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剛畢業就去了博牙公路,施工方在牙克石,一個縣級市,是林區,休閒城市,我們財務在海拉爾租的一個三居室。施工方用的我們的資質,我們負責管理,因此每天很清閒,進入五月份,天還是挺冷的,在溝溝沿沿背陰處還有積雪,沒事就窩在屋裡看電視,那時候還沒有微信,就是qq。
五月中旬我自己坐車從海拉爾去牙克石,如果想用車,打電話給施工方,他們會派過來車,我因為資歷淺不好意思麻煩人家,另一個,我喜歡坐著綠皮車慢悠悠的晃悠,到了牙克石中午在三道街他們請的菌湯涮肉,吃過飯他們在工地有午休的習慣吧,就把一個途觀留給我開著。我去了六道街買了個褲子,牙克石街道挺寬敞,也不擁堵,我從裡面出來右轉彎,剛走,就被前面警察同志給攔下了,我因為剛拿的駕照,沒遇到過警察,心突突的不知怎麼回事,出示駕駛證行車本,靠邊。原來我出來直接進入中間車道,壓實線了,一個二十多跟我差不多的把證給了三十左右的那個就又去找別人事了,三十左右這個拿著我證件,當時教育什麼都記不清了,腦子嗡嗡的,後來說,你河北的嗎,我說是呀,在這幹嘛呀,我說修路的,他說有錢,我說我就是上班。他說罰50不扣分了。我靠,我以為多大事,我這才有心思看這個人,還真帥,單眼皮特緊緻,面板很滑,高鼻樑,挺高,挺帥。我雖然挺想多看他的,可還是緊張地希望他趕緊放行,他坐在副駕駛一點沒有要結束地意思,伸著大長腿東拉西扯的,我還真是第一次這麼面對警察同志,並且還是個這麼好看的警察,心安穩不下來。後來他說有個前四後八渣土車,在你們哪乾點活行不,我說我可以給您問問,這樣就互換了電話,50 也沒交,我就回專案部,把車交了,坐下午滿歸海拉爾的車回去了。
晚上八點,整整八點,一個電話,你家在哪快住,我說你誰呀,他說,我cao,沒記電話呀,我忽然想起來,下午那個警察同志,到屋裡後,真是眼前有點眩暈,這傢伙卡其色休閒褲,淺藍色毛衫,一個藏青色馬甲,太nima好看了,短頭髮前面耷拉下兩溜,這傢伙進屋也不認生,各個屋裡轉了一圈,就你自己呀,我說我領導回河北了,您坐吧,他伸著大長腿歪坐在我電腦旁,他說下午我跟你說的事有準嗎,我說忘了問了,您稍等我現在問問。這件事對施工方來說真不算事,況且工程結算都是打到我們這,幾句話就妥了。他說真的謝你,我也是花心氾濫,竟然說,我沒別的權利,入場可以早記半個月結算,其實後來我給他結算多了很多。他說哪謝你了,吃飯沒,我說從牙克石回來衝了一面,吃了。他說那頂什麼呀,走陪我出去喝點,我還是有些拘謹,算了吧,我不去了,他說陪我吃去,行吧,反正自己也無聊,並且挺想多看他會的,養眼,但,沒想會跟他怎麼著,看著他太直了。
我穿大衣,他去衛生間嘩嘩的,出來還提著褲子,整理裡面的深藍色保暖,上面黑色寬鬆緊帶邊肯定是內褲了,這人就這麼不管不顧的伸手去裡面調整jj的位置,很明顯偏右了,屁股肉墩墩的,真尼瑪性感,我不敢多看,心慌慌,他邊整理衣褲邊問你哪年的,我說88屬龍,他說比我大6歲,我說你才28呀,心裡突然輕鬆了一些,我說你有185吧,他說83,比我高半個頭。
吃飯時候心情就放鬆了,東拉西扯的,他父母都在海拉爾,上警校時候有個女朋友,後來女的去北京就算是分了吧,我說您們發生了沒,我當時鼓足勇氣這麼問的,太好奇了,好奇害死貓。他說你說話別老是您您的行不,聽著彆扭,他又說他爺爺那輩山東的,我又一次鼓足勇氣問,你跟你女朋友睡過覺嗎。他說cao。我17在七中時候就不是處男了,當時去了一個代課的英語老師,我女朋友他爸是某某處的幹部,後來去扎蘭屯了,她媽也去了,牙克石就她自己。有一段時間他就住在她家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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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有事那幾天,一天至少三次,早晨做了才去上班,他爸車留給她了,我開著,中午在食堂打回來飯吃,也得做一次。他說這些時明亮的眼睛望著窗外燈光下影影綽綽的行人,有憂傷也有自豪吧,他的手指細長,不斷照顧我,看你這麼瘦。多吃點,等暖和了,帶你去林區採蘑菇。
那時候沒有查酒駕之說吧,他喝得眼睛紅紅的,還要開車,我說還是我開車送你回去吧,他很爽快的答應了,出來摟著我,跟老鷹捉小雞似的,我好容易把他搬到車裡,我說你家在哪,你還能指路嗎,他說,cao 你太小看我了,他還真是能很清楚的把我帶到他家的某某家屬院,我說我給您把車停門口,送你回去,我打車回去,您不用管我,我們票能報銷,這傢伙剛開車門就吐了,我趕緊扶著他,摟著他的腰,他凌空在我頭上,歪歪切切的我有點故意碰到他的襠,反正他也喝多了,吐完了,他說不行,我回去,我爸非得罵死我不行,你把我送到我同學家吧,謝你了,我心想那我就多佔你一會便宜,我早回去又幹嘛呀,那時候人們不興提前打電話嗎,到了同學家,我倆歪歪扭捏的上到二樓,把門敲得山響,沒人開,得,家裡沒人。找個旅館你放下我就行,我說行,我突然有個大膽想法,去我那可好,可怎麼說呀,心裡又突突開了,嗨,一不做二不休吧,我很小的聲音試探的問,要不您去我哪湊合一宿吧,他突然蹭一下坐起來,瞪著有些發紅的眼睛,你能不能別老是您您的,真jiba彆扭,他這一嗓子聲音不大,顯得有些怪嗔,嚇我一跳,我也就不管不顧了,我提高一些聲音說,你去我單位湊合一宿行不,這好嗎,不會影響你吧,他的表情眯著眼睛,歪著頭特像個小孩,我說沒事,你不會覺得委屈就行,我有點調侃的說。
到了我的住處先把他安置在又是辦公區又是客廳的一個單沙發上,我說我給你燒點水,他不客氣的躺在沙發上,沙發太小,上半身還是直的,眯著眼,謝了。我收拾了一下宿舍,這麼多天一個人也沒好好收拾,挺亂的,等水開了,我端著做壺出來,這一幕,至今還在我的腦子裡時常映現,藏青色馬甲歪歪到脖子下面,藍色的毛衫皺到上面,露出小半個肚子,上面稀稀落落的毛毛,小腹真有力真平坦光滑,肚飢下褲袋鬆鬆垮垮,卡其色褲子哪個地方特別凸顯,下半身是平著的,大長腿一個在沙發上一個在下面,這是多麼合適擦油的好機會,我走過去,把他毛衫拽了一下,蓋好肚子,敲著沙發背,唉,起來喝點水再睡,他睜著萌萌的眼睛,接過水杯,我說熱,他說來點涼的,看來真渴了,我去冰箱給他翻了飲料,他擰開直著脖子就灌下去了,起來先是整理頭髮,就去衛生間嘩嘩一泡,沒提褲子就出來了,我睡哪呀,沙發、、?
我愣了一下,腦子快速流轉,睡沙發不合適吧,可我就是一個比單人床大一點的一米寬的床,那屋是我師叔會計的大一些的床,我只是個新來的,哪敢領人睡人家床上,我雖然有想法讓他跟我一個床,但想起來我還是有些緊,這傢伙褲子也不提上站著等我安排,我迅速說,您,你睡床上吧,我從老家帶過來還有一床厚被子,前些日子放到鐵皮櫃了,東北天氣雖然比我們那邊冷,可他們冬天屋裡特別暖和,他們冬天到了河北那邊反倒感覺屋裡特別冷,這貨也不客氣,腰帶也沒系就走到小屋床上坐下脫衣服,我本來打算把電熱壺得水到給他洗洗腳,又怕他認為我怕他髒,就沒說,也許他感覺屋裡真冷,只把休閒褲和馬甲脫了就半靠在床的架子上,我給他用紙杯倒了兩杯水,你不把衣服脫了,那樣睡不難受呀,眼睛始終不敢看他,沒事,一會再脫了,有點冷,我也許是心理緊張,老是感覺要出虛汗,一點都不感覺冷,他咕咚咕咚喝了兩杯水,笑著問我,你睡裡邊還是外邊,我還有點票要入一下帳,你睡吧,我湊合,我邊給他又晾上兩杯水,把剩餘的倒在洗臉池邊故作輕鬆的跟他說。說真的,我挺想自己在外地,有這麼一個大帥哥朋友,即使給同事介紹,也是一種驕傲吧,我挺怕自己失態,讓他感到我是圖他什麼而離開,雖然他想讓我給他介紹渣土車,其實後來才知道,在這種邊遠地方,他的車根本不愁活,他也不是多想發財的人,再說一個車能掙多少錢。你要是覺得冷,我們這還有個電暖氣,用嗎?用一會吧,我覺得挺冷的,我去師叔屋裡提拉出電暖氣插上,他又把兩杯水喝了,我說你喝那麼多晚上的起來多少回,他說我腎好,說著就把毛衫脫了搭在他的身後的床梯上,我隨手拿過來,習慣性的疊上放在凳子上,他沒說什麼,把保暖褲脫了遞給我,我心說我該著伺候你嗎,但還是接過來疊了一下跟毛衫放一塊,他穿著三角褲黑色的邊,深灰色面料,鼓鼓的一包還不小,剛上廁所歪歪的緣故吧,前面溼了一小片,他把腳放在電暖氣跟前烤腳,兩條大長腿又長又白,只有不多的一點腿毛,這我哪敢看呀,到角落鐵皮櫃拿了一個毛巾被給他,你這會不冷了,有腳汗,別給你被弄髒了,你快別了,等過幾天暖和了,我怎麼也得洗被罩,你沒覺得有味呀,我蓋了沒洗就放起來了,沒覺得,有點香味,我說你用毛巾被擦擦腳吧,我們這有洗衣機,我一塊洗,他說,幹了,這麼下半身在外面,上半身圍著被子,真像個小孩,他又喝了兩杯水,還得在尿一泡,你不是腎好嗎,睡著了就好了,我蹚給他棉拖,天呀,魔鬼身材,寬肩膀,細腰,該瘦地方瘦,該有肉地方有肉,光滑的後背,比屋頂的燈還亮,他出來,扁平的肚子,胸肌肉肉的,真是應了現在有句話穿衣顯瘦脫了顯肉。啪啪,兩個打噴嚏,快點吧,別感冒了,我怎麼覺得有點不得勁,暈乎乎的,我說你快躺下吧,不根本不能喝酒,他躺下後,我說我給你關了燈,你睡吧,我去外邊,他說不用關燈,我給你留著地,你就睡這把,這不還有一個被子,行,你先睡把,我睡得晚,其實我是怕晚上夢裡失態,讓他誤會,懷疑我,失去他
