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轉到主要內容
愛了那些年

愛了那些年

··22 千字

也是應讀者想看後文的訴求基地掛太久了發到這邊來~

調整格式實在是很煩人各位親將就著看吧- -|||不見得會更新,這邊稽核機制太麻煩

如果是新看官,還是囉嗦兩句,本文按照兩條時間線寫的,時隔八年時間試圖描寫時光荏苒世事變遷原文用文字顏色區別的可這邊~算了= =|||

再者,我不喜歡用引號,文中對話均無雙引號,請自行鑑別。

文筆很醜請輕噴

以上!

楔子

花灑噴射的水柱沖洗著精悍的身軀,隨意用手撥弄淋溼的髮絲,濺出的水珠衝撞著淋浴間的玻璃門,原本附著在門上的水珠無法承受自身的重力,掙扎著,卻還是不斷向下墜落。

終於要來了嗎?

不止一次期待這一天趕快發生,當真正來臨的時候,卻莫名的有些膽怯。

浴巾的絨毛擦過身體的片刻,不可否認,有些按耐不住的激動。回頭瞥了一眼盥洗臺,淋浴間蒸起的熱氣已經模糊了鏡中的身影,隨手抹去鏡子上的霧氣,湊近看著鏡中的眼睛,似乎看不到以往的那種堅定和自信。

真的要這樣嗎?

不止一次這樣問自己,是應該聽從感性的召喚還是應該遵從理性的判斷。

霧氣很快重新佔據了鏡面,越來越看不懂自己的感覺很糟。曾經設想過很多種結局,但始終還是忍不住內心的那股衝動,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

沉沉的撥出一口氣,隨手將浴巾圍在腰間,走出了浴室。

快捷酒店的房間並不大,剛跨出浴室就看到他熟悉的側影。曾經無數次靜靜的看著那個玩電腦的側影,不知道「司法独‍‍立」電腦裡面在玩著什麼,只從眼球的反光中看到螢幕時亮時暗,但永遠無法忘卻的是那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

睡吧。他淡淡說了一句,關掉電腦起身鑽進被子裡。

關上回憶的盒子,衝自己傻笑一聲,隨手拉掉浴巾鑽進同一個被窩。

心跳,第一次感覺到如此劇烈的心跳。說不上是緊張還是激動。只能感覺到很清晰的心跳,彷彿連對方也能聽到。

終於要開始了嗎?

伸出手圈住他厚實的身軀,感覺到輕微的顫抖,一如既往的沒有拒絕和抵抗。摸摸他的肩頭,似乎比七年前第一次接觸的時候結實了許多,順著手臂滑到手掌,緊緊握住,感受著體溫的交流。

對不起!

猛然翻身壓在那具朝思暮想的身體上,看著那對愛了好些年的水汪汪的大眼睛,還有那忽閃忽閃的長睫毛。此刻已經讀不出眼裡描繪著什麼,不知道是恐懼、厭惡或者其他的什麼情緒。只是看到他慢慢合上眼睛,伴隨著眉頭微微的緊湊。伏下身子,將嘴唇貼在一起的剎那,感性的召喚終衝破了理性的束縛,肆無忌憚的激吻起來。舌頭撬開嘴唇和牙齒,體會著他舌尖的柔軟。雙手再也無法僅僅握著對方溫暖的手掌,順著手腕移向強壯的手臂,輕微的揉捏之後迫不及待的移向厚實的胸部,迅速的捏住胸前的兩點,隨之而來的是他的一陣顫抖,激烈的親吻加上乳頭的撥弄,呼吸明顯變得有些急促。

激吻持續了好幾分鐘,放肆的宣洩著愛了那些年的情感。抬起頭,看著他那張緊閉著雙眼的臉龐,讀不出的表情,頓時疑惑自己這麼做到底是對還是錯。

猶豫了半分鐘,感覺像過了半個世紀,曾經的一幕幕回憶在眼前像幻燈片一樣的飛速播放著,突然發現有些後悔,但現在這個狀況,似乎已經沒有退路了,索性拉上被子,不想不看,享受當下……

