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的餘輝撒在剛剛擦完杯子的我的臉上,我看著這光芒想到,今天又是安寧的一天啊。我叫白澤,在一家酒吧工作,是家裡的大哥。兩個弟弟一個叫白洋在上大學是他們學校足球隊的隊長,一個叫白海已經中學畢業了現在是個外賣員。今年是父親走的第十個年頭了,我把兩個弟弟拉扯大也算是對得起父親了。突然有人敲吧檯「還幹不幹了,要杯酒酒這麼費事嗎?」「不好意思先生,剛剛在想事。你要哪種酒」「一杯馬丁尼不加檸檬」「好的稍等」我開始了調酒的工作。
很快,後穴裡的跳蛋開始了劇烈的跳動,我知道那是老闆再召喚的我訊號。我只好走到稍微收拾一下,請服務生稍微幫忙照看一下,推門進了老闆的辦公室。老闆坐在寬大的皮椅上手裡拿著的是一個遙控器。看我進來了「白澤,我沒記錯的話過兩天是你父親的十年忌日了吧?」「是,你沒記錯。」「那就好,準備準備去看一看吧,工資照常不過你得先彌補一下我。」「知道了,老闆」我走過去把辦公室的門鎖上,脫掉所有的衣服。向老闆走過去,他略微冰冷的手從臉開始撫摸我的身體「真是尤物啊,十年了皮膚還是這麼順滑」讚歎完他開口「做完這個單子你有半個月的休息。要不是我還有事你今天別想乾乾淨淨的走出屋子」他幫著我穿上衣服順便揩下油也拿走了跳蛋,遞給我一個信封就讓我離開了辦公室。我在吧檯拆開了信封,裡面是一封信和一張房卡,展開信裡面寫著:你好酒吧的老闆,今晚本人將舉辦一個特殊的派對,請選派合適的人前來房間,調酒助興。費用已經預付,選派的人員務必於八點前到達。落款是一個複雜的符號,估計是什麼暗語。我打量起房卡,那是銀樓酒店的總統套房的房卡看了下店裡的表,已經七點多了。我抓起衣服就出門了。
走在路上,我又回想起了以前。那是十年前的晚上,剛剛寫完作業的我準備看看已經睡覺的弟弟的情況。家裡的電話在這時響了,一箇中年大叔的聲音傳來「這是白霧先生的家嗎?」我似乎被他的焦急傳染了,趕緊應了聲「是」那頭又是一句「你是白霧先生的家屬嗎?是哪位」我已經不能流利的說話了「我,我是他兒子」「你來一趟警察局吧,你爸爸出了點事」那頭似乎如釋重負,我穿上衣服就趕奔警察局。給值班的警察說明了情況,他領我去了一個小房間,裡面有一個年紀挺大的警察,我坐下後就聽到了一個讓我心碎的訊息「是這樣的,今天下午我們接到報警你父親沒去上班,不久就接到另一個報警說有個小巷裡有受重傷的人被送醫了,我們到醫院的時候他已經不治身亡了,我們到醫院核實了他是你父親,節哀。」我愣在當場,以後發生的事包括怎麼回的家我都不知道了,幾天後在葬禮上看著父親躺在哪裡我才有了生活的重擔已經落在我身上的感覺。我暗暗起誓要照顧好弟弟們。突然酒店的大門出現在我眼前。
剛剛到達酒店的大堂就看見酒店的表顯示還有二十分鐘就八點了,剛剛走向電梯,電梯的門就開了裡面有一個衣冠不整的人,我一眼就認出來了‘精液便器’,看來真是冤家路窄,他可是城裡最有名的出來賣的了但是卻一直搶我的生意。今天看他的樣子應該是被狠狠草過了。他看看我,笑了笑遞給我一張卡片,我只好接了下來揣進褲子裡,他閃身讓我進了電梯。我選定了頂樓,在電梯的提示下刷了房卡到了頂樓的總統套房。
