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亥男祭》作者:黑雪王子

一個偏遠的村落裡,一群年輕氣盛的少年穿梭在這個黃土黃牆鋪蓋著稻草的泥房迷宮裡。

幾個孩子捂住耳朵躲得遠遠地看著一團牛糞。

一個陽光的大哥哥蹲在地上,笑著側身捂住一隻耳,一隻手去點燃牛糞上的鞭炮。

「燃了快跑!」他起身開始跑的時候,不小心一個地滑,摔在了地上。

嘣,一聲巨響,牛糞炸開了花,澆了他一身。

「哈哈哈,真噁心,豬哥就是像豬,愛拱牛糞,哈哈哈哈。」孩子們嘲笑著撲在牛糞中的男孩。

男孩坐起來,摸摸後腦勺,朝他們不好意思的笑起來。

他就是村裡出名的豬哥。

他被取這個外號,並不是因為肥胖,其實他身材壯實,五官輪廓分明,只是長了一個朝天鼻被別人取名豬哥,他父母早年在外打工結果出了意外已經過世,村裡的人便開始欺負他,可是他性格陽光,被叫豬也不生氣,他只想討好村裡的人,每天辛勤的種田幹活,讓他不要餓死。

這個村裡盛產高粱,酒最出名,有一種叫做雄黃淫龍香的酒最為有名,傳說壯陽功效甚至能治好陽痿的人,可是失傳多年,現在只有雄黃十里香代替,但是味道依然美味。豬哥每天主要就負責下田種地,酒窯子是沒機會進去了。

他每天累到虛脫回到家裡,還要鍛鍊身體,房間裡有一面鏡子,他時不時會去照照,擺出健美的姿勢,然後自信的笑笑,彷彿是他的武器,其實他本來對身材沒有任何概念,直到那個晚上。

他父母下葬後,房子裡就剩了他一人,屋子晚上鴉雀無聲,電視他也不敢開,因為付不起電費。

一天深夜,他身上掛著白背心,三角白內褲,正準備睡覺的時候,房門傳來咚咚咚的聲音,他警覺起來開啟門。看到是隔壁的鄰居大叔,頓時鬆了一口氣。

「小夥子一個人住還習慣嗎。」

「嗯。謝謝叔叔關心。」豬哥臉上已是憔悴,但是𝕘‍佬侹⁠共当⁠‍婖⁠⁠豞⁠‌,脑裏‍​全是⁠屎‍‍和‌‍垢還是擠出一個笑容。

「來,叔叔給你燉了一點補身體的,來吃一點吧。」大叔拿出一個大碗,是一碗雞湯。

豬哥吞了吞口水,點頭謝謝,然後狼吞虎嚥的吃起來。

鄰居大叔摸著他的頭。

忽然一大手把他勾過來,抱在膝蓋上坐著,胸口貼著他的背。問道。「好吃嗎。」然後脖子靠在他的肩上,手伸進豬哥的白背心搭在豬哥腹肌上。

豬哥有些反感,然後身子往前傾離開他。

大叔突然開始脫他背心。

「大叔你幹嘛。」

「天氣熱,幫你涼快涼快。」然後又開始脫他的內褲。「還是三角褲,真性感。」豬哥使勁拉著三角褲。

大叔一下子把他撲了過來,開始在他脖子上臉上親來親去。

「身體這麼結實,沒有少做農活吧,真乖。讓我瞧瞧。」

豬哥反手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流出了鼻血,然後害怕的往後縮去看著他。

大叔擦了擦鼻血,笑了笑,拿出一個手機打了一個電話。「過來,來這個小雜種家,我被他揍了。」

豬哥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心裡忐忑不安,可是也無路可逃。

不一會幾個大漢來到他家,看見他就衝他撲了過來,整個人被抓住四肢,他開始喊叫,大漢將他的三角褲塞進他的嘴裡,豬哥扭著身體,鄰居大叔急促的拉下褲子拉鍊露出大鳥,吐了一口水在手心,抹在豬哥屁眼,豬哥屁眼猛的一收。

「老子摃麥‌榔⓾‌里‌山蕗不换肩來給他開個苞。」

忽然整個龜頭就強塞了進去。豬哥痛得眼睛直了,大叔開始抽插起來。「咦?」鄰居大叔看了看雞巴,發現上面有棕色的液體。「哈哈,這小子流處男血了。」豬哥痛得亂扭,睜眼看著周圍的臉,幾張大臉都笑看著他的下方,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覺得身體快裂開了。

伴著鄰居大叔的呻吟,不一會一股暖流流進了他的屁眼。

「換人換人。」

幾個人輪流插起了他的屁眼。

豬哥已經感覺沒力氣,無力的躺在一個大漢的胸膛,嘴裡的內褲也掉了出來,他時不時掙扎一下,大漢就猛的抓住他的雙手。「別動!」豬哥眼神空洞,精神的傷害和身體的傷害使他笑容不見。雙手無力的向後搭在大漢肩上。被精液潤滑的屁眼,已經沒剛開始那麼痛了,他只是覺得無力。

「這小子雞巴不小啊,還是包皮雞。」大漢用大腳踩在了豬哥JJ上,用腳捋起來。

「小夥子啊,以後你沒人要咯,不過這身體還結實,樣貌也不難看,還能玩玩。」鄰居大叔抬著他的下巴左右瞅著說。

豬哥雙眼空洞。雞巴被腳捋出了水,還是軟的。

「……以後我沒人要了……」豬哥小聲斷斷續續的說著。

「你說什麼?」鄰居大叔把耳朵湊過去。

「……以後我沒人要了……」豬哥雙眼失去了光芒,瞳孔灰濛濛的一片。「我是沒人要的東西,所以大家像這樣對我,因為我是畜生,我是豬,我是玩具。」

說著說著,豬哥雞巴一點一點硬了起來。

「咦?雞巴硬了?」大漢笑了笑,用腳踢踢他的龜頭。

「我就是供大家玩弄的畜生。」豬哥說著光‍⁠復姄國​‣再造‌珙⁠‍和說著,屁眼越收越緊,包得下面的大漢爽得呻吟。

「沒錯,肌肉畜生,繼續說,繼續說。」他用腳尖踩著豬哥硬得像桐棍的雞巴左右搖動,讓他繼續說。

「我見過農舍的豬交配,它們就像現在的我一樣,忍受著劇痛,屁眼成為交配的淫穴,不過我連它們都不如,我沒人要,我只有用我健美的身軀變成愉悅的玩具,才能獲得交配的資格,獲得被需要的資格。」豬哥說著說著繃著肌肉,皺著眉頭,目光兇狠,做出健美的姿勢。

