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叫陳拾,是奶奶給俺取的名字。她老人家說,希望俺一輩子誠實做人。俺一米八,黑黑的皮膚,199斤,身體壯實,從小在農村長大,身上帶著泥土味兒和汗味兒。別人看俺總覺得有點憨憨的,不會說話,不會哄人,可俺心裡清楚得很,俺不傻,只是從小沒人教俺怎麼表達。俺爸媽……俺不知道他們去哪兒了。有人說他們跑了不要俺了,也有人說他們可能出事了。俺沒見過他們長啥樣,也不知道有爸媽是啥感覺。小時候是奶奶一把屎一把尿把俺拉扯大,她走後,初中到高中都是俺自己賺學費。工地搬磚、物流扛貨,累是真累,可錢來得實在。俺就這麼一個人,咬著牙活下來了。高中那年,俺遇見了肖邢。那天體育課,俺在操場邊兒上幫老師搬器材,他突然就衝過來了。肖邢是體育生,一米八出頭,肌肉線條幹淨利落,笑起來眼睛亮得像會發光。他直接把俺堵在器材室門口,聲音又大又直白:“陳拾,我喜歡你。從第一眼看見你就喜歡。你跟我在一起吧。”俺當時腦子嗡的一聲。俺?黑黑的、憨憨的、農村出來的窮小子?俺照鏡子都覺得自己沒啥看頭,他卻當著全班的面兒追俺。俺蒙了,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他也不急,就每天來找俺,陪俺自習,天天找俺,還偷偷把俺的飯卡充得滿滿的。俺問他為啥喜歡俺,他總是笑:“你長得帥氣人。”俺心裡亂糟糟的,俺黑黑的,粗人一個,可他總是說俺帥氣。俺試著拒絕過,可他越追越緊,眼神乾淨又熾熱,俺慢慢就……淪陷了。答應他的那天,放學後他在走廊裡直接把俺按到牆上。走廊沒人,他一隻手扣著俺的後腦勺,另一隻手已經伸進俺校服裡,掌心貼著俺胸肌揉捏。“陳拾,你這兒好軟……脂包肌,手感真他媽好。”他低聲喘著,嘴唇就堵上來,舌頭兇狠地撬開俺的牙關,卷著俺的舌頭吸吮。俺腿軟得站不住,只能抓著他校服,笨拙地回應。他吻得又深又急,手往下摸到俺褲子前面,隔著布料就握住俺已經硬起來的東西,慢慢擼動。俺喘得像牛,腦子一片空白,只知道他的肌肉貼著俺,熱得燙人。後來運動會那天,俺徹底破防了。肖邢參加400米接力,跑完後渾身是汗,白T恤溼透了貼在身上,胸肌、腹肌的輪廓全顯出來,乳頭都隱約透著。俺在看臺上盯著他看,臉紅得像煮熟的蝦。他跑過來拉著俺的手,壞笑:“臉紅什麼?喜歡看?”俺結巴著說不出話,他直接拽著俺鑽進操場後面的公共廁所,把門反鎖。“想看就看個夠。”他把溼T恤一把扯掉,露出那身漂亮的肌肉,線條流暢,汗水順著腹溝往下滾。俺眼睛都直了。他抓住俺的手按到他胸口:“摸,陳拾,別矜持。我知道你也想。”俺手抖著,掌心貼上他滾燙的胸肌,忍不住用力抓了一把。他低吼一聲,反手就把俺校服扒了,兩個人的上身貼在一起。他低頭咬俺的脖子,手往下握住俺的肉棒,和他自己的頂在一起,慢慢摩擦。“就這樣……對,頂著我……”他喘著氣,眼睛裡全是貪婪。俺無師自通地抱緊他腰,屁股往前頂,肉棒和他的一起廝磨,滑溜溜的全是汗和攝護腺液。俺倆吻得像要吃掉對方,手到處亂摸,佔有似的抓著彼此的肌肉。不知道過了多久,運動會的廣播都快結束了,俺倆肚子上全是又黏又燙的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往下滴。俺迷離著低頭,看見他胸肌上也有俺射的,他居然低頭舔了一口,眼睛直勾勾盯著俺:“你的味道……”俺心跳快炸了,鬼使神差也低下頭,舌頭捲過他腹肌上那道白濁,是他的味道,又鹹又熱。俺倆同時低吼,他忽然跪下來,一口就把俺還沒軟下去的肉棒含進去。舌頭靈活得要命,卷著龜頭,舌尖還頂馬眼吸吮。俺腿軟得抓著他頭髮,他卻更深地吞到底,喉嚨收縮著按摩俺。俺想推開他,他卻死死抱住俺屁股,眼睛裡帶著淚卻還在笑。俺最後還是射了,全部灌進他嘴裡。他嚥下去,擦擦嘴說:“沒事,陳拾,我喜歡。”從那以後,一有機會他就拉俺去廁所。課間、午休、自習課後,只要廁所沒人,他就按著俺摩擦、親、舔。