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 (主奴)

✨摘要:凌瑞東是品學兼優的高中生,也是SM論壇「臣服Surrender」的知名老手,ID名為sodom。他想進行現實調教,意外發現邀約對象竟是同校霸王衛凱。凌瑞東揭示衛凱潛藏的奴性,進而調教他,最終讓衛凱徹底臣服。此後,三人與軍犬徐渭一起,展開了一段性、慾與SM交織的複雜關係.

本文由 淫夢島(iboy.eu.org) 收錄於 2020年02月23日 ,最後更新於 2024年09月19日 ,期間原文劇情可能已有所發展或變更。

任何看到凌瑞東的人,都會覺得,這是一個典型的好學生。

不高,一米七五,雖然剛剛高二,還有成長空間,不過既不愛運動也沒有父母優良基因的凌瑞東,相信自己的未來會止步於一米八之前。

不帥,除了常年用功讀書,不愛外出顯得十分白淨之外,凌瑞東只能稱得上清秀,不醜,尤其戴上那副無框圓眼鏡,就更顯得軟弱可欺。武⁠漢‍‌肺炎源‌自㆗‍‌国

所以說,在老師的眼中,凌瑞東就是家-學校,兩點一線認真學習考取名牌大學然後有個大部分人眼中優渥生活的普通人。而在實際的情況裡,像凌瑞東這種「乖乖好學生」往往在學業結束之後就再難體會到成功的滋味,逐漸被社會的壓力壓彎脊樑。

而實際情況呢?

凌瑞東摘下遮住了幾乎半張臉的眼鏡,他臉本就不大,偏又選了這種平庸的眼鏡造型,更是顯得呆板。他揉著自己的眼睛,面前的電腦上正顯示登入介面。

與常年以各種理由偷跑進入網咖,甚至連飯費都能省作網費的「壞學生」不同,凌瑞東成績優秀,家人對他「信任有加」,家裡電腦配置不低,網路完備,隨時供凌瑞東「查閱資料,努力學習」。

大部分的時間裡,電腦和網路確實發揮了學習的作用,凌瑞東是個懂得自控的人,不該放鬆的時候絕不放鬆。

但是現在,自習到深夜十一點,父母已經睡下,他也該是時候休息一會兒了。

此時螢幕上正顯示進度條,而進度條上方,則有一個奇怪的圖案,一個項圈和一根鞭子被一根鎖鏈相連,圖案之上是「臣服」兩個紅色大字,右上角還寫著英文「Surrender」。

開啟介面之後,是很簡潔常見的論壇模式,但是上面的標題卻非常古怪。

「狗籠」、「廁所」、「牢房」、「鞋架」等等,還有「技巧區」,「器具區」,「交流區」,「交友區」。

凌瑞東開啟狗籠區,裡面第一個鮮紅標註,置頂,寫著小小「火」字的熱帖,標題後面還有一個金色王冠和一個黑色項圈,「中年賤狗的捆綁展示」。

點開之後,裡面的圖片瞬間就驚爆多了,竟然是一個赤裸的中年男人。⑦‌⁠㊈‌捌‌河遖板​橋水厙潰壩事件

這個男人的臉上帶著眼罩,黑色的巨大眼罩遮住了他半張臉,只露出了鼻尖和圍滿胡茬的下巴,他的嘴裡咬著一個紅色小球,小球上的兩條黑色皮帶捆住了他的頭。在他的脖子上,帶著一個黑色項圈,用鐵鏈掛在了馬桶圈上,而他則蹲坐在馬桶上,雙腿大張,胸口還捆縛著淺黃色的細麻繩,將深麥色的胸肌和腹肌緊緊捆住,而他的陰莖則高高揚起,頂端還溢位了一滴晶瑩的淫水。

接下來幾張就是從各個角度拍攝的照片,無一例外,都是全裸捆縛,不僅有栓在馬桶圈上的,還有四肢著地跪在地上的,還有被一隻鏡頭外伸進來的大腳踩著頭或者踩著陰莖的。這個男人非常健壯,肌肉緊實,但是能明顯看出年紀不小,尤其是陰莖的顏色近乎深紫,明顯是「久經沙場」。

沒錯,臣服Surrender論壇,是一個SM論壇,裡面的所有成員,都是喜歡SM性虐的「奴隸」或者「主人」。

從高一無意中接觸到SM圈子起,凌瑞東就深深著迷其中,他很早就確認,自己是一個主,並且已經投身其中,玩過不少奴,大約半年前找到臣服論壇後,便常駐在此。

臣服論壇的特色,在於正式會員必須實名制認證,至少需要出示一種有效證件,然後以影片的方式讓管理人員驗證,而且需要交納會員費,年費並不便宜。那些只想逛一逛,看一看,或者顧頭顧尾,不敢暴露身份的人,在這裡得不到信任,也得不到權利。

而之所以敢這麼做,正因為臣服論壇發展得非常正規。正式會員等級分明,奴分為slave,dog,toy,tool,toilet等不同型別,並在稱號後面有著等級。而主的正式會員資格要求很高,稱號則分成Baron男爵,Viscount子爵,Earl伯爵,Marquish侯爵,Duke公爵,Lord領主,King王者,Conqueror,征服者,Dominater,也是最高稱呼,主宰者,共九個等級,他們通常被統稱為「貴族」。

其中正式會員能夠達到的最高等級是公爵,再高的就是論壇的管理人員。

從凌瑞東的主的經歷來說,剛開始註冊的時候是最低的勳爵,可以發「收奴啟示」或者接受「求主啟示」。這時候能夠接觸到的,還都是網路身份,只能進行文字調教。調教使用的,是臣服論壇自備的聊天軟體。調教之後,主奴之間互相打分,評分足夠,纔可以提升等級,達到男爵。

因為是實名認證,所以如果打分不公會被投訴,得分不公可以上訴,管理人員會負責調查,只要一查聊天記錄,就能知道誰對誰錯。凌瑞東調教了兩個人,反響都不錯,很快就升到了男爵,可以語音調教。語音調教不容易監管,打分方式也更加複雜,有很多的細則。不過直到這個階段,雙方仍是以網路身份,不涉及現實,所以合則兩悅,不合兩散,至少凌瑞東沒有遇到過什麼惡性事故。

這時候升上子爵,就可以開放影片調教。有實名認證放在論壇作為保證,影片調教也並不強制必須露臉,所以大家能更加放心。

今天,凌瑞東積攢了足夠的積分,從子爵升到了伯爵,可以進行現實調教了。

想到自己半年前,是拿著學生證作為有效證件申請,凌瑞東都感到有些好笑,要不是自己在電腦技術上有點天賦,幫論壇建設做了一些工作,還沒法這麼快得到申請呢。武汉疒​‌毒研​究⁠所蝙​蝠​女

臣服論壇的交友系統非常細緻,列出了眾多的調教種類,像是一個正規而精密的婚配網站。主與奴互相選擇,文字調教需要什麼條件,語音調教需要什麼條件,影片調教需要什麼條件,都非常清晰。

凌瑞東不過高二,他的優勢就是年紀小,有不少人非常偏愛學生主,尤其有一部分喜歡高中生,喜歡被比自己小很多甚至能當自己兒子的人調教,比如剛纔發那個「中年賤狗的捆綁展示」的主,就剛剛大一,和凌瑞東算是論壇裡比較親近的朋友。

文字調教的要求是最簡單的,因為只有文字,不涉及現實,所以基本沒什麼要求,到語音調教的時候就有些麻煩了。選擇凌瑞東的人,要求無一例外是,希望聲音年紀比較小,甚至還有一個人希望凌瑞東叫他老師。

於是語音連線之後第一句話,凌瑞東就毫不客氣地說:「老師嘛?平時看你上課一本正經的樣子,沒想到私底下這麼淫蕩,竟然是個欠人玩弄的賤奴。」

對方的嗓音也比較醇厚,而且開口就是一句「是的,XX,老師是一個賤貨,求你操死我吧。」凌瑞東猜測自己應該是被當成對方某個學生的替身了,不過他也不介意,語音終究只有聲音的刺激,沒什麼實際效果,只是主人給奴隸一個假想的物件。

到了影片階段,就比較開放了,基本上都希望凌瑞東能穿著校服或者比較孩子氣的衣服,而出現在凌瑞東影片視窗裡的,有穿著成熟正裝的上班族,也有穿著運動服的年輕人,當然大多數只穿了一條內褲,挺著硬邦邦的雞巴。

實際上而言,直到了影片階段,凌瑞東才能體會到一點主的福利。

藉由文字的命令,語言的謾罵,奴都可以得到很強的生理刺激,而主卻僅僅只是付出,聽到奴文字上的臣服,語言的回答,凌瑞東一直都是非常冷靜的,甚至不會因為對方打出各種淫蕩的語句,或者說出淫蕩的求饒,發出放浪的呻吟就感到亢奮。

所以影片調教的時候,凌瑞東也很少顯得激動,不會流露出帶有慾望的眼神或者亢奮的表情,只是淡定的說出命令。他最喜歡的是各種各樣的玩弄方式,是奴隸聽從自己的命令做出種種動作,用一些意想不到的道具玩弄奴隸,體會那種將對方完全掌控,對方任自己予取予求的感受。

他這種表現很得一部分人的喜歡,評分很高,所以才晉升這麼快。

到了現實調教,條件就一下子增了很多。在剛剛加入臣服論壇的時候,作為實名認證的補充,年齡、身高、體重、居住的城市、職業,很多的細則都需要填寫。在文字、語音、影片的時候,這些資料基本沒什麼用。但是到了現實調教,就有了很大用處。

現實調教的條件選項非常多,最起碼需要能夠處在同一個城市見面,其次既然見面,食色性也,年齡,身高,體重,職業,相貌等等,都是條件。今​㈰‌‍舔赵​㊀‌‍时‍G⁠‌‣明ㄖ全‍家​火​葬⁠⁠場

但臣服論壇一個有趣的地方,那就是主的權力很大。奴只有升到了紫色項圈,纔可以釋出現實調教的條件,而主釋出條件之後,系統會從紫色和更低的粉色,紅色裡搜尋。

比如一個奴,他是S城的奴隸,那麼他加入臣服之後,他的資訊就會發送給S城的所有伯爵及以上等級,這些資訊當然是有所保留的,只是不會造成曝光的部分。如果某個主對他有興趣,就可以跨越等級,與他接觸,決定要不要進行現實調教。

而這個奴隸本身,要到紫色項圈,纔可以釋出求主啟示,找和自己條件相符的主。炮轟⁠⁠中⁠⁠遖‍海​‍⯮‌萿‌‍捉‍习龘龘

凌瑞東剛剛晉升到伯爵,系統就發來了一批和他條件相符的「求主啟示」,其中有的是一項條件符合,有的是幾項條件符合,但是其中相符度最高的,卻讓他非常興奮。

凌瑞東之所以這麼激動,是因為他發現這是一個他曾經文字和語音調教過的狗奴

對方的要求是同齡,同城,身高低於一米八,白淨瘦弱,最好能戴眼鏡。

和凌瑞東同齡,也就是高二,這個年紀的主和奴本就不多,更何況還要都在這座二線城市,再加上後面幾個條件,就顯得非常苛刻了。

而他之所以對這個奴印象深刻,是因為文字、語音調教過之後,他希望和對方進入影片調教階段,但是對方卻說:「我的身體只給我真正的主人看,除非你能當我現實裡的主人,否則看不到我的身體。」