「對對,沒錯。太棒了。」鄰居大叔開始吻上他的嘴,和他舌頭裹在一起亂舔。

「以後你乖乖的,我天天給你燉雞吃,我還給把你介紹給村長,村長最喜歡你們這種年輕小夥。來,讓叔叔玩玩你的棒棒。」

大叔拿來一根繩子,捆住豬哥雞巴根部,然後給他擼起來。

他們每擼一段時間,就給他繩子勒緊一點,每擼一下勒一下。

豬哥看著自己的雞巴,開始鼓起青筋,又紅又大。

兩個蛋被繩子勒得緊緊貼在棒子兩旁。

「小夥子,爽嗎,沒見過自己的雞巴變得這麼大吧。」

「沒見過,原來自己和驢比過屌,驢屌又黑又紅,我的又白又嫩,比不過它,但是現在我的尻枪‌怭‍‍備奭‌㉆​尽菑基儚岛‍۞𝕚Ḅ𝑜⁠‍𝕪⁠.𝒆U‍.O⁠𝐑‌‌g屌也又黑又紅了,能比過它了。」

「那叔叔哪天帶你比比去?哈哈哈哈。」

「還要勒嗎,我怕他受不了。」一個大漢說著。

「叔叔們別心軟,我就是沒人要的東西,雞巴勒壞了也沒關係。」豬哥說著。

「嘿嘿,叔叔可不捨得你玩壞,叔叔要你做種馬畜生呢。」鄰居大叔開始猛擼起豬哥又紅又黑的屌,突然豬哥全身開始抽搐,眼睛看著前方一瞪一瞪的。

「高潮了高潮了,爽嗎小夥子。」

豬哥雖然高潮了,可是卻沒精液噴出來。射空炮。

豬哥說不出話,眼睛一鼓一鼓的,「……爽……爽……」頭又往前看看紅腫雞巴,又突然痛苦翻向後,一會前一會後的扭起來,豬哥其實原來自己打過飛機,農田裡悄悄的撩起背心嘴巴咬住,一隻手撂下內褲,一隻手仰頭閉眼擼,想著村裡的花姑娘,現在被人玩弄的高潮感,卻是更高層次的快感。

漸漸的高潮快感過去了,豬哥張嘴大口的呼吸,看著自己的雞巴。

鄰居大叔拿了一把剪刀走過來,然後伸進他雞巴根部的繩子。笑著望著豬哥的眼睛,豬哥也鼓著雙眼看著他。

咔嚓一剪刀剪斷了繩子炮‍轟中‍遖海⮞‌‍活⁠捉‍​习‌‌大龘。

「啊。」豬哥小聲的叫了一下,雙腿向內一夾,噗呲一股精液射了出來,雞巴彈一下射一股彈一下射一股,像沖天炮一樣,精液射完了開始射尿,嗖嗖嗖的往上串,他太爽了,絕望和快感融合在一起,突然一下頭一仰,暈了過去。

半夜,豬哥醒了過來,發現自己躺在椅子上,身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穿上了白背心,可是內褲不見了,人已經走完了,他開啟燈,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雞巴還是又紅又硬,暫時是消不下去了。忽然後面傳來一股劇痛,他用手摸到自己的屁眼,一個小錐子頂著手,他用力往外拔,整個直腸一股字尾感,不知道什麼東西卡在了裡面,他閉了閉眼咬咬牙,使勁一點一點拔了出來,噗咚一聲掉在地上,一個擀麵棍,他屁眼一收,什麼東西源源不斷的滑下,全是已經變成透明的精液伴著血絲,他一撇一撇的走到鏡子面前,看著自己的臉和身體,覺得一股難受湧上心頭,他再往下看,看到的自己又紅又黑的雞巴,忽然又覺得興奮,再看向自己的身體和臉,雙手向上舉,做出健美的動作,他覺得鏡子裡站著一個畜生。

第二天,他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眼角都青了,有人叫他豬哥,「幹嘛。」他回頭露出陽光的笑容。

後來一傳十十傳百,晚上基本都有各種各樣的人去找豬哥,他們都拿著各種道具,深夜總是能聽見豬哥的慘叫聲,第二天豬哥身上總會有各種淤青,然後對著向他打招呼的人露出笑容。

他白天喜歡把白背心撩在肩後面露出結實的胸肌腹肌,然後只穿三角褲幹農活,然後悄悄的抹點油在自己的身上,讓自己油量的肌肉去誘惑別人,只要有人玩他,他就能得到豐富的食物和物品。

村長打開了豬哥家的門,豬哥雙腿掰開蹲靠在椅子上,肌肉抹了村長給他的橄欖油,發著油亮的光芒,身上穿著紅肚兜,他知道村長的癖好,然後笑著做出健美的姿勢迎接村長,之後用紅繩被綁在空中,村長用鞭子抽他,村長硬不起來,虐待他就是最大的快感,每一鞭下去,豬哥的身體都會出現紅印,然後他朝村長露出感恩的笑容。