俺倆的校服不知道沾了多少次精液和汗。後來俺倆正式在一起,他說要帶俺回家住。俺成績不太好,在一本邊緣,就跟著他去了他家。肖邢說:“我爸同意了,你別回宿舍了,住這兒方便。”俺當時腿都軟了。他爸肖震瑞,是上一屆健美冠軍,連鎖健身房的老總,一米九,練得跟鐵塔似的。俺跟著肖邢進別墅的時候,心跳得像打鼓。那房子大得嚇人,裝修得又高階又冷清,地板亮得能照出人影。俺生怕自己腳髒了弄髒地毯,鞋都不敢踩重。肖邢拉著俺的手喊:“爸,我男朋友來了!”門一開,肖震瑞就站在那兒。真他媽高,像一頭巨獸。肩膀寬得能擋住半扇門,胳膊上的肌肉一塊一塊鼓著,T恤被撐得緊緊的,胸肌厚得把衣服頂出兩道深影。他長得更陽剛,國字臉,眉眼鋒利卻帶著笑。俺偷偷瞄他,那身材……比肖邢壯太多,力量感爆棚,渾身上下都是冠軍級別的肌肉。俺當時只覺得壓迫感強得喘不過氣,卻又莫名其妙地……安心。他沒生氣,也沒皺眉,反而笑了笑,聲音低沉卻帶著點兒溫柔:“陳拾是吧?坐,吃飯了沒?”俺拘謹得要死,坐在沙發上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屁股只敢沾邊兒,生怕弄髒沙發。肖震瑞卻親自給俺夾菜,還問俺高中累不累、以後想幹啥。他說他開的是全國連鎖健身房,俺聽著那些專業名詞——什麼“私教體系”“功能性訓練”“健美賽事”——只覺得高大上,完全聽不懂,但他語氣溫和,像在跟自家孩子說話。後來,俺就住進了他們家。肖邢天天黏著俺,晚上抱著俺睡他房間。俺一開始還戰戰兢兢,他們倆卻一點也不介意。肖震瑞會半夜給俺端牛奶,說俺太壯了也得補營養;陪俺看球賽,肩膀偶爾蹭到俺的時候,熱得像火。他總說:“陳拾,把這兒當自己家,別拘著。”可俺還是小心翼翼,吃飯怕掉飯粒,洗澡怕水濺到地板。肖邢忙於訓練和學業,一週才回家幾次。俺倆在家的時候,主要就是親熱。剛開始俺不懂,他就教俺。先是摩擦、撫摸、擁抱、口交。俺紅著臉看他偷偷藏的GV,看見男人插屁股的畫面,俺先是軟了,可看著看著又硬得不行。他笑俺:“別怕,我有經驗。”第一次,他說要做0。他拿出藏起來的假陽具,說自己以前自插過。那晚他把電影聲音開到最大,教俺怎麼潤滑、怎麼頂進去。俺第一次插進他身體的時候,舒服得頭皮發麻。先是後入,他趴著叫俺名字;後來面對面,他腿纏著俺腰;最後俺把他抱起來操,他肌肉繃得緊緊的,被俺操得射了一身。俺興奮得想就這樣抱著他插著睡過去。之後,他說想肏俺。俺興奮得發抖。他前戲做了好久,手指擴張、舌頭舔、假陽具慢慢頂。俺被他插進來時疼得抓著他肩膀,臉埋在他胸肌上。他一邊親俺頭髮一邊哄:“陳拾,放鬆……適應一下……”後面俺就痛並快樂著,最後射得滿床都是。肖邢後來越來越忙,最近幾乎很少回家。俺成績也不好,就留在家裡幫他爸健身房打雜。家裡就剩俺和肖震瑞的時候,他總喜歡站在俺身後,大手揉俺的胸肌,熱得燙人。有天晚上,肖邢又不回來。俺在客廳看電視,肖震瑞洗完澡出來,只圍了條浴巾。水珠順著他冠軍級的胸肌往下滾,腹肌一塊一塊像刀刻的,力量感強得嚇人。他坐到俺身邊,腿隨意搭著,肌肉線條繃得緊緊的。俺眼睛不知道該往哪兒看。他忽然伸手,揉了揉俺的頭髮,聲音低啞:“陳拾,你跟邢兒在一起……開心嗎?”俺點頭,心跳得快炸了。他沒鬆手,反而順著俺的後頸往下摸,拇指按在俺的脊椎上,力道不輕不重。俺渾身一顫,他卻笑了:“你這孩子,太老實了。黑黑的,憨憨的……可我他媽就是喜歡。”那一刻,空氣都變了味兒。俺想推開他,想說不能這樣。可他的胳膊已經圈住俺的腰,把俺整個兒撈過去。他的胸膛硬得像石頭,滾燙的體溫隔著浴巾全貼到俺身上。俺聞到他身上洗浴液混著男人汗味兒的味道,腦子瞬間空白。“叔叔……不行!”俺猛地用力推開他的胸口,聲音發抖得自己都快聽不清,“我們不能這樣……肖邢是俺男朋友,你是他爸……這太亂了,俺不能對不起他!”俺從他懷裡掙脫出來,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心跳得像要炸開。俺低著頭,匆匆跑回房間,把門反鎖,背靠著門滑坐在地上,雙手抱頭,腦子裡亂成一鍋粥。俺知道自己拒絕得對,可胸口卻堵得慌,臉燙得像火燒。從那天起,俺和肖震瑞之間變得特別尷尬。俺表面上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裝糊塗。他和肖邢一樣,都只叫俺“陳拾”,不再用別的稱呼。
