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而為飛機杯,我很抱歉

本文由 淫夢島(iboy.eu.org) 收錄於 2019年09月01日 ,最後更新於 2020年01月16日 ,期間原文劇情可能已有所發展或變更。

週六清晨,天還沒全亮,Thomas的粗屌已經在我體內抽動。

每個星期五,他來我住處過夜,這是我們約炮一陣子後發展出來的慣例。我承認我並不滿足於固炮關係。第一次見面時,我就有暈船的感覺。他的年紀是熟得恰到好處的三十五歲,身高跟我一樣一七五,但比我粗壯得多,能夠輕易地抬起我的臀部舔我的菊花,下一秒再把我翻過來深插猛送。當他壓在我身上,漲大的龜頭抵住我的穴口時,會用低沈的嗓音問我是不是他的母狗,要我喊他老公。我還來不及回應,他就會將整根屌插進來。我只能慘叫。

約了幾次砲之後我就放棄自己的原則,讓他無套幹我,想射哪裡就射哪裡。

我常幻想他用那低沈的嗓音在法庭上詰辯的模樣,雖然實際上我沒進過法院,而他也不再出庭了。從C大的法律系畢業後,Thomas順利地進入一家頗有名望的律師事務所工作,且更為順利地贏了一系列官司後,在不到三十的年紀被破格拔擢為合夥人。現在,他主要的工作是協助事務所拓展據點,以及代表事務所與出版社合作編寫法律相關的書籍,正是後者讓我倆搭上線。驅‍除共匪‍⯮恢‌‍復⁠中‍華

我的上司是大Thomas兩屆的學姐,畢業後當了幾年律師就跟幾個法學教授共同創立了一間出版社,也就是我現在工作的地方。

我們相遇的那晚,出版社與事務所相約在S飯店二樓的酒吧小酌。雖然不是太正式的應酬,但我曉得那家飯店的檔次,所以只穿T-shirt跟卡其長褲的我還是回家套了件西裝外套才赴約。到的時候,我的上司手拿一杯Martini,正在跟一個留德的學者抱怨最近一本討論鄂蘭早期思想的書翻譯有多離譜。其他出版社跟事務所的人們三三兩兩地交談著,眼看沒有我可以參與的談話,我就到吧檯邊點了一杯Gin Tonic,邊喝邊滑手機。x

過不久,Thomas到了。他很引人注目,因為他是整個酒吧唯一沒有穿襯衫或西裝外套的男子。他穿著一件洗到像內衣的白色素T,牛仔褲倒是合身,不松也不緊,褲管沒有卷。我注意到他腳上那雙舊舊的白色休閒鞋是Agnes. b的。他鬍子沒刮,但鬢角剃得鐵青。他的隨性引人注目,但不至於格格不入;他的五官不算特別好看,但很帥氣。

我的上司將Thomas介紹給我與同事們,整個過程Thomas的目光都在我身上。這持久的打量讓喝下肚的酒翻騰,但我並不陌生。我知道這是一次評估——男同志在交友軟體、聊天室以外的地方相遇時的確認儀式,因此我大方地讓他看。介紹完一輪,評估也結束了。Thomas顯然沒興趣跟出版社的其他編輯社交,逕自走到我身邊。

「不知道要喝什麼?」他看著我手上的Gin Tonic。問完後跟酒保點了一杯Old Fashinoed。

「我喝酒習慣從簡單一點的調酒開始。」

「不知道也沒關係,」他不理會我的回答。「反正這裡不論調什麼都不怎麼樣。」

然後我們先行離開應酬到東區一家gay bar續攤。

然後我們回到S飯店開了一間房間。

然後他抓著我的頭髮把一整天沒洗的硬屌送進我嘴裡。

昨晚Thomas過來之前,我買了鮪魚跟蛋沙拉三明治準備當作打完砲的宵夜。他到時已經快十二點了,因為跟事務所高層開會。當他解領帶時,我跪下解開他的皮帶並拉下褲襠的拉鍊。他拉住我的手。