而在文字和語音的時候,他也顯得很不同。

很多奴在文字和語音的時候,喜歡粗口主,喜歡主使用髒話粗話,甚至還有些「綠帽奴」,喜歡別人侮辱自己的父母或者戀人、妻子,比如說「你是我的兒子,是我X你媽生出來的,生出來就是爲了玩你」「你就是個賤狗,不配和人上床,你老婆是給我X的,你只能跪著看著」。光⁠复⁠香​港,⁠時代​革掵

這些話完全只是對話,牽扯不到現實,甚至單獨拿出來看,會覺得很搞笑。

但真的身處其中,任由主侮辱自己的親人,可以說這種奴的奴性已經很深,而且已經有了自己作為奴的原則。

沒錯,不是失去原則,而是有了原則。

很多人會以為,奴隸在主人面前,是沒有原則,沒有底線的。但SM的手法眾多,比較暴力、過度的也不少,不是每個奴隸一開始就能全盤接受,甚至有些做法永遠也接受不了,比如被稱為黃金的大便,被稱為聖水的小便,就屬於只有少數「廁奴」才能接受的。武漢‍⁠肺​炎⁠源自⁠中國

即使不是那麼重口的,很多奴也會有這樣那樣的要求,比如只可以玩弄陰莖,不玩肛門,或者只喜歡嗅聞舔舐鞋襪,不喜歡其他調教。

這就是所謂接受程度的不同,SM不是隻有佔有和付出,命令和聽從,而是一個雙方都能得到愉悅的過程,尺度在哪裡,底線在哪裡,都需要事先定好,有約束的自由,才能得到真正的快樂。

這些內容都列在臣服論壇的交友原則裡,初期的主無法做到對奴的完全控制,奴也無法對主完全信任,所以並不強求雙方一拍即合,能夠達到多麼言聽計從,頤指氣使的狀態。

從臣服論壇的設定就可以看出,等級的提升,就是控制和信任的提升。從文字到語音到影片到現實,開放的越來越多,暴露的越來越多,需要的就是更多信任。

而這個讓凌瑞東感興趣的奴的條件裡,寫的是不接受黃金聖水和有傷害的玩法,也不接受玩弄肛門,只接受控制手淫。

所謂控制手淫實在是很簡單,就是指導手淫的姿勢,時間,使用的道具。

而且他還要求,不需要粗口,他也不會迴應太多,但是主給出的要求,他都會做到。

這樣的要求,已經非常過分,等於主只需要告訴奴怎麼爽,而完全得不到任何反饋。

所以凌瑞東注意到對方的等級不高,在紅,粉,紫,褐,黑五個等級的項圈顏色中,很長時間裡都是紅色,還是因為凌瑞東的調教,才升到了粉色。

於是他在交流的時候就提出了自己的疑問:「你什麼都不玩,只肯手淫,那有沒有主有什麼區別?」

「如果你不知道有什麼區別,那就不配當我的主。」對方答得相當不留情面。

凌瑞東當即被激起了好勝心。他能夠學習成績名列學校前茅,靠得就是有一顆愛思考的腦子,對於SM這種事情,他也有著自己獨到的見解,因而才能和圈子裡幾個比較厲害的公爵交上朋友。

「你喜歡的不是手淫,而是這種最羞恥的行為,被對方完全掌握的感覺,你喜歡的是被別人徹底控制。」驱除​‍垬‍匪⮞‌恢復中​⁠華

「恩。」對方只答了一個字,但是凌瑞東本能感覺,這不是敷衍。

「我覺得你在現實裡,應該是一個很強勢,甚至很成功的人,需要的是一個能絕對控制你的主,能讓你聽從他的命令,主宰你的身體。但是你為什麼條件這麼苛刻,這樣很多主會覺得你根本沒有做奴的覺悟,不會理你。」

於是對方就說出了這句話:「我的身體只給我真正的主人看,除非你能當我現實裡的主人,否則看不到我的身體。」

「哈哈,那就希望有機會能見到現實的你,當一次你的主人。」

「我不需要只玩419的主,我接受的是能夠長久調教的主,讓我成為他的家犬。如果遇到這樣的主人,我就能接受任何調教方式,完全接受主人的控制和命令。」

這個答案讓凌瑞東感到非常驚訝,家奴?這可不是能夠隨便說出口的兩個字。

從伯爵升到侯爵,靠的就不是積分,而是必須有一個家奴。

所謂家奴,就是建立了穩定的主奴關係,和主一起生活,或者至少每週能夠見面數次進行調教的奴。

在國內一些比較野臺子的論壇,凌瑞東看到很多奴希望成為家奴,不過看到寫的條件,倒真像是古代的奴隸,在主人家裡吃喝拉撒,一切生活靠主人供養,自己需要付出的只有身體的絕對使用權。

聽上去似乎很公平,不過能夠擔負起一個人的全部開銷,養一個「寵物」一樣的人在家裡,需要的資金可不是一個小數額。而這種人,與其說家奴,不如說被包養更合適一些。

而臣服論壇對於家奴的定義則很苛刻,主具有單向的權利和可選擇的義務,奴則具有絕對的義務,沒有權利。

具體來說,就是奴必須把自己擁有的一切無條件地奉獻給主人,除了身體,也包括他的收入和財產。而主則不需要這麼做,如果主人願意,也有能力,可以把奴養在家裡,如果主人不願意,則不用付出任何回報,甚至可以反過來,讓奴養著他。

還是說剛剛那位發了中年賤狗的主,他叫加百列,剛剛大一,他的大學和他的狗奴在一個城市,他就住在那個狗奴的家裡。

加百列的家裡也是普通小康家庭,能夠讓他過一個普通的大學生活。不過他的狗奴「德意志」就條件相當優渥,把他供得和一個小皇帝一樣,看他踩著德意志的那雙籃球鞋,就是一雙限量版的籃球鞋。

正因為這麼苛刻的條件,所以臣服論壇在伯爵往上的等級,非常稀少。這一部分人是真正的「貴族」,他們的交流都在論壇特別開設的貴族區,凌瑞東從加百列那裡瞭解到,臣服真正的核心成員,就是這一部分貴族,無論是主養著奴,還是奴養著主,抑或雖然養了家奴卻不涉及財產關係,都是心甘情願,他們的關係也大多比較穩定。七‍㊈‌仈河遖板⁠桥水‌厍‌溃⁠壩‌事‌⁠件

凌瑞東現在想要養一個家奴,自然是做不到,而由奴養著自己,也不需要。但是從這個奴的情況來看,對方和自己年紀相同,肯定也沒有掙錢的能力,成為家奴,就是單純的,穩定的,一對一的調教關係。

所以他第一時間開啟了臣服論壇的聊天視窗,給對方發了訊息。

凌瑞東的賬號名為sodom,是聖經中的淫亂之城,上帝派遣兩個天使去檢查這個城市多麼混亂,城裡的人們竟然想抓住兩個天使開淫亂派對,後來被上帝徹底毀滅了。不過這個城市的名稱卻成了淫亂的代名詞,更含有同性戀的隱晦意味。

而對方的名字則很有趣,叫凱撒。

真正養狗的人家,給狗起名字大致有幾種風格,年紀比較大或者比較小的老人或者孩子,管狗叫多多鬧鬧皮皮之類的,而比較年輕的,則會起一些有特色的名字,加百列的「德意志」和這個傢伙的凱撒,有異曲同工的妙處。

「想做我的私奴嘛?」凌瑞東問的不是家奴,而是私奴,這就有很多區別了。

家奴,自然先要有個家,凌瑞東和對方都沒有屬於自己的房子,這個條件自然談不上。而所謂私奴,就是關係固定的主奴,奴只接受一個主人的調教,卻未必和主人天天生活在一起,算是家奴之前的一個階段。

「你是伯爵了?」凱撒明顯非常驚訝。

「恩。」凌瑞東回答。臣服論壇雖然照顧主的權利,但畢竟是一個涉及到很私密情事的論壇,所以主至少到了伯爵,值得信賴,纔可以找現實調教的奴隸,優待就是可以查比自己等級低的奴。而奴就算升到了紫色項圈,如果適合自己的主等級太低,也是碰不到的,甚至有可能就此錯過。

「你和我同城?17?」凱撒連續追問道。

「恩。」他確實沒想到這個給自己留下過深刻印象的傲氣奴隸,竟然和自己的條件這麼相符,他當時還想過,究竟誰能收這個傲氣的奴隸,而這個傢伙又是否真的能像他說的那樣,做一個完全屈服於主人的奴隸。

「而且我很白很瘦,身高175,還戴眼鏡。」凌瑞東看到了凱撒的求主條件,凱撒卻看不到凌瑞東的,所以不知道兩個人相符程度這麼高。放‍下助‌⁠㆟⁠‌情‌兯‣尊偅粉‌‍葒‌命运

凱撒遲疑了一會兒纔回復:「你不是騙我?」

「我騙你,系統也不會騙你,我已經發出了收奴要求,如果條件不相符,系統是不會透過的。」凌瑞東自信滿滿。

對面的凱撒肯定已經收到了收奴要求,知道有一個主和自己的條件相符,而且願意收粉色等級的奴。

凌瑞東能夠猜出他猶豫的原因,凱撒的調教記錄不多,其中一小半是自己貢獻的,但是剩下的數目卻非常多,幾乎每次都是不同的主,這在臣服論壇裡非常少見。

沒有實名認證的網路,自然是玩過一次就消失,石沉大海,再也找不到,下次有了需要,再尋找新的主,這是普遍的現象。

而有了實名認證,添了一層信任保護,大部分奴還是希望建立一個穩定的關係,能夠有一個瞭解自己的主來調教自己,甚至有的奴一路從低等級到高等級,最後成為私奴,家奴,感情深厚,這也是臣服論壇吸引人的原因。

而在文字和語音這種不牽扯現實的情況下,都頻繁更換主人,要麼是自身很差,要麼是要求太高,可以說基本會被大部分主人判了死刑。估計凱撒自己,也不抱有找到主人的希望。

而偏偏,現在適合凱撒的人,就是當初他拒絕過的凌瑞東。

就像小時候對一個人說,你真醜,我絕對不會和你結婚,結果兜兜轉轉,最終卻和對方走到了一起。

婚姻中這是個甜蜜的過錯,但是在調教中,這就不那麼容易接受。尤其凱撒還說了自信滿滿的話,只給真正的主人看自己的身體,能夠全盤接受主人的所有調教。現在能否做到,就成了授人以柄還是自己打臉的選擇。

「週五晚上,新安街上的那間如家,我會在明天下午把房間號告訴你。」凌瑞東直接這麼傳送了訊息,「我記得你說愛打籃球,明天晚上穿著你最喜歡的籃球服來,不許穿內褲。」

「你就這麼確定我會去?」凱撒果然反駁了,任誰被直接這麼要求去某個地方,恐怕都不能接受吧。𝑔​‍佬挺垬‌當​⁠舔狗​⁠,脑​裏全是‍屎‍和‌詬

然而螢幕這邊的凌瑞東卻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明天我會把房間號發給你,我只給你這一次機會,來或不來,你自己決定。」

說完他就關掉了聊天視窗。

其實他的心理也很忐忑,他在賭,賭凱撒的奴性。

作為唯一一個調教了凱撒十餘次的人,凌瑞東恐怕是最瞭解對方的主了。

很多人聽說只能控制手淫,就失去了興趣,一個不會回覆淫蕩的話來討好主人的悶奴,有什麼意思?

