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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那些大屌的激情往事》

《和那些大屌的激情往事》

··佚名·66 千字

[寶寶,我要射了][老公,你的雞巴好大][啊啊,我要射了]。。。在推特上,看著年輕的酮體,瘋狂吶喊,肉體碰撞,肌肉大屌,抽插內射,彷彿我又回到了充滿了荷爾蒙的時光,時間流逝,常常不禁的會回憶過去,也會常常想念過去的他,和他,還有他,他們都還好嗎?因為工作的原因,輾轉不同國家,也如今身在海外,每到深夜時刻,過往發生的一切,經歷的,錯過的,竟然會一幕幕的重現在腦海裡,歷久彌新。

我本是一個內向的人,白天工作學習,健身讀書,戴個眼鏡,一本正經,由於工作的原因,我必須開朗,幽默健談,是周圍人眼裡的好朋友,好大哥,好同事,可誰知另一面的我?悶騷,好色,怪癖,甚至有些暴力,那個藏在隱秘角落裡的我,可能永遠沒有人知道。

越是一個人的時候,越是想把曾經的過往,從塵封的記憶裡取出來,彷彿又回到了那個悸動的年紀。

多少次感嘆曾經也是遠山的少年心無疆,如今已是風塵的過客意無妨。於是抽出時間,整理一下我與那些大屌的往事。

1.大屌磚頭

確切來講已經記不得是多大了,大概17或18歲,青春期的躁動,做了最該做,又不該做的事情。這應該是我第一次和直男產生瓜葛,上高中住校的時候,我有一個室友,外號“小磚頭”因為他留著小寸頭,遠處看,就像一塊磚頭,四四方方,憨憨的,開始叫他“大磚頭”後來,他爸爸送他來上學,看到他爸爸的髮型後,我們就改叫他“小磚頭”

小磚頭可不小,身材魁梧,肉壯,大手,大腳,大屁股,愛打籃球,愛出汗,整天眯著眼睛笑,我喜歡他的大鼻子,鼻子挺拔,側面看微微有個弧度,由於這個鼻子,他的臉看起來很立體,猛的看長相一般,但是慢慢看其實還挺帥的。

由於住一個宿舍,我們整天泡在一起,一起吃飯,一起上下課,一起打鬧等等,好朋友嘛,在一起很正常,我當時對他沒啥感覺,就是好朋友。

當時,他喜歡我們班的一個女生(阿敏),那個女生是我的好朋友,小磚頭不敢表白,還是我替他說的,結果遭到了拒絕,磚頭聽了,難過了很久。但是嘴上卻沒慫,晚上睡覺前,總要意淫一番,還跟我吹牛逼說,再不同意,他就暴力操阿敏,把雞巴如何如何插進她的逼裡,雙手抓住她的頭髮,用力操死她,讓她死去活來。他說的跟真的一樣,繪聲繪色的,說的起勁的時候還會告訴我說,[你看,我的雞巴都流水了,硬的很,要不要看?]可是白天見了阿敏,直接秒慫,話都不敢說一句,害羞的不行。

時間就這樣過了一年,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這種體會,好朋友時間長了,就越來越沒有邊界感了。他偶爾會把我壓在身下,我們偶爾會躺到一張床上聽他的mp3,就是沒有感情的親密行為。可是,有一天晚上他跳到我的被窩裡,一起聽歌,因為用耳機聽,一人聽一隻耳機,我們湊的很近,因為我們都只穿著內褲,又湊的近,乾脆他就抱著我,就那樣聽著歌,就在那時,我的腿蹭到了一個至今讓我難忘的東西,超級一個大屌包!當時,剛碰到的那一剎那,就像觸電一樣,他的屌包是那麼飽滿,軟乎乎的一坨! 高中的孩子可能剛開始青春期發育,我在高一時才開始長陰毛,可他的雞巴,沒有勃起就一大包,也難怪,平時穿運動褲時,他的褲襠就鼓出一個大包。我當時心裡還是有點感覺刺激,心臟跳動明顯快了許多,但是嘴上說,別讓他的屌別蹭到我,離遠一點。他眯著眼睛壞笑著說,問我要不要摸摸他的大雞巴,說著他就抓著我的手,讓我摸他的雞巴,我肯定要拒絕啊,但是扭不過他力氣太大,結果我不情願的半推半就借勢直接伸進了他的褲襠,不能說是驚為天人吧,那也是我第一摸到其它人粗大的陽具。他的雞巴怎麼說呢,睪丸很大,想兩個大核桃,雞巴沒有硬,但是能感覺到肉感十足,龜頭很大,有點像小點的雞蛋,手感確實不錯。唯一不好就是,因為他總運動,雞巴臭哄哄的,還潮呼呼的,摸了一下,我遍把手抽了回來,後來,他眯著眼壞笑說,[信不信,明天就把這根雞巴插到阿敏的嘴裡]。。

他每天就這樣意淫著,後來,一切迴歸正常,考不完的試,做不完功課,繁重的學業壓的我們喘不過氣來,當然,他還繼續追那個阿敏,當然,還是徒勞無功的單相思,加瘋狂意淫的追求。

不久之後,忘記因為什麼事情,我和他產生了矛盾,沒有吵,更沒有打架,只是互相不說話,因為錯不在我,我一直無視他,後來他知道錯了,所以,主動求和,便無微不至的對我好,獻殷勤,直到有一天,他又跳到我的被窩,抱著我,我臉衝外,他從後面抱著我,這回明顯感覺抱的很用力,他在我耳邊用力喘氣似乎發情的小聲說,[對不起啦,是我不對,不要在生氣啦,好不好,原諒我]等等。。我當然要拗一個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人設,對於他的行為,無視,不理睬。

對於我無動於衷的行為,他顯得有些生氣,一開始用手臂晃我,用屌包不停的蹭我,甚至我能感覺到他那根肉棒已經開始慢慢膨脹變硬,我還是沒理他,後來,他把他的下巴卡在我的肩上,惡狠狠的說[行啦,別生氣了]。。顯然他開始失去耐心,我順勢用手肘頂了他胸口一下,說[滾開,別理我],頓時我能感覺他怒氣已經開始蔓延,猛然間,他突然從背後把我的內褲拉了下來,漏出了我整個屁股,他迅速的用另一隻手,把他自己的內褲也拉下來,露出了那根早已經堅硬無比的大雞巴,他硬的雞巴和軟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他勃起的陽具,傲氣十足,三根海綿體完全充血後,又粗又長,沒有青筋,但是真的是硬,但微微向下翹,大龜頭充血後,紫的像個熟透的李子,大,飽滿,龜頭不是很尖,有一點點平,冠狀溝顯得很深,怎說呢,就像個大香菇。現在想想,他的這根大雞巴,要是插進女人的陰道里,不把女人操死才怪,粗大的陽具,那麼有力,冠狀溝把陰道撐的滿滿的,再加上他的大屁股,哐哐哐一個勁的用力抽插,能直接潮吹吧。

說到我這裡,我還沒反應過來,他直接在他的龜頭上抹了口水,一隻手從後面摟著我的脖子,一隻手扶著他充血的紫色大雞巴就直接朝我的菊花頂來了,當時,我真的沒有反應過來,我就感覺好像一個雞蛋要頂進我的菊花裡來了,很大,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我一跳,我本能的加緊了菊花,他試了幾下沒有進去,從後面用力抱著我在耳邊喘著粗氣似乎沒有之前的囂張氣焰,略顯哀求的說,[握住我雞巴,看我雞巴大不大,握住我大雞巴,我求求你了。。]

說實話,當時我也第一次經歷這樣的情形,腦子一片空白,他說什麼我就聽什麼了,就這樣他在後面緊緊抱著我,我一隻手從後面幾乎是顫抖著握住了他粗壯有力的陽具,這是我一次摸到別人的陰莖,原來還可以這麼燙,這麼硬,龜頭流出了透明的液體溼溼的滑滑的……他模仿著不知道哪裡學來的做愛動作,一頂一頂的,然後在我耳邊說,[臥槽好爽,臥槽,爽。。]就這樣,兩個荷爾蒙噴發的肉體交織在一起,熱烈,甚至魯莽,但又小心翼翼,最後突然一股熱燙粘稠的荷爾蒙射在了我屁股的中縫。由於他射的太多,濃稠的精液順著我的屁股一直流到了我的床墊上,溼了一大片。。。

自此之後,和他的關係感覺蒙上了一層莫名其妙的感覺,他是直男,並且始終暗戀著同班女同學,我對他原本沒有什麼感覺,但是現在卻有了一種淡淡的“被征服感”甚至感覺喜歡上了他,但又明知道不喜歡他,這種感覺很奇妙,不知道誰有過這樣的感覺。

這件事發生過一段時間後,我總有一種厭惡我們發生的一切的感覺,但有時候又想著哪天可以再發生一次?!我陷入了極度的自我矛盾中,後來我慢慢有意的迴避他,因為我不知道怎樣面對這個我天天在一起玩,一起吃飯,一起上課的同學兼室友,我們的關係到底是什麼?他看出來了我在疏遠他,吃飯,打球,甚至晚自習我都和別人在一起,他也變得很焦慮,那是我們年紀都太小,還不知道怎樣去表達真實的情感,就是滿眼的焦慮和不安,他如此,我也是如此。

後來,由於分文理科,我們分到了不同的班級,宿舍也分開了,學業更忙了,我們各自認識了新的朋友和室友。我們關係就淡了很多,但是我知道,那件事的發生,對他來說只是同學之間的惡作劇或者玩笑,但是對我來說,卻像一顆種子一樣種在了心裡。

初春的校園生機勃勃,就在奮戰高考「疆​独⁠藏独」前,卻發生了一件出乎意料的事情。

有一天,我突然在課堂上肚子疼,以為吃壞了肚子,總是想上廁所,肚子一陣一陣的疼的厲害。課堂上我報告老師要上廁所,我們的廁所在操場的角落,我慌忙的就向廁所跑去,當時我還記得,他正在操場上上體育課,他在打籃球,遠遠的看見了我,還衝我揮了揮手,我也看見他了,但是肚子太疼了,沒顧得上和他打招呼,當我剛走到操場中間,由於肚子疼的厲害,我不得不放慢腳步,捂著肚子,弓著腰慢慢走,當我打算深吸一口緩一緩時,忽然眼前一黑,一頭就栽在了地上。。。後來,我聽見有人急匆匆的跑過來,把我扶起來,我一看是他,他剛在打球滿臉是汗氣喘吁吁的說,[我操,你怎麼了! 沒事吧?]。後續其他同學也跑來了,七手八腳的把我抬到樹下,坐在一邊,那時我感覺像迴光返照一樣,肚子突然也不疼了,也甦醒過來了,反而勸他們回去上課,見狀,其他同學看到我沒事,就陸續回去上體育課了。而他還在陪著我,他執意要帶我去學校醫務室,我說,[我還有課,一會還要回去,下了課再去吧。]

[你是傻逼嘛?不行,現在就去! ]他突然大聲命令我[快點 現在就去],顯得十分焦急,[我不用你管,好嗎?]我推開他說,[我自己會去,不用你管],就在這時,他突然揪住我後衣領,像拎起一條魚一樣,把我揪起來說,[不行,現在就去! ]。。。我見狀也不好狡辯,只好乖乖隨他朝醫務室走去,不知道怎麼回事,那時我肚子一點也不疼了,所以走起路來,步伐輕鬆,中途執意要他回去上課,不要管我。就這樣,兩人拉拉扯扯並肩走向醫務室,醫務室在2樓,在樓門口的樓梯前,我剛要上樓梯,他一個猛身,將我背在他身上,說[你最好 先別爬樓梯],他突然的舉動,雖然感到意外,但在當時,我心猛然感動了一下,然後語氣很低沉的說[我沒事,真沒事]他背上我一邊爬樓梯一邊說,[你他媽的廢話太多了],在他背上聞到他的汗味,好像也沒有以前那麼臭了,原來後背也挺結實的。。

轉眼到了醫務室,他把我放到診療床上,我和校醫交代一番後,校醫去隔壁房間準備物品。醫務室就剩下我和磚頭,我躺在床上,他站在床邊,說一些有的沒得廢話,我剛好看見他凸起的屌包,鬼使神差的挑逗的摸了他屌包一下,他下意識的雙手握住,壞笑著說[幹嘛?][要給老子口交嗎?]說著就惡作劇般的,把褲子拉下來,露出了濃密的陰毛,剛要把雞巴掏出來,就聽見校醫開門的聲音,嚇的他趕緊把褲子拉上,開玩笑的趴在我耳邊說,[等你好了,操你死! ]然後大聲說,讓我不要擔心,他回去幫我向班主任請假。回頭關門的時候,還衝我做了一個鬼臉。至此,我和他冰釋前嫌! 也就是這個回頭這個鬼臉,也是我和他最後一面。

經過診斷,我是急性闌尾炎,校醫通知我家長把我領去醫院治療,當天晚上,就做了手術並安排住院7天,出院後又趕上了勞動節7天長假,長假後學校又安排年度學生體檢,又有幾天不上課,這樣裡裡外外加起來,等我再回到學校時,已經快20天了。

當我再去找磚頭時,同學說,他已經轉學走了,很急,很突然。有的說他出國了,但是,由於各種原因至今也沒有聯絡。

想必,他如今已經結婚生子了吧。。。既然。。那就不要再去打擾一個好老公,一個好爸爸,一個好家庭了。

他,不算我的初戀,我也沒有戀過他。只是他的樣子,依然清晰的留在了我的回憶裡。


《肌肉教官的眼淚》

[深哥! 對不起!! 我來晚了! 對不起,深哥! 原諒我!!深哥,嗚嗚嗚]。。。教官緊緊的抱著我,在我肩膀上哭得像個孩子。。每每想到這裡,我的思緒便不禁的回到了大學開學軍訓的那個炎熱的夏天。(在大陸,不是所有人都要服兵役,但是,大學開學前,都會有為期幾周的軍訓。學校會請部隊官兵,來學校與大一新生同吃同住,進行簡單的軍事訓練,包括踢正步,站軍姿,分列式表演等)

[大家好,我是來自北京的張森,我最大的愛好是愛吃土豆,謝謝]在一片哈哈哈大笑聲中,我完成了我特別的自我介紹。。。

高中畢業後,由於我學習成績實在是拉垮,考入了一個小城市的破大學,怎麼形容呢,就是哪裡都破,雖然有些失望,但是,離開了父母的束縛和無休止的管教嘮叨,我對於嶄新的自由生活非常向往,心中自信滿滿。

第一天,分好了寢室,一共八個人,他們都是來自山東,山西,河北省份的學生,打過招呼後,整理床鋪,換上軍裝,準備開軍訓動員會。

我,身高181,肩寬,胸挺,屁股結實飽滿,長的雖然不帥,但也不難看。 誰知穿上軍裝以後,簡直英姿颯爽,意氣風發,我的身材正好可以把軍裝撐起來,反觀那些室友,身材高矮胖瘦各不相同,加上軍裝尺碼可能也選的不合適,他們穿上軍裝後,感覺像是落魄的逃兵。。

由於我的形象還可以,我被分在了第一排,是排頭兵,加上我對“軍隊“「活‍摘‌器​​官」生活充滿了嚮往,所以,我下決心好好訓練,一定要成為最出色的學員。撸‌鸟鉍備⁠‍樉‍​書‌尽‌在⁠​𝐺​儚岛▒​𝕚‌​𝜝𝑜‌‍𝒚‍​.‌E𝐔‌⁠.‌‌𝑜RG

開完大會後,我被分在了第五連隊,這時走來一位,瘦瘦的教官,他會在未來的幾周裡,訓練我們,後來我們給他起外號叫“妖妖零“因為他喊口號1,2,1時,因為口音的原因,總會喊成[妖][耳][妖],再加上他有些娘娘腔,所以,我們叫他“妖妖零“(後來猛然想起來,這個外號居然我給他起的!)

軍訓開始分了6個連隊,每個連隊佔據著學校操場的不同區域,首先的軍訓內容是,走正步,呼啦啦走過來,呼啦啦走回來。由於我的動作最標準,學的最快,很受“妖妖零“的喜歡,每次總拿我當解說物件,我內心還是很自豪的。

過了兩天,教官開始教我們學習整理內務,其實就是,疊被子,擺放毛巾和牙刷之類的。在大陸,軍隊的棉被要被疊成像豆腐塊一樣,四四方方才可以,所以,我們也不例外,整理內務方面,我也是做的最棒,不僅學的快,我甚至還幫助同寢室的其他同學,教他們如何整理。教官說下週會有聯合檢查組巡查,到時就按照我的內務標準來準備就沒問題。同寢室的同學因為有我保駕護航,也都是信心滿滿迎接檢查。目前,似乎一切都很完美,我也充分享受著軍訓生活,認識了來自五湖四海的新同學,新朋友,每天開心的不得了。

就在軍訓進行到第二週的時候,我們的“妖妖零“教官和六連的教官突然進行對調,沒有說明什麼原因,突然就換了一個新教官。

那麼就來說說這個新教官吧,新教官姓張,個子不高,皮膚因為經常訓練,被曬的黝黑,雖然看起來瘦小,但是體格還算健碩(這次來的教官都是陸軍部隊,平時他們會有大量的體能訓練,所以教官都個個健碩,很少有胖子)。但是這個教官,長得像個流氓,訓練之外的時間,他總是歪著戴軍帽,看人的眼神都是斜眼看,還滿嘴髒話。看見新教官,我心裡想[完了,遇到硬茬了,這麼嚴厲,還是小心點吧]命運的齒輪,就在這時開始傳動。。。

午飯是這樣安排的,解散後,教官直接去吃飯,我們學員會先回到寢室換衣服,然後去吃飯,大概有半小時的時間差。也就說,當我們剛吃午飯的時候,教官基本經吃完了。

這一天中午,我和室友吃完午飯從食堂出來的時候,看到了張教官在食堂門口的花圃前坐著,我見到了他,裝作沒看見,就就想趕緊回寢室,少招惹他。剛從他身邊過時,反而是他衝我喊了一句[誒,見到教官也不打招呼?][哦,教官好,]我停下腳步,簡單打了招呼,本想就這樣打完招呼就匆匆離開。[你叫什麼?]他歪著頭問我,[我叫張森]我答道,[你是北京的?]他接著問,我回答說[嗯,是的教官],他又快速補充說[你家裡有兄弟嗎?還是你是獨生子?],我說[我家裡就我一個孩子,獨生子],他[哦]了一聲,說[好,你回去吧]就這樣,我回到了我的寢室,按照我的習慣,我回去後,會睡一個午覺,因為下午還要訓練。

後來的訓練中,我都盡力做好,不能說最的最棒吧,但是實力也是完全碾壓其他同學。另外,在一週多的時間裡,我交到了很多朋友,不僅是我們連隊的,還有其他連隊的,因為我懂得比較多,知識面相也廣,口才也好,所以很快我就成為了我們連隊的知名人物,每次休息,都有好多人圍著我聊天。

但是,在接下來的訓練中,這個張教官總是挑我毛病,一會兒說我站不直,一會兒說我走路扭屁股(這件事我要說一下,我真的很冤,因為排在我前面的是個娘娘腔,後面看體型和我差不多,是他一直在扭屁股,不是我,但是教官一口咬定就是我)後來,乾脆叫我單獨站出來批評我,我是一臉不服氣,心情非常之不爽。一次兩次就算了,後來每次訓練都找茬,他看我不爽,我看他也不爽,好幾次差點吵起來。。其實,我平時很溫和的,但是不爽的時候,脾氣就很暴躁,這次就快到極限了,明明做的很好了,在他那裡就是不行。我每次生氣要發怒時,他就在那裡哼哼的壞笑,這明顯就是挑釁。你說他不好吧,但是有時候也和我們打成一片,說說笑笑,雖然是我們的教官,但是年齡基本上和我們都差不多大,所以有時候沒什麼代溝。這種反差,讓我摸不到頭腦,難搞哦。

某天午飯後,不出意外的又碰到了他,不出意外的,又把我喊了過去,[張森,你看你練的什麼雞巴玩意,練的那個傻逼樣]他半開玩笑的說,[拜託,睜開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我哪裡練的不好?]我回應道,[我說不行就是不行]他無理取鬧的說。後來中間又說了一些有的沒得的,我記不太清了,但是後來談話氣氛有些緩和,也漸漸沒了分寸,只是我最後說了句[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絕對不拉垮,好嗎?!],[哈哈,好,你牛逼]他笑著說。後來我就轉身開始往回走,突然聽見他大聲問[你住那個寢室?],我頭也沒回的擺擺手回答道[401!]。

自從他知道我住401後,那就更熱鬧了,每每午飯後,他都經常來我們宿舍串門聊天,我的床鋪正好在上鋪,他們在下面聊天,也不會有太大影響,只是他們聊天的聲音有點吵,影響我正常睡午覺。

這一天,他像往常一樣來到我們宿舍,無外乎就是和我們聊一些部隊那些事,說實話,我真心不感興趣,但是卻吸引了同寢室的其他同學,他們像小迷弟一樣崇拜的看著教官,聽的津津有味,一問一答,很是熱鬧,我則是靜靜躺在床上,一邊打盹一邊聽他們聊天,笑而不語,心裡想,這簡直就是一個傻子哄另一群傻子玩。後來不知道聊到什麼,教官開始展示他的肌肉,既然要展示肌肉,我自然要看一看,於是我翻過身來,眯著眼睛看,雖然沒有坐起來,但是佔據上鋪的有利地形,我能看的清清楚楚,當他脫下了迷彩上衣,露出了被太陽曬成小麥色的皮膚,光滑,黝黑,肩部肌肉飽滿,胸肌碩大,腹肌只有六塊,沒有八塊腹肌那麼性感,但是卻是一副標準的公狗腰。我還真沒想到,看起來這麼瘦小的教官,居然還是個隱藏款肌肉男。說到至此,他還擺起各種pose,大秀肌肉,引來同學各種稱讚(彩虹屁),我笑而不語,沒有說話。這時,他突然走到我的床邊,用力的拍了我的床墊一下,半似開玩笑半挑釁的說[睡什麼睡,你又睡不著!],[誒!你幹嘛!用你管!你這麼大聲,我怎麼睡?]我猛的抬起頭回擊道。[你看你,娘們唧唧的,還擺了那麼多化妝品!]他指了指我的書架說。[哪有化妝品?那是驅蚊水和防曬油!]我一臉懵逼的答道。[大老爺們,誰用這些,和個娘們一樣!]他鄙夷的說。當時,我確實真無語,簡直是人在床上坐,鍋從天上來。

轉眼到了聯合組檢查內務,各個教官也參與檢查,說是聯合檢查,其實就是部隊的一個小領導和這一群教官組成的,走走形式罷了。在檢查前,我再次幫助我的室友們一一檢查,調整,最後檢查無誤後才申請聯合檢查組檢查。當時有個反人類的規矩(其實就是圖個搞笑氣氛),所有人在樓下站著,等待教官在樓上寢室檢查,如果不合格的被子,牙膏牙刷啊,就會從窗戶扔下來,自己接著。我們大家都像玩遊戲一樣,感覺緊張又刺激,室友還擔心說,他們的內務會不會不合格。我告訴他們放一百個心,我幫他們整理過了,不會有問題的。

當巡查組進到我們的寢室後,張教官喊[401,1號床,誰的?],室友喊到[我的!],接著聽到[合格!],哈哈哈一片笑聲,[2號!合格!]。。。。[4號,合格!]5號就是我的床鋪了,前幾號都合格了,我的必然合格,因為他們的內務都是我幫忙整理把關的。後來聽到喊[5號床,誰的?],[我的,張森!]我大聲自信的喊道! 這時張教官突然伸出頭,一臉奸詐的說[你的啊 ,不合格!]接著,我的被子,嘩啦一下被張教官從四樓扔了下來,剛接住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拖鞋也不合格!]嘩啦,拖鞋也被扔了下來,[塑膠盆也不合格!]嘩啦,塑膠盆也扔了下來。我衝著樓上喊[你好好看看,怎麼不合格了?][憑什麼!],但是沒人理我。。到最後,我才發現,整個宿舍樓,就我一個人不合格,原來我才是那個小丑。我夾著被子,挎著拖鞋,拎著塑膠盆,氣沖沖的就跑上樓,大聲質問教官以及其他教官[為什麼就我一個人不合格?!哪裡不合格?],幾個教官相視一笑說[哎呀,開玩笑的啊,逗你的],我還是氣憤的說[有意思嗎?]最後衝張教官說[是不是你的主意?!][你為什麼總是針對我]。。。。。。最後教官說[對,我就是看你不爽,怎麼了?不服幹我啊!牛逼了你!],我當時已經忍無可忍,把軍帽往地上一摔,揮著拳頭就衝了過去喊到,[對,我就是牛逼!乾死你,你媽逼的,大傻逼],此時,大家都沒想到,我會發這麼大火,還是衝著一群教官。我迎面就衝了過去,本想一拳就打在教官臉上,但是,剛上前去就被其他教官擒拿住了,這時同學們也湧進來,拉著我。我奮力掙脫開他們的拉扯,其實我還是有點勁的,畢竟肌肉也不是白練的,這一掙扎,他們沒有拉住我,我再次迎面衝向張教官,還罵[操你媽逼,小逼崽子,老子乾死你,你媽逼的。。。。],嘭!張教官迎面回擊了一拳,正好打在了我的右肩膀上,此時,我更急了,揮拳要打回去,但被後邊的人抱住了胳膊,於是我一個飛踹,踹到了張教官的大腿上。。。後來,拉架的人越來越多,這場架,就這麼兩三分鐘就結束了。後來,我更出名了,敢和教官打架,於是,他們也不叫我小名森森了,改叫[大森]。

