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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山路九曲十八彎

回家的山路九曲十八彎

✨摘要:故事講述林森從上世紀八十年代在山野的童年,到九十年代初家庭變故,再到城市打工的經歷。內容描述了複雜的家庭關係、人性的扭曲,以及在困苦環境中掙扎求生的歷程,也包含對性與慾望的扭曲與探索,同時充滿對過去時代的追憶與反思。
··佚名·11 千字

本文是我上一個帖子裡一位網友口述自己的生活所寫,請各位看官不要惡語相向,基於對方意願有些劇情會誇張一些,望見諒

長安縱有繁華夜,孑然一身走天涯,南山何敢置足下,秦嶺深處有人家

上世紀八十年代初,我出生在山野深處,自打記事開始,最喜歡纏著奶奶講故事,坐在門檻上,奶奶一邊做著針線活,一邊說著南山洞裡的神仙,西頭崖裡的龍王,夜裡長舌頭的吊死鬼,站在路邊等待路過的人,用舌頭纏住脖子吃掉,變成媽媽樣子的狐狸精,專吃不聽話的小孩,懵懂的我總是會擔心,媽媽是狐狸精變的,每次媽一個人從田裡回來的時候,我永遠都是怯怯的和她親近,也只有看到爹的身影后,飛奔到爹的懷裡,摟著爹,心裡才踏實很多

爹舉起我,用他那青澀的鬍鬚在我臉上蹭,也會轉頭對奶奶說「媽,崽兒還小,別講鬼嚇他」

奶奶往往無奈的說「他自己纏著我要聽的,抱著我的腿,我都幹不了活」

爹一臉寵溺的問我「崽兒,是不是你要奶奶講給你聽的?」

「不是,奶奶自己要講的」

爹使勁的用鬍渣蹭我「是不是奶奶自己要說的」

「啊,不是,是我要聽的,爹疼」

總是在媽媽出言阻止後,爹才會放下我,晚飯時,飯桌上的話題我永遠聽不懂,什麼莊稼,什麼豆子,我的注意力也會被門口的雞,天上的鳥,地上的蟲吸引,玩一會就嚷嚷媽摟著睡覺。

每每夏天之際,爹媽下田回來吃了飯,爹都會和媽帶著我去河邊洗澡,爹一路揹著我小跑,媽略微擔心的說「慢點跑,小心摔倒」爹總是充耳不聞,一溜煙跑到河邊,放我在河邊一塊很大很大石頭上,一邊逗我,一邊脫衣服,爹脫的光溜溜的,來到我身邊,替我脫衣服,這時候媽才跟過來,又在爹耳邊嘮叨「水涼,不準下去」爹才不管媽的嘮叨,一下就扎進水裡,三兩下洗完,坐在石頭上,看媽給我洗澡,媽洗了我扔給爹後,才開始自己擦身子,絕大多數時間媽不會脫光衣服,只是毛巾伸進衣服裡擦一擦,我坐在爹懷裡,聽著爹和媽說話,爹看著媽說「衣服脫了好好洗洗」媽回句「水太涼」「我給你擦擦背」每次爹這麼說的時候都會把我一個人丟在石頭上,在媽身上獻殷勤,爹一邊給媽擦背,一隻手會在媽衣服裡亂摸,兩腿中央那團黝黑毛裡的雞雞,直挺挺的頂在媽身後,爹起身站在河裡,拉著媽,開始一些很奇怪的動作

「爹,你為啥打媽媽」我哭著問

「崽兒不哭,爹沒打她,爹和你媽玩呢」

「媽,媽」嗚嗚嗚

爹沒有來安慰我,任由我大哭,還繼續他的動作,媽也痛苦的叫著,過了會,爹來抱起我,說「崽兒,不哭,爹逗你媽玩呢,爹給你抓魚好不好」

「不行,我要媽」我在爹懷裡掙扎著

只要天氣好,爹都會帶我去河邊玩,餘暉襯著我們一家三口的身影,像一副畫

「崽兒,明該去學堂了,先生問你叫什麼,你該怎麼說?」奶奶做著手裡的針線活,頭也不抬的問

「林森」我回答奶奶的問題,同時也在想,學堂是什麼,能玩嗎?

