而劉奔剛抽插幾下,王動身子就一哆嗦,陰莖跳動的將精液灌入吳科後穴裡,而吳科也在王動放手後,癱到地上,雙眼微閉,正沈陷在無邊的快感當中。而王動在噴射時,緊繃的身體使得他的通道更加的狹窄,夾得劉奔陰莖直跳,要不是劉奔功力深,陰莖也不會只是噴出幾股淫液而已。待得慾望壓下,劉奔才不緊不慢的抽動陰莖,節奏輕緩,幅度加大,猶如細水長流的快感在兩人結合的私處傳遍全身,讓剛剛達到高潮的王動還未從極樂的顛峰上跌落,就開始向另一個高峰前進了。雖然劉奔覺得自己不是第一個幹這個肉洞,但能有個新人讓他品位,他已經興奮十足,何況王動這個肉洞依舊緊窄,而且生疏的蠕動更讓他知道王動經驗不足,這更讓他興奮,因此越幹越起勁,直到他自己忍不住射了為止。劉奔當然不是一個只顧自己享受的人,待他射完就馬上幫王動吸出來。等得三人精疲力盡後,卻已經不知道是幾點了。雖然三人都做了非常親密的接觸,但是王動和吳科一時都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雖然他們都很享受這樣的樂趣,都很想再來一次,但臉皮薄,拉不下面子。不過劉奔就比較坦然,但他也不說話,因為他知道以後肯定還有這樣的機會,而且還會很快就發生。因為他知道這樣的樂趣並不是什麼人都能夠捨棄的,何況是已經品嚐過的人?
陳青雲再一次見識到了兒子陳開的倔強,他真不知道兒子的這性子是從哪學來的,他記得他小的時候可是一個非常聽話的孩子,頗受長輩稱讚的啊!他真是越來越管不住自己的兒子了,或許他真的將兒子寵壞了,要不怎麼會有兒子跟自己的父親提出那樣的要求,不答應了就打冷戰呢?而且還連打十多天! 陳青雲也終於明白了作為父母的艱辛,想起父母為了供他和他哥哥上學,起早貪黑的賺錢,陳青雲一時有馬上回老家的衝動。於是,陳青雲便決定這個休息日回家探望父母。想起了父母,小時候的點點滴滴也跟著跑了出來,充塞在陳青雲的腦海裡。陳青雲從小就是一個聰明伶俐的孩子,十二歲那年以優異的成績考上了市裡的實驗中學。自此,陳青雲不可避免的和在市裡工作的小叔陳冠青住在一起。陳冠青是陳青雲父親最小的弟弟,陳青雲上初中時,陳冠青不過三十歲,仍是單身,雖然在城裡這並不奇怪,但在鄉下已經足以引起街坊鄰居的閒言閒語了。陳冠青對陳青雲一家子都很好,回家探望的時候大都是住在陳青雲家裡,來往得多了,感情自然也就深了。所以對於中學時期將要住在小叔家裡的陳青雲絲毫不感到生分,心裡是非常的坦然的。住在一塊後叔侄倆相處十分融洽,並沒有因為年齡的差距而產生難以逾越的代溝,陳青雲對陳冠青的感情也更加的深厚了。
那是一個深黑的夜晚,陳青雲剛剛睡下,雖然是深秋,但城裡依然溫暖,陳青雲只蓋了張毯子。正當陳青雲迷糊之間,他感到身子一涼,卻是陳冠青不知道何時進了他的房間,還掀開了他身上的毛毯。陳青雲用手揉了揉眼睛,朝陳冠青問道:“叔叔,這麼晚了,你咋還不睡?有什麼事嗎?”: 陳冠青嘿嘿一笑,右手覆在陳青雲光裸的肚皮上,說:“沒事,只是想找個人說說話!”1聽陳冠青這麼一說,陳青雲也沒了睡意,爬起來坐在床上,說:“那我陪叔叔吧,反正明天休息不用上課!”陳冠青的手在陳青雲坐起來後移到了他的後背,在那裡來回摩挲,讓陳青雲感到十分的舒服,而深夜天涼,讓他不禁往陳冠青同樣是赤裸的身子上靠。還是第一次這麼坦誠的和陳冠青靠得這麼近,陳青雲想起了小時候賴在父親懷裡時的安全而溫馨的感覺。陳青雲見到陳冠青一臉的落寞,雖然年紀小,但也知道了很多事,只是還很生嫩,他便問道:“叔叔,你是不是覺得很寂寞?”“娃子,為什麼這麼說?”陳冠青摟緊懷裡的小人兒,有些詫異的問。“因為叔叔說想找個人說話。”陳青雲知道他叔叔寂寞,這只是一種感覺,但要他說出來,卻不知道用什麼語言來描述。“叔叔是煩心,叔叔過三十了,卻還沒有個婆娘,雖然叔叔不介意,但別人說閒話,不好聽!”陳冠青幽幽說道。“那叔叔為什麼不找一個呢?”陳青雲不解道。: “嘿,叔叔不喜歡女人,只喜歡男人!”陳冠青嘲弄道,頓了一下問道:“娃子是不是覺得叔叔髒呢?”“不啊,我也很喜歡叔叔啊!”陳青雲雖小卻也知道了感情,但親情和愛情他還是分不清。- “叔叔說的喜歡和娃子說的喜歡不一樣,叔叔想找個男的過一輩子,那是因為叔叔愛他。娃子喜歡叔叔,那是親情。”陳冠青解釋著,他也不知道這麼說陳青雲懂不懂。“那叔叔是找不到你愛的人嗎?要是叔叔沒有找到,我願意陪叔叔一輩子!”陳青雲抬頭看著陳冠青,定定的說道。“娃子心真好,要是叔叔真的沒有找到的話,叔叔就和娃子過一輩子!”陳冠青將額頭抵著陳青雲的腦袋,喃喃道。那一晚,陳青雲躺在陳冠青的懷裡睡著了,陳青雲記得那一晚他睡得很香! 想到這裡,陳青雲露出了一絲甜蜜的笑容,陳冠青的音容相貌再一次清晰的現在他的腦海裡。於是,他又想起了他將第一次交給陳冠青的夜晚,想起了和陳冠青每一次激情的畫面。他想念陳冠青健壯的身體,想念陳冠青粗壯的陰莖,想念陳冠青粗獷的味道!
想著想著,陳青雲已是淚流滿面,他想起了陳冠青發生車禍後彌留之際對他說的話。 “娃子,別哭,死對叔叔來說未嘗不是一種解脫,只是苦了娃子。這幾年來,有娃子陪叔叔一起生活,叔叔感到很幸福,很滿足,死也值得了。只是叔叔不希望娃子再走叔叔的老路,娃子,你要記住,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將來取一個婆娘,生個娃娃,知道嗎?答應叔叔啊,你「反送中」是不是要叔叔死不瞑目!”陳冠青渾然忘了身上的痛苦,朝陳青雲叫嚷道。陳青雲趕緊收住哭聲,抽泣著答應,但淚水就象擰不緊的水龍頭,吧嗒吧嗒直流。聽到了陳青雲的保證,陳冠青撒手而去。陳青雲好象又重歷了陳冠青離去的那一幕,眼淚直淌,他喃喃道:“叔叔,娃子聽你的話,取了老婆,生了個兒子,但叔叔啊,娃子和你一樣,喜歡的是男人啊!”
“爸爸,你別哭,都是我不好,以後我再也不這樣了!”陳開不知道什麼時候溜進陳青雲的房間,見他滿面淚水,以為是傍晚時頂嘴,害陳青雲傷心,連忙道歉。“爸爸怎麼會怪小開呢?是爸爸想起爸爸的叔叔了,所以爸爸難過。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睡!”陳青雲見兒子終於理他的,心情十分高興。“我睡不著,所以想來看看爸爸。爸爸想叔叔了,那就打電話給他啊!”陳開邊說邊爬到床上,躺在陳青雲身邊。'
陳青雲手一撈,把陳開抱在懷裡,讓他躺在自己的胸膛上,他說:“爸爸的叔叔很久之前就去世了,那時候你還沒有出生呢。”撸熗怭备𝒈紋浕茬𝑮夢島▓IΒ𝑶y.e𝑈.o𝒓𝒈
陳開舒服的趴在陳青雲身上,耳朵緊貼著陳青雲的胸口,傾聽陳青雲強而有力的心跳聲,這聲音讓他覺得和父親很貼近,心和心好象連起來一般。他記得,他已經很久沒有如此躺在父親的身上了。由於過於沈溺這種舒適的感覺,他沒有聽清陳青雲的話,而是用小手撫摩著陳青雲結實的胸膛。陳青雲輕輕的摩挲陳開的背部,十天來埋在心底的鬱悶心情一掃而空,他的身心感到如此輕鬆愜意,那真是比歡愛一場還要來得舒服。陳開翻了個身,滑到陳青雲身側,頭枕著陳青雲結實的手臂,喚了一聲:“爸爸……”陳青雲應了一聲,沒說話,於是陳開接著道:“爸爸,我和你說件事,你可不要生氣!”:陳青雲的心打了個突,但還是說道:“你說吧,爸爸絕對不生氣!”得到了陳青雲的保證,但陳開還是醞釀良久,才說:“爸爸,我一點都不喜歡這幾天來我們家的那個叔叔!” 陳青雲身子一顫,心蹦蹦的亂跳,就像一個小孩做了壞事被當場抓到了一般,他應是愣了好久,才試探道:“這幾天沒有人來我們家啊,你說的是誰?”
