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Rusalko - Giant Vito’s Train
改編:Ed
第一章
「卡佐尼家那幫瘟神又滾回來了!」麥奇的聲音像是被砂紙磨過喉嚨,陰鬱得能擰出水來。他粗壯的手指無意識地絞緊,指節泛白。
「操!」我像被無形的巨錘砸中腳踝,猛地釘在原地。傍晚街區的散步,是我唯一能從那四面囚籠般的牆壁裡喘息的時光,此刻卻被這訊息徹底玷汙。「那個噁心人的雜種……真名他媽的叫啥來著?我一直叫他『屎痕山脈』!」
麥奇喉嚨裡擠出一聲乾澀的嗤笑。「維託·卡佐尼,」他咬牙切齒,彷彿那名字帶著毒,「『屁縫巨獸』。」
「對!維託!這名字我他媽怎麼可能忘?」我啐了一口,童年陰影如同跗骨之蛆翻湧上來。「那頭人形兇獸,國中那幾年簡直是我的活地獄!十二到十四歲,操蛋的青春期已經夠他媽難熬了,還要被維託·卡佐尼那雙怪獸腳踩進泥裡碾碎!他那雙臭腳……真他媽的比我的頭還長一大截——」我聲音發顫,記憶中那股皮革混合著汗酸、泥土的噁心味道彷彿又塞滿鼻腔,「……那天他逼我跪著舔他鞋底,我才他媽『親眼』量清楚!」
「我都快忘了這事兒……」麥奇臉色陰沉得能滴墨,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全班眼睜睜看著你……舔那骯髒的鞋底……操他媽的……」
「所以這群卡佐尼雜碎現在滾回來幹屌?」我語調裡淬滿厭惡的毒汁,「為什麼偏偏是現在?這他媽就像你最噁心的恐怖片裡那變態屠夫,沒人想看續集,他偏要拖著一身腥臭再殺回來!」
麥奇聳了聳他厚實的肩膀,肌肉在T恤下繃出線條。「聽說他爸不知道在哪個鬼實驗室搞什麼高階機密研究,現在合同到期了。他們家那棟破房子一直沒賣,只是租出去噁心人。」
「還記得那年搬家貨櫃車開到他家門口時,咱倆他媽的差點樂瘋了嗎?」我咧開一個扭曲的笑容,腦海裡浮現那輛龐然大物駛離的畫面。「那絕對是我十四年人生裡最爽的巔峰時刻,比聖誕節他媽嗨十倍——雖然缺了聖誕頌歌!再也不用擔心褲襠被那賤種撕爛,頭髮被他當韁繩揪,最重要的是……再也不用聞他那能毒死一頭牛的惡臭響屁!他滾蛋的時候,是不是快飆到195公分了?」
「差不多吧,」麥奇沉重地點頭,彷彿回憶那龐大的陰影讓他肩膀都塌陷了幾分。「還他媽肥壯得像頭犀牛,蠻橫又結實。那個沒腦子的畜生,最愛一手掐著我的脖子,把我的頭當馬桶刷狠狠按進水裡,另一隻熊掌還能同時拉沖水閥!腦子裡裝屎,但那一身蠻力……真他媽是野獸級別!113公斤的純肌肉惡霸,渾身散發的毒氣是他媽的生化武器!」
「啊哈,純真爛漫的童年歡樂時光,」我從牙縫裡擠出嘆息,機械地邁開腳步繼續走,試圖甩掉那黏膩的噁心感。「天殺的,我真恨透那坨人形垃圾了。」
「好訊息是,你可以再恨他一次,恨得更深點,」麥奇的聲音帶著冰冷的詛咒。「聽說他在大學混不下去了,肄業滾回來啃老。我猜他爸媽那臉,肯定他媽的比屎還臭——畢竟他爸可是個什麼狗屁天才科學家。」
「也許……維託現在變好了點?咱倆從十四歲到現在,好歹五年了,豬都能學會用馬桶吧?」我試著擠出一點虛偽的樂觀,連自己都覺得可笑。
「但願他把他媽那條綠色運動褲換了,」麥奇嫌惡地皺緊眉頭,彷彿能隔空聞到那股味道。「那褲襠……絕對被他那劇毒的屁燻得能立起來走路!還有那件破得只剩線頭的T恤,隔著半條街就能聞到他身上那股……發酵的垃圾場味。」
「哈哈,青春期嘛,」我乾笑兩聲,喉嚨發緊。「萬物都在腐爛發臭。」
「我可不臭,」麥奇挺起結實的胸膛。「你也不臭。畢竟,咱們他媽的會用肥皂。」我們倆交換了一個苦澀又帶點自嘲的眼神,低低竊笑起來。維託在個人衛生這塊,簡直是行走的瘟疫之源。
「卡佐尼家就在前頭了,」我用下巴點了點前方,聲音壓得低如耳語。「屎痕莊園。繞路?我以前連靠近這片地都覺得噁心。」
「怕個屌,」麥奇故作輕鬆,但眼神警惕地掃視著高聳的樹籬。「外面「文化大革命」沒人,維託那身高,站著肯定比樹籬頂還他媽顯眼——除非他縮水了。」
「不可能,」我嗤笑,帶著一種不祥的預感。「維託那種巨型腫瘤,只會越長越他媽的龐大。」
「就像顆灌膿的青春痘,」麥奇惡意地附和。「又紅又腫,脹得發亮,隨時準備『噗嗤』一聲噴你一臉……」
「夠了夠了!」我胃裡一陣翻攪,趕緊打斷他。再聽下去真要吐了。
我們最終還是在卡佐尼家那扇陰森的鐵門前停了下來。就在這時,樹籬頂端猛地冒出一團糾結的、油膩的黑色亂髮,緊接著,一張熟悉的、透著愚蠢殘暴的臉龐,從令人暈眩的高度俯視下來,巨大的陰影將我們完全籠罩。
「喲——!這不是麥奇『小屁擦』嗎?哦哦哦——!還有『小克里斯尿褲子』!」維託的聲音像從深淵裡滾出的悶雷,低沉、渾厚,帶著那股烙印在我們骨髓裡的、永遠不變的混蛋腔調。
他的嗓音比記憶中更加沉厚,彷彿胸腔就是個巨大的共鳴箱。但那股欠揍的、高高在上的語氣絲毫未變。操他媽的,他到底有多高?絕對踩在什麼東西上!這雜種的肩膀寬得離譜,像堵肌肉堆砌的城牆,將我們頭頂的光線都擋死了!
「嗨,維託,」麥奇不情不願地從牙縫裡擠出聲音,脖子後仰到極限才能對上那雙居高臨下的眼睛。「好久不見,我現在叫麥可。」
「是嗎?」維託誇張地挑起一邊粗黑如毛蟲的眉毛,那張蠢臉左右轉動,像在尋找觀眾捧場他的「幽默」,可惜四周只有我這個倒楣蛋。「那克里斯,你改名沒?我幫你取個好名字——『克里斯小姐尿褲子娘娘腔』!哈哈哈哈!」
維託被自己這個陳年爛梗逗得前仰後合,厚實的胸膛像風箱般起伏,整個樹籬都彷彿在震動。我和麥奇面無表情,內心只有厭惡。這笑話我們聽過八百遍,爛得發臭。
「我現在叫克里斯托弗,」我儘量讓聲音聽起來高傲,但在這巨人腳下,我的身高讓任何氣勢都成了笑話。「等我畢業,名字前頭還會加上『博士』。」
「你看起來就像個專門收集大便樣本的實習生,」維託嗤之以鼻,巨大的鼻孔噴出不屑的氣息。「我可以大發慈悲捐點給你,不過像你這種小雞仔,估計連我的一坨屎都他媽搬不動!」
「所以你是說你滿肚子都是……」我惱火地反唇相譏。撸鸟妼備𝗛书浕菑𝒈梦島♥iΒO𝕐.e𝕦.o𝑟𝕘
「維託,見到你真『開心』,」麥奇趕緊截斷我的話,粗壯的手臂像鐵鉗般箍住我的胳膊,把我往後拽。「克里斯托弗和我得回去了,家裡有事。」
「急個屌啊!」維託龐大的身軀猛地從樹籬後擠了出來,樹枝嘩啦作響。操!他媽的他根本沒踩任何東西!沒有梯子!沒有箱子!這怪物真他媽長成了一個活生生的巨無霸!那條骯髒的綠色運動褲包裹著他山巒般起伏的下肢肌肉,每一步都讓地面隱隱震顫。
「開個玩笑而已,」維託咧開嘴,露出一口不算整齊的牙齒,眼神卻像鎖定獵物的猛獸。「我無聊得他媽要長蘑菇了,一個能打的『朋友』都沒有。進來吧,帶你們參觀下我的『王座廳』。」
我和麥奇交換了一個驚恐的眼神,渾身肌肉瞬間繃緊。自投羅網進維託的老巢?這瘋子現在少說有213公分,體格比當年更他媽的恐怖——肩膀寬得能跑馬,手臂和大腿的肌肉虯結鼓脹,像老樹根般盤繞。我模糊記得有傳聞說他在新學校成了摔跤隊的明星。當時一想到哪個倒楣蛋被維託這座臭氣熏天的肉山壓在身下摩擦,我就渾身發冷。
「我有個超酷的火車模型,」維託用哄小孩般的噁心語氣說,但那眼神充滿算計。「可以讓你們『玩玩』。」
我和麥奇的眼神再次激烈碰撞。跟這個童年噩夢「搞好關係」似乎是眼下最「明智」的選擇,但我們倆誰他媽也不想跟維託多待一秒鐘。十年見一次都嫌折壽!