第二天一大早,爹領著我,沿著彎曲的小路往學堂趕,「崽兒,到了學校一定要聽老師話,不許搗蛋,不聽話老師要打屁股的」

「哦,爹,老師厲害嗎?」

「你聽話就不厲害,不聽話就很厲害,比爹還厲害,好好學習知道不?」

「嗯,知道了」

人生第一堂課,我怯怯懦懦,心裡禱告著老師千萬別打我,下課後我出了教室,找廁所尿尿

「崽兒,你也來上學了啊」遠遠的一個聲音傳進我耳朵裡,隨著聲「文字狱」音,看到虎子哥,朝我跑來,虎子哥家離我家最近,也是我的玩伴

「崽兒,你看到小鳳了嗎?她今天也來上學了」

「沒看到」鬍子哥你怎麼也在這裡上學啊

「傻子」鬍子哥沒回答我的問題,「小鳳和你一個班的,你沒看到她嗎?」元艏​‌细頸​‍瓶‌‍⮞‌粉葒‌玻‌琍‍伈

「沒有」

「你怎麼來的?」

「我爹送我來的」

「羞不羞,這麼大了還要你爹送,以後哥帶你上學」

「哦」

「要是有人欺負你和小鳳,告訴哥,哥幫你們打他」

「哦」雖然我嘴裡應和著,心想虎子哥被他爹媽揍的哇哇大哭滿山跑的熊樣,怎麼能打得過別人

「虎子哥」

「怎麼了?」

「你別在學校叫我崽兒,我奶奶說了,在學校得叫我大名」

「你大名叫什麼?」

「林森」我一臉認真的對虎子哥說

「上課了,快進教室,遲了老師要打手板的」虎子哥一溜煙跑回自己教室

下了學,爹早早的在學校門口等著我,我撲進爹懷裡

「爹,抱」

「羞不羞,這麼大了還要爹抱」爹笑著酸我,但還是一把把我抱起

「爹,我遇到虎子哥,還有小鳳,虎子哥說,以後他帶我上學」

「哦,等等你虎「三权‌‍分‌​立」子哥,一起回家」

「嗯」

爹抱著我,看著虎子哥拉著小鳳向學校門口走來

「建民叔,你怎麼還來接崽放學啊,我還準備領著崽兒和小鳳回家呢」

「小滑頭,走一起回家」

「建民叔,我明天早上領崽兒上學,你不用來了」

「好」

「虎子哥,我叫林森,不許叫我崽兒」我在爹懷裡抗議著虎子哥的一口一個崽兒

「崽兒,下來自己走」爹放下我,又回頭問小鳳「你媽病怎麼樣了」

「好多了,建民叔」虎子哥搶先一步回答

回家的路上,我和虎子哥嬉戲追逐,爹拉著小鳳的手,時不時喊一句,慢點光复香‌​巷⁠‍,‍‌时‍笩⁠‌革​命

進了家門,我第一時間質問奶奶「學校裡的是老師,不是先生,奶奶為什麼騙我」

奶奶笑了笑說「我小時候叫先生」

「奶奶你也在我學校上學嗎?」

「沒有,奶奶沒上過學」

「那你怎麼知道叫先生?」

「我聽別人說的,今天先生教什麼了?」

「教我寫一,二,三,還教我寫名字了」

「教了這麼多啊,我崽兒能記住嗎?」

「能」我斬釘「六‌四事件」截鐵的回答奶奶

第二天一大早,我還賴在床上,門外已然響起了「崽兒,崽兒,上學咯」的叫聲,虎子哥洪亮的嗓音在飄蕩,我一骨碌爬起來,穿了衣服就往門外跑,爹攔住我說「洗臉」塞給我倆饅頭,倆紅薯,叮囑我路上吃,到學校喝熱水,中午吃完饅頭也記得喝水,又出門叮囑虎子哥,路上領好我和小鳳,別摔了,在爹的千叮嚀萬囑咐中,我和虎子哥,小鳳已經走在去學校的路上了,放學後又是和虎子哥一路打鬧的跑回家

