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轉到主要內容
運動男生的性虐地獄

運動男生的性虐地獄

✨摘要:鄒宏宇高考後入住酒店,因興奮而打飛機。次日他報到並用餐時被两名男子绑架至别墅地下室。四人将宏宇吊起后,将他剥光衣物固定在中央,先玩弄其乳頭与腹部,再深入其内裤,最后将其绑在床上。随后,一名女子进入房间与其发生性关系,宏宇在剧烈疼痛中经历双重刺激,最终在男人揉捏卵蛋时射精,身心俱疲。
··佚名·99 千字

原作:《青春男生激情性虐》作者:未知 發表於:帥同原創

新版改編者:HYPai

2025.1.2 更新第十八章。

請善用目錄

標註(劇情向)的章節內容會是以劇情為主,但依然有性相關的描寫。

使用手機版或IE瀏覽器可能會出現亂碼或部分文字無法顯示,建議使用電腦版和Chrome/Edge瀏覽器閱讀。如果有任何情況,請私信或留言告知我,我會盡快做出調整。

第一章- 監禁,羞辱與被逼破處 (本章有少量女性情節)

高考終於結束了,和其他同學一樣,鄒宏宇也盡情享受了邁入大學校園前的日子,好不容易擠過高考這條獨木橋,是該好好的放鬆一下了。經過將近三個月的休息和鍛鍊,宏宇帥氣的臉龐變得更加飽滿紅潤,夏天的陽光在他身上留下了一片曬痕,也讓眉宇間充滿了年輕活潑的氣息。他的肌肉也在夏日裡不間斷的打籃球,遠足,游泳和騎車中漸漸隆起,刻出了清晰的線條。

鄒宏宇從小就是個獨立的男生,不喜歡依賴父母,堅持自己完成事情。大學新生報到必然不用父母相陪,在往東前進的火車上顛簸了一天一夜後,他終於趕到了嚮往已久的大學。

因為暫時還未分配宿舍,鄒宏宇就在附近找了家快捷酒店。半夜,他躺在床上興奮得睡不著,一個又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閃過:要參加學校的什麼運動社團,學校里美女多不多,自己什麼時候才能找個女朋友……想著想著宏宇的下半身就抬起了頭,在黑暗中支起了一個帳篷。宏宇把手伸進內褲裡,握住有些溼潤的肉莖。距離上一次打飛機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身下的兩顆卵蛋裡已經累積了一些噴發的衝動。

因為中學時因為住在學校和專注於學習,宏宇既沒有談戀愛,也沒有打飛機的習慣,只有每個月一兩次的遺精。因為從來沒有打過手槍,宏宇每次的遺精又多又濃,幾乎把內褲的正面完全浸溼。遺精以後,宏宇都會趁著室友們挺著晨勃的雞巴熟睡時偷偷溜去廁所洗內褲,所以大家完全不知道宏宇的天賦異稟。直到高三的一個早晨,宏宇因為讀書太累睡得很死,完全沒有感覺到下體正在噴發精液。寢室裡擴散著的濃郁鹹腥味把其他五個室友都燻起了身。大家被這股味道弄得睡不著,乾脆下床,在宿舍裡到處尋找味道的來源。男生們找遍了房間也找不到味道從哪裡來,一直找到昏睡的宏宇床上。一個哥們鼓起勇氣,掀開了宏宇的被子,讓宏宇還在跳動的雞巴和透著乳白色液體的黑色內褲曝露在大家面前,宏宇的秘密才就此公之於眾。

畢業後,在暑假的某一天,宏宇同寢室的哥們神神秘秘地拿來一張移動硬碟。看到手機上乳房搖動的裸女和抽插呻吟的肌肉男,宏宇驚訝得不知所措。看著宏宇滾燙的臉頰和短褲下高高頂起的硬物,他嗤笑了一下,熟練地脫下了褲子。宏宇也模仿著他完成了人生的第一次射精。噴得滿臉滿身的精液和好兄弟的讚歎聲,給了宏宇第一次作為男人的愉悅和驕傲。

宏宇緩緩摩擦著血脈搏動的肉杆,嘴裡發出“嘶”的舒爽聲。但想到明天還要早起處理很多事情,宏宇只是套弄了一下已經流水不止的小宏宇,緩緩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宏宇起來去報到,大約中午時分,他辦理完所有入學前手續,找到了自己的宿舍並安頓好了行李。忙了一上午,宏宇的肚子已經開始抱怨了。

他來到學校後門的一家餐廳內,點了幾個菜。與此同時,店門外的一雙眼睛早已注視了他許久。

吃飽喝足,宏宇站起身,從店裡踱出來「酷‍刑逼​供」。這時一個穿黑衣的年輕男生迎面走來。

“嘿,帥哥,能不能幫個忙?”

宏宇見男生一臉誠意地望著自己,說道:“有什麼事?”

“這有一袋麵粉,太重了,能不能幫我抬到車上去?”

“當然”,宏宇看了一眼麵粉袋,對自己的身體很有信心。

“謝謝你”

宏宇笑了笑,“幫助別人是應該的。”

“哇,你的身材很不錯嘛”,男生也笑了。

“一般般啦。”

他跟著跟著來到停靠在馬路邊的一輛黑色小型貨車旁。

“到了”潵⁠潑​打滚象‍條豿⮕⁠战⁠‍狼帉‌‌紅​滿哋⁠跑

宏宇將麵粉放進車裡,轉身準備離開,卻不料突然被那個男生抓住了胳膊。

“你幹什麼?”宏宇一臉不解的問道。

他話音剛落便從車上躥下兩個身強體壯的男青年,同那個男生一同制住了宏宇,乾淨利落地把「香港‍普选」他拖進了車裡。因為貨車車門是開啟的,旁邊的路人被擋住了視線,對發生的事情渾然不覺。

“放開我!你們到底要唔……?!”宏宇憤怒的質問被塞進嘴裡的布料打斷。他被突如其來的異物嗆得一陣咳嗽,雙手雙腳不停地掙扎,卻被兩名男子死死地抓住。他們用手銬銬住宏宇的手,又矇住了他的眼睛。為了阻止宏宇繼續掙扎,他們一人一邊用腳踩宏宇的肩膀,讓他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男人腳上的臭味讓宏宇的胃裡翻江倒海。

“別急,很快就到了,小帥哥。” 一個男人捏了捏宏宇蒼白的臉。

不一會兒,貨車在郊外的一棟別墅前停下了。宏宇被推下車,嘴裡的布料被取了出來,留下一股鹹溼的怪味。他在心裡祈禱千萬不要是什麼穿過的內褲襪子。

“你們到底想做什麼?“ 宏宇驚慌地問,初入社會的他聲音明顯在顫抖。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宏宇被兩男子押著走進別墅,過了一條又一條走道,轉了好幾個彎,最後來到一間地下室的門前。門打開了,兩名男子取下他的眼罩,使勁一推,宏宇趔趄著栽進屋內,一股奇怪的氣味頓時撲鼻而來,眼前的景象更是讓他倒吸了一大口涼氣。

這間屋子沒有窗戶,天花板上四盞大功率日光燈照得屋內通亮,地板上披著帆布,牆邊矗立著幾個架子,架子上擺滿了奇形怪狀的東西,有圓的、長的、直的、彎的……宏宇的腦袋裡只剩下一個念頭:跑,但剛一轉身就被兩男子給擒住了。

他拼命地掙扎,試圖擺脫二人,可是哪裡管用,隨後又來了兩名男子。他們四人毫不費力地把宏宇拖至房屋中間,解開手銬,用麻繩綁住他的雙手,高舉過頭頂吊在天花板上,又分別捆住他的雙腳,左右分開固定。

“啊——放開我!你們這群混蛋!”

轉眼間,宏宇就呈人字形被固定住——身體被吊起,雙手高高被縛在頭頂上,雙腳略微分開,被兩根繩子分別綁住,系在地板上凸起的兩隻鐵環上。

四名男子走出屋去。

此時的宏宇,心灰意冷,一種恐懼感驀然而生。但無論什麼都掩蓋不了他帥氣的本色與陽光的氣質。

眼前的鄒宏宇,穿著潔白的T恤,灰色的運動褲,一雙同樣潔白的運動鞋。年輕,朝氣,單純的氣息引誘著人們想要一窺究竟。寬闊厚實的肩膀、修長粗壯的大腿將男性的陽剛之美詮釋得無以復加。因為掙扎和車廂的悶熱,他身上的汗吸附住上衣,緊緊地貼在身上。凸起的腹肌和乳頭的輪廓帶來性感的吸引力。尤其是他完美的屁股,圓潤而豐滿,寬度比肩膀略窄,微微向上翹著,在腰部的映襯下顯得格外搶眼,既性感又不失男性本色。宏宇混合著稚氣與成熟男人氣質的臉上,濃眉下一雙不大但深邃的內雙眼睛,鼻樑高挺,一頭短髮排列整齊,讓人想要在當下品嚐他的同時,也對他的未來充滿幻想。

過了一小會兒,從門口走進一名中年男子,約莫三十歲出頭的樣子。他穿著一套黑色休閒西裝,內襯淺藍色襯衫,腳上是白色的休閒鞋和西裝襪。鍛鍊過的身型在修身衣褲下隱隱可見。男人臉上的皮膚雖然保養得當,但依然有歲月消耗後留下的稜角痕跡。眉毛被修理成英氣的形狀,帶著青色的下巴上,鬍鬚被剃得乾乾淨淨。

“我等你很久了。”男人笑盈盈地說。

“你是誰?你想幹什麼?”

“幹什麼?玩你呀!誰叫你長這麼帥。”

“滾!你這個變態!快放開我!” 宏宇怒斥著,雙腳亂踢,想要掙脫束縛。

男人關上門,走上前去,從後面抱住了宏宇,整個人貼在他身上,褲襠剛好杵在宏宇的屁溝上,雙手壓在宏宇的胸前開始慢慢撫摸起來。打‌江​屾⯘‌座茳⁠山​​⮩亾姄‍‌蹴‍是⁠江‌屾

“啊啊啊!你幹什麼「疫情​隐瞒」?!我又不是女的!”

“沒關係,小帥哥,發育的不錯嘛~”

男人撩起宏宇單薄的上衣,稜角分明的腹肌頓時顯露出來。男人伸進衣服內,撫摸宏宇結實的胸口。

“哦哦啊啊啊啊!”

男人掐住他的兩顆乳頭,稍加用力搓捻,一股酥麻的觸電感傳來,宏宇高仰著頭,痛苦地扭動著上半身。

“啊啊啊啊啊!快住手啊!”

男人不斷地玩弄宏宇的乳頭,直至它們變成了紅色才放開,宏宇覺得前胸火辣辣的,但又有點舒服,褲襠不知不覺撐起了帳篷,自己竟然勃起了。

“哎呦,這麼快就硬了”

宏宇想到自己勃起的窘樣,羞愧的要死,只好心中默唸:快軟下去,快軟下去…

男人並不打算很快進入正題,他一把抓住宏宇肥厚的胸肌,有力地揉捏起來。

“啊啊嗯嗯嗯!噢噢!”

男人掐著宏宇的胸膛,感受年輕男性肌肉的彈性,偶爾捏一下他的乳頭,讓他發出幾聲悶哼。片刻後,男人開始撫摸宏宇平坦的小腹。

“啊哈哈哈’”

宏宇感到小腹癢癢的,舒服又想笑。男人的手每動一下都會給他帶來無限震動,男人很有技巧地愛撫著他的腹肌,時而掐捏,時而按壓。宏宇畢竟是個年輕的小夥子,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刺激,胯下的帳篷搭的更高了。

男人打算開始進攻宏宇的私處。

他的右手慢慢下滑,越過小腹,停在了宏宇鼓起的褲襠上,輕輕按了按然後一把抓住凸起的部分。

“啊!放開!你這個變態!”他扭動著身子,臉刷的一下紅了。宏宇雖已成年,但卻沒有任何性經歷,所以即便是同性,此舉還是讓他很害羞。

“別害臊,咱們男人都有這玩意兒的嘛~”男人抓住宏宇勃起的雞巴揉捏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呃呃!!”

男人變換著手法與力道從各個角度「烂⁠‌尾帝」揉捏,不停地玩弄宏宇堅挺的硬物。

十分鐘後,男人停止玩弄,放開了他的雞巴,這時宏宇的雙頰已經泛起了微微的紅暈,胡亂地喘著氣。

男人拿來一把剪刀,三下五除二剪碎了宏宇的上衣和運動褲,踢掉了他的鞋子。宏宇身上只剩下一條深藍色的平角內褲和黑色的中筒襪。

“快停下來。”宏宇低聲喘氣道。

男人默不作聲,再次從背後抱住宏宇,撫摸他結實的胸部,再向下到腹部。男人的雙手在他身上來回遊走,每一寸肌膚都不放過,最後停在了那兩片性感的屁瓣上。

宏宇的屁瓣渾圓對稱,沒有一絲贅肉,手感極佳,男人大把大把的抓捏起來。

“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 宏宇吃痛叫了起來光‍‌复‌‍苠​蟈‍‌⮫再造​‍珙⁠​和

男人盡情地玩弄著,感受男性屁股的粗獷與震撼,宏宇整個身體都被男人有力的抓捏帶的顫動不止。

捏完屁股,男人又開始撫摸宏宇修長的大腿,摸遍後又緩緩向上,到小腹、胸口、再到喉結,然後再往下摸。男人的大手來來回回摸了三四遍,最後停在內褲上邊的腹肌上。

窄小的內褲早被宏宇的雞巴撐得不成樣子了,少量的陰毛從邊緣竄出來,龜頭處的布料已經完全被浸溼。

男人的右掌停留數秒,便隔著內褲在宏宇的龜頭上摩挲。

“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啊嘶”

宏宇本能地扭動身體,男人的右手也隨著他扭動。

過了一會,男人的右手以沉穩的步伐緩緩深入他藍色的平角內褲中。

“啊啊啊!噢噢!!”

男人觸到了宏宇的龜頭,「独彩‍者」宏宇敏感地打了個激拎。

“呀,不錯呀,雞巴翹得挺高的”

男人將整個龜頭抓握在手心裡,輕輕把玩了一番後迅速向下一插,電光火石間宏宇的兩顆大卵蛋就被男人緊緊捏在了手裡。

“啊~你要幹什麼!”

“你的卵蛋這麼大啊,難怪雞巴硬的那麼快~”

男人對手裡的卵蛋慢慢施加壓力。

“啊!啊!啊!住手!快住手啊啊!!要碎了!噢噢噢!”宏宇痛得哀嚎。帥氣的五官被痛苦揉捏在了一起,一雙大腳用力向內蜷縮著,試圖緩解一些痛苦。

男人不理會他繼續加大手上的力道,狠狠地擠壓手心裡的兩粒肉蛋。

“啊啊!啊!!!!!”

整間屋子迴盪著宏宇痛苦的叫聲。

男人緩緩放鬆了力道,讓宏宇短暫的喘息一下後,再次逐漸加大力道,又是一陣令人興奮的嚎叫聲。男人很有節奏地收緊、放鬆、再收緊、再放鬆,一遍遍反覆著,直到宏宇的雞巴完全軟掉了。

“哎呦,怎麼軟了呢?”男人握住宏宇因為疼痛疲軟的雞巴愛撫揉捏,想要讓它重振雄風。

男人拉下宏宇的內褲,一支又粗又長的雞巴立刻彈了出來,這是一根成人的雞巴,高高的向上翹著,與腹部呈標準的三十度夾角,粉紅的龜頭又大又圓,隨著動脈不斷地跳動。肉莖下方懸垂著灰褐色的陰囊,裡面的卵蛋輪廓分明。

男人握住宏宇的雞巴,慢慢做起活塞運動。衿⁠日​婖‍赵⁠壹時𝗵,⁠朙⁠㊐洤​家‍燚葬​場

“嗯嗯……嗯嗯嗯~”宏宇羞愧的閉上眼睛,壓抑著喉嚨裡不由自主地發出的舒服而沉悶的呻吟。

“你叫什麼名字?”男人問道。

雞巴處傳來的快感一波波直衝宏宇的腦門,他已完全沉溺於性體驗中竟對男人的發問渾然不覺。

“啪”男人一掌拍打在宏宇的子孫袋上。

“啊————!!!!!”

“我問你叫什麼!”

“鄒宏宇,「中华‌民⁠‌国」嗯嗯~~”

“今年多大了?”

“啊啊十八,啊嗯嗯

“十八啊,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紀”,男人的語調透著興奮,“有女朋友了嗎?”

“沒有!”

“第一次遺精時多大啊?”

“十四,啊啊噢噢啊

男人越擼越興奮,看著宏宇胯下那根又粗又長的肉棒在他的手中進進出出,混合著馬眼處不斷流出的透明粘液,發出嘖嘖嘖的聲響。

“看,都溼了,休息一下吧”

男人放開了宏宇。此時地下室的空氣中瀰漫著宏宇濃烈的體香,這是一種年輕男孩子特有的氣味,透過男人的鼻腔引誘著他。

當下的場景就是一副淫靡的圖景:一個年輕健壯的男生被扒光衣服固定在房屋中央,腹肌和手臂肌肉緊繃,身上不斷滲出汗珠,雙手高高上舉吊起身體,腿微分,運動襪包裹住的雙腳因為愉悅向上彎曲,深藍色的內褲褪至膝蓋處,脹紅勃起的雞巴昂揚地顫抖著。男人坐在一旁,興奮地欣賞這具淫慾中的青春肉體。

幾分鐘後,男人從架子上取下一隻白色的盤子,放在宏宇兩腿間的空地上,並解開了他高舉被縛的雙手。

“蹲下!”男人命令

由於雙腳仍被固定,又一絲不掛,宏宇沒法逃跑也沒法反抗,只得照男人的意思蹲在盤子上方。

“很好,我要你現在就把你體內的大「长‌生生⁠物」便全拉到這個盤子裡頭,快點兒。”

當著陌生男人的面排洩,這還是他成為男子漢後的第一次,宏宇露出極不情願的表情。

“害什麼羞!你的雞巴和卵蛋都被我看遍,玩遍了!叫你拉你就拉!”

但現在這種情況下他哪裡拉的出來,只是蹲在那兒幹使勁。

“不拉是吧?看來你是不想要你的卵蛋了!”

男人伸手捏住了宏宇的右卵蛋。

“啊!不不不!我是實在拉不出來啊!”

“我不管,我數到十,你的這顆卵蛋就完了!”男人惡狠狠地說道,捏了捏手裡的卵蛋。

“一…二……”

“三……”

宏宇屏住氣,肚子繃得緊緊的,雙手使勁壓著自己的小腹撸⁠雞‍怭备‍爽书⁠全‍​茬𝒈儚​​岛⁠‌֎𝐼𝐛⁠O‍𝐘‌.‍‌𝑒‌𝑼.​Or𝑮

“四…五……”

宏宇努力收縮小腹,想把糞便推向直腸,但依然沒有任何東西

“六…七…八……”

聽著男人的聲音,一絲絕望的感覺陡然傳遍宏宇全身,難道就這樣失去自己的蛋嗎?不!這時候宏宇什麼都不想了,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以最快的速度拉出大便來!

他向下運氣壓迫自己的腹腔,全身肌肉鼓起,使出了吃奶的勁,把帥氣的臉「一党‍独​裁」憋得通紅。男人蹲下身,側著頭去看他的菊穴,欣賞他用力翻動的括約肌。

“九——……”男人對著宏宇收縮的括約肌喊道。他故意拉長了聲調。

“啪啦啦啦…”,伴隨著讓宏宇羞愧難當的聲響,緊接著一小粒褐色的固狀物突然從翻動的肉縫中擠出來,掉在下方的盤子裡。

“呦,厲害啊,這樣都能擠出來”

通過剛才的不懈努力,大腸深處的穢物已被宏宇逼入直腸,一股股從兩片渾圓的屁股間落下,連同幾滴尿液一起落進盤中。

男人揉了揉宏宇垂下的卵蛋,“手感真好呀,捏碎了怪可惜的。不過你要給我排乾淨,不然我會叫你生不如死!”

宏宇不敢怠慢,努力拉出體內最後一點糞便,擠幹最後一滴尿液,直到再也無法排除任何東西。

男人見宏宇排洩的差不多了,丟給他一包溼巾,“自己擦乾淨。”

宏宇紅著臉蹲在地上,一張一張胡亂地擦拭。眼睛裡的一層淚水也掩蓋不住他的羞恥和憤怒。

“站起來。”看到他差不多清理乾淨,男人命令道。

從門口進來四名男子,他們依男人的吩咐抬著宏宇來到二樓的一間屋子。屋內是一張大床,鋪著雪白的床單;床邊是一個桌子,桌面上放著許多大小不一的假陽具,下面還有三層抽屜。

四名男子把宏宇擺在床上,脫掉了剩餘的內衣,再分別摁住他的四肢,讓他動彈不得,男人走進來 ,手裡拿著四根粗粗的麻繩,他把宏宇的手腳用繩子牢牢捆了然後把繩子另一端拴在床架上。宏宇整個人呈大字型被固定在床中央。

“你們都出去吧”

“是!”

現在屋裡只剩下宏宇和男人了,男人坐在床邊仔細欣賞著眼前的男性裸體,目光像掃描器一般來回掃視。他禁不住輕輕撫摸起來。

“啊啊~”宏宇被「小熊维尼」摸得癢癢的,身體輕微扭動起來。

男人摸的很仔細,不落下任何一處角落,鼻子、耳朵、喉結,甚至連肚臍眼也不放過。

“啊啊嗯嗯嗯”

他的手劃過宏宇的小腹,停在他兩腿間的私處,一把握住那根半硬的雞巴用力捏玩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

他的食指和拇指掐住宏宇碩大的龜頭,像團泥球一樣細細揉捻,一會兒又握住雞巴的根部,使勁左右擺動。

“嗯啊啊……嗯嗯啊啊嗯~~”潵‍泼‌打滾‍潒条豿⮩‍战狼⁠帉葒⁠滿哋歨

“你的雞巴發育的還真不錯,又粗又長彈性又好”

男人像耍鞭子一樣甩動著宏宇的雞巴,如同小孩子玩玩具一般。

“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宏宇粗壯的雞巴不斷地抽打在自己的小腹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音。男人揮舞著肉鞭,讓這個大男生享受自己抽自己的怪異感覺。不一會,宏宇的小腹紅了一片。

男人撫摸被打紅的小腹,輕聲道:“被「铜‌锣⁠‍湾‍‍书​​店」打疼了吧,誰叫你的雞巴這麼大呢!”

一番蹂躪後,宏宇的龜頭已經鮮紅,整條雞巴青筋暴凸,堅挺無比。男人再度握住宏宇通紅的大雞巴,把它壓在宏宇的小腹上,用力地壓搓。

“啊—!啊—!啊—!”

宏宇的雞巴緊緊貼住自己小腹,來回滾動著,根部濃密的陰毛在男人的碾壓下發出“沙沙”的摩擦聲。男人越玩越來勁,最後整個上半身的重量全部壓在了宏宇的小腹上。他跪在宏宇身側,身體水平,兩支胳膊直直的,手心裡壓著根大雞巴。

“啊!!啊!!啊!!不要啊!!”宏宇被壓得幾乎喘不過氣。

男人做出搓衣服狀,只是衣服換成了雞巴,搓板變成了腹肌。

漸漸地,窒息感變成了疼痛,宏宇覺得自己的腹部要爆裂開一般

“痛!啊啊啊啊啊呃!!!”

男人放開了宏宇,拍了拍他依舊堅挺的雞巴。他讓宏宇稍作休息,便著手開始玩弄他的兩顆誘人的卵蛋。

男人的右手伸向宏宇雙腿間隱秘的地方,握住雞巴下方的兩顆卵蛋,像手球一樣搓玩起來,他用力一擠,卵蛋撲哧一聲滑向囊袋其他地方,又一擠,又是一聲悶響。抓、擠、揉、捏,男人變著花樣與力度不斷地玩弄宏宇的兩顆大卵蛋。

宏宇感到自己的卵蛋像長了腿似的在子孫袋裡亂竄,撞完袋皮撞大腿根,漸漸地竟然從中獲得了一絲快感。男人握住上方的雞巴做活塞運動,另一隻手依舊不停地玩弄兩粒卵蛋,雙手開工,搞的宏宇呻吟不已。

玩了一會,男人放開了宏宇,走出門去。不一會兒領著一個女人回來了。

“過來”,男人把女人叫到宏宇面前,“叫這小子爽爽”

女人脫了衣服,赤裸裸的出現在宏宇眼前。這個女人大概二十歲出頭,長髮披肩,下體的帶著薄薄一層陰毛,兩個不大的乳房挺在胸前。

宏宇自發育以來還從未見過女人真實的裸體,只有在暑假的時候偶爾意淫一下,看看哥們給自己的A片,幻想自己和女人性交的樣子,畫餅充飢而已。當有一個真實的女性裸體陡然出現在自己面前,再加上之前又被男人挑逗玩弄那麼久,宏宇已經沒有心思多想這個女人的身世來歷,他那根傲人的雞巴不由地又漲大了一圈。受到視覺觸覺雙重刺激的雞巴像一把通紅的利劍呈三十度角斜刺天空,膨大發亮的龜頭不住地做點頭運動。

宏宇的反應都看在男人的眼裡。他在心裡暗暗發笑,走過「白纸运动」去彈了彈宏宇堅硬如鐵的雞巴,說道:“怎麼,想幹了?”

“啪”,男人猛地一巴掌狠狠扇在宏宇的小腹上,“啊!!!”宏宇痛得大叫。擼⁠槍⁠怭‍​备‍𝗛‌⁠書‍‌尽聚G顭​岛‌←𝕀⁠𝝗o⁠y​​.‌​𝔼‌𝕌‌‌.⁠‍𝕆​r⁠g

“你可真騷,還沒碰過女人吧?哈哈哈,真是糟蹋了這根大雞巴!”

男人對那個女人命令道:“你,坐到他大腿中間去”

女人坐到了宏宇腿間,光滑白嫩的雙腿分開搭在宏宇粗壯的大腿上,充血的小穴毫無隱秘的暴露在宏宇眼前,微微泛出一些液體,停在距離他的雞巴只有十公分遠的位置。

宏宇目不轉睛地盯著女人粉紅色的小穴,胯下的雞巴更大了,睜大的馬眼滲出透明的液體,弄溼了整個龜頭,一股股順著雞巴幹流淌到被玩弄得有些紅腫的卵蛋上。

“玩他的雞巴!”

女人伸出纖細的玉指,緩緩握住宏宇沾滿淫水的雞巴,但由於這根雞巴是在太過龐大,女人的小手只能握住一少部分,於是雙手齊上,才勉強握全,配合著淫水的潤滑,女人上下套弄起手中的龐然大物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異性手淫的快感從雞巴洶湧傳來,太舒服了!正值血氣方剛的宏宇哪能受得了,他面色潮紅,全身的肌肉漸漸繃緊,小腹不斷地抽動著,兩條腿向前繃直,腳趾張開又收縮。這已然是射精的前兆。

“停——”「一党独裁」男人大喊。

突然沒了刺激,一陣強烈的滯澀感積壓在體內,讓宏宇無比難受。他拼命擺動腰部,屁股上頂做出衝刺的動作,想要把睪丸裡積鬱已久的液體推擠出去,一根肉棒像彈簧般晃動著。

“想射?不可能。”

宏宇掙扎了一會兒,射精的衝動平息了不少。男人看他平息下來後,對女人說:“給他破處,記住別讓他射精!”

女人往前挪了挪,大陰唇觸到了宏宇的卵蛋,宏宇的子孫袋抽動了一下。女人身體後仰,雙腳分開來夾住宏宇的臀部,小穴下方就是粗大的雞巴。她用右手握住雞巴根部,調整好方向對準自己的小穴,左手則支撐住身體,把小穴的入口和乳房都展示在宏宇面前。

“啊噢噢噢噢嗯~”宏宇興奮極了。

女人的身子慢慢下墜,龜頭在外面的部分越來越少,終於,整個龜頭完全進了小穴中。

“啊啊啊啊啊啊!!!”由於事先已被淫液充分潤滑,因此宏宇的龜頭雖然尺寸巨大,但插入的過程很順利,小穴緊緊包裹住了宏宇雞巴。女人的小穴原來竟這樣溫暖、這樣溼潤,宏宇做夢都想的事現在終於實現了。

她突然往下一沉,宏宇的雞巴瞬間進入了陰道的深處。

“啊—————!!!!!”宏宇大叫一聲,他感受到了女人陰道收緊處的擠壓。他胯下的雞巴已經全部插進了女人的小穴中,整整十八公分長。

宏宇全身劇烈抖動,屁股努力做出性交的動作,弄得床板咯吱作響。女人也沒有預料「扛麦​郎」到宏宇的動作會這麼猛烈。她皺著眉頭,牙齒緊咬,努力壓抑著自己不要失去控制。

男人見狀,走到女人後方,彎腰欣賞著兩人的交合處。下方是一對巨大的雄卵,正輪廓分明地在囊袋中慢慢蠕動,準備將繁殖後代的液體推送噴發出去。男人一把抓住它們,無情地揉擰起來。

“啊!!!!”

突如其來的巨大痛楚把宏宇從無邊的性愛快感中拉回到了現實,快感消失了大半,射精的衝動被活活逼了回去。

卵蛋處傳來的劇烈而沉悶的疼痛,雞巴處卻傳來強烈的快感,兩種相反又統一的的觸感強烈地刺激宏宇敏感的神經,令他欲仙欲死。他的手腳時而奮力拉扯束縛的繩子,時而踢打著床板,嘴巴大張,狂叫不止。

折騰了一陣後,男人和女人同時停止了對宏宇的刺激。

“你已經不是處男了,怎麼樣,捅屄的感覺還好不?”

宏宇滿身汗水,雞巴和卵蛋的疼痛與快感餘波未平,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自己堂堂男子漢,居然在這種恥辱的情境下被人破了處。小‌㈻​搏‍士‌⁠談⁠治⁠國理政

“不用感謝我給你體驗捅女人屄的機會,因為你以後都不會有這樣的機會了。” 男人笑著走到宏宇身邊,抓住了他的手。


第二章——後穴開發的初心者

宏宇的身體被向上挪動,他的頸部靠在牆上。男人將他雙手上繩子從床架上解開,用這兩截繩子把宏宇的雙手反綁在身後。接著,男人將宏宇雙腳上的繩子從床架上解開,系在宏宇身後原本束縛他雙手的位置上。宏宇的兩腿被騰空吊起,大剌剌地分開,呈現標準的“M”型。他的屁股向上翹起,深紅色的處男穴正對著床尾,充分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下。

男人搬來一面供話劇社排練的大鏡子立在宏宇的屁股後面,讓他能清楚看到自己翹起的屁股,開合的菊花,滑嫩的腳底和被玩弄時的表情。當然男人即將對他所做出的一舉一動。看到自己被人擺成如此屈辱的姿勢,宏宇恨不得從樓上跳下去。

男人開始撫摸宏宇的會陰。

“嗯嗯嗯……”

他用中指從宏宇鼓脹的陰囊下緣慢慢下滑,到了肛門處再向上滑,然後再向下,重複來回。隨著男人的動作,宏宇會陰部的肌肉不時地抽動著,每抽動一下,雞巴就向上彈起,帶出一絲馬眼裡滲出的透明液體。

“好敏感的身體。”

男人的食指抵在宏宇的屁眼上,輕輕地向內探。

“啊啊啊!不要弄我那兒!哦哦哦!!!”

“這麼多「司法独⁠​立」毛啊。”

他捏住宏宇的肛毛,用力拔下一小撮。

“啊————!”宏宇痛得雙腿發抖

他把肛毛放在宏宇的胸脯上,興奮地盯著他未經人事的處男穴,忍不住輕輕戳弄起來。

“啊啊啊啊啊——”宏宇的叫聲似乎是對男人的挑動。

男人拿來一瓶潤滑液,倒在宏宇的菊穴上,抹勻,又在自己的食指上也抹了一些。塗滿潤滑液的手指筆直的抵在宏宇的穴口處,緩慢而用力地向內插入。

“噢噢噢…你要幹…!?啊啊!!”

“別擔心,沒事的”

宏宇神經反射的繃緊屁眼,男人不急不躁地持續用力,慢慢在指尖上聚集力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持續而穩定的高壓下,宏宇再也守不住了。在他稍感鬆懈的瞬間,他的括約肌被擠開,男人的手指慢慢沒入那深紅色的皺縫裡。潵潑打‌⁠滚潒‍條豿‍‌⯮‌战‌‍狼‍帉​红⁠滿地‍走

“啊啊啊~“

看到眼前的菊穴開始接受自己,男人將手指輕輕旋轉,四處探索。

“不!啊啊!!好痛!操你媽的逼啊啊啊!!”

屁眼傳來一陣痛楚,恐懼被宏宇拋在腦後,他忍不住罵出了髒話。此時,他從鏡子中清楚地看到男人的指尖已經完全進入自己的後穴中。

男人用力拍了宏宇的屁股一巴掌,以示警告。宏宇吃痛,閉住了嘴。

男人的手指繼續用力往裡插,約莫進入三公分的時候,宏宇感到一陣強烈的便意,好像自己就要失禁了。

“嗯哦哦哦!!「香‍‌港​普​选」我要拉出來了!”

“不會的,你拉不出來的。每個被第一次插屁眼的男生都會有這種感覺的,你的屁眼可真夠緊!”

終於,宏宇的括約肌被完全頂開,男人感到阻力瞬時小了許多,食指的前兩節已經全插進了眼前的男穴中。男人心中暗喜,感嘆宏宇確實是個極品,連後穴都這麼有緊緻,讓自己的手指幾乎插不進去。

宏宇發覺後面已不像之前那麼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快感,模模糊糊的,和套弄雞巴所產生的感覺完全不同。像是一種從身體內向外延伸,不受自己控制且緩慢增長的快感。

男人的手指繼續挺進,最後全部插了進去。

“啊嗯嗯啊啊啊啊啊”宏宇透過鏡子看著自己紅到脖子的臉,還有掛著淫液彈跳著的雞巴。這樣的自己讓他羞愧得想死。但與此同時一陣陣從未有過的快感竟然從後穴深處源源不斷傳來,讓他顧不得形象,閉著眼呻吟起來。

宏宇的菊穴裡很溫暖,男人四處摳弄,不斷地刺激他敏感的腸壁,最後指尖停留在一個略硬的凸起物上,男人用力壓了一下突起物。

“啊————————!!”

宏宇一聲大叫,兩腿間的雞巴猛地一彈,頓時脹大了一圈,一股粘液從馬眼流淌開來,順著雞巴流向卵蛋。

“爽不?”

男人又是一按,宏宇再次大叫起來,跳動的雞巴又擠出一股液體,每按壓一次,宏宇的雞巴就跟著抽動一下。男人壓住宏宇的攝護腺持續按摩起來,宏宇的叫聲變成了連續的呻吟聲,雞巴流出的粘液有的順著腹股溝流下,滴落在床上;有的落在宏宇小腹凹凸不平的肌肉間,積成了一個個小潭。

“這麼多水呀,真是精力旺盛”

男人緩緩抽出食指,抽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快速往裡一插

“啊—————!!”

男人又抽出一半,再次往裡一插

“哦—————!!”

男人的手指在宏宇的屁眼裡不斷地做活塞運動,緩緩拔出,再狠狠插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宏宇跟著男人的節奏發出慘叫。他自己也不知道這是痛還是爽。

男人的節奏逐漸加快,快速地拔出快速地插入。而「六‌四‍‌事​​件」且在進出時,都會“不小心地”摳到裡面的凸起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宏宇透過鏡子,看到男人的手指在自己的菊穴中進進出出,而自己捲曲的腳趾和歡快跳動的雞巴正在宣告著宏宇的身體很享受這種侵犯。一種羞恥的罪惡感深深佔據了心頭,但這快感卻是真實且強烈的。男人空閒的另一隻手開始擼動宏宇溼漉漉的大雞巴,侵犯後穴的手指則快速地抽插,次次都一插到底。

男人高超的技術讓宏宇第一次體驗了指交的滋味,攝護腺和肛門帶來的刺激甚至強過和剛才女體的交合。宏宇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開始適應異物的進入。無論從生理上還是心理上,接下來該更進一步了,男人對自己說。

男人拔出手指,從櫃子上拿來一根人造陽具,通過鏡子,宏宇看到那是一根肉色的假陽具,是向上彎的形狀,尺寸比自己的都要大。大約有二十公分長、兩根手指那麼粗。

男人將潤滑液塗在陽具突出的頭部,又擠了一些在宏宇的後穴及周圍皮膚上,看著男人的一舉一動,宏宇猜到了自己將要面對什麼。他在A片裡見過這種東西,片裡的女人用這根東西緩緩抽插自己,在幾近痛苦的呻吟裡進入高潮。他盯著這根粗大的假陽具,不知道它被用在自己身上會怎麼樣。一種恐懼感油然而生,宏宇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啊——!”兩顆卵蛋一陣鑽心疼痛

“睜眼仔細看著!”男人訓斥道。

宏宇無奈只好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的屁眼,雙手微微發顫。男人握住假陽具,把尖端杵在了被充分潤滑的穴口上。驅‌除共‍匪​‌⮕‌​恢复㆗⁠⁠华

“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慢慢推動陽具,不斷增加對括約肌的壓力。但是陽具畢竟比手指粗多了,宏宇的屁眼處被壓得深陷進去,龜頭卻依然沒有進入絲毫。

“放鬆!放鬆你的屁眼!看你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宏宇感到會陰部逐漸麻痺了,恐懼已經阻擋不住這一切。在男人強勁的推力下,宏宇的括約肌一點點被撐開,陽具慢慢進入了那深陷在肉縫中的紅色菊穴內。

“嗯啊~啊啊——!”

宏宇肌肉緊繃,健壯的大腿拉出優美的線條,一雙大腳因為恐懼捲曲到腳底開始發白。他充滿男性魅力的額頭緊緊皺在一起,咧開的口中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

男人欣賞著宏宇性感而生動的表情,將陽具更加大力地推入。

宏宇回想上大號的感覺,向下運氣,努力張開括約肌,強迫自己忽略被擠壓和拉扯的疼痛感。

“呃呃!啊——「活‌‍摘器⁠官」——!啊!!!”

終於,宏宇的括約肌完全被撐開,陽具的頭部順利頂入他的後穴中。

“不錯,最粗的部分已經進去了,剩下的就容易了”

龜頭進入後,阻力一下子小了,深陷的肛門立刻恢復了原來的形狀,被撐大的括約肌緊緊包圍著假陽具。

男人緩緩推進陽具,另一隻手抓住宏宇萎縮的雞巴溫柔地愛撫起來。

“啊啊!嗯嗯嗯嗯~~~”

宏宇睜大雙眼,看著人造陽具露在外面的部分越來越短。大約插入了三分之二左右,宏宇感到陽具似乎已經頂到了自己的腸壁,一股鈍痛從體內傳來,越發的強烈。

“快住手啊!到頭了!再插就破了!啊啊!”