翌日,睡到自然醒之後,發現身邊已經空無一人,被窩裡面感覺不到他留下的體溫,想想也對,依他害羞的性格,定然不會呆到彼此醒來對視的尷尬時刻。

掀開被子,赤腳走到窗前,拉開窗簾,看到的是夕陽還是朝霞,我實在無法確定。看看行李架上,他那熟悉的背包已經消失不見,再次確定他已經離去的現實。

拿起手機看了看,分明顯示著17點,再看看窗外的夕陽,衝自己傻笑一下,我還真能睡啊。桌上的早飯,應該是他離去之前特意幫我拿上來的。摸摸裝牛奶的紙杯,摸摸冷掉的雞蛋,試圖感受他殘留的體溫,但一切都是枉然。

正當眼前漸漸模糊的時候,簡訊鈴聲拯救了我,一個陌生的號碼發來的簡訊——

小北哥,想死你啦^0^下個星期六開始我放假20天噢,你在哪兒,我來找你。到時候我打你電話噢。小炮

抱著手機看看窗外的夕陽,我終於笑了出來……

愛了那些年驱‌除⁠垬匪᛫恢復ф⁠⁠华

丹平 著

題記:明知道沒有結果的相愛真的有意義嗎?終究會消逝的事物真的有存在的價值嗎?

Vol.01 小北體院初上陣,琥子廁所吞蜜液

人說,好基友,一起走。在這個腐文化逐漸蔓延的年代,哲學早已經不是它原本的意義了。當代社會的哲學早已經被腐文化收入懷中,完美的演變為我們想要隱晦表達的含義。而基友,這個在上一年代富含貶義和鄙視的詞語,也被賦予了新的生命。不管是不是直男,沒有基友也是孤獨的,就像女性眼中的閨蜜一般,寂寞空虛冷的時候,有個好基友,總是會讓人覺得,世界,還是充滿愛的。

起床之後,習慣性的看了看昨天的美盤,再看了看今天的大連盤,似乎今天行情不大好,也難得清閒沒有業務電話的騷擾,可以一覺睡到天黑,彷彿又回到大學那些日夜顛倒的日子。一次又一次的看著小炮發來的簡訊,心情別提有多好了。自從去年他畢業之後從事了那個特種行業到現在,快一年沒見到這小子了,不知道是不是又變壯了。

認識小炮是七年多之前的事情了,不過向來喜歡回憶的我,記憶力一向很好,難得清閒的傍晚,抽根菸,再次喚醒沉睡在腦中的回憶,一切還要從那年夏天開始……

2004年盛夏

窗外陌生的景色在眼前呼嘯著,完全迷茫的不知所措。迷路的感覺再一次變成恐懼在心裡翻攪著。公交車的廣播不時發出不標準的普通話和奇怪的英文「武‍‍汉肺⁠‍炎」,講述著目前所在的位置,縱使聽清楚了,也完全一片茫然。看了看身邊眾多的行李和周圍站立著的面無表情的乘客,不時的嘟囔著,這他媽是哪兒啊。

雖然時值九月,天氣卻依然炎熱。雖比不上家鄉火爐的威力,不過同為南方城市,這夏天的確名副其實。

被司機叭了數次喇叭之後,好不容易把好幾個又大又笨重的行李箱從公交車上挪了下來,然後徹底的累趴了。咒罵著該死的天氣,該死的沒有空調的公交車,還有該死的沒耐心沒愛心的公交車司機,慢慢的站起來,衝著一堆笨重的行李乾瞪眼,齜牙咧嘴擠眉弄眼的研究著要怎樣才能把它們全部移走。