我其實在外面什麼也幹不了,哪有別的心思,看新電影唐山大地震,看不下去,我也感覺有點冷了,自己在沙發睡吧,雖然我172,但也是伸不開,再說是不是有點太外道,再說失去就失去把,就當沒有遇見,我悄悄到宿舍,他跟個蛤蟆似的,趴著睡著了,我輕輕拉我蓋的被子,也被他壓住了,這傢伙就這麼明火制杖睡得著,是個沒心沒肺的,我被子小,他露出一隻腳,細長細長的,就跟藕差不多,我怎麼看到他腳想起藕了,噁心不,但我記得特別深刻,就像小時候在老家冬天剛挖出的藕,洗乾淨颳了皮在水裡泡著的藕。我一點一點的挪了我的被子裡,大部分還是被他壓著的,我進屋把頂燈關了,又關了床頭檯燈,屋裡靜的只有他輕微的鼾聲,我手腳都不敢動,就像新婚之夜的小媳婦把。睡不著。等他翻身後,我總算把自己被子搶過來了,裹緊還是睡不著,內褲溼乎乎的也難受,起來又換了一條,他一會胳膊碰到我一會腿碰到我,搞得我緊張的不行,好容易迷迷糊糊了,感覺一個大手伸過來了,緊接著大腿也過來了,再就是滾熱的身體就抱住我了,我真的有些戰慄,手心突然出了好多汗,人都僵了,緩了一會,我感覺太熱了,不對勁,他身體太熱了,發燒了,他緊緊抱著我,我母愛氾濫的也緊緊抱著他,他大腿把我屁股下面圈起來,軟軟的一大團貼在我的肚子上,我雖然很不舒服,但也是硬的不行,就這麼抱著他,學小時候我病了,我媽給我搓後背,我給他搓著,然後伸手把他的厚被子蓋在我倆身上發汗,我給他搓著後背,脖頸,被子裡密不透風,我也不知道誰的汗水了。跟洗了澡一樣,我心想,也就是因為你帥吧,我可沒對任何人這麼照顧過。出了汗,我難受的忍著,他老是想蹬開被子,被我用腿圈回來,我現在懷疑他現在是清醒的了,為了緩解尷尬只能這麼裝。過了一會我實在受不了了,他也哼哼唧唧的,我就起來,又給他用我的保溫杯倒了一杯水,開啟臺燈給他喝 ,用毛巾被,給他擦了後背,他始終坐著裝睡,我的天,我沒這麼伺候過任何人,也沒讓任何人用過我的杯子喝水,心想上輩子欠你的。喝了水,我給他蓋好被子,他的厚被子是乾的,我的被子裡潮乎乎的,一會功夫他就輕輕打起了鼾聲
第二天是五月二十四號,週末,我早早起來了,等我洗漱好了,正在擦地板,他也穿好衣服出來了,我說你感冒了,多睡會吧,他說誰說我感冒了,眯著眼睛頑皮勁好多年都是一道風景,我想既然他裝,那我就也糊塗吧,你腎那麼好,怎麼會生病,他突然想起來什麼,從褲兜裡掏出來兩張卡,他說我給忘了,這是他們給的美廉美超市卡,我也不知道多錢,昨天給你拿來忘給你了,我說,我們吃飯實報實銷,我要卡沒用,你給你媽她們用去吧,她們根本不去超市,說不如市場的新鮮,奧,那我也不好意思白要你的卡,哈哈,你不是給我幫忙了嗎,我邊拖地,他就在我跟前甩大腳印,我怎麼感覺跟你認生多少年似的,我說,怎麼突然說這些,我要不違章,你能認識我呀,第一眼我就覺得你特別像我以前的一個同學,我可不想做別人的影子,說了這句話,又覺得酸溜溜不合適,趕緊說,沒事,我借貴方一塊寶地,以後還的請您多多關照。他聽了突然笑的倒在沙發上,你像是唱戲。我說那邊有水,你多喝水,謝了,我一會回牙克石,你有事嗎,嗯,應該沒什麼事,他關門出去那一刻,突然感覺孤獨無助。
他走後,我心真的挺空了一會,他被子弄得亂糟糟的,也有點幽怨,27號週三,師叔也從河北迴來了,我倆去牙克石銀行辦一些事情,本來也沒打算聯絡他,後來中午去專案部吃飯,正好他在施工方專案經理屋裡,我很驚訝,這才兩三天就打得這麼火熱了,很佩服他的社交能力,看他有些許憔悴樣子,知道哪天他走了以後,回家就又發燒了,他說掛了兩天水,現在就是嗓子胸部不太舒服一點點,我開玩笑說,腎好也擋不住感冒。專案部經理是齊齊哈爾的,四十左右,東北人性格,很豪爽,在他們小餐廳安排了一桌,他本來說去六道街請我們,後來拗不過彭經理就在餐廳吃了點,真佩服他的健談和社交,我師叔會計也很欣賞他,說了一大堆客套話。吃過飯我倆在院裡聊天,逗悶子,我說31號週末你休息嗎,跟我去扎蘭屯打防蜱蟲,他們叫草爬子的針,他說行,正好他女朋友這周從北京回扎蘭屯,我說那算了,我還是自己坐車去吧,不給你們當電燈泡,他說,這有啥,又不是第一次見面,你自己坐車麻煩著呢,正好我不好受,你替我開會車,好吧,那我就蹭你的車吧,這麼大人情,多會能還了,cao,矯情。
31號一大早,他就來了,手裡提著兩份早餐,這兩天也暖和了一些,他黑色褲子緊繃繃的,淡紫色襯衣,黑色短外套,很精神,包裹的屁股圓嘟嘟的,前面很明顯又是放在右邊,剛洗了澡,頭髮清爽,你感冒剛好了,穿這麼少不怕著涼呀,沒事,他邊說邊鼓搗盒子袋子裡的早餐,他說你上午還有事嗎,沒事咱早點走,打了針去趟阿榮旗,我說你媳婦幾點下車,他說的黑前了吧,奧行,咱們吃了飯就走,我說現在不餓,帶了車上咱倆倒換吃吧,他說,叔呢,我說她女兒今年高考,他回河北了,上了車,週末早晨車更少了,我說我先開吧,到了國「于朦胧被自杀真相」道你開。一路上東拉西扯的,時間過得很快,我說你今晚屁股朝上了,他開著車歪著頭看我,沒明白啥意思,我因為在工地實習一年,工地大部分都是單身,啥操蛋話都聽了不少。他說,你就學吧,我說我都24了,還能學什麼樣。我說你跟你媳婦晚上就住他家嗎,他說那還去哪住,那不怕她父母聽到,他cao,習慣了,你別老是媳婦媳婦的,沒準呢,我聽了怎麼有點歡喜這句話呢,我說那你們不採取措施呀,她能計算,不行就戴套,彆扭。看著他細長的手指握著方向盤,精緻的臉孔,小眼睛眯著看前方,就這麼跟他聊著,我莫名其妙硬了。
再回到扎蘭屯都有點黑了,有的車燈都開了,他說跟你吃了飯再走,我說你快點去吧,我正好自己在扎蘭屯轉轉,我聽名字覺得扎蘭屯是個很有異域風光的地方,應該很鄉村化,其實不是,他就是一個縣級市,應該沒有牙克石繁華些吧,旅遊可以去雅魯河,淖爾河流域。早早找了個酒店住下了。第二天沒八點就打電話,我說這麼早你幹嘛,他說,弟呀,快起來,跟我跑趟阿榮旗,我說行。我坐了車裡,這傢伙扔給我一大包零食,都你們那邊的吃食,你先吃吧,一會你開車,困。我這才打量他,媽呀,一宿咋霍霍成這樣了,黑眼圈,臉上也是暗的。我說國道我哪敢開呀,他說,沒事,沒啥車,慢慢開就行,中午前趕到就行。我邊開車,邊望了他一眼,我說,昨晚幾次呀,他說上半宿沒咋停,後來她媽敲門,才睡了一會,我說真行,他說,我就跟她說小點聲,她不jiba聽,我這不大早晨就跑了,她一會去海拉爾聯絡酒店,奧,對了,她女朋友是導遊,進入7,8.9月份在北京組團來呼倫貝爾。我說,那早晨沒來一回,他說,早晨乾的腿都哆嗦了,我說你媳婦真行,不是媳婦,早著呢。都這樣還早著呢,他說,就她這lang勁能一個月倆月來幾次,我說哪您呢,他說不提我。我說老去阿榮旗幹嘛,彭經理,讓他給找個拌合站,有幾個涵洞,老是買商混成本太高,正好阿榮旗那邊部隊施工有一套裝置閒著了,我說奧。
六月十一號南非世界盃開幕了,我的領導也沒回來,在等女兒高考成績出來報志願,我倆約好去他家看球,對了,他自己的房子離他父母家屬院挺遠的,雖然都在市區,屋裡只有簡單的傢俱和廚具,電視是個三星的37英寸吧,開幕戰是南非對墨西哥,我們選擇了2,30法國對烏拉圭那場,天真有點暖和了,他就穿著大褲頭在屋裡走來走去的,透過不斷的接觸,我也沒那麼拘謹了,很坦然跟他一個大床,還是雙人被,我們在超市買了一些吃食,雞爪啤酒,我挑了一些薯片和開心果,洗過澡我趕緊鑽到被子裡,他坐在電腦椅上啃雞爪喝啤酒,一條腿支著在椅子上,一天大腿自然地放在地上,我不看不打緊,一看,媽呀,走光了,大褲頭出溜在底下,支起的腿根部一覽無餘,露著半個褶皺的蛋蛋,yinmao也能稀稀疏疏的紮實著,guitou大大的看的真尼瑪清楚,這麼久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心又慌得不行了,他的大腿真白淨光滑。我倆東拉西扯,有很多說不完的話,從小時候,到上學遇到有趣的人和事。我看一眼他哪裡,然後假裝看一下手機時間。就這麼平平淡淡的過著,他雖然給了我他家鑰匙,我自己沒去過,他回牙克石我就回我宿舍,他說我在牙克石,你就在這看球吧,我其實看球也有些遷就他,我喜歡的專案是女排跳水羽毛球什麼的,上學時候每個月都買新體育,對足球也還可以,但不熱愛,再說我也得在單位,萬一我們公司來人我也不知道,畢竟剛入職,還是有所畏懼。六月二十六號以後,世界盃進入淘汰賽階段後,他也被女朋友淘汰了。哪天好像是烏拉圭跟荷蘭半決賽,我們約好一起看,他情緒有點不高,很早就洗洗睡了,我說2,30 叫你嗎,他沒說話,我以為他睡著了,也就輕輕地關了燈,只留下床燈,我躺下後,關床燈要越過他,我爬過去關了燈。屋裡很黑很靜,這麼久我也沒啥拘束感,就平躺著想一些事,聽著他吸鼻子聲音,一會有輕微的抽泣,我湊近他一點,還真是,我說怎麼了,邊說邊邊爬過去 開啟燈,我歪著頭看他,怎麼了,他還是不說話,我下地從客廳拿了一包紙巾,在床下面立著,把他扳平,給他擦了擦臉上,你怎麼了,有事》》,他說,沒事,心裡難受,我被人蹬了。聲音輕的像個犯錯的小孩,我說,誰呀,你媳婦呀,不,女朋友呀,他沒說話,我心裡有點幸災樂禍,但還的表現很同情,我說,你倆距離好幾千裡,本來就不合適,你還怕找不到呀,不是,都是我蹬別人,沒被蹬過。想起她那麼冷等我值班回去,給我泡麵,我說,這多大事呀,人家有更好的了,你倆不是上個月還在扎蘭屯挺好的嗎,我就是有點擔心她一個女的在外邊。我說你真的杞人憂天,人不定過得多麼風花雪月呢。他笑了,也是。我進了被窩,你今晚還看嗎,你看嘛,我都行,你看我就叫你,不看就明天看德國,奧,行。我又爬過去關了燈,一會他伸過來一隻手抓住我胳膊,我說幹什麼,開燈嗎,不是,求安慰,都這樣了我只能趁火打劫了,何況這貨還是主動地,我往他那邊挪了一下,手伸過去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就像小時候媽媽哄我睡覺一樣,他向我這邊又挪了一下,胳膊自然地伸到我的脖子下面,我臉靠近他的胸,他另一隻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下面,我兩個胳膊輕輕環著他,我下半身向後撅著,怕他觸碰到我的boqi
