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聊聊我當兵時的一些事情!好多年前就想寫下來的,但是懶得整理腦子裡的記憶,很多事情因為過去太久,有些記憶模糊了。但是都不是我憑空捏造,這些都是真實的,且到今天我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可能香豔的情節不會很多,權當寫個回憶錄,記錄一下當兵時出現在我身邊和我親密過,讓我愛過恨過瘋狂過,還有一閃而過的那些昔日戰友。感興趣的喜歡的就看看,寫作水品不高湊活看吧!
我是2001年入伍,部隊在新鄉。連隊是炮連。新兵的時候和下連前乃至當兵第一年都沒什麼事發生,唯一讓我印象深刻的就是我喜歡上一個別班的班長,他是吉林的,姓郭。個頭不高,身體很結實,笑起來憨憨傻傻的,倒是很好看。很可惜我都沒有一張他的照片。那時候我的身體素質很差,他比較照顧我。相對於我自己的班長,我只能用唉~來形容。怎麼說呢,就是有的人能從你身上發現閃光點,有些人不願意也沒耐性在你身上浪費時間,我的班長就是後者!郭班長曾想在新兵下連後把我弄到他班裡,但是新兵下連後沒些日子,我去了廊坊學導彈,一去就是半年。在導彈學院也曾因為日子難熬撐不住的時候給他寫信,他也能在工作訓練之餘及時回覆我。說實話,廊坊導彈學院那半年真像是一場噩夢。打罵體罰好像都是小兒科,因為還有人受不了,在廁所上吊自殺了!
漫長的半年後順利畢業,雖然煎熬崩潰過,但最起碼在畢業前所有學兵去了趟北京,去看了軍博,世紀壇(世紀壇在“裝修”)世紀鐘,頤和園。坐車從天安門前經過。近距離的看了天安門原來不是電視上看到的大紅色,而是不太好看的顏色!
回到日思夜想的部隊後,在連隊呆了沒些日子就來了通知,把我調到導彈營N連。(具體哪個連隊不寫了,就怕有我不知道是Gay的昔日戰友也在搜同看到了,我就該退出微信戰友圈了!)魁,是我到新連隊新班認識的第一個同年兵。他是福建人,雖然名字裡有個魁字,但是身體卻很精瘦。他人很好,後來和他接觸多了,我也慢慢習慣了他的有些神經質。那時候我們經常合抽一根菸,半夜他像幽靈一樣到我床前叫醒我,一起偷出連隊躲到禮堂後面喝啤酒吃臭乾子(辣條)這樣的事情時常發生。我很喜歡他這個人,不是那種參雜愛和性的喜歡。說現實一點,他不是我喜歡的型別。比起他的老鄉,他真的是一個沒心機簡單的人。我們班的班長人也不錯,四川人,脾氣性格很好。比起我老連隊班裡那個四川的副班長好太多了。他兩還認識的,畢竟一個地方的。我調過來的時候,他剛好休假沒回來。班裡人都說班長長得漂亮,我還納悶一個男人用漂亮形容,絕對不是我喜歡的型別!後來班長回來,聽說休假時出了車禍,牙齒撞斷了,眼圈也撞得青紫,一說話漏風,眼睛總流水。長相嘛~還真不是我喜歡的型別!要說漂亮,那都是班裡直男的審美!
認識佳,是因為從廊坊畢業回到部隊前,有三天時間可以自己支配。我因為是安徽的,沒法回家,時間不夠。然後隨同行一塊學習的開封戰友去了他們家鄉,度過了美好的幾天。佳,就是開封的。因為我的名字裡也有個佳,加上我挺喜歡開封這個城市,佳又聽說我去過,就這麼聊著聊著漸漸熟悉起來了!而且他也因為我喜歡吃阿爾卑斯糖也跟著喜歡經常和我一起去買。佳是典型的一個直男,一米八幾的瘦高個,眼睛大大的。嗓門也很大。經常在一樓用河南口音叫著在三樓的我。人很直爽,開朗。脾氣有些衝,但不是對我。他每次見到我都眉開眼笑的。說實話,我的性格有些女孩的樣子,但不娘。他和我另外兩個相處特別好的戰友魁和虎估計是八字不合,經常有他兩在我身邊,他就刻意迴避!
說道虎,和他認識是在我第二年又一批新兵來的時候分班分到一起的。起初我對他談不上什麼好感。他人說話有時候很刁鑽,和別人開的玩笑又顯得有點刻薄。平時有點獨來獨往似乎不合群,但是一到休息日鬥地主和別人斗的還挺歡。這和我對山東人的印象差距很大,因為我媽我姥姥姥爺大舅小舅大姨小姨他們就是山東人。而且後來我問他為什麼不和你老鄉近乎?他說他們太精了。 他唯一像山東人的地方就是長相和身材。至少在我眼裡山東大漢的樣子從小就根深蒂固了!畢竟我也算半個山東人,而且我感覺自己體型也是這樣的。我也忘了是怎麼和他走得那麼近關係那麼好的。就記得有一次下哨回來肚子餓了,但是忘記買泡麵了。正打算上床睡覺,他很平淡的說了一句幫我買了一包泡麵 ,他就站哨去了。後來和他的關係真的是好的像情侶一樣。那時候我也從沒想過他是不是gay這件事。就想著有時間和他膩在一起就行。很多時候他站哨,我吃著糖走過去直接親上他順道把嘴裡的糖送到他嘴裡。他嚐了嚐說不好吃,拉住我,又故意的捧住我的臉親上來把糖又還回我嘴裡。有一次在班裡關著門鬧著玩。他把我推到床上,兩手撓著我怕癢的地方。然後雙手撐住俯瞰著我壓在我身上,按著我的雙手親著我。我抽出一隻手,直接摸到他的襠部,已經硬挺起來了。隔著褲子摸起來感覺很粗大。我伸到他褲子裡想進一步時,他把我手立刻抽出來不讓我在繼續了,有些失望。
新兵來後過了好一段時間,炊事班缺人手,不知怎的就挑上了我,讓我去炊事班幫廚。我是一點也不情願,總覺得很丟人。但是沒辦法,指導員發話了,我哪敢違抗命令。想想就只是幫廚一段時間而已。然而去了炊事班幫廚半個月左右吧,有一天我在小天井殺魚,指導員笑眯眯的出現在我面前通知我正式下炊事班時,我強顏歡笑的徹底懵逼了!
然後炊事班班長說不要多想,在炊事班和戰鬥班排一樣。而且炊事班比戰鬥班排更重要。好吧,我就聽你鬼扯。班長還說你要退伍了,學導彈到地方上有用嗎?哪個工作崗位是打導彈的?在炊事班學會做飯,比不上大飯店的廚師,最起碼自己餓不死!有東西能切能做。我也是信了我這位湖北的班長,以至於後來他要轉業時,揹著我私下給我寫了份申請書遞交到連部,把我直接坑上了炊事班長的位置。
我自己也會給自己做思想工作,想著既來之則安之!在炊事班也方便給虎留餘下多發的酸奶。而且我經常自己準備東西做辣椒醬吃。虎看到我把辣椒醬給別人吃他還很生氣! 為此我還哄著對他保證以後不會給別人吃。往後的日子,我和虎的關係依然很好。但是除了已經被我忽略的性。今天想來,那時候機會也不少,為什麼就沒有和虎做過。甚至都沒有給他口過。而且他也從沒需求過。
當兵兩年時間看似漫長,其實來對了連隊遇對了人就會發現過得很快。魁和佳都說了要退伍。虎一開始故意說也要退伍看我哭了之後,又改口說騙我的,他也轉士官!我那時候真是開心啊。可是事情往往就像惡俗俗套的影視劇情節一樣,虎,最終還是無奈的退伍了!因為他轉士官找了一個別的連隊的軍官老鄉幫忙,但是事情沒成。聽到訊息後我心裡慌亂的打電話回家讓家人親戚幫幫忙。可是家人說讓我轉士官已經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掛了電話,我當時就只剩絕望感。回到班裡坐在凳子上抽著煙,我還不死心的想著有沒有別的辦法騙著自己還會有希望的。直到虎站在我面前說在炊事班沒找到我。我抬頭看了看他,一眼就看出他也不好受的表情。他搬個凳子坐在我面前握著我的手,輕聲自嘲說著不就是退伍嗎,又不是生離死別的。他話一齣,原本我壓抑的眼淚噴湧而出。我記得我當時說話都是顫抖的質問他不是說好留下來陪我一起轉士官的嗎?虎也是留著淚說佳別哭了,對不起。可是再多的淚水和不捨也不能讓他留下了。
老兵退伍那天是個陰天,天灰濛濛的。想著那句戲如人生人生如戲真是沒差。該死的老天都在用陰沉的臉配合著退伍的不捨氣氛。老兵退伍前一天去新鄉市裡購物,我也去了。我問老兵借了點錢給他們三人買了紀念的禮物。虎也給我買了我一直想要的東西。虎還問我要了我的相簿留作紀念,相簿裡都是我在家和當兵拍的照片。說等我也退伍了去山東找他時,他在還給我。他退伍時我沒去送他,我就站在班裡的視窗流著淚看著他坐的車離開。他說如果我去送他,就不在和我聯絡。
老兵退伍後,尤其是他們三個離開後,整個連隊空蕩寂寞感頓時席捲來。我花了小半年的時間,才從虎不在的日子裡脫離出來。畢竟像到禮堂看電影,魁和虎坐在我左右的日子已經成為習慣。一開始給他們寫信,等他們回信。偷偷買了一個摩托羅拉的小手機,躲在廁所裡給虎打電話,告訴他我很想他。再到後來工作訓練越來越忙了,部隊煩心的事也越來越多了。虎在電話那頭給我的感覺已經和在部隊時有了變化。他們遙遠的距離已經不能平復我身在部隊煎熬的日子了。寫信電話也越來越少,一年後這一切都終止了。
我為什麼那麼愛王菲的將愛專輯裡的歌(除了將愛,和假愛之名) 因為他們退伍時我站在視窗,拿著虎送我的磁帶機,聽著魁送我的磁帶裡的不留這首歌,流著淚。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離開。(還沒寫完,喜歡的再等等吧!)