凌瑞東也是這麼想的,但他比別人聰明,他提了一個要求,讓對方把自己的感受寫出來,不用很清楚,但一定要寫。

某一次玩的時候,他提出了一個要求,讓凱撒把清涼油塗抹到龜頭上,然後便開始和凱撒聊天。

過了大約二十分鐘,他突然問道,龜頭有什麼感覺。

那個時候他已經能夠影片調教,在一個狗奴的身上試過這個玩法,只堅持了五分鐘,對方就受不了了,龜頭紅腫,非常疼痛,但是凌瑞東還是讓對方又堅持了五分鐘,龜頭腫的很大,火辣辣的。

結果他和一個語音的奴玩的時候,那個奴堅持了二十分鐘,告訴他,龜頭很涼,很爽。

只要是正常人,都能感受到疼痛,就算爽,也是疼到爽,絕不會那麼輕鬆,很明顯,對方撒謊了。很快他就承認,自己根本只抹了一下就擦掉了,因為短暫的涼之後,就是很明顯的疼痛。後來凌瑞東給這個奴打分很低,理由是欺騙主人,不執行命令,這個奴啞口無言地承認,後來能夠影片調教的時候,主動找到凌瑞東,又接受了一次調教,把分數補了回去。洪湖水⁠⮫浪咑浪​⮚粉‍葒​屍‌‌爸⁠還屍⁠​母

而凱撒的回答非常誠實:「腫了,很疼。」

於是凌瑞東讓凱撒手淫,射精。

這是第二個考驗,清涼油抹在了尿道口,此刻肯定已經紅腫了,射精的時候會非常痛苦,甚至可能射不出來。

凱撒的回答依然符合現實情況。

能夠語音之後,凌瑞東讓凱撒雙腿分開蹲下,只用腳尖點地,在這個姿勢下手淫,而且不許射精。這個姿勢非常難受,堅持了半個小時,凱撒就忍不住氣喘,最後只能哀求凌瑞東讓他射精。

在他射精之後,凌瑞東又問他,什麼感覺。

「大腿根有點抽筋。」凱撒的回答裡有這麼一條。

以這種姿勢蹲了半個小時,射精的時候身體肌肉運動,確實會產生這種感覺。

一個沒有任何監控都能做到要求的奴,他的奴性肯定是不低的。凱撒雖然很少說些淫蕩的話來取悅凌瑞東,但是確實在嚴格執行凌瑞東的命令,這是一個優秀奴隸的第一基礎。

凌瑞東關了電腦,想了想,在家裡找了幾樣東西裝進書包,便翻身睡下。

第二天一早,凌家的早餐和中國千千萬萬個家庭沒什麼不同。

父母提前起床做好了早飯,然後叫醒凌瑞東,吃過早飯之後,一家人洗漱打扮,上班的上班,上課的上課。

「爸,媽,我想去徐洛那住一晚上。」凌瑞東臨走的時候說道。打茳屾⯰​‍坐江山​,‌㆟​姄‍就‌‌是江​山

徐凌兩家關係親近,徐洛是他的好朋友,兩個人成績很好,所以這段友誼很得雙方父母得認同。只是徐家因為父母工作調動,不在市裡,而在附近縣城,徐洛只好在城裡租了一間房子住下,凌瑞東經常去他那裡陪他,雙方父母早就習慣了。

這個想法很快就被同意了,實際上好孩子凌瑞東的大部分要求都會得到父母同意,畢竟是「青春叛逆」的高二高三,他的父母生怕他發生點什麼心理扭曲,萬事順心,而凌瑞東表現的也是個標準的中國「別人家的孩子」,從來不露出馬腳。

沿路來到學校,放好東西,凌瑞東便急匆匆去找徐洛,結果路上卻被人撞了一下,直接摔到了地上。

凌瑞東撐住了地,抬起頭,看到撞他的人正是班裡的霸王衛凱。

衛凱穿著白色的籃球隊隊服,寬鬆的籃球背心露出他結實的胳膊和肩膀,胸口能看出淺淺的肌肉線條,寬鬆的籃球短褲下是他筆直結實的雙腿,體毛濃密,一看就是運動能力非常強大,雙腳穿著一雙白色為主有紅色裝飾的耐克籃球鞋,整個人顯得非常陽光帥氣。

不過他的表情可沒有他的衣服陽光,英氣的劍眉緊緊皺著,這對幾乎連到鬢角的眉毛非常鋒利,顯得匪氣十足。深而明亮的雙眼眼梢挑起,總像是在傲慢地鄙視人,本就是一副兇相,還在挺直的鼻樑上貼著一個創可貼,明顯是剛剛打過架的樣子,越發兇狠起來。

同樣高二的衛凱身高已經182,而且增長勢頭明顯,他瞪了凌瑞東一眼就直接走了過去。凌瑞東收回視線,徐洛已經過來扶起他,眼睛還瞪著衛凱:「什麼人啊,鼻子被我哥那樣兒,還這麼兇。」

「沒事兒。」凌瑞東擺擺手,聽到徐洛的話也不由一笑,徐洛的哥哥徐渭也是高二,不過是蹲了一年,也是學校裡的霸王。衛凱是籃球隊隊長,徐渭是足球隊隊長,兩個人可以說互相看不順眼,打架是常有的事兒。

把自己請徐洛打掩護的事兒一說,徐洛立刻眼睛一亮:「那你幹什麼去,你不會是去約會吧,凌瑞東,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我有沒有女朋友你還不知道麼?」凌瑞東打趣一笑,他在徐洛的眼睛裡,雖然脫下了乖寶寶的外衣,但也是普通人,不像是會喜歡SM的「變態」。

「我有一個網友過來了,我今晚想去看看他。」凌瑞東這樣解釋。𝐠‍‍佬挺共当‌婖‍狗‍⮚腦‌裏⁠全‍是屎和​‌垢

徐洛自然不肯依,說了好大一通安全啊騙子啊的問題,但是凌瑞東一概微笑著表示沒關係。

別看凌瑞東表面一副乖寶寶的樣子,實際上性格非常強硬,大部分時候他不會表態,一旦做了決定卻絕不悔改,堅持到底,當初他半途參加全國物理競賽,大家都認為他得獎機率不大,沒想到最終他卻拿到了優異成績。這時候有學校送來了保送名額,雖然是重點大學,但和排名前五的國內頂尖大學卻有點差距,好多人都認為凌瑞東有上清華北大的資格,勸他不要接受。凌瑞東卻自己和學校談妥了專業,選了這個學校優勢的計算機專業,簽了保送協議。

現在的凌瑞東有了保送名額,高考對他的壓力已經不大,這也是他的父母縱容他在即將高三的重要時刻可以外出的重要原因。

徐洛見勸不動凌瑞東,只能無奈妥協,但是卻嚴令凌瑞東保持手機開機,他會半夜「查崗」,確認凌瑞東安全,凌瑞東感激他的照顧,於是笑著答應了。

等到中午回家,凌瑞東先定好了房間,然後利用短暫的午休時間,給凱撒發了訊息。

「如家0325號房間,七點之前到達,記得不要穿內褲。」

到了下午上課,凌瑞東一直保持著好心情,晚上自習結束,便離開了學校,直接向着新安街附近的如家走去。

高二到高三,可以說基本沒有過渡,週六日也都安排了補習課程加強課程,所有周末與平時其實沒什麼區別。如果這次能夠成功,那麼以後也可以開小時房來玩,不過凌瑞東的零用錢雖然不緊,卻也擔負不起太多次的房費,不知道凱撒是否能幫著分擔。

想到這兒,他不由笑了,今晚凱撒會不會來還不一定,想這些就實在太遠了。罢​​工‌​罷課‍‍罢​市​⯮‍‌罢免​​独‍裁‌国⁠賊

作為自己的第一次現實調教,凌瑞東希望有個好開端,因此不管凱撒會不會來,他都定了一間有電腦的大床套間,進門之後,左手邊就是衛浴間,而且面向房間的牆壁整個都是玻璃的,無論是洗澡還是如廁,一切活動都能被外面看到。

而房間中央則是一張大床,上面鋪著樸素的被褥,看著倒還乾淨。床鋪對面則是電視櫃,桌子,桌子上擺著一臺一體機電腦,配置不高,倒是勉強能夠上網。

因為是套間,所以屋子比較大,在窗戶邊還有一張單人床,窗戶也很大,對著街麵,視野倒是不錯。

凌瑞東開啟電腦,開啟了臣服論壇,開啟聊天工具,發現凱撒並沒有上線,這不知道算不算一個好預兆,恰好凌瑞東發現加百列就在線上,於是便和他聊了起來。

「小s,你在哪兒呢?」加百列喜歡叫凌瑞東小s,凌瑞東也是毫無辦法。

「你猜?」

「我猜?肯定是某個旅館等著開房呢吧?」加百列一句話就讓凌瑞東震驚了。

「你怎麼知道?」

「嘿嘿,我沒告訴你吧,我是XX大學計算機系的學生,臣服論壇的管理員之一,只是管理員有專用賬號,我的等級纔沒提升而已,我看到最近申請現實調教的名單裡有你的名字,才知道你小子竟然這麼快就下嘴了。」

「下嘴,不要說得這麼難聽好不好?」

「哈哈,你這傢伙要求不高,連相貌身材都不要求,不過我看了看那個凱撒,大帥哥一個,看一眼都夠你爽,不過看上去也很不好對付哦。」㈦‍㊈‍㈧‌​河‍南板桥‌水​‌厍‌溃‍坝事‌件

「你這話讓你家德意志聽到了,一定會讓他嫉妒吧。」

「他敢,一腳踢牆邊面壁去。」加百列得意地笑了。

隨便又聊了些關於論壇的事,分享了幾個熱帖,凌瑞東抬頭看著時間,已經快要七點了,距離放學已經過了一個小時,這裡離學校很近,凱撒要是想來,絕對時間充裕。

凌瑞東看著時間一點一點走向七點,有些沉不住氣,忍不住起身,拉開房門的時候卻驚訝了,門外竟然站著一個身材高大的穿著白色籃球服的帥哥。

匪氣十足的眉毛,帥氣但是傲氣的相貌,鼻樑上還貼著一張創可貼。

竟然是衛凱!

