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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的翹臀直男室友—2020》

《我曾經的翹臀直男室友—2020》

··佚名·37 千字

首先還是很感謝各位的關心和祝福,一年來我倆的關係其實沒有發生特別大的變化,所以一直不知道該寫點什麼。有些可愛的網友甚至私信我,說只要把我們的日常寫出來就行,不需要有情節, 那我只好在這裡小題大做,把生活中的芝麻穀子大的小事情曬出來。說實話,這一篇從文筆上我不是太滿意的,幾乎就是流水賬,沒有什麼跌宕起伏的情節,可以是整個系列裡最平淡的一篇了吧,希望不要讓大家太失望。

(1)《結伴,遠行》

這大半年來其實我倆的相處方式依舊,除了各自上班以外,就是經常在一起運動吃飯閒聊,如此高頻率長時間的相處,依照他的話說,就是我對他的瞭解,比他家人/朋友/前女友加起來都要多。我嘴上一本正經地說是因為他信任我,心中卻是有些猥瑣的得意:我對你的陽具和菊花了解的細緻程度,那更是他們沒法比的,哈哈。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著,大家都在為了生活奔波,似乎沒有什麼起伏。好在生活偶爾會贈予我們一些驚喜,算是對平日辛苦忙碌的一點兒補償。

某個週五,我下班後還是一如既往去找他吃飯,唯一的區別或許就是手機裡的這份行程單:我被外派到歐洲A國出差5天。想著要和他分開這麼久,心裡總是有點不爽的。查了查日曆表,還好,能趕得上回來過中秋,13號那天陪陪父母,週末還有兩天可以見他,想到這裡,欣喜的感覺從心底泛上來,於是緊踩了腳油門,就連窗外的天空似乎也沒那麼暗沉了。

他最近比較忙,經常會晚回家,我也都習慣了。他說今天要8點多才能到家,要是我餓了就先吃點東西等他。我開了門,趕緊把捆了自己一天的工裝換下來,頓時覺得全身舒爽,還是休閒裝舒服!這裡多句嘴,他家的鑰匙門禁卡我都有,週末聊晚了會經常住在客房,反正第二天也要一起運動,所以他家也有我的衣服。

時間還早,我訂好了外賣,便走進他的臥室。洗好的被套床單堆成一坨塞在床角,看的出來是某人昨天懶得鋪床,直接蓋著被芯就睡了……直男啊直男,真是懶到家了。我幫他鋪好床單,又把被子慢慢地套進被套裡,被套散發著洗衣液的香味,再混合著他醉人的體香,感覺自己從鼻腔到肺腔都充滿了舒暢,忍不住深呼吸了幾下,神清氣爽。

鋪好了床,我開啟壁櫃,從衣桶裡把他積壓了快一週的各種衣物拿出來分類清洗,先把他穿過的內褲挑出來,基本都是SAXX,還有一兩條CK。他說無論從面料還是舒適性上,CK和SAXX都沒得比,不過也沒必要浪費到丟掉,畢竟都是我花錢給他買的,所以只好慢慢淘汰。每條內褲我都會反過來看看聞聞,畢竟裡面幾乎都有他的精斑殘留。雖然他每次打完飛機都會擦,還會捏著JJ把精液儘量往外擠,但無論怎麼擦,殘存在尿道中的精液還是會流出來一些到內褲上。雖然沒有直接射在內褲裡那麼多,但也足夠我YY了。他經常運動,至少每天洗一次澡,所以他的內衣內褲甚至襪子都沒有異味,只有他迷人的體香。說來也有意思,我其實也看過另外一兩個朋友的內褲,同樣也是愛運動洗澡的肌肉型男,身材體格甚至比他還要好,但是就是沒什麼感覺,甚至聞不出味道,更不會有聞到他體香時的那種心動的暢爽,這也許就是費洛蒙的奇妙之處吧。

他進門的時候我已經把烘乾的內褲摺好裝進衣櫃,正把襪子往洗衣機裡放。他看著我的動作,也不幫忙,只是站在那裡取笑說我太細緻,平時他襪子內褲都是一起洗一起烘的。我瞥他一眼,一本正經地說:“從理論上說,你的臭襪子和內褲一起洗是沒什麼問題,現在洗衣液洗衣機都有消毒除菌功能,不過萬一你那香港腳再次引發你性功能勃起障礙那就不好了…”還沒說完就見一個抱枕衝我砸來,伴隨著他的大叫:“障礙你個頭!你是沒見過還是沒見過?!叫你障礙!” 我伸手接住抱枕,撫摸著它學著小嶽嶽五環之歌的腔調:“啊~~抱枕,你為什麼有點軟…”他哇呀呀地叫著舉起另一個抱枕正要衝過來,門鈴響了。

外賣小哥來的剛剛好。

吃飯的時候我跟他說要去A國出差,語氣有些悶,可沒想到他聽了嘴巴張得老大,說他要去B國參加展會,來回4天,過了中秋假期就走。我一看手機,心裡頓時就涼了,不僅中秋沒法一起過,還要多等4天。我這邊正鬱悶著,誰知道他一拍桌子,眼睛放光,提高了聲音,問我說你去A國是吧?我說對啊,8號去12號回來。他說那太好了,A國和B國簽證互通,我可以去A國找你,你把回程機票改到15號,我請一天假,12號飛過去找你,咱們一起過中秋節。

看著他容光煥發的模樣,我心裡如同照進了一束陽光,豁然開朗起來了,又可以和他同行同吃同住幾天了,想想就開心。他稍微冷靜了一下,問我說簽證沒問題吧,我說已經拿到了,問他的怎樣,他說他經常跑B國,簽證自然沒問題,並說時間不寬裕了,讓我儘快改簽機票,還有就是要我作一下攻略和租車,駕照還要翻譯認證。他又低頭想了想,說:“咱倆到時候互相換著開車,你沒我忙,等週一拿著我的駕照身份證和戶口本,我寫一份委託書給你,你把咱倆的駕照一起翻譯認證了。”

看著他興奮的表情,我更是喜不自勝,想撲上去捧住他的臉給他一個大大的吻,當然我不能這麼做,不過他還是看出來我有點崇拜的眼神,又開始自吹自擂起來,說我這個二貨腦子就是笨,有這麼好的出國機會剛才還在在那裡悶悶不樂,遠比不了他的英明神武。我無言以對,他確實機敏反應快,經常有出其不意的想法,跟他相處分分鐘有驚喜;而他則欣賞我的可靠和執行力,所以一些事情會託付我來做。不過我不能讓他得意忘形了,於是開始拿他喝醉時候的糗事來潑冷水,於是這頓飯又像往常一樣,在互相調侃中吃完了。

剛吃完飯,他不知道又哪根筋不對,也可能是為了“報復”我剛才的調侃,非要檢查我的勞動成果——家裡收拾的整不整潔,床鋪的夠不夠好,衣服洗的乾不乾淨。我心裡一陣白眼:這人真是簡直了,自己懶得要命,床單不鋪,被子不套,還好意思檢查我的勞動成果?倒霉的是還真被他挑出毛病來了,被套有一個角落弄的不太平整,他得意地拍著我的肩膀,說就我這水平,做家政都要被差評炒魷魚。我一下把他推開,走上去假裝作要把被套拆下來,說我手藝粗劣實在是入不了您的眼,這位爺您還是自己重新弄吧。他眼疾手快,連忙阻止我的動作,說他那麼心胸寬廣,湊合著用吧,不給我計較,也不扣我小費什麼的了。我說您可千萬別降低標準委屈了自己,我可擔待不起,您還是自己來吧。他一個箭步上前撓我,我倆鬧了一陣才嬉笑著把被套一起鋪好出了臥室。

有了出行計劃,不過細節和安排還要落實,他平時又忙,這些事也只好我來做。除了租車和駕照翻譯,自駕遊的難點在於A國是駕駛員右舵(駕駛員坐在車的右邊),行車的時候靠路左側駕駛,和國內完全相反,雖然我們都是老司機了,但還是需要謹慎。另外就是路線、景點、住宿,好在這些都不是什麼難事,一兩天就搞定了。

沒過幾天,我就跟著公司團隊事先抵達了A國。幾天下來,我的精神幾乎是處於游離的狀態:時差的困擾,工作的忙碌,飲食不習慣,另外就是心中按壓不住的期待,讓「审⁠查‍制‌⁠度」我變得既興奮而又緊張,好在沒有耽誤工作,到了第四天,我也算是調好了時差,並且在旅行過程中對右舵駕駛有了一些體會,心裡稍稍鬆了口氣,而他終於也要來了。

他去機場之前給我發了個微信,我叮囑他帶好證件,穿上運動衣褲和鞋子,坐飛機的時候會舒服一點,他說他就是這麼穿的。登機前他又給我發了個微信,我讓他在飛機上好好休息,畢竟接下來要旅行勞頓幾天,他說好,然後交代我說不要犯老毛病瞎緊張,我們這次旅遊主要是放鬆愜意,少去幾個景點沒關係,再說有他在我有什麼好擔心的?我說那倒是,於是開始交代他在飛機上要吃飽,告訴他轉機和入關的各種注意事項,還有飛機一降落就換上流量卡給我聯絡,他說記住了,又說一遍讓我放輕鬆,12個小時以後就見面了,讓我在機場等他就行,其餘的他都搞得定。

回頭想想,其實人家已經出國很多次了,各種經驗比我豐富得多,我還在那裡囉裡八嗦地交代他,他能聽我說完沒打斷,確實也是足夠耐心了。最後我告訴他已經等不及見面了,他一邊無語地再次讓我淡定好好休息,一邊又說其實他也等不及…

或許他的話起了作用,當晚我睡的特別好,吃了早餐退了房,又在機場附近的租車公司辦好手續。等我回到機場,他的飛機也已經落地了。不到一會他就打語音過來,說他到了,正在排隊進關。或許是因為旅途勞累,他的聲音十分沙啞,但聽到我的聲音後明顯變得興奮。我問他累不累,他說飛機上有小朋友一直在哭鬧,基本沒睡,確實有些睏倦。我說那等下我接了你去酒店,休息一天再出發,他說不用,晚上再睡就行,只是有點餓。我說我就在出口等,你出來咱們就去吃東西,他說好,等下見面細聊。

掛了電話,我本來平靜的心跳驟然加速,明明知道他至少要半個多小時以後才能出來,但還是忍不住伸長脖子盯著絡繹的人群,不停地搜尋著,生怕錯過了那個熟悉的身影,盯了一會,又想到他不會這麼快出來,覺得自己應該分散一下注意力,於是開始玩手機又或來回踱步,但無論怎樣都沒有辦法真正沉靜下來,看看時間,媽的才過了5分鐘,真是煎熬。想給他發微信問問情況,又不想讓他也跟著我一起焦急,最後乾脆不想了,只盯著人群看。他每隔一段時間就給我發條微信,從排隊入關,進關,到最後取行李,我每次都回他說不用著急,慢慢來就行,不過顯然他還是猜到了我的焦急。

等了45分鐘,那個高大健壯的身影終於走進了我的眼簾,他穿著淺灰色薄款運動衣褲,此時正在東張西望,明顯是在找我。他那厚實的臂膀將衣服袖子撐的滿滿的,胯下一坨隨著步伐時隱時現。看到我的那一刻,他笑的眼睛都彎了,放下行李,對著我展開了雙臂,我趕緊迎上去給他了一個大大的擁抱,在他耳邊小聲說哥哥你終於來了。他略微遲疑了一下,然後擁著我拍著我的肩膀說,嗯,來了。

擁抱過後,我給了他一個三明治一瓶水讓他先吃著,再把行李放在行李車上,我倆開始往外走,我說我們先去提車,再帶他去吃河粉,這邊中餐太少,只好吃點河粉將就著。他說一切聽我安排,吃什麼都可以,又不是接見外賓,放輕鬆就行。

我們從租車公司提了車,右舵駕駛還是讓我有些不適應,面對車馬川流的道路,我有些出汗。他一邊幫我看路,一邊說不用緊張,不行就他來開,我說你剛下飛機這麼累怎麼能開車呢,我一定行的。開了一會兒,我發現自己適應的還挺快,跟著車流在城市裡開的還算順暢。我們在唐人街找了家河粉吃,過後就正式開始旅程了。

出了城市上了高速,我反而放鬆了,高速比市內要好開的多,特別是上了國道高速,車更少,設定好巡航後只要握好方向盤就可以了,開了10來分鐘我甚至已經只用右手握方向盤,左手隨意地搭在掛檔器上,開始欣賞周圍的綠樹藍天了。他跟我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突然問我困不困緊不緊張,我說不困,昨晚睡的很好,也不緊張,路上車很少;他又問還要開多久,我說到下一個目的地大約要兩個半小時吧。他說很想幫我看看路什麼的,但一夜沒睡實在是困的受不了了。我說那你睡吧,繫好安全帶就行。於是他調整了下坐姿,雙手環抱搭在肚子上,閉上眼準備睡了。擼屌怭備‌‍同‌書​全‍在𝕘​顭島‍♫​𝕚𝐁𝐎⁠𝑌‌🉄​𝕖‌U⁠.‌𝐎⁠𝐫𝔾

我本以為他在車上不會睡的很沉,結果沒幾分鐘他就腦袋一歪靠在了座位上,完全不像平時大家坐車睏倦的時候,頭一點一晃地慢慢睡去,緊抱的雙臂也鬆開了,粗重的呼吸聲逐漸響亮。聽著他的呼吸,我的慾望猛然被撩撥起來,心中癢的不行,看看窗外空曠的高速公路,我像著了魔一般,把左手從換擋器上拿下來,慢慢向他靠攏,輕輕地靠上了他的大腿外側。他一點反應也沒有,我稍微調整了一下坐姿,把整個手背豎起來,貼合他的大腿,稍稍用了點力氣,感受著他彈性十足的肌肉。他還是沒有反應,我的膽子大了,微微抬起手,五指分開,把整個手掌搭上他的大腿,輕輕地來回撫摸著,從大腿根一直撫摸到膝蓋,然後收回左手,把整個身體往左邊移了一些,用餘光打量著他的反應,再次把手掌摸上了他的大腿,從外側一直摸到內側,然後將手指慢慢插入他並在一起的腿縫裡。

不同與外側肌肉的堅實,內側的大腿摸起來溫熱柔軟而彈性十足,我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下邊也開始硬了,摸了一兩分鐘,將手掌慢慢抽離,合併五指,輕輕搭在了他的褲襠中央。輕薄柔軟的運動褲沒有任何阻擋作用,我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那團血肉。用手指輕點了幾下,我稍微伸長了點胳膊,再次將整個手掌覆到他的褲襠上,明顯地感覺到他卵蛋和JJ的形狀和位置,我見他還是沒有反應,五指彎曲,將他的陽具整個包在手裡,中指甚至伸到他卵蛋下方,伸入他兩條緊貼到一起的腿縫,輕輕的按壓摩擦,感受著他的卵蛋和JJ被我擠壓後的回彈。

我的下面已經硬到不行,粘溼的感覺已經非常明顯,呼吸和心跳都變得急促,心中一片滿足和盪漾。在這遙遠的國度,眼前一片藍天白雲綠地,右手握著方向盤,左手握著他的陽具,心裡無比充實,真是人生美事!