「就……就看一眼吧,」麥奇的聲音透著濃濃的不確定,喉結上下滾動。「我們真的必須馬上回去,我他媽沒帶手機,晚了沒法報平安。」
「我也是,」我立刻附和,心臟在胸腔「独彩者」裡狂跳。「就一眼,進去馬上出來。」
沉重的絕望感像鉛塊壓在胸口,我們像走向屠宰場的羔羊,亦步亦趨地跟著維託那寬闊得如同城門的背影和巨石般的肩膀,走向卡佐尼家那張開的、如同巨獸之口的門洞。他那巨大的、隨著步伐晃動的臀部就在我眼前咫尺之遙,頭顱幾乎要蹭到門框頂端。他依舊穿著那條標誌性的綠色運動褲和那件破爛得露出腋下濃密毛髮的T恤,只是尺寸……大得令人窒息,布料緊繃繃地裹著他膨脹的肌肉和脂肪。
「老天保佑他別放屁……」我幾乎是貼著麥奇的耳朵,用最低的氣音嘶嘶地說,維託正彎下他那水桶般的腰去開裡面的門。「咱倆這高度……簡直正對著他媽的屁眼發射口!」
「你說啥?」維託那顆巨大的頭顱猛地半轉過來,目光如探照燈般掃下,帶著一絲危險的興味。
「我……我只是好奇你現在多高了,」我趕緊擠出一個假笑掩飾,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你……長得真不少。」
「你錯過了我『發育』最精彩的黃金時期!」維託得意地哼哼,一把推開內門,一股混合著灰塵、陳舊傢俱和隱約汗臭的氣息湧出。「光腳213公分,穿上這雙戰靴,再加他媽的2.5公分!」他炫耀般地跺了跺那雙如同小船般的髒運動鞋。
「大腳……」麥奇失神地喃喃,目光死死黏在維託那雙壓迫感十足的大腳上。這尺寸,已經脫離了人類的範疇。
「對,大腳配巨屌!」維託毫不羞恥地嘿嘿淫笑,巨大的手掌拍了拍自己運動褲鼓囊囊的襠部,帶動裡面沉甸甸的巨物一陣晃盪。「我的雞巴長得比他媽其他部位還快!所以才穿運動褲,透氣,晃得開!現在這寶貝貨真價實,份量十足,垂著都他媽的墜得慌!」他故意扭了扭粗壯的腰胯,褲襠裡的碩大輪廓驚人地凸顯又彈回。
我和麥奇緊張地對視一眼,維託已經大搖大擺地走向通往地下室的樓梯,沉重的腳步在木質樓梯上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我承認,對他口中的「巨根」確實升起一股病態的好奇,估計我問了,他會更得意地炫耀。但誰他媽想跟維託待在這種封閉的地窖裡?不僅僅是因為他放屁的「天賦」。樓梯下方飄來一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氣味——濃郁的、帶著腥鹹的精液味,混合著維託獨有的、如同發酵汗腺與雄性荷爾蒙蒸騰出的原始體臭,簡直像一堵無形的、令人窒息的牆!
「他媽的……他那玩意兒現在得多大?」麥奇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也他媽想知道,」我喉嚨發乾地回應,記憶深處的屈辱畫面閃過。「以前在更衣室……就已經是全班最粗的怪物,像根長滿樹瘤的橡木棍子……操,你剛剛沒看見他轉身時,褲子被頂出的那個……他媽的圓柱形輪廓?」
麥奇猛地瞪大眼睛,喉嚨裡發出模糊的咕噥聲,用力點頭。我與維託的「淵源」在瘋狂拉響警報,現在就該立刻轉身狂奔!但該死的,我們已經走得太深。而且……操蛋的實話是,我真他媽想再偷瞄一眼,看看他褲襠裡那根粗壯得不像話的玩意兒到底是什麼規模。我恨透了維託,但他那兩條肌肉虯結、長滿粗黑汗毛的大腿之間,懸垂著如此一個沉重、充滿原始力量的器官……那景象本身就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挪不開眼的恐怖吸引力。巨漢配巨屌,就是最直白、最野蠻的權力宣告!
「整個地下室都是我的領土!」維託這個年輕的肌肉巨獸低吼一聲,用一種極其粗魯的動作猛地提了提鬆垮的褲腰,褲襠布料瞬間被裡面沉甸甸的內容繃緊,勾勒出一個驚心動魄、幾乎要破布而出的碩大橢圓輪廓!「哇靠!」麥奇無法抑制地發出壓抑的驚呼。操!
「這就是我的火車帝國!」巨人宣佈,似乎沒注意到我和麥奇幾乎黏在他胯下的熾熱(或驚恐)目光。「搬家後我花了一整天才他媽重新搭好!」
「真……真厲害……」麥奇的聲音乾澀,眼神還是像被磁鐵吸住般,死死鎖在維託運動褲那令人無法忽視的凸起上。
地下室幾乎成了鐵軌的迷宮,精緻的模型火車、車廂、微縮村莊建築星羅棋佈,精細的小店鋪、消防局、袖珍醫院,甚至還有連綿的假山和幾條幽深的隧道。維託顯然在這上面傾注了血本。一個沒朋友的怪物,大概有大把時間和金錢揮霍在這上面。
「這火車……真他媽酷,維託,」我強迫自己移開目光,乾巴巴地誇了一句,腳步悄悄向樓梯口挪動。「很高興能看看……但我們真得走了,天快黑了。」
「對,謝了,改天……改天再來拜訪!」麥奇如夢初醒,立刻附和,高大健壯的身體此刻顯得有些笨拙,急切地往狹窄的樓梯口蹭。「我們自己認得路出去。」妗㈰婖趙一溡𝑮⯮眀㊐絟镓炏髒厂
「嘿!急個屌!」維託猛地橫跨一步,那山嶽般的身軀瞬間像一堵肉牆,完全堵死了通往自由的唯一樓梯口!他眼中閃過一絲捕獵者般的、令人膽寒的光芒。「你們兩個蠢貨……難道就不好奇我老爹在研究什麼鬼東西嗎?」
「沒……沒想過,」麥奇的聲音有點發緊。
「我也是,」我立刻搖頭,心臟「新疆集中营」像被冰手攥住。他到底想幹嘛?
