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民工的激情》

那天是一個炎熱的下午,熱地快要窒息了。我騎著腳踏車飛奔在城邊的公路上,道路旁全是正在修建的高樓建築,工人們站在太陽下揮汗如雨,辛勤地勞作著。太陽大的讓人幾乎睜不開眼睛,真難以想象那些工人是怎麼堅持的。機器聲,打石聲,還有他們的吼叫聲,終於讓我相信了這個世界真的有「鐵人」的存在。 而倒黴的我,正騎在半路上,突然手機響了。我慢慢地一隻手放開單車的龍頭,從褲袋裡掏出電話剛「喂」了一聲,前面路面上的一塊小石頭擋了我的腳踏車前輪一下,立刻,方向偏轉了40多度,我連人帶車飛出了公路…… 我倒在了一處斜坡上,穿著運動褲的膝蓋上掉了一大塊皮,我只感到頭暈目眩,隱隱約約我看到一雙穿著軍綠膠鞋的大腳在向我奔來。 ……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都是晚上了,我發現我睡在一個很簡陋的工棚裡面,第一的印象就是滿屋子的很濃烈的腳臭。我看到我的腿已經被人用白布包好了,但我肯定那只是一般的衣服布料而並非繃帶。不難想象,是有人救了我。我的頭還有些暈沉沉的,吃力地從那張只鋪了一張爛竹蓆的單人木床上坐起來開始打量四周,屋子很小很小,一張床佔了二分之一,另一半被一個小的木凳一張桌子,和一排整齊擺放著的鞋子佔滿了。當然掛在半空中的麻繩上的幾雙灰色的絲襪雖然沒有佔很大的面積,但是我敢肯定這屋子裡的腳臭大部分是從那幾雙襪子上散發出來的,因為仔細一看,那幾雙襪子擰在一起,前面腳趾部分已經是變色發黃了,很明顯是脫下來沒有洗過的,跟我差不多,但至少我媽媽或者我奶奶看不過去了也會幫我洗的。再看另一邊的鞋子,數量有點龐大,差不多十來雙鞋子中,青一色的全是綠色的膠鞋,大多是穿爛的穿薄的廢品了,很多鞋的顏色都在泛白了,唯一有一雙擦的很亮的廉價皮鞋擺在一個角落裡,看的出來這鞋的主人也是很愛美的。 聰明的我早已經猜到,我是被一個農民工人給救了。 民工耶…我很早就開始垂涎他們的「美色」了,我被他們那種剛毅頑強,與世無爭的豪邁性情征服地五體投地,更重要的是他們大多有一副絕好的身板,真正的男人的品質在他們身上體現地淋漓盡致。雖然想法有些怪,但我真的好渴望有一天能拜倒在他們腳下,用一顆充滿崇拜的心去膜拜他們,伺候他們。苦於這種古怪的想法一直是很不正常,甚至好像很變態的,我根本不敢也不可能有去實踐的機會,而今天,嘿嘿,怎麼運氣就這麼好呢? 儘管身體很不聽使喚,我還是竭盡力氣地把頭靠向掛著的臭襪子那邊移動,我仰著頭,鼻子就在那幾雙襪子下面還有幾釐米的距離,想象著一副結實的身板,一雙碩大的腳板穿著它們的樣子,深呼吸一下,小弟弟開始不聽使喚地壯大起來。不過這位工人的腳似乎不是一般的臭,吸的那一口那襪子上濃郁的快讓人窒息的臭味弄地我馬上有一股想反嘔的感覺,我立刻把頭放低迴來,但是沒過多久,那股吸引力又促使我把鼻子靠了過去,這一次我學乖了,不吸的那麼深了,只是輕輕地聞著,依舊還是很臭很臭,我不得不再試著把距離拉遠一些。 「薰著你啦,不好意思呀!」一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音從門口傳來,我立刻不好意思地把頭縮回床邊,只見一個壯實的中年人從外面走了進來,他差不多一米七八的樣子,頭髮蓬而不亂,單眼皮眼睛很小,額頭上有幾劃深深的皺紋,上面還滴著汗珠。