(二)記得在我剛步入第二年時,來的一批新兵裡也有安徽的。其中一個長的很漂亮也蠻帥的兵,記得下連前很多老兵都半開玩笑的問他有沒有姐姐或妹妹。他傻乎乎的說只有個弟弟。他的這個漂亮和之前我提到的班長的漂亮不一樣。班長是長的有點女人的漂亮,我不太喜歡。而這個叫瀚的兵是男孩的漂亮。(不是某些韓國明星和國內什麼小鮮肉那種打扮的娘)稜角分明白淨的臉,皮膚看起來很好。個頭也還不錯。尤其是一說話呆呆憨憨的樣子,就想捏他的臉逗逗他。套用香港早期電影裡形容一個人的臺詞,就是瀚這個人看起來阿達阿達的。我和他的關係一直都是不溫不火,畢竟部隊是個摧殘人的地方。像瀚剛到部隊時憨憨的性格隨著轉了士官以後,人也變得有些油滑,精明卻也喜歡裝傻。原本漂亮的臉也變圓變乾巴了,一笑眼角紋都出來了。雖然這樣,我還是覺得他長得很好看。是那種讓我嫉妒且不屬於如今這個花美男小鮮肉歐巴年代的好看。比如我一直喜歡的廬山戀的郭凱敏,他的好看就不屬於如今的年代。
其實和瀚沒發生過那方面的事情,畢竟他是個直男。唯一得到他的一次也只是給他打飛機。那好像是我二級士官後的事了。記得有一天連隊好像是停電了,我到他班裡。他躺在床上好像在偷偷玩手機。屋裡沒什麼光線,他剛好穿著體能訓練短褲。我和他說了一會話,手就按耐不住假裝開玩笑的摸到他褲襠上面。他也是笑呵呵害羞樣的把我手推開,我繼續把手再放回去幾次,他也就妥協沒在有什麼舉動躺著繼續玩手機。然後我順著短褲角往裡摸,他按著我的手不讓我繼續後又停下動作。我也不管他了,直接摸到雞雞上,軟軟熱乎乎的揉捏著。我在看他兩手抱著手機沒有任何反應,就把他的短褲往下拉讓雞雞漏出來。然後我握在手裡上下套弄著,他還抬頭看了一下又繼續玩手機了。我就套弄了幾下,他的雞雞就有了變化。我暗自偷樂的觀「达赖喇嘛」察著他的雞雞,不是很長,粗度還可以。和我的差不多甚至很像。但是他的陰莖白嫩,龜頭很紅潤。你要問我為什麼不給他口,唉~我給他擼了一會就低下頭假裝要去含住他的雞巴,其實他沒反應的話我就真的含上去了。但是假裝了兩次都被他立刻起身攔住了。第一次差點就吃到了,而且距離近的連他雞巴的味道都聞到了。又不好霸王硬上弓的去弄,不然可能真的會尷尬。反正他抗拒我給他口,我就繼續給他擼,沒一會就射在他小腹上了,只是精液沒有我幻想的那麼多。他起來直接提上褲子假裝很隨意的樣子和我說又要再去沖洗一下澡了立刻就閃人了。不擦,估計是不好意思當著我的面清理小腹上的精液。我跟在他身後出門去炊事班了,趁著天黑沒光線趕緊品嚐了一下他射精時射到我手上殘留精液的味道。那對我來說像是春藥一樣!
當兵的第四年也就是我一級士官第二年時班裡來了三個新兵。一個山東的,一個河北的,一個開封的。炊事班的事情,班長已經退居二線,讓我慢慢接手了。其實我知道我自己的個人能力根本達不到。只是因為我下炊事班的時候,班裡的老兵要退伍,不退伍的想回戰鬥班排。班長唯一能指望上的就是要轉士官的我了。如果再有第二個人,根本不會考慮到我。而且我也只是想當個普通的炊事員而已。因為當個炊事班班長比戰鬥班班長事還多還要麻煩。班長雖然退居二線但還是不放心,看到新來的河北兵學東西快,就極力栽培。而我呢,也是忘了怎麼和這個開封兵糾纏在一塊了。他叫闖,後來當了給養員。幾乎是隔上幾天我們就窩在司務室裡做愛。司務長休假不在,我就去叫他起床,然後給他口。因為他有點胖胖的,所以雞巴不是很大。但是他確確實實是個直男。他沒有給我口過,做愛我都是零。而且每次做都是直接射進我體內。然後我到廁所里拉出來,順帶打飛機。很多次因為他抽插的有點猛的原因吧,弄得我打飛機都不爽了。因為和闖的關係,我一直和班長有些僵持。班長看不上闖,認為他太狡猾。每次一批評他,就瞪著兩大眼珠子裝傻。我是看不上班長一手栽培的齊,太過心高氣傲。團裡刀工比武拿了點成績就一副你們都不行的樣子。但是後來我和班長我們兩個人都輸了。輸在這兩個白眼狼手上了。以至於他兩退伍班裡沒一個去送的~
這裡一定要提一下我二級士官後出現的一個山東新兵,他叫猛。我注意到他只是因為他每次見到我就傻傻憨憨害羞的笑著。即使到炊事班幫廚,他的目光好像也寸步不離我身上。我就是覺得很可愛很好玩的一個小新兵。他個頭也不高,但是很精壯。笑起來甜甜的。每次去大廁所也能偶爾見到他。我在蹲著方便的時候,他偷偷地溜到我的蹲位傻笑的遞煙給我。一來二去就慢慢和他熟起來了。因為我也是新兵過來的,知道新兵時鞋子不夠換洗。正好我有多的小碼沒去換的膠鞋,就拿了一雙給他換洗備用。有一次剛好在大廁所方便,我們連新兵也來了。剛好被猛看到。聊著聊著就說到新兵快下連了問他有什麼打算,我就問他是不是要去學習之類的。猛說沒想好呢,也不知道下連後幹什麼。我開玩笑的說了一句下炊事班跟著我幹吧。我其實就是開玩笑的,因為我知道很多山東兵都是有關係的,而且有的來頭都不小。哪知道我剛說完,他立馬高興的答應了。事後我也沒當回事,雖然連長指導員問我有沒有看到合適的新兵下炊事班的,我就順帶提到了猛。連長指導員也是說不太可能,他可能會調走。我也猜到了,但直到新兵下連分班,猛分到我班裡時我才意識到我終於得到這個兵了。那一刻我是開心的!但這個開心持續的時間非常短。
你見過一邊神經質的笑一邊哭的嗎?下炊事班後猛的變化讓我看到了他的這種狀態。我很關心的詢問他怎麼了,但是他就是不說。直到幾天後他把我弄的焦頭爛額耐性磨光沒法正常工作的時候,我還是壓住內心的煩躁繼續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你不想在炊事班你可以現在就說,我和連隊反應讓你回班排。但是他依然沉浸在自己的哭笑裡。雖然當初開玩笑讓他下炊事班,他也高興立刻答應了,如今就權當我自己一廂情願。而且因為猛的反常,我忽略了和他一起分到炊事班的其他新兵。我心想還是算了吧,一開始就不應該把他弄下炊事班。他本就不該屬於這裡。然後我向連隊反映這個事,連長說你不要為他心煩了,他馬上就要調走學司機去了。聽到這個訊息我當時真的感覺自己就像猴子一樣被戲弄了。沒過些日子他就走了。我忽然想到張無忌那句貌似忠良的男子也不能信這句話用在猛身上是多麼貼切。我也不知道他學了多久司機,因為他離開後我便不在去想這個人。直到他某一天再出現在我面前時,我就像看到一個很虛偽的人一樣,假模假樣的和他打招呼。不多話,也不和他廢話。我氣量小嗎?或許是吧~至少我還能微笑著和他說話。
和猛最後一次說話,那是去濰坊打靶。那時候他已經在司機班了。在我們自己挖坑自建的廁所裡蹲廁時,他正好出現在我面前。我當時手裡記得拿著水果(當時內急,就匆忙帶著拿來的水果蹲廁了)他看到後,直接從我手裡拿去準備要吃了。我不想在廁所裡本來就尷尬的地方再把事情弄的更尷尬,就微笑著說這是給我們班兵的。然而他不理會,帶著些許挑釁裝傻的笑容咬下一口又塞回給我,到一邊蹲廁去了。我上完廁所提好褲子,走到他跟前也不管旁邊有別人在,就舉起蘋果輕聲問他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個人很老實沒脾氣,所以你就這麼肆無忌憚?是不是你以為只有你那個暴脾氣的班長能治住你,我卻拿你沒轍。我只能說你在炊事班呆的時間太短了,不然我讓你嚐嚐是你班長的脾氣暴還是我的脾氣更狠。話說完我本想把水果砸到他臉上,看他護著頭連連擺手說不要不要時,我把水果直接砸到他旁邊的坑裡甩下一句你以後最好少和我來這套就走了。不是我心軟,是我忽然感覺和這種人慪氣沒必要了。有句話說的不是很好嗎,恨,代表你還愛!
也就是這個事情的當天吧,司機班的我一個同年兵某班的博班長,聽到這事了就過來和我閒拉呱問我怎麼回事,我就這麼把之前的事和他說了。他很驚訝的說原來他以前也答應過你了啊,聽完博說的話我才知道原來在猛還沒下連前,也滿嘴答應了博下連後跟著他,因為博已經知道下連後他要去學司機。但是學習回來後,猛並沒有去他班裡,而是跟著另一個比我們好像晚兩年的一個班長。他的班長我也熟絡,性格很爺們,能說會道,很會來事的一個人。人也很精明能幹!就很會來事這一條,我和博都不太具備,畢竟有些當官的就喜歡這樣的人。這也是能吸引到猛的一點吧。(未完待續)
(三)很多人問過我部隊怎麼樣,我只能說他就是個壓縮的小社會,至少我所在的部隊是這樣的!社會上的人什麼樣,部隊裡的人就是什麼樣。唯一的區別就是部隊的各項規定在制約著每一個人,但漏洞還是會有人鑽的。我也不看央視七臺軍事頻道,那對我們連隊的人來說太假了。反正軍事題材的影視劇或娛樂節目我也幾乎不看。畢竟和現實差距太大了。我這個人從來就是思想頑固的。說難聽點就是不識時務!在部隊,努力或許排在第一位,但是會來事,左右逢源往往和努力是排在一起的。我很慶幸我遇到了幾位不錯的老班長和排長。至少我的努力和為人讓他們在我入黨時幫了我一把。我當兵第四年入黨,這個指標原本不是給我的,而是給另一個福建我的同年兵的。連隊只是想給我一個優秀士官。他確實各方面都優於我,這是我必須承認的。還好我心態調整的很好,面對連長這種只坑自己安徽老鄉的人,我也是習慣了。後來我的班長,兩個排長到連隊力薦我,連隊才讓我入的黨。最後給我同年兵一個三等功,第五年他入了黨。起先班排長還讓我長長心買點東西送送禮,但是食古不化的我就是不願掏一分錢給這樣的人,我就說了一句讓我入黨我就入,不讓我入黨我也不稀罕。懶得慣著這種人,有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其實我很清楚我這種人一旦回到地方上是根本吃不開的,所以如今我的朋友幾乎為零。在部隊會有人說不要埋怨那些喜歡貪得無厭的軍官。要埋怨的是那些送禮送錢的人,是他們開了先河。或許是吧,蒼蠅不叮無縫蛋,在我看來都一樣!