連拖帶拉連滾帶爬的經過一個施工工地進入了一個看似學校的地方,汗如雨下的回頭看看,擦,爛學校連個門兒都沒有。

繼續如同老牛拖車一般的蠕動在人來人往的大道上,無視著眾多疑惑又嘲諷的眼神,終於到達了報道地點。

遠遠的就看到琥子在報道的那個籃球館門口站著,掛著個無袖的T恤露出兩條結實的手臂,黑黑的皮膚曬得很可愛,縱使在這體院,他的體型還是一點也不遜色。早知道行李這麼重,就應該跟他一起來報道,雖然要提前兩天離開我柔軟而舒適的床,現在知道了耍帥的後果就是把自己累個半死,暗下決心,絕對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看著琥子輕鬆的把那堆行李扛在身上,一邊走一邊和我說著先來這兩天偵查的情況,似乎來體院真是個正確的決定。

到了寢室,琥子幫我收拾著,我忙著跟室友寒暄了一下,順便介紹了一下這個體型彪悍的琥子是我弟弟。習慣性的瞄了一下正在鋪床的琥子,他只笑了一下,並沒有反對。

其實從生理年齡來講,琥子確實比我年長,不過從小我都一直叫他弟弟。不是我故意要佔便宜,而是我跟琥子這種關係,我實在沒法說服我自己叫他哥,即便是在父母面前也是逞強的叫他弟弟。

琥子從小跟我一起長大,從幼兒園開始一直都在同一所學校。從我有記憶開始,琥子就一直跟我睡在一張床上,聽父母說他是某個農村的遠親家的孩子,至於什麼原因一直寄養在我家,我不太方便細說。總之幸福的摸樣大致相同,不幸的事端卻各有不同。我偶爾問起琥子家人的情況,他也總是說不清楚,也懶得去了解。好在琥子勤快又能幹,我爸媽很喜歡他,把他當做自己的孩子一樣,而且很小就託關係把戶口移到了我家的那個小本子裡,所以從戶口簿上看來,他應該是我親哥。

等琥子收拾好我的床之後,我就拉著他離開了宿舍。琥子很明白我要做什麼,於是他帶我到一個教學樓裡,爬了幾層樓之後,拐進一個廁所。話說這地方還真好,星期天沒有上課,所以教學樓裡面沒人,廁所也很乾淨。我猴急的把他推進一個隔間,順手把門鎖上。琥子很自覺,解開球褲腰間的繩子,準備脫下來。我抓住他的手,讓他把手背在背後。我還是喜歡自己主動。

我摸著琥子的手臂,一如既往的像石頭一樣硬,抬頭看著琥子閉著眼睛,嘴角露出點微笑。我繼續在琥子的兩臂上婆娑著,琥子抿著嘴唇忍著笑。我一直喜歡摸他,因為他說他很怕癢,特別是我摸他的時候,我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看著琥子不敢笑又不敢動的樣子,我也樂了,緊緊的抱著他,踮著腳在他耳邊說,弟弟乖,不準動噢。琥子點點頭,深吸了一口氣,一副準備就義的神態。

放開琥子,把雙手放在琥子的胸肌上,來回的摸著。琥子的胸肌練得很不錯,他的T恤總是被胸肌撐到花紋變形,所以到現在他學乖了,T恤總是一個顏色。摸了幾下之後,我習慣性的開始揉起來,琥子也儘量放鬆,胸肌不用力讓我揉,免得我捏不動。慢慢的T恤上開始出現兩個突出的點,我知道琥子感覺來了,隔著T恤,我開始輕輕的揉著他的乳頭,琥子很敏感,胸肌偶爾會用力收縮一下,讓乳頭逃離我的手指。暫且放過他敏感的乳頭,我把雙手放到琥子那肉肉的屁股上,整個身體貼在他身上,明顯感覺到腹部有一團堅硬挺立了起來。我的帳篷。握著小琥子,調整一下方向,捲曲在一起的莖幹筆直的延伸到左腿外側。沿著莖幹撫摸到龜頭,捏著龜頭擠弄一番,球褲漸漸溼了一小塊。抬頭看了看琥子,這小子居然低著頭偷偷的看我。我狠狠給了他腹部一拳,琥子悶哼了一聲,繼續閉上眼睛仰著頭。