我醒了時,他圍著浴巾裹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看來無論經歷什麼,都擋不住他對足球的熱愛。7,11號西班牙出人預料的捧起世界盃,心裡雖有些許遺憾,但這屆世界盃也算是給球迷奉獻了一場饕殄盛宴。我最喜歡的義大利小組沒出線,他喜歡的德國法國荷蘭最終都折戟了。世界盃過後,心裡空空的什麼都不想幹,真懷念那一個月的黑白倒置的生活,特別是晚上摟著他聽輕微的鼾聲,還有我每天定鬧鐘喊他起來看球,我都是錯過球員入場和唱國歌,開哨才叫他,為了讓他多睡一會,有時我窩在沙發上困得不行,就是睜眼問一下他比分。7.12號是星期一,本來想好好補覺,在外面吃了點東西回來早點睡覺,他突然回來了,我說今天週一,你怎麼回來了,他說,明天上午沒事。然後從褲子兜裡掏出來一張卡放在我電腦旁邊,我說那是什麼。他說感謝費,我說感謝我什麼,莫名其妙的。我說給你媽吧,給你娶媳婦,他說,cao.不想聽什麼說什麼。走吧,去我家陪我喝點,今高興,我說,你等會,我把這幾張票入了賬。那時候還不興電腦入賬,都是手寫憑證,他在我跟前晃悠,小字寫的不賴呀,我說你想早點走,就老實點,萬一錯了,就得重來。我們臨出門了,我說,你把卡拿了,給我算怎麼回事。他說沒多少,真的是感謝你介紹認識老彭他們,我說拌合站幹著了嗎,他說乾的可歡了,對了,租的部隊拌合站,過來幾個操作工都是部隊的。到了他家,感覺都有點悶熱了,我把窗戶開啟一點,他又換上他的大褲頭,屋裡有些亂,他在沙發上伸著腿看世界盃重播,我收拾了一下。晚上睡得很早,他其實比我辛苦多了,每天早晚七八十公里的牙克石海拉爾奔波,但他身體一點都不鬆垮,老是給人一種用不完的力氣。等關了燈,我頭沉沉的,聽到他翻來覆去的,管他呢,他這人沒心沒肺的,很快就能睡著。待了一會,我感覺到他向我這邊挪了挪,一會又挪了挪,把胳膊伸到我脖子下面了,手又搭在我肚子靠上,我習慣了,但還是有些緊張,下面也有了很大反應,今天他有點主動,我就平躺這假裝睡,他突然大腿半圈著壓在我身上,媽呀,這是想幹啥,我心突突的,還是不理他,假裝睡,他好像受到默許似的,翻身跟個蛤蟆似的壓在我身上,我這還裝什麼,伸手緊緊摟住他的腰,臉貼在他平滑的肚子上,真怕是做夢,我摟著他,下身有些僵硬,他噗嗤整個身子壓在我身上,大腿也伸直了,對,就是那個位置,我感覺特別明顯的兩個人的梆硬粘合,他一隻手在我脖子下面,一隻手撐著身體,做蠕動,我不敢主動,甚至腿不敢圈一下,怕他結束,他把在我脖子下的手抽出來,自己把大褲頭退下去,然後深深壓在我身上猛烈的撞擊,我就感覺肚子上和三角褲下面邊緣,有個熱熱的,溼漉漉的硬東西在撞擊,像個剛出生的小鹿跌跌撞撞尋找媽媽的乳汁,不一會他突然把我翻過來,把我的三角褲扯到下面,滑滑的在我臀下面出入,一會又深深趴在我後面,我有種窒息的感覺,他下半身猛烈的起伏著,被子早就踹到了下面,靜靜的黑暗裡,有啪啪的撞擊聲和他喘息聲,持續了很久,我實在真要窒息了,抬了抬頭,身體起來一下喘口氣,他馬上摁住我,頻率更加急速幅度也更加大,隨著頻率的加速,我大腿根感覺熱熱的噴she,就像小時候打水槍向對方發射一樣,趴趴的以打中對方要害部位為樂趣。他喘著粗氣哐當仰面躺在床上,我趕緊提上三角褲,大腿根往下流著,我輕輕地起來開啟手機找紙巾,天呀,他哪裡還直直的向天撅著,多少年也難以忘懷的一個雕像,美翻了天。我躺下後把被子蓋好,他已經發出了輕微的鼾聲,我睜著眼望著上面,多少次想象的場景就這麼實現了,媽呀,這明天怎麼面對呀
早晨,我早早起來輕輕把地上的紙團丟到垃圾袋,坐上開水壺想洗洗,然後換個內褲,一會領導要發個傳真過來,我怕晚了錯過,提前做好準備。做水壺聲音把他吵醒了吧,其實他從昨晚九點睡到現在了快八點了,也可以了,他在床上伸著懶腰,因為被子沒那麼厚了,哪個地方頂起老高,我說你今天不用去牙克石嗎,他懶懶得說,不用去,你一會跟我去一趟運管吧,我說,的等我接完了傳真,他說行,到哪沒多少事,早點晚點都行,都聯絡好了,等你吧。嗯,我上午收完傳真也沒什麼事,你多會去牙克石搭一下你車,我就不坐火車了,行,等會在運管回來,多會走我多會走,他邊說著,邊在床上滾著找他的大褲頭,我給他晾上一杯水,自己保溫杯跟他的水饞和一下正好喝,正好看見他掀開被子蹬褲頭,濃密的森林只有一顆粗壯的小樹矗立著,我相信他昨晚是清醒的,因此現在一點都不避諱了,本來就是這麼個不拘小節的人。趿拉著鞋懶樣的去廁所防水,出來咕咚咕咚把水都喝了,我又涼了一杯。幾點了,我看了一下手機8,27了,他說你收拾好了嗎,我說我等傳真,奧,我忘了。我出去買點果子,你還吃什麼,我說都行,你不願意出去,就泡麵,我都做好水了,他邊套衛衣邊說,別吃泡麵了,出去買點吧,我知道勝利街哪早點不錯,他說著把大褲頭很自然的脫下來,下半身luo 著找他的內褲,他身材太尼瑪好了,屁股兩塊肉光滑有力,前面一甩一甩的很有分量。他出去沒多久傳真就到了,那時候河北那邊還是8點上班,這邊是9點,這邊你很難看到急匆匆的腳步和吵鬧的人群。我整理好東西,他提著果子,兩盒奶茶,五個雞蛋回來了。我說買這麼多,早晨吃得了嗎,沒多少吧,早晨吃飽,晚上吃少,我說,你彆嘴上會說了,你晚上少喝酒比什麼話都強,,嗯。到運管拿了一打紙後,直接去牙克石,到了專案部就十一點了,他把給了王工,就跟我去銀行,我說你去上班吧,我自己打車就行,中午你別管我了,他說,沒事,我都說好今天上午有事了,下午值班,奧。到了銀行他直接帶我去的後面,因為平常都是師叔跑銀行,我還真不太熟悉,最多要個金卡使用者。小蔣,你今天沒上班呀,奧,姐,沒有,跟我弟出來辦點事,張哥好吧,嗯,挺好的,我姨在牙克石還是去哈爾濱了,還在哈爾濱我弟哪裡,過幾天小濤放假我們起接她。我在一旁傻傻的站著,真佩服這傢伙的社交能力,對了,他叫蔣宇
那時候出門不是帶現金就是刷卡,有次在三道街買了幾件衣服,現金不夠了,我在錢包裡掏出來蔣宇給我的那張卡刷,我靠,20000.我心馬上悸動了一下,哈哈,第一個閃現的想法是他跟彭怎麼了,賣身了,估計這個想法跟他說了會被打殘,有一次在床上我倆互打狗仔隊,我輸了扔了手機翻身騎在他身上按住他脖子,你把卡片給別人不給我,cao 你不懂,我是想幫你,我說根本不是,你想害我,掐著他擦油。這次他也真急了,翻身把我騎在下面一個腿壓著我,一個手反鉗我的兩個胳膊和手,另一隻大手按著我頭,老是不,小樣,跟我動手。我一動不動,一個是賭氣,一個是享受這個被壓。因為,我倆那次後,晚上都是裝睡才摟著,也沒兩次。我突然感覺自己委屈,真的,喜歡的委屈,明明他什麼事都照顧我遷就我,可內心真實想法沒法傾訴,知道沒有未來,不知道怎麼就真哭了,眼淚把枕頭打溼一片,他見我沒聲音了,把我扳平。我cao ,怎麼了,看他跪在我旁邊不知所措的樣子我又覺得自己太矯情了,沒事,喘不過氣,憋出來的淚,顯然這個解釋他不相信,我下次肯定讓你贏行了吧,他趕緊把手機給我找回來,小心翼翼的給我又弄到狗仔隊介面,我也只能演下去。你說他這麼大力氣,自尊心那麼強的人,我說他賣身,他不得把我壓扁了
14年我看鞏俐跟陳道明老師的電影歸來,我還以為車站的場景是在牙克石或者海拉爾拍的,特像,高高的天橋,川流不息的人群,記得小時候在石家莊老火車站就那樣,下了天橋往北是英雄紀念碑,往西是中山路,那麼多人,大人抱著我擠公共汽車16路6路都到地震局,那時候還有售票員在裡面擠來擠去的,好多男的買了票粘在嘴唇上。中山路一天都是那麼多人,好像也沒有分類,買襪子的,眼鏡的最多,我也就三四歲吧,大人在前面走,我就在每個三輪的攤位上踮著腳摸一下,那時候好像還沒有拐賣兒童這一說,起碼我家沒這個意識,大人為了打發我,經常給幾毛錢支出去。88年的真的老了,懷舊了