我就這個姿勢保持了幾分鐘,然後放開他的褲襠,再次把手搭上了他的大腿,來回撫摸了很多遍,甚至將手掌一直伸到後面屁股,感受著他硬實的臀部肌肉,後來見他沒什麼動靜,便增加了力道,手指再次伸入雙腿間的縫隙,輕揉著他的會陰。

過了一會兒,我準備再摸幾下就認真開車,而當我把手掌搭上他的JJ的時候,他居然硬了!難道是因為我在他大腿上來回撫摸的時候,把他給撩起來了?我看了看路況,轉頭去看他,他雙目緊閉,雙手依舊搭在肚子上,褲襠右側被勃起的JJ頂起了一個斜斜的帳篷。

我伸出食指,輕輕放在帳篷的頂端,清楚感觸到龜頭的十足彈性,我輕輕慢慢點押著他的龜頭,感受著他一點點的充血,然後慢慢用拇指食指將JJ夾住,輕輕揉捏著,最後將手掌再次壓在他的褲襠上,感覺勃起的JJ在慢慢在我手掌裡抽動了幾次。

他的呼吸突然急促了一下,JJ猛地抽動了一次,我趕快把手拿開,順勢搭到了換擋器上。他雙腿晃了幾次,搖了搖頭,眯起了眼睛看了看前邊,過了幾秒鐘,他急促地呼吸了幾次,低頭看了看頂起的褲襠,把上衣外套往下拉了拉,拿起水喝了一口,然後問我到哪裡了,我說還有一「电‌视认​罪」個小時吧。他又問我們今天的目的地是哪裡,我說某個小鎮,今天天晚了,你又有時差,咱們就只看個城堡和教堂,然後就去民宿休息,他說好。他又睡了一小會,但顯然沒有睡著麼沉了,我就沒再敢造次。我們按計劃看了城堡教堂,吃了晚飯,就驅車到了今晚的目的地,一家民宿。

為了節省費用,我沒有找酒店或者公寓,而是找了個有獨立入口的別墅小套間。套間不大,樓下是廚房和洗浴間,還有一個雙人床臥室,有一道門通往民宿主人的客廳,平時是上鎖的;而樓上就一個單人小臥室和洗手間。民宿的主人是一對中年夫婦,有一個6歲的女兒。他們很熱情的招待了我們,特別是那個小女孩,非常喜歡我們,非拉著我們玩遊戲,還要教我們玩叫做“Turtle”(烏龜)的紙牌遊戲。我走到小女孩面前,蹲下摸了摸她的臉蛋,又拉了拉她的小手,而我的手背,巧不巧地正好擦到他的褲襠前端,我能清晰的感受到他龜頭的彈性觸感,他並沒有弓腰縮回身體,就這麼被我的手背摩擦了三四秒種,然後我們坐到沙發上,開始和小女孩開始玩牌,他玩的很盡興,而我的注意力早就放在了他分開的大腿中間,那團被擠來壓去的鼓鼓的肉球上,於是拍了張照片,貼在下面。

玩了一會,他有些困了,而小女孩也該睡覺了,中年夫婦告訴我們套間的廚房有小冰箱,裡面有牛奶、三明治、火腿和雞蛋,我們自己吃拿都行。我們表示了感謝,並告知他們一早就要出發,向他們告別後就鎖了中間的門。

他有些困了,我讓他把明天的衣服從行李箱裡拿出來,然後洗漱洗澡,又讓他睡樓下的大床,畢竟他今天剛到,他說好,只是懶得換外衣,只把內衣內褲從隨身行李裡拿了出來就進了洗浴間。我也把自己換洗的衣服準備好,燒了一壺熱水,又看看冰箱裡有什麼吃的,以備不時之需。他洗完澡穿著條內褲就出來了,當然我不會放過任何飽眼福的機會,看著他一身的肌肉還有胯下那被我玩過無數遍的鼓鼓一坨,我心裡又開始盪漾,趕緊拿了換洗的衣服進了浴室。

當我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他正在床上玩著手機。我說你怎麼還不睡,他說剛洗完澡要降降溫才好睡,我說盡早睡吧,明天還要趕路。他說好,我正準備上樓,他忽然來了一句,今天你就睡這兒吧。我一愣,儘量壓住心裡的驚異,他看著我,眼神里倒是一片平靜,說樓上的小床不舒服,還要把行李搬上搬下的不方便。這等好事我自然沒理由拒絕,從包裡拿出充電器,把我倆的手機充上電,就和他並排躺在床上玩了會手機。

過了一會,他說困了,準備睡吧,我說好的,明早我起來做早餐,你多睡一會,他說好,不過從明天開始,白天都讓他來開車,到下午四五點的時候再換我開,因為那個時間他會犯困。我說我也不累,他說他自駕經驗比我豐富,我只要給他設好導航,幫他看看路就可以了。我說好,然後我倆就關燈休息了。

他確實是困了,雖然才10點不到,可他沾上枕頭就幾乎是秒睡,而我已經調好了時差,暫時沒有睏意,我轉過身去,背對著他,蒙起頭玩了一會手機,聽他的呼吸變得綿長,我的心又開始按耐不住了。於是轉身側躺著面向他,輕輕地伸出手指探到他身邊,摸了摸他溫暖健實的大腿。他靠在我這邊的那條腿彎曲著,我見他沒有動靜,順著他的腿慢慢地往裡摸,貼合著他光滑而又彈性十足的皮膚,加上腿毛帶來的微微刺澀感,這種真實觸感根本不是隔著褲子可以比擬的。我慢慢將手移到他的胯下,隔著內褲碰了碰他的卵蛋,他的呼吸依然粗重,完全睡死了的節奏,我於是整個手掌貼合上去,輕輕握住他的那坨柔軟。彈性透氣的面料貼服著他的卵蛋和JJ,我五指分開,包住他,指尖在蛋蛋上打著圈,感受著他的力量源泉,他天生健碩,或許是需要分泌足夠的雄性荷爾蒙吧,他的卵蛋比平常人也大一些,摸起來很舒服。過了一會,我順著囊袋往下滑,從他分開的大腿中間沿著會陰摸進了臀縫,最後探到了菊花。我用手指在菊花周圍揉按了幾下,隔著內褲感受著他的肛毛,然後收回了手,順著卵蛋和JJ向上,劃過他結實的腹肌,最後放在了他胸肌上,乳頭的觸感明顯和胸肌不同,軟軟地有些陷進去,於是我抬了抬手,輕揉了幾下,乳頭立即變得挺立,我的手撐在他結實的胸肌上,食指在他乳暈上慢慢畫圈,又再輕輕按揉了幾下。

他睡覺的時候,喜歡平躺著把雙手舉過頭頂,一副門戶大開的姿勢,可能這種睡姿的男人比較自信吧,聽著他勻長而有些粗重的呼吸聲,望著夜幕下他那朦朧的面龐,鼻腔傳來的是他誘人的清香體味,我實在忍不住了,一個轉身就抱了上去,胳膊跨過他的腰腹摟著他,一條腿也橫在他的雙腿上,大腿清晰的感覺著他胯下那團柔軟。他的身體溫暖而有彈性,我就這麼抱著他,感受著他的體溫,呼吸著他的體味,慢慢地也睡著了。

他確實是有時差,半夜裡三四點鐘醒了玩手機,我睡眼惺忪地說陪他聊會天,他說不用你好好睡吧,他看會手機就睡,於是我又沉沉睡去,也不知道他是幾點又睡著的。我一覺醒來天已經矇矇亮了,眯了眯眼睛,只覺得身體有些重。他此時正面對著我側趴著,肚子緊貼著我的側腰,胸肌擠著我的肩膀,一條胳膊橫過我的胸前,摟著我的另一邊肩頭,一條腿伸直,另一條腿彎曲跨在我併攏的雙腿上,完全是我昨晚摟他時候的翻版,讓我簡直不敢相信,可能他因為太累,或者把我當成他某個前女友了吧。無論怎樣,事實就是我倆這麼貼著肌膚抱在一起躺著。他撥出的熱氣一股股地噴在我耳邊,短短的胡茬勾勒著臉龐,使得他陽剛的臉部線條顯得更加硬朗,再加上他那近在咫尺的嘴唇,只想讓人一口親上去。當然我不能真的親上去,只能艱難地平復了一下呼吸,才發覺他的胯下正頂著我的大腿外側,我能清楚的感受到它的硬挺和熱度。

我的呼吸頓時又困難起來,微微撤了撤身體,把胳膊釋放出來,慢慢伸出手掌,用掌心抱住了他的硬槍和卵蛋,慢慢來回摩挲著他的硬槍,摸了一會,感覺他身體有點顫抖,呼吸節奏也有了變化,按照我多年和他睡覺的經驗,他應該快醒了,於是我趕緊收回手掌,假裝自己還在熟睡。

果然沒過幾分鐘,他抬起頭左右晃了晃,應該是我們睡覺的姿勢讓他有點困惑,見我還沒醒,於是輕輕把身體從我身上移開,坐起來背對著我在床邊看手機,聽聲音是抓了抓頭髮,又抓了抓下身,畢竟被我摸硬的快感還沒有褪去。我從身「电视⁠‌认罪」後打量著他的寬肩窄腰,真想撲上去把他壓倒扒了內褲狠狠艹一次。大約過了半分鐘,我感到床墊一輕,他起身去洗手間,這是我絕佳的“醒來”時間,不僅可以順理成章地看他的傲人身材,又可以捕捉他胯下那坨被雙腿擠來壓去的形狀。

“你醒了?睡的咋樣?”他見我“剛剛醒來”,停下腳步問我。我說睡的不錯,你有時差肯定睡不好吧?他說醒了以後就再也沒睡著,剛剛才又眯了一會。我說你去刷牙洗澡吧,我來弄早餐,今天是中秋節,咱們晚上找個好一點的餐廳吃飯。他說好,轉身從行李箱裡拿了換洗的衣服,就進了浴室。

我們出門的時候已經9點多了,本來我打算開車的,他說他上午精神好,所以車大部分還是他來開,到下午他犯困的時候我替他就行,我說沒關係我開也行,別勉強,他笑著說這有什麼勉強的,你幫我看路就行。

大半天的行程下來,到了下午三點多,他果然困的不行,於是換上我來開車。有了昨天的經驗,我開始膽大起來,等他睡了五六分鐘我就開始用手背觸碰他的大腿外側,見他沒反應,於是設定好巡航,就開始各種摸大腿,然後就是各種角度揉捏他的JJ和卵囊,甚至還慢慢加力,隔著運動褲將他的整個陽具捏在手心裡把玩,玩的我是神清氣爽、春心蕩漾。當晚,我們在小鎮上找了一家當地特色的餐廳飽餐一頓,算是慶祝中秋節了。

可能因為國家小的原因,A國不僅路窄,公用洗手間也小,無論是餐廳、景點、還是購物中心,男士洗手間一般都只有兩個馬桶隔間,再有就是最多3個並列立式小便器,不僅中間沒有隔斷,距離也近。這倒方便了我,每次去洗手間都可以各種角度看他掏出JJ,釋放完以後就用左手捏住龜頭拉長,右手拇指食指夾住然後快速地來回往外推擠尿道中的殘留,他穿運動褲的時候會整個槍彈都會掏出來,褲帶將他的卵蛋托起並擠壓到JJ兩側,而穿休閒褲的時候只有JJ從前門中伸出,暴露在空氣中,這給我非常強的視覺衝擊,不自覺地就硬了。我倆距離非常近,近到我可以清楚地看到他莖根的陰毛,簇簇短毛隨著他拉扯JJ的時候變得疏離,抽回的時候又變得密集,而他陰莖的皮膚亦是如此,拉扯的時候膚色隨著皮膚的伸展變淺,皮下的血管非常清晰,抽回的時候膚色隨之變深,至於龜頭,那更是360度無死角的暴露給我看。在A國的這幾天,這種場景每天都要上演三四次,而等回國以後,直到快2個月以後我才又一次地享受這種福利。不過後來他開始學我的方式,用紙巾抵在龜頭上,擠出殘留在尿道里的液體再扔掉紙巾,不再這麼粗暴拉扯了,這都是後話。

幾天下來,除了風景,就是我每天必須要做的自駕吃豆腐,直到我們旅程的尾聲。從最後一個景點出來,我們並沒有返回民宅,而是順著那條依山傍水的狹窄公路慢慢往前開。夕陽西下,暖紅的光線灑在我們身上,路旁的草原和山川似乎變得朦朧,當那片不知道是湖泊還是海灣的水域映入眼簾時,我竟看的發呆,覺得應該停下車多看一會,還沒等我開口,車就緩緩停下了,我轉頭看他,而他此時正看著我,我們都沒有說話,只是輕輕下了車,並排坐到水邊,望著漸漸落下的夕陽發呆。

溫暖的風吹在身上,條條水波被陽光鍍上一層暖黃,聽著水花拍打岸邊的聲音,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愜意。我轉頭看他,他的眼睛微微眯起,正朝著夕陽的方向望著,柔軟的頭髮被微風撩撥起來,微微的胡茬沿著剛毅的側臉一直連到下巴。我也轉過頭去看夕陽,只是身體往他那邊靠了靠,低聲呢喃了一句:“哥哥。” 他沒有動,依然望著夕陽的方向,只是微微點頭輕聲“嗯”了一下,把胳膊搭在我肩膀上了一會。

而我,此時心裡被填的滿滿的,竟有一種想要流淚的感動。

我們一直坐到天幾乎黑了,他才輕輕起身,說咱們回去吧,我抬頭說好,把手伸向了他,他很自然地抓住我的手拉我起來,而則我順勢把胳膊搭上了他的肩膀,兩人並排往回走,他回頭又遙望了一眼面前的景色,說:“這次也真是一次深度遊了。”

我腦子突然靈光一閃,走到他後面,雙手抓著他的肩膀推著他走,準備佔他點便宜,說:“是啊,幾乎是無人之境,你說我進入的夠不夠深?”

