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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小孩爹在美國調教白人黑人》

《中國小孩爹在美國調教白人黑人》

·佚名·4 千字

江哲幼兒園時,父母便離了婚。父親直接把他扔給了爺爺奶奶。隨著兩位老人年歲漸高,精力不濟,再也無力照管,便將他推給了母親那邊。

母親同樣不願承擔撫養的責任,於是又把他轉手,送到了遠在大洋彼岸的姥姥姥爺那裡。

江哲的姥姥姥爺早年移民美國,定居紐約。外孫剛到沒多久,他們便把他送進了布魯克林區一所寄宿制初中。那所學校裡,黑人學生和白人學生各佔一半,亞裔學生為數不多,且大多是東南亞裔。

在這樣的環境裡,那些東南亞裔學生常常成為白人和黑人同學歧視與校園霸凌的物件。而初來乍到的江哲,也被扔進了這所學校。

說起來,江哲身高只有一米五,體重不過四十公斤。

他的爺爺奶奶和姥姥姥爺都是純正的中國南方人,這讓他生得眉清目秀,五官精緻清秀,像極了時代峰峻公司會相中的那種正太愛豆。

而這所學校裡的同齡男生,個頭大多超過一米七五,不少籃球體育生甚至已長到一米九開外。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瘦小單薄的江哲都應該是最容易被欺負的物件。

奇怪的是,他在這所學校待了兩三天,卻始終沒人來找麻煩。

並非因為同學們突然對中國學生有了好感,而是因為他「清⁠​零宗」在入學第一天,就被一個初三的黑人學長公開護住了。

那位學長叫詹姆斯·艾弗森,身高已經長到兩米零二,渾身肌肉虯結,看起來兇猛異常。

或許是因為體內混有一絲白人血統的緣故,他的五官輪廓比大多數黑人更加立體深邃,在黑人中也算得上長相出眾。

艾弗森只放了一句話:“誰敢動江哲,就是跟我詹姆斯·艾弗森過不去。”

就這麼一句,便讓整個學校都安靜了下來。

這所學校奉行絕對的實力至上,沒有人敢得罪詹姆斯·艾弗森。

據說他的父親是血幫(Bloods)的大佬,得罪艾弗森的人,第二天就可能在流向哈德遜河的下水道里被人發現屍體。

正因為長相出眾、身材高大、背景深厚,艾弗森從來不缺女人。學校裡不少白人女生都主動投懷送抱。

從大一到大三,他至少讓二十多個女孩懷上他的孩子,卻從不負責任何一個。黑人的身份,似乎讓他在這方面更加肆無忌憚。

沒有人理解,為什麼艾弗森會如此全力維護這個看起來乳臭未乾、瘦小單薄的東方少年。

但在這所學校裡,艾弗森的話就是鐵律。既然他開口了,所有人只能乖乖遵從,像遵從聖旨一樣。

夕陽西下,美國學校的放學時間一向很早。

下午五點多,校園已經人去樓空,空蕩蕩的走廊裡只剩下一片寂靜。

然而,在器材室反鎖的房門背後,卻上演著截然不同的一幕。

一個身高兩米零二的龐然大物,正虔誠地跪在一個乾淨白淨的少年身前。

那龐然大物自然是詹姆斯·艾弗森,而站在他面前、享受著這一切的少年,正是江哲。

江哲彷彿完全沒有把跪在自己身下的巨人放在眼裡,只是自顧自地刷著手機,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得意。亓‌首⁠細‍颈⁠頩⮕蒶⁠蛆箥‍琍​⁠心

“不錯啊……”他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自從我放出調教你這隻臭狗的影片後,我在美國這邊的粉絲數量暴增。現在這個賬號的總粉絲,已經突破二十萬了。”