不知道他是剛到還是在外面猶豫了一陣兒,現在看到凌瑞東的表情,也如同見了鬼一樣,呆立在那裡,眼神十分複雜。

兩個人沉默了七八秒,衛凱突然就要轉身,凌瑞東卻突然伸手,直接握住了衛凱這個校園霸王的下體。

他動作很大,很急,隔著薄薄的籃球短褲,一根熱乎乎分量不輕的肉棍還有一個睪丸被他一起握在了手裡。

衛凱疼了一下,眼睛卻迅速看向左右,生怕有人看到的樣子。武​汉寎​⁠毒​研⁠究‍所蝙⁠‍蝠‌女

沒有躲避,也沒有立刻揮開凌瑞東的手,凌瑞東把衛凱的睪丸鬆開,調整手勢,隔著籃球短褲把衛凱的陰莖握在了手裡。他刻意動得很慢,把籃球短褲裹在衛凱的陰莖上,一直握到根本,像是用布裹住了一條小蛇。衛凱喉嚨顫動,手臂也擺了一下,最終卻並沒有拒絕。

「進來。」凌瑞東微微提高了聲音,帶著一點命令的語調。拉著衛凱的手進了房間,他和衛凱站在過道的兩側,門被凌瑞東推上,鎖好,在這個過程裡,凌瑞東的另一隻手一直握著衛凱的陰莖。

鎖好門,他這才轉過頭來,仰頭看著衛凱,同時鬆開了手,慢慢往上移動,滑過衛凱的籃球服。

「凱撒。」他輕聲叫道。

衛凱躲躲閃閃地看著凌瑞東的眼睛,眼神裡滿是掙扎和還未消退的驚訝。凌瑞東瞇起眼睛,手指停在衛凱的胸口:「不會說話嘛?」

凌瑞東用臣服論壇裡的名字叫衛凱,那便是衛凱的奴名,按照習慣,衛凱只能管凌瑞東叫主人。

「怎麼,不好意思發騷了?電話裡不是叫得很順暢嘛?」凌瑞東語氣很淡,手也沒有進一步動作。

衛凱偏開頭看著牆角,低低喊了一聲:「主人。」

「沒吃飯?「凌瑞東毫不留情。

衛凱鼓起勇氣,抬頭直視著凌瑞東的眼睛,用他正在變聲,卻已經非常有磁性的嗓音大聲說:「主人。」

「狗狗真乖。」凌瑞東微笑著回答,他之所以敢這麼篤定,是因為衛凱的籃球褲裡,陰莖已經高高揚起,把籃球褲頂出來一個帳篷,身體是騙不了人的,衛凱表情再牴觸,身體也顯露出他的亢奮。莂​看今⁠兲闹得歡‌⁠⯰小‌‍心‍​今‌后​​拉‌​清单

凌瑞東伸手想捏衛凱的乳頭,去沒有找準地方,心裡有點尷尬,便伸手勾著衛凱籃球服的側麵,將衛凱的乳頭露了出來,他抬起頭對衛凱冷漠地說:「還得主人幫你拉著衣服?」

衛凱抿抿嘴唇,手遲疑了一下,然後抬起來,他修長的大手抓住籃球背心的兩根肩股,握在一起,這樣從袖口的寬大縫隙裡,他的胸肌邊緣和乳頭都露了出來。

兩根細白的手指輕輕捏住了衛凱的乳頭,衛凱常年運動,有著所謂小麥色面板,乳頭顏色倒是不深,淺紅色,現在被凌瑞東輕輕捏在手裡。

「沒想到是我?」凌瑞東一邊揉捏衛凱的乳頭,一邊問他。

衛凱低頭沒有看他:「是。」

「怎麼答話呢,一點規矩都不懂。」凌瑞東用力一捏,衛凱立刻抬起頭來看著凌瑞東,眼神很是複雜,但是嘴裡卻說:「對不起,主人。」

言必稱主人,這是奴的基本素質,也是爲了加深他對自己奴隸身份的認識。

「我也沒想到是你,學校裡的打架霸王,籃球隊隊長,比我高那麼多,還這麼壯,我心裡可是很害怕呢。」凌瑞東慢悠悠地說出這些話,讓衛凱很是驚訝,「你一拳估計就能把我打暈了,想要掙開我,都不用費什麼力氣。」尻雞鉍備⁠⁠𝐠​忟全​聚‍​婬‍⁠顭岛▲‌I⁠ʙ𝑂⁠‍𝒀.𝐞​𝐔.o‍‌𝐫𝔾

衛凱聽他這麼說,眼裡不自覺流露出一點輕視,凌瑞東都看在眼裡,他微微一笑:「所以你是奴,我是主,我卻一點信心都沒有,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肯被我隨便玩弄,想摸乳頭摸乳頭,想摸陰莖摸陰莖,甚至被我這麼個小個子弱雞,操你的屁眼,會跪在地上,舔我的腳,叫我,主人。」

他說得很慢,眼神在衛凱的身上轉圈,衛凱眼睛裡的掙扎神色卻越來越明顯了,剛剛的輕視消失不見,呼吸明顯急促起來,凌瑞東短短几句話勾勒出的景象,既讓他感到羞恥,又感到亢奮。

「我記得你說過,只讓真正的主人玩弄你的身體,肯接受主人的所有調教。不過你身體這麼強壯,我估計沒幾個主能靠體力制服你,只能看你自己是不是真的有做奴的覺悟,是不是能乖乖地脫光衣服,是不是肯任由我玩弄你的任何身體部位,是不是聽我的命令,我不讓你射精你就不許射,我讓你射精你就要馬上射出來,是不是隻要在我面前,就跪在地上,沒有站著和我說話的資格。」凌瑞東慢慢地繼續描述,然後靠著牆,抱著胳膊,冷冰冰地說,「跪下。」

衛凱的神色更加掙紮了,凌瑞東以退為進,先放低了姿態,卻實際上在站在了高處。凌瑞東表面了態度,他不會靠武力和強逼來讓衛凱聽令,全看衛凱是不是真的能接受自己被一個「熟悉的陌生人」完全控制。

他還是在賭,在賭衛凱的奴性,但無論是衛凱來到了這裡,還是剛剛任由他抓著陰莖,玩了乳頭,凌瑞東都知道,這是一次只有贏麵的賭博,而他贏來的,就是衛凱的奴性。

他說的都是實話,以衛凱的身材力量,如果不從,凌瑞東可以說毫無辦法,只有讓衛凱的奴性徹底激發出來,主動屈服,主動給自己戴上枷鎖,他才能控制住這條兇犬

衛凱的膝蓋慢慢彎了下來,他的臉漲得通紅,顯得非常羞恥,但還是跪在了地上。

這段走廊地面是瓷磚,衛凱的膝蓋冰涼,跪著並不舒服,他抬起頭,臉直麵的卻是凌瑞東的胸口。今‌日‍婖⁠趙❶‍​时⁠⁠𝗛⮩‍明ㄖ全傢火​葬⁠场

凌瑞東伸出手按住衛凱的頭,然後慢慢拉住了衛凱的頭髮。衛凱留著一頭毛寸,但是長度略長,從凌瑞東的指縫裡露出了堅硬烏黑的頭髮,凌瑞東就拉著衛凱的頭髮,把他的頭按向自己的胯下。

高大的衛凱,即使跪著也顯得非常高大,此刻被迫彎腰,頭被壓到了凌瑞東的兩腿之間,被凌瑞東騎到了脖子上。

凌瑞東並沒有完全落下去,但是這種動作的侮辱性無疑十分強烈,像衛凱這樣籃球場上風光無限,平時無人敢惹的霸王時人物,什麼時候給人下跪,鑽過別人的褲襠?

按著衛凱的脖子,凌瑞東讓衛凱退了出來。只這麼短短一會兒,衛凱就臉漲得通紅,但凌瑞東知道,他不是憋得,而是亢奮。

凌瑞東徑直走到走廊盡頭,站在地板邊緣,分開了雙腿,留出了一個並不寬裕的「門洞」。

這個動作意味很明顯,衛凱遲疑了一下,雙手著地,四肢並用,膝行著向凌瑞東爬了過去,低下頭,從凌瑞東的褲襠下面又一次鑽了過去,但是他的頭剛剛過去,就被凌瑞東夾住了雙肩,然後凌瑞東提起腿,一腳踩到了衛凱的頭上。

這一腳慢慢加力,衛凱也順從地屈下後背,變成跪拜的姿勢,被凌瑞東踩在了自己的頭上。

羞辱至極的姿勢,衛凱的頭都被迫抵著地毯,踩了一分鐘,凌瑞東才抬起腳,轉身坐在了床上。

衛凱抬起頭,臉上一直帶著亢奮的紅暈。凌瑞東冷冷地問:「我讓你起來了嘛?」

「對不起,主人。」衛凱立刻回答,然後再次低下頭,雙手撐著地面,和電視劇裡叩見皇上的官員很像。

「爬過來。」凌瑞東淡淡命令。

房間裡空間不大,衛凱只爬了幾步就來到了凌瑞東的面前。

凌瑞東伸出腳,用腳尖挑著衛凱的下巴讓他抬起頭來。衛凱慢慢直起身子,眼睛裡帶著明亮的光,看著凌瑞東。凌瑞東順勢就把腳放在了衛凱的肩上,然後又把另一隻腳也搭在了衛凱的肩上。

他身上穿著的是樸素的校服,中國的校服是有名的醜,他穿的是藍白兩色的校服,腳上的鞋子倒是一雙很好看的白色板鞋,只是上面有了微微的塵土和髒汙。尻‍雞​苾‌‍备‍𝕘紋​尽菑𝔾​⁠梦岛↑Iᶀ​o𝕪⁠🉄E𝑢​.‍𝑜⁠r⁠𝔾

「用你的籃球背心給我擦鞋。」凌瑞東這樣命令,卻沒有挪開自己的腳。

衛凱楞了一下,抿緊嘴唇,左臂從寬大的袖口退到衣服中,右臂同樣如此,然後雙手把衣服推到脖子附近,先抬起凌瑞東的左腿,然後是右腿,這樣籃球服就像項圈一樣堆在他的脖頸上,他雙臂摟著凌瑞東的小腿,從頭頂把籃球服脫了下來,然後握著凌瑞東的左腿扶下來,開始用籃球服擦拭凌瑞東的鞋子。

脫掉了背心,衛凱的上半身就赤裸著呈現在凌瑞東面前。剛剛高二的衛凱,身材卻已經非常完美,寬厚的肩膀,結實的胸肌,還有八塊線條分明的腹肌,肌肉並不顯得粗壯,但很精實,一看就體力很好。

籃球服的質量不適合擦鞋,又沒有沾水,不過凌瑞東的鞋也不算特別髒,他用手握著凌瑞東的腳踝,另一隻手把籃球服團在一起,用心擦拭鞋面,側麵,連後跟都擦拭了一遍,還是很快就擦完了。

「把我的鞋脫下來。」凌瑞東又命令道。

衛凱捧著凌瑞東的腳,解開了凌瑞東的鞋帶,然後把鞋放在了一邊。凌瑞東動動右腳,直接踢衛凱的側臉,於是衛凱就把他右腳捧下來,接著用自己的籃球服開始擦拭。

他的手把凌瑞東的右腳固定住,認真擦拭,凌瑞東的左腳則並不老實,向着衛凱籃球短褲的褲管伸了進去。

衛凱停了一下,偷偷看了凌瑞東一眼,並沒有說話,繼續認真擦鞋。

從跪下以來,衛凱的陰莖就沒有軟過,頂起的高度也非常可觀,凌瑞東早就對這個地方覬覦已久,現在脫了鞋,腳的動作更靈活,便徑直向裡面探去,但是動作還是比較生澀,直接踩到了衛凱的陰莖上。

衛凱哼了一聲,抿著嘴唇,主動張開雙腿,兩條腿幾乎張成了水平,這樣兩腿之間的空間就大多了,只是他大腿結實,分開這麼大之後,能讓凌瑞東伸腳的地方就不多了。

「把短褲脫了。」凌瑞東把自己的腳挪開,嘴裡發乾地命令道。

衛凱看了他一眼,抬起臀部,雙手握著短褲的邊緣拉了下來,挺立已久的陰莖立刻暴露在外,鮮豔的肉紅色陰莖,包皮已經完全褪下,龜頭微微上翹,整根陰莖都呈現一種向上彎曲的角度,與腹肌的距離只有三十度角,蓬勃有力。在陰莖的根部是茂密的陰毛,陰毛圍攏著下面沉甸甸的兩顆睪丸,現在正垂在他兩腿之間。

他重新跪下,捧起凌瑞東的右腳,繼續專注地擦拭。凌瑞東的左腳則毫不猶豫地踩住了衛凱的陰莖。粗長的陰莖目測有16釐米,凌瑞東都又羨又妒,像衛凱這種運動男,雄性激素分泌旺盛,大多陰莖粗長,而且他才17歲,肯定還會再長,不知道會變成多大的兇器。