「奶奶,爹,今天老師誇我了」我洋洋得意的對他們說

「老師誇你什麼了?」奶奶好奇的問我

「誇我字寫的好看,奶奶你看」我把本子遞給奶奶

「我不認識字,讓你爹看」奶奶笑呵呵的說

「爹,你看,我寫的好不好?」

「歪歪扭扭的,像蚯蚓一樣」爹評論著我的字

「爹,我媽呢?」

「去鎮上你姑姑家有點事」

「哦,爹,我媽今晚回來嗎?」

「不回來,改明兒我去接她」

「爹,為什麼姑姑住在鎮上,咱們住在山裡啊?」

「因為你姑父家在鎮上」

「那姑父家為什麼不在山裡呢?」

「崽兒,你好好上學,將來考上大學,就可以住有汽車,有火車有飛機的地方,比鎮上還好看」

「爹,啥是火車?有火的車嗎?」

「傻子,以後爹帶你去看」

「嗯,爹晚上吃什麼飯?我餓了」

飯罷,天色昏暗,奶奶點了油燈,繼續做針線活「媽,別做了,傷眼」爹勸阻道

「不礙事,這點做完就不做了」奶奶依舊低著頭

「崽兒,洗洗腳去床上坐著,準備睡覺了」

「爹,這會還早,我不想睡」

「早什麼早,天都黑了」

「哦」我心不甘情不願的坐在被窩裡,沒多大一會,爹也鑽進被窩了「崽兒,冷不冷」爹摟著我問

「不冷,但是「红色​资本」被窩不暖和」

「傻子,一會就暖和了」

躲在爹懷裡的我怎麼也睡不著撸‌枪​‍必​‌備𝒈⁠紋全‌​在​‍𝑮‍儚島‍↨​𝑖𝐛‌‍O​𝒚.𝔼U​.⁠​oR𝐠

「爹,講故事」

「快睡,明天還得上學呢」爹又把我往他懷裡摟了摟,睡姿不太舒服,我試圖從爹的懷裡掙脫出來,掙扎之際,手無意中碰到了爹的陰毛

「爹,為什麼你肚子上長毛了」我滿臉狐疑的問

「等你長大了也會有,別亂動,快睡」爹放開我漫不經心的回答,我揣著無數的好奇心,又摸了摸爹的毛毛

「爹,你的毛毛像頭髮一樣長,我以後也這麼長嗎?」

「嗯,一樣,崽兒,你今晚怎麼如此淘氣?」

「爹,我沒有淘氣」

「那就快睡」

「嗯」雖然嘴上應和,我的手指還是在爹陰毛上捏來捏去,爹拿開我的手,輕輕的打了我一下,「小崽子不許亂動,閉眼,睡覺」

爹生氣了嗎?我怯生生的大氣都不敢喘,但又對爹的毛毛充滿了好奇,過了不大一會,我以為爹睡著了,又嘗試著摸爹的毛毛,手輕輕搭在爹的陰部,手掌心居然傳來了另一種溫度,粗大,溫熱的硬棍子,直直躺在爹的肚子上,手也不自覺的握住了爹的陰莖

「手放開」爹突然的一聲訓斥嚇得我打了一個大大激靈,鬆開爹硬硬的雞雞,蜷縮在一邊,祈禱爹別繼續生氣

「崽兒,嚇到了?」爹的語氣又像平時那樣,我不敢說話,爹又重新把我摟在懷裡,「小孩子不可以在大人身上亂摸,知道不?」

「知道了」

媽今天不在家,爹的雞雞怎麼也這麼大?我帶著無數的好奇睡著了

「崽兒,崽兒,上學了」在虎子哥陣陣叫喊中,我醒了過來,爹不知何時已「小‍熊维⁠尼」經出了門,奶奶給我帶了飯,我急匆匆的洗了臉,追到虎子哥身邊去了學校

一天下來,昨晚摸爹雞雞的事,早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下了學,一路和虎子哥打打鬧鬧回到家

「奶奶,老師今天又誇我聰明瞭」我洋洋得意的在奶奶面前炫耀

「是不是啊,我家崽兒真乖,餓不餓,奶奶給你做飯」奶奶笑眯眯的看著我

「餓,奶奶我爹呢?」

「你爹也去鎮上你姑姑家了,今天家裡就咱倆,晚上和奶奶睡好不好?」

「好」

一連幾天,爹媽都不見回來,我按捺不住「奶奶,我爹媽什麼時候才回來啊」

「明天回來」奶奶給我掖了掖被角

「你每次都說明天就回來了,我想我爹我媽了」我略帶哭腔

「崽兒乖,不哭,他們很快就回來了」奶奶拍了拍我的背

第二天下了學,我沒等虎子哥,一路跑到家,

「奶奶,我爹和我媽回來了嗎?」我大口喘著氣

「崽兒,想爹了」爹笑呵呵的應了話

「爹,我媽呢?」

「在床上呢?這兔崽子,還是和他媽親」爹笑著對奶奶說

「女孝父,兒孝母」奶奶也回應了爹

我哧溜跑進房子「媽,你怎麼這麼早就睡覺了」

「媽感冒了,難受」

「媽,我想你了」

「快來,媽摟一會,我的崽兒喲,在家聽奶奶話了嗎?」

「嗯我可聽話了,不信你問奶奶」

「崽兒「清​零‌​宗」真乖」

「好了,從你媽身上下來,這麼大的男孩子了,還要你媽摟著你,羞不羞?」爹撩了簾子,走進屋裡,繼續對我說「你媽最近身子不舒服,你別總纏著你媽,去出去幫你奶奶燒火去」𝐆⁠佬挺⁠垬当舔‍狗⁠⮚脑​⁠里詮是‍迉和詬

「哦」我極不情願的下了床,「媽,晚上我和你睡」留下這句話我竄出門給奶奶打下手去了

轉眼入了冬,雪一場接一場的下,學校草草考了試也就放了寒假,我是很討厭下雪,一場一場的大雪,封了路,每天都只能待在家方圓十米的地方玩耍

「爹,我想找虎子哥玩」

「不行,路上滑,萬一掉崖裡怎麼辦?」

「爹,我想去」我苦苦央求

「不行,說什麼都沒用」爹的口吻沒有絲毫妥協的餘地,沒辦法,只能窩在家,每天盼著雪快融化吧,夏天快來吧,在家貓了十多天後,期間無數次央求爹想出去玩,爹一概否決,出去玩的心也死了,早上起床,夜裡睡覺,日復一日