第二天,正常訓練,張教官看我眼神不像以前那麼犀利了,反而感覺帶著一點溫柔和愧疚?總之,感覺不一樣了,訓練啥的,都正常,就是眼神不一樣了。其實,我對於我的行為也感到有些後悔,不該那麼衝動,你看,這一鬧,接下來的日子,多尷尬。誒。。

就在晚上要解散的時候,張教官突然問我們,今晚你們誰能借我手機用一下,我有SIM卡,但是沒有手機,明天早晨還給你。(當時的情況是,部隊教官不能用手機,不像現在了,好像可以用手機,但是那個時候,手機沒有普及,更別說部隊教官了「习‌近‌平」)那時候,沒有手機的同學,想借,沒的借;有手機的同學,自己還沒玩夠,也不想借。尷尬的巡視了一圈後,還是我們寢室來自山東的孫同學,最慷慨的答應借給了張教官,我心想,這個孫同學是真夠笨的,你手機借出去了,你晚上玩什麼?。。。

晚上11點,熄準時燈!宿舍一片黑,我們便開啟了夜聊模式,從家鄉的趣事,到同學八卦,無所不談。這時,孫同學笑著說[是不是張教官談戀愛了?也不知道張教官現在正在和哪個小姑娘發信息?哈哈哈哈]同宿舍的同學,七嘴八舌的猜著,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收到一條陌生資訊[知道我是誰嗎?],我回復[不知道],馬上資訊就秒回過來了[我是張教官,你還生氣嗎?今天為什麼發那麼大火?我只是開玩笑的,我打你那一下,疼嗎?],我回復說[哦,我沒生氣,你打我,當然疼,你要幹嘛?],新資訊說[對不起,我打你那一下,是因為你先急了,我沒想打你,當時只是為了面子,如果我被學員打了,我以後怎麼混?不過,你他媽的踹我那一腳確實夠重的,我洗澡時發現大腿已經淤青了],我看到這條資訊時,也感到有些後悔和內疚。。。後來,我們算是用男人特有的方式互相道歉(特有方式就是,互相罵句傻逼,說兩句髒話,就算過去了)後來,幾乎每天晚上他都會給我發信息,聊一些有的沒的,他還總問我,有沒有去過他的老家安徽,有沒有兄弟姐妹之類的問題,另外,還要讓我保密,不要告訴其他人我和他聊天的事,就這樣,白天正常訓練,晚上聊的火熱。白天和晚上我和他判若兩人。

從每晚和他倆聊天中,我才知道他只比我大2歲,老家在安徽,家裡經營者一家工廠,自己不願意當兵,是他爸爸逼著他進部隊的,由於從小家庭條件不錯,也是被溺愛著長大的,不愛學習,愛打架,道上哥們兄弟眾多。。。後來我們關係更密切了,雖然我和他的成長環境不同,但是,性格上還是挺合得來的,總有聊不完的話題,每天晚上都聊到凌晨2點多。這也就導致我們兩人,每天早晨都無精打采,都掛著黑眼圈訓練。

轉眼到了軍訓中期,他對我的照顧(寵愛)更加放肆,已經放到檯面上了,也不會避諱其他人了。這怎麼講呢,每天早晨,集合,訓話,接下來就是開始一天的訓練。就在正式開始訓練之前,他會喊[班長,出列!][張森,出列!][班長負責今日訓練任務,張森,隨我來!]然後,班長像牧羊犬一樣,在炎熱的太陽下訓練他們。而我,就和張教官坐在某個角落的樹蔭下,喝礦泉水,聊天。聊天+吹牛逼,就是我們的主要內容。時間差不多了,歸隊,解散,吃午飯。下午繼續,只是換到另外的樹蔭下繼續聊天罷了。

很長一段時間,我都不用訓練,這就導致了有人不服氣,也有人開始傳謠言,說我和教練在搞基。

隔壁班的一個同學,還煞有介事的勸我,小心張教官,說不定哪天就要哄我和他上床,還說,部隊裡,好多都是gay,他們整天訓練,體能沒處釋放,操起人來,完全不把對方當人看,讓我多加小心。(寫到這裡,我還能清晰的記得起這個人的樣子,很是搞笑)這是私下的談論,終於有一天,有個內蒙古的同學忍不住了質問教官說[為啥,張森不用訓練,為啥我們在太陽底下練,他卻可以去樹蔭下休息?],我以為張教官會從此放我回去或有所收斂,結果教官居然非常嚴肅的說[為什麼?因為張森練的好,他不用練,因為他是我的人,我罩著他,怎麼了?有意見嗎?]我操,當時我聽了這話,我都驚呆了!這他媽的也太猖狂了吧!然後繼續說[張森,出列!跟我走!]𝑔佬挺⁠垬‍当婖豞⮞‍脑裏洤是屎和‌垢

我只好出列,在眾目睽睽之下跟著教官走了。我現寫到這,我都不敢信,這個情節完全就是霸道總裁愛上我的劇情。可是,它真的就發生了,發生在我的19歲。

當然了,這並不是我的本意,我也沒有教唆教官對我特殊照顧,我本身也不需要,我對於艱苦的訓練也沒有牴觸。我被特殊照顧期間,我也沒有狐假虎威,也沒有恃寵而驕,依然和同學們保持良好的關係,因為,我知道,教官對我好,有人看我不爽,很容易就站在了同學的對立面,對於我的人設也沒有好處。反而,我經常主動申請回隊裡訓練,給同學們買飲料喝等等。

過了不久,就在一切相安無事的時候,他晚上發信息說,後天開始,他就不教我們了,會來一個新的教官代替他訓練我們。因為有新生入學,又增加一個連,他被調過去帶新學員。我聽到後也感覺挺吃驚的,但他比我表現的更沮喪,更遺憾,還解釋說,他向部隊領導申請很多次不要調走,繼續留在我們連隊,但是還是不行,所以,明天是最後一天。我安慰他說,其實沒事,雖然連隊不一樣了,但是還是在校園裡訓練啊,只是不同區域而已。後來,他還像個家長一樣囑咐我說,多偷懶,不要太認真訓練,如果新教官對我不好,一定要告訴他。最後,他說他已經幫我申請了,區級軍訓標兵,還有市大學生運動會表演標兵。但是能不能被批准還說不準。他說這是他在走之前最後能幫我的,給我最後的助力。我聽了很是感動,沒想到教官還是挺有情有義的。

互道晚安後,說實話,心情不是很平靜,畢竟這麼多天了,雖然不是談戀愛,但是感情也是有的,我剛剛體會到一個有血有肉的情誼時,就這樣嘎然而止,或多或少心有不甘。這個訊息我誰都沒說,就先默默的壓在心裡,我努力的嘗試讓自己入睡,但是,輾轉難眠,久久不能入睡。快到午夜的時候,校園一片寂靜,屋裡的電扇嗡嗡的吹著,窗外的蟬叫伴隨著微微的涼風徐徐吹來,皎潔的月光在黑夜裡那麼明亮,一切太愜意了,但我全完沒有睡意。正在此時,我的手機亮了,一條資訊[要不要出來喝點,我在校門外的“九頭鳥酒家”喝酒,你從東南角的院牆跳出來就行],我回復一個[好]字,便悄悄穿上衣服,翻牆去了餐廳。

餐廳很簡陋,全都是鐵桌子和塑膠的凳子,張教官和其他幾個教官在餐廳的角落裡,看來他們已經喝了有一會兒了,菜吃了一半,有十多個個空啤酒瓶七扭八歪的躺在地上,桌子上還有幾瓶沒開的啤酒,顯然,來自南方的張教官酒力一般,有些微醺,眼神迷離,看見我來就招呼我坐下,啪啪開了兩瓶冰鎮啤酒,隨後遞給我一瓶,說,兄弟你來了,來,跟我們先喝一個(驚呆了,他叫我兄弟!)。因為我從小就跟我爸參加各種酒局,場面話隨口就來,我說[感謝教官們,這麼辛苦的付出,我代表新學員對你們表示感謝,如果訓練中有練的不好的地方,還請教官多包涵,我先敬各位,我一口悶,你們隨意],教官們也點頭示意幹了一杯,酒過三巡,張教官明顯有些醉了,他扶著我的肩膀跟其他教官說,[這是我哥,我大哥,我親大哥,你們必須多照顧他,如果敢欺負他,讓我知道了,我乾死你們]說著他又幹了一杯。說到這,你們可能有些疑惑,他為什麼叫我大哥?我不是比他小兩歲嗎?怎麼叫我大哥?因為他喝醉了。

至於,那天他為什麼喝酒(偷跑出來喝酒違反紀律的)到如今我也不清楚,有人說是因為換教官的原因,估計也不可能,因為這件事太小了,不足以借酒消愁。

後來我們就聊聊別的,又喝了一些,此時,他已經完全醉了,坐在凳子上晃晃悠悠,東倒西歪的,但是他一直握著我的手,或者摟著我的肩膀,舉止非常親密。過了一會,他舉起酒杯說,[我張XX,從來不服誰,對兄弟,那是絕對夠意思。。。但是,只有一個人,我這一輩子都對不起!對不起他!]此時,他幾乎要哭出來了,委屈?不平?內疚?接著又說,今天我哥在,我要跟我哥說一句[對不起!!深哥!!][我來晚了!][對不起!深哥!][請你原諒我!][我對不起你。。]嗚嗚嗚嗚,他開始大聲哭了起來,周圍的人都不知所措,飯店老闆也一臉茫然,正準備過來詢問發生什麼事了,旁邊的教官擺擺手,示意沒事,讓老闆放心。張教官雙手緊緊的抱著我,右手還拿著酒杯,他的酒杯的酒已經灑到了我的身上,他趴在我的肩膀上,在我耳邊說,對不起,對不起。

顯然,他已經真的醉了,其他教官起身,一起將他扶了回去,我沒有醉,只是微微有些頭疼,和教官們道別並囑咐他們好好照顧張教官後,我便往回走,在回學校的路上,我有些疑惑,我不知道“深”是誰,他為什麼叫我“深哥”可能,叫的是“森”吧,深和森,發音差不多。但是為什麼叫我大哥,我也不知道,但是那種情形,我沒敢多問。

當晚,回到寢室後,換了件衣服就很快睡著了。第二天上午,沒有看見張教官,六連的妖妖零告訴我說,他醉了,還沒醒,昨晚吐了一宿,但無大礙。下午的訓練,張教官出現了,有些沉默,因為宿醉,雙眼佈滿血絲,精神也不那麼足。

[張森,出列,其他人繼續訓練]張教官最後一次把我特赦出來。這次沒有去大樹下,而是去了主席臺後面的一個角落,隱蔽,涼快,沒人打擾。(是不是以為要去吻別了,怎麼可能)

[昨天你沒事吧]我漫不經心的問道,但是其實還是挺擔心的。[我沒事,只是想到了過往的事情,所以沒控制住]他邊說邊示意我和他一起靠著牆緩緩坐下,他手裡把玩著一根不知道從哪裡揀來的一個枯樹枝。我們就這樣在牆角下肩靠肩的坐著,他一邊聊天一邊用枯樹枝在地上劃來劃去,我也有意無意的嘗試去詢問他昨晚的事情,我的疑惑太大了。(我寫到這兒的時候,心情變得十分低落,像堵了什麼東西一樣,不舒服)

經過我和他的對話過程中,我簡單概述一下整個故事的起因經過,因為是對話,他一句,我一句的,不好整理,我就以他的口吻,描述一下我和他這個故事的另一版本。

原來,我們的故事是這樣的,他說[當我看見你第一眼時,就被嚇到了,我就想一定要認識你,可惜我們不在同一個連隊,每次你路過我們連隊時,我都會仔細看你。後來,是我向上級申請,才會和你們的教官對調,有機會成為你的教官。在食堂路上,也是我在特意等你,我想和你說話,我想認識你,於是我知道你住401後,我便找機會去看你,雖然我和其他同學聊的很熱鬧,但是我真正的目的是想和你聊天,可以你偏偏睡午覺,所以,我故意大聲說話,嘲笑你是娘娘腔,我都是想引起你的注意,可以你並沒有想和我接觸的意思,包括,我扔你的被子,那都是故意的,但是沒想到會和你打架,你會急,你也知道,出於面子,我打了你一拳,但是我真沒使勁,打完你,我就後悔了,看到你生氣的樣子,我更後悔了,所以,我問到你了電話號碼,終於聯絡到了你]這時,他頓了頓,接著說[我知道你訓練的很好,走路扭屁股的也不是你,但是我就是想讓你多和我有互動。後來不讓你訓練,我知道有很人不服氣,但是,我知道訓練沒有用,又辛苦,我能做到的就是,儘可能的給你特權讓你不要那麼辛苦],我問到,你為什麼要給我特權?照顧我,你知道嗎?有人說我們在搞基。他說到[愛誰說誰說]他繼續說[我告訴你為什麼吧, 我爸媽很早離婚了,我爸在我們安徽是做機器加工的,很有名,有工廠,我從小跟奶奶生活,我爸不管我,就是給我錢,我奶奶又管不了我,所以,我中學畢業就不念了,在社會上混,就是流氓黑社會,我有個最好的兄弟,叫張深,講義氣,甚至像個爸爸一樣照顧我。有一次,我,張深還有其他一個兄弟,一共三個人,晚上在外面喝酒,結果遇到了仇家,他們人多,大概7-8個人,有砍刀。 我們肯定打不過,因為我最小,張深讓我先跑,趕緊去叫人,他說他能和對方打幾個回合,於是,我就去叫人了,半小時不到,我就帶人回來了,但是,我看見了張深躺在了地上!身上全是血,他被砍死了,就半個小時的時間,就活活被砍死了]他聲音有些哽咽,把軍帽壓得很低,繼續說[這件事鬧的很大,已經上了電視新聞,砍死張深的主犯也被逮著了,判了7年,由於當時我沒在場,我就沒有被牽連進去,但是我爸擔心我早晚出事就託關係,把我送到了部隊],我說[你爸爸可能擔心你去報仇,送到部隊的話,第一磨練你的心性,再者,可能更安全一些],他點點頭,說,[是的,但是這個仇,我是一定要報的,還有6年零1個月,等那個兇手出獄的時候,我應該早就退伍了,到時候,我必須殺了他,]說到這兒,他竟然一隻手把樹枝折斷,然後猛地扔了出去,接著說[我沒有想到,世界上會有長得這麼像的兩個人,你叫張森,他叫張深,名字很像,你們的體型,鼻子,臉型,嗓音,說話語氣一模一樣,甚至,右臉頰的痣也一樣!!唯一的區別就是,你戴眼鏡,他不戴。當時,我真的不敢相信會有這麼像的人,所以我會一直問你,你是哪裡人,有沒有兄弟姐妹,真的是太像了][昨天,我給我“嫂子”(張深女朋友)打電話,告訴她,有個人很像張深時,她也很驚訝,但是,提到張深時,我們都很難過,掛了電話,心情不好,所以出來喝酒,原本計劃,我能陪你到軍訓結束,但是,上級安排我調走,我求了半天也不行,所以,很鬱悶][我昨天發瘋了吧?]他扭過頭來問我,我說[沒有,你只是說了你想說的]接著我說了一句不該說,但又不得不說的話,我拍了拍教官的肩膀在他耳邊說[我是張深,我不怪你,好兄弟]。。他聽後,沒有說話,就沉默的低著頭坐著。過了好一會站起身說[謝謝]。。。於是,他先起身歸隊了,看到他的背影,我也站起身,這時,一陣風吹過,帶起了一股煙塵,教官可能是迷了眼睛吧,因為我看到他不停的用手背擦眼睛。。。

第二天,不出意外的他去了七連,我們也來了,新的教官,一切如舊。只是他有時會借休息的時候,偷偷跑來看我,打個招呼,或者罵我一句“傻逼”就一溜煙跑回去了。有時看他像個大人,有時有看他又像個孩子。後來的日子,他再也沒有發信息給我,好像聽說在七連談了一個女朋友。

事已至此,真相大白,困擾我多日的疑惑也「清‌​零宗」終究得到了答案,他也多少有些釋然了吧。

後面故事沒有戲劇性結局。。。我順利開始了新的大學生活,他也回到了部隊,從此失去了聯絡。

也有一些遺憾吧,教官走的那一天,我正好在學校開會,沒有去送他,也應該在他走之前去照相館拍張合影,但是,都沒來得及。

如今,我還能清晰的記得張教官的面孔,還能記得起他的全名,有時,我會在網上搜索他的名字,希望找到關於他的資訊,想知道他過得怎樣,但是又怕看到他的資訊,怕他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

這就是我的19歲,沒有激動人心的戀愛,但是卻是在我的青春裡留下了重重地一筆。


自從軍訓結束後,我開始了全新的大學生活,新生活豐富多彩,但是講實話,我們學校學生整體顏值非常拉垮,不能說都難看吧,但是確實是真的醜,學院上上下下,好看的沒幾個。活力四射的我,怎麼可能被現實困住?做人格局要大,眼光要遠,手要長,於是我開始結交其他學校的朋友,還有社會上的人。

說回這個教練,他其實不算是真正的教練,只是肌肉練不錯,在一家健身房做兼職教練,非體育生出身。他比我大一歲,在另外一間大學讀大二。我們通過某個論壇認識,當時我們的交友途徑,沒有像現在這麼發達,有各種社媒,APP,很容易展示自我。我們那時候,就是先在論壇上發帖子,留QQ號,然後有人加你為好友,也不影片,能發張自拍最好,不發也沒事(不像現在,交友像談生意一樣)那個時候,還是比較單純,瞭解對方,主要是靠發信息聊天,打電話,靠聲音和臆想去塑造對方形象。聊的很久以後才會約出來見面。

我和他就是這樣,經過兩個多月,每天煲電話粥後,終於在一個週四的下午,他千里迢迢的來和我見面。

當他下車的那一刻,才是我第一次見到他真實的樣子,個字不高,看著憨憨的,小寸頭,小眼睛,看到我後,就一直在笑,露出兩個可愛的小虎牙。

見到他,我也很高興,因為我提前安排了酒店,他風塵僕僕的來找我,於是飯也沒吃,就先去了酒店,準備洗個澡就去吃飯。

洗澡的水蒸氣瀰漫了整個浴室,在玻璃門外可以隱約的看到他健碩的身體輪廓,結實的臀部,倒三角的後背,高聳的肩膀。。。我正在遐想,沒一會兒,他裹著白色浴巾從霧氣昭昭的浴室裡走出來,雖然比我大一歲,但是卻感覺無比害羞和靦腆,反而是我,倒像個經驗老道的“過來人”,因為這不是約炮,所以,我們就像一對好久沒見的老朋友一樣聊天,聊一聊電話中曾經提到的事物,說一說有趣的見聞。

轉眼到了下午,我提議帶他出去吃飯,他說[不用了吧,我來之前買了一些食物,我們就在酒店吃吧,你也是學生,訂酒店也是你花的錢,就別出去吃了,省錢],聽到這裡,我心裡莫名的被觸動了一下,這個人第一次見面居然為我著想。於是,他高興的從他綠色的書包裡,像哆啦A夢一樣,層出不窮的往外掏各種食物,有炸雞,有丸子,蘋果,煎餅,汽水等等,他如數家珍一樣的告訴我這些哪裡哪裡好吃,說著他遞給了我已經捂了好久的炸雞時,他衝著我憨憨的笑,就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子一樣,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說[我坐車時間太長了,捂的都不脆了],[沒事啊,我就喜歡吃不脆的]我安慰的說。

他聽到後,高興的說,[真的嗎,快來嚐嚐]邊說邊笑的把炸雞遞給我說[電話裡,我記得你一直說愛吃炸雞,這個炸雞是我們學校附近最好吃的,我就給你帶來了]。。。

我猛然間看到他滿臉的笑容,著個笑容是無比的燦爛,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純潔的笑容,是從他的眼睛裡綻放出來的,雖然他很靦腆,貌似所有的事情都被我主導,但是,骨子裡,我能感受到他對我像哥哥一樣的寵愛。

飯後,我們並排躺在了床上,面向天花板聊天,彼此的小手,卻慢慢向對方靠近。相隔僅幾釐米的距離,卻用了很久的時間,可能兩個人都在做思想鬥爭吧。就當兩個人手指牽在一起的時候,他突然緊緊握住了我的手,我知道,他接受了我,於是,我立刻翻身,臉朝向了他側躺了過來,一隻腿搭在了他的腿上。他轉過頭看著我沒有說話,我一隻手放在了他的胸口,他飽滿的胸肌微微顫了一下,他小麥色的皮膚,是那樣的光滑緊緻,沒有體毛,小小的乳頭粉粉的,乳暈也是那般可愛,我的手繼續向下遊走,最終停在了他的八塊腹肌上,如此絲滑的皮膚!如同嬰兒一般!反而顯得我的手是如此粗糙。手不停的在他腹肌上反覆遊走,我隱約的聽到了他呼吸漸漸急促,胸肌隨著呼吸不停的起伏,吞嚥口水,身體慢慢變的有些炙熱。

[你吃飽了嘛]我開玩笑的問,他紅著臉,喘著氣只說了一個字[嗯],[真的嗎,讓我聽聽]我挑逗的說,於是我把頭側過來,把耳朵貼在了他的腹肌上,這回他的呼氣更加急促,他的手插進我的頭髮裡,輕輕撫摸著我的頭。我的臉是朝向他浴巾方向,我看到了一個頂起來頂小包,這個小包平平無奇,但是,很快逐漸頂隆起,他的手開始撫摸我的臉,我用手指觸控一下這個漸漸膨脹的小包,故意問[這是什麼?],[你猜嘛]他說。我挑逗說[我看不到,所以猜不出來],他說[那你摸一下再猜]。我假裝漫不經心的去用手輕輕的捏了一下,此時,我都能聽見我的心跳聲,我也很緊張!武⁠汉⁠肺炎‌源自钟蟈

我輕輕的摸了幾下,軟軟的,軟中帶硬,略微粗一些,心想尺寸和我的差不多嘛。就在我捏了幾下之後,這個小傢伙,居然以驚人的速度膨脹,變大變粗,浴巾被頂起一個大包,甚至感覺要衝破浴巾,直指雲霄。看到這兒,這個“大傢伙”就在我面前慢慢起立,我第一次見到這個場景,他呼吸急促的只說了三個字,[我硬了]。他的手在我的後背開始遊走,我也進入了大腦失控的狀態,乾脆,我用手直接握住了這個不斷膨脹堅硬的大棒子,當我用力握住它時,它居然在我手裡繼續變粗,一翹一翹的不斷充血。乾脆,我把他的浴巾扯了下來,退到他的膝蓋上,露出了他那個至今讓我吃驚的大肉棒。

我瞪大了眼睛說了一句[我~操~]!