他的整個左腳把衛凱的陰莖踩得緊緊貼著腹肌,輕輕揉按,很久就能感受到腳下肉棍的熱度:「你的雞巴很長啊。」

衛凱悶聲回答:「是,主人。」三‌姄‍​主​義‍统​㈠㆗國

凌瑞東被他這股自信得帶著點得意的態度刺激到了,加重了力道,衛凱又悶哼了一聲:「長有什麼用,現在還不是被我踩著玩?」

「是,主人。」衛凱回答的還是這句話,但是味道卻明顯變了,既有亢奮,也有屈服。

凌瑞東用腳趾碾著衛凱的龜頭,或者擠壓陰莖的柱身。衛凱捧著凌瑞東的腳,渾身興奮得發抖,根本沒辦法繼續擦鞋了。

「把我的鞋和襪子都脫了。」凌瑞東命令道。

衛凱很快就把另一隻鞋脫了下來,想要脫襪子的時候,凌瑞東卻閃了一下:「用嘴會不會?」

他不是反問,而是疑問,因為他確實不知道衛凱會不會。

遲疑了一下,衛凱用行為做出了回答,他捧著凌瑞東的腳,用牙齒咬住了凌瑞東的襪子邊緣,往下拉扯。但他明顯是第一次這麼嘗試,拉到腳踝部分就遇到了瓶頸,只好又來到腳趾部分,用嘴含著凌瑞東的腳趾,然後拉扯腳趾部分的襪子,再托起腳跟,啃咬著腳跟的襪子,鼻子緊緊貼著凌瑞東的腳底,就這樣反覆來去,才一點一點把凌瑞東的襪子脫了下來,脫下來之後襪子也溼漉漉皺巴巴不成樣子了。

「都弄成這樣了,我還怎麼穿?」凌瑞東得理不饒人,直接把腳踩到了衛凱英氣的臉上,還用腳輕抽衛凱的臉。

衛凱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任由凌瑞東用腳掌踩著自己的臉,那張匪氣十足的臉全是沉迷的表情。

「另一隻。」凌瑞東用力踩了他一下,衛凱這才清醒過來。洪​湖水,浪打​浪‌᛫⁠粉​​蛆‌屍⁠‌父‍還屍⁠妈

此時的場景,對於凌瑞東而言真是傷心悅目,全身赤裸的衛凱,充滿青春活力的健美肉體跪在地上,正捧著自己的腳,用牙齒和舌頭啃咬著已經有些發黃的髒襪子,時而在腳踝,時而腳尖,時而腳跟,灼熱的呼吸噴吐在他的腳上,帥氣的臉不時和襪子緊緊相貼。襪子和臉,兩個最遠的部位,此刻卻最緊密地貼合在一起。衛凱這個看上去霸道至極,兇狠可怕的傢伙,卻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用自己的唇舌幫凌瑞東脫下了兩隻髒襪子。

「我記得你在臣服論壇的標籤是狗奴?」凌瑞東雙腳踩在衛凱赤裸的溫熱的胸口,感覺到腳下厚實的肌肉質感和身體熱度,非常舒服。

奴的型別也有很多,比如特別喜歡黃金聖水的廁奴,喜歡被鞭打虐待的刑奴,喜歡被強暴玩弄的性奴,也有喜歡被像狗一樣對待的狗奴。

狗奴在臣服論壇屬於數目較多,但是難出精品的一類。不是肯四肢著地學幾步狗走路,張嘴發出幾聲狗叫就可以算是狗奴。

真正的狗奴,就像加百列調教的「德意志」,穿上西裝,是成熟穩重的商業人士,回到家就會脫光衣服,戴上項圈,無論行走,坐臥,還是吃飯,睡覺,都完全像是一條狗,而不是一個人。這些聽上去很簡單,其實光從行走來說,四肢著地像狗一樣行走,走上幾分鐘就會很累,而在家裡的任何時間,除非主人允許,否則狗奴都不能站起來,耗費的體力都是驚人的。加百列給凌瑞東看過他們家的狗籠,純鋼打造,只鋪了一層薄墊子,體積剛好僅供德意志團起身子握在裡面,或者跪著縮頭坐在裡面,十分逼仄。他讓德意志在裡面連住了兩個月,鍛鍊奴性,後來才把這條愛犬帶回床上,而且一旦心情不爽,德意志就得窩回那個狗窩去。

而且從調教的範圍上,也基本是隻有主人不願意,沒有狗奴不能做,有的嚴苛主人不會和自己的「狗」做愛,有的則會徹底佔有狗奴的身體,無論前面後面還是身體的任何部位。

而既然衛凱敢把自己標籤為狗奴,那麼他能為凌瑞東提供的「服務」種類,可就相當多了。

衛凱表情有些難堪,嘴唇動了一下卻沒有說話。

凌瑞東知道他的心思,雖然衛凱一進屋就展示了很深的奴性,但是對於是否成為凌瑞東的奴,甚至成為私奴,心裡一定有很多的猶豫。因為一旦答應,那就意味著,他要完全接受凌瑞東這個近在咫尺的同學的掌控,以後的每一天都能接受凌瑞東的調教,也要每一天都在凌瑞東面前完全開啟自己,徹底失去「人權」。

他抬起腳,用腳趾撥弄衛凱早已亢奮硬起的乳頭:「舔腳能做到吧?」他的腳趾沿著衛凱胸肌的中線,一路升到衛凱的下巴,用腳趾輕輕撥弄衛凱的嘴唇

衛凱遲疑了一下,張開他飽滿的嘴唇,含住了凌瑞東的大腳趾,柔軟的舌頭輕輕舔著凌瑞東的指肚。

一旦舌頭伸出來,觸碰到凌瑞東的腳趾,他的心防便又被攻陷一層,他雙手捧著凌瑞東的腳踝和腳跟,讓他穩穩停在自己面前,舌頭從凌瑞東的腳趾尖來到指肚,指根,然後再整個含在嘴裡吸允,然後用舌頭戳刺腳趾之間的縫隙,再轉換到第二根腳趾。撸⁠雞​​怭‌⁠備‍‌𝖧​書​全‌在‍‍𝒈儚​島⁠↕​𝕀‌Ъo‌y.⁠𝑬⁠𝐮🉄‌𝕆‌​𝑹𝒈

溫熱的舌頭包裹著腳趾,靈活地帶來舒服的感受,而眼前所見,則是平時和凌瑞東毫無交界,甚至讓凌瑞東有些懼怕的霸王衛凱,臉上露出淫蕩沉迷的表情,把舌頭和腳這兩個不相關的部位連了起來。

凌瑞東起了惡意,故意扭動腳趾,夾著衛凱的舌頭,衛凱微微蹙起眉毛,看了凌瑞東一眼,表情顯得有些羞恥惱怒。

凌瑞東瞇起眼睛和他對視,衛凱很快低下頭去,並沒有躲避,舌頭在凌瑞東的腳趾縫間任由兩根腳趾微微夾過,直到凌瑞東玩夠了,他才繼續把凌瑞東的腳捧高,開始舔舐凌瑞東的腳掌。

凌瑞東腳不算大,腳掌也沒有什麼老繭,衛凱的舌頭在他的腳掌上一遍遍舔過,時而吸允,然後又用舌尖沿著凌瑞東腳心繞圈,讓凌瑞東爽的蜷起腳趾,不停哆嗦:「真會舔啊。」

「你看到籃球隊的那些人,會不會想要舔他們的腳?」凌瑞東饒有興趣的問。

衛凱停了一下,繼續專注地舔凌瑞東的腳,凌瑞東在他臉上踩了一下:「說話!」

被凌瑞東逼迫,他才低著頭,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會……」

「下次我穿一雙籃球鞋。」凌瑞東意味深長的說了這句話,便把腳又踩到衛凱的臉上,衛凱低下頭,輕輕啃咬凌瑞東的腳跟,這裡的面板略顯堅硬,舔的感覺不到,倒是這種輕微的,細細的啃咬,讓凌瑞東十分受用,忍不住又問:「你舔腳技術不錯,怎麼學的。」武汉肺⁠炎​源‌自​中​國

在臣服論壇裡,衛凱沒有被現實調教的記錄,但是不排除衛凱在別的論壇遇到了現實調教的主,這讓凌瑞東心裡很不舒服。

「是,在臣服的技術交流貼裡學的。」衛凱把凌瑞東的腳舔得溼漉漉的,現在則被凌瑞東踏在胸口,把口水都抹在了他的胸肌和腹肌上,他興奮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乳頭也一直硬著,更別提已經滴下淫水的龜頭。

「論壇裡的技術貼可是很多,你都認真看過麼?」凌瑞東把右腳踩到衛凱的陰莖上,摩擦衛凱陰莖的腹側,摩擦那條輸精管形成的肉稜。今日‍​舔⁠趙①溡⁠‍𝕘‌,⁠明ㄖ⁠全‍傢火‌葬場

衛凱爽的閉上眼,點點頭。

「把你狗雞巴上的淫水都抹到我的腳上。」凌瑞東淡淡下令,衛凱一下睜開眼,眼角微微泛紅,他一手託著凌瑞東的腳跟,一手扶著自己粗硬的陰莖,把已經溼漉漉佈滿水光的陰莖,在凌瑞東的腳上摩擦,粘膩的前列腺液便都沾到了凌瑞東的腳上。凌瑞東分開大腳趾,試圖夾住衛凱的陰莖,只是陰莖很粗大,並不能完全夾住,但是衛凱很配合地把陰莖擠到凌瑞東腳趾之間,前後摩擦,還把龜頭放到腳趾縫裡,柔軟的龜頭和冠溝被腳趾夾住摩擦,涌出了更多的前列腺液。

衛凱停下動作,表情很是為難。

凌瑞東早就察覺了,靜靜等著他說話。

「主人,我想射精。」衛凱聲音裡飽含情慾地請求。

「你也配自稱我?」凌瑞東毫不留情地挑錯。

「對不起,主人,賤狗想射精。」衛凱越發羞恥,他那張除了兇狠很少顯露其他表情的臉上,出現了鮮明的變化,那雙匪氣十足的眉毛眉梢低垂,眉心蹙起,鬢角額頭都是汗水,嘴唇微張,裡面的呼吸沉重而熾熱,陰莖卻在凌瑞東的腳趾縫裡漲得越發緊繃了。

「不準。」凌瑞東冷酷地說完,衛凱的表情既像是無奈,又像是鬆了口氣,於是他笑道,「我沒玩夠之前,你都不允許射精。」

「是,主人。」衛凱果斷地回答,捧起了凌瑞東的腳。這一次除了指令碼身的味道,還多了粘膩的前列腺液,他先得把前列腺液吸允乾淨,然後再細緻舔舐。

「自己淫水的味道怎麼樣?」凌瑞東笑著一邊撥弄衛凱的舌頭一邊問道。武⁠‍漢疒‍毒研究​所蝙蝠‍女

「鹹鹹的。」衛凱和他在文字調教語音調教時的表現相符,話不多,但是很簡潔實在。

「騷不騷?」凌瑞東卻不肯繞過他,繼續追問。

衛凱沉默一下,低聲回答:「騷……」

凌瑞東毫不猶豫地抬起腳,很大力氣地扇了他一耳光。這一下力道很重,衛凱的表情立刻變了,凌瑞東馬上把腳踩到他的臉上,用力按著他的鼻樑和嘴唇,從腳的兩邊,衛凱只能勉強露出一半眼睛,他的呼吸瞬間喘得厲害。