我一直都不太喜歡當官的,因為我遇見的大多數都有些官僚思想。華,大概是我第七年時從軍校畢業調到我們連隊擔任排長一職的,一槓一星。很多時候,來了一些新人,老班長老排長為了增加感情為以後更好開展工作會讓我幫忙在晚飯人都走後,開個小灶,多弄幾個菜。買些酒水,就在飯堂的操作間搬個飯堂的大桌子聚餐。很多時候我炒完菜不會留下,直接回宿舍。平時我也會私下這麼做,邀幾個關係不錯的戰友開小灶喝小酒。啤酒多半都是週末全團各連會餐多發餘下的,不夠自己再買點。我也因為違禁喝酒弄出一些尷尬事和麻煩事。
第一次見到華排長,就是在我給他們開小灶時見到他的。湖北人,個頭不高。臉白白的~頭髮記得有些稀少。長相談不上多帥,但是一看到他的臉就能感覺這人很精明!我還在想他以前是不是和別人鬥智鬥勇多了才會讓他的臉看起來蒼老的和他實際年齡不搭。我一邊忙著炒菜,一邊聽著他們說著我已經聽習慣且乏味的客套話。我不記得我是怎麼和華排長熟絡的了,但是唯一能肯定的絕不是我先找他的。說實話起先對他印象確實不太好,但經過和他相處下來後,我漸漸喜歡上他了。但是很可惜讓各位看客失望了,他是直男且在他通電話時我才知道了他有女朋友,所以沒有那方面的事情。但那時候煩就煩在華排長每次看我的眼神總是讓我誤會。
那時候PSP剛好流行起來,我買了1000.有事沒事的抱著遊戲機玩。後來2000出來了,華排長也買了。我們兩沒事就在自己宿舍躺床上聯機打怪物獵人,PK火影。我這個人吧,又有點小心眼。有時候PK輸了不高興的心裡就直接掛在臉上,華排長也笑呵呵的不在意。我們兩班正好斜對門。有時候打著打著掉線卡住了,他就在班裡吆喝問我怎麼了,人哪去了。有時候他把機子放操作間充電,我就藉機偷換取他遊戲裡的裝備。更有意思的是我在他遊戲機裡看到了他存的外國A片。雖然讓我有些吃驚,但是想想再正經的人也會有這方面的需求。比如我自己就是,平日加裝很正經,其實一直偷偷在飯堂操作間做那些事。華排長經常會到飯堂找我,即使有時路過飯堂,也要進來打一頭找我聊聊,每次都是笑眯眯的。記得有一次晚熄燈後我還在被窩裡偷著玩遊戲,結果糾察來了收走了我的PSP,華排長知道後立刻趕上去幫我要,但是糾察都不是吃素的沒理會,最後是另一個士官老排長要回來了。從那一次我就知道華排長的性子和我有點類似,為人處世不太圓滑。我在部隊喜歡上了喝酒,華排長也偶爾在晚熄燈後買兩瓶勁酒和辣條到我們班搬個凳子坐在我床頭邊上讓我和他一起邊聊邊喝,我就躺在床上吃著喝著。吃完喝完他收拾東西讓早點睡吧就離開了。
我很榮幸遇見這些在我軍旅生涯中曾出現過的人。畢竟在這個勾心鬥角的環境裡,他們還能如此對我。我其實沒什麼個人魅力。長得一般,訓練上不是特別突出。好像一切都是馬馬虎虎的。唯一能拿的出手的優點,大概就是老實可靠。大概一年之後吧華排長調到另一個連隊當連長去了,他雖然會偶爾來找我,但是我知道連長這個位置把他折騰的已經不能像以前我和他在一起的那段時光那麼悠閒了。畢竟從排長直接跳到連長,從經驗上的不足還有新連隊裡當兵的排斥牴觸讓他沒有餘下的精力了。有時候他從飯堂後面經過我看到他一「于朦胧被自杀真相」臉的疲憊,眼睛紅紅的就挺心疼他的。聽說他為了那些不服從管理的兵還偷偷哭過。直到後來老兵退伍時,他才發現我也在佇列裡。那時候他雖然很詫異,因為他知道我若想繼續留下轉三級士官是可以的,但是他的精力已經不夠用在我身上了。我其實是想多寫一些關於我和華排長的事情分享出來的。但卻是時隔太久了,好多都忘了。我記得我退伍走後還發了條資訊給他,但是他始終都沒回復過。有時候記憶模糊時,就翻出我和他的合照。看看他每次見我到我時那張微笑的臉。(未完待續,如果有喜歡的耐心等等吧。稽核太慢了。)倵漢腓焱羱自中国
(四)寫到這裡腦子裡忽然想到一個湖南的戰友,他叫什麼是在我第幾年出現的新兵我也忘了。長得有點痞帥痞帥的,個頭中等。理的頭髮和曾志偉那個M的超短髮型沒差別。就是一說話總感覺嘴裡含著很多口水,一笑起來一股子傻萌傻萌的感覺。他很聰明,不然下連後也不會當上連隊通訊員。因為通訊員到飯堂打飯比班排的小值日要去的早很多,所以他忙完餘下的時間就是和我們炊事班的人閒拉呱。他也偶爾會挽著我班長的胳膊和他撒嬌賣個萌。我也只是站在一邊尷尬的看著。有一次我剛忙好,坐在飯堂休息。他過來打飯。用了一個很可愛的表情和口吻問我飯做好了嗎,我說做好了。然後他跳躍著進了後堂操作間逛蕩了一圈又返回我面前彎下腰做了一個我吃驚的舉動~
他竟然親了我一下!不是臉,是嘴。我很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心想著這傢伙不會是GAY吧。他露出那種給我一個驚喜的笑臉又跑到後堂浪去了。之後每一次他幾乎都是這樣,我從莫名其妙到習以為常。從和他不太熟悉到沒事又摟又抱得開玩笑。我就感覺我從身後抱他的時候,他就像個滑膩的泥鰍。漸漸地,我在抱他的時候,我的手已經開始伸到他衣服裡撩撥他的乳頭了。他雖然假裝抗拒但還是任由我摸。我一邊摸著他的乳頭,另一隻手摸到他的褲襠,雞巴已經很硬了。我緊張興奮的顫抖著手伸到他褲襠裡握著他熱乎乎的陰莖,粗粗的。鬼頭也是大大的。我就在褲襠裡給他慢慢擼著,他竟然發出了點喘息的呻吟聲。我把他褲子前面釦子解開,把他的雞巴掏出來,好大啊龜頭是那種彎彎扁扁的。我從後面抱著他摸著他的乳頭,盯著他的雞巴擼著。然後我把門關上把他身體轉過來靠在冰櫃上背對著窗戶,蹲下去就給他口起來。吃下去第一口時差點讓我乾嘔,一是他的雞巴有些長,我太心急含多了。二是他的雞巴有些味道不說,龜頭和翻開的包皮上有褲子裡的一些小毛絮。我直接用嘴給他雞巴清理一下,吐下異物後開始大口大口的吃起來。肥碩的雞巴含在嘴裡感覺雖好,就是容易想吐。我一邊給他口,一邊用我沾上口水的手指扣弄他的屁眼,抓捏他的屁股。他就這樣向前挺著雞巴,分開兩腿任由我玩弄著他的下體。他的屁股圓圓翹翹的很飽滿,很誘人,雖然我很想要咬他的屁股舔他的屁眼,但礙於操作間還有人,就匆忙的給他口射了。濃稠的精液射了我一嘴,有點噁心,我全吐了!
我有個冬天在操作間裡洗澡的習慣。兩口大鍋用鹼刷乾淨,蓄上半鍋水燒開後,再加涼水。把所有門窗都關上,整個操作間裡都是熱氣,洗澡也不冷。團裡是有澡堂的,每月也會發幾張澡票。雖說是幾張但絕對夠用,因為除了週末其他時間不允許你去洗澡。但週末人多,澡堂本來就不大,一個池子就像下餃子一樣。淋浴還要搶。所以我自己想到了這麼好的條件不利用,幹嘛到澡堂遭罪呢。通訊員不知道哪來的訊息知道我要在操作間洗澡,也來湊熱鬧要和我一塊洗。我是求之不得,反正門一關鎖上,也不會有人知道我們兩在裡面幹嘛。
原本下午要洗澡的,因為一些事情拖到了晚上。我把東西都準備好,通訊員來了。操作間的熱氣出來了,我們兩把衣服都脫了,先是各洗各的,然後他背對著我站著,他的體型很好看,不是瘦猴,有點肉。我給他打肥皂。我看著他那對性感飽滿的小翹臀,頓時受不了了。我蹲下去把他兩腿分開,沖洗了一下屁股上的肥皂,著急的就把臉埋在他屁股裡吸舔著他的屁眼。一隻手掰開他一半屁股舔著,另一隻手握著他的雞巴邊吃邊套弄著。這個姿勢撐了一會我的脖子就受不了了。我把毛巾鋪到地上,然後我躺下。我讓他坐到我臉上,他扭捏的不太願意。我一把拉著他拖著他的屁股往下壓,直到他整個屁股都坐在我臉上我才放手繼續抓捏他的屁股蛋。他雖然也給我口了,但是動作很輕有點不願意。舔到興奮處我坐起來讓他跪在地上。他撅起的屁股更加誘人,微微張開的毛菊讓我迫不及待的就想著插進去,可惜那時候我哪知道潤滑這一說,我的龜頭剛進他屁眼裡,他就喊疼受不了,我不捨的拔出來了。最後連飛機都沒打匆忙的結束了洗澡!我到今天還記得他的屁眼緊緊裹住我龜頭的那種快感。後來因為一些原因和他慢慢疏離了,直到他退伍。(未完待續,稽核太慢了!)
