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高爾·薩姆沙牛奶廠》作者:利刃小刀

✨摘要:作者從四年前在陌生城市求學起,因父親期望而忍受痛苦,最終被「格里高爾·薩姆沙」工廠以三倍工資招募為擠奶工。經過半個月體力鍛鍊與特殊藥物改造,主角由人變為牛頭人,並與安迪一同成為員工。工作內容不僅是擠奶,還涉及提供精液,且存在隔離正式員工的規定。最終,主角在經歷痛苦後成功蛻變回正常人類,但工廠已消失無蹤,安迪也忘記了原處,兩人仍被視為秘密奴隸,而主角則收到兩罐牛奶作為紀念。

那大概是四年前發生的事情。

那個時候的我第一次離開家鄉,來到這座徹底陌生的城市,獨自一人進行艱苦的求學。對於我這種人來說,坐在椅子上解答數學題和研究語言結構就相當於是往大腿上扎針,而研讀聖經和背誦教義更是相當於讓我吞下一顆顆毒藥,而讓我唯一在這裡待下去的動力,是我父親在我出發前的那天晚上對我說的話。

「我最有出息的孩子,我們家唯一的希望,你會成為體面的公職人員之一的,只要你努力。」

為此,我不得不忍受煎熬,強迫自己坐在教室裡,一遍遍忍受各類學科對我精神的鞭笞。在享受完痛苦的白天之後,晚上我會在操場上一圈圈的長跑以便釋放壓力,這是我一整天裡最舒服的時光,享受著肌肉一次次地被擠壓,從身體裡釋放出被壓抑住的怒吼,在汗水浸透衣服之後痛快的沖洗一次冷水澡,享受著冰冷的水流從滾燙的肌肉縫隙中流淌而過,這樣才能讓我安然入睡。

可是就算我強忍著折磨,學期末的成績單上依舊是一片飄紅,而我的學費是父親一點點從地裡刨出來的,我根本無法寫一封信回家,讓他知道他唯一的希望有這樣的成績,更無從說為了得到畢業證而索取重修學科的費用了。

為此,我決定暑假打多份工以賺取下一年的生活費和昂貴的重修費用。但是天不遂人願,即使我同時打三份工,賺來的錢卻依然無法填補上重修的虧空。我嘗試和管理我抄錄文字工作的人事主管安德魯或者碼頭的菲利普管事談論一下工資的問題。可無論是安德魯的彬彬有禮或是菲利普的大肆嘲笑,他們都表達了拒絕的意味。

這件事讓我當天晚上失眠了,直到床頭鬧鐘的指標指向凌晨一點的位置,我起床進行了五十個標準深蹲和七十個標準俯臥撐,接著進行了三十個引體向上,累得筋疲力盡才讓我不足以去想那件事,這才得以睡著。

第二天我接到了好友安迪的訊息,安迪是和我從同一個鄉村出來,他也和我一樣正為了下一年的生活費和學費而打工。而也正是他,帶來了將我拯救出深淵的好訊息。一家名為格里高爾·薩姆沙的奶牛廠正在招聘擠奶工,不過和其他的招聘資訊不同的是,這家工廠給予了相當於其他擠奶工四倍的豐厚工資,而唯一的要求就是身體健壯。

這猶如天上掉下來的餡兒餅一樣的好訊息讓我猶豫不已,但是安迪已經深深的上鉤了,他意志非常堅決的表示要去面試。當我向他提出疑問的時候,安迪表示他打聽過了,這家公司會在入職當天發放合同簽訂期限內的所有工資,當我聽見這句話的時候,就把所有的疑惑和顧慮拋之腦後,和他踏上了去格里高爾·薩姆沙牛奶廠面試的路上。

我需要錢,我非常需要錢。

我到現在都忘不了那場面試的場景,明亮的會議室,皮質沙發,黃花梨木的桌椅,兩個面試官西裝革履,像是硬派保安多過面試官。

他們測量了我的各項身體資料,問了一些很讓人尷尬的問題,甚至有一題性取向相關的,要不是在面試開始之前,他們向我表示這個房間裡的一切內容都會保密的話,我是不會向他們坦露我有同性戀傾向的。

簽訂了一系列的保密協議之後,我被帶到了員工宿舍,安迪也在那裡,我們兩個都通過了面試,成為了格里高爾·薩姆沙牛奶廠的一員。

後來我和安迪溝透過,他也被問了那個關於性取向的問題,至於他是怎麼回答的,他沒告訴我。

這家公司的怪癖很多,其中第一條怪癖就是,臨時工和正式員工的宿舍是分開的,而且間隔的很遠,人事很嚴重的警告我,如果我保密協議裡有關於去窺伺正式員工的宿舍的條款𝟯​民‌⁠主‍義⁠統⓵‌‍㆗​⁠國,我也很清楚的看過那條條款,違背了會讓我背上相當於我工資一百五十倍的債務。