肖邢忙於訓練最近很少回家,俺和肖震瑞之間還是表面上那副平靜樣子。他和肖邢都只叫俺“陳拾”,從來不提那天晚上的事。俺表面裝糊塗,他也只當什麼都沒發生過。俺高考結束後分數在二本邊緣,想了好久,最後還是決定不讀了。肖震瑞知道後,直接把俺叫到書房,遞給俺一杯熱牛奶,聲音低沉卻溫和:“陳拾,大學不讀也沒事兒。叔叔給你安排工作,先在健身房打雜,慢慢培養能力,以後提拔你做健身教練。你人老實,又肯吃苦,叔叔看好你。”俺低著頭嗯了一聲,心裡又暖又慌。從那天起,俺就正式留在健身房上班了,白天擦器械、整理器材、幫客人領毛巾,晚上回家還是住在肖邢的房間。肖邢以前教過俺玩遊戲,俺第一次玩的就是《荒野大鏢客》和《賽博朋克2077》,以前農村裡沒這些,俺玩得特別上頭。那天晚上健身房關門早,俺一個人在家,玩累了,就隨手開啟肖邢的電腦找存檔,結果翻到了他藏得深深的一個資料夾。裡面全是GV、漫畫、小說、影片……標題大多都是“肉壯憨厚老實人”“寸頭直男被操”之類的。俺臉紅得厲害,卻鬼使神差地點開一部最吸引俺的——《霸道軍官大戰憨厚外賣小哥》。那個軍官身材魁梧爆炸,肌肉飽滿野性,跟肖震瑞幾乎一模一樣,俺眼睛就挪不開了。俺故意把客廳電視聲音開得很大,怕萬一有人回來,然後拿出肖邢以前買的飛機杯和假陽具,潤滑好,跪在床上。俺注意力全在螢幕上那個魁梧軍官身上,幻想自己就是那個被玩弄的外賣小哥。先把假陽具含進嘴裡,努力往喉嚨深處頂,難受得俺眼淚直流,喉嚨收縮著按摩它,可肉棒卻硬得流水,俺還想再深一點。接著俺騎上去,慢慢坐到底,雖然有點阻礙,可俺肉棒又硬得滴水了。俺模仿劇情,大聲呻吟:“啊…………操深點兒……俺受不了了……”雙手捏著自己乳頭,幻想被那軍官壓著玩,最後射得滿肚子都是白濁,腿都軟了。太入迷了,俺完全沒注意到門縫裡那道魁梧身影。俺剛起身,假陽具“啵”的一聲拔出來,背後就撞到一個寬厚溫暖的懷抱,熱得像火。俺心跳瞬間加快,冷汗都下來了,心想完了……結果,是肖震瑞。他居然一身不掛,渾身肌肉在燈光下油亮亮的,胸肌厚得像兩塊鐵板,腹肌一塊塊鼓著。他從後面牢牢抱住俺,大手直接握住俺還沒軟的肉棒慢慢擼動,聲音低啞帶著笑意貼在俺耳邊:“陳拾……原來你喜歡這樣的軍官啊?叔叔這身材,比他差嗎?”俺慌得想往旁邊躲,聲音發抖:“叔叔……你、你怎麼進來了……俺不是……”他卻不鬆手,反而把俺整個兒壓在床上,胸肌貼著俺後背,硬得嚇人。他一邊用肉棒在俺屁股縫裡磨,一邊低聲哄:“別慌,陳拾。叔叔早就看出來了,你每次偷瞄俺肌肉,眼神都直勾勾的,手碰到俺就縮回去……喜歡肌肉男,喜歡被壯男人玩,是不是?別憋著,說出來,叔叔都接得住。”俺進退兩難,腦子亂成一團,想推開他,可他身體熱得燙人,肌肉壓著俺動彈不得。他趁熱打鐵,一隻手從後面摳挖俺後穴,沾著俺剛才射的精液慢慢插進去,另一隻手捏俺乳頭:“看,你這兒已經硬成這樣了……陳拾,你心裡想要的,叔叔都知道。別怕,叔叔會溫柔點兒……”俺最後還是被他徹底打開了。那晚他在肖邢的床上直接後入,操得又深又狠,俺疼得抓著床單叫出聲,卻爽得全身發抖。他一邊操一邊低吼:“陳拾,夾緊……叔叔操得爽不爽?說實話。”俺雖然能正式面對這種關係,可內心還有擔憂和猶豫,事後躺在床上,聲音小得像蚊子:“叔叔……這要是讓肖邢知道了……”他卻把我摟進懷裡,大手一下一下順俺後背:“陳拾,不用擔心。叔叔喜歡你這份憨厚和誠實。你想什麼就說什麼,叔叔都陪你。”之後他各種暗示、挑逗,故意製造機會——健身房關門後單獨“訓練”俺,半夜進俺房間“聊天”,俺慢慢就徹底淪陷了。