這根大肉棒,粗度和易拉罐差不多,因為很粗,長度倒顯得一般,由於太粗太重,直接直挺挺的貼在了肚皮上,已經快到肚臍眼了。濃密的陰毛,非常性感,「中⁠华​民国」兩顆睪丸很飽滿,大龜頭已經從包皮裡全部露出來了,紅的發紫,也是小麥色的肉棒,佈滿了青筋,隨著不停的充血,一翹一翹的,這個畫面簡直太誘人了。

我握住這根肉棒就不想放手,任其在我手裡發燙發熱。他不停的舔著嘴唇,吞嚥著口水,我抬頭看到了他的佈滿了紅暈的臉,以及迫不及待的眼神。話沒多說,兩人溼潤粉嫩的嘴唇已經觸碰在一起,軟軟的舌尖,穿過雙唇,穿過潔白整齊的牙齒,進入了口腔深處,交織在了一起。

他的嘴唇是那麼的柔潤,口腔裡有淡淡的牙膏的味道,他的舌尖也輕柔的遊走在我口腔裡每一個角落。此時我的肉棒也直挺挺的頂在了他的腿上,他感受到了,他的手也緊緊的握住了我的肉棒。

過了一會,我們停了停,他把我摟在懷裡,我側身抱著他,一隻腿壓在他粗大的陽具上,他說[我好想你],我說[我也是],然後他緊緊的把我抱入他的懷裡,想要把我融進他的身體裡一樣。。。。片刻後我好奇的問到[你的網名為什麼叫1616?],他說[我同學給起的外號,因為一起洗澡時,他們看到了我的雞巴,長度和周長都是16釐米,所以叫我1616]接著,他甚至覺得很苦惱的說[我的太大,穿衣服總是鼓起一個包,和同學一起在澡堂洗澡時,總會有人看我,每次洗操時,都要躲在角落裡。。同學還說,我以後很難找物件,因為沒有任何一個人受得了我的粗雞巴]他說到這裡,我看著他的雞巴,又摸了摸,吸了一口氣說,[是啊,誰能受得了啊]。心想,這個粗度,別說菊花了,再松的陰道也插不進去。

[喜歡嗎?]他突然問道,我沒說話只是輕輕[嗯]了一聲,他隨後一個轉身,把我壓在了他的身下,雙腿跨在了我的身上,慢慢低下頭,開始親吻我的耳朵,用鼻尖蹭我的耳朵,他發現了我最敏感的地方,因為我的耳朵被親的一剎那,我全身抖了一下,漸漸的,他開始用牙齒輕輕咬我的耳朵,用極小的聲音說,[寶寶,我好想你,今天終於見到你了,寶寶]此時我能感受到他的那杆大肉棒緊緊的貼在了我的肚子上,好重又好燙。他把頭埋進我的肩膀,他的吻,慢慢的從耳朵向下遊走,頸,肩,直至我的胸膛,我聞到了他頭髮淡淡的洗髮水的味道,他不停親吻我的胸膛,我開始撫摸他光滑的後背,感受他明朗肌肉線條,碩大的肩膀,他開始吸吮我的乳頭,先是用舌尖及其輕柔的舔舐它,然後圍繞我的乳暈不停的打圈吸吮,舔舐,吹氣,甚至會用牙尖小心又瘋狂的輕咬我的乳頭,我的乳頭在他的一番挑逗下逐漸變硬,他便像個嬰兒一樣,用力吸吮它,彷彿像吃奶一樣,不時還發出“嗯”“嗯”的聲音,我也受不了了,又癢又敏感,但又非常享受,我下意識的要反抗,他頭也沒抬的用他的雙手按住了我的手腕,並舉在了我的頭頂,像投降一樣,死死的壓住了我的手腕,我不得反抗。

由於我的輕微反抗,他吸吮的更用力,舔的也更粗魯,他舔我的鎖骨,喉結,鼻尖,耳後,每一寸肌膚都沒有放過。我不由的發出悶悶的呻吟聲[嗯,嗯,哦,操,我操,好爽。。。輕一點]

他怕壓到我時間太長,從而用結實的雙臂支撐起他的上半身,低著頭,頭頂著我的額頭,壞壞的說,[你要不要含一下我的肉棒?嗯?]還沒等我緩過神來,他一挺腰,上半身起身,下半身跪在床上,因為之前他是壓著我的,所以,雖然他是跪在床上,但是實際上是跨在我身體上跪著的,他往前蹭啊蹭,當我睜開眼一看,他的大肉棒,正昂首向我靠近,沒反應過來已經頂到我的唇前。那個時候,精蟲上腦,大腦處於極度興奮中,我於是用手扶住他的滾燙肉棒,輕輕貼近我的嘴唇,他的馬眼早就已經溼了,我用舌尖輕輕舔舐它的馬眼,只是鹹鹹的,不腥,然後慢慢的把他碩大的龜頭含在了我的嘴裡,由於龜頭太大了,含起來有點費勁,我的牙齒會碰到他的龜頭,擔心他會疼,於是,我便用力張大嘴,儘量不讓牙齒碰到它。我用舌頭輕柔的舔舐它馬眼下方的冠狀溝,我知道這裡最敏感,然後用舌頭在龜頭上打圈,一圈兩圈,正反交替,他的龜頭在我嘴裡吮吸,吞吐,不得不說,因為剛洗完澡,他的雞巴一點也不腥,反而嚐到了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注意:提前洗乾淨是對對方的最起碼的尊重),想必他的肉棒已經感受到了這種強烈的刺激,他開始發出輕聲淫叫,隨著感覺越來越強烈,他不由的將肉棒往我嘴裡懟,吞吐間,他懟的越來越深,我甚至不能呼吸,嘴裡全被他的陽具填滿,他的龜頭猛烈的撞擊我的喉嚨,我下意識的要推開他,但是他已經爽的顧不上那麼多了,雙手按住我的後腦勺,腰部用力更猛烈的把肉棒往我嘴裡懟,頻率也更快了,發出,“咕唧,咕唧”的聲音,此時,我的口水眼淚一起狂飆,真的不能呼吸,再懟我,我喉嚨要裂開了。突然間,我雙手猛的推開他,他的雞巴於是從我嘴裡拔了出來,出來的一瞬間,雞巴上全是我的口水,還拉著粘絲,我不停的呼吸,大口的喘氣,說[不行,你的雞巴太了,我受不了,嘴好酸,讓我歇會],他摸摸我的臉可憐的說[對不起。。],我擺了擺手示意讓躺下來,平躺在床上。對,換個姿勢。

我下床擦了擦口水和眼淚,回到床上,他“大”字型的躺在床上,一根頂天的大雞巴直挺挺的站立在濃密的陰毛中,真是太性感了。我慢慢俯下身,又一次靠近這根有銀行卡那麼寬的大雞巴面前,伸出了舌頭,先舔了舔他如核桃般大小的睪丸,只見兩個蛋蛋靈機一動向上收縮了一下,然後繞著睪丸打個圈,順著肉棒的根部,慢慢向上舔,口水浸溼了他的陽具,我一邊扶著肉棒,一邊舔,從左側到右側,從前側到後側,我沒有含進去,只是用不同節奏的舔舐,吸吮,他的肉棒由於刺激,又在不停的充血,在我手裡一翹一翹的,能明顯感受到血液在肉棒中聚集。

這樣口交了大概有10多分鐘吧,他突然問[你準備套子了嘛],我當時沒有反應過來,沒想到是他先主動問的,我為了假裝矜持,故意停頓了幾秒[嗯]了一聲。他笑著說[是嘛?嗯?要不要幫我戴上?我的雞巴已經流水了],我說[嗯,好],我立馬一個翻身,就從包裡拿出了早已經準備好的套子和潤滑油。 (我還記得當時我拿的套子是《黑金剛》,這個套子稍微有些厚,通體黑色,套在雞巴上,會顯得雞巴非常大,因為是黑色,雞巴看起來像個粗大的橡膠棒一樣,傲然挺立,我推薦你們試一試,視覺效果絕對拉滿)。

我拿出套子,經過剛才的一番折騰,給他“遮羞”的浴巾早已不知去向,下床時,我順手將床頭燈調到最暗,這時,在昏黃的燈光下,只見得一個朝氣蓬勃的身體,小麥色的肌膚,結實的雙腿,寬闊的胸肌,土味十足的寸頭,就這樣一個活生生的年輕酮體躺在我的面前,散發出強烈的荷爾蒙味道。這個味道上頭又迷人。

我以為我會熟練的把套子套在他的雞巴上,萬萬沒想到!就只將套子套他的龜頭上,就費勁的要命,我買的套子是正常尺碼,]大家知道,平時只要把套子放在龜頭上,輕輕往下一擼,就很容易的套上。然而,他不行,他的雞巴太粗了,需要兩隻手,四個手指,把套子抻開,“蓋”在碩大的龜頭上,這時套子已經被撐的緊緊繃繃了,然後再把套子的邊,幾乎是扣著邊兒,往下拽,才可以套住。

經過一番折騰,一個黑色的,‘晶瑩剔透’的黑肉棒,沉甸甸的展現出來,他碎碎念說[不舒服,好勒,這個套子太小,不舒服。。。。],我沒有回應他,只是在他的雞巴上開始抹油,摸了厚厚的一層潤滑油,我知道這個要插進我的菊花裡,可能沒有那麼簡單。

我們採用‘觀音坐蓮’的姿勢,因為我聽說這個姿勢,被插者不會太疼。我誇到他的身上,用圓潤的屁股蹭他的雞巴,儘量也讓我自己更加興奮,這樣菊花就不會太緊(當時,rush還沒有流行,要不然會容易很多),蹭了一會,我和他都已經興奮的不行了,雙雙不停的的舔嘴唇,‘慾火焚燒’說的就是這個狀態。我試著慢慢的往下坐,往下「六‍四事​件」坐,往下坐,他媽的,這哪是雞巴啊,分明是個柱子!龜頭太大,就顯得不那麼尖,這怎麼插進去啊。。。一次,不行,倆次,不行,一次一次,總是不行,我們也嘗試抹了更多的油,還是不行。換了姿勢也是不行,我的菊花太緊,關鍵是他的太粗,根本插不進去,如果大力插進去,直接叫救護車吧,菊花不是裂開,想必應該是直接炸開。。。

我們越來越著急,因為就差著臨門一腳了,結果就是進去不去。。。於是,稍微歇了一會,喘口氣。我突然冒出了一句[要不,我來操你吧],[啊?行嗎?]他驚訝的說。他的驚訝是因為他還是處男,沒有被插過,所以聽我這麼一說,有點吃驚。我乘勝追擊說道[怎麼不行?你試試,被插很爽的,我會慢慢的,不疼,真的。如果疼,我就不插了,行嗎?來來,就試試,只要疼,我就停下來,好不好?嗯?]我邊說邊開始撫摸他的翹臀,他還是有疑慮的說[我沒被插過,我擔心],於是我當時渣渣的說[你是我的寶寶,我怎麼可能弄疼你,再說,gay都是雙向的,不被插怎麼叫gay,那麼你就是直男,只插別人,不讓被插],[再說,你這麼遠來見面了,不就是為了在一起嗎?在一起,不就是要互相滿足嘛,對不對?我是你的寶寶,你也是我的寶寶呀,做愛不就是為了我們關係更近一步嘛,對不對,來,我帶你去洗一下。](我當時還說了很多,偷換概念,道德綁架的混蛋話)總之,他同意了,也清洗完了,我們又回到了床上,一起照舊,要不說當時年輕人體力真好,折騰這麼久,回到床上,雞巴用手扒拉幾下就硬如磐石。

我熟練的給自己的雞巴套上套子,抹油,然後把他的雙腿抬起來(傳教士姿勢)挺著雞巴就往他菊花上靠近,當龜頭頂住他的菊花時,他下意識的收縮了一下,我用手指沾沾了口水,輕輕的揉摸他粉嫩的菊花,說[沒事,放鬆,我還沒插呢,不要緊張,來,寶寶,放鬆,沒事,不疼]我用手指來回在他的菊花邊上打圈,按揉,他慢慢熟悉和適應了這種感覺,菊花放鬆了很多,不得不說,這個菊花,沒有毛,粉嫩緊緻,夾在翹臀中間,簡直是極品。

話說回來,他閉著眼,我看出他些許有些緊張,於是,靠上前去,吻住了他的嘴唇,進行輕輕的舌吻,嘴沒停,手也沒停,手指在他的菊花上開始慢慢向裡試探,半釐米,半釐米,進去,出來,反覆反覆,然後,1釐米,進去出來,不停反覆。。。沒過一會,我居然插進去兩個關節那麼深了,他由於不適應,只是皺皺眉頭,但沒有感覺明顯疼痛,他在接吻中發出‘嗚嗚’‘嗚嗚’的叫聲,深沉有力,夾帶著一絲絲的委屈。我聽的太上頭了,受不了了,於是開始試探著插入兩根手指,他沒有太大反應,只是‘嗚嗚’的聲音顯得更急促,更委屈。

我停止接吻,再一次把他的雙腿抬起來,這回,我要動真格的了。我把雞巴再擼硬,確保能順利插進去,雞巴再一次被喚醒,昂首挺胸的直挺挺的頂到他已經略為鬆弛的菊花,在潤滑油的助力下,我頂準菊花,腰部一送力,‘噗’龜頭順利插進去了,哇,他的菊花又緊,又熱,好舒服。由於這次做足了前戲,他只是下意識有些抵抗,沒有叫嚷,(記住,這個時候,千萬不能著急,要停下來,一定要停下來,讓他適應這個尺寸。一定要他夾緊菊花,他夾緊菊花,再鬆開,你的尺寸他基本就適應了)經過反覆夾緊鬆開之後,他真的適應了,我緩慢的臀部用力,先是半根雞巴來回抽查,然後2/3的雞巴抽插,他開始鬆開眉頭,甚至有一點點享受,好吧,很好的訊號,於是,我加大力度,猛的一用力,整根雞巴就一下子插進去了。我沒有動,停了幾秒鐘,來感受一下他的菊花和直腸。他的直腸很熱,我的龜頭和整根肉棒可以感受直腸的溫度和褶皺,整根肉棒被緊緊包裹,好緊好緊。菊花的括約肌也緊,像個橡膠圈一樣,緊緊的勒住我雞巴根部,他的菊花一緊一縮,我的雞巴也跟著一翹一翹的,太爽了,我全身所有的細胞都開始瘋狂興奮跳躍,所有的神經細胞都通過被裹緊的雞巴向大腦傳遞興奮訊號,大腦一片空白,就是刺激,就是想猛烈的做愛,嚎叫!

於是,我開始發力,雙手扶住他的腿,大力的抽插,這次不是蠕動的抽插,而是大距離快速的插入,每一次,把雞巴抽出來,但是龜頭不出來,然後再猛的插進去,插到雞巴根部,讓睪丸撞到他的屁股,發出“啪啪啪”的聲音,就這樣,反覆,快速,猛烈的抽插,他開始淫叫,‘哦哦哦’‘我操,’‘慢一點,太猛了’。。我哪裡管得了這麼多,反而更加用力抽插,後來,他已經完全適應了,因為頻率的加快,他的菊花周圍已經被操出白沫,我的蛋蛋啪啪啪的打在上面,聲音更為響亮,‘啪啪啪’‘啪啪啪’清脆響亮,他也完全失去之前靦腆的狀態,顯然他已經感受到了快感,

嘴裡失控的亂喊,‘啊啊啊,不行了’‘好爽’‘用力插,用力,我操,快啊。。。。’

我們學著成人片裡的樣子,嘗試了不同的體位,姿勢,那一夜,用翻雲覆雨,顛鸞倒鳳,不分你我,形容不足為過。

在接近尾聲時候,突然間,一陣麻木?刺激?快感?說不清的感覺從龜頭傳來,一直到我大腦,我知道我快要射了,我的雞巴在此時也做好了衝刺的準備,充了更多的血,更為堅硬!教練此時也極度興奮,我讓他趴下來,跪在床上,我問他要不要一起射?他神智不清似的點點頭表示同意。我為什麼要讓他跪著呢,因為,這樣我的雞巴可以頂到他的攝護腺,隨著竭盡全力的猛烈抽插(狂懟),一陣快感,從雞巴根部傳來,通過我的腰部,沿著脊柱一直到達大腦,我的中樞神經說,好的,你馬上就要射了,全身的每個細胞都在顫抖!真的太太太興奮了,此時,就算打仗了,地震了,我也要把炮兒打完再跑,天王老子來,我也不管。

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雞巴上,我大腦一片空白的大聲喊,[我操,不行了。。。我要射了][我操,我操,不行了],教練也很配合,說,[我也是,快,一起射!快! 啊啊啊啊啊 我來了]。。就在兩聲非常大的嘶吼中,我抓住他的屁股往我雞巴上懟,就像拿個矽膠假屁股一樣,讓我插的越深越好,可能這就是動物的本能吧,為了增加受精機率,射的越深越好吧。

一聲嘶吼,頓時一股濃稠滾燙的液體從我的肉棒中噴發出來,他的菊花一縮一縮的,雞巴也一顫一顫的,我知道他也射了。

兩個人,精疲力竭!我疲軟的雞巴從他的菊花裡滑落出來,教練粉嫩的菊花由於抽插過猛,成了一個粉粉的小洞,白沫飛濺到他整個臀部和腰部,有一些白沫順著股縫流到了地上,白白的一片。

我射在了套子裡,射的很多,很濃稠。教練射的量一般,但是他射完後,雞巴還是硬的,緊繃的套子還在雞巴上,龜頭周圍是他的精液,也挺牛逼的,當他摘下套子的時候,由於太緊,最後脫落那一下,只聽“啪”的一聲!套子繃到了他的手上。他說,下次讓我賣加大號的套子給他。

我們都沒有力氣說話,雙雙躺在床上,進入賢者模式。緩了好一會,才慢慢起身,去洗澡間,兩人累的不想說話,雙腿打軟,相視一笑便一起去洗澡了。

在一起的這三天,彷彿解鎖了新技能,除了吃飯,就是打炮。床上就不說了,浴室裡,客廳,沙發上,地板上,陽臺邊。。。能打炮的地方都打了一遍。光⁠‌复萫港⮚‍時玳‍​愅掵

哈哈,說一些隱私,因為後來我們放的開了,有時我會射他臉上,胸上。他讓我口交嘛,會射到我嘴裡,有一次他也很暴力,雙手緊緊摟著我的頭,操我嘴,也不顧我的感受,馬眼直接頂到我喉嚨,一滴不剩的射進去,我才知道,他的精液是鹹的。

搞笑的是,我們退房出來了,看到了,隔壁房間的人也退房,這個人是我的同學,她身邊的男生不是她男朋友!!!她對我做了一個“噓”的動作(此事不宜張揚)然後,說[這幾天你住隔壁?]我說[嗯]她沒說話,但心照不宣的衝我比劃了一個大拇指!

這就是,我和教練的第一次見面。有人說,最後在一起了嗎?沒有!沒有在一起,有兩個原因,第一,我們倆人的學校離的太遠了,聚少離多,最主要的是,有一次我去他家過夜,我和他接吻被他媽抓個正著。因此,棒打鴛鴦,一拍兩散。


第四集 《在痞子和他的兄弟胯下呻吟》

這一段故事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對我來說或許有點屈辱,但是又從另一方面說,也讓我很上頭,久久不能忘懷,也「毒‍疫苗」因為他的出現給我開打了新世界的大門。(時隔多年,當年的對話或者有些細節我記得不太清了,我儘量去還原吧)

[初識]

畢業後我在當地市中心安定下來,有一份非常體面同時收入也很樂觀的工作,工作不忙的時候,我會一個人騎行,攝影,游泳,採風,旅行。。。忙碌又充實,妥妥的文藝青年,同時我會把我的生活在微博上分享,也結交了當地不少志同道合的朋友,我們平時會在微博上互動。

就在某一天,有一個人關注了我,我記得頭像好像是一個卡通的熊,名字好像是叫【獵熊者】還是【愛熊醬】我記不清了,聽起來萌萌的。我每次發完微博,他都回復‘酷,酷,好酷’。起初,我沒有在意,但是,每次他都評論,我就覺得這個人挺有意思,我點進他的微博,他都是發那些俗的不能再俗的【兄弟義氣】【人生信條】之類的內容,完全不對我的口味。所以對這個人毫無興趣。

有一天,我收到了他發來的私信,常規打招呼“你好啊,熊熊“(這裡解釋一下,我覺得當時我不算熊,只是壯,有絡腮鬍子,充其量算是多毛狒狒,但是就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們把我歸為熊)。我也是常規的打了個招呼,你好。

後來的對話,我不詳細複述,簡單整理一下,內容就是,他好奇的問我的情況,我住哪裡,做什麼工作,平時都幹嘛等等,我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回覆。後來留了手機號,我們開始發信息,我收到資訊後基本上馬上回復,但是,他的回覆有時隔幾個小時,甚至一兩天。我就覺得這個人,人品也不行,品味也不行,和我不會有交集,所以,沒有很上心。大概經過一個多月斷斷續續的聊天中得知他大概的情況,他,姓“麼“(這個姓很特別,所以我記得特別清楚)這個字發音同“夭”。他比我大一歲,後來稱呼他“夭哥”,沒有工作,是個混社會的痞子,每天就是喝酒,偶爾打架,沒文化,滿嘴髒話,跟我完全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初見]

很長一段時間了,我都記不得多久了,有一天晚上,他突然打了我電話,問我在幹嘛,我說在家看電視,他說他在我家附近的夜市和朋友吃燒烤,要不要來喝一杯。我推脫了一下說不去了,但經不住他的連環call,索性我換上背心,蹬上拖鞋就出門,這次算是我和他的第一次面基,就這麼突然,因為我完全沒有想和他處朋友的任何想法,所以,我也無所謂,毫無壓力,鬆弛感滿滿。就這樣,我穿著短褲背心,蹬著人字拖就出門了。原來他就在我家對面的燒烤攤,在煙火燎燎中我給他打電話,正想問他在哪一桌時,就看到離我不遠處的一桌,大概三個人,中間那個人的手機亮了,只見他拿起手機,我就從聽筒裡聽到“喂”,不用說,就是他了。

他坐在中間,背靠著椅子,翹著二郎腿,一隻手搭在扶手上,另一隻手夾著一根菸,上身穿一個髒不拉嘰的灰色T恤,下身穿個牛仔褲,看起來是個高個子,長髮,非常小的眼睛,薄薄的嘴唇,瘦瘦的臉頰,但是有一個異常高挺的鼻子,一副流氓的扮相,菸酒嗓,說話深沉又老道,這個形象我怎麼也和微博那個什麼【熊】的頭像和名字聯絡不起來,反差太大了。

他示意我坐下,我點點頭自己拉開椅子就坐下來了,他把香菸叼在嘴角,騰出手給我倒了一杯啤酒,香菸的煙燻的他眼睛微微眯起,由於叼著煙,他半張嘴說,來,今天終於見到真人了,來,幹一個吧。說著他舉起酒杯,我也拿起啤酒,點頭和同桌的各位一一示意,然後一口乾了。

放下酒杯,作罷,他向我指了指他右手邊的人,說“來,介紹一下,我的哥們兒,這個是秉義,我最鐵的哥們兒,家也住附近,開保時捷”於是,我點頭和秉義示意,然後禮貌的握握手說“你好,我叫張森,三個木那個森”秉義微笑著和我握握手,此時 我打量著秉義,他,中等個,看著挺結實,短髮,肩膀很寬,手臂很有力,一看就像是長期泡健身房的,臉龐有稜角,眼睛非常明亮有神,鼻子也很挺,嘴唇紅潤飽滿,整體給人的感覺就是正氣十足的年輕人(猛地看有點像釋小龍)。打完招呼後,夭哥介紹左邊那個人,“這是大霧,我過命的兄弟”我同樣點頭微笑握手,這個大霧,我現在記得不太清楚了,我就記得他不愛笑,一臉殺氣。後來也沒怎麼見過大霧,倒是通過夭哥和秉義接觸的挺多的。

喝了幾杯酒以後,大家聊的挺開心的,然後時間不早,我就提議先回去了。

「收留」

又是過了一段時間,有一天晚上,我記得很晚了,大概快12點了,我被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電話裡傳來他怏怏的聲音,依然是那麼沙啞,沒有了上次意氣風發的氣勢,多了幾分愧疚和小心翼翼,他說,“你在家嗎?”“我在,怎麼了?你怎麼這麼晚打電話?”我略微急切的問道。“你能下樓嗎?我在你家樓下,見面說,好嗎?”他低沉的說。我說“好,你等著”。。。。我急匆匆的穿上衣服下樓,剛出樓門口,便看到一輛藍色計程車打著雙閃,開著後門,我一猜就是他,等我湊上前去,看到他仰頭有氣無力靠在後座上,褲子也破了,鼻子和嘴上還有血漬,腦門也腫了,還紫了一塊兒,他指了指司機,對我說,“幫我把錢付了”付完錢,我把他扶出車,他一瘸一拐的站起來,扶著我,到不如說抱著我,說,“不好意思”。果不其然,他說“我剛打架了,不敢回家,沒地方去了,就想到了你,能不能在你家住一宿?”我能說啥,嘆了口氣只能勉強說“行吧”後來我攙扶著他一瘸一拐的進了我家(備註,我當時自己租了一套一室一廳的公寓,自己住),領著他像個孩子一樣帶進了家門,換鞋,他渾身髒的很,於是我先帶他去浴室,給他清理一下。進浴室後,給他脫上衣,脫褲子,先用毛巾擦臉上的血,最後準備給他脫掉內褲帶他進淋浴房,幫他沖澡,從上到下洗個乾淨,他還傻笑說,他害羞,捂著內褲不讓脫,我沒好氣的說,大傻逼,幾點了,你快點吧,沒人樂意看你。說罷,他鬆開手,才讓我扒掉他的內褲(說實話,他根本不配做gay,那個內褲,就是爺爺那個年紀穿的內褲,純藍色,鬆鬆垮垮的,毫無性感可言,嘆氣)扒掉他的內褲後,我發現,我錯了。只見一條巨蟒(不誇張)從內褲裡噹啷了出來,我有點驚呆了,他雞巴沒有硬,完全就是疲軟的狀態,就大概有15釐米吧,睪丸很小,兩隻小小的蛋蛋膽怯的蜷縮在一起,躲在濃密的陰毛裡面,可愛又性感。半個龜頭從包皮裡露出來,還挺有男人味的。果不其然,要不說,人瘦屌大,怪不得他還有個大鼻子。他就晃著他軟軟的雞巴,晃盪來,晃盪去的,把澡洗完了。洗澡期間,他告訴了我他打架的來龍去脈,說自己多麼英勇,原本我想給他換上我的短褲和背心,但是他堅持要裸睡,巴拉巴拉說一堆廢話,我無奈的說,好吧好吧。就這樣,他就光溜溜的進了我的被窩。