「今晚可能無法,太累了,而且明早有事。」他說。

他的屌的確一反常態地疲軟。我差點問他不打砲的話來我這裡幹嘛,但一個念頭突然閃過,壓下了我的惱怒與問題。我站了起來。

「好。要吃點東西嗎?」

不了,他說。他一邊脫下襯衫與西裝褲,一邊解釋說事務所的老陳隔天一大早約了一個客戶吃早餐,因為是個養生的怪人所以只能約這種鳥時間。解釋完,他親了我一下,然後躺到床上滑手機。

我趴在他腳邊,臉湊近那雙還穿著黑色紳士襪的腳,聞著那穿了一整天皮鞋的氣味。我硬了,而且我真的很想被幹。彷彿為了回應我的慾望,他的腳掌開始摩擦我的臉,像是踩在我臉上。我忘情地聞著他的腳,一隻手捏自己的乳頭,另一隻手用力握住自己的屌。我瞥見他專注地用手機打字,似乎在回覆重要的訊息,而貼在我臉上的腳似乎不屬於這男人。我坐了起來,坐了一會兒。他繼續用手機。

我開啟冰箱,拿出三明治跟一瓶健力士黑啤酒,坐到桌邊吃了起來。我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咀嚼得很仔細。我突然很想念朝日啤酒的味道,健力士是他愛喝的。武汉⁠肺炎源⁠自‌中‌‍國

吃完,收拾好,回到床邊,Thomas已經睡了,手裡還握著手機。我拿起他的手機,螢幕亮起來,在數條Gmail訊息通知中有一條交友軟體的訊息通知。我把手機放到床頭櫃上,插上充電線。

他今天不想打砲卻還是睡我這裡。我躺在他身邊看著熟睡的他,在心中玩味著這件事。

我做了個夢。在夢中我在高空俯視著,俯視著一片漆黑的森林,還下著雨。目光所及像是迫近的電影鏡頭,越來越接近森林,然後我看到縫隙般的林間空地上有一團灰白色的東西。那是一個身體,雙手被麻繩綁在背後,雙腳也被綁緊。從脖子到腳踝,繫著一圈一圈的皮帶,系得非常緊,皮帶都陷到肉裡。身體已失去血色且佈滿瘀青與傷口。整個身體就像是綁成一截一截的肉腸。繫著皮帶的兩腿間有血跡跟屎漬,大約是從股溝間流出來的。越來越近,我看到那張嘴裡塞著白布,雙眼死魚般地睜著。越來越近,我發現那是我的臉,我的身體,原本死魚般的眼珠動了,往我這邊看。

我是被劇烈的疼痛弄醒的,來自肛門的疼痛。Thomas從我背後用手臂扣住我的胸膛,整根屌在我體內攪動著。每當他把屌抽出時,直腸壁吸附其上像是要被拉出我的身體。看來他沒用多少KY,甚至沒用。

「母狗喜歡跟老公交配嗎?想懷老公的種嗎?」

他把我翻過來,開啟我的雙腿,加快抽插的速度,我知道他快射了。

「慢一點,等我,一起射。」我尻著被他乾硬的屌,哀求他。

他全身流著汗,咬著牙發出介乎呻吟與喊叫的聲音。他的撞擊越來越大力且越來越急,我也加快尻的速度,但來不及了。他倏地抽出他的屌,跨到我正上方對著我的臉射出好幾到溫熱的精液。他閉上眼,發出滿足的呻吟聲,用還硬著的屌塗抹我臉上的精液。

「嘴吧張開。」翻R牆還愛黨fr純b屬l狗糧₃ˏ養⅕z

他用屌將精液一齊送進我嘴裡,緩慢攪動了一會兒,像是在清潔自己的屌。

他去浴室沖澡。我的屌還是硬的。好一段時間,我只是躺著,聽著Thomas淋浴的聲音,任由臉上的精液流淌,滴到床單上。

「冰箱裡有三明治。」一說完,我旋即想到他跟人約了早午餐。

「什麼?」他一邊刷牙,從浴室探出頭來。

「沒事。」我坐了起來,抽幾張衛生紙擦拭自己的臉。

「快遲到囉。」他圍著浴巾看了一下手機,拔掉充電線。他穿好衣服,把昨天系的領帶丟進黑色後揹包裡,親了我額頭一下。

「拜拜。」

「再見。」

他離開後,我腦中閃過他手機螢幕上那則交友軟體訊息通知。我的屌還是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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