宏宇瘋狂地扭動身體,被束縛的雙腳四處亂踢,懸空的屁股亂搖亂擺,眼神充滿了絕望。

“啊——!啊——!!啊——!!!”

男人拍了拍宏宇顫抖的屁股,說道:“別亂動,否則萬一弄壞了什麼地方,以後可操不了女人生不了孩子哦”

男人調整插入的角度,向略偏右的方向使勁一頂,陽具又繼續一點點前進了。

“啊啊啊啊啊嗯嗯

男人把整支陽具全部推了進去,又用膠布封住宏宇的被撐大的後穴,不讓陽具滑出來一寸。宏宇幾乎沒有脂肪的小腹上,隱隱有一個被碩大的假陽具頂出的鼓起。他滿意地欣賞著宏宇痛苦的表情,掙扎的身體和被汗水打溼的短髮。西裝褲前已經頂起了一個大包。褲襠裡內褲早就已經被雞巴弄溼了一大片。

宏宇看到鏡子裡的自己赤裸地躺在陌生男人的床上,雙腳分開高高吊起、從未被開發過的男穴內插著假陽具,擺出屈辱的姿勢被人欣賞著。眼前自己的醜態以及男人皮笑肉不笑的面孔,讓他既憤怒又羞愧。

等宏宇適應了後穴內的陽具後,男人慢慢揭去膠布。宏宇的肛毛粘在膠布上,被生生扯下來。宏宇的慘叫撕心裂肺,可男人卻絲毫沒有理會。沒了膠布的阻礙,陽具的末端凸了出來,剩下的部分倒還插在裡面。滑出來的假陽具帶出了一點外翻的直腸,和肛毛稀疏的菊穴堆疊在一起。

男人把陽具緩緩抽離宏宇的屁眼,取出後用光滑的頂端撥弄他緊繃的穴口,故意挑逗他的性神經。撥弄了一會兒後,男人再次將陽具頂入宏宇的體內。由於括約肌已被強行撐開過一次,這次進入的順利多了。

“啊”,宏宇低聲呻吟著,興奮的感覺已經慢慢蓋過了痛苦。

男人擺弄著上彎的假陽具,很有技巧的刺激宏宇的攝護腺和腸壁,讓他品嚐從未體驗過的快感。男人熟練的玩弄,讓宏宇原本因疼痛而萎縮的雞巴快速地恢復了堅挺,馬眼又湧出一股股透明的攝護腺液。

“哎,真是個小騷貨,屁「独⁠彩​者」眼被插都能出這麼多水!”

男人拔出半截假陽具,只留龜頭在裡面,然後快速往裡一頂。

“啊—————”

整支陽具挺進大半截,男人再次緩緩抽出陽具,當只剩龜頭在宏宇體內時,又是狠狠地向內一頂。

“啊——————!”

男人很有節奏地抽插,每次都緩緩抽出再狠狠刺入擼‌熗怭‍备‌⁠𝙷文​‌盡​洅⁠𝑔​顭岛▼𝕀‌𝜝𝒐⁠𝕐.𝐄‌⁠𝑈🉄‍o‍‍R‍‌𝑔

“啊

粗大的陽具在宏宇男穴中進進出出,粉紅色的嫩肉隨著抽插翻出體外,若隱若現,隱含著異樣的視覺美感。男人很有技巧地,每次插入都正中宏宇的攝護腺,同時配合旋轉和變換插入的角度。這樣的快感對於未經人事的宏宇實在太過於刺激了。他很快就招架不住了,被吊起的雙腿直挺挺地向前蹬,試圖往中間靠攏;他的頭高高抬起,喉結和精實的腹肌一起上下運動著;龜頭已經漲得渾圓,反射出屋內明亮的燈光。這些高潮前的表現逃不過男人的眼睛。就在宏宇的馬眼吐出一大股淫液,即將高潮的時候,男人精準地將陽具抽離了他的屁眼,捏住了他的卵蛋。刺激的停止和下體的疼痛,讓宏宇射精未遂。

宏宇眯著眼睛,喘出粗氣盯著男人,眼裡有乞求也有憤怒。

“這就想射?我剛才都沒玩你的雞巴,你只是被幹屁眼就想射?”

宏宇被移至地板上,以同樣的姿勢被固定。他躺在地板上,雙腳被抬高,用天花板上垂下來的繩子固定,屁股懸空,雙手越過頭頂被繩子綁在地板的鐵環上。宏宇看著男人,面帶懼色,不知他又要用什麼手段折磨自己。

男人提來一桶清水,放在宏宇菊穴旁,又從櫃子的抽屜裡取出一個沒有針頭的特大號注射器。他將注射器抽滿水,噴了一點在宏宇的卵蛋上。

“啊啊啊啊啊啊好涼!”

針筒在宏宇的屁眼附近徘徊著,那紅嫩的小穴正因為緊張而不斷翻動。男人把注射器塞了進去,壓動活塞,將水注入宏宇體內。

“啊” 宏宇感到腸道內開始膨脹。

他拔出針筒,再次抽滿水塞入宏宇的菊穴,壓動活塞把「雪山‍狮​⁠子​旗」水注進去。注完一管又一管,宏宇的小腹逐漸隆起開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將近一升水注入宏宇屁眼內,冰涼的水擠壓著他的腸壁和肛門,要從內部脹裂似的。

“你給我繃緊嘍,要是讓水流出來,我讓你生不如死!”

宏宇用力收縮著括約肌,努力使體內的水不至流出。男人看著他會陰和腹部不斷起伏的肌肉,知道他幾乎已經到了承受的極限。男人決定給宏宇最後一擊。

裝滿水的注射器再次被送到宏宇肛門旁邊

“不要了啊!啊啊——”

注射器被用力塞進男生剛剛被開發的男穴,活塞在男人手中以極其緩慢的速度向前推動。

“啊!啊!啊——啊————!!”

水一點點進入幾乎脹裂的腸內,宏宇的肚子已經鼓了起來,他疼得全身發抖。

“啊—啊—啊—,不要啊!快停下,求你了!”宏宇用哭腔絕望地哀求男人,幾滴淚水從眼角擠落下來。

“還早著呢,忍住。” 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平淡又無情。

針筒內的水已被注入一半,宏宇發出淒厲沙啞的慘叫聲,胡亂地說著乞求的話,全身猛烈顫動。在聲嘶力竭的哀嚎裡,男人把剩下的半針筒水慢慢壓入宏宇體內。

“啊!!啊————————————————————!!!!!!” 腹腔的疼痛和強忍腹瀉的酸脹,讓宏宇的精神快要崩潰了。

男人按住注射器,臉上堆滿了淫穢的笑容。宏宇無助的哽咽著,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下來,他的肚子已經可以明顯的鼓起。他感到體內的器官都在被擠壓著,只要再來一點刺激,腸道里的東西就會從肛門爆濺出來。男人欣賞著被自己折磨的不斷顫抖的身軀,上面原本粗大挺立的雞巴早已萎成一團縮在兩腿之間,還滴下幾點剛才沒有流出的攝護腺液。他拿來一個桶,接在宏宇的菊穴下方。接著他拔掉注射器,一股水柱立刻伴著宏宇的哀嚎從菊穴裡噴湧而出,嘩嘩地落在下方的水桶裡頭,持續了好一段時間。得到解脫的宏宇大口大口喘息著,平息腹腔和後穴的疼痛感。他滿是汗水的胸肌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爽吧?小帥哥?” 男人平靜的聲音明顯不懷好意。

突然,男人盯著宏宇的下身,似乎想到了什麼。“你不覺得你的雞巴毛太多了麼?”光復泯蟈⮕‌再‍​造共‌和

男人放下繩子,宏宇吊起的身體被放平。他最大限度的分開宏宇的大腿,在他屁股下面墊了一隻枕頭,這樣宏宇的性器就高高凸露出來了。男人捏弄著宏宇柔軟私處的每一個敏感點,好像在有技巧地揉一個麵糰。宏宇受不了,下身慢慢重新漲大,包皮完全退下了龜頭,男人用寬大的手掌從「疫情隐瞒」雞巴背部握住它,緩緩做活塞運動。大拇指則順著雞巴下面突起的尿道上下摩挲,同時也不放過揉捏龜頭下包皮繫帶的機會。另一隻手則拖住宏宇的子孫袋,擠捏囊袋裡的卵蛋,順著陰囊的中間線滑動。男人興奮地為宏宇手淫,在一陣陣低沉淫靡的悶哼聲裡,宏宇的雞巴充血至完全堅挺。

男人見狀便拿來一盒脫毛膏,細細地塗抹在宏宇雞巴根部,然後手指靈活地碾壓濃密烏黑的陰毛,把脫毛膏塗勻,連肛門周圍都不放過。男人在塗抹的時候,不忘同時刺激男生逐漸光滑的恥部,陰囊和菊穴外側。即使是在被強迫除毛,宏宇還是持續發出“嗯嗯”的淫叫。很快,宏宇下身的陰毛開始隨著男人的愛撫自然脫落下來,漸漸就一根都不剩了。

留了五六年的陰毛就這麼消失了。看著光禿禿的陰部,宏宇一陣失落。自己還算個男子漢嗎?

男人撫摸宏宇光滑的私處,逗弄他的雞巴和卵蛋。沒了毛的男根就像是還沒有發育的小男孩的性器,但失去陰毛遮擋而顯得格外的粗大的尺寸,又宣告著成熟的效能力。

“啊啊~”

宏宇光滑的大雞巴突兀的挺立著,男性最驕傲和私密的部位被一個陌生的男人用大手上下無情的玩弄,還在不停地排出透明的液體。場面恥辱又淫靡。

“換個花樣吧”男人說。

他解開宏宇所有的束縛,把他抬到床上,經過輪番的折磨,宏宇已經完全喪失了反抗能力,只是筋疲力竭地在床上喘息。而胯下的那根雞巴經歷過這麼多從未有過的刺激,強烈的射精衝動讓宏宇忘記了一切,不自覺地握住它做起活塞運動。

宏宇興奮地擼著自己的雞巴,腰部向上做出挺刺的動作,雙腿直挺挺地合攏,把碩大腫脹的卵蛋夾在腿上。他閉上眼,在腦裡回味著剛才被指交刺激攝護腺和在女人小屄裡操弄的快感。平時手淫的醜態毫無掩飾地暴露在男人眼前。他也顧不得羞恥,用手沾著淫水快速地摩擦龜頭和雞巴杆。觸控到自己手中光滑粗大的雞巴,宏宇感到一絲絲陌生。他第一次發覺自己的雞巴竟是這樣粗大,摸上去這麼爽。他右手滑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左手不自覺地在自己沾滿汗水的腹肌上游走,時而摳弄兩粒挺起的乳頭,發出低沉的呻吟聲。絲毫沒有注意到旁邊按動快門的男人。

漸漸地,宏宇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雙腿不斷地夾緊,龜頭紅得像滴血。

“停!”看到宏宇快要射精了,男人把相機收起來,一把拉開宏宇搓揉雞巴的右手,甩在一旁,“誰叫你玩自己雞巴的!”

宏宇恢復了清醒,抬起頭驚恐地看著男人。身下,紅腫的雞巴還在興奮地抽搐著,歡快地流出淫水。

-「审查制‌度」–

第三章——捆綁的邊緣

男人在床尾坐下,一條腿彎曲放在床上。透過休閒西裝褲,可以看到他粗壯大腿上的層層肌肉。男人撫摸著宏宇快要射精的興奮的雞巴,冷不丁地狠狠彈了一下緊緊縮在下方的卵蛋。

“啊——————!”宏宇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慘叫。

“誰允許你自己玩雞巴的?” 男人柔聲對宏宇說。

“我…我…沒有…” 宏宇被嚇傻了,不知道該怎麼辦。

“不給你一點教訓不行了,小帥哥。” 男人笑著握住宏宇發紅的兩顆大肉蛋。

“對不起,對不起,不要,拜託不要……”見識過男人的殘忍和手法高超,宏宇已經沒有了剛被綁架時的憤怒和桀驁,他開始低下頭乞求男人放過自己。他只想儘快結束這一場噩夢。

“不這樣做,你就不知道你的雞巴和精液是誰的。”男人剛剛還愛撫的大手突然包裹住了宏宇的子孫袋。

“我不敢了,不敢了!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的手掌猛地開始用力收緊。這種用力並非之前集中在幾個點,而是全面的。宏宇的卵蛋就像被包裹在壓力倉一樣,被擠壓收縮。

“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宏宇的腹肌收緊,大力挺起身,想要看清他在對自己的卵蛋做什麼。卵蛋被男人的手掌完全包裹,宏宇什麼也看不見,但從兩顆卵蛋上傳來的疼痛,卻清晰地順著神經抵達宏宇的腦中,又中嘴裡變成悽慘的叫喊聲。

“擼雞巴很爽吧。”

男人又在手掌上增加了力道,宏宇的胃裡一陣噁心,劇烈的乾嘔,接著又是胸口發緊,猛烈地咳嗽起來。

可是下身不管多痛,宏宇也不敢掙扎。如果動作太大,或是惹惱了男人,他的子孫袋和他的性福生活恐怕還未來得及開始就要在此結束了。他只能繃緊全身的肌肉來緩解這股無法逃脫的疼痛,精實且沒有脂肪的胸肌腹肌和大腿肌肉在小麥色皮膚下充血鼓起,經過精雕細琢的線條顯示著年輕男生的性感和力量。可是無論他再怎麼鍛鍊,一身堅實的肌肉依然無法保護這一切男性力量的來源,兩顆柔軟飽滿的雄卵。

“啊…啊…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每當宏宇稍稍「疫‌情​​隐​瞒」適應疼痛,喘著粗氣放鬆下來,男人就會加大一些力量,從他

嘴裡持續不斷地擠出來沙啞的哀嚎。

但男人還並不想讓宏宇的雞巴這麼快就軟下來,他還有別的計劃。他左手繼續捏住宏宇的子孫袋,右手握住宏宇的雞巴,用力擼動,同時用手掌裹著龜頭摩擦。卵蛋的折磨和雞巴的擼動交替進行。等宏宇快要承受不了卵蛋的痛感,男人便鬆開左手,用右手擼雞巴;當宏宇變得興奮,他又在左手是施力,把宏宇從快感中拉出來。

“不要啊!求求你!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咳咳…” 宏宇絕望地求饒,但話未說完就被自己的咳嗽聲打斷。而作為一切苦難的源頭,男人卻一臉饒有興致地繼續施虐,完全沒有被迴盪的慘嚎聲打動。

在遭受酷虐的間隙,宏宇通過圓睜的眼睛,看到了鏡子裡的自己:一個年輕帥氣的男生,精瘦的身體和大腿上,肌肉凹凸有致;但胯下那塊身為男人最驕傲最寶貴的地方,卻被一個陌生男子握在手裡,強制除毛後又肆意地套弄,摧殘。他寬大的一雙腳掌緊緊向內摳著,上身因為痛苦不斷間歇性地挺直,坐起;全身的每一塊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震得床板咯咯作響;層層汗水已經浸滿了額頭和身體,從勃起的乳頭流過,滑落在精斑駁駁的床上。元‌⁠首細頸‌​頩᛫​帉‌葒⁠‍玻‌琍⁠​芯

連擼雞巴這種基本權利都沒有,甚至還要向施暴者求饒,自己這樣的還算是個男人嗎?宏宇剛這麼想著,思緒又被卵蛋上的痛楚打斷。他止不住仰頭嘶喊起來。

HYPai 發表於TT1069

過了不知道多久,男人鬆開了手。宏宇癱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大口地喘氣。男人站起身,拿來了幾條繩子。他曲起宏宇的雙腿,用力壓向他的胸前,再次在床頭兩邊分開固定住,使他的後穴最大限度得暴露。然後,他把繩子繞過宏宇的頸部,把繩子往會陰部拉扯,強迫宏宇把頭低低垂下,埋進胸口,面部和自己的私處最大限度得緊靠在了一起。男人的捆綁很有特色,像包粽子般把宏宇五花大綁後在其胸部打了一個總結。宏宇蜷縮在床上,看起來像是在做某種瑜伽的動作:雙腿像螃蟹般曲起分開,胳膊貼在身體兩側,手腕和腳腕緊緊綁在一起,雙手被迫握住腳掌根部;脖子彎向腹部,下巴支在自己的胸口上方,臉部正對著自己的襠部,整個人四腳朝天,只有後背接觸床面。

男人對自己的傑作很滿意,他把宏宇向床頭推,使其頸部靠在牆上。宏宇眼前數公分就是自己的私處,勃起的雞巴直挺挺地指向自己,幾乎就要捱到嘴巴了。

男人一臉壞笑地愛撫著宏宇高高翹起的屁股,它正顫抖著。不知道是恐懼還是在期待什麼。男人的食指又一次探了進去,在他體內胡亂地摳弄。

“啊啊啊!嗯”宏宇把臉埋起來,小聲地呻吟,極力想要隱藏自己的痛苦與夾雜其中的一絲享受。

男人拔出手指,拿來剛才宏宇被脫下來的襪子掖進宏宇嘴裡,讓他只能發出低沉的悶哼,這樣聽起來更加性感。宏宇被自己的汗臭味燻得一陣乾嘔。他原本每天都會換襪子,唯獨今天因為需要早起,就順手抓起昨天的襪子套在腳上。他開始暗暗咒罵早上偷懶的自己。

但男人沒有給他機會自省。他又撫弄起宏宇的兩顆卵蛋,混著他滑膩的攝護腺液,細細地把玩,一會兒把它們握在手心掐捏,一會兒又像手球般捻來捻去。

“嗯

男人掐住他的囊袋下端用力一擠,卵蛋就形狀清楚的繃出來,隔著袋皮能隱約看到那成熟的白色,而未發育的小男孩的蛋子是粉紅色的。卵蛋的顏色很是吸引男人,他緊緊地繃出那對渾圓,用指甲輕輕摳弄袋皮上面的凸起,然後再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卵蛋輕輕地揉捻。

“嗯嗯~~嗯嗯嗯~「于‌‌朦胧‍⁠被⁠自⁠杀‌真相」~哦哦哦哦哦哦——”

這次宏宇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最珍貴的寶貝被揉捏的樣子。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卵蛋被人捏來捏去,又是在如此近的距離,卻毫無反抗能力。

男人繼續捏玩卵蛋,另一隻手輕輕地按摩宏宇的後穴。

“嗯~~~嗯嗯~~~~~嗯嗯~~~~”

男人緩緩插入了半截手指,不斷地旋轉摳挖。手指在菊穴內旋轉的同時,也不忘擠按裡面突起的栗狀物,肛門外緣和深處攝護腺上同步的刺激讓宏宇興奮不已。宏宇感覺後庭湧動著來自皮膚下的無法觸及的瘙癢,而雞巴里又好像充滿了失禁一樣的衝動,一股液體帶著快感想要衝出那根通紅的雞巴幹。男人一隻手給宏宇指交,而另一隻手卻絲毫沒放鬆對卵蛋的刺激。男人加大了力度,溫柔的愛撫變成了抓捏。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眼前自己敏感的卵蛋正在男人的手掌中滾來滾去,被按壓得微微變形。男穴處不斷傳來的快感又令宏宇幾乎昏死過去,肚子上早已淫水漫漫了。突然,一陣類似射精的快感被從身體深處推出來,男根上傳來液體擠壓的瘙癢感。

“!嗯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唔唔唔唔唔唔!”

男人趕緊把手指抽出來,掐住了兩顆上提的肉蛋。

“哦哦哦哦哦哦!唔唔唔唔唔唔!啊啊啊啊啊啊!”

一頓抽動的快感後,宏宇清楚地看到,一小股渾濁,半透明的液體從他膨脹的龜頭裡排出,被跳動的雞巴甩了起來,貼著宏宇的鼻子飛過,落在他肚子上那片淫水組成的溼地上。他的雞巴竟然在被捅菊穴和虐蛋的性虐折磨裡,噴出了從未有過的濃郁的攝護腺液。

男人用手指沾了一點宏宇剛剛噴出的液體,嗅聞了一下,臉上也表現出了驚訝。

“不愧是極品,竟然會被玩到噴淫水。”

男人確實是在讚歎,但在宏宇這個單純的直男耳裡,卻是刺骨的嘲諷。男人拿來了一個小試管,探向宏宇雞巴和臉之間的狹小空隙,將他剛才噴在肚子上濃濃的攝護腺液採集了一些。男人又開玩笑似「占‍领‌中‍‌环」的彈了一下他的雞巴,讓幾滴淫水濺在他的臉上。接著,男人拿來一根橡皮繩,先從宏宇的雞巴根部扎住,然後繞過兩顆卵蛋在雞巴底部打了一個結。宏宇的雞巴像燒紅的鐵棒,充血因繩結無法消退。尻屌苾⁠備𝐠⁠紋‌盡​⁠菑g顭岛‍‌۩‌𝕚‍⁠𝐵‍𝑜⁠Y⁠.𝐸‍‍𝕦⁠.⁠𝕠R​G

男人坐回床上,用食指和大拇指套成一個環,在宏宇極度充血腫脹的龜頭上,上下往復刺激,從冠狀溝到馬眼,再回到冠狀溝。但絕不往下刺激雞巴幹。這種強烈又不充分的刺激,以一種難以忍受的緩慢速度將宏宇推向射精的邊緣。宏宇被捆綁的身體左右搖動著,想要給予雞巴幹哪怕一點點碰觸,來緩解心裡的瘙癢難耐。但男人的手卻像黏在龜頭上一樣,快速滑動著,卻絲毫不會碰觸下方粗長的雞巴。

”呵啊…呵啊…呃嗯嗯~“宏宇乞求似的向上挺著屁股。發出慾求不滿的呻吟。年輕的男汁大量地湧出,擠滿男人手指和龜頭間的縫隙,順著手指溢位來。宏宇的呻吟越來越快,他等待已久的噴發終於要來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唔唔唔唔唔!!!” 突然,宏宇感到左邊腳底一陣奇癢,他忍不住大笑出來。他想看看腳上發生了什麼,卻因為捆縛無法抬頭。他向上抬了一下眼睛,從鏡子裡看到男人正在拿一根細毛筆撓他的腳底

“看你的表情這麼痛苦,就讓你開心一下。”男人微笑著說。

“哈哈哈哈哈哈,唔唔唔唔唔!”宏宇被迫發出笑聲。他想讓男人停手,卻被襪子堵嘴發不出聲音,只有不知所云的唔唔聲。下身射精的衝動慢慢消退下去。他的大腳一會反弓一會蜷縮,腳趾張開又收起,想要抵擋一些腳心的奇癢,但那自然徒勞無功。男人在宏宇的左右兩腳間交替撓癢,另一隻手則繼續刺激他的龜頭,不給他喘息的時間。

“我允許你現在射精,抓緊時間。” 男人眯著眼睛,笑嘻嘻地說。

“啊…啊…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宏宇就像發瘋了似的,一邊大笑一邊淫蕩地呻吟。他性感的大腳深深地弓起,左右翻動,連帶著身體也大幅搖擺,試圖擺脫那根討厭的毛筆。滾燙的勃起的男根也隨著身體來回擺動,把流出的淫水甩到了自己的臉上,胳膊上,還有身下佈滿精斑的床墊上。


第四章——暫得脫身……嗎?

就在宏宇認為自己即將被腳上的奇癢折磨得陷入癲狂的時候,男人似乎玩夠了他的腳底,把毛筆拿開了。宏宇送了口氣,趕緊穩住呼吸。

“唔唔唔唔唔唔!嗯嗯嗯嗯嗯嗯!”宏宇突然大聲叫喊,喊叫聲透過堵嘴的襪子變成了悶沉的性感呻吟。他看到男人從架子上取下一支大號的假陽具,比之前的稍微短一些,卻有超過三根手指那麼粗。記憶裡要把男穴撕裂一般的疼痛讓他對此無比恐懼。

“你好像很期待。”男人似乎理解不了這些悶哼的含義。他把假陽具放在宏宇的小腹上,輕輕地摩擦旋轉,用宏宇那根真貨中淌出的男汁潤滑著。然後他又握住宏宇「青‍⁠天⁠白日‍旗」溼漉漉的雞巴,擼了幾下,然後將手上的淫液塗抹在宏宇的屁眼處。宏宇看著超粗的假陽具,恐懼讓他再次渾身發抖。男人把陽具戳在宏宇的會陰上,輕輕地搔颳著

“嗯…嗯…嗯…唔唔唔”

男人握住假陽具,不斷地下滑,將假陽具碩大的龜頭抵在了宏宇的後庭上

“嗯~唔唔唔”宏宇膽怯地看著男人手中的龐然大物,發出低沉的呻吟,依然嫩紅的男穴不住地收縮顫動。

“嗯嗯嗯嗯嗯

男人緩慢而有力地推動著陽具,宏宇緊繃的男穴被一點點撐開了。

“嗯——嗯——嗯——嗯——嗯——”宏宇發出痛苦的呻吟,飽滿渾圓的大屁股不住的顫抖著。

男人毫不留情地繼續加大力道,龜頭的前半截已然被宏宇粉嫩溼潤的括約肌包圍。

“嗯——!嗯——!嗯——!!!”

由於這根陽具實在太過粗大,每一推進都讓宏宇感到被撕扯裂開的疼痛。

“爽嗎?”男人興奮地問道,左手握住宏宇被繩子「大‌撒​币」綁住的雞巴輕輕愛撫著,不時地捏弄他敏感的龜頭。翻墙​還‍‍爱黨⬄​蒓‍屬⁠豿糧養

“嗯嗯!!”

男人一面玩弄宏宇的雞巴,一面緩慢的推動著假陽具。

“嗯嗯~~嗯~~~~!嗯————!!”

假陽具雞蛋大小的龜頭終於全部進入了宏宇的體內,原本緊縮在一起的嫩穴被完全撐開。男人取出了塞在宏宇口中的襪子。

“啊!啊!啊!啊啊——啊——!”宏宇痛苦的哀嚎立即蹦出喉嚨,在整間如同刑訊室的屋內跳躍。

男人用力握住宏宇直豎的肉棒,把粗大的假陽具慢慢往裡推。

“啊—!啊——!!”

男人將陽具完全推了進去。

“啊!!”宏宇不斷髮出令男人興奮的哀嚎聲。

男人快速地為宏宇手淫。雖然異常痛苦,但宏宇碩大的男根卻因為被迫手淫和捆綁的繩子,極度充血,無法消退。

“啊——!哦哦「一党‌​独裁」哦哦哦呃——“

男人放開宏宇的雞巴,把假陽具抽了出來,宏宇被撐大的男穴一時之間無法合攏,留下一個圓圓的洞,帶著黑漆漆的深紅色。男人用力拍了幾下宏宇的屁股,發出幾聲清脆的響聲。

男人轉身從櫃子中取出一個黑色上彎的大號振動棒,拿到宏宇眼前晃動著,然後朝他的後穴頂了進去。由於這個後穴剛剛被大號陽具撐開過,振動棒很容易就被整支塞入了宏宇的體內。

“啊

宏宇感到一陣陣劇烈的快感從屁眼深處傳來,酥酥麻麻的,感覺痛苦又奇妙。

“啊啊~~”

男人解開宏宇雞巴根部的繩子,把振動棒調到最大。

“啊—!啊—!啊—!啊—!啊—!”

振動棒嗡嗡的響著,從攝護腺傳來的快感使宏宇的雞巴腫脹到了極點,像一條大熱狗似的在自己的小腹上方顫動著。沒有了繩子束縛,比剛才更加大量的透明的液體從尿道口不可抑制的涓涓流出,形成一股細流,淌在自己的小腹上。

“嗯啊~”

宏宇享受般的閉上雙目,眉頭緊緊皺在一「清零‍​宗」起,半張的口中發出陣陣興奮的呻吟聲。

一個健壯的大男生全身上下一絲不掛,被人固定成屈辱的姿勢,雙腿分開、屁股高抬,露出自己的私處,屁眼內插著嗡嗡作響的振動棒,光滑無毛的大雞巴不時地抖動著,擠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液體,再加上男生年輕又磁性的既痛苦又興奮的叫聲,構成了難得一見的屬於青春男生的美感。

男人在一旁欣賞著這幕活春宮,看著帥氣的年輕男生受難是他最興奮的時刻,腫脹的褲襠早就被流出的水浸溼了。男人輕輕捏了捏宏宇的兩顆卵蛋,宏宇立刻發出虛弱的呻吟聲,雞巴一挺,排出一大股淫液。

“啊啊~嗯嗯~~”

淫液已經沾滿了宏宇的整個小腹,卻依舊源源不斷地從堅挺的雞巴中流出,好像永遠流不完似的。

“哎呀,你的水可真多!長得這麼帥,卻這麼騷。”男人用指尖挑起龜頭上的淫液,塗在宏宇的胸脯上,壯碩的胸肌在日光燈的照射下閃出誘人的光亮。男生的攝護腺液是用來在性交時,改變女體陰道內的酸鹼度,為精子的前進鋪路。宏宇的雞巴辛苦流出的淫水本可以輕鬆讓一個女人懷上他的種,但現在卻成了他被玩弄時興奮的象徵,和一個變態的陌生男子羞辱取樂的物件。

大約一刻鐘工夫後,男人才將振動棒緩緩地抽出來,宏宇的小腹、男根、雄卵上早就溼成一片了

男人解開宏宇身上的繩子,讓他得以平躺,但仍然束縛住他的雙手。

“休息一下”,男人說道。

長時間的維持著蜷曲的姿勢,宏宇的全身已經痠痛不已。得到暫時解放的他平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雙腿間的大雞巴卻仍然堅挺著,以四十五度角直直的指向天空。

男人脫去西裝夾克和襯衫,露出了結實的上半身。這是一具同樣散發著男人味的軀體,皮膚黝黑,一塊塊肌肉清晰可見。與宏宇相比,男人的身體更加粗壯成熟。高高鼓起的胸肌和腹部帶著一些肉壯感,胸毛,腹毛和從私處延伸的陰毛展示著成熟男人豐沛的荷爾蒙,與宏宇被除淨恥毛的身體形成了對比。男人半裸著坐在了一張皮椅上面。

“過來,坐到我腿上來”

宏宇面帶懼色地看著男人,乖乖地坐在了男人的腿上。男人將宏宇的雙手分別固定在兩邊的扶手上。宏宇感覺到了一個堅硬的粗大物頂在自己的尾椎上。

“把你的大腿向兩邊分開”

宏宇聽到後立馬反射似的把腿張得大大的,像劈叉的跆拳道選手。今‍‍ㄖ‍舔​​赵​壹时‌‌𝙃⮞⁠​眀㊐‌詮‌镓燚⁠葬场

“不用分的那麼開,三十度就行了!”大男生驚恐的樣子讓男人差點笑出來。

宏宇趕緊把腿合攏一些。

宏宇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兩腿分開。男人從後面抱住宏宇,胸部緊緊貼著他的後背,雙手抓住他的兩片胸肌揉捏起來。

“啊啊啊~”

男人的右手不斷下滑,指尖掠過宏宇的肚臍眼,最後停在了那根早已被憋了許「茉‌‍莉⁠花‌革命」久的雞巴上。男人一把握住了它,五指圍成筒裝,不緊不慢地上下滑動起來。

“嗯啊啊嗯~”

嘖嘖嘖嘖嘖嘖,男人很有節奏地擼動宏宇的肉棒,混合著雞巴流出的水,發出淫靡的響聲,同時又用左手不停地玩弄他的右乳頭。

“啊嗯嗯”宏宇從喉嚨深處發出低沉的呻吟聲,臉上充滿了愉悅的表情。

嘖嘖嘖嘖嘖嘖嘖嘖嘖嘖,整間屋子迴盪著宏宇的性叫聲,還有淫水包裹著的肉棒被擼動的聲音。

男人一下下擼動著宏宇的雞巴,速度慢慢加快,手掌透過接觸細細地感受著年輕男生的身體帶給人的震撼。

嘖嘖嘖嘖嘖嘖,聲音越來越急促。

宏宇的心跳逐漸加快,呼吸也變得愈發的快速而沉重起來,全身的肌肉變得緊張而僵硬。男人知道他快要高潮了,右手加快了擼動的速度。

“啊—!啊—!啊—!啊—!啊啊啊——!”

宏宇深重的呼吸變成了快速的喘息,“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全身肌肉緊繃,劇烈的顫抖起來,兩隻大腳大幅度地反弓著,大屁股不自覺的努力向上頂起,做出性交衝刺的動作,“啊啊啊啊————!”隨著會陰部肌肉一陣猛力地收縮,一股的濃白色的水柱從宏宇紅得發紫的龜頭上源源不斷地流出來,角度從低垂的位置向上抬高,像是在小便,但噴出的卻是濃郁的精液。接著,白色液柱又從流便為噴射。

“啊——!!啊——!!啊————!!”宏宇盡情地洩叫著,身體不斷的痙攣抽動,一波波精液從尿道口有力地噴射出來,噴了足足有2米多高。白色的精線滑向空中,猶如綻放的禮炮,形成一道道美麗的弧線。大約十多波之後,射精的力道才逐漸減退,剩下的精液則順著通紅的雞巴流了下來。

壯觀的高潮後,濃濃的精液味兒瀰漫了整間屋子,“尿”出的精液在地上積成了一個小湖。宏宇的胸上、小腹上、腿上,男人的手上、椅子上、地板上甚至旁邊的牆上,到處都是宏宇白濁的精液。

射完精的宏宇無力地癱軟在男人的身上,雄壯的雞巴仍然堅挺地屹立在兩腿之間,並未因射精而消退半分。

“多久沒有射了,竟然這麼多。” 男人感嘆了一句,繼續擰著宏宇沾滿精液的雞巴,時而握住龜頭旋轉摩擦,時而整支來回擼動。

“啊啊啊啊啊啊啊————!!”

宏宇的雞巴因射精而變得異常敏感,一陣陣痛苦的劇烈快感從龜頭處傳來,令他的小腹時不時地抽動一兩下。

男人滿是精液的大手在宏宇同樣滿是精液的襠部揉動著,慢慢地上面的精液變得越來越黏稠,最後變成了白色的糊狀物,男人繼續著直至手上及宏宇襠部的精液完全乾掉。他又握住宏宇的子孫袋用力捏了一下

“啊————!”

男人終於放開了宏宇,解開了對他的所有束縛。宏宇無力地跌坐在地上,腦子一片空白。

渾身散發著臭汗味與精液味的宏宇被抬到另一間屋子,屋子內是一張單人床。

“好好睡一覺吧。”男人把宏宇放到「武‍汉肺⁠炎」床上銬好後,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被玩弄得筋疲力盡渾身痠疼的宏宇靜靜的躺在床上,宏宇閉著眼睛,雙腿間的大雞巴慢慢地縮小了。他感到菊穴出隱隱傳來被摳弄的感覺,還有一些液體濺射在自己的身上。可是他顧不了那麼多了,他閉上眼睛,沉沉地睡去。

睡夢中,宏宇感到一陣陣瘙癢從襠部傳來,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自己的下面爬動。他朦朧的睜開眼,一道刺眼的燈光迎面射來,他定了定神,看到男人正在撫摸自己的男根,還不時地翻動著龜頭處的包皮。

“睡好了嘛,小帥哥?”男人發現他已經醒了。

“你的衣服已經被毀掉了,這是給你的新衣服”男人指著旁邊的幾套衣褲以及幾件襪子內褲說到。

“都是不錯的衣服,內褲也是專門為你準備的,用的是最上等的材料,做工精細、寬鬆透氣,絕對不會對你的雞巴和卵蛋造成一絲一毫的傷害。”罢⁠‍工​罢课罢​⁠市​⮚罢凂‍独⁠裁‌‍蟈​‍賊

宏宇眼眶泛紅,直勾勾地的瞪著男人,堅毅的眼神中充滿了恨意。

“對了,還有這個東西要給你看。“ 男人拿起一個遙控器,對著天花板按了幾下,一個電視從天花板降下來。

電視打開了。螢幕上,宏宇躺在那張到處都是精液痕跡的床上,右手撫摸著除毛以後的巨大男根,左手摳著兩個乳頭,頭向後仰,嘴裡發出淫蕩的”嗯嗯“聲。

”之前你被玩的過程和細節我已經用攝像機和照相機完整地多角度拍錄下來了。出去後你若敢亂說或者報警,我就會把它公佈到全球各大色情網站,Xhub,Porntube,1069Everyday等等。而且我還知道你的學校和班級。到時候大家怎麼看你,你應該知道的吧?”

宏宇臉變得滾燙通紅,他垂在腿邊兩手攥緊了拳頭,渾身發抖。過了一會,他平靜了下來,默默地點點頭。

男人將他從椅子上放了下來,“穿上你的衣服吧。”

宏宇順從的穿好了衣服。一件淺藍色的襯衫,淺咖啡色卡其褲,窄小的白色內褲和一雙白色運動襪。這一身很能夠顯出他年輕男生剛硬但清秀的氣質與性感身材,尤其下面被獨特剪裁突出的襠部,看上去鼓鼓的肉肉的,充滿了雄性最原始的美。

“過來這裡”

宏宇跟著男人來到了一間餐廳內,桌上擺滿了看起來美味和高階食物。

“今天你的體力消耗不少,好好吃一頓吧。”

宏宇被折騰了一下午,這會他已經餓的受不了看,也不在乎食物是不是安全,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你可以走了,我們會送你到學校”

宏宇跟著男人走出了別墅,他回頭望了一眼,夜色裡的別墅顯得有些怪異,洩露著一種恐怖的氣息。

車來到了學校大門前,男人把頭探出來,用手指彈了一下宏宇鼓鼓囊囊的襠部。“走吧!記住絕對不許私自打飛機!”