一臉的黑黑的鬍渣讓他顯得那麼陽剛,那麼有力。 我真的沒想到,我真是因禍得富,要早知道會被這個超帥的工人叔叔給搭救,我再摔幾次也值得啊。他穿著白色的絲織短袖襯衣,當然工作了一天,已經是變成汙襯衣了。下身套著一條很多中年人都愛穿的黑色的麻褲,最讓我心動的是他那雙真的好大的一雙大腳了,穿著解放膠鞋,從褲腳的縫隙可以看到他今天穿的是黑色的襪子。 我臉有些泛紅了,半天才從嘴裡擠出幾個字「謝謝您!」 「剛才我看過了,你的腿有些輕微的骨折。如果你不嫌,先委屈你在這兒休息一陣了,你告訴我怎麼聯絡你的家人,我讓他們來接你?」他說。 「呵呵,沒有嫌,怎麼會嫌。」我簡直高興地要瘋了呢,「我家人在很遠的城市,我是在這裡上大學的學生。今天下午正要趕到一個朋友家為他慶祝生日,哪知道……對了,我的電話呢?」 「是不是這個?」他把他揀到的手機拿了過來,「好像已經壞了!」 「是的!」我接過手機一看,無論怎麼按都沒有反映了,「看樣子真的是壞了。」 他瞪著眼睛想了一下,說:「那隻好這樣了,現在很晚了,你先在這兒休息一晚上,明天我再把你送到醫院去檢查一下,然後再送你回學校,可以不?」 感動啊,感動啊。我就差沒哭出來了,我望著他,充滿感激地說:「謝謝您,叔叔!」 「呵呵,看的出來你是個好孩子,不像很多人,嫌棄著我們呢。」 「不,我覺得您真的太好了,我怕我會給您添麻煩。」 「傻娃子,能有什麼麻煩,不過要你跟我這個老頭子擠著睡一晚可真是委屈你了。」 「哪有……您怎麼算老頭子呢,看起來最多也就是個中年人嘛。」 「哈哈,你真會說話,我今年可54了。」 完全不敢相信,這是實話,我終於相信生命在於運動這句話了。 然後我們開始談天說地起來,從交談中我得知他是從某鄉下來城裡打工的民工,夫人孩子都在農村,他一個人支撐起整個家庭的負擔,經常沒日沒夜地搞建築,歲月的痕跡在他的臉上譜寫著滄桑與頑強。現實中像他這樣的人並不少,而這個弱勢的群體,社會上又有多少人在真正關注著他們呢。 當說到我十七歲開始上大學的時候,他很驚訝,直說現在的孩子不得了,說我能幹,誇地我都快不好意思了。夜漸漸深了,而我們卻好像很談得來,他一直坐在旁邊的矮凳上,一邊抽著香菸,一邊手舞足蹈地陪我聊著。 「您的牙齒好黃呀,少抽點菸吧。」 「哈哈,我是大人嘛。」他翹起二郎腿的樣子很迷人。我的眼光聚集在他那雙腳上,原來在這兒的日子,他除了偶爾可以洗一次澡,幾乎是沒有辦法洗腳的。好像這裡很缺水的樣子。 「經常不洗澡您受的了嗎?」我突然忍不住問了他一句。他笑呵呵地說:「受倒是受的了,就是受不了這雙腳啊,天天到處累,到處跑,汗又多,腳又臭,現在已經有很嚴重的腳氣病了。」 「怪不得您這屋子的味道這麼大哈哈!」 「呵呵,是呀,小子,這還不算什麼,要我脫下鞋子後,那才叫薰地厲害,我自己都受不了,所以我一般睡覺都不脫鞋,不然睡不著。」 「啊,不是吧。那您這次有多久沒脫過鞋襪了?」 「已經習慣了,沒什麼,上次脫的時候是在浴室洗澡的時候,應該有一個多星期了。」 「一個多星期沒脫鞋?」我嚇了一大跳,「這樣可不好哦,怪不得會得腳氣,應該經常脫脫透氣,知道嗎?看起來你的襪子也是經常不洗的吧?這可真的算是虐待腳啊。」