(五)第七年的時候,我早就是班長了。新兵下連。班裡來了一個一看就很會來事有交際花潛質的新兵。我在班裡和其他人忙著換班,他瀟灑的站在門口咧著嘴笑著,做了一個香港電影裡yes sir敬禮的動作說一會來報道,就去串班了。
輝,個頭不高,有點小胖,長得一般。江蘇泰州的。臉上有些小雀斑,肉嘟嘟的有點嬰兒肥。他沒什麼嗜好,不抽菸,偶爾喝點酒也是為了不能吃虧得嚐嚐味道。他也不打牌。喜歡帶著我的播放器邊忙邊鬼哭狼嚎的唱著。喜歡交際,喜歡貪點小便宜。這是他當兵兩年一直保有的特質。他也有原則!他的原則就是~是我的就是我的,誰也別想拿走。不是我的我不拿。但是我軟磨硬泡在你被弄得沒辦法同意的情況下,最後你的還是我的。他經常哄騙他的同年兵,拿我的手機給團裡開的飯店訂餐,讓他同年兵請客。我就在一旁拍著他這段貪小便宜的錄影,一邊無奈的笑著。他的同年兵也是一口答應請客。說實話,我一點也不討厭他的貪小便宜,反而很喜歡。因為他的小心思是很明顯的能讓你看出來。這要好過那些掖著藏著假裝好人的虛偽小人。
還是因為時間間隔久了,怎麼和他開始的我都忘了。我估計那時候班裡其他人都能看出來我有些寵愛他,以至於他在老兵面前都稍微有些放肆,後續給我惹出了一些麻煩。雖然我知道輝這個人性子直,有很多看不慣的喜歡說,所以招致班裡老兵不太喜歡他,但大家表面上依然說說笑笑。而我,也徑直的走向當初自己最討厭的那種人的路子,一去不返。
我和輝經常在飯堂裡做愛。有時候他是攻我是受,有時候反過來。其實我不太想過多的描述評論別人的長相,搞得自己好像很好看似的。但輝確實長的很一般,我還給他起了兩個外號~貓臉和鬼臉。當然這個外號對其他人看來都是貶義,但是對我來說是因為可愛的喜歡。輝雖然有些小胖,有點肉乎乎的個頭也不高。但是屁股白嫩,渾圓翹挺。雞巴也是粗粗長長的。尤其是龜頭很紅潤。整根含在嘴裡沒什麼異味,每次用嘴裹住他的龜頭都會讓我很亢奮。我喜歡一邊口他的雞巴,一邊雙手揉捏他的乳頭和屁股。我經常午休不回連隊,都在飯堂待著。要麼趴在餐桌上睡覺,要麼開啟筆記本看電影。但多數時候都是和輝做愛。
我和輝的做愛很單一,沒什麼花樣,每次需要的時候都是我或者他脫了褲子躺在桌子上幹。一開始做的時候,我適應不了輝的大雞吧,插的我菊花疼。後來適應了,每次輝都能把我操的很爽。我喜歡在輝幹我的時候把手伸到後面,摸他雞巴抽插時帶給我菊花和手上傳來的快感。甚至摸到他甩動的卵蛋都讓我興奮。幹到興起,我就讓他趴到我身上邊親邊幹。不過我們兩經常會把對方的便便幹出來。輝每次射的時候,我的菊花裡都能感覺到他每射一股,雞巴就脹一下的快感。我知道很多人喜歡看一些帶有乾死你騷逼,喜歡我的大雞吧嗎。淫水直流之類的特別黃色暴力的字眼,雖然我也喜歡。因為這些會讓我很興奮很有畫面感。但是很抱歉,我和每一個有過身體接觸的人,都沒有這些。我也不能為了吸引眼球篡改這些原本沒有的對話。但是我和輝玩起來確實很瘋狂,很多時候他的做法比我這個GAY還要GAY,因為多數時候都是他在需要。肯定會有人說輝肯定是同性戀,但我很確定的告訴你他不是,他確實是個直男而且他退伍後過了幾年,也結了婚有了孩子過得很幸福。
以前常聽到看到有的GAY說部隊是個GAY的好去處,容易得手。或許是這樣吧。畢竟在那個環境裡有人願意給你口發洩一下,當你嚐到了久違的刺激和快感,也就不去管對方的性別了。但這樣的情況只是對某些人而言「大撒币」。因為還有很多當兵的直男雖接受不了但可以試一下簡單的或者根本就接受不了抗拒的。比如我前面提到的一個人~瀚。我試探過他不少次,但每次都沒得手。唯一的兩次還只是用手給他打飛機,和揉捏他雪白的屁股蛋。
我和輝有多瘋狂?可能和在地方上肆無忌憚的比起來差一些吧!但那些歷歷在目的事至今想起來依然會讓我立刻有生理反應。記得有那麼一段時間,每天晚上我都會被輝用雙手挑逗我的乳頭把我弄醒。因為我們兩的床是並在一起的上下鋪,我和輝都在下鋪,頭對頭睡。他是直接趴在他的床上,兩手伸到我這裡摸我乳頭。我的乳頭很敏感,我也特別喜歡在我打飛機或者被操的時候別人給我舔乳頭。輝第一次把我弄醒的時候我起來看了看時間都已經下半夜了。我小聲問他都這麼晚了你怎麼不睡覺?他也不說話,直接起來鑽到我的被窩裡脫掉我的內褲,舔我的屁眼吃我的雞巴。我都被他整蒙了,這大半夜的不知道他是搞哪一齣。但我的身體是誠實的,隨著輝托起我的屁股吸舔我的屁眼,我也爽的分開兩腿任他舌頭攪弄著。他握著我的雞巴大口大口的唆著,直到把我弄射了吞了精液,又像小鬼一樣嘿嘿的回到自己床上若無其事的睡覺去了。剩下剛爽完還在瞪著兩眼已經沒了睡意的我。
我偶爾會去豬圈的小屋清理東西。這也是在團裡下達檢查的通知後不得不去做的事情。輝也會跟著我過去,幹什麼自是不必猜了。因為班裡的其他人都在忙著做飯,豬場那邊雖然也有人去,但絕不會推開不屬於自己連隊的豬圈小屋,當然偷東西的除外。我便把小屋門反鎖,和輝全部脫光了在裡面親熱。我喜歡抱著輝的身體從嘴往下親。每次嘬到他的乳頭他都會發出讓我興奮的呻吟聲。我大口貪婪地吸允著他肥碩的雞巴,他把兩腿分開掰開屁股蛋,我鑽到他的襠底下吸舔著他粉嫰的小屁眼。使勁的用舌頭往屁眼裡伸舔。而後讓他跪在地上撅起屁股,我紮起馬步按著他的腰亢奮的幹著。累了就站起來讓他彎下腰繼續幹。我喜歡邊幹邊看他的屁眼被我的雞巴撐開抽插著,直至射進他屁眼裡。有一次剛乾完清理下體穿衣服時,想撒尿,輝就說想喝。我說這不好吧,尿有什麼好喝的,不行不行。話剛說完,輝就蹲下去含住我的雞巴,嘴裡含含糊糊的說尿吧。我心想別說你含住我的雞巴我尿不出,就平時去上廁所小便身邊有人挨我太近,我都能站半天尿不出來。然後我對輝說你這樣我尿不出來,我讓他閉著眼昂頭張著嘴後,我才漸漸地一點點的尿到他嘴裡。我以為他提出這樣的要求會喝下去,結果流到嗓子眼裡一點就全給吐了!
我還記得外訓的時候更不可思議的一次是輝餓了,拿著麵包夾辣條在吃。看到我在帳篷裡靠著冰櫃站著偷玩手機,就走過來貼到我身上磨蹭,然後單手摸我下面要解開我的腰帶被我一把攔住。我說你不好好吃你的東西又要幹嘛?輝就說想吃。我說你嘴裡有辣椒不行。他就拿了瓶礦泉水漱口後直接拖了我的褲子給我口起來。我射精,常常需要一個引。就是所謂的前戲。如果沒有引,而我又心不在焉的別說射精了,雞雞都不會硬。然而輝就在做無用功。口了半天懊惱的用手拍打了一下我的雞雞帶點嬌嗔搞怪的聲音問我怎麼沒有反應。我玩著手機說我現在不想要。輝不死心,放下面包雙手齊上撩起我的衣服連舔帶揉捏起我的乳頭來。然後摸到我已經硬起的雞巴,帶著點壞笑身子往我身上頂著問我這叫不想要?嗯?不想要?(如果你們感興趣想確切的知道輝當時摸到我下體有反應時他昂著頭衝著我說話的表情和動作是什麼樣的,請看致我們終將逝去的青春裡鄭微對陳孝正說別以為我的紅旗插不到你的火星上時那段表情動作,簡直如出一轍。)我的乳頭本來就敏感,被他這前戲一弄立馬就想要了。然後輝蹲下去繼續給我口。等到我想射的時候,輝忽然停下鬼臉笑笑的拿著麵包讓我射到麵包裡,他想吃。我就說你這傢伙花樣還真多,那射上去不噁心嗎?他軟磨硬泡,我也不管了,直接擼射到麵包上,然後看他小心翼翼的吃著。我就說他嫌惡心就別吃了。然而輝還是一口一口的把麵包辣條就著我的精液全吃了。
之前說了輝的性子給我帶來一些不小的麻煩。班裡的老兵給他下套子讓他鑽,他還喜歡上當。結果很多時候把我弄的左右為難。我又不能過分偏袒他,假裝把他批評一通,他不服氣認為自己沒錯,我也不想解釋,就和他僵持著。雖然我和輝有這些關係在,但我知道不能慣著他。但顯然他的脾氣已經早被我寵出來了。
那時候諾基亞的N系列在部隊很流行,雖然大家都是在偷偷用,但也成了一個顯擺的東西。我是到後來才花了兩千多買了一部水貨的N73,蠻喜歡的,因為能聽歌,能上網。而且那時候新鄉出了一個每月十元不限流量的行動電話卡,部隊裡好些人託別人去買。打電話對我來說不是重點。其實我也是個喜歡顯擺的人,但之前遲遲不買手機是因為不感興趣,我只對能聽歌的東西感興趣。所以在我剛轉一級士官時買了心心念念很久的松下的磁帶機(其實原本是想買索尼的,但索尼磁帶機更貴)和後來買的松下的正方形CD機還有索尼的MD。就是沒買過MP3,覺得部隊很多人用特俗。就連本來不感興趣的數碼相機,也是看到班裡有個老兵買來了拿出來拍,被我發現了,他還特意說這個相機能聽歌時我才有了興趣,接著在別人外出時幫我代買了一臺三星i100型號的數碼相機。這些都是題外話了,重點就是有一天晚上輝在飯堂的副食庫裡玩我的N73,因為一些事情我和他爭執起來。然後他哇哇大哭著說即使在家裡他家人也沒有像我這樣兇他。我其實看他哭的樣子挺心疼的,但又不想繼續慣著他只顧玩手什麼也不做的狀態,就非常生氣的把手機摔了。然後我轉身就走,卻聽到他邊哭邊撞牆的聲音。我趕緊返回去拉著他,就看到他躺在地上抽搐。我也是嚇壞了,連忙揹著他直奔衛生所(是叫衛生所吧?退伍時間久了都忘了叫什麼了!)後面就是衛生所的人把他送到軍醫院,連裡和我關係不錯的衛生員也過去了。連長問我什麼情況,我就說因為工作的原因批評他幾句,這事就這麼簡單的過去了。事後衛生員回來我問他輝怎麼樣了?衛生員說什麼事也沒有,有點裝。後面就是等到他出院,我一到兩天都沒理他。