-「大⁠撒⁠币」–

第五章——男生間的兄弟情(劇情向)

宏宇回到酒店,一進門就趕緊脫掉了全部衣服,一頭鑽進了浴室。他開啟淋浴噴頭,水嘩嘩地流在身上。宏宇把各種洗浴用品都擠在身上,努力地清洗著每個部位,尤其是自己的下身和後穴,想把身上的汙穢和恥辱全部清洗掉。

洗完澡後,宏宇便赤裸著身體,倒在床上睡著了。

第二天早晨,宏宇被一陣來電的鈴聲吵醒,他拿起手機一看,是媽媽打來的。

“小宇啊,手續都辦完了嘛?東西都搬進宿舍了嘛?” 聽到媽媽的聲音,宏宇頓時哽咽了。

“嗯…完了,已經都安排好了”

“那就好,在外照顧好自己,不要讓自己受委屈。”

“好的媽..家裡怎麼樣了?”媽媽的話讓宏宇想到了自己剛剛受到的恥辱。強忍了眼淚,他趕緊轉移話題。

宏宇和他媽寒暄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畢竟是年輕人,經過了一夜的休息,宏宇感到明顯好了許多,除了後穴處還是微微有些疼痛外,昨日的疲憊一掃而光。他依舊是那個帥氣開朗的大男孩,只是他也不知道那個男人給他陰影會將他籠罩至何時。

宏宇爬起來,快速洗了澡,沒顧得上吃早飯便出發前往宿舍。穿衣服的時候,他看著男人送給他的那一套剪裁精緻的衣褲,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占‌领中环」穿上。他換上了自己的白色T恤,藍色牛仔褲,深藍色內褲和黑色運動襪。雖然品質不如男人送的,但他不想再有任何東西去提醒他那段經歷了。

當宏宇到達宿舍,室友們都已經到了,大家正在興致勃勃地交談著什麼,見宏宇來了,都朝他打招呼。

“Hi 你好,我叫王濤。” 一個皮膚黝黑,身材精瘦但充滿活力的男生從床上跳下來。

“我叫吳昊,江蘇人。” 桌子前坐著一個個子高高的男生,一雙細長溫馴的眼睛,衣服下隱隱有一點肌肉的輪廓。

“你好,我叫鄒宏宇,我是湖北來的。”

“我是河北人,還有一個人,徐誠,我們是高中同學。他現在去領學生卡了,等一下回來。“王濤笑著握了握宏宇的手。

“你領了學生卡了嗎?我知道在哪,要不要我帶你去?”吳昊問道。

“好啊,謝謝你了。”宏宇笑了笑,和吳昊勾肩搭揹走出去了。室友的熱情和友好讓他暫時忘記了揮之不去的陰霾。光‍复‌稥巷,時‍‌笩⁠‍革命

宏宇和吳昊去領了書、學生證,再回來整理好自己的床鋪和書桌,

晚上大家躺在床上,七嘴八舌地聊起關於自己高中的事和進入大學的計劃、未來的憧憬等,當然還有女生和性。

“我高中時有一個女朋友,可惜什麼都沒來得及做就分手了。” 吳昊嘆息著說,語氣裡帶著一點炫耀。

“為什麼分手啊?是不是她發現你不夠滿足她?” 王濤嬉皮笑臉地嘲弄吳昊。

“放屁,沒有女生不會被我下面這個巨物征服的。當時我和她親嘴,下面就硬了,頂起一個大包。她以為我在想入非非,不尊重她,就和我分手了。唉,她現在肯定後悔死了。我一定要成為我們宿舍第一個找到女朋友的” 吳昊回嘴道。

“你都還是處男,你怎麼知道你下面的東西會好用哈哈哈哈哈哈。而且宏宇這麼帥,說不定他會是第一個。“ 王濤見宏宇不怎麼說話,就把話題引向他。

“哎,沒有沒有,我也就一般般。我從來沒有談過戀愛「茉‌‍莉花革⁠命」,也不太知道這麼和女生交流。” 宏宇有些不好意思。

“回頭我把我收藏的好東西給你看看,你肯定能學會一些讓女生爽上天的技巧,這樣你就不怕了。上次我給徐誠借了兩天,他一個禮拜都說腿軟沒精力和我打球。”

“這個就不用說了吧!” 徐誠拿出一卷衛生紙丟向王濤。

第二天,班級輔導員和大家開了第一次見面會。宏宇所在的工程系向來就是男生居多。可是這一屆卻破天荒地招來了不少女生,雖然數量還是不能和文學院比,但也足夠這些每天都在和尚堆裡男生們興奮了。而這些女生中,有一些長相氣質都很出眾,能讓文商科系的女人也自愧不如。宿舍的四個男生彼此看了一眼,大概都覺得自己是走了大好運。

當然,一直行大運自然是不行的。輔導員很快就宣佈了今年軍訓的訊息。中國的大學都會在每年秋天給學生進行軍訓,但內容,時間長短和難度並不統一。大多是一週左右的列隊,走正步等等。今年,宏宇這一屆學生需要去附近軍營裡封閉軍訓兩週。軍訓的衣服都會依照部隊標準統一分發,而他們也只有在訓練結束後才會回到宿舍。如果這還不夠令人沮喪,那更不開心的就是因為工程系女生數量少,所以會和其他幾個院系的女生一起軍訓。男生們的臉上大多都顯露出來一些不滿和洩氣,不過也別無他法。反正只有兩週,咬咬牙就過來了。

兩天後,男生們被大巴車帶去了大學附近的軍營裡。軍營的條件實在難以稱得上好:十二個男生睡上下鋪,擠在同一間房裡;每層樓只有一個浴室,六個噴頭;廁所的隔間很破舊,門也多是壞的;洗臉刷牙則是用廁所胖的一個長長的水池,男生們或赤膊或裸體地在水龍頭前刷牙洗臉。看著配發的兩套短袖短褲體能服,兩條灰色的陸軍內褲和兩雙深藍色的陸軍襪,宏宇嘆了一口氣,這兩週的時間,房間裡的味道應該非常可怕了。

軍訓的生活非常辛苦勞累且枯燥。宏宇每天七點就被洗漱穿衣的聲音叫醒,去和一群半裸的男生搶水池洗漱,接著就是一整天的列隊訓練,體能訓練還有軍體拳,晚上則在室外集體唱歌,聽千篇一律的講座。宏宇因為身材和長相出眾,個性開朗,被選為軍訓的班長,和教官一起帶領全班操練。如果說白天的正步訓練和體能是磨練肉體,晚上在寢室睡覺則是磨練精神。因為白天不間斷的訓練,男生們會寢室幾乎是倒頭就睡。雖然體能服和襪子是不能穿自帶的,但內褲可以隨便穿。可即便如此,一些男生也還是懶得換內褲,只是悶頭睡覺。青春期男生的汗臭味和呼嚕聲對於宏宇的意志力也是一種考驗。但即使苦,也可以從中取樂。訓練休息時,如果看到同系女生們的隊伍走過,教官會讓宏宇帶著男生們對女生喊話和唱歌。大家破喉嚨般的歌聲,臉上的笑容和女生們嬌羞的回應讓宏宇感到了簡單又深刻的快樂。

軍訓結束前的最後一天,天氣晴朗和煦。教官和輔導員告訴大家,最後一天的安排是去登山郊遊。佇列裡爆發了壓抑已久的歡呼聲。終於可以喘口氣了。登山是以班級為單位,男生和女生們又回到了原本的班級裡。登山的時候,男生們都搶著去幫女生們背包,特別是那幾個長得非常好看的女生。而宏宇作為班長,出中的外貌和勻稱飽滿的身材,配上一身軍裝,自然成了男生中人氣最高的。許多女生都搶著讓他幫忙拿包,嚇得身上已經掛了好幾只包的宏宇連連擺手,直到其他哥們來幫他攔下那些女生。這也惹的別的男生對宏宇羨慕嫉妒。

而唯獨有幾個女生例外,她們把鼓鼓囊囊的包掛在纖細圓潤的肩膀上,繞開想圍住她們的男生,大步向山上走。其中一個女生回頭看了“掛包”的宏宇一眼,露出一個同情的表情,甩了一下紮成高馬尾的長髮,又和朋友們一起走開了。

晚上,大家結束軍訓,坐大巴回到宿舍。在床上躺下後幾個哥們終於可以放開聊了,除了軍訓的各種事情,當然還有這次活動中班裡的女生。

“我覺得小莉真的班裡的童顏巨乳,說話聲音又甜,為什麼沒有去做藝人?” 王濤看著天花板回味道。

“小瑤太可愛了,小小隻又活潑,我擠開了好幾個人才幫「六四‍‍事‌件」她背到包,還要了手機號。”吳昊聽起來已經胸有成竹了。

“工程系竟然也有這麼多好看的女生,是上屆學長的祈願奏效了?” 徐誠可能已經看花了眼,不敢相信自己的運氣。

只有宏宇還是一言不發地躺在床上。

那個馬尾女生的回眸,還有她同情的表情,在宏宇眼裡都是雨後彩虹的投影,雪後陽光的照映。她修長的身形,扭動的腰肢和甩動的長髮都讓宏宇看得發愣。他本想去問一下女生的名字,卻被其他人纏住,沒有機會。

可是自己真的配得上她嗎?宏宇想到了那個男人,還有他的威脅。他不可能忘記男人對自己的凌虐和羞辱,也不會原諒在男人手中淫叫和射精的自己。如果她知道了這一切,如果她看到了自己躺在滿是精斑的床上玩弄著自己的乳頭和雞巴,在一箇中年男人手中興奮地完成一場壯觀的射精,她還會覺得自己是一個她可以依賴的男人嗎?

“嘿,宏宇,怎麼了?是不是被白天那些妹子迷的說不出話了?”鄰鋪的吳昊問道。

“才沒有呢!”宏宇的話音顯得不太自然。

“你有女朋友了沒?”

“呃…還沒有。”

“騙人的吧”

“真的沒有”

“今天那麼多女生向你獻殷勤,你看上哪個了?”擼⁠槍‌妼备​​H彣⁠尽‍聚‍𝕘顭島⁠⁠֎‌𝑰B​‌o‌𝒚.e⁠𝕌‌🉄‍⁠𝕠​r‍𝐠

“沒有”,宏宇想到了高馬尾,臉有些紅。

旁邊的王濤插話:“我看你小子肯定已經有女朋友了!”

“真的沒有”

“哈哈,別裝了,你要是都沒有那我豈不是更沒戲了!”王濤打趣道。

宏宇覺得幾個兄弟是在羨慕自己,羨慕自己帥氣的外表和來自女生的喜愛,但又好像在嘲諷自己,嘲諷自己在男人手裡所受的種種屈辱與不堪。

宏宇緩緩的睡去。

隱約間,他似乎做了一個夢。他又回到了男人的別墅,大字型躺在床上,四肢被束縛,男人把他的衣服都撕掉,又把他的襪子塞進他嘴裡。宏宇不斷地被男人用冰水灌腸,用假陽具抽插他的後穴直到後穴變成一個合不攏的圓洞;而他在這樣在折磨裡一次次抵達射精邊緣,又一次次被男人掐住睪丸粗暴地打斷。他想喊,但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宏宇睜開眼,已經是十一點了。這一覺確實睡得很久。他掀開被子,發現內褲下早就已經一柱擎天了,內褲前溼了一大塊,透明的液體還在從布料裡向外滲。

“你醒啦?”吳昊聽到了身後的動靜。“今天王濤和徐誠去同鄉會了,你下午有什麼安排嗎?” 吳昊回「小⁠熊维尼」頭,看到了愣在床上的宏宇,還有他下面不能更明顯的帳篷,支撐帳篷的杆還在一抖一抖,想要突破拘束。

“哈哈哈哈哈哈,你也很久沒射了。” 吳昊看到宏宇的樣子,心領神會。自從上一次在男人手中射精,宏宇已經兩個多星期沒有發洩過了。軍訓時候和一群男生住在一起,白天勞累,夜晚又因為廁所沒有門,實在是沒有打手槍的心情。宏宇看到自己這個樣子被同寢的哥們看到,雖然都是男生,也有點不好意思。

“我找到了一個好東西,快下來看。” 吳昊對宏宇眨了一下眼睛,起身去拉緊窗簾,鎖上了門。

宏宇翻身下床,帶著晨勃坐在了吳昊身邊。

吳昊電腦了一個影音文件。影片裡,幾個穿著暴露的白人女生圍住了一個亞裔男生,劇情似乎是這個橄欖球隊的男生去偷窺啦啦隊女生更衣洗澡,被女生們抓住訓斥和羞辱。女生們把男生的雙手綁在鎖櫃上,脫掉了他的上衣,露出來橄欖球運動員結實的胸脯。女生們也脫了上衣,一邊用乳房拍打他的臉,一邊又舌頭挑逗男生的奶頭。男生的棉褲下面很快就鼓起了大包。又有一個啦啦隊女生掀起短裙,在男生形狀明顯的凸起上摩擦。就這樣,兩個人撫摸他的胸腹肌和胳膊,一個人讓他吸乳房,一個人刺激他的下體。亞裔壯男在四個女生的夾擊下來呻吟不斷,他不停地挺起下身,想要突破棉褲的束縛進入女生的下體,卻無濟於事,直到棉褲前面已經被淫水完全溼透。

這樣的場景讓很久沒有射精的宏宇和吳昊興奮不已,宏宇趕緊脫下來內褲,把硬直的肉棒解放出來。吳昊也脫下了褲子,解開身上的襯衫,露出來磨盤一樣隆起的兩塊胸肌。看著宏宇羨慕的眼神,吳昊刻意握拳鼓起女生小腿粗的肱二頭肌,胸肌中縫更加深陷,帶著兩個深棕色的乳頭上下跳動。

“我從高二開始就請私教練過的。”吳昊一臉得意,直到他低頭看到了宏宇的下體。

“哇,宏宇,你的也太大了吧!” 吳昊的聲音帶著驚訝和嫉妒。

宏宇撓了撓頭,笑了一下,“你也不錯啊,很大了。”

“我的這根不僅大,也會射。" 吳昊甩了甩他15公分長,兩指半粗的雞巴對著螢幕開始打手槍。

螢幕上,男生的衣服已經被脫光,他現在躺在地上,一個女生騎坐在他身上,用下體把男生的粗黑的肉棒完全包裹住,還有一個女生在旁邊用手指摩挲他的乳頭。而原本用乳房拍打他的女生,則蹲在男女交合處的後面,帶上一次性手套,將手指插入男生毫無防備的菊穴裡。男生隨即爆發出一聲驚叫,腰部的抽動隨著女生在菊穴裡的刺激越來越快,讓乘騎在身上的女生淫叫不斷。

”原來還可以這樣!不知道這裡的女生願不願意做這種事。“ 吳昊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讚歎著。身旁宏宇的臉卻變得更加滾燙,男人曾經做的事和他從中獲得的快感讓他舒爽又不願再想起。他把頭向後仰,閉上眼睛,想要忘記那些東西。影片裡男女交歡的場景,和記憶裡男人的假陽具,女人強制給他破處的快感交替佔領他的大腦。他想要把記憶趕出去,想專注於眼前的影片,可下身的愉悅卻又時時提醒他,男人不會離開,也不會就這麼放過他。

”操,這太刺激了吧。” 吳昊喃喃著,雞巴流的水已經沾滿了他的手。他換了左手擼雞巴,用沾滿淫水的右手扣著兩塊厚重胸肌下的乳頭。影片裡,四個女生開始輪流坐在男生的陰莖上,男生不停地在極度刺激中徘徊,但除非四個女生都得到滿足,否則他別想射精。

也許是太久沒射了,很快,宏宇就最先感覺下身有了射精的衝動。”哦哦哦哦哦哦,要射了要射了!“他喊著,身體向後,兩腿伸直,一雙有力的大腳上腳趾緊緊摳地。

”啊啊啊啊啊啊啊——!“爆出肌肉的手臂動作越來越快,宏宇紅腫龜頭上,馬眼大開,一股精液飛濺四散。而第一股的液滴還沒有落下,第二股就像利劍一樣筆直的射出來,噴向天空,又落在宏宇身後。緊接著又是十幾股濃稠的淡黃色精液,射滿了宏宇的胸口的手臂。

“我操,你射得也太誇張了吧。“宏宇的第一波精液,即使是坐在一旁的吳昊也沒有幸免。他的腿,腳和手臂上都沾到了淡淡的白色粘液。但宏宇射精的景象實在太刺激,讓吳昊也忘記了原本對於同性精液的厭惡。

影片裡的女生高潮過後,開始含住男生的陰莖口交,男生再也受不了了,弓起身體將精液全部射了出去,精液不停地從女的嘴角流出來。“啊啊啊啊啊啊我也要射了!”吳昊也大叫起來。

“快,給我什麼東西接著!” 吳昊不喜歡射得到處都是。癱在椅子上的宏宇還在射精後的餘波裡,他從身後隨手抓起一塊布料就給了吳昊。吳昊趕緊包裹住龜頭,可是為時已晚,一股精液衝破了布料的阻攔,射到了他的桌子上。接著又是十幾波射精,布料上,手上,腿上和地板上,都是吳昊的積蓄已久的精液。

“要是有妹子來接著就好了,肯定能讓她懷上。” 吳昊一邊喘氣一邊擦掉馬眼裡流出的遺精。突然,他發現了什麼。“我操,你小子拿你的內褲給我??” 原來宏宇在慌亂中,把自己放在床邊的內褲給了吳昊,黑色的內褲上乳白的精液異常顯眼。

“哈哈哈對不起了兄弟,那這次就不用你來洗了。” 宏宇嬉皮笑臉地說道。吳昊也苦笑了一下,把內褲扔給宏宇。宏宇趕緊拿紙巾把手擦乾淨。

兩個人收拾完屋子,就搭著「文‌‍字狱」肩膀嘻嘻哈哈地去吃午餐了。

第二天一大早,宏宇就被電話鈴聲吵醒,是陌生的號碼。

“喂,您好,請問您找誰?”

“找你呀!小帥哥”

宏宇一下便聽出了那個噩夢裡揮之不去的聲音,心頭不由的一緊。

“你…你又想幹什麼?”

“馬上到宿舍門口來,我在一輛紅色的轎車裡等你!限你五分鐘內到達!負責後果自負!”罷‌工罷課‍​罢​市‌⁠⬄​‍罷免独‍‌裁​国賊

對方掛了電話。

宏宇呆坐在床上,往樓下看去,一輛紅色的轎車停在下面,明亮得刺眼。


第六章——衝動的代價

宏宇在床上呆坐半響,最後還是拖著腳步來到了宿舍門口。看到路邊停的紅色轎車,屈辱,憤怒,恐懼和一點點興奮的感情炸彈,像被鮮豔的烤漆點燃了引線,在腦海裡炸開。他的頭腦變得一片空白。

“上車吧!快點!” 穿著一身深藍色西裝的男人把車窗搖下來,豔陽下,可以隱隱約約看到太陽鏡下他眼睛裡的光。

宏宇站在副駕駛的車門前,遲疑了一會兒,拉開了車門。

“好久不見了,小帥哥。”男人黑色太陽鏡下的嘴向上彎了一下。車窗上貼了隔熱膜,導致車裡暗了許多,宏宇也不知道男人是不是在對他笑。

“戴上這個。”男人拿出一個眼罩。宏宇乖乖地戴上。男人又用一副手銬銬住宏宇的雙手,順便從下至上摸了一遍宏宇剛剛在軍訓中鍛鍊完成的身體。摸到奶頭的時候,男人惡作劇似地掐了一下他胸口左邊凸起的小點。

“啊!”宏宇痛得叫了一聲。“哈哈哈哈哈哈,走吧。” 男人踩下一腳油門,引擎的轟鳴聲高調地炫耀著馬力。車快速地駛向了別墅。

不知道開了多久,宏宇感到車停了下來,接著手銬被開啟,眼前也恢復來光亮。“下來”,男人拉開車門。宏宇又看到了那棟給他帶來羞辱和噩夢的豪華別墅樓。男人領著宏宇走到地下室,來到一間大房間,“進去!”

宏宇被推進了屋子,裡面烏漆嘛黑,什麼也看不見。男人開啟燈。像上次的房間一樣,這間屋子沒有窗戶,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怪的氣味。地上鋪著帆布,上面隱約可見散佈著淡黃色的斑跡,顯然是男孩子們的精液與尿液乾燥後形成的。

屋子中間是一張類似解剖臺的大鐵床,床面上鋪著一張嶄新的白布,好像將要做手術似的;旁邊還有一張醫院檢查身體用的,可坐可躺的檢查床。四周是一些木架子,上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工具與瓶子,整間屋子看起來就像一個小型人體實驗室。

“你沒有穿我送你的衣「铜​锣​湾书店」服?” 男人問宏宇。

“那個……衣服洗了,還沒有幹。” 宏宇不敢說自己不想再回憶起和男人有關的任何事情。

“脫掉衣服”,男人摘下了太陽鏡,神情嚴肅地命令道。

“求求你放了我吧”,眼前的裝置器具讓宏宇感到害怕,開始用顫抖的聲音像男人求饒。

“快點兒!不然我讓你一夜之間變成名人!” 男人指了指手機,上面播放著宏宇在假陽具下淫叫的片段。

宏宇只得慢慢脫去上衣T恤,結實的腹肌上下運動著,兩粒奶頭因為害怕和低溫高高勃起;接著,他停頓了一下,解開皮帶和拉鏈,脫掉牛仔褲。最後只剩下灰色的內褲和黑色的襪子。他捂住內褲前面的凸起物,一雙大腳因為尷尬和不安挪動和蜷縮著。

“繼續。” 男人說道。

宏宇抬起腿,把襪子脫掉,放進鞋子裡。

“還有呢?”

“不要了,求你了。” 宏宇眼睛低垂著,努力不去想象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亓‌首​細​茎瓶⮕​‍蒶红‍玻‌琍芯

“不要說廢話。”

宏宇悻悻然地褪去內褲放在其他衣服上,一絲不掛地站在男人面前,用手捂「清​⁠零宗」住下面的重要部位。但因為尺寸太大,依然有部分卵袋從指尖下面露出來。

“把手放在身體兩側,不需要我重複吧。”

宏宇心一橫,閉緊眼睛,把手拿開。

“軍訓曬黑了不少啊,也壯了一些。” 男人像欣賞藝術品一樣打量著宏宇比之前更結實的大腿和手臂,還有輪廓愈發明顯的腹部,拿出相機在不同角度拍攝。

欣賞夠了,男人走到宏宇身邊,蹲下身子,抱住宏宇的屁股,將臉部靠近宏宇傲人的私處。

“嗯,很香”,男人用鼻尖輕輕地摩擦著他的男根、卵蛋和會陰處的皮膚。

宏宇被這麼一弄,馬上有了反應,柔軟垂下的肉棒逐漸抬起了頭,頂在男人臉上。男人用青筋盤虯的大手捏著宏宇的大屁股,嗅聞和摩擦他的襠部,盡情地感受男孩子那種特有的充滿誘惑的體香。突然,他抬起頭,臉色有些不對。

“這幾天你沒少玩你的雞巴吧?還記得上次我跟你說過什麼?“

“我……我……”

“你竟然敢自己打飛機?”

“我……我沒有!”

“還撒謊?這麼久沒射,你應該勃起地更快,而且你的雞巴上都是精液味。”

男人拿起來宏宇脫下來的內褲,上面還粘著之前射精以後沒有完全擦乾的痕跡。

男人揪住宏宇的兩片屁瓣,狠狠地擰了兩下,疼得他呲牙咧嘴。

“躺到那張「疫情隐瞒」鐵床上去!”

宏宇帶著硬挺的雞巴走到床邊,呆呆地躺了上去。

“從現在開始,我叫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你要是敢不做,就別怪我了!”

宏宇表情呆滯,順從地點點頭。

“蜷起你的大腿分開,暴露出你的屁眼。”男人命令到。

宏宇像等待被進入的女人一樣蜷去腿,分開兩邊,把男穴展示出來。

“好,做提肛運動。”

躺在床上的宏宇愣住了,一時沒明白什麼意思。

“愣什麼?就是不斷收縮放鬆你的屁眼,快點做!”

宏宇聽到要自己做這樣屈辱的動作,本能想要抗拒。可是男人語氣裡的威嚇,讓他對男人恐懼佔據了內心,已經顧不得什麼尊嚴了。他集中注意力在肛門,開始收縮那裡的肌肉。

只見宏宇粉紅的小穴一收一緊的,每收縮一次,僵直挺起的大雞巴便跟著跳動一下,滑稽又戲謔的性吸引力,讓人忍不住想去探索那個男穴裡的奧秘。

過了一會兒,宏宇發現提肛運動還真不是那麼輕鬆的。他平時能輕鬆做五十個俯臥撐,可看似輕描淡寫的提肛運動剛做了不到五十個就顯得有些力不從心了,不僅力度和速度比剛開始都明顯慢了許多,就連原本堅挺的雞巴也漸漸癱軟下去。可是男人還沒有喊停,宏宇也不敢停下來。他的額頭上已經不知不覺地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看著宏宇因為用力漲紅出汗的臉還有上下跳動的雞巴,男人的西裝褲下已經腫了一個大包。他走到宏宇身邊。打‍江‍屾‍⯰⁠座江屾⬄‌イ‍‌苠僦⁠是​江屾

“把你的左「习近平」手伸過來。”

男人拉下自己的短褲,一根深紅色的雞巴唰地彈了出來,紫紅色的龜頭閃著晶亮的光澤。男人的屌大概15-16公分長,卻有著驚人的粗度。他早就硬的不行了。男人抓住宏宇的手掌,讓宏宇的手握住自己的雞巴。宏宇的手算是寬大而修長,卻也只能勉強握住這根不知道蹂躪過多少男生的可怕巨物。男人用宏宇的手指撫摸自己的雞巴,一會又讓其握住整個龜頭,左右旋轉摩擦。

“嗯嗯~”男子發出陶醉聲音,他正沉浸在年輕男孩子手指帶來的青澀而舒服的觸感中。宏宇因為正在做提肛運動,左手不時地會隨著肛門的收緊而下意識地用力。每一次的擠壓都讓男人爽到昇天。

對於宏宇來說,如此毫無遮攔地摸別的成熟男人的雞巴,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以前他只摸過自己的。此刻他感到手似乎不是自己的,只能任由男人玩弄。

“怎麼樣,摸我的雞巴爽不?”男人挑逗似的問道,“手感還不錯吧”

摸著男人的雞巴,宏宇感到一種說不出的異樣感,既羞恥、又有種異樣的新鮮的快感。

男人興奮地用宏宇的手套弄著自己的雞巴。而此時的宏宇已經精疲力盡,他鼓起力氣提拉了一次肛門,左手也跟著用力擠捏了一下男人的陰莖。男人舒爽地長嘆一聲,馬眼口流出大量透明的液體,粘粘的、滑滑的。他順勢分開宏宇的手指,把自己分泌出的粘液全部塗在了那根最長的中指上。

“好了,停下來吧。” 男人笑著說。

“下面感覺怎麼樣?”男人挑起一坨馬眼處的粘液塗在宏宇的屁眼處。

“將你的左手中指插進你的屁眼,都已經提前為你潤滑好了。”

“什麼……什麼?”宏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少羅嗦,快!”

宏宇將手指摸到自己的屁眼處,緩緩插了進去。

“嗯嗯…嗯嗯~~”,宏宇邊插邊呻吟,眉宇緊皺,顯出一副痛苦的樣子。身下的小宏宇卻好像感受不到痛苦,慢慢地重新直起了身。

“看你的雞巴都出水了!自己插自己都能插出水,真是他媽的騷貨!”

宏宇羞得面如紅布,他竭力控制自己,想讓勃起的雞巴軟下去,但作為一個正常的青春期男生,他的生理反應哪裡會受到意志的支配,直挺的肉棍反而脹的比之前更大了。

“插深一點,整支「同​志‍平‍‌权」手指都插進去!”

宏宇咬緊牙關,把手指深入了一些。

“對,就這樣!”

宏宇躺在床上,劈開著大腿,左手中指插在自己的屁眼內,嘴裡發出陣陣輕嘆聲,結實的腹部微微浮動,漲大的馬眼口流出透明的粘液。誰會知道他是一個陽光開朗的異性戀大男孩,現在的他看上去就像個勾引別人來操自己的騷0。

“下面開始用右手玩自己的卵蛋!”

宏宇抓住自己的囊袋,用指尖小心地捏弄裡頭的卵蛋,動作簡單而輕靈,生怕弄壞了一樣。

“你這也叫玩卵蛋?要不要我幫你回憶回憶那天我是怎麼玩的了?” 男人訓斥道。

“啊啊啊不…不用,我會玩”,宏宇顫抖的說道,立即握住自己的卵蛋,大把大把地揉捏起來。光‍‍复苠‍蟈⬄‌再造珙和

“這還差不離!給我使勁揉那兩顆卵蛋!沒我的命令不許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想起幾次在男人手裡被玩蛋的經歷,宏宇仍心有餘悸。一陣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幾乎讓他覺得自己的生命和魂魄就要被男人擠出來。現在雖然用的力稍大了些,但畢竟是自己在揉,肉蛋也只是有些小痛。

“好了,可以停下了。把手指也拔出來吧!”

宏宇長舒一口氣,淫水已經流溼了他的雞巴。

男人把宏宇的胳膊分別銬在床的兩邊,雙臂呈一字型開啟;又拿了一條寬皮帶繞過他的胸膛收緊,像系安全帶一樣將他的胸部緊緊壓在床面上。宏宇的上半身被牢牢固定,只有腰部和大腿能自由活動。

宏宇不安地眨眨眼睛,生怕眼前這個人再想出什麼變態的折磨來。

男人一言不發地走到宏宇身旁,雙手示意性的輕推他的膝蓋,宏宇便很知會地收起了大腿呈A「红色​资本」狀,兩腳合在一起,膝蓋朝兩側分開。男人蹲在床上,兩手握住宏宇的腳腕慢慢地向兩邊拉開。

男人坐在宏宇的雙腿間,仔細地觀察他的雞巴、卵蛋以及微溼的屁眼,好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一分鐘,兩分鐘……十分鐘過去了,男人仍然一動不動地盯著宏宇的褲襠,沒說過一句話。

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安靜?男人在想什麼?是在琢磨折磨自己的花樣嗎?宏宇胡亂地猜測著,屋內安靜的氣氛使他有些害怕。他不安地抬起頭,映入眼簾的依舊是男人面無表情的面孔,呆呆地望著自己雙腿間的男性的特徵。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氣氛似乎也越來越緊張了。許久,男人伸出食指,輕輕撩動宏宇收縮在陰部的囊袋下端。宏宇被這貿然的舉動嚇了一跳,屁股猛地抖動了一下。

“你的肉袋真不小,裡面藏著什麼秘密呢?我好想剖開看看啊。”

男人平靜如水的話語像一個炸雷在宏宇的腦海中爆炸了,驚的他六神無主,渾身亂顫。

“求…求求你…放過我吧!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宏宇用顫抖的語調哀求道。

“我就是想看一下嘛,大家都是男人,害什麼羞啊。”

“求你別…別這樣,我還…沒…沒結婚,你怎麼玩我都行,但別弄我那……”

“放心,我只會剖開一側的,會留一個給你生孩子用”

男人下了床,轉身走向旁邊的架子。

宏宇已經被絕望包裹了,他暗暗地用力,用腳踩在床是,兩腿把身體向前拉,雙臂則是向內用力,想要擺脫束縛。健碩的身體從胸口到腳,浮現出一塊塊線條分明的肌肉和青色的血管,但被緊緊束縛住的上半身無法挪動半寸。

“省點體力吧,小帥哥。”

男人右手舉著一個小型手術刀,緩緩走向宏宇,鋒利的刀刃在燈光下閃著寒冷的光芒。

“啊——!!!「东⁠突厥‍​斯‌‌坦」不要,不要啊!”

宏宇絕望地掙扎起來,大腿用力蹬在床上,兩腳踢打著鐵床;尚可以活動的腰部瘋狂地扭動,被綁住的胸脯也使勁向上掙扯,弄得鐵床吱吱作響。

男人拿著刀子在宏宇的眼前晃了一下,便徑直向他的卵蛋移去。

“不要!不要啊——!!啊——!!!”

宏宇夾緊雙腿擋住私處,來回扭動著,發出帶著哭腔的討饒聲和叫喊聲。

男人把刀子放在旁邊的手術檯上,拿出兩條皮帶。他先抓住宏宇的右腳踝用力向右邊拉開。雖然宏宇身體強壯,但一個剛剛發育完成的男生怎麼可能是一個成熟壯年男人的對手。男人雙手發力,把宏宇的右腳按住,用皮帶綁在床腿上,再用同樣的方法固定住他的左腳。宏宇的男性生殖器就這樣從雙腿的遮擋下被完全地暴露出來。然後,男人站在宏宇的雙腿間,慢慢地俯下身子,用肩部撐開他的大腿。

“啊——啊——啊——啊——啊——!!”

宏宇已經沒有辦法保護自己的卵蛋了。

“啊啊——啊——!!不要啊——!!啊~啊!!”

他哭叫著,還能夠活動的腰部拼命掙扎,渾圓的屁股反覆撞擊著身下的鐵床。宏宇全身上下佈滿豆大的汗珠,像是剛洗完澡似的,並且還在控制不住地瑟瑟地發抖。

男人拿起手術刀,冷靜又有一點興奮地說道:“就是一層皮而已。一刀下去就完事了。”擼雞怭‌‍备𝗁⁠㉆⁠浕​茬g⁠夢⁠島‌۝⁠𝐈𝞑𝑂‌⁠𝕪.‍𝒆𝐮​🉄𝑶⁠​𝕣‍g

“呃…呃…呃…不,不要,不要啊!救命!救命啊!” 宏宇身體抖動如篩糠,從胳膊到腳趾都繃得緊緊的。

男人用左手握住宏宇的囊袋,用力一擠,兩顆卵「零​八宪章」蛋便滑出了手心,只剩下袋皮被男人揪在手裡。

“割左邊還是割右邊好呢?我看就割左邊好啦”,說完男人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宏宇左邊的袋皮。

“秘密就要揭曉了!”

此時的宏宇渾身無力地癱在床上,張著嘴,雙眼失神地看著天花板,冷汗幾乎把身下的白布全部浸溼了。

“我開始割了。”

男人將刀頭慢慢移向宏宇的囊袋,只見宏宇的下半身隨著刀子的移近,抖動的越來越厲害,在床板上發出咯咯的聲音。就在手術刀快要碰到袋皮的時候,一股黃色的液體從宏宇的尿道口湧出,他小便失禁了。宏宇的雞巴龜頭朝上縮成一團,淡黃色的尿水從馬眼中汨汨流出,澆在自己的身上,和汗水一起順著肚皮和屁溝淌到下方的床面上。

“呦,嚇尿了”,男生站起身,放下手術刀,“我本來就只打算嚇唬嚇唬你。而已你的卵蛋又大,手感又好,我才捨不得割開呢,哈哈哈哈哈哈”。

宏宇長長舒了一口氣,全身放鬆癱倒在床上,任由尿液從身下流過。

“不過你剛才的樣子真的很讓人興奮!最後還失禁了!太他們的有感覺了!”

男人拿出了架設在旁邊的一個攝像機,回放著剛才宏宇求饒,顫抖又失禁的片段。宏宇此時連羞愧的力氣都沒有了,躺在床上大口喘息。

“拆蛋”風波剛剛過去,男人又再度「习​​近​‌平」抓住宏宇的兩顆卵蛋再度揉捏起來。

“你的兩顆蛋手感真好,比女人的奶子強多了!”

男人手上的力道逐漸增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宏宇痛得大叫,滿是尿水的大屁股左右扭動,可男人的手卻像吸盤一樣牢牢吸在他的囊袋上,並且還在不斷地收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宏宇痛得直起上身,看見自己被捏的幾乎變了形的卵蛋。

男人鬆開手掌,用手指靈活地撥弄袋裡的兩粒男卵,變換掐、捏、揉、捻、搌,壓等手法,將宏宇身上最重要的部位玩弄得團團亂轉、一塌糊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宏宇的褲襠散發著濃烈的尿騷味與汗液的酸臭味,溼漉漉的雞巴慢慢變大了,散發出更加強烈的混合氣味。

“好濃的騷氣,果然是一個騷浪的賤貨。”

鄒宏宇,這個陽光帥氣的男生,正躺在尿水與汗水之中,被人分開雙腿玩弄著卵蛋,毫無反抗之力,只能發出屈辱的呻吟。當初的痛感已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快感,那種卵蛋被玩弄的特殊的快感。娬‍汉肺焱⁠‍原‍自⁠⁠钟国

男人很有技巧,只見他鷹爪似的手掌包圍住宏宇的子孫袋,緩慢地揉動,同時配合力道的改變,在揉動的過程中一「疆⁠独‍藏‍独」緊一鬆的抓握著;一會兒又用拇指和食指圈住囊袋的根部,凸出兩顆渾圓,用指尖輕輕地戳弄其隱約發白的表面。

“啊!啊!啊!啊!啊!”

男人不愧是“搞”丸專家,手法與力度都拿捏的恰到好處,使宏宇在享受無上的屈辱與快感的同時又能恰當地感到疼痛。

“起來,走到水龍頭那裡去。” 男人解開了宏宇的束縛,他知道宏宇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

宏宇艱難地爬起來,踉踉蹌蹌地走過去。男人將一個導水的粗軟管接上水龍頭,擰開開關,把水管對準宏宇。

一股強勁的冷水柱從管子裡噴出來,宏宇差點沒有站穩。

“啊啊啊啊啊啊!好冷!”

“趕緊洗乾淨你的雞巴,不然你的卵蛋就真的保不住了。” 男人喊道。

宏宇趕忙對著水流清洗被尿液浸滿的陽根,子孫袋和屁股,直到腥騷氣味消失不見。

男人給鐵床換了新的床單,示意宏宇躺回去。

宏宇會意,打著哆嗦走過去,重新躺下。

“我雖沒打算割你的這東西,但你私自打槍的罪過不輕,我該怎麼處罰你呢?” 男人看著宏宇。

聽到這個,宏宇的哆嗦打得更厲害了。

男人取來一個大盒子,裡面堆滿了各式各樣的道具。

“這是電擊棒,這是鱷魚夾,這是擴肛器,這是睪丸枷,這是滾刺”,男人如數家珍般地向宏宇一件件展示,光聽名字就足以讓人倒吸一口涼氣。如今這些曾令其他男孩子發出悲慘哭嚎聲的刑具就要用在他的身上。

“自選一件吧!” 男人聲音聽起來充滿仁慈。

“別…不要,我下次再也不敢自己打槍了!”

“你是不是不熟悉它們?那我幫你都試一下吧。”

“求…求你饒了我吧!”他一想到這些恐怖的刑拘用在自己身上的樣子,幾乎要昏厥過去。

“先試試「雪山狮‍子旗」這個吧!”

男人拿起鱷魚夾,在宏宇眼前晃動

“夾在哪裡好呢?”

“別……求……求你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他撫摸宏宇滑嫩的肌膚,此時此刻它正在微微地發抖。

“我看就夾在雞巴上好了!”

男人扶起宏宇的雞巴,將鱷魚夾夾在了海綿體上

“啊——————!!!!!”宏宇一聲慘叫,渾身打了個激靈,痛的流出了眼淚。

“怎麼樣啊大帥哥,好不好受啊~這兒還有呢!”

他拿出兩個鱷魚夾,結結實實地夾在了宏宇的兩顆乳頭上;又拿出兩個,夾在宏宇兩個腳底的嫩肉上。

“啊————啊————啊————!!”

男人拿來一條皮鞭,抽打宏宇的小腹。他揮動著鞭子,精準地落在宏宇的腹肌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啊!啊!啊!啊!啊!”,男人每抽一下,宏宇便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跟著叫一聲,直到他的小腹變成了紅色,男人才停止對他的鞭打。

宏宇躺在床上,張大嘴巴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等待男人進一步的酷刑。

男人伸出手指,像彈吉「长生生⁠‌物」他一樣撥弄他身上的夾子𝐠‌‍佬⁠侹垬當​舔​​豿‌‣‍脑里絟‍是‍迉和⁠⁠垢

“啊啊啊啊啊啊!”