到了房間,一個只剩內褲的男人在。看了看我手裡的房卡,遞給我一個透明的塑膠內褲「換上吧,知道要幹嘛吧?」我當著他的面開始解衣服「知道,群交派對的調酒師,你們隨意我不會外傳的」我已經脫光了「那可不行,這次你要參與進來會我們多給小費的,還有一切聽我家老闆的安排」我點了點頭,他才把那個內褲給我。順便給了我一個單子「看看這些酒夠不夠八個人左右,不夠讓酒店再送」我套上一點用也沒有的內褲拿著單子去了屋裡的小吧檯。清點完酒,做好準備工作在吧檯等著客人的光顧。
白澤不知道的是白海已經在他腳下5層樓的高階套房裡被客人好好的光顧了,白澤在回想自己的第一次。
那是一個傍晚,在自己還沒有退學的時候。白澤敲開了鄰居王叔叔的大門,這是這個月第三次開口借錢了。王叔叔這次拿出的不是錢,而是一份協議「白澤啊,我知道你不容易,但是叔叔這裡也沒有太多的錢了,而且叔叔這裡還有債務,你聽叔叔的話,叔叔讓你去個地方掙錢,但是你要幫叔叔把債還了」走投無路的我只好答應了他。他把我領到一個小屋子裡「大哥,我選第二種方法但是讓他來」那個大哥打量了我一下,點了點頭。我又被領到一間酒吧,天已經黑了。在包廂外面坐了一會之後那個大哥回來了「一會你聽他們的話,完成的好回去的話,有三千塊給你」
接著他就走了,一個服務生領著我拐進了一個小屋,裡面只有一個筐子「把衣服脫了」為了錢我稍微一猶豫就開始行動,脫完衣服放在框裡,他領著赤身裸體的我拐了拐進了一間寬大的浴室「把自己洗乾淨,中間會有人來幫你的」說完轉身走了。我站在一個龍頭下開始搓洗自己的身體,很快一群精壯的男人就走了進來「這是今天新來的吧」我點了點頭「知道是幹嘛嗎」我搖了搖頭「來這的都是要讓男人捅PI‘YAN的,會很疼的,但是你會被鎖住的跑不了」「行了行了,別嚇唬他了。到時候給他吃點藥就行了。」我點了點頭似乎在表達我的決心,他們把我好好的洗了一遍順便還教會了我怎麼灌腸,臨走他們有人拿出了一個膠囊塞到了我的菊花裡,叮囑我「我們先上場了,你等會有人叫你再跟著他走」坐在冰涼的瓷磚上反而讓那股從後穴升騰起的熱度更加肆虐,一會那個服務生又來了,領著腳下有點不穩的我穿過幾個暗門進了一個房間,裡面有一堆特殊的椅子。我被一條紅色的絲帶矇住眼,接著被手腳向上,雙手雙腳在一起,正面朝上的綁在椅子上露出不明顯的腹肌和渾圓的屁股,有人拿筆在我身上寫了些字披上了一塊紅紗,沒過一會周圍有了說話的聲音。我聽出來那是那群男人,他們在談論今天收入如何,或者抱怨哪裡被捏疼了。
「啪」一聲響指在我耳畔打響「別愣著了,老闆到了趕緊準備吧。你要是弄得老闆不高興可一分沒有」我趕緊在桌上放好杯子。很快一個看起來不壯但是肌肉明顯的裸男走向了我這裡「看來今天會很有意思,這麼一位健壯的調酒師。先來杯蘇打水解解渴」我到了一杯蘇打水「來,餵我喝,不是用手」我只好繞出吧檯開始嘴對嘴的給他喂水,但是他一點也不配合,要麼閉緊嘴唇,要麼咬住我的舌頭。終於一杯水下肚他應該比我更瞭解我的嘴了。他拿起一隻杯子,在裡面留下了一杯尿之後趴在我耳邊「這是給那四個騷受喝的,如果你喜歡也可以嚐嚐,還有一個要加在酒裡的東西,你可可以隨便喝但是不要先喝醉了哦。」他在身後衣裝整齊的人身上摸了摸遞給我一小瓶透明液體。「我們先去準備吧。」說完領著那兩個應該是他保鏢的人離開了通向泳池的吧檯。