為什麼前面我說輝其實就是個直男。那一個直男為什麼還和我做這些,甚至比我還主動。這種感覺就像求生欲,也像毒癮發作了,想要別人給你毒品就得聽話那種感覺是一樣的吧。輝到底對我有沒有感情?在我看來算是有的,只是不多。而且他對我的少量感情也只是他存在部隊的時間。他在我這裡只是找一個保護傘一個屏障,行一個方便或許我這麼形容他有些不近人情,但事實的確如此。因為他一退伍不再需要我時,他的心裡生理需求便會恢復原樣。這也是在我退伍和他聯絡後驗證到的事情。這樣的人網上有個很好的解釋境遇性同性戀!我還記得那時候我給輝買了一部二手手機諾基亞N81,這也是輝告訴我別的連隊的人有人不想用想賣了,輝想要。我也只是簡單的詢問了一些關於機子的問題就把錢給他讓他自己買了。我那時候每月工資也才一千多塊錢。但是看他把手機拿回來眉飛色舞的樣子,我也是開心。以前休假的時候恨不得趕快離開部隊立馬能到家那是最好不過的,因為部隊裡沒有我想念的人。輝出現後,我雖休假在家,但想念擔心的都是他。都說窮當兵的,我家境也是很一般。當過兵的都知道假期結束回到部隊前要準備一個慣例。在部隊攢下的五千多塊錢都給了父母,所以我留的錢不多,也只能買兩到三條香菸,一些吃的帶回去給其他班的人分享。我自己班的人,我在新鄉某個街區不老雞不老鴨店裡花了兩百多塊錢買的滷製品。還花了一百多塊錢單獨給輝買了件毛衣。這個不老雞不老鴨我們連好多人都喜歡吃,夠辣,味道也好。誰週末外出都會讓幫忙捎帶回來。我們班人也都喜歡吃,很多江蘇的說不能吃辣的,也都吃得歡。我雖是安徽人,但生就來一副四川人的腸胃。我幾乎每次休假到期時都會提前一天坐火車回新鄉閒逛個小半天,下午時才回部隊。去蘇寧看看有沒有新出的數碼產品。去平原商場和新華書店那條路上的某個衚衕裡吃我每回休假回去回來都要嘗的好吃的燴麵。然後回到連隊炊事班見到輝的第一件事就是抱著他親,狠狠地親。(未完待續)
(六)說實話汶川地震是哪一年或許我記不住了。但月份我卻記得很清楚,因為第二天就是我的生日。團裡下達通知準備物資後便緊急趕往鄭州飛到雙流機場。那也是我人生以來第一次坐飛機,而且是民航機。四川也是我打小就認定的正宗麻辣火鍋所在地,是我一直想去的地方。我們團當時去的不是汶川,是廣元。但聽說汶川是重災區。而到了青川第一次見到地震後場景的我真是蒙了。山塌了到處都有大小石塊墜滑下來。地面和房屋也開裂了,河流裡還有死去的家畜。伴著時不時出現的餘震,那真是內心無比的恐懼感。包括後來的救援雖然沒那麼驚心動魄,但環境已經讓人很壓抑了。還有很多抗震中反面的東西我就不說了,怕被和諧了。而且有的記得也不是太清了。罷工罢课罢市,罢免獨裁蟈賊
前面說輝很多時候比我還需要。我們兩人的親熱其實很多時候都是由他要求開始的。到廣元好些天,有一次我兩到山上找什麼我給忘了。剛到山上一小半他就想要了,我說這個場合不方便就繼續往前走。輝拉住我有點撒嬌的對我說屁眼癢了。我環顧了一下四周覺得不保險,怕有人看見就說下次好吧。輝就壞笑的過來解我皮帶,還戲謔故意的邊揉搓邊說你雞巴都硬了,還下次吧。說著就蹲下去給我口起來~我是被他弄得又好氣又好笑,警惕的看著四周。我以為他只是想給我弄射就行了,哪知道他讓我躺倒草叢裡,一轉身他屁股對著我繼續吃我的雞巴。我看著他的屁股揉捏著覺得不過癮,就把他褲子褪下一半讓他騎跨到我身上,屁股剛好坐到我臉上,我就抓捏著他的屁股蛋舔著他的屁眼唆著他的雞巴。因為到廣元沒有條件刷牙洗臉,更別說清洗下身了。所以輝的下體味道有點大,我是一邊吐著一邊舔著。然後輝從我身上下來脫了一隻褲腿,握住我的雞巴對著他的屁眼慢慢坐下來。因為好些日子沒發洩一下了,我的龜頭進去時,他的屁眼收縮著裹著我的龜頭弄的我爽死了。輝就按著我的肚子,用屁眼上下套弄著我的雞巴,幹了一小會我就射他屁眼裡了。然後我們兩擦擦穿好褲子繼續找東西去了。
後來過了好一段時間,情況穩定了很多,我們營就在一個山腳下小溪邊紮營。期間浪費了很多山裡的竹子,捕殺了很多有些人口中所謂的野兔。這也只是反面東西里最小的一個事情。在小溪往上的一塊比較開闊的淺水塘處,營裡在那裡圍了一圈蛇皮布,方便我們在那裡洗澡。我經常在山上方便,還有在輝不在的時候上來順便打飛機。有時候我會偷偷帶個望遠鏡和別人說是看風景,其實是邊打飛機,邊偷看其他連隊的人裸體洗澡。他們還經常在那裡邊洗邊開玩笑打鬧,晃動的雞巴和卵蛋很是誘人!
我其實也算是個受吧。因為我喜歡輝的雞巴每一次抽插帶給我的快感。在山上,我偶爾會要輝操我。然而每次我都選擇坐到他的雞巴上,讓他拖著我的屁股掰開我的屁股蛋幹我。這個姿勢最大的好處就是可以讓輝邊操邊舔我乳頭。我和輝做愛不知道多少次了,從來都是內射對方。即使是後來我們營裡自己挖深坑建廁所,我還是喜歡偷偷到山上方便。畢竟廁所基本上總有人出現。有時候晚上快熄燈時去廁所沒人,方便完了,輝就拉著我說屁眼癢。我們兩就在廁所門口處拉下褲子幹。做的次數多了,輝知道怎麼用屁眼取悅我的雞巴,讓我亢奮。他時不時的扭動著屁股,收縮屁眼夾一夾我的雞巴,很快就能把我弄射了。
我一直都很喜歡四川這個神奇的地方,當然美食是重點。就像我從小就認為一直嚮往心儀的江南水鄉只出在江蘇蘇州一帶一樣,麻辣火鍋也只出在四川。前些年去了趟成都。去看了都江堰,熊貓。吃了玉林串串,吃了蜀九香,去了錦裡等地方。無奈消費太高不是我這個小城市來的人能負擔得起的。去抗震的時候,沒有心思和時間去留意。畢竟位置也是在山裡。想嚐嚐廣元的美食,在那個環境裡自是不可能的了。就連買的辣條也是河南產的。救援的時候,幫當地人挖出好多他們自己做的煙燻肉。味道是真好吃啊。就算埋在廢墟里,用火烤烤熱水燙燙,立馬變得乾淨。在一切開,每片肉晶銀剔透的很是誘人。我記得有一次去給一戶人家送東西,來接應的是個女孩,年齡不大。看起來應該是初中畢業高中開始十來歲的年齡。用當地口音有些羞澀的說著謝謝哥哥之類的話。我真不知道如何描述這個女孩子的長相。這麼說吧,我竟然莫名其妙的心動了,不是那種性方面的心動。而是震後她看到我們的到來有些羞澀有些疲憊的想讓人呵護的心動。是真的很漂亮。臉上沒有任何化妝品的修飾,很清純,長得不俗氣。反正你看到了,你會有和我一樣的想法就是什麼網路影視劇的美女,都去見鬼吧的反應。我不知道搜同里有沒有廣元的,如果有的話你知道胡思亂剪嗎?呵呵~
在廣元差不多呆了兩個月(時間忘了)一列老式的綠皮火車晃晃悠悠的以最慢的速度把我們送回去了。沒有風扇更別說空調,只有火車開了,才有窗戶吹進來的風不至於讓我們窒息中暑。所有人都脫了上衣,光著膀子在車廂裡打牌,睡覺,抽菸,看電影,偷玩手機。這大概是我坐火車最崩潰最「武汉肺炎」痛苦的一次了!到了車站,很多領導還有很多花迎接,自是和我們沒任何關係。還沒到團門口,就聽見敲鑼打鼓的在門口擺開迎接。我沒那個心思理會這種場景,一心想著痛苦的幾天又要開始了。因為每外出一次任務回來,炊事班的整理歸置很多很繁瑣,不會因為剛回來辛苦了就不用做飯的。
把輝訓練出來了,確實也讓我省很多心。他在炊事班已經成了我的左右手。以前我還沒當班長和剛當班長時的那幾年每天三餐吃什麼,我只要看看大天井的菜架和冰櫃,一天包括第二天早晨的主副食都列出來了!後來,就算我在主副食庫大小天井像耗子一樣竄來竄去,也整不出什麼花樣,不知道做什麼了。也就是在我最後一年後期,我和輝在那方面幾乎沒了動靜。他不在像以前那樣要求,我也被亂七八糟的事情攪和的雖然想,但也妥協了這種變化。或許是前期和他太過瘋狂了,或許是他不再需要,我也不想厚著臉皮在和他做已經不再回來的事情。第八年也就是我當兵最後一年去了廣西演習。部隊駐紮在柳工。演習將結束前,正好趕上一年一度的打靶。我們連跟去靶場伙食保障的人是輝。那時候我和輝的關係也正疏離著不是我變了不喜歡他了,而是他即將退伍回到正軌前的變化。我接到輝去伙食保障的通知後,也在納悶怎麼讓他去呢。雖然感情變淡了,但聽說讓他去濰坊伙食保障還是不免擔心。他不是那種細心會打理照顧好自己的人,雖然他都是嘻嘻哈哈無所謂的樣子。班裡的人也沒人去理會他去或不去。我便趁著不忙的時候到車上給他整理被褥洗漱用品,還有很多備用吃的。並告誡他在別的連隊的炊事班,別耍小性子別多話。帶的吃的,也是在你忙好後沒什麼飯菜時才吃,去那裡不要亂花錢。差不多一兩天的樣子輝隨小部隊去了濰坊,我們留下的收拾裝備從廣西返回新鄉。過了大半個月吧,輝也興高采烈的回來了。他私下告訴我,去打靶前除了我沒人關心幫他整理去靶場的物品。他在靶場就想好了,到退伍前,炊事班的事情不在讓我插手忙活。他自己來讓我休息到退伍。當然,輝也不是隨口說說。他確實說到做到了。