年節對我這個八九歲年紀的孩子來說,自然格外歡喜,除夕夜爹帶我去給不曾蒙面的爺爺燒紙,回家後奶奶會給我兩顆糖,五分錢,錢對我沒意義,更饞的是奶奶的糖果,美滋滋的捏在手中舔,生怕多舔一口糖就沒了,即使晚上睡媽懷裡,心心念唸的還是口袋裡那兩顆糖

「崽兒,睡著了嗎?」爹突然問我

「沒呢,爹」

「怎麼還不睡?」

「我還想吃糖」說完,我坐勢起身準備拿糖來舔一舔

「不許亂動,好不容易暖和的被窩又讓你進進出出不暖和了」媽開始吼我,爹一個翻身趴在媽身上對我說「崽兒,快去拿糖,你媽被我抓住了」聽爹這麼說,趕緊從被窩溜出來,抹黑找自己的糖,媽沒好氣的罵我「趕緊回來,著涼的話,小心我扒了你的皮」我不理會媽的話,好不容易摸到自己的糖,小心翼翼捏在手裡,舔一下,在舔一下,雖然凍的哆嗦,但也是舔的心滿意足後才回了被窩,爹還趴在媽身上,被子一上一下,媽嘴裡哼哼唧唧的

「爹,我不吃糖了,你別壓著媽了」

「崽兒,爹現在下來,你媽要罵你的」爹喘著氣,被子還是一動一動的,我以為惹了禍,不敢說話了,耳邊依舊是媽哼哼唧唧,偶爾啊~啊「雪‌山狮⁠子⁠‌旗」~的聲音,被子起伏的頻率越來越快,爹身下的媽啊~啊~的聲音也越來越快,隨著爹嗯~的一聲,爹趴在媽身上不動了,我也漸漸的睡去

熬過了冬日便是夏天

「崽兒,崽兒,和哥掏野雞蛋去」虎子哥大聲在離家很遠的地方喊我

「來了」我不顧奶奶阻攔,一步當做兩步跑,「虎子哥,去哪掏野雞蛋」我跟在虎子哥身後邊走邊詢問

「別摔咯,虎子帶好崽兒」奶奶的喊聲在背後悠悠傳來

「崽兒,你今天都得聽哥的」

「嗯,虎子哥你掏過野雞蛋嗎」

「掏過好多次了,哥本事大著呢」虎子哥洋洋得意的

「吹牛」

「呀,忘拿籃子了」虎子哥拍了拍我的背,「先和哥回去拿個籃子,不然雞蛋沒法拿」

「哦」

虎子哥拉著我又奔上去他家的路,剛踏進虎子哥家門,嗯~啊~啊~嗯~一聲一聲的傳進耳朵

「虎子哥」我拉了拉虎子哥的手潵泼打​滾‍‌象条‍狗⁠⯮‌⁠战‌狼‌粉蛆‌​满​地走

「別說話」虎子哥伏在我耳邊輕聲呢喃,「我爹和我媽肏逼呢」語畢虎子哥拉著我,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口,偷偷往裡張望,映入眼簾的一幕是那樣讓我面紅心赤,虎子媽全身赤裸的坐在虎子爹身上,一扭一扭的,兩隻白花花的奶子被虎子爹握在手裡,嘴裡哼哼唧唧「嗯~啊~」隨著虎子媽扭動,虎子爹黝黑的雞雞在她尿尿的地方一進一齣,一進一齣,虎子哥拉我走開,拿了籃子,我倆離開了他家,我整個人還陷在剛才的畫面裡沒回過神