他發現俺喜歡肌肉男,甚至連俺自己都不知道的一些小癖好。高考結束後肖邢成績其實還不錯,考上了一個很好的體校。可暑假的時候,肖邢天天黏著俺佔有俺,俺卻和肖震瑞在他眼皮底下偷情,刺激得要命。那天中午肖邢在客廳打《荒野大鏢客》,喊俺:“陳拾,過來一起玩啊!”俺剛答應,肖震瑞就從後面把我拉進臥室,反鎖門。他把我按在床上,肉棒直接頂進來,一邊操一邊低聲說:“陳拾,小聲點兒……你男朋友就在外面呢。”俺嚇得心跳到嗓子眼,卻爽得想叫,咬著枕頭小聲哼:“叔叔……別、別太狠……會被聽到的……”肖震瑞卻越玩越過分,故意加速:“怕什麼?越怕越刺激,對不對?”他甚至當著肖邢的面給俺塞跳蛋,俺表面上陪肖邢聊天,下面卻被震得腿軟,臉紅得快滴血。肖邢還關心地問:
肖邢還關心地問:“陳拾,你怎麼出汗了?熱嗎?”俺只能結巴著圓謊:“嗯……剛、剛健身回來……”有時候肖邢在打遊戲,俺倆就在臥室裡做,玩得特別背德。俺特別害怕被發現,肖震瑞卻故意製造聲音,事後俺紅著臉數落他:“叔叔你太過分了!萬一被肖邢聽見怎麼辦?”他卻笑著親俺額頭:“陳拾,你不是爽得要死嗎?說實話,你現在已經放不下叔叔了吧?”暑假快結束,肖邢要上大學那天,他和俺做了好久。他一邊操一邊讚歎:“陳拾,你跟著我爸健身這麼努力,現在又壯了不少,胸肌好大。”俺抱著他肩膀,心裡又愧疚又刺激,只能嗯嗯啊啊地回應。等肖邢終於去大學了,家裡就剩俺和肖震瑞兩個人……
肖邢去上大學,告別後。肖邢終於拖著行李箱進了安檢,回頭衝俺揮手,大聲喊:“陳拾,等我放假回來再好好操你啊!記得想我!”俺站在那兒笑著點頭,心裡卻像被什麼堵住了一樣,又酸又脹。肖邢走了,真的走了。機場大廳人來人往,俺卻覺得全世界只剩俺和身後那個高大的身影。肖震瑞一隻手搭在俺肩上,掌心滾燙,聲音低沉卻帶著笑:“走吧,陳拾,回家。”車上他開車,另一隻手一直放在俺大腿上,指腹慢慢摩挲,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熱量。俺心裡亂糟糟的——肖邢剛走,俺就跟叔叔這樣……太對不起他了。可下面卻已經開始硬了,腦子裡全是肖震瑞那身冠軍級的肌肉。剛進別墅門,他就把俺按在玄關牆上,吻得又兇又急,舌頭兇狠地撬開俺牙關,卷著俺舌頭吸吮,像要把俺整個兒吞下去。大手直接扯開俺衣服,掌心貼著俺胸肌用力揉捏,拇指撥弄乳頭:“陳拾……終於就剩咱倆了……叔叔憋了好幾天,就想操你。”俺腿軟得站不住,只能抓著他肩膀喘氣,腦子裡閃過一絲愧疚——肖邢才剛走啊……可身體卻誠實地往他懷裡貼:“叔叔……俺……俺想要……”話沒說完,他就低吼一聲,把俺抱起來直接扔到客廳沙發上。三兩下扒光俺衣服,他自己也脫得精光,那身飽滿野性的肌肉在燈光下油亮亮的,胸肌厚得像兩塊鐵板,腹肌一塊塊鼓著,肉棒已經硬得青筋暴起。他跪在俺腿間,低頭一口含住俺的肉棒,舌頭靈活地卷著龜頭,舌尖頂馬眼吸吮,喉嚨收縮著往深處吞。俺爽得腰都弓起來,手抓著他頭髮:“叔叔……啊……好深……俺受不了……”他一邊深喉一邊抬頭看俺,眼睛裡全是佔有慾:“陳拾,說實話,你現在最想要叔叔幹什麼?”俺以前從來不會開口,拘謹得要命,可現在被他引導得徹底放開,喘著氣紅著臉說:“俺想要被你肏……叔叔,用力操俺……”就這麼一句平常話,他卻硬得要死,低吼著把我翻過來,後入直接頂到底。肉棒又粗又熱,撐得俺後穴滿滿的,他一邊操一邊拍俺屁股:“陳拾,你現在越來越騷了……叔叔愛死你這副誠實的樣子……夾緊,叔叔要射裡面。”那一晚俺倆從客廳幹到臥室,再到浴室。他內射了好幾次,熱乎乎的精液灌滿俺腸道,俺爽得哭出來,卻又覺得前所未有的滿足。事後他抱著俺洗澡,大手輕輕順俺後背,像哄小孩。俺靠在他胸肌上,心裡湧起一股濃濃的暖意——俺從小沒爸沒媽,奶奶走了後就一個人扛,現在突然有人這麼疼俺、寵俺,像有了真正的港灣。比和肖邢在一起時還要幸福。俺可以肆無忌憚地佔有他那完美的肉體,想吻就吻,想咬就咬,全身上下都任俺玩弄。他總是那麼溫柔,親俺額頭、摸俺頭髮。