他無語,或許也是沒聽明白我說什麼,只是邊點頭邊說:“夠深夠深。”

我聽到這裡心裡特別爽,又推了他兩下,準備掐他的脖子,再次追問:“那你夠不夠爽?”

他被我幼稚的行為弄的無奈,陪著笑說:“夠爽夠爽,我都爽歪歪了!”擼槍⁠妼备𝚑文尽聚‍‌𝑔​顭岛‍​►​‍𝐢⁠​𝜝o⁠⁠y.⁠𝑬⁠𝕦.​𝑶‍R​𝕘

此時,我想各位和我一樣,都「文字狱」在自行腦補汙到不行的畫面……

野外的夜裡,是另一種美不勝收,中秋剛過,月亮依舊又大又圓。皎潔的月光透過雲彩落在遠處的山間,又在近處的湖泊中留下倒影,繁星密佈,我都記不起來上一次這麼清晰地看到銀河是什麼時候了,草叢中各種不知名的昆蟲在鳴叫,偶爾幾聲鳥叫傳來。視線之內,只有我們一輛車在公路上慢慢行駛。我沒有一絲睏意,腦海裡既興奮又緊張,我轉頭看他,他也跟我一樣,一邊想多看幾眼面前的美景,一邊又有些擔心,畢竟我們是在荒郊野外。當我們把車順利開進小鎮的時候,我倆幾乎是同時長舒一口氣,我明白,我們今天的經歷,或許餘下的此生,都不會再有。

到了民宅,他就趴在床上玩手機,把床佔了一半,我盤著腿坐在他身旁,看他圓溜溜的翹臀,看他厚實的背脊和臂膀。或許是房間裡過於安靜,他打開了音樂,然後盤起腿,幾乎是和我並排坐著,我一邊聽著他手機裡的歌,一邊刷著抖音。過了一會,他竟然跟著旋律輕聲唱起來了,他的聲音輕輕地,帶著無比的磁性,像是在耳邊呢喃,又像是在低語,在我心上微微地撩撥著:“I need somebody to know,somebody to heal,somebody to have,just to know how it feels……” 我望著他出神,只想慢慢從後面抱住他靠在床上,讓他在我懷裡給我輕輕唱歌,吻他的唇,吻他的脖頸,慢慢撩起他的polo衫,吸他的乳頭,舔舐他的胸肌腹肌,分開他的大腿,捏他的龜頭,擼他的莖幹,讓他在呻吟中慢慢一柱擎天……

“發啥呆呢?困了?”思緒被他打斷,我恢復了理智,說不困,只是聽歌聽入神了。他衝我笑笑,說洗澡睡吧,我說好的,心中還是避免不了失落:無論和他如何親近,甚至都已經上了他,眼前這個優秀的男人,終究還是不能和我浪漫纏綿;不過話說回來,我們可以同眠共枕,可以觸碰和按摩,可以交心到無話不談,說實話已經是可遇不可求了,人,畢竟不能奢求過多。

第二天,我們吃過午飯,一起到了機場,我的航班比他的晚起飛一個多小時。安檢以後,我們就要分別去各自的登機口了。不知怎麼了,我倆似乎都故意在免稅店裡磨磨蹭蹭不肯離開。當我把買好的瓶裝水遞給他的時候,他有些無奈的笑了,說他就只飛一個多小時,飛機上還有飲料,用不著買水。我沉默了,眼皮不由地耷了下來,而他下一秒就搶過我手中的水,擰開瓶蓋就是一大口,說他剛才吃的太鹹,正想喝水呢,這是簡直就是及時雨。他的表情和做法明顯有些用力過度,但我還是要感恩,他那笨拙的表演是為了不讓我情緒低落。想到這裡,我的鼻子有些酸,但還是擠了個笑臉給他。他伸出手,遞給我兩塊香蕉麵包,說我要坐十多個小時,還要轉機,飛機上的東西肯定吃不飽,買快餐又會放涼了,所以就買了我喜歡吃的香蕉麵包。我點點頭接過麵包放進背包,說想看看耳機,他連聲說好,說他也想看看,旁邊就有一家電子產品店,帶我過去。其實我哪有心思買什麼耳機,還不是想多和他呆一會?我想他應該也心知肚明,轉了幾分鐘,他就拉著我到旁邊的酒吧坐下,要了啤酒和可樂,我倆一邊喝,一邊翻看這幾天的照片,嘻嘻哈哈地開始互相打趣調侃,氣氛終於變好了不少。

然而無論我們怎麼磨蹭,他終究要登機了,我送他到登機口,他掃完登機牌,揮揮手,衝我笑了笑,便走進了通道,直到他高大的身影消失在視界裡,我才轉身往回走。我不知道自己的表情落寞成什麼樣,因為當下只感到心裡有一種想要哭的衝動。

……

平復了一下心情,我坐在登機口的長椅上發呆,收到他一條微信。他說這次是他最開心、印象最深的一次自駕遊,他好多年都沒有享受過這種放鬆和愉悅的假期了,以後如果有機會,還想和我自駕遊。看了這些話,我低落的心情突然就變得明朗,感覺一切都值了。他又說他接下來要忙三四天,忙完就回去找我,並且他有流量卡,可以隨時給他微信,不會讓我找不到他。我囑咐他要好好照顧自己,回頭我去機場接他。他回覆說沒問題,讓我下了飛機第一時間給他發微信,我說你到了B國也給我說一聲,他答應了。

拋開離別的傷感不談,在A國的這幾天,對我來說也是近幾年來最舒暢的一次旅遊。自然風光美的不用多說,一天24小時都能和他一起開車調侃吃飯睡覺,一起探索研究爽朗大笑,一起應對突發狀況,互相關心和照應,偶爾幾句口角;這種只屬於兩個人獨有的經歷和回憶,對感情和信任的增進,不止一點半點。以後有沒有機會還不知道,即便沒有,有了這次經歷,也已經沒有遺憾。

……

(2)《折騰,鬧劇》

回來以後沒多久,他就因為工作出色而升職了,他有些意外,但我覺得是情理之中,畢竟他無論從個人能力還是工作態度都無可挑剔,再加上人緣也不錯,升職是自然而然的事。升職了也就免不了請領導同事吃飯,他也不吝嗇,安排的很妥當。不過我彷彿永遠逃脫不了“倒霉鬼”的角色,人家升職了,我卻莫名其妙地被他忽悠請他吃了一頓大餐,說起來簡直是亙古少有的一件事,更要命的是人家還理直氣壯,說他已經掉血了很多次了,需要我幫他“治癒補血”,合著我們一直是在組隊打怪麼?

不得不說,旅行果然是可以增進感情的,本以為我倆關係到已經到了一定程度,基本沒有發展空間了,可通過這次旅行,我發現我們說話辦事的默契度比以往更是有了很大的提高。在和朋友一起的時候,他經常會在談話中不動聲色地夾雜一些在別人聽來莫名其妙的話,而我自然知道那是在調侃我,只好一副無語的表情加上白眼回敬給他,而他雖說依舊在和別人聊的火熱,眼神里是掩蓋不住的得意。

他每次聚會都會喝些酒,所以都是我送他回家後再自己回去。我回家路上他偶爾會給我打個電話,或許因為口乾,這時候,他的嗓音有一種獨特而厚重的磁性,非常撩人,他酒後會顯現出逗逼而幼稚的本性,再加上溫軟而略帶挑逗的語言詞彙,真是讓人無法招架。他的聲音早已讓我陶醉,所以我都沒怎麼在聽他在說什麼,只是問他是不是沒喝水,因為他的嗓音聽起來沙啞帶著磁性,像播音員,都「总​​加⁠速师」有點不像他了。他一聽,得意地哈哈大笑,說原來他的聲音這麼好聽,那他以後要趁喝酒口乾的時候給我多打電話讓我多聽聽,我聽了不由翻了個白眼,忍不住又想要打擊他,這人真是自戀得讓人無語。我本以為他是喝多了隨口一說,令我吃驚的是,他居然就真的這麼做了,經常晚上我打個電話,有時候是說事,有時候就是聊天,但基本上聊的時間都不長,遠比不上他出差時候幾個小時的電話粥。

我的生活似乎從此變得更加“悲催”了。因為他升職以後變得更加忙碌,經常加班,大有朝著996的方向狂奔一路不復返的趨勢。工作多了,個人時間就會被擠壓;健身游泳的時間的銳減,意味著脂肪的堆積。幸得他身材底子好,所以只是肚子和腰線有些走樣,身體其他部分依舊令人神往。其實保持身材還是次要,主要是這種生活狀態太耗身體。他整個人開始變得憔悴,休息不足意味著精神狀態不好,就連打飛機的次數都少了許多。我自然不能看著他這麼消耗下去,於是主動請纓幫他處理一些工作上的問題。好在公司為他配了筆記本,他可以拿著電腦回家工作,不用耗在公司加班。

一旦涉及工作,就不再是輕鬆愉悅的氣氛了,我倆的態度都變得認真甚至緊張,只有這樣,才能把領導交給的任務好好完成。我倆雖然關係好,但工作方式方法完全不同:他看問題比較宏觀,思路清晰,做事靈活;而我比較注重細節,謹慎而又喜歡鑽研。一定程度上我們的工作方式是互補的,他定好大體的方針,我能幫他填補細節,這種模式在兩個人想法類似的時候,會大大提高工作效率,氣氛也很好,即便工作中互相調侃逗趣的事情也不少發生。不過一旦出現分歧,那問題就出現了,兩個人都想說服對方,甚至為了一個工作細節僵持不下。最糟的不是影響了效率,而是因為兩人關係的親密,說話不會像對同事一樣注意分寸,很容易從分歧變成爭執,從爭執變成爭吵。幾次爭吵過後,無論怎麼調節情緒,沮喪的情緒無可避免。而早已習慣各種默契的我們,會在心中放大這種沮喪感,此時,若生活中再遇到點其他困難,心裡的平衡就非常容易被打破,危機也出現了。

某個週五晚上,我倆又因為工作的事情有些不愉快,為了避免事態升級,我倆都選擇了週末各自休息一下。我給我爸媽說好了回家看他們,畢竟也有一段時間沒見了。原本指望著家的感覺會幫我消除心中的不爽,而突如其來的意外卻給了我當頭一棒。

其實說起來也不算意外,因為我們當中的大多數人早晚都會遇到這個問題,就是——結婚生子。或許是我把大部分業餘時間都給了他,佔用了陪伴父母的時間,再加上今年中秋節沒回家,心裡多少對父母有些虧欠,所以當父母再次提起讓我結婚的時候,我似乎少了拒絕的底氣。而父母已經對我的一拖再拖逐漸失去耐心,加上他們同齡人中有孫子孫女的已經比比皆是,再加上朋友的詢問,甚至有些人不懷好意的譏諷,這種無形的壓力也讓他們倍感焦慮。

以前我也交代過,我有一個外地“女友”,是我的好朋友。她的存在,的確是保護了我,讓我暫時無需直面對各種壓力。而這種無奈之舉,隨著時間的推移,在“什麼年齡幹什麼事”的傳統思想下,正逐漸失去了它的效力。

事情本身非常簡單,套路也毫無新意,無非就是父母輪番上陣,先是怪我不著家,對他們不夠關心,讓我產生點兒愧疚感;然後就是說他們逐漸老了,有養老和醫療保險,經濟上絲毫不用我操心,讓我略微寬慰一點兒,然後就往大了說,家族需要傳承,如果我不買帳,那就往小了說,怕連給我送終的人都沒有,他們不安心。我說工作忙,他們說先成家後立業;我說經濟壓力大不想啃老,他們說你現在也沒少啃;我說想按自己方式活,他們說我自私不考慮他們的壓力;我說沒啥好擔心的又不是沒女朋友,他們說女孩子等不起,不能這麼拖著耽誤人家;從道理、感情、道德、現實等各個角度給我分析,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總之車輪話說了半天,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趕快結婚然後趕緊生孩子,一切問題迎刃而解。

一切問題迎刃而解了麼?似乎從來都沒有過。從“考上高中就沒事了”,到“只要進了大學你愛怎樣就怎樣”,再到“只要找到工作就我們就放心了”,還有後來的“只要找到女友我們都接受”,“結婚以後一切就好了”,“有了孩子家就圓滿了,我們就無憾了。” 我們就在這些“謊言”中慢慢長大,長大後才知道,各個年齡都有自己的煩惱和無奈,哪有什麼一勞永逸,只有勇敢努力地生活下去。

有點扯遠了。這種情況下,一般和父母都聊不出什麼好結果,因為他們想要的和我想要的相差太遠,根本不存在所謂的折衷方案。他們不理解,結婚成家生兒育女這一切在他們看來自然而然的東西,在我這裡就是各種推脫阻塞,他們甚至不得不搬出倚老賣老的態度才會讓我稍做妥協,而結果也是毫無懸念,我只能說和“女友”商量一下,再拖幾個月。反正無論怎麼樣,都不會是他們滿意的結果。

沒人喜歡和自己最親近的人爭執,所以我在家呆了沒多久就離開了。自己情緒沮喪不堪,我想父母心情也不會好到哪裡去。心情不好自然就容易悲觀,想逃避的心理此時就從角落裡爬了出來:於是開始怪自己的先天取向,怪父母因外人反而給自己壓力,怪環境的束縛不友好,於是整個週末在家悶著也沒出門,直到週一下班去他那裡繼續幫忙。

前幾天留下的沮喪,似乎並沒有因為週末未見而消除。兩個人無論是臉色還是語言都有些僵硬,交流不多,就更別提什麼調侃開玩笑了。他和我都在壓著情緒儘量不動聲色,談工作的時候非常明顯的認真過度,甚至沒話找話,似乎都努力通過工作上的交流緩解氣氛「疆独‍藏独」,但事與願違,剛工作沒多久我們又因為一點分歧開始爭執,我盡力壓制內心的情緒,以為爭兩句也就過去了,每次回話也都是儘量表現出沒有任何情緒,誰知道他反而越來越火,於是我們又一次地從爭執升級到爭吵,並且是越吵越厲害,完全沒有任何熄火的跡象。

說是爭吵也不完全貼切,基本上都是他在發火,而我生氣的時候會面無表情,同時語氣會變得非常冰冷,而我的這種態度會更加激發他的怒氣,只見他滿臉通紅,突然就把手中的材料猛地一摔,“啪”的一聲,紙張亂飛,接著就氣勢洶洶地走到我面前,瞪著眼要我找出來剛才的理論根據,見他這咄咄逼人的氣勢,我頓時也氣血翻湧,突然就來勁了,立即在百度上搜索;而這其實並不容易,因為我需要找的是特例,而搜出來的大部分都是支援他的內容,最後我找到特例的時候,把螢幕一轉,一聲不吭地指給他看。

他一臉愕然,問我就給他看這個?我說是啊,你不是要證據麼?那就給你證據。他眉頭一凜,額頭上青筋直冒,他指著我的鼻子大聲質問我說,認識我這麼久了,竟然不知道我是個潑皮無賴,明明搜出來的內容大多都是支援他的,我愣是略過不看,為什麼偏要在一個犄角旮旯找出這麼一個特例來證明自己?