發覺到陳青雲並沒有生氣,陳開膽子大了起來,說:“爸爸騙人,你晚上帶人回家睡覺,以為我不知道,而且我還看見你們做的事情了。爸爸真偏心,讓別人摸小雞雞卻不讓我摸!” 陳青雲腦子轟的一聲,蒙了,良久他才緩過氣來,他急忙問道:“小開,你沒有和別人說過這事?” 陳開很是驚訝於陳青雲的反應,他說:“沒有啊,爸爸,你怎麼了? 陳青雲鬆了口氣,接著囑咐道:“小開,這事情你絕對不能和任何人說,知道嗎?”陳開點了點頭,說道:“爸爸,我知道,我在網上看到了,那叫同性戀,是見不得人的,我當然不會和人說了!”陳青雲真的不知道如何評價現在這個資訊時代了,自己十二歲的時候還是懵懵懂懂,除了學習就是學習,可現在的孩子怎麼知道得這麼多啊。陳青雲無奈而又忐忑的說道:“知道就算了,那…那你覺不覺得爸爸不好啊,或是討厭爸爸?” 陳開嘿嘿一笑,說:“爸爸,我想我也是同性戀!”陳開的話猶如一顆炸彈,炸得陳青雲腦子一片空白,難道這真的能遺傳不成?,他不敢相信的再向兒子確認:“小開,你說的是真的?”陳開很肯定的點了點頭,陳青雲又是愣了一陣,才說:“小開,你還小,還不知道什麼是愛情呢,等你以後長大了,遇見喜歡的人了,那時候才知道是不是同性戀,知道嗎?”
陳開撇撇嘴,不通道:“爸爸亂講,網上說同性戀是天生的,而且我喜歡已經有喜歡的人了?”陳青雲立刻抓住兒子的肩膀,厲聲問道:“是誰?”他媽的,敢搶我兒子? 陳開推開陳青雲的雙手,嚷道:“爸爸,是爸爸啦,我喜歡的就是你啦!所以我不喜歡那個叔叔,因為他搶走了我的爸爸!”
陳青雲緊繃的心稍微鬆了一些,摟著兒子笑道:“真是的,我是你爸爸,你喜歡我有什麼奇怪的,這和同性戀扯上什麼關係?”3陳開一翻身,將半邊身子掛在陳青雲身上,一副豁出去的樣子嚷道:“不一樣,我不僅喜歡爸爸,還想和爸爸做愛,爸爸,你今天晚上就要了我吧!”陳青雲下意識的將兒子推離自己,愣了一下,說:“以後不許你再上網,要上的話,我必須在場,你到底上去看什麼了啊?” 陳開並沒有被陳青雲的反應嚇倒,嘿嘿一笑,說:“就是看一些文章和一些圖片,不過我還是覺得爸爸有看頭!”
陳青雲知道現在的自己是無論如何都無法說服兒子了,但能拖一天是一天,他嚴肅的說:“小開,你現在不要這麼快就給自己下定義,同性戀的生活並不是你想象的這麼好,等你長大幾歲,如果那時候真的覺得自己是的話,爸爸絕對不反對你的選擇,好嗎?” 陳開還是第一次見陳青雲這麼嚴肅的表情,一時給愣住,點了點頭,忽然又說道:“爸爸,我答應你,不過在我還沒有選擇之前,你不能找別人做愛哦!”天啊!我到底生了一個什麼樣的兒子啊!陳青雲無語問蒼天。
劉窮有些鬱悶還有些失落,他在圈子裡也算是元老級了,還是第一次遇見對眼的人,而且兩人感情也在床上慢慢的培養經營,可是這兩天,陳青雲總是找一些牽強的藉口敷衍他,雖然劉窮很想揭穿那些可笑的理由,但又怕傷感情,只能先等等,看看事情如何發展了。劉窮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十點多了,想到家裡還有個弟弟劉奔,失落的心稍稍平復。劉窮從來沒有後悔將劉奔帶入圈子裡,因為在他的觀念裡,女人不過是傳種接代的工具,男人才是感情的寄託。所以,劉窮在劉奔十歲的時候就將他帶入了這個奇妙的世界裡。 劉窮進了家門,就隱隱聽到熟悉的呻吟聲,會心一笑,知道劉奔肯定帶人回來了。於是劉窮悄悄的開啟劉奔的房間,一股濃烈的精液味道刺激他的鼻子,讓他忍不住狠狠的吸了一下。當房門大開,劉窮便看到劉奔床上正上演著雙龍入洞的戲碼。看到弟弟劉奔和另一個人差不多粗的陰莖捅在另一個人的後穴裡,劉窮身子一熱,體內之火燒了起來。或許是劉窮的意外出現,讓床上的三人精神一鬆,緊憋的慾望終於噴薄而出,三人此起彼伏的爽朗大叫,將精液射完,三人終於癱軟的堆在床上不動。劉奔回頭一看,見是他哥,裂嘴一笑,道:“哥,你怎麼回來了?”劉奔知道劉窮最近有個相好的,而且連續幾天不回來睡覺,所以對於他的出現感到很驚訝。劉窮避而不答,曖昧說道:“如果我不回來,那就看不到這畫面了,不介意我加入吧!”劉窮邊說邊往三人走去,到床邊時,身上的衣服已經掉在地上了。劉奔從吳科身上翻下來,躺在一邊,說:“我們三個已經射了好幾回,隨你玩了!”劉奔說著,往吳科屁股上一拍,笑道:“我不相信你小子真的沒力氣了,還不起來,難道你想壓死王動啊!” 吳科沒有想到劉奔的哥哥會突然出現,正想找個地洞躲起來呢,但是被劉奔這麼一嚷,他也不敢在將屁股對著劉窮了,從王動身上爬了下來,站在劉窮身旁,傻傻一笑,喊了一聲:“大哥,你好!”而王動更是害羞,有種做了壞事被當場抓住的那種感覺,所以一失去吳科的遮掩,他馬上蜷縮著身子,將自己的正面遮住。
劉奔見狀,哈哈一笑,給劉窮介紹道:“哥,他們都是我同學,你旁邊的叫吳科,躺著的叫王動。吳科、王動,這就是我傍晚和你們說過的哥哥,劉窮,他很厲害哦!” 劉窮給吳科樸實的笑臉吸引住了,上下打量一番,笑道:“吳科,你年紀小,可傢伙不小哦,這麼大隻!”劉窮邊說,邊用將吳科半軟的陰莖抓在手裡把玩,吳科沒有避讓,反而也抓住劉窮翹起的陰莖,嘿嘿一笑,說:“大哥,你的小弟弟比劉奔的小了一點,不過很長哦!” “怎麼樣,想不想試試它的功力?”劉窮放開吳科的陰莖,雙手將吳科腰部一摟,讓他緊緊的貼在身上,側頭在吳科耳邊吹氣說道。吳科雖然被王動和劉奔兩人聯手,搞得連洩幾次,但精力旺盛的他當然不會這麼快就不行了,而且在劉奔的調教下,那種羞澀之態早被磨了大半,如今聽劉窮這麼一挑逗,哪還客氣,當即點頭答應,而且還湊著劉窮的嘴唇吻了上去。劉窮終於知道人不可貌相這話的含義,當下也使出渾身解數,想在口頭上先征服吳科這個傻小子。吳科畢竟經驗淺薄,哪會是劉窮的對手,不一會就被吻得上氣不接下氣,忙用手撐開劉窮。劉窮也不為難他,只是說道:“吳科,哥的小弟弟漲得厲害,讓哥上你吧!”說著讓吳科躺在床上,然後掰開吳科的雙腿,劉窮將粗壯的硬物捅進了吳科的後穴裡。吳科的後穴雖然被王動和劉奔剛剛一起幹過,但如今卻緊繃依舊,緊緊夾著劉窮的陰莖,裹的劉窮好舒服,讓劉窮忍不住連連稱讚。而劉窮和吳科幹上後,劉奔和王動也開始進入舒緩狀態,劉奔將王動拉到身邊,將大腿搭在王動身上,右手則不停的撩撥王動的陰莖,讓那根剛剛射了的陰莖不得不再次挺起來。劉奔吻著王動的臉蛋脖子,誘惑道:“王動,你又硬了,去幹我哥,我哥屁眼不比吳科那傢伙的差!”可是王動卻沒有動彈,而是翻身而起,坐在了劉奔大腿上,笑道:“我還是喜歡你的小洞洞,你幹了我好幾次,我就幹你一回,怎麼說都不划算!所以我要連本帶利找回來!”王動見劉窮沒有理他,而且劉窮還旁若無人的和吳科激幹,王動心裡的那道檻終於消失不見,人也膽大起來。