輝在我第七年時入伍。我們兩也剛好一起退伍,只是他先離開部隊。我看了一次又一次的老兵退伍早就麻木了。本身和那些退伍老兵就沒什麼太過交集,或有交集卻沒感情。說實話我退伍的時候沒有哭,笑得很開心。唯一偷著流淚也是因為輝在我之前離開。不全是因為這一別可能不會再見。我對我的部隊不是沒有感情,只是這份感情已經在我轉士官後被周遭黑暗的事物消耗掉了。還有那些讓我有了感情,卻早早離開的人。
退伍後我也和輝有聯絡。他說我給他買的手機在上班時被人偷了。剛好那時候我才買了諾基亞新出的5230,沒多餘的錢了。後來輝說他看到同事一下班在宿舍裡都有MP4,或遊戲機玩。問我能不能把PSP借給他玩。我滿口答應立馬給他郵寄過去了。到後來我才終於醒悟,你若想對一個直男抱有感情上維繫下去的幻想,浪費的不僅僅是時間,還有金錢和物品!(未完待續)
(七)我們團每一年都會去濰坊打靶,但在我印象中我好像就去過兩次。想想我的兵齡應該不止兩次才對,但我就只模糊的記得兩次。有時候想想昔日的戰友,很多人會記錯。時間上也會弄混亂。如果輝不是和我一起退伍,我根本記不得他是哪一年的兵。還有我下面要說到的一個人~魯。
記得他是從別的部隊調過來的。他的老家和他的名字一樣,山東人。個頭也不高,身材也是結實有點小肉的。聲音帶點山東腔很有磁性很好聽。我也不好說他帥不帥,但長相是我喜歡的型別。笑起來很好看。好多年前在搜同有人上傳了一個老外的片子。我第一眼看到名叫Vincent DeSalvo 的這個gay星,就像看到了魯。其實長的也不是特別像,就是眉宇間,還有笑容都很神似。
第一次接觸到魯,是看到他和別人眉飛色舞的吹牛逼。有點慢節奏的自來熟性子。人還有點賤賤腦子有時候還失靈。記得有一年全團到團裡靶場打靶,去之前全連俱樂部集合,連隊領導要交代一些事情。其中特別反覆強調的一條就是不允許偷撿掉落地上的彈殼,我心想就那破玩意給我我還嫌多餘,誰會吃飽了撐的腦子不好使冒險去撿那破東西。然而我不喜歡不代表別人也不喜歡。結果打靶回來沒解散直接全體再次集合到俱樂部,魯就這麼被點名揪出來了。是的他偷撿了彈殼。還是在出發前連隊幹部反覆強調後做的。我以為他當時在打瞌睡,畢竟我經常這樣,所以他沒聽見領導反覆強調的事。但後來和他接觸多了才知道,他就是那種不長記性,腦子偶爾失靈的人。
和魯第一次親嘴,不能說親嘴,是嘴碰到嘴。那是晚飯後天還沒黑,我和一個戰友在飯堂後面聊天,魯過來了。先笑眯眯好奇的旁聽我們兩再聊什麼,然後賤賤的插話進來。尬聊了一會我忍不住說了一句,你趕緊閉嘴吧,尼瑪我恨不得嘴巴給你咬爛!聽我說完,他依然一副無所謂賤賤的笑著,指著自己說你咬啊。我也是不想搭理他的無理取鬧,就假裝手裡有個豬蹄子,一邊憤恨的啃撕咬一邊說,魯,你看這就是你的下場。然後魯笑得更開心了!我心想好吧,我也耍寶耍完了,你慢慢笑吧我就轉過頭和另一個戰友繼續說,不想搭理他的亂入又聊不到點子上。剛要開口我的頭被一雙手轉過去,然後嘴被咬了一口。我一看是魯,他整個臉都貼上來了。眼角的弧度分明是在壞笑。他還不是咬了立馬鬆口,而是停留了幾秒。就這幾秒竟然能讓我立刻有了生理反應。但礙於旁邊還有人在,我也只是有點尷尬的笑罵回應一下,而魯還是一副理所當然賤賤的樣子,完全沒理會旁邊還有一個人。而我身邊的戰友也只是在哈哈的笑,說魯你真是賤。他們兩個人都把這個當做玩笑,卻襯托的我很不自在。畢竟我心裡藏著一隻鬼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對山東的兵那麼感興趣。或許是因為虎的原因,又或者因為我母親的老家在山東的原因。魯這個人也確實有些賤,不論是說話做事都有些沒事找抽的感覺。很多時候給我的感覺就是不知好歹。但勝在他這個人心不壞,也沒什麼城府。魯偶爾會在午休時窩在飯堂的排椅上睡覺。我是經常不回宿舍的,夏天的時候飯堂有風扇,不至於那麼熱。冬天的時候飯堂有暖氣,我穿著軍大衣,綁上護膝。把身體和頭都裹在軍大衣裡趴在桌子上睡。反正夏天或冬天午休在飯堂待著都要好過宿舍。魯每次在飯堂睡覺,我都會過去逗逗他。把他的襪子脫下來繫到腳上打個死結。即使他不睡覺,要和他聊天是很困難的一件事,沒法溝通。
那時候連隊有個湖北的義務兵,叫飛。說話慢條斯理,人也是白淨像女孩子一樣。長得也蠻好看,但不是我喜歡的型別。和他關係不錯是因為我買了好像叫小神遊什麼的GBA,他也有。我們兩有事沒事就討論口袋妖怪,或聯機玩。他偶爾會在午休時揹著他班長偷溜到飯堂找我玩遊戲。有一次剛好魯也來了,飯堂就我們三人。魯看到很好奇,搶過來就跪在椅子上,上身趴在桌子上瞎搗鼓,我剛好就坐在他旁邊。而飛在對面低著頭專心致志的玩著遊戲。魯的這個撅起的姿勢剛好把他圓圓的屁股呈現在我面前。看的我實在是內心躁動,忍不住就就假裝開玩笑的伸手去摸。魯沒什麼太大反應,我也就肆無忌憚開來。我不但摸了,還把臉湊上去聞,用舌頭把他菊花位置那塊迷彩布舔溼了。你們可能會不信,覺得我在意淫。但我要告訴你這是真的,其實我敢這麼做,完全是因為我幾乎摸熟了魯的性子。很多時候,腦子一根筋沒什麼城府的人越好下手。還有一些性取向正常的人的想法就是不管你是男是女,只要別太出格能讓他爽就行。魯被我弄的無奈的撇撇嘴,走到桌子另一頭坐下繼續鑽研遊戲。飛,抬頭看了看又繼續低下頭玩著。因為飛也是有點慢半拍的人,所以他即使在,也算半個透明人。我看著魯溜到另一頭,我也隨後花痴狀的跟了過去。這傢伙,一張椅子四個位置,他還知道給我留個右邊第一位他坐第二位。我坐下假裝看他玩遊戲,假裝指點他怎麼玩。但是桌子下我的手已經不安分的摸到他的襠部了。無奈我摸了幾遍盡然沒摸到什麼,我不死心雙手齊上解開他的褲子釦子,把手伸進去才摸到他的雞巴,軟軟小小的被寬鬆的內褲包著。動作進行到這時,魯沒有任何反應,依然目不轉睛的盯著遊戲機螢幕按著按鍵。我心想有戲~心跳加速抖著手直接把他內褲往下拉,雞巴漏出來了。魯這時候停下動作低頭看了看自己漏出來的雞巴,又帶著一絲看好戲般的表情瞅了瞅我,繼續玩起了遊戲。我就覺得他的這個反應像是在默許,於是我擼了幾下他的雞巴後,直接低下頭鑽到桌子下上嘴含住給他口起來了。魯的雞巴沒味道,很乾淨。因為飛的突然起身要離開,終止了我的動作。魯也順勢邊伸個懶腰看向飛的那邊,若無其事假裝鎮定的把雞巴放回去扣好釦子也準備回去了。其實他閃爍的眼神剛好說明了他內心的波動。全程魯的雞巴都沒硬起來過。到底多大?是個謎!飛啊,你可真會挑時候離開。
-「反送中」–
(八)真正第一次給魯口硬口射的是在炊事班副食庫的那一次。自從託人幫我買回來PSP後,炊事班的工作我疏忽了很多,有事沒事遊戲機都始終揣在我褲子口袋裡。工作吩咐好看著他們在忙,沒我什麼事我就溜進副食庫門一關躲在門後不鏽鋼架子旁玩起來。為什麼要用到溜進這個詞,畢竟我是班長想玩
了就玩。這是因為我臉皮還沒那麼厚,雖然有些過於沉迷遊戲機,但還是得收斂點。
剛好有一天窩在副食庫玩遊戲機,魯推門進來。我下意識的做了藏起來的動作一看是他,就繼續玩起來了。魯嬉皮笑臉的伸著手讓我把遊戲機給他玩玩。我假裝拒絕後又無奈的把遊戲機給他,並反覆強調讓他別用我的存檔後開始了我的邪惡動作。魯的出現,給我的第一感覺就是他想要,但是他不說,
讓我主動去碰他。這在之後的幾次讓我確定了他確實有這樣的想法。我一手搭在他肩膀上,一手開始安耐不住的解開他襠部的褲子釦子和腰帶。我得儘量快點,因為隨時會有人進來。魯沒有任何反應,任由我把手伸進他褲子裡然後把他雞巴掏出來。我迫不及待的蹲下,把魯背靠門的身體轉過來時,那微
硬的雞巴也隨之而來的像是要和我進行一場美麗的邂逅一般。
我當時真的很貪婪的吸吮著,魯的雞巴就算全硬起來也不是很大,勝在雞雞形狀很好看。嫩紅的龜頭很飽滿,而且雞雞幾乎沒有味道,很乾淨。我一直以為山東人的雞雞應該都會很大的,直到看到魯的雞雞後就有了改觀。我大口大口的吸吮著,真的恨不得把他的蛋蛋也一併吞了。口到最興奮的時候,
我忽然想到了魯的翹臀。魯的屁股圓圓的,用手抓捏也不是軟乎乎的,結實翹挺。我在給他口的時候就伸一隻手去摸他的屁股,另一隻手握住他的陰莖。當我把魯的身體在轉過去時,原本一聲不吭,估計玩遊戲的心早就沒了的魯拿著遊戲機歪著頭,一副不知道我要幹什麼的表情看著我。然後有點不情願撒泼打滾象條狗,战狼蒶蛆滿哋趉
的配合著我扭轉他的身體,當看到我猛然的把臉埋進他的兩個屁股蛋中間舔他的屁眼時,魯抗拒了。無論我說什麼就是不讓舔,然後說了一句至今讓我想起來又好氣又好笑的話。
魯看到我賊心不死的抱著他的屁股想深入,於是掙脫我兩手提著褲子壓著嗓子又氣又急的對我低吼了一句你到底搞不搞了?然後我也學著他死皮賴臉的樣子扯著他的褲子笑彎了腰對魯說~搞,我搞!然後我把他拉扯回來重新站到副食庫門後,把他褲子褪下一半,繼續含住他已經軟掉的雞巴口起來。為了讓