2010年牙克石的8月份真熱,我是說跟往年相比,有時候蔣宇讓我跟他中午去一下工地,在市西邊有個垃圾站,拌合樓就建在哪附近,大中午旁邊連一棵樹都沒有,曬得頭暈,他本來白淨的兩旁也是紅紅的,每天晚上摘了帽子額頭上邊白白的一溜,後來他每次都把我放在他老姨家裡,他老姨在縣城西邊暖水屯村,他有個表妹學的園林設計,在北京她說是實習,放假在家裡,我經常自己坐著5路車就自己回他興安西街交警隊宿舍等他回海拉爾,或者住在哪,他表妹沒放假回來時候,我們有時就住在暖水屯他老姨家,他老姨跟老姨夫都在林區上班,只有冬天才回村裡。偶爾晚上睡著了,他會摟著我或者壓著she出來。後來我知道她跟銀行王姐有時也去暖水屯他老姨家,他沒跟我說過,我是有一次在車裡等他,有個電話沒接,然後馬上一個簡訊,建興707,4點。他因為經常領著我去銀行直接找王,我也就存了電話,我一看電話好熟悉。好大一會,他滿頭汗上了車,我假裝眯著眼睡覺,他呼哧呼哧喘著氣,一會我聽到滴滴的聲音,半睜著眼,看他看手機,秒回了一下,他滴滴的聲音,我就知道他笨手笨腳的轉換英文,會的ok。我馬上閉上眼睛,他發動車,我假裝被驚醒,坐起來,說,剛有個電話,我不知道是誰沒看,他停頓了半秒說,奧,沒事,隊長的,你去村裡睡一會吧,我去一下隊裡,我一看錶3,20,故意說,我睡醒了,跟你去隊裡吧,奧,那也行,我們好像開會,我怕你等著也沒事,你不去找小靜,他表妹,聊會,人家一個大姑娘,我找人家幹嘛,我看他不停看時間,就故意拖拉,要不去六道街吧,我每個月短袖,這麼熱,我知道建興在勝利街,遠著呢。他送了我到六道街,然後4點肯定到不了建興7樓,奧,那行吧,我邢隊發個資訊,我馬上說,你好好開車吧,我給你編輯,我拿過他的手機,那就算了,別發了,他有點搶過手機的微小動作,壓在屁股底下。我看著他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就說,要不我回暖水屯吧,你把我放到110國道邊就行,他還勉強的說,沒事,我送你到村,不用,我正好溜達溜達,在車裡悶得難受,我盯著他馬上就眼睛發亮,薄薄的嘴唇有點笑了,我下了車看了一下手機,3,49,我估計他開車的速度,到建興沒問題,到得了7樓到不了我就不知道了,他停了車,殷勤的給我把副駕駛開啟,跟叮囑小孩似的,你多會想回去了,就給我打電話,邊把拳頭放在耳邊模仿打電話的樣子,邊急急的上了車飛奔出去。
我自己順著坡去村東邊的山不像山的高坡玩,心裡真的五味雜陳,王雖然保養的不錯,但眼角的魚尾紋也有30,7,8了,從簡訊語氣,我感覺他們雖然不是第一次,但也沒幾次,心裡胡思亂想的,做個女的真好,自己跟他啥也不是呀,這是吃的哪門子飛錯,就因為人家有求於你,就因為人家對你關心體貼就是你的了,自己真齷齪。雖然不住否定自己,但一想到他的身體jinru一個認識的女人體內,還是扎痛,有時想象兩個人在床上糾纏的畫面還內心莫名的興奮,慢慢的順著高坡不知不覺怎麼走到我們開的路基上面了,看著支盒子板的工人,一個個是那麼的健康快樂,真羨慕他們,人家內心是健康的。到了專案部找後勤要鑰匙開了小客房,躺著一會就睡著了,感覺睡了好久好久,電話響了,我拿起手機6.05,蔣宇的電話,我想兩個小時幾次呀,王肯定特別滿足。王的銀行我就不說了,我看有海拉爾的朋友們,免得對號入座對人家有影響,他老公是興安盟的一個領導,經常在電視會看到。後來蔣宇調到海拉爾政工科就是他給幫的忙,蔣宇這人為人很仗義,人也大大咧咧,最重要的不看重金錢,平常不裝,很真實,有時在路邊穿著警服吃大碴粥煎餅,跟賣大碴粥的阿姨聊得可熱乎了,非不要我們的錢。小夥子身材挺拔,長得也好,很有親和力。後來有一年多吧,都11年了,他經常拿我卡去存錢,我才知道他當初給我卡里的20000是他的第一桶金,當時就那麼多,全給我了,真是個值得深交的朋友。他租的拌合站有時候要灌裝,有時候要打梁,如果兩邊同時要混凝土,他一個拌合樓出不來,他就自己去建興商混站買商混,還要用建興的罐車,並且建興是先交了錢才能給你安排出混凝土和派車,這些都是他把錢給了我,我去辦,因為都是牙克石人,他上班去參與這些是不合適的,我代表施工方,名正言順。我真是想到哪說到哪。我拿起電話,你開完會了,嗯,你回海拉爾嗎,你回我就去接你,我心想你都空了,剛肯定大腿又哆嗦了,再跑七十多公里累死你呀,我心裡這麼想,然後嘴上說,不回去了,我哪太熱,沒有這涼快,他高興的說o了,我去村裡接你,咱倆去吃菌湯涮鍋吧,我心想你這是給自己補回來呀。我說,我在專案部了,你直接去找位子吧,我打車過去,他說ok
吃過飯我回專案部小客房睡,他回隊裡,然後送到我專案部,我說你回去吧,他下來在院裡嘎啦撒了一泡尿,說,我在這洗個澡吧,身上黏糊糊的,我心想,你住4星級賓館都沒洗澡嗎,應該是完事,記掛我,心裡也有鬼,沒洗澡急急忙忙就給我打電話,哎吆,我還不知道他們這能不能洗澡呢,洗澡間在哪我倆都不知道,管後勤的小吳應該是聽到車響以為彭回來了,那時候車不像現在這麼多,我看彭的車也沒在院裡,唉,蔣哥,肖會計,是你倆呀,去彭經理辦公室喝點茶吧,蔣說,不了,肖會計今晚在這住,我送他回來,他拉了小吳一下胳膊,小聲說,你們這有洗澡間不,小吳也就166,特精神,蔣宇跟他站一起要高出一個頭,小吳趕緊說,肖會計,小客房就能洗澡,我去給你開啟熱水器,蔣哥,要不你去彭經理屋裡洗吧,不了,肖會計洗了我再洗吧,你忙去吧,謝你了。沒事,蔣哥,有事您招呼我,我在彭經理後排屋裡,還咧,你忙你的,順手蔣宇把兜裡的嬌子掏給了小吳。進了屋,我說,我先洗還是你先洗,你先洗吧,我邊脫衣服邊問他;你們開會不用穿警服呀,奧,天熱,我放車裡了,我心說你是穿著警服去酒店不方便,警褲怎麼沒脫。這時候他看我看他的警褲,也是心裡有鬼吧,趕緊解開褲子脫了,這一脫不打緊,完全證實了他剛乾了什麼,三角褲前後反著穿的,本來這些日子臉就曬的紅紅的,這可好,更紅了,我心說,你也會裝。他脫了三角褲假裝自然地扔到桌子上,我又看了一眼,假裝鞋帶解不開,低著頭,正好近距離看見他哪個,房間本來也不大,在隔開裡面的洗澡間,兩個人轉悠要側身,我低著頭解鞋帶,他光著去床頭櫃拿遙控器,正好垂著的jiji差點蹭到我臉,一股火藥味嗆了我鼻子一下,上面有點白嘎吱,靠,都沒帶tao,蔣宇呀,夠可以,整出個孩子來你就當爹了。我邊洗澡邊思忖,雖然人家幹了,可這心裡是多麼惦記我,知足吧。
牙克石暖水屯家家地特別多,他老姨家兩千多畝地,不過都是靠天看收成,如果春天風調雨順會種春麥,面黑黑的,蒸饅頭不行,烙餅好吃,有點粘,老姨烙春麥餅捲土豆絲綠豆芽炒雞蛋,裹在一塊捲起來吃,特別有食慾,再加上大醬大碴粥,真是地地道道的莊稼飯,一切食材都來自自己種的或者手工的,麥子自己種的,綠豆放在一個瓦罐,下面有眼,用清水漂洗幾次,然後蓋上溼屜布,放在火熱的炕頭,裹著棉被,一個晚上就頂出來嫩白的小芽,基本到第二天中午就長到半個瓦罐了,輕輕拾到盆裡,吃多少取多少,土豆是自己種的,如果春天種不上麥子,就等雨來了,種土豆,到了夏天就漫山遍野都是翠綠的土豆秧子。雞蛋是老姨公母倆在林區養的雞,公雞八月十五到春節就陸續宰了,母雞就開始下蛋了,他倆吃不了,就用藤條編的框子,上面鋪上厚厚的松針,雞蛋放裡面不容易壞,還有淡淡的松香味,有時我跟蔣宇去一趟林子,老姨他們給我倆帶回來一簍子雞蛋,白蘑什麼的。牙克石雖然屬於內蒙古,其實離哈爾濱不遠,我總是認為他們是東北人,牙克石位於大興安嶺中脊中斷,南北長352公里,東西寬147公里,總面積27590平方公里,森林廣袤的覆蓋,土地非常肥沃,我不知道現在土地還讓不讓耕種,十年前除了麥子還有土豆,每年秋後我跟蔣宇都要去老姨家幫忙收土豆,前面拖拉機起一遍,我們就挎著籃子在後面拾,自己長得鼓出來,沒有完全埋在地下,表皮綠色的不要,小的不要,長得奇形怪狀的也不要,就這樣一兩分鐘就拾一籃子,然後裝在網狀的袋子裡面,不一會,再往回看,就看不到後面戳著的袋子哪個是第一袋了。每年都要僱人收土豆,10年那時候就一人每天200了,除了我跟蔣宇老姨老姨夫沒有工資外,到晚上把土豆扛到地邊碼起來後,蔣宇就給大家每人200的發工資,我每年都是第一天干的比誰都快,第二天就是,我負責的一壠有一半都是蔣宇給我拾了,好在就三天的活。就是第一天我也扛不動一袋土豆到地頭,好在東北人幽默風趣,不拘小節,誰也不在乎誰多幹誰少幹了,熟悉了,我也會跟他們嘮家常。他們老家有山東過去的,有河北的唐山的也有滄州過去的,是不是闖關東過去的嗎,我不太清楚
—撸雞苾备H妏盡匯基夢岛☺𝑰𝒃𝐨𝑌.e𝐮.𝑜R𝐠
我也不知道怎麼寫,就是想起什麼寫什麼,也沒什麼jiqing,另一個我寫了第一篇後,再接著寫就會在發表回覆這個框裡,我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更加簡潔快速的方法。也感謝貼吧版主對我的帖子稽核速度,大多就是今天記一點,過一夜就能看到了,不像有的朋友抱怨稽核太久,在這裡謝謝看到的朋友們能有耐心看了這白開水一樣的嘮叨
-「文字狱」–