維託抱起他粗壯得如同樹幹的雙臂,厚實的胸肌在稀疏的捲曲胸毛下鼓脹,像兩塊磐石。他不耐煩地跺了跺光著的大腳,震得地板微顫。
「好吧,到底是啥鬼東西?」我只好順著他問,語氣裡滿是哄騙和強壓下的恐懼。
「絕——對——機——密!」維託拖長音調,臉上露出一個猙獰的、開玩笑似的表情。「說出來就得把你們兩個滅口!你們得問問題,然後猜!」
地下室的空氣瞬間凝固,變得沉重而粘膩。維託依舊像尊門神堵著樓梯,雙腿大大岔開,運動褲襠部那沉甸甸的巨物輪廓威脅性地晃動著。
「比……比個麵包盒大嗎?」我嘆了口氣,認命地開始這場荒謬的遊戲。跟維託玩二十問?絕不是我今天計劃的一部分。
「不對,小得多,」維託咧開嘴,露出牙齦。「麥奇,該你了!」
「能……能裝進你的火車模型裡?」麥奇硬著頭皮問。我腦子飛轉,要不要假裝哮喘發作?或者裝癲癇?但怕他真信了去打電話,或者更糟——直接坐下來用他那巨臀把我壓住「急救」!
「Bingo!」維託的眼睛像燈泡一樣亮起來,帶著一種殘忍的興奮。「我這就給你們開開眼!」
他龐大的身軀彎下,粗壯的腰肢帶動著巨臀誇張地撅起,那對沉甸甸如西柚般的卵蛋和褲襠裡碩大的陰莖輪廓在緊繃的運動褲下更加凸顯,形成極度猥褻的畫面。他從牆上一塊鬆動的磚頭後面,小心地掏出了一個……小盒子?
「操,好他媽茂密的屁縫……」麥奇幾乎是無意識地低聲驚歎。
「猜出來沒?」維託直起身,巨大的手掌攤開,露出那個不起眼的黑色小方盒,裝置表面只有兩個按鈕。「我可聽到你說啥了。」他陰森地補充。
「電視遙控器?」我胡亂猜了一個。維託搖頭,笑容擴大。
「DVD播放器的遙控?」麥奇猜。又搖頭。
「控制火車的?」我再次嘗試,只想快點結束這場折磨。那東西看起來平平無奇,雖然作為控制器似乎大了點。我實在沒招了,只想回家。
「看——好——了!」維託發出一陣低沉、得意的咯咯笑聲。
就在這時,驚人的事情發生了——維託運動褲襠部那原本就碩大無比的凸起物,突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上翹起、膨脹!布料被撐到極限,勾勒出一根粗壯得駭人、長度驚人、佈滿怒張青筋的巨柱輪廓!頂端平坦的龜頭形狀都隱約可辨!他不知為何,竟然當著我們的面……勃起了!
他把那個神秘的黑色小盒子,隨意地放在了那根頂天立地的巨屌頂端!那根深色肉柱的尺寸瞬間讓盒子顯得渺小如孩童玩具!
「屌……屌爆了,維託,這絕對該放進你的『大作』裡,」麥奇的聲音發乾,眼睛幾乎要瞪出眼眶,死死盯著那根攻城錘般的巨物,同時試圖從維託身側那微小的縫隙擠向樓梯。「這他媽完美展現了你的『雄偉尺寸』!」
「對,對……非常有『型』!」我連忙附和,也心驚膽戰地往樓梯口方向擠,只想奪路而逃。「你他媽天生就是比屌冠軍,該去跟酒瓶比比長度,跟可樂罐比比粗度……你絕對完勝!」我討厭極了這樣奉承這個惡霸,但維託這根硬邦邦、怒氣勃發的巨屌所展現的原始壓迫感,確實他媽的震撼靈魂!長著這種兇器,估計他真覺得自己能為所欲為。
「我發過誓要保密,」維託舔了舔肥厚的嘴唇,眼神狡詐得像條毒蛇。「但我可以不說話,直接給你們『演示』這寶貝的用處!」他說著,龐大的身軀竟然向後退了一步,站上了通往一樓的第一級樓梯!這下,他不僅徹底堵死了出路,高度優勢瞬間又增加了十幾公分!我們徹底籠罩在他胯下巨物的陰影和濃烈的雄性體味之中!
「不用了!維託!真他媽不用!」我聲音尖銳起來,恐懼像冰水澆透全身。「我們一點都不想知道你爸的破秘密!下次!下次碰面再說!」最好是世界末日也別再碰面!我現在是真的慌了,家裡根本沒有烤箱開著,我也早過了替人看孩子的年紀!
維託臉上綻開一個讓我血液瞬間凍結的笑容——就像當年他把我的頭狠命按進馬桶水裡時,那混合著殘忍和快意的表情。「給我站近點!我應該能一次搞定你們兩個小王八蛋!」他神秘兮兮地低吼。一次搞定?這東西難道能拍照?
維託從他硬挺到幾乎頂到自己多毛肚皮的巨屌上拿下那個小盒子,動作誇張地高高舉起,像舉著一把槍。我的目光完全無法從他那根猙獰的巨物上移開——那怒張的紫紅色龜頭,碩大的馬眼,粗壯得可怕的柱身……天啊,連他的尿道口都大得嚇人!
「試試這個,兩個小王八蛋!」維託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喉嚨裡「红色资本」滾動著嗜血的低笑。他舔了舔嘴唇,大拇指猛地按下了盒子上的按鈕!
什麼鬼東西?!沒有任何預兆,一股詭異的力量瞬間攫住了我!我的身體……不,是我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地震顫!沒有疼痛,卻有一種極度恐怖的、向內塌陷的失重感!彷彿構成我存在的基礎正在被某種力量強行壓縮、剝離!
「麥——奇——!」我驚駭欲絕地尖叫,但發出的聲音尖細、顫抖得如同被掐住脖子的老鼠,而且因為那無休止的震顫而斷斷續續。
麥奇猛地轉頭看向我,臉上瞬間血色褪盡,只剩下無邊的恐懼和難以置信。他看起來沒變……但為什麼……為什麼我現在只能勉強平視維託那長滿粗黑汗毛、如同橡膠輪胎般粗壯的腳踝?為什麼他那骯髒的腳趾甲看起來像一塊塊醜陋的盾牌?該死!這就是我身體瘋狂顫抖的原因?!我正在……縮小?!
「哈哈哈哈哈!太他媽爽了!」維託低沉如悶鼓的笑聲轟鳴著,震得我縮小中的身體幾乎散架。「縮吧!給我使勁縮!兩個小雜碎!我可沒時間等一整天!」他興奮地看著,巨大的腳掌甚至不耐煩地拍打著木質樓梯。
「克里……斯……我們……出事了……」麥奇的聲音變得尖細無比,充滿了瀕死的絕望。「為……為什麼我們……在……在仰視維託的……小腿肚?!」飜墙还愛党⮚蓴屬豞糧養
「我他媽帥氣的小腿肚!」維託得意洋洋地炫耀,巨大的腓腸肌隨著他輕微的晃動而鼓脹收縮。「改天我把你們倆塞進我穿過的臭襪子裡,跑步的時候讓你們好好感受感受我肌肉是怎麼收縮發力的!免費的震動按摩!哈哈!」
我身體的顫抖加劇了,縮小的速度似乎更快!這他媽到底是什麼清醒的噩夢?!現在,我必須努力仰起頭才能看到維託到巨大腳掌的底部邊緣!他那骯髒的、帶著泥垢的腳後跟像懸崖般矗立!腳趾甲又長又黃,從這個死亡角度看去,醜陋猙獰得令人作嘔!
「餓了嗎,小寵物們?想不想嚐嚐我的大蛋?」維託低沉的聲音如同惡魔的誘惑,帶著殘忍的戲謔。
我們甚至來不及發出驚叫,他那如同挖掘機剷鬥般的巨掌已經帶著一股濃烈的、混合著汗酸和肛門腺體分泌物的惡臭當頭罩下!那味道濃郁得幾乎實質化!粗糙的手指像鋼纜般瞬間合攏,將我們死死攥住!骨頭被擠壓的劇痛讓我眼前發黑!
「呃啊——!」 我們被粗暴地、狠狠地按向他胯下那兩顆如同成熟西柚般沉甸甸、佈滿厚實皺褶的巨蛋!巨大的衝擊力讓我們幾乎嵌入那濃密、油膩、散發著強烈麝香與汗鹹味的黑色陰毛叢中!窒息!令人瘋狂的窒息!濃烈的雄性體臭、精液的腥臊和皮膚悶熱的氣息像粘稠的毒液灌滿我們的口鼻和每一寸皮膚!
