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渾身赤裸,脖子上被拴著狗鏈。赤腳踩在風化的火山岩上。前面是裝備整齊的主人,從車裡出來我就被脫光了,主人一言不發的牽著我往前就走。主人昨天說要帶我出去爬山,可是我們都快爬到半山腰了,主人還是什麼話都沒有說。這裡離城市不遠,有登山愛好者會光顧。我只能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警覺著周圍。
突然主人停了下來,拽了拽狗鏈。我趕緊近前,主人轉了過來,把褲子解開,露出了那根龍根。我趕緊跪了下來含住龍根,主人稍稍一醞釀聖水就源源不斷的流了出來。我趕緊吞嚥生怕一滴漏了出來。主人看到了我的乖巧,摸了摸我的頭,從包裡拿出一瓶水喝了起來。喝了大半瓶之後從包裡拿出來了一枚粉紅色的跳蛋扔到瓶子裡,抓著我讓我趴下,把瓶子的開口塞進後穴「來,你也喝點水」等著水和跳蛋咕咚咕咚的進入了我的身體,一枚黑色的肛塞就堵住了水的退路。主人一拽狗鏈又開始了路程。
沒過一會,主人又停了下來,把我拽過來當凳子用了一會,而我得到了兩枚乳夾。就這樣走走停停,在滿足了主人的要求後。口球,手銬,馬眼棒,都到了我的身上。當我拖著沉重的身軀終於來到山頂之後發現。在山頂的草地中央,放著一個巨大的石棺。
上表面十分平整,其他的表面則是浮雕。這些浮雕最令人驚歎的就是畫面中那個把大屌挺到空氣裡的男人。「據說,只要獻祭給山神足夠的祭品,山神就會永遠保佑他呢。」主人貼在我的耳邊說道。「我給山神獻上最淫蕩的人,你說我會得到什麼呢?」
不等我說話,主人拉著我把我帶到石棺旁。主人放下包從裡面拿出來一捆紅色的麻繩「自己去躺下吧」我沉默著,沒有移動。啪的一聲臉上一個紅色的掌印「跪下,你準備反了!」我慢慢把身體放低,跪倒地上。主人順著我的視線,一邊把包裡的黑曜石匕首抽出來「看來你的眼睛還是挺好使的,現在躺上去。」頸動脈旁的黑曜石刀成功的讓我自己躺到了石棺上。
主人先給我戴上了眼罩,再開始用紅色麻繩給我穿上了一件漁網。繩子在我的身上交錯,經過那根被雕琢成陽具的石頭再束縛於我。沒過一會我就成了躺在石棺上被網住的魚,突然間身上所有的東西都開啟了。後穴裡的跳蛋,馬眼棒都開始奮力的工作,肛塞助紂為虐的把水和跳蛋堵在我的身體裡。而口球成功的把我的呻吟變成了嗯嗯啊啊的叫喊,乳頭突然被夾住,使我的聲音突然拔高。很快一陣冰涼的感覺從胸口開始蔓延,一個冰涼但是尖利東西開始把液體推開到全身。「這會倒是不害怕了」我突然意識到黑曜石匕首不是用來置我於死地的東西,而是一個禮器,知道了這一事實我放鬆了身體順從起來。很快粘稠的液體塗滿了全身「看來你都知道了,你這麼不乖可是有懲罰的。」另一種相對稀薄的液體被塗在了我的三個頭(龜頭和兩個乳頭)和肛塞靠近後穴的位置。
逐漸變強的日光照在了一個如同被網住的魚般的男人身上,紅色的麻繩和粉嫩發紅的肌肉相得益彰,身上的敏感點更是紅豔,男人不知道是因為身上的玩具而快樂還是因為辣椒油的灼燒而痛苦,嘴裡是破碎的呻吟,在陽光下閃耀著金色的我因為身上蜂蜜的緣故被不斷從草叢爬出的螞蟻包圍。而我的主人正坐在遠處架設好的攝像機前看著發生的一切。在我身上不斷爬行的螞蟻,不斷的用他們的口器在我的身上留下小小的紅痕,來得到我身上的蜂蜜。終於我身上爬滿了螞蟻,黑色的螞蟻代替了紅色的麻繩成為了男人身上最亮眼的地方,我的主人終於出手了。
一股煙霧被吹到了我的身上,螞蟻們停頓了一下後四散奔逃。很快除了我身上的紅痕再沒有能證明男人身上曾經有螞蟻的事實。經過了大半天的折騰,男人紅潤的嘴唇已經發白乾裂。因為驅散螞蟻的煙霧裡的催眠成分,我已經發出了均勻的呼吸。主人只是輕輕的笑了一笑,拿出了一個遙控器輕輕一按,石棺的頂面滑開一個長長的階梯出現在石棺裡。主人解開我身上所有的束縛,一發力把我抱起來走進了石棺,經歷了彎曲的階梯,我被放到了遠離階梯的山洞裡。
渾身赤裸的我揉了揉頭,慢慢起身坐起來。聽著洞穴深處的聲響靠著巖壁向裡走去,裡面的鼓聲伴著柴火的噼噼啪啪傳到男人的耳朵裡,向里望去。幾個穿著草裙,戴著羽毛的帽子,臉上有著面具,身上畫著花紋的精壯男人在打著鼓圍著篝火跳舞。可能是我看的太入神而讓自己沐浴在火光裡的緣故,他們很快就發現了我。他們放下了鼓把我圍了起來。
一個渾厚的男聲「凡人,你在這裡做什麼,擅自闖入山神的領域將會遭到懲罰。」我看著周圍,似乎明白了不用被殺死也能完成獻祭。「我..我….我只是被…被…獻祭來的,聽…說..說你們能….能…保佑..人?」「沒錯,凡人。既然是祭品就要讓我們開心了才能好好保佑他。現在好好的服侍他。」一根肉棒被伸到跪著的我的嘴邊,為什麼山神會需要一個祭品來這樣讓他開心已經不是我能思考的問題了。本能驅使著我把肉棒一口吞下,並且開始擼動伸到手邊的肉棒。
喝完所有山神精液的我立馬開始想要一根能緩解我後面瘙癢的東西,至於為什麼山神和人一樣會射出口味差不多的精液早都不重要了。他們還圍攏在我的身邊,手裡攥著那根令人快樂的棒子「山神,我…我能…不能….請你操我?」「哈哈哈,還挺害羞的。放心我們是善良的山神,會滿足你的願望的。」很快我就被抱起來,他們脫掉了草裙,面前站著的這個人把陽具一點點的塞入了我的後穴,他一邊快速的抽插一邊在我的敏感點上揉搓。沒過一會我就先他一步到了慾望的高峰。身後的人突然說了一句「如果你還能讓我們繼續開心,我們會好好保佑你的主人的」於是我更加努力斩渞刁特勒,凌呎刁㈠尊,絞杀慶豐宗的投入到接下來讓他們愉悅的戰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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