後來有一次寡婦也去找豬哥,被村長知道了,村長非常生氣,在豬哥門上貼了一個福字,然後給豬哥雞巴眼上打了一個環,告訴他再敢和女人交配就給他做結紮。

豬哥連忙磕頭認錯,自罰倒吊三日。

馬上春節就要到了。

村子裡有個習俗,什麼年就會把什麼動物抓來祭祀遊街。

「哎,馬上過年了,村子裡還沒有挑選出優秀的豬。」村長和幾個大漢農民坐在院子裡的石桌子旁邊聊天。豬哥在旁邊砍材。

「確實啊,要是豬條件不好,又是鞭打又是背重物,祭祀途中死了可就鬧笑話了。」

「誒,要不今年就不辦祭祀了,大家聚在一起放放鞭炮啥的得了。」村長嘆氣。

豬哥扛著斧頭,朝村長這邊看來過來。「你們忘了我這個豬崽子嗎。」豬哥朝他們笑了起來。

「哦尻⁠鳥‌鉍备⁠𝐆⁠⁠忟‍浕​茬‍𝑮​​夢島​↓‌𝐼‍Ꞗoy⁠.‍𝕖​‍𝑈.𝑶𝒓𝑮?」

「鞭打背重物對我來說都是輕而易舉。」豬哥繼續說著。

「什麼意思?」村長說。幾個大漢挑挑眼看看他。

「我願意當豬。」豬哥跪了下來。

「嗯?你願意當豬?」村長拖著下巴。

「我絕對是上等的豬。」豬哥鼓起自己的胸肌。「村長請看,倒三角,公狗腰。」他開始做出健美的姿勢,秀出自己結實的肌肉,結實的大腿,精廋的公狗腰,大胸膛。

「小豬崽子,你這麼年級輕輕的就一身肌肉酮體,不怕長不高啊。」村長說著。

「不怕,畜生不配長高。」豬哥雙手撩起背心挺起胸膛。

村長提起鞋,勾到豬哥三角褲上往下一撩,豬哥略帶包皮的雞巴一下子彈了起來。

「怎麼這麼興奮?都硬成啥樣了。」村長左右看著。

「可以為全村人做出貢獻,做全村人的豬感到興奮。」豬哥大聲說著。

「你是聽見會被鞭撻感到興奮吧,我還不瞭解你那德行。」村長笑笑。「你要真做了祭祀的豬,到時候你就真是得按對待畜生的辦炮⁠⁠轰⁠⁠中⁠​南‍嗨⮚活‌浞​​習龘‌大法對待你了啊,你受得了嗎,到時候可不是五花大綁這麼簡單,你這賤雞巴,恐怕到時候都不是長在自己身上的了。」村長說著一腳踢了踢他的龜頭。

豬哥雞巴在胯下抖了抖。

「我的雞巴早就不是自己的了,是村裡大人們消遣的玩具,村長大人請看,畜生的肉棍已經被玩出了肌肉。」豬哥的雞巴有著矯健的肌肉,矗立在胯間。「我的雞巴已經不再是雞巴,已經被各位爺玩成了肌肉肉棍,為了更加讓爺們玩得順手,我每天早晨都硬著吊石磚,已經刀槍不入,可供祭祀。」豬哥驕傲的說著。

「過來。」村長示意他過來。「爬下。」

豬哥爬在村長腳下。

村長一腳踩在他頭上,把他頭死死按在地上。

「還等什麼。都準備祭祀的東西吧。」村長笑著示意周圍的人。「這不是就有了一頭上品的好豬麼。」雙腳搭在了豬哥身上。

春節到了,村裡張燈結綵,大街小巷都是噼裡啪啦的鞭炮聲,空氣一股一股的飄來

硫磺味,人們貼著春聯,穿得厚實,天氣寒冷。

村廣場有人在釘梅花樁。

一個略微安靜的屋子裡,鞭炮聲小了很多。

中間坐著一個少年,是豬哥。

幾個大漢在他手上纏上紅繩。

「這可是上等的紅袴啊,金絲銀線的,紅絲綢軟得跟水似的。」一個穿金戴銀的老太婆拿來一個袴遞給他們。

袴中間是開襠的,有兩根長長的紅繩。

豬哥被綁在椅子上蒙著眼睛,也看不見他們拿來了啥,只是好奇是什麼寶貝東西要穿在自己身上。

「上等的翡翠珠寶也準備好咯。」豬哥聽見清脆的玉墜撞擊的聲音。

他突然感覺乳頭一涼,像風油精一樣的東西擦在了乳頭上,身子慣性的往後一縮。

「別動!」一個低沉的光復香港‍⁠,⁠时代革命男聲。

他感覺自己左邊乳頭被狠狠的揪了起來,蹭的一下,一股劇痛從乳頭尖炸了開,一根冰涼的東西從左刺到右,一個重重的線疙瘩帶著許多線垂打在胸口,乳頭伴著劇痛加上一股吊墜感。

豬哥哼了一聲,肌肉顫抖著,狗熊背一下向右弓了過來,整個身體扭成弓型,頭頂大滴大滴的汗液流下。

「哎喲哎喲我暈血,我就先出去了。」穿金戴銀的老太婆側臉用袖子擋住眼睛出去了。

「另一邊也穿上。」

豬哥因為左邊穿過一次,右邊乳頭被揪起來的時候,全身肌肉都害怕得緊繃了。

「放鬆放鬆,一會就結束了。」

蹭一下,豬哥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右邊乳頭也穿上了金色的環。

豬哥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沉重無比的兩坨掉在乳頭下面。他大口的呼吸著。

「把袴給他穿上。」

「這怎麼穿啊,哪都遮不了哈哈哈,跟圍巾似的。」另外一個人提起袴笑到。

豬哥感覺什麼東西松松誇誇的套在了自己的人魚線上,兩塊布條掛在自己的胯間往下滑。

忽然又有冰涼對的東西柔軟的點在了自己的身上,開始移動。

他不知道是什麼,又癢又涼了,又有點害怕,怕又穿刺什麼東西在自己身上。可時不時又癢得笑了一下。

「把他眼罩取了吧。」

豬哥眼罩被取了下來,他眨眨眼甩甩頭。

「這可是鍍金的。」他看到周圍有幾個人正用毛筆在他身上畫上祥雲的金藍色圖案。

然後低頭髮現兩個紅繩結垂吊在自己的乳頭下方,兩個乳頭中間還串了一根繩子中間掛著一個玉銅錢,頓時倒吸了一口氣挺起胸膛,一開始以為是什麼沉重無比的東西,其實只是兩個繩墜子,但是感覺卻㆗​華‍姄國光復‍大陸​⬄建設自由姄主新​㆗國比什麼都沉。

「咦?這小豬崽子硬了?」豬哥雞巴硬了。

他胸口一股沉重感,一串玉墜與紅繩裝飾著自己的胸肌,可是卻源源不斷的傳來疼痛,一種使自己變得性感的疼痛,手上綁著沉重的紅繩,胸上掛著沉重的繩墜,幾隻毛筆還在畫著自己的酮體,他忽然露出一絲桀驁的笑容,然後看著自己胯間,尋思接下來他們要在自己的雞巴上做什麼手腳。