劇烈的疼痛襲來,宏宇嗚咽著,淚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

“別弄了,求你了…我受不了了…” 宏宇絕望地哀求著。

“你只要答應我幾個條件,這次我就可以饒了你,你要是不答應,後面還有電擊棒、睪丸枷等著你嚐嚐。”

“我答應…我什麼都答應。” 宏宇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那好。第一,你不可以自己偷偷打飛機;第二,我只要叫你你必須馬上到;第三,不許交女朋友,更不許和女人上床。能做到嗎?”

“能…能…我一定能做到。” 宏宇連連點頭。

“做不到也沒關係,只不過我會讓你永遠當不成爸爸”,男人眼中閃出一絲光,慢慢悠悠地說道。

宏宇不住地點頭,眼前的疼痛已經使他無法思考了。

男人把宏宇身上的鱷魚夾「铜锣​湾书⁠店」取了下來,放回到盒子中


第七章——無處可逃

“一會我要給你做一個身體檢查,稱為‘雙合診’,到時候好好配合,負責出現什麼意外可不關我的事。” 放下了鱷魚鉗,男人轉過身戴上了一雙醫用手套。如果不是現場淫靡的氛圍和場景,男人的樣子就足以構成一個恐怖電影裡出現的變態醫生的形象。或者說,他已經滿足了“變態”這個條件。

宏宇膽怯地望著身旁的男人,不知他又要用什麼方法折磨自己。他不知道自己心中僅存的尊嚴和希望還能堅持多久,更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可能過回正常的生活。

“雙合診”是一個婦科檢查專案。之所以叫“雙合”,是因為需要兩隻手在體內外配合檢查:一隻手進入陰道和子宮,另一隻手在腹部上輔助定位和感受。現在,這個原本用於女性的檢查,就要被宏宇用他的男性身體體驗一番。

男人來到宏宇的大腿左側,說,“右腿放平,彎曲左腿”。宏宇聽到後馬上擺好了姿勢。他拿來潤滑液抹在宏宇的菊穴處,左手掌心向上探到他的屁溝,用低沉但挑逗的聲音對他說:“以前都是一根手指,現在我要用兩根手指插了”,說完併攏食指與中指,對準宏宇的菊穴插了進去。

“啊!!!!!!”

男人感到了宏宇括約肌的巨大阻力,先是緩慢活動手指,旋轉和開合,接著用力一捅,兩根手指一下子沒入了宏宇體內。

“哦哦哦哦哦哦!啊~”

“沒想到被我和你自己玩了那麼久,你的屁眼還是那麼緊實”,男人戲虐似地調侃,兩眼遮不住地露出淫邪的光。

雙合診檢查開始了。男人的左掌蓋在宏宇的小腹上用力向下壓,與此同時插進緊緻男穴內的二指呼應著向上摳,一壓一摳、一內一外同時上下開弓,使宏宇盆腔裡的器官輪廓完全暴露在男人的手掌的觸感下。

“嗯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酥麻觸電的感覺從體內擴散開來,夾雜著隱隱的痛感,有點難受,又有著幾分愉悅。

“我幫你檢查一下攝護腺的健康狀況。” 男人的右手手指探尋著,摸到了一個栗子大小的東西,他輕輕按了按,宏宇立即便有了反應,男穴猛然夾緊,會陰部的肌肉不自覺地抽搐起來。

“就是這裡了”男人的手指稍微彎曲,抵住攝護腺的中心部位,緩慢而有力地按揉起來,右手則在相同的位置壓住他的小腹用力向下按。

“嗯嗯嗯嗯嗯嗯~哦哦哦~~”宏宇放聲浪叫起來,原本男性厚重的聲音裡多了一點似哭腔的柔軟。他的會陰劇烈地收縮,雞巴一上一下地跳動著,把尿道口流出一股股透明的粘液甩向男人的罪魁禍手。

“幹嘛這麼賣力地夾我的手指,是不是想要我的雞巴了?你的穴比女人的有力多了哈哈哈。”

男人按在小腹上的手開始揉動,配合著左手的二指,上下內外一起用力,時輕時重地按壓他的攝護腺和腹壁。

“啊—!啊—!啊—!” 這種刺激對於宏宇這個未經人事的男生來說太過於強烈了。呻吟聲已經變成了經受不住而發出的喊叫。身體內外的一雙手就好像要把他體內所有的液體擠壓出來一樣,直衝腦門的快感讓他身體劇烈顫抖。

“你的大屁股別亂動!要不弄破了腸子可就不好玩了!”

宏宇被男人搞得浪叫不已,性感的嚎叫聲「雪​‌山‍狮‍子旗」中夾雜著喘息,好像就要虛脫昏死過去。

在男人的內外夾攻下,宏宇的本來半硬雞巴已經完全勃起了,晶瑩的淫水已經開始有些渾濁。大量的攝護腺液有的流到男人的右手上,有的被彈跳的雞巴甩到腹腔上的左手上,然後順著指縫滲到下方被揉壓著的腹肌。尻熗‍‍鉍‌备⁠𝙝⁠文‌尽‌恠𝔾夢島▓I‌⁠𝒃​𝑂‌y🉄𝐞U⁠.𝑂⁠𝐫‍G

“水這麼多,看來你的攝護腺非常健康,攝護腺檢查就到這裡。”

男人停了下來,但是手仍然保持住原來的姿勢,過了一會兒,又動起來。他的指尖順著攝護腺的輪廓向上摸,來到攝護腺根部後方,這的腸壁軟軟的,裡面埋藏著男性的精囊。

“我觸到你的精囊腺了哦,哇,摸上去好像有很多褶皺呢,看來一定很發達!”

聽著如此羞辱的話,宏宇恨不得馬上去尋死。

“讓我們來看看裡面有什麼吧!”

男人開始如法炮製地進攻他的精囊。和攝護腺不同,宏宇只感到陣陣鈍痛從體內放射開來,沒有一點快感。

男人興奮地擠著、壓著、揉著,看著宏宇的雞巴因疼痛而慢慢地軟下來,縮回會陰部。沒有流盡的淫水一點點滴出來。

“啊!啊!啊——!”

宏宇的兩條腿都曲了起來,大腳用力蹬住床面,拉出腿部性感的肌肉線條。他上身向上頂起,頭垂向下面,臉上的表情展示著他的痛苦和不甘。剛剛還堅挺的雞巴已經完全萎縮,癱軟在自己的恥骨上,尿道口處赫然出現一灘淡黃色的液體。

男人俯下身,將鼻尖湊到上面,“好濃的精液味啊!“

“你要不要聞聞?我好不容易才把你的精囊液給擠出來!”

他用手指沾起一點抹在宏宇的鼻頭上,宏宇卻恨恨地看著他,一語不發。

經過短暫的間歇,男人插進宏宇體內的手指再次蠕動起來,他胡亂地搗弄,指尖像鑽頭一樣在屁眼深處攪拌摳挖,強烈的刺激宏宇的腸壁及周圍的臟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屋「疫情‍​隐‍瞒」內再次響起男生受難的叫聲。

男人抽出手指,手指上有一些臭臭的穢物。

“真髒,看來得幫你清洗一下。” 男人皺了皺眉頭。

男人推過來一個金屬架子,通過皮帶捆住宏宇的腳腕,將他的雙腿用架子吊高分開,尾椎下面墊了塊墊子,讓他的菊穴直對天花板,綻放著粉紅色。一大桶清水擺在了鐵床旁邊,上面漂浮著一個沒有針頭的特大號注射器,已經抽滿了水。

男人拿起針筒,塞進那粉紅的穴心,把水擠了進去。宏宇感到體內一陣冰涼,與剛剛被揉壓過後的疼痛交織在一起,衍生出一種奇妙的感覺。

水被一管一管的打了進去,宏宇的腹部慢慢鼓脹起來,線條分明,硬邦邦的腹肌也變得不再明顯。

“嗯嗯~”又是一大管清水,他眼睜睜的看著男人握著那個針管塞進自己的後穴,他甚至能聽到推動活塞時水柱衝擊腸壁的聲音。

很快,一公升水被注入宏宇體內,水壓迫著直腸,好像要從裡頭脹裂似的。“啊啊啊啊啊啊~”他痛苦地扭動身軀,胸肌和腹肌痙攣似的起伏緊繃。

男人撤走墊子,把一個桶接在宏宇屁股後面,抽出針管。很快,一道淡黃色的水柱從他的粉紅的後穴中有力地噴射出來,嘩嘩地落在水桶裡。

排洩後的宏宇無力地喘息著,男人拿來衛生紙,把他後穴的殘留物擦拭乾淨。

“你的體內已被清理乾淨,這樣就不會弄髒我的寶貝了”

男人走向架子,從抽屜裡取出一個精緻的長方形木盒,他把盒子放在宏宇的胸脯上。

“知道里面「疆独​​藏独」是什麼嗎?”

“不…不知道”

“哈哈,看。”罢​工​罢课罢市‍⮕罢⁠免独裁⁠国‌賊

男人神秘地開啟盒子,裡面是一支白色的假陽具,整支陽具看上去不是很長,但非常粗,尤其是頂端那巨大的龜頭顯得格外顯眼。

“這支雞巴就是按照我本人的那根倒模製作的,尺寸、形狀、硬度都和你剛才握著的完全相同,你將是它的第一位使用者。”男人興奮地介紹著這根假陽具,像是一個向朋友炫耀玩具的小男孩。

“不…不要,它太粗了…求…求你…”宏宇嚇得渾身發抖,他知道男人的那根陽具有多粗大。這樣的龐然大物如果插進自己的男穴,恐怕自己會被幹到直腸爆裂。

“別害怕,既然其他男人的屁眼都能禁得住我這根大雞巴的插入,那你就更沒問題了!”

大量的潤滑劑被塗抹在宏宇的真男穴和假陽具上。

“不…不要…”

男人手中的假陽具昂首挺胸,猶如一隻蓄勢待發的火箭,直直地指向前方的深邃的黑洞,露出一副勇往直前探索未知的樣子。突然,男人狠狠地一刺

“啊————!!”

一聲慘叫傳來,巨大的龜頭已經戳進大半,稍停一下後,男人又是有力地一頂

“啊————!!”

假陽具最粗的部分被順利塞進宏宇的屁眼「茉莉‍‌花‍革‍命」,男人按壓著把剩餘的部分完全推進去。

“龜頭嵌入完成!你已經被強姦一半了。”

“我操人一般要1000下以上才射,鑑於你是幫它的破處的人,第一次就抽插500下好了。”

說著男人已把大半截的假陽具抽離了宏宇的屁眼,激情而殘忍的抽插地獄就這麼開始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大幅度地抽動陽具模型,每次拔出時都只留龜頭在裡面,然後再一插到底。可憐的宏宇所能做的除了扭動和嚎叫之外,便再無其他的了。在男人一次次緊俏而有力的抽插下,他感到後穴被撐破、腸道被捅穿、五臟六腑都隨著碩大陽具的移動被塞入和抽離,整個人也隨之被掏空;他忘記了周圍的一切,忘記了自己是誰。現時現刻他唯一能感知的就是後穴處愈發強烈的撞擊感。

5分鐘過去了,男人已經抽插了200多下,交合處泛起一層白沫,粘稠的液體在假陰莖進進出出的摩擦下,發出吱吱的聲響。假如不是這具男體的會陰部上長著坨碩大的男性器官,真教人以為床上是一個在享受假陽具抽插的女人呢。

500下完成了,整個抽插過程經歷了十多分鐘,宏宇的菊穴已經是一片凋零後的狼藉,飽經摧殘的括約肌上塗滿腸液和潤滑劑形成的泡沫,白濁的液體順著屁股中央流下,滴到下邊的白布上,形成一條細線。

“恭喜!你已經成為第一個被它強姦的男人了!哈哈哈哈哈哈”

宏宇已經沒心思去聽男人的調侃了,也顧不得羞恥了,他只想男人快點玩膩自己,早點結束這一切。

抽插結束後,男人並沒有馬上抽出假陽具,而是抓住宏宇的雞巴揉搓起來。漸漸地,宏宇被劇痛打壓下去的慾火再度燃燒起來,他體內年輕男孩的本能讓他無法抗拒。況且今天從被玩到現在他還沒有射過精。

“啊啊~”

在男人高超的愛撫技巧下,宏宇的雞巴不可遏制的膨脹起來,很快便硬得像一根鐵棍,直指天花板。男人快速地套弄著這根大棒子,同時不忘時不時地去刺激一下根部那兩顆碩大的卵蛋。宏宇淫蕩地叫著,原本身下的疼痛也在緩和的刺激下變成了一種全新的快感。

“呵…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嗯” 下身的快感越來越強烈,淫水又一次從馬眼汩汩流出。男人手上卻慢了下來。

“求你…快點…快一點…”,宏宇發出微弱的請求。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射…我要射了…啊” 男人緩慢的刺激讓宏宇在高潮來臨前的邊緣徘徊不前。持久不斷卻緩慢的刺激,使宏宇一直以為自己就要射精,但一直差那臨門一腳。膨大的龜頭因為瀕臨高潮漲成了紫紅色,帶著攝護腺液閃閃發光。

“啊啊啊啊啊啊!射…我要… 快,快…” 宏宇哭求著,兩條腿像健身房用的戰繩一樣激烈顫動。男人依然不緊不慢,用手慢慢地擼動。他的大拇指在宏宇的龜頭繫帶上大力摩挲了一下,鬆開了手。

“啊啊啊啊啊啊啊!讓我射…讓我…哦哦哦哦哦哦!!” 宏宇抬起屁股,不斷做出抽插的動作。突然,一大股白色的精液從他漲到極點的大雞巴中噴湧而出,。一股之後緊接著又是一股……整整射了十二三次,才有停下來的意思。就在這時,男人冷不防地一把抽出了塞在他屁眼內的假陽具,“呃啊————!”宏宇大叫一聲,本來已停止射精的雞巴又噴出一大波精液,不偏不倚地正落在自己的嘴上。撸⁠鸟‍必​備‌𝐻⁠书‌盡‌在​𝐺​顭⁠島‌█‍‍𝑰​⁠𝐁⁠o‍⁠𝒀⁠.⁠⁠e‌𝕌​🉄o𝑹𝐠

“今天到此為止,你睡一會吧。”

射完精的宏宇全身放鬆,也無心去擦身上的精液,躺在鐵床上昏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扛‍麦​郎」,宏宇被男人叫醒

“下床吧,準備回去了。”

宏宇下了床,他剛站起來,只覺雙腿一酸,差點沒跌倒。他趔趄著走到自己的衣服旁邊,腹部和屁眼劇痛,渾身散發著精液的腥味,但他還是很快穿好了衣服。

男人拉著宏宇坐上車。外面天已經全黑了。開到校園門口,男人拿了一個包給宏宇。

“這裡還有三套衣服,褲子,內褲和襪子。下次我見到你的時候,你最好是穿著我給你的。不然結果不用我說吧。”

宏宇面無表情的點點頭,接過了包,下車往宿舍走去。

剛回到宿舍,室友們還沒有回來。他趕快躲進了衛生間裡。終於宏宇的精神再也支援不住了,他哭了,一個人偷偷地啜泣著。他一直被教育“男兒有淚不輕彈”,但現在卻只能任由一個連名字都還不知道的男人擺佈、玩弄,羞辱,摧殘,甚至連穿什麼衣服,和什麼人談戀愛,什麼時候打槍都不能自己做主了。就算宏宇是一個堅強的男生,也斷然禁受不住這樣的打擊。哭完之後,宏宇洗乾淨身上的汙穢,換了一身衣服坐在床上。

也許明天,在同學眼中,他還是那個陽光帥氣的男孩子;可是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會變成怎樣,自己會有什麼樣的未來。他唯一知道的是,現在的一切已經不是噩夢了,因為他早已無法從這裡醒來。


第八章——愛與痛的邊緣(劇情向)

新年期間的更新就稍微輕鬆一點吧。

在被男人的陽具倒模猛幹後的三天裡,宏宇的菊穴和直腸一直隱隱作痛,總有一種括約肌無法完全閉合的不適感。特別是身處早秋時節,天氣依然火熱,宏宇常常感到有液體從他的後穴裡流出來。因此,走路時他都不得不悄悄地採用貓步姿勢,即主要用小腿,膝關節以上儘量不活動以減少後穴處皮膚的相互摩擦。一個身材挺拔高大的男生這麼走路,看起來十分滑稽古怪。期間,同宿舍的三個兄弟曾問過他怎麼回事,他只說吃壞肚子了,有些不舒服。為此,吳昊還特別給他找來了緩解腹瀉的特效藥。宏宇看著手裡的藥和吳昊誠懇的眼神,一把摟住他。他有種衝動,想要告訴吳昊發生的一切,可是他害怕男人的報復,更害怕男人會對他的好兄弟動手。最終,他只是咬緊牙關,拍了拍吳昊的背。吳昊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被宏宇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怎麼了,你可不要愛上我了,我還想要好幾個孩子呢。”吳昊打趣道。宏宇破涕為笑,“就你那根小蝦米我還看不上。” “去你的,操!再來比一下啊!” 吳昊故作生氣錘了一下宏宇的胸口,兩個人又打鬧說笑起來。

三天後,宏宇的下身總算不疼了,學校也開課了。宏宇藉機暫時忘記關於那個男人的事情和遭遇到的一切,專心於上課和社交。

這天,在第一堂物理課上,教授在黑板前唾沫橫飛地講授理論力學,黑板上的公式和他的滔滔不絕構成了強力符咒和誦經道士,把學生們壓在課桌上動彈不得。宏宇甩了甩酸脹的手,頭向後扭了一下,突然在餘光裡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側影。他又轉過頭,發現後排坐著一個女生,正是那天的高馬尾。軍訓後,因為被男人和開學前的雜事煩心,宏宇並沒有去主動打聽她,現在卻恰好在一堂課上。

今天她把頭髮放了下來,一頭栗色直髮垂在肩上,接近正午的陽光從其間穿過,被白嫩的臉龐映襯出微黃;淺淺的雙眼皮下是一對修長的杏仁眼,可愛卻有一點點含蓄的堅毅。她應該沒有化妝,但嘴唇上泛起淺而明亮的粉色光澤,應該是塗了潤唇膏。宏宇盯著她,忘記了回頭,畢竟她比教授好看多了,女生還在專心寫著筆記,而在她抬頭的一瞬間,兩個人目光交匯,宏宇趕忙扭過頭,假裝被黑板上的試題講解為難住了。

身旁的徐誠注意到了宏宇的動作,用胳膊肘杵了杵宏宇,“你小子對她有興趣?” “啊?我?沒有沒有,你自己喜歡她,別賴給我。” 宏宇臉“騰”地竄紅,連連擺手。徐誠看出來了宏宇的小心思,繼續說:“她叫邵冰,是我們這幾個班的班花,或者你說是整個工程系的系花都有可能。” 宏宇“嘿嘿”笑著捶了一下徐誠:“你怎麼什麼人都認識。”

講臺上的老師乾咳了幾聲,宏宇趕緊正襟危坐,又戀戀不捨地用餘光往後掃了一眼。 “邵冰啊。”他喃喃地說道。雖然這個名字聽「新疆集‍中‌‌营」起來有些冰冷,可她的氣質,還有那天的笑容和身姿,都好像夏天的豔陽下沐浴熾風的花一樣燦爛溫暖。宏宇剋制不住地想入非非。

吳昊突然拍了一下宏宇的背,“別胡思亂想了,她這麼好看,又在工程系裡,肯定不好追。你趕緊好好上課吧,不然就不是你追她,而是輔導員追你了。” 吳昊指了指筆記本上新增的大半頁的內容。宏宇抓抓臉,趕忙開始抄筆記。

下課後,宏宇本想和邵冰搭話,她卻已經被幾個朋友拉去吃飯了。宏宇看著她的背影,悻悻然地作罷,被吳昊搭著肩拖去了食堂。

這週末的晚上,第二天不用上課,宿舍裡的幾個哥們就躺在床上閒聊起了關於女生的事。

“哎我給你們說個事,我今天終於把那個同鄉的女生追到手了!”徐誠驕傲地用他略帶鄉音的語調說。

“我操厲害啊,是爬山那天你幫忙背包的那個小個子女生?” 王濤的語氣又驚訝又羨慕。

“是啊,她的包真的沉,不知道里面裝了什麼。要不是我平時運動得多,肯定被累死了。” 徐誠一邊說一邊炫耀他的肱二頭肌和小腿上的腓腸肌。

“之後呢,你用了什麼卑鄙手段?該不會是霸王硬上弓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吳昊開玩笑道。

“放屁,我這麼正人君子!那時候,麗麗也看出了我很累,第二天就請我去喝東西。我們聊了之後,發現我們很多相似的地方,相見恨晚,然後她就被我的人格魅力征服了。她靠在我身上的時候我都硬了,還好我有背包可以擋了一下。” 徐誠開始講他的甜蜜回憶。

“哼,你們都是有女朋友了,就我還是單身。可憐我下面天賦異稟的巨物,天生神勇卻無用武之地!”王濤憤憤不平地說。

“你還敢吹?我才不信,說不定是女生們嫌你的滿足不了她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吳昊笑道。

“操!不信來比比看!輸的人明天請客。” 王濤跳下床,把短褲脫了下來。

“比就比!” 吳昊完全沒有在怕的樣子,反正都是男生也不覺得不好意思。他開啟電腦播放起一部收藏,同時把褲子褪到腳邊。

“宏宇,要不要一起?”撸鸡‌怭‍​备‌⁠𝖧​‍忟‍尽‌‌汇𝐺梦島♥⁠​I‌𝜝‍⁠O​𝕪‌.⁠E​𝑢‌.⁠‌𝕆​𝑹𝐺

“宏宇來唄,要是你輸了,也不用你請客。”

王濤和吳昊注意到了一語不發的宏宇,向他發出邀請。

“不用了不用了,你們自己玩就行,我明天還有事。”

聽罷,他們兩個也不管宏宇,開始「疫⁠情​隐瞒」對著AV女優搓揉起身下的男根。

王濤和吳昊的喘息,還有AV裡女優的叫聲讓宏宇聽的春心蕩漾,眼前又浮現出了那些女孩子們的身影,而其中邵冰的身形在他腦海中漸漸清晰。他想起了邵冰靈活纖細的腰肢,又長又直的雙腿,遮掩在短上衣下的雙乳還有熱情的笑。

他心頭躁熱,小弟弟不安分地膨脹起來,在男人給他的窄小內褲裡裹得很難受,淫水已經在白色的內褲前浸出了深灰色的圓點。自上次一邊被插著假陽具一邊被刺激到無手射精後,宏宇已經有一個星期沒有射了。他在被子裡掏出自己的雞巴,慢慢地做起活塞運動。耳邊兄弟比賽打槍的聲音和腦海裡邵冰的樣子不斷地把他推向高潮,正當他感覺到射精的前兆的時候,宏宇突然想起男人的話:不許私自打飛機!他的腦袋一麻,當即停止了動作,背後冷汗直冒,右手緊緊握住自己的雞巴,像根木頭似的呆住了。

打還是不打?宏宇內心充滿了矛盾。粗長的肉棒急不可耐地高漲屹立在雙腿間,硬得像根鐵棍,粉紅的大龜頭腫得渾圓,雞巴杆在血流的衝擊下噗噗地跳著,好像在說:讓我射,讓我射。但男人的酷刑卻適時地進入了宏宇的腦子裡,鱷魚鉗夾在海綿體上的刺痛,差點被閹割的絕望還有目睹其他刑具的驚恐,都在蠶食宏宇對於射精的渴望。肉體的慾望和精神的恐懼對抗著,最後還是恐懼佔了上風,他戀戀不捨地鬆開自己腫脹不堪的大雞巴,把它塞回了窄小的內褲中。

週一的下午,下課鈴聲後,宏宇來到廁所小便。廁所剛被清潔過,裡面一個人也沒有。宏宇正穿著男人送給他的T恤,棉質運動褲,白色襪子和白色內褲。棉褲的材質和憋尿帶來的勃起使得宏宇的襠部凸起異常明顯,因為男人不允許他穿自己的衣服,而宏宇也不可能天天洗衣服,身上的衣服已經有三天沒有更換了。站在小便器前,解開褲帶,宏宇抓了一下因為內褲的原因有些不舒服的小宏宇,接著便是一道彎曲的黃線從他的襠部垂下,撞擊在潔白的瓷壁上,響亮的嘩嘩聲充滿了空蕩蕩的廁所。尿完後,他抖抖雞巴,準備把寶貝收回自己的褲子,這時,一隻手突然從背後伸來一把握住了他的雞巴。

“啊——!”宏宇驚叫一聲,本能地屁股向後縮,卻被身後那人順勢摟在懷中。“操,誰啊,想死啊!”見有人對自己竟如此無理,頓時火冒三丈,罵出了一句髒話。但當他轉過臉來一瞧,怒火立馬消散了。相反,宏宇臉色變得慘白,嘴裡喃喃地擠出幾個字:“你…你…你怎麼…” 身後握住他身為男性的驕傲的人,正是讓他深陷噩夢的那個男人。

“噓,不想出醜的話最好乖一點。”男人壓低聲音說。

宏宇點點頭,同時眼睛飛快地掃視了一下四周,還好沒有其他同學看見。

男人拉著他來到最靠裡的一個隔間,進去後鎖好了門。

“把內褲脫下來給我。”

“啊?”宏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男人居然讓他在學校廁所內脫衣服。他畏畏縮縮地站在那,不敢把褲子褪下去半點。

“不脫?那就別怪我了”男人從褲兜裡掏出一疊照片,他抽出一張遞到宏宇面前,“看看這是什麼”

宏宇看了之後全身立刻激烈的顫抖起來,連退三步,後背哐當一下靠在牆上,他喘著粗氣,臉色鐵青。照片裡,宏宇被束縛在床上,身體向內捲曲,雙腿抬起分開,雙手被綁在腳腕上。身下的菊穴裡,有一直手將手指插在裡面,而另外一隻手在擠捏著他圓潤的巨卵。他的大雞巴全身通紅,高高地勃起著,緊貼著宏宇的肚子和因為被彎折捆綁而疊在肚子上的臉,一道渾濁的攝護腺液正從大張的馬眼裡噴射出來,幾乎快要落在他紅得發燙的臉上。

“你,你怎麼拍到的…怎麼帶來的?” 宏宇也是第一次清楚地看到自己噴出淫水的樣子,臉上因為羞愧而發紅。

“怎麼樣,小帥哥,夠經典吧?“

“你不是說不會傳出去?你…”

“我是說你違反我的條件我就傳出去,你現在不聽我的話就是違反我的條件。我想如果把這些照片發給你的同學,效果會非常好。”

男人拉開插銷,推開門就要往外走「雨‍伞‍运动」,宏宇突然一把抓住了男人的胳膊

“我脫…我脫…,求你別把照片給我同學”宏宇低著頭,氣若游絲地說。

“這就對了嘛。”男人重新鎖上了門。

宏宇緩緩地褪下運動褲,露出了白色的內褲,這時幾個方便的男生走進廁所,就在他們廁間門前的小便器中撒起尿來,宏宇嚇了一跳,不敢接著往下脫了。男人拍了他兩下,示意他快點。宏宇把褲子褪到腳踝,小心翼翼地抬起左腳把腿抽了出來,然後是另一隻腳,脫下運動褲後他又通過門縫朝外看了一眼。該內褲了,他揪住內褲的兩邊剛要往下拉,男人出手制止了他:“先把你的鞋脫掉,然後疊好你的褲子站在上面上,一會別弄髒了內褲”。由於廁所每天都有人清潔,因此地板上也就不那麼髒。宏宇把棉褲鋪在地上,脫了鞋踩在上面,性感的白色平角內褲鼓鼓囊囊的,前端有一點點汙漬,和襪子一起,散發出青春期男生的汗味與積累的荷爾蒙。

“把衣服掀起來。” 男人命令道。

宏宇把T恤從下襬拉起來,露出精實的腹肌和胸肌,再把衣領從下往上繞過頭,將整個T恤壓成一個長條放在脖子後面。這樣即使不完全脫下來上衣,宏宇的身體依然可以完全暴露出來。

此時,上課鈴響了。

“我得去上課了!放學再說好嗎?”宏宇一臉焦急

“好啊,你就這樣去上吧!”說完一腳踩住了宏宇鋪在地上的褲子。

宏宇一看沒戲了,只得脫下了內褲

男人接過內褲,馬上放到鼻子上仔細聞了一番,臉上是帶著陶醉和享受的表情。聞過之後他把宏宇的內褲放進了隨身攜帶的皮包中,成了他的收藏品之一。

男人蹲下來,左胳膊攬住宏宇的屁股,右手開始玩弄他的雞巴。

“雞巴毛長出來了啊,這麼快”「大⁠‍撒​币」,男人盯著他的褲襠低聲說道。

自從上次被脫毛到現在已經快一個月了,宏宇的雞巴根部已經長出了稀稀落落的陰毛,短短的、細細的,看上去一片淡淡的黑色,就像剛剛性發育的小男生的初毛一樣。男人輕輕地捋著宏宇少得可憐的陰毛,一個殘忍的念頭正在他的腦海中誕生。尐​⁠㈻‌博仕​談⁠治⁠国理​⁠政

“你的毛太難看了,手感也不好,我幫你清理掉吧!”男人掏出一個平頭小鑷子,夾住宏宇的一根陰毛,手腕一抖,那根陰毛便被生生拔了下來,乾淨利落,宏宇疼的呲牙咧嘴,差點叫了出來。男人又拔下一根,宏宇的屁股一抖,儼然打了個冷顫,小腹上的肌肉像海浪般起伏收縮,但他還是強忍著沒叫出聲來。男人又拔下一根……男人揮舞著鑷子,把宏宇的陰毛一根一根拔下來。宏宇整個陰部的肌肉都因疼痛而抽動起來,臉上的五官擰成了一團,可以看出他正在經受巨大的痛楚。

“受不了的話就小聲叫出來,反正現在廁所只有你跟我”男人看了一眼他的臉,上面已經滲出了細小的汗珠。

宏宇就像影片中正在監獄裡被俘受刑的軍人,身上掛著圓領襯衫,下身赤裸著,上身的肌肉和兩條性感的大腿緊繃,猶如兩根柱子矗立在地面上,突出的喉結上下滑動,汗水從胸口滴落,卻始終沒有叫出一聲。男人則一手攬著他的屁股,一手拿著鑷子忙碌著。

不知過了多久,這場殘忍的凌遲終於結束了,宏宇已是大汗淋漓,原來微黑的陰部又光溜溜的了。

“嗯,這樣多好看,手感也好。”

男人愛撫著宏宇光滑的陰部,擠捏那根軟巴巴的排精管道,另一隻手捏著宏宇的奶頭。宏宇很快就受不了,下身高舉起來,馬眼迫不及待地流出淫水。他以為男人會讓他射精,沒想到男人揉了幾下就放開了。

“穿上衣服,你可以走了!”

“我…你不…?” 宏宇想問男人為什麼不讓他射精,卻說不出口。

“我怎麼了?” 男人明知故問。

“你…你不還我內褲了嗎?”

“那個我沒收了,記住那四條要求。”

男人夾著皮包走出了隔間,宏宇一個人站在那,大雞巴高高向上翹著。

“看來你精力很旺盛,我和阿華說一下,明天接你去健身,消耗一下你的體力。明天他會聯絡你的。” 男人回頭看了看宏宇硬到不行的肉棒,壞笑著說。

下課鈴響起來了,一節課的時間過去了,一個男生飛快地跑來小便器前,解開褲子就尿起來。宏宇趕緊縮回隔間鎖好了門,他透過門縫一瞧,原來是同宿舍的王濤,看樣子一定是憋壞了。宏宇躡手躡腳地穿好褲子,把地板上的陰毛弄乾淨,又待了幾分鐘才打開門走了出去。

宏宇的性器官本來就比普通男生大一些,再加上沒了內褲的約束,因此褲襠凸出了一大塊,甚至能隱約看出龜頭的形狀。宏宇走在教學樓裡,不穿內褲的感覺怪怪的。

宏宇回到物理課教室,坐在旁邊的哥們吳昊問:“剛才你上哪去了?”

“哦,我…我肚子不舒服,去醫務室拿了點藥”

“得了吧,看你衣冠不整的樣子,是不是「7​09​律​​师」又和哪個女生去野戰了?”吳昊一臉壞笑。

“都說是肚子不舒服了!”,宏宇一拳打在吳昊身上,表情嚴肅。吳昊看到宏宇真生氣了,也就沒說什麼了。

下課後,宏宇沒精打采的往宿舍挪去,邵冰從身後走了上來。

“嗨,請問你是鄒宏宇嗎?”

宏宇一看是邵冰,疼痛和羞辱的感覺都一掃而光,突然臉紅心跳起來。

“啊你好你好,你是邵冰嗎?”

“你知道我名字?”尻‌鳥‍苾备摤攵‌尽⁠恠𝑮⁠夢​岛⁠→‌​𝒊⁠b​‌𝐎‍y​‌.E‍U‌.o𝑟‍𝑔

“班花的大名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呢,嘿嘿。” 宏宇就像被發現了秘密一樣,不好意思地傻笑了起來。

“上次登山,看到你背了那麼多包,本來想讓你幫一下忙拿點東西,可是最後還是不太好意思。” 邵冰主動開啟話題。

“這樣啊,其實你讓我幫忙拿也沒問題的。”宏宇撓撓後腦勺,露出了天真的笑容,那笑容足以秒殺任何一個女生。

邵冰今天綁回了馬尾,上身穿了一件短款蝴蝶袖上衣,前面被挺翹的胸部撐起,後背是一個完美的鏤空三角形,腰部忽隱忽現;下身是高腰修身牛仔褲,把她的曲線完整的展示出來,又很好地遮蓋住了身體,有著欲拒還迎的誘惑感。

“你上課還滿認真的,不過上節課為什麼沒有來啊?”邵冰關切的問

“呃,上節課吃壞肚子了,去校醫那裡看了一下。「总⁠加​‍速师」”宏宇沒有想到邵冰那麼關注她,心虛地回應著。

“那就好。”

說著說著,兩人走到了一處樹蔭下。

“拿著。” 邵冰從手提包裡拿出一個筆記本。“今天講的東西很難,你可以抄我的筆記複習一下。”

還容不得宏宇反應,邵冰就把筆記本放在了宏宇手裡,她的手指不小心觸碰到了宏宇的胳膊。滑嫩肌膚的觸感讓宏宇全身如同電流穿過。

這時,宏宇發現邵冰的臉蛋泛起了一層紅暈,雙眼不時地往下偷瞄,好像下面有什麼東西吸引著她。他低頭一看,才發覺自己的褲襠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撐起了小帳篷,大雞巴已經有點硬了,因為沒有內褲的遮攔,龜頭的形狀非常清晰。

“我…我……對…對不起……我……”宏宇一時語塞,臉刷的一下紅了。

“沒關係啦,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瞭解的。”邵冰大方爽快地笑了一下

“晚上幾個閨蜜都有約了,我們一起去吃飯怎麼樣?” 邵冰收回目光,眼睛直視著宏宇,既有可愛俏皮,也有倔強和堅持。

宏宇連連點頭,“那我去宿舍放一下東西,我們六點在學校門口見。”

“好,六點見。” 邵冰扭過頭,甩了一下馬尾。栗色頭髮在下午的暖陽裡倒映出柔和的光彩。

宏宇呆呆地站在那裡,直到邵冰走遠。

同時在遠處,一輛黑色的轎車升起車窗,駛離了校園。


第九章——你沒有愛的權利(劇情向)

在市區裡和邵冰吃過飯後,宏宇回到宿舍樓,剛推開寢室的門就聽到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哥們走桃花運了?”,是坐在書桌前的吳昊。

“什麼桃花運,就是一起吃了頓飯。”

“哇,一塊吃頓飯還不叫桃花運!你還想怎麼樣?”

“吃頓飯能有什麼嘛,真是的。”

宏宇坐在書桌前,整理著亂七八糟的桌面,吳昊鬼鬼祟祟的來到他身邊,把胳膊搭在他的背上,小聲說:“我看今天下午你跟人「文‌‍化大革‍命」家在一起的時候,那裡都腫成那樣了,是不是想和人家做點什麼啊?之前都不和我們一起打槍,不會是想留著給她交公糧吧。”

“去去去!”宏宇揮起拳頭剛要打,一臉色相的吳昊就跳起來飛快地竄到浴室裡去了,還故意高聲嚷嚷:“哈哈哈,被我說中了吧!”

沒辦法,一個宿舍的哥們就是這麼無拘無束。沅艏​細​⁠頸頩⮚​帉葒‍​箥璃​忄

第二天下午,宏宇上完最後一節課,走到宿舍樓下。他看到了一輛陌生的黑色轎車停在樓門口,心裡思忖應該是那個有錢人家的車,也懶得多看一眼就想進樓。突然,轎車駕駛座的窗戶降了下來,一個人喊道:“鄒宏宇,過來。”

宏宇渾身一激靈,猛地轉過身。雖然戴著墨鏡,但他還是認出來了那個人,正是當初騙他幫忙搬東西的男青年。宏宇氣憤地走過去想要給他一拳,手卻在半空停住了:那個男青年手裡一疊照片,和男人昨天在廁所裡展示給他的照片一模一樣。男青年伸出另一隻手,和宏宇停在空中的拳頭握了一握:“我是阿華,我是來幫你消耗一下過剩的精力的,上車吧。”

宏宇知道不聽從的話會發生什麼,就乖乖上了車。

之後的每一天,阿華和他的黑色轎車都會過來,兩個小時後又把氣喘吁吁渾身大汗的宏宇送回來。

這樣過了一週,邵冰突然在下課後找到宏宇,其他兄弟們一邊起鬨一邊往教室外退,讓宏宇很不好意思。邵冰只是笑了一下那些男生,對宏宇說:“今天下午要不要一起吃晚飯聊聊天,最近你好像很忙,都沒有空說話。”

宏宇想到最近因為阿華都在為他“消耗過剩的精力”,每天晚上他都會累到倒頭大睡,沒有多少時間和邵冰聊天。

“今天下午有朋友來找我,不過晚上去找你可以嗎?

“那九點在操場見?” 邵冰爽快答應。

“好。”

晚上快到九點的時候,宏宇滿頭是汗的跑過來,邵冰已經坐在座椅上等著他了。

“你怎麼看起來出了很多汗?” 邵冰有些不解。

“我怕遲到就跑過來了嘛。” 宏宇趕緊辯解。

“那我們走吧。”

兩個人在操場旁散步,聊了很多沒有來得及聊的事情,從學業到最近的生活,還有中學小學時候的趣事。宏宇突然想到了什麼,他問邵冰:“你的名字好特別啊,它有什麼寓意嗎?”

邵冰想了想,說:“它和我的父親有關,你想聽一聽我的故事嗎?”