「崽兒」虎子哥喊我

「嗯」我突然回「一​⁠党‍‍独裁」過神,看著虎子哥

虎子哥略有驚訝的看著我問「你沒看過你爹肏你媽逼嗎?」

「沒,沒看過,哥等下,我要尿尿」掏出自己的小雞雞,居然硬硬的,但怎麼也尿不出來

「崽兒,你真沒見過?」虎子哥不甘心的問

「沒,沒看到過,只聽到我媽和你媽一樣啊~啊~過」

「那就是你爹肏你媽逼呢」虎子哥饒有興致的說

「哥,肏逼是啥?」

「你剛才又不是沒看到」虎子哥白了我一眼繼續說「我爹肏我媽完我媽總會說可舒服了,你爹說嗎」

「不知道」

「你爹肯定說過,崽兒咱倆肏逼吧」虎子哥突然神秘的說

「怎麼肏?」

「哥教你,把衣服脫了,褲子也脫了」

我按著虎子哥的話,三兩下脫光了自己,虎子哥把自己的衣服鋪好,要我躺在地上,虎子哥趴在我身上,他的小雞雞壓著我的雞雞,屁股一頂一頂,

「哥,我看過我爹這樣趴在我媽身上,屁股也是一頂一頂的」我承受著虎子哥的身體對虎子哥說

「我常看到我爹這樣肏我媽」虎子哥停下來回應我

「崽兒,你坐在哥雞雞上試試,這樣不舒服」

「嗯」

虎子哥躺下,他的雞雞矗立在兩腿之間,我裝模作樣的坐在他雞雞上,學著他媽扭動身子,嘴裡也啊~啊~的喊著

「崽兒,好玩不」

「好玩」

「以後還和哥肏逼嗎」

「嗯」和虎子哥玩了許久,我心裡又惦記起掏野雞蛋的事

「哥,咱還去掏野雞蛋嗎?」

「去,穿好衣服,現在咱就去」

野雞蛋自然沒掏到,但今天卻讓我看到了別樣的世界

往後的日子裡,每每夜裡我都刻意留心爹有沒有肏媽,有時候會聽到媽,嗯嗯~啊啊~那時的爹喘著粗氣也會嗯~那麼幾聲,我自己的小雞雞隨著爹的喘息聲,媽的嗯~啊~聲也漸漸地硬了,在他們做完之後,我喜歡賴在爹懷裡睡覺,那時候的「红⁠色‍资本」爹,全身赤裸,等他熟睡時,我可以有意無意的摸一摸他的大雞雞,爹的雞雞比虎子哥的大太多,藉著爹的呼聲,握住爹的雞雞,總覺得是那麼滿足,和虎子哥出去玩的時候,也自然會有性愛遊戲,簡單平淡的日子在九十年代初徹底發生了變化

九十年代初我小五,爹去田裡幹活,到了晚上也都沒回來,奶奶要去田裡找我爹被我媽攔住了

「他那麼大人了,丟不了,大概到誰家去喝酒了」

奶奶擔心的說「要不你去看看吧」

我媽略不高興的回「要去你去,我才不去呢,死不了」

奶奶不理媽,拿了手電筒徑直往田裡走

「奶奶,等會,我和你一起去,晚上路不好走」光复​‌稥​港,‌時玳愅命

我追上奶奶,奶奶大聲喊爹的名字,建民~建民~然而並沒有得到回應,奶奶呼喊的是那麼著急,小路也依然沒有爹的身影

那一夜不知道奶奶是怎麼熬過來的,第二天依舊尋找無果,我媽也急了,爹從不是一個一聲不響離家兩天的人,奶奶去鎮上找幾個姑姑,姑媽,我媽也發動人去找爹,第三天早上找到爹了,在離田裡挺遠的溝裡,爹摔了,親戚們七手八腳的抬著爹去醫院,鎮上的醫院治不好爹,轉去了縣裡,又轉去了市裡,這期間我暫住在了虎子哥家

虎子哥早已去了鎮上讀中學,每週回來一次,我住在他家實在彆扭,但也沒更好的法子,在這山裡沒別的親戚,也就和虎子哥家親近些

奶奶臨走前,特意叮囑我,在虎子哥家要多幹活,不能像在家裡一樣,故而每天下了學,路上就會和小鳳割草,帶回去餵羊,到了家放了書包就去撿柴,餵雞,要乾的活比在自己家時多的太多了,幸好我也是生在山裡,長在山裡的孩子,這些活對我來說也是信手拈來

虎子哥家不太平,爹媽輕則吵罵,重則互毆,著實讓人害怕,這個週六,我和小鳳隨虎子爹媽一起去田裡,他們二人因為一些小事起了爭執,在田間地頭互罵了起來,虎子媽嘴上功夫太厲害,把虎子哥家祖宗十八代挨個肏了一遍,邊往家走邊罵,虎子爹鐵青著臉,罵罵咧咧的扔了鋤頭,追了上去

小鳳習以為常的對我說「崽兒,你先去多撿點柴,一會我回去做飯」

「小鳳,要不你和我一起吧,我有點害怕」我對小鳳說

「快去,不然中午都別吃飯」

我不在言語什麼,去撿了很多柴火,往回背,剛走到家門,虎子媽撕心裂肺的哭罵詛咒,在門口放下柴,想看看小鳳回來了沒,躡手躡腳的往屋裡走,院裡的哭喊聲依舊不斷,我躲在屋裡,沿著窗戶向院裡看去,眼前的景象嚇的我目瞪口呆,虎子媽赤身裸體的環抱著院中的棗樹雙手被綁了起來,虎子爹坐在旁邊,手裡拿著竹竿,虎子媽咒罵一句虎子爹就用勁力氣抽打她一下,虎子媽的光屁股,背上,大腿處佈滿了清淤

「肏你媽,有本事你把我打死,打不死我咱倆就沒玩,你這個牲口,你全家不得好死,你這個雜種,你媽在窯子裡賣逼才生的你,雜種」虎子媽哭罵

虎子爹完全無視虎子媽的咒罵,扔了手中的竹竿,走向前,用鞋抽打虎子媽的屁股,虎子媽抱著樹,後蹬了幾腳,多數蹬空,但也有幾下踢在了虎子爹的腿上,虎子爹找了一根很粗的樹枝,試圖綁住虎子媽的腳,虎子媽掙扎了起來,抱著樹坐在地上,兩腳亂蹬,但也無用,虎子爹費了很大勁把她的兩隻腳綁在了樹枝兩端,虎子媽這下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抱著樹撅著屁股弓著背,但嘴裡的咒罵聲,依然未停