“潑皮無賴”這四個字重重的砸在我心上,一時痠痛地說不出話來,隨之冷冷一笑,心想果然這人骨子裡是有暴戾之氣的,既然如此,也沒有再掰扯的必要了,反正我都是潑皮了,那不表現地像無賴怎麼能對得起他給我的“封號”呢?我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說反正例子我找到了,用不用隨你便,隨即轉過身去看電腦,根本不與他對視。他先是不敢相信地看著我,眉宇一挑,見我轉身不理他,立即暴跳如雷,只聽“啪”地一聲巨響,他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我的椅背上,大吼著問我他媽的是來幫忙的還是開辯論會的?這樣鬧還不如他一個人加班,忙的昏天暗地沒時間陪我為了這點小事在這裡較勁。

我萬萬沒想到他會動手拍椅子,顯然他已經怒火攻心到了想出手打人的地步,而我實在是不能理解他為何反應如此之大,已經上升到了又打又罵的程度。在我看來,工作中根本不存在這種讓人失控到如此地步的事情,壓根沒去想他並不是把我當他的工作夥伴,也忘記了自己情緒上來時是多麼的冰冷刻薄。人一旦陷到自己的情緒裡,別人說什麼其實都沒有太大作用,所以我根本沒去聽他接下來說的話,只是淡淡地打斷他,說看來今晚真的很難再繼續下去了,既然我在這裡幫倒忙,那我就先回去了,隨後我立即起身,看也沒看他一眼,轉身便離開了,留下他一個人鐵青著臉錯愕著呆站在那裡,許久。

走在路上,卸掉冷漠的包裹以後,我心中開始翻騰,本來就因為父母催婚鬱悶得難受,想今天工作完以後和他聊聊天緩解一下心情,結果誰想到會和他吵成這樣?再說我本來就是來幫忙的而已,又不是他的下屬,不喜歡他那副頤指氣使的態度,更受不了他稍有點不同意見就不耐煩的語氣,還有他那邊摔東西邊大吼大叫的兇惡模樣再加上動手打人的架勢,都讓我非常不喜歡,不是來工作的的麼?還好意思罵我潑皮無賴,你的職業素養呢?你的專業精神呢?果然直男骨子裡都有暴戾傾向,練這一身肌肉就是為了方便揍我麼?這種人不交也罷。飜​牆⁠还⁠嬡‌党‌,​蒓⁠属‌​豞‍‌粮養

……

接下來就是幾天的冷戰,自然是誰也不聯絡誰。頭幾天我確實是氣憤不已,失望和氣憤的情緒疊加在一起,整個人變得冰冷而封閉,幾乎每天都陰著臉,氣的覺也睡不好,應酬聚會什麼自然不用說,除了週六和來出差的表弟吃頓飯,其他的全部都推掉了。

週六那天,我在家發呆了大半個下午,情緒總算逐漸平復,人也變得冷靜了一點,開始換個角度去思考問題了。他以前似乎表達過,說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看到我牟足力氣抵抗的那副模樣,心中就有一股無名之火直竄腦門,再加上我對他一聲不吭的冰冷態度,讓他受挫到極點:一邊怒火攻心,一邊被堵的無處發洩;只想掐著我的脖子拼命搖晃,只為了讓我有點反饋。然而所有的發洩卻都像打在棉花上,他空有一身的力氣,卻一丁點也使不出去,憋的他只想大喊大叫,直到最後耗盡所有的精神力氣,身心俱疲,頹然呆坐著不想說話。他說每每被我這麼弄一次,他大半天都會渾身乏力,精神萎靡,整個人低落沮喪到極點,做什麼都沒勁,只想蜷縮在家不出去。他說我這樣做傷感情又傷身體,有什麼事情大家交流,殺人不過頭點地,他錯了也好給我賠禮道歉,死也讓人死個明白,別這麼折磨人。他幾次苦口婆心的讓我改改脾氣,少這麼整他,他也好多活幾年。

想到這裡我真想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本來就只是工作上的分歧,就因為人家被自己堵的難受罵了一句潑皮無賴,自己就受不了了,所以不顧一切地報復他。自己被逼婚心情不好又不是他的錯,而自己卻又走了老路,用自私的想法揣測他;用自己的遭遇懲罰他,把他逼瘋又嫌他摔東西拍椅子……

向來以厚道自詡的自己,刻薄起來卻是如此的可怕。什麼情緒不好,什麼心情低落,全都是藉口。我們很多時候對陌生人和顏悅色、彬彬有禮,美其名曰尊重包容,但對親近的人卻是肆無忌憚、苛刻挑剔……

表面上看是他是大發雷霆的強勢一方,我是被罵被吼的“弱者”,其實他才是各種吃暗虧,被我各種狡辯欺負到忍無可忍才爆發的,就像大家普遍以為女人、老人和孩子是弱者,但有些公交老人、廣場舞大媽和熊孩子,他們其實在欺負別人,又非常狡猾地利用“弱者”的外衣博取同情,對其他人各種打擊欺侮,說他們潑皮無賴真的沒冤枉;說到這兒,自己都覺得自己無賴。

想到這裡,我本想立即打電話給他,不過還是要先招待表弟吃個飯,畢竟我倆從小交好,又好久沒見了,所以無論我心裡多麼想去找他,都要先把表弟這裡安排好了再說。錯了一次,不能錯第二次了。許久沒見,我和表弟似乎有那麼一點隔閡,不過氣氛很快就變得融洽,畢竟感情基礎在那裡放著。他點了一些啤酒,我還是不喝酒,我倆也算是暢談,一直聊到快9點,我本想讓他到家裡住,他說公司給訂了房間,還有其他同事,以後有時間專門來找我玩,我自然是愉快的答應了。送完表弟,我驅車直奔他家,畢竟電話上說不清楚,自己的這次任性起碼要當面道歉才對。自己不停地做心理建設,無論他是什麼反應,我都是自作自受。

我開到一半路程的時候,突然接到一個朋友C的電話,C和我倆關係都算不錯,但也有段時間沒聯絡了。從電話中得知,他此時居然在C家裡,已經喝的酩酊大醉。大體情況是他約了C吃飯喝酒,C問他我的近況他也不說,只是聊別的,剛開始還挺正常的,到後來他幾乎就是在給自己灌酒。聽到這裡我趕緊給C道歉,然後就調轉車頭立即趕往他家。

到了C的住處已經過了10點,C說他已經吐了一輪了,正在臥室裡休息。我和C寒暄了幾句,就麻煩他去幫我倒杯溫水,自己去臥室裡瞧他。他正仰面朝天橫躺在床上打著呼嚕,一身灰色休閒運動裝,和平時西裝革履的完全不同。這副打扮,倒是沒把自己當外人。我見他胯下鼓鼓的一坨,走上前去,用手掌包住他那團肉,捏了捏蛋,又揉了兩下JJ,然後雙手捧住他的雙臀,將鼻子埋入他的胯下,深深吸了口氣,有些貪婪地呼吸著他下身誘人的體香,心想著C應該快進來了,忍不住拍了幾張照片,作為以後調侃他的證據。

C端著水進來了,我拍拍他的肩膀叫他起來喝水,他沒什麼反應,於是我大力了一些,他眼皮眯了眯,斜看了我一眼,又合上,翻身過去繼續趴著。C看他醉成這樣,就說今「疫情‌隐‌瞒」天就在這裡睡吧,讓我也別走了。我說那怎麼行?明天週末,你肯定和老婆孩子有安排,他這樣不知道要睡到幾點,太打擾了,讓他緩會吧,咱們也聊一會,等會我把他弄走。

於是我和C出了臥室,大體聊了下近況,也把幫他工作的事說了一下,間接解釋了我倆之間的不愉快的原因。C聽了自然勸我說別因為工作傷了感情。我答應著,聊了一會,見時間有些晚,便說天不早了,差不多該走了,於是去門口給他拿了鞋子,再次去臥室裡叫他。

為了不讓C看到他的狼狽樣免得以後尷尬,我給C說了一聲,自己進了臥室。好傢伙,他此刻正大叉著雙腿撅著屁股趴在床上睡的正香,襪子脫了一半,還套在腳掌上。在我看來,這完全是欲拒還迎撩人想讓我後入他的姿勢,不知道他是不是被我操爽了故意擺這個造型給我,哈哈。我自然不能放過這個機會,先是摸摸屁股,再用手指頂進股溝,隔著褲子揉按了幾下菊花,再把手掌插入他雙腿中間,握著他的JJ和蛋蛋。玩了幾分鐘,我心想C還在外面等著呢,時間太久會起疑,於是趕緊幫他套好襪子穿上鞋,大力拍了幾下他,見他沒什麼反應,廢了好大力氣才把他翻過來拉起身。他睜開血紅的雙眼看了看我,又緩緩閉上,並沒有再倒下去,只是乖乖地靠在我肩膀上上,順從著我的動作,讓我摟著腰把他拉起來。我怕他站不穩向後摔過去,所以轉身的時候一直雙手扶著他的腰,然後半蹲,雙手用了點力,讓他靠在我背上,托起他的雙腿,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他背到身上。

我讓C幫我開門按了電梯,再次給C道了個歉,說改天請他吃飯,他擺了擺手說小事不用見外,並且要送我們到車上,我說不用,C又說讓我勸勸他別喝這麼多酒,傷身,我說一定勸他,就進了電梯。

電梯裡很安靜,四邊的鏡子的牆面裡,看到的是各個角度的我們。我感覺這個場景和去年有些像,又是醉酒,又是我揹他回去。幸虧我平時也有鍛鍊,要不真的是背不動他。他的頭搭在我肩膀上,粗熱的呼吸吹的我脖子癢癢的,心中頓時又被充滿,又是那熟悉的被他依靠的感覺,他厚實的前胸緊貼著我的後背,健壯的雙臂搭在我的肩膀上,胯下的肉團緊緊貼住我的後腰,我能非常真切地感受到那團肉在後腰上來回擠壓的觸感,還有他那對比一般人都要結實粗壯的大腿,那彈性十足的手感,雖然摸過無數次了,但總想再好好撫摸一番。我看著他,心裡有一種想在電梯裡把他給上了的衝動。

可惜剛YY到一半,電梯就到了,我感覺胳膊快要斷了,你說練了一身的肌肉,除了好看之外不知道還能幹麼?重死了。我轉過身費力地開啟車門,把他的屁股斜靠在座位上,然後把雙腿擺正,趁機多摸了幾把大腿作為回報。然後抬起胳膊給他繫好安全帶,當然也少不了了用手背蹭了幾下他的胯下吃吃豆腐。等我把一切都弄好了,便發動車去我家。其實本想把他送回家的,後來想了一下,這麼一個同床共枕的機會那自然是不能浪費了,明天他醒酒以後肯定又要解釋深聊一番,所以去我家是最好的選擇。

回到家又是一番折騰,又是清理又是洗澡,又是脫衣服又是換內褲,好不容易把他弄睡下,自己卻被他弄的慾火焚身,打完飛機洗完澡出來也快12點了。我走進臥室,慢慢掀開被子坐到他身邊,他已經被我褪去衣物,赤裸著上身,只穿了一條我的內褲。他的臉上滿是醉酒的紅暈,呼聲震天,雙臂舉過頭頂露著腋下,健碩的肱二頭肌擠成了一座小山,棕色的乳頭撩撥著我的視線。工作的繁忙已經讓他腹肌紋路不再那麼明顯,不過人魚線還在。我低下頭,聽著他的呼吸,慢慢湊近他的胸口,鼻腔傳來他特有的體香,嘴唇在他隆起的胸肌上滑過,輕輕地舔舐他的乳頭,一隻手撐著身子,另一隻手慢慢滑過他的腰腹,搭上他的胯下,隔著內褲撫摸著他的JJ和卵蛋,見他沒有反應,我便將手掌從內褲鬆緊帶的邊緣慢慢滑進去,穿過刺拉拉的陰毛,將他疲軟的JJ和卵蛋握在手裡,這是我們旅遊回來以後第一次親密接觸,看著他在自己面前門戶大開毫無防備的狀態,對比自己前幾天那份冰冷和決絕,心中五味翻雜,不想再去爭什麼對錯輸贏,只想好好的陪在他身邊,希望明天醒來一切可以照舊。想到這裡,我親了親他的胸肌,手也抽離了內褲,輕輕地躺在他身邊,蓋好被子,沒多久也睡著了。

也不知道做了多少奇怪的夢,早晨的時候,又一次地被他給壓醒了,他還是那個熟悉的動作,側趴在我身上,胯下那坨頂著我的手背,熱烘烘的。我略微扭過頭看他的睡顏,或許是因為宿醉,他即便睡著了,兩條烏黑的劍眉依舊微微皺著,腮邊胡茬已經有些長了,臉色有些灰暗,膚色很差,眼角的皺紋感覺也深了一些,看來這幾天他也過的不好。側趴在我身上,我想是他潛意識的習慣,是對親近的人從心底的依戀。想到他每每在我面前毫無設防的表情,我呆呆地看著他,一陣心疼,深深的愧疚感從心底翻上來。

何苦如此?何必如此?