劉奔見王動沒有心動,也想再試試王動的粗棍,於是雙手一攤,做出一副任君採摘的模樣。他的這番動作讓王動慾念大動,嚷道:“好,翻過身來,我要從後面幹你!”王動邊說邊從劉奔身上下來,等劉奔跪在床上翹著屁股,王動立刻挺槍而入,早已被吳科和王動幹了一回的通道仍是滑膩鬆軟,王動很容易就全根沒入,火熱的通道夾著王動的陰莖,讓王動爽得不想動彈。“你快動啊,是不是不行了!”劉奔見王動插進來後竟然不動彈,只是陰莖跳了跳,讓他的後穴又癢又酸,於是氣急嚷道。“靠,誰叫你肉洞這麼緊,還會吸人,我不動都差點射出來了。如果一動,那我還不早洩了!”王動雖說得誇張,但劉奔的後穴確實讓他感到十分的舒服,或許是因為連射了幾次的緣故,陰莖變得十分的敏感吧。不過,話雖然這麼說,王動還是輕緩的挺著腰身,就怕一快,快感過猛,早早的就洩了。而在王動輕抽慢戳之時,劉窮已經開始大開大合,狠狠的操幹吳科,讓吳科啊啊大叫,本來還自己打著槍,現在雙手早已在空中揮舞,明顯的進入慾海之中,失去理智了。而劉窮沒有想到吳科這麼耐幹,更沒有想到吳科的肉穴如此之好,會吸會裹而且火熱異常,好象要將他的陰莖融化在裡面了一般,要不是劉窮經驗老道,早就潰不成軍,一瀉千里了。但劉窮也沒有能支援多久,因為吳科被他幹翻後,痙攣的身子使得吳科的後穴更加緊窒,狠狠的裹著劉窮,讓劉窮沒插幾下,小腹就一酸,陰莖一顫,精液就這麼獻給了吳科的屁眼裡。“小科,沒有想到你這麼厲害,讓我爽死了!”劉窮將身子都壓在吳科身上,嘴巴雙手都輕輕的撫慰激情過後的吳科。片刻之後,劉窮就站了起來,來到王動身後,雙手環住了王動的腰,將半軟的陰莖塞在了王動的臀縫之間,然後雙手緩慢的往上移動,揉搓王動的乳頭。王動本來已經開始大幹劉奔,將劉奔幹得直爽,而王動自己也快要不行了,但被劉窮這麼一打杈,王動只能停下動作,接受劉窮的愛撫和挑逗。劉窮舌頭輕輕舔著王動的耳廓,沒有想到那裡是王動的敏感之處,立刻讓王動一顫,陰莖跳一跳,飆出了一股淫液。於是劉窮如此這般來了幾下,讓王動爽得都攤到劉窮身上,可卻苦了正跪在床上的劉奔,他嚷道:“他媽的,你快動啊,是不是要憋死我!”劉窮嘿嘿一笑,說:“憋得越久,射得越爽,難道你到現在還不知道嗎?你說是不是,王動!剛才你怎麼那麼害羞,難道怕我吃了你嗎?但我怎麼捨得吃你呢,我只喜歡幹你!”劉窮說著腰一挺,就將重新挺起的陰莖塞入王動的後穴裡,接著就大幹起來。劉窮衝勁極大,帶著王動狠幹劉奔的屁眼,讓憋得快要精蟲充腦的劉奔終於得到解脫。而這時,吳科也緩了過來,爬到劉奔跨下,用嘴叼住劉奔漲得通紅挺硬的粗根,狠狠的一吸,劉奔立刻給吸了出來,精液灌滿了吳科的嘴巴。劉奔的浪叫引起了連鎖反應,讓王動這個前後被幹的傢伙跟著射了出來。王動射完,就渾身癱軟的趴在劉奔背上,但劉窮卻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反而幹得更起勁。於是,四人中,唯有劉窮這個生力軍在努力耕耘,進行愛的交歡。王動漸漸陷入了性愛的泥沼中,難以自拔。整天腦子裡都是和劉奔等三人性交的場面,當看到健壯而英俊的男人時,他跨下的陰莖翹得更厲害。特別是見到陳青雲的時候,王動更是難以抑制。
這天下午訓練,中途休息的時候,王動的陰莖很不給他面子的挺了起來,堅硬的肉棍將運動褲頂得老高,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李帆毫不客氣的笑道:“王動,你幾天沒有打槍了,竟然在球場上翹起來了,慾求不滿哦!”, 黃宇隨即附和,說:“哈,王動,是不是你不會打槍啊,要不要我教你,我的技術可是一流!”王動瞪了黃宇一眼,朝廁所跑去。. 梁軍也不甘落後,朝王動背後喊道:“如果你不想學,也不打緊,我們可以為你服務,上次吳科被我們幫了一把,爽得直叫!” 吳科俊臉通紅,羞憤之下開始追殺梁軍,可梁軍卻不怕死的叫嚷:“吳科,你可不能忘恩負義啊,我讓知道了男生的樂趣,你還沒報答,卻來打我!你還有沒有良心!”陳青雲看著這幫活潑精力旺盛的少年,思緒聯翩。他已經好多天沒有打槍,更沒有做愛了,體內的精蟲已有衝腦的危險。但陳青雲白天忙活,晚上還被陳開盯得緊緊的,除非他白天在學校的時候躲在廁所裡打槍才能發洩了。
吳科和梁軍一追一逃,直到累了方才撐著自己的膝蓋,喘著粗氣。劉奔拿一塊毛巾遞給吳科,說:“這事誰都知道,你害羞什麼呢?等下洗澡的時候,我們一起搞定他,你們說如何?”劉奔說最後一句的時候,是對著李帆和黃宇說的,兩人立刻歡呼贊成,那副興奮的樣子好象是恨不能立刻就跑過去按住梁軍,將他剝光一般。梁軍沒有想到引起眾怒,立刻嚷道:“對不起,本人有事,不再這裡洗澡,要先走,你們下次吧!”! 其他四人哪能答應,威脅之音不斷從四人口中說出來,讓梁軍打消的逃跑的念頭,只能老老實實的等待未知的命運了。
又過了片刻,王動才回來,李帆的聲音立刻響起來:“王動,原來你會打槍啊,你衣服上的精液怎麼不洗乾淨啊就出來啊?”
王動下意識的抓起衣服檢視,其他人立刻轟然大笑,王動才知道被騙了,他的這一反應將他剛才做的事暴露無疑。梁軍笑嘻嘻道:“王動,你是不是太快了,有快槍手的嫌疑哦?” 王動羞得想找個洞鑽進去,幸好,這個時候陳青雲為他道:“好了,別鬧了,訓練開始!”陳青雲的威信還是很好的,眾人也不敢再胡鬧,開始進入訓練。王動感激的望向陳青雲,卻正好和陳青雲對上,王動忙別開腦袋,但他的那一份情意全傳給了陳青雲。這讓陳青雲心情大好,眾人也覺得今天的訓練頗為輕鬆啊!在大家的期待中,訓練終於結束,梁軍想找機會溜走,但卻被李帆、黃宇看得緊緊的,無奈之下只好隨眾人進入浴室,一時間浴室裡淫笑聲四起。.
王動可不敢參與進去,待其他人進入浴室後就重新穿好衣服溜了,當他卻莫名其妙的來到陳青雲辦公室門口時,王動又想起了消魂蝕骨的滋味,這幾天來幻想著操陳青雲的畫面更加的清晰,竟讓他情不自禁的舉手就要敲門。
陳青雲已經整理一天的工作,正要回家,一開啟門卻看見王動站在外面,雙眼迷離,水汪汪的充滿情素,通紅的臉頰更是誘人,當陳青雲看到王動下面頂起的帳篷時,內心更加肯定這個少年此時肯定是受慾火焚燒之苦了。陳青雲一把將王動拉進辦公室,關門、拉窗簾一瞬間完成,然後抱住王動,狠狠的啃他的雙唇。王動早已情動,只是不敢主動出擊,在陳青雲的引領下,這幾天來瘋狂的性愛立刻顯出成效,舌頭靈巧的回擊同時,雙手伸進陳青雲的衣服裡面撫摩陳青雲健壯的身體。他的這番動作雖然令陳青雲懷疑,但只是一閃而過,幾天來的禁慾生活已經讓陳青雲見到洞就想戳一戳的地步,此時王動送上門,他哪還有時間想其他的,只想重溫王動滑美的肉穴。兩人分開,結束令人窒息的擁吻,然後各自脫了衣服,變成赤裸裸後又擁抱在一起,享受肢體糾纏的快感。當兩人再次分開時,兩人的陰莖已經腫脹不堪,呼吸粗重。陳青雲雙手握住王動腰側,將他放在辦公桌上,然後低頭含住王動顫動的陰莖,將其整根吞進嘴裡,同時一手撫摩王動的陰囊一手按摩王動的後穴。王動爽得雙腿發顫,嘴裡不斷的發出嬌吟之聲。陳青雲可不想讓他這麼快就射了,於是放開他的陰莖,同時讓王動躺在桌子上,陳青雲則蹲下來,舔弄王動的後穴。此時,王動的後穴一張一合,汩汩淫水使得後穴十分滑膩,在陳青雲的舔弄下,穴口蠕動得更快更有力,將陳青雲伸進去的舌頭都給夾住了。陳青雲低吼一聲,站了起來,灼熱如火的陰莖對準王動的後穴,一挺腰,陰莖勢如破竹的貫入王動的後穴。王動舒服的啊的叫了一聲,但擔心有人聽見,忙咬緊牙關,但鼻子仍是哼哼不停。陳青雲的陰莖插入王動的桃花源,裡面猶如火爐一般的灼熱燙得他的陰莖更加的腫脹,緊窒的肉壁也夾得更緊,爽得陳青雲立即勇猛的抽動起來。王動極力的迎合,雙腿將陳青雲的腰部夾得老緊,就怕陳青雲跑了似的。陳青雲越幹越猛,好象是要將這幾天來的慾火全都在這一次給發洩完了一般。王動雖然下午時偷偷打了一炮,但年輕氣壯早就恢復,如今在陳青雲如此瘋狂的抽動下,立刻潰不成軍,一瀉千里,終於忍不住的浪叫出聲,大片大片精液灑在他胸膛和臉上。