他快點射,我雙手伸進他上衣內用手指挑弄他的乳頭,很快我就感覺到他的雞巴在我嘴裡脹挺了一下,濃稠的精液立刻噴射了出來,黏糊的弄了我一嘴。我也沒有任何噁心感,全部吞了下去。我平時很少吃別人精液的,尤其是讓我沒有慾望的人,讓我吃他的精液會噁心的想吐。一射完,直男的本性就
立刻來了,魯擦乾淨雞巴穿好褲子游戲機一放,帶著似笑非笑終於鬆了口氣的表情溜走了!無所謂了,各取所需。我也不能指望他射完清理乾淨後抱著我親我一下,說聲親愛的辛苦了等肉麻的話。
我對有些直男有我自己的分寸,雖然我很想再要,但又不想把自己搞的很下賤沒有他們的下體就受不了的樣子。所以很多時候第一次嚐到甜頭後也基本上適可而止不在留戀停留,因為你對有些人太過主動真不是好事。但唯獨魯卻是個我分寸內的意外。
其實魯如果不耍賤,像平常那樣的話。人還是挺不錯的,聲音很好聽很有磁性。只是你想讓他靜下心來和你聊一聊一些瑣碎的事情不是那麼容易。他就像泥鰍一樣隨時隨地都會在原本相對安靜的談話中滑來滑去,破壞氣氛。我也不知道魯到底哪裡能吸引到我,他和虎的臉部輪廓有些像。就是眼窩都陷
進去像老外那樣的。長相很普通,個頭也不高~雞雞也不大。也只有那對翹臀和有點肉肉的結實身材值得我稱讚了。他的人緣也不是特別好,因為他的賤很多人都特煩他,喜歡沒事撩事。就像我之前說的,好在他這個人心機不深。(未完)
(九) 寫到這裡,有些事情和人在時間上若有混亂那是因為時間過去太久的原因,我就不再解釋了。就像我和虎真正沒在聯絡是我第三年年底還是第「铜锣湾书店」四年,我都忘了。我本來是想把發生的事情哪個在前哪個在後按順序來寫,可是腦子一團漿糊理不清了。所以魯主動來找我的那幾次時間點也很模糊。
我記得那是晚熄燈後,我剛從學習室回到班裡,班裡的人都已經躺在床上睡覺了。我們班宿舍很小,一共幾?張上下鋪的床(具體幾張床我得翻翻照片才能知道。反正你們對幾張床也不感興趣哈~)我的床位正好在門邊對著門。擺放好東西鋪好床準備睡覺了,這時候魯慢條斯理的進來了,我以為他有崗。看他的動作表情和平時不一樣我就隨口問他怎麼了,並拍拍床鋪讓他坐下來說。談的什麼事情我記不得了,反正總離不開入黨啊,工作訓練等在部隊會經常遇到的那些破事情。我和魯聊了好像很久,班裡已經有人開始打呼嚕了。從魯無奈的語氣中能看出他的心情有些低落。我也是按照自己一路走來學到的些許微薄經驗安慰開導著他,而我的內心卻是在想這還是你嗎魯?不耍賤,改走文藝路線了?弄得我措手不及真不習慣啊!
其實打從魯進到我班裡開始,我心裡就已經隱約感覺到這傢伙的想法了。只是魯藉故不明說。我和他聊的時間確實有些長了,而且第一次見到魯很認真的帶些抱怨無奈的語氣和我討論一些事情。雖然這樣的聊天對我來說實屬難得,但到了第二天他還是會恢復原樣。魯看了看時間也覺得不早了要回班裡睡覺了,但是他的動作很輕很慢。我就權當是因為他的心情不好在制約著他的本性,當魯剛要開啟我們班的門要回去時,被我用腳把門抵住了。
我從未想過當時的場景那麼安靜和諧。把門輕輕關上,我拉著魯的胳膊讓他坐到我床上。我們兩都不說話,眼神和動作交流。我示意魯兩手往後撐,方便我解開他的皮帶。魯照著做,且看我的眼神莫名溫柔了很多。這一氣呵成的動作就像是我告訴他不要情緒低落,我幫你放鬆,然後魯溫柔的說了一個好字一樣。我把他的褲子褪到膝蓋處,隔著內褲撫摸著他的私處並看著他的眼睛。挑逗硬起來了,我便拉開內褲輕柔的把魯的雞巴含在嘴裡上下套弄起來。雞雞依然很乾淨沒有什麼異味。其實我倒很希望他的雞雞上有點味道的。我順著魯的龜頭一點點往下吸吮舔舐著。把魯的兩個卵蛋輪番的含在嘴裡,用舌尖挑弄他的大腿內側,然後繼續往下舔。魯看起來很放鬆也很享受,我順勢慢慢的把魯的兩腿往後舉,讓他的整個屁股和屁眼都在我眼前展露無遺。這也是我期待很久的一幕,這個姿勢讓魯的屁股很是誘人,微微張開有些毛的菊花,讓我忍不住上手去摸了一下。然後按舉著魯的大腿開始品嚐起他的菊花來。讓我有些詫異的是魯的屁眼竟然沒什麼味道。我舔了他屁眼周圍,把舌頭儘量鑽進去連吸帶舔,那股子屎臭味淡的出奇。好吧,反正我也不喜歡那股子味道。從把魯雙腿往後舉到舔,魯沒有任何抗拒,非常配合。雖然我很想舔久點,但是直男這個物種是非常不穩定的,興許下一秒他就沒了耐性直接把腿放下來了,所以還是見好就收吧!我把魯拉起來走到門後讓他站著,我蹲下去繼續給他口起來。看他兩雙下垂沒事可做的手我得利用起來。我把他的雙手拿放到我頭兩邊,然後輕推他的屁股讓他往前頂,讓雞巴在我嘴裡抽擦。估計是魯嚐到了自己乾的快感或不熟練,弄的我只想幹嘔。但就算我感覺到了魯的興奮,可他放在我頭上的雙手也沒有使勁的按著。我加快了速度口著,在揉捏他的乳頭讓他儘快射了,畢竟班裡還是有人在的。也就一小會時間,魯射了。直接射在我嘴裡,我還是毫不猶豫的嚥下去了。
比起以往的射完就閃,魯這次是慢慢的離開的。他的舉動雖然會讓我意淫的誤會,但我知道很多GAY或者很多人都有種別人只是不經意的看了自己一眼,就覺得對方對自己有意思的心裡。我也一樣,但更多的只是勸自己清醒一點。不然的話,成天抱著想要偶遇這個人讓他在看我在看我說不定就會主動來搭訕的飢渴想法,可結果發現並不是我想的那樣,對方看我只是因為我的眼屎,或者頭髮上有根草,或者臉上有髒東西。如果這樣那我就鬱悶死了!
(十)我也不知道那時候為什麼那麼喜歡魯,總感覺他渾身有我喜歡的味道。只要一看見他就莫名的衝動!他和虎是完全不一樣的,我也遇到過一個長相和虎相像的山東兵,本想把他當做虎的替代,可惜這個叫翔的兵和我雖然有些交集,但他的表面老實內在油滑也就曇花一現的從我的心裡一閃而過了
說實話,現在想到以前和魯的那些事情依然會很激動。有時飛機為了得到更多快感,也會去意淫和他做的那些羞羞事!我知道會有人質疑我寫的這些真實性。因為即便到今天如果在讓我這樣做,我可能不會了。所以這一切對我來說就像個春夢!
我當兵前對於性,只存在於手上。對鄰居家的一個直男動心到得手的一切過程,都沒像我在部隊時那麼主動。退伍回來後也見過幾個網友,除了一個做過,其他的都只是簡單親熱一下。因為他們給我的感覺是飄忽不落地的,所以偶爾聯絡一段時間後就不了了之了!和我做過的那一位人很好,但可惜他是個零,總給我一種需要呵護的感覺,同樣缺少我想要的男人味。前段時間在某軟體上看到我的頭像他又聯絡到我,說還喜歡我忘不了我之類的話。我也蠻感動的,但隨著他那句他買了房子,意思是要結婚,還想和我繼續保持聯絡做朋友時,我就沒在回覆。我小的時候,親戚朋友就說我和我姐性別倒錯了,我應該是個女孩才對。我內向,話不多,人老實,愛乾淨,愛收拾家務!我是個比較矛盾的人,我不想做那種娘娘腔或零號樣的gay,卻也希望有個男人味的男人愛我呵護我。所以後來去當兵,我也是極力的想改變我原有的一切。我想讓自己邋遢些,大大咧咧一些。可笑的是,我的強迫症又在制約著我!
其實和魯之間的事情,基本上都是口。涉及感情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雖然我很想,畢竟他確實讓我很著迷。我有想過和他更進一步,但只存在於想。因為我的心裡依然有個度,在牽扯著我。對方沒有給我那種想更深入的意思,我也不想舔著臉渴求!
前面說了去山東濰坊打靶我記不清去過幾次了。所以和有些人進行的事情穿插的可能會很混亂。有一年去濰坊靶場,那時候輝應該也在吧。不過說到這我確實在性方面過於貪心了,因為有輝了,我還想著魯!我們炊事班參加任務,做飯一般都是炊事車,給養單元,或是壘灶臺。流動「清零宗」性多的話,一般都是帶木柴搭配鐵皮灶和戰備黑鍋!去靶場那次是用的炊事車,因為天氣緣故,炊事車都是用那種配套厚的軍用制式有窗簾的帆布(應該叫帆布吧?我也忘了!誰知道告訴我一聲。)圍起來的,像帳篷一樣。這也給我(有些下流哈)之後的羞羞事創造了很好的條件!
記得那天晚上做完飯後,其他人都應該回帳篷裡休息去了,就剩我和司務長忘了在忙活啥。然後魯來了,不是我意淫哈。是的確魯的到來給我的感覺就是他想要了!最重要的是魯一來,和司務長調侃了幾句就把炊事車裡的燈給關了。我之前也提到過魯是那種給人少根筋的感覺,所以他忽然把燈關了是根本不會去考慮別人對他的看法。我邊去開燈邊問他關燈幹什麼?隨著燈被我開啟我望向魯的臉時,你們可以想象一下他當時那張有點欲言又止、和不太明顯有點尷尬挑逗的笑臉。雖然我在性方面的慾望有些大,但耽誤我工作就不行。畢竟我還想著早忙完早休息呢!然後魯~再次把燈關了。我記得我是停下手上的事情說了句你是不是吃錯藥了就又過去開燈,剛伸手按開關被魯攔著了。司務長好像笑罵了一句魯,就走到炊事車外繼續忙活去了!