折騰完已經快1點多了,因為明天我還要上班,沒多聊,就轉過身去睡覺。沒多會,他轉身朝向我的後背,我睡意朦朧中,他一隻手搭在了我腰間,我也沒多想,繼續睡,後來他慢慢向我靠近,一點點,又小心翼翼的生怕吵醒我一樣,緩慢靠近再靠近,直到他的身體緊緊的貼到我的背上,幾天沒刮鬍子的青鬍渣,扎的我肩膀刺刺的,略帶菸草味道呼吸聲夾雜著微微的呻吟,一起一伏在我耳邊廝磨,我心想這次打架對方可能下手不輕吧,把他打成這樣。就這樣,我就在他“懷裡”,很快就睡著了。。。

早晨5點多,我被一泡尿憋醒,此時我正在晨勃,身下的肉棒勃起後蒼勁有力,直挺挺的青筋充血,鬥志昂揚,我起身便去了洗手間撒尿,由於太硬,等了好一會才尿出來,尿畢,打個冷戰就鑽進了被窩。此時的他,臉帶淤青,在我被窩裡沉沉的熟睡,像個孩子一樣。我進到被子裡,像家長疼愛孩子般可憐的撫摸他的頭和淤青,可能弄疼了他吧,他嗚嗚的呻吟了幾聲,便繼續睡去,此時,我也準備再睡個回籠覺。我轉身朝向他,順手向他的那裡伸去。

他的雞巴不是吹牛逼,真的是長,教練的是粗!夭哥的可真是長,目測19cm+,後來有機會我認真量過,22cm!兩隻手握住雞巴,還剩1個半的龜頭,這個長度,目前為止我沒有見到第二個人像他一樣,包括後來遇到的外國人。關鍵他的形狀還是人見人愛的紡錘型,從龜頭開始往下,逐漸變粗,到根部又回到正常粗度,此時他也正在晨勃,筆直粗大的肉棒貼在他的腹部,長度已經超過肚臍眼一大截,難怪要裸睡,我想,如果他穿內褲睡覺,勃起後憋的多難受啊。

說實話,我對他的這杆肉棒打滿分,形狀,硬度,長度,粗度,非常完美,愛不釋手,後來我對他的好感,「独⁠彩者」可能多一半是因為他這隻大雞巴。我忍不住上下套弄幾下,然後握在手裡,靠著夭哥瘦瘦的身體,又睡著了。

再一睜眼,就8點多了,我照例起床洗漱,洗澡換衣服,可能聲音太大,夭哥也逐漸醒來,他伸了個懶腰,打個哈欠,對我說,這一宿是他睡的最好的一宿,還誇我的床很舒服,要再睡一會,我收拾完畢,臨走前對他說,“我今天開個會就沒事了,可能提前回家,你可以等我回來再走,可以一起吃個晚飯”他只是“哦”了一聲,便翻身過去。我關上房門,就去上班了。。。

等我回到家後,夭哥已經不見身影,被子亂鬨鬨的也沒有疊起來,看來,他起床後就走了,夭哥,就是這樣,我行我素,來無影去無蹤,說話也不算話,沒啥誠信可言,怎麼說呢,他算個麻煩製造者,再後來的接觸中,每次打電話或者聯絡我,都沒有好事。經常是他闖禍了,他打電話讓我去接他,要不然就是借錢,就這樣不著調的一個人。


[誤約秉義]

就這樣,我和夭哥保持著不遠不近的關係,近時,可以親密無間,遠時,可以很久沒有聯絡。由於我住在南開大學的隔壁,有時候我經常去大學裡玩,也認識了很多在校大學生,一來二去和他們熟絡了起來,我也經常和他們一起踢足球,記得那年夏天,每週五我都會在球場上和這群年輕人一起在球場揮灑汗水,彷彿自己不曾離開校園。

有一天,我的blued上收到一條資訊,[你好,可以認識一下嗎?]我還記得這個人的頭像是一隻穿著白襪子的腳和小腿(後來我才明白,這是特定圈子的標準照,當然了後來我也深陷其中),拍的角度很有張力,而我的頭像是一張我穿著球衣球鞋在操場踢球的背影,沒有正臉,既保護了我的隱私又展示了我富有活力的一面。這個人離我距離0.2公里,原來離我不遠,我估計可能是南開或者天津大學的學生。於是我回復了他的資訊,接下來就是互相問一些想盡快了解對方的問題,比如,你多大了,上學還是上班,平時幹些什麼,等等等這些無聊但又必要的問題。斷斷續續聊了一兩天,感覺挺好,有一天晚上,我向他要照片,因為我很好奇的想知道他什麼樣子,他同意了,還說要挑一張滿意的照片發過來,等了幾分鐘,他的照片發了過來,照片是一張半裸上身在健身房的自拍,看到後,我大吃一驚,因為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秉義!飜‌⁠墙‌還爱‍党⮩莼屬‍狗粮​‍养

我之前真沒覺得他是gay,沒看出來,因為從他說話,談吐非常直男的樣子,沒想到,他也是。接著他問我,“還可以嗎?”沒等我回答,他立刻問我要照片,我沒有發,當時,心狂跳又有點感覺不可思議,狂跳的原因是,秉義從形象和氣質上算我的菜,還挺激動的,實話講,他整體比夭哥強。他繼續問,“能看看你的照片嗎?”,我沒有發,只回復了兩個字“張森”,對方沉默了幾秒鐘,回覆了“??!!! ”

我知道他可能也很驚訝。後來他跟我說,難怪我背影的照片看起來很眼熟。我們知道了彼此真實身份後,因為中間有夭哥的原因,秉義也知道我和夭哥的關係,他很好的掌握我和他的分寸,畢竟,你們懂得。

雖然,沒有過分近親,但是私下話題的尺度可是越來越大,當然,這些夭哥都不知道。我正好也是從秉義的口中知道了夭哥的身世,夭哥的家庭並不幸福,媽媽患有精神疾病,爸爸喝酒賭博,時常家暴他和他媽,三個人擠在一套老舊的一室一廳中,經濟上有時候還要靠夭哥的奶奶來接濟,後來夭哥長大了,中學也沒上完,就在社會上瞎混,看到爸爸家暴,他會回擊,從此經常和他爸打架,也造就了脾氣暴躁的性格。命運多舛,前幾年,夭哥的右手肘查出骨癌,經常還要去北京的醫院做手術,手術後,他的手肘不能用力,右臂也永遠伸不直,重物也提不了,這也就是夭哥找不到工作的原因,學歷不行,身體也不行,總之挺艱難的。

聽到這裡,我突然對夭哥好像也沒有那麼大的偏見了,甚至還有些同情他。

[初試雲雨]

轉眼到了秋天,天氣依然很熱,雖然好久不曾和夭哥見面,但是他從人文關懷上做的還是不錯的,用現在話講就是情緒價值拉的很滿,早安,晚安,當然是必不可少的,天冷加衣,下雨帶傘,過節問候這些都做的很到位。我記得很清楚的一件事是,那次正趕上我生日,他託人給我送了一隻暴力熊的公仔,然後我陸陸續續收到了30多條陌生人祝我生日快樂的簡訊,落款都是[夭哥兄弟]。現在想起來,也挺開心的,看來夭哥還挺有面兒。

有天週五,我下班時,夭哥發信息說週六要來我家,聽他的語氣,感覺他心情不錯,我欣然同意。週六上午,我便繫上圍裙開始收拾房間,中午的時候夭哥來了,他剛和朋友喝完酒,有點微醺,進門後就歪在沙發上看《武林外傳》,我繼續收拾房間,我記得那天還挺熱的,上身赤裸沒穿衣服,只繫個圍裙,下身只有一條短褲,我半跪在地上收拾茶几,他歪過身來用手捏捏我的小腿說,可以嘛,肌肉練的可以啊(確實,我從12歲起練跳繩,原先是北京市級跳繩運動員,也拿過獎,由於長期訓練,我的小腿肌肉異常飽滿,絕對滿分)。我轉過頭來,正好衝著他的臉,說道,“嗯 對啊,挺棒的吧”他眯著眼睛半醉不醉的說,“肌肉多的人,性慾強,是嗎?”我頓了頓說“嗯”,夭哥,順勢半起身,抱著我在我耳邊不懷好意的說“是嗎?是嗎?要不要試試?讓我看看是你強還是我強?”接著他又說“我上次在你家看到了抽屜裡你的玩具,我想玩玩,看看有多刺激,看看你有多騷”(原來他趁我不在的時候,翻看了我床頭櫃的抽屜,裡面都是我的成人玩具,飛機杯就不多說了,各種款式5-6種吧,雞巴套,乳膠的,橡膠的,各種顏色都有,不鏽鋼屌環,各種規格尺寸,手銬,鞭子,狗咬球,眼罩,乳頭夾,總之應有盡有)他一把把我拉到沙發上,在我耳邊說“別收拾了,去洗乾淨,”說實話,我當時也不是很矜持,好久沒有好好做愛了,他這麼一說,我性慾也頓時高漲起來。立刻起身,準備去洗澡。 我剛站起來,他一把拉住我,此時,他坐在沙發上,我起身後正好背對著他,他拉住我,雙手從後面伸到我胸前輕輕撥動我的乳頭,我不禁打了一個寒顫,他突然一把就把我短褲拉了下來,露出兩個圓潤飽滿的屁股蛋,他深深在我屁股上親了一口,[啪]的拍了一下說,快去洗!

我二話沒說便進到浴室,裡裡外外洗的乾乾淨淨,洗澡的過程中,我忍不住假象一會要發生的情節,他會用哪個姿勢?他的尺寸能插的進去嗎?他會玩哪個玩具?。。。。等我洗完出來,我的雞巴已經一柱擎天,心跳加速。我裹著一條浴巾出來,看到夭哥在陽臺抽菸,眼望著遠方,不得不說我家的落地窗視野非常好,尤其是夜景,城市裡的繁華一收眼底。

夭哥見我出來,把手裡的煙掐滅,一把將我推到落地窗前,從背後頂著我,把頭歪到我肩膀上說,“你好香啊,真好聞!”他的胡茬,和煙味的嘴唇,真是性感至極。於是我轉過身來,直接親到了他的嘴唇上,沒想到,他親我的動作和他的人一樣粗暴「于‍‌朦胧​被自‍⁠杀真‍相」,蠻橫,舌頭在我嘴裡四處攪動,雖然接吻上很是粗暴,但是他手上的動作卻是溫柔到位,修長的手指在我後背輕輕遊走,從肩胛骨到後背,最後到我的屁股,輕輕捏起,輕輕拍拍,從股溝到菊花,我甚至能感受到他手指觸控我皮膚時那細微的顫抖。

他開始歪頭親吻我的頸部和耳朵,他的手開始觸控我的睪丸,慢慢撫摸,輕柔的扭一扭,然後小心翼翼的摸到我高聳入雲的肉棒,溫柔至極的套弄,此時,我已經開始呻吟,他也隨著我的呻吟聲,也輕輕附和起來,我們兩個就一起呻吟,說不好聽的,我們兩一起開始發騷,我和他都已經不再考慮要不要矜持,這種感覺是兩個人發自心底的呼喚,真實的全身心投入其中。慢慢地,他已經不知不覺間把衣服脫個精光,22釐米的大肉棒,直挺挺的頂在我的小腹,熱燙,粗大,我真不知道再用什麼詞來形容它了。

此時,我和他都已經放飛自我了,顧不得什麼禮儀道德,滿嘴全是騷話。我說我們不能在落地床前這樣,我想把紗簾拉上或者回到臥室,他阻止我說,“不要,就在這!我要讓所有人都看到你最騷的樣子!我要把你按在玻璃上從背後猛操你!讓所有人看到你被操的樣子!讓他們看到我的大雞巴在你的逼裡抽插的樣子!我呻吟更大聲了,雖然知道這不好,但是當時精蟲上腦,就覺得好刺激。(當時我家住32層,其實也還好)

說罷,他把我扭過身來,用雞巴頂住我的屁股,我知道他準備從後面插進來,我也很配合的把前胸貼在落地窗上,雙手舉過頭頂,臀部微微翹起,等待22釐米的插入。講真話,我對這個尺寸真沒把握,只能試試,夭哥,此時已經戴上黑色的套子,套子全展開,也只套到他雞巴的三分之二處,他摸了很多的潤滑油,先用手指幫我從後面擴肛,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他覺得應該差不多了,又在他直挺挺的粗肉棒上摸了油,一隻手扶著他的雞巴就朝我菊花挺進,當他的龜頭頂到我菊花時,頓時感覺我菊花要裂開了,還好我的潤滑油有熱感松肛功能,就是操一會,會越來越熱,菊花會酥酥麻麻的,這個是我的最愛用的潤滑油,不僅降低疼痛的同時還會快感加倍。

事與願違,我站著的時候,菊花不能完全放鬆,再加上他的雞巴對我來說還是太粗,我儘量把臀部翹起以迎合他的角度可還是不行,這個姿勢最多就是他可以把龜頭插進來,再深一步,真的不行了。索性,他就抽插他龜頭的部分,把龜頭插進來,拔出去,再在菊花周圍蹭一蹭,再插進來,即使如此,我已經飄飄欲仙,我的雞巴和我的身體由於夭哥的擠壓,雞巴和身體被緊緊的貼在玻璃上,雖然可能沒有人看見,但是那種恥辱感,快感,不停的刺激大腦,彷彿我就在熱鬧的大街上,眾目睽睽之下被猛操一樣刺激。我呻吟的喊道,“好爽,我操,大雞巴操的好爽!”“騷逼,你的逼好緊,我好喜歡,騷逼,喜歡大雞巴操你嗎?嗯?騷逼?”他也語無倫次說起騷話來。我雙眼緊閉說“喜歡,我喜歡你的大雞巴,太粗了,我受不了了,夭哥,雞巴太大了。。。額額額額”

過了一會兒,夭哥感覺插的不深,不盡興,於是我們就轉戰到臥室的床上。我們糾纏著來到了床上,我仰面躺在床上,他迫不及待的抬起我的腿要直插到底,他將我的雙腿抬到他的肩膀,抹上油,扶著雞巴就直衝過來,剛進去一個龜頭時,我疼的大叫起來,他還安慰我說,放鬆沒事,可是我豆大的汗珠已經佈滿額頭,我緊閉著雙眼,緊握著雙拳,夭哥見狀先暫停下來,停了一會,他沒有急於接著操我,而是從抽屜裡拿出了玩具,有攝護腺按摩器,肛塞,還有拉珠,對,還有狗咬球。

他先把狗咬球給我戴上,我嘴裡咬著球,綁帶從腦後繫上的一剎那,屈辱感直衝腦門,此時,我感覺我就一隻等待被操的狗。夭哥,讓我撅起屁股,把攝護腺按摩器開啟抹上油,只聽[嗡嗡嗡的馬達震動聲,越來越近]直逼我的菊花,在菊花口震動,一陣酥麻傳遍全身,我戴著狗咬球無法說話,只能發出哽咽的嗚嗚嗚聲,夭哥一用力,只聽撲哧一聲,他把按摩器插進去了,震動的按摩頭直接觸發我的攝護腺,夭哥加大震動頻率,我攝護腺被頂的酥麻至極,菊花開始顫抖,後來臀部也顫抖,撅著是不行了,因為渾身意境酥麻無力,我乾脆倒了下來,趴在床上,夭哥跨在我的後腿上,一邊用力按壓按摩器,使其更加刺激我的騷穴,一邊用他的大雞巴蹭我的股溝,他說到,“騷逼,爽嗎?要不要讓我雞巴把你的逼填滿?讓我操你,好不好?嗯?騷逼?”我已經顧不得回答了,只是一味的哼哼,眼淚口水已經流了一大片。

用完按摩器,他把肛門拉珠拿了過來,這個拉珠是九個珠子連在一起的,從小到大依次排列,像糖葫蘆一樣,每個珠子之間有大約2釐米的距離。夭哥,先噗,噗,噗,塞進三個珠子,等我適應了,慢慢把三個珠子依次拉出來,再次噗,噗,噗,拉了出來,此時已經不必用潤滑油,我的腸液已經充分分泌,比潤滑油還滑,夭哥說,這是騷水,讓他恨不得馬上就插進去。接著,4個珠,5個,6個,反覆抽拉,最後直至將9個珠子全都塞了進去,最後一個珠子的直徑是4.5釐米。夭哥,把9個珠子噗噗噗的拉出來時,我覺得時間都停止了,只剩下刺激和爽還有酥麻,不僅身體酥麻,精神也極度銷魂,寫到這,我還能回想起當時的感受,現在我的雞巴也硬的不行。

珠子環節結束後,他讓我戴上肛塞,這個肛塞直徑好像也是4.5釐米吧,還是5釐米,我忘了,說實話確實不小,開肛不到位的話,還真塞不進去。他把肛塞給我塞上後,就把狗咬球給我解開了,因為最一直張著,口水一直嘩嘩的流,我的胸口,肚子上全是溼溼的口水。摘掉球以後,夭哥,立刻把他的22釐米雞巴插進我的嘴裡,讓我用力含住,他抱住我的頭就狂懟,我身體的便在他的[抽插]中晃動。這裡加一句,我帶的這個肛塞,外面是黑色矽膠的,但是裡面是中空不鏽鋼的,中空的裡面有個鋼球,隨著身體晃動,鋼球也在裡面亂撞,你被塞滿的菊花裡面就會有微微的顫動,很爽的。有時候,我健身跑步時會戴一箇中號的肛塞,一邊跑步,一邊感受肛塞內部的刺激,跑完步,我雞巴前面會溼一大片,全是因為刺激而流出的攝護腺液。

我不停的給夭哥吸大雞巴,給20多釐米的雞巴口交確實是體力活,尤其鍛鍊脖子的肌肉,10幾釐米的雞巴一口就可以含住,上下嘬也就10幾釐米的距離,可夭哥這個擎天柱,舔起來可真費勁。口交時,夭哥眯著眼,說,“騷逼,快讓我操,我受不了了,快點,。。。。”聽他說這個話,我也不舔了,直接撅著衝著他的雞巴,最好被操的姿勢。“砰”的一聲,肛塞被拔了出來,我不禁大叫了一聲“啊!操”還沒等菊花縮回去,夭哥的大雞巴這次真的就插進來了,真的是好絲滑,好脹,整個直腸部分被粗大的肉棒塞的滿滿的,我爽的哇哇哇大叫,失聲大叫那種,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夭哥,聽到我的叫聲非常有成就感,便更加用力,大力抽插,一邊抽插一邊大聲喊“騷逼,我要操死你,騷逼,爽嗎?”“爽!爽!爽! ”我唔嚕嚕的喊道!“好,我用力操死你,操死你騷逼”只聽得啪啪啪的聲音迴盪在整個房間,房間裡充滿了汗水和鹹腥的味道!

大概10幾分鐘,還沒來得及換下一個姿勢,夭哥就要射了,因為前戲玩的太久太刺激的緣故。夭哥雙手掐著我的屁股,用力往他雞巴上懟,我能感覺他要射了,因為插的太深太猛了,我的逼已經完完全全的被他的雞巴磨的酥麻至極,我狂喊,“夭哥,快射,射我逼裡!我愛你的大雞巴,太棒了!”。夭哥在最後的衝刺,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他開始用3淺一深的頻率衝刺,啪啪啪,啪。(真的,你們如果做愛時,可以試試這個頻率,真的爽死)夭哥,此時也是滿頭大汗,他揚起頭,用盡最後的力氣,彷彿要把22釐米的陰莖全部插到我的逼裡一樣,把所有的能量都通過精液射進我的逼裡,就在最後那幾下,夭哥巨大聲喊到,“媳婦!!媳婦!我要射了,媳婦!!我射你逼了啊“ 呲呲呲呲,我感覺7-8股濃稠滾燙的液體被注射到了我身體裡!他的雞巴,顫抖了幾下,便拔了出來,原來在操我的時候,套子已經被夭哥操破了,我們都不知道,大雞巴拔出來後,套子只剩下一半套在雞巴上,我和他相視一笑,知道彼此要說什麼,但是已經沒有力氣說了。我和他已經雙雙癱軟在地,我癱在床上大口喘氣,夭哥,坐在地上,雙手支撐在地面,他也大口呼吸,我們兩都是滿頭大汗!這個炮打的太爽了!說實話,他叫我媳婦的時候,我覺得我的逼都要爛了,聽他叫我媳婦時,那種被征服感直充天靈蓋,太刺激了。

雖然,我不是他媳婦,我也知道他只是打炮時口嗨,但是,真是太刺激了,不信有機會你們也試試!

[意外的意外]

打完炮,兩人休整了好久才緩過來。

晚上他睡在我家,有一個牛逼的事我不得不說,夭哥真牛逼。我當天和他一起裸睡嘛,他後面抱著我睡,晚上他會勃起,有時是他自己擼雞巴弄硬的,有時是自己勃起的。關鍵是,他勃起後,在我菊花上抹上點口水,就把雞巴插進來,只是插進來,不抽插,就是靜靜地插進來,感受我直腸的溫度和包裹感,他也不說話,就迷迷糊糊的睡或許沒睡,就是一言不發,也不問我同不同意,待10幾分鐘後,雞巴慢慢疲軟,因為他的雞巴很長嘛,只要他不動我不動,過好久才會慢慢滑出來。那一夜,我記得反覆有3-4次吧,反正我的菊花已經被撐大,沒感覺疼,就是刺激,你想,一整夜都坐在一根大雞巴上睡覺,這才是身體的交合吧。

到目前為止,夭哥這根雞巴,我給他100分!


[失心瘋「小​学⁠博士」的三人行]

自從和夭哥做完愛以後,是不是以為我們的關係能更近一步,事實上只有肉體關係進一步了,情感上,我還是不能接受他,距離男朋友的標準還差很多。

突然有1個多月沒和夭哥失聯了,電話不接,資訊不回,後來問秉義,才知道,因為他爸打牌把家裡錢都輸光了,還偷偷借了不少,夭哥一氣之下,去棋牌室把和他爸一起打牌的人都打了,牌桌子也掀了,尤其打他爸打的最狠,後來棋牌室老闆報警,就把夭哥拘留了,他爸回家養傷,估計一段時間是不敢再碰麻將了。尐學​博仕⁠⁠談治蟈‍理⁠政

我記得,夭哥被放出來的那一天,秉義開車帶我去拘留所接夭哥,看到夭哥後,出乎我和秉義意料的是,夭哥狀態非常好,頭髮在拘留期間剃成了短髮,頹廢之氣也好了很多,甚至有點容光煥發,看來在裡面被教育的不錯,體格貌似也結實不少。夭哥看到我們來接他,便歡快的跳上車,我們準備去吃飯給他慶祝他重獲自由。

酒桌上我們談笑風生,推杯換盞,牛逼亂吹。吃飯的時候,夭哥說,他因為打了他爸,估計他家是一時半會回不去了,看能不能在我家先暫住幾天,我猶豫片刻,最終還是同意了。

吃完飯,秉義因為喝了酒不能開車,恰好飯館離我家不遠,於是夭哥說,正好讓秉義去我家裡坐坐,這麼久了,秉義還沒去過,我想也是,正好到我家休息一下,讓秉義醒醒酒,晚些再開車回家,其實秉義的家離我家只有200多米!

三人一行很快到了我家,秉義看到我整整一面牆收藏的球鞋,頓時驚呆了。他驚訝的說,“你也收藏球鞋?”我說“嗯,是的,雖然我踢足球,但是我收藏籃球鞋,”他走進細看,像發現新大陸一樣說,“我靠,限量版的你也有?!而且全色系! ”(這裡不得不說,我收藏的籃球鞋和其他限量版的鞋,大概有60多雙,都放在亞克力的盒子裡,整整擺了一面牆)到這裡,我才知道,秉義也是一個球鞋愛好者,當時我第一次見到秉義時,我就見他穿了一雙AJ11限量版,價格不菲,心想這個人有點東西。秉義見到我的收藏後,興奮不已說以後要找我好好交流一下。[好好交流]後來才知道,原來是一語雙關。

秉義站在陽臺的落地窗前不停的誇視野好(殊不知這裡曾是我和夭哥打炮的戰場),還說我的床夠大(是不是想說可以睡得下三個人?),還說房間佈置的很有情調之類的,總之一通彩虹屁。秉義參觀完後,我們三個人也有點累了,便都窩在沙發裡看電視,迷迷糊糊間,都睡著了。

一睜眼,已經是晚上了,秉義從冰箱裡拿了一罐冰鎮可樂,喝完可樂,酒也醒了,覺也醒了,洗個臉就準備回家了,走之前,說有機會一定要來我家和我交流一下收藏球鞋心得。送走秉義,我讓夭哥洗個澡,我也洗漱完,就準備睡覺了,明天還要上班。

夭哥在我家開始生活後,前幾天還好,可能由於我自己獨自生活慣了,突然有個人在家裡,我反而有點不適應。後來,我和他開始吵架,夭哥不上班,熬夜睡懶覺,不收拾家務,每天我還要給他買菸,買飯,伺候他,一天兩天可以,但是連續5-6天都這樣算什麼,但是我憋在心裡沒有爆發,直到有一天,我終於爆發了,因為早上答應給他買菸,結果下班時忘了,我心想明天再買吧,結果夭哥就開始在我耳邊嗶嗶嗶嗶,說我不講信用,說我就是故意不給他買,喋喋不休。我終於忍不下去了,衝夭哥說了一句“給,我,滾。”

夭哥倒是不含糊,馬上起身,拿上外套就甩門走了!