「哎,我們習慣了,這不算什麼。能掙到錢才是最重要的。」他嘆了一口氣,繼續抽自己的煙。 「這可不行,您那麼幫我,我不能看著您這樣對自己。」我說,「現在您就把鞋脫了吧,透透氣,我保證不會嫌的。」 「傻娃娃,不用了,大叔都說了已經習慣了。一脫下來就癢啊,用手抓一個晚上也抓不完。」他固執地說。除了感動,我更加對這位工人大叔充滿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敬意,我從床上艱難地坐起來,他馬上跑過來扶住我道:「是想去尿尿嗎,你還不能下床我去找個塑膠瓶子吧。」 「不是,大叔你別動!」我很認真地叫道,「把你的腳放上來!」 「幹嘛?」 「這是為了你好!」我說,「您不聽我就走了,馬上就走!」 「別,這孩子!」他無奈地看了我一眼,坐在我對面的床沿邊,「真臭的啊!」 「我知道!那您到底聽不聽我的?」 「我聽還不成嗎,哎,這傻孩子!」他說著,很不情願地把一隻穿著膠鞋的腳拿到床上,放到我身邊,雖然根本都還沒脫鞋,我就已經聞到了那股無敵的腳氣味。我裝出很無所謂的樣子,笑著說,「我來幫您脫吧。」 「不要啊,臭…腳氣會傳染。」他看起來像一隻受驚的小鳥,腳又不自覺地縮了回去。 「我是想幫您早些治好啊!」 「沒有用,腳氣太嚴重了,聽說只有一個辦法能治,但那是不可能的。」他說。 「什麼辦法?」我追問道。 「有工友在聊天的時候說,腳氣要用舌頭舔才治的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開玩笑,哈哈,就算是真的,也不可能用人來舔臭腳啊。」 話到這兒,我猛地一驚,很明顯,讀過幾天書的人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這位憨厚的大叔也真天真,竟然會相信這種話。不過我並沒有揭穿這個謊言,這似乎是老天有意在幫我,我早也已經按捺不住了,雙手抱住了他的那隻腳,鄭重地說:「大叔,您今天救了我的命,我今天也要為了您,舔您的腳!」 「不不不,不可以,絕對不可以,我開個玩笑,你還來真的!」他開始用力地想把腳從我手上拿開,可是我死死地抱著,叫道:「求您了,大叔,就讓我幫您一回吧,不然我這輩子都會很過意不去的。」 「笨蛋,你會得病的!」 「我不怕!」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那我馬上走!」 我再次用力坐起來,做好下床的姿勢。大叔馬上用那雙堅實的手臂攔住了我。 「真拿你沒辦法,你要怎麼我都不管,但是你不能拿自己的傷開玩笑,好不好?」他終於妥協了,那一刻我有種要飛上天的感覺。 我點了點頭,高興地把他的那隻左腳放到自己的大腿上,開始解他的鞋帶。他不好意思地伸手過來道:「我自己來脫吧。」 「不,讓我自己來!」我推開他的手,他的面目表情僵硬,當我輕輕脫下那隻膠鞋的時候,我這一輩子聞到的最厲害最濃烈的腳臭氣味終於衝進了我的鼻子,瞬間,整個屋子被那股味道完全包圍了。真的是,沒有辦法形容了,他自己已經用手捂住了鼻子,並且帶著鼻音朝我說道:「還是不要了吧?」 「不啊,我覺得很香!」我說,其實說實話我已經後悔了,雖然我很戀足,但是臭到這種程度我已經開始臉色發青了,而我卻還是故作笑容的樣子。我不能在這個時候放棄,我在心裡這樣告訴自己,看著他那隻穿著黑色細線襪的腳,那隻腳真的好大,好厚實,而且輪廓極其清楚分明,即使是套著襪子,也可以清楚地看到它的整個輪廓,他說他的腳有45碼,看來根本不需要懷疑了,真的很大。那隻黑襪早已經溼潤了,緊緊貼著他的腳踝,我一鼓作氣,憋了一口氣,快速把那隻汗襪從他腳上「撕」了下來。接下來的味道,是那種濃郁而不散漫,臭臭地卻又不很刺鼻的感覺了。第一眼看到他的腳,我已經衝動到了極限,那是一箇中年工人的腳,厚實,寬闊,腳掌窩很深,很好看,腳趾修長而長短不一的排列著,從大拇指腳趾到小腳趾,從高到矮排列,形成了一條優美的斜線。腳趾間緊緊挨著,縫隙不大,卻能看到裡面的汗水還有一些黑色的汙垢。拇趾和後跟都長了些繭了,看樣子是因為長期穿不合腳的鞋造成的,但是整體來看還是很嫩白的,當然是他經常不脫鞋把腳捂地發白了。腳心窩上邊那高高隆起的掌部,已經是慘白了,還起了泡。我陶醉地把他的腳掌抬起,放到鼻子前嗅著。我開始完全地愛上這種味道了。 「好了,聞聞就好,別舔了,大叔知道你不嫌了!」他滿頭大汗,好像比我還激動。 「大叔我喜歡這種味道,您就讓我舔吧!」我笑著說道,舌頭慢慢從嘴裡伸了出來,在他的大腳背上劃了一下。鹹鹹地,像做夢一樣的感覺。 他撲哧一聲,笑了起來:「哈哈,還真舔啦,我服了你了,這傻孩子呀,要得病!」 「不會的!」我頑固地說,「我今天就要舔!」 「好好好,我實在拿你沒轍了,我不管了!」 我明顯感到他已經完全放鬆了,把腳完全壓在了我的雙手上,好像重量又增加了一倍。我再次伸出舌頭,在他大拇腳趾上的老繭處舔了一下,有點硬,我伸回舌頭嚐了嚐味道,只感覺整個嘴裡都已經是那股讓人發狂的味道了。第三次,我朝著他腳掌上的水泡發起了進攻,輕輕舔在上面,深怕弄痛了他。而這位民工大叔哪知道什麼叫痛,現在他只是用一種很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我,同時眼眶裡又充滿了感動。當我的舌頭遊弋到他的腳心的時候,他又笑了起來,叫道:「太癢了,好癢!不行我得用手抓抓。」 「不要抓!讓我來舔,會抓破皮的!」我說著,加大了舌頭的力度,這好像也奏效了,他給我只指他癢的地方在那兒,我的舌頭舔過去的時候,他很詫異地叫道:「嘿,還真有用了,果然就不癢了!哈哈哈哈!」