炊事車裡沒有了燈光,但還有外面的光線透進來。我就和魯面對面的站著,他也不說話,同樣看著我。他的行為當時真的是把我的慾火點燃了!我迫不及待的過去抱住他,他卻莫名其妙的轉個身背對著我。我就從後面摟抱著他,靠著他的頭,並用嘴親吻挑逗他的耳朵問他想幹什麼。他也不回應,任由我把手伸進他的褲子裡撫摸他的下體。軟軟的,熱熱的還沒有硬起來!其實我們站的這個位置相當危險,因為司務長要是往裡看的話,一眼就能看到我們在幹什麼。還有我們兩個男人在裡面沒有任何動靜,遇到事媽型的肯定會懷疑的。我就想拉著魯從車側面走到車後面最暗的地方,哪成想我還沒行動,他自個直接往車後面走去了。他的鬼魅行動把我給逗樂了!
我跟著走過去,然後蹲下。解開他褲子前門扣子,把他的雞巴掏出來握在手裡,鼻子湊上去來回擼著,聞著他雞巴上淡淡的騷味。這味道真的就像春藥一樣讓我迷戀上癮!雞巴挑逗的有些硬了,我就含進嘴裡慢慢的吮吸。他也不說話,就那麼站著~站著,一動不動。直到我把他口射了,還想繼續吸吮他軟掉的雞巴時,他才有了扭捏掙脫的動作。雞巴也不擦一下就匆忙塞回褲襠裡,假裝在炊事車裡逗留了一下就離開了。這~就是魯。這就是直男!
就這一次就結束了?不,還有一次!魯的需求時間間隔對我來說有點長,大概一星期一次。機會沒有,條件不允許時會更久!
我們雖然在靶場對內務的要求不會像在團裡那麼高。但帳篷裡還是要收拾歸置。早晨做好飯,我就讓其他炊事員準備分發飯菜。我回帳篷裡收拾衛生內務,因為讓他們折騰我不放心不說,出了問題挨批都得我兜著。這也是我不想當班長的一個原因!罷工罷課罷市‣罢凂独裁國贼
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因為我的速度餘下的時間都是磨洋工。然後我聽見魯的聲音,他在外面問我們班的人我在哪。魯的聲音不粗狂,有點細有點尖,還有那麼一點點不太明顯的沙啞。感覺就像調收音機時的滋滋聲。所以他的聲音非常容易辨認。之前我說過了他的聲音對我來說是很有磁性的。嗯?然而聽多了呢~也就,像個鴨子在叫喚!
我一聽到他再找我,心想準沒什麼好事。八成又想從我這裡借東西!然後他屁顛屁顛的竄進帳篷裡來問我怎麼沒去吃飯。很多人做完飯都會沒胃口,我也一樣。其實還是部隊的伙食讓人沒什麼食慾!我就隨口說了句不餓,就繼續磨蹭的收拾床上的東西。然後這位大仙直接躺在我面前的床上伸了伸懶腰,緊緻白嫩的小腹和內褲邊漏了出來。我知道他要幹什麼了,時間緊迫,因為我們班其他人隨時會回來。我雖然很緊張,但動作不能亂。我坐在他身邊,隔著褲子揉捏他微微鼓起來的包。有些程式還是有必要走一走的,我可不想他一躺下我就迫不及待脫了他褲子口起來。還是摸的有點硬了,我蹲在床邊,把他往我這裡拽了一下就開始解他褲子釦子。雞巴一掏出來我就直介面起來。為了速戰速決,嘴和手一塊用上了。我不打算讓他射我嘴裡,就讓他在要射的時候和我說一聲。就很短的時間他就用蚊子的聲音有點顫抖呻吟的和我說要射了要射了。我趕緊用手握住他的雞巴上下擼著,然後第一股精液直接噴射到我右眉毛那裡掛著。射完了,掛在我眉毛那裡的精液把我弄的很尷尬狼狽。就想著找東西擦了。然後魯放好傢伙,沒事人一樣的離開了。
每次這事我都很想把他褲子全脫了,讓他的整個下身暴露無遺在我眼前。我可以一邊給他口,一邊撫摸舔舐他的其他部位。還可以摸摸他的蛋子和屁眼。但總沒有這個機會!我先前一直覺得魯不是那種愛乾淨的人。但接觸多了才發現他的身上很白淨,很乾淨。尤其是雞巴上的腥騷味非常淡,沒有讓我作嘔的不適感。原先給魯都是直介面射的,我喜歡一個人都會直接把精液嚥下去。後來很少在吃魯的精液,也是因為他的精液有時候很苦,難以下嚥!
在靶場和魯的事情應該就這兩次吧!其實在靶場還有一個和口沒有任何關係的事情,不想寫進來,是覺得自己有點變態了!你們看了,就當個噁心的笑話對待吧!有天晚上肚子不舒服,去上廁所,就想找個偏僻點的地方解決。魯也要跟著我去。去就去吧,然後我們兩就一人的距離蹲著拉。也沒說什麼,魯拉好了擦擦屁股提著褲子就先走了。然後惡俗的想法來了,我突然莫名其妙的很像看看魯的便便是什麼樣的。看到魯走遠了,暗暗觀察四周沒有動靜。就邪惡的開啟小手電筒燈光,開啟前還特意用拇指捂上一大半光源。然後緊張興奮的朝他蹲的地方照了過去,黑黃黑黃粗粗一大坨,油光發亮的!
我對屎是沒興趣的,我也不好這口。只是屎能夠讓我聯想到它是從魯的屁眼裡一張一合的動作下出來的。還能讓我想到魯的那對飽滿翹挺的屁股!我也只對我真的很喜歡很感興趣的人才會有這麼噁心的想法。反正我是學不來阿拉蕾!
在團裡時,每過一個星期早起我就會去做一件事情。前面說了魯的性需求間隔對我來說有點長,我要是一個星期幫他弄兩次還有可能,三次他就避開了。我們炊事班平時起得早,因為要做飯。我因為是班長,所以職務之便平時會去的有點晚。班裡的其他人都教會了,即使我不在場,基本上不會有什麼問題!我是每次跟個小偷一樣,偷偷潛入魯的班裡。因為離起床還有段時間,所以屋裡的人都在沉睡。我坐在魯的腳頭邊,然後慢慢的伸手進被窩裡摸他的雞巴,熱乎乎的手感非常好。摸了幾下,魯就驚醒的坐起來一看是我,手摸著腦門嘆了口氣就躺下了。那感覺就像是從無奈的一句他又來了,到身體開啟的潛臺詞~來吧!搞吧!趕緊的!
我把他下身被子掀開,把秋褲內褲往下拉的時候,他也知道抬抬屁股很是配合。我先低頭聞聞味道,便開始吸吮起來。他射的很快,粘稠的精液在我嘴裡我是很想吐出來。就感覺早晨的精液味道不好,只能含在嘴裡出了連隊吐在草叢裡面!他依然是褲子一提翻個身繼續睡。這樣的事情持續了一段時間,隨著其他事情增多開始忙了,我就沒再去過他班裡。還有每次一個星期的等待過程磨光了我的耐性。魯就像女人一樣每月的那幾天,這不行那不行。
其實和魯的事還有一些,只是翻來覆去都是重複同樣的動作。唯一不一樣的也只是場地!畢竟我們沒有做過,就只是我在給他口。提起幾件我記得還算清晰的也就差不多了,寫多了和重複沒什麼分別。看著也就沒意思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最後一次想給魯口,結果還沒弄成的那年,應該是魯臨近退伍的時候!全連要開會,我是向來能不去就不去,能避開就避開的。班裡的人都去了,就只有我一個人在飯堂待著。然後魯來了,我問他怎麼沒去開會。他就說了句不想去,我也沒在多問。因為很多臨近退伍的老兵都會在退伍前放縱一下自己。我不知道別的部隊是不是這樣,至少我們部隊很多老兵都是如此。魯就坐在副食庫門外的地上,記得他在搗鼓手機。我就走過去蹲在他面前直接摸上去,因為在不要就沒機會了。我剛準備把他雞巴掏出來,就聽到前門有人敲門。我起身走過去開門,就聽到我們班的兵說連裡讓我去開會。沒辦法,我還沒到退伍時間,只能乖乖的留下魯,回連隊開會去了!
寫到這裡,去連隊開會以後到魯離開部隊這段記憶的空缺,讓在飯堂沒做成的遺憾,變成了最後一面,對他的記憶基本到此為止了。魯的即將退伍,還有那時~我要休假了!
魯退伍的時候,我正好休假在家。我並沒有因為他的退伍而滿心不捨的影響我休假的心情。其實當兵時間久了也不一定是好事,因為這些年份會一點一點的磨光人的感情。看起來的理智,其實是麻木了!我記得我當兵第二年老兵退伍時,歡送的,合影留念的,抱著哭的場景很是感染著我。即便我到這個連隊也不久!但俱樂部有幾個老傢伙笑呵呵的在看著「老人干政」電視,好像退伍與他們無關一樣。那時候我還覺得神煩加不可思議,他們怎麼那麼悠閒自在!如果換成是我這麼悠閒還能理解,畢竟我是從別的連隊調過來的,對退伍老兵也不熟悉。但直到和我同年的要好戰友退伍,然後一年一年更迭,一批接著一批。我沒了不捨,再也哭不出來了。甚至都懶得去參加什麼歡送時,我終於明白了那幾個老傢伙當時的心態!
我休假到期回到部隊後,對魯從我的生活中消失的反應和我在家時的心態一樣沒任何感覺。他畢竟比我晚了兩年不是我同年兵,畢竟我們沒有深交。我把我對他的喜歡理智化,畢竟~他是直男!我不想在他只是把我當成洩慾工具不帶任何感情的這幾年,弄到自己因為無果的喜歡而在心裡無法全身而退。這種心態也是八年的軍旅生涯回饋給我的!
在聽到魯的名字,是連隊裡有人說魯回連隊來看看了!從他退伍到回老連隊也就小半年時間吧。聽說變的很胖,還帶著女朋友一起來的。我依然是保持事不關己的心態忙活班裡的那攤破事,他什麼時候離開的我也不知道了!因為這也是我的最後一年了,團裡一個大項任務彷彿在為我退伍前做最後一次踐行!
到此處,魯就從我的回憶裡基本上退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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