想到這裡,我慢慢抬起手臂,輕輕搭上了他橫在我胸前的胳膊,感受著他結實的肱肌和肩頭,心想要好好補償他。過了好大一會,他依舊沒有翻身的意思,壓的我有點喘不過氣來。我是睡不著了,就趁機悄悄親了親他的側臉,慢慢移開他的胳膊大腿,起床洗漱,打了幾個雞蛋蒸上,自己隨便吃了點麵包火腿,弄好了蜂蜜,準備等他醒了伺候他。

他一直在睡,直到快中午的時候,我才聽到臥室裡有動靜,趕忙拿溫水衝了蜂蜜,走進臥室去看他。他一臉木然地半躺在床邊,眉頭緊皺,眼眶有些發黑,見我進來,眼神呆滯了一秒,眉頭立即收緊,轉頭去找衣服。我好聲說著你可醒了,趕快喝點蜂蜜水吧,緩解一下頭痛。他瞥了一眼我手中的杯子,並沒有接,搓了一下雙手,也不理我,只顧左右看著找衣服。我趕緊把水杯放到一邊,連忙蹲下說我知道自己錯了,我給你道歉。他動作頓了頓,斜了我一眼,說他頭痛,只想安靜安靜,不想和我掰扯。我說不用掰扯,我已經想明白了,是我自己腦子犯渾,為了根本不重要的事情在那裡較勁,態度又十分惡劣,實在是對不起他,只要他今天不走,我認他發落。他停止了動作,光著上身盤著腿坐在床上,雙臂搭在大腿上,又斜看了我一眼,便交叉雙手看著對面的牆壁發呆。我抬手,隔著被子搓了搓他的腿,說我錯了,你別再生氣了。

我想我當時的表情應該是十分卑微可憐,說實話我自己都想象不到自己居然會用這種類似撒嬌的語氣說話。我想如果一個男的對我用這種態度和語氣,我可能都反感得讓他滾,但他就是受用,不知道是不是傳說中的一物降一物。他轉臉看看我,恨恨地嘆了口氣,滿臉無奈。他說我總是這樣,較起勁來六親不認,事後又後悔,事情又都不大,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去抱怨,連跟人吐槽都沒有槽點。他總是被我這麼折騰,每次都把他弄的疲憊不堪而又無可奈何,說我太會折磨人,他和人打一架或者喝的整晚宿醉都沒有這麼難受,問我是不是吃定他了?我說我哪裡會想這麼多,就是當下一時氣急才會這麼做,你氣急了不也是拍椅子摔東西麼?都是一時情緒,沒有那麼多心機。他一瞪眼說我還好意思說他,他是被我氣炸了,又捨不得打我才拍椅子,要是換成別人他早動手了。我說換成別人你也不會動手的,你不是暴力的人。他凜了我一眼,說可別給他戴高帽,說不定哪天就把我給揍了。我點點頭,低頭不說話。

他愣了幾秒,突然探身猛拍了我一下,厚實的胸肌和粗壯的臂膀在我眼前無限放大,粉嫩挺立的乳頭幾乎碰到我的鼻尖。溫熱的體溫,誘人的體香讓我的思維停滯了一秒,只聽他的聲調又開始飆升:“你不是又當真了吧?你TMD又要誤會我是吧?!”我趕緊說哪有,我是在認真思考你的話,低頭反省。他氣短,看來又被我弄無語了,表情和語氣倒是恢復正常,說我平時給他點臉色也就算了,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學會耍無賴了,找個漏洞就抓著不放,就為了證明自己是對的,也不管大家做事的目的是什麼。平時看我對別人都挺隨和的,跟他就非要爭個輸贏,太不可理喻。

他完全進入了吐槽模式,生龍活虎地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宿醉的人。我聽著他的話,卻用餘光打量著咫尺距離的厚實胸肌和凸起的乳頭。他願意跟我溝通就是好事,如果他醒了穿衣服就走,那才糟糕。他說著說著突然咳了幾下,我連忙說你昨晚喝太多了,趕緊喝點蜂蜜水吧,雖然你沙啞的聲音很好聽,但是身體是最重要的。他接過杯子瞪了我一眼,說別來這套,他這樣還不全是我害的?接著就挺起胸仰起頭喝了幾口。看著他抬起結實臂膀下露出的腋下,喉結隨著吞嚥上下滑動,我感覺心裡又開始悸動。他抹了下嘴,問是我昨天把他接來的?我說是,畢竟是週末,不好麻煩人家C。他哼了一聲,撐起身體靠在床頭上,表示贊同。我說他的衣服昨天都髒了,拿了兩件我的衣服讓他穿,並且飯做好了,等他吃點東西緩緩,然後再繼續吐槽我。

他瞪了我一眼沒說話,掀開被子下床穿衣服,我指著他後身一小塊不易發現的區域說:“對了,你身上有一塊皮膚有些髒,我昨天試了試,擦不掉。”他站在我面前,轉身將後臀對著我,指了指從內褲露出來的那塊皮膚,說那是胎記,怎麼可能擦的掉?我走上前摸了摸那塊稍稍深色的皮膚,抬頭問他疼不疼。他說你傻啊,胎記怎麼會疼?你倒是眼尖,連這麼淺的胎記都看到了,我的幾個前女友都不知道。我說我也是偶然看到的。他頓了一下說好了,要去洗澡了。當他帶著魅人的體香從我眼前走過,我還沉浸在近在眼前的翹臀帶給我的衝擊裡,感覺自己都要流鼻血了。我剛才其實撒謊了,因為我很早就發現他的胎記,不僅摸過,還親過舔過,想想這塊連他前女友們都沒發現的地方,又被我給“獨佔”了,心裡又暗暗高興了一番。

他進了洗手間刷牙洗澡,洗完擦身體的時候我送了條新內褲進去,說送他了不用還,他一把接過去說沒讓我再送幾條就不錯了,還妄想著讓他還。當然他的意思是還新內褲,畢竟沒人會把穿過的內褲還給別人。可能剛才的吐槽消耗了他不少體力,所以他早飯只吃了很少一點東西,就抱著枕頭斜靠在沙發上,臉色蠟白,閉著眼睛不再說話。我見他這樣,如同上次一般,讓他躺下,拿毯子給蓋好,再把手輕輕搭上他頭頂的幾個穴位,緩緩按壓,微微按揉,剛開始的時候他還有些抗拒,畢竟頭痛難受不願意讓人碰,不過慢慢也就適應了,我按了20分鐘,見他緊皺的眉頭終於有所舒緩,呼吸也慢慢地變得勻長,似乎又睡著了,於是我收回雙手,就這麼靜靜坐在他身邊,一直坐到自己也不知不覺睡著了。

半下午的時候他醒了,我又逼他喝點蜂蜜水,他說頭痛已經一些了,問我怎麼知道他去C家喝酒的,我說當然是C見你情況不對給我打電話了。他一瞪眼說我還好意思說他情況不對,那天我把他氣的七竅生煙,只覺得血氣都快把頭頂衝破了,回家路上罵整整了一路,第二天全身無力,提不起精神,這幾天下來要多難受有多難受,吃不好睡不好,還要自己一個人熬夜把工作完成,鬱悶「文‍化大⁠革‌命」到吐血,說我這是殺人誅心,太狠了。他嗓門又開始變大,感覺餘怨未消又滿腹委屈,看著他那鬱悶的表情,我心裡愧疚到了極點,站到他身後掀開領子給他按肩膀,硬著頭皮說我當時只想讓大家都冷靜冷靜,他扭頭瞪我,說別來這套,你就是冷暴力,非常讓他受不了,每次都被弄的暴跳如雷,不知道該怎麼發洩,感覺血管都快爆了,要是當時給他測血壓,不知道會高到什麼程度。𝕘佬侹​​垬‍當婖豞,‌脑裏⁠​洤​‌是迉和​垢

我說都是我不對,只想把工作做好做周全,他說你少找藉口,他長這麼大就沒因為工作被氣成那樣,我算是做到了前無古人了,當然最好後無來者。要是真的為工作也就算了,明明就是較勁不服輸,到後來開始耍賴,耍賴還耍的理直氣壯,堵的他只想摔東西發洩。他口氣雖兇,但動作卻是十分順從的,讓抬胳膊抬胳膊,讓翻身翻身。過了一會兒,我起身走到他身前蹲下,雙手撫上他的大腿,緩緩地按捏著,感受著他彈性十足的腿部肌肉,準備繼續被他數落。

他看了看我,微微嘆了口氣,舒緩下來的語氣中透著無奈,說他也不對,不該用“潑皮無賴”這麼侮辱人的話說我。我聽了心中有些發酸,心裡那點小委屈也就釋然了。他又說以前也沒少給我提過,讓我改改脾氣,別這麼往死裡整他,怎麼我就聽不進去呢?他知道我關心他,甚至比家人女友都親,但脾氣上來又這麼往死裡氣他,哪天真要把他給氣死了,那以後我跟誰混呢?就算不為他想,也要為我自己想,所以更不能這麼耍無賴氣他對不對?我點頭說是,溝通並且解決問題才是重點,畢竟不是賭氣。他又說工作其實他也不是沒辦法應付,只是覺得兩個人一起弄效率更高一些,這樣他空餘時間也多一些,能陪我打球運動什麼的,我卻把他給搞得好幾天反不過勁來,差點耽誤了工作,早知道他自己做不也就沒事了?

那天他真的是被我氣到了,在外人看來甚至有些像怨婦,不過無論是抱怨也好,牢騷也罷,發洩出來也就是了,總比傷感情好。再說本來也是我的錯,人家多說幾句也是應該的,所以我一直在點頭陪笑,直到快八點才把他哄好。回想起來,就是個芝麻米粒大點的事,不知道兩個人在計較些什麼,又是吵又是慪氣,折騰了整整一個星期,想想都覺得荒謬至極。

晚飯的時候,他說要大發慈悲請我吃點好的,非要吃海鮮和日料,我雖然覺得沒必要這麼奢侈,不過並不想跟他執拗,於是就跟他去了。他終究是個心性淳樸厚道的人,每道菜上來他都讓我先嚐,日料中的獨品他都一分為二,一人吃一半。他說以前都是我把好吃的讓給他,如果他今天全部讓給我,我肯定不會答應,所以他就一分為二,兩人都吃得著。最後上果盤的時候,我問他想吃什麼水果,他居然說讓我挑自己喜歡的,剩下的他吃。我心中無比驚訝:向來剛硬的他,什麼時候開始走暖男路線了?看著他不卑不亢的表情,我怎麼可能只挑自己喜歡的呢?當然是把他最喜歡的柳橙和西瓜留給他了,他也很自然地把我剩下的水果打掃乾淨,買單,回家。

到家後我倆就東拉西扯地開始亂聊,話題後來居然莫名其妙地跑到了打飛機上去了。他說他性需求比較高,幾乎每天都要打,有時候莫名其妙地就打了,感覺也非常一般,而有時候就感覺比較好,打完整個人會比較滿足。雖然我也幫他打出來過,甚至是進了後庭按摩攝護腺讓他爽到飛天,但還是禁不住要問一些稍點引導性的話,讓他親口說出來才有感覺。他也不避諱說硬度經常根據狀態不同,以前也有女友說過他的雖然不太長,但是夠粗;也有前女友比較有性徵服欲,最大的快感來源,就是坐在他身上快速起坐,讓他儘快繳槍投降,他這種情況下確實很快就射了,射的時候他女友還會捏他的乳頭,想聽他叫出聲。他說他個人是不怎麼喜歡這個方式的,只是為了滿足女友的要求。聽著他的描述,我禁不住腦補另一個畫面,就是他被我一邊抽插著後庭,一邊擼著硬到流水的JJ,在他被被操射的一瞬間,捏住他乳頭,在他四射的精液中,聽著他高潮的大聲浪叫。

又聊到10點多才把他送回家。我沒有再提父母催婚的事情,畢竟和他沒有太多關係。我們吃了晚飯,接下來幾天我們又進入了工作狀態,他學會了變通,用調侃的方式提醒我注意,而我也以他的意見為主,畢竟我是幫他做專案,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從前。

這次事件讓我明白一件事,他比我想象的更加在乎我的態度。他以前幾乎沒有因為我說話的態度和方式生過氣,而這一年來他卻因此經常發火。我一度以為他小氣或者心胸狹窄,但他向來對人寬厚,就沒見他對其他朋友發過火,包括多年的老友也沒見他這樣過,所以現在我跟他說話的時候會考慮措辭和語氣,儘量委婉和溫和,還有他說話的時候儘量給他回應,不把他幹晾在那兒不管。他甚至直接要求過我對他多包容一些,原話好像是:“我也就是偶爾任性一下,這時候你就別那麼較真,包容包容我嘛。”一個肌肉型男幾乎用撒嬌的語氣和神態求安慰的時候,作為一個好色的俗人,我真是抵擋不住,所以只好由他去,好在他不會無理取鬧,另外就是我也慢慢開始學會放鬆和降低要求,減少自己和別人的緊張程度,對自己對大家都有好處。