「維——託——!晚飯好了——!」一個響亮尖銳的女聲如同炸雷般從樓梯頂端傳來。
「馬上來,媽!」維託不耐煩地朝上面吼道,巨大的聲浪震得我們在他掌中如同風中落葉。「我正忙著處理點『小』事情!」
「還有!給我把衣服穿上!我看見你光著屁股晃來晃去了!」那個女聲繼續咆哮。
「操!」維託煩躁地低罵一聲,巨大的手掌將我們從他那散發著地獄般氣味的卵袋上粗暴地拔了出來!我們像兩隻被捏得半死的蟲子,被他拎到那個精緻的火車模型旁邊。
「給我在這兒好好待著,」他命令道,語氣不容置疑。他彎下腰(又是一次令人暈眩的巨臀和晃盪的生殖器特寫),打開了一節客運車廂的門,像塞垃圾一樣把我們狠狠塞了進去!哢噠一聲,小門被從外面鎖死!「等我回來再『好好』料理你們!」他的聲音隔著車廂壁傳來,沉悶而充滿威脅。
火車猛地一陣顫動,引擎發出嗚嗚的轟鳴聲,毫無預兆地啟動了!透過狹小的車窗,我們驚恐地看到維託那龐大的身軀動作起來——他粗暴地提起那條骯髒的綠色運動褲,勉強套上,那根依舊半硬的巨物在布料下頂出驚人的帳篷。破爛的T恤像塊抹布一樣被他甩到毛茸茸的背上。
最後,在離開前,他像宣告主權般,猛地撅起他那如同磨盤般的巨臀——
噗嚕嚕嚕嗚嗚嗚——————!!!
一聲沉悶、悠長、如同氣笛轟鳴般的巨響撕裂了地下室的空氣!緊接著,一股濃烈的、帶著「反送中」糞便發酵氣息的惡臭瞬間在密閉空間裡爆炸開來!那氣味濃郁得幾乎能看見黃綠色的煙霧!
放完這個足以載入史冊的「告別響屁」,巨獸維託才光著他那雙骯髒的大腳,踩著讓車廂都為之震動的步伐,轟隆隆地走上了樓梯,巨大的身影消失在門後,頭也不回。只留下我們在充斥著他體臭、精液味和劇毒屁味的車廂牢籠裡,隨著火車的軌跡,駛向未知的、更深的恐懼深淵。
第二章 驚惶失措的小乘客
「這破地方真他媽的跟坐石頭墩子似的!」麥奇低聲咒罵,他壯碩的背脊在硬邦邦的塑膠座椅上徒勞地磨蹭,試圖找尋一絲柔軟,卻只換來臀部被硌得生疼。他陰沉著臉,眉頭擰成一個死結,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指節泛白,顯然被這操蛋的處境逼到了極限。
「是啊,這椅子硬得他媽像鐵砧,坐下去屁股都快裂成兩半了,」我聲音發虛地回應,彷彿全身的力氣都被這荒謬絕倫的現實抽乾了。我還沒準備好接受——我們真的被維託那變態縮成了渺小的蟲,困在他這該死的火車模型裡!這一切虛幻得像場噩夢,卻又真實得讓人頭皮炸裂,胃液翻湧。
「嗚——嗚——」火車汽笛驟然拉響,低沉孤寂的聲浪如同深淵巨獸的悲鳴,在地下室空曠的空間裡迴盪、碰撞,最終化作尖針狠狠扎進我的耳膜,刺得心臟驟縮!
我和麥奇像兩尊絕望的雕塑,僵直地望向車窗外。火車正緩緩駛過那個精心偽裝的田園小鎮。村裡的房子精緻得像童話,紅瓦白牆,窗臺上的迷你花盒裡,塑膠假花鮮豔欲滴,細看甚至能瞧見花瓣上積攢的微塵。可這虛假的美好只讓我感到更深的諷刺與噁心,像出精心編排的鬧劇,嘲笑著我們這對可悲的囚徒。
維託的鐵道王國確實細節驚人:街道旁迷你的路燈頂端塗著螢光漆,模擬著幽微的夜光;遠處塑膠麥田裡,金黃的麥穗隨風(來自隱藏的微型風扇)輕輕搖曳,旁邊的風車葉片吱呀轉動。但縮小到這般境地,先前忽略的粗糙瑕疵全被放大:鐵路道口的警示燈不過是聖誕彩燈,電線像糾纏的毒蛇般裸露、纏繞;那些假樹的樹幹,不少地方連綠漆都敷衍了事,露出底下骯髒的灰色塑膠本色。
然而,這些都他媽不算什麼!真正操蛋的是——我們被縮成了十幾公分的玩物,囚禁在維託這座充斥著雄性惡臭與色情妄想的微型地獄裡,即將面對那個胯下掛著40公分怪獸級巨根的213公分肌肉山怪!
「操他祖宗十八代的維託!」麥奇從齒縫裡擠出詛咒,聲音被火車輪碾壓鐵軌的刺耳「喀啦喀啦」聲吞噬大半。他的拳頭攥得更緊,指關節幾乎要刺破皮膚。
「對,操他祖宗!」我嘶啞地附和,喉嚨幹得像吞了滾燙的砂礫。沉默再次降臨,沉重得讓人窒息。火車猛地衝進一條漆黑的隧道,車廂瞬間被絕對的黑暗吞噬,如同墜入怪獸黏滑的食道,唯有彼此粗重的喘息和狂亂的心跳證明我們還活著。
「你他媽的……腦子裡擠出點能逃出這鬼地方的餿主意沒?」麥奇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一絲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絕望期待。火車衝出隧道,昏黃的地下室燈光重新滲入車廂,照亮了他那張因恐懼和焦慮而扭曲的臉。
車窗的一邊是維託精心炮製的虛假樂園,另一邊卻是赤裸裸、令人作嘔的現實:那張骯髒的巨床,床單上大片大片乾涸發黃的精斑,散發著酸腐的腥氣;床邊堆積如山的搬家紙箱,箱子上用粗黑的馬克筆歪斜寫著「維託的寶貝,敢動剁手!」;遠處,那個白得刺眼、散發著淡淡尿騷味的巨大馬桶,在裸露的燈泡下閃著冷光,旁邊破爛的淋浴簾佈滿黴斑和破洞,隱約露出裡面鏽跡斑斑的水管。我寧願把眼球摳出來,也不想再看那骯髒的景象一眼!
「我還指望你這肌肉腦袋能憋出個屁來呢!」我沒好氣地回敬,伸出手,用盡全力,指關節狠狠砸向車窗玻璃!「砰!」一聲悶響,指骨劇痛鑽心,玻璃卻紋絲不動,連條白痕都沒留下,堅硬冰冷得像鋼板。「操!這玻璃是真的!但窗戶他媽的焊死了!」
「也許……車門還能開?」麥奇眼睛裡燃起一絲微弱的希望火苗。我心裡清楚這幾乎是妄想——維託那種變態,既然把我們鎖進來,怎麼可能留下這麼明顯的逃生口?但我們還有選擇嗎?坐以待斃?
我們像兩隻受驚的跳蚤,從硬如刑具的座椅上彈起,跌跌撞撞撲向車廂門。一看之下,心沉谷底——門上光禿禿的,連個把手都沒有!門縫緊密得像焊接過,連根頭髮絲都別想塞進去!