其次,我們每個人都有專屬於自己的營養師和醫師,他們隨時帶著一堆儀器用來檢測我的身體資料。而且當我問起人事什麼時候開始工作的時候,他神秘的衝我笑了笑,意味深長的表示,在正式開始工作之前,我會有一段長達半個月的培訓。

好在這家公司提供的食物不差,而且正如安迪說的那樣,我在入職第一天就領到了整整兩個月的薪水,那是一個非常厚的信封,可是由於工廠屬於封閉式,我暫時無法出門,只能將薪水藏在了房間裡。

而第二天的培訓出乎我的意料,並非我想象的屬於工人的培訓,而是一大堆體力運動——長跑啦,蛙跳啦,伏地起身啦,等等。每天我都累得精疲力盡,吃下大量的食物,導致身體越發壯實。

除此之外,每天早上訓練之前和晚上訓練之後醫師都會端來一杯味道很奇特的飲品給我喝下,按照他的說法,這東西會讓我更加精力旺盛,也的確如此,喝下那奇特的飲料之後,每天我都如獲新生,就連晨勃都強硬了幾分,下體好像要開始第二次發育,可是訓練的強度讓我根本沒心思去幹其他的事情。

也有幾個人忍受不了這樣高強度的訓練,到現在為止,大概有三個人因為受傷或者受不了而退出。

不知道是不是接連在烈日暴曬下的原因,我的皮膚開始逐漸變得黑青,安迪也是這樣,每天沐浴的時候我們都會相互嘲諷對方越來越像個黑鬼。

我的手指開始逐漸變得寬大,雙腳卻變得越發厚實,也越發的不靈活了,有一次穿襪子的時候我很久才套進去,這才發現我的腳已經變得難以彎曲,比我其他越來越硬的皮膚還要堅硬,就像是石頭。除了暗自搖頭決定以後鍛鍊雙腳的靈活度,我也沒辦法再做什麼。

大概是在第十天,我突然發現安迪沒有出現在訓練場上了,我詢問身邊那些和我一同被招進公司的八個人,他們都表示不知道。我的醫師給我答案,安迪的訓練已經完成,他開始了正式的工作。

這非但沒有解除我的疑惑,反而加深了它。

我們只不過是進行最為基本的體力鍛鍊,根本沒有進行什麼培訓,更不要說完成了,而且安迪的專案也不是我們當中完成的最好的,他的總排名大概是在第4的位置,不算前也不算後。

我抱著這個疑惑入睡,直到第二天早上起來,我發現我的額頭上長了個大包,就在左額前面。也許是睡覺的時候磕在床上了,但是這麼嚴重的磕傷也沒能讓我醒來,實在是有些奇怪。可更讓我奇怪的是,我的醫師原本一臉笑意的給我端上飲料,他看到我額頭的包的時候,突然臉色一變,告訴我訓練已經結束,我可以正式開始工作了。

他還告訴我,正式開始工作之前,要進行最後一次身體檢查,確保我的健康狀況。說真的,這兩個星撸‌​雞鉍​備‍𝐇⁠忟‌‌全在‍​𝕘​儚島‌​™𝐈Ꞗ𝑶‌⁠𝐲​​.𝐄⁠‍U‍​🉄‌𝑂‍𝐑‌⁠𝒈期做的身體檢查比我這前二十一年加起來的還要多。

在體檢室裡,醫師先把某個項圈一樣的東西套在了我的脖子上,然後讓我坐在特質的椅子上躺下。當我躺下的時候我發現了有什麼不對勁的事情,我的雙手,雙臂,雙腿,膝蓋,雙腳腳踝都被突然彈出的鐵環所在了椅子上。

我發出驚叫,大聲詢問醫師這是什麼情況。

醫師向我表示,接下來我的身體會逐漸發生某種特殊的變化,這種變化會讓我驚慌失措甚至弄傷自己,他不得不採取這樣的措施來防備我。

他的話加重了我的恐懼,在不安中我掙扎了許久,也許是一個小時,也許是兩個小時,早在我回過神之前醫師就已經走出了房間,而等我回過神之後,我整個人已經泡在了汗水當中,這種感覺十分難受。緊接著很久沒有人來訪問我,空蕩蕩的房間裡只有我自己的喘息聲和壓抑著的尖叫聲。