「在主人面前發騷,你覺得不好意思?」凌瑞東冷冰冰的問。

「沒有。」衛凱的呼吸又平息下來,清晰地回答。

「你的淫水味道騷不騷?」凌瑞東又一次問道。

「報告主人,賤狗的淫水味道又鹹又騷,塗在主人的腳上之後,很好吃。」衛凱出奇地說了一長串,凌瑞東著迷地看著他說這句話時候的反應,並且一一指了出來。

「剛剛你生氣的時候,喘得很厲害,現在卻喘得更厲害,乳頭很硬,腹肌都在不停起伏,你的雞巴沒有碰就翹了起來,貼著你的腹肌,睪丸也提了一下貼著雞巴根部,這都說明你很興奮,很爽,是不是。」凌瑞東把衛凱沒有觸碰就不斷繃緊,來回顫動的陰莖從緊貼腹肌的狀態壓了下來,鬆腳,陰莖啪地打在了衛凱的腹肌上。

「是的,主人,賤狗感覺很爽。」衛凱說話的語速明顯流暢很多,顯然被凌瑞東又攻破了一層心防。

「繼續。」凌瑞東沒有說話,把腳踩到衛凱的臉上,「繼續伺候我的腳。」

他的用詞都是刻意挑選的,衛凱的表情越發沉迷起來,細緻地把凌瑞東的腳舔得乾乾淨淨,還戀戀不捨地繼續在腳趾和腳掌之間徘徊,含住凌瑞東的腳趾吸允。

「去廁所拿一條毛巾幫我把腳擦淨。」凌瑞東終於享受夠了,腳上的髒汙被舌頭舔乾淨了,但是唾液本身也是一種髒汙,現在幹了之後腳感到有些粘膩,那是靠舌頭舔不乾淨的。

衛凱低頭回答:「是,主人。」便要起身。凌瑞東一腳踢到他屁股上:「爬過去。」

「對不起,主人。」衛凱大聲仰頭回答了一句,雙腿跪在地上,雙手撐地往前爬去,他的膝蓋爬過地板,爬過地磚,來到衛生間,看著放在架子上的毛巾,猶豫地回過頭來。❽‌‌⑨‌‌❻​㆕⁠‌兲‍‍安​门‍​大屠‌​殺

此時的衛浴之中,跪著一個小麥色面板的健壯男孩,這個打架運動都十分厲害的小霸王,卻被限制了靈活的四肢,只能跪在地上,連想拿一條毛巾都做不到。

「沾溼了拿回來。」凌瑞東微微一笑,刻意留了個陷阱。

衛凱站起身來,把毛巾溼潤擰乾,他往外走了一步,突然頓了一下,扭頭看了凌瑞東一眼,然後跪下身來,把毛巾咬在嘴裡,四肢並用地爬了回來。

就算他長得再兇,鼻樑上還貼著創可貼,現在叼著一條白毛巾爬行而來,也只剩下一身的奴性。

凌瑞東毫不掩飾自己的讚賞,他以為衛凱會忘了爬回來,已經準備好了懲罰:「沒想到你覺悟這麼高,還知道像狗一樣爬回來,奴性很深,值得獎勵。」

「謝謝主人。」衛凱漲紅了臉。被人誇獎的原因是自己表現得很像一隻狗,表現得很淫蕩,衛凱的心裡肯定是既覺得羞辱又覺得興奮。

「那就獎勵你手淫給我看吧,不許射精。」凌瑞東笑瞇瞇地說,這其實是剛纔他準備的懲罰,現在變成了獎勵,因為他知道,無論懲罰還是獎勵,對於衛凱的效果是一樣的。

聽到這個要求,衛凱臉上的受辱神色又重了一些,文字和語音是一回事,現實中當面手淫則是另一回事。

凌瑞東知道他在突破自己的心理底線,踢了他的腿一腳:「去把你的手機拿過來。」

衛凱神色微楞,像是猜到了什麼,表情就有些猶豫。

「去把你的手機拿過來。」凌瑞東語氣加重了不滿,輕踢了衛凱的陰莖一下。陰莖是男人慾望的鑰匙,當這裡充血,男人的腦袋就會失血,這一下刺激讓衛凱下了決心,從籃球褲裡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蘋果啊,還挺高階。」凌瑞東笑了,「把錄影功能開啟。」

衛凱把手機調好,雙手捧著舉了起來,凌瑞東接過,對準了衛凱,按下了拍攝鍵。

衛凱的身體本能地抖了一下,想要伸手遮住自己的身體。鏡頭裡,衛凱的肩膀胸口因為亢奮已經泛起微微的細汗,像是一層油光塗在他漂亮的肌肉上,顯得性感至極。凌瑞東把腳伸過去,就能看到鏡頭裡有一隻白皙的腳踢在衛凱小麥色的大腿上,逼迫衛凱把大腿張開到最大,中間挺立的陰莖,茂盛的陰毛和飽滿的睪丸都完全暴露在鏡頭裡。

「往後退一點。」凌瑞東踢踢衛凱的膝蓋,鏡頭裡衛凱膝行著往後退了一些,整個人都進入了鏡頭之中,朝氣蓬勃的短髮,已經汗溼的額頭,明亮的眼睛眼角泛紅,高挺的鼻樑下嘴唇微張,像是沒有充足空氣一樣微微喘息,「開始手淫吧,不許射精。」飜墙‍還嬡‌‍黨⯘‌蓴‌属‍豞​粮养

得到命令的衛凱遲疑了一下,右手握在了自己的陰莖莖身,開始上下運動起來。

這可是比所有GV都真實也更精彩的畫面,身材健美,長相帥氣的陽光大男孩,帶著遍身的情慾潮紅,寬大的手掌握住了火熱的陰莖,上下擼動,包皮隨著上推而裹住龜頭,又隨著下拉而展開,暴露出紅豔如小桃子的,染滿水光的龜頭,睪丸隨著衛凱打手槍的動作也微微抖動,不時因為亢奮而發生提睪反應,兩顆睪丸顫抖著跳動,淫蕩至極。

衛凱雙臀坐在小腿上,身體後傾,單手在身後撐著地面,另一隻手上下擼動,整個身體健美的胸肌,輪廓已經漸漸清晰的八塊腹肌,還有下體都完全暴露在鏡頭裡,他眼睛微微瞇著,眉毛舒展開來,嘴裡漸漸溢位了粗重的喘息,像是一聲聲呻吟。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龜頭已經溢位了越來越多的淫水,睪丸不停地提起,顯然正把裡面的精液都擠到身體裡,準備從陰莖裡射出來。

凌瑞東從手機邊偏過頭,冷冰冰地看著衛凱,輕聲重複:「不許射精。」

衛凱像是突然被驚醒,凌瑞東的時機掌握得不算很好,但也很接近他即將射精的臨界點,看到凌瑞東的表情,他突然鬆開手,雙手撐在身後。突然失去刺激的陰莖還不停彈跳著,吐出一股股溪泉一樣的前列腺液,但是到底沒有射出來。

衛凱閉著眼,喘息十分粗重,平復了好久,不甘心的陰莖才從即將噴發的狀態慢慢放鬆一些,但是仍然緊緊貼著他的腹肌。

「為什麼不射?」凌瑞東本來是想在衛凱無法停下的時候再提醒,沒想到衛凱意志這麼堅強,竟然在最後關頭真的制住了自己的慾望,他的奴性確實非常深,這讓凌瑞東對自己掌控這隻惡犬有了更大的自信。

「主人,不允許。」衛凱睜開眼,一瞬間竟流露出一種近乎溫順的神情。能夠在即將射精之前停下,衛凱已經表現得太好太好,凌瑞東誠心誠意地撫摸著他的頭髮:「真是一條好狗。」撸​‍雞⁠鉍‍‍备​⁠𝙃‍书​⁠浕‍‌茬𝑮‌‌儚​‌岛♣𝐢b𝑂⁠𝕐‍‍.𝑬​‍U.‌𝑜​‍R𝐺

這樣的話,如果單獨拿出來或許有些好笑,但是在此情此景,衛凱卻忍不住微微蹭蹭凌瑞東的手掌,聲音很低地回答:「謝謝主人。」今㊐​婖赵①時‍‌𝒈​⮕明‌日全傢火葬场

和之前那些因為遲疑,猶豫,羞恥而發低的聲音不同,這聲音裡有著一種服從的味道,即使沒有響亮回答,卻比剛纔的響亮回答更加真誠。

凌瑞東感覺得到,這是衛凱和自己的戰爭。剛剛在陰莖漲大,精液即將噴發的情況下,是停下還是繼續,只在他一念之間,是人是奴,也只在一念之間,而衛凱,選擇了服從奴性而不是人性。

對於外人而言,這種選擇無疑匪夷所思,甚至是極其侮辱,但是對於衛凱而言,他沒有得到生理上的發洩快感,卻得到了心靈的快感。

凌瑞東把手指落在衛凱頭髮之間,衛凱的髮質極好,長短適宜,讓他非常喜歡這種抓住衛凱頭髮逼迫對方的感覺。但這次他的力度並不粗暴,適度用力,把衛凱引導到自己的兩腿之間,讓他趴在自己的下體上。

校服的布料很單薄,又是夏天,褲子裡面就是凌瑞東的內褲,再往裡,就是他的陰莖。剛剛玩弄調教衛凱,他自己也早就亢奮至極,現在內褲裡都能感覺到潮溼。衛凱輕輕枕在他的腿上,鼻子就貼著他的陰莖,呼吸的時候,都把他的褲子和內褲噴熱了。

埋頭在這個位置,衛凱濃重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凌瑞東抓著他的頭髮推他起來,看到他的陰莖雖然依然勃起著,卻沒有剛纔那種一觸即發的狀態,於是他說:「起來吧。」

玩了已經近兩個小時,衛凱一直跪著,對於第一次現實被調教的奴而言已經很辛苦。衛凱起身後,膝蓋已經因為跪了太久有點淤青,凌瑞東看了一眼不由笑道:「你這個膝蓋要是放在女生腿上,就很有故事了。」尻⁠​雞‍鉍​备​爽文尽汇G​顭‍⁠島֎⁠𝐢ᶀ⁠𝐎‌𝑦🉄‌​E⁠​𝕌​🉄𝑂​r⁠𝔾

衛凱當然明白他的意思,臉色微微發紅,卻又有些不自然。凌瑞東沒有注意到,而是起身坐到房間的椅子上,繼續玩電腦:「你來幫我按摩按摩肩膀吧。

這種事兒衛凱很生疏,不過簡單的捏肩還是會的,力道倒是掌握極好,不輕不重,既不會影響凌瑞東打字,又讓凌瑞東感到很舒服。

「還在不在?」

「咦這麼快就完事了,小s你戰鬥力不行啊。」加百列回覆得很快。

「你怎麼回覆這麼快,德意志不在家?」凌瑞東不甘示弱地回覆。

「在啊,在桌子下面給我口交呢。」加百列的一句話就讓凌瑞東無力反駁。

「德意志戰鬥力不行啊,你一點影響都沒有。」凌瑞東調轉槍頭。

「暖槍懂不懂?德意志的口活現在可是被我調教出來了,他要真全力以赴,我都堅持不了十分鐘。」加百列看似示弱,其實明顯是在顯擺。

所謂暖槍,就是在口交的時候只是舔和輕輕吸允,不強烈刺激,這種狀態下,男人可以堅持很久都不射,但是狗奴卻要累到牙酸腮痛,比起「全力以赴」要難得多。

「怎麼樣,我的可愛小s處男之身還在不在?」加百列十分八卦的問,「那個凱撒的口活好不好,看他的唇形,可是非常適合口交哦,那雙嘴唇裹著你的陰莖,視覺效果一定很刺激。」撒‌泼‌‍打滾‍像條豞‣‌战‍狼帉​红满‌‌哋‌趉

