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無止境的淫虐地獄

✨摘要:北京郊區一對知名主持男女,透過晨間調教與多重折磨(包括耳光、熱茶燙傷、銀環鈴鐺、陰莖束縛及內置按摩棒震動)將受虐者程寧逼成性奴。何嘉陽以溫情外表包裹殘酷手段,透過言語威壓與身體痛楚,讓程寧在極度屈辱中產生依賴,最終連聲稱「主人饒命」,展現其徹底臣服於施虐者的狀態。

本文由「基夢島」(iboy.eu.org)於 2023年11月18日 收錄,並於 2023年11月23日 完成最後更新。在此之後,原文劇情內容可能已有進一步的發展或變動。

「永無止境的淫虐地獄」(1)

日上三竿,光線穿透整潔明亮的落地窗灑入室內,照亮了這棟座落於北京郊區的大房子,金黃色的暖陽替本就佈置相當溫馨的室內添上滿滿的活力,就如同它的主人一樣。

那人無論人前人後,總是溫帶著和微笑的表情和人人都知道的極好脾氣,既是孩子心裡的毛毛蟲哥哥又是H臺上下最能倚靠的男人。

「喂?啊,娜娜啊。」男人的聲音帶了點與平日清亮不同的沙啞。

『嘻,阿陽~怎麼,都幾點了才起來~難不成是昨夜縱慾太晚了嗎?』電話那端的女聲好心情的笑著。她是楚娜,與這男人都是H臺的知名主持人,與男人不同,她早已成家立業許久,而且還和從自己家電視臺選秀節目出道,如今已收穫無數粉絲的張姓歌手結婚,現在有了可愛的寶貝呢!

只是,作為同事,她一直希望能儘早看到何嘉陽結婚,她可許諾過要讓孩子給他當花童的!翻C牆wc還ˏ愛ˏ黨⅓純屬狗d9糧₃₅養

「呵…那可不。昨夜啊,我可被一張貪婪的小嘴纏了一晚上呢。」何嘉陽帶笑的眼神頗有深意的朝下方撇了眼。

『欸欸!!真的嗎!你終於把芸菁姐吃了嗎!』楚娜的興奮簡直要穿過電話直接飛來何嘉陽身邊一探究竟,畢竟這傢伙明明和趙芸菁這樣好的女孩子交往那麼久卻遲遲沒有實質動作,她一個旁觀的都替他們焦急。「菁姐現在還在床上?!難怪你起不來!快把電話拿給菁姐,我要和她好好了解你在床上是不是也這麼溫和~!」楚娜本就口無遮攔,何嘉陽也不介意,只是輕笑著略彎下腰將電話放到床下那人的耳邊。

「說說話啊,是娜娜喔。你也認識的不是嗎?」

「……呼嗯…嗯…嗯咕、唔嗯、咕啾…啾、嗯唔…」那人微微抬頭快速的掃了何嘉陽一眼,很快又低下頭去繼續完成著何嘉陽規定的每日晨起工作。

何嘉陽輕柔的摸著男人的短髮,眼神中滿是柔情密意,卻突然用力抓住他的頭髮將他拉離自己胯下,腳尖往男人高聳的昂揚猛力踢了一腳。

「嗯嗚…!」男人臉色刷白,卻礙於電話就在耳邊,只得緊緊咬住自己嘴唇好將聲音吞嚥在喉嚨內。

可何嘉陽似乎沒打算放過他,他伸出腳,輕輕的揉捏撫摸著男人被痛楚打擊有些奄了的陰莖,不需幾秒,那根被調教敏感的物事就再次挺立,男人的臉色也再次迷漾起幾屢嫣紅,何嘉陽溫柔一笑,拿起床邊男人送上的醒神茶,對準男人的性器,手一傾,一壺熱燙的醒神茶就這樣澆在了他的脆弱上,燙的男人忍不住發出哀鳴。

何嘉陽看著即便脆弱如此讓人折磨,也只敢在表情上表現出疼痛猙獰的男人,臉上的笑容更加溫柔。

每個人都說他脾氣好、待人溫和圓滑,可卻沒人、不、應該說連自己都不知道,原來自飜​​牆​还嫒黨​​⯰‍莼‍‌屬​豞糧養己竟是這樣……他抬起手,狠狠的扇了男人一個大耳刮子,何嘉陽滿意的看著男人臉上瞬間浮現的鮮紅,心情似乎更好了。