他走後,很久沒有聯絡,我又回到了我以前的生活,一個人爽歪歪的日子。大概又過了一週吧,還是夭哥給我發了資訊,表示歉意,並說了很多好話。我也想這都是小事,既然道歉了,就過去了。我和夭哥關係就算和好了。

某一天,週四,他發信息說,週五要給我送鑰匙(上次夭哥走時,把我家鑰匙帶走了)我說可以,但是週五下午我要在中醫藥大學踢球賽。他說沒問題,週五去球場找我。週五下午,我記得那天超級熱,我穿著球衣短褲,踢到上半場時,就基本溼透了,我們那天還統一穿長筒足球襪,一場球下來,捂的我腳潮乎乎的難受至極。離結束還有20分鐘時,我在球場上看到了鐵絲網後邊的夭哥,他看到了我,搖搖手裡的鑰匙,我衝他比劃了一個20,意思就是還有20分鐘,他點點頭,然後我就繼續踢比賽去了。那場球我們踢了對方5比1,大獲全勝,開心至極!下場後,我沒有發現夭哥的身影,人沒在球場,看到手機上有一條夭哥資訊,[太熱了,我先回你家了,我已經準備好晚飯了,等你回家!]哇靠,這是刮的那股妖風,簡直不敢相信!我高興的回到家,推開門看到夭哥已經備好晚飯(都是他從外面買的)欣喜萬分,他知道我踢了5比1,也很高興,招呼我趕緊進門,去洗澡。

我關上房門,脫下球鞋,脫了長襪,就扔在地上,準備直接去洗澡。夭哥說,“你不要把臭球鞋和臭襪子放屋裡,放到樓道去!”我說“不行,我球鞋很貴,丟了算誰的?再說,我的鞋和襪子一點也不臭,就是出汗了有點潮,不信你聞聞!”我假裝把足球襪拿給他,讓他聞,他一臉嫌棄的說,“拿走,拿走,變態,誰聞你的臭襪子!”我哈哈大笑,便進了浴室。

洗完澡,舒服極了,我穿個短褲,光著上身便坐到飯桌前,正準備吃飯,這時夭哥從冰箱裡拿出幾瓶冰鎮啤酒放在了桌上,我由於高興,順手從酒櫃裡拿出了還剩下多半瓶的紅酒,說“今天把這個紅酒也喝了,你也嚐嚐”夭哥說,“紅酒啤酒混著喝,小心你醉”我自信的說“不會的,放心”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紅酒被我倆很快就喝完了,啤酒喝的只剩下少半瓶了,實在喝不動了。別說,紅酒雖說度數不高,但是後勁挺大,或許是我們混著啤酒的緣故,我和夭哥都有點醉,但是這個醉又不是酩酊大醉,醉的剛剛好,7分清醒3分醉意。


[瘋狂至「红色资​本」極的體驗]

夭哥抱著我,雙眼迷離的說“騷逼,要不要?”沒等我回答,他便開始親我耳朵,用力的聞著我的身體,彷彿我的身體散發著迷人的異香一樣,此時,我能完全感受夭哥急切要做愛的心情,因為他的身體正在發燙。我當然也不例外,尤其喝完紅酒後,我雖然頭暈暈的,但是下體在不斷膨脹,口一直髮幹,但不渴,興奮身體發燙,心跳加速,有時隱約感覺菊花很癢。

我在夭哥懷裡,瘋狂接吻,他今天表現的也異常強烈,恨不得要吃了我。我們兩的眼神已經冒火,就差一個契機,天雷勾地火馬上就開始。他用力撕扯掉我的短褲,扔在了地上,我裡面什麼也沒穿,雞巴挺立在身前,夭哥沒說話,低下頭就開始吸吮我的肉棒,他吸的那麼用力,我的龜頭被他的牙齒刮到,微微有些疼,說實話,夭哥的口交技術比我差遠了。夭哥用力一吸,我太爽了當時,下意識臀部用力,猛的一頂,我的碩大的雞巴頂到了夭哥的喉嚨,他一把推開我,差點吐出來,大口的呼氣,只見他口水鼻涕眼淚一大把,一邊咽口水一邊說“快去洗乾淨,我一會要操死你”

我用最快的速度洗乾淨,來到臥室,此時夭哥已經全裸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等我,正在抽菸,一邊吸菸一邊擺弄他的大屌。我看見夭哥此時的臉微微泛起紅暈,滿臉飢渴難耐的樣子,也難怪,我們好久沒見了,也是好久沒有發洩了。在夭哥的旁邊的床頭櫃上有一杯果汁,夭哥說喝口果汁吧(原來夭哥在果汁裡給我下了藥,操),不然一會兒口渴,我沒遲疑,就把果汁喝完了。我把杯子放到客廳的桌子上,回到臥室,夭哥已經掐滅香菸,我直接跨到他的身上,壓到他身上開始廝磨起來,微微的呻吟,夭哥閉上眼睛享受著,當我的嘴唇遊走在他的肉棒前,便一口含下他還沒有完全勃起的粗屌,軟軟的在我嘴裡,甚至感覺糯唧唧的,我含在嘴裡輕輕咬,一下一下的彷彿要吞嚥下去,夭哥發出哦哦哦哦的呻吟聲,他的肉棒,龜頭慢慢在我口腔裡膨脹,膨脹,再膨脹,直至我無法含下,當這隻22釐米的擎天巨柱完全勃起後,我愛不釋手!反覆吸吮,肉棒佔滿了我的口水,我太喜歡了。

大概過了15分鐘,隨著前戲的進行,我感覺我的臉和全身都在發燙,口渴難耐,不是醉酒後的那種,是猛然間,突然的感覺,此時,我的雞巴硬的已經開始流水,龜頭和整個陰莖都變得酥麻,像打過麻藥一樣的那種酥麻感,最主要的是,我的菊花開始發燙,從裡面開始癢,不是皮膚癢的那種癢,怎麼形容呢?就是想找個棒子,插進去使勁搗,隨著眼神漸漸迷離,我的意識微微有些不清醒,進入飄飄的游離狀態。我躺在床上身體微微出汗,不停的的扭動身體,不停的淫叫,低沉又淫蕩的那種叫聲從我胸腔裡迸發出來,非常性感。我的雙腿被夭哥抬到半空中,他低下頭開始吮吸我的菊花,舌尖在我的菊花周圍遊走,吸,舔,交叉進行,後來用舌頭試圖伸進我的菊花裡,我的菊花非常敏感,這樣操作,我的菊花開始流水,夭哥像是吸吮石縫中流出的甘泉一樣,痴迷又淫蕩的舔舐,那種酥麻刺激至今難忘,太爽了,爽翻了。

過了片刻,夭哥從我裝性愛玩具的抽屜裡拿出一根電動假雞巴,這根假雞巴足有18釐米,5公分粗,可以自動加熱,開啟電源,雞巴頭還會不同角度,不同速度的擺動,左右旋轉,上下抽插,模仿性交的各種角度和體位。沒有人和我做愛時,這根雞巴就是我最好的床伴。說遠了,夭哥隨手打開了電源,假雞巴開示自動加熱,[撲哧]一下,這個粗大的雞巴就被夭哥塞進了我已經溼滑不已的淫穴裡,夭哥選擇了一個抽查模式,這根矽膠肉棒就開始在我的逼裡,震動搖擺,抽插。太解癢了,太爽了,我下意識的用手把玩我自己的已經硬如鐵棍一樣的陰莖,上下套弄,我還用手指按揉我的會陰,邊按邊發出嗚嗚嗚嗚的淫叫聲。夭哥見我進入狀態,便更加用力的用假雞巴插我,抽出來,再猛的插進去,三淺一深,五淺一深,最後九淺一深,最後把假雞巴抽出來時,上面裹滿透明溼滑的黏液。夭哥見狀還不過癮,又拿出了最大號的肛塞,不由分說[砰]的一下就塞進去了,因為太粗了,插進去的那一刻,我下意識加緊了菊花,大聲[額]的叫了一下,但是當完全插進去後,直腸被填滿的感覺真是妙,攝護腺被肛塞緊緊頂住,菊花一緊緊的收縮,雞巴由於不停的充血,硬的更加不可理喻,龜頭流出晶瑩的攝護腺液已經開始拉絲往下滴。

夭哥,又開始舔我的雞巴,左手扶住我的腿,右手握住肛塞的末端,不停往裡懟,震動,顫抖。。。他舔完我的雞巴,湊到我耳邊說,“想不想大雞巴草你?”,[嗯,嗯,快點,我想!]我迫不及待的說,“想幾根雞巴操你?”他淫蕩的問,我只顧嗚嗚嗚的淫叫沒有回答,“想不想多一根大雞巴使勁操你,輪姦你這個騷逼?!”此時的夭哥,他也已經淫蕩的失去理智和意識。“好,我要,快點我要大雞巴操我,夭哥,我的騷穴好癢”我已經無所謂了,我那時,只想有個屌趕緊插進來,別的我不管。

噠噠噠,好想我聽見夭哥在用手機發資訊?但是,很快他就放下了手機,或許在看資訊吧,好吧,不管了。而後,我繼續被夭哥肆無忌憚的挑逗,玩虐。。。大概有個15分鐘,有人敲門,嚇我一跳,這個時候誰會來?!恍惚間,只見夭哥挺著個大雞巴就去開門了。開門後,我就聽見有人驚訝的喊了一句“我操!! ”來的不是別人,是秉義!!

原來夭哥把秉義叫來了,秉義驚訝的進了臥室看到了一片狼籍的房間,又看到了癱仰在床山的我,說“臥槽,什麼情況!!??”我微微睜開眼,看到秉義,他今天格外帥氣,緊身的速幹背心,下身穿了一個灰色的運動褲,襠部被雞巴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屌包,一雙白襪是他的標配。

他見此情景,默默的嚥了咽口水說“什麼情況”說罷,便坐到了臥室角落單人的沙發上,他看看夭哥,夭哥說,“來,一起!”秉義沒有馬上回答,只是有點害羞的坐在那裡沒有反應,(這個秉義看似害羞,其實就他玩的最花)。夭哥回過頭和我繼續“遊戲”。我被夭哥玩的[披頭散髮][不認親媽],我側過頭看到秉義,他的手已經伸進他的褲子裡,開始玩弄他的雞巴,我看的出來他也開始有些躁動。

“要不要兩根雞巴操你?騷逼?嗯?”

“要,我要!”

“今天我們兩輪姦你,要不要?!”

“嗯。。。嗯 。。可以。。”

秉義見到我這個淫蕩的樣子,也不再裝矜持,迅速脫掉了背心和褲子,遍加入其中。我聽見夭哥悄聲的在秉義的耳邊說,“。。。。。口袋裡。。。。。。藥。。。。去吃。。。。”後來,秉義去客廳片刻後又馬上回到臥室(其實夭哥不僅給我下了藥,他也吃了一片偉哥,他這是讓秉義也去吃一粒,我們三人都吃了藥,這才會有接下來的情節)。

臥室裡,我仍然仰面躺著,夭哥附身在我身下舔我的菊花和睪丸,秉義吃完藥進臥室,愣了幾秒鐘,估計他正在思想鬥爭或者在醞釀情緒應該如何開始。

片刻後,他一個跨馬起身上床,雙腿跨過我的頭,幾乎是[坐]在了我的臉上,他的睪丸正好在我嘴的上方,濃密的陰毛散發著濃郁木質香調的沐浴露的味道,好香啊,顯然是他洗完澡過來的,這個味道真好聞,高貴又性感。他微微把身體趴下來,這樣,他的雞巴就正好“放”在了我的臉上,其實大家都懂,我也沒有遲疑,於是張開嘴便迎接秉義的大雞巴。秉義的雞巴比起夭哥的[巨根],確實不顯大,但是龜頭飽滿,粗度適中,長度估計15釐米左右吧,陰毛非常濃密性感(半軟不硬的雞巴和濃密的陰毛對我來說全是加分項,我沒有一點抵抗力),秉義的身材很好看,比例協調,所以他的雞巴看來,不算出奇的大,但是觀感很好,當然了,手感和口感也是一流棒。

一陣陣[咕嘰,咕嘰]的聲音,從我喉嚨裡發出來,原來秉義把他的肉棒插到了我口腔的深處,屁股上下起伏的抽送著他的大屌,插的越來越深,我的眼淚鼻涕口水亂飛。設想當時的情景,我上面舔著肌肉帥哥的雞巴,有一個擁有人間[巨根]的男人舔著我的菊花和肉棒,我當時什麼都顧不上了,就是刺激,極致的刺激,大腦一片空白,希望這種美妙的時刻永遠繼續,永遠不要停止。

夭哥看到秉義已經進入狀態,夭哥更加興奮,他提槍準備進入我的後庭,有肛塞的加持,夭哥的雞巴很順利的就插來了,滾燙的飽脹感頓時席捲全身,只聽啪啪啪有節奏的抽插聲迴盪在臥室裡,秉義把雞巴從我嘴裡拔出來,他看到夭哥已經開始,秉義起身站在床邊,他比剛才更加興奮,臉頰漲紅,眼神失去之前的友善清澈,突然間變得無比犀利,就像一隻飢餓至極的狼!!撒泼‍‍打‌滚潒条狗​,戰狼‍‍帉‍‌葒‍满‍㆞‌赱

只見秉義把一隻穿著白襪的腳直接踩在了我的臉上,狠狠的說“騷逼,給爸爸舔腳!!騷逼!”我下意識的把頭轉過去,不肯服從。秉義又用腳把我頭轉過來,又結結實實的踩在我的臉上,應該說是我的嘴上,我又一次轉頭,說“不要”。他沒有作罷,繼續踩我臉,而且更加用力,用更狠的語氣命令我隔著他的襪子聞他的腳!舔他的腳!我嗚嗚喊“不要!!”,夭哥自顧自的操我,完全顧不到我,我的拒絕可能激怒了秉義,他用手掐著我的嘴,只聽得,啪!的一聲,秉義惡狠狠的扇了我一個耳光,還掐著我的脖子一字一句的說“操你媽,騷逼,給!老!子!舔!腳!”我看到他兇狠的眼神時,我當時真的被嚇到了,這是我第一次看到秉義怒不可遏的樣子,全完不是那個陽光燦爛的大男孩,我當時有一絲害怕,便嗚咽的說“好。。”

秉義的腳和我一樣大都是45碼,他的白襪因為出汗有點微微潮溼,但是不臭,只有一點點的汗味,帶一點點鹹味。我隔著他的襪子含住他的腳趾,舔過他的腳掌,劃過腳心,再「长⁠生生物」舔腳背,秉義閉著眼自己捏著自己的乳頭,發出嘶嘶好爽的呻吟,我一邊被夭哥猛操一邊舔秉義的腳,屈辱的眼淚混合著汗水和口水四溢亂流,已經分不清哪個是眼淚哪個是汗水。

夭哥說要換個姿勢,秉義遍趁此機會走到單身沙發前,坐下。他命令我跪在地上,並像狗一樣[爬著]到他的腳邊去。我有氣無力的按照他說的,跪著爬到他的腳邊去,揚起頭委屈的看著秉義。秉義抬起腳,把腳踏在我的肩膀上,說“張森,你太騷了,真是個欠操的操逼,太刺激了,我喜歡”說罷,把腳放下,命令我,讓我的的臉貼著地面舔舐他的穿著白襪的腳,一點一點往上舔,小腿,大腿,直到他的襠部。

秉義坐在沙發上像個皇帝一樣,我卻像一隻騷狗一樣任人擺佈。秉義雙手按著我的頭給他口交,[咕嘰,咕嘰,咕嘰]我奮力的給他嘬著雞巴,濃密的陰毛扎的我眼睛都無法睜開。這時候夭哥挺著雞巴也湊過來,屈腿在跪在我後邊,輕輕一送,便把大雞巴再一次插進了我的騷穴裡,這個姿勢讓他的雞巴插的更深了。兩個人,一個操我嘴,一個操我的穴,這個畫面不敢想象。

過一會,秉義想出了一個新主意,他眼神迷離的揪著我的頭髮說,“騷逼,你是不是喝酒了?醉了嗎?”我嗚咽的點點頭表示[是的],他說“來,我再讓你喝點”他示意夭哥先停一下,夭哥便把大雞巴從我的騷穴裡抽出來,抽出來那一刻,菊花立刻變成了一個粉紅的大洞。屁眼一縮一縮的,像一條剛釣上岸的魚一樣,小嘴一張一合的,顯得那麼可憐又無助。當然,秉義沒顧那些,他讓我仰面躺在床上,指揮我用自己的手掰著自己的雙腳,這樣屁眼就豎直的衝上了,我像極了一隻被翻過來的烏龜,他眼神里冒火一樣在房間裡四處尋找著什麼,最後,他看到了我仍在門口的足球長筒襪,他拿起來猛的聞了一下,說“我操,好棒”然後快速的走進臥室,用一隻長筒襪把我的左手和左腳綁在了一起,同樣,用另一隻襪子把我的右手和右腳也綁在了一起,此時,我就樣被獻祭的牛羊一樣不能動彈。夭哥還不知道秉義要幹什麼,肯能也累了吧,他坐在單人沙發上點了一根菸抽了起來,正好緩一緩,也是要看看秉義到底要怎麼玩。

秉義命令我不要動,只要動一下就打耳光!我含著淚,嗚嗚嗚的發出低沉的哽咽,不敢說話,仰面朝上不得動彈。

秉義從客廳的餐桌上拿過還剩少半瓶的啤酒,走到我的跟前,把啤酒瓶直接倒抽插進了我的騷穴裡!!!!夭哥也有點呆了,他跟夭哥說,這叫[菊花喝酒](有一說一,這種玩法不提倡,酒精從直腸灌入身體,酒精從腸黏膜直接被吸收,5分鐘內必醉,但是容易酒精中毒,如果腸道有破損,可能會導致感染,危險行為,不要效仿!)[咚,咚,咚]沒一會兒,少半瓶的啤酒就都灌進了我的騷穴。他拔出酒瓶,我哽咽道哀求道“不行啊,我要噴出來了。我求你了,秉義,我憋不住了,秉義!!!爸爸!秉義爸爸!我憋不住!”秉義根本沒有聽我的哀求,只是拿了一條浴巾墊在了我的身下,狠狠的說“給我憋住!”他轉到我正對面,在雞巴上抹上一點潤滑油,就準備操我,他的龜頭在我菊花外盤旋,試探,最後一用力,遍插了進來。我啊的一聲大叫“不要啊”我下意識用加緊菊花不讓啤酒噴出去,但是秉義的大雞巴又在用力抽插,我實在夾不緊,屈辱感迫使我哭了出來,我哭著說“不要,不要,我憋不住了,求你了,求你了”我越是求饒他插的越是用力,他一邊抽插一邊和夭哥說,“試試這個水逼,裡面全是水,太他媽爽了”我雙手雙腳被綁死,除了求饒,什麼都做不了。後來,我真的憋不住了,隨他去了,於是,隨著大雞巴的一進一齣,啤酒也隨著雞巴嘩嘩的噴出一些來,這個畫面像極了A片裡的潮吹。

酒精通過我的腸黏膜,進入血液,很快讓我爛醉如泥。操了一會兒,夭哥站起身接替秉義,換夭哥輪操我,夭哥話不多說,提槍上陣,啪啪啪啪,他叫道,“臥槽,好牛逼,這個水逼好爽”夭哥加快速度和力度,猛然間,他頓了一下,我身體猛的抽搐了一下,感覺夭哥的雞巴插進了我的小腹!!原來,他頂到了我的二道門!!夭哥說,“騷逼,我操到你的二道門了?!”我“嗯”了一聲。他說我的二道門就像一張小嘴一樣吸住了他的龜頭,像女人的子宮口,但是感覺不一樣。夭哥似乎找到了新世界的大門,每次抽插都比其前用力,每次都盡力去頂到我的二道門,我當時已經被爽死了,已經無所謂了,就算一輛坦克想開進我的騷逼裡,我也沒有問題,隨便進入!

[呱唧,呱唧]逼裡的啤酒已經被著兩個雞巴輪番榨乾,只見身下的浴巾,被我弄溼一大片,散發著鹹腥的啤酒味。

我在床上滿頭大汗,像一隻狗一樣大口喘著氣,汗水打溼了我的頭髮,這個形象和吸毒過量的樣子沒有兩樣。秉義給我解開綁在手上的長襪,我終於解放了!!我心想我終於解放了,但是並沒有!

秉義抽走浴巾,換了一條幹淨的在我身下,俯下身來,貌似憐憫般捧著我的臉說,“爽嗎?”我閉著眼點點頭說,“爸爸,爽”秉義聽完後很滿意,然後站起來,瞬間壞笑了一下,順手把一根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已剝好皮的香蕉,呲溜一下塞進了我的菊花裡,我操,這是什麼操作?!

秉義用手指在我菊花周圍撫摸了幾圈,確定香蕉已經全部進去了,腰部一頂就開始狂草,我知道這是最後一輪了,因為他操的太猛了,完全就是一臺打樁機,[哐,哐,哐,哐,哐,]香蕉在我的逼裡被他的大雞巴猛烈的撞擊下,被搗的細碎,軟糯糯的在逼裡包裹著他的肉棒一進一齣。夭哥見了也要試試,於是秉義把位置讓給了夭哥,夭哥操了一會,就淪陷了,夭哥說不行,太爽了,他要射了,於是秉義一邊玩弄著我的乳頭,一邊看夭哥在我身上衝刺![啪,啪,啪,啪,啪,]夭哥四淺一深,用力的插著,我的菊花和夭哥雞巴的交合處散發著一股股的香蕉味,最後一刻我感覺我的身體都要被操穿了一樣,在一聲嘶吼中,夭哥把7-8股的精液射進了混合著香蕉的逼裡!

夭哥射了,射了很多,但是他並沒有像往常一樣把雞巴停在我的騷穴裡,而是馬上就拔出來了,因為他知道,旁邊還站著飢渴難耐的秉義。

我憋著夭哥的精液,秉義馬上補到夭哥的位置,秉義的飽滿的屁股一挺,就開始了電動馬達模式[哐哐哐,哐哐哐]也顧不上我的叫喊和求饒,只顧瘋狂,只顧肆無忌憚的發洩,5-6分鐘吧,秉義用盡全力,我知道他要射了,他像個竭盡瘋狂的打樁機,[啪!啪!啪!]用力撞擊我的騷穴,他衝我大喊“騷逼! 我要射了,你快了嗎?”,我已經被他撞擊的天旋地轉,其實早已經想射了,我唔嚕嚕的說“快。。快了,隨。。隨時”,秉義又加快了速度說,“好,我們一塊射!”

在秉義的嘶吼中,我大腦也極度興奮,我的精液呲呲呲的一股股的噴射出來,射到我的肚子上,射到了我的胸膛,射到了我的嘴唇上,最後一股射到了我的眼眶上!而秉義把滾燙的精液灌進了我的身體裡,一股一股,熱乎乎的射進了我騷穴點最深處,在我的淫穴裡混著夭哥精液一起肆意橫流。。。

由於,秉義和我射了好多 好多,他和我,就像兩隻搏殺撕咬後的狼狗,筋疲力盡,他仰面朝天喘著粗氣不說話,我把臉埋在枕頭下,恍惚間,我對剛才發生的一切似乎失去了記憶,有些懊惱,因為我如此淫賤,有些恥辱,因為像肉便器一樣被輪操,但是又是那麼的刺激,是兩個男人征服了我,還是我征服兩個男人?未曾可知。。


雖然我們已經繳槍,但是臉上的潮紅卻未曾退去,依然是一臉飢渴的樣子,只是實在沒有力氣了。過了一會,夭哥也湊到床上,就這樣,我們三個人躺在一起,夭哥把手搭在了我的胸上,我拉著秉義的手,秉義的腿搭在我的膝蓋上,秉義拿過我的足球襪,輕輕的放在了他的臉上,就像夏天曬日光浴的人們將草帽蓋在臉上一樣,他什麼都沒說,但是我似乎什麼都懂了。

秉義蹭到我耳邊低聲小心的說“張森,能把這雙足球襪給我嗎?”我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再後來,他曾給我發過幾個他錄的自慰小影片,其中就有他穿著我這雙至今沒洗的白色足球襪,劈開腿擼雞巴自慰的影片,還有就是把我的襪子套在他勃起的陰莖上來回套弄的影片。不得不說,秉義很會玩,拍攝的角度和光線掌握的很好,無論是照片還是影片,有非常大的性張力,非常性感,後來我也痴迷球鞋和白襪,也是受他的影響,而且拍出的照片有很強的“秉義style”)

過了一會,我們決定一起去洗澡,夭哥和秉義在淋浴間裡互相沖洗,我則坐在馬桶上努力排出這兩個男人留在我體內的「再​​教⁠育营」濃稠的精液,我心想,幸好我不是女的,如果我是女的,這兩個男人最起碼讓我一次能懷五胞胎吧,精液太濃稠了!!