凌瑞東好笑地回答:「他的口活是不錯,把我的腳舔得很乾淨。」

「只是舔腳?沒讓他給你口交?」加百列忍不住追問,口交的快感比舔腳強烈得多,他很難相信凌瑞東竟然玩了這麼久,卻沒讓衛凱給他帶來真正的肉體快感。

凌瑞東感覺到肩上的動作有些心不在焉的停頓,他也沒有點破,而是接著回覆:「不著急,我覺得他的表現還不錯,可以養成家犬,慢慢調教。」

「這麼有自信,萬一對方玩了這一次翻臉不認人怎麼辦,還不如先爽個夠。」加百列誠懇建議。

凌瑞東知道,這種情況有很多,玩的時候狗奴乖巧聽話,但是調教結束就翻臉不認人。這一方面是狗奴的品性不好,一方面是主人的表現並未讓狗奴滿意,他們只是順著自己的奴性堅持到最後,並沒有一種心悅誠服的想法。今​㈰‍婖⁠‌趙㊀⁠溡𝐺‣明㈰全‍傢⁠火葬⁠​场

但是從剛剛衛凱的表現,他能感覺到,衛凱是一個奴性非常強烈的人,但也非常忠誠,就像一條血統優良的名犬,只會認一個主人。想要得到衛凱,不需要什麼複雜的手段或者花樣的調教,只要讓衛凱從心底裡認同了主人的身份,那麼之後的一切,衛凱都會主動做好。

而且他還有一個優勢,他和衛凱是同班同學,就算衛凱想玩失蹤,也躲不過和他碰面。

只要一個男人給另一個男人跪過,兩個人的關係就永遠地改變了,若是相忘於茫茫人海,那就毫無影響,若是朝夕相處,那就是不可逆轉的重要轉折。

「除了舔腳你就沒玩別的?這時間也太久了吧?」加百列還是忍不住問道。

「我還讓他表演手淫給我看了。」凌瑞東和加百列據實以告,在這一點上,加百列非常開放,和德意志的情事能夠對凌瑞東開誠佈公,凌瑞東如今有了體驗,也沒什麼隱瞞。

「哦?雞巴長不長,時間多久?」加百列興致勃勃。武漢疒毒​研究所‌蝙⁠蝠​女

「手淫了半個小時,沒讓他射,長度啊,我去量量。」凌瑞東打完這行字,便轉身去拿自己的書包,從裡面找出一根直尺。

一直看著螢幕的衛凱自然已經知道了凌瑞東的目的,即使在給凌瑞東按摩,他的陰莖也沒有消退過。那是因為他剛剛已經瀕臨射精的極限,精液已經進入了輸精管,想退回去很難,所以一直保持在堅硬的狀態。

凌瑞東握住衛凱的陰莖,把直尺貼著陰莖的腹側,因為衛凱的陰莖有個上翹的弧度,所以量出來十六釐米,但實際長度應該差不多有十七,他又把尺子橫過來,粗五釐米。

「長十七,粗五釐米。」凌瑞東帶著點得意。

「我靠,真是一條好狗屌,都趕上我家德意志了,他才17吧,媽的等他20歲是不是得長到二十釐米啊。」加百列又羨又妒,他家德意志已經是成年人,這個長度雖然不短,卻沒法再長了,「你看過技術區那個促進狗奴陰莖增長的帖子沒,凱撒的年紀正好,你可以看看啊。」

說完他就把帖子發到了凌瑞東的聊天視窗,凌瑞東匆匆瀏覽了一下,發現有些類似土耳其增長法,是利用讓陰莖不斷瀕臨射精界限又忍住,同時用冷熱水刺激和適度的精油按摩來增長,他抿唇一笑,開啟凱撒的視窗傳送了過去。

凱撒的頭像自然是灰色,但是等衛凱回去之後就可以收到了。

「我會認真做的。」衛凱突然低低對凌瑞東說。

這句話等於間接承認了凌瑞東的主人身份,凌瑞東帶著笑意轉身,嘴裡說的卻是責備:「誰允許你偷看我聊天了?」

「對不起,主人,請主人責罰。」衛凱立刻低頭道歉,眼睛裡卻是興奮的光。

凌瑞東已經想到了一個好主意,他把椅子後拉,和桌子之間留出一個空餘:「你來替我回復。」

衛凱站到電腦前,背對著凌瑞東,凌瑞東從他兩腿之間伸進去,抓住他的陰莖,逼迫這條堅硬的肉棍垂直向下,那股強大的反彈力量讓他幾乎握不住,可見衛凱的陰莖多麼強壯,他拉著衛凱的陰莖向後,於是衛凱就成了雙手撐著桌子,撅起屁股的淫蕩姿勢,渾圓的翹臀就暴露在凌瑞東的面前。

可以看出衛凱非常緊張,臀部的肌肉不時繃緊,但是他的臀型非常好,圓翹而不肥厚,肌肉緊實,凌瑞東輕輕揉捏著他的臀部:「告訴他,我是正被主人打屁股懲罰的賤狗,代替主人和您說話。」

說完,他就啪地打了衛凱屁股一下。這一下力道不重,但是虛虛打過去,讓衛凱的臀肉都是一顫,衛凱渾身一哆嗦,手上卻不敢放鬆,依然伏低上身認真打字。

凌瑞東已經又啪啪打了兩下,然後握住衛凱的臀部繼續玩弄,光是這雙翹臀,就能讓凌瑞東愛不釋手了。G佬‍侹共‍当婖⁠豞⁠‣‌⁠腦裡​全‌‌是屎​⁠和‌詬

「加百列問賤狗,因為什麼受罰的?」衛凱一邊承受著凌瑞東的拍打和揉捏一邊念道,說話都有些斷續。

「回覆吧。」凌瑞東讓衛凱自己回答,雙手則抓住衛凱的臀部向着中間擠壓,讓臀溝又深又緊。

「因為,賤狗,偷看,主人聊天。」衛凱被玩得不停喘息,卻還得把自己的回答念出來。

因為凌瑞東的關係,他在一個陌生人面前自稱為賤狗,把自己正被人打屁股這種羞恥的事說了出來,這種被迫向陌生人講述羞辱的行為,讓他倍感亢奮。

加百列顯然明白了衛凱的目的,開始不找邊際地問問題。

「聽說你喜歡打籃球?」

「是。」

「打得好不好。」

「還可以,是校籃球隊隊長。」

「我家德意志也很喜歡打籃球,有時間一起切磋切磋。」

「好。」

「裸體籃球哦。」

衛凱把這句話告訴凌瑞東,凌瑞東笑得狠狠拍打衛凱的臀部:「告訴他,輸得那個要接受懲罰哦。」

這個邀約不知道多久之後才能實現,衛凱卻在心裡期盼起兩個狗奴赤裸著身體,在各自的主人面前奮勇比拼,輸得要接受各種羞辱懲罰的場景。炮‍​轰‌㆗‍遖海⮚活‍浞習大大

「不和你聊了,我的槍暖的差不多,德意志已經流出騷水了。」加百列說了這麼一句,頭像就灰了下去。

凌瑞東笑了笑,此時他面前的臀部已經被打得通紅,他並沒有留手,打得很用力,讓衛凱的屁股像是猴屁股一樣。

忽然他注意到,衛凱因為這個姿勢岔開的雙腿之間,垂著一條銀色的絲線,凌瑞東低頭一看,衛凱流出的前列腺液竟然一直垂到地面,已經積出一小灘液滴。

「流了這麼多水,服務員該多難打掃啊,舔乾淨。」凌瑞東命令道。

衛凱低頭一看,也是臉通紅,他跪坐地上,和桌子平行,凌瑞東就側身把雙腳放在他的背上,然後看著衛凱跪在地上,伸出舌頭,把地上積累的淫液給舔乾淨。

「躺下吧。」凌瑞東拿起衛凱的手機,調出錄影模式。

衛凱雖然不太明白,但還是乖乖躺下,一米八二的健壯身體,躺在凌瑞東的腳下,看上去有點小壯觀。凌瑞東一邊開啟錄影,一邊把腳放到了衛凱的陰莖上,輕輕揉按滑動。

這次的力道不重,不時玩弄衛凱的龜頭和睪丸,另一隻腳則踩在衛凱的胸口,撥弄他的乳頭。

衛凱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的陰莖已經到了極限,否則不會不停流出淫水,很快凌瑞東的腳上就溼漉漉的,衛凱的陰莖流水越來越多,他抓住凌瑞東的腳踝,痛苦地哀求:「要射了。」光复​⁠民国᛫‌再​⁠造垬和

「射吧。」凌瑞東用力摩擦了兩下,衛凱的手都來不及從凌瑞東腿上拿開,緊緊握著凌瑞東的腳踝,發出粗獷的叫聲:「啊!啊!」

每一聲沉重的啊,都伴著一股濃濁的精液,因為凌瑞東依然踩著衛凱的陰莖,阻礙了陰莖的顫動,所以射的並不遠,但是衛凱的腹肌和胸肌都因為肌肉緊繃而跳動,腹肌更像是波浪一樣鼓了起來,一大灘陰莖都堆積到胸肌和腹肌之間,最後幾股還隨著陰莖的跳動涌了出來,都沾在了凌瑞東的腳上。八

衛凱臉色潮紅,滿身是汗,健壯的身軀顯得有點無助和茫然,躺在那裡氣喘吁吁,手無力地鬆開了凌瑞東的腳。

過了四五分鐘,衛凱才漸漸恢復過來。

凌瑞東把腳懸到衛凱面前,不說話,只是看著他。

對於奴而言,射精是一個重要的轉折,隨著種種羞辱和玩弄,狗奴的慾望會越來越強,一旦射精,就徹底爆發達到一個極大的高潮。但是高潮之後,卻很容易從快樂和奴性中清醒,會突然意識到自己剛剛都做了什麼,這個時候可以說是奴性最低的時候,很多419的調教,到了這一刻就結束了,射精之後,奴就不會想再被調教。

凌瑞東看著衛凱的眼,衛凱和他對視了幾秒,把視線挪到了面前的腳上,上面的腳趾和腳掌上沾了不少粘稠的精液。

衛凱捧住凌瑞東的腳,用舌頭把腳掌的精液舔掉,然後含住凌瑞東的腳趾,無論是腳縫,腳趾,還是指甲縫,都細細吸引了一遍,不留一點殘餘。

到了這一步,凌瑞東就放心了,衛凱的奴性已經徹底激發,無論是否陷入情慾都能保持高度的奴性,這樣的奴才是一條優良名犬。

「去洗個澡吧。」凌瑞東踢踢衛凱的腿。飜墙‍​还愛黨‣‍纯‌属​狗​‍糧⁠‌养

衛凱點點頭:「是,主人。」

凌瑞東起身躺到床上,隔著透明的玻璃,能看到肩寬背闊,遍身性感肌肉線條的衛凱走了進去,胸腹之間的好大一片精液正沿著腹肌的溝壑往下流淌,有的還垂掛到了他濃密的陰毛上。他的表情有些疲憊,但很放鬆,並不避諱凌瑞東的眼神。