可做愛的時候,他反差又大,溫柔中帶著強硬,按著俺腰操得又深又狠。第二天開始,肖震瑞帶俺去健身房正式訓練。他教俺專業知識,肌群分組、動作要領、營養配比,俺進步飛快。健身房快關門的時候,是俺最期待的環節。俺喜歡脫光衣服,在大鏡子前健身,看著自己日漸完美的肌肉——胸肌越來越厚實、背闊肌越來越寬闊、腹肌也隱隱顯出線條——汗水順著黑黑的皮膚往下滾,那種暴露感和掌控感讓俺心情舒暢得不行。在肖震瑞面前也一樣,光著身子舉鐵,毫不遮掩。那天晚上,健身房只剩俺倆。他讓俺做臥推,俺躺在長凳上,光著上身,雙手握著槓鈴往上推。肖震瑞站在俺頭前面,確保安全,卻忽然蹲下來,把俺兩條腿扛到肩膀上,屁股整個兒抬高。他低頭直接把臉埋進俺屁股縫裡,舌頭又熱又溼地舔上俺後穴,舌尖用力頂開穴口,伸進去攪動、吸吮,像在吃什麼美味。俺推著槓鈴的手都在抖,爽得腰都拱起來,腦子裡一片空白:“叔叔……啊……別、別舔那兒……好癢……俺要推不住了……”他卻更用力地舔,舌頭卷著穴口周圍的嫩肉,偶爾還輕輕咬一口,聲音含糊卻帶著笑:“陳拾,繼續推……叔叔幫你放鬆……你這小穴舔起來真甜……夾著叔叔舌頭呢。”俺臉紅到脖子根兒,心裡又羞又爽——以前從來沒想過會被人這樣舔PI‘YAN,可現在卻覺得特別刺激,肉棒硬得滴水,滴在自己腹肌上。他一邊舔一邊伸手握住俺肉棒擼動,舌頭越插越深,頂到裡面敏感的地方。俺最後實在忍不住,槓鈴放回架子上,射了他一手。完事兒後他站起來,吻俺,嘴裡還帶著俺的味道:“陳拾,你喜歡叔叔舔你屁股,對不對?說實話。”俺喘著氣點頭,心裡徹底承認:俺確實喜歡,這種被徹底佔有的感覺讓俺上癮。其他時候大多是口交。他練肩推的時候,俺就跪在他面前,含著他的肉棒深喉,喉嚨收縮著按摩龜頭;俺做深蹲時,他從後面抱住俺,肉棒頂著俺後背磨,偶爾低頭含住俺乳頭吸吮。俺也會要求在鏡子前玩弄他:“叔叔……俺想看著鏡子玩你。”俺倆並排站在大鏡子前,俺從後面抱住他,雙手盡情揉他那對傲人的大胸肌,又捏又抓又咬,咬出紅印,看著鏡子裡兩個肌肉糾纏的壯漢,俺爽得發抖。俺就是這樣發現自己喜歡舔肛的——以前想都沒想過,可一舔上就停不下來,很多小癖好連俺自己都不知道。回到家,俺倆最愛在陽臺上玩暴露。那天晚上月光很好,陽臺外是漆黑的夜景,偶爾有遠處車燈閃過。俺把肖震瑞按在欄杆上,他光著身子趴在那兒,寬闊的背肌和窄腰在月光下線條分明。俺從後面抱住他,肉棒頂進他後穴,慢慢抽插,一邊操一邊親他後頸:“叔叔……俺想在外面操你……萬一有人看到怎麼辦……”他喘著氣回頭吻俺,聲音又低又啞:“陳拾,操深點兒……叔叔就是你的……讓人看見也沒關係,你是叔叔的男人。”俺越操越狠,雙手從後面揉他胸肌,捏著乳頭拉扯,他肌肉繃得緊緊的,屁股卻主動往後迎合。後來俺倆換了姿勢,他坐到俺身上,面對面騎乘。夜風吹過俺倆滾燙的身體,他雙手撐著俺胸肌,上下套弄,肉棒一下一下撞到俺最深處,爽得俺頭皮發麻。俺仰頭看著他那張陽剛的國字臉,胸肌隨著動作晃動,汗水順著腹溝往下滾,滴到俺肚子上。俺心裡又愛又怕——愛他給俺的這種肆無忌憚的自由,怕萬一真有人從樓下路過看到。可越怕越興奮,俺抱緊他腰,向上頂撞:“叔叔……俺要射了……射裡面……”他低吼著加速,精液噴到俺胸口,熱得燙人。俺也射了,灌滿他裡面。完事兒後俺倆沒急著回屋,就這麼光著身子靠在欄杆上,他把我摟進懷裡,大手一下一下順俺後背。夜風涼涼的,吹在汗溼的皮膚上,俺卻覺得特別安心。俺把臉埋在他胸肌裡,心裡想:俺以前一個人在農村扛著,現在有他,啥都不怕了。俺想要的,他全給;俺髒的、羞的念頭,他也全接得住。俺徹底離不開他了。