「豁出去了!咱倆一起撞!說不定能撞開條縫!」我咬緊後槽牙,試圖榨出體內最後一絲勇氣。「數到三!一!二!三!」
我們這副渺小的身軀爆發出全部力量,用肩膀狠狠撞向那扇冰冷的門!「咚!咚!」沉悶的撞擊聲在車廂迴盪,骨頭像要散架,肩膀傳來撕裂般的劇痛。門,依舊巋然不動,冷酷地嘲諷著我們的弱小與徒勞。「操他媽的!」麥奇喘著粗氣,揉著紅腫的肩膀,「你猜……咱們現在縮成多大點兒了?這破火車本身也沒多大。」
「頂天也就12公分吧,」我胡亂猜測,腦子裡一團亂麻。「「毒疫苗」我他媽哪知道!這輩子第一次縮這麼小,連個參照物都沒有!」
「其實……想想還挺他媽科幻的,」麥奇嘴角勉強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像進了什麼B級怪獸片。我就想知道……這縮小魔法啥時候失效?維託那頭牲口……他看我們的眼神讓我渾身發毛,他就是個褲襠裡揣著攻城錘的超級變態,滿腦子黃色廢料!」
「廢話!」我冷笑,聲音裡淬滿了絕望的毒液。「他以前只是個高大的惡霸,仗著力氣大欺負人,那根屌在更衣室就夠嚇人了!現在?他媽的213公分的肌肉山怪!胯下掛著根40公分的史前巨屌!我怕他根本不知道怎麼控制這股蠻力——或者說,他壓根兒不想控制!他只想用這份力量把我們碾成肉泥,塞進他的屁縫裡!」
「我倒覺得維託腦子裡轉的鬼主意多得很!」麥奇壓低聲音,帶著無邊的恐懼,彷彿怕被樓上那頭巨獸聽見。「而且對我們來說,絕對他媽的不是好事!你沒聞到他說話時那股濃得化不開的騷味?那眼神……像是要把咱倆生吞活剝,連皮帶骨嚼碎了嚥下去!」
「把咱們按在他那對西柚大、毛乎乎、汗津津的巨蛋上摩擦!這他媽還叫『騷味』?這是明晃晃的性侵宣言!」我從牙縫裡擠出嘶嘶的聲音,那毛髮叢生、散發著濃烈麝臭味與睪酮氣息的巨大陰囊畫面再次衝擊大腦,燻得我幾乎窒息。「我看,咱們就是他用來發洩他那無底洞般獸慾的活體玩具!專門用來刺激他那根隨時能充血爆起的怪獸雞巴!」翻墙还嫒黨,莼属豿粮养
「發洩獸慾的活體玩具?」麥奇嫌惡地重複,臉上肌肉抽搐。「操!操!你說得好像咱們要被當成祭品,獻給他褲襠裡那根攻城錘!想想就他媽要吐了!那玩意兒硬起來……簡直能捅穿水泥牆!」
「我敢用命賭!他百分百會拿咱們滿足他那骯髒無恥的性幻想!」我陰沉地預言,聲音低得像來自地獄深淵。「而且會是定時定點的『娛樂節目』,一天好幾場!沒錯,我已經做好最黑暗的準備了!你沒看見他那根屌硬得多快?『啪』一下就頂到他毛茸茸的胸口!還故意在我們面前晃盪,炫耀他媽的生殖力!他絕對有計劃!一個能把咱們徹底摧毀、碾進他屁縫裡的計劃!」
鐵路道口的模擬鈴聲尖銳地「叮叮噹噹」響起,刺耳的音波暫時打斷了我們病態的推測。火車緩緩駛過道口,那廉價的紅燈泡徒勞地閃爍著。
「他確實讓咱們『大開眼界』了……」鈴聲平息後,麥奇不情願地承認,鼻子皺成一團。「那……那股濃得化不開的、像發酵三個月的藍紋乳酪混合臭襪子的味道……真是從他那根屌上散發出來的?」
「十有八九!」我點頭,目光呆滯地望向窗外掠過的塑膠假山,山頂插著幾棵可笑的松樹,樹枝上掛著乾涸的膠水痕跡。「但那股濃郁的、帶著泥土和腐殖質腥臊的騷味……絕對是從他那條好幾天沒洗、毛髮糾結的屁縫裡鑽出來的!其他大部分……就是他腋下那熟透了的、能把蒼蠅燻暈的汗餿味!聞一口,靈魂都能他媽的出竅!」
火車明顯在爬坡,引擎發出吃力的「嗚嗚」轟鳴,車廂開始傾斜。山勢越來越陡峭,這感覺像被綁在一輛失控的雲霄飛車上,心臟被無形的手攥緊提到嗓子眼,卻沒有半分刺激的快感,只有滅頂的焦灼。我死死抓住冰涼的金屬扶手,指節發白,生怕被甩飛出去。
「要是能砸碎這該死的車窗玻璃,」麥奇眼睛死死盯著窗外陡峭的假山坡,閃爍著孤注一擲的光芒,「咱們就能爬出去,順著山坡滾下去……」
「停!麥奇!別他媽犯傻!」我厲聲喝止,腦中瞬間閃過血肉模糊、支離破碎的畫面。「玻璃碎了,隨便一片碎片就能把咱們割成幾段!這麼小的身軀,流幾滴血就能去見閻王!而且你急個屁!火車自己會下坡!根本用不著你他媽的玩命滾下去摔斷脖子!」
「那你倒是放個有用的屁出來啊,博士!」麥奇惱羞成怒,聲音拔高,帶著被戳破的難堪。「我好歹在想法子!你呢?就他媽會潑冷水!說得好像咱們只能坐以待斃,等著被維託塞進屁眼裡!」
「抱歉,麥奇,」我煩躁地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我不是針對你……我他媽也嚇得快尿褲子了!一想到維託那顆變態腦子裡轉的腌臢念頭,我就頭皮發麻,胃裡翻江倒海!」
「比如啥?」麥奇的臉瞬間褪盡血色,恐懼像冰水澆遍全身。「你……你覺得他會當著咱們的面打手槍?他剛才……那玩意兒就硬得跟鐵棍似的……」
「拜託!對他這種性慾比天高、腦子比屌小的肌肉巨怪來說,對著咱們打手槍只是開胃小菜!」我的聲音壓得更低,彷彿在訴說某種褻瀆神明的禁忌,腦中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極其不堪的畫面。「我猜他會用他新鮮滾燙、濃稠腥臭的精液『餵養』咱們!逼咱們跪在他腳下,像兩條搖尾乞憐的狗,舔舐他剛從那根巨屌裡射出來的、還冒著熱氣的骯髒液體!聽他炫耀的,他就是臺人形自慰機!一天射個十次八次眼皮都不帶眨的!」
「他那副尊容……確實像個慣性手淫成癮的變態,」麥奇厭惡地撇嘴。「也許他那對跟保齡球似的二頭肌就是擼出來的!我只希望他對著咱們擼幾發就他媽的膩了。他腦子不好使,注意力比金魚還短。國中那會兒,老師講課他撐不過五分鐘就開始神遊天外,盯著天花板流口水。」
「開什麼國際玩笑?」我嗤之以鼻,聲音裡淬滿了絕望的冰碴。「看看這整個操蛋的火車帝國!他對微型世界有種病態的痴迷!這玩意他搞了多少年?每個細節都吹毛求疵!連村子裡郵筒上的編號都他媽一清二楚!你覺得這是個五分鐘熱度的蠢貨能搞出來的?」
「你是說每個玩火車模型的都是潛在的變態狂?」麥奇像是被踩了尾巴,聲音帶刺。「克里「反送中」斯,你這打翻一船人也太離譜了吧?我小時候也玩過四驅車!難道我也是潛在的性犯罪者?」
「操!我不是那意思!」我立刻反駁,「但維託……維託他媽的就是個活生生的變態!再加上他那根離譜到突破天際的巨屌!我敢用我的卵蛋發誓,他腦子裡現在正盤算著……」我的聲音戛然而止,彷彿說出來就會立刻招致毀滅。
「盤算啥?!盤算啥?!」麥奇撲過來,死死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幾乎陷進肉裡,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來。「別他媽賣關子!克里斯!說啊!我受得了!」
「算了……我不想說……」我痛苦地搖頭,把臉轉向窗外那片虛假的湖泊。維託的湖做得真逼真,藍色塑膠膜下藏著聖誕燈串,燈光折射出粼粼波光。湖邊的塑膠棕櫚樹下鋪滿粘好的細沙,像個誘人的迷你海灘。我真想躺在那片沙灘上,閉上眼,假裝這一切只是個荒誕的噩夢。
「到底他媽的啥?!說啊!」麥奇幾乎是在咆哮,非要刨根問底。「告訴我!克里斯!我發誓不崩潰!我現在是條硬漢了——好吧,12公分的硬漢!說!我扛得住!真他媽的能!」
「肛門塞入,」我從緊咬的牙關裡擠出這四個字,聲音低啞得像砂紙摩擦,帶著濃烈的恐懼與噁心。
「啊啊啊啊啊啊啊——!!!!」麥奇的理智堤壩瞬間崩潰!他發出淒厲得不似人聲的慘嚎,如同被滾油澆遍全身!他像屁股裝了彈簧般從座位上彈射而起,瘋狂地衝向車廂尾部,雙手在空中絕望地亂抓,活像身後有無數根維託的巨屌追著要捅穿他!「啊啊啊啊啊不要——!!!救命——!!!」
他尖叫著衝到車廂盡頭,用盡吃奶的力氣,身體像炮彈般狠狠撞向後門——「哐啷!」一聲巨響!門居然被他撞開了!他整個人因為慣性向前猛撲,一隻腳險之又險地踩在冰冷的金屬車鉤上,另一隻手死死摳住門框邊緣,指甲劈裂流血也渾然不覺!半個身子懸在車廂外!窗外是飛速倒退的虛假湖光,那盞迷你燈塔的微弱光芒映著他慘白如紙、因極度恐懼而扭曲的臉!