另外我發現他在人前表現出的是一副正經模樣,偶爾幽默一下耍耍嘴皮子,但私下裡是“又汙又浪”,比如來我家敲門我晚出來兩分鐘他就說我肯定在打飛機,游泳的時候他又說我肯定拼命地想裸泳勾引美女;如果只有我們兩人,再加上他喝點酒,他會把他做愛的細節和體位、打飛機的頻率、修毛的經驗都說給我聽,暢所欲言的程度簡直讓我目瞪口呆,我說他臉皮厚得什麼都敢說了,他說我就會裝正經,他家裡的事也好,他和前女友的破事也罷,我就沒有不知道的,就連他內褲裡的那點事都給我透了個底朝天,我還在那裡假裝矜持。我說一般一般了,他說你可收斂點吧,別再仗著瞭解他的性子這麼整他了。我說我一定改。

我覺得我確實變得放肆了,經常吃豆腐摸他腿蹭他屁股,甚至趁他抱著親戚家的小狗玩的時候,我會藉著逗狗直接把手放在他蛋上,他可能玩的太開心了,也不躲。有時候週末,在他家或者我家沙發上睡午覺的時候,我偶爾偷偷碰他胯下會把他弄醒,他就讓我老實點好好睡覺。前些天去游泳,在更衣室裡換衣服的時候,從我倆身邊走過的人,幾乎都在打量我們,眼光有些異樣,而他正說話說到興頭兒上根本沒注意,我低頭一看,原來我倆那天穿的一摸一樣的內褲,也難怪別人會看我們。我有些尷尬,卻又有些小得意,算是滿足自己的小小的YY了。

或許在將來的不久,我就要面對一波又一波的壓力,還不知道自己究竟會怎樣做,不過別妄想能和他廝守終老,因為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最近已經有人給他介紹了女友,還在初步相處中。他終究會去和一個相愛的女人成立家庭,即便暫時單著,也不會跟我結合相伴。我一再推託逃避,無非想給自己多製造一點記憶。沉迷於自己編織的美夢,不願醒來。或許這是執迷不悟,或許這是作繭自縛,道理都懂,卻也還是不願抽離。我有預感,這種“相濡以沫”的日子不會長久了,他電腦裡那不計其數的A片,再一次提醒我與他的不同。

某個網友提醒我,說我所有的做法都只是在拖延時間,不僅父母那邊在催促,他那邊我也說不過去麼。我覺得他說的很對。我和外地“女友”遲遲沒有進展,他不會覺得蹊蹺?如果他有了女友,生活重心會發生重大轉變,到時候總不可能過“三人世界”吧?何況我的“女友”也不可能和我演戲演一輩子,她也會有自己的男友並組成家庭,那時候,又有誰可以配合我演戲呢?

灑脫也好,成熟也好,其實都是暫時無憂狀態下的產物,作為凡人的我們,誰又不患得患失呢?說自己懦弱也好,渺小也好,編織個小小的美夢讓自己的好過一點,讓自己覺得有點希望,既不可悲,也不卑微。無需完美,也不追求完美。單從取向上來講,直男面對的問題比我們要小的多,不還是一樣酒局上互相吹捧,沉迷遊戲尋找自信,寂寞夜裡借酒澆愁?

人,都不容易。

只是提醒自己別沉迷太久不肯出來,畢竟問題不會因為拖延而消失,我們終究還是要疏遠,疏遠到社會所規定的正常距離,無論感情多麼深厚,也不能跨越以這個社會是以家庭為單位組成的事實,而他自然不可能和我組成家庭。好在疏遠不等於失去,我相信自己依舊是他的兄弟,他依舊真誠待我,原因呢,說的世俗點,不是所有人對他都真誠以待,也不是所有人都願意幫他辦事,聰明如他,知道我是重感情的人,即便目的是籠絡我,他也做不出過河拆橋的事情來。總之吧,無論感情還是現實,都是權衡利弊的結果。

我曾經羨慕他和其他朋友間的輕鬆愉快,因為我倆經常會因為一些小事爭執慪氣,但其實我才應該珍惜感恩,因為逢場作戲大家都會,而卸掉面具的那份真實,才是真正的可「计划‌​生‍育」遇不可求。一個剛硬的直男,沒有任何的利益脅迫情況下,對自己如同暖男般體貼溫和,各種包容退讓,說明他已然動了真情,所以在這裡對自己說一句:珍惜吧,知足吧。

接下來就要整理清楚思路,收拾好心情,勇敢地走下去。撇去天生取向的帶來的那點人性自私,想到曾經一起走過的路,一起看過的風景,那份心照不宣,那份相濡以沫,已經超越很多夫妻情侶,總不能奢求佔有一切吧?

……

因為疫情,我也已經好幾天沒見他了。疫情面前,一切所有的雞毛蒜皮都變得沒有意義,人總要活著。小區封了,他也是在家裡悶的發慌,給我電話/影片了好幾次,就不用說發微信了。他無奈地說他已經無聊到連打飛機都打到射不出來了,我無語,說他禽獸起來連自己也不放過,小心擼到不舉,他讓我滾蛋,我給他推薦了不少電影電視劇遊戲,也和他一起連線玩,剩下的時間就在家裡寫了這片流水賬。

目前我還沒想好怎麼處理遇到的難題,這次疫情也給了我一點喘息的時間。另外我有可能不再更新我們的故事,除非是有特別好的結果,給大家留一個想象空間,也多謝這麼多年支援祝福我們的朋友們。

2020,無論多麼艱難,我們都要好好過。最後祝各位平安度過疫情難關,健康、幸福。


真正破開菊花其實就是16年,19年真正後入。你說的應該是我寫上學的時候,他被我撩出感覺的那次。第一篇裡有交代:翻墙还嫒⁠‌党⮕蓴​⁠属‌豿⁠⁠糧‍⁠養

高潮部分就是大約過了兩年,暑假前考完試回家的前幾天,有天晚上他回來的晚,又喝了些酒,不過還要嚷著讓我陪他聊天按摩。等我按完他的胳膊,準備開始按胸摸腹肌這些習以為常的流程,但他卻抬起胳膊,把雙手壓到頭下,微微眯著帶著酒意的眼睛看我,呼吸也比平時急促了點,微暖的氣流不時噴到我的前臂上。瞥到他聚起的肱二頭肌和性感的腋下,我的心跳騰的就加速了,趕緊下去去按大腿和小腿。這中間他一直在看我,一會看我的臉,一會看我的在他身上來回遊走的雙手,氣氛變的越發曖昧起來。我有些不自在地讓他翻過去,按後背,他看了看我,照做了。看著他誘人的雙臀和叉開的雙腿,我的理智和衝動糾結了半天,心一橫,以他內褲寬鬆按不實的藉口就順勢給他脫了,分開大腿,可以清楚地看到卵袋上的細毛,揉著彈性十足的屁股,手指裝作無意地掰開臀瓣,菊花和淡淡的肛毛就赤裸裸地暴露在我眼前。我的手在大腿內側與其說按摩不如說撫摸,因為他的翹臀和大腿讓我太眷戀,遲遲捨不得移開。他菊花突然一縮,緊接著就起了身,沒等我反應過來,就被他側壓到身下。我是仰臥,他是側壓,所以我的腰腹明顯感覺得到他的硬挺。他居高臨下,喘著粗氣直勾勾地看了我好久,我能感覺的到他眼中的火焰和理智的糾纏,然後他舒了口氣,翻身背對著我在我身邊躺下了,但卻沒穿上內褲。

此時的我反而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不敢動,想離開又不甘放棄。過了一會,他起了微微的鼾聲,撩撥的我心直癢,一咬牙,就側身靠上他,摟住他的肚子,心瘋狂地跳。他迷離著眼回頭看了我一下,沒推開我,反而是轉過身仰臥,一會就睡著了。我就這麼摟這他赤裸著的身體,慢慢脫掉自己的衣服,拿了個薄毯子給我們蓋上。

我幾乎一夜沒睡,一直在貪婪地摸他,乳頭和jj都是明目張膽地舔和口含,心想即便就算第二天絕交,也要先賺夠本,不僅全身親了摸了無數遍,甚至也嘗試往菊花裡探一探。後來實在是慾火難滅,自己跑到浴室擼了出來。


《我曾經的直男翹臀室友2020-追加》

首先還是要感謝很多網友對2020篇的支援和喜愛。無論是留言還是私信,我都收到了好多朋友的關心和祝福,還有就是詢問我們之間的相處情況,當然,催更的也不少,哈哈~~這裡非常感謝大家。或許是因為2019篇的時候,我用了不少篇幅去描寫激情,怕大家審美疲勞,所以2020篇的側重放在了羈絆和情誼上,激情的篇幅是少之又少。後來又因為疫情,從2月以後幾乎沒有旅遊和出差,所以我只好將2020年初發生的一點激情事件寫出來,當然也有最近發生的事情。現實不是小說,無法編排,所以平淡之處,還請各位見諒。

《浪北美》

時間飛快,轉眼就到了2019年底。我的生活節奏依舊,上班忙公司的事,下班找他吃飯,然後和他一起工作,週末一起吃飯運動,或者就在他傢什麼不做,呆上一整天。這麼高頻率的相處,難免會偶爾口角,畢竟我倆說話做事方式不同,即便是一件小事,究竟聽誰的,也要掰扯掰扯。不過令我驚訝的是,即便這樣,我們還是有說不完的話,聊不完的天,他嘻嘻哈哈地耍賤逗侃我,我假裝無語對他各種摸碰戳捶。

他早在(2019年)10月初的時候就問我年假用沒用,我反問說如果我用年假出去玩,敢不跟他彙報?他得意地點頭說那倒是,年假既然沒用,那就和元旦假期一起休了,跟他出趟遠門。我問他出遠門幹麼?他說他叔叔邀請他去玩。我說你叔叔又沒住在月球,找個週末去一趟也就可以了,還要用上年假?他說 No, No, No,他叔叔定居在「雨⁠⁠伞运‍‍动」加拿大,既然去,當然要好好玩幾天。我眼皮一翻,說你是不是早惦記我的年終獎了?他獰笑,說你才發現啊,從去年過年一直惦記到現在!我說沒錢,要去自己去。他說逗我呢,簽證也就幾百塊錢,往返機票幾千塊,也還能接受,到時吃住都會在叔叔家,再說他本來也沒打算讓我出錢,機票什麼的他都幫我出,我只要申請簽證和把假期安排好就行了。

看著他期待的目光,我怎麼忍心拒絕?心裡盤算著也花不了多少錢,即便不住他叔叔家,年終獎應該也夠我們兩個人的開銷了,只是父母那邊要編個理由交代一下,說不定又可以像去歐洲那樣吃豆腐摸JJ呢?我心裡這麼打算著,也就答應他了,他樂呵呵地說就知道我做事大方得體,完全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我翻個白眼讓他趕緊去模仿皮球的運動軌跡。

他既然出機票錢,那我當然也要表示表示,於是買了件加拿大鵝羽絨服送他,可不便宜,但花在他身上我捨得。他見到羽絨服自然是歡喜,當天就穿著到處得瑟,我也懶得理他。

加拿大的旅遊簽證比歐洲要麻煩些,還要提供生物識別資訊,其實就是指紋和照片,無論怎樣吧,反正是拿到了。一切都還算順利,誰知道在機票這裡百密一疏,因為我倆的座位居然不挨著!這點也是我到了機場才發現。我是鬱悶到了極點,預想好的場景全部落空:不能感受他的體溫,不能依偎著入睡,不能把手搭在他身上,什麼都不能。我心裡煩躁,卻也無可奈何,還好我倆的座位在同一排,還能看得到,算是點慰藉。

我睡眠還不錯,在飛機上也可以睡著。十多個小時的時間,我斷斷續續睡了幾次,中間看了點會電影,而他就比較難熬,因為他在飛機上基本睡不著。看他一會趴在小桌板上,一會靠椅背,我心裡也是一陣陣難受,很想幫他按按肩膀,又或讓他靠在我身上好好睡一會兒。我時不時地看看他,他也偶爾轉頭看看我,眼神交流,聊以慰藉。

熬了十一個小時,總算到了。我本以為加拿大的冬天會是冰天雪地、滴水成冰的極寒環境,可事實上雖然地上也有積雪,但不算多,白天的溫度還在零上。我們帶著一身的倦意,去當地一箇中餐館吃了點東西,然後坐他叔叔的車到了家。叔叔住的是聯排別墅,樓上樓下共有四個臥室。他堂弟已經搬出去住了,所以完全住的開。他跟著叔叔去住樓上的臥房,而我被安排到了樓下的套間,帶洗手間的,正合我意。

第二天,我把我倆的手機裝上了流量卡,不怕走丟了。他叔叔說這邊冬天最好玩的無非就是滑雪,午飯過後他堂弟會過來接我們去滑。時間還早,他說家裡太暖和直犯困,非要帶著我去周圍走走。我渾身軟綿綿的不想動,不過他既然提出來了,也只好跟著去。外面還在下雪,我倆各自打了把傘,在門前的路上踏了一會雪。

這裡的環境很好,一片片松柏和綠地,即便是冬天依舊鬱鬱蔥蔥。靜謐的氣氛中,似乎只能聽到雪落的聲響,偶爾有車從我們身邊駛過。他在前面慢慢地走,我在他身後,天雖冷,可我心裡仍然被暖洋洋的安心所充滿:遠在地球的另一端,還是他,還是我,似乎有股冥冥之力將我們牽在一起,無論走到哪裡都不會分開。他不時地回頭看我,讓我別傻不拉嘰地只顧著低頭走路,機靈點別摔了,他語氣雖有些硬,可眼神里的真切一目瞭然,他在用他略微笨拙的方式表達關心。我眯起眼微笑應他,他看看我,知道我明白他的心意,於是咧開嘴傻笑了幾聲。他笑起來眼睛彎彎的,真的很好看,我頓時感覺得陰霾的烏雲中猛然破入了一束陽光,直讓我身心陶醉,不由自主地想去抱他。如果他那時回頭伸手牽我,我想我會為他放棄整個世界。可他畢竟是直男,能做到這一步已經實屬不易,我無比感恩,只是心中難免有一絲酸澀。