我突然開始思考起這件事的整個過程,直到醫師再次進入房間,他手裡端著一碗我看著十分眼熟的詭異飲料。

「那個,是導致我變異成現在這個樣子的,對不對?」我抬了抬頭,示意自己額頭上的突起,又抬了抬手指和腳,示意他們的突變。

「很聰明。」醫師笑了笑。

「我還有個問題。」我說道,「那三個中途退出的人,他們真的退出了嗎?」

「不,他們因為受不了藥劑而基因崩潰了。」醫師說道,「你的適應性真是不錯,或者說你比他們幸運。」

我瞬間感到了極致的恐懼,「我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子?」

「我也想知道。」醫師聳了聳肩,「他們從來不讓我參與下一個環節,這是我最後一次給你送藥了,接下來會有專門的人員的。」

給我灌下了藥劑,醫師便離開了。

我不知道現在該叫這種東西什麼,飲料還是湯藥?我最後會變成什麼怪物?我以後該如何面對家人?心亂如麻的我胡亂思考著,新喝下的湯藥就像是火一樣在我的胃裡燃燒,沒過多久,我就感覺到渾身上下疼痛無比,尤其是額頭,現在右額也產生了和左額一樣的突起,而左額那個突起越發明顯起來,就想有什麼東西要鑽出來一樣。

我的手逐漸開始不受控制,兩根手指兩根手指相互粘合,腳趾也是如此,而且它們顯得越發圓潤。我的下體處也開始撕裂一般的疼痛,我不知道那裡在發生什麼變化,一度恐懼的大喊。

很快我就發現這沒什麼作用,無論如何我都會被成功轉化,最後我會成為什麼東西,反正都不是人。想到這裡,我的眼裡一度堆積滿了淚水。

這個時候,門再次打開了,我看到一頭牛走了進來。

不對,那不是牛,或者說,那是一個牛頭人。他有著非洲水牛一樣青褐色的皮膚,兩根直直指向天空的尖角,碩大的牛鼻,三根手指,腳下踩著黑褐色的蹄子。他一絲不掛,大咧咧地向四周展示著他雄壯的身體和耷拉在胯下嬰兒手臂大小粗細的陽具,渾身上下披著一層野性的短毛。

牛頭人一看到我,撸‌‍熗妼⁠备𝔾書浕‌菑⁠G顭島‌▼‌𝕀‌ḇ​𝒐⁠Y.𝑬​𝕌‍.​𝑶‌‌r​⁠𝑮就粗聲粗氣地喊道:「兄弟,我給你帶了午飯。」

「安迪?」我忍不住瞪大眼睛,「你,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很難接受,對吧?」安迪用牛臉向我笑了笑,「但是別擔心,這只是暫時的,最後我們都會變回原樣的。」

「原樣?這到底,這他媽,你都,這是怎麼了?」

「這是我們的工作。」安迪齜了齜牙,「不過在你轉變之前容許我先賣個關子,之前我和你一樣被嚇壞了,來,先吃點東西。」

我的視線凝聚在安迪身後的尾巴上,安迪甩了甩尾巴,然後將食物遞到我嘴邊。我楞了一下才意識到他是要餵我,這樣的場景十分曖昧和尷尬,我一度向他求饒讓他放開我,都被他拒絕了,直到這樣一口一口被喂完,我想說些什麼,安迪突然伸出手把我的衣服全都撕碎了,我就這樣徹底的,赤裸裸的暴露在了安迪眼前。

「這個樣子,方便我照顧你的起居。」安迪憨厚地說到,「我轉換花了七天,不知道你要多久。」

「轉換……這真是瘋了,安迪,你說過我們還能變回去的?變成正常人?」

「是的,格里高爾·薩姆沙擁有豐厚的經驗。」

我突然心安了一會兒,卻見安迪跪了下來,把他的腦袋貼在了我胯下。

「嘿!你在幹什麼?」

「你會習慣的。」安迪一邊伸出強韌的長舌頭,把我的肉棒裹在他的嘴裡,然後深深地將其含入喉嚨中。那是我第一次被人深喉,我險些瞬間射出來,但是安迪沒讓我得逞,他及時將我被口水打溼的肉棒吐了出來,然後順著我的陰毛一路舔到肚臍,然後吸了吸我的奶頭,然後又吸了吸。

「停下……安迪……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我忍住呻吟叫道,我從未想過我的乳頭這麼敏感。