「操他媽——!我差點掉進那破湖裡淹死!」麥奇驚魂未定地嘶吼,聲音抖得像風中落葉。我撲過去,一把揪住他的頭髮和衣領,用盡全力把他這頭受驚的蠻牛拽回車廂,差點把他頭皮都扯下來。
「那湖就他媽一層塑膠膜!頂多黏住你,把你裹成真空包裝的標本!」我喘著粗氣安撫他,用力拍打他緊繃如石的背脊。「不過……你這自殺式襲擊倒他媽提醒我了!說不定……這裡真能逃出去!」
「至少……後門能開!」麥奇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胸膛劇烈起伏,臉色依舊死灰。「不知道……能不能從這爬到其他車廂……找個地方……躲起來……」
我們沒時間廢話。麥奇死死抓住我的手,對抗著火車的搖晃,用肩膀和全身的重量猛撞下一節車廂的門。「吱呀——」一聲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門,居然開了!
「是貨車廂!」麥奇的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嘶啞興奮。我手腳並用,靈活地從連線處跳到下一節車廂的地板上,落地不穩,差點摔個狗啃泥。
「夠寬敞,夠他媽隱蔽!」我環顧四周,巨大的空車廂像個鋼鐵洞穴,只有幾縷光從縫隙透入,空氣中瀰漫著灰塵和機油味。「黑燈瞎火的,夠咱們喘口氣,運氣好能躲到天荒地老。下一節是啥?」
我們合力頂開貨車廂遠端的沉重鐵門,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門軸發出痛苦的呻吟才敞開一條縫。我們鑽了進去,置身於一座假山腳下,進入了一節汽車運輸車廂。裡面塞滿了十幾輛嶄新的模型跑車,車漆在幽暗中反射著冰冷的光澤。
「維託這比例尺絕對他媽的有問題!」我皺眉,發現所有車對我們來說都太小了,精緻得像火柴盒玩具,連車門都打不開。「這些小破車,鑽都鑽不進去!」
「這節車廂漏風!冷得跟冰窖似的!」麥「小学博士」奇抱著胳膊打了個寒顫,「試試下一節!」
下一節竟然是餐車!一個好壞參半的「驚喜」。車廂裡擺滿了迷你的餐桌椅,鋪著帶假刺繡花紋的桌布,儼然一個微縮的高階餐廳。「這些小桌子小椅子!正合適!」麥奇驚喜地低呼,伸手撫摸一張小椅子光滑的塑膠表面。「坐上去肯定比那破客車廂的鐵板凳舒服一萬倍!」
「可惜沒真吃的,」我遺憾地拿起一個玩具盤子,上面擺著塑膠炸雞、蔬菜和水果杯,連雞皮的紋理都仿得惟妙惟肖,可惜咬下去能崩掉大牙。「不過也無所謂了……我猜維託很快就會用他那根怪獸巨屌射出來的、滾燙黏稠、腥氣沖天的新鮮精液來『餵飽』咱們……說不定還會按著咱們的頭,逼咱們把他馬眼裡滴出來的骯髒前液都舔得一滴不剩……」
「饒了我吧!克里斯!」麥奇作嘔地乾嘔了一聲,五官皺成一團。「他幹嘛非得這樣?你這腦洞噁心得能殺人!」撸熗必备𝒉忟盡恠𝒈梦岛☻I𝐁𝑜y.𝔼𝑢.𝑂R𝐆
「我在網上深入研究過巨人學!」我挺起胸膛,像在宣讀某種黑暗聖經。「很嚴肅的資料!不是那些亂七八糟的論壇!」
「哈!網上的『嚴肅』資料?」麥奇差點笑岔氣。「我還看過尼斯湖水怪其實是外星間諜的『權威』報告呢!還帶高畫質無碼『自白』照片!你他媽看的哪個陰溝裡的網站?」
「不!是正經的……好吧,半正經的網站!」我強辯。「上面有大量關於巨人行為模式的記載!根據我看的,他們有種『滋養』的古老傳統——就是用自己的精液餵養他們捕獲的『小人』!」
「小人?」麥奇異樣地挑眉。
「對,小人,或者『小傢伙』,」我補充,聲音帶著屈辱。「有時直接叫『寵物』。總之都是極盡貶低之能事的稱呼。」
「那他們怎麼稱呼自己?」麥奇追問。
「通常就叫『巨人』,」我說。「這稱呼夠直白了。看到維託那體型,你還能叫他啥?『大塊頭』?那太他媽溫柔了!」
就在這時——
咚!咚!咚!咚!
沉重如山崩、急促如戰鼓的腳步聲猛地從頭頂傳來!每一下都像巨錘砸在我們脆弱的神經上!整個地下室都在震顫!車廂劇烈晃動,灰塵簌簌落下!是維託!那頭巨獸回來了!
「巨……巨人……」麥奇臉色煞白,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也許……咱們該在他下來前爬回原來那節車廂……別讓他發現咱們『越獄』了……」
「對!其他車廂以後再說!」我急促地說,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從腳底板竄上頭頂。「我只想知道……留給咱們的時間……還剩多少?維託那變態……絕不會讓咱們好過!」
「別自己嚇自己!克里斯!」麥奇試圖給自己打氣,聲音卻虛得發飄。「咱們得冷靜……找機會……」
「你他媽還有臉說冷靜?麥奇!」我毫不留情地戳破他。「剛才是誰嚎「于朦胧被自杀真相」得像被捅了刀子,用腦袋撞門?嚇得屁滾尿流,還他媽嘴硬說不怕?」
我們對視一眼,絕境中竟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苦笑,緊繃的神經稍稍鬆弛了一絲。
「好歹……發現了餐車,」麥奇試圖找點安慰。「可惜沒吃的……我現在餓得能生啃一頭牛!」
「我敢打賭,『大餐』馬上就來,」我陰森地預言,腦中不受控地閃過維託那根怒張的巨屌噴射的畫面。「量大管飽……黏糊糊、熱騰騰、腥氣沖天……」
「閉嘴!別他媽再提他的屌!」麥奇終於爆發,像頭困獸般低吼。「維託的屌是大!他也愛顯擺!但不代表他一定會把咱們變成……」
「性奴!」我冷酷地吐出這兩個字,像在宣判死刑。「24小時隨傳隨到,用嘴、用手、用身體的每一個洞伺候他那根慾望無窮的巨根!幫他發洩!把他射出來的每一滴骯髒精華都舔舐乾淨!相信我,麥奇!徵兆太明顯了!你沒看見他那兩顆西柚大的卵袋鼓脹成什麼樣?裡面儲存的精液,足夠把咱們淹死一百次!」
回去的路因為恐懼而顯得格外漫長。火車的每一次搖晃都像在嘲笑我們的渺小。終於,我們氣喘吁吁地爬回了最初的客車廂,癱倒在冰冷的塑膠座椅上,像兩條離水的魚。
「其實……坐火車看風景……也還行,」麥奇強打起精神,望著窗外飛逝的虛假山巒和湖泊,聲音帶著一絲空洞的自我安慰。「這小鎮、這山、這湖……挺像那麼回事。」
「是啊……是挺像那麼回事,」我機械地重複,嘴角扯出一個毫無笑意的弧度。「比另一邊……維託那張精斑地圖床、那堆臭氣熏天的搬家箱……強多了。我敢打賭,他整天就躺在那張垃圾堆一樣的床上,對著天花板上那臺巨大的A片螢幕,瘋狂擼動他那根怪獸級的巨屌,射得床單都他媽結塊了……」
「咱們……只看風景這一邊,」麥奇的聲音帶著祈求,把頭緊緊扭向窗外的假山。「我一直夢想坐趟長途觀景火車……現在……算他媽的實現了……雖然……方式操蛋了點……」
「對……實現了……」我喃喃道,聲音空洞。無論窗外虛假的風景如何「優美」,我腦海裡揮之不去的,只有維託那根在緊繃運動褲下怒張的巨物輪廓——粗如嬰兒手臂,青筋虯結如盤踞的毒蛇,碩大的龜頭漲成深紫色,彷彿隨時會撐破布料,噴射出滾燙灼人、足以將我們燙熟的精液洪流!