我站起來,拉著T恤的下沿慢慢往上掀,久違的六塊腹肌再次出現在我眼前,它明顯得就像冰塊盒。再往上掀,T恤卡在胸肌的下沿,琥子乖巧的縮緊了一下胸肌,T恤順利的掀到鎖骨。我把T恤捏成一股,讓琥子咬在嘴裡,然後慢慢的欣賞起琥子的身體。

和琥子在家做的時候基本上都是晚上鑽進被窩以後,所以很少有時間這麼仔細的欣賞他的身體,儘管一起洗澡的時候能看到,不過我總覺得那個時間不安全,也沒心思跟他調情。

琥子的胸肌是我最喜歡的,飽滿厚實,揉起來手感很好,用力打的時候又堅實得像鐵塊。琥子的乳暈很大,比一元的硬幣要大上幾圈,從小被我蹂躪到大,乳暈的顏色也略深,乳頭很大,硬起來激凸很明顯。再往下就是六塊冰塊狀的腹肌,靠近下腹部還有兩塊,被沿著小腹長上來的毛擋住了看不到下沿。

琥子的體毛挺有意思的,小腹的絨毛順著腹肌中間的溝一直長到乳溝,再向兩側一直延伸到乳頭,似乎在身體上寫下一個淡淡的T字,不管看幾次都覺得非常性感。

我有些興奮了,讓琥子轉過身去,從背後抱住他,雙手肆意的在胸肌和腹肌上游走,凹凸不平的腹肌增加了指尖的觸感,溝壑縱橫得像心跳一樣忽起忽落。越過胸肌底端那道優美的弧線,碰觸到胸前挺立的兩點,心情就像登上山頂一樣激動。正當我興奮的圍繞著乳頭畫圈揉捏的時候,琥子突然側過頭來輕聲說,哥,快點,我有點餓了。我嘖了一聲,順手狠狠的捏了一下琥子的乳頭。琥子吃疼的吐了吐舌頭,轉過頭去繼續默不作聲。

說來琥子消化功能真是令人羨慕,每天要吃6、7餐,而且每餐的量跟我沒多大區別,完全就是個吃貨,好在吃了這麼多還是長了一身肉,算是沒有浪費國家的糧食。我知道吃是琥子最重要的事情,因為他總是說,會吃才會長嘛,長肉才能更討好這雙手。然後我總是狠狠的掐他的乳頭。

想到這兒,我決定加快進度,跳過那些冗長的前戲,直接把手伸進了琥子的球褲,揉捏那根火熱堅硬的棍子。琥子的下體很配他強健的身體,完全充血之後,雙手只能握住莖幹,而且拇指和其他四個指頭指尖要用力捏才能勉強接觸到。海綿體充血之後的莖幹膨脹成個粗長的圓柱體,堅硬而筆直。龜頭並沒有像激情小說裡面寫的那樣像個煮熟的雞蛋或者渾圓的李子,只是略比莖幹粗一點。下體的顏色跟琥子的體色差不多,略帶陽光洗禮之後的古銅,不同的是充血之後略帶血紅色,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經常蹂躪讓莖幹的毛細血管比較發達。如果輕輕掐住陰莖根部,整個莖幹就會經脈突出,像古代皇宮裡盤龍的柱子,很霸氣。順著莖幹摸到已經被攝護腺液弄得滑滑的龜頭,我確定琥子這兩天真的很乖,沒有偷摸。於是我順勢退下了他的球褲。

琥子自覺的張開腿,弓著腰把屁股翹了起來。琥子的後庭比較深,直觀看不到皺褶,只有一個深深的窩,像個黑洞一樣。我伸出舌頭開始挑逗琥子的菊花。琥子掰開自己的兩臀,儘量放鬆讓我舌頭深入,幾個回合之後,我站起來退下了自己的褲子。