牙克石東邊有條河是叫扎敦河嗎,附近有個寺,8月份下午我們經常把車開到河裡洗車,然後嬉戲,特別是週六日人挺多的,河的上面是鵝卵石和砂礫,在上面就是一些灌木,第一次去我沒經驗,把衣服搞得溼透了,很難受,並且牙克石到了傍晚還是挺涼的。再去,我們就在車裡放一身短褲和半袖,去了先把車開到灌木叢旁邊換衣服,這也是我最想去的原因,嘿嘿。蔣宇經常把長褲和三角褲一塊脫了,就那麼luo著繞道車裡拿我倆的短衣服,其實旁邊車很多,他這樣就是橋上過路的想看,也看的一清二楚,我每次都是蹲著tuo了,然後等他遞給我衣服,我想他真有展現的資本,寬闊的後背,健壯的胸部,雖然沒有肌肉,也沒一點贅肉,平滑的肚子稀稀落落的毛毛,叢林不是多麼濃密,深紅色的那玩意跟dandan都很有沉重感,guitou粗,冠狀溝很深,大腿根部散落著幾根毛髮,白淨的大腿,毛毛不多,很有力。我們每次都是掛空擋穿著短褲,一會溼了他哪裡總是rourou的一大團貼著衣服,他哪裡就是再冷也不縮,我沒帶著一個水桶,我提水他擦洗,其實車根本不髒,就是找這種兩個人配合的感覺吧,如果天再熱,他有時會游到深處,在裡面踩著水,招呼我,很有美感,我是不敢到深處的,就給他拿著半袖,等他上來胸膛掛著晶瑩的水珠,短褲水水的貼在身上,被水衝擊的短褲在tun部掛著,黑色的毛髮露出來一撮,,在襯托著慢慢西落的陽光,特別漂亮。我經常會喊,走光了,他根本不在乎這些,依然邁著曼妙的腳步。
秋後,那幾年我都跟他回暖水屯,給他老姨下土豆,就是把土豆下到窖裡,直到第二年夏天都是跟剛刨出來一樣,他老姨夫四十五六,我也看不太出來,對中年人當時年齡感不是很強,身體很好,比我倆都能幹,人也很敦實,我跟老姨負責裝在籃子裡,蔣宇在下面,他老姨夫撅著給他遞,是個力氣活。他老姨跟他媽一樣,不像有的中年婦女胖胖的,比他媽壯一些,臉上紅紅的,在外面幹活總是蒙著頭巾,把頭和臉蒙的嚴嚴實實的,回到家還是能隱約感覺年輕時候的風韻,沒有他媽優雅漂亮,但也是落落大方,他還有個老舅在牙克石郵電局,四十多吧,跟蔣宇有些像,每年冬天醃酸菜,煮大醬什麼的都是他老姨跟老舅給他們家送過去,有時我倆回海拉爾,車裡塞得滿滿的,到了冬天他老姨殺了大鵝,殺了豬都是洗乾淨煮熟了,讓我們帶回去,他爸經常不在家,他媽好像不怎麼會做飯。他媽62年的,以前在牙克石某某臺上班,後來跟他爸搬到海拉爾,他爸在蔣宇上中學,才從部隊轉到地方某某局,蔣宇跟我說他小時候,吃百家飯,那時候到暖水屯還沒有公交,他七八歲就自己騎著腳踏車去他老姨老舅家吃飯,後來上初中他們家就搬到海拉爾了,他就自己做飯,那時候他家住平房,每天還得生火,他說就乎酸菜上面蒸一大盆米飯吃好幾天,他老姨老舅經常燉了肉也給他送過來,那兩年他媽還在牙克石上班,週六日都很少回來,沒生活費了,他就自己打一張火車票去牙克石。他家開始住在某局家屬院,他爸又是剛來的領導,鄰居蒸了大包子餃子什麼的就叫他過去,他說他一次可以吃人家全家的,後來他自己做飯,去別人家蹭飯就少了,好在他這人從小長得乖,嘴也甜,到誰們家也不招人膩歪。就是冬天特別受罪,還要自己少地籠子火牆,他經常半夜凍醒,後來他媽調到海拉爾,他老姨老舅湊錢給他們家才住進樓裡。他老姨老舅都是他媽在農村帶出來的,給安排的工作。他媽來了也不做飯,還是他自己糊弄這吃。他媽有170,他爸的185,我想從小把孩子苦的,不然會更高吧,他在七中到了初二踢球了,身體猛烈的長,經常去老師家吃飯,他說那時候他好像沒吃飽過,每天到九點肚子就咕咕的難受,誰要是給他一塊泡麵,他的摟著人親半天。也是在這時候他認識了代課老師,20多歲,他16,他們英語老師休產假,說是她妹妹給代課,二十幾年前我想有可能。那時候小學沒有英語,初中才有,他英語爛的不行,不過他現在英語單詞無論寫還是念都挺溜的,這的感謝代課老師,代課老師生活方面具蔣宇說還不如他,週六日學校沒什麼人了,辦公室宿舍都是自己燒火取暖,蔣宇也沒地方去,經常被老師叫補課英語,不然拉分太多了,除了補課英語,蔣宇最大用處就是生火乎菜,那時候不像現在可以外賣,可以去小吃店,那時候有但很少。一來二去的,蔣宇英語入了門,體育生旺盛的荷爾蒙的得到了第一次釋放。我說,那你倆誰主動的,他說也不存在誰主動,當時特別冷,你知道冬天火滅了要是再升起來,屋裡溫度一時半會上不來,再說我每次從家裡跑過去,再點著了火,乎飯也老長時間了,吃著飯我倆都凍得哆嗦,後來她上床圍著被子,我在下面也是凍得不行,就也用另一個被角蓋住腳,稀裡糊塗的就抱一塊取暖了,我好像感覺第一次是她先解得我的皮帶。一直到過年放假,我倆幾乎天天有,最多時候是中午其它老師都回家,偷著回她宿舍,她宿舍還有一個女的,大部分就在辦公室插上門,我那時候第一次快,她蹲著洗洗排出jingye然後再做一次。放假後我給她提著東西去的塔爾氣,她家,我就回來了,因為快過年我老爸老媽天天盯著我,我也沒敢出去,開學後,英語老師就回來了,我自己買票去過塔爾氣,但她家找不到了,那會她家也沒有電話,就失去聯絡了。我後來警校畢業在牙克石上班了見過她,我請假給她買的衣服吃的飯,她那天沒走,給她老公打電話說沒趕上回塔爾氣的車,她老公柴湖鎮的,好像她說在塔爾氣火車站上班,當時孩子都三歲了,她那年回到塔爾氣,知道跟我不可能,就沒再聯絡,女人一旦有了那事就放不下了,並且她是yuwang比較強的那種人,我說你不是呀,他瞪了我一眼,cao還能好好聊天不。我說那她住下你倆又有沒有那事,他說,我靠你個肖某某,我就是和尚也做到坐懷不亂吧,我說你是和尚也是花和尚。
這年的十月一我師叔把計量後打給的款,透過王挪用了,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並且我跟蔣宇倆都隱約感覺到王跟我師叔不是一般關係,因為牽扯人太多,我就不過多贅述了,後來施工方把彭的大門堵住要工資。我這裡只說一下蔣宇怎麼處理他跟王的關係。這件事過去後,有一天晚上他接著我回他家,我師叔因為這事被調回河北了,領導讓我會計跟出納先都兼著,我跟蔣宇在一起機會少多了,反過來,我也就一心一意幫他了,哈哈。晚上我倆床上他用電腦玩遊戲,我看書,也看不下去,我就說,你說王跟我師父真有那回事嗎,他愣了一下,啪把電腦合上,我敢肯定有,王老公早就不行了,我故意說,她老公不行你怎麼知道,他眼睛死死的盯著我,一字一句的說,因為我也cao過她。我一點都不驚訝,他還自己接著說,不過她圖的你師父手裡的章。我懨懨的說,那你跟她以後還來往嗎,他突然說,cao不說這個了,睡覺。
每年進入九月底牙克石會下一場大雪,由於地溫高,不久就會化了,道路和地裡都是泥漿漿的,天氣也就涼了,由於跟師叔交接一些事情,很久沒來過他們家了,床頭燈在他那邊,他說睡覺啪就把燈關了,我還傻傻的拿著書呢,心想太不尊重人了吧,我平著躺下也不搭理他,由於這床就一個2成3的雙人被,氣得我就伸過去踹了他一腳,他也不理我,我就在黑暗中望著房頂,我眼睛本來就近視,什麼都看不清。真的腦子什麼都不想,想師叔走了我自己要面對好多事,起碼對付施工方要錢就是個事。我聽他那邊嘻嘻沙沙的動,被子也忽閃,我知道他是把褲衩脫了,他有luo睡習慣,但跟我會穿著大褲頭,然後早晨起來褲頭退到膝蓋下面了。今天他沒找他的大褲頭,而是向我這邊挪了一下,我本能的又緊張,他把胳膊伸到我脖子下面,滑溜溜的大腿圈著壓在我伸直的大腿上,又上我這邊挪了一下,胸部似貼不貼的我肩膀,熱熱的在我耳邊喘氣,說,你知道我跟你說過你像我同學,你知道我說的像誰嗎,我說不知道,像誰,她說就像塔爾氣哪女的,我蹭的翻身面對他,我那麼像女的嗎?大家知道,我們最怕最不願意別人說我們女性化,特別是在直男眼裡。他趕忙說,不是,你是男的,怎麼會像女的,我是說你給我的感覺,咱倆處理事情的觀點,你對我幫助挺大的,她也是,她讓我學會了學習方法和興趣,雖然我上的警校,但也是要分得,分數不夠要花錢,一分800.我們家那時候沒錢,我考的分數,我爸媽在升學宴上驕傲的不行。他邊說著邊用手磨沙我的肩膀,在太原上警校時山東的一個同學對我特好,我說男的女的,男的呀,我說怎麼個好,他說那兩年冬天我倆也是在一個被窩,他還經常給我裹,他說這句時,聲音很低幾乎是用氣向我耳朵裡吹進去的。我假裝說,那他不嫌味呀,他說沒味。我說後來呢,他說有一次一個太原的同學過生日,我們都喝大了,正好是週六,那幾個去唱歌,我憋得不行,讓他回去給我裹出來,結果裹了一會他撅著pigu讓我進他pi眼子,我一下就軟了。他邊說著邊用手捏我的媽媽頭。大腿在我腿上磨沙。聽到這我知道他的底線了,應該是純直的,但不牴觸讓人吃。我想既然他接觸過男的,就不會有太大的排斥行為,並且還有一次假裝喝多在我pigu哪she了呢。那我就再深入一步吧。其實我真的特珍惜跟他的友誼,儘量保持自己完美的形象,但人的七情六慾很難把控,我內心拉了好久的抽屜,終於還是說了,我說,那你現在硬了嗎,他馬上靠近我,用哪個熱柱在我大胯下面頂了一下,我覺得再說別的就是自己矯情了,也就在也沒有機會了,我用右手握住他的滾燙,大腿像蛇一樣纏住他下面,他也把我摟得很緊很緊,兩具滾熱的身體就這麼糾纏著,我還穿著內褲,他沒有要給我扒掉的意思,隨他了,一會他把我壓在身下,一會我把他壓在身下,我多想吻他,理智一直提醒自己,不行,他的兩隻大手不停揉捏我的媽媽頭,我一直握著他的熱棒子,我在他耳邊小聲說,要不我也試試給你口吧,我的裝著自己是第一次,他坐起來盤著腿,我坐在他的中部,因為身高差,我只能鬆開他的熱棒,他說,髒。我說剛不是洗澡了嗎,我試一下,不行就拉倒唄,他有些心疼的抱起我,然後我倆一起躺下,我也看不清他表情,我想不能口的太熟練,也不能比山東那小子差,不然以後就沒機會了。哪天我倆誰也沒she,我是早晨他走後去牙克石自己打出來的,他肯定約王去了你吧