偶爾陳拾心血來潮,他會把食物放在肖叔叔身上,在他身上吃。那天晚上健身房關門後,俺倆回到家已經九點多了。肖震瑞先去廚房忙活,俺洗完澡出來,就聞到一股煎牛排的香味兒。他穿著條黑色緊身內褲,光著上身在灶臺前翻鍋,冠軍級的胸肌隨著動作微微晃動,汗水順著腹溝往下滾。俺靠在門框上看他,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出的衝動——俺以前從來沒這麼玩過,可跟了他以後,越來越敢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說出來。他總說:“陳拾,想什麼就說什麼,叔叔喜歡你這份誠實。”俺嚥了口口水,走過去從後面抱住他腰,把臉埋在他後背肌肉裡,聲音悶悶的:“叔叔……俺今晚想……想把吃的放在你身上,吃。”他轉過身,低頭親了親俺額頭,眼睛裡全是笑意和寵溺:“行啊,陳拾。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俺臉紅得厲害,卻還是把他拉到餐廳大理石桌上,讓他躺下來。牛排煎得七分熟,切成小塊,俺把熱乎乎的肉塊一塊塊擺在他胸肌上,醬汁順著胸肌溝往下流,滴到他乳頭上。他肌肉繃得緊緊的,胸肌鼓得像兩塊厚實的肉板,俺低頭一口咬住他左邊乳頭附近的牛排,連醬帶肉一起吃下去,舌頭順便捲過他乳頭,輕輕咬了一口。他低哼一聲,大手按著俺後腦勺:“陳拾……你這吃法真他媽會玩……叔叔這兒又硬了。”俺一邊吃一邊舔,把醬汁全舔乾淨,舌頭從他胸肌滑到腹肌,每一塊肌肉都嚐遍了。最後俺把最後一塊牛排放在他肚臍眼那兒,埋頭舔得他腹肌直顫。他喘著氣笑:“陳拾,你現在越來越會折騰叔叔了……說實話,爽不爽?”俺抬起頭,嘴上全是醬汁,紅著臉點頭:“爽……叔叔身上熱熱的,肌肉又硬,吃著特別有勁兒。”那天晚上俺倆就這麼在餐桌上滾成一團,他把我抱起來操,俺邊被操邊舔他胸口殘留的醬汁,生活裡突然多了這種帶著煙火氣的親密,讓俺覺得又髒又甜,又真實又上癮。肖震瑞特別鼓勵俺誠實,說出真實的自己。有一天晚上,俺倆剛從健身房回來,俺在廚房調蛋白粉。他靠在吧檯看俺,胸肌被緊身背心撐得滿滿的。俺忽然想起健身房那些蛋白shake的味道,心裡冒出一個特別羞恥的想法——俺想把他的肉棒攪拌進去一起喝。俺猶豫了好半天,臉紅得快滴血,最後還是低著頭小聲說:“叔叔……俺有個特別……特別髒的想法……俺想把你的……你的肉棒放進蛋白粉裡攪拌,然後……然後吮吸……可以嗎?”他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起來,嘴角上揚,那種寵溺又興奮的笑讓俺心跳加速。他走過來抱住俺,下巴擱在俺頭頂:“陳拾,叔叔就喜歡你這樣誠實。想什麼就做什麼,叔叔全接得住。”他自己先脫光,坐在廚房高腳凳上,雙腿分開,肉棒已經半硬地挺著。俺把剛衝好的蛋白粉(巧克力味的,濃稠又香)倒進一個小碗裡,然後跪在他面前,雙手捧著他的肉棒慢慢放進去攪拌。蛋白粉沾滿龜頭和棒身,又黏又滑,俺低頭含住,舌頭卷著攪拌,吮吸得嘖嘖作響。味道混著他的男人味兒,又鹹又甜又腥,俺一邊吸一邊抬頭看他:“叔叔……好吃……你的味道混在裡面……俺想喝光……”他大手按著俺頭,聲音低啞得發顫:“陳拾……你他媽太會玩了……叔叔愛死你這張誠實的嘴……吸深點兒……”吸到一半,俺又心血來潮,掏出肉棒按到他自己胸肌中間那道深深的縫裡。俺雙手把他的兩塊胸肌擠緊,肉棒埋在裡面,又熱又軟又彈,俺腰往前頂,肉棒在他胸肌縫裡來回摩擦。他會低頭含住露出來的龜頭,邊吸邊用胸肌夾我,“叔叔……俺想就這樣操你的胸……你的奶子好大……好軟……”他喘得厲害,雙手按著自己胸肌幫俺擠得更緊,反差又大——平時那麼溫柔的叔叔,這會兒卻被俺玩得眼睛發紅,低吼:“陳拾……操叔叔的奶子……用力……叔叔是你的……”他是個0.5,可攻可受。俺也肏過他好幾次。有時候俺倆在床上,他會主動趴下來,翹起屁股:“陳拾,來,操叔叔。”俺從後面抱住他那寬闊的後背,肉棒頂進他又熱又緊的穴裡,操得他低吼連連,胸肌壓在床單上變形。俺一邊操一邊抓著他胸肌揉:“叔叔……你裡面好燙……夾得俺好爽……”他卻回頭吻俺,聲音又溫柔又強勢:“陳拾,操深點兒……叔叔喜歡被你幹……”有時候做到一半,肖邢突然打電話過來。