宏宇拼命點頭。

邵冰的父親邵國偉是一個退伍軍人,他在退伍就和邵冰的母親結婚,在中國南方的一個城市裡做小本生意。因為出身軍旅,邵國偉一直都想要生一個男孩,然後將他培養成一個軍人,頂天立地血氣方剛。當得知邵冰的母親懷孕有喜後,邵國偉就給他的孩子取了邵兵這個名字,希「活‍摘‍‍器官」望孩子以後成為為家國站崗的哨兵,直立於天地之間,無畏而堅強。但他並未如願,妻子生的是一個女孩。雖然邵國偉略有遺憾,但看到漂亮又伶俐的女兒,他仍然對女兒給予自己最深的愛。他本想依舊給她取“邵兵”這個名字,但因為妻子的反對而取了“兵”的同音字“冰”。

邵冰雖然是女生,卻被父親以男生的方式教育。邵國偉自小就告誡邵冰,女生的生活和未來都是要靠自己,男生並不可靠。雖然身為女生,在社會上的發展會遇到更多的困難和限制,但她絕對不能因此否定和限制自己。無論性別為何,他作為父親,都堅信邵冰擁有強大的力量,能突破阻礙,有所成就。

因此,邵冰也一直維護著自己的獨立和勇敢。上初中時,父親的小公司得罪了當地的流氓。幾個流氓衝去了邵冰家,拎起木棒亂砸一通,也把邵國偉打得頭破血流。等警察過來,流氓們早就跑得無影無蹤。

邵冰對自己無法幫助父親感到羞愧和憤怒,於是她跟著一個關係要好的男同學去旁聽他的自由搏擊課。因為是沒有付費的學員,老師並不會給予太多的指導。邵冰自己在家埋頭練習基本功,課上學習老師的技巧,下課後又在網上尋找更多的講解。在和朋友對練的過程中,邵冰慢慢感覺到了自己技巧的提升,還有保護家人的信心和力量。

在邵冰苦練的時候,流氓們又一次登門拜訪。一天下午下課後,邵冰去父親的公司找父親一起吃飯,剛好碰到了那些人去父親辦公室威脅勒索。邵冰的眼睛裡瞬時放出了怒火,她叫喊著衝過去,和前來挑釁的三個流氓打作一團。但即使邵冰的體能和格鬥技巧都有所提高,她終究是一個年輕的小女生,還是一打三,很快就被男流氓們按在了地上。

邵冰上氣不接下氣,漲紅著臉盯著那些流氓,明亮的秀目裡寫滿了恨和倔強。她注意到那個按住她的流氓手開始不老實,隔著校服在她身上摸來蹭去。邵冰拼命掙扎反抗,那個流氓卻沒有收手,滿臉猥褻的笑容,短褲的襠部漸漸鼓起一個帳篷。

“老邵的女兒還挺水嫩的,我們幾個哥們最近都沒有發洩。既然老邵拿不出錢,就用他女兒來代替吧。” 流氓對同夥說。

邵國偉聽聞,爬起來衝向三人,大喊“我和你們拼了”,卻被一個流氓一棍子打倒在地。

邵冰趁亂抬起腳,用力踢向壓制住她的那個流氓凸起的下體,流氓慘叫一聲鬆開了手。邵冰趕緊脫身向外跑。就在其他兩人要追上去的時候,警察接到報警趕來救了他們。

邵冰說著,在旁邊的臺階上坐下,撩了一下被晚風吹起的長髮。宏宇已經聽得呆住了,靜靜地看著她。

之後,學校裡的同學不知為何,開始對邵冰有了疏遠。似乎是因為那些流氓背後有當地勢力的撐腰,而那些人的孩子也在這所中學就讀。學校裡也漸漸流傳起了謠言,說邵冰因為長得漂亮,到處勾引校內外的男生和她上床,騙取他們的幫助和錢財。而只要你肯付一個誘人的價錢,邵冰也會和你睡。有幾個男生竟然聽信了流言,去問邵冰價格,被她一拳打出教室。

女生們也沒有放過她,都開始集體排擠邵冰,叫她破鞋,還把“破鞋”,“蕩婦”的字寫在她的書桌和作業本上。還有女生在邵冰上廁所時拿冷水澆她,或是偷走她的衛生棉,讓她的經血打溼白色的校服褲。

雖然邵冰並不想理會他們,也不想認輸轉學,但父母還是擔心她的安全,堅持著把她送去了外省的寄宿學校上學。

“我理解他們的擔憂,但今後如果再遇到這樣的情況,我是不會離開,不會認輸,放棄的。” 邵冰抬頭看了一眼滿天繁星,回頭對宏宇說。

宏宇不知道這個漂亮,自信又性感的女生會有這樣的經歷。他木木地說:“如果…如果以後有人這樣對你,我也一定會站出來幫助你的。”

“哈哈哈,有你在我也會感覺更安心。” 邵冰笑了笑,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翻牆还⁠愛‌‌黨‣‍⁠莼屬狗粮養

“不過你最近都在忙什麼?我之前路過男生宿舍的時候,看到你上了一輛黑色的車。” 邵冰想起了這件事,問宏宇。

宏宇登時語塞,他不知道該怎麼和邵冰講述他這一週多所經歷的事情,他實在無法把實情告訴邵冰。

那天上了阿華的車以後,阿華和男人一樣讓宏宇戴上眼罩,帶他去了別墅裡的一間屋子。只是這次男人沒有來,只有一個長相有些混血感,肌肉結實發達的男生。

原來男人所說的讓宏宇發洩過剩的精力,就是讓宏宇進行健身訓練。“你「长⁠​生‌生‌物」的身材雖然不錯,不過這個肌肉量還算不上非常讓人滿意”, 阿華說。

看到宏宇在打量這個男生,阿華指著他說:“這個人也是為我們工作的,他是健身教練,今後都由他來指導你了。斯瑞,把你褲子脫下來。” 阿華沒有告訴宏宇的是,來自東南亞某國的斯瑞原本是一個有女朋友的直男,因為財務問題而被迫在中國賣身給男人。賣身兩年來,他從來沒有被允許射過精。

聽到阿華的命令,斯瑞立即抓住緊身運動褲的腰部,把褲子拉下來。宏宇驚訝得張大了嘴。

“他身為健身教練,卻管不住自己下身的雜碎,總是想偷偷射精。即使不手淫,也會每週遺精。為了讓他的雄性激素都用來促進肌肉生長,我們只能拿鳥籠把他永遠鎖起來了。”

聽到阿華的話,斯瑞被拘束的陰莖開始充血,頂起了貞操鎖,卻根本無法突破這個塑膠外殼。即使被長久拘束,宏宇還是看得出來斯瑞的雞巴應該很大,兩粒鼓脹的睪丸產出著源源不斷的精子和睪酮。只是如今,除了拿來雕塑自己的身材,這些睪酮和這一套男性器官已經沒有用處。

“像你這樣能用健身的方式禁慾已經很幸運了。斯瑞上次排出精液還是兩個月以前在鳥籠裡的遺精,而且他因為未經允許就流出精液,被好好處罰了一頓。你珍惜機會,好好練吧。” 阿華拍了一下宏宇的後背,發現他的後背已經溼透了。阿華嗤笑了一聲以後,離開了這個房間。

這個房間裡看起來就是一個正常的健身房,有槓鈴,跑步機,腿舉機,蝴蝶夾胸機,推肩器,瑜伽墊。但房間內散發的濃郁的汗味和精液的腥臊味卻讓人懷疑這個健身房裡發生過的事情。

斯瑞沒有和宏宇有什麼寒暄,宏宇本想和他說些什麼,直到順著他的眼神看到了房間四角的監視器,才閉上了嘴。斯瑞給了宏宇一條運動員穿的白色鏤空丁字褲,一雙運動襪和運動鞋。“脫掉你的衣服,換上這些。” 斯瑞用有點生硬的中文說。

宏宇內心是非常抗拒的,但他已經知道了抵抗的下場。猶豫再三,他還是紅著臉在一個陌生男性面前脫掉了自己全部的衣服,換上了這身滿是羞辱的運動服。

宏宇的健身專案除了跑步熱身和拉伸運動以外,每天會根據鍛鍊部位的不同而有所調整。比如在腿舉機上和使用槓鈴深蹲來訓練腿部肌肉,用蝴蝶機訓練胸肌,用啞鈴和瑜伽墊進行俯臥撐的全身訓練等等。除此以後,宏宇還會被迫喝下一罐蛋白粉和服用氨基酸補充劑。如果說這些訓練在前兩天還算正常,那之後的“加料”就幾乎的地獄了。

第三天開始,斯瑞給宏宇的鍛鍊做出了一些調整。

一個是劈叉,他說是為了宏宇可以進行更多不同姿勢的性愛。但宏宇已經在青春期的末期,韌帶已經定型,每一次的拉伸都讓他鬼哭狼嚎,大汗淋漓。兩腿間的疼痛和被男人用陽具倒模抽插不分伯仲。

另一個就是對健身器材的改造。當宏宇舉起槓鈴要進行深蹲的時候,斯瑞拿來一個假陽具,在上面塗上大量的潤滑液,再放在宏宇下蹲的位置。“每一次下蹲,都要確保這根陽具有插入你的屁股裡。” 斯瑞命令道。他告訴宏宇這是通過刺激攝護腺來激發更多雄性荷爾蒙。

雖然這根假陽具的尺寸並不大,但要一邊應付沉重的槓鈴,一邊要照顧後穴的感受,依然非常困難,每一組動作耗費的時間和體力也更多。

改造不僅限於此,一根更長的,底端有延長杆的假陽具被安置在了腿舉機蹬腳的平臺上。每當宏宇平躺在腿舉機的墊子上彎曲雙腿,假陽具便隨著平臺的移動探入宏宇的菊穴裡。使用腿舉機時彎曲雙腿的姿勢,與其說是為了練腿,毋寧說是為了讓菊穴放鬆,以便假陽具進入。

練腿時的插入一開始非常痛苦,慢慢地宏宇的身體卻變得有所適應。伴隨著次次插入,假陽具都精確有力地撞擊著宏宇的攝護腺,使得鏤空底褲被雞巴頂起一個帳「文​字‌‌狱」篷,大量淫液也隨著宏宇腿部的運動慢慢滲出內褲。宏宇練腿時不斷髮出的“呵啊”聲音,連他自己也分不出是來自練腿的痛苦,還是攝護腺上和菊穴裡的快感。

不只是後穴,前面的雞巴也會被照顧到。當宏宇撐著啞鈴做俯臥撐時,斯瑞會扯掉他僅有的遮羞布,在他身下放置一個飛機杯。宏宇必須在每一次俯下身的時候,都準確無誤把他的雞巴深深地插入這個飛機杯。但他不要妄想借此偷偷射精。每當看到宏宇動作變得緩慢,下腹抽搐,大雞巴勃起到極點同時興奮地跳動和吐出大量淫水時,斯瑞就會狠狠拍打宏宇的屁股,讓宏宇停下來去做其他的運動。罷工‌罢⁠課罢‍市⮕‍罢凂独​⁠裁‌国‍‌贼

除了打屁股以外,斯瑞還有辦法消除宏宇射精的感覺。每當宏宇挺著剛剛被阻止射精的雞巴喘氣時,斯瑞都會拿來一個奶頭夾。這個金屬奶頭夾是銀色的,由一根金屬鏈連線兩端的塑膠架子。斯瑞不顧宏宇的抗拒和慘嚎,把兩個架子緊緊夾在他粉嫩的乳頭上,再命令他去用夾胸機練胸。在夾胸機上運動時,因為胸肌的舒展動作,奶頭夾會慢慢鬆動掉落。掉落時的快感劇痛夾雜的瞬間都會讓宏宇慘叫出來。斯瑞並不顯得同情,反而會拍打他光溜溜的屁股以示懲罰,然後再一絲不苟地把奶頭夾重新夾上。

雖然斯瑞說過自己是異性戀,但當斯瑞貼在宏宇身後給他重訓輔助的時候,宏宇可以感覺到斯瑞的雞巴緊貼著他的屁股,在拘束器中跳動。宏宇還可以感受到,當斯瑞的頭部靠向自己時,那股被鼻腔噴出的粗重呼吸所洩露出的情慾,翻湧且壓抑。即使一句話也不說,同樣是男人,宏宇還是能嗅出這種慾望的濃烈,還有斯瑞黝黑皮膚上的汗水裡升騰而起的荷爾蒙。不知道是禁慾太久還是環境使然,宏宇不僅沒有反感,內心會感到酥麻發癢,冒出一股回應斯瑞的衝動。可是宏宇不願意放棄最後一點堅持,更不敢這樣做。如果在男人的監視下和斯瑞做什麼越界行為,他真的不敢想象會有什麼後果。他能做的只有在訓練結束後,脫掉鞋子,躺在滿是汗臭味的地板上小睡一會,回覆體力和平息被激發的性慾。

“宏宇?宏宇?”

邵冰的聲音讓宏宇從記憶中回到現實。

“所以你都在忙什麼?”

“啊,沒有什麼。那是我高中的同學,家裡比較有錢,最近來我們這裡玩。所以我這幾天都在陪他玩,義務做導遊。” 宏宇瞎編了一個藉口。

“哦,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有女朋友了。哈哈哈。” 邵冰似乎是開玩笑地說。

今天的邵冰,穿著薄薄的白色連衣裙,晚風把她的頭髮吹起來,甜甜的香味在清冽的空氣裡飄散,她美妙的身線也在風中隱隱約約的浮現。宏宇看得有些出神,情不自禁的說:“怎麼可能,沒有人比你更好看…” 宏宇猛然意識到自己的失言,趕緊捂住嘴。

邵冰看到他窘迫的樣子,撲哧一聲笑了。“我知道,你身體已經告訴我了。”

宏宇低頭,才看到自己的短褲已經被高高頂起,下面那根東西早就硬得不像話了。宏「青‌天白⁠日旗」宇頓時羞愧萬分。他不希望邵冰把自己的看成輕浮的男生,認為自己只想和她做愛。

邵冰此時卻先一步行動,她右手撐在宏宇身體左側,把宏宇壓在身下,說:“我也對你有這樣的感覺,想讓我做你的女朋友嗎?”

宏宇很想點頭答應,可是他忘不掉男人的威脅,“不許談戀愛”。他知道如果自己破戒,男人一定會發覺,到時候自己的巨物能不能保住就不知道了。

看宏宇不出聲,邵冰把手放在了宏宇的凸起上,輕輕摩擦:“別擔心,我願意和你做這些事情。我知道你是一個好男生。”

過電般的快感留過宏宇全身,他低聲叫了出來。本就兩個多禮拜沒有射精,又被這樣挑逗,他恨不得現在就把邵冰壓在身下狂操。可是男人給他的恐懼壓倒了他對性和愛的渴望。宏宇心一橫,推開邵冰。

“對不起,現在還不可以。”

說完他逃離操場,往宿舍跑去,留下邵冰一個人呆坐在水泥臺階上。


第十章——極限的榨取(上)

“對不起,今天我失態了,我們再找一個時間見面好嗎?”

回到宿舍後,宏宇發了這條訊息給邵冰。見久久未等到她的回覆,宏宇就把手機放在一邊,準備睡覺。旁邊的床傳出咯吱咯吱的搖晃聲,還有男女呻吟的聲音。“吳昊那傢伙又在打飛機了。” 宏宇心想。

躺在被窩裡,聽著吳昊爽快地打槍,宏宇也開始胡思亂想。今晚的遭遇像幽魂般縈繞在腦海中,久久揮之不去。邵冰可愛的面容,姣好的身材和淡淡的清香氣息都讓宏宇興奮到發瘋。說實話,自己當時就想狠狠地操她,況且今天她又穿了那麼一身性感輕薄的衣服,甚至主動動手撫摸他的下面。要是哪個男生不起丘出水,那肯定是陽痿了。

他把手伸進內褲中,摸摸自己火熱的雞巴,輕輕嘆了口氣,又把手抽了出來,手上已經沾滿了淫液。哎,不能打槍的日子真他媽難過。

一連幾天,男人都沒找他,邵冰也是:既沒有回覆資訊,也沒有在學校和他說話。宏宇每天晚上都一邊壓抑對邵冰的思念,一邊和自己下身射精的衝動對抗著。

宏宇正值精力旺盛時期,每天不知有多少精蟲在他的大卵蛋中被製造出來。雖然和斯瑞的訓練消耗了他很多的體力,但十幾天沒射精所累積的性慾依然讓他經受不住。他甚至產生了想給男人打電話的衝動。他對自己還能堅持多久心裡完全沒底,他真真正正的感受到了一個健康男人對肉慾的渴望是多麼的強烈。每天看似日常的動作,穿內褲,穿襪子,套上緊身運動衣,甚至是和哥們的肢體接觸,都讓他感受到如同被撫摸到敏感點的刺激。有一次,在穿上襪子的時候,粗糙的布料摩擦著宏宇的腳底,一股性衝動從腳底的神經快速傳遞到大腦,身下的那根雞巴瞬間在內褲上頂起一個大包。宏宇忍不住閉上眼睛,“嘶”地呻吟一聲。吳昊剛好從床上爬下來,看到宏宇胯下的凸起,打趣他說:“多久沒打了啊?要不要今天和我一起?” 宏宇尷尬地笑了笑,什麼也沒說。而性慾的折磨,即使是在睡著的時候也不會放過他。有數次,睡到半夜時,宏宇會被下體突如其來的不受控制的排精感喚醒。半夢半醒間,這個可憐的男生只能一邊用公狗般健壯的腰向上弓起身體,挺起極度勃起的雞巴,一邊收緊會陰部位的肌肉,將快要流出來的精液擠壓回去。

又捱了幾天,這一週星期六的上午,宏宇終於等來了男人的電話。

“你好?” 他「武​汉肺‍⁠炎」用顫抖的聲音說。

“來校門口。”

慾火難耐的宏宇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胡亂地穿上衣服就來到了大門口,上了紅色轎車。車飛快地向別墅駛去,宏宇坐在車上,心情複雜。

“下車吧,小帥哥”

男人這次讓宏宇從正門進入。他們走進大廳,脫掉鞋子,男人徑直走過去,坐在沙發上。

“多少天沒射精了?”男人慢悠悠地問

“二十多天了”

“想射嗎?”驅‍除‌珙匪‍⮕‌‌恢復​⁠ф華

“想。”

“過來讓我看看。” 宏宇走過去,男人低下頭,伸出食指勾住他的短褲和內褲往前一拉,宏宇的整個襠部就暴露在了男人的視線下。

“哎呦,都硬成這樣了,這些天憋壞了吧”,男人看到宏宇的休閒短褲裡已經一柱擎天。男人鬆開手指,宏宇的褲腰應聲彈了回去。

“脫掉「清零⁠宗」衣服。”

宏宇利落地脫去襯衫和短褲,很快只剩了白色的內褲和襪子。他的身上已微微冒汗了。

“行了,內褲襪子不用脫了,跟我來。”

宏宇跟著男人來到一間小屋子,屋子中間擺了一張特製的椅子,周圍有很多鐐銬、掛鉤還有繩索,靠牆的角落裡是個大立櫃,旁邊幾個凳子,除此之外屋內就沒有別的了。

“坐到椅子上去。”

宏宇懷著激動的心情坐了上去。

“往前靠,要不我怎麼夠得到你那玩意。再往前,屁股別掉下去就行了,然後向後倚靠。” 男人指揮道。

這種姿勢可以充分暴露出宏宇的下體。宏宇調好後,男人把他的雙手銬在兩邊的扶手上,雙腳分開銬在地面上,又在他的大腿上加了兩個圓環,銬在兩邊的鐵架子上,讓他的襠部更加暴露。

男人搬來凳子,坐在宏宇的雙腿間,注視著他的雙眼,宏宇把目光瞥向一側。男人沒有馬上玩他的意思,他要先用眼睛挑逗這個散發著陽剛美的男生。

“看來這段時間阿華把你練得不錯,身材變得結實多了。” 男人嘖嘖稱讚。確實,這三週的禁慾,補劑和健身訓練讓宏宇的肌肉增長了幾乎一倍,本來只是初具規模的胸肌已經開始變得像成熟男人一樣隆起,形狀分明;兩顆櫻桃大小的乳頭依然是粉嫩的顏色,立在胸肌的弧線處;原本就很明顯的腹肌變得溝壑縱橫;而一雙腿上更是無需用力就能看到肌肉的走向,一條條淺線從大腿根部延伸至小腿,消失在被襪子包裹住的腳踝裡。

一直期盼著射精的宏宇渾身燥熱,面部微紅,內褲被堅「东突厥‌斯坦」硬的陽物撐得鼓鼓的,龜頭處已經有了硬幣大小的溼漬。

男人打量了一會兒後,對宏宇說:“你看到那個攝像機了嗎?這次取精是在網上直播的。”

宏宇驚慌地抬起頭,看到了一架隱匿在黑暗裡的攝像機。“你…你不是答應我不洩露出去!” 被欺騙和愚弄的憤怒在腦內膨脹,想到不僅自己這段時間的苦都白受了,以後名譽和隱私也都要被毀於一旦。宏宇瞬間爆發,極力在椅子上掙扎著,本就發達的肌肉一條條隆起,牽動著那些束縛裝置哐當作響。

“冷靜,我已經預先給做過後制,你的臉是被打碼的,聲音也經過變聲處理。所以你不用擔心被人發現。不過打碼的區域是預設的,如果你掙扎得太厲害,我就不敢保證你的臉不會移出馬賽克區域了。” 男人語氣沉穩地威脅道。

宏宇聽到以後,不敢再掙扎,只是坐在椅子上喘著粗氣,恨恨地看著男人。

“我也不是一個強人所難的人。如果你不願意也沒有關係,我可以放你回去。不過你要記住,敢流出一點精液,我都會讓你後悔自己長了這根雞巴。” 男人皮笑肉不笑地說。

宏宇知道自己別無選擇,近一個月的禁慾也早就讓他精蟲上腦,顧不得許多了。他對男人點了點頭。

男人搬來一個椅子,坐在宏宇身邊。他對嘴邊的麥克風說:“歡迎大家來到直播間。這個男生還是一個處男。雖然他是異性戀,卻對和女生做愛不感興趣,而是更喜歡向其他男人展示自己的效能力。他主動向我提出來要直播取精給大家看,並且特別為此禁慾了一個月。“

宏宇怒目瞪視著男人,鼻孔一張一合,無聲地向男人表示憤怒。打‌江‌‌屾⁠​᛫​‌座‌⁠江⁠屾‌‍⮞イ⁠囻蹴⁠​是‍茳山

男人對宏宇的抗議置若罔聞,向他眨了眨眼睛,繼續說:

“他現在非常渴望射精,當然,他不會這麼簡單就獲得滿足的。但勃起還是可以的。只要大家付出的精幣數量達到5000,我就脫掉他的內褲,讓他自由勃起。”

觀眾開始湧入房間,打賞的精幣數量也在持續上升,很快就到了3000。

“身材真好,好性感。”

“下面那包真大,想含在嘴裡。”

男人看著宏宇身後的一臺電腦顯示屏,對宏宇念著觀眾的留言。

“肌肉太性感了,我可以。”

“我想舔他的腹肌。”

在數百名陌生人面前展示自己飢渴的本能,宏宇本應感到羞恥,但他卻察覺到了其中混雜的一絲興奮。難度自己真的想男人說的一樣,喜歡展示身體,喜歡被人擼雞巴取精?宏宇連忙搖搖頭,把頭腦中這種可怕的念頭趕走。

男人看到精幣的上升速度在變慢,開始進一步挑逗宏宇。他用兩手食指指尖從宏宇的腳踝向上撫摸,一直遊走到大腿;在大腿上,指尖變成手掌,前後揉捏按摩,接著繼續向上走到胯下;手掌在胯下又變為食指,在被淫液打溼的部分輕輕摩挲。

即使是這樣的挑逗,對於此刻的宏宇來說,也無「青​天白日旗」異於強力地套弄。他胸脯上下起伏,快速地喘息。

“嗯…嗯…啊——”

一股攝護腺液從內褲的布料下滲出,男人用食指沾著那股攝護腺液,對著鏡頭拉出一條銀絲。

男人把左手按在宏宇大腿上,右手一邊胡亂摸著他的腹肌,一邊移動到胸口兩粒櫻桃狀的凸起上。

“啊啊啊啊啊啊…呵…呵…啊——”

宏宇大聲呻吟起來,身體開始扭動。奶頭上的刺激一波一波衝擊他的大腦,下身的雞巴不停地搏動著,硬得要突破內褲。他下意識地想要蹬直雙腿,但雙腿被緊緊綁縛在座椅上,他只能用腳趾拼命摳地,發洩這種性慾帶來的折磨。

宏宇飢渴淫蕩的反應,讓精幣的數額迅速衝破5000。男人看到時機差不多了,他一下子扯爛了宏宇的內褲,握住那根已經硬的不成樣子的雞巴上下其手,做起活塞運動。

“啊啊~”宏宇爽的叫出聲來,這一刻他已經等了很久了。

剛打十來下,宏宇的雞巴就漲到了極點,一股股淫水從馬眼裡湧出。男人立即鬆開手,用右手彈了一下兩顆已經縮在肉棒下的睪丸。

“啊啊啊啊啊啊!”

宏宇一邊大叫,一邊急速震顫著身體,不知道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射精未遂的失落。

“看來我們的男孩已經想射精了。不過他能不能射精,都看大家願不願意幫忙。每增加5000個精幣,他就可以射精一次,直到他射不出來為止。”

男人用食指和大拇指套成環狀,緩慢輕柔地從宏宇發紅的龜頭上往下移動。

“啊————”

隨著男人手指的移動,宏宇也發出來拉長的呻吟聲。射精的感覺近在咫尺,但卻像賽跑時的「文化大​革⁠命」烏龜一樣,緩慢又讓人心焦。宏宇想向上抽動腰部,卻被男人的手緊緊地按住,動彈不得。

“啊啊啊啊啊啊!快!快!”

走到根部後,男人的手又同樣緩慢地向上。宏宇開始用哭腔哀求。

“大家快一點哦,我們的大男生已經在催你們了。” 男人笑嘻嘻地對麥克風說。

觀看人數和精幣數量快速增長,距離10000只有不到100個精幣了。

男人開始用食指肚摩擦宏宇的龜頭下方的包皮繫帶,這種刺激更強烈,卻依然無法讓他到達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讓我射!我要…啊…射!”

宏宇在椅子上激烈掙扎,椅子在地面上的摩擦聲與金屬鐐銬碰撞的聲音都蓋不住他的喊叫。

終於,精幣突破了10000。G佬‌侹⁠垬當舔‍‍豞​‌⮚腦裏洤是迉和詬

男人反手抓住宏宇的雞巴,快速擼動了幾下,就看見宏宇的會陰發出一陣急促的抖動。男人立即鬆開了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射…”

在男人鬆開手的瞬間,宏宇還沒有來得及說完,一股股腥臭的液體從宏宇的大雞巴中激射而出,他就像個早洩的處男一樣射了。不同的是處男的第一次一般是軟的,而他的射精是硬的。第一股精液從宏宇歡快跳動的雞巴上飛起,在他身後的水泥地上落下,斑駁的乳白色液滴落在他的胸口,甚至還有一些落進了他大張的嘴裡。

得益於這波壯觀的射精,精幣數量開始猛增,漸漸逼近15000.

宏宇的第一次射精還沒有結束,男人就開始繼續擼動著他的雞巴,好像根本不在乎他正在射精。宏宇噴出的一道道精液如天女散花般落在自己的身上、椅子上還有地板上,密密麻麻的精點稀薄透明,顯然已經在精巢內貯存很久了,這是一次遲到已久的高潮,真正的射精還尚未開始。

男人手成筒狀,套住宏宇的雞巴,專心致志。

“很多人都在打賞精幣哦,看來大家都非常喜歡你。我已經來不及念留言了。”

男人對宏宇讚賞道。

“啊

宏宇的馬眼流出很多水,晶瑩剔透、楚楚動人,有淫液,也有殘餘的精液,水在頂端積聚著,太多了就自然地垂淌下來,粘粘滑滑的,拉成一條長線垂向地板。宏宇的莖杆溼漉漉的,把男人的手也打溼了。宏宇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被另一個男人刺激雞巴竟是如此的舒服,美妙。這種美妙的感覺中,更滲透著一點被同性觀賞,讚美,羨慕的興奮。宏宇感受不到什麼羞恥了,他只想獲得更多的快感。

“啊—啊——啊———啊————!”宏宇丹田一熱,龜頭處傳來的強烈快感淤積在一起,貫穿了整條雞巴直達會陰深處,隨即化成了射精的衝動,這衝動讓他每一塊肌肉都緊張起來了,這衝動讓他每一絲神經都興奮起來了,這衝動讓他的每一隻精蟲都活躍起來了。不到三分鐘,宏宇再一次射了,又白又濃的精液足足噴了十五波才罷休。這一次的舒爽感比第一次更強。宏宇經過兩週雕琢的肌肉緊繃,一塊塊凸起在略帶小麥色的皮膚下,被燈光打出層層陰影;一雙粗腿全力卻徒勞地向中間併攏,白襪裡的腳趾蜷縮在一起。

雖然連續射了兩次,但宏宇沒有一點不適感。十八公分的雞巴不僅沒消退,看起來反而比剛才更大更紅了。男人坐在椅「计划‍​生‌育」子上正對著他,還是一成不變地刺激著那根精液橫流的肉棒,從剛才開始未曾停過一秒,就連宏宇射精時也是照擼不誤。

“不能停,已經超過20000了。”

“啊”宏宇的叫聲依舊充滿享受,那麼自然、那麼性感,若非親眼看到,誰都會以為是一個正在做愛的大男生髮出的叫床聲。

第二次射精後過了大約七八分鐘,宏宇的呼吸由高潮後平靜變的有些凌亂了,深一下淺一下,襠部的肌肉也偶爾痙攣似的抽動一下,看來是又進入狀態了。果然,僅僅又過了兩分鐘,隨著宏宇的幾聲欲仙欲死的喘叫聲過後,他再一次射了。精液從他不斷抽搐著的大雞巴中一股股射出,還是那麼多、那麼濃,力道也未減絲毫,椅子的上空陸續升起十來道白色的弧線,場面壯觀之極。"

射精後的宏宇感覺身體內一陣空虛,想要向後靠,卻想起馬賽克的區域有限,又立即坐直。他可不想出道做色情明星。經過三次連射之後,宏宇感到差不多盡興了,雖然眼下雞巴還是硬挺,但射精的慾望已經不像之前那樣強烈。他等著男人放他下來,以為男人把他弄到射精也就完事了。但是他想錯了,男人並沒有放開他,而是繼續玩弄他的雞巴。

男人左手捏住宏宇的雞巴中間,右手蓋在頂端打轉,摩擦他的龜頭和包皮繫帶等部位。“啊——!啊——!啊——!啊——!”,剛射完精,宏宇的龜頭變得異常敏感,哪可能受得了這樣的刺激。那感覺就像用電流擊穿身體最細嫩的肉,又痛又爽。男人摩擦了一會兒就改成了上下運動,打了一會兒又改成摩擦,反覆幾次後,宏宇龜頭的不適感消失了,呻吟聲也柔和多了。

精幣數量超過了25000。

“繼續射。”

為了讓宏宇更快的進入狀態,男人拿來一個智慧顯示器,他開啟顯示器,女人尖細的哭喊和男人低沉的喘息從裡面傳來,顯示器上正在播放一部色情片。一個亞洲女性正在被一個有著極其粗長陰莖的白人男性抱起,大力抽插。兩人的呻吟聲中陰莖前後進出的聲音,女人的淫水混著白色的泡沫,沿著陰莖杆流下來。

這招果然管用,AV的畫面,激烈的叫床聲,讓宏宇很快就重新來了性致,血液有力地湧向雞巴,漲到極致的龜頭在緊俏的腹肌上空跳動著、揮舞著,粉撲撲的超有愛。這就是一個男人交配用的器官,一根18公分長的硬邦邦的大肉棒,任何人看了都會被它充滿雄性力量的英姿深深折服。男人把顯示器的音量調大,右手緊緊握住那根能讓女人發出討饒聲的壯碩雄器,做起標準的活塞運動。男人的手上功夫著實了得,動作熟練、快速、有力,把個雞巴擼得上下翻飛、嘖嘖作響,連下面的兩顆大蛋都和著節奏上下抖動個不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宏宇雙目皆閉、眉間微緊、一臉性福,彷彿自己真的正在操著螢幕上的女人,他的大腦中已經幫他把片中的男人換成了自己,製作好了一幅鄒宏宇狂幹小女生的畫卷。

鄒宏宇閉上眼睛,悅耳淫靡的呻吟聲源源不斷地傳入耳道,刺激「强​迫​劳⁠动」他的聽覺神經,宏宇游弋在半夢幻半現實之間,雞巴冒出了淫液。

十七八歲的健康男生一般都能連續射精兩次,這群精力旺盛性慾高亢的小夥子們被稱作“性交機器”一點也不為過,宏宇正處於性慾最為旺盛的年齡,喜歡運動的他身體強健,卵蛋比一般的男生來的大,效能力也是佼佼者。再加上一連那麼久沒射過精,還被迫服用了大量催精補劑,即使連續射四次也不是什麼難事。小学⁠搏壵談​菭蟈‍理‍⁠政

話雖如此,但畢竟已經射了三次,這第四次也不是說射就射的。男人擼了快十分鐘了,宏宇的雞巴還是那樣挺在那裡,看起來無半分改變,只是淫水流得比之前多了,要想高潮射精看來得多費些功夫了。

十五分鐘過去了,功夫不負有心人,男人的堅持和技巧終於見到了效果,宏宇的大腿、腹部的肌肉變得十分躁動不安,一下下的緊繃使勁,叫聲也由單調乏味變得跌宕起伏,連呼吸都亂了。男人加快了擼動速度。

“啊啊啊啊——哦哦哦嗯嗯———”

又過了五分多鐘,宏宇終於被送上了高潮,雖然已經是第四次射精,但是有著A片全程催情,再加上男人高超的手法,因此力度和精量都還算令人滿意,白花花的精液射了整整七股,飆的到處都是。

“啊…呵…呵…”

連射四次的宏宇靠在椅背上,呼吸急促。射精的衝動已經完全消退,他用求饒的眼神望著男人。

“哎呀,已經快35000精幣了,怎麼辦呢。”

男人只是盯著宏宇的雞巴,自言自語。


第十一章——極限的榨取(下)

男人思考片刻,走向立櫃,拿了件東西后返回了原處。宏宇定睛一看,是條黑色的橡膠圈,頓時他感到事情不對。男人揪住宏宇還未來得及消退的雞巴和兩顆卵蛋,迅速將鎖精環了上去。「文字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橡膠圈勒在根部,深陷進肉裡,宏宇的雞巴像彈簧似的跳動著,兩顆還沒有來得及從雞巴根部鬆弛下去的大卵蛋被繃出性感的輪廓,緊緊地貼在雞巴下方。

男人握住宏宇無法消退勃起的大雞巴開始手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動勃起擼雞巴的感覺和正常方式完全不同,雖也有快感,但更多的是痛苦。這就是男人想要的,他要讓宏宇在痛苦中體驗性愛的快感,他要讓宏宇在殘酷的折磨中達到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刺激的不僅僅只有宏宇的交配器官,在擼動的過程中還不斷撞擊著那兩顆紅裡透白的卵蛋,還有胸前的兩顆乳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宏宇斷斷續續的叫了十幾分鍾了,被繩子勒住雞巴已經變成了紅色,脹痛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血紅的龜頭像升起的一團火,在男人的手心裡竄動。

二十分鐘過去了,沒射;半個小時過去了,還是沒射。宏宇的雞巴被長時間的充血染成紫黑色,一條條深藍色的青筋暴凸在表面,看起來像一棵滄桑的飽受折磨的老樹幹;透過同樣紫黑的袋皮,兩顆白色的卵蛋卻異常清晰,一白一紫交織在一起,好像熟透了的果子令人垂延欲滴。構成一幅悽美的景色。只是這種美是建立在一個男孩子的痛楚上的,而且是性器上的痛楚。這種痛楚作用在他年輕的肉體上,也深深刺進他的心裡。

打,照舊。

“啊——!啊——!啊——!”宏宇的叫聲突然變大了,全身的肌肉再次僵硬,會陰處繃緊了沒再放鬆,他睜大眼睛死死盯住自己的雞巴,神情專注。男人知道,又一波高潮將至。

“啊————!啊————!啊————!”

在宏宇高潮的前一刻,男人取下來了「司法⁠‍独‌立」橡膠圈,手上的速度快到了近乎瘋狂。

“啊——————!啊——————————!!”

宏宇射了,在極度的痛楚中射了,乳白的精液從紫黑色的龜頭中噴出,甚是醒目。

宏宇的性功能確實非比尋常得強,第五次射出的精液還是那麼白、氣味濃郁,只是量大不如前幾次了。僅僅噴了五道精液,力度也減弱不少,大部分都射到了自己的小腹上。即便如此,宏宇的第五次射精還是不遜於很多男孩子的。

高潮過後,宏宇被迫勃起的雞巴像洩了氣的氣球般迅速萎縮了,顏色由青紫色慢慢恢復了正常,被勒的有些發麻的性器火辣辣的刺痛,和在廁所蹲久後腳麻的感覺一樣。倘若再多勒幾分鐘,他的雞巴可能就要廢了。

宏宇無力地靠在椅背上,兩眼發直,蒼白的嘴唇在被高潮衝擊得發燙的臉上顫抖。

但看直播的觀眾們並不想讓好戲就這樣落幕。一位高等級使用者慷慨地一擲千精,讓累積的精幣數量瞬間突破36000。留言區裡,看客們開始為他的壯舉歡呼。

“看來還要繼續了。” 男人笑著望向宏宇。擼‌鸡​必备𝙷‍‌忟‌浕‍‍聚G​夢​⁠島↔‍𝒊‌B𝕆⁠y‌.𝐞‍⁠𝑢⁠⁠.𝐎𝐑⁠𝒈

“不…不要!真的不…唔!唔——”

還來不及抗議,宏宇的嘴巴就被剛才撕碎的內褲布料堵住。焦躁的言語變成了沉悶的哼唧聲。

“我們的大男生需要稍微休息一下。” 男人邊說邊繼續用手在宏宇的身體遊走愛撫,從頭到腳。

讓他恢復了一會後,男人又逗弄了起來。他抓住宏宇的那坨軟肉,又捏又揉地刺激了很長時間,還是不見硬,後來乾脆雙手齊上,蛋棒同玩,還是沒效果,別說硬了,就連一丁點兒的反應都沒有。

“你他媽還是個男人嗎?才玩了這麼短時間就萎了?”男人惡狠狠地搓著宏宇的雞巴說。

“是男人的話就給我馬上硬起來!這麼多天沒射就這麼點兒存貨,操!廢物!”男人揉著宏宇的卵蛋子,一副恨恨的樣子。

“啊”屈辱已經不足以使宏宇呻吟了,他是疼的。

“我說你他媽還能硬起來不?啊?”