“不開心?”他沒頭沒尾地來了這麼一句。我連忙否認,只是說時差讓我有點走神。他盯著我看了幾秒,不知道是不是在確認我的情緒,然後他說既然累了那咱們就回去休息,下午好牟足勁滑雪。我聽了就跟上他的步伐回去,他走了幾步,回頭確認了一下我和他的距離,見我緊跟著他,就繼續走了,因為他知道我如果情緒不好,走路的時候會跟他拉開距離。

下午的時候,他表弟來接我們去雪場。到了以後才發現,城市裡的那點積雪,根本無法與此相提並論。說到滑雪,我還是有點基礎的,已經掌握了單板S彎技術,只是因為膽小怕摔,所以並不嫻熟,速度快一點兒就不由自主地想剎車,只敢在初級道上練膽量;而他憑藉著優秀的運動天賦,技術是好的沒法說,膽大又不怕摔,基本都在中級道上,偶爾穿林,也去高階道。

剛開始的幾趟他都跟著我在初級道上滑,當然是為了陪我,享受一起滑的樂趣,而我當然不能只顧著自己,也想讓他玩的盡興,就說我稍微有點累,慢慢滑,讓他別管我了,等會山下見就行。他再三向我確定,說可以陪我滑,別讓我覺得他丟下我不管,等會又不高興。我說你趕緊走吧,你滑得越爽我越高興,他抬頭問我說真的,我假裝翻白眼「电⁠视认​‌罪」,說真的真的,你可勁滑吧,晚上回去給你按腿,他一聲“好嘞”後就嗖地一聲從我身邊穿過,邊加速邊說他這趟下去後就去旁邊的中級道了,如果我不想滑了,就給他打電話,如果他沒接到就讓我在餐廳等他一會。我叮囑他千萬小心,他說放心吧。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再看看眼前的美景,我心裡一陣暖意翻上來,感覺身上也沒那麼痠痛了。

那天他確實玩的很爽,滑了七八趟,回家路上他告訴我,他穿林的時候一個沒注意摔倒了,一屁股坐地上,離他屁股幾釐米的地方就有一截翹起的樹枝。按他比劃的模樣,我推算差不多有勃起的JJ那麼粗,十幾釐米長。他笑著說好險,差點菊花就被貫穿了,然後我就迎合著他一起大笑。我笑著,眼前突然浮現當初進入他的場景,甚至清晰地記得把JJ從他後庭裡慢慢抽出的時候,肛毛早已聽話地退到兩旁,膚色稍暗的外菊隱匿在昏暗的光線裡,只有從內菊帶出來的那圈粉紅的嫩肉,在微微的光線下依然泛著油亮的光。粉嫩的直男菊緊緊貼合著我的JJ,已經被撐到極致,隨著我的緩緩抽拉,不自主地一下下的收縮咬合著我的JJ,牽動著旁邊的肛毛跟著一起顫動。當菊花最終被我的龜頭冠狀溝撐開,內菊邊緣的那圈粉紅的黏膜,似乎已經被撐到變的透明,連毛細血管的輪廓都能看的清楚。

腦海裡反覆回想著這個場景,不知不覺就回到了家。疲勞加上時差,他沒多久就開始睏乏,但是為了調時差,只好堅持著不睡。9點多的時候他洗完澡下樓找我,我拍拍床說給他按腿,他說我今天肯定也累,就別按了。我說我滑得慢,不累。他見我堅持,就乖乖趴在床上了。他說今天身上其他地方還好,就是腿比較酸漲,雙腿很沉,我說那我今天就只給你按腿。他說還是這邊的雪場滑著爽,雪又厚又軟,即便偶爾摔一下也不痛。我說是,溫度不低,雪也不會被凍成冰,確實挺好的。聊著聊著他就沒了動靜,我轉頭一看,這哥們已經趴那裡睡著了。

我其實也累,原本就是強撐著精神給他按腿,至於原因,當然是因為他的雙腿摸起來實在是太舒服,這種機會怎麼可能錯過?他既然睡著了,我的按摩也就變成了撫摸,雖然隔著睡褲,但那發達粗壯的大腿,摸起來真是很爽,再往上就是他天生的蜜桃臀,摸上去緊緻而有彈性,滿滿的健碩肌肉,滿滿的膠原蛋白,完美到無以復加。我藉著按摩,雙手抓捏他的後臀,把他的臀縫往兩邊推開一些,隔著睡褲,用拇指感受著他綿軟的菊花,然後兩根手指從他叉開的雙腿間伸進去,觸碰著他貼在床單上的卵囊,感受著他那柔軟肉囊中略微硬彈的兩顆蛋。我摸了一會,就幫他蓋好被子,然後靜靜躺在他身邊,聽著他微微的呼嚕聲,也很快睡著了。

……

第三天,他叔叔一家請我們吃了當地的螃蟹和象拔蚌。多年不見,酒自然也少不了,我雖然還是不怎麼喝酒,但為了表示敬意,點了一小瓶啤酒陪他們。別說,這裡的中餐館白酒種類還不少,茅臺、五糧液、瀘州老窖都有。他們相談甚歡,他自然是放開量了喝,我估算著他喝了快一斤,再加上啤酒,最後又是兩頰泛紅雙眼迷離看著我傻笑的狀態,我也拿他沒辦法,誰叫人家喝高興了呢?

一頓飯足足吃了兩個小時,他叔叔表弟也都喝酒了,所以只好麻煩她嬸嬸開車帶我們去按摩,晚飯之前再來接我們。叔叔說這個按摩院是正規的放鬆按摩,不是所謂的“大保健”。我本來對這就沒有期待,主要是陪他。不過令我驚喜的是,叔叔說為了讓我們好好說話聊天,居然給我們安排一個雙人間!炮‍轰​⁠鈡蝻​‍嗨,‍萿‍捉习龘‍大

聽到這個訊息,我的心跳猛然加速,心中開始隱隱期待和盤算,這不是明顯是在創造機會讓我“臨幸”他麼?即便不能臨幸,也能過過眼癮。要說平時他經常在我面前脫衣服,也沒什麼稀奇的,只是在按摩院裡,雖說也不能做什麼,不過總有一種準備要酒後亂性的遐想和期待,哈哈。說到這裡的按摩房,確實跟內地的不一樣,房間也不大,沒什麼裝修,床鋪擺設的也簡陋一些,不過據他叔叔說已經是當地最好的了,也對,畢竟在國外不能要求太高。

我們在前臺選了按摩種類,他選了越式,我選了中式。迎賓小姐把我們領到房間裡,讓我們把衣服脫到只留內褲,然後各自拿浴巾蓋好。他已經有些醉,坐在按摩床上待著腦袋搖晃著身體慢慢脫衣服,我見狀上前讓他別動,先蹲下身子幫他除掉鞋襪,然後抓著他的雙手舉過頭頂,他乖乖地舉著胳膊,讓我把他的套頭毛衣和白色內衣從頭頂掀掉放在一邊。他的體香混合著酒味,還有赤熱的體溫,隨著衣服的剝落幾乎是撲到我臉上,我的心跳驟然加快,壓著慾望抓著他褲腰兩邊,讓他稍稍抬起屁股,慢慢褪掉他的褲子,過程中他紅著臉迷離著雙眼,一聲不吭地待著,完全順從著我的動作,直到我把他的衣服褲子掛到衣架上,他才轉身慢慢趴在了按摩床上,把頭老實地埋入床頭的洞枕。

他趴在我身旁,只穿著一條內褲。看著他結實的寬肩厚背,蜜桃般的翹臀和粗壯緊實的大腿,我下面立即就抬起了頭,真想扒了他的內褲,把他按在那裡給操了,直操得他菊花拼命收縮,在淫蕩的大聲浪叫中噴射得一塌糊塗,而現實中我只能趁著蓋浴巾的空檔摸摸他的屁股和大腿,等按摩師敲門進來給我們按摩。

後來我發現,我選擇中式按摩的決定真是太正確了!因為我只需要趴著不動,就能轉過頭欣賞醉醺醺的他被越南小姐姐各種拉伸、扭轉、撐抻,我甚至都有點擔心他被這麼擺來晃去,會不會給弄吐了。見他的身體被各種扒拉,我心裡一邊嫉妒那個越南小姐姐,一邊又感謝她。嫉妒她可以這麼肆意地撫弄他的身體,心安理得地讓他擺出各種動作,也感謝她讓他只穿著一條內褲,擺出平時根本不會出現的各種造型,讓我有機會在旁邊堂而皇之地觀賞。

“啊,嘶~”一直平靜接受各種蹂躪的他,突然含糊著哼出聲來。我定睛一看,他仰面朝上躺在那裡,越南小姐姐正抓著他的雙腳,把他的腳掌相互對貼,然後從床尾往上慢慢推移,他的膝蓋隨之被推向兩側,雙腿也被分開,越南小姐姐力量還挺大,一直往上推,直推到他的腳跟幾乎抵住卵蛋。他的腿根也被分到最大,粗壯的大腿完全撐開,壯實的小腿被緊緊貼合的大腿擠出拳頭大般的肉團。她抓著他的雙腳,一個靈活的側身爬上了按摩床,看來是輕車熟路了。她並膝跪在他的胯前,雙膝頂住他的雙腳固定住身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再將雙手撫上他叉在兩旁的膝蓋,慢慢下壓,給他開胯。他有些吃痛地左右搖頭,雙手抓著床單,全身微微抖動著,雙腿被分到最大,儼然一副被強暴的姿勢。我想,如果不是隔著一條內褲,他的JJ卵蛋、會陰菊花、甚至卵囊上的細毛和肛毛都會被越南小姐姐看個精光,我甚至可以想象他的JJ與卵蛋在內褲裡被大腿帶著抖動的情形。

隨著膝蓋被分向兩邊,越南小姐姐胳膊沒那麼長,於是將手從他的膝頭順著他健實的大腿內側緩緩內移。我想此時的越南小姐姐,眼見這麼一個健碩的優質肌肉男被她分開大腿,全身發顫地在自己身下呻吟,肯定也是春心蕩漾。畢竟她明明可以抬起手掌,直接放到所謂的胯下淋巴部位就可以了,而不用雙手沿著他的大腿內側慢慢撫摸過去,更不用把手從內褲貼合大腿的褲縫伸進內褲,藉著用雙肘壓住大腿的理由趴下身體,鼻尖幾乎貼上他的陽具吧?

聽見他“啊、哦”的呻吟聲,越南妞開始用英語說教,大體意思是女人乳腺容易堵塞出問題,時間長了可能得乳腺癌,而男性輸精管和胯下淋巴容易堵塞出問題,所以她現在正幫他疏通輸精管和胯下淋巴。他本來就醉了,酒精的麻醉和原始的痛感支配著他,或許他根本沒在聽她在說什麼,只是順從著自己的原始生理反應。我見越南妞已經逾越了作為按摩師的本分,對她那點好感立刻蕩然無存,心想真TMD放屁,他全身這麼多淋巴組織也沒見你幫忙疏通,就惦記這大腿根這一塊了?再說疏通輸精管也不用把手伸進內褲裡疏通吧?輸精管離陽具有多近她不是不知道吧?怎麼樣?他蛋囊兩側的毛摸起來還愜意吧?腹股溝摸起來爽麼?你怎麼不說他的睪丸也需要按摩,直接摸他帶毛的軟綿蛋囊呢?或者說他的JJ也需要按摩,現在就扒了他的內褲給他口射呢?這裡不是正規按摩院麼?

我覺得再這麼下去有些難看了,於是故意帶著假笑說了幾句:“Ah…alright,Sorry…apprently he’s in pain. I think that’s enough. Regular massage would be fine. Thank you.” (好了,抱歉,他明顯在吃痛,我覺得這樣就可以了,正常按摩就好,多謝你了。)越南妞抬頭看了我一眼,被我打斷了顯然有些不爽,但也無可奈何,收斂了一些,剩下的時間都在幫他推油,再沒有過分的舉動。

我們訂的是每人一個半小時,大約按了45分鐘左右,我就讓她們停了,說我們要睡一會。因為他因為醉酒和時差,已經睡著了,他剛才被那麼直接的揩油都幾乎沒有反應,等下不知道會被摸什麼樣呢?我對他這點非常瞭解也頗有心得,所以不想便宜了越南妞。她走的時候還是藉著給他蓋浴巾的空檔在又他肚子上摸了幾把,想必她也在記恨我壞了她的好事吧。

她們出去以後,我倒是不安分了。即便披著“正規”的外衣,按摩場所還是亂情高發場所,既然我也來了這個地方,那就索性“亂”一次,畢竟這麼有情趣的地方不能浪費。這邊的按摩院,門上都有狹長的玻璃,就是為了防止關上門搞特殊按摩,不過也沒什麼卵用,因「活⁠摘‌器⁠​官」為他們完全可以留電話私下約炮。好在門後有掛衣服的掛鉤,於是我把外套從衣架上取來掛上,算是擋住了玻璃,門沒有辦法反鎖,我只好將主燈關了,只留了牆角那一個小夜燈,從外面也看不見什麼。我琢磨著按摩師們應該沒有理由再返回,只要我們到時間離開就行。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畢竟偶爾有人從門前經過,在這幾乎全黑的情況下,聽著他的呼吸聲,我儘量控制住興奮地直哆嗦的身體,深吸了一口氣,開始輕輕地摸他。說實話這挺冒險的,燈光很微弱,我很難判斷他是不是會被我摸醒,又或是什麼時候被我摸醒,一切全靠聽他的呼吸聲。不過換個角度說,按摩院這個地方,他是知道身上會被摸來按去的,即便有點意識,也會覺得正常,我只要假裝是按摩師,這麼暗,他又喝了這麼多酒,說不定也很難分清楚,所以我也不用太擔心。