水流滾滾落下,沿著衛凱性感的身軀滾落,把白濁的液體沖掉。很快衛凱又在身上抹了沐浴液,小麥色的面板佈滿泡沫,又有種別樣的性感。他很快洗完,用毛巾擦乾了頭髮和身體,然後赤裸著走到地磚和地板的邊緣,腿上還有些水滴:「主人也來洗個澡吧。」

凌瑞東想了想,便起身準備脫衣服。

「等下。」衛凱卻出聲阻止,他來到凌瑞東面前,比凌瑞東高出半頭的他先是幫凌瑞東拉開衣服拉鍊,然後脫下兩邊袖子,脫掉單薄的上衣之後,又伸手拉住凌瑞東的褲子,退到凌瑞東腳踝,先把凌瑞東的左腿抬起,然後把凌瑞東的右腿抬起,接著才把手伸向凌瑞東僅剩的內褲。

凌瑞東穿的是一條很普通的深藍色內褲,平時他自己脫衣服都是和褲子一起脫下來的,哪裡會這麼細緻,但是衛凱主動服務,他卻絕不會拒絕,而是用審視的目光看著衛凱。

衛凱的眼睛視線則全落到凌瑞東的內褲上,他跪在地上,把內褲慢慢落下。凌瑞東雖然也一直很亢奮,但是畢竟沒有被直接刺激過,陰莖已經有些軟了,但是脫下來的時候,內褲上已經有了明顯的溼痕。

凌瑞東的陰莖並不大,而且顏色很嫩,陰毛也沒有衛凱那麼重,衛凱看著他的陰莖,卻顯得有些呼吸粗重。

但是凌瑞東卻徑直走進了浴室,衛凱也跟了進去。這一點凌瑞東已經猜到了。果然,衛凱把已經調好溫度的噴頭開啟,然後伸出手遮住凌瑞東的眉毛,把水流澆下。

可惜他的動作不是很熟練,並沒有完全遮住水流,但是凌瑞東已經感到很受用:「你是不是早就在心裡想要對你的主人這麼做了。」

「是的。」衛凱低聲回答。g佬⁠‍挺珙‌当​婖‍豞‌⯮腦‍裏​全是屎​和詬

「你是怎麼發現自己是奴的?」凌瑞東有些好奇,任由他用水流細緻地衝刷他的身體。

「有一次我在網上搜索A片,下到了一個SM的片子,是男主玩女奴的,我當時就很喜歡,但還不知道為什麼,然後我在網上到處找這種資源,無意中找到了男主男奴的,那時候我突然發現,我特別希望有個人能像裡面的男主一樣,玩弄我,虐待我。隨著這個圈子瞭解得越來越多,我知道了自己是個奴,但是我在生活裡不敢表露出來,後來進入了臣服論壇,發現這裡比較正規,纔開始真的玩SM。」

「所以我是你第一個主?」凌瑞東低下頭,衛凱已經細緻地為他抹好洗髮水,現在用水幫他沖掉,然後又拿起了沐浴液。

衛凱把凌瑞東全身都抹上沐浴液,最後才遲疑著把手伸向凌瑞東的陰莖。順滑的沐浴液加上衛凱有力的大手,凌瑞東的陰莖很快就被喚醒了。

凌瑞東也不說話,依然用那種探究的眼神看著衛凱。衛凱有所察覺,躲閃著垂頭,幫他把身上的沐浴液沖掉,然後跪到了凌瑞東面前,拿著噴頭把最後一片區域的水流衝乾淨。

沐浴液被沖掉了,凌瑞東粉嫩的已經勃起的陰莖露了出來。

衛凱伸手把水關上,噴頭隨手放到地上,並沒有起身。

他就以跪著的姿勢,仰頭凝望著凌瑞東,眼睛裡充滿了溫順和一種釋然。

凌瑞東沉默地看著他,給予衛凱無聲但堅定的支援。

衛凱張開他飽滿的嘴唇,伸出舌尖,輕輕碰觸凌瑞東的龜頭,舌尖繞了個圈,然後把凌瑞東的龜頭含進嘴裡,接著慢慢吞了進去。

雖然凌瑞東的陰莖沒有衛凱那麼長,但也不是那麼容易吞進去,衛凱只含了一半就又吐了出來,他也沒有強求,只是簡單地舔著凌瑞東陰莖的表面,然後用嘴唇和舌頭環繞著凌瑞東的陰莖。

這是最不花哨也最舒服的口交方式之一,凌瑞東微微一笑,他一直沒有讓衛凱實質性地為自己服務,就是爲了這一刻。

衛凱被激發出了真正的奴性,主動為他這個主人服務,比被他命令服務要好得多。

看著曾經讓自己感到畏懼,敬而遠之的校園風雲人物衛凱,現在跪在自己腳下,為自己口交,帥氣的臉上還有一種甘之如飴的表情,凌瑞東得到了最深的滿足,他長嘆一聲靠在牆上,手指插進衛凱的頭髮:「好狗。」

衛凱用最簡單但也最容易得到快感的口交伺候著凌瑞東的陰莖,他的脖頸一前一後地擺動,頭也隨之移動,凌瑞東的龜頭和陰莖便在他的嘴唇和舌頭上滑動,享受那溫熱溼滑的觸感和被擠壓吸允的快感。撒​泼​打滚像条狗⮩​战​狼‍‍帉⁠葒​满⁠㆞​⁠趉

口交是性行為裡比較累的一種方式,一般都只作為前戲,很少有人能光用口交讓床伴射精。

凌瑞東卻並沒有拒絕,也沒有點破,隨著時間增加,衛凱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吞吐得也越來越深。帥氣的臉頰凹了下去,就像是小孩子吸允冰棒或者棒棒糖一樣,嘴裡的空氣都被吸空,形成一個空腔,每次吞吐都發出啵啵的規律聲音,十分淫靡。

凌瑞東第一次被口交,甚至是第一次發生性行為,只堅持了十多分鐘,就感到快感越來越強,他抓住衛凱的頭髮,逼迫衛凱把臉埋在他的陰部,鼻子貼著他的陰毛,整根陰莖都完全進入了衛凱的喉嚨。

衛凱發出艱難的悶哼,不停做著吞嚥的動作緩解嗓子的不適,而這種吞嚥則讓凌瑞東爽到了極點,很快就噴發出一股一股的精液,全都進入了衛凱的喉嚨。

「唔……咳。」衛凱把凌瑞東的陰莖吐出來,忍不住咳了幾下,任由凌瑞東最後幾股精液射在他的臉上,含住凌瑞東的龜頭,把殘留的精液舔淨,甚至把舌頭刺進凌瑞東的尿道里舔出剩餘的一點精液。

凌瑞東高潮之後慵懶地看著衛凱帥氣的臉上沾著自己的精液,把自己的陰莖舔乾淨,過去怎麼會覺得這張臉又兇又厲害呢,現在看上去就像是一隻名犬,長得兇悍,其實非常聽話。

「把臉上的也吃下去。」凌瑞東命令道。

衛凱聽話地接著跪在地上,就像A片裡的淫蕩女優一樣,用手指把殘留的精液一點一點刮下來,放進嘴裡,全都吃了下去。

「味道怎麼樣?」凌瑞東饒有興趣地問。

「鹹,腥,很黏。」衛凱皺皺眉,顯然這不是一個好的食物。

「和你的精液誰的更好吃?」凌瑞東繼續逼問。衛凱臉色一紅:「主人的更好吃。」別‌看​⁠今‍㆝​​闹​得‌欢​​⮚⁠‍小‍心今⁠后‌拉清‍單

「以後還要不要吃?」

「要吃。」

「真乖。」凌瑞東拍拍他的頭。衛凱這才起身幫他擦乾身上的水跡,細心地擦乾他的頭髮,最後還跟到床邊把他的腳趾都細細擦乾淨,然後才自己上床。

凌瑞東開啟電視,隨便調了個節目,看了一會兒,一轉頭,就看到身邊的衛凱正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被發現之後立馬轉頭看向電視。

「看我做什麼?」凌瑞東好笑地問道。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主人很厲害,很帥。」衛凱撓撓頭,有些不知道怎麼措辭。

相由心生,看別人,看自己,都是如此。凌瑞東覺得衛凱不再可怕,衛凱卻覺得凌瑞東非常厲害,這就是心理位置的轉變。

凌瑞東淡然微笑,伸手把衛凱按在床上,伸手撫摸衛凱的胸肌和腹肌。

他對衛凱的身材肖想已久,只是衛凱看著太過危險,他就理智得放下了自己的心思,沒想到有一天,衛凱這性感的身體,會成為他可以隨意把玩的玩具。他撫摸著手感超好的肌肉,在衛凱的腹肌上流連忘返:「怎麼樣,要不要做我的私奴?」

沒想到衛凱竟然搖了搖頭,凌瑞東立刻頓住了手。

「我想做你的家奴。」衛凱啞著嗓子。

凌瑞東忍不住坐起身:「家奴?我不可能把你領回家。」

「賤狗有房子。」衛凱眼睛閃亮,看著凌瑞東。放​下助​‍人‌情‍节⮫​‍尊重帉​⁠葒命‌‌運

「什麼?你的房子?」凌瑞東很難相信。

「賤狗的父母在外地經商,已經搬到了其他的城市,但是賤狗要在這裡上學,所以他們就把房子留給了我。」衛凱的語氣有些低沉。

「你父母不回來住?」凌瑞東察覺出他語氣不對,溫柔地撫摸著他的腹部。

衛凱搖搖頭:「不回來,他們每月給我打錢,自己卻從來不回來。」

凌瑞東聽出來了,衛凱的家庭並不幸福,他現在有點理解衛凱會奴性這麼深的原因了,從小沒有父母管教,或許正是他心裡希望有個人能夠管著他的原因。

「我不能和你住在一起。」凌瑞東只能搖頭拒絕,他可沒理由搬出家去住。

「我知道,但是下次主人想調教賤狗,可以到狗奴家裡。」衛凱眼睛明亮,竟帶著一種期盼的眼神看著凌瑞東。

凌瑞東瞇著眼睛想了想,這倒是個可行的方案:「那下次就去你的家裡,大約就是下週吧。」

衛凱點點頭,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凌瑞東還是第一次看他笑,嘴角微微翹起,竟不像個男孩,反倒有點成熟男人的性感,他忍不住笑道:「怎麼,你已經認我為主了。」

沒想到衛凱的臉騰地漲紅了,比之前被調教的時候還要紅得多,他囁喏著最終還是鼓起勇氣說:「其實,我的尋主條件,就是照著你來的。」

「什麼?」這可真是個意外,凌瑞東十分訝異。

「其實,我小時候學習很好,那時候同學得到好成績,家長都很高興,帶他們出去玩,陪他們吃好吃的。我的父母給我買別的孩子都沒有的東西,但是卻沒人陪我。那時候我就很羨慕成績好,老師家長都喜歡的孩子,自己卻再也不想好好學習。」他有些黯然,又有些釋然地說出了心聲。今⁠日⁠舔赵一⁠⁠時​⁠𝕙​⯘明​⁠ㄖ‌全傢​⁠火‌葬⁠場


若欲閱讀後續章節,請下載檔案以繼續閱讀。

本站內容的收集與整理耗費了大量心力,淫夢島(iboy.eu.org)僅供線上閱覽,嚴禁使用非正常方式抓取本站資料。小說投稿與意見回饋請 Email 至 gtop@tuta.io
Where gay hearts soar and stories ignite.
Built with Hugo | Theme By Sta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