而陳青雲本已經接近高潮,在王動的臨射前的狠力一夾,哪還忍得住洶湧的快感,粗壯的陰莖在王動體內劇烈跳動,噴出灼熱的精液,燙得王動好生快活。
陳青雲射完,倒身趴在王動身上,舌頭來回的在王動臉上,眼睛和耳朵上舔弄,剛才王動射出的精液以及兩人的汗水夾在兩人身體之間,被弄得茲茲響,使辦公室裡的氛圍更加的淫褻。陳青雲雖然射了一次,但幾天來的慾火還沒有洩完,陰莖在王動的肉洞裡經過片刻的修養,立刻恢復雄風,而且比剛才還粗壯一分,灼熱一層。陳青雲「青天白日旗」怕王動還未恢復,也不敢像剛才一般瘋狂的動作,而是輕輕的挺動,幅度極小,但王動的後穴剛被蹂躪一番,此刻已經敏感之極,陳青雲動作雖輕,快感仍是傳遍他的四肢百骸。王動重新被挑起情慾,跨下的陰莖也頂了起來,只是被夾在兩人小腹間,正不甘的顫動。王動不舒服的扭動身子,只是為了給自己的小弟弟爭取足夠的空間。
陳青雲會意,站直身子,跨下的動作也快了起來,同時也加大了幅度,二十釐米的肉棍在王動後穴裡來回滑動,每一次抽出,都將裡面他剛剛射的精液以及王動分泌的淫水刮帶出來,淫水沿著臀縫流到桌子上。如此挺動一陣,陳青雲感覺到王動的後穴已經恢復,收縮富有節奏,蠕動緊密,知道王動已經完全恢復,可以經受得起他的狂猛衝擊了。於是,陳青雲再次使出渾身精力,瘋狂挺身,肌肉碰撞之聲愈加響亮。王動再一次見識到了陳青雲的勇猛,他的後穴被陳青雲的硬棍搗得更加鬆軟,更加敏感,不斷的將他推想慾望的高峰。王動再無顧忌,放浪的喊叫,大哥哥大雞巴的亂叫。陳青雲此時也更加的放開,幾天之前和劉窮做愛時都是偷偷摸摸的,難以盡興,如今逮到機會,豪勇之情立刻全力散開,全部發洩到了王動身上。猶如狂風暴雨一般的強烈快感終於讓王動再次享受高潮,腫脹的陰莖再次噴射,乳白的液體斜衝向天,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
但是陳青雲好象有使不完的精力,愈動愈快,愈動愈猛,堅硬如鐵的肉棍蹂躪著王動通紅的通道,帶來的強烈快感讓王動剛剛射完,陰莖卻仍保持挺硬,而且還粗長几分,碩大的龜頭被血液漲得發亮,發紫,像是要爆裂開來。咑江山‣坐茳屾‣イ苠就是茳山
此時,陳青雲就像一頭髮情的猛獸,為了發洩情慾,為了追求肉慾,為了那瞬間的高潮,他毫無理智的向前衝,再向前衝! 在王動第三次射出來,幾近昏迷的時候,他感到後穴裡那根粗大的火棍終於顫抖起來,噴出比火更加灼熱的液體,炙燙他的肉壁,爽得他的陰莖又抽搐幾下,卻什麼也沒有噴出來。王動感到好累好爽,心中好生滿足,唯一的遺憾就是沒能幹陳青雲。
陳青雲惦記著老家裡的白髮父母,星期五就請假回去了。球隊的六個人沒人約束,訓練也就馬虎應付,在劉奔的提議下,眾人到劉奔家喝酒。這事本來就是劉奔、王動和吳科商量好的,其他人也毫無疑問的高興應承。“靠,剛喝幾杯酒就熱得冒汗,劉奔,你家空調壞了?”李帆叫嚷著,將身上衣服甩到椅子上。“就是,這秋老虎也真是夠煩人的!”黃宇、梁軍應和著,脫去上衣,再繼續喝酒。劉奔三人也忙脫衣服,連連叫罵這鬼天氣,可心裡卻暗暗高興,他們在酒裡放的料終於起作用了。又過了片刻,李帆終於發現不對勁了,因為他的小弟弟正在強烈抗議呢,眉頭一皺,問:“劉奔,你這是什麼酒?不會是壯陽的吧?”: 梁軍、黃宇也轉頭看著劉奔,等待他的回答,劉奔心裡暗笑,道:“什麼壯陽酒,不就是普通的白酒罷了,你們幾個怎麼了,發春了?”李帆三人俊臉一紅,雖然眾人長什麼樣大家都清楚,還相互打過槍,但小弟弟無緣無故的起秋,還是有點不好意思。更何況他們現在感到體內的火愈燒愈烈,燒得身子發軟,恨不能現在就打幾炮,發洩發洩。劉奔手一伸,往身邊的梁軍跨下抓去,便抓到了梁軍的大棒,真是堅硬如鐵,熱氣還透過褲子傳達到了劉奔的手心裡,梁軍的肉棒在劉奔手裡一顫,梁軍舒服的哼了一聲,劉奔嘴角一裂,笑道:“你們真是發春了,我看還是先打一炮再喝吧!要不然可得傷身了!”在劉奔說的時候,王動也向身邊的李帆發起進攻,將李帆的肉棍抓在手裡。而吳科則按著黃宇的跨部等待著進一步的行動。李帆三人被加料的酒搞的慾火旺盛,在劉奔三人的抓弄下,更是將腦子燒糊了一半,哪還有心思想懷疑這其中的貓膩,只想著早早的發洩一下,舒服舒服。在劉奔的提醒下,連連道好。劉奔見狀,說:“那我們先進房間裡去吧,完事了再繼續吃喝!”說著扶起身子發軟,雙眼迷離的梁軍朝寢室走去,王動和吳科也各自扶著李帆和黃宇進去,進去後,梁軍三人被放在了大床上,他們頭靠在一起,兩腿俱都搭在床邊上。李帆三人雙手都在自己的身上來回撫摩,身子也跟著扭動,想要把礙事的褲子脫了,但雙手竟使不出裡,於是,嘴裡不斷嘟囔。他們的藥性已經完全發揮了。劉奔三人先解除身上的衣服,然後才光溜溜的朝著自己的目標,幫他們將下身的褲子脫去,李帆三人的小弟弟都得到解放,漲得發硬發熱的陰莖都高興的昂首顫動,滴滴淫液被甩了出來,拉得老長。李帆三人都迫不及待的伸手抓自己各自的陰莖,快速的抽動,但劉奔幾個立刻將他們的手給掰開,齊心協力幫在一塊,使得他們三個扭得更厲害,三人僅存的理智終於意識到事情的不尋常,但身體早已不受控制了,哪還有力氣反抗。而當劉奔三人將他們的陰莖含進嘴裡套弄的時候,他們更是連說話都變成了呻吟聲,扭動的身子也挺直,專門往上頂,好把體內的慾火給頂出來。或許是藥力的作用,三人很快就射了出來,但陰莖並沒有因此疲軟,反而更漲了幾分。劉奔嚥下嘴裡的精液,梁軍的陰莖吐出來,用手撫弄著,他說道:“該破他們的處男之地了,不過我們比一比,看哪個最先將他們操出來!” 王動興奮的叫好,吳科也道:“好是好,不過要有彩頭,不然沒意思!”劉奔說:“那賭什麼,你說!”聽到這裡,王動突然想起陳青雲,便打他主意,道:“哪個輸了,就去勾引陳老師,將他拉進來!”劉奔和吳科眼睛一亮,大聲贊成,然後各自開始開發眼前之人的處男之地。劉奔畢竟經驗老道,一心兩用,一手揉搓梁軍的陰莖,一手戳梁軍的後穴,搞得梁軍浪叫不已。而王動則是低頭舔李帆的後穴,一手抓著李帆的陰莖,卻顧了這頭,顧不了那頭。至於吳科,則是全力進攻黃宇的後穴,舌頭舔,手指戳,弄得黃宇又痛又爽。三人弄了一陣,床上的三人後穴都給弄鬆了。劉奔先為三人鬆綁,然後抗起梁軍的雙腿,陰莖對著梁軍的後洞,身體往前一壓,粗長的陰莖一點一點的擠了進去,由於梁軍慾火正旺,身體酥軟,後洞對於異物的侵入根本就沒有什麼反抗,讓劉奔很容易的捅了進去。其他兩人也都很容易將自己的陰莖插入李帆和黃宇穴裡。他們俱是年少之人,陽氣旺盛,即使是劉奔經驗豐富之人,也難以控制自己的慾望,所以插入後就在瘋狂的挺動身體,追求劇烈摩擦的快感。李帆三人的陰莖在劉奔三人幹他們的後穴後,就被涼著了,他們都不約而同的抓起自己的陰莖快速的打槍,而劉奔三人都彷彿狂風暴雨一般狠狠頂他們的後穴,讓李帆三人更加賣力的浪叫,強烈的快感將他們推向極樂的顛峰。如此良久,梁軍在劉奔的大力搗弄下,狂叫一聲,身子一弓,坐了起來,雙手緊緊的抱住劉奔,兩人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梁軍的陰莖在兩人的小腹裡劇烈的顫抖,噴出大量的精液,痙攣的身體也箍緊體內的陰莖,將劉奔給夾了出來,讓兩人前後呼應的歡聲浪叫。 吳科見梁軍已經洩身,更是全力衝刺,爭取排名第二,要不他可不敢去勾引陳青雲。黃宇在他的衝撞之下,早已放棄了擼搓自己的陰莖,而是忘忽所以的揮舞浪叫,突然,他身子繃直,再往上一頂,精液就嘩啦的從他的陰莖裡噴了出來,吳科精神一鬆,跟著將精液灌入黃宇體內。