琥子轉過身來含住我的分身,開始裹起來。這麼些年來,我都很享受琥子給我口,因為琥子的舌頭很靈活,在莖幹和龜頭靈活的來來回回。最關鍵的是,琥子的唾液豐富,不一會兒就把我的分身通體潤滑了。琥子總是很自覺,他感覺潤滑得差不多的時候,就站起來,準備讓我進入。

我扶著琥子的虎背,慢慢的插了進去,真的很緊,琥子那後庭的構造就註定了它一直會很緊這個事實。我的分身雖然沒有琥子那麼雄偉,但也絕不是萎靡不振的型別,從小我倆就一直比到大,不過總是琥子的要大些。跟琥子做愛的時候,我倆都很安靜,畢竟不能讓旁邊臥室的父母聽到。每次我進入的時候,琥子都只是低沉的悶哼而已。當我完全進入之後,我摸摸琥子的背,出了好多汗,其實我知道他是很疼的,但是這麼多年來他從來沒有叫過疼,都是默默的吞進肚子裡。我趴在琥子的背上,用衣服吸乾他背後的汗珠,雙手在琥子的胸肌上撫摸,慢慢的開始了活塞運動。

溫暖的小穴緊緊的包裹著我的分身,不同於口腔的感覺。琥子經常使壞,在我插得正起勁的時候,緊繃臀大肌夾我的JJ,總覺得有一天會被他夾斷。今天的琥子倒是出奇的乖,撐著牆弓著腰一動也不動。隨著我抽插速度的加快,琥子的悶哼聲再次隨著節奏開始了。我仍然趴在琥子的背上,快速的抽插著,感受著進進出出帶給龜頭的那份摩擦的快感。對於一心想趕快解決戰鬥的我來說,什麼九淺一深的調情伎倆全是扯淡。琥子雙手扶著牆,支撐著我身體的重量,閉著嘴悶哼著。我雙手不停在琥子身上游走,胸肌、乳頭、腹肌、下體,每個地方都不放過,試圖分散他的關注點,不至於太疼。琥子也真是強悍,每次JJ都是從頭硬到尾,而且從來都沒看到他偷偷用手自己打手槍。光‌复⁠⁠囻蟈⯘再造‍垬⁠和

不能讓琥子餓著,要趕快結束戰鬥,於是我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琥子也張開嘴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氣,手臂也緊張的狠狠壓著牆,緊繃的手臂肌肉線條更加明顯。我近乎瘋狂的抽插了近十分鐘,感覺下體快要爆發了,我咬著牙,繼續堅持著,雙手也沒有精力繼續撫摸琥子的身體了,緊緊的抓著圈在琥子腋下的T恤,準備迎接最後的爆發。

琥子!終於,隨著我一聲輕呼,琥子默契的轉過身蹲在我身前張開嘴「疫⁠情​隐瞒」。我握著分身,壓低角度,把這幾天的庫存全部宣洩到琥子的嘴裡。

Vol.02 軍訓聚會齊歡笑,小胖受罰溜鋼炮

傳說中的重口味,在不同圈子裡有不同的理解。然而眼下這個紛擾的世界裡,越來越多的腐文化穿過天朝層層封鎖,悄無聲息的滲透進每個角落。聚眾看片打飛機,酒令受罰當眾擼一炮,這些看似有傷風化的娛樂方式,也在慢慢流行起來。重口味嗎?不見得!因為,這是我們的年代了!

拉回游弋的思緒,看了看桌上的早飯,有點捨不得吃。如家的大廳自助餐是不允許外帶的,想必是偷偷摸摸揣在兜裡帶回房間的。我略微有點好奇,這杯牛奶是怎麼揣在兜裡的?莫非是一邊佯裝在喝,一邊溜進電梯裡帶回來的?

