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做什麼都可以?」
「屬下定竭盡全力。」
椅子上坐著的是江湖上以行事神秘聞名的諸行由,對面單膝跪著的是他從更加神秘的萬物樓買來的護衛石鳴霄。以諸行由的武功,根本無需一名只有外家功夫過得去的護衛,但萬物樓的商品介紹是「絕對服從,絕對忠誠」,令他不禁大感興趣。
「即使我把你千刀萬剮,或者讓你活得豬狗不如?」
「屬下絕無怨言。」
諸行由不再注視對方,目光轉向窗外:「為什麼?」
「屬下別無長處,唯心頭有一‘忠’字。」
「那要是我又把你賣給別人,而那個人派你來殺我呢?」
石鳴霄嚴肅道:「若主人確已將屬下轉手他人,屬下會服從安排,全心效忠新主人。」
「好。過來肏我的嘴。」
「!」這句話沒有任何鋪墊,石鳴霄震驚地抬起頭來看著諸行由:「……容屬下確認一下,主人剛才說,說……?」
諸行由仍然漫無目的地看著窗外,此人在本應沒有表情的時候(譬如熟睡時),也總顯得帶點不悅或不屑,教人分不清是長相如此還是性格使然。
沒有得到回應的石鳴霄如坐針氈,他絕不可能擅自做那種大不敬的事,然而遲遲不執行主人的命令也是不可容忍的。石鳴霄想,自己的耳力絕無問題,也未聽說過類似黑話或者有歧義的句子,但又不能不確認,可是主人似乎無意重複命令……
石鳴霄額上已經冒汗,諸行由才又開口:「我剛才說什麼?」
「主人方才是否說的是……讓屬下……肏……讓屬下把屌插進主人嘴裡日主人的嘴!」
光是複述就萬分難堪,更何況為了消除歧義,石鳴霄不得不說得更加清楚詳細,以至於最後是漲紅著臉吼出來的。他深知一旦自己理解錯誤,這番話將是多嚴重的冒犯。但無論受罰的風險有多大,也總好過執行錯誤。
「是。」諸行由說。❽九㈥四天安門大屠杀
「……屬下遵命。」
石鳴霄被巨大的不真實感淹沒,機械地站起身來,解開褲繩,脫下外褲和褻褲,左手提著褲子,右手握住屌,突然又覺得不對,懸崖勒馬道:「呃,屬下是否需要先洗……」
諸行由抬頭看他。
諸行由買下石鳴霄後曾令其沐浴換衣,但石鳴霄萬萬想不到自己會收到什麼命令,自然不曾關照某些部位。雖然諸行由盯著的只是他的臉,石鳴霄還是羞窘不已;待感覺到手裡的東西在漸漸脹大,更是加倍羞恥。
「不要。」
「是。」石鳴霄應道。
才勒住的馬又要衝向懸崖了。他心如擂鼓地走近諸行由,每走一小步,諸行由仰頭的角度就更高,顯得表情更加不悅。石鳴霄的屌已經勃起到最硬,直直地指著諸行由,馬眼處淫水快要溢位,他能隱約聞到自己的體味,可想而知,咫尺之遙的諸行由每次呼吸必然飽嗅其氣。
「以後沒有我的命令不要洗澡。」
「是。」
彷彿作為回答一般,石鳴霄挺腰對著諸行由的嘴一頂,溼熱柔軟的觸感讓他渾身一顫,向前的動作也止住。諸行由牙關被頂得半開,舌尖似乎碰到了龜頭,也可能沒有碰到,但至少馬眼上那滴淫液的鹹味已在口中擴散開來。
如此不進不出的境地著實尷尬,石鳴霄有些訕訕地退開,混合口水和淫水的液絲牽扯而斷,一端落在諸行由下頜。諸行由面不改色地看著他,但並沒有閉上微張的嘴。
眼見此狀,石鳴霄感到血湧上頭,整根屌往前捅去。諸行由後腦撞在硬木椅背上,不自覺地皺眉吞嚥了一下。石鳴霄猛吸一口氣,兩手覆住他的頭,半蹲著深深插下去,插得他身體滑落,躺靠在椅上。石鳴霄的屌頂進喉嚨最深處,潮熱的陰囊和光滑的小腹擠貼著諸行由的臉,這個年輕的護衛全身緊繃,一發接一發地射進自己主人嘴裡。
許久,石鳴霄抽出屌,看著結束了窒息而胸口起伏的諸行由:「主人……恕罪……哈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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