牙克石的街道很好記,最南面有政府火車站汽車站那條街我們叫一道街,我不知本地人怎麼叫,然後二道街東邊是五金標準件電料,西邊是洗浴娛樂,三道街是餐飲,每天晚上都是人滿為患,六道街是中心街商業 街,我們買衣服就去六道街。一直到北邊12道街,那邊有個換氧氣乙炔的是我們河北老鄉南宮的。牙克石消費挺高的,蔣宇過生日我在六道街鄂爾多斯店裡給他買了一個短袖襯衫630多,在十幾年前630真的挺多的,我畢業兩年,算上實習三年,一個月基本工資才1800,算上每個月300的野外施工補貼,115的通訊費,遠征補助800,,後一年我考了會計師證一個月補助220,一個月3235.如果在內地跟我一樣才2400多。他生日那天我給他買了一個鄂爾多斯的,自己買了一件森馬的體恤88.他穿哪件衣服很帥氣,真是一分價錢一分貨,白色的,仔細看還有紫色的小條紋,我師叔走哪天,我們給他送行,第一天彭他們喝得,我跟蔣宇陪襯,第二天蔣宇跟王請我倆,在六道街吃完飯,到南頭有個酒吧,師叔不適應裡面的震耳欲聾的音樂,我們就去二道街唱歌,牙克石唱歌很有意思,大家圍坐在一個屋裡,四周是插座似的桌椅,中間牆上是個大螢幕,哪桌客人點歌會告訴服務員唱什麼歌,然後服務員按順序記下告訴專門點歌的服務生,其他桌唱,不管好聽還是難聽,認識不認識都要耐心等人家唱完才能依序換下一首,我們桌第一首是王跟我師叔點的心雨,他們唱的時候我一直盯著蔣宇,他也不看他倆也不看螢幕,一會低著頭一會望別處,雖然我倆都不怎麼聽,況且他們唱的都是老歌,也禮貌地鼓掌和聽著。中間會不時播一個舞曲,大家就去中間舞動一下,蔣宇黑色的西褲把身體包的緊繃繃的,鱷魚軟羊皮皮鞋,再加上我給他買的短袖,哪天他特別拉風,很多眼光朝我們這邊看,裡面基本沒有我們三十以下的,中年女的比較多。後來服務生不知受了哪桌的攛掇,拉著蔣宇非要唱一首,我沒聽過他唱歌,他也堅決不唱,架不住大夥一塊起鬨,我也跟著嚷,還是王給他點了一首周杰倫的煙雨易冷,媽呀,一開始調起高了,周杰倫的歌本來也不高,他越唱越走調,一聲高一聲低的嚇人,幾乎一個字都沒在調上,最後貌似為了發洩,閉著眼也不看螢幕了,向後仰著聲嘶力竭,真像趙本山說的唱歌要命呀。不過大夥心思好像就沒再聽的唱的什麼,這麼個大帥哥站在那就滿足了,整個屋子都沸騰了,可以用山呼海嘯形容了。還要求再唱一個,我心說媽呀,這真要命,顏值就這麼管用,可惜那時候手機沒有錄影功能,不然給他錄下來,真可以發到現在抖音上,點贊率一定很高,還不是故意的找不到調,是真找不到,要命。他下來,我給他一個大拇指,他給我打回去,在我臉上輕輕扇了一下
從歌廳出來後,牙克石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王買了單就回家了,彭又安排的烤串,吃完後就去大家知道的二道街西邊洗浴娛樂中心了,彭把我們送進去,司機在前臺交代一下就回專案部了,蔣宇停好車也進來了,我跟師叔剛坐下換鞋,帶班經理一個風騷的女人就過來了,哎呀,小蔣,你好久不來了,妹子們都想你了,哎哎,姐,我哥跟我弟,哎呀,兩位老闆一看就是幹大事的,姐,一會我們招呼你,先洗澡,哥,他對我師叔一直很尊重。師叔裝模作樣的說,好。我們換好鞋往裡面走,那個女的有點拉著蔣宇的胳膊小聲說,來了哈爾濱的了,給你們留著,蔣宇修長的手衝她伸了三個指頭,一樓洗浴,二樓是休息,三樓四樓按摩吧。我們穿著裡面的浴衣跟著那個女的領到不同的三個房間,進去後門很厚重,隔音效果非常好,我房間的小姐確實年齡不大,骨幹的臉,化的妝挺重的,165左右,很纖細,我內心很同情他,應該比我還小。我們小聲交流著,我也只是讓她按摩,手法還行,起碼不是亂按,我趴著她跪著把我胳膊背過去,力氣真的不小。她一直想靠近我哪裡按摩,我都用手擋了,我說你們有其他服務呀,她說老闆需要什麼服務,我說能打炮嗎,她回答得非常乾脆。老闆你是第一次來吧,來這大多都會打炮,我說我有女朋友,今天不打,你可以把費用算上。她說謝謝老闆。我說你一會去看看那個高個子有沒有打炮,她說,哥不行,我們不讓串房間,真不行,我說我給那個客人打電話,你去就行,你主要看看她們有沒有打炮回來告訴我,不然我不給你記打炮鍾。那行吧,老闆,你打電話吧,想了好久,這傢伙才接,有點氣喘,外,蔣宇,我手機馬上沒電了,你把車鑰匙給我,,我去車裡拿充電寶。奧,別拿了,一會咱們就回去了,我說,老彭不是讓咱們去建興嗎,奧,好,你過來拿吧。行,我還有一點電,一會過去拿。行吧。他很無奈的掛了。我才不讓你有所防備,停了等著我。大概過了七八分鐘,我說你去吧,她說你不打電話了,我說不用,說好了,一會我就聽見那邊冬咚的敲門聲,證明這門很厚實,418的拿車鑰匙。我是這麼想的,如果我去拿鑰匙,蔣宇肯定有所防備,如果是我房間的服務員去,他肯定不會避諱,男人都有對女性暴露的虐性,他想我在這個房間也在做,另一個女的去了,他相當於又wan了一個。她很快就回來了,我馬上坐起來問,他們打炮了嗎,當然了,誰跟你似的,也許他看到蔣宇也有些想吧,我說啥情況,她說那個老闆得挺大的,我說你進去後她們啥動作,她說曉欣躺在按摩床上,男的在下面站著呀,我說,你進去他們沒停呀,那個老闆給我開了門,就接著了,我自己拿的鑰匙就出來了,我說她們戴tao沒有,我們有規定必須戴,哎呀,你別問我了,你自己去看看吧,你還按摩不。我說不了,我出去了、如果放到現在我想jingcha絕對不敢這麼瀟灑的玩吧,可那是十幾年前,並且還是相對比較偏遠的地方。
自己做事,哪一點不留心,就會出現漏洞,真佩服那些企業家的大智慧大心臟。我們租用的拌合站就建在牙克石西邊的垃圾場高坡上,下面是原先的部隊的儲存東西的,具體什麼,知道的都清楚,不過我們租用那時候已經是民用的了。拌合站沒有動力線,我們又在海拉爾租了一個30千瓦的發電機組,後來天氣冷了,就又在二道街買了一個3,8千瓦的汽油發電機供工人取暖用,要是生火會危險,一個屋就配了一個油酊電暖氣。還有兩個裝載機,每天用柴油量也不小。工人挖了一個大坑,買了一箇舊的油罐,埋在地下通上鋼絲管,一個加油泵,一個加油槍,就可以自己從石油公司進油,然後裝置自己加油。這一套東西都是蔣宇跟我一塊去聯絡買的,當然他是產權人,我只是幫忙。大概一個星期就要在石油公司進十噸油,後來用的越來越多。每次工人需要進油,帶班的給蔣宇打電話,然後我再去銀行拿支票填單子,就可以去石油公司拉油了,我一般不去,石油公司在牙克石的最東邊,挺遠的,我跟蔣宇就去過一次,蔣宇每天要上班,也不是經常去現場,拌合站也不是經常去,我去的更少,就是剛拉回來夏天安裝我去了一次,就那次蔣宇跟王去酒店那次。支票用的我們單位的,以後蔣宇那邊計量以後出了多少方混凝土,他跟彭算賬。我們只是支付計量的總工程款。當時我跟蔣宇去建興買商混是223一立方,還要現金,罐車自帶泵,他跟彭談的是185一立方,利潤空間並不大,然後還要自己長期租兩個罐車,有時忙不過來,再去建興租臨時的。自己不訂現場,蔣宇也是大大咧咧的人,這裡面牽扯我的經歷也挺多的,他線條比較粗,我在不替他計算成本支出,我估計他會被人算計了。反正過幾天他回海拉爾會把出的單子拿給我,進的13,12石料還有機制砂和河沙的單子都在我這裡,我每天要給他計算成本。我發現柴油支出一個星期多出了一噸有時甚至兩頓,這樣一個月就有十噸的出入了,晚上他來的時候,我跟他說是不是工人會把油抽出來賣給村民,因為到了10月份下旬了,供暖了,他習慣進屋就把衣服脫了,並且我單位租的這個居民樓比較小,更加顯得燥熱,他本來要去洗澡,聽我說,就那麼luo著前面甩打著又從衛生間過來了,岔開雙腿就坐在我對面的電腦椅上,毛茸茸的一大片,雖然見過他很多次了,可是看見還是心有些突突,思路就亂了,思想集中不起來。我說,你穿上點,曝光了,他頑皮的笑著,你沒見過是嗎,並且把胳膊壓在我肩上吹著我耳朵說,一會給我裹裹,我說,滾一邊去,說正事了。我給她說了後,他很嚴肅的想,我知道他這人思想特別簡單,別看長得漂亮的腦袋跟黑亮的眼睛,他白想,根本想不出來什麼,在他心裡沒有壞人,起碼沒有害他的人,對誰都是一片真心給人家。他說,不會呀,帶班的是我老姨夫他爸,我喊他二姥爺,這人可好了,有工人賣油他肯定知道跟我說呀。,我說在你心裡沒有對你不好的。我說明天不是又要進油嗎,我去看看,你洗澡去吧,你今天在這住嗎,他趕緊轉過來說,哎呀,你不說我都忘了,咱倆今天去我家,我媽過事。她們在飯店訂了桌了,我說,好,那你快洗吧,你洗好了,我再衝衝。我也就是衝一下,今天在我二姥爺哪拿票颳得都是灰,一塊衝把,一會咱們去拿蛋糕。