黑暗中,我打起十二分的警覺,緩慢而又輕巧地按摩著他的手臂、鎖骨、前胸,再輕輕揉捏著他的乳頭,然後將頭慢慢靠上去,用舌尖輕輕舔舐,他的呼吸聲就在我耳邊迴響,我緊張到了極點,直感覺心臟在狂跳,渾身也止不住地顫抖,試了幾次好不容易舔到他的乳尖,而我已經渾身是汗。我輕輕移動腳下,走到他的側邊,生怕碰到什麼東西,然後把蓋住他大腿的浴巾緩緩掀到一邊。他的呼吸依舊勻長,伴隨陣陣呼嚕聲。他的大腿微微分開著,我也學著越南妞的方法,雙手從他的膝蓋開始,沿著緊實而有彈性的大腿內側慢慢往上撫摸,一直摸到內褲的邊緣,然後我調了調身體角度,指尖撩開內褲的邊緣,慢慢將手掌往裡插。這真是個技術活,刺激到不行。他的大腿很粗壯,為了減少手背與內褲的摩擦,我就只能下壓手掌,多留點空隙,而下壓手掌無疑就是擠壓他的大腿,力道大了又怕把他弄醒,等我終於把雙掌從褲筒裡伸到他陽具兩側的時候,我又出了一波汗。

好不容易伸進去了,風險也就來了。如果他這時候醒了,或者說有人進來,那我是非常尷尬的,因為我根本來不及把雙手從他內褲抽離,即便抽離出來,他也不會沒有感覺,弄不好會把內褲扒下來。這時候的我心裡甚至有點後悔,不過聽著他的呼吸聲還有一不做二不休的賊膽,我定了定神,慢慢將手掌往他陽具上合攏。起初我是輕輕地將雙手搭在他的JJ和卵蛋上,見他沒有反應,於是將雙掌立起來,慢慢往中間推擠,最後將他的整個陽具包在手裡,拇指食指捏住他的龜頭,拇指指尖頂著他的馬眼和繫帶,他的龜頭冠狀溝卡在我的指間,飽滿的卵蛋貼合著我的掌心。我小心的包著他的陽具,心想越南妞永遠也不可能有機會像我這樣把他的分身捧在手心裡。我摸了一會,他的JJ已經呈半充血狀態,龜頭明顯比莖幹粗了一些,呼吸倒沒有什麼變化。我膽子更大了,慢慢把手抽出他的內褲,捏住他內褲邊緣的鬆緊帶,慢慢往下拉。剛開始的時候還算順利,拉到一半的時候,內褲被他翹起的屁股卡住,再也拉不動了,我怕弄醒他,不敢大力往下拉,眼睜睜看著內褲已經被褪到他的陰毛根部,再也無法往下。

就在我準備放棄,把內褲提上去的時候,誰知道他呼吸一停,竟然將屁股微微抬高了一點,我一呆,但立即反應過來,順勢將他的內褲拉到膝蓋以下,他隨著我的動作把腿自然地分開。昏暗的燈光下,可以隱約看到他的陰囊慢慢垂到腿間。我的心怦怦直跳,心想剛才如果我在那裡如果毫無反應,不知道會不會露餡。他的呼吸輕了一些,不知道有沒有意識,但如果我在這裡待著什麼不做,反而是有違常理,於是趕緊用手指按他的大腿,假裝幫他按摩。過了幾分鐘,他的呼吸聲逐漸加重,又開始打起呼嚕,我提起的心才算放下。

揉捏著他的大腿,我定了定神,才轉過彎來。他雖然醉了,但潛意識裡應該還是知道這裡是按摩院,他以前也去過國內的特殊按摩場所,所以對脫內褲的動作並不陌生,應該也知道會被怎麼服務,只是因為意識被酒精麻痺,不知道站在身邊的是我而已。

想到這裡我突然變得大膽,既然他意識裡知道會被怎麼服務,那我就一不做二不休,今天就給他想要的服務。於是我伸出雙手,左手提起他的JJ開始溫柔地擠壓揉捏,右手輕輕撫滑刺激他的囊袋。他的JJ在我的刺激下漲大了一些,而我的右手指尖,似乎在他的陰囊兩側後方碰到了柔軟卻又有些韌性的管狀凸起,我用手指輕輕順著往下摸,管子逐漸變寬變粗,摸起來像一小團海綿,嗯,管子應該就是他的精索,包裹著他的輸精管,下面海綿狀的,應該就是也就是他的提睪肌,蛋蛋遇冷向上收縮就是因為它。海綿狀的東西應該還有一部分附睪,存著他的精液。他的蛋比較大,蛋囊內空間有限,精索倒是不難發現。我以前最多摸摸舔舔他的蛋蛋,摸到精索和附睪到還是頭一遭,我猜這個部位他自己都很少會摸到,更別說旁人了。這些部位都很脆弱,摸到了就行了,摸久了他會不舒服影響勃起,另外他的陰囊也已經因為溫度的降低向身體收起,皮膚也逐漸變硬,於是我放開手,低下頭,用嘴唇和舌尖親舔他的龜頭,手指夾住他的冠狀溝開始壓捏,直到JJ開始緩緩漲大變粗。

房間裡安靜極了,只有他的呼吸聲伴隨著我怦怦的心跳,真不知道哪來的膽子。他現在是全裸著躺在我面前,昏暗的燈光勾勒著他迷人的身體輪廓,緊實的皮膚泛著微微的亮光。此時,無論是他結實的臂膀,隆起的胸肌,還是他粗壯的大腿,都只能無力地攤在一旁,空有一身力氣,也只能眼睜睜地見證他最隱私的JJ,乖乖的包在我掌心,聽話地跟著手指節奏,老實地慢慢地勃起,直到龜頭漲得又大又熱,逐漸向我展現只有當它面對女人時才有的尺寸和熱度。

我應該向大家透露過他JJ的資料。勃起時長度大約14釐米,如果是興奮到極點,峰值可以達到14.5釐米,尺寸算中規中矩。他的龜頭比較大,偏三角蘑菇形,龜頭的外環也是整個JJ最粗的部分,完全勃起時周長有13釐米,連線冠狀溝的莖幹比龜頭稍細,接近13釐米,莖根又比莖幹細了那麼一點點,12釐米多,總體是頭大根略細的形狀,整根JJ線條很直,雖然不算長,粗細倒還可以。他割過包皮,不過由於割的時候年齡小,割過的那節皮膚和陰莖後段的膚色相差無幾,只是可以看出來表皮的血管在接近龜頭的地方被截斷,另外就是包皮環切的位置有些微小的褶皺凸起。整根JJ無論從顏色還是形狀都非常漂亮,非常符合我對JJ的審美。不過目前我還沒找到計算他睪丸體積和重量的方法,有經驗的可以給我出出主意,哈哈。

扯遠了。他的JJ在我的刺激下變得漲熱,因為醉酒,所以也並不是硬如鐵棍,我當然並不滿足於給他擼管,於是用左手握著他的JJ,右手順著他的陰囊往下,緩緩穿過會陰處的細毛。他厚實的雙臀閉合著,不容易深入,我伸手到床邊,擠了點精油在指尖,藉著潤滑,手指能輕鬆地滑入他的臀溝,感受裡面的略微潮溼的溫熱。他的肛毛包合著菊花,縫隙太小,我無法將肛毛梳理到一邊,只能用指尖感受那刺拉拉毛髮包圍著的那團柔軟。當我嘗試用指尖探摸他的菊花的時候,令我吃驚的事情發生了,他的菊花突然一縮,JJ同時跟著抽動了一下。我嚇了一跳,還以為他醒了,正想抽出雙手,但他的呼吸聲告訴我他並沒有什麼異樣。我定了定神,再次用拇指探了探他的菊花,他的JJ又隨著菊花的收縮微微抽動了一下。雖然接下來無論我怎麼撫摸菊花,他的菊花和JJ都再沒有動靜,不過這已經是額外的驚喜了。他的雛菊是我給開的苞,至今為止也只被我貫穿過,平日裡他自己都不怎麼觸碰,所以敏感也是正常的。他睡過不少女人,但他的後庭只被我進入過,我想以後應該也不太會被其他男人進入,可以說是為了我守身如玉了。擁有這麼敏感的菊花,作為直男真是可惜了,哈哈。

好不容易把他擼硬,我自然不能懈怠,於是抽回右手繼續揉搓他的龜頭和冠狀溝,同時握住莖幹上下套弄,專心給他擼管。他喝了酒,JJ沒有那麼敏感,藉著昏暗的燈光,我找到他的乳尖,輕輕捏了幾下,低下頭用舌尖輕輕舔舐,又在乳暈上打卷,然後收回上身,張嘴將龜頭吃進嘴巴,用舌頭在他碩大的龜頭上滑了幾圈,再把舌尖抵到他的繫帶,順勢舔進馬眼。他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起來,我左手按著他的陰毛,拇指食指夾住他的莖根,右手搓了搓,將指尖的精油搓進手掌,握住他的莖幹,手掌對著他的包皮繫帶,掌心上下揉摸他的馬眼和莖幹,拇指食指骨節刮擦龜頭冠狀溝,他身體開始緊繃,攝護腺液從馬眼中破口而出,呼吸也開始急促。我用右手握住他的莖幹,稍稍用力,將血液鎖在龜頭內,然後抬起左手蓋上他的龜頭,蘸取一些攝護腺液作為潤滑,掌心轉著圈廝磨按壓龜頭各處,他的龜頭漲得更大更圓,莖幹興奮地抽動,雙腿也不自主地左右擺動了兩下,我順勢上下套弄,速度慢慢加快,他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腹部收緊,馬眼流出更多的液體,大腿不自覺地抖動分合,我飛速換手繼續擼動他的JJ,同時將右手食指下滑到臀縫裡抵住他的菊花。大約過了半分鐘,他的全身隨著我的擼動開始顫抖,精關很快失守,JJ抽動著乖乖繳槍投降,把千萬子孫後代再次交送到我手上,菊花帶動著整個後庭一起抽動,一下下夾著我的手指。他連續射了三四股,精液紛紛滴落在胯下。其實說他“射”並不準確,因為只有第一股精液是“射”出來的,後面幾股都只是從馬眼裡冒出來,然後從龜頭背面沿著JJ流進我指縫裡。

他射的量並不多,又是被強制射精,JJ也沒有特別硬。射了以後,他的身體明顯被疲乏反噬,胳膊無力地搭到一邊,就連強壯的大腿也變得癱軟。我用紙巾擦乾淨JJ和肚子上的精液,低下頭舔舔他的乳頭,摸摸胸肌,再親親他的JJ和卵蛋,他的JJ已經慢慢縮成一個肉團搭在胯下,我的嘴唇劃過他的大腿,舔舔外側的腿毛,吸吸內側的腱肉,再擠些精油到掌心,搭上他的雙膝,五指分開,慢慢上移,帶著精油「疫情⁠隐‌瞒」的潤滑再次感受一遍他粗壯的大腿,直摸到腹股溝,將他縮成一團的小龜頭放進嘴巴用舌頭攪動了幾下,龜頭滲出的液體有點鹹苦的味道。我將鼻子埋入他的陰毛,深吸了幾口氣,再合掌抓抓他的JJ和卵囊,把精油從他的下腹一直往上推,直塗到他的鎖骨,手指自然是少不了在他的乳頭上多轉幾圈,然後戀戀不捨地放開了他,蓋好浴巾,悄悄爬上自己的按摩床。此時的我,才發覺自己的內褲前端早被攝護腺液打溼。

我本想好好睡一會,畢竟剛才高度緊張也累了,誰知剛躺下沒多久,天花板裡小廣播就響起了聲音,說我們的時間到了,如果想休息可以去休息區,房間要讓給下一波客人。於是我穿好衣服,拿浴巾給他稍稍擦了擦身上的精油,然後套上內褲,搖了半天才算把他弄醒了一點。他還是那副靠在我身上讓我幫穿衣服的老樣子,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所以我只好又費了些時間幫他穿好衣褲,然後把他攙到休息區。他叔叔表弟已經在那裡等了一會了,趁著他嬸嬸從家裡開車來接他們還沒到,他又歪在沙發上眯了一會。

大家本來打算去吃飯的,他們見他又醉又困,只好叫了外賣回家吃。當天晚上他一直睡到九點多才醒,我不放心,怕他萬一吐了什麼的,中間看了他兩次。他醒了以後吃了點東西就又睡下了,一直睡到第二天,也算是倒時差了。後來他偷偷問我這家到底是不是正規按摩,我反問說你不記得被越南小姐姐各種蹂躪了?他說他斷片了,只記得坐車去按摩院,然後就是晚上在家裡醒來吃東西,隱約感到脫衣服和按摩,但記不清楚了。我故意狐疑的問,說你當真的不記得被越南小姐姐脫光了全身推油?他恍然大悟,說怪不得全身都有精油的痕跡,但他根本不記得選的是越南按摩,更別說推油了。他還問我除了按摩還幹什麼了沒有?我說畢竟是雙人間,最多就是推油的時候摸幾下,又不能真的做什麼,他說也是,就沒再說什麼。

聽他叔叔說,其實加拿大應該夏天來,不僅天氣好,而且到處都是風景,各種深林公園湖泊,還能爬山、划船、釣魚、徒步,甚至是出海看鯨,冬天就只能滑滑雪了,聽到這裡我暗暗瞥了這哥們一眼,不由心裡罵一句蠢貨居然不夏天再帶我來,總不能天天滑雪吧?他明顯感到了我的目光,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冬天也挺好的,以後夏天再來就是了,順便帶上我這個跟屁蟲,叔叔嬸嬸不會不歡迎吧?我聽了立刻轉頭瞪他,而他叔叔嬸嬸聽了卻哈哈笑著說當然歡迎了,我只好忙堆起笑臉再次表示感謝。

說起來這裡的冬天也沒那麼無聊,畢竟有雪山可以看,有火鍋可以吃,還有某個沒長大的蠢貨正在院子裡堆雪人,凍的滿臉通紅依舊興致盎然。當然某人不能白挨凍,即便不幫著堆,也要我在旁邊看。他既然開口了,難道我還當真像木樁一樣在那裡杵著?自然要和他一起堆,還被他冷不丁扔過來的雪球給砸了,真是蠢到一起去了。

最後一兩天我們去了當地的購物中心,買了一些禮物送給他的叔叔嬸嬸表示感謝,畢竟在他們家白吃白住了好多天。對於我來說,當然是非常樂意和他出行的,旅行本身是快樂的,最重要的,是每次都能和他有點“激情”接觸,怎麼能不願意呢?

先寫到這裡,疫情以及以後的事情只好慢慢添加了,多謝各位的耐心。驱​​除‍‌垬匪⯮‍恢​復⁠钟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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