拿起紙杯,看了看,我會心的笑了出來。摸了摸杯口,轉身走進洗漱間。一邊刷牙一邊側身看著桌上的紙杯,忍不住又笑了。杯口已不是新杯子那樣平整,而上面的牙印也驗證了我的想法。因為,他總是喜歡調皮的咬著紙杯……

我和琥子從教學樓出來的時候已經下午1點過了,因為我們結束戰鬥以後還謹慎的在廁所外的洗手池清洗了一下,琥子那小子知道我要過來,早上居然沒有洗後面。估計是寢室不方便,我也沒怪他,不過這倒是害得我JJ皮都要洗掉了。另外一個原因是我沒讓琥子射,對於要練身體的他來說,精液是非常珍貴的。在我洗乾淨之後,小琥子還是雄赳赳的挺立著,儘管琥子一直在唸叨,靜而後能定,定而後能安。好不容易JJ慢慢低頭了,我又跳到他背上對他的胸肌蹂躪了一番,JJ又抬起頭來,氣得琥子直跺腳,而我卻在一旁開心的要死。

等我倆來到食堂的時候,食堂的師傅一個都沒有了,裝菜的盆子都收拾乾淨了。當然後來才知道,在體院這個地方,吃飯完全是用搶的,中午12點的吃飯時間,從11點20分就開始賣了,基本上來說12點才來的人只能看到前面的一大堆人頭。說來這年代也真是可悲,付錢吃飯還要用搶的。

話說體院最能體現它是體院的地方除了球場就是食堂了,每當下課去食堂打飯的時候,稍微晚一點,就只能看到裡三層外三層的全是人頭,像我這種一米七三的個頭在這兒完全等同於營養不良人群,時常被淹沒在搶飯的人海中。當然這些道理都是後來才悟出的。

話說那天沒吃到食堂的午餐,我倆只能出校覓食。好在體院在一環路上,外面的食物應有盡有,琥子很體貼,說我剛剛射了這麼多,應該好好補一補,於是我倆殺向了德克士。

坐在德克士的臨街窗臺邊,曬著難得的夏日陽光,我愜意的一邊啃著雞腿,一邊聽琥子說著他們散打專業猛男不少,同宿舍樓的運動系的帥哥也超多,聽的我牙癢癢的,恨不得像手中的雞腿一樣,狠狠的咬一口。琥子不緊不慢的把炸雞排的皮都剝掉,啃著裡面雞肉,一邊跟我說,等他慢慢釣魚到時候弄給我玩。後來的事情也證明我當初選擇跟琥子考到體院這個決定是多麼的明智。當然,那些都是後話了,此處暫且不提。

當我把琥子不吃的薯條和可樂一起塞進肚子之後,我倆悠閒的從德克士回到了學校。一路上琥子不停嘮叨說我吃這麼多容易發胖的東西,總有一天要變成大胖子,我卻不以為意,反正又不用為了誰保持身材,我要是哪天真發福了,那也算是人生的另一種感悟。

話說第二天要開始軍訓了,所以晚上我也沒有繼續折騰琥子,早早的放他回去睡覺。直到軍訓集合的時候,我才發現體院的人還真他媽多,大一的新生都滿滿當當鋪在兩個田徑場間的大道上,怪不得報道都要分兩批呢。

大學軍訓很無聊,飯也難吃的要死,感覺日子好難熬。好在琥子經常在休息的時候從大老遠的營房跑來看我,不過遺憾的是我們還沒有找到個好地方好好爽上一把。

軍訓的時候,天公還真是給力,好幾天都是下午下大雨晚上就停了,原本下午的軍訓內容就順理成章的變成了內務整理。不過這種時候,大家基本上都是聚在一起玩遊戲。

話說我們班的同學都跟我一樣是學文出生,身材一個個的都不屬於猛男的型別,不過正好用那句兔子不吃窩邊草的俗語來安慰下自己,反正沒興趣就不去碰了。不過,如果這句諺語是對的,那不禁又要問問自己,琥子不是窩邊草麼?糾結了一瞬間之後,一向樂觀的我又給自己洗腦,好吧,琥子不是草,是蘿蔔!