艾弗森體重足有一百三十公斤「雨‌伞⁠​运动」,比三個江哲加起來還要重。

然而常年高強度健身,加上兩米零二的身高,讓他身上沒有一絲贅肉,肌肉線條勻稱而緊實,充滿爆炸性的力量感。

此時,這個龐然大物卻全身都在顫抖。

江哲認識艾弗森,還要追溯到一年前。

那時他還在中國上六年級,有個自稱黑人的少年突然私信,說自己是他的粉絲,想要做他的奴隸。

當時的江哲剛玩X沒多久,沒想到會有外國人主動加他。

他抱著練習英語的目的,加了對方的微信,兩人就這樣聊了起來。

後來,當江哲得知對方是黑人時,一向討厭黑人的他本想直接刪掉。

直到艾弗森把自己的照片發過來,江哲才意外發現,原來黑人裡也有長得這麼帥的。

就這樣陰差陽錯,江哲成了艾弗森的主人。

連江哲自己都沒想到,一年之後,他竟真的來到了美國,站在了艾弗森的面前。

江哲在中國當了一年的“小孩爹”,由於那個時候還在上小學,大多數時候他都只是網聊,從未跟任何人現實見過面。

說起來,前幾天也是江哲第一次跟別人面基,沒想到第一次就遇到了這麼一個黑人狗。

江哲笑著伸出手,輕輕摸了摸艾弗森的寸頭,下一秒卻驟然變臉,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艾弗森臉上。

“知道自己錯哪兒了嗎?”

艾弗森誠惶誠恐地跪在江哲面前。如果他皮膚再白一點,就能清楚看到臉頰上那片赤紅的掌印。

“主人……賤狗剛才不小心射出來了。因為……因為賤狗太喜歡小主人了,每次看到小主人,賤狗都會忍不住硬起來……沒想到小主人真的來到賤狗的學校,讓賤狗有機會伺候您。”

江哲冷哼一聲,抬起腳,不客氣地踢了踢艾弗森的褲襠。

即使那根東西已經軟掉,江哲仍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下那驚人的碩大體積。

半軟狀態就至少有二十釐米,若是完全勃起,真不敢想象它究竟會有多粗、多長。

江哲本來還想慢慢把玩一番,沒想到「疫情‍隐​​瞒」才弄了幾下,這傢伙就忍不住射了。

真是沒用的東西。

江哲從兜裡掏出一個冰冷的金屬物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既然你這廢物雞巴這麼不聽話,那就乾脆給你這隻賤狗鎖起來吧,怎麼樣?”

艾弗森臉色驟變,慌張地抬起頭:“主人……賤狗性癮很大,能不能饒賤狗一回?”

江哲表情瞬間嚴厲下來,冷冷道:

“所以說你還是隻野狗。如果不鎖住,難道還想繼續在外面亂搞女人?”

他頓了頓,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想真正被我完全佔有,成為主人的私有物品,就得學會接受主人的所有規矩。包括什麼時候射,你都必須絕對服從。”

說完,江哲抬起穿著白色球鞋的腳,直接踩在了艾弗森的腦袋上。白襪底毫不留情地壓住那顆寸頭,將他的臉死死摁向冰冷的地面。

艾弗森從未感受過如此深刻的屈辱。

在外界,他是這所學校裡不可一世的校園霸王,人送外號“籃球皇帝”;他的父親更是血幫的大佬。從來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份,從來沒有人敢騎在他頭上。

而此刻,他卻心甘情願地跪在這個瘦小白淨的東方少年面前,甘願做對方的私犬。

如果被他那些緋聞女友看到這一幕,恐怕當場就得原地撞牆。妗ㄖ‍婖‌趙一時‍⁠𝚑⁠⯰​眀‌㊐洤⁠家‌‍焱葬⁠场

艾弗森喉結滾動,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低下了頭,聲音低沉而顫抖:

“……主人,給賤狗戴上鎖吧。”

江哲哼笑一聲,滿意道:“這還差不多。”

江哲將鎖在艾弗森面前晃了晃,蹲下身,動作不緊不慢。

他先用手指隨意撥弄了兩下艾弗森那半軟卻依舊粗長的性器,這個性器即使是半軟狀態至少也有20釐米,十四五歲尺寸就如此驚人,不敢想象以後會是怎樣的雄壯。

然後江哲熟練地將冰冷的金屬環套進根部,緊緊扣住。接著把籠體對準,緩緩推進,將那根沉重的巨物一點點強行塞進狹小的金屬籠子裡。

整個過程裡,艾弗森的身體都「拆‌迁‍自⁠焚」在輕微顫抖,卻始終不敢反抗。

最後,隨著“咔噠”一聲清脆的金屬鎖釦聲響起,貞潔鎖徹底合上。

那根曾經肆無忌憚的龐然大物,如今被牢牢囚禁在冰冷堅硬的金屬牢籠中,再也無法勃起,也再也無法隨意發洩。

江哲拍了拍艾弗森的腦袋,像在誇獎一條聽話的狗,輕笑道:

“從今以後,沒有主人的允許,你就別想射出來,知道了嗎?”