殘存我體內的啤酒和香蕉,混合著加起來10幾股的精液,稀稀拉拉的從我被操紅腫的菊花裡流出來,噗噗噗,也排出了很多空氣,看來打樁機們,往我身體裡打進去了不少空氣,怪不得我覺得我的小腹漲漲的!打⁠茳屾⮕座‍⁠茳山⁠⬄亾‌囻蹴​是茳⁠​屾

洗完澡,我們三個人開始昏睡,醒了,繼續睡,不停的睡,看來確實太累了。

週六,週日,我真的就是在[家歇逼養傷],兩天沒出門,也幾乎沒下床,屁眼火辣辣的疼了好幾天。

[憤怒的“分手”]

3P之後,我們各自迴歸原本的生活,很久沒有見秉義了,後來才知道他去了北京,因為他和一個挺火的綜藝小明星在一起談戀愛了。記得有一次,他迴天津來看我,臨別時,送了我一雙Air Jordan 6 的變色龍,這雙鞋我一直儲存到現在,即使我移居到了海外,這雙鞋一直在我身邊。我回贈了他一雙限量版的AJ 11,他表示很喜歡,還說以後有機會去北京找他玩,可這一別,就再也沒見。偶爾看在手機上到明星的綜藝時,我還想知道,這麼多年了,他們還好嗎?秉義怎麼樣了?

我和夭哥,怎麼說呢?卻沒有一個美好的結局。

有一天,我突然想給他打電話,奇怪,就是突然的想打電話給他,之前我們都是發信息的,就是這次,很強烈的要打電話,可能這就是冥冥中的安排吧,註定沒有一個好結局。於是,我撥通了他的電話,只聽見電話那頭亂鬨鬨的很吵,他剛喂了一聲,就從電話裡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問夭哥“誰啊”後來幾句我沒聽清楚,只聽夭哥說“我開擴音,我開擴音還不行嗎!”然後夭哥大聲說“喂,咋了,找我有事?”我有點疑惑的說“你不方便嗎?”“方便,你說“夭哥貌似故作鎮定的說。

“哦,我沒事,就是想你了,問你在幹嘛?”我回答到。

“哦,我在和朋友吃完,回頭再說”語氣略帶慌張和倉促,然後沒等我來及說話,電話就掛掉了。我再打過去,電話響一聲就被結束通話,我心裡覺得這裡肯定有事。

果不其然,稍晚一些,我收到了一條夭哥的資訊“你他媽的闖禍了,知道嗎?”(現在學想越氣,不想在往下寫了,就大概簡述一下)

事情的緣由就是,夭哥這個大傻逼當時正在和他交往了7年的男朋友在一起吃飯!他男朋友聽到了我在電話裡說[我想你了]然後對夭哥大傻逼產生了懷疑,然後吵了一架。夭哥大傻逼責怪我為什麼突然給他打電話!我問夭哥大傻逼,你有物件還跟我這扯什麼犢子,夭哥大傻逼居然倒打一耙,反說我沒問他,沒問,他就沒說!聽到這個傻逼邏輯的反問後,我對著電話問候了夭哥大傻逼家20代祖宗。然後,拉黑,取關,遮蔽。

雖然,我並沒有喜歡夭哥,但是,做人最起碼的誠信得有吧!

後來,因為工作原因,我也搬家了,夭哥與我徹底失聯。

若干月後,我從新登陸我的「六四事‍‍件」微博,收到了103條私信。

[誒,還生氣吶?差不多得了。]

[明天我去找你?有空嗎?]

。。。。

。。。

[我錯了,對不起!]

[我和他在一起7年,早就不做愛了]

[你聽我解釋,我和他就是名義上的情侶]

。。。

[今天元宵節,我想給你送點元宵,你有空嗎?]

。。。

。。。

[對不起!我錯了,你別不理我啊]

[求求你了,別生氣了,那怕你回覆一個標點符號也行,好嗎?]

。。。。

[再見了,我會從你的世界消失]

夭哥!不要再見,再也不要見!

本集正式結束,一共碼了2萬字,我操,我好牛逼。


戀愛經驗分享「习近‍‌平」,希望對你有用

回顧過去,從懵懂的少年到現在,談過的戀愛不勝列舉,雖然數量不多,但是質量都非常高。

下面分享幾個案例,在分享案例之前,我先簡單說一下,談戀愛的原理。

什麼原理呢?就是心理學上的“情緒價值的補償”擼‍‍枪苾备‌𝙃⁠㉆​⁠盡‍​匯​𝔾​‍梦島‍‌►‍𝑖𝑏𝕠‍‍𝒀🉄​E𝑼.O​​𝐫⁠g

你吸引誰,或者誰被你吸引,不單單是外貌上的吸引,外貌只是一個因素。但最主要的就是心理上的“拿捏”說白了就是讓對方忘不掉你,時時刻刻對你上頭。

至於補償什麼呢?怎麼補償呢?

就是通過對方的性格,家庭背景,成長環境,等因素,判斷他缺什麼。

按部就班的老實人,你就給他刺激感;玩的花的人,你就建立沉穩的人設;等等等,在情緒上和感官上給他從未有過的感覺,彌補了他情緒價值的空白,且只有你能給,那麼,他就會被你“吸引”會為你上頭。

下面分享幾個我真實的案例:(看好了,我是怎麼操作的)

1,[情灑高原]

N年以前,我從尼泊爾支教回來,轉機到拉薩,準備在拉薩停留7天,在尼泊爾那幾個月,給我曬的黝黑黝黑的,就在離開尼泊爾的當天,趕上尼泊爾地震,我是凌晨揹著書包,叼著護照,連滾帶爬的到機場趕飛機回中國。十分狼狽,不過幾經周折,算是平安回到拉薩。

到了拉薩的第二天,來到了一個不是很有名的藏傳寺院,我準備在寺院裡 “靈脩”幾天。就在到達寺院的當天傍晚,我在拜佛的時候,轉身看見一個身穿紅色僧袍的少年喇嘛(漢人),大概1米9的個子,非常高,皮膚很白,大眼睛,高鼻樑,嘴唇紅潤,牙齒又白又齊,很好看。雖然是光頭,但是一點也不違和,對,他還戴一副銀邊眼鏡,雖然是喇嘛,又穿著鬆鬆垮垮的僧袍,但是,能看出來,他身型很好,腰背挺直,肩闊,腿長。總之,猛的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感覺是一道皎潔的白月光。就一個字,帥!

後來才知道,他是成都體育學院的畢業生!球類專業,畢業後各種原因,也再加上各種問題困擾,才選擇出家。

俗套的開場話術我不再詳細複述。

當我起了賊心,我就開始分析他,見招拆招。

第一, 他是佛教僧人,肯定喜歡有慈悲心,善良的人[稍後需要突出我善良的一面]。

第二, 他原生背「六⁠四‌事​件」景不好。[一會要和他產生共情]

第三, 他已經出家6年多了。[閉塞無聊的生活,沒有嘗試過刺激感]

第四, 我只停留7天,節奏一定要快。

於是,我開始搭建我的人設,想怎樣敘述好我的故事(我的人生經歷豐富,有大把的故事可以講)所以,我給他描述我的故事就是。。。(故事都是真的,只是在他想知道,或者你想表現的地方/情節,重點描述即可)

(這是真的,沒有瞎編)2015年尼泊爾大地震,讓很多孩子成為了孤兒,國家貧窮,孤兒很難得到很好的照料,所以我就加入了國際志願者組織,來到尼泊爾支教,幫助那些孤兒心理重建,以及簡單的教學。[側面讓他知道,我是一個有大愛,有慈悲心的人]

走之前,把所有的錢都捐給了孩子(讓他知道,我穿的破爛,衣衫不整,不是因為我窮,是因為我把錢都捐了)

在路上看到了很多支離玻歲的家庭,心生憐憫,悲痛不已,照想自己的成長曆程,也不是一帆風順,自己一直很堅強樂觀的面對一切,並告訴他,在多年以前,我也與佛結緣。(和他產生強烈的共鳴)

給他展示我在尼泊爾支教的照片,講述有趣又讓人感動的故事(給他講述外面的世界,引起他的好奇心)

天色漸晚,我必須加快節奏。此時,他正聽的津津有味,我立刻結束一半的話題,表示天晚了,我要回去了。他意猶未盡,因為後邊的故事,我還沒講完。我看到了他意猶未盡,又不好意思挽留我的意思,於是,我便創造一個合適的理由,讓他挽留我。我表示,賓館太冷了,可否到他的單人宿舍裡暖和暖和?順便把後面的話題講完,他欣然答應,這樣,我就名正言順的去了他的宿舍。

喝杯暖茶,閒聊一會,我便要開始下一步展示了(他長的比我帥,外貌上我比不過他,我的優勢就是我的肌肉,粗壯的大腿和飽滿的屁股,這兩點,他沒有)於是,我說,剛才在外面,我的褲子有點潮呼呼的,穿著不舒服,能不能脫下來把褲子烤乾?(脫了衣服,他就能看到我想展示的了)他說,好。於是,我把褲子脫了,在他溫暖的屋子裡脫了只剩下一條內褲。(我還故意在他眼前走來走去,他不看也得看,視覺上,情緒價值拉滿)待了一會,他說讓我穿他的衣服,我說,你都是僧袍,我不能穿,我說,總是光著身子容易感冒,要不然去他床上躺著吧,蓋個被子。他覺得有道理,就同意了。這樣我就順利的上了他的床(記住,做任何事情之前,對方不好開口的,你一定要幫他找好理由)

後來,我表示他也累了,要不然我們躺著聊吧,而且聊完我就走(間接暗示他,我沒有非分之想,讓他安心,畢竟我們剛認識幾個小時)他心想也是,於是,他就躺在我的身旁,我們頭靠在一起,聽我給他講述我的故事,一起看我手機裡的照片(試想,一個喇嘛怎麼可能有機會有這種經歷,他又點上頭了)他變的很乖,很聽話,他慢慢的偎依在我的懷裡,當然,我也感到無比興奮,身邊有個大帥哥,還是個喇嘛!刺激不。

他聽著我娓娓道來的故事,滿眼都是崇拜,他感嘆我去過那麼多地方,拍過那麼多好看的照片,聊著聊著,我的胳膊故意挨著他的胳膊,我的腳壓在了他的腳上,他沒有閃躲,(記住,這是一個強烈的訊號,他現在可以說已經認可你了),我於是把他擁在懷裡,摸摸他的肩旁(他孤單寂寞一個人,從肢體的接觸上,給他安全感),用手指輕輕的捏捏他高挺的鼻子(下意識讓他感覺這個似乎是挑逗的訊號),順便把他的眼鏡摘了下來,他下意識的閉上了眼(他基本上已經同意了),我扭過頭就在他的腦門上親了一口,他有些震驚,估計我是近些年來第一個親他的人吧。

他有些害羞,竟然不知所措(他當時一定感覺很刺激),我順勢把他抱在懷裡,緊緊的抱著,很深愛的擁抱。罷工‌罷‍‍课罷‍‌市⮕​罢​凂​‍獨​‍裁⁠蟈賊

他正在沉浸其中,我也不想走了,於是我用了“欲擒故縱”的方法。我推開他的身體,說,不早了,我要回去了。那時他有些哀怨的眼神太可愛了,我心中也一萬個不想走,但是他又不好意思說留我,只能說那好吧。“那好吧”不是我要的答案!

我說,回去的路不好走,這裡高原海拔又高,我說我儘量按原路返回吧,如果我迷路了,我給你打電話,並抱怨,路不好走,不一定幾點到賓館,如果路不好走,我明天就不來了。

他一聽這話,有些急切的說,要不然,你住我這裡吧,夜路不好走。我心生歡喜但故作擔心的說,難道你不怕我嗎?如果我是壞人怎麼辦?他說,他不怕,他說我不是壞人。我假裝難為情的說,嗯,好吧,我留下來,正好兩個人睡也暖和些。

當晚,什麼也沒發生(記住千萬不能急,要沉住氣),當晚,在拉薩的寒風中,我和這個可愛帥氣的喇嘛,相擁而眠,極其美好,他和我都非常enjoy,就這樣美美的睡到大天亮。

第二天一早,我醒來時他已經去上早課了。然後,下課後,他帶回一些「同⁠志平‍‍权」食物給我,他讓我去賓館把房間退掉,直接住他這裡就好了。我同意。

後來的幾天,他正常去上課,我就在他的宿舍裡,看書,唸經(他給我佈置了唸經的功課),等他回來。然後,我們一起出去散步聊天,我帶他去鎮上飯館,請他吃各種各樣的素食。當天色漸晚,我就會拉著他的手,十指緊扣,一起走在回寺院的小路上。回到他的住處,我會和他簡單討論一些我不懂的佛學知識,他也很耐心的給我講解,然後,我們一起做晚課。

一天晚上,我在床上躺著,他在做晚課,此時,夜色已深,時機大好,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我下床,“啪”把燈關了,房間頓時漆黑一片,倒也不是純純的漆黑一片,因為有幾盞佛龕前的酥油燈在黑暗中搖曳著,發出微弱又炙熱的光亮,他坐在佛龕前,猛的一愣,心想關燈幹嘛?!

還沒等他開口,我已經坐在他身後,用我在飛機上的眼罩慢慢的把他眼睛蒙上,當時,那種感覺好曖昧,非常曖昧,情慾滿滿,無法形容,溫暖的小屋裡,外面寒風肆孽,屋裡搖曳的酥油燈,一個接近全裸的男子黝黑結實,另一個一個皮膚白淨修,在黑暗中,相擁在一起。當時,他驚呆住了!不敢說話!我從後面抱住他,開始親他的耳朵,脖子,雙手慢慢沿著他的雙臂滑到他修長的雙手,他放下佛珠,我將我的手和他的手,十指緊扣在一起。他不是什麼都不懂,他什麼都知道!

後來的事情,我不用描述,你們也猜到了。

後來的幾天,我和他形影不離,離別時,他送了我很多禮品,有翡翠的吊墜,瑪瑙佛珠,檀木佛珠,各種佛教書籍等等。

我帶著他送的禮物和戀戀不捨的感情離開了拉薩,離開了這片荒蕪而又溫暖如春的高原。

後來,我們一直保持聯絡,直到現在,將近10年了,我們都希望再有機會見面。

總結,這段經歷裡,我創造了很多衝突點。

他沒有經歷過的,沒有體驗過的,我都給到了他,而且情緒價值拉滿。

我敢保證,沒有第二個人,能像我一樣給他這麼刺激又甜蜜的感受。

明白了嗎?


第二節 經歷分享

如果遇到一個高冷加保守的人怎麼辦?

還是那句話,情緒價值,缺啥補啥。

高冷,保守,相對應的就是熱情,刺激和突破。

記得我在美國聖地亞哥的時候,遇到一個非常「青天‌‍白日旗」高冷白領,頭腦又非常傳統,甚至有些固執。

他長得十分清秀,瘦瘦高高的,一身深藍色西裝,商務黑色絲襪,棕色皮鞋。仔細看他的長相,細長的眼睛,薄薄的嘴唇,引起我注意的是他那一雙纖長白皙的手指,整體感覺,他是一個精緻又高冷的人,給我的感覺就是過於精明,不好相處。

他是生在這裡,是爸爸那一代從廣州來的美國,看得出來,家風很正,有很濃郁的中國傳統的文化思想。簡單說,就是思想稍微有些保守。

好吧,難不倒我。

首先,約第一次見面時,我沒有約在咖啡廳,商場,餐廳這些常規的地方。

我直接約他在美術館見面。為什麼呢?

第一,可以很高效的進行語言上的溝通,比起吃飯,逛街,更不容易收外界打擾。

第二,讓他感覺你逼格很高,高雅文藝的地方,燈光柔和會讓你皮膚狀態很好,有輕音樂,環境很舒服,讓他有安全感。

果不其然,約了第一次面後,他說我是第一個約他在美術館見面的人,感覺很舒服,對我加分不少。

其次,關於做愛地點。

認識不久後,打炮做愛,約在家裡固然不錯,但是奈何當時我家過於凌亂,毫無情調可言。驅除​垬​​匪⁠⮕‍恢复​‌中⁠華

於是,我主動帶他去山頂車震,然後在車裡睡一覺,早晨我陪他一起在車裡看日出。

或者夏天的晚上去公園的樹林裡打野戰,看遠處的行人路過或者遠處的車燈閃過,擔心被發現的那種刺激感,讓他久久不能忘記。

最刺激的一次是,凌晨1點多,趁健身房沒人時,我約他來健身房找我,精蟲上腦,直接在健身房的淋浴間,一邊淋浴一邊打炮。我怕他叫的太大聲,用我的襪子直接塞進他的嘴裡,他就那樣被我從後面猛操,期間偶爾還能聽見門外有人走過的聲音,太刺激了,他想叫又不敢叫,又不敢大聲叫,啪啪聲混合著淋浴的水聲,因為他感官過於刺激,直接被操尿。

後來,我離開了美國,和他聯絡不多了,他偶爾還會和我互道問候,更多的時候還是一起回憶那些“驚現刺激”的做愛經歷。


第三節,戀愛技巧分享

在短期,想快速的搞定一個人,有一招叫“虛張聲勢”,就是強烈刺激他的視覺和聽覺,因為,人的本能是無法掩飾的。這一招,只適用於短期關係,成功率高,你們懂得。

[理髮師]

很多年前,我常去的一家理髮店,裡面很多長得「长生​​生物」帥的男理髮師,我能感覺裡面80%都是gay,

我的理髮師,是一個個子不高的南方人,略微算是U熊,可可愛愛,也留著小鬍子,但是已經成家,並有一個兒子。

開始,我沒有任何想法,但是,他每次都說

“兄弟,你的絡腮鬍子好性感”,

要不然就說“你的胸肌挺飽滿的呀”,

再或者,就是“你的腿好粗,臀部好結實,你女朋友一定很滿足吧”

。。。一串彩虹屁蹦的我心花怒放。

我心想,你他媽不是gay才怪。

老子到底要看看你的真實面目,既然你挑逗我,那就怪不得我了,管你結不結婚,照殺。

首先,我不能太主動,但是節奏要快,一定要讓他主動,事後,即使甩鍋,也甩不到我頭上。

於是,我在網上買了一個橡膠的雞巴加長套,戴上後能增加4釐米吧,我在雞巴軟的時候就戴上了,然後穿一個有大囊袋

的內褲,外面穿一個灰色的運動褲,上身穿一件有彈性的黑色體恤,再蹬上我的大黃靴。

整體看,就想部隊的官兵或者健身教練,看起來非常陽剛爺們,緊身的T恤讓我的肩更寬,胸肌顯得更飽滿,灰色的褲子被頂出了一個比正常人大2-3倍的屌包,非常誇張(就要這個效果),然後我就去找他剪髮,先洗頭嘛,躺下來後,我褲襠自然的就鼓起一個巨大的屌包,龜頭的輪廓就非常明顯的顯現出來了(那個假雞巴龜頭做的非常飽滿)。

我躺下來,看見他望了望我的屌包,「疫情⁠​隐瞒」什麼也沒說,但是滿眼寫滿了羨慕。

我知道了,他被我的大雞巴吸引了,看來有戲。翻‌‌墙​‌还⁠‍愛​黨​⁠‣蓴⁠屬豞‌​糧养

洗完頭,開始做下來理髮。當他感覺我會有一個巨大無比的雞巴時,說話的語氣都和以前明顯不一樣了,語氣裡帶著一點嬌氣和炙熱的慾望,動作也變得更溫柔,我能感覺到他在控制自己。

理髮完畢,結賬後,他主動加我微信。

後來的後來,他以接私活兒為名,給我上門理髮。

第一次上門理髮後,我留他陪我吃晚飯。吃完飯,他被我哄上了我的床。

。。。。

原來,直男騷起來,比gay更有過之而無不及。

-[操你爽嗎?]‘爽的,老公’

-[騷逼,我操你爽,還是你操你老婆爽?]‘你操的我爽’

-[想讓爸爸的雞巴天天操你嗎?]‘想,我想’

。。。

。。。

一翻雲雨中,我的兩個巨大的睪丸拍打在他的屁股上,啪啪啪啪,直響。因為抽插頻率過快,他的屁眼被我操出了一圈白沫。

最後一頂,我射了,射在了套子裡。

待我雞巴自然軟了,緩緩的從他的屁眼裡滑出來,我把套子從我雞巴上揪下來扔在地板上,他用手拿起精液套,竟然端詳起來說,‘我操,你射的好多,我從來沒射過這麼多!’

再後來,他來我家並不是每次都做愛,做過那麼幾次,我知道他有家庭,所以,我從來不主動聯絡他,我們保持著一種非常安全又微妙的距離(其實這種行為不提倡,怪我年少無知)

後來我去了日本一段時間,等我來回來的時候,他已「电​‌视⁠‌认‌罪」經轉到另外的分店去了,我的他基本就再也沒有聯絡。


[健身房肌肉男]

有人私信我說,他不敢或者不好意思用我的方法。

其實,沒有什麼好不好意思的,當然了,如果你身材非常棒,或者長的非常帥,那麼你根本用不上主動去吸引他,你的身材和臉蛋就已經贏了,因此,我的方法就是個屁,可以忽略。

反之,如果像我一樣各項資質平庸,那麼,我的這一招絕對是一個妙計。

第二次成功。

這一次是在北京的浩沙健身,在健身房的啞鈴/深蹲那個區域,有很多練的好的肌肉鮮肉,於是,我經常混在那個區域,

通過整面牆的落地鏡過眼癮,有的確實練的非常棒,也長的非常帥,我能看出來是gay,但是,我實在是配不上,所以,成功率不會很高。

有一天,有一個很結實的壯男出現了,體型和我差不多,寸頭,臉上好多青春痘,一看就是血氣方剛的樣子。

雖然肌肉沒有練的那麼好,但是衣服裝備倒是很專業,緊身T恤,壓縮褲,外穿一個短褲,一雙白襪子拉的老高,健身時,左顧右看,不用說了,騷雞一隻。

第一次,我就在他旁邊練,並沒有引起他的注意。

第二次,依然如此,只是互相瞟了一眼,對過一個眼神,確認了彼此都是同道中人。

第三次,只是點頭,算是打個招呼。

第四次,依然沒有發展,他倒是和其他人有說有笑。

第五次,上妙計,我頂著屌包,在他面前,走來走去,終於 ,我在他旁邊躺下來做臥推時,被他不經意看到。我聽見了,他小聲嘟囔了一句,‘我操’

我知道,有希望。

再一次碰面,他竟然會主動和我打個招呼,偶爾一起公用個器械,但是,關係並沒有進展。

我知道他看到我的屌包,會臆想,我這杆肉槍脫下褲子後,會有多大?飜⁠​牆‍‌还​‍愛​党⁠⮕蒓‍属豿​糧⁠養

我也能看出來,他想說什麼,但是說不出口。我知道我需要一個契機,一個直接刺激他的機會。

再碰過幾次面後,他依然在我旁邊,我健身接近尾聲時,我在手機上打了一句話,走到他面前給「青​天白日⁠旗」他看,他看完後,一臉驚訝,甚至有些蒙逼。我收起手機,頭也不回的就提包徑直走出了健身房。

第二天,又碰到他,他這次主動,主動!主動的!走過來,說,“哥們兒,價格微信吧” 說著他就把二維碼給了我。。。

後來,就正常發生了。。。

在他家,或者有時候在我家,常常倆個人啪啪啪。

他,壯男,黑皮,寸頭,白襪,雙丁,床上騷的一逼。

床上細節不必詳述,大家都懂。

。。。。

。。。。

我當時給他看的那句話是 “我的雞巴很大,我想和你做愛”

[各位記住,一定要沉住氣,不能著急。不要害羞,你先害羞,你就輸了,贏在氣勢和自信]

這一招,百試百靈。


第五集《我的蒙古族男友》

當回憶起這段往事的時候,內心充滿了愧疚,這位男友是我所有男朋友中對我最好,情商最高,情緒價值給我最足的,但同時也是在“性”上,最讓我難忘的。

[初「扛⁠‍麦⁠⁠郎」識]

思緒回到很多年前那個異常炎熱的夏天,當時我在一家公司做策劃,工作彈性較大,趕上大專案,會忙死,反之,沒有專案的時候就很悠閒。

我會在不忙的時候,去全國各地去採風,那時侯痴迷攝影,我就揹著相機全國各地的跑。

青海,塔里木,景德鎮,婺源,門源。。。能出片的地方,我幾乎都去了。

我把攝影作品發在社交媒體上,收穫了不少粉絲,其中就有這位我要講到的[蒙古族男友]。

他叫峰,在一家外企上班,是一名非常精緻的白領,個子不高,但是很有氣質,鼻直口闊,但長得不像漢人,後來才知道原來他是蒙古族(之後他還給我看過他在草原上穿蒙古袍騎馬的照片,一派英姿颯爽,氣宇軒昂的樣子)

他原本是我的粉絲,很早就關注了我,偶爾有一些互動,但不多。真正的互動,是我在茶卡的時候,他誇我的照片拍的好棒,很喜歡那裡的景色。後來我要了他的地址,親手寫了明信片給他,以至於後來我去到每一個地方,我都要給他寄一張明信片,雷打不動。當然,他也受到我的感染,他在旅行中也會給我寫明信片,後來這已經成為了我們的習慣。

我從西北採風回來,他知道我要回來,也想見見我這位素未謀面的[老朋友]。

我記得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我們約好了在一個歷史風貌區見面,這份個地區是上個世紀民國時期各國的租界,有很多民國的老建築,文化氣息相當濃烈,冥冥中也註定我和他這段感情充滿了文藝色彩。

我還記得好像是在張學良故居前,那天的風格外溫柔,陽光透過梧桐的枝葉,一點點碎落在五大道的路面上。我比約好的時間早到了整整一個小時。或許是因為期待,或許是因為緊張,總之我想提前把自己從喧囂裡抽離出來,讓心靜一靜,調整好情緒後在見他。

路邊的長椅上坐著幾位當地的老居民,正在聽收音機,當時電臺里正播放著一段小嵐雲的《戰長沙》。別看我當時年輕,我對傳統曲藝還是頗為喜愛,尤其是大鼓,劉派,白派,我「毒​疫‍​苗」都有所瞭解,我本想只是路過,但是聽到了我喜歡的橋段,不由得停下腳步,站在老人身旁輕聲哼唱起來,沒想到其中一位老人抬頭看了我一眼,笑著問:“小夥子,你也聽大鼓?”