「讓你提前習慣這一切。」安迪一邊吸一邊說道。

「提前……習慣?上帝啊,兄弟,你到底在說什麼?」

安迪抬起頭,他直視我的眼睛,「要接吻嗎?」

也許是被藥劑和情慾燒昏了頭,我和他接吻了。和一頭牛接吻是什麼感覺?那感覺難以形容,但至少,那驅散了我的恐慌,卻讓我接下來的幾天越發尷尬。那天安迪七‍㈨‌❽​⁠河遖​​板橋水厍‌‍潰⁠坝事‌件沒有讓我射出來,也沒有進一步做其他的事情,只是反覆吸我的奶頭。

他就像照顧嬰兒一樣照顧我的飲食起居,當他第一次讓我撒尿的時候,我幾乎羞紅了臉。但是已經變得青褐色的皮膚已經徹底看不出來了,不過當這一關邁過,當著他的面排便就容易多了。

我頭上的突起最後變成了兩隻尖角,和安迪一模一樣,我的下體也變大了兩倍多,像是一根極其駭人的短鞭,我的身後也有了一根黑褐色的堅硬長尾。當我跟著安迪走出房間的時候,我才意識到我並沒有習慣於裸體,當我向整個世界展示身體的時候,還是會不自覺感到害羞。

當我徒勞的用手遮住一半下垂的肉棒跟著安迪走到一間特殊的房子裡,這個房子裡有著一排原先房子樣式的座椅,不同的是,裡面多半都坐著人,和我們一樣的牛頭人,同樣,他們也全都渾身赤裸,胯下的巨物一個比一個碩大。

那些是長期職工,安迪告訴我,這也是要把他們和我們隔離的原因,他們本身就是最大的秘密。

而當我詢問起我們的工作的時候,安迪也只是神秘的笑了笑,他反而問起我奶子漲不漲。我驚訝的發現我覺得胸有點漲,就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噴出來一樣。我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我好像弄明白了為什麼這間公司工資高昂的原因。

我們既是擠奶工,又是奶牛。

之後的日子對我來說既是痛苦折磨,又是天堂般的享受。我從沒想到過我會愛上被擠奶和榨精——對,除了奶之外,我還必須貢獻出自己的精子。而且是一次次貢獻出自己的精子,最高的記錄是一天射了十二次,產出大概兩杯的精子牛奶。打著提高精子質量的牌子,人事經理還讓我們必須在射精邊緣停留長達五次以上才能射精,而且每次都是如此。

我不知道由我產出來的牛奶喝精子牛奶最後會銷往何處,但是當我看到自己由牛頭人一步步蛻變回正常人的時候,我哭的聲嘶力竭。

不過,我卻愛上了被擠奶和榨精,在離開格里高爾·薩姆沙牛奶廠之前,人事經理給我推薦了一份工作,那是一家主奴情趣俱樂部,我在每週六在那裡產一次奶,當然,這次只有精子牛奶,至於之後沉迷於SM,那是之後的事情了。

我也是在那傢俱樂部遇見了我現在的主人,他也是安迪的主人,我們兩個都是主人的性奴,不過我更喜歡被榨精,而安迪更喜歡被當狗那樣養。

但還有一件奇怪的事情,似乎所有人都忘記了格里高爾·薩姆沙牛奶廠,包括安迪。每當我談起這段經歷,他都會嘲笑著說讓我別做夢了,不會有人從人變成牛頭人的,而且更不會變成之後還能變回來。而且無論我怎麼回憶,我都想不起格里高爾·薩姆沙牛奶廠的具體地址了,也沒有再在任何地方找到過那件牛奶廠。

而在安迪的記憶中,在那個暑假,他找到的那個高昂工資並且推薦給我的工作,就是當那傢俱樂部的男妓,開始的一個月我們都很痛苦,但是逐漸的我們都上癮了,並且開始考慮給自己找一個固定的主人,知道遇到現在的這個主人。

我也漸漸開始放棄思考那些迷糊的回憶,直到今天,我收到了一個郵差帶來的包裹,裡面是兩罐牛奶,一罐乳白純淨,一罐如精液般渾濁。

Source: https://www.shuaito.help/thread-4073-1-34.html

本站內容的蒐集與彙整耗費了大量心力,基夢島(iboy.eu.org)所有內容僅限於線上閱覽,嚴禁以任何非正規手段抓取本站資料。若有小說投稿或意見回饋的需求,請寄信至:gtop@tuta.io
Where gay hearts soar and stories ignite.
Built with Hugo | Theme By Sta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