艾弗森誠惶誠恐地仰起頭,目光虔誠地看著江哲:

“知道了,主人。從今往後,賤狗就是主人最忠實的奴僕。”

“哈哈哈……”

江哲笑出聲來,小小的身體直接跨坐在艾弗森寬闊厚實的背脊上。那副畫面顯得異常違和,卻又無比自然——這個兩米零二、肌肉虯結的巨人,此刻竟成了他最順從的坐騎。

“賤狗,帶著主人爬幾圈。”

艾弗森沒有任何猶豫,像一頭被徹底馴服的巨獸,四肢著地,馱著江哲在「拆迁⁠自焚」器材室裡艱難地爬行起來。每一次挪動,都會牽扯到身下那冰冷的貞操鎖。

他的尺寸實在太過驚人,而堅固的金屬籠卻死死束縛著那根粗長的性器,讓他每一次動作都感到一種腫脹到近乎疼痛的脹痛。他好想射出來,可他清楚,沒有江哲的允許,這一切永遠不可能。

在外人眼裡,江哲不過是一個沒人要的野孩子,他平時表現出來的人設也確實如此。

如果讓任何人知道,這個瘦小蒼白的亞裔少年,竟然是艾弗森真正的主人,恐怕所有人的下巴都會當場驚掉。

調教完艾弗森之後,江哲走出器材室,再度恢復成那個看起來人畜無害、柔弱安靜的亞裔少年模樣。

如果不是艾弗森下了死命令,像他這樣看似毫無還手之力的男孩,恐怕第二天就會被人揍得鼻青臉腫。

第二天上午,教室裡忽然響起一陣嘰嘰喳喳的議論聲:

“什麼?你說巴倫要來咱們學校讀書嗎?”

“Oh my god,這不可能吧?”

“巴倫是特朗普的小兒子?你確定不是同名不同人?”

江哲趴在課桌上,聽到這些閒言碎語,嘴角卻悄無聲息地微微勾起。

這些討論與他無關。艾弗森雖然下了死命令不準任何人欺負他,但也沒有人願意主動接近這個瘦弱的亞裔男孩。他依舊是班級裡最安靜、最邊緣的存在。

江哲在嘴裡輕輕唸了幾遍“巴倫”這個名字。G佬‌侹⁠⁠垬當婖狗⮞腦裡‍絟​​是屎‍‌和詬

心裡默「再⁠⁠教育⁠营」默想道:

……是你嗎?

特朗普對巴倫從小就格外珍惜,視若珍寶。

如今才16歲的他,身高已經長到了兩米零六,比他一米九的父親還要高出一個頭,站在人群中格外顯眼。

外界怎麼也想象不到,這個被細心呵護、幾乎含在嘴裡長大的特朗普小兒子,竟然會喜歡男生。

從邁巴赫轎車上下來後,巴倫被幾名保鏢緊緊簇擁著走進校園。

他表面上裝出一副很淡定的模樣,眼神卻帶著一絲隱秘的興奮與緊張,因為他知道,馬上就要見到他心心念唸的小主人了。

巴倫的母親梅拉尼亞早就知道兒子喜歡男生。

在那次巴倫向她吐露真心後,她甚至還知道了兒子真正迷戀的是“正太”型別。

當梅拉尼亞得知巴倫心心念唸的那個中國少年,就在紐約布魯克林區這所普通得爛大街的公立學校後,在巴倫的強烈請求之下,她最終點頭同意讓他轉學過來。

臨行前,梅拉尼亞拉著兒子的手,語氣鄭重地叮囑道:

“兒子,你是我們特朗普家的希望。你可以隨便玩這些下等人,甚至把他們玩死,都有你父親給你擦屁股。但記住,千萬不要動真情。”

巴倫表面上乖乖點頭,一臉順從地答應了母親。

然而梅拉尼亞並不知道,巴倫真正期待的,根本不是去征服那個素未謀面的中國少年。

他想做的,是成為那個中國少年的狗。

他想跪在江哲腳下,喝他的尿,成為他最忠實、最卑微的奴僕。

巴倫抬頭看著這個古樸的校園「活摘器官」輕聲說道:“主人,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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