而王動,開始的時候也和劉奔兩人一般,想爭個第一,但後來想到他早已和陳青雲有一腿,勾引陳青雲這事沒任何難度,於是精神一鬆,到後來就洩了氣,但反而更加的持久,幹得李帆嬌吟承歡,淫態畢露,在劉奔兩人射後,王動和李帆也相繼射了出來。一時間,寢室裡滿是精液的腥香味道。
卻說劉奔和梁軍洩身後,雙雙摟抱著躺在床上,但劉奔的陰莖仍插在梁軍體內。劉奔正回味著剛才的快感,突然感到肩膀一痛,呀的一聲叫了出來,只聽梁軍道:“操,竟然將老子迷姦了!” 劉奔身子往前一挺,梁軍舒服的哼了一聲,劉奔立刻嘲笑道:“這哪是迷姦,明明是你自己投懷送抱來著,這裡可是有證人的!”劉奔說著,身子挺得更厲害,將梁軍再次推向另一個高潮。而李帆也清醒過來,拳頭一揮,印在了王動的胸口上,嚷道:“你他媽的馬上給老子退出去,讓老子操你!”說著就將王動抱住,身子一轉,將王動抱住,但他的這翻動作反而牽動了他後穴裡王動腫脹的陰莖,快感立刻傳來,李帆情不自禁的做在王動身上,聳起屁股來。 吳科這邊,黃宇卻道:“吳科,你繼續,爽死老子了!”吳科一喜,勇猛十足的操幹跨下的淫棍。
星期六一大早,劉窮就從睡夢中醒來,看到懷中赤裸的陳開,心中慾念頓生。劉窮的右手忍不住移來到陳開肉嘟嘟的屁股,中指在肉縫間徘徊,趁著陳開未醒,將手指插進了陳開隱秘的肉穴中。陳開的肉穴將劉窮的手指夾得老緊,讓劉窮忍不住幻想將自己的手指更換成陰莖時的感受。這使得劉窮的陰莖挺得更加厲害。劉窮緩緩移動手指,開拓這個處女地。當他想再加一根時,卻弄醒了沈睡的陳開。轉醒的陳開感到後穴有異物,下意識一縮肉穴,卻引來一絲輕微的刺痛。等他發現是劉窮用手弄他時,小手在劉窮跨下亂抓,用裡一拔,扯出了一把陰毛,只疼得劉窮大聲嚷嚷,用手直揉痛處,而那根鐵硬的陰莖也縮了回去。看劉窮的樣子,陳開呵呵大笑,道:“你活該,誰叫你趁我睡覺弄我小屁屁。我爸爸還沒弄過,你可不能動!” 劉窮哼了一聲,道:“你爸那肉棍有多大你也不是不知道,你經得起他吃藥後的狂勁麼?到時你被他搞得血淋淋的,那時你受傷不要緊,就怕你爸怕再傷著你,不敢碰你了!”陳開卻不吃劉窮那一套,說:“我才不怕,反正我的第一次要給我爸爸,誰也不能奪走!”劉窮覺得十分窩火,說:“隨你了,我要走了,明天再給你送藥!”說著就起來穿衣服。劉窮髮現陳開一直盯著自己跨下還有後臀,就知道那小子還想幹他一回,只是剛才被拔毛,劉窮就存心氣氣陳開,不僅視而不見,臨走前,還撥弄了陳開跨下勃起的小肉棍,說:“小孩子家不能縱慾哦,要不很容易陽痿的!”劉窮不理會臉色發黑的陳開,出了陳青雲家。等劉窮回到家時已經是十點多了,他一進家門,看到客廳裡亂糟糟的,特別是餐廳,更是滿地狼籍。本來心情就不好的劉窮只感到怒火直燃。
劉窮直奔劉奔寢室,伸手把門一拉,隨著一股濃郁的腥味撲鼻而來,房間裡淫亂的場面映入劉窮的眼簾。只見凌亂不堪的雙人大床上,六個男生相互交纏的躺著,跨下疲軟的陰莖或是被人抓著,或是被人含著,或是插在別人的屁股中。為此,六人的姿勢十分怪異,真難為他們竟睡得著。見此場面,劉窮滿腔的怒火轉化為熊熊慾火,慾火將他的陰莖燒得火熱,燒得鐵硬。劉窮三兩下,將身上衣服剝個精光,直撲到床上,就近抓起一個人的雙腿,往肩上一扛,挺腰將火熱的陰莖插入對方的後穴裡。劉窮感到這個後穴異常潤滑,卻不失緊窒,火熱的肉穴包得他好生舒服,讓劉窮得以一進入就快速的抽動。被劉窮抓住的人正是李帆。李帆昨天被王動開包後,又被其他四人輪流幹了一回,雖然在他幹其他人時,後穴的精液流出不少,但還是在裡面存有一部分,所以劉窮能很容易插入。雖然,昨天六人幹到凌晨時分,射了不知道多少回。但他們各個身體棒,年紀青,經過幾個小時的休息,也恢復大半。所以劉窮幹一小會,就把李帆幹醒了。經過一晚的宣淫,李帆早已知道幹穴的樂趣,而他的後穴也被幹得更加的敏感。此時被劉窮這個生力軍猛插,那快感真個是比那潮水還兇猛,讓李帆爽得叫了起來,也顧不上詢問幹自己的人到底是誰了。只是李帆叫了一晚上,聲音有些沙啞,不過卻是更加的消魂。
劉窮昨天雖然被陳開弄了出來,但陳開年紀小,雖然陰莖夠硬,但卻沒有多大的體力能維持猛幹的姿勢,所以劉窮雖然爽了,卻是爽不夠。更何況早上滿腔的慾火被陳開弄得全熄,如今慾火重燃,威力哪有不猛之理。更何況,李帆這肉穴雖然被連幹好幾回,但勝在是新開發,恢復力超強,而且後穴稚嫩的蠕動也讓劉窮感受到了十分強烈的快感,為此,劉窮幹得愈加兇猛,喘氣聲也愈加急促。兩人鬧出的動靜終於把其他五人驚醒,梁軍見狀,張口就道:“這人是誰?幹得真猛?”劉奔嘿嘿一笑,道出劉窮的身份。而王動知道是劉窮後,已翻身而起,急衝衝的撲到劉窮身後,挺身就想將還未完全勃起的陰莖插入劉窮體內。只是劉窮腰身挺得飛快,讓王動難以如願。只是王動正是性急之時,即使插不進也將肉棒插在劉窮的肉縫見摩擦.而梁軍和黃宇知道劉窮是劉奔的大哥後,本來的大咧咧的他們立刻加入戰局。只見梁軍為正被操乾的李帆手淫,將那根本來就幾進爆炸的肉棒更加的腫脹。而黃宇則是將自己的陰莖插到李帆嘴裡,讓他口交。這兩人的加入簡直就是搗亂,讓劉窮不像開始那般得以暢快的猛幹,而李帆卻被梁軍弄得噴射出來,白白的精液讓梁軍吃個精光。 _李帆剛射完,幹他的劉窮也跟著交貨,吼著射出來。劉窮還想繼續呆在李帆火熱的後穴,卻被王動拉到一邊,往床上一按,腰一挺,將陰莖幹了進去。梁軍吃完李帆的精液,見劉窮離開,低頭就見李帆開著口子的肉洞,洞口汩汩流著淫液,他舌頭一伸,立刻堵住那口子。卻說黃宇把陰莖插到李帆嘴裡,他剛乾一會,李帆就射出來,身子癱軟,無力再繼續抬頭吃黃宇的肉棒。黃宇也不強求,身子一轉,就趴在梁軍身上,幹梁軍的肉洞。梁軍為了配合黃宇,只能放棄李帆的肉洞,轉而含著李帆的肉棒。那肉棒剛射,軟軟的,但也塞了梁軍一嘴。床的另一邊,劉奔和吳科並沒有閒著,在其他人歡快的時候,他們也早已交纏一起。只是這次吳科在上面,操幹跪倒在床上的劉奔。吳科乾的並不是很激烈,而是加大幅度,進去時恨不能連卵蛋也塞入,出來時卻只留著半顆龜頭,速度不快,但快感依然猛烈。劉窮剛射完,就被王動幹穴,幸好他這兩天並未放縱,仍頂得住,而且只是片刻跨下的陰莖又重新挺起。只是被壓在床上,隨著王動的抽動而摩擦著床單,床單柔軟,卻依然讓劉窮感到陰莖有些微的刺痛。不過這輕微的不適並未影響快感對劉窮的侵襲。而李帆昨天晚上射了好多回,剛剛又射了一次,雖然梁軍很努力的舔弄,依舊花了好一會才重新挺立。李帆剛剛恢復,立刻翻身,將壓在他身上的梁軍和黃宇甩到一邊。不過黃宇技術了得,跨下陰莖竟不曾離開梁軍的肉穴。而梁軍因為事發突然,所以吐出了李帆的陰莖,不過他很快就重新含住。同時,梁軍的肉棒也被李帆吃了起來。李帆為了報復剛才梁軍逗弄他,所以吃梁軍陰莖的時候,右手食指和中指也隨著黃宇的陰莖插入梁軍的肉洞,將本來就緊繃的肉穴更加緊窒。只是李帆不曾想到,梁軍和黃宇為此更加消魂。總之,寢室裡淫聲四起,讓七個人性致高漲!