「這麼好的東西放在這小豬崽子的身上不糟蹋了嗎。」一個人將一根中間有玉銅錢的紅繩綁在豬哥的額頭。

「不糟蹋不糟蹋。」村長激動的說著,吞著口水看著豬哥,小眼充滿的慾望,彷彿看見自己的戰利品正在被打上裝飾。

豬哥看著他們將袴的紅繩在自己腰上纏了兩圈,然後繞過小孔纏到雞巴根部繞了一圈

「繼續勒。」他們一邊勒一邊給豬哥擼起來。

豬哥看著自己雞巴一點點被擼得又紅又硬,終於輪到了自己最期待的器官,他又看了看胸膛的乳墜子,雞巴又脹了一點。

「再紅一點,春節要紅紅火火的,一會舞野豬的時候讓村裡人開開眼界。」

「小小年紀怎麼雞巴這麼大,還全是肌肉,天天都在手淫嗎。」給他擼的大漢說著。

「還不是我天天喂完他冬蟲夏草就把他雞巴捆起來鍛鍊,又吊磚塊又吊水桶的,這營養啊就全長這雞巴上咯。」村長說著。

豬哥感到一股作為村長養的畜生的光榮感。豬哥突然開口了:「大叔,再擼使勁點沒事,咱這肌肉棍子受得住。」然後露出傻傻的笑容。

「好勒。」大叔挽起袖子,抿起嘴,側頭另一隻手抬著手臂繼續擼起來,其實他都已經擼得手痠了。

豬哥雞巴變得又紅又大,他們把雞巴上也纏上紅繩掛上玉銅錢,村長笑著拿過來一個玉如意,玉柄異常細長。

摸了點麻油,湊到豬哥的馬眼。❼❾㈧河遖板桥水‍​库潰‍壩事件

豬哥吞了吞口水。

「放鬆放鬆。」村長用玉柄在他馬眼緩緩畫圈,然後一點一點旋轉插進他的尿道。

「嗯……啊……」豬哥雖然已經有一個刀槍不入的肌肉棍子,可是中間還是這麼脆弱敏感,他呻吟的聲音由輕隨著棒子進入的深度開始逐漸變大。

「吉祥如意,吉祥如意。」村長一邊往裡插一邊說著。

最後豬哥感覺雞巴火辣辣的痛,他低頭看看,看見自己龜頭上頂著一個玉如意的頭,和胸膛一樣訂上了裝飾,雞巴頓時興奮的挺了一下,像一個釘上木樁綁上紅繩用來祭祀的肉棍子。

「村長,東西準備好了。」一個人拖著一袋麻袋進來了,麻袋拖出叮鈴鈴的聲音。

「進來吧,剛好我們弄完了。」

豬哥看著進來的人,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不知道又是什麼玩意。

那個人一拐一拐地拖著沉重的麻袋笑著衝豬哥走了過來。

夜晚慶典開始了,大街小巷敲鑼打鼓的聲音,街道噼裡啪啦的放著鞭炮。

街道滿些空的開啟的紅包袋子,瓜子殼糖紙。

不一會又是嘩啦啦的一片洗麻將的聲音,硫磺味和煙味你進我出的撲鼻而來。

豬哥站在巡遊隊伍的正中央,紅彤彤的袴和身上晶瑩剔透的翡翠使他在隊伍中脫穎而出,他發達的肌肉油量油量的反光,身上滿是才被大漢們抹勻的油,他頭上流著汗,雙腳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在顫抖,而且緊繃臀大肌,他皺著眉頭,開始舞動沉重的野豬頭,拖著紅色的布,雙手綁著紅繩和野豬頭綁在一起,防止滑落。

他一邊走一邊舞動,頭上大滴大滴的汗往下流,光著的大腳將黃沙地踏出溼潤的腳印,兩條紅袴跟著他下蹲上跳的動作生龍活虎的甩動,一個肌肉的粗獷男孩,卻套著騷氣的大紅色裝飾,又是金銀珠寶鑲嵌在身上,就像一隻富人的養的畜生玩物,桀驁不馴的身軀鎖上靚麗的飾品。

「哎呀撸熗鉍‍備𝕙㉆全⁠​洅g‌‌儚島↔𝕚​ᵬ​𝑂Y‍🉄⁠⁠𝑬⁠𝐮‌.O‌‌𝐫⁠𝑔,這小夥子下面好大啊。」幾個人婦女議論著。

「那可不是,村長在他門上貼了福字,女性誤近啊,不然多少寡婦想去找他滿足了,他都快成了女性中的傳說了,說什麼神龍附體,擁有硬得像長了龍鱗似的龍根呢。」

「還聽說啊,他自願做村裡的豬,做村裡的畜生給大家祭祀,今天才有機會見到本尊,百聞不如一見,這龍根真是又大又硬,不知道要看得多少婦女下面淌水呢。」另一個婦人說著。

「這些男人真會玩,怎麼玩出這麼一根極品的。」

「聽說啊又是吊磚又是吊水桶的,還把那裡吊在房樑上倒立呢。」

豬哥漸漸的覺得一股驕傲感襲來,皺著的眉頭放開了,不顧身下的劇痛,開始放開了舞野豬,避開村人欣賞的目光,做出各種彎腿勾腳,挺胸馬步,展現自己的身體,一股桀驁不馴的男人氣場,這時豬哥看見了前方的梅花樁,梅花樁的周圍掛著皮鞭刑具,這一會便是他的受刑玩虐的舞臺,他看著舞臺忽然咬牙露出了笑容,雞巴興奮得青筋鼓起。

他來到梅花樁前,巡遊隊伍在後面止步了。

「喂油!」村長說著。

兩個人拿起一桶油,一個人抬著豬哥的嘴,一個人將油倒進他的口中,豬哥喉結上下動著,嗆了幾口,油從嘴角留下,他實在喝不下了,他們還在灌,最後開始乾嘔,直到油從嘴巴噴了出來,然後大漢用粗糙的大手將剩下的油抹在他的身上。