第二天九點銀行上班我就去兌了支票,然後給彭打了一個電話,留個車。我打車到了專案部,小吳招待的我,然後把鑰匙給我,說用不用帶個司機,我說不用的,我就是去一趟銀行,我覺得帶著別人萬一發現問題,不好看。我又開車過去銀行,把車停的遠遠地,然後走到銀行裡面,等了一會工地押車的就到了,來的是個四十多的男的,我不認識,他也不認識我,我把支票給他,跟他交代了一些,他說老闆放心,每次都是我去,沒一點問題,我說,每次都是你去嗎,他又肯定的說,是,老闆,我跟陳師傅是一個屯的,就是蔣宇他二姥爺。我說那好,都是親戚,互相幫襯也放心,你每次都是怎麼去石油公司,奧,老闆,這你別操心,一會她們石油公司有車接我,我去看錶。我心說,沒有利益關係,是有公司愛你呀,管接管送,你長得俊呀。我說那你等一會吧,陳師傅。我還回專案部有點事,就走了,好好,你慢走,老闆。我馬上開車提前去了石油公司,我說一會我們來拉油都是走什麼程式呀,石油公司正規單位,不會給你弄虛作假,她們說,你們自己帶車來了嗎,我說沒有,他說,你先去門口找一輛車,然後拿著進賬單,去辦公室開票,拿著回單去那邊裝油,我一看人家嚴肅認真,不可能跟你搞貓膩,在這高貴的可能性排除了,那就看他找哪個車拉油把。門口停了好幾輛跟水罐車一樣大的拉油車。我把車停在裡面,然後在車裡坐著,不大一會陳坐著車來了,下了車兩個人親熱的說著,那個人把小車挺好,就上了其中一輛拉油車,我明白貓膩在這了。大概一個多小時那輛車就拉著油出來了,我趕緊跟上,我開車技術本來就不行,好多次跟丟了,好在大車比較明顯,上了大道車也不多。突然他們拐下去了,彎曲的小道,下面是一片林子,往上是挺高的坡。我要不要跟著下去,我停了車,沒開車,人走下去了。我順著坑窪的小路往前走,在拐角處,有一個帳篷,車就停在那。我躲在樹看看他們咕嚕出來幾個大鐵桶,然後往大鐵桶歇著油。我裝作打電話快速的走過去,他們兩個,還有一個四十多的再幫忙,嚇蒙了,我說,陳師傅停,他們趕緊停了,把管子收了,我說陳師傅怎麼回事。他就差給我跪下了,說的什麼語無倫次我沒記住,他說完了,我說你聽我說,你跟我說,每次都是你跟著對吧,那就是每次都是這樣吧,那好,你說我是報警還是先通知彭總。他馬上拉住我,小兄弟,老闆,你可別報警,來,拉著我就往帳篷走,我才不跟他進去。我說你有什麼就說吧。他跟那個開車的大聲說,先給老闆一萬。我拿出電話,假裝馬上報警,我說你賄賂我是嗎,我心說,雖然名義上是彭的,可你賣的每一滴油都是我們家的。我說咱們8,31號進的第一批油,現在10,29號正好兩個月,一個月4個星期,兩個月8個星期,我不多算,就你這四個大鐵桶,一個兩百公斤八個就是八百公斤,然後乘以8,就是6400公斤,現在您剛去的石油公司4800一噸,現在是6,4噸,你們看著辦,要麼我報警,要麼等彭總過來處理。他們三個哆哆嗦嗦說,真的就兩次,我哪有記錄。你說兩次誰信,後來他又說頂多一個月,我想了一些,也確實最近一個月才用油增加,殺人不過頭點地,。這個年齡男人家裡又有老又有小的,他們後來湊了一萬五給我,我一專案部名義給他們寫的經過和收錢金額。由於天冷了,他老姨老姨夫都在暖水屯,我們去暖水屯吃飯,由於他家就一個火炕,我們四個人就在一個大炕上睡了一宿,晚上蔣宇陪我去外面方便,我很簡單的偷著跟蔣宇說了今天的事,他很驚訝,也沒說啥。然後我說給你一千塊,明你上班前給你二姥爺拿過去,讓他給老陳,然後就說老陳家裡有點事回去,他說,這樣好嗎,在乾乾說吧,我說,留著老陳在這他自己也彆扭,再說萬一出點事就不好了。他說,嗯,那明天把,我說我明還在銀行把這14000存咱卡里,他說行,你看著把
鋼筋供貨商給的鳳凰山滑雪場的入場券,我去他家吃飯放在桌子上幾張,他媽說,小宇你跟xx哪天有空咱們一塊去,他馬上扭頭衝著我跟他媽說,你跟我老姨老舅他們去吧,哪老多票了,我們不定哪天才有空,我跟你老舅,他不會開車,咋去,行,哪天你們訂好了,我送你們去,我跟x昊多會去,你就別管了,好,那你上班去你老姨家時候問她哪天去。嗯,他跟他爸媽因為從小沒怎麼在一起,感情有時候都沒跟老姨親,我倆在暖水屯吃飯,老姨老姨夫就拿蔣宇還是個孩子,生怕他吃不好睡不好,晚上我們四個一個大炕,我在最裡邊然後是蔣宇他老姨炕頭是他老姨夫,最好的的被子給我倆一人一床,因為他個子高,總是伸出腳,我見他老姨就在他腳底下再蓋一個褥子,怕他涼著。早晨他倆起得早,燒上炕熬著大碴粥,看我們都醒了她就愛撫一下蔣宇的額頭,說,你看人家小昊多好,安安穩穩的,大學生,你要是好好上學那時候就分在海拉爾了,哎呀,老姨,我在牙克石你不願意呀,是不是煩我,28的大小夥子枕在老姨腿上跟個小孩一樣。我還有個不願意你在牙克石呀,看見天在馬路站著多冷,行了,老姨,迴避一下,我跟小昊準備起來了,哈哈。對了,老姨,我明天下午執勤,明早晨我在這接著你跟我老姨夫啊,接我們幹麼去,有鳳凰山的票,你跟我老爸老媽去滑雪,我們可不去,要是摔個好歹的,就癱了,沒事,老姨,你不滑看看也行,要不票就白瞎了,她們這代人都心疼錢,一聽白瞎了就去了。
週一中午我在交通局蓋了章,然後去暖水屯吃飯休息,老姨他倆都睡著了,我在沙發坐著翻交通局的單子,蔣宇挨著我在沙發上玩小遊戲,我聽他手機嘟嘟,簡訊。我大概估計是誰了,沒抬頭,問,誰的簡訊,奧,隊長的,下午3,20開會,我說你們開會這麼隨性呀,下午3點開會,一點多才通知你,他沒說話,拿著手機讓我看,上面綠光前面幾個黑色的數字,707,3.20.我馬上明白怎麼回事了,我說你們隊長是不是當過偵察兵,這幾個數字說的什麼,他看了我一眼一會,小聲說,走,車裡我跟你說。到了車裡,他坐駕駛位,我坐在副駕駛,關好門,我也不說話,他手機遞給我,說,你知道誰的簡訊嗎,我說你們隊長呀,他臉有點微紅的說,王xx。我還是不說話,低著頭看錶,其實內心翻騰著呢,一個也看不進去,他見我不說話,然後搬過我的頭,幾乎是捧著我的腦袋在我耳邊說,王xx讓我下午3,20去建興707cao她,我因為早就知道了,所以表現得很不以為然,我說,好事呀,那你快去吧,他說cao還早著呢。我說你們沒斷呀,他說,沒,牙克石就這麼大地方,他老公又不行,我說奧,那你們經常去建興不怕人知道呀,他把座椅往後調了一下,伸開大長腿,雙手交叉放在椅背上枕著,說,一般到她妹值班時候才去,我們走員工通道沒人看見。我好奇的問,那你們一個星期幾次,他眯著眼睛說,一般她妹週一值班,一個星期就一次,也有兩三次的時候,少。我說你們是不是每次都不戴tao.他騰的坐起來,看著我,你怎麼知道,我說我猜的,你不是跟你前女友也不戴嗎,奧。他又躺下看著車頂。我說,那她老公不行,他不怕懷孕嗎,他說,女的都知道哪天是安全期。他今天穿著jing用皮恰克敞著懷,裡面是淺灰的羊絨衫,黑色的褲子伸著大長腿,說這話我看他哪裡鼓鼓的,並且東西又在右邊了。我說兩點了,你去吧,他坐起來,往車下整理褲子和衣服,然後把皮恰克拉上拉鍊,上車發動車子,掉頭,我們每次來,不用跟老姨他們打招呼,快到市區,我說我去專案部吧,晚上不回去了,明天還有點事,你走吧。我說的口氣很平很淡,就像對一個專職司機又像是跟一個毫不相干的人。他這人沒把別人想壞的想法,就說,行,我先去一下隊裡,晚上咱去六道街吃。我說再說吧,你快去忙吧。要不去了隊裡就來不及了,我這時候真的像好朋友一樣關心體諒的口氣,因為我真的不想僵持,再說他也不知道我內心的酸溜溜。我真的一個人在這麼老遠地方有個像他一樣的朋友體貼照顧
我就是想到哪寫到哪,街道名字也許會記錯或者這十幾年有了改變,不過我保證每一個段落都是真實的,描述他的內心變化,我直到現在也自我感覺是正確的,他確實就是那麼一個透明的人,一直到現在他有40了吧,他來北京學習,來石家莊看我,依然給我的感覺那麼純真,沒有經過歲月的蠶食而變的內心滄桑,甚至在車站相信一個大學生丟了錢包手機回不了家,而慷慨相贈,跟我回邯鄲老家在我姥姥家用半個鐵桶做的大灶上蒸的包子,吃的一點都不做作,四十了肚子稍微有些發福,看著也還挺健壯,跟我外甥外甥女上房頂打棗。他後來給我看他女兒的一段段影片,5,6歲的小姑娘,特別漂亮可愛。除了上班,他幹了很多事,可他沒有錢,起碼不如我一直安穩上班有錢。在牙克石我們卡里最終有16萬,在十幾年前16萬很多很多了,最少在我看來是很大的一筆錢,他不相信有那麼多,他以為就還是哪兩萬,因為他認為平常開銷很大,他就是這麼沒有心機的人,後來他送我到海拉爾機場,他給我辦理托執行李時,我把卡放在了他揹包裡。等寒假以後,老姨家小靜來北京,他又讓她把卡給我帶回來了,可是一句話都沒給我帶,連一個紙條都沒有,他就是這麼直的一個人,他認為那應該是我的錢。我不知道他有時起早貪黑去工地,有時裝置壞了或者裝載機爆胎了,他連夜去海拉爾圖里河買配件,連夜修好,為了不耽誤工地打梁或者灌樁。他付出這麼多,怎麼就認為是我的。他只為自己取了最初的兩萬
-「疆独藏独」–