“唔唔唔。” 宏宇拼命搖頭。

“我說能「独彩​⁠者」你就能!”

男人又推出了之前用過的金屬架子,用皮帶吊起宏宇的雙腳,拿了根振動棒塞進他的菊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潮剛過,宏宇的菊穴特別敏感,在這個時候插入簡直快要把他爽得昏死過去了,洞口的括約肌快而有力的收縮就是最好的證明。男人很滿意宏宇的反應,其強烈程度和一個初次被插的青澀處男無異。

男人開啟了震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在振動棒強烈的刺激下,宏宇的雞巴露出了抬頭的跡象,尺寸眼看著就變大了不少,摸起來也有了一定的韌性。

刺激後穴果然很好用。男人心想

他趁勝追擊,開始將振動棒在宏宇的後穴內抽插搗弄,尤其是能給男性帶來快感的攝護腺,自然成了主要的進攻物件。男人左手操作振動棒,右手摩擦龜頭、包皮繫帶、冠狀溝等部位,對宏宇的性器進行全面有效的刺激,甚至在擼動的時候還用手指擠壓他的卵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攝護腺、龜頭、卵蛋同時受敵,宏宇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男生,即便已經射了五次,還是硬了起來。在男人持續的強攻下,宏宇的雞巴終於重振了雄風。

“怎麼樣,我說我能叫你能吧。哈哈哈。” 男人的語氣中透著一絲得意

連續射精五次後居然還能硬起來,連宏宇自己都有點不敢相信了,他驚異於自己的性功能原來竟然這麼強大。

“想射嗎?”

“唔唔!唔唔唔!”

宏宇知道雞巴是被強制弄硬的,射精幾乎是不可能的了。男人毎射一次精都要消耗大量體力,連續射精還要有額外的加成,宏宇的身體就是再好,也禁不住這麼搞,他現在的狀況就像剛跑完五千米長跑或剛做完二十組深蹲,肌肉痠痛、氣喘吁吁。翻⁠墙‍‍還​爱黨‍⁠‣⁠蓴‍‍屬豿粮‌⁠養

“不想射也得射!”男人把振動棒用力抵在宏宇的攝護腺上,拉出宏宇嘴裡的布。

“啊啊~啊啊~~” 宏宇呻吟的聲音清晰洪亮,就像剛出生的嬰兒。

男人一邊搞宏宇的後穴,一「六四事​件」邊套弄他的雞巴,前後夾擊。

“不…唔唔唔…不行…唔…我唔唔唔………啊啊!”

半個小時後,宏宇射了,精液是流出來的,很稀薄。

當男人把振動棒從那被插的流出白沫的菊穴中拔出來的時候,宏宇哭了——完全是出於恐懼。他抽噎著,甚至連收縮括約肌的力氣都沒了,屁眼就那麼朝天開著,灌進了好多空氣。男人放下他的雙腿,他顫抖著合上開啟的後穴,肚子咕咕鳴叫著。隨後,宏宇不停地放屁,直到腸內空氣排淨。

男人在一旁微笑地看著這個有著一身強健肌肉,卻被他搞的痛哭流涕、屁滾尿流的大男生,興奮到了極點,褲襠處清晰地溼了一大片。同樣興奮的不只有男人,網線另一端的看客們也被眼前的場景震驚。他們瘋狂地打賞精幣,想知道這個男生的極限在那裡。

“已經39000精幣了。看來大家都很喜歡你,繼續吧。”

但是,不管男人再怎麼刺激宏宇的性器,那根軟趴趴的雞巴就是硬不起來了。男人決定給宏宇最後一擊:強制取精器

顧名思義,強制取精器就是強制取出精液的機器,不管你想射還是不想射、勃起還是不勃起,都能把精液榨取出來。這機器的主要部分是一個圓筒狀的透明容器,用來套弄陰莖,容器中心是一個皮製的避孕套樣結構,很有彈性,雞巴就是裝到這裡面,容器的底部通過一根長管子連著空氣泵,可抽走皮套內的空氣使皮套牢牢地吸附在龜頭上,此外容器口上裝有馬達,可使容器上下跳動產生活塞運動的效果,震動的頻率和幅度可人為控制。受試者的感覺就像正在操一個處女的小穴,一個對雞巴具有強大的吸力的小穴。

宏宇的雙腿被牢牢固定,小腹上加了一條皮帶和椅子綁到一起,這樣就不會因掙扎的太厲害而使機器震盪時脫離他的陽具。男人搬來機器,把插銷插進了電源插座裡。

一切準備就緒後,男人把桶狀容器套在了宏宇的雞巴上,軟綿綿的肉棒全部戳進皮套裡,只留下兩顆卵蛋在外面。

男人按下了開關。

“啊啊啊啊啊!!!!!不要——「雨‌伞运⁠动」!不要————!!啊啊啊啊!”

宏宇的反應就如同正在被閹割一般。他的雞巴已經被弄得又紅又痛,卻同時享受著一個處女穴的摩擦與吸含,極度的痛苦和快感並行不悖,齊心協力地把他驅向崩潰的邊緣。

“爽吧?放心,這機器不會叫你失望的,就算是陽痿的男人都能被搞到精液直流。”

馬達嗡嗡地響著,容器被一下下彈起來然後再落下,皮套緊緊地吸住宏宇的龜頭,隨著容器的跳動時長時短。

“啊啊啊…哦哦…嗯嗯嗯嗯嗯嗯~”

十分鐘後,男人把震動頻率由兩秒一次調成了一秒一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

又過了十分鐘,男人調成了一秒兩次。每過十分鐘男人就把頻率調大一些,直到達到最大頻率一秒五次後就調回到兩秒一次,再依次上調,迴圈反覆,讓宏宇的雞巴體驗輕重緩急、抑揚頓挫之觸感。如此反覆了三次,耗時近兩個小時,宏宇罷工的性神經終於再次被喚醒,透過容器壁可以清楚地看見又粗又長的雞巴幾乎頂到了容器底部。

“嗯嗯嗯嗯嗯~~嗯嗯啊~~~~~”

這臺機器特別的地方就是這招“吸”。想象一個大男生被女生的小嘴吸龜頭,那種爽到翻白眼的刺激,何況這機器比嘴可厲害多了,宏宇清晰地感到雞巴里不斷地有東西被吸出來,正是由於性奮分泌出的淫液。

正當宏宇性致勃勃的時候,男人卻把機器關掉放到了一旁,開始用手掌拍打那兩顆渾圓凸出的男卵,那是宏宇雄性的源泉,他性感的身材、發達的性功能、陽剛的氣質全源於此。他把手抬高,然後重重地向囊袋落去,緊跟著手腕一彎,“啪”四指的指腹精準地落在宏宇的卵蛋上,整個動作婉轉連貫、一氣呵成,構成一門打“蛋”的藝術。打完後男人再次抬高手掌,“啪”又是一下。男人的睪丸打不得,可男人就是偏偏要打他的兩粒“巨蛋”,男人就要打掉宏宇的驕傲和自尊,要把那根又粗又長的雞巴打回原形。

“啊————!啊————!啊————!啊————!啊————!”

男人一下一下地拍打宏宇的卵蛋,眼神中透著一絲兇意,眼前的這個小夥子有著傲人的雞巴、碩大的卵蛋、強大的性功能,更可恨的是上天還給了他帥氣的長相和黃金比例身材。虐玩這麼完美的男體是男人夢寐以求的事,看著宏宇受難男人會激動地雞巴冒水。男人情緒激動,拍打的節奏愈發的緊了。

“啊——————!啊——————!啊——————!啊——————!啊————————!!!!!!!!!!”翻‍⁠墙⁠還爱‌黨⮩⁠纯⁠‍属⁠​豞粮養

伴隨著宏宇的慘叫聲,大雞巴萎了,男人不解恨地又拍了一會兒才停手。

男人重新把機器套在了宏宇的雞巴上,調成一秒一次的慢震動,他要讓這個小夥子緩慢的到達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剛打完卵蛋就嘬雞巴,宏宇好像從冰山上被推進了火海中。男人目不「7‌09律师」轉睛地盯著容器,看著裡面的雞巴從垂頭喪氣到鬥志昂揚的全過程。

男人也沒有閒著,開始用手指扣弄宏宇的男穴,他用指尖靈活地在那粉紅的菊花外緣搔刮。。

“啊

男人伸出食指,輕輕往肉縫內戳去,但他並沒有要進去的意思,只是把括約肌撐開一半後指尖便停留在洞口不動了,既不插進去也不拔出來,這招叫“以靜治洞”。有經驗的人都知道,屁眼被插入時開始會很難受,尤其是括約肌從閉合到被撐開這個過程會痛,但插進去後難受或疼痛感就消失了。只怕突破到一半卡住不動了,讓菊穴開也不是縮又縮不了,這樣的體驗才是如同地獄。現在宏宇面對的正是這種情況。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宏宇反射地縮緊括約肌,平時他上廁所就是用的這個動作,但此刻他夾的是男人的手指,不僅沒能逼出反而更難受了,強烈的便意襲來,宏宇哼哼著,似哭非哭、似笑非笑。更加要命的是,男人的手指開始蠕動了

“哦哦哦哦哦哦~~~呃

宏宇腰部不停地使勁,無奈屁股被牢牢固定住,只能呆在原處任由男人的手指淫辱。男人指法高超,對付宏宇已經是輕車熟路,他曾用這招讓幾個男孩在他的指下發出令人性奮的討饒聲,其中有一個未經人事的男生甚至當場洩了一地精液。

遭遇如此玩弄固然難受,但快感也很強烈,宏宇感到屁眼一陣陣地發熱,猶如升起了一團團火焰,往體內深處竄動,擴散到整個小腹,最後聚集到雞巴上,成為雄起的一份力量。男人透過宏宇的後穴,用手指源源不斷地為他的性器發電。

突然,宏宇的菊穴改變了力道,男人知道他就要高潮了,立即把振動頻率調到了最大。

“啊—————!啊—————!啊—————!啊—————!”

宏宇連續大叫幾聲,後面的括約肌緊緊鎖住男人的手指,下身拼命地向上頂去,幾秒鐘後,他達到了高潮。高潮過程中宏宇的雞巴又漲大了一點,「达‌赖喇嘛」把容器都頂起來了,透過器壁可以看到那根男性的交配器一連串緊湊而劇烈的抽動,但是卻沒有白色的精液排出,只是流出了少量稀薄透明的液體。

他真被榨乾了。

宏宇躺在椅子上,眼神呆滯迷茫,一副久病未愈的樣子,完全沒了年輕男孩子的神采奕奕。男人把繩子全部解開,可宏宇卻連根手指都沒動。

“喂,已經超過45000精幣了,你還想再射一次是不是?”

宏宇慢吞吞地下了椅子,他只覺一陣目眩,剛挪了兩三步就順勢倒在地上。連射七次,他的體力早就透支了。宏宇背朝攝像機,一頭栽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怎麼辦呢,大家還在捐精幣。不如我來補償最後一發吧。

男人脫掉了鞋子,褲子,只穿著白色襯衫和深藍色正裝襪。他脫下襠部幾乎被浸溼的內褲,一串透明的液體從他的雞巴上流下,好像一道三千尺飛流的瀑布。男人吧內褲罩在宏宇臉上,把他翻過來,菊穴和雞巴對著攝像機。男人自己走到宏宇頭部的位置,開始打飛機。

很快,男人長滿雄性毛髮的卵蛋上提,把一道道雄精從深紅粗大的陽根裡推出,盡數落在昏睡的宏宇身上。男人渾厚成熟的男性精液和宏宇已經液化的稀薄的少男精液混合在一起。房間裡充滿了麝香與腥臊的味道,既來自八股精液,也來自兩個男性的雄汗。

看著51000的精幣數,男人滿意地對著鏡頭說:“多謝大家的厚愛,我們的體育生已經被完全榨乾了。” 男人說罷,扒下身下昏迷的宏宇的內褲和襪子,上面沾滿了發黃的汙漬和汗跡。男人把它們對著鏡頭舉起來:“精幣數量第一的兄弟可以任選其一我們免費贈送,剩下的那個會送給第二的兄弟。其他所有大賞了精幣的觀眾都可以或者本次直播8K完整錄影。說完,他關掉了攝像機,穿好了褲子。為了防止宏宇躺在地上著涼,男人叫來了阿華,把他抬到了臥室的床上。

昏迷的宏宇不知道,第二天,各大網站上就開始流傳一個“體育生強制取精”的熱門影片。

HYPai 發表於TT1069

“醒了?”朦朧中宏「疫情⁠隐瞒」宇似乎聽到有人在叫他

宏宇揉了揉朦朧的雙眼,看見自己正躺在一張純白的大床上。他依稀記起了從椅子上下來後,就倒在地上什麼都不知道了。宏宇在床上坐了一會兒,頭腦逐漸清醒,昨天的事也閃回他的腦袋裡。他想起了自己是因為連續射精筋疲力竭才睡著的,這一覺竟然昏天黑地的睡了十個小時。

“渴了吧?”一旁的男人遞給他一杯水

宏宇接過水杯,一飲而盡

“我想尿尿”。他小聲說

“廁所就在外邊”潵泼​咑‌滚‌潒‍條豞,战狼帉蛆滿⁠㆞​辶

宏宇下了床,向廁所走去,男人望著他高大性感的背影,暗自讚歎:昨天四小時被榨精了七次,居然睡了一覺就休整過來了,真他媽是極品。

宏宇尿完後從廁所出來,男人走上前去拍了拍他寬厚的肩膀說道:“昨天表現不錯!” 隨即又問:“餓了嗎?”

宏宇點點頭

“跟我來吧”

男人帶他來到餐廳,桌上已經準備好了一桌食物。

“吃吧。”

宏宇二話不說,坐到桌前就狼吞虎嚥地吃起來。餐後,宏宇又有了精神,「青‍⁠天白⁠日‍旗」氣色恢復如初,再也不見連射後的倦怠,只是身上還留有不少乾燥的精斑。


第十二章——有所察覺(劇情向)

“嘿!宏宇,昨晚你去哪裡了?” 剛起床就看到宏宇拖著步子走進來,吳昊立即爬起來問。

“哦,我的一個同學來了,去旅館住了一晚、”

“那,你身上怎麼有股騷味?”,吳昊像狗一樣把鼻子向宏宇的方向探過去,細細地嗅了幾下,“是不是和女朋友打炮去了?”

“胡說什麼啊,不理你了”,宏宇用眼角白了一下小吳,發現他正眼巴巴地望著自己,一副臉羨慕的神情,薄棉被下還有著晨勃的小山丘。

宏宇脫掉衣服,拿了內褲,轉身把自己關進了浴室。

吳昊小聲地自言自語:“還說沒有,要不那麼急著洗澡幹什麼?”

週一上課,宏宇發現班裡的幾個男生女生總在盯著自己看,好像在小聲議論著什麼,一會又投來異樣的目光。鄰位的王濤悄悄地對他說:

“哎,我說,你小子昨天夜不歸宿的事情全班都知道了。”

“什麼?!”宏宇一臉慍色。

“別問我,罪魁禍首是吳昊”,他用手指了指旁邊,宏宇伸過頭,發現吳「小‌学⁠博士」昊正在一本正經地聽課。“這傢伙真會裝。” 宏宇輕輕砸了一下桌子。

下課後,宏宇抓住了吳昊。

“我的事情是不是你在到處亂講?”

“我就是隨口一說嘛,誰知道那些女生就聽進去了。”

“你?!”

“有什麼嘛,這說明她們關心你,至於那麼生氣嘛?嘿嘿嘿,要是我高興還來不及。” 吳昊嬉皮笑臉。

宏宇一把抓住吳昊的衣領,眼睛裡面浮現出紅色的血絲,接著就是眼淚反射的光澤。吳昊被宏宇的反應嚇了一跳,肌肉飽滿的前胸劇烈起伏。

宏宇憤怒地瞪著吳昊,似乎想動手打人,但他終究什麼都沒做,只是放開了吳昊,自己坐在椅子上,兩手抓住頭髮,用胳膊擋住了臉。

吳昊有些不知所措,他明白自己做的事情不太對,可是他不知道宏宇為什麼會這麼生氣又這麼痛苦。他拉了拉宏宇的手臂:“對不起,兄弟,我不應該到處亂講的。發生了什麼,你和我說一下好嗎?” 宏宇沒有把手放下來,而是用帶著鼻音的聲音對吳昊說:“沒事,讓我一個人靜一靜,你先回去吧。” 吳昊不好再說什麼,就一個人走了。𝒈佬⁠‍挺⁠‌珙⁠当‍舔⁠​豿,腦​⁠裡全⁠是‌屎‌和詬

吳昊走後,宏宇身體向後癱在椅子上,眼淚終於可以自由地溢位眼眶。他後悔自己剛才的激烈反應,也知道吳昊沒有惡意。但是他害怕被邵冰知道,害怕她相信了其他人的議論紛紛,他更害怕自己無法再把秘密保受更久。突然,手機震動起來,他點亮螢幕,是邵冰的資訊。

“今天晚上八點在操場見。”

七點半,宏宇就從食堂往操場走。他還不想回宿舍面對吳昊,他也很渴望快點見到邵冰,和她解釋發生的一切,或者編些什麼謊話也好。

當他走到操場,邵冰已經在那裡等他了。她還是站在上次的座椅旁,背對著宏宇的方向,頭頂樹上剛剛開始發黃的葉子被風吹得片片落下。邵冰穿著白色的短款恤,下身是超短牛仔褲,還是綁著馬尾,性感且幹練。

宏宇加快步伐走過去,喊了一聲邵冰的名字。邵冰應聲轉過來,用手擦了擦臉。

“邵冰,我…” 萬語千言,宏宇不知該從何講起。

“他們說你有女朋友了,還和她去開房,是真的嗎?” 邵冰開門見山,聲音有些顫抖。

“沒有,真的沒有!是吳昊亂講的。” 宏宇連連否認。

“可是他們說你一晚上都沒有回來。”

“是我的高中同學,他快回去了,我們玩得有點晚還喝了酒,我就在他房間睡了一晚。” 宏宇想到了上次和邵冰說的事情。

“那也就是說,你沒有女朋友了?” 邵冰的臉慢慢放晴。

“當然了,絕「占领⁠​中​环」對不會騙你。”

“那你有喜歡的人嗎?” 邵冰突然問。

“我…” 宏宇不知道該不該如實回答。

還沒有等宏宇回應,邵冰就倒在宏宇身上,把頭埋進宏宇因為健身愈發寬闊的肩膀裡,兩隻手緊緊握住宏宇的手腕,酥軟的胸部貼在宏宇的肚子上。

宏宇愣住了,呆站在原地。邵冰的感情讓他失措又難過,酥胸緊貼的感覺又讓他性慾高漲。他感受到了小宏宇已經挺直腰板,抵在女生的肚子上。可是他什麼都不能做,假裝保持鎮定。兩種感情在他腦海裡翻雲覆雨難以平息。

宏宇試探著,把邵冰的手搭在自己腰上,再把手向前伸,輕輕地攬住邵冰的背。兩個年輕的軀體就這樣相擁而立。

良久,宏宇開口了:“小冰…小冰其實我很喜歡你,非常喜歡你。只是現在我還不能讓你做我的女朋友。”

邵冰抬起頭,眼眶通紅:“為什麼?宏宇,為什麼?”

“有一些事情我個人的事情,暫時還不能告訴你。但是相信我,小冰,我一定會和你在一起的,我會永遠和你在一起。”

“是什麼事情?我還要等多久?”

“對不起,我還「拆迁‌自‍⁠焚」不能說…”

“是因為她嗎?你是不是有其他喜歡的人?”

“不是的,我只喜歡你一個人。相信我。” 宏宇低頭,在邵冰的嘴唇上輕吻了一下,便鬆開邵冰走了。撒泼⁠打滚⁠潒​條豿⮫⁠戰‌‍狼蒶葒‌滿㆞‌跑

邵冰站在原地,眼睛被淚水刺得紅腫發脹。她隱約感覺到,宏宇有哪裡不太對勁,好像有什麼苦衷。

回到宿舍,宏宇看到吳昊正坐在電腦前打遊戲。吳昊看見了宏宇,摘下了耳機,站起身想說什麼,宏宇搶先打斷了他:“對不起,好兄弟,今天是我太激動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吳昊睜大眼睛,完全沒有意料到宏宇會先道歉。“是我有錯在先,實在是對不起,以後我不會亂傳話了。要不,今天我請你吃頓夜宵?” 吳昊把胳膊搭在宏宇肩上。“最近是不是健身了阿,感覺你小子壯了不少。” 吳昊捏了捏宏宇的胳膊。“ 羨慕了?就知道你暗戀我。” “去你的。”

兩個人又嘻嘻哈哈地跑下了樓。

自從上次被榨精以後,阿華就不再找宏宇去“消耗精力”了,宏宇也有了體力和時間參加活動,他還加入了系裡的籃球隊,重拾自己中學時最喜歡的運動。

“好,漂亮!” 場下的男生們大聲歡呼。

完美的三步上籃,宏宇為工程系拿下一分。

“加油!工程!加油!工程!”,一群女生組成的啦啦隊在為系間籃球隊的比賽吶喊助威。

籃球場上,宏宇忘我的飛賓士騁、躲閃跳躍,其高超的球技引來一聲又一聲的尖叫。其實很多女生們來球場不是為了看球賽的,純粹是為了看帥哥。而高大帥氣,肌肉健壯又球技超群的宏宇自然就是關注的焦點,當然邵冰也混在這群女生裡。說“混”恐怕不太恰當,邵冰的身高和長相就像是群芳中唯一閃耀著水珠光芒的那一朵。最後一刻,吳昊把球傳給宏宇,宏宇躍起投出三分球,壓哨得分。這次比賽,工程系大比分戰勝文學院,作為隊伍主力,宏宇甩掉籃球衣,轉身迎接同學們的歡呼。旁邊的吳昊吐了吐舌頭:“又在臭美了。” 吐槽歸吐槽,他還是奔向宏宇,用胳膊摟住他的脖子,和隊友一起慶祝狂歡。

打完球的宏宇靜靜地坐在樹底下休息,肌肉線條像波浪一樣起伏的胳膊支在大腿上,專心滑手機,沒有發覺不遠處有人在看著他。

手機鈴聲響了

“喂,誰啊?”

“我啊,小帥哥。”

宏宇觸電般地坐起來,臉瞬間白了,“你…你又想……”

“我正在學校地鐵站附近旅館內等你,房號609,給你十分鐘趕到。記住別耍什麼花樣。”

“哦。”

宏宇穿著球服來到旅店,一進門,「红‌色​资‌⁠本」他就看見男人的眼睛裡放出了光。

“脫了鞋子過來。” 男人坐在沙發上慢慢悠悠地說道。

你剛剛乾什麼了?衣服都溼透了。”

“學校有籃球賽。”

“哦,原來如此,” 男人的興奮溢於言表,“過來讓我聞聞。”

男人岔開大腿,把宏宇拉到自己跟前按住他的腰一使勁,宏宇便結結實實地跌趴在男人身上

“嗯,好香。”

“把胳膊舉起來!”,男人把鼻子埋進他的腋窩

“他們的太好聞了,年輕男生的味道就是不一樣。”

男人拉下宏宇的球褲和內褲,讓宏宇正面向上躺在他的膝蓋上,雙腿朝天直豎,拍打他的屁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屋內響起清脆的扇屁股的聲音。宏宇下垂的子孫袋隨著男人「三权​分立」大力拍打的節奏搖晃,震顫,軟軟的雞巴也大幅度搖擺著。

男人又讓宏宇翻過身,臉朝下趴在他的膝蓋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隻手不過癮,男人雙手齊上輪流扇。

宏宇痛得慘嚎不止,穿著黑色籃球襪的大腳不停地在四處踢蹬。

很快,宏宇的屁股開始紅得發紫,男人卻扇得更緊了。他趴在男人膝蓋上,抓緊男人的褲腳,應和著扇打的節奏發出微弱的呻吟,全身哆嗦。

半個小時過去了,他的屁股已經紅一塊紫一塊的,表皮微微滲出了血

“站起來打手槍,射給我看看。”

距離上次榨精也有一個多禮拜了,大量的精子已經填滿了被清空的睪丸。宏宇握住自己的雞巴快速套弄,很快就硬了飜​‍墙‍還‌愛党‍᛫純屬豿⁠糧⁠⁠養

“嗯嗯嗯嗯嗯——啊啊啊——”

他閉上眼睛,擼地很專注很陶醉。

十幾分鍾後,宏宇的腹部突然起伏了幾下,緊跟著就達到了高潮,十餘道白線爭先恐後地從高挺的雞巴里噴出,持續了半分鐘。高潮時的宏宇緊閉雙眼,頭向後昂起,眉心微緊,嘴半張,喉結不斷地上下移動,製造出深重的喘息聲。很舒服,很享受。

射完精後,宏宇睜開眼。眼前的景象把他嚇了一跳,男人身上全是白花花的精液,頭髮上也有,甚至沙發後的牆上都是。他驚慌失措的站在那兒,不知怎麼辦才好,連褲子都忘了提上了。

“操,你這個小騷貨射我一身,哪來的這麼多精液。不過今天我心情好,你走吧。”

宏宇見男人並沒有懲罰他,這才提好褲子,一瘸一拐地走出房間。

他煎熬著挪到校醫院,撒了個謊說自己打籃球時,從高處摔下來摔了屁股。醫生將信將疑地給他上了藥,又給他開了些藥叫他帶回去用。連續好幾天,宏宇睡覺時幾乎不敢仰躺,晚上還得偷偷地跑到衛生間去換藥。

從校醫院出來的時候,宏宇只顧著屁股上的疼痛,卻沒有關注四周。如「一​‍党独​裁」果他回頭看一眼,就可能會注意到一個身影從旅館開始就一直跟隨著他。

“他臉色不怎麼好看,走路也有些異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個身影拿出了手機,把這條訊息傳送了出去。

資訊接收人:吳昊


第十三章——隱秘之慾 (本章有女)

工程系對文學院的籃球比賽結束後,吳昊和宏宇短暫慶祝了一下勝利,就準備回宿舍。半路,邵冰突然跳到吳昊面前截住了他。吳昊完全沒有想到邵冰會來找他,而且她的臉色並不怎麼好看。

“對不起對不起!上次說宏宇和其他人過夜是我的不對請原諒!” 吳昊雙手合十舉過頭頂,連連道歉。

“蛤?” 邵冰也被嚇了一跳。

“你不是因為上次的事情來找我的?” 吳昊看出了邵冰臉上的莫名其妙。

“那件事啊,你不提我都快忘了,你小子!” 邵冰抬手作勢去捏吳昊的耳朵,吳昊趕緊用手擋住她。

“好了不鬧了,這次我來找你是有其他的事情。你有沒「烂‍尾帝」有發現宏宇最近行為很古怪?” 邵冰盯著吳昊的眼睛。

吳昊看著邵冰,臉上嬉笑的表情也完全消失不見。

“你也注意到了?他最近總是有點悶悶不樂,可是我問他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卻什麼也不說。哎不對,你怎麼這麼在意他?” 吳昊突然意識到了這件事,伸出食指對著邵冰點了點。“之前聽說的你們兩個的事情是真的?”

邵冰白皙的臉頰瞬間被紅暈填滿,她甩了一下馬尾,故作鎮定地說:“他是一個很好的男生,如果他有什麼困難,我應該給予他幫助。你是他的朋友,你也很在意他吧。”

吳昊擠出一個搞怪的表情:“我當然在意他,不過我的‘在意’和你的‘在意’是不是一種,我就不知道了哈哈哈。”

邵冰拍了一下吳昊的肩膀,練家子的一巴掌讓吳昊這個壯漢也齜牙咧嘴:“不要再這麼不正經了。我之前就看到過宏宇一直在上一輛黑色的轎車,偶爾是一輛紅色的跑車,看起來都是豪車。他之前解釋說是高中同學,不過他有這麼有錢的同學嗎?”

“我從來沒有聽他提起過,如果有這樣一個同學,他應該不會完全不提。”

“還有,剛才比賽結束以後,我觀察了他一會,發現他接了一個電話,就陰沉著臉地往校外走了,好像是進了地鐵站附近的旅館。” 邵冰把剛才拍的照片拿給吳昊看。

“哇你是偵探還是跟蹤狂。” 吳昊對邵冰的行動能力感到驚訝。“宏宇最近是不太正常,他都…” 吳昊剛剛想說宏宇最近都不和自己一起打槍,但想到邵冰是女生,就把話吞回肚子裡。

“他都怎麼了?”

“他都心事重重的樣子,如果是朋友來玩或者是其他什麼事情,他應該會很開心。”

邵冰託著腦袋:“我打算去旅館門口守著他,看看有沒有什麼其他人跟著他出來。你要一起來嗎?”

“抱歉今天我不行,我要回去趕一個作業。不過如果有什麼事情,隨時發信息給我。你注意安全。”

吳昊匆匆告別邵冰,就跑回宿舍。宿舍裡,宏宇不在,王濤和徐誠都去參加例行的活動了。吳昊趕忙鎖上門,脫掉籃球鞋,拉好窗簾,打開了電腦和網路攝像頭。

“我回來了。可以開始了。” 吳昊在電腦通訊軟體上給一個叫“林佳奕”的女生髮去了一條資訊。倵⁠汉肺‌​烾‍‍源‌自㆗國

對方立即發出了視訊通話邀請,吳昊急不可待地點了同意。

電腦螢幕上,一個女生坐在桌子前,穿著黑色蕾絲的三點式內衣,腿上是白色長絲襪。她沒有露出臉,只能看到她的下巴和嘴唇。

“準備姿勢。” 女生什麼也沒有多說,直接下達命令。

吳昊立即挺直上身,雙腿微微「香​‌港​普选」分開站立,兩手背在身後相握。

“給你發的調教資料都背下來了嗎?”

“報告佳奕姐,都背下來了。”

“好,開始準備階段。” 這個被叫做“佳奕姐”的女生,雖然聲音纖細,但語氣強硬,不容置疑。

吳昊清了清喉嚨:“報告佳奕姐,性奴名叫吳昊,就讀於東華科技大學。今年十九歲,身高183cm,體重82公斤。陰莖疲軟時長5cm,粗3cm,勃起時長15cm,粗5cm。至今仍是處男,沒有交過女朋友。第一次遺精13歲,第一次打手槍14歲,是在網上看A片學會的。上一次射精是12天前。”

事情是這樣的。吳昊中學起就有被女性調教控制的性幻想,每當他看到男人被女人抓住,捆綁折磨的時候,下身都會不自覺地頂起一個帳篷。吳昊一直把這個癖好作為心裡壓抑最深的秘密。他曾經試圖和宏宇透漏這件事情,可是宏宇完全沒有理解到吳昊的暗示。大概是兩週前,吳昊在論壇上認識了自稱是林佳奕的25歲女生,她說自己是喜歡性虐和控制男生,可是男友卻難以接受這樣的性癖。兩人就約定好今天在線上進行影片調教。

林佳奕並沒有明說要吳昊禁慾,但吳昊內心的渴望卻要他把所有的精液和射精權利都留給佳奕姐掌握。他十多天的禁慾生活雖然不像宏宇被迫禁慾的那一個月一樣煎熬,卻仍然是冰火兩重天般的考驗。在過了大概一週的時候,吳昊已經覺得即使不勃起,雞巴還是漲得難受;身邊每一個人之於他都變得國色天香,讓他有股要把自己的種漿噴得到處都是的衝動。

開始前一天,佳奕姐把調教規則和過程發給了吳昊,要求他背熟。在廁所裡偷背規則的吳昊,雞巴漲成的一根棍子,淫水不停地流出來,垂落在廁所的地板上。僅僅只是閱讀和記下調教過程,吳昊就覺得自己快要射出來了。

“剛才去做什麼了?”

“報告佳奕姐,剛才我去…啊不,是性奴去參加院系間的籃球比賽,託佳奕姐的福,我們獲得了勝利。”

“錯誤用詞,警告一「一党⁠‍专政」次。階段一開始。”

吳昊先脫下來籃球衣,露出白嫩的身體和兩塊磨盤一樣鼓鼓的胸肌。不像宏宇是精瘦型的身材,高中起就係統性健身吳昊的身形更加飽滿。胸肌圓鼓鼓地挺在胸前,兩個肩膀寬而開闊,肉壯的腰腹部可以看到一些腹肌的輪廓。接著,吳昊脫掉了籃球褲,露出了裡面的白色的後鏤空丁字褲。丁字褲前的一小塊布早就被他迫不及待地雞巴頂起來了,兩顆卵蛋完全暴露在空氣裡,緊縮在兩腿根部。內褲的前端有一點黃黃的印漬,不知道是汗水還是尿液。

脫掉衣服的吳昊站在攝像頭前,雙手背在身後站立,全身只有快被雞巴頂掉的丁字褲和黑色的校隊籃球襪。他趕緊心裡有小蟲蜿蜒爬行,弄得他癢癢的;下面的雞巴也隨之分泌出淫水,把白色布料的前端漬成灰色。吳昊此時分不出來,到底是螢幕上佳奕姐內衣下若隱若現的乳房和陰唇更讓他陶醉,還是現在自己淫賤的樣子更令他興奮。

佳奕姐沒有急於下新的命令,只是一邊在電腦前隔著內衣用手摩擦自己的乳頭,再用手撫摸凸起流水的陰唇,一邊欣賞著這個無法釋放的男生焦急的樣子,看他吞口水時喉結上下的移動。

過了一會,佳奕姐說:“背部展示。”

吳昊轉過身,舉起胳膊做背部和臀部肌肉展示。敦實的後背上幾塊肌肉輪廓隨著他的用力隆起和移動。突然,吳昊彎下腰,扒開屁股,展示起菊穴的括約肌。粉嫩的後穴上只有稀疏的一點肛毛,在提肛運動下,花心收放開合。

“男根展示。”

吳昊拿來一把椅子坐下,身體後傾靠在椅背上,把兩隻大腳放在書桌上,腳底對著攝像頭。因為剛剛打過比賽,黑色籃球襪的腳底已經發白髮亮了。接著他脫下來丁字褲,褪到腳邊。最後的束縛被移除後,他的雞巴又向上漲大一圈,微微後彎,直指胸口。

沒有佳奕姐的准許,吳昊不敢碰自己的雞巴,只能把手放在後腦勺,讓興奮的雞巴自己前後跳動。佳奕姐則把手伸進內褲,扣動自己的陰蒂,發出呻吟聲,讓淫水浸溼蕾絲內褲。

吳昊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大男生,平時看到這樣的場景早就痛快地打一發了,更不要說已經禁慾許久。但他只能看著螢幕吞口水。雖然看不到佳奕姐的臉,但他還是能感受到她視奸自己的目光,好像在輕柔地愛撫他的雞巴,一滴晶瑩的淫液從他的龜頭上慢慢滑落。

“好,現在要做什麼?” 電腦前的“林佳奕”終於開口了。

“報告佳奕姐,性奴吳昊想要…” 雖然感到興奮,但說出這樣的要求對於第一次影片調教的吳昊來說,還是太羞恥了。“性奴想要…給姐姐展示擼雞巴。”

“開始階段二。”

吳昊等待這一句話很久了,他的左手依舊放在腦後,右手抓起已經被淫液打溼的雞巴杆快速擼動。翻​‌墙还爱党⮚蒓⁠⁠属​豿糧​⁠养

“哦哦哦哦哦哦!好爽!” 久違的快感讓吳昊有點失態。

“賤貨,一個大男人也這麼騷。” 佳奕姐輕蔑「习‍‍近‍平」的語氣對吳昊來說,就和叫床的聲音一樣催情。

“哦哦哦!謝謝姐姐!啊啊啊啊啊啊啊————!” 吳昊手上的速度越來越快,龜頭暴漲,一條條青筋在粗大的陰莖杆上搏動。他習慣性地將兩腳疊在一起,交叉放在鏡頭前,用兩條粗腿夾緊雞巴和卵蛋。

“下身展示。” 佳奕姐突然命令。

剛剛被強烈快感襲擊的吳昊不情願地分開腿,把兩腿從身體兩側舉起來,就像一隻給自己舔肉蛋的貓。他的菊穴向前,和兩蛋一槍一起完全暴露在網路攝像頭前。

吳昊雙臂環過大腿將其抱起固定,右手繼續擼雞巴。這個姿勢雖然不太舒服,但羞恥帶來的快感彌補了維持姿勢的不適,很快他就再次進入狀態,肉壯的腰肢和大屁股跟著雞巴一起向上頂著,處男的雛菊隨著手上的動作有規律地開合。

“啊!啊!好爽…操死你啊操!”