陳青雲回到老家,見到雙鬢斑白的父母,不免心情惆悵,但還是擠出笑臉,傾聽父母的嘮叨和責怪。陳青雲發覺,自己竟然十分的享受,享受這種濃濃的親情。讓陳青雲不由得思念起城裡的兒子來。一路的勞頓,讓陳青雲早早就上床休息。只是剛剛躺下,房門就被開啟,陳青雲一看,卻是自己大哥陳青風。陳青風比陳青雲大三歲,年近四十的他由於長年的田間勞作,顯得有些蒼老,看上去比陳青雲大了十歲。陳青雲坐起身子,說:“大哥,你有什麼事?”自從到老家見到陳青風后,陳青雲就感到大哥有些憂鬱,想要問時,卻被父母拉著不放,到一時給忘了。陳青風猶豫良久,才坐到床邊,吞吞吐吐說出了一件讓陳青雲大吃一驚的事情,是關於陳青風的大兒子陳興龍的事。陳興龍十八歲,初中畢業後就不讀書在家裡幹活。本來過得好好的,不想卻和村裡的老光棍王鐵混上了。陳青風原來並不知道,只是有一次在地裡碰見兩人在幹那醜事才得知。陳青風氣得吐血,但陳興龍任打任罵就是不聽,仍去找那老光棍鬼混,陳青風真的是毫無辦法了,這次見弟弟回來,只好來請教請教。陳青雲聽陳青風說完,就忙問道:“哥,爸媽知道這事不?” 陳青風說道:“知道還了得?不過村裡開始有些不中聽的傳言了,我就怕到時他們知道了給氣病了! 陳青雲心裡亂糟糟的,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事,這時,陳青風猶豫片刻,說:“青雲,你看能不能讓興龍住到你那……?”陳青雲一聽,腦子裡浮現出陳興龍頗為俊朗的容貌,還有高大的身軀,竟是想也不想的點頭說:“大哥,行,但興龍答應麼?”陳青雲一說完,就後悔了。陳興龍到城裡和他住,最後還是不進了另一個狼窩? 陳青風見陳青雲答應,臉笑開了花,忙道:“他會答應的,況且他早想到城裡打工,只是他媽不放心,所以一直拖著。如今有你照顧,也就沒事了!”陳青風又和陳青雲閒聊了幾句才道別出去了。而陳青雲卻是甚為狼狽的耷拉著頭,他沒想到回老家竟會碰上這種事情。難道他陳家就興出同志不成?正當陳青雲胡思亂想之際,房門又被打開了,來人正是陳興龍。陳興龍臉龐和陳青雲有幾分相似,很是俊朗,不過憑添了幾分淳樸的農家風格。陳興龍打著赤膊,只套了一件寬鬆的短褲,進來喊了聲叔叔,就徑直在床邊上坐下,有些興奮的問道:“叔叔,我爸和你說我的事了?你真答應讓我進城和你住?” 陳青雲情不自禁的看著陳興龍赤裸的上身,那身子不算健美,但卻很結實,那是經過辛苦勞作而鍛煉出來的結實身板,黝黑而耐看。陳青雲知道,和這樣的侄子住在一塊,自己肯定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在陳青雲打量陳興龍的時候,陳興龍也打量這個健壯的叔叔。陳青雲穿著一件背心,背心被他健壯的身軀撐得老緊,顯出他那身健美的身軀。讓陳興龍看的兩眼發直。陳青雲不想在侄子面前露出破綻,移開自己的視線,咳嗽一聲,說:“我答應你爸了,後天你就和我走吧!”: 陳興龍留戀的在陳青雲身上掃了一眼,紅著臉,道:“叔叔,你不覺得我……”陳青雲從陳興龍臉上看到了掙扎,他不讓陳興龍說完,就打斷道:“興龍,不要覺得自己有什麼過錯。這並不是你的錯,要說有錯那也是老天的錯。”陳青雲的一句話讓一直倍受道德譴責的陳興龍感到心中的委屈有了傾瀉的缺口,撲在陳青雲懷裡嗚嗚的哭起來。陳青雲想起了小時候撲在叔叔陳冠青懷裡痛哭的情景,一時感慨良多。陳興龍很快就停止哭泣,從陳青雲懷裡起來,他抽噎著,說道:“叔叔,小時候我就喜歡看男人的小弟弟。長大了看到別人大著赤膊就渾身發熱,腦子裡總是胡思亂想。有一天,我發現王叔叔在洗澡的時候喜歡擼小弟弟,於是總是在他洗澡的時候前去偷看。沒想到被他抓了,然後就和他好上了。我知道這樣不好,但總是管不住自己……”陳青雲傾聽著陳興龍的述說,感受到這個青年深深的自責和不安,但卻不知道應該如何安慰,如何勸解。他本來就是這麼一個人,一個喜歡男人的人,他的話能有多大的說服力。是把陳興龍引導回所謂的征途,還是把他進一步引入這個圈子? 陳青雲一時蒙了! 經過兩天的思考,陳青雲終於想通了。世人忙碌,不就是為了讓日子過得更舒坦麼。既然如此,何必總是為難自己,把自己放置在條條筐筐裡,受盡束縛,過著壓抑的生活?想通後,陳青雲感到身心無比舒暢,整個人好象回到了孩童時代,那樣無拘無束,自由自在!
那是心的自由,心的放飛! 不過,陳青雲並沒有把自己也是個同志這件事情立即告訴陳興龍。而只是帶回家,暫時讓他住在了陳開的房間。對於這個佔據自己房間的親戚,陳開可是不給好臉色。到不是他心疼房間,而是恨家裡多了個人,從而影響他的大計。陳青雲看在眼裡,也不斥責陳開。直到兩人上了床,陳青雲才問道:“兒子,你不喜歡你堂哥麼?怎麼繃著一張臉,像是被人欺負了一般?” 陳開不答反問,道:“老爸,你讓他住進來,不怕影響你和劉窮的事麼?還是你真的偷偷跑出去開房?” 陳青雲嘿嘿一笑,說:“我用不找擔心。你堂哥喜歡的是男人,你說我用得著避開他麼?” 陳開臉拉得更長,說:“老爸,原來你在打堂哥的主意啊!那我呢,我也喜歡你,而且還勾引你這麼久,你卻愣是沒有反應。太過分了!”陳青雲把陳開拉到懷裡,大手撫摩著陳開光裸的背脊,說:“你真的想要,想要爸爸和你做麼?你不怕被人知道了,笑話你,看不起你?” 陳開一聽,嚷道:“老爸,我做我喜歡做的事情,關別人什麼事。他們吃飽了撐著沒事幹,那是他們的事。反正我就是喜歡爸爸,想和爸爸做愛!”陳青雲嘟囔道:“這可是你說的,你可不要後悔!”說著,陳青雲就把陳開的小內褲扒下來,大手在陳開的小屁股上來回揉弄。陳開沒想到日想夜想的事情來得如此容易,如此快速,一時蒙了。陳青雲卻沒有理會興奮過頭的兒子,而是翻身將陳開壓著,用著滿是鬍渣的嘴唇在陳開赤裸的身子上或啃或舔。當陳青雲來到陳開跨下時,陳開的小弟弟已經挺立良久。陳青雲沒想到兒子小小年紀,小弟弟已經如此之大,頗為自豪的張口將那根肉棒吃進嘴裡。陳開在陳青雲頗為技巧的舔弄下早已呻吟出聲,等到他的肉棒被陳青雲含住時,他感到澎湃的快感洶湧而來,比劉窮吃他小弟弟時舒服了不知道多少倍。這是他期待了許久的事情,是他夢寐以求的事情,如今終於發生了,讓他彷彿置身於夢境,飄飄欲仙。陳青雲細細啜著兒子的陰莖,同時用手指開發著陳開的肉穴。那個從未被碰觸過的肉穴緊窒柔嫩,一張一弛裹著陳青雲的手指,讓陳青雲清楚的感受到了這個嫩穴的柔美之處。陳開不過是個十二歲少年,也只經歷一次性愛,性器的刺激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過強烈,這不,陳開哼哼著,將自己的精液第一次射入了父親的嘴裡。陳青雲照單全收,將兒子的精液吃個乾淨。吃完後,陳青雲本身也已慾火熊熊,跨下的陰莖將內褲頂得幾將裂開。只是此時陳開的肉穴不過剛剛能容納陳青雲的兩根手指,而陳青雲的陰莖卻比三根手指還粗,更何況陳開是第一次。” 陳青雲怕傷了兒子,於是,退而求其次,把礙事的褲子脫了後,聽著猙獰的肉棍,對兒子說:“兒子,你先幫爸爸吸出來,然後爸爸再操你!” 陳開剛剛射精,精神還有些恍惚,但還是懂得陳青雲的意思,於是,身子一轉,小手抓住陳青雲的大肉棒,小嘴含住那顆碩大的龜頭,努力的啜著。陳青雲的慾火終於有了發洩的口子,讓渾身漲的難受的陳青雲感到了些許的舒暢。陳青雲並沒有沈浸在兒子的服務中,而是把一半經歷用在了開發兒子的後穴上。或許陳開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如何取悅陳青雲的肉棒上,所以他的肉穴變得更加的鬆軟。陳青雲的四根手指已經能在裡面自由的轉動,但陳青雲還是不放心,拿出潤滑油,在穴裡塗上一層,讓陳開的肉穴更為潤滑。或許是陳青雲想把精液射在兒子的體內,所以任陳開如何努力舔弄,陳青雲的肉棒也只是漲得更大更硬更熱,卻沒有絲毫射精的跡象。而此時,陳青雲見陳開的肉穴已經能容納下他的巨棍,於是抽出插在兒子嘴裡的肉棒,說:“兒子,老爸要幹你了!”陳青雲說著,挺著高翹的肉棒頂住陳開張合的肉洞,手握莖根,用大龜頭磨著那穴口。陳開一臉的期待,但雙眼裡也含著一絲懼意,怕父親的肉棒過大,而難以承受。正當陳開忐忑之時,陳青雲用力一挺,他那二十釐米的肉棒竟很順暢的頂進了陳開的肉洞裡。只是肉棒插入後,卻被陳開緊緊的裹著,動彈不得。陳青雲知道這是兒子太過緊張的緣故。陳青雲只能輕輕的撫摩兒子的身子,輕聲安慰,過了良久那肉穴終於失去原本的僵硬,變得鬆軟,還窒澀的蠕動,裹得陳青雲好生舒服。陳青雲再也忍不住,伏身挺腰,緩緩的抽動,將大肉棒進出於兒子的肉穴之中。緊窒的肉壁緊緊的包著陳青雲的肉棒,隨著他的抽動,摩擦愈加激烈,快感漸漸在兩人的交合處洶湧而出,然後瞬間傳便兩人的四肢白骸。, 陳青雲操弄一會,就把陳開的陰莖重新給操硬了。陳開終於知道後穴被操的滋味,他無法形容這種感覺,只覺得非常非常舒服,舒服得讓他忘記了所有,剩下的只有無盡的快樂。快樂將他推向天空,在天空自由飛翔。而陳青雲也真正品嚐到了兒子的味道,這種衝破道德樊籬,衝破世俗觀念的性愛讓陳青雲感受到了另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這讓他沈浸在兒子美味的肉穴中,只想永遠將自己的肉棒插在兒子的肉穴中,和兒子永遠連在一起。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在陳開射出了第二炮後,陳青雲終於射了出來,那快感到達極限的感受讓他像是容入自然中一般,身體完全消失,剩下的就只有他的精神,那種快感讓他難以言語。
陳青雲沒想到一到學校就接到劉奔六個人的集體請假條。對於六個人一起生病,他不得不抱著懷疑的態度。所以帶著疑問,陳青雲開始了看望學生表示關心的歷程。陳青雲第一站就是來到王動的家,沒想到王動的母親卻告訴他,王動已經上學去了。陳青雲一愣,立刻知道這六個人一定是在欺騙他了。陳青雲想不通這六個人為什麼以生病為由逃避訓練?這讓他心裡直堵得慌。於是陳青雲朝劉奔家而去「六四事件」。劉奔家的地址是從學生資料上得來的,陳青雲沒費多大的工夫,就來到劉奔的家門前。門玲響過一陣,門開了。陳青雲沒想到出現的人竟然是和自己有肌膚之親的人。而劉窮也想不到陳青雲會找上門。兩人愕然相望,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愣了好一陣子,劉窮才請陳青雲進門。陳青雲還未坐下,就問:“劉奔是你弟弟?”. 劉窮點點頭,然後一臉詫異,說:“你不會是和我弟弟有什麼瓜葛吧?”