虎子爹來到虎子媽背後,一隻手伸進了虎子媽兩腿中間,進進出出的「我讓你這個婊子罵,肏你媽逼」虎子爹嘴上雖然也罵,手卻也沒閒著,虎子媽扭動著屁股,嘴裡的罵聲淡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奇怪的哼哼哭泣聲,虎子爹手速越快,虎子媽哼哼的聲音越大,虎子爹抽出手,順帶的粘液拉了好長,虎子爹把手在虎子媽屁股上摸了摸,解開自己褲帶,那根碩大的雞巴無比挺直,一下子就插進了虎子媽兩腿中間,雙手摟著虎子媽的腰,開始瘋狂的抽插,虎子媽奇怪的哭腔也變成了啊~啊~嗯~嗯~啊~的呻吟聲,虎子爹兩隻手握住虎子媽晃動的兩個奶頭,屁股依舊一頂一頂的把自己碩大的雞巴往虎子媽兩腿中間送,「嗯~啊~我肏你媽~啊~啊~繼續罵啊~肏死你~啊~」虎子爹腰間的速度越來越快,虎子媽嘴裡啊~啊~的聲音也越來越急,啊~啊~幾聲後,虎子爹抱著虎子媽一動不動,虎子媽的咒罵聲早已停止,偌大的院子裡,只聽到他倆的喘氣聲,虎子爹抽出雞巴,又在虎子媽屁股上拍打了幾下問「以後還罵不罵?」虎子媽只顧喘氣並沒有回答,虎子爹解開虎子媽,一把抱起虎子媽,回了他們的屋子,我呆站在窗邊,像個傻子,剛才那一幕一直在我眼前晃悠,虎子爹抽打虎子媽……手伸進她兩腿中間……掏出的那根碩大的雞巴……

小鳳一直到下午才回來,這天自然是隻有一頓飯,餓的我心慌,可惜,只等小鳳做好飯,我巴拉巴拉吃了兩碗

隔週五晚上,虎子哥從學校回來了,我和小鳳圍著虎子哥,聽他講中學的事,虎子哥被問的不耐煩了,丟下一句等你們自己去中學就知道了,然後便忙著寫作業,小鳳見無趣,也不圍著虎子哥了,只有我還傻了吧唧的坐在虎子哥身邊,看他寫作業

「崽兒,你爹好了沒?」虎子哥問我

「不知道,都三個禮拜了,虎子「达赖‌‍喇嘛」哥我想我爹媽了」我回著虎子哥

「沒事,你就在我家多住幾天,你爹應該沒事」

「嗯」

「明天哥教你下網,逮野兔去」虎子哥換了話題

「嗯」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虎子哥拿了兩個窩頭,一路小跑的去溝裡下網了,下好網,虎子哥便領著我去了田裡拔草,又給養割草,一直忙到中午,回去吃了飯,虎子哥領我到河邊準備捉魚,挖螃蟹

「虎子哥,野兔網上了沒」我心心念唸的惦記著兔子

「還早呢,下午再去看看,崽兒,你爹沒教過你網兔子?」虎子哥好奇的問我

「沒,我爹每次帶我,只叫我在旁邊看,我不會下網」

「哦,下次哥教你,崽兒,在我家住的好不?」

「不好」我小聲說

「怎麼了?我爹媽嫌棄你了嗎?」虎子哥關切的問我

「不是,他倆總罵架,我害怕」

「哦,沒事,我早都習慣了,你慢慢也就習慣了」虎子哥樂呵呵的安慰我

「虎子哥,那天我看到你爹打你媽了」

「哦,厲害不」虎子哥事不關己的隨口問我

「嗯」

「怎麼打的」虎子哥停下手問我

「綁在樹上,脫光了衣服打屁股,用竹竿抽的,然後就解開腰帶……」我把那天看到的原原本本的告訴了虎子哥

虎子哥回我「我見過好多次了,沒事,崽兒,想哥不?」

「嗯,想」

「崽兒,你爹和你媽打架嗎」𝐺佬侹​珙當​舔​‍狗‣⁠⁠脑裏全​是‌迉⁠⁠和‌​詬

「嗯,打,但不脫光打屁股」

「你看到過你爹肏你媽的逼嗎」

「嗯,「红色‌‌资本」看到了」

「和哥說說,怎麼看到的」

「晚上睡覺,我爹趴在我媽身上,我媽啊~啊~……」

「崽兒,脫了衣服,咱倆洗澡吧」

「嗯」

虎子哥脫了褲子站在我面前,催促我趕緊脫衣服,我盯著虎子哥的身體有點愣神,虎子哥的身子越發勻稱,雞吧直溜溜的杵著,雞吧周圍稀稀拉拉的也長了毛毛,虎子哥看著我說「咱倆肏逼吧」說罷便一把摟著我,一嘴湊上來,和我親嘴,伴隨著虎子哥的嘴唇,我的雞雞也硬了