自己做事情真的有很多雷坑,蔣宇找的拌合站發電機什麼的,最終結賬,要找一個租賃公司,有法人代表的,因為財務規定金額超過兩千都要走對公賬戶,我們最終找了海拉爾一家租賃公司,我看了他各種執照也齊全,可以對公。並且老彭他們在他那租賃修橋打涵洞用的鐵管和卡扣,也不算陌生人,況且他還是我老鄉滄州獻縣的,我不說海拉爾牙克石人多麼值得交往,河北人多壞,對事論事,我們遇到的這個河北人確實毀了我的三觀。前兩筆合作挺好的,都是對公轉過去,然後蔣宇去提現現金,他對人我說了這麼多了大夥也瞭解個大概他的為人,肯定不是做事顧頭不顧尾的人,手也松,不會白用人家的。開始兩次挺好的,蔣宇拿回現金,我倆就對條子,和工人考勤和裝載機臺班,然後結清砂石料和水泥款,因為是他的,我每次只要計量了,領導簽了字,我第一先把他這筆轉了。後來第三次比較多,我記得有二十幾萬,有零有整的我也記不清了。反正就二十萬吧,我轉過去,蔣宇在我這拿了兩千塊錢就去提現金了,結果是今天拖明天明天又說出門,各種理由,他是相信人家的,我預感很大的不安,然後通知王,讓她找人,在海拉爾銀行先凍結哪家自己流轉。第三天蔣宇去把現金提回來,好在蔣宇這個人對人實在,傻乎乎的,一直跟我爭論人家就是忙,你不要把人想那麼壞。他自己沒覺得人家要給他埋雷,倒也好,他去的輕鬆自如心裡也沒事,倒是避免了不必要的尷尬。
王這個女人吧,心底也是很善良的,做人比較圓滑,我這裡說的圓滑沒有一點貶義,她很會照顧每個人的情緒,比方說這次我跟蔣宇分歧特別嚴重,甚至說,你以後什麼事也不要叫我,你有事就找王姐和彭,我該幹我的幹我的,說的蔣宇眼睛瞪得老圓,脖子直直的,換了別人拳頭早就上去了,就是王把我從內心當小弟弟看待,對蔣宇又有百般愛戀,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說,她不是說虛話,是從心底瞭解我們每個人的焦急原因,又用女性的溫柔跟我們說,小昊,牙克石海拉爾就這麼大地方,你相信姐不會讓你倆被坑。她說的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女性的語言我確實不會模仿。王屬於中上等,167的身材,前鼓後撅,大眼睛,每天化著淡淡的妝,很優雅,土生土長的牙克石人,牙克石最早是林場的一個站,後來搬來的人越來越多,慢慢就形成了一個城市1983年才建市,她父母是最早一批來的。後來王請我倆去六道街吃的飯,蔣宇開著車,抿著他的薄嘴唇,眼睛看著前方,修長的手指握著方向盤,眼神有些憂傷,看著挺可愛可憐的。到了六道街,王下了車先去訂桌,他在前面我稍微靠後,誰也不理誰,快到門口了,我看他太可愛了,就緊走一步拉了一下他的手,他馬上站住,側身面向我,搬著我的肩膀說,真不幫我了?我看他明亮的眼睛好像要流淚,故意逗他,我說嗯,以後咱倆井水不犯河水。他轉身就往臺階下面走,我幾乎是快跑跟上拉住他,我說你幹麼去,他說,我去告訴工人停工,不幹了。我覺得再鬧下去,在大馬路太難看了,傻小子真當真的。我趕緊有拉他胳膊,我是逗著玩的,要是散夥,我操你這個心幹嘛。你愛要的回來要不回來,愛給誰給誰,我真的是跟你鬧著玩了,我低著頭很輕的說,對不起。他臉上馬上開了花,什麼都不說跑到臺階上,來我揹著你上去,我真的就竄到他的後背上,去過三道街菌湯刷肉的都知道,10年那時候臺階挺高的,我不知道現在,他揹我上去都沒喘氣,體力確實挺好的。當時都是冬天了,牙克石十月底絕對算冬天了。我三吃著涮鍋時,我看王擺弄了一下手機,蔣宇手機嘟一聲,我倆都知道是王要約他幹一pao,可是王想不到我知道他倆的關係。我看蔣宇好一會才不緊不慢的看手機,然後手指笨手笨腳回了一下,王那邊是靜音。有十幾秒的樣子,王起身,我去一下,去裡面看簡訊了。她走了我倆誰也不說話,我心裡估計蔣宇百分之六十不去,因為他跟我壓著好多話,他這人有話過不了夜。一會王回來了,說,你小哥倆慢慢吃著,我小孩在家我去看看,姐不陪你們了。邊走邊用眼看著蔣宇,我馬上把頭埋了碗裡吃肉。我知道她老公媽媽跟她住一起,肯定不是女兒的事。挺可愛可憐的女人。我說我今天怎麼了,同情心氾濫嗎。
吃完飯都九點了,我坐在副駕駛,蔣宇說,你明在牙克石還有事嗎,沒事咱就回海拉爾,我說這麼晚了別回了,你今天不是從海拉爾才回來嗎,他去提錢了。我說車裡放這麼多現金別來回跑了,明天給工人開了支再走,他說,考勤表不還在海拉爾了,回吧,一個小時就回去了。我關心的說,你跑一天了,要不我開吧,我家的就是慢一些,晚上也沒什麼車,他說,你眯一會吧,我沒事。很快就出了市區,順著301國道,順著鐵路線,兩邊是茂盛的草。我倆東一句西一句的說著,我突然說,王是不是約你了,他毫無表情的奧,然後右手握著方向盤,左手在大衣兜裡掏出手機扔給我,我也毫不客氣的翻看他的簡訊,王就一個字想,他回了四個字回海拉爾。先去我宿舍把票據和記得工人考勤拿了,我倆就去他家了。屋裡真暖和,進門一股燥熱,我們把外套和毛衣毛褲脫了,穿著秋衣秋褲,我去對了一下單據,他去洗漱,不一會guo著在我眼前晃悠,我說都快十一點了,你睡吧,他趴在我肩上說,一會給我裹出來,我剛想說王約你都不去,覺得有些煞風景。我見他哪都稍微有些抬頭了,我說你洗了嗎,我肯定是不在乎他洗沒洗,我故意這麼說,為了讓他認為我不是看中性。他說,洗了,要不你看看,自己拖著站在我面前,說實話,認識他快半年了,我真沒見過他充分boqi什麼樣。那幾次都是關了燈在黑暗中給他吃。我說那我現在給你吃吧,他說不躺著了,我說這樣更得勁呀,他說行,自己又用手拖著送到我面前,我蹲下先用舌頭舔了一圈,他立刻就衝起來了,很直,向前,正好是九十度,gui頭大一些,冠狀溝很深,我完全吞吐了一會,他瞪著眼睛看著我,嘴角有一點上翹,我蹲著很累,再說我也看到全貌了,我說去屋裡吧,他就這麼ying挺挺的光著腳向屋裡走去,上面有我的口水,溼漉漉的,很大很直,整個身體充滿了美感,我心說,今生得一此物足矣
我父親家是山東沂蒙老區費縣的,在邯鄲當兵後來認識我媽結婚,就留在了河北,她倆買了一大車常年跑運輸,我小時候就在邯鄲東邊一個村裡我姥孃家長大的,我大舅高中畢業考了兩年都是差幾分,就在村裡學校代課了,我大妗子是附近村裡的,我有個比我大三歲的表姐一個大兩歲表哥,二妮跟我同歲,我比她大十幾天,她不喊我哥我也不喊她妹,還有個更小的三妮。二妮我倆同歲,她比我壯,從小欺負我,摁住往死裡打,一會就好了,我倆掐得最狠關係還最好,一會看不到還找。大舅在村裡代課,地裡幫不上多少忙,我姥爺說他幫倒忙,那會用大搞開苗,他往往把大的除掉留下小的,氣的姥爺拿鎬把追著打他,因此十幾畝地就姥爺一個人忙活,我大妗子管幾畝棉花,每天天不亮就去地裡,頂著星星迴來,給花掐尖打藥,姥娘除了伺候一大家吃飯還每天抱著一掐麥秸稈編草帽條子,做著飯燒火也編,經常姥娘編,我就在旁邊一根一根給她遞麥秸稈,她給我講好久遠的事情,什麼她姥孃家以前是大主,到她姥爺家還帶著包針的,就是給她做針線活的。後來孃家慢慢就中落了,過大事搭靈棚擺大席整個街筒子都管飯,後廚炸丸子起了大火,少了一天,家底慢慢就光了,又打官司出傻子,命中該著落了。她講的這些在我小時候的記憶裡特別深刻。姥娘賣了草帽條子總是給我一塊錢,有時候一塊五,我大舅給我用木板做了一個盒子四面都封住,只在上面通一個小縫,我把姥娘給我的錢每次都放裡面,有時候自己留一毛,爸媽經常買東西回來,給我和老孃一些錢,我的花不完也放到裡面。我從小身體沒有表姐表哥二妮壯,姥娘總是對我偏一點,留一點好吃的給我,冬天炒黃豆,他們一人一把,吃了就沒了,姥娘總是在我口袋偷偷再塞一些,我吃的時候看沒人看見就偷偷塞嘴裡幾個,不敢嚼。秋後院子裡堆滿了棒子,大玉米。我跟姥姥每天坐著播棒子皮,表姐見不到,很少幹,表哥坐不住,一會就說去拉shi跑沒影了,就我跟我姥姥播。等我開學,院子裡屯了好幾個大大的圍擋,裡面都是金黃色的大棒子,把圍擋撐得鼓著大肚子。那時候防秋假。三妮從小沒人管,我們去哪她就在後面跟著跑,那時候也就三歲吧,晚上我們去房頂睡覺,三妮也蹬著梯子跟我們去東廂房房頂,有時我們嫌小房矮熱就去大房,三妮迷迷糊糊的也追過去,沒有掉下來過。家裡院子有個壓水井,每天下面一汪水,家裡養的豬不在圈裡,就在水窪裡躺著乘涼,只要豬不在水窪裡,三妮就在裡面坐著了。後來村後修路邯鄲到大明的,正好在我們村後,那時候先是路基然後開路槽在做灰土,把白灰跟土混合攪拌了,然後整平碾壓,那時候也沒有振動壓路機,就是大三輪靜壓,壓出來黑光瓦亮的可結實了。我們一大群小孩每天在路上跑,追著壓路機跑,那時候車不是很多,是新鮮東西。有一次夏天下了好多雨,路上施工的停了好多天,哪天下午不下雨,我們去路上跑著打鬧,有個壓路機需要轉運什麼的,上一個大坡,現在想起來是由於地面太溼滑了,壓路機三個輪子都是光面,沒有抓附力,就在坡上溜下來了,上的時候很慢很慢,溜得時候就那麼一瞬間,正好三妮沒有跑開被碾壓過去了,我們當時嚇傻了。出了這件事,大妗子孃家幾個人輪流陪著她,我也被我媽接回邯鄲了。過了很久,我們只要找不到姥娘都會去村後面地裡埋三妮的地方找姥娘。尻鸟苾備同书全在基夢島↔𝕚𝑏𝒐𝑦.E𝑼.o𝕣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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