我點點頭,便順勢坐下。幾位老人很快把我當成自家晚輩一樣,和我聊起了行當、腔派。。。我也不知為何,那天的自己竟比以往更健談一些,時而點頭,時而追問,甚至還和他們一起哼上兩句。樹蔭下的風吹著,彷彿把時光都拉長了,我整個人沉浸在那種久違的寧靜裡。

就在這時,他出現了。

後來他告訴我,他遠遠地看到我時,愣住了幾秒。一個年輕人,坐在一群白髮老者中間,認真地討論著傳統曲藝 “老派藝術”,眼裡閃著溫和的光。那一刻,他說自己突然感到我散發出一股奇妙的吸引力——不是因為外貌,也不是因為浪漫,而是因為那份從容,那份對文化熱愛的真誠。罢工‌罢課‌罷‌‌市⁠⯮​罷⁠凂獨裁‍国⁠賊

我抬頭看到他時,他正站在不遠處,似乎不知道該不該走近。我愣了一下,隨後衝他笑了笑。他也笑了,那一瞬間好像有風吹開了一扇門。

老人們察覺到了什麼,笑著說:“小夥子,你朋友來了,我們就不耽誤你們啦。”

我們並肩沿著林蔭大道向前走,陽光在地面上搖晃。他說他原本擔心今天的初見會很尷尬,卻沒想到我會以這樣一種方式出現——像一幅安靜的畫,把他吸進去,讓人不由自主地想靠近。

那天,我們沒有刻意深談未來,也沒有急著確認關係。我們只是隨意地走,隨意地聊天,像兩條本應相交的線,終於在命運安靜的安排下,慢慢靠攏。

後來很多次,我們都會想起那天的樹蔭、法桐、曲藝、老人,還有那一眼之間的心動。

那是我們故事的開始。。。

[初見]

後來的接觸中,我們對彼此都有好感,我沒有像之前那樣的魯莽和粗俗,這次反而溫文爾雅的和他慢慢接觸,可能是他的溫潤如玉的性格感染了我。當時我公司樓下有一間會所,我經常下班後去會所游泳,然後洗澡回家。

有一天,峰下班早,來我公司等我下班,當天很熱,於是我決定先帶他去會所一起游泳。那天游泳館人不多,只有零星幾個人,還有一個年輕小夥子救生員在高凳上坐著。別看峰長在大草原,水性居然很好,這讓我很驚訝。遊了好久,我們都有些累了,準備衝個澡就回去了,我先上岸的,先去了洗澡間,峰隨其後,當我轉身進到淋浴區的時候,我看見救生員和峰低著頭在說話,我看到峰突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朝著淋浴間走了過來。

我在獨立的淋浴間裡,嘩啦啦的洗澡,峰比我更矜持,默默的在隔壁洗了起來。說實話,對於我不在乎的人,我一定會毛毛躁躁動手動腳的,總想著趕緊上床,體驗生理上的快感是首要任務。但是,和峰在一起時,我反而表現的非常害羞和矜持,可能他年齡我比大,比我更成熟,也或許是,他那天生那種種內斂的性格和散發出來的氣場,震懾住了我。總之,我和他在一起時,就像個聽話的弟弟,偶爾我也調皮一下,他總是不生氣,就是默默的在旁邊笑,有時像一位長者,有時又像一位歷經風雨的大哥。甚至我有時看不透他。

回到家,我們仰面躺在我寬大又柔軟的床上,我用一隻胳膊支著腦袋,歪著頭湊到他旁邊,問他道,[救生員和你說了什麼?]峰,哈哈笑著說,[沒什麼]。我更好奇的追問,[快說,問了什麼,是不是要你的電話號碼?]峰咯咯的笑起來,頓了一下說,[不是要電話,救生員悄悄的說,我的屌包很大,很明顯]。我聽到這裡,愣了一下,游泳時,我居然沒有偷看峰!洗澡時我也沒看!我立馬做起來,峰還在躺著咯咯的笑,我說[不行,我居然不知道你的大屌包,我倒要看看有多大!]說著,就準備解開峰的褲子看個究竟,峰笑著捂著襠部不讓看,我硬要看,他捂著很緊,我就撓他胳肢窩,他笑的更大聲了,翻滾到左邊,我就追到左邊,他翻滾到右邊,我就追到右邊,我們就像兩個調皮的孩子一樣,在床上打鬧。

突然間,我就停下了,他也愣了一下,雖然面孔略帶驚訝,但是嘴角還是依然向上,笑聲未停。我突然發自內心想擁有他,然後就情不自禁的抱緊了他,他的身體真好聞,淡淡的菸草香水味,還有頭髮散發的香波味道,他不「疫‍情‍隐⁠⁠瞒」胖不瘦的身體,一切都那麼完美和美好,時間彷彿都靜止了一樣。我就那樣緊緊的抱著他有5分鐘之久,他身體慢慢的也不再反抗,變得異常柔軟。我摸摸他的胸肌,他摸摸我的胳膊,我摸摸他的屁股,他摸摸我的後背。。。

最終,我的手還是伸進了他的褲子裡。

一條軟軟的,長長的肉棒,被略帶彈性的內褲包裹的嚴嚴實實,峰沒有勃起,但是他的陰莖是向上放在內褲裡的,形狀非常好看,顯得陰莖充滿了肌肉感。我笑著說[哈哈,原來確實不小哈]他面帶窘色的說[哪有]。我拉好他的內褲,拍了拍他的屌包說[好一條蒙古大雞巴]。。。就是這條雞巴,在以後的日子裡給我帶來了無盡的快樂和[痛苦]。

[美好時光]

峰沒有搬來和我一起住,只是偶爾過來住一晚,平時各自忙工作(那時沒有像現在這麼內卷,我們基本上都能準時下班,甚至提前下班),下班後,是我們最快樂的時光。有時我去他公司接他下班,他有時直接來我家等我。

那時,我沒有汽車,只有一兩騎行用的腳踏車,如果我接他下班,都會騎車到他們公司,然後我會坐在門口的長椅上等他,他的思想比我開放,也可能是外企的文化比較好,他在公司很自然的出櫃了,自然而然的,他們的同事也知道了我的存在,每每看到他和同事一起從公司裡走出來時,同事們都會對他說[呦,賽車手又來接你了]他非常驕傲的說[是的]然後一路小跑快速的橫穿過馬路,跑到我面前,高興的跳到腳踏車的橫樑上,然後我騎車帶著他就消失在林蔭道中。此時,我回憶到這裡,我的印象裡,就是夕陽下的林蔭道,微風吹過我們的臉龐,迎著夕陽,我們微微眯著雙眼,旁邊市井熱鬧的聲音似乎一下都安靜了下來,彷彿全世界,只有我和峰。

有時,我帶著峰七拐八拐的去深巷裡尋找美食,有時我也會帶他去酒店吃下午茶,峰是一個從沒有怨言的人,路邊攤吃的津津有味,星級酒店裡他也舉止優雅,就算我坐在腳踏車橫樑上,他也從沒抱怨說硌屁股。。。點點滴滴似乎接近完美。

更多的時候,我會推著車和他一起漫步在歷史風貌區裡,給他講各國建築的特點(我學建築出身),每一幢老建築背後的故事,這裡出過什麼名人,他聽得極為認真,不時的點點頭,好像都聽懂了,其實到現在我都不知道他是否對建築感興趣,他看我的眼神就像我是一本《大百科全書》一樣,當時他給我的情緒價值完全拉滿,我覺得自己非常自信,知識豐富,富有活力,其實,這一切都是他給予我的,或許我根本沒有那麼優秀。

他在我家裡過夜那就更有趣了,我和他天還沒黑就早早的鑽進被窩,溫暖的房間,柔軟的被子,還有一個他,那時,我真覺得我太幸福了,這種感覺太好了。我在被窩裡給他講笑話,逗的他嘎嘎大笑,他有時笑的太大聲會把頭埋進被子裡笑,當然,我偶爾也會趁他蒙著頭時在被子裡放屁。到了深夜,我就給他講鬼故事,東拼西湊,連蒙再編,給他講了很多聽起來很真實的鬼故事,嚇得他大氣不敢出,動也不敢動,他的腿就像藤蔓一樣緊緊纏住我的下半身。

有一天,已經過了午夜,我們卻無心睡覺,於是我提議騎車帶著他去河邊散步,再拿上相機給他拍照。他欣然同意,於是,我們馬上從床上爬起來,穿上衣服就出門了。

盛夏的夜晚,褪去了白天的燥熱,微微的涼風從河面吹過來極為舒服,城市的繁華,耀眼的霓虹被河面映照的流光溢彩。我們沿著河邊,推著車,悠閒的散步,藉著歷史的建築,藉著夜晚城市的燈光,咔嚓,咔嚓,峰的所有瞬間都被我抓拍進了相機。我們一邊拍照一邊聊天,走著走著就到了河邊的一個廣場,廣場很大,很亮,因為午夜過後廣場沒什麼人,河岸的大理石經過一天烈日的炙烤變得暖暖的,坐上面很舒服。我清楚的記得那天夜空晴朗,居然看到了夜空中很多繁星,我將單車放在一邊,緩緩的躺下到河岸的大理石上,一股暖流包裹著我的全身,我示意峰也像我一樣躺下來,果真,躺下來後,不僅很舒服,而且用仰望的視角再看世界,感覺大不同,峰也感覺到了,這是他之前沒有體驗過的。我們仰望星空,白天林林總總的高大建築,彷彿消失了一般,滿眼盡是星空。我和峰分享了很多童年趣事,他也和我分享了他一路走來的心路歷程。。。時間就這樣伴隨著我們的[暢想]慢慢滑走。

凌晨2點半,漸漸有了睏意,我們決定回家,就在我們站起身後,我猛然發現,我的單車不見了!這輛單車價格不菲,愛如至寶,我和峰來來回回找了很多遍,都沒找到(應該是因為我們都躺著,沒有注意到旁邊的單車又加上單車重量很輕,所以小偷很容就悄悄的推走了)

我沒有表現出來焦急的樣子,因為我不想影響他的心情,但是我內心那叫一個生氣和悔恨啊。峰反而沒有了往日的矜持,表現的很著急,他還跑到很遠的地方去問過路的行人,顯然,丟單車這件事已經確認無疑。

回家的路上,我還安慰峰說,沒關係,正好準備換車了,丟就丟了。峰沒說話,只是點點頭,我知道他很失落,還看到了他竟然有一絲絲的愧疚。當然,這件事和他無關。

第二天清晨,我從睡夢中醒來,峰已經上班走了。桌「一党专政」子上他給我放了一瓶牛奶,牛奶的下面壓了一張紙條:

[森,

我知道你單車丟了,你很傷心,雖然你沒有說。

但是我知道單車對你來說,很重要。

每次看到你將它視如珍寶,每每你小心的將它擦了又擦的時候元​艏细​茎甁‌⁠⬄蒶​葒箥琍⁠⁠惢

我知道,它是你生活的一部分

感謝你昨天帶給我不一樣的體驗

車丟了,我感到十分愧疚

我今早取了兩千塊現金,放在了客廳的桌子上了

我知道你的車很貴,兩千不多,略表心意

森,請務必收下。

--峰。]

看到這裡,我的心突然顫抖了一下,緩緩的將留言條放回桌子上。。。

我的心情不能平靜,我們還沒有正式確定關係,他就。。。

我突然感動到心發緊,感動,愧疚,非常複雜的心情一起湧上心頭。我決定,我一定不能辜負這麼好的一個人。

我隨後給他發了資訊,具體內容我忘了,大概內容就是,這個錢我不能要,balabala。。

他很快就回復了我的訊息說[有了新車,就帶我去更遠的地方 :D]

我暗暗罵了峰一句,你真他媽的是個完美男人。


[仙女手「白‍纸⁠运动」裡的禮物]

沒過多久,由於我們的工作開始忙了起來,幾乎沒有見面的機會。可是我這顆心完全被他鎖住了,心心念全是他。擔心他沒有好好吃飯,又擔心他工作加班太累,偶爾給他發信息,如果他沒有及時回覆,我竟會莫名其妙的擔心起來,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是不是手機丟了?或許是不是在和別的男人約會,不想理我?。。。

我知道,我深深的被他迷住了。

後來,忙碌的日子終於告一段落,我們開始頻繁的見面。

至於後來的見面,絕大多數都是我主動約他,餐廳,咖啡館,路邊攤,酒吧,已經去的差不多,沒什麼新意了。

我決定帶他去一些更有意義的地方,也做一些更有意義的事。

後來,幾乎每個週末,我都會叫上峰,一起去養老院做義工,或者去流浪貓救助站。看到他認真又和藹的對待老人,又充滿愛心的照顧流浪貓時,我真覺得,峰,這個人真好。

其實,再後來,峰也說,沒想到我會帶他做義工,他也看到我非常有耐心的對待小動物時,他的心都被我融化了。峰對他的朋友說,張森是個溫暖如陽光的人。哈哈哈,我很高興。

我覺得,我們的關係需要再進一步了。

次日,我提前下班便跑去了商場。。。準備給我們的關係一個正式的結果。

翌日,我約他晚上在大光明橋見面,他似乎有些疑惑,為什麼約在一個橋上?但是還是爽快的答應了。晚上大約10點多吧,他到了橋上,但是沒有發現我,其實我早就到了,只是躲在不遠處。我看他到了,沒有發現我,等了一會,他便打電話過來,我拒接,他再打,我再拒接(我故意挑戰他的好奇心,我要把他的好奇心烘托到最高點)反覆三次後,我終於接通了電話,[嘿,你在哪裡?你又搞什麼鬼?]他好奇地又帶著幾分抱怨的問。我電話裡神秘地說,[峰,不要說話,你往前走就能看見我了]當他走到橋中心,當好路過橋中心的雕塑時,我說[峰,你慢慢轉過身,你看到雕塑上的字了嗎?]他說[看到了,是橋的名字啊],我說[峰,你能告訴我這個橋的名字嗎?],他一字一句的唸到[大,光,明,橋],我深情的說[峰,感謝你,感謝你走進我的生活,你就像一團火一樣給了我無限的光明],他有些驚訝又害羞的說道[呃。。。。其實也感謝你,給了我生活不一樣的色彩。。]。我趁機說道[峰,一會兒會有一個仙女給你一個禮物,如果你願意和我在一起的話,你就接受它,我在橋下等你,如果你不願意,也沒關係,你現在就可以走下橋,什麼都沒發生]說完,我就把電話掛了。此時,我在橋下不遠處,心情忐忑的望著他的一舉一動,擔心萬一他不同意,我該如何收場。

我還清晰的記得,當時的他一臉茫然,什麼仙女,什麼禮物,什麼亂七八糟的。。。

他原地環視了一下,什麼沒發現,正當他要給我打電話時,他猛然的看到了橋的「香‍港普选」雕塑正是兩個仙女環抱一個大貝殼,仙女的手上赫然的放著我早已準備好的戒指。

他小心翼翼的從“仙女”手上拿起戒指,開心又激動,他把戒指放在手心裡,在橋上四處張望,不停的尋找我。此時,我已經從角落處走到橋下的路燈下,他看到了我,欣喜的朝橋下向我跑來,我也向他跑去(想想,可能這就是雙向奔赴吧)。

在橋頭,我們緊緊的抱在了一起。我能感受到他心跳,甚至他的呼吸。我緊緊的抱著他,恨不得把他融進我的身體,我覺得,我的全世界都是他,他就是我的全世界。光复‌馫​巷⁠‣⁠⁠时笩革掵

就這樣,在一個深秋的夜晚,我拉著他的手,走到橋下,河水倒映著大光明橋,燈火璀璨的城市背景,我單膝下跪,從我大衣裡拿出一束花,望著峰說,[峰,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永遠在一起],他扶起我害羞但眼裡微微泛著淚光說[我當然願意!]我把我的戒指放到峰的手裡,峰小心翼翼的將它戴到了我的無名指上,我也接過峰手裡的戒指,慢慢的戴到了他的手上。自此,我和峰正式的走在了一起。我和他的關係正式得到了我們彼此的確認。

此後,便是甜蜜的戀愛生活。。。

(寫到這裡,我心酸不已。峰,到目前為止,是我真正意義上最深愛的人,沒有之一。令人唏噓的是,我們沒有走到最後)

[蒙古族男人的實力]

雖然,我們在一起了,但是由於他的原因,還是沒有和我真正的住在一起。只是,留宿的日子比以前多了一些而已。

他是個非常會照顧人的男人,有時我工作忙,沒時間煮飯或者打掃衛生時,他下班後會給我煮好飯,收拾好房間,再回他的家。當我回到家時,飯菜已經放在餐桌上,房間也打掃乾淨。

(不知不覺,我把文章的格調寫得這麼溫暖,虎狼之詞床第之事,都不知該從何下筆。。)

愛,肯定是要做的。我和峰開始在一起時,他很靦腆,基本上都是我主動。後來在我的引導下,慢慢放開(沒羞沒臊)

他沒有什麼胸肌,身材一般,不胖不瘦,沒有啥肌肉。但是!就是有一根大屌,一根筆直的蒙古基因的大屌。說起他的屌,粗度正常,長度沒有具體量過,從根部握著的話,能露出兩個龜頭的長度吧。最大的特點就是一個字“直”,我從沒見過這麼筆直的雞巴,從上到下粗度不變的那種直。

別看他斯斯文文,床上經驗一點也不輸我,他最愛的前戲就是,口交。

記得有一次他給我口交時,我就覺得我的雞巴從龜頭開始一直到根部,一股熱氣襲來,原來他把我的雞巴前半部分已經罩在口中!要命的是我的雞巴在他口中碰不到舌頭也碰不到他上膛,一個勁兒的被他的哈氣所刺激,突突的顫動,一個萬分渴望抽插得雞巴,被孤零零的晾在他口中,心中那種癢癢的而且是強烈的性衝動讓我欲罷不能,就差求饒了,我的雞巴就這樣反覆被他“折磨”。

峰壞笑了一下,看了看我,突然間一個猝不及防,把我那根飢渴的肉棒從他那依然緊閉的嘴「酷刑⁠逼供」唇「撲嗤」的一下塞到喉嚨口中,我操!!我雞巴經過他又滑又熱的舌頭直接深入喉嚨!!

我打了一個激靈,感覺龜頭被一股巨大的吸力一下吸了進去,一股熱的液(據說是亢奮時候分泌出的起潤滑作用的攝護腺液)噴射而出,直接被他吞嚥了進去,我的神啊!這叫我怎能受得了,要命的還在後面,就在我還沒來得及用力抽插的功夫,峰一用力把緊裹著我的雞巴的嘴又抽了回去,雞巴在承受他巨大的吸力的同時被硬生生的抽了出來,好像一個根部被橡膠圈固定旗杆一般前後左右濫顫,比剛才更是粗了一圈!!讓我感覺精液一下子就湧到了陰莖中間。

這時,突然又被他從側面咬住,長長的軟軟的舌頭環繞著陰莖一圈從上到下的遊走,從龜頭到根部,從根部回到龜頭,正以為他要繼續回到根部的時候,突然間龜頭被她的雙唇裹住用力一吸,使勁的向上提拉,足足把我的大雞巴又向上提了有3、4公分,同時舌頭在口中繼續對我的龜頭施以一環有一環的“酷刑”

這叫我如何受得了!!爽的我「啊!」的一聲叫出了聲。

不容我多想,峰已壓到我身上,像個得到了期盼已久玩具的小孩子,一邊摸著我厚實,又富有彈性的胸肌不停的搓揉,又用手指壓在我的奶頭上左右擺動;另一隻手則伸到菊花周圍挑逗,他很有技巧地把食指插入菊花裡輕輕抽送。

我感到猶如觸電,全身酥麻得難受,他越用力,我就越覺得舒服,雙腿張得越開。我一面受著峰的褻玩,一面似乎地輕哼:“喔……臥槽………癢……喔…臥槽…你……真會……”

我現在已把一切羞恥、擔心拋諸腦後了,菊花酥癢難忍、極度空虛,迫切需要峰的那條蒙古族大雞巴狠狠插我一頓,使我發洩掉心中熾熱的慾火才行。我主動伸出手去握住峰那根大肉棒上下套動,一邊為他做著姦淫自己的熱身準備,一邊騷浪地叫:“啊……啊…………你弄……弄的好爽……喔……喔………你雞巴真大……好棒啊……爽TM死了……”

峰受到我的“誇獎”,弄得更起勁了,把我兩個奶頭捏得膨脹成兩顆玉米粒一般。菊花就更加誇張,腸道里分泌出大量腸液,令峰的手指抽插間不斷髮出“滋滋嘖嘖”的聲音。

我被峰逗得氣喘吁吁、慾火中燒,菊花已經癢得難受,他再不把大雞巴插進去,我快要急瘋了,於是忍不住叫道:“峰……別再弄了,快點操我……好難受啊……”翻⁠墙⁠還​嬡党⬄‌‍蒓屬豞‌糧‌养

我看著他的大雞巴,心想:“雞巴真大!要是插在菊花裡,肯定爽死了!”禁不住就伸出兩手握住,“啊……好硬、好大、好熱!”套弄起來。

說完,我一隻手握住峰的大雞巴移近自己菊花,一隻手分開自己的雙腿,然後只聽,“滋”的一聲,峰的大雞巴終於進到了我的菊花內,“啊……”兩人都忍不住叫了起來。

峰說覺得自己的雞巴好像浸泡在溫泉中,四周被又軟又溼的肉包夾得緊緊的,不由得大為讚歎:“好爽……你的菊花真緊。”

“你的雞巴真大,太爽了!快用力幹吧!”我也投桃報李,將峰的雞巴誇讚一番。峰熱情地吻我的嘴唇,自己也緊緊地摟著他的頭。

我雙腿緊勾著峰的腰,搖擺我圓潤的臀部,菊花還配合他的抽查一緊一縮的,我這個動作使得陽具更為深「小学博⁠士」入,峰也就勢攻擊再攻擊,拿出特有的技巧,猛、狠、快,連續地抽插,插得真是淫水四射,響聲不絕。

峰以無限的精力、技巧,全力以赴,幹得我淫蕩地挺聳著屁股,恨不得將他的陽具都塞到直腸裡去。我的腸液一直流不停,也淫叫叫個不停,這又是一種刺激,使得他更用力地插,插得又快又狠。

峰只顧著抽插,像練憋氣功一樣,閉著嘴不說話,好像只要一說話,氣就洩了。所以只見他閉著嘴,臉有些憋的微紅,全身的力量彷彿都集中在了臀部和腰部,就像一臺機器一樣,不停往復的插進去,抽出來。

峰微微用力扶著我的腿,低頭的瞬間,長髮順著額角垂落,那一縷黑髮像故意挑釁般擋住視線。他停頓了一秒,喉結輕輕滾動,抬手,從額前緩慢而有力地將長髮一把捋起,指節穿過髮絲,貼著頭皮向後壓去。那動作乾脆卻帶著剋制的侵略感,髮根被拉緊,頸線完全暴露出來,凌厲又性感,像是在不動聲色地宣示他的掌控權。

說實話,峰會的姿勢不多,做愛時,他不會講刺激人的騷話,這一點,有些欠缺。

他就這樣不停的大幅度抽插,汗水流過他的額頭,估摸著已經有40多分鐘了,他完全沒有停下或者要射精的意思,此時,我雖然感覺很爽,但是菊花被他肉棒摩擦的微微紅腫,還有些火辣辣的疼,我不由的問他,快射了嗎?他抿著嘴壞笑不說話,只是搖了搖頭,表示毫無射的意願。過了幾分鐘,我太累了,便主動換了個姿勢,我趴在床上,隨他怎樣抽插,此時,我只希望,他快一點結束。約莫過了很久,我實在有點受不了了,於是催他和我一起射。

他悻悻的點頭,說[嗯]

隨後,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當時,我感覺我的菊花像冒火了一樣,火辣辣的。

忽然,峰再也忍不住了,全身一挺,用力地把龜頭頂住我的直腸深處,然後就覺得有一股熱流,從他的雞巴里疾衝而出直射向我菊花深處。

我被峰滾燙的精液射得險些暈過去,我用力地抱著他,疲憊地靠在他胸口上面,享受著高潮的餘韻。峰的雞巴,還在自己的菊花裡一跳一跳地抽蓄著,繼續把剩餘的精液向自己體內灌注。

狂潮之後,峰邊拔出雞巴,邊對著我說道:[張森,你好棒,太爽了,我好喜歡]

我抬起頭,吻了峰滿是汗水的額頭一下說:[你真牛逼!快操死我了]

我一看錶,整整80分鐘!