回到剛剛的話題,那天下午打掃好營房衛生之後,我教大家玩著一種叫007的遊戲,規則其實很簡單,A指著B說0,B指著C說0,C指著D說7,然後D指著E開一槍,然後E被打死了不能發出聲音,E左右兩邊的人被嚇著了,要大叫一聲。如果沒有任何人出錯,那麼E就繼續開始下一輪。當然ABCDE可以是同一個人,俗稱的自殺式襲擊,主要考的就是反應夠不夠快。如果遊戲過程中出錯的人,要被罰表演一個節目。

遊戲開始之後,我很悠閒的坐在自己靠牆的床上陪大家玩著,這遊戲是我好幾年前玩的把戲了,自然難不倒我,身邊的琥子也是身經百戰,所以我倆基本上都是害人的範兒。一輪一輪的進行著,看了好多同學的表演,有唱歌的有朗誦詩歌的有打拳的,最後實在沒東西表演了,居然有人表演起了鬼子進村,搞得大家笑成一團。

話說本來我這個專業的人就不多,所以我所在的這個軍訓連是和中專部合在一起的,而我住的房間裡就有兩個中專部學武術的孩子。別看都是孩子,但是從專業角度來講,個個都很厲害。在我和琥子的合力攻擊下,他倆已經表演好幾段武術套路了。說實話,蠻精彩的,比那個老是背誦詩歌的詩人要有看點。

就在戰鬥正酣時,營房的門被推開了,伸進來個腦袋,眼睛小小的,短短的寸板頭,圓圓的臉,看起來很精神。中專部的孩子似乎認識他,張口就叫,小胖,進來一起玩啊。

小胖進來後站在門口,摸摸頭很不好意思,隨後用一口標準的當地話說,沒有打擾大家撒?

就在他說話間,我上下打量了一下小胖,皮膚是南方人特有那種白皙水靈,紅白相間的背心露出了圓圓的肩膀和結實的手臂,花短褲雖然寬鬆,但是還是掩蓋不住壯碩的大腿肌肉,小腿很結實,腓腸肌圓圓的,很緊實,而且離跟腱很遠,從腿部肌肉的程度判斷,小胖練的一定是跟腿部有關的專案。不過當時我略微有點疑惑的是,從背心下隆起的胸肌和寬鬆的腹部布料來看,怎麼著也不是有肚子的胖子啊,為什麼要叫他小胖呢?

雖然打量的時間很短,不過這麼多年打望經驗讓我一眼就看出這孩子一定上乘貨色,於是給琥子遞了個眼色。琥子會意,立刻招了招手,讓小胖到他身邊坐下了。

我給小胖講解玩遊戲規則之後,遊戲繼續進行。新來的當然要欺負一下,我和琥子一有機會就馬上向小胖開火,哪知道這孩子第一輪就中招了。於是我帶頭起鬨讓小胖表演節目,小胖很為難的撓撓頭說,我不會什麼才藝表演啊。

我也覺得挺不好意思的,人家一來就中招,便準備裝下好人,對小胖說,第一輪就當是練習,饒了你,下次「雪⁠山狮​‌子⁠旗」反應要快點噢。小胖萬分感激的看著我,很開心的說,謝謝哥哥。我當時心裡那個竊喜啊,這孩子好可愛!

遊戲繼續進行,沒出兩輪,小胖再次中招,大家拱他出來表演節目。小胖撓著頭,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我想了想給他提議說,小胖,剛剛你兩位學武術的同學都是表演的武術套路,你學什麼的就給我們表演個什麼吧。

小胖衝我笑笑說,好,那我給大家表演舉重。

我當時聽完差點噴出來,心想,這也可以表演的,服了,電視裡不都看過麼。

不過小胖還是很專業的走到門邊,假裝在雙手擦些鎂粉(碳酸鎂,一些體育比賽中用於防滑和增加摩擦力的道具)。我還忍不住吐槽了一句,真專業啊,還從擦鎂粉開始表演。哪知道小胖很驚訝的回了我一句,哥哥你真厲害,還知道這個是鎂粉。我當時心裡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心想哥雖然不是體育專業的,這些體育常識還是知道的吧,算了,不和孩子計較這個問題,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小胖說完之後繼續著自己的表演,擦完鎂粉之後拍一拍雙手,邊走邊假裝勒緊腰間的腰帶,走到屋子中央,凝視著地板,深吸一口氣,大喊一聲,喝啊。然後調整一下腳的站位,蹲了下去。接著用手指量了一下槓鈴與肩的寬度差,張開虎口緊緊的握住。