差一點就被何嘉陽的耳光給掀倒在地的男人不顧嗡嗡作響的的耳朵與刺痛的臉頰,他慌忙的調整姿勢——男人半蹲伏在何嘉陽的床沿下方,墊著腳,將全身重量都壓在雙腳墊起的腳尖,腳踝併攏,可雙腿卻朝對方大大的開啟,將本是隱秘的陰莖暴露無遺,畏顫顫的任人玩弄,鼻尖正對著對方粗大的陽具……上頭閃爍著盈盈水光,是他剛剛口交時留下的唾液;比起何嘉陽一身乾淨的居家服,男人全身上下未著寸縷,滿布青紫的身軀上有指印、牙痕、燙傷和鞭痕棍印,原先因胸肌而略大的胸部已不再堅實,反倒摸起來如同女人胸部一般柔軟彈性,而葡萄乾大小的暗核色乳頭如今不但呈現淤青的暗紫色,更比原先大了不止兩倍,也更加敏感,只消輕輕摩擦,馬上會全身顫抖,用力一捏,簡直就可以瞬間高潮,還會如同哺乳的女人一般噴乳。

何嘉陽喜歡男人噴乳時羞恥又不願接受事實的表情,因此規定每天必須擠出1,000c.c的乳量,否則會受到懲罰……何嘉陽言出必行,想起曾施行過的懲罰,男人面色瞬間如土。

何嘉陽在他的乳頭上穿了環,上頭各掛了一個小鈴鐺,每當自己晃動時,鈴鐺便會跟著響,淫靡交合聲音伴隨響動的清脆鈴聲,說有多情色就有多情色,而長時間的鈴聲與痛苦、快感結合,讓男人現在聽到鈴聲時早已分不出痛苦還是快感了,亦或是,他已習慣自痛苦中尋求快感,因此無論怎樣的痛施加在他身上,他的身體都會主動尋求男人的撫慰與侵犯,而他更是像那條巴夫洛夫的狗,甚至就算只有鈴聲,他的奶水也會自動分泌,根本不需要人碰。

就如同何嘉陽不斷在自己耳邊說的話:

『程程,你真是天生的婊子。瞧,又流水了。什麼法治主持人程寧,簡直比被抓的妓女還欠操。』

大概…是吧。

除了乳環,程寧的兩個陰囊上方也分別被鑲嵌了銀環,銀環上則分別有兩條交叉與乳環相連的短煉,鏈子非常短,只要他稍微挺直上身就會傳來撕扯的疼痛,因此他只能弓著背好減輕痛苦。

下身的森林早被除光,何嘉陽是用蜜蠟除毛的方式替他除去,他說這能讓他皮膚摸起來滑嫩,但當下火燒的痛讓他吃了不少苦痛。

『成熟男性時該有毛髮,但你的頭髮留下是為了美觀和供人抓住它折磨你,可是你只是一個下賤的性奴,其他部位是不配有毛髮的。』

既然是性奴,何嘉陽自是不允許他隨意排洩的。

因此程寧高挺的陰莖外中不但被插入一根不斷微弱震動的尿道按摩棒,馬眼四周還被封上蠟,這讓他時刻都能保持刺激,除非何嘉陽允許,否則他也只能高潮。

包括滿布青紫的陰莖外與下頭的兩顆卵蛋,都被一條皮繩緊緊束縛住,將原是一體的卵囊硬勒出涇渭分明的兩粒小球,讓程寧的陰莖直直挺立,無法鬆懈,更是提供施虐者便利下手的標的。

他的後庭也一樣乾淨無毛,在兩辦青紫紅腫佈滿傷痕的臀瓣中間的那個隱秘穴口,可以明顯看出曾被長期使用過的紅腫充血。而穴口內隱約能看見枚金環,但位置太過隱秘,甚至是需要撥開兩瓣臀肉才看得清楚。

原來何嘉陽在程寧腸道與穴口的交界嫩肉處穿了一枚金環,上頭依舊是掛了枚鈴鐺,還掛了個小牌子。

『賤.奴.。程程,這真適合你。』何嘉陽無視嫩肉剛剛被人以粗針穿過,又穿了環,痛到臉色的發白的程寧,自顧自的開懷笑道。

『以後,賤.奴.就是你的身分了。你就是專供男人洩火,整日翹著屁股求男人乾的性奴了。哈哈哈哈——』何嘉陽打量著那面牌子,不時用手拉了拉牌子,滿意的看到程寧緊皺著眉咬著下唇,渾身顫抖,卻逼迫自己讓被穢玩的臀部更努力靠近施虐的自己,可拉扯不但沒放鬆,反倒像要把牌子硬生生扯下的用力,他就喜歡看到程寧明明骨子裡有著如松竹的清直高傲,如今卻被逼著不得不做出如此奴顏魅骨,屈服於男人胯下還擺尻‌雞苾‍备𝗵‌攵‍尽‍在‌G‍​夢岛​​ ​‍i⁠‍В𝐎𝒀​🉄‌𝐸𝑈.​o​𝕣𝔾出那般以色侍人的乞憐討好模樣。