豬哥肚子發出咕嚕嚕的聲音,他使勁將野豬頭頂在頭頂,雙手的紅繩已經綁得手臂肌肉泛紅,然後跨立著頂著胯,任由他們把油抹在發達的每一寸肌肉上,直到粗糙的大手將油從他雞巴根部麻到龜頭尖的玉如意下方,又從龜頭尖往下來回抹了幾下,豬哥看著自己的雞巴又紅又油,又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他看看四周,村長正看著他,幾個大漢在四周擦拭著木棍,皮鞭,各種刑具。

他笑了一下一個健步爬到梅花樁上。四周響起掌聲,因為抹了油,他大腳拼命的蹬罢‍⁠工罢課‍‍罷​市⁠,‌​罢‍凂​‌独裁​國‍​賊著木樁,才爬了上去。

梅花樁略高,他的胯下被一覽無遺,幾個肌肉壯丁笑著蹲下往豬哥屁眼看,棕色的肉穴緊閉著。

在掌聲中,豬哥一臉開始舞起野豬,故意做出各種馬步,讓自己的下體暴露,又油又亮的腿像兩個剛出爐的奧爾良雞腿似的。

可是不知道為何他的屁眼都死死的夾著,不肯張開。

他在梅花樁上踩來踩去,又是蹲又是扎馬步,大腳踩過的梅花樁流著油。

他看著天空中綻開的煙花,突然回想起了他父母過世時放起的炮響,想起了被雞姦的第一個晚上,成為畜生的那個晚上,他緩緩的張開了口似乎自言自語說了些什麼。

「那個晚上……」他低下頭小聲的嘀咕眼神露出一絲空洞。

「……真是我人生中最美妙的晚上!」然後抬起頭露出笑容,使勁搖動自己疼痛的雞巴,讓自己的巨屌盡情展示給大家看,因為插著翡翠玉如意,輕輕一搖就搖擺得停不下來,搖出了水,雞巴越搖越紅,變得和紅蘿蔔似的,他並沒有擔心會搖壞,因為他是畜生,不需要愛惜自己的身體。

他突然覺得這種搖動的快感停不下來了,要是平常早就搖得精液四濺,現在這麼一個花裡古哨的套子套在自己的雞巴上,真想用腳給它蹬下來。

就在這時,他肚子噗通一聲,他感覺不妙,雙腿立馬蹲成馬步,屁眼死死夾住。

村長知道是時候了。

所有人覺得奇怪,開始變得安靜,為什麼他突然不跳了。

豬哥笑容漸漸失去,滿頭大汗,眼睛鼓著,閉著嘴。

啪!空中擼⁠鸡⁠‌苾備爽‍彣​全⁠聚⁠G‍顭岛⁠☻𝒊‌ɓ𝑂⁠Y.‌‌𝐞⁠U⁠⁠.𝑂𝒓𝑔一聲煙花的巨響打破了安靜。

「啊!!!!」豬哥大喊一聲,屁股裡稀里嘩啦的噴出銅錢,鼓起來的肚子漸漸塌了下去,銅錢從他的屁眼像煙火似的四面八方的噴了出來,伴著剛喂進去的油。嘩啦啦一大片。

豬哥大口呼吸著露出輕鬆的笑容,屁眼終於解放,幾個壯丁蹲著看著他一張一合的屁眼,裡面像一個張合的空洞,肉洞看得壯丁們褲襠都支起了帳篷。

啪一聲鞭子響,豬哥皮膚綻開一條紅印,一下子痛得從梅花樁上摔了下來。

一個穿著紅背心的肌肉小哥揹著一隻手,另一隻手拿著皮鞭站前方,一臉冷笑,像個馴獸師。

周圍歡呼起來。

豬哥舉著野豬頭又重新站立,啪,又是一鞭。

他發現不止一個人,有三個拿著鞭子的肌肉馴獸小哥。

啪,又是一鞭抽在地上,他雙腳跳了起來,抬頭看見小哥的目光,正瞪著他。

他好像明白是什麼意思了,又跳上了梅花樁,鞭子抽在他結實的大腿上,他就立馬抬起來,他必須在鞭子落下的時候快速換腳,就不會被抽到,可是舉著沉重的豬頭,他整個人都快被壓垮,不知不覺中在梅花樁上跳了起來,一種笨重的姿勢。

這時鞭子不再抽他腳了,還是抽在他身上,一道道的紅印在油量的肌肉上綻開,打下去的瞬間,油沫像水蒸氣似斩‌首习特‍​嘞,凌‍呎习①‍尊‌‍⯘⁠绞‍杀⁠慶​豐帝的彈了起來。「啊……」他忍不住哼了起來。嗓音矯健。

「還叫了起來。」馴獸小哥說著抽得更用力。

豬哥在梅花樁上被抽得東扭西歪,屁眼一張一合,疲勞感使他感覺周圍的動作都變得緩慢,忽然他看向朝他撲來的鞭子,一瞬間彷彿一股能量裹著快感向他抽來,讓他身體一顫睪丸一緊,接著就是皮膚上炸開劇痛,屁眼猛夾,痛覺炸開之後,又慢慢被快感覆蓋全身。

他這次不再躲閃,看著皮鞭抽向自己的胸膛,然後那裡的皮膚開始變紅,他露出了笑容,彷彿自己成了第三者,看著這身體留下傷痕感到愉悅,自己也想壞完這性感的肌肉身軀,他馬步一紮,將肌肉雞巴一點一點朝馴獸師挺了起來,彷彿在告訴他——下一鞭,往這抽。

馴獸師彷彿莫名的和他達成默契,狠笑著一鞭抽上了他的雞巴。

啪!