我把尿液和透明液體分成四份放在杯子裡,看著泳池裡的燈亮了起來。四個男孩來到了吧檯「每人一杯‘特點’快點」我把那四杯裡隨便加了點酒就端給他們了他們一邊喝著一邊抱怨「你說,也真是的。非要喝什麼‘特點’才能開始」非要喝什麼‘特點’才能開始。我今天可是用了藥了這不急人嗎。」「就是就是,我們已經算騷的了還告訴我們必須要吃藥。簡直侮辱人。趕緊喝完去找人」他們喝完就往泳池走。看著他們左臀的大麻葉子的刺青,我心想怪不得敢說自己騷,原來是那群去過彩虹城的葉子男孩。過了幾分鐘,那個老闆出現了「我們是不是隱藏的太好了?怎麼直接過去了」那個保鏢接了一句「隱藏的一般,沒想到他們敢不穿衣服就進來」於是他們坐在吧檯點了杯酒等那幾個回來。終於那四個轉了一圈終於在吧檯看見約他們的人了。欣喜若狂的跑過來,「等一下,我們今晚玩一個遊戲再開始我們的正題」那四個即使不大情願也只好點點頭,很快他們取來了四個跳蛋「先流水的可以選人呦~」他們幾個趴跪在地上開始自己把跳蛋塞入後穴,很快屋子裡就充滿他們的浪叫和電機的震動聲了。啪,一聲脆響從那片葉子傳來「你是第一個把騷水流出來的,一號賤貨想要誰幫你止癢啊」誰知他一個轉身向上一撲把老闆撲到了,把自己的臀部往老闆挺立的那根上重重的一砸。兩人同時發出一陣嘆息,很快兩人就糾纏到了一起。見狀,屋子裡的幾個人都抱在一起開始發洩自己的慾望。這麼刺激的場景讓我臉上佈滿紅霞胯下支起了透明的帳篷,但是我只好隨便兌點酒邊喝邊看。經過一番發洩,老闆清醒了朝我勾了勾手,我走過去被他一把扯掉那無用的內褲「現在可是你的選擇了,是讓我們的調酒師用雙頭龍還是跳蛋呢?」在老闆懷裡的男孩不懷好意的看了看我「雙頭龍吧,不過他一個人怎麼用?」「不要著急,很快你就知道了」
一根粗大的雙頭龍被拿了過來,漆黑的外表青筋縱橫的紋路覆蓋在兩端的突起都在昭示這個東西能帶來的感受。老闆摸了摸我倆的頭「下面你倆可以選潤滑液了,一瓶是被稀釋過的潤滑液一瓶是加了辣椒素的正常潤滑液」那孩子一個健步就奪走了稀釋過的潤滑液「看來很有趣,白澤先生鑑於目前的情況,如果你能贏得這場雙頭龍拔河的話我會給你一萬五千元的小費」很快我倆的後穴被擠入了潤滑劑,趴跪在地上的我倆的屁股相互接觸後穴裡含著那根粗壯的雙頭龍,還要單單憑藉後穴的力量把雙頭龍從另一個人的後穴拽出來,真是非常困難。很快我倆進入了狀態開始有規律的呼吸提肛,雖然後穴裡的辣椒素讓我的頻率越來越快,但是還是有頻率可言。趁著我倆換氣的一個空當,我用後穴一下咬住雙頭龍開始往自己的身體裡拽,他也立馬向後推不想放鬆。接著我一放鬆立馬向後退把那段拽過來雙頭龍收入了自己的身體。很快他也嘗試在換氣時拽住雙頭龍但都被我在後面又拽了回來,這場拉鋸戰最後以我的勝利告終。經過半個小時的比賽,後穴已經完全失去了感覺,我被扶到衛生間開始清洗自己,聽著外面又不斷傳來的淫叫。終於當一切結束後,費力的回到家。躺在床上,拿出一萬五千元和印著:在卡爾酒店6013號房間,開啟你的渴望的卡片放在床頭櫃上,沉沉的睡去。看來這一萬五千塊錢就是我的額外收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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