從許久以前初次在頒獎典禮上見到他時,何嘉陽就很想將這松竹似挺立身子的男人壓在身下狠狠肆虐。

想要他的一顰一笑、一個回眸、一句話,甚至是與專家學者交流時靈活的腦袋、伶俐清晰的口齒,全都只能為他展現、為他而動。

何嘉陽知道,人類其實和馬戲團的動物沒有區別,只要給頓鞭子再給顆糖,這人就會逐漸服從;且若讓一個人持續處於極度的快感,卻又無法達到滿足,而持續在差一點的狀況下反覆,更將使人心智加速放棄抵抗,遵從身體。

因此,他特意準備矽膠的縮陰啞鈴,這原是給產後的婦女回覆緊實用。

『好好夾住啊,賤奴。若是讓我發現你淫蕩的爛穴和腸道鬆了……我就改用產後緊緻針,一針一針注射在你欠乾的腸子和爛穴。』

何嘉陽喜歡程寧後穴的鬆軟,但他更喜歡用兇器硬生生穿刺捅開的緊緻,程寧難以忍受的哀鳴聲和痛苦表情雖讓他不捨,可更讓他興奮,尤其美玉被摧毀的破碎和絕望更是他的春藥來源。

對程寧來說,凹凸不平的異物雖然不大,但因為重量關係,導致東西會逐漸下滑,他必須收縮肛門緊緊的夾住物體,可一夾住,內壁又會敏感的感受到凹凸不平的異樣帶來的似快感又不似快感,隱約的摩擦像搔不到的癢勾的人心慌;更別提何嘉陽總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他,除了挨操和處罰或更換道具以外,程寧都必須塞入縮陰啞鈴,何嘉陽時不時的會開啟上頭的震動功能,讓啞鈴在體內高震幅的擺動,使程寧的身子時刻處於敏感與空虛的巡迴之中。

『……喂喂?阿陽?菁姐?怎麼了?』電話那頭楚娜活力充沛的聲音有些擔心。

她知道何嘉陽的為人一向溫文有禮,無論多大的事他都能耐著性子慢慢說,她與何嘉陽搭檔主持這麼多年,各種狀況層出不窮,許多次就連她老公在一旁都看不下去……最後還是何嘉陽出面打圓場,對楚娜來說,何嘉陽的脾氣簡直好到世間少有。x

可剛剛那一段長時間的沉默中,她似乎聽到電話對面有……男人隱忍的哀鳴聲?還有,甩耳光的聲音?

這都讓她有點慌了,先不說何嘉陽家怎麼會有男人,就算有,剛剛的聲音又是怎麼回事?還有那種奇怪的……水聲?

何嘉陽看著程寧低眉順眼完全不敢直視他的表情心念一動。他隨手拿起那巨大又充滿顆粒的按摩棒丟給程寧,見對方害怕的全身發抖,他勾起唇並靠近程寧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

就見程寧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可何嘉陽只是再次坐回去微瞇起眼,程寧不敢再反抗,只得拿起那有兒臂粗細的按摩棒靠近嘴邊,正要舔溼時,何嘉陽卻再次用力踢向他的陰莖,這次的動作比上次還大,程寧未曾預料到,劇痛下一個不穩便被踢了向後倒去。

才剛倒下,程寧就知道要糟,果不其然,他看到何嘉陽按下電話通話鍵結束通話電話,同時退去臉上溫和的笑容站了起來。

何嘉陽走到已經從地上爬起來,呈現頭低臀高的跪趴姿勢瑟瑟發抖的程寧面前,何嘉陽個子其實不高,甚至程寧個子可能都比他高些,但比起如今俯伏在他腳下完全無能掌握自己肉體上頭體與心智的程寧,何嘉陽簡直是有著八尺大漢的身高與天神般的尊貴不凡。

「自己說。」何嘉陽的聲音猶如臘月寒冰,完全沒有平日的溫和,讓趴伏在地的程寧抖的𝟯​民​主義⁠統⁠⓵‌㆗‌‌国更厲害了。

「主、主人饒命……賤、賤奴下次不敢了……」

「唰」「嗚!」程寧傷痕累累的背脊上又添了道赤紅的鞭痕。

「你的嘴,只有給男人乾和吞嚥的功能。除了叫床和回答以外,賤奴是不該有其他聲音的。」何嘉陽語調平靜,像在陳述一件事實。

程寧痛苦的閉了閉眼,即使已經沒有所謂的尊嚴人格,甚至連自己的痛苦快樂以及基本的排洩都掌握在何嘉陽的心念之間,但當這些「事實」被明擺著說出口時,程寧依舊感受到不可自抑的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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