「還有哪兒癢呢?」

「這兒,就是背上,對,再左邊一點,上一點,哦,好舒服…..」

他已經完全開始接受並且喜歡我對他這樣了,只是還是愛不停地給我說著謝謝。光‍⁠复香港‍⁠‣‌‍時代⁠⁠革⁠​掵

「你真是個好孩子,大叔真沒救錯人!」他又點燃了一根香菸,一邊抽著一邊享受著我的服務,他的腳也學會在我的舌尖移動了,他用腳掌慢慢地一遍又一遍地摩擦著我的舌頭,我已經沉淪在夢幻般的世界裡,感到全身虛脫掉了。 「你們學校是不是很大,我聽說過那個什麼交通大學。」他突然道,我知道他是想詫開話題,不去想此刻眼前這令人尷尬的畫面。此刻我的嘴唇緊緊貼著他的腳掌在用力地吸著上面的腳汗,我深覺刺激深覺爽快。聽了他的問話,我只是點了點頭。 「誒,別吸啊,多髒啊!」他叫道。 「你說了不管我的!」 「好…可是,哎…不管了!那你能不能幫我舔下那腳趾縫兒,特別是大拇趾那兒,又開始癢了!」 我照他說的,舌頭伸進他的腳趾縫隙,這裡的汙垢是最嚴重的,我一邊用舌頭清理著,他卻說了句:「下次要舔一定要好好把這腳洗一下再舔!」我突然抬起頭道,「下次我就也要沒有洗過的!」

「啊,還真有下次啊,哈哈,還不洗?這次沒臭夠啊?」

我慢慢地把他腳趾縫隙裡的汙垢幾乎都舔地乾乾淨淨了,然後又把他的大拇趾放進嘴裡吸著,感覺那寶貝地比我命還重要。

「呵呵,好孩子,今天真委屈你了,大叔再也不會讓你幫我做這種事了!」他吐了一口煙道,「好了吧,舔地夠乾淨了,比洗了腳還乾淨呢。」 雖然整個腳又白了一層,我還是很不捨得把它從我面前拿開,我突然猛地想起來,不是還有一隻沒舔嗎,「大叔,另一隻拿上來吧!」 「算了吧,別了,大叔謝謝你了!」 「不行,我做事有始有終!」 「我給,我給,我真的好高興啊。傻孩子喲!」他的頭仰在床的另一頭,另一隻腳拿了上來,放在我的胸前,舔過的那一隻他拿到鼻子前聞了聞,笑呵呵地道:「還真不很臭了呢。」 我迫不及待地脫下他另一隻腳的鞋襪,拿到鼻子前聞著,猛地一口含住了他的五個腳趾,他的腳實在太大,把我的嘴臉都撐大了,不過我還是努力地把他的腳往深處塞,直到感覺他的大拇趾在我的喉嚨深處跳動的時候,我終於明白了,原來真正的快樂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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