豬哥雙眼直直的盯著馴獸師的眼睛,咬起嘴唇,嘴角上揚,他感覺自己睪丸的精子瞬間在睪丸裡瘋狂跳動,撞擊著肉壁,想撞穿這油量的睪丸肉彈。他綁著的兩個油亮肉蛋一上一下的瘋狂跳動。

啪!又是一鞭抽在了他的肌肉棍子上,他爽得閉上了眼。

啪!又是一鞭,抽得他雙眼發亮看著天空上的一顆星星,顫抖著彷彿自己正在體會究極的快感。

馴獸師緩緩的走到他的面前,豬哥下意識的跳下梅花樁,舉著野豬頭跪在了他的面前,後面的屁眼一張一合一張一合。

面前的馴獸師朝另外兩個馴獸師點點頭,他們都靠攏了過來,一個馴獸師提著油桶,面前的馴獸師在豬哥前方蹲了下來,看看他的臉,然後手伸到他的油亮的雞巴上,上下緩緩擼起來,然後將他龜頭的玉如意往外扯,噗呲一下,剛拔出來一小節的玉如意因為手油一滑,又吸回了尿道,馴獸師一下笑了出來,然後又繼續往外拔,一點點將玉如意拔了出來,豬哥尿道口成了漆黑的肉洞跟著屁眼一張一合,他感覺有一股力量即將噴發,馴獸師看穿了他的那點心思,立馬緊勒睪丸下方的紅繩,制止他射精,豬哥愉悅的表情立馬又變成了皺眉。

另外一個馴獸遞過來一個很長的煙花仙女棒,馴獸師接過來,然後給身後給群眾展示了一圈,回到豬哥面前,將仙女棒底部插進他潤滑的馬眼。(請不要模仿任何情節,安全性愛,危險性愛可能造成終生無法享受性生活,不要一時爽,毀了自己終身性福。)

豬哥立馬緊張起來,皺著眉鬥著眼看著立在眼前的仙女棒,驱除珙​​匪,恢‌復㆗‍华咬緊牙關。

然後馴獸師將手伸進油桶中攪拌,走到豬哥身後,將潤滑的手捏成拳,放在豬哥一張一合的屁眼下方。解開豬哥睪丸的繩子,豬哥剛覺得睪丸解放,精液即將噴射的時候。

嚓,一下,仙女棒點燃了,一點點開始往下燒。他雙眼一斗,咬緊牙關,嚇得精液倒流。

豬哥猛的搖起肌肉肉棍,想把仙女棒甩出去,可是底部死死的卡在尿道,煙花被搖得左右散開,硫磺味直衝豬哥鼻孔,眼睛被照得一片白,只聽得見群眾的歡呼和鼓掌聲。

他明白了,只要他射精,就能把仙女棒噴出去,可是雙手舉著野豬頭,用手擼不了啊,他剛想用腳,結果兩個馴獸師踩住了他的腳,無法動彈,仙女棒滋滋滋的往下燒,他著急的回頭看了看屁股下面馴獸師的拳頭,咬緊牙關,一屁股坐下去,結果屁眼還沒進去小半個拳頭就卡住了。

這可不妙,豬哥滿頭大汗,憋紅了臉,使勁往下坐。

「啊!」他大喊一聲,一下子坐了下去,把整個拳頭包進了屁眼,屁眼裡包著冰涼的拳頭,像是包住了一個大冰錘,然後他開始上下移動,想讓這個大冰錘刺激自己讓自己射精,他抽插著,可是越是緊張就越是射不出來。

眼看仙女棒的煙花就要燒到龜頭了,似乎已經來不及了,他突然不動了放棄了掙扎,僵在空中,屁眼死死夾著冰拳,看著煙花一點一點,一寸一寸,燒向馬眼,煙花只剩下不到1釐米了,他牙齒死死的咬緊,面目猙獰,急促的心跳聲都掩過煙火的聲音。

嚓一下,煙花燒到馬眼,豬哥嘴角突然上揚,猙獰的臉炸開笑容,屁股往下使勁一坐,肚子鼓起一大個拳頭的印子,一股精液伴著火花從龜頭噴出。

「啊啊啊啊!!!!」他爽得咬緊牙關頭朝天。

一股一股的精液源源不斷的噴發。

這時,他別​看今兲闹得‌歡‍⁠⮩小‍心‍⁠今後‍拉‌清单肚子裡又傳來攪拌感,他咬著牙又痛苦又愉悅的臉看向自己的腹肌上的拳頭印,拳頭印突然開始變成各種手勢,又是ye字的剪刀手,又是各種各樣的動物手勢,馴獸師在旁邊對著人群笑著伸出舌頭,然後在豬哥體內變換手的動作。

「哥……馴獸師大哥……」豬哥對著馴獸斷斷續續的喊到。馴獸師伸著舌頭看向他,豬哥也伸出舌頭笑了起來說:「賊爽。」

然後馴獸師猛拿出兩個鐵鉤,勾住豬哥的鼻孔往後拉,豬哥嗆得開始咳嗽,喉結一上一下的動著,雞巴還在噴射,他突然感覺一股力量把自己的雞巴從前往胯下扳向身後。

一隻手用抹布捂住了他的臉,他感覺呼吸困難,暈過去了,然後他就不記得發生了什麼。

豬哥聞到了一股撲鼻而來的香味,香味異常明顯,使他從睡夢中醒來。

他張開眼,看到了天花板,他轉動頭,忽然鼻孔傳來刺痛。他發現鼻子勾著兩個鉤子使他的頭動彈不得。周圍全是熱鬧的聲音,有人談論著家人,有人聊著村裡的八卦,他用餘光看著周圍到底發生了什麼,發現臉的周圍全是各種各樣的菜,自己的嘴裡咬著蘋果,頭頂傳來了村長的聲音。

「醒了啊。」村長用筷子敲敲他的鼻子。「大家,這桌上的豬頭裝飾不錯吧,讓人食慾大增啊,你看這眼睛左右亂轉的。」

他恍然大悟,自己現在是餐桌上的裝飾豬頭,自己下半身蹲在桌子下,綁著手腳,突然還有哪裡不對,他稍微扭動頭部,雞巴傳來拉扯感,他恍然意識到鼻子的鉤子,似乎勾著從胯下繞到背後的雞巴,雞巴成一個倒掛金鉤的樣子,無法動彈。

「嗯……嗯……」他開始哼哼唧唧的,嘴裡塞著蘋果,口水不停的分泌出來。

「安靜。」村長用筷子敲敲他的額頭。

然後豬哥感覺一個硬硬的東西觸碰上了自己桌下的雞巴,在身後的方向,粗糙觸感開始在雞巴上下移動,按摩起來,豬哥眼睛往上看,倒著的村長看著他微笑,悄悄的用腳蹬著他桌下的雞巴繼續按摩。