陳青雲又是一愣,片刻後才道:“我是他體育老師,你弟弟也是嗎?” 劉窮覺得這個世界真是小啊,照陳青雲這麼一說,那房間裡那六個小子不都是陳青雲的學生了嗎?劉窮感到有些不可思議,說:“他也是,不過你竟然不知道,那真是難以置信!對了,你來找他有什麼事情?”陳青雲不好意思一笑,然後道:“劉奔請假,說是病了。所以來看看!”劉窮一聽,哈哈大笑,良久才道:“你這當老師的責任心蠻強的,不過你的學生可讓你失望了!你學生現在都在這裡休息呢!你到裡面看看就知道了!” 陳青雲被劉窮笑的有些發矇,於是帶著疑惑,在劉窮的引領下開啟房門,裡面的情景讓陳青雲腦子轟的一聲,變得空白。他沒有想到剛剛回一趟老家,自己的學生竟都混到床上來了。他不知道這是悲還是喜。但他知道這老天開的玩笑也是太大了,怎麼他近段時間碰到這麼多的同志。好象是老天要對他這十年來隱忍性向,過著清苦日子的彌補,讓他在這幾個月來享受到人間之樂似的。陳青雲很快就恢復理智,他把門關上,怕自己再看下去,忍不住撲上去,把他們一個個幹翻了! 劉窮有些奇怪的看著陳青雲,說:“怎麼,看到這畫面你竟然不動心,還是最近有了新歡,被掏空了!”陳青雲嘿嘿一笑,道:“看他們樣子,這幾天一定是累壞了,我還好意思才參上一腳麼?反正以後有的是時間,什麼幹不行?對了,今天晚上到我家裡可好,保證讓你有驚喜!”3 劉窮雙眼一亮,以為是陳開終於搞定了陳青雲,但還是試探道:“也是,我們好久沒有聚聚了。好幾次想上門找你,又怕你不方便。還有,你兒子不在家了嗎?你不怕他知道?”) 陳青雲不好意思一笑,說:“既然你兄弟都能搞到床上,我們父子就不能在一起麼?不過除了我兒子外,還有另一個人,你一定會喜歡的!”’ 劉窮沒想到陳青雲的腦子竟然開殼,搞起自己的兒子來。這可是比兄弟亂倫還要亂倫的事情啊!劉窮不由幻想今天晚上,陳青雲和陳開在床上運動的畫面:一個強壯,一個幼小,粗如兒臂的陰莖將這反差極大的兩個人連線在一起…想著想著,劉窮性致來了,跨下的陰莖頂了起來。陳青雲一看他跨下頂起的大包,大手一抓,笑道:“你還是省省,免得晚上吃不消。”j既然學生都請假了,陳青雲也沒必要呆在學校,所以離開劉窮家後,就徑直回家了。
回到家,陳青雲就看到陳興龍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陳青雲和他打個招呼,在陳興龍身邊坐下,說:“興龍,叔叔有件事要和你說!”
陳興龍剛到這裡不久,還是有些拘謹,何況陳開給他擺臉色,讓他更是不自在,但他卻不知道如何跟陳青雲說。如今聽陳青雲要和他談話,讓他莫名的緊張,眼睛盯著電視,點點頭。, 陳青雲猶豫良久,才道:“興龍,其實叔叔和你一樣,也喜歡男人。”陳興龍一聽,兩眼大張,不可思議的看著陳青雲,雙嘴開合,卻是說不出話。,
陳青雲看他吃驚的樣子,好笑的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說:“你不會怪叔叔前天晚上沒告訴你吧!”陳興龍下意識的搖搖頭,他實在是難以一下子接受這個事實。見狀,陳青雲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等陳興龍慢慢適應了。只是陳青雲沒想到,他剛想起身,陳興龍的手就已經捂到他跨下,抓著他的陰莖不放。此時,陳興龍又是興奮,又是緊張,他不敢確定陳青雲說的是否是真的,所以只能以身試探了。陳青雲一看,就知道陳興龍的想法,嘴角一挑,露出笑意,轉身一把抱住陳興龍,嘴唇貼上,狠狠的吻了上去。陳興龍和那村裡的老光棍呆在一起,向來是挺槍就上,那前戲卻是從未有過。所以陳青龍被陳青雲搞得有些手忙腳亂,一時不知道如何應付。只是傻愣愣的僵直著,任由陳青雲啃著他的嘴唇,然後是脖子,肩窩,胸膛,他竟然不知道自己的上衣是什麼時候離身的,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躺到了沙發上。陳青雲啃著身下這一具沒有絲毫贅肉的黝黑軀體,那結實的肌肉讓他感到異常的興奮。他沒想到陳興龍竟是如此笨拙,彷彿是一個從未經歷過性愛的處男,這讓他欣喜若狂,那啃咬的力度也隨著加大,只讓那陳興龍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兩人都是身體健壯之輩,那沙發根本就是難以有多餘的空間讓兩人折騰。於是,陳青雲抱起躺著的陳興龍,向房間走去。片刻,陳青雲站在床邊,把陳興龍往床上一扔,然後快速的脫光身上的衣服,然後撲到陳興龍身上,赤裸的身軀交纏在一起。陳青雲幫陳興龍把下身的褲子脫了去,這才發現陳興龍竟有根粗壯的陰莖。那陰莖比陳青雲的毫不遜色,陳青雲大手上下一把量,竟是比他還粗了一分,看得陳青雲嘖嘖稱讚,迫不及待的張口就吃,將他肉棍含進一半,裹在嘴裡套弄。陳興龍也漸漸進入角色,自然也不讓陳青雲的小弟弟受到冷落,也學著陳青雲的樣,抓起陳青雲的肉棒,套弄一會,然後塞到嘴裡吃個痛快。兩人各逞本事,不斷的刺激對方的陰莖,給予對方強烈的快感,吸取對方流出的淫液。過了良久,兩人都忍不住的挺動腰桿,將自己碩大的肉棍塞更進一步的塞進對方的嘴裡,好尋求得更大的快感。陳青雲躺在上面,佔據了優勢地位,每一次挺動,都將他肉棒的三分之二塞進陳興龍的嘴裡。那陳興龍也是了得,如此粗大的肉棍的挺入,他竟沒有絲毫的不適應,還努力的裹著口腔,把陳青雲的肉棒包得嚴實,讓陳青雲感受到的快感決不比插在肉穴裡的少。
陳青雲也不讓陳興龍失望,配合著陳興龍的挺動,張合著自己的嘴巴,讓陳興龍也感受到了另一種快感。雖然這種快感比那一味的蠻幹,狠操弱了許多,但卻是綿綿不絕,慢慢滲透四肢百骸,更加的消魂蝕骨。兩人相互幹了良久,終於一起噴了出來,兩人都絲毫不浪費對方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吸進肚子裡。末了還將對方的陰莖舔了個乾淨,卻又溼滑柔潤。陳青雲轉身,和陳興龍躺在了一塊,張手把這個和他差不多粗壯的侄子抱到懷中,讓兩人緊緊的貼在一快,享受肌膚親密接觸的快感。“興龍,你以前是怎麼和那老王做的,看你樣子不是很熟練?”陳青雲雙手包著陳興龍挺翹的肉臀,輕聲問到。“每次我們在一次,都是脫了褲子,然後相互吃對方的雞巴,等雞巴硬了就捅對方的屁眼,大多時候都是我幹他的!”陳興龍有些不好意思,臉竟變紅了。“你雞巴這麼大,我看了也想讓你幹一回呢!不過今天晚上我約了人,所以要養精蓄銳,到晚上我們再幹,到時候可不要丟了你叔叔的面子,把那小子幹翻了,下不了床!”陳青雲跨下的陰莖又蠢蠢欲動,但想到今天晚上的事,就只能暫時忍耐,但他那根粗壯的陰莖還是不客氣的挺立著,插在陳青龍的大腿根間,暫時洩洩火。少17