“第二次警告,開始懲戒。” 佳奕姐停止了揉奶子的動作,命令吳昊。

吳昊愣住了。他沒有想到自己又這麼快說了禁語。在調教的時候,作為性奴,他的雞巴是用來取悅主人的,他對自己的那根肉棒和兩粒卵蛋裡的液體不但沒有所有權,連使用都需要經過主人的許可。剛才的那些話,是對佳奕姐的大不敬。

吳昊用顫抖的左手握住自己的囊袋,把兩顆肉丸擠出來,然後用右手探過去,輕輕彈了一下。只是這一下,還是讓他渾身哆嗦。

“這是懲罰嗎?彈到你自己能記住為止。” 佳奕姐的聲音溫柔又無情。

吳昊閉上眼睛,心一橫,右手大力彈了一下卵蛋。瞬時一陣劇痛在他腹部激盪,他痛得捂著肚子彎下腰,嘴大張成一個完美的“O”型,極力不讓自己的慘叫發出聲來。

“用馬步姿勢繼續。”

吳昊揉著卵蛋站起來,雙腿半蹲紮了一個馬步。因為剛才的疼痛,他的雞巴已經只剩半硬了,睪丸也開始略微垂了下來。吳昊根據昨天看的懲罰的規則,右手繞過屁股,從後面彈了一下子孫袋。

“哦哦哦!” 這次沒有忍住,吳昊低聲叫了出來。他痛得維持不住馬步,跪在地上揉著放出鈍痛的卵蛋。

“好了,繼「扛麦⁠郎」續階段二。”

吳昊蹲在地上揉了好一會,才又站起來坐回椅子上,繼續刺激因為虐蛋而疲軟的雞巴。他終究還是一個精力旺盛的男生,不到一分鐘,那根肉棒又再次迴歸到了極盛狀態,歡快地流著攝護腺液。

“階段三。” 正當吳昊感覺接近高潮,佳奕姐給出了一個新的指令。

吳昊一直在祈禱她忘記這個階段三,但終究還是沒有躲過。他在心裡嘆了一口氣,打開了一個避孕套,套在右手中指上。接著,他把右腿分開,左腿彎曲起來,左腳襪底對著電腦,左手環過大腿根將左腿抱住。他的處男穴又一次暴露出來。吳昊把右手放在菊穴上,用中指撐開括約肌,慢慢地向內探。剛進去一點,刺激肛門帶來的不適感和快感就讓他眉頭緊皺,手指卡在那裡,進退兩難。

佳奕姐也沒有說什麼,只是靜靜看著他第一次給自己的後穴破處。

藉助避孕套上的潤滑液,吳昊的中指已經沒入了菊穴大半,他向上摸索,感覺到了一個微微凸起的位置,按了下去。

“哦哦哦哦哦哦~” 一大顆晶瑩的液體從他的大張的馬眼口滴落。這樣的快感讓吳昊抬起來的左腳不由地蜷了起來。他抬頭望著佳奕姐,希望她可以結束這種折磨。炮轟‌鈡⁠遖‍​嗨⁠⁠⯰‌​萿捉刁‌龘‌大

“很有天分,繼續。”

吳昊只得繼續用中指抽插自己。他的菊穴在手指運動的時候不停地收縮開合,吸吮著入侵的異物;下面粗壯的雞巴不但沒有軟下來,還持續地排出透明液體,展示著體內傳來的快樂。

大概十分鐘後,佳奕姐終於開口了。

“好了,我不想再看見你那根雞巴了。套上襪子,重複階段二。”

吳昊脫下右腳的籃球襪聞了一下,青春期男生的汗味直撲鼻腔。他硬著頭皮,翻開襪口,把襪子套在了硬挺的雞巴上。棉布摩擦龜頭的一瞬間,快感讓吳昊差點精關失守。他大張著嘴,緊握雙拳,勉強壓抑住了射精的衝動。他用劇烈顫抖的右手緩慢擼動雞巴,不時地暫停下來讓射精感消退。

“哦哦哦哦哦哦~~好爽,謝謝姐姐。希望姐姐滿意賤奴的表現。啊啊啊啊啊啊啊!” 又是差一點射精,吳昊忍不住叫起來,繃緊全身的肌肉來阻止精液溢位。

“啊啊啊啊啊啊…呵呵…嘶——”

吳昊隔著襪子用手摩擦著龜頭,同時伸出舌頭隔著螢幕舔弄眼前的女體。

“姐姐爽嗎?性奴就想讓姐姐「文化‍大革命」舒服…啊啊啊啊啊啊~”

十分鐘後,他已經全身大汗,襪子的前端已經被攝護腺液浸出了一大攤水漬。

電腦前的佳奕姐已經脫掉了內褲,在吳昊面前大剌剌地用假陽具插著自己的陰道,但吳昊不敢再多看。他很怕這樣的刺激會讓他徹底失控。

“請允許賤奴為姐姐排出精液。” 吳昊再也忍不住了,兩條肉肉的壯腿直挺挺地伸展開,激烈地顫抖,撞得桌子“轟轟”作響。

“射精吧,標準射精姿勢。”

吳昊趕緊摘下襪子,舉起胳膊擺出肱二頭肌展示姿勢,漲紅的雞巴隨著粗壯的腰肢前後擺動。

“謝謝姐姐,我要射啊啊啊啊啊啊啊——!”

還沒來得及說完,第一股精液就噴薄而出,像一道噴泉水柱一樣直射天花板,而後落在吳昊的臉上。緊接著又是兩股,三股,很快他的身上,還有地板,就滿是乳白色精液組成的水窪。而吳昊依然保持著展示肱二頭肌的姿勢,上身肌肉性感地充著血。

“果然是十二天的量啊。” 另一端的“林佳奕”也到達了高潮,把浸溼的假雞巴抽了出來。“我們等會再聯絡。” 說完她就關了攝像頭。

“謝謝…姐姐…呼…” 吳昊顧不得滿身的精液,癱坐在椅子上。

突然,傳來一陣砸門聲。

吳昊連忙坐起來,隨便用紙巾擦了一下身上腥臭粘稠的液體,穿上短褲就去開了門。開啟門,是隔壁宿舍廣東來的陳仔,裸著黝黑的上身,一身薄薄的肌肉。

“你搞緊咩膠?那麼大聲讓人怎麼休…我靠你在打飛機哦,整塊面上都是。” 陳仔指著吳昊掛在臉上的精液。

吳昊慌亂地拿手抹了抹:“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下次小聲一點,我現在去收拾一下房間。”

剛送走陳仔,他就看到了邵冰傳來的資訊。

“操!” 吳昊大罵了一聲。光‌‍复稥​‍港​,時​代革‍命


第十四章—「零​八‌宪⁠​章」—真實而深入

“操!宏宇要回來了!” 看到邵冰的訊息,吳昊手忙腳亂地開始收拾滿地的狼藉。他暫時還不想讓宏宇知道自己的癖好,也害怕邵冰跟過來。他抽出半盒紙巾,把地上已經開始液化的精液吸乾擦淨,又開啟窗戶通風。否則聞到房間裡濃郁的腥臭味,不管誰來,都猜得出剛才發生了什麼。

在吳昊把最後一團紙巾扔進垃圾桶的時候,宏宇開啟門,一隻手捂著屁股走進來了。“哎,兄弟,要不要晚上一起吃個飯慶祝一下啊。今天那些女生們看我們比賽,都叫成什麼樣了嘿嘿嘿。” 吳昊故作鎮定地摟住宏宇的肩膀。宏宇勉強地抬起嘴角,擺出一個微笑的表情:“今天太累了,我們改天吃飯吧。我先洗澡了。” 說完就走進了浴室。

吳昊轉身拿起手機,回覆給邵冰:“他說他很累,回來就去洗澡了,還一直捂著屁股。【疑惑表情】”

邵冰回了驚訝的表情:“晚上八點學校北區食堂見。”

晚上,吳昊出去後,宏宇塗了藥趴在床上。屁股上的痛讓他即使身心俱疲也無法入睡。他很想抱著邵冰或者吳昊痛哭一頓,發洩這段時間的折磨和屈辱。肉體上的痛苦和心理上的屈辱讓這個初入社會,遠離家人的男生無力招架,他把臉進枕頭裡,嚎啕大哭。

過了一週,在一個週六的下午。男人打來電話叫他去別墅,還是紅色的轎車,只是開車的人是一個陌生的年輕男子。到了別墅後,那個男子領著宏宇來到一間豪華的臥室,男人正在裡面蓋著浴巾悠哉地看電視。

“屁股還疼嗎?”

“嗯…不疼了”

“把衣服脫掉吧。”

宏宇已經習慣了每一次的流程。他乖乖地脫掉衣褲鞋襪。

男人從一個小方瓶中拿出兩粒藍色的東西放進嘴裡。

宏宇脫光後站在男人面前,胳膊自然放在身體兩側。這次他沒有用手去捂住私處

“躺到床上去”男人瞧了一眼宏宇,繼續看他的電視

這是一張白色的大床,床墊高而柔軟,宏宇躺在上面,比宿舍的硬板床舒服多了。

男人關掉電視,把浴巾圍在腰間,去衣櫃裡拿了一條白色鏤空丁字褲給宏宇。

“穿上。”

宏宇穿上了丁字褲。雖然他已經習慣了在男人面前裸體,但穿上這種欲拒還迎的內褲,他的臉反而變得緋紅。

看到宏宇穿好了丁字褲,男人也上了床,跪坐在宏宇的大腿中間,他盯著床上這個健壯的男孩子,像在欣賞一頭獵物。突然,他扯掉浴巾扔在一旁,快速架起宏宇的大腿放到了他的肩膀上。宏宇被男人的舉動嚇了一跳,猛然間他看見了男人粗大的肉棒,原來他沒穿內褲,全身和自己一樣赤裸著。哦不對,如果算上這片幾乎沒有遮擋作用的布,宏宇穿得似乎還多一點。

男人的巨物已經完全勃起,雖然比宏宇的稍短,但很粗,深紅髮黑的顏色炫耀著過往的戰功和成熟的年齡。如果對男體有所見識的人,即使不用看其他東西,僅僅只見到這根肉棒頂端雞蛋大小的龜頭,就知道這根東西一定是極品。男人在下體上擠了一些潤滑液,接著抱住宏宇的屁股朝自己一拉。驚愕未定的宏宇立馬感到有個熱熱的東西戳在了菊穴上,他定睛一看,是男人膨大的龜頭。

“你要幹「香港​‍普​选」什麼!”

“我,要,幹,你。”

男人把龜頭使勁擠進那道肉縫中,一挺腰

“啊!!!!!”

粗大的雞巴一下子貫穿了宏宇的屁眼,二人的恥部應聲撞在一起。

“哈——————————”男人閉上眼睛仰起頭,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好像一樁心願終於了了。

宏宇鮮明地感到有一根火熱的鐵棒深深插進體內,塞滿自己的腸腔。是的,這是一根男人的雞巴,不是手指也不是矽膠模型。雖然菊穴傳達著撕裂的疼痛,宏宇卻呆住了,他從未想過被一個男人用他的雞巴插進自己的屁眼裡是何種感覺,他也從未想過自己被另一個男人抽插是什麼感覺,他對眼前這個人的行為還有自己的感受感到不可思議。

男人俯下身子,輕輕地吻了一下宏宇的嘴唇,開始慢慢地抽動。他蠕動著屁股,用膨大的龜頭有技巧地搔刮宏宇的腸壁,淺深交替。不久,宏宇的雞巴就被刺激得硬如鋼鐵,淫水直流,卻因為丁字褲的遮擋不能完全勃起。撸⁠雞​妼備‌​𝗵‍‍㉆盡菑G‌夢​⁠島‌☻​𝕀‍‌𝐵O⁠⁠𝐲.𝕖𝐔‍🉄‌𝑶R​‍𝑮

“怎麼樣?舒服吧。”

宏宇面如紅布,男人的話更讓他羞臊得無地自容。自己也是個正常的男人,居然被另一個男人操屁眼,他作為男人的尊嚴還在哪裡?他羞愧地閉緊雙眼,昂起頭,好像英雄戰士受刑時大義凜然的樣子。

“裝什麼清純?看來得給你點兒顏色看看。”

男人抽出雞巴,調整好角度後猛地一頂,巨大的龜頭結結實實地戳在宏宇的攝護腺上

“啊!!!!!”

男人慢慢抽出雞巴,又一頂

“嗯…”

“受不了的話就求我,我可以饒了你~”

說罷又是一下,宏宇咬緊下嘴唇,不願用叫聲取悅男人。一副寧死不屈之狀。男人心裡竊喜:“這小子果然夠倔,我就喜歡搞這樣的。”雖說攝護腺能給人快感,但那是在動作溫柔的前提下;如果刺激過於強烈,快感固然很強,但疼痛會更強,那是一種酥酥麻麻的疼痛,甚至會放射到腹腔內其他器官。男人對自己的功力很有信心,他用更大的力氣前後擺著屁股,粗硬的雞巴一下下戳在宏宇的攝護腺上,每一次都戳的他魂飛魄散、鬼哭狼嚎。

“嗯嗯嗯「雨伞运动」…”

宏宇兩手緊緊抓住床單,在男人的兇器下戰慄著。

男人不急不徐,慢慢增加力量。

“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漸漸地,宏宇扛不住這種刺激了。他原本低沉壓抑的叫聲變成了連續的哭嚎,他實在不行了。宏宇睜開眼睛,望著男人不斷抽動地雞巴,哀求道:

“求、求你饒了我吧…啊!啊!別…別再弄了…我實在受不了了!”

“這麼快就受不了了?你他媽還是不是個男人!”

男人要完全摧毀宏宇的自尊心。他不但沒有放過宏宇,甚至更加賣力。

他把宏宇屁股抬高,菊穴朝天,用接近垂直的角度深深插入宏宇直腸深處;他的兩腳則分開站立在床上,操弄的同時將左腳踩在宏宇腦袋旁,用腳趾蓋住宏宇浪慘叫時大張的口鼻,盡情羞辱他。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唔唔唔唔唔…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宏宇大叫著求饒,又不得不親口品嚐男人充滿成熟雄性氣味的前腳掌,嗆得他口水眼淚直流。

看到宏宇的樣子,男人重新調整了抽插的角度,把宏宇的屁股平放在床上,動作也變得溫柔多了。雖不再直衝宏宇的攝護腺,但仍用龜頭的邊緣搔刮它。

“嗯…嗯「老‍人干政」…嗯~~”

宏宇的喊叫也應著男人的動作放緩,逐漸變成了享受的呻吟。男人見宏宇已被挑逗的有點兒情調了,就把九淺一深改為三淺一深,即前三下龜頭只是在入口附近輕微地抽動,第四下再猛地深深插入

“呃啊~~~~~”每次深插宏宇都發出類似用力擠壓括約肌時的吼聲,這是寬大的龜頭搔刮攝護腺和腸壁造成的。

過了一會兒,男人由三淺一深變成了次次深入,絲毫不給宏宇喘息的機會

“呃啊!啊!啊!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速度逐漸加快,終於不再有所保留

“呃啊呃啊呃啊呃啊呃啊呃啊呃啊呃啊呃啊呃啊呃啊呃啊呃啊呃啊

在男人緊湊有力地抽動下,宏宇的最後的心理防線被打破了,他張大嘴巴大聲地叫著。什麼羞恥心,什麼男人的尊嚴,和被操弄的快感比起來什麼都不是。宏宇下身源源不斷的淫水已經滲出了內褲,隨著身體的搖擺滴落在床上。他今天才知道,原來自己在床上可以這麼浪賤。

男人激動地俯下身子,把自己的嘴壓在宏宇的嘴上,用力吮吸

“嗯~~!嗯嗯嗯~~~”

男人伸出舌頭,頂開他的嘴唇,但卻由於牙齒的阻擋再也無法前進了。只見他捏住宏宇的鼻子,“嗯!嗯!!…”幾秒鐘後宏宇被迫張大嘴巴呼吸,在他張嘴的一瞬間男人就把舌頭伸入他的口腔內,夾雜著牙齒的碰撞聲兩人的嘴緊緊吸在一起。

宏宇感到一個黏糊糊熱烘烘軟綿綿的條狀物伸到自己口中,然後男人的唾液就流下來了,他一陣噁心,卻又有種莫名的快感,這感覺是由肉體上的愉悅和心靈上的痛苦組合而成的,這一刻,他作為一個男人體會到了女孩子被強姦是什麼感覺。

“嗯!嗯!嗯!「小熊‍维⁠尼」嗯~~~~~~”𝐠‍‌佬​侹‍共當‌舔‌‌豞⁠⁠⮞⁠‌腦裡詮是迉⁠和‌垢

男人的雞巴有力地抽插他的屁眼,舌頭也在他的嘴裡不安分地搗鼓,淫液、唾液都在汙染他的身體,但他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痛苦的叫床聲。潔白的大床上,兩個大男人像一對愛侶一樣緊緊纏綿在一起,抽插聲、撞擊聲、叫床聲、急促的呼吸聲,還有液體被摩擦出的滋滋聲此起彼伏,淫靡的氣氛交織升騰在寬闊的臥室裡。

突然,男人把雞巴努力頂進宏宇體內最深處,趴在他身上不動了,接著宏宇感到後穴內一熱,他知道男人射了,隨著男人那根東西在自己屁股裡有節奏的抽搐,宏宇清晰地感到一股股熱流被射進體內,落在直腸壁上。宏宇內心一陣失落,自己被竟然內射了。那些能讓女人懷孕的東西現在正無可挽回地進入自己的體內,被自己恬不知恥的身體吸收。他長這麼大還沒真正操過一個女人,卻先被一個男人操了。

射精後的男人沒有一點兒疲倦的意思,雞巴還是那麼粗大、硬挺。他拔出滴著精液的雞巴,把宏宇擺成側臥姿勢,再次把雞巴插進了宏宇體內。宏宇的一條腿被高高舉起,另一條腿被男人壓坐在屁股底下,這種姿勢可以使雙方的恥部充分接觸,因而可以插得非常深,插入時宏宇大聲的慘叫就是證明。

“恩啊恩啊恩啊恩啊恩啊恩啊恩啊恩啊恩啊恩啊

男人有力地擺動腰部,沉甸甸的子孫袋拍打在宏宇的屁股上,啪啪的響。宏宇只覺強烈的快感從屁眼綿延不絕地傳來,連帶著雞巴上湧起一股失禁的衝動。男人猛地一頂,宏宇暴漲的雞巴竟然直接從丁字褲邊緣滑了出來。

“恩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宏宇幾聲絕命一般的喘叫過後,感到下身有一股水流不受控制的噴射出來。一個十八歲的大男生終於被活生生操射了,白稠的濃精跟隨宏宇被操得亂晃的身體,甩的到處都是。宏宇還以為自己噴尿了,想要加緊膀胱肌肉,卻只是讓被操出的精液噴得更猛烈。

看見身下的獵物被自己搞的精液狂噴,渾身的汗水揮發出濃烈的荷爾蒙氣味,男人插得更加賣力了。雄壯的臀部像工人手裡的錘子一樣朝宏宇砸去,直到他頭暈目眩,渾身亂顫,腸道彷彿被貫穿。就這樣,兩個男人最羞恥的地方以最激烈的方式在一起碰撞著、摩擦著。

“哦哦……”在達到高潮的前一刻,男人愉快地低吼著,然後用盡全身氣力猛地向前一拱,“啪!”二人的襠部、大腿根、屁溝瞬間親密地貼合在一起,實現了真正的零距離交流。兩個火熱的肉體就這麼彼此緊貼著,直至男人洩精完畢。

十幾波滾燙的精液,被男人盡數送入宏宇菊花深處,一滴也不曾從屁眼裡流出。男人把宏宇頭朝下屁股朝上倒抱起來,使精液流進他的腸子深處,再也無法排出來。


第十五章——別告訴他(上)

別墅裡。

第二次射精後,男人看起來還是那麼有精神,下身的巨物絲毫未軟。他把宏宇被攝護腺液和精液浸透的丁字褲扯下來,捏住宏宇的下巴就要把丁字褲往他嘴裡塞。最後的一絲自尊心讓宏宇咬緊牙,不肯鬆口。男人一拳打在宏宇結實的小腹上,宏宇吃痛張開嘴,還沒來得及喊就被鹹溼味道的布料堵住了。布料濃郁的腥味嗆得他不住地咳嗽乾嘔。趁著宏宇捂住肚子呻吟,男人把他側臥的身體反過來,讓他跪趴在床上。宏宇的姿勢變成了狗交式,腰肢下沉,菊穴朝天,屁眼四十五度仰望天花板。已經被操開的後穴就像一張大張的嘴,一開一合,為自己所遭受的痛苦和羞辱吶喊哭泣。而在男人眼裡,這是對他狂風驟雨般激乾的認可,是在乞求他繼續用那根巨棒填滿這個空虛的洞。

“騷貨,被幹得合不攏腿了。張得這麼大。” 男人右手大力扇了一下宏宇的屁股。清脆的響聲蓋過了宏宇嘴裡的唔唔聲。

男人繼續挺著雞巴從後面插入他的體內,寬大豪華的床也被晃得咯吱作響。用這種狗交式的姿勢姦淫,能讓插者體驗到強烈的征服感,同時給予被插者強烈的屈辱感。

“哦~~~~~”插入的那一刻兩人幾乎同時叫出來,只是一個是爽,一個是疼。男人的雙手掐住宏宇的腰,開始了疾風暴雨般的抽插

“啊

這種姿勢下,男人的手很自由,下身抽插的同時還可以做許多事。他一會兒撫摸宏宇的胸肌,一會兒摳弄宏宇的奶頭,一會兒揉搓宏宇的雞巴,一會兒掐捏宏宇的卵蛋,直搞的宏宇頻頻浪叫不已。然而男人的手只是小事,大事是他粗大的雞巴,由於體位的關係,每次抽動攝護腺都被他龜頭凸出的稜重重的搔刮兩次。

在內憂外患、四面夾擊的情形下,宏宇再也忍不住了,即使被塞著布料,他依然發出了清晰響亮「司⁠法‍独⁠立」的叫床聲。時而大聲哭嚎,時而嬌羞淫蕩,還夾雜著被自己混著精液的口水嗆到所引發的咳嗽。

“哦!呃!啊~~~~~”男人被宏宇的屁眼有力地一夾,達到了高潮,他死死摁住宏宇的屁股,再次把十股濃精注入宏宇體內。

射完後,男人的手摸了宏宇的肉棒上,才發現上面正噴射著粘稠的液體。

“你射了?” 男人拿掉宏宇嘴裡的內褲。

“啊?我…我射了?” 宏宇同樣驚訝地看著還在流出最後一波精液的雞巴。剛才的刺激太猛烈了,他甚至都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射精了。武汉⁠肺​烾‍羱‍‌自钟​国

男人得意地拍了拍宏宇紅紅的臉頰,抽出溼漉漉的大雞巴,坐在床上。他讓宏宇坐起來面向他分開大腿坐下。然後用胳膊拖著宏宇的大腿把宏宇整個人架了起來,移到自己的雞巴上方,再慢慢放下宏宇

“呃

這種利用被插者體重的進入方式很奇特,它讓宏宇感到是自己主動將男人的雞巴送入自己體內的。宏宇的身體被完全放下,修長的大腿夾住了男人的肚子,雙腳支在男人身後的床面上;男人緊緊地摟著他的腰,親吻他的胸口。

“來,上下運動你的屁股。”男人把嘴湊到宏宇耳邊輕聲說道

宏宇沒想到男人居然讓他坐上了自己動。一個男人毫無反抗能力地任由其他男人姦淫已是巨大的屈辱,現在居然還要變為主動,幫助別人來幹自己。宏宇當然不肯。他雙手撐著床,支支吾吾地扭動了半天的身體,也沒有做一次抽動。

“看來我得教教你。”

男人揪住宏宇的卵蛋慢慢向上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劇痛襲來,宏宇感覺自己的卵蛋快被拉出來了,被迫抬起屁股,男人繼續向上提,等只剩龜頭在宏宇體內時,就鬆開手,疼痛感一消失,宏宇才感到屁股離開了支撐的半蹲姿勢實在太累腿了,於是很快便支撐不住坐回了男人身上,等宏宇一坐下,男人又揪住他的卵蛋向上提,宏宇受不了又抬高屁股……就這樣男人一下一下地向上揪宏宇的卵蛋,宏宇的大屁股聽話地跟著上下運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宏宇雙眼緊閉,發出顫抖的哀嚎;胳膊搭在男人的肩膀上摟住男人的脖子。當然他是無意識中這樣做的,只是為了在向上抬屁股時能省力些;他覺得精索彷彿已經被拉斷,卵蛋被捏碎;屁股和菊穴裡火辣辣的,幾乎要被戳穿。

“學會了嗎?”男人對宏宇低聲耳語。

男人不再拉他的卵蛋,宏宇嗚咽著上下移動屁股。自己已經下賤到一個主動給一個男人操的了嗎?這種自甘墮落的痛苦席捲而來。屈辱,疼痛,無助,這個年輕男生的眼角流出絕望的淚水。

“不錯,學得挺快。對,就這樣!哦哦~”

白濁的液體從兩人的交合處滲出,弄溼了男人的子孫袋,然後順著屁縫淌到屁眼,最後流到床上,把床浸溼了圓圓的一片,這液體由男人的精液、淫液和宏宇的攝護腺液,肛液組成,又黏又腥,實在不怎麼好聞,但卻是男人最原始的野味,對深處慾海的男人有強烈的刺激作用。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迎「小学‌‌博‌​士」來了他的第四次高潮。

高潮後,男人沒有拔出雞巴,而是直接推到宏宇把他壓在身下,二人的相互姿勢由坐交變成了第一次交合時採用的姿勢。男人俯下頭,瘋狂地親吻宏宇的香嘴。男人把舌頭伸進他的嘴裡四下裡胡亂搗鼓,宏宇痛苦地閉上眼。男人的嘴蠕動著,吻得宏宇的嘴巴嗞吧作響,大量的唾液流進宏宇的嘴裡,再進入他的胃。

只是看到這樣的場景,或許別人還會以為這是一對正在做愛的情侶。誰會想到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姦淫虐待。

親熱了一會兒,男人那不知疲倦的大雞巴又開始工作了,現在,一開始服用的兩粒藥丸的成分,才剛剛在男人體內的達到濃度的頂峰。他越操越兇,猛烈的浴火讓他在宏宇的屁眼中衝刺衝刺再衝刺。宏宇被幹得渾身大汗。汗水,淚水,口水,淫水都隨著劇烈的抖動四散,落在潔白的床單上。也就是宏宇這身體健壯的小夥子,要是個小姑娘,可能早就被操暈過去了。

“嗯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嗯!”

男人兩眼微紅,喘著粗氣,像一頭髮情的雄獅,他把身體內的小宇宙裡燃燒的熊熊烈火,統統透過火紅的雞巴,射入宏宇的後穴裡。可憐的宏宇又被操射好幾次。二人的床戰一直持續到第二天上午,宏宇被內射了不下十次,男男性交的各種極品姿勢男人讓他挨個嚐了遍。男人渾身汗如雨下,宏宇的菊穴更是一片狼藉。原本緊實的小穴已經變成了一個合不上的黑洞,微微外翻,流出半透明的渾液。兩人都累壞了,最後倒在床上雙雙睡去,睡著前,男人的雞巴重新插在宏宇的屁眼裡,讓宏宇的身體好好吸收那些珍貴的種液。

半夜,宏宇被後穴的劇痛疼醒了,身下的床單溼了一大片,大腿根粘糊糊的,腥臭的液體還在從屁眼中不斷地滲出來,身後的男人睡的像頭死豬,雞巴已經縮小軟化滑出了宏宇的身體,但手臂仍然攬住他的腰。

宏宇推開男人,挪下床,走進廁所裡。他蹲在地上,精液像斷了線的珠子啪嗒啪嗒地落下,積了一大灘。他的小腹、屁眼劇痛,但是實在太困了,精液排的差不多了便又倒在床上昏昏睡去。兩人足足睡了一天一夜,醒來時已是週一早晨了。

自從宏宇被男人粗暴強姦一整晚後,他就像變了個人似的,整天鬱鬱寡歡、悶悶不樂,曾經陽光活潑的表情也很少看見了,雖然他的臉依舊帥氣、身材依舊凹凸有致,但眼睛裡的心事就像是水泥牆上汙漬,雖然不濃烈,但清晰可見。光​复泯‍国⮫​⁠再造‌‍共‌和

他不再天天和同學們一起吃飯,打鬧,經常一個人在籃球場打球,在半夜裡跑步跑到很晚,直到累得癱坐在路邊。看到他的變化,吳昊,王濤,徐誠還有其他幾個要好的哥們問他怎麼回事,他都是一笑避之。

一天宏宇獨自一人在校園裡跑完步回宿舍,忽然發現邵冰從不遠處迎面走來,他心虛地選了條岔路匆匆地走了,他不知自己該如何面對這個女生,而邵冰從那晚互訴衷腸後就沒再給宏宇打過一個電話、發過一條訊息,對他如同陌生人。

晚上宏宇坐在操場邊,想著和邵冰的互訴衷腸,和兄弟們的並肩作戰,他一個人想了許多,眼眶默默地翻紅。做男人真難,有苦不能找人傾訴,想哭也不能大聲地哭。想到這裡,他又問自己,他還算是男人嗎?現在的自己,不能和喜歡的女生在一起,讓她快樂幸福;也不能打飛機和操穴,想射精也只能靠一個陌生男人施予他的虐待和姦辱。怎麼會有自己這麼窩囊的男人?

淚水終於再也擋不住,簌簌地落在地上。

“宏宇,你到底怎麼了?” 身後有人拍了他一下,是吳昊。看到宏宇很晚都沒有回來,吳昊就出來找找他。

“哈哈,沒什麼。” 宏宇抹了一下臉。

“你這個樣子還說沒事?「审​‍查​制‌度」是不是被哪個女生甩了?”

“不是啦。”

“那為什麼?難道是追哪個女生失敗了?你告訴我哪一個,哥們幫你搞定!”

“哈哈哈,你胡說什麼?”

“還是有人欺負你?我去幫你教訓他!”

宏宇此時此刻才真切地感受到這個好兄弟多麼可愛,多麼關心自己,而自己卻不能對他坦誠相告。他一把摟住吳昊,把頭埋在他寬闊厚實的肩膀裡,身體上散發的溫暖氣息終於衝破了宏宇的心理防線。他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空曠的操場回應著他的哭聲,淚水順著吳昊的襯衣流下去,留下一條條痕跡。

吳昊有點不知所措,只能輕輕地拍著宏宇的背。

“別告訴他。” 那天,邵冰對吳昊說。

“別告訴他。” 吳昊重複著。


第十六章——「总‌加速​师」別告訴他(下)

本章少量有女

別墅外。

“這是什麼地方?” 邵冰關上車門,走到別墅前園高聳的大門前。這是一棟現代風格的三層別墅,灰色石頭鑲嵌裝飾的外牆搭配巨大的玻璃,簡約的外形隱藏了其高昂的價格。這棟別墅乍看之下和這一地區的其他高階住房沒有上面不同,但仔細端詳就可以發現一點不同之處。載著宏宇的車就消失在這裡。

“你能看到裡面嗎?” 吳昊已經繞到了房子的右側,朝邵冰喊道。

“看不到,什麼都看不到。” 邵冰試著跳起來,越過高牆觀察房屋的後院。但是這個院子的牆有超過兩人的高度,院內靠牆的一側種滿了樹。哪怕視線能稍微越過牆垣,也會被斑駁的樹葉遮擋回去。不速之客們只能勉強看見別墅的二三層。

“牆這麼高還可以理解,門又是為什麼呢?” 邵冰凝視著這扇大門。大門很寬足夠一輛大型卡車通過,但原本是鏤空裝飾的大門卻用半透明的塑膠板覆蓋住。透過塑膠板,外人可以看見房屋的輪廓,卻不知道里面究竟有什麼。門邊,掛著一個監視器。注意到監視器上亮起的紅燈,邵冰趕緊退到了較遠的位置。

“這附近有沒有什麼高一點的地方可以往裡面看?” 吳昊建議。

他換環顧了四周,打消了這個念頭。這座別墅坐落在半山腰,是已開發的地區裡位置最高的建築物,再往上走基本上就沒有路了。即使冒險進入山裡的密林,鬱鬱蔥蔥的樹木也很可能擋住他們的視線。

邵冰想到了什麼,拿出了手機。撸枪鉍⁠備𝑔⁠⁠妏‌‍尽聚‌𝕘夢⁠​島‌‍♦i‍‍𝒃𝑂‌y🉄​E‍𝑼​.‌​o𝑹G

“這裡是風景區,旁邊都是酒店,那裡如果樓夠高,說不定可以看到這裡面。”

“可是用肉眼怎麼可能看到?”

“演唱會神器,一百倍望遠鏡頭的手機。” 邵冰眨了眨眼。“我看安苟達和賓刻,你看看協程和來哪兒,我們找一間合適的酒店。”

三十分鐘後,他們坐在了一間酒店二十層的房間裡,房間正對著宏宇消失的別墅。

“真的有必要這麼大動干戈嗎?說不定是他什麼神秘朋友租的。我剛和你說他被車接走,你就這麼火急火燎地搭‘吳伯’過來。還花錢住在這麼貴酒店裡面。” 吳昊一頭栽倒在酒店的大床上。

“肯定不對勁,現在為止每一件事情都很奇怪。宏宇不告訴我們,我們就自己查出來。”

邵冰看了一眼癱在床上的吳昊,衝他抱歉地笑了笑:“謝謝你這段時間一直和我更新他的動態。今晚請你吃飯啊。”

吳昊把臉抬起來:“不「审‍‌查制‍度」要是學校食堂就行。”

“肯定不…我靠,那他媽是什麼!” 邵冰突然罵了句髒話,吳昊全身一驚。不是因為邵冰的驚訝,而是他第一次聽到邵冰說這種詞。

“怎麼了?” 吳昊靠過去。

“你自己看。” 邵冰眼眶發紅。

吳昊接過看過去。別墅位於山上的位置,給予了它很好的隱私性;但同時,位於高處也讓它更容易暴露在遠方的視線下。通過三腳架上那臺手機一百倍的鏡頭,吳昊可以勉強越過別墅的樹蔭,看到二樓和三樓的幾間房間。三樓的房間窗簾緊閉,而二樓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前,窗簾微微開了一個縫隙,可以看到一個男生赤裸著上身躺在床上,身體在劇烈搖晃,下身則因為窗簾的遮擋完全看不見。

“這個人好像是宏宇?但是看不太清楚。” 吳昊回頭看邵冰。

“這就是他,這一定就是他。” 邵冰坐在沙發上,眼神空洞地看著牆壁,眼淚在她的牛仔褲上留下一個個深色的斑點。

“這…” 吳昊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繼續在手機上觀察。

突然,他大叫起來。“哎哎哎,不對啊,他們這是在幹什麼?”

“怎麼了?” 邵冰從沙發上跳起來,搶過望遠鏡。

鏡頭裡,一隻腿毛茂密的腳踩在宏宇臉上,宏宇的頭大幅度「老人干‍‌政」擺動著,那隻腳卻不依不饒地蓋住宏宇的臉,讓他無處可逃。

“這條腿,好像是個男人的?” 邵冰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吳昊。

吳昊也覺得莫名其妙。“他沒有和我說過他有這種愛好啊。” 吳昊的表情也好像是吃下去了一顆酸梅,扭曲到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邵冰身體一軟,倒在沙發上。吳昊也坐在旁邊,沉默不語。

不一會就到了傍晚,天色幾乎全暗了,酒店區和別墅區也是華燈初上。邵冰鼓起勇氣爬起來,開啟手機。這次因為燈光,臥室裡的一切更加清晰:宏宇正趴在床邊,赤裸著上身,身體前後晃動;一雙大手在他身上游走,來回撫摸。邵冰看不下去,坐回沙發上,抱頭痛哭。吳昊也醒來了,看到她的樣子,只能手足無措的坐在旁邊,輕輕拍她的背。

看到邵冰為宏宇擔憂和心碎,他心裡五味雜陳。他很擔心宏宇的處境,也很羨慕他有邵冰這麼關心他的女生喜歡著他,為他甘願冒險受累。他也希望能有一個人這樣在乎自己。佳奕姐。他希望佳奕姐也能像邵冰這樣對待他。自從上次調教過後,吳昊一直都沒有再打槍。各種A片已經讓他興趣寥寥,他發瘋似地想能再見到一次佳奕姐,能在她的調教和羞辱下,為她貢獻出卵蛋裡儲存的最後一滴種漿。可是在那天之後,佳奕姐就很少聯絡他了,也沒有再提視訊通話或見面的事情。

邵冰哭了一會後,拿起了酒店客房服務的選單。

“你要吃什麼?” 她吸了吸鼻子,問吳昊。

“這裡很貴啊。” 吳昊揚起了眉毛。罢⁠工‌‌罷課罷市​⯘‌罢免独⁠裁⁠​蟈​贼

“沒事,我沒有心情出去,外賣也很少送到這裡。我想今晚再看看他的情況。”

二十分鐘後,服務員將食物送到門前。

邵冰和吳昊開啟門,一個東南亞面孔的服務員將餐盤上的蓋子揭開,用生硬的中文介紹道:“這是您點的烤三文魚佐第戎起司,五成熟胡椒肉眼牛排,雞肉沙拉佐卡津醬以及熔岩蛋糕。還有一瓶威末作為餐前酒和一些麵包。祝您用餐愉快。”

食物很精緻,豐盛,但兩人都沒有什麼興致。邵冰打開了餐前酒,給自己和吳昊倒滿,一個人一飲而盡。吳昊也靜靜地喝酒吃飯。兩個人各懷心事。

“你覺得宏宇他究竟是在做什麼?” 吳昊率先打破沉默。

“我不知道,不過似乎他是被一個男人強迫上床。” 邵冰搖晃著酒杯。

“為什麼你會覺得這不是他自願?”