豬哥閉嘴不呻吟了,然後用倒鉤的雞巴去配合村長腳的動作,感覺彷彿得到了長輩的愛戴。

豬哥呼吸越來越重,他故意保持鎮定,怕驚擾了周圍吃飯的人。

村長忽然往下坐了一點,兩隻腳放下‍⁠助人‍​情​‍節⮩​澊偅粉蛆命运搭在了豬哥肩上,豬哥不動了,任由村長踩踏,肩上的腳時不時扭動一下蹬他的身體,弄得豬哥直髮癢,過了一會雙腳又夾住豬哥的公狗腰,村長一邊微笑著和別人聊天著天,做出端莊大氣的樣子,桌下卻用腳玩著豬哥的肉體。

豬哥感覺腳劃過身體的每一寸皮膚,都是又癢又舒服,就算不射也感到欣慰,自己是村長這種大人物的玩物。

村長將鞋尖頂著他蹲著的雞巴根,鞋跟著地,豬哥轉動腰部,使胯下繞圈,越轉越舒服,彷彿這個鞋尖就像村長的巨大的性器官,頂著自己的下體,豬哥知道村長失去了性功能,但是村長那些五花八門的手段和玩法,虐得他比操村裡的寡婦還爽,想著想著豬哥加大轉動的幅度。

「咦?桌子怎麼在搖?」一個人說著。

村長立馬把腳收了回去,鞋尖溼噠噠的一片,輕輕甩了一甩。

豬哥心想,操,臭婆娘真壞事。

之後村長開始敬酒,沒有再把腳伸進去了。

豬哥開始感到無聊,慾望降下去以後,嗅覺漸漸恢復,周圍的食物的香味開始變得明顯,他口裡咬著蘋果也不能嚼,只有口水直流,雞巴稍微軟了一點往下縮,鼻孔卻被大大拉開,他的手夠不到雞巴,只能把屁股網上翹減少鼻子的痛苦。

過了一會,他開始時不時的使桌面動一下,想提醒村長。

村長忙著聊天,沒空管他。

忽然他的雞巴一緊,一股力量抓住了他的雞巴。

桌下不知道什麼時候串進來了幾個小孩。

幾隻小手不知道在下面幹什麼,豬哥感覺身體一會痛一會癢,小孩在他身體又掐又揪,一個小孩用指頭摳進了他的包皮。

「這個大哥哥雞雞真大。」小男孩玩著他雞巴。

另一個小孩伸過手來,猛的將他的雞巴死死捏住,指甲在上面一格一格的掐出印子。

不一會,手放開了,豬哥感覺他們移到了自己的前方,用變形金剛玩具車在他身上滾來滾去。

「biubiu。」一邊玩還一邊模仿聲音。

豬哥綁著的手,撩撩孩子的頭,然後搖搖屁股後面的雞巴,示意他們玩那裡。

「大雞雞真大,我也有這麼大的雞雞就好了。」一個小孩說著。

「這個大雞雞沅渞细颈⁠瓶⁠⮚​​粉蛆​玻璃‌心真像豬尾巴。」

豬哥開始翹著屁股拼命搖動豬尾巴,心想幾個小孩怎麼還不玩。

一個小孩突然捏住豬哥搖著的雞巴,只是抓住,也沒有任何動作。

豬哥突然一晃,讓雞巴從他手中掉出來。

然後他們又去抓,豬哥一下又移開。

「嘿嘿。」小孩們笑了起來,一下一下去抓他雞巴,又捏又拽的,豬哥爽得不行。

小孩抓住他雞巴扭了一圈,「大雞雞看你往哪跑。」然後用玩具車一下一下去撞他龜頭,「biubiubiu。」馬眼流水了。

撞了一會,豬哥突然緊皺眉頭,他感覺一個屁移動到了肛門,他使勁忍住,心想不好,這個屁要是把小孩臭跑怎麼辦,肛門緊緊的夾住,不一會頭開始流汗。

噗,屁放了出來。

「好臭!」幾個小孩捂住鼻子掀開桌布往外爬。

豬哥心想,又沒戲了,這肚子真不爭氣。

過了一會,他又聽見地板有噠噠的聲音,一個小孩回來拿他的玩具車。

豬哥連忙用綁著的手敲敲地板,然後往自己的豬尾巴指指,然後搖了兩下,他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就不停的拼命搖著豬尾巴,想吸引他的注意,兩個鼻孔被勾得一邊大一邊小,一張一合。

小手抓住了他的雞巴,一下子,溼潤柔軟的感覺從龜頭傳來,豬哥一下子樂了,那個小男孩含住了自己的龜頭,可是有線連著上方的鼻子,只從側面含住了一半。

柔潤的舌頭開始一道道舔著豬哥雞巴。

「棒棒糖真好吃。」小孩把他的雞巴當成棒棒糖了,左右亂舔。

啊,豬哥一下子小叫了一聲,小孩用牙齒咬了一下他的龜頭。

眾人看了豬哥一眼,三‍‌姄‍主​⁠義‍​統​⁠⓵㆗⁠国又繼續聊天。

小孩開始對著他的雞巴又咬又啃,豬哥又痛又爽,下體又溼又軟,兩隻小手還抓著上下擼起來,他屁股跟著一上一下的抽動。

「旋轉風火輪!」小孩雙手旋轉搓動他的雞巴,像磚木取火似的,豬哥胯下雞巴伸出來的地方,轉得一陣酸脹爽。

「無敵雙節棍!」小孩捏著他龜頭和雞巴根部,開始對拔,合攏又分開合攏又分開,海綿體被擠壓拉直擠壓拉直。

「閃電俠!」一個刺痛感從腰部炸開,他不知從哪拿出來一個打火機上取下來的按鈕,按一下就會有電火花,在豬哥身上按起來。

豬哥眼睛左右亂轉,別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身體在桌下被電得亂扭,又不敢出聲,忽然觸電感消失了,他感覺到雞巴被抓住,覺得不妙,拼命揮手示意他住手。