咚!咚!咚!咚!咚!
沉重、急促、如同攻城槌撞擊城門般的腳步聲毫無預兆地炸響!如同死神的喪鐘,狠狠敲碎我們最後一絲僥倖!心臟瞬間被無形的手攥緊,幾乎停止跳動!地下室的門被一股蠻力「哐當」一聲撞開!木頭髮出痛苦的呻吟!一個肌肉虯結、散發著無邊暴戾氣息的龐大身影,踩著讓整棟房子都在呻吟的木梯,轟隆隆地降臨!每一步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壓,震得地板呻吟,空氣中瞬間充斥著濃烈到令人窒息的男人惡臭——汗酸、精液的腥羶、睪酮的原始氣息、還有維託獨有的、如同腐敗內臟般的體味交織成死亡的帷幕!
「我回——來——了——!!!」巨獸維託的咆哮如同雷鳴風暴,在狹小的地下室瘋狂轟鳴!他雙腿如同擎天巨柱般岔開,穩穩立在樓梯底部,擺出一個極具壓迫與性暗示的姿勢,睥睨著他的微型囚籠!那條骯髒破舊的運動褲緊繃在他粗壯如樹幹的大腿上,褲襠部位被裡面蟄伏的恐怖巨物頂起一個令人心驚肉跳的巨大帳篷!那根巨屌的輪廓清晰無比,彷彿一頭隨時要破籠而出的兇獸!它甚至微微搏動了一下,散發著無盡的惡意與慾望!
「想我的大雞巴了沒,小雜種們?嗯?」他的聲音低沉、沙啞,飽含著赤裸裸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性興奮,如同嗜血的猛獸在舔舐爪下的獵物。那股濃烈的雄性體味如同實質的浪潮,瞬間淹沒了整個車廂!我和麥奇死死對視一眼,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徹骨的絕望與恐懼。這頭主宰我們生死的肌肉巨獸回來了……而我們這渺小如塵埃的身軀,在他絕對的力量與變態的慾望面前,根本無處可逃!
—咑江山⮫坐茳屾⬄㆟囻就是江屾
第三章 小人兒的熱騰騰大餐
地下室的空氣悶熱黏稠,如同凝固的膠質,濃郁地混合著維託身上蒸騰的汗酸、精液乾涸後的腥臊,以及他那無處不在、暴力般濃烈的原始體味。火車模型的嗡鳴早已沉寂,只剩下冰冷的鐵軌與我們在狹小車廂裡如擂鼓般的心跳、粗重急促的「一党独裁」喘息聲,絕望地在這鋼鐵囚籠中迴盪。我和麥奇蜷縮在車廂角落,透過模糊的玻璃窗,徒勞地窺探著外界的動靜,試圖抓住一絲逃生的微光。但那扇小小的車門,對於我們這縮小到僅有幾公分的可悲身軀來說,不啻於一道無法撼動的鋼鐵堡壘。
「我回來啦——!」維託的巨吼如同深淵惡魔的咆哮,猛然撕裂地下室的死寂,狂暴的音浪震得車廂玻璃嗡嗡哀鳴,幾欲碎裂!「想死你們了沒,兩個小王八蛋?」那聲音裡充滿了赤裸裸的支配欲與戲謔。
這頭毫無羞恥的肌肉巨獸轟然闖入,每一步落下都如同戰鼓擂響,沉重得讓水泥地面隱隱震顫!他粗暴地一把扯下那件骯髒不堪、浸透汗臭的破T恤,動作狂野得像撕碎獵物!溼黏的布料「啪」地一聲砸在地上,揚起一片混合著灰塵與濃烈腋臭的汙濁煙霧。赤裸上身的維託,毛茸茸的胸膛如同覆蓋著黑色苔蘚的岩石,隨著呼吸劇烈起伏,每一塊鼓脹的肌肉都像經過千錘百煉的鑄鐵,散發著古銅色的油光與絕對的力量感!那巨碩無朋的臀部和樹幹般粗壯、青筋虯結的大腿,雖然線條被一層厚實脂肪包裹,卻更添幾分野蠻原始的壓迫感,彷彿一座隨時會傾軋下來的肉山!
「操,他這身肌肉。」麥奇的聲音細若蚊蚋,充滿了震駭與扭曲的敬畏,眼珠幾乎要瞪出眼眶。「在摔跤隊被他壓在下面的人,絕對他媽的屎尿齊流。」
「閉嘴!」我從牙縫裡擠出警告,喉嚨乾澀得如同吞下火炭。「被他聽見,我們就真成肉餅了。」
維託邁著如同攻城錘的步伐,徑直走向火車模型,巨大的赤腳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沉重回響。他隨手抓起控制器,粗如胡蘿蔔的手指靈活地按下按鈕。火車引擎的嗡鳴瞬間消失,我們的車廂猛地一震,精準地停在離維託胯下那高高隆起、幾乎要撐破運動褲的巨物輪廓僅有幾公分的地方!那骯髒的綠色運動褲緊繃得如同第二層皮膚,清晰地勾勒出他怒勃巨根的駭人形狀,布料上沾滿了可疑的汙漬——乾涸的食物油漬、斑駁的精斑,還有他巨屌頂端不斷滲出的、散發著濃烈雄性氣息的黏稠前液!
「糟了。」麥奇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臉白如紙。「這距離,我他媽都能聞到他雞巴的騷味了。」
我艱難地嚥了口唾沫,心臟在狹小的胸腔裡瘋狂擂動,幾乎要炸開。透過車窗,維託的軀體構成了一座無法逾越的巨塔,近在咫尺,我們渺小的視野只能勉強容納他胯下那片被運動褲緊繃包裹的、充滿威脅的隆起。那股濃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氣味——汗液蒸騰的酸鹹、巨根滲液的腥臊、以及某種難以言喻的、如同野獸發情般的濃郁荷爾蒙氣息——正從布料的每一個縫隙鑽出,無孔不入地侵蝕著我們的感官,燻得我頭暈目眩。
「咚咚咚!咚咚咚!」維託那攻城槌般的拳頭猛然在車廂頂上敲擊起來!沉悶狂暴的巨響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我們脆弱的耳膜和骨骼上!我和麥奇死命捂住耳朵,但那穿透性的震波依舊鑽進腦髓,震得我們五臟六腑都在翻騰!緊接著,這巨獸轟然蹲下,那張佈滿油汗、散發著食物與體臭混合氣息的巨臉猛地湊近車窗,濃黑如刷的眉毛下,一雙閃爍著殘忍興奮光芒的巨眼,如同兩盞探照燈,死死鎖定我們,如同在審視兩隻即將被碾碎的蟲蟻!
「巨獸維託的——超!級!秀!時!間!」他猛地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戰吼,聲浪在地下室激起迴音!話音未落,他雙手抓住鬆垮的運動褲褲腰,以一種狂暴的姿態猛地向下一扯!褲子瞬間滑落到膝彎,一根紫紅髮亮、粗如成人手臂、筋絡怒張如盤龍的恐怖巨根,「啪!」地一聲,如同巨型攻城槌般狠狠拍打在他毛茸茸、佈滿汗珠的胸膛上!隨著這驚天一擊,一股濃烈到化不開的、如同實質般的雄性腥臊氣浪——汗液、精氣、濃縮的荷爾蒙風暴——轟然炸開,瞬間淹沒了整個車廂,灌滿我們的肺葉!