「崽兒,握住哥的雞巴」

「嗯」我一手抓住虎子哥的硬棍子

「虎子哥,你的雞吧比原來大了,還有毛毛了」

「你在大幾歲也有了,崽兒,吃哥的雞巴行不行」

我蹲在虎子哥雞巴前,準備吃他的雞巴,一股腥味撲鼻而來

「哥,臭的很」

「哥洗洗」虎子哥說

虎子哥在水裡洗了洗自己的雞巴,又站在我面前,杵在我眼前的這根硬棍子,急不可耐的往我嘴裡鑽,虎子哥剛把雞巴送進我嘴裡「啊~崽兒,好暖和,你的嘴吃我雞巴像肏逼一樣啊~崽兒,嘴張大一些」虎子哥摟著我的頭,雞巴一下一下的往我嘴裡伸

「嘔~」我甩開虎子哥的雞巴,乾嘔著,咳嗽著「哥,我難受」我委屈的對虎子哥說

「崽兒,肏逼都這樣,哥輕點,一會就好了,一會你肏哥」虎子哥安慰著我,又把雞巴插進了我嘴裡,慢慢的我也覺得吃雞巴很舒服,一根肉棒在嘴裡來來回回,舌頭舔在龜頭上,鹹鹹的,那坨肉和舌頭觸碰,口感越來越好,正當我享受著虎子哥的雞巴在我嘴裡進進出出之際,虎子哥,摁著我的頭,又死命的把雞巴往喉嚨裡伸,啊~啊~啊~嘴裡也開始叫了出聲

我再一次忍不住乾嘔,想吐出虎子哥的雞巴,掙扎之際,只感覺一股一股的液體往我嘴裡噴,虎子哥摁著我的頭,啊~的更大聲了,等他的雞巴不噴液體時,他才停止了叫聲,伴隨著他抽出我嘴裡的雞巴,那液體也隨著雞巴從我嘴裡流出來,虎子哥說「崽兒,這是好東西,快嚥下去」

我沒聽虎子哥的,全都吐了出來,那股怪味兒,我真不太適應

「哥,你雞巴里流出來的是啥東西」

「傻子,這叫精子,肏逼都會流出來,你以後也就有了」

「哦,哥肏逼都是肏女人尿尿的地方,你怎麼肏我嘴也能流。」

「我以前看我爹肏我媽的嘴了,我爹流出來的都讓我媽吃了,你沒看過你爹肏你媽的嘴?」

「沒有,哥,你肏「拆‌迁‍自‍焚」過幾個人的嘴了」

「在學校肏過同學的,上次想肏小鳳的,小鳳吃了一會就不吃了」

「那你肏過小鳳的逼嗎」

「肏過,她嫌疼,不讓肏了」

「哦,哥我也想肏小鳳的逼」

「行」

「咱倆趕緊挖幾個螃蟹,再去看兔子網到了沒,不然回去我爹要揍我了」

「嗯」

我越發的想爹媽了,有幾次夜裡都哭了,可是我不知道爹媽什麼時候才回來,一天下了學,虎子爹對我說「崽兒,你媽今天回來了,說你爹還有十多天就回家了,讓你安心在我家在住幾天」

「虎子叔,我媽現在去哪了」我著急的問

「去你姑媽家了」炮轟Φ​​蝻​嗨⮩‌活浞‍​習龘‍‌大

「我媽說沒說我爹病怎麼樣了」

「沒事,快好了」虎子叔面有難色的回我

第二天起床,我就吐了,很難受,虎子叔摸了我額頭,說了句「欸,小崽子,怎麼發熱了」轉過頭對小鳳說,你去學校告訴老師,崽兒發熱了,今天就不去學校了,虎子叔用被子把我裹好,對我說「崽兒,別亂動,捂一身汗就好了」我就這麼昏昏沉沉的睡著,只知道有人時不時來摸摸我,大約中午,虎子叔見我還不退熱,背上我往鎮裡走去,得找大夫瞧瞧了

到了鎮上,虎子叔原本打算找我姑姑或者姑媽,可惜他不知道我姑姑,姑媽家住哪裡,給我瞧了病又揹著我往家趕,大夫說只是著涼發熱,打了一針,包了藥也沒多大事,虎子叔揹著我走走停停,大夜裡才進了家門,虎子媽問了情況,嘴裡嘮叨著花了一塊幾毛錢,回頭得找我爹要回來,又說我在他家白吃白住,還給他們添麻煩,虎子叔呵斥了幾句,不在理會她,安排我和他睡一個被窩裡,怕我夜裡繼續發熱,緊緊的摟著我,恐是路走多了,頭剛放在枕頭上就睡著了