那天晚上俺倆正幹得火熱,俺被他按在陽臺上操,他從後面抱著俺,肉棒一下一下撞得又深又狠,俺爽得腿軟,抓著欄杆哼哼。手機忽然響了,是肖邢的影片電話。俺嚇得魂兒都飛了,趕緊想推開他:“叔叔……電話……是肖邢……”他卻故意壞笑,腰加速猛頂,肉棒一下一下撞到俺最敏感的地方,聲音還故意壓低:“接啊,陳拾……叔叔操得爽不爽?別掛……”俺手抖著接起來,螢幕裡肖邢的臉笑眯眯的:“陳拾,在幹嘛呢?聲音怎麼這麼喘?”俺臉紅得快爆炸,下面卻被肖震瑞操得更狠,他一隻手還伸到前面擼俺肉棒,另一隻手捂著俺嘴不讓俺叫出聲。俺咬著嘴唇,聲音發顫地圓謊:“沒……沒什麼……剛、剛在健身……叔叔在教俺新動作……嗯……有點兒累……”肖邢還關心地問:“那你臉怎麼這麼紅?出汗了?”俺差點兒叫出來,肖震瑞卻故意頂到最深處,俺只能結巴著說:“熱……空調壞了……我、我先掛了啊……回頭打給你……”結束通話電話那一刻,俺直接射了,精液噴到陽臺玻璃上。肖震瑞也低吼著內射,熱乎乎的灌滿俺裡面。事後俺躺在床上,腿還軟著,紅著臉數落他:“叔叔你太過分了!萬一被肖邢聽出來怎麼辦?你故意加速……俺差點兒叫出聲!”他卻笑著把我摟進懷裡,大手順俺後背,親俺頭髮:“陳拾,你不是爽得要死嗎?說實話,那一刻又怕又興奮,對不對?”俺把臉埋在他胸口,心裡又氣又愛——俺明明知道不對,可就是離不開他這種又溫柔又壞的勁兒。生活裡這些小刺激,讓俺徹底淪陷,再也回不去了
陳拾的衣服、手錶、生活用品等等,全都被肖震瑞換成了更好的。有一天俺從健身房回來,剛進門就看到臥室床上擺滿了東西——一件件T恤、褲子、外套,手錶、皮帶、甚至內褲,全是新買的。俺拿起一件黑色T恤,摸著料子又軟又滑,標籤上寫著幾千塊,俺當時眼睛都直了:“叔叔……這、這太貴了……俺以前穿的地攤貨就行……”肖震瑞靠在門框上,光著上身,胸肌被燈光照得油亮亮的,他走過來從後面抱住俺,下巴擱在俺肩膀上,低聲哄:“陳拾,叔叔給你換了。以後你穿的、用的,都得是最好的。你人老實,又肯吃苦,叔叔想讓你過得好點兒。”俺臉紅得不行,手抖著不敢碰那些奢侈品——一件T恤就好幾百甚至上千,鞋子還是專門定製的,皮質軟得像奶油,穿上腳就知道不一樣。就連牙刷、毛巾、香水,全換成了牌子貨,俺以前用十塊錢的,現在全是上千的套裝。俺心裡又慌又暖,農村出來的俺哪見過這些?俺低著頭小聲說:“叔叔……俺不敢用……怕弄髒……”他卻親俺耳朵,聲音又溫柔又霸道:“陳拾,叔叔給的你就用。說實話,你喜不喜歡?”俺最後還是接受了,每天穿上那些衣服,看著鏡子裡自己越來越有型,心裡甜得發慌——俺以前一個人扛,現在有人這麼寵俺,俺覺得自己像做夢。肖震瑞要參加健美大賽,開始備賽訓練,慾望控制得特別嚴。每天他吃的全是減脂增肌餐——雞胸肉、西蘭花、燕麥、蛋白粉,嚴格控卡路里,鹽也控得死死的。性慾上他忍得辛苦,每天基本上靠調情、小玩具或者讓俺幫他發洩。早上他會讓俺給他含著肉棒慢慢舔,邊舔邊低聲說:“陳拾……叔叔現在不能射太多……你就幫叔叔吸出來……”晚上他會塞著跳蛋訓練,或者讓俺拿尿道棒玩他,慢慢插進他馬眼裡,旋轉著刺激攝護腺,他喘得胸肌直顫,卻死死忍著不射。有好幾次他內尿俺腸道,那感覺特別奇妙。記得最狠的一次,備賽中期,他憋了一整天尿,就為了惡搞俺。那晚他在床上先把俺操得腿軟,肉棒一下一下撞到最深處,射了第一發熱精後,他故意不拔出來,抱著俺腰低笑:“陳拾……叔叔尿憋了好久……現在想尿在你裡面,可以嗎?”俺當時腦子還迷糊著,以為他開玩笑,就嗯了一聲。結果下一秒,一股又熱又急的水流猛地衝進俺腸道,量特別大,像高壓水槍一樣沖刷著裡面,俺肚子瞬間就微微鼓起來,小腹脹得圓圓的。他一邊尿一邊拍俺肚子:“陳拾……憋著……叔叔的尿全灌進你肚子裡了……感覺怎麼樣?”俺爽得全身發抖,又奇妙又刺激,尿液熱乎乎地填滿每一寸,混著精液一起晃盪。尿了好久,最後終於完了,他拔出來時俺穴口還“咕嚕”一聲漏出一小股,俺躺在床上摸著鼓鼓的肚子,腦子空白卻覺得特別滿足:“叔叔……好脹……卻又……好爽……”他還系統訓練俺深喉。