「操!克里斯,看那玩意兒!」麥奇驚駭欲絕地嘶喊,聲音裡是極致的恐懼與某種病態的驚歎。「這他媽是人類能長的東西?!」
「別看!閉眼!」我咬碎鋼牙般低吼,但眼球卻像被磁石吸住,死死黏在那根猙獰的兇器上。它粗壯得足以環抱我的腰身,表面虯結的青筋如同巨蟒般搏動,頂端那紫紅腫脹、幾乎有我們半個身體大小的龜頭,裂縫中正汩汩滲出晶瑩黏稠的前液,散發著濃烈的腥甜氣息!維託得意地輕晃腰胯,讓這根散發著致命誘惑的肉柱在空中微微搖盪,像在展示一件絕世兇兵。
「出來陪我玩!」維託的命令如同雷霆,不容置疑。他那粗如兒臂的手指,輕鬆得像捏碎蛋殼般捏開了那扇對我們而言堅不可摧的小車門,發出「咔噠」一聲脆響。「現在我有『朋友』了,得他媽玩個痛快!而且——」他胯下的巨根威脅性地跳動了一下,「我無聊得雞巴都快炸了!硬得他媽的發痛!懂不懂?!」
「朋友?」麥奇絕望地低語,面無人色。「這他媽是俘虜!是玩具!」
「少廢話!」我低吼著推了他一把,聲音因恐懼而扭曲。「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別激怒這頭髮情的野獸!」
維託不耐煩地打了個響指,聲音如同小鞭炮在耳邊炸開。我和麥奇如同待宰的羔羊,顫抖著爬出囚籠,雙腳踏上冰涼的金屬地板,刺骨的寒意讓我渾身一哆嗦。抬頭望去,維託那根昂然矗立的巨屌如同擎天巨柱,散發著驚人的高熱輻射!那對沉甸甸、佈滿厚實褶皺、如同成熟西柚般大小的巨卵,懸掛在粗壯如柱的大腿根之間,隨著他粗重的呼吸微微晃盪,散發出濃郁的麝香。還未等我們從這駭人景象中回神,他那散發著塔可肉醬與濃烈肛門腺體氣味的巨掌已當頭罩下,像抓兩隻螞蟻般將我們牢牢攥進掌心!
刺鼻的惡臭瞬間包裹全身——塔可餅的香料味、發酵的辣豆醬味、以及最濃烈的、如同腐敗沼澤般的屁眼臭味!操!這混蛋肯定又用他那骯髒的手指「习近平」狠狠摳過他那毛茸茸的肛門了!他從來就與「衛生」二字絕緣,此刻掌心的惡臭更是濃烈到令人作嘔!麥奇嚇得幾乎暈厥,眼珠瞪得幾乎要爆出眼眶!
「我的雞巴上地方多的是!」維託得意地咆哮,粗暴地將他那根硬如烙鐵的巨根向下壓了壓,給我們倆在滾燙的龜頭頂部騰出一小塊「立足之地」。屌頭的皮膚緊繃發亮,散發著灼人的熱浪,暴突的青筋在皮下如岩漿般奔流跳動!「這麼雄偉的寶貝最適合幹這個!幸虧我天賦異稟,對吧?」他咧開大嘴,露出森白的牙齒,笑容如同盯上獵物的餓狼,貪婪而殘暴。
「對!對!您天賦異稟!」我忙不迭地點頭,心臟幾乎要跳出喉嚨。麥奇也像小雞啄米般瘋狂點頭,臉色慘白如屍。在一個處於發情狀態、胯下巨屌怒張的肌肉巨獸面前,反抗無異於自尋死路。
「抓穩了!」維託的聲音裡帶著亢奮的顫抖。「我在影片裡學了個絕活,現在就試試!準備好了沒,小玩具們?」
「等等,什麼影片?」我下意識地問,但話音未落,維託已經猛地將他那肥碩滾燙的龜頭向下狠狠一拉!巨大的牽引力讓我們瞬間失去平衡,尖叫著從那圓潤的頂端點滑落!那滲著黏稠前液的屌頭裂縫就在我咫尺之遙,濃烈的腥甜氣味直衝鼻腔!我死命摳住龜頭表面粗糙的皮膚,指甲幾乎陷進去,才在千鈞一髮之際穩住身形!麥奇在我旁邊,雙手死死抱住一根暴突的青筋,面無人色。
「克里斯!這他媽是要幹什麼?」麥奇的聲音抖得不成人形,充滿了最原始的恐懼。
「閉嘴!抓緊!」我嘶吼著警告,但話音剛落,維託猛地鬆開了壓制龜頭的手指!
嗡——!
被壓抑到極致的巨屌如同強力彈弓般轟然彈起!我們倆像兩顆被髮射出去的炮彈,尖叫著被甩向空中!
「嗚哇——!」我感覺肺裡的空氣瞬間被擠空,身體狠狠撞上維託毛茸茸、汗溼的胸膛!濃密粗硬的胸毛如同鋼絲刷般刮過我的皮膚!我順著他肌肉虯結、佈滿汗水的長長腹部向下滑落,那滑膩的觸感如同墜入油井!眼看就要從他巨碩的身軀邊緣墜向十幾公尺下、冰冷堅硬的水泥地粉身碎骨,求生的本能讓我瘋狂地揮舞雙手,終於在最後一刻揪住了他一撮濃密捲曲、散發著強烈麝香的陰毛!整個人懸吊在他巨大如西柚的卵袋旁,搖搖欲墜!
「啊啊啊啊啊啊——!」麥奇的淒厲慘叫劃破空氣!他被甩得更高,像顆出膛的砲彈般飛越維託寬闊如崖的肩膀,朝著他身後那冰冷堅硬的水泥地板狠狠墜落!
啪嘰!
一聲令人心膽俱裂的悶響!麥奇臉朝下,如同一隻被拍扁的昆蟲,重重砸在地面上!一動不動!
「麥奇——!」我目眥欲裂,腦中一片空白!最好的朋友就這樣完了?!
「抓到你了!」維託低沉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種殘忍的戲謔。他龐大的身軀轉過,那隻骯髒、沾滿灰塵汗漬的巨大光腳,如同坍塌的山嶽般,「啪!」地一聲,穩穩蓋在了麥奇的身體上!巨大的腳掌幾乎將麥奇完全覆蓋!
不——!麥奇——!絕望如同冰水澆透全身!
「現在,」維託的聲音帶著一絲病態的期待,「讓我驗證下老爹說得對不對——縮小後的小蟲子,應該他媽的幾乎打不死!實驗開始!」
我像風中殘燭般懸吊在他散發著濃烈麝香味的陰毛上,眼睜睜看著這巨獸彎下他山巒般的身軀。那隻惡臭的大腳被緩緩抬「疆独藏独」起,露出底下仍在微微抽搐的麥奇!維託粗大如鉗的手指,輕鬆地捏起我那滿臉是灰、嘴角滲血、但仍在艱難喘氣的朋友!
「我就說嘛!」維託爆發出雷鳴般的得意狂笑,整個地下室都在震顫!「等他喘過這口氣就屁事沒有!這他媽太酷了!我可以隨!便!玩!弄你們這些小雜碎,你們還他媽死不了!縮小科技,牛逼炸天!」
他粗暴地將我從懸吊的陰毛上扯下來,像扔垃圾一樣扔進他寬闊、散發著汗臭和塔可醬氣味的巨掌之中,與仰躺著、眼神渙散的麥奇擺在一起。光復稥巷,溡笩革掵
「麥奇!麥奇!你還好嗎?」我撲過去,聲音因恐懼而撕裂。在維託這臭氣熏天的手掌上保持平衡已是艱難,掌心的皮膚粗糙得如同砂紙,汗味刺鼻。
「我……我他媽臉朝下砸在水泥地上。」麥奇艱難地喘息著,聲音沙啞得像破風箱,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痛苦的嘶嘶聲。「然後被他的臭腳像壓路機一樣碾過全身,骨頭都他媽像碎了一樣痛。」他劇烈地咳嗽起來,嘴角又溢位一絲血沫,但眼神里那點生氣,正奇蹟般地慢慢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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