劉窮到陳青雲家的時候,就陳興龍一人在家,而陳青雲父子都出去準備消夜卻了。第一眼看到陳興龍,劉窮就喜歡上了,這樣樸實的農家子弟,這樣健壯的少年讓劉窮恨不能馬上就和他到床上激情一番。那劉窮想做就做,在沙發上剛坐不久,那雙色手就攀上陳興龍的身上,上下撫摩,感受那結實的肌肉。陳興龍早已得到陳青雲的通知,知道有這麼一個人來尋歡,而且今天他只是被陳青雲吸了一回,渾身的慾火還是旺得很。所以也十分積極的配合劉窮。只是片刻,兩個人已經是赤裸裸的,一絲不掛。此時,劉窮不可思議的捧著陳興龍的陰莖,嚷道:“你這小弟弟也太驚人了,竟比你叔叔還要大,塞到洞裡,那是什麼滋味啊!”3 陳興龍頗為自豪,略為羞澀道:“你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劉窮回了他一個色色的笑容,低頭就把陳興龍的陰莖含進嘴裡。劉窮套了一陣,吐了出來,伸著舌頭把那陰莖從上到下,從左到右舔了個遍,將那肉棍弄得溼漉漉的,閃著淫光。陳興龍被他舔得火起,恨不能立刻插到劉窮的肉洞裡,享受裡面的溫存。只是劉窮卻捨不得這麼快就放開這大棒,使得陳興龍只能捧著劉窮的腦袋,把他的嘴巴充當那肉洞,緩緩的插起來。劉窮被那粗壯的陰莖弄了一陣,已經是嘴酸涎流,連忙讓陳興龍停下,隨後轉身翹著屁股,讓陳興龍操。陳興龍的陰莖在劉窮的嘴裡只是得到一絲慰籍,早就想把他插進劉窮後面的肉洞中了。 此時,陳興龍看劉窮翹立的雙臀,再是忍不住,手握巨根,把那碩大的龜頭對準劉窮的洞口,雄腰一挺,就將肉棒插入大半,陳興龍在進出一會,等得劉窮的肉洞潤滑,再用力一挺,那肉棒立刻完全沒入劉窮的體內。劉窮年紀輕輕,那肉洞自然比村裡那老光棍的好上百倍。此時那肉壁層層裹住陳興龍的肉棒,給予全方位的按摩,讓陳興龍爽得陰莖再漲一分。如此美穴,陳興龍當然是不會傻愣著,更何況他一個剛十八歲的青少年,正是性慾最為旺盛的時候,所以肉棒插入後,就勇猛的挺腰,不斷加快速度和力道,狠狠的幹劉窮。瘋狂的抽動讓快感洶湧而來,衝擊著劉窮的神經,把他的肉棒幹得愈加的火熱和堅硬。他在那裡啊啊大叫,把心裡的暢快全都發洩出來。雖然陳興龍幹得勇猛瘋狂,但他的耐力卻是出奇的好,過了半個小時硬是沒有射出的跡象,只是那陰莖更加的粗壯火熱,把劉窮的肉穴磨得更加厲害。而劉窮卻已是快到了極樂的頂峰,那淫叫聲已經變得亂七八糟。兩人正幹得火熱,那房門一開,首先進來的是陳開。陳開早已知道今天晚上會有場節目,但沒想到劉窮和陳興龍先幹上了。待他看清進出於劉窮後穴的那根比他父親好要巨大的肉棒,大嚷:“堂哥,你的小弟弟好大!” 陳開說著,跑到兩人旁邊,伸手摸著那根忽長忽短的肉棒,只是一碰,就粘了一手的淫液。陳開將淫液抹到劉窮的屁股上,卻看到了劉窮跨下那根腫得厲害的肉棒,那肉棒汩汩流著淫液,引誘著陳開卻吸食。陳開也不遲疑,低頭就將那肉棒含入嘴裡,小嘴猛的一吸,竟是將已經到頂點的劉窮給吸了出來,大股大股的精液噴射而出,陳開卻是來不及嚥下,被噴個滿臉花。劉窮髮洩了慾火,身子一軟,倒到了沙發上,幸好陳開躲得快,方才沒被壓著。而陳興龍卻仍是勇猛依舊,也不吝惜那癱軟的劉窮,依舊狠狠猛幹,不操出自己的精液勢不罷休。卻說陳開躲過被壓的命運,立刻脫了身上的衣服,然後拉出劉窮埋在沙發上的腦袋,把半硬的陰莖插到劉窮的嘴裡。而隨陳開進門的陳青雲進來後,也不多說,放下東西就剝了身上的衣服,抓著自己的陰莖擼動一番,待它挺起,就來到陳興龍身後,按住抽動的陳興龍,把陰莖對準他的洞口,猛力一捅,將大棒塞了進去。陳興龍經過剛才的一陣操弄,後穴早已氾濫成災,自然不懼陳青雲的大棒。只是他從未完過三人行,不知道如何配合。只好伏在劉窮身上,讓陳青雲操幹。陳青雲幹了一會,陳興龍就把握了節奏,略微稚澀的也跟著幹劉窮。. 陳興龍已經幹了良久,即使他耐力再好,也終有個頭,如今在前後夾擊之下,很快就射了出來。他噴出的精液實在太多,竟隨著他的抽動溢位劉窮的後穴,滴落到地板上。陳青雲見陳興龍射了出來,立刻把他的陰莖抽出,把陳興龍身子一轉,讓陳興龍環住自己的脖子,而雙手抬住陳興龍的屁股,一把將他抱起,跨下挺立的陰莖對準陳興龍的肉洞後,然後陳青雲再放下陳興龍,兩人立刻緊密的結合在一起。隨後,陳青雲把陳興龍抵住牆壁,然後再狠狠的幹起來,力道之大,竟讓陳興龍的後背和牆壁發大響亮的啪啪聲而劉窮一脫離陳興龍的肉棒,吐出陳開的陰莖,轉身坐到沙發上,而他跨下的陰莖重新勃起,淫液也冒了出來。劉窮方坐定,就把陳開抱起,讓他面對自己叉開腿站自己的雙腿旁,再教陳開坐下。陳開雖然未做,但卻是見過的,所以做起來頗為順利,很快就把劉窮的陰莖納入體內。劉窮剛剛射精,自然不想馬上激烈的抽動,只是讓陳開自己慢慢的套弄,在享受快感的同時,慢慢恢復精力。而陳青雲卻是越幹越勇,陳青雲自己的腰力,加上陳興龍的重量,雙方的結合使得兩個人性器的摩擦達到了最大,快感十分的強烈。陳青雲只幹了良久就感到精關鬆動,但陳青雲卻沒有絲毫停下的意思,仍是狠狠的幹著。因為他好久沒有享受到這麼勇猛幹穴所帶來的快感了。而陳興龍,在陳青雲的大力猛衝下,跨下的陰莖再射精後,還未來得急稍微鬆軟一下,就被保持著堅硬的狀態,看那粗度和長度,竟是比剛剛勃起時壯了好多。陳青雲的連翻猛衝,終於抵擋不住洶湧的快感,那火熱的精液終於噴薄而出,灑入陳興龍體內。待陳青雲狠狠的把陰莖頂入陳興龍的後穴中時,他的最後一股精液也隨著噴出,然後陳青雲再無力支撐陳興龍的身體,只能抽出陰莖,讓陳興龍站到地上。陳興龍剛站到地上,他後穴就流出大量精液。讓陳開一見,受到刺激,竟噗嗤射了出來,軟軟的靠到了劉窮身上。陳青雲射了,但陳興龍正在興頭上,跨下的陰莖猙獰可怖,讓人看了恨不能立刻塞到自己的屁眼裡。所以陳青雲很快的轉身跪在地上,翹著屁股,叫陳興龍幹他,陳興龍當然是迫不及待的挺入,用著比陳青雲更勇猛的力道幹著陳青雲的肉洞。而另一邊,恢復精力的劉窮把陳開放到沙發上,他則跪在地上,幹陳開。一時間,這小小的客廳裡淫聲四起,愈加淫亂。最後四個人又混在一塊,你幹我,我幹你。幹累了就吃消夜,休息夠了又跑到床上繼續,直到精疲力盡方止。
第二天,陳青雲早上醒來,兒子陳開趴在胸口,後穴仍插著陳青雲的陰莖。而陳青雲兩旁,則是劉窮和陳興龍,兩人的陰莖硬邦邦的頂著陳青雲的大腿。但讓陳青雲更為期待的,卻是下午和六個學生見面的情景,那將是七人大戰的開始。陳青雲越來越覺得生活是充滿美好的!只要你無所顧忌!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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