一開始俺難受得要命,他把肉棒頂進俺喉嚨,俺立刻乾嘔,眼淚直流,鼻涕都出來了,俺想推開他,他卻大手按著俺後腦勺,聲音又溫柔又強硬:“陳拾,放鬆……叔叔慢慢教你……張大嘴,深呼吸……”他先用手指擴張俺喉嚨,一根、兩根、三根,慢慢摳挖,按摩喉壁,讓俺適應異物感。俺吐了好幾次,眼淚把枕頭都溼了,他卻不急,每天晚上固定訓練半小時,從淺到深,從慢到快。慢慢地俺喉嚨被訓得越來越軟,吞嚥反射被壓下去,最後終於能隨便吞到底,整根粗長肉棒卡在喉嚨裡,龜頭頂進食道,俺眼睛紅紅的卻不再想吐。那天晚上,備賽前最後一次大訓練,他直接把俺按在床上,肉棒整根插進俺喉嚨,操得又深又狠,最後低吼著射進俺胃裡,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下去。射完他沒拔出來,反而壞笑:“陳拾……叔叔想尿進去……惡趣味,行不行?”俺當時喉嚨被塞滿,只能嗚嗚點頭。他憋著尿了好一會兒,熱乎乎的尿液直接衝進俺胃裡,量大得俺肚子都微微發脹。尿完他慢慢拔出來,俺立刻打了個大嗝,嘴裡全是他的味道,又腥又熱,羞辱感瞬間湧上來,俺臉紅得想找地縫鑽,卻又覺得特別刺激。他抱著俺親:“陳拾……你現在被叔叔尿胃裡了……爽嗎?”俺喘著氣,聲音啞啞的:“叔叔……好羞……但……俺好像喜歡上了……”俺發現自己真的喜歡上了,還挺有意思的。後來每次深喉前,俺甚至會主動含著他的肉棒,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示意他可以尿。備賽期間他吃的都是健康營養的減脂增肌餐,那次俺終於把心裡話全說出來。那天晚上他剛吃完餐,俺趴在他腿上,紅著臉小聲說:“叔叔……俺想吃你的……屎……”他愣了一下,眼睛裡沒有一絲嫌棄,反而帶著驚喜和寵溺:“陳拾……你想吃?叔叔沒問題,健康飲食,味道不重。”他很配合地蹲在餐桌上,屁股對著俺。俺平時就愛舔肛,先伸舌頭把穴口舔得又溼又軟,然後張大嘴。他慢慢用力,一條又粗又長的熱屎慢慢擠出來,落在俺舌頭上。因為飲食乾淨,味道只有淡淡的土腥味兒,帶著點兒青草的清香,不臭,反而有點兒溫熱綿軟。俺嚼碎吞下去,喉嚨滾動著,眼睛裡全是滿足。他低頭摸俺頭髮:“陳拾……慢慢吃……叔叔的屎全給你……”俺又吃了第二條,之後俺倆經常這樣玩,俺越來越上癮。俺還會拿尿道棒玩他,這是他特別喜歡的玩法。俺跪在他腿間,把細細的金屬棒慢慢插進他馬眼裡,旋轉著頂攝護腺,他肌肉繃得緊緊的,胸肌直顫,低吼著求俺:“陳拾……再深點兒……叔叔爽死了……”毫無疑問,肖震瑞最後拿了健美冠軍。那天比賽結束,他站在舞臺上,1米9的身高,舞臺體重118公斤,體脂率4%,每一塊肌肉都線條完美得像雕刻出來,肩膀寬得嚇人,胸肌厚得能夾死人,腹肌八塊清晰得能數清,腿圍驚人,全場掌聲雷動。俺在臺下看著他,崇拜得心都要跳出來——這是俺的男人,最完美的狀態。晚上回家,他一進門就把俺抱起來,直接扔到床上。俺忍不住了,像瘋了一樣撲上去,親他、咬他、舔他每一寸冠軍級的肌肉。俺把他按在床上,從後面操他,肉棒頂進他又熱又緊的穴裡,操得他低吼連連。俺一邊操一邊抓著他胸肌揉:“叔叔……你現在是冠軍了……這身肌肉全是俺的……”他卻翻身把我壓在下面,反過來操俺,肉棒又粗又狠,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陳拾……叔叔的冠軍身材……全給你玩……操你……內射你……尿你……全給你……”俺倆翻雲覆雨一整晚,他把我操得哭出來,又被俺操得肌肉發顫。最後他內射又內尿,俺肚子鼓鼓的,躺在冠軍巨獸的懷裡,心裡只剩一個念頭:這個男人,徹底屬於俺了。俺崇拜他、愛慕他,把他最完美的狀態,全佔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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