啪,桌子抖了一下,豬哥龜頭被電了,他慣性的腳一抬,拱到了小孩。

小孩被拱倒在了地上開始大哭。

「哇哇哇!」

「哎喲哎喲我的乖乖怎麼哭了。」一個大媽把男孩拖了出來抱起往外走。「乖,乖,不哭不哭。」

哭聲由近到遠的消失了。

豬哥喘著氣,雞巴被電麻了,又有點爽又有點失落。

之後香味又開始變得明顯,耳邊的聲音也覺得吵鬧,他就注意村長的聲音由遠到近,由近到遠,他就期待他聲音能夠回到自己身後,繼續用腳把自己踩射。

不一會,他感覺又有手在摸他的乳頭,心想又有小孩回來了,激動得不行,又開始搖他的豬尾巴。

一隻大手抓在了他的豬尾巴上。

豬哥頓時緊張起來。

「給爸爸說,是這個壞畜生剛才把你撞在地上嗎。」桌下傳來成年男子的輕聲。

「光復姄⁠國‌⮩再‍​造共​和嗯……」小孩委屈的聲音。

「噓,小聲點,不要讓別人知道我們在這裡,我們好好教訓教訓它。」

一個拳頭砸在了他的睪丸上,一拳一拳打了起來,啪啪啪的聲響。豬哥挺直了背,背部一股冷風,睪丸像要碎了似的痛。

「好的,你先出去,爸爸留在這裡教訓他。」

孩子點點頭爬出去了。

豬哥心想完了,他要被揍了。

大手使勁抓著他的雞巴,上下擼了一下,然後揪著他的乳頭轉了一圈。

突然傳來拉鍊拉開的聲音,一個溼潤的龜頭在蹭著豬哥的手。

「幫我撓撓,幫我撓撓,今天的表演看得我硬了一晚上,快用你這舞野豬的大手也舞一下我的肉棍子,老子忍不住了。」

豬哥雙手抓住他的雞巴,幫他上下擼起來,他也在身後幫豬哥擼起來。

「哦……這手指真他媽粗壯有力……比娘麼會擼多了……使勁……使勁……啊……」

噗呲噗呲,一股股熱流射到了豬哥腹肌上。

成年男子立馬提起褲子爬出桌子。

豬哥心想,怎麼這麼快就射了,早洩男,我都還沒射。

「咦……什麼味道……好惡心……」

桌上傳來嫌𝐆‌‌佬⁠侹‍珙当舔豞,脑裡全‌是‍屎​和垢棄的聲音。人都躲開了。

村長低頭掀起桌布,看到地上的精液,皺了一下眉頭,抬頭看著豬哥,用筷子抽了一下他的臉。

豬哥覺得委屈可是說不出來。

他把豬哥口中的蘋果取了下來,然後用筷子夾起一片肉,放在豬哥上方晃了晃。

飢餓的豬哥吞了吞口水,忍不住誘惑,舌頭尖伸出來在空中不停的搖擺。

村長晃了又晃,晃了又晃。

肉掉進了他的嘴裡,豬哥拼命的咀嚼著油嫩多汁的肥肉,從未覺得如此的好吃。

忽然一個半圓型銀罩子,罩在了豬哥頭上。

豬哥只覺得氧氣越來越稀薄,開始喊叫,不一會暈了過去。

豬哥再次醒了過來。

發現自己雙手吊在一間屋子當中,是村長的臥室。

他看清面前坐著一個人,是村長,一個人給村長遞茶,他吹了吹,喝了一口。

豬哥再看了看周圍,還有三個肌肉大漢和小哥站在自己身邊,是之前的馴獸師,不過他們不再穿著紅色的馴獸服,而是赤身裸體,肌肉擦著油,雞巴根套了一個玉鐲子,盤手站在他周圍。

村長眯今‍日婖‍⁠赵①‍‌时⁠𝒈⁠,‍⁠明㈰​全家‌火葬⁠場眯眼,笑著雙手一指。

三個肌肉男子朝豬哥靠攏,一個人捏著他雞巴,一個人用手指伸進他的屁眼。

「肉祭現在才開始呢。」村長笑笑。

馴獸師用肉棍伸進他的屁眼,插起來,他雙腳腳尖點地,岔開腿蹲著,全身肌肉一上一下的抖動,身上還帶著玉墜,搖得叮鈴叮鈴,像一頭供人交配的豬。

他就在這三尊酮體的抽插下,過了一個小時,兩個小時。馴獸師們金槍不倒。他也被綁著根部不讓射。

村長看夠了,敲敲茶杯。

他們解開了豬哥雞巴的紅繩。

終於他笑著繃緊全身肌肉,繃緊雞巴的肌肉,展示他作為祭品的雄姿,雞巴噴射了,一股股噴在自己的眼睛上眯住一隻眼,忍了一晚上的精液灼熱無比,肌肉小哥們也噴射在他的身上,一縷一縷的掛下來。

他就這樣沐浴在精液之中。屁眼一張一合的流出精液。

看著村長露出感恩的表情。

馴獸師們拿來氧氣面罩給自己帶上,然後也給豬哥帶上。豬哥開始有點慌張,不知道這次又是什麼,有點緊張又有點期待,馴獸師一隻粗壯的胳膊從他肩上勾下來,溫熱胸肌貼著他的背,像兄弟一樣。

酒莊飄來迷人的酒香。

「快嚐嚐失傳的美酒雄黃淫龍香。」村長招待著鎮裡當官的官僚們,官僚們都被這失傳的美酒吸引而來。

酒莊的中間,放著一鼎巨大的透明酒罈子,酒罈裡面三個馴獸師抱著中央的豬哥擠成一團泡在酒中,四具肌肉壯男,像兄弟似的裹在一起,氧氣面罩的管子伸出罈子頂部的蓋子孔供他們呼吸,在壯陽酒的刺激下,四人的雞巴巨大無比,然後不停的噴出白色的仙露瓊漿,像這樣無限的射精,不知道罈子裡四人的面罩下,是像十八羅漢似的冷酷面孔,還是爽得桀驁不馴的吐舌笑,還是翻起了白眼口鼻流水,。

「這雄黃十里香啊,加了陽剛男人的精華啊,就變成雄黃龍淫香咯。新年快樂,吉祥如意。」村長笑了起來,做出拜年的動作。

村子下扛‍麦鎯⁠‍➉俚山路芣换⁠肩起了雪。

己亥肉祭(完)

Source: https://www.shuaito.help/thread-4083-1-33.html

本站內容的蒐集與彙整耗費了大量心力,基夢島(iboy.eu.org)所有內容僅限於線上閱覽,嚴禁以任何非正規手段抓取本站資料。若有小說投稿或意見回饋的需求,請寄信至:gtop@tuta.io
Where gay hearts soar and stories ignite.
Built with Hugo | Theme By Sta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