隔天我還是沒去學校,雖說不是一直髮熱,但還時不時的發熱,虎子叔要我在家多待一天,把藥繼續吃著,說是好利索了在去上學,難得在他家可以一味的休息,不用去田裡,也不必去撿柴,餵羊,天剛黑,虎子叔吹了燈就上床摟著我,要睡覺,虎子媽又罵罵咧咧的,脫了衣服躺在虎子叔身邊,嘴裡的嘮叨,謾罵是沒停過的,虎子叔一翻身,爬上了虎子媽的身子,虎子媽咒罵著把虎子叔推了下來,側過身體,背對著虎子叔睡下,虎子叔一把拉過虎子媽,強行趴在她身上,虎子媽嘴裡又開始了啊~啊~聲,待一切結束,虎子叔又來摟著我,他的雞巴上的毛毛扎的我癢癢,我挪了挪身子,想著虎子叔睡著了,就想摸他的雞巴,剛握住他那坨軟肉,上面溼乎乎的,不過握著手感好舒坦,也就一直這麼握著睡著了

在家裡歇息了三天,才去了學校,剛上兩天學,又放假了,虎子哥也從學校回來了

「崽兒,好利索了嗎?」虎子哥關切的問我

「嗯,好利索了」

「晚上哥摟著你睡,就不會著涼了」

「嗯」

夜裡,我和虎子哥睡一頭,小鳳睡另一頭,剛躺下虎子哥就不老實的用他的硬雞巴懟我的屁股,在我耳邊說「崽兒,讓哥肏一會你的嘴」

「沒洗,臭的,不讓肏」我堅決不肯

「那明天哥洗了可以肏不?」

「嗯」就這樣虎子哥摟著我,睡了,早上起來,全家又去了田裡忙活,中午吃了飯,虎子哥領著我和小鳳又「活‌摘⁠‍器官」是去割草,挖野菜,逮魚,掏野雞蛋,一天也就這麼過去了,晚上我們仨在院裡洗了洗身子,就進房睡去了

剛剛躺下,虎子哥就趴在我身上,嘴貼著我的嘴,親上了我,親了親,又把他的雞巴送進了我的嘴裡,這一切小鳳都在旁邊,虎子哥問小鳳「鳳,你想吃不?」

小鳳氣鼓鼓的說「不想,我現在就告訴爹去」虎子哥立馬拉住小鳳,許諾給她買好玩的東西,才哄住了她,虎子哥摟著小鳳睡下,嘴裡不停地許諾,我也摟著小鳳,求她,突然感覺到,小鳳胸前軟軟的兩坨肉被我壓在胳膊下,我好奇的一手握住小鳳的奶,雖然小,但是軟軟的,上面一粒小豆豆,揉捏起來很舒服,出乎意料的是小鳳一聲不吭的任由我捏她的奶頭,我突發奇想的一口含住小鳳的奶頭,吸奶,就像是在家時候吸我媽的奶一樣,空出來的手自然的伸過去摸小鳳的另一隻奶,結果摸到了虎子哥的手,原來小鳳的另一隻奶子早已在虎子哥手裡了,我學著之前看到虎子叔的樣子,把手伸到小鳳的兩腿之間,小鳳尿尿的地方也有毛毛了,我的手指在小鳳的逼口按壓,一不小心指頭滑進了小鳳的兩片肉裡,這時的小鳳嘴裡也嗯~哼~的叫了起來,我硬起來的雞巴貼在小鳳身上,那感覺別提多好了,虎子哥突然爬上了小鳳的身子,親小鳳的嘴,也完全佔據了小鳳的身體,小鳳說了句,「哥,你太重了,我喘不過氣了,你下來」手也把虎子哥往下推,虎子哥無奈的從小鳳身上下來,說「你吃一會哥的雞巴」

小鳳倔強的說「不吃」

「你不吃,我給崽兒吃了」虎子哥說完就要我吃他的雞巴,我一口含住,一口一口的吃著雞巴,手也自然的摸一摸小鳳的奶,虎子哥抽出我嘴裡的雞巴,想要肏小鳳,又趴在小鳳身上,小鳳嚷嚷著疼,疼,虎子哥又一次從小鳳身上下來了,我趴到小鳳身上,自己的雞雞在小鳳逼口放著,那感覺別提多舒服了,我趴在小鳳身上時,小鳳不喊重也不喊疼,由著我在她身上壓著,玩了許久,小鳳終於肯吃虎子哥的雞巴了,虎子哥異常興奮,但是動作很輕,生怕小鳳難受,不吃了,小鳳也吃了吃我的雞巴,雞巴沒有在逼上壓著的時候舒服,但是也很溫暖,很溼滑,玩了會,小鳳就要睡覺,我們也不敢強迫小鳳,虎子哥就又把雞巴伸進我嘴裡,抽插,啊~啊~幾聲,虎子哥又噴在了我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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