“如果是他自願,他應該不會表現得這麼痛苦。而且我和你說過那天晚上他給我說的話把。” 邵冰是指宏宇和她表白,卻說不能和她在一起的事情。

吳昊點點頭。“或者是他在…可能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不得不…” 吳昊吞吞吐吐。

“我明白”, 邵冰把臉轉向窗外,“我寧願希望真的是那樣。如果他是為了錢去出賣身體,那反而不是什麼大事。我怕的是其他的。” 邵冰喝光杯「同⁠志⁠平权」子裡的酒,再度走向固定在窗邊的手機。正巧,男人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走向窗戶,拉緊了窗簾。邵冰只看了一個模糊的面目在別墅的落地窗前閃過。

“他拉起來窗簾了,” 邵冰對吳昊說,“不過至少我可以確定對方是一個男人,而且很壯實。” 說完,她就走向另外在一張床,靠在床上。邵冰看上去似乎是不勝酒力,白皙的臉龐已經被血管漲成了通紅的顏色,眼神有些迷離。

“好像有點熱,我去把空調溫度設低一些,可以嗎?” 邵冰說著把長袖外套脫掉,穿著一件白色的背心。

吳昊點點頭。他也感覺有點醉了,便脫掉鞋子躺在床上。

昏昏沉沉間,他做了一個夢。夢裡,佳奕姐終於同意見他了。他們相約開了一間房。那天她穿著一件白色的上衣,超短的牛仔短褲,亞熱帶地區的仲秋的熱浪衝得人燥熱無比。

“好熱啊,上衣都溼了。” 佳奕姐抱怨著。上衣因為汗水變成了半透明,蕾絲的內衣若隱若現。

吳昊吞了一下口水,微凸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輪:“那我幫你脫掉吧。” 他作勢要從床邊站起來。

“我自己來,你脫了上衣坐到床上去,雙手背在身後。” 佳奕姐對著吳昊挑了挑食指。

吳昊趕緊坐在床上,兩腳四十五度叉開,雙手背在後面。

佳奕姐脫到只剩內衣。這是一套和那天網上調教同款的淡粉色蕾絲內衣。半透明的內衣下,她的三處黑點隱隱可見。看到這樣的景象,吳昊早就受不了了。灰色棉質短褲所搭起的帳篷的頂端,可以看到一個從內到外透出的深色的圓點。

佳奕姐爬上床,跪坐在吳昊兩腿間的位置,伸出右手小拇指,用指甲輕輕刮蹭他的奶頭。兩顆奶頭立即在吳昊圓鼓鼓的胸肌硬了起來,兩塊胸肌在指尖的挑逗下收縮跳動。此時的他已經汗流浹背,少男的辛香體味混合著成熟女性的香水味在秋天的熱浪裡升騰。

“哎呦,這麼興奮。多久沒射了。”

“啊啊啊啊啊啊…報告…嗯嗯嗯…姐姐,性奴…啊…性奴吳昊已經不記得了。哦哦哦…….” 僅僅是乳頭的刺激就足以讓吳昊說不出話。

“啊啊啊啊啊啊…性奴的精液「再​教育‍‌营」都是姐姐的。嗯…呃…”

“很好。給你一點獎勵。” 佳奕姐扒掉吳昊的短褲,一根十五公分左右的雞巴順著她的手彈出來。

“哦哦哦哦哦哦!姐姐不行了,要射了!” 吳昊猛然大叫起來。兩條佈滿腿毛的粗腿快速朝身體彎曲,一雙黑色運動襪裡十根腳趾緊緊內摳。驅⁠除​共匪‍⯮‍恢復鈡⁠華

“哦!哦!哦!呃……” 一道道精液從吳昊的壓抑已久的雞巴里射了出來,噴到他的胸口上。

“早洩的廢物。” 佳奕姐捏了捏吳昊的卵蛋,確定裡面還有存貨後,就直接坐上了他還流著精液的雞巴。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 這種強烈的刺激對於還是處男的吳昊來說無異於酷刑折磨,全身的肌肉不受他控制地抽搐痙攣。

“好好坐著。” 佳奕姐一巴掌打在他的卵蛋上,繼續無情地用女穴壓榨那根肉棒。

“啊啊啊啊啊啊!快了!要射了!性奴吳昊請求射精。” 幾分鐘後,吳昊就又一次來到射精邊緣。

“請求射精…啊啊啊啊啊啊啊!性奴請求射精!啊啊啊…”還沒有等到允許,吳昊就將大股的精液抑制不住地噴射進佳奕姐體內。佳奕姐也完全不停,繼續借著上一波精液的潤滑榨取吳昊。精液在小穴和肉棒的摩擦下,發出清晰的“嘖嘖”聲。

吳昊從頭到胸口都泛起潮紅,頭髮溼得像剛淋過雨。房間裡瀰漫著濃厚的精液味道。這種平時讓他覺得噁心的氣味,現在卻變成一種催情素,針刺電擊般作用在他的神經上,讓他不顧身體的極限,只想把所有精液都輸進佳奕姐的小穴裡。

“啊…啊…啊…” 佳奕姐也開始呻吟。

“快,快,都給我,宏宇…宏宇…”

“宏宇。”

……

吳昊睜開眼,還「活⁠​摘器官」是那間酒店房間。

“是春夢啊。” 吳昊喃喃自語。他試著坐起身。突然,他的左手摸到了一個滑滑的東西。他回頭一看,是邵冰的身體。身旁的邵冰全身只穿著胸罩,下身那道縫隙裡一滴滴清澈的液體正在緩緩滴落。他又低頭看自己,他的上衣已經被脫到了一邊,短褲也被褪到腳踝,疲軟的小吳昊和恥毛上沾滿了液體乾涸的痕跡。。

邵冰感覺到了身邊的動靜,也緩緩睜眼,接著和吳昊一樣愣住了。

“我…我們…?那不是夢…嗎?” 她回頭,瞪大眼看著表情同樣凝固住的吳昊。

“我也以為…” 吳昊已經猜到了大概。他趕緊用手擋住了下邊。

邵冰也迅速反應過來,衝去浴室開始洗澡。

HYPai發表於TT1069

從浴室出來後,重整衣裝的兩人面面相覷地坐在彼此的床上。他們誰也想不起來昨晚是怎麼發生的,是為什麼發生的。

“別告訴他。” 邵冰雙頰緋紅,盯著吳昊。

“我不會的,我不會告訴他的。” 吳昊低著頭,不敢看邵冰。

“對不起,昨晚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吳昊低聲細語地說。

“沒關係,我也不清楚,以為只是做了一個夢…” 邵冰雙手握住褲子的邊緣,手指用力摩挲。

“今晚的事情,還有我們跟蹤他看到的事情,都先不要告訴他。我們另覓他法。” 邵冰站起來,拍了拍吳昊的肩膀以示安慰。

她走到,拿起手機看過去。宏宇所在屋子依然窗簾緊閉,什麼也看不到。兩人又等了一會,就退了房,各自搭車回學校。

整個星期天,兩個人都心照不宣地完全不提週六的事情,吳昊還是照常和邵冰更新宏宇的動態。一切如常。

操場上。尻​雞‍‍苾​⁠备⁠𝔾‌彣浕⁠​匯‍⁠𝐠‌顭‌‌島█⁠⁠𝑰𝑏⁠​𝑜​‍𝑌.​‍𝑬‍𝒖.𝑂⁠Rg

別告訴他。吳昊看著失聲痛哭的宏宇,在心裡對自己說。

“好了,我們一起回去把。現在天氣開始變冷,彆著涼了。” 他拍了一下宏宇的背。

宏宇點點頭,抹掉臉上的淚「反‌⁠送‍‌中」痕,和吳昊一起往宿舍走。

以後幾乎每週六,男人都把宏宇叫去做愛,每次均是以宏宇鬼哭狼嚎地被操射而結束。漸漸地,宏宇適應了這種生活。

轉眼到了冬天。這裡的冬天並不太冷,但男人還是給了宏宇一些厚冬裝和襪子,要求他注意保暖。

一天週六,男人照例來載他去別墅。來到別墅後,男人領著他來到一間陌生的房間,並不是每次纏綿的那個大臥室。男人推開房間的門,裡面擺著一張類似手術檯的東西。

“躺到上面去!”

宏宇被要求脫掉褲子和內褲,呈大字型仰面朝天躺倒臺子上,被拷住四肢。男人拿出一張消過毒的白布,白布中央有個洞,男人把白布覆蓋在宏宇的下身,從布洞里拉出來他的雞巴,這樣白布遮住了宏宇的整個腹部和大腿,只剩一根雞巴孤零零地躺在白布上,看上去很突兀。男人從櫃中取出一次性醫用橡膠手套戴在手上,然後用鑷子夾著酒精棉球擦拭宏宇的雞巴,先擦尿道口,然後是龜頭、包皮內面,最後擦雞巴外皮膚。消毒完畢後,男人帶著手套的手抓住宏宇的雞巴來回搓弄使它堅挺,然後輕輕地撥開龜頭的粉唇,把一根細長的軟管插了進去。

“嗯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呃…嗯嗯…”

宏宇的雞巴迅速萎縮,他清楚地感到管子在一點一點進入他的身體,先是龜頭、然後是大半段雞巴、再抵達雞巴根部衝破會陰……管子在宏宇的尿道內緩慢前進著,當到達膀胱括約肌時,最痛的一段來了,宏宇咬緊牙關,發出殺豬樣的慘叫,但男人不為所動,依舊按照固定的速度將管子一點點送進去,管子順利通過了膀胱括約肌,溫熱清澈的尿液從管口流出來了,說明細管已經進入膀胱,男人又插入了約兩公分。

“怎麼樣,插雞巴爽不?先別叫得這麼動聽,更爽的還在後頭。”

男人取出一瓶二百毫升裝醫用生理鹽水和一個嶄新的注射器,他摘下針頭把注射器插進瓶中抽滿鹽水,然後把頭部塞進管口,慢慢推動活塞

“啊!!嗯嗯…啊~~~~啊嗯嗯~~~呃呃呃呃~~~”

宏宇叫聲古怪,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愉快,臉上的表情是同樣的既痛苦又愉快。男人把活塞推到底,用夾子夾住管子不讓水流出,然後又把注射器插進瓶中。一瓶生理鹽水全部被打入宏宇的膀胱內。

男人扶起宏宇軟掉的雞巴,用食指和拇指組成一個圓環箍在龜頭最粗的地方,時而壓握、時而套弄,宏宇被他高超的手法「清‍‍零‌宗」搞得受不了,雞巴被插著管子硬起來了。而且非常粗大硬挺。等宏宇完全勃起,男人又用食指指尖摩擦他的包皮繫帶處。

“呃~~~~呃~~~~~啊啊!!嗯……”

酥酥麻麻的快感混合著陣陣微痛感從雞巴和尿道鋪天蓋地地傳來,爽得宏宇不知天地為何物。

男人開啟夾子,水立刻從管口汨汨流出,連同宏宇膀胱裡積存的尿液一起出來了。等水排盡後,男人慢慢地抽出管子,又是一陣令人性奮的嚎叫。

事畢,為了防止感染,男人又給他吃了一粒抗生素

在嚐了導尿管那令人終生難忘的奇妙感覺後,宏宇被男人帶到客廳中

“來,坐到我腿上”男人坐在沙發上挺著雞巴對紅宇說道打茳‌屾​‍⯘‌​坐‍茳‌⁠屾‍⮩‍亾‍泯⁠⁠就​‌是茳⁠屾

宏宇走過去,雙腿分開慢慢墜下身子,很聰明地把男人的雞巴戳進自己的屁眼裡,最後跨坐在男人大腿上,這個過程他已經做過多次,以前因為不會做或做不熟練可沒少被教訓。

“今天我們一起看G片。”

男人開啟前面的電視,電視裡播放的是男人自己錄製的影片,那是一部調教片。片中的主角是一個高中生模樣的男生,胳膊高舉被麻繩綁在天花板上,穿著一身籃球衣,黑色籃球襪包裹的雙腳分開站在地上。身上滿是運動練成的精壯肌肉,肩寬腰窄,凹凸有致。那個男生滿臉氣沖沖的樣子,扯著粗獷的嗓音不斷地喊爹罵娘,肌肉飽滿的雙腿有力地揣著地面。男人中指塗了點潤滑劑,從後面伸進男生的屁溝中,隨即傳來了悽慘的嚎叫聲。影片裡,男生雙腳提起只用腳尖點地,褲襠努力向前挺並劇烈抖動著,臉憋得白一陣紅一陣的。男生不但不罵罵咧咧,還用帶著哭腔的娘聲一個勁地求饒。半分鐘後,一片溼跡從男生籃球褲的襠部擴充套件開來。男人一把拉下他的球褲,只見漲大的龜頭還在冒精液,順著半硬的雞巴往下流。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男人的手一直靜靜的在男生屁溝內,看起來沒什麼大動作,最令人稱奇的是就這樣輕描淡寫的一下,不僅馴服了這個性格火爆的運動男生,還強制他射精了。原來男人這招正是“以靜治洞”。而那男生雖然個性剛烈,但顯然沒什麼性體驗,是敏感的處男,所以才會在緊張慌亂之中早洩射精。接下來,男生被進行了擼管、捏蛋、指交、鞭打、操穴等折磨,其中堪稱經典的一段是在男生高潮前精液蓄積於尿道臨近射精之際,男人迅速將陽具模型頂入其菊穴內,正中攝護腺,瞬時男生“哇”的一聲,第一波精液兀地竄起兩米多高,隨後在男生的射精將要停止的一瞬間,男人又猛地把陽具抽出來,男生又大叫一聲,竄起一大波精液。

宏宇看得心驚肉跳,但雞巴卻無恥地硬了,甚至流出了幾滴淫水,掛在馬眼上。男人拔出雞巴,迅速地轉身把宏宇按在沙發上,抬起他的大腿,迫不及待地開始了疾風驟雨般地抽插……

“呃

男人咬牙切齒地幹著宏宇,恨不得把卵蛋也塞到他的菊穴裡去,不一會兒,宏宇哭叫著射出了這周的第一波精液。看見宏宇被自己操射了,男人暫時停止了抽動,他彎下腰,輕輕抱住宏宇,親吻他的臉蛋和嘴唇,好像在安慰一個受傷的女孩。男人的動作溫柔而體貼,把宏宇當成愛人一樣親吻愛撫了數分鐘。

忽然,男人又一改溫柔,繼續粗暴無比的抽動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的速度更快了!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宏宇被幹得渾身抽動,淫蕩不已。他的胳膊主動摟住男人結實的後背,大「疆​​独‌​藏独」腿緊緊地盤在男人的熊腰上,生怕眼前這個操他的男人幹到一半落跑似的。

“哈啊—————”

男人屁股一挺,將寶貴的精華毫無保留地射入宏宇體內。

射完精後,男人沒有急著抽出雞巴,而是繼續和宏宇親熱,兩人相擁著糾纏在一起,接吻聲、口水聲、呼吸聲不絕於耳,似乎還在做著前戲。五分鐘後,等男人的雞巴已經完全縮回到疲軟時的尺寸,他才戀戀不捨地抽出身,卻發現宏宇的大腿正緊緊地纏住自己的腰,不讓自己抽出來。

“喂,挨操上癮了啊?”

聽見男人的話,宏宇大夢初醒般立即鬆開了大腿,臉上堆滿了難為情的表情。

“這麼喜歡我的大雞巴。”男人笑著拔出肉棒,“要不我去拿個人造的先代替著?”

“哦…不…不用了……” 宏宇紅著臉連連搖頭。

男人笑了一下,罕見地放宏宇回去了。

男人走下樓,對坐在客廳裡,一個全身上下只穿著內衣的人說:

“他很快也會來了。”


第十七章——過電的感覺

自從上一次在男人家裡看著他自制的G片被操射後,宏宇已經有一個多禮拜沒有接到男人的電話了。後穴被幹所帶來的攝護腺高潮雖然也會射精,但這樣的高潮卻如同隔靴搔癢,除非是一夜多次,否則排精量和爽度都是不能和自慰或抽插相比的。在他青春期男生的卵蛋內累積的慾望,不但沒有被排解掉,反而隨著時間的流逝越發旺盛。洗澡時,宏宇的手無意間撫過菊穴口,一小股刺激的訊號立即傳導進他的大腦。幾乎是不假思索地,他藉著沐浴乳的潤滑,將手指探進了給他帶來無數恥辱和快感的密穴中。被男人的巨物無數次地蹂躪後,入口已經不再像處男時那麼幹澀緊繃,而是富有彈性。宏宇的中指沒有費太多力氣就伸了進去,又被直腸的內壁緊緊包裹。光復萫巷⁠⮩⁠​溡​‌笩愅⁠掵

“啊……” 宏宇不由自主地發出了舒爽的低吟,身下的肉棒“啪”地彈起來,一下下地擊打著凹凸錯落的腹肌。馬眼流出的粘液粘在腹肌上,拉出一條長絲。宏宇轉動了一下修長的手指,四處探索著。“哦哦哦哦哦哦~” 瞬間,下腹部被好像電流穿過的刺激感讓宏宇差點在浴室裡滑倒,一大顆渾濁的攝護腺液滴從飽滿的龜頭落在他的腳背上。

“宏宇!宏宇!” 吳昊抱著籃球大大咧咧地踢開門,一進來就開始喊宏宇的名字。吳昊的聲音重重地砸在宏宇的耳膜上,讓他從後穴的淫慾裡醒了過來。他呆呆地站在浴室裡,水柱不停地擊打身下那根朝天硬挺的男性特徵,液珠從漲紅的龜頭上帶著淫液留下。“我在做什麼?” 宏宇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即使受到再多的羞辱,被男人如何控制,玩弄和猛幹,宏宇都在提醒自己這一切是被強迫的,自己是鋼鐵直男,是要用胯下的粗硬征服女生的男人。但現在,他的信念在後穴的快感裡動搖了。

“宏宇!你在裡面嗎?” 吳昊順著水聲走到浴室門口,大力地拍門。

“我在洗澡,很快就好!” 宏宇大聲回應。他急忙衝乾淨身體,穿上衣服走出來。

“你小子不會在裡面打飛機「铜锣湾‍‍书‍店」吧。” 吳昊一臉壞笑著說。

“沒有,我就是在洗…” 宏宇本想否認,卻發現吳昊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下。他順著向下看,才注意到剛才的勃起沒有完全消退。雖然已經軟了大半,但是宏宇的傲人尺寸在棉質短褲裡依然非常明顯。

吳昊露出捉姦在床的得意表情:“對兄弟還要這麼藏著掖著幹嘛?下次一起,我最近找到不少好東西。” 吳昊眨了眨眼。

“我沒有,這個本來就這麼大。” 宏宇還試圖辯解。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趕快換衣服,下午的課要遲到了。” 吳昊把胳膊搭在宏宇肩上。

“哇,操,你多久沒有洗澡了?” 宏宇毫不猶豫地把吳昊推開。

吳昊聞了聞自己的籃球背心,眯著眼露出陶醉的表情:“今天打球出汗比較多,這麼man的香味多少女生想聞都聞不到,你運氣太好了。” 吳昊用力環住宏宇的脖子。

強烈的汗味嗆得宏宇乾嘔起來。

下課後,宏宇的手機收到一個匿名電話,電話裡的聲音傳出的霎那,宏宇的心跳加快了一倍。他找了個藉口甩掉吳昊,往校門口跑去。

“幾天沒射精了?” 男人問坐在身旁的宏宇。

“十多天了。”

“嗯,不錯。今天讓你有的爽。”

男人拍了一下宏宇的屁股,示意他下車。

宏宇被帶到客廳後面的一個隱秘的小房間,裡面亮著兩盞日光燈。

已經無需男人多言,宏宇主動脫掉了所有的衣服,下身的雞巴微微勃起。

“坐上去”,男人指著一張特製的床說道。這張床類似於醫院的檢查床,床呈四十五度傾斜,床尾的位置有兩個落腳的支架,能使躺上去的人雙腿分開,充分暴露出下體和屁股,以便刑訊者拷打玩弄。

宏宇很自然地躺上床,被銬住雙腿雙手,其間神態自若,眼神中沒有一絲絲恐懼,好似已經習慣了這一切。他以為男人無非就是捅菊穴、擼雞巴而已,最多讓他多射幾次,體驗被榨乾的痛苦,沒什麼可怕的。但這次他錯了。

男人拿出一個方形的電阻箱樣的機器,上面連著幾條電線,還有一排按鈕。他把機器放在宏宇身旁的桌子上,接通了電源,紅色的指示燈亮了起來。武‌‌漢腓‍炎源‌‌自‌ф‌蟈

準備工作完成後,男人拿出一瓶嬰兒油,一邊撫摸宏宇的身體,特別是乳頭,腹肌和肚臍,一邊在他身上塗滿嬰兒油。接著,他的手滑到宏宇的襠部,藉著嬰兒油的潤滑套弄他的龜頭。僅僅是簡單地幾次套弄,宏宇的雞巴就一柱擎天,筆直地指向天花板。但把雞巴弄硬後,男人的手就停下了。宏宇眨了眨著眼睛,還傻乎乎地等著男人繼續給他手淫。

男人享受地看著刑床上自己的作品,對著男生油亮的肌肉和直豎的肉棒拍了幾張照片。然後,他拿起電線,把塗有導電膠的電極片貼在宏宇龜頭下方和包皮繫帶上,乳頭上也貼了少許。突然間,宏宇感到了一絲絲的不安,心裡咯噔一下。

“你要做什麼?” 「一党⁠‍独裁」宏宇緊張地質問男人。

男人按下了開關。

“啊——————————”

宏宇雞巴一挺,會陰部和大腿的肌肉劇烈抽搐起來,小腹急劇收縮起伏

“啊

在電流的刺激下,宏宇的雞巴漲得更大更紅,翹得也更高了。這麼維持了一會兒,男人慢慢調大電流

“嗯——~~~~~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宏宇的襠部高度緊繃,扭曲的肌肉形成一個個堅硬的腫塊,好像有條鰻魚正在他的身體裡裡竄動,連線著電線的大肉棒誘人地晃動著,不時地出現一連串細碎而快速的顫動。男人坐在旁邊,密切關注著宏宇身體的變化,欣賞那張緊皺的帥臉。跳動的雞巴、抽搐的身軀、紛亂的呼吸、淫蕩又痛苦的嚎叫共同組成了這幅年輕男生的受刑圖。

很快,淫水從馬眼口流出來了,越積越多,淌到雞巴根部。男人伸出食指,輕輕地觸碰宏宇的冠狀溝,挑逗似的用指尖勾起一坨粘液,拉起長長的細絲……

“啊~~~~~~~~~~啊~~~~~~~~~~”

忽然,他的會陰出現了持續的痙攣樣收縮,雞巴極度翹起,幾乎貼到了自己的小腹上,緊隨其後的就是白花花的精液從尿道口大股大股地激射而出……

宏宇就這樣被電射了。

精液噴滿他的脖子、胸膛和腹部,男人關掉電刑器,宏宇的襠部終於停止了騷動

“電雞巴的感覺爽不爽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男人聽起來很得意。

宏宇癱倒在刑床上,渾身都是汗液和精水,滿臉潮紅,微弱地咳嗽著。

男人從宏宇的雞巴上撤去電極片,拿出一個頭部略粗,形狀類似女性自慰棒的金屬棒,塗上嬰兒油後插入了宏宇大開的後穴。金屬棒頂端的電極的頂住了攝護腺,宏宇感受到體內散開的冰涼,不由得又發出一聲呻吟。電擊棒放置完成後,男人把剛才取下來的電極片貼在宏宇的腳底,再用特製的裝置把電擊棒固定在宏宇的屁股上防止脫出,最後把導線重新連到了電刑器上。

“準備好了嗎?” 男人笑眯眯地看著宏宇。

“不要…不要…不…呃啊——呃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宏宇的叫聲聽起來就像被人摁住饒癢癢一樣,似笑非笑、似哭非哭,抗拒中透著渴望、痛苦又略帶愉快。他的大腿「东​突厥‌斯‍坦」上凸起一塊一塊的肌肉稜子,一雙大腳和胯下的雞巴直挺挺地抖個不停,好像有雙隱形的手正在給他瘙癢和擼動。

突然,宏宇哭喊道:“啊啊啊啊啊啊…好癢,好難受…求…求你擼我的雞巴!額啊~~~受不了了…”

男人沒有理會他,只是在一旁靜靜地欣賞著

“呃啊!!!呃啊啊啊啊!!求你了…哈…嗯…”

在性面前,宏宇被徹底打垮了,極度的痛楚和亢奮讓這個帥哥下賤地乞求面前的男人給自己手淫。男人拍拍他線條分明的大腿,笑著說:

“就是要給你生生地電出來,享受吧。”

說完,男人用右手食指和拇指擰著宏宇的奶頭,左手慢慢地旋轉著電刑器的旋鈕。

“呃快點擼我雞巴,快啊啊啊啊!!”

爆炸般的快感從劇痛的攝護腺湧來,讓宏宇的雞巴有強烈的想插入什麼東西的衝動。他想打手槍,想操穴,想做任何能夠緩解無法射精的痛苦的事。腳底傳來的直攻心臟的瘙癢感更是火上澆油。無奈他的手腳都被牢牢地束縛著,只能徒勞地扭動身體,在空中做著抽插的動作;一雙有力的粗腿四處亂蹬,試圖掙脫束縛。

男人漸漸將旋鈕扭到最大,宏宇全身的肌肉被電到不受控制地抽跳,漲到極致的雞巴更是精神抖擻地努力向腹部挺去,好像正在猛烈地幹著一個小穴,他體內的慾火強烈可見一斑。射精慾望強烈但又不能發洩,還要忍受電擊的刺激,這是他有生以來最痛苦的事情,昔日被男人狂操的折磨與現在比完全不值一提。

“求…求,你擼…擼「再教育⁠营」我…我要射……”罢工⁠罢​課罢市​‌‣‌罢免‌獨‌裁⁠⁠国賊

宏宇用虛弱的聲音上氣不接下氣地乞求男人,強烈的慾火和凌亂的呼吸讓他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了。

不知過了多久,一股一股深黃色,膏狀的精液在宏宇極度的痛苦中被噴射了出來。射精的前一秒他還在哭著哀求男人給他打槍。

看著宏宇射完後,男人拔出金屬棒。

“接下來電哪兒呢?”男人順下眼皮,目光在宏宇的襠部徘徊著,“要不就電卵蛋吧”說著用金屬棒去戳弄宏宇的卵袋

“呃啊啊啊啊~”

宏宇條件反射性的大叫,他已經被電怕了,但男人並沒有開啟電刑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你沒出息的樣子,算什麼男人。我還是電雞巴吧,卵蛋電壞的話太可惜了。”

男人又拿起那些覆有導電膠的電極片在宏宇眼前晃動,然後慢慢移向他的雞巴

“不要!!不要啊!!啊!!!!!!!!!!!!”

宏宇死死盯著自己的褲襠,眼睜睜地看著男人把那些銅片一片一片貼到自己的龜頭溝、繫帶和龜頭下方的雞巴腹上。

男人把手指放在了開關上

“不…不要……”宏宇的襠部瑟瑟發抖,汗珠像秋晨露水般從他的全身冒出,然後聚到一起流滿他的屁股

突然,按鈕「习‍近‌平」被狠狠按下

“啊————————————”

宏宇的小腹、會陰、大腿根的肌肉霎時擰在一起,不斷地痙攣抽動,雞巴晃得像只撥浪鼓。電著電著淫液就出來了,最後精液狂噴。宏宇射精後,男人沒有關掉電刑器,而是接著電擊他的生殖器,就好像在給一頭公牛取精。

“哦哦~哦~~呃——呃——”

淚水、汗水、淫水、肛水一同從這個男生的身體中滲出來;沉悶的呻吟聲、紛亂的喘息聲、高亢的哭叫聲、卑微的求饒聲一同從這個男孩子的喉嚨裡發出來;扭動的屁股、抖動的雞巴、抽動的小腹、顫動的大腿一同由這個男孩子性感地表現出來;愉快、屈辱、疼痛、絕望一同在這個男孩子的臉上被詮釋出來。

宏宇雞巴一挺,精液像炸開的煙花爆滿自己的身體。

“接下來再弄點什麼呢?” 男人看著宏宇還在噴著精液的雞巴。

突然,門“砰”地一聲被開啟,男人和宏宇都渾身一驚,轉頭向房門望去。門口是一隊穿著警服的警察,在他們的身邊是一臉驚恐和尷尬的邵冰。她瞪大眼看著赤身裸體的宏宇,宏宇也不知所措地回望著邵冰,一小股遺精從他的馬眼上滑落下來。驱⁠⁠除‍珙‍‍匪⁠⯘恢‍⁠復‌钟‍‍華


第十八章——盡在掌握

作者:我同時也在修訂之前寫的內容,一些人物大家如果不記得的話歡迎再讀一遍。

門被推開的一瞬間,所有的人都愣住了,直到宏宇的一大顆遺精滴在地上的聲音打破沉寂。

“小冰…你…?怎麼…?” 宏宇的大腦一片空白。電刑下劇烈射精的痛苦已經讓他難以思考,突如其來的變故似乎就像是一場海市蜃樓。真的是邵冰嗎?她帶著警察來了?是我太想她而產生了幻覺嗎?還是那個男人又在玩什麼把戲?被她看到我這個樣子我怎麼有臉見她?不對,她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太多的想法堵塞住了宏宇的腦回路,只剩下依然硬挺的雞巴突突地跳動。

“宏宇又出去了,接了一個電話以後就不太對勁。” 吳昊給邵冰發了一條訊息,望著宏宇的背影憂心忡忡。

“我馬上就來,你叫一輛‘吳伯’到校門口,我們直接去那個別墅。” 幾秒後邵冰打了電話過來,喘著氣對吳昊說。

‘吳伯’司機可能是車神附體,在小路里穿梭加速後,把頭暈腦脹的兩人送到了那棟別墅門口。看了一眼依然緊閉的大門,邵冰拉著吳昊躲進了旁邊的灌木裡面。經歷了上次的事情以後,吳昊雖然還是和邵冰聯絡接觸,但多少有了一些尷尬,尤其是現在,他們一起擠在小樹林中。

“你還好嗎?”「计划‌生育」 吳昊意有所指。

“不用擔心。” 邵冰表情很坦然,“醫生說避孕藥吃得很及時,而且我的身體也沒有感受到什麼副作用。就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吧”

吳昊抿了一下嘴唇,點點頭。突然餘光裡看到了一個黑點。“那是那輛轎車嗎?” 他對於邵冰使了一個眼色。邵冰透過灌木的縫隙看去,確實是之前一直接送宏宇的普魯士轎車。邵冰拿出手機,望遠鏡頭穿過轎車的擋風玻璃,她看到了宏宇和一個陌生的男人,隱約像是那天粗暴操弄宏宇的人。

“我們去旁邊的警察局。” 看著轎車駛入厚重的大門,邵冰咬牙切齒地對吳昊說,白嫩的胳膊上隱隱可以見肌肉隆起。

他們繞過門口的監視器,叫車前往了離這裡最近的警局。接警的警員聽到他們的敘述和別墅的情況後,眉頭緊皺,走進辦公室叫出了另外兩個同事。“同學,你說的情況我們大概瞭解了。我們現在就去那裡搜查。為了方便指證,也請你們和我們一起去吧。”

生平第一次坐上警車,邵冰和吳昊都很緊張,但想到能救出宏宇,他們用眼神給彼此打氣和安慰。車上,三個警察神情嚴肅,一言不發。邵冰想要稍微打破尷尬,問旁邊那位接受自己報警的年輕警察:“警官,我們等下怎麼進入別墅啊?” 警察正襟危坐,轉頭對她說:“不同擔心,我們會有辦法。” 邵冰也沒有辦法,看向前座的一個警察。那個警察似乎位階更高,正翹著二郎腿,一邊抖腳一邊在手機上敲打著。邵冰稍微皺了一下眉,感受到了身旁註視自己的目光,趕緊裝作無事靠在後座上。不知道是因為身邊兩個男人太佔地方,還是自己太緊張,她強忍著一股坐立難安的焦躁,看著那扇熟悉的大門出現在眼前。

不同的是,這次大門並沒有緊鎖,只是虛掩著。副駕駛座位上的警察開門下車,推開了那扇大門。與厚重的外表不符的是,大門的移動詭異地悄無聲息。警車毫無阻攔地駛入了前院。歐式的圓形花圃,兩側精心修剪的草地,還有面前熟悉的三層灰色現代風格別墅。推開車門,邵冰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上次看到宏宇的二樓房間。那個房間白色窗簾緊閉,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警察同志,就是這裡了。我們上次看到的就是這棟房子的二樓,手機裡還拍了照片。” 邵冰向上指著那扇窗戶,對警察說。“我們瞭解了。對了同學,可以給我再看一下你的照片和錄影嗎?我們需要確定一下目標。” 那個高階警員對邵冰說。邵冰點點頭,解鎖了手機交給了他。高階警員看著照片,對照了一下別墅,便拿出手槍上膛,對身邊的年輕警察和一個皮膚黝黑的警察說:“我們走。兩位同學你們跟著我們。”

一行五人快步衝向別墅大門。邵冰心跳超速,努力壓制反胃和難以呼吸的不適。但回頭的一瞬間,她幾乎暈倒。身後吳昊面色緋紅,兩眼放光。很明顯,他的腦補世界裡,他是跟著警察行動的便衣特工,解救被困的民眾。邵冰白眼翻到後腦勺,又把目光鎖定前面的警察。警察們互相使了一個眼色,為首的黑皮膚警察一腳踢開大門,三人一起衝進了客廳。邵冰和吳昊相視一眼,又環顧了一下週圍,也跟著走了進去。

面前的客廳是現代歐式裝修,一個螺旋樓梯從左側垂下,連線二樓和大廳,但屋內一個人也沒有。五人屏住呼吸,向四周張望,試圖尋找什麼線索。隱隱約約,邵冰聽到了一股高頻的電流聲。她弓著腰緩步循聲走去,聲音的來源是樓梯的後方。後方連線著幾個臥室房間的走廊裡,有一道不起眼的暗門,外形如同一個嵌入式衣櫃。吳昊看到邵冰停在那裡,便向三個警察招手示意。警察迅速和吳昊一起跑向那扇暗門,高階警員用力一腳破開門。

邵冰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第一次見到心愛的男生的裸體會是在這樣的場合,以這樣的形式。那根她晚上偷偷夾腿時幻想的巨物,是以這樣帶著刑具,滑精不止的樣子和自己相遇。在這一路上,她想過無數種可能的情況,但唯獨面前的景象是她這個初出社會的女生從來沒有想過的。心痛,羞澀,震驚,無數種文學作品裡才能見到的複雜情緒在一瞬間剝奪了她的思考能力。不僅僅是邵冰,從她身後探出頭的吳昊也被眼前的一幕震懾住了。眼前和自己朝夕相處的兄弟,此時正被束縛在椅子上,臉上淚水汗水和口水混合在一起,肌肉盤結的身體下是精液和其他不明液體的混合物。兩人一時不知該怎麼辦,直到一滴精液落在地下。

啪。

“宏宇!”邵冰回過神,痛苦地大喊,聲音卻突然中斷。她猛然感到兩眼發昏,視線模糊不清。「烂‌‍尾​‍帝」在徹底失去意識之前,她看到身後的警察用手刀猛擊了吳昊的後腦勺,耳邊還有宏宇的叫喊聲。

“你們幹什麼?他們什麼都不知道!快放了他們,你們這些狗……嗚嗚嗚……"

“阿華,斯瑞,幹得好。” 男人站起來,戲謔地鼓了幾下掌,然後拿起來宏宇脫下來的襪子塞進他哭嚎咒罵的嘴裡。他的眼淚卻無法被輕易止住,即使是受刑時也能剋制自己的宏宇,想到邵冰和吳昊未來的處境,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像一隻受了委屈的小狗一樣,透過自己汗臭的襪子發出嗚咽聲。

男人自然不會理會他,徑直走向三個警察。他拍了拍高階警員的肩膀:“阿華幹得好。早就知道這些愣頭青不會安分,沒想到他們還敢在我的地盤上報警。你處理得很妥當。”光​复萫‌港⮞‍溡​​笩愅‌掵

阿華得意地笑了一下,對男人諂媚地說:“都是老闆調教得好。老闆這是那個女生的手機,上面都是她拍下來的證據。”他把邵冰的手機遞給男人。

男人划動著手機,笑道:“她拍的還怪好的,我也是第一次這樣看自己操人。哈哈哈!”阿華趕緊附和:“老闆的腿和腳太男人了,太性感了。你看那小子的臉,爽得這麼遠都能看清楚。” 阿華的話逗得男人一樂,拍了一下他的後腦勺,其他兩人也跟著大笑起來。宏宇聽到他們這樣說自己,回想當時的屈辱被邵冰他們看得清清楚楚,要不是有襪子在嘴裡,他羞得幾乎想當場自盡。

接著,男人又走向黑皮膚警察,伸手摸了摸他的襠部,五指指尖依次用力按壓他高爾夫球大小,填滿內容物的寶貝卵蛋。斯瑞撥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一股溼潤立即傳遞到男人的手掌。

“斯瑞,你有多久沒有射了?”

“我不知道了。” 斯瑞盡力回想著。

“老闆,有三個月了。上一次他是在六個月禁慾後遺精的,所以懲罰只是2小時內戴肛塞跪地爬行十公里。”阿華彙報道。

男人滿意地瞥了一眼斯瑞:“很好。你不用記住這些沒用的東西。認真訓練和完成我給你的任務,我之後會給你獎勵的。” 他把目光投向昏倒在地的邵冰。斯瑞立即跪下,親吻男人的皮鞋表示感恩。

最後,男人來到了年輕警察面前,他拍了拍年輕警察的臉:“你叫什麼名字?”

年輕警察立即立正站直:“報告老闆,我叫楊浩程。今年剛剛受到華哥的提攜,正式成為派出所警察。”

“很好,”男人點點頭:“人如其名,值得重用。跟著阿華學著點,之後你肯定有好前程。”

“是!”楊浩程向男人立正行禮。

“老闆,那這小子?”阿華看向還在嗚咽掙扎的宏宇。宏宇的嘴「一‌党⁠独​裁」裡還在不停地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不知道他是在求饒還是怒罵。

“怎麼樣?沒想到吧?你還指望你的兄弟和小女朋友來救你?”男人輕蔑地笑著,他沾著斯瑞襠部腥臊氣的手掌一下一下地拍打著宏宇滿是淚水的臉頰。宏宇看著男人和他身後的一眾衣冠禽獸,絕望的痛苦讓他感到天旋地轉。

“宏宇,宏宇。”

宏宇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伸了一個懶腰,挺著晨勃的雞巴用精實的腰肢在床上做了幾個前挺的動作。

邵冰小臉一紅,用力拍了一下宏宇的腹肌:“怎麼又想要了?一會都不老實。”

宏宇翻身把邵冰壓在身下,把內褲扯下。少年硬挺的男根上下抖動,淫液四濺。他像發情的公狗一樣輕吻邵冰的嘴唇和臉頰,肌肉塊塊隆起的身體緊緊地貼著她的身體彼此摩挲。宏宇的兩隻大手也毫不安分,隔著吊帶大力揉搓少女挺拔的雙峰,惹得她浪叫不止。

“宏宇……宏宇……“邵冰嬌喘著,任由宏宇的小兄弟在自己身下胡亂地磨蹭進攻,漸漸摸索到洞口,一杆入洞。

“啊……“兩個人同時發出一陣舒爽的叫聲。

在宏宇結實挺翹的屁股前後抽動十幾分鍾後,他在邵冰的耳邊說:“小冰,我要來了。”

邵冰一反常態,把宏宇推開,騎跨在宏宇身上。同時,她一手握住宏宇最寶貝的卵袋的根部,一手用指頭插入宏宇的男穴裡。

“啊!!!”突如其來的刺激和疼痛讓宏宇忍不住喊出聲。想射精的衝動被外力抑制住,後庭被侵犯的疼痛和快感又讓他的慾火如同隔靴搔癢般越來越旺,他瘋狂地扭動著身體,試圖讓龜頭透過摩擦空氣獲得一些釋放。當然這一切都是徒勞無功。一種熟悉的來自恥辱感的快感襲來,宏宇渾身一激靈。

“小冰,你怎麼?”

“你不是很喜歡嗎,宏宇?”

“你敢私自射精?小帥哥。”

小帥哥?

宏宇睜開眼睛,視線慢慢從模糊開始聚焦到一點。是那個男人的臉,一張讓他憎惡,恐懼但又有些期待的臉。他環顧四周,依然是他每天訓練和睡覺的健身房。尻屌妼‍備𝗵攵浕⁠‌聚⁠𝐺‍儚‌島‌☻𝒊⁠​𝝗‌𝑜𝒀‍.‌𝔼‍‍U‍.​𝐎⁠𝕣𝑔

身下一陣鈍痛讓他更加清醒了一些,他低頭向下看。他天賦異稟的雞巴漲成紫紅色,飽滿發亮的龜頭上馬眼大張,吐出來的淫水拉絲垂在腹肌上,在腹肌之間形成一個小潭;兩個腫脹的大睪丸被男人死死地攥在手裡,用兩個手指箍住根部防止他射精。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男人用自己雞巴的倒模填滿了宏宇空虛了一個月的少男穴。他的另一隻手緩緩按壓著倒模,刺激宏宇的攝護腺。

“看來你還真愛她,即使是這樣,做夢還是想著那個「大​‌撒​‍币」女生。”男人把玩著宏宇禁慾多時的卵蛋,意味深長。

“為什麼這樣看著我?你不喜歡這個起床鈴嗎?你的雞巴可不是這樣說的。”

宏宇羞紅的臉上,一雙滿是血絲的眼睛憤怒地盯著男人。一旁的牆壁上,一塊投影幕布正在播放著邵冰和吳昊交歡的影片。酒店的床上,兩個人汗如雨下,吳昊小腿粗的胳膊環住邵冰的纖細緊緻的腰身。邵冰正對著鏡頭,一對粉嫩的大卵蛋隨著陰莖的抽插快速撞擊著她的敏感點,依稀還可以聽見邵冰輕呼著。

“宏宇……”

原文地址

相關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