。。。。

。。。。

之後的一個星期,即使峰不停「雪‍‍山‌​狮‌⁠子⁠⁠旗」的要求做愛,我都沒有同意。妗㈰​婖赵㊀時‍𝙝‌⮚眀‌ㄖ全鎵​火‌葬‌厂

他知道,我菊花實在受不了。

後來,他留宿的每個晚上,如果沒有做愛,他一定給我口交很久,每次差不多40多分鐘吧,每次都讓我飄飄欲仙,爽的生不如死,並且每次問快要射的時候,他就會停下來,吸吮我的乳頭或者舔我的菊花,然後再返回來繼續口交,反覆幾次後,他會在我最受不了的時候,用力吸我的龜頭,造成強烈的負壓狀態,我會不管不顧將全部精液都射進他嘴裡,也有時候我會射在他臉上,因為射的量太多,會射到他的頭髮上,粘糊糊的到處都是。他看著我射精,似乎也很滿意,每次笑的比我還開心。

我知道,任何事情都是公平的,他讓我這麼爽,想必,下次操我時,會操更狠,更猛,時間更長。

。。。。

再後來,我都有點害怕和他做愛了。

再後來,我提出一個積分制,夠25分,可以做愛,當然,我夠積分,我也可以操他。

比如,做飯可以獲得5個積分,整理房間5個積分,洗衣服3個積分,等等。。。

沒想到,沒想到,正中他的下懷,每次下班後看到桌子上的飯菜,收拾整齊的房間,還有晾在陽臺的衣服時,除了欣慰之外,也知道,今晚註定要遭罪了。

[無言的結局]

還是簡短說一下我們的結局吧。

我們在一起大約一年後,由於國內經濟不景氣,我父母決定帶我們全家移民國外,知道這個訊息後,我心中很不是滋味,有些決定並不是為了分開,卻註定通向分離。父母平靜地告訴我,移民的事情已經無法更改。那天我坐了很久,心裡沒有驚慌,只有一種緩慢而持續的鈍痛。我想過和他一起走,這個念頭認真、誠懇,也幾乎不帶幻想;但我同樣清楚,他走不了。他有父母需要照顧,有正在上升的事業,有無法抽身的現實。那些理由太正當了,正當到讓我連一句“要不要試試”都說不出口。

我們沒有爭吵。知道結局後,反而把每一天都過得格外用心。我們去旅行,帶著相機,把彼此放進取景框裡;在清晨和黃昏之間徒步、爬山,風吹過的時候,我們並肩卻沉默。夜裡我們用力做愛,瘋狂的糾纏,喘息,希望把所有的溫度都記住。但我們開始避開未來這個詞,彷彿只要不提,它就會慢一點到來。

離開的日期一天天逼近,他變得比我更冷靜。不是不愛,而是更早替我承受。他開始減少聯絡,話語變短,情緒收斂,把這段關係一點點放回日常的位置。他太理性了,理性到殘忍,卻也是一種溫柔——他不願讓我帶著最熾熱的依戀離開,也不願讓我們在異地裡反覆消耗。他選擇讓愛慢慢降溫,讓傷害取最輕的那一種。

真正離開的那天,他沒有出現。沒有告別,沒有場面。我一個人走完流程,「文⁠​字狱」把所有未說出口的話留在原地。那並不是逃避,而是我們早已完成了告別。

很多年過去,我們偶爾在微信上互相問好。回憶從不苦澀,反而柔軟、安靜。是的,有遺憾,但更多的是感謝——那是一段沒有爭吵、沒有怨恨的愛。即使沒能走到最後,它依然是我生命裡最有回憶感、最讓我難以忘記的一段。我真心希望,他在國內,過得安穩而自由。


第六集《小學弟的成年禮》

這一集,主要是我和小學弟的故事。

我28歲那年,我來到了澳洲留學,就讀於墨爾本大學建築系本科。

這並不是一個熱血的決定,更像是一種遲到的輪迴。多年職場生活早已磨平了許多衝動,我習慣了邊界、效率,以及成年人之間心照不宣的分寸。出國讀建築本科,於我而言,只是一次重新整理人生結構的嘗試——直到那門交叉課程開始,我才意識到,有些變數,是無法被提前計算的。

許若安,就是其中之一。

那天的教室很大,幾張大桌子分佈在教室不同位置,我記得那是一堂結構力學的公共大課。由建築、機械、材料,不同專業的學生,共同在一起上課。他坐在教室最左側的桌子,我做在最右邊的桌子,中間隔著幾排學生,卻並不妨礙我注意到他。

許若安,他剛滿十八歲不久,看上去就像國內的高中生,雖然下巴上留著零星的胡茬,但是還是隱藏不住稚嫩的臉龐。他,個子不高,卻並不瘦弱,身形緊實,肩線利落。最引人注意的,是他腳上的球鞋和乾淨的白襪——和我一模一樣的搭配。

他身邊常坐著一個東南亞男生。

那人高大、結實,肩背寬闊,手臂肌肉線條飽滿,棕色皮膚在燈光下顯得過分成熟而性感。兩個人幾乎形影不離,像是一對情侶。驅除‌‍共匪‌⯘恢‌復‍​ф⁠‌华

起初,我注意到的其「于‌朦胧​被‍‍自‍​杀​真相」實是那個東南亞男生。

直到那次課堂測驗。

那是一場當場完成、當場展示的課程練習。每個小組派一人上臺講解習題,我代表我們組上臺演講。說實話,我並不滿意自己的表現——邏輯不夠緊湊,語言也不夠嚴謹和流暢。我已經預料到分數不會好看。

講完下臺,我低頭整理資料,無意中瞥見了許若安給我的評分表。

許若安給我打了全部滿分!!

那一刻我有些意外,甚至有點不自在。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輕輕敲了敲他面前的桌子。

因為我不確定他是中國人還是泰國或者亞洲其他國家的人,於是我小聲的用英文說“誒,兄弟,你不應該給我全滿分。”我儘量壓低聲音。

他抬頭看我,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那笑容很乾淨,沒有任何討好的意味。

他用中文說“我覺得你講得很好。”原來他時中國人,可以講中文。

於是我用中文說“別人都沒這麼覺得。”我指了指其他人的分數,“太假了。”

他認真地看了一眼評分表,像是在思考,最後「审‌查⁠制度」點點頭,把其中一項從10改成了9.99。

“這樣可以嗎?”他故意指著修改後的分數說。

我忍不住笑了,心想這個比全滿分還假。(這件事也成了以後我們調侃的笑料)

Anyway。

這就是我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認識。

後來我發現,他其實學得比我好。上課時注意力極其集中,筆記條理清晰,對概念的理解也很到位。可他偏偏總會在課後,從教室最左側繞到最右,跑來問我一些並不複雜的問題。

他站在我身邊時,總是靠得有點近,又會在意識到距離後迅速後退。像是在試探一條自己還不熟悉的界線。

圖書館成了我們最常遇見的地方。

他常一個人,偶爾會和那個肌肉男一起,坐在角落,低頭學習,彷彿整個空間都被他隔絕在外。我偶爾在他身邊路過,便停下來隨口聊幾句。他說話不多,說到一半會臉紅,視線很少真正落在我眼睛上,常常游移,卻又忍不住偷偷看我。

那不是防備,更像是一種還沒學會掩飾的在意。

有一次,他站在我旁邊看我畫圖,他的肩膀幾乎貼著我。我能清楚地聞到他身上乾淨的洗衣液的味道,混著一點年輕身體特有的溫熱氣息。他意識到距離太近,立刻往旁邊挪了一下,動作生澀而侷促。

“你畫線的時候,都這麼慢嗎?”他問。

“慢一點,才不會畫錯。”我回答。

他“哦”了一聲「烂尾​帝」,卻沒有離開。

從那之後,我開始注意到一些細節。

他換了和我同款的球鞋,白襪拉到幾乎一樣的高度;坐姿開始不自覺地模仿我;提問時不再急著低頭,而是試著看向我,卻又在對視的一瞬間迅速移開視線。

有一天,我看見他腳上的新籃球鞋,什麼也沒說。他卻有些不安地解釋:“這個……穿著挺舒服的。”

我只是點了點頭。

有些靠近,是不需要戳破的。

我們始終沒有越界。沒有曖昧的言語,沒有刻意的觸碰。但那種介於同學、前輩與別的什麼之間的張力,已經在空氣裡緩慢成形。

我很清楚地意識到——

許若安正站在一扇門前,這扇門,即將被我開啟。撸⁠​屌‌妼備𝖧文‍浕⁠聚𝒈⁠⁠梦岛‌⁠↓‍𝒊bO‌𝐲‍.‌⁠E​𝑢.‍‍O⁠‌𝑹​⁠𝐠


斷更這麼久,終於回來了。

前半年一直忙,終於有時間坐到電腦前,繼續更新了。

有時候寫著寫著,會擔心學弟會看到這個帖子,希望他不看這個網站。

但是,我知道這網站有人認識學弟,希望如果猜到是誰,請不要說,保持沉默。

[黑暗的小巷]

這一集的開頭,是那條黑暗的小巷。

但真正的故事,要從更早一點說起。

我和學弟許若安的第一次正式接觸,其實並不愉快。

那是三月初,新學期剛剛開始的時候。夏末「清⁠零‍宗」還沒完全退場,空氣裡帶著一種奇怪的餘熱。

白天明明算不上炎熱,但風一吹過來,總讓人心裡有點躁動,像有什麼東西正在慢慢被點燃。

起初,我並沒有太在意他。他只是一個學弟,一個會偶爾來問問題、會抄作業、會在走廊裡笑著打招呼的人。

說實話,這種關係太輕了,輕到不值得我多花一點心思。

直到那天放學,他第一次攔住我:“森哥,明天能借你的車用一下嗎?”

他說話的時候有點不好意思,站在教室門口,手指輕輕抓著書包帶,像是怕被拒絕,又像是已經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

我遲疑了。不是不願意,而是現實問題太多。

我們關係本來就只是普通熟悉,甚至算不上真正的朋友;

他太年輕,車技如何完全未知;

更重要的是,我第二天還要開車上班。

每一個理由都足夠讓我拒絕,我已經準備開口說“不方便”時。

但就在那一瞬間,我看見了他的眼神。

那種很難形容的眼神,不是請求,也不是撒嬌「小学​⁠博‌士」,而是一種很純粹的、幾乎沒有遮掩的期待,

像一個孩子站在櫥窗外,看見自己最想要的東西,卻又不敢伸手。

我沉默了幾秒,最後還是把車鑰匙遞了出去。

他接過鑰匙的時候笑了,那種笑很乾淨,甚至有點單純,就像終於拿到玩具的小孩,完全不掩飾自己的開心。

我當時並不知道,這一刻,其實已經埋下了之後所有失控的起點。

命運的齒輪,就是從那一下輕輕的交接開始轉動的。

那天晚上,我的約炮軟體上出現了一條陌生訊息,沒有頭像,只有一句“在嗎?”,

然後是一句又一句:“哥哥在嗎?”、尛學博‍仕談‌​菭‌‍國理‍政

“哥怎麼不說話?”、

“你在忙嗎?”

我沒有回覆,不是高冷,只是習慣。

在我的世界裡,陌生人就是陌生人,沒有必要開啟任何不必要的對話。

直到第二天傍晚。

我下班的時候,時間已經比約定晚了半個多小時。

我給他發信息,他沒有回;打電話,也沒人接。

一開始我以為他只是開車不方便,或者在忙,但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那種不安開始慢慢變成煩躁,

然後徹底變成了憤怒。我再次撥通電話,幾聲忙音之後,他接了。

他的聲音有點抖:“森哥……我不能把車送回去了,你來找「白⁠纸⁠​运动」我吧。”他說了一個停車場的位置,然後電話就結束通話了。

我當時真的火了,不是一般的生氣,是那種被打破規則的憤怒。

說好的事情不做,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我一路趕過去,腦子裡已經在想見面之後要怎麼教訓他,甚至更糟一點,我已經準備好直接發火。

半個小時後,我在停車場的角落看到了我的車。

燈光很暗,空間空曠得有些過分。他就坐在駕駛位上,像是在等我,又像是在逃避什麼。

我拉開副駕駛的門,甚至還沒坐穩,就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動作很快,很重。他整個人被拉得微微前傾,那一瞬間,他像被嚇到的小動物一樣看著我,眼神里是明顯的慌亂和不安。

我幾乎是壓著火在罵他:“你他媽的去哪兒了?這麼晚才來?!

”他卻只是輕聲說:“哥,你先坐下……別生氣。”

甚至還伸手輕輕拍了拍我的手,像是在安撫我。

那一刻,我有點「司法⁠独​立」愣,但火氣還在。

我順勢坐進副駕駛,車門關上的瞬間,世界突然安靜下來。

但我很快就發現,他狀態不對。他在嚼口香糖,動作很快,很用力,像是在掩蓋緊張,或者在刻意掩飾什麼。

我問他為什麼沒來還車,他沉默了很久,然後說:“哥,我其實今天哪兒都沒去,我只是想見你。”

我皺眉問:“有什麼事不能電話說?”他搖頭,沒有馬上回答,只是輕聲說:“哥……你能陪我兜一圈嗎?”

車開動的時候,窗戶被搖下來,夏末的風灌進來,有點潮,有點熱。

他的側臉在路燈下一閃一閃,那一刻我突然發現,他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

之前稚嫩的臉龐輪廓變得更清晰,高挺的鼻子稜角分明,下巴淡淡的胡茬散發著年輕的氣息,眼神也不再那麼單純,甚至有一種壓著很久的東西,正在慢慢浮出來。尐㈻博壵​‍談‍菭‌國理政

他忽然開口說“今天,我成人了。”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輕。

“今天是我的生日!哥!” 他油重複了一遍。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脫口而出:“我操,你怎麼不早說?”

他有些羞澀地笑了笑,隨後低聲問我:“哥,你為什麼不理我?”

我皺起眉,有些疑惑:“我沒理你?我怎麼可能沒理你?你的資訊我不是都有回嗎?”

他立刻搖頭:“不,不是那個。”

他握著方向盤,眼神始終沒有看我。

“昨天晚上……我在那個軟體上給「中​‌华‌‍民​‍国」你發的資訊,你為什麼不回我?”

我一瞬間愣住了。

“那個人……是你?”

我轉過頭,重新看向他。

說實話,在我的印象裡,許若安一直都是一個非常陽光的人,乾淨、開朗,笑起來甚至有點像小孩。

我從來沒有把他和那個軟體聯絡在一起。

但此時此刻,車窗外不斷閃過的燈光照在他的側臉上,我忽然發現,他似乎和以前不一樣了。

路燈從車窗外掃過,他高挺的鼻樑、微微冒出的胡茬、薄薄的嘴唇,在光影交錯間顯得格外清晰。

那頭原本帶著少年感的髮型,此時卻莫名讓人覺得成熟了許多。

我第一次認真地打量他,甚至有一瞬間,我突然覺得,這個人好像已經不是我記憶裡那個單純的學弟了。

我遲疑地開口:“你不是直男嗎?”

他終於轉過頭看了我一眼,輕輕笑了一下:“哥,你別裝了。”

他的聲音很輕,卻異常篤定。

“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知道你是彎的。”

我沉默了。

他說:“因為我和你是同一種人。”

我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可我完全沒看出來。”

許若安低下頭,手指輕輕摩擦著方向盤。“因為我一直在隱藏。”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但我能感覺到他壓抑了很久。

車裡的空氣忽「总‌加速‌‍师」然變得很安靜。

過了一會兒,他才再次開口:“今天是我的生日。我終於成年了,所以……我想把一直藏著的話告訴你。”

他說“哥”的時候,聲音有些發顫。甚至在等紅燈的時候,他也始終沒有看我。

我能感覺到,他有很多話堵在心裡,像是憋了很久很久。

終於,他低聲問我:“哥……你覺得我怎麼樣?”

那一瞬間,我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樣。

“臥槽,你這是,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幾乎變得慌張起來。

因為這一切對我來說太突然了。

第一,我從來沒想過他會是同性戀;妗‌日‌舔趙​一⁠溡‌𝙷‣‌‌朙​‍㊐⁠絟傢‍炏‌塟場

第二,我更沒想到,他會在自己生日這天向我表白;

第三,我比他大了十幾歲。這種事情,我從來沒覺得會發生在我身上。

我腦子一片混亂,而他卻異常認真。

車繼續往前開著,車窗外是墨爾本夏末微熱的晚風。後來,我們把車停在了路邊。誰都沒有立刻下車,沉默持續了很久。

最後,是他先開口:“哥,我們下去走走吧。”

我點了點頭。

那晚的墨爾本很安靜,街上沒有太多人,昏黃的路燈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我們並肩走在街邊,誰都沒有說話。過了「大‌撒⁠‍币」一會兒,他點起一根菸,深深吸了一口。

煙霧從他嘴裡緩緩吐出來,隨後,他轉頭看向我。“哥,其實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已經被你吸引了。”

我沒說話,只是靜靜聽著。

他說:“你的胸肌、小腿、籃球鞋,還有你穿白色籃球襪的樣子……我都記得。我不知道為什麼,但我真的很喜歡。”

他的語氣很認真,認真到讓我不知道該怎麼接。

隨後,他又輕輕笑了一下:“還有圖書館那次,其實根本不是偶遇。”

我愣住了:“什麼意思?”

他說:“是我故意安排的。我問你的那些問題,其實我都知道答案。我只是想找機會和你多說幾句話。”

我站在原地,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原來那些我以為隨意發生的事情,全都不是巧合。

他說:“還有你那雙籃球鞋,我後來買了同款。因為我想和你穿一樣的鞋。”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神很認真,認真得讓我心裡開始發熱。

不知不覺間,我們拐進了一條小巷。那是RMIT 57號教學樓附近的一條小巷,那裡很偏僻,平時幾乎沒人經過。

小巷很窄,也很安靜,盡頭是死衚衕,只有牆邊幾盞很暗的小燈勉強照著路。

我們停「毒疫苗」下腳步。

他站在我面前,呼吸明顯比剛才急促了許多,然後忽然低聲說:“哥,我想把第一次給你。”飜​牆还⁠⁠愛党⮕‍蒓​属⁠⁠豞糧養

那一刻,我徹底愣住了。

我真的沒想到,這樣的話會從一個剛成年的男生嘴裡說出來,更沒想到,這個人還是許若安。

我知道,他說這些話的時候,心一定跳得很快,因為此時此刻,我自己的心跳也已經亂了,他打亂了我的節奏。

整條小巷安靜得可怕,遠處馬路上的車流聲彷彿被隔絕在另一個世界,空氣裡只剩下我們彼此的呼吸。

他站在那裡看著我。燈光很暗,我只能隱約看清他的輪廓,

但我能看見,他說到“第一次”的時候,輕輕嚥了口水,喉結上下滾動得非常明顯。

那一瞬間,我忽然覺得臉開始發熱,嘴唇也變得有些幹。

他比我矮了將近半個頭,那種帶著少年感的氣息,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明顯。

我依舊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可就在我望著他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伸出了手。

我的手輕輕放在他的後頸上,拍了拍他的肩。

那一瞬間,他「扛⁠麦郎」明顯僵了一下。

整個世界彷彿突然安靜了。即使隔壁街道依舊車水馬龍,但此時此刻,我們像是被隔絕在另一個空間裡,

只能聽見彼此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

下一秒,我一把摟住了他的脖子,輕輕一用力,就把他拉進了懷裡。

他沒有反抗,反而緊緊抱住了我,像一個終於找到歸屬的人一樣。

他把頭深深埋進我的胸口,甚至下意識拉開了我的飛行夾克。

我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很熱,甚至因為緊張而微微發僵。

過了一會兒,他抬起頭,小聲說:“森哥,你身上的味道真好聞。”

我故作鎮定地笑了笑:“是嗎?”

我們的身高差,在這一刻變得格外曖昧。

他的頭頂剛好到我鼻尖的位置,我只要微微低頭,說話時呼吸就會落在他的額頭和臉側。他說話的時候,整個人幾乎貼在我懷裡。“嗯,真的很好聞。”

他輕輕點頭,聲音很輕。

而我此時的大腦已經有些空白。我低下頭,在他耳邊輕聲問:“真的嗎?”

他說“嗯”的時候,聲音已經有些發軟,甚至連身體都變得越「总‍加速‍师」來越僵硬。而我也逐漸感覺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點點失控。

他抱著我,慢慢抬起頭。呼吸越來越近。他的嘴唇從我的胸口一路向上,停留在我的下巴旁,溫熱的呼吸不斷掃過我的皮膚。隨後,他輕輕踮起腳,在我耳邊低聲說:“真的很好聞。”

那一瞬間,他輕輕吻上了我的耳側。從耳垂到鬢角,再到臉頰,動作很輕,卻讓我渾身發麻。

他的鼻尖輕輕碰著我的鼻子,眼神卻始終沒有移開。

我強裝鎮定地笑了一下:“那你就多聞一會兒。”

其實到了這一刻,說什麼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種越來越危險、越來越失控的氣氛。

下一秒,他終於輕輕踮起腳,嘴唇緩緩貼上了我的嘴唇。

那一刻,我聞到了淡淡的菸草味、薄荷口香糖的味道,還有一種說不清的、屬於他身上的氣息。

甚至連空氣裡的荷爾蒙都彷彿開始變得滾燙。

他的動作很輕,像試探。舌尖輕輕碰著我的嘴唇,而我卻在那一瞬間徹底失去了理智。炮‍‌轰⁠㆗南‍海‌⯮‍萿捉刁‌‌大‍‌大

我第一次發現,一個人的嘴唇居然能柔軟成這樣。

隨後,他的手慢慢伸進我的夾克裡,隔著T恤,輕輕撫摸我的後背。那雙手很熱,也很軟,從肩胛骨一路滑到後腰。

我下意識繃緊身體,而他卻抱得更緊。

下一秒,我們終於徹底吻在了一起。

那種壓抑了太久的情緒,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昏暗的小巷裡,只剩下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我把他壓在牆邊,低頭吻著他的嘴唇、脖頸,還有不斷滾動的喉結。

他輕輕喘著氣,抓著我的衣服,整個人都在發抖。

在昏暗的小巷裡只剩下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 ,我把它壓在牆邊。甚至說我可以用整個身體給它擠在牆邊 強迫的擠在牆邊低頭吻著他的嘴唇脖子還有不斷的喉結我彷彿像一隻正在捕食的惡狼。

我沒有徵求他的意見 ,我有沒有我也沒有考慮他的感受他輕輕的傳說他輕輕的喘著氣抓著我的衣服整個人都在發抖。

他不停的從喉嚨裡發出“哥”“哥”“”哥的聲音 ,這更加激起了我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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