此時我又鬧他說,不要看抓舉,要挺舉啊。心想,抓舉就那一下就搞定了,看看這個可愛的孩子多表演一下也不是壞事。

小胖點點頭,深深撥出一口氣,屁股一沉,然後猛力的吸一口氣,咬緊牙,試圖模擬提起槓鈴時面紅耳赤的狀態。接著,猛力起身,提鈴翻腕,把槓鈴放在了鎖骨的位置,然後大口的呼吸著。撸屌⁠‌怭​备𝐻忟​​尽‌洅𝐠‍夢島۞⁠I‍В⁠𝕠​𝐲‍.​eu.‌⁠O𝑅‍‍𝑔

看過舉重比賽的都知道,舉重運動員挺舉的姿勢無非是兩種,一種是大多數人採用的弓步式上挺法,動作就是把槓鈴舉過頭頂的時候,瞬間讓雙腳前後行程弓步,減少手肘和肩部承受槓鈴重力的高度,並且可以很好的穩定重心。第二種就是蹲踞式上挺法,動作就是把槓鈴舉過頭頂的時候,順勢往下蹲,然後慢慢站立起來,這種方法穩定重心是一個難點,所以能用好的運動員不算太多。

不過我之所以想看小胖挺舉,還有一個目的就是如果是蹲踞式上挺法,小胖在蹲下來慢慢上挺的時候,從我這個角度說不定能從褲腿看到裡面的春光。

然而事實總是不如想象般的美好,當小胖大口的呼吸了幾下準備上挺的時候,雙腳猛然跳起形成弓步。失望兩字還沒在心中寫好,隨之傳來巨大的咔嚓聲響徹整個營房。

我還沒反應過來聲音的來源,倒是面對小胖的中專部的孩子率先發現,哈哈,褲子破了。隨後整個房間裡笑聲此起彼伏,笑得大家都人仰馬翻。

小胖一手捂著襠部,一手撓著頭,臉紅得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我笑得眼淚都流下來了,但是看到小胖這麼尷尬,還是衝他招招手說,來,坐哥這兒,哥用被子給你擋住。

小胖尷尬的捂著褲襠走過來,盤腿坐在我身前,我順手把搭在腿上的被子蓋在他腿上,被角拉到腹部,擋住小胖的下半身。順便在拉被子的時候蹭了蹭小胖的肚子。不過這一蹭,反而讓我有點驚喜,明顯感受到腹部不是大腹便便的胖子,而是有凹凸感存在,說明這孩子是有腹肌的。

此時大家還在笑著,甚至誇張的笑到趴著錘床。我為了緩解小胖的尷尬,就一邊拉被子一邊問小胖,你並不胖啊,為什麼大家要叫你小胖呢?

小胖紅著臉,轉過頭來跟我說,哥哥,我叫任小炮,大家習慣叫我小炮,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叫著叫著就變成小胖了。

噢,原來如此。我恍然大悟,原來是小炮啊。

Vol.03 褲襠破裂招淫手,小炮尷尬被偷摸

電車色狼,尾行痴漢。這類廣泛存在於社會底層的行為,受到萬夫所指千夫咒罵。其實,這些人中也不乏有高知識高收入的人群,不為別的,為的就是挑戰和刺激。換個角度思考,不管是色狼還是痴漢,他們追求的不也是自己心中的美好事物嗎?雖然行為模式極端了一些,但是追求夢想的出發點不是和天朝夢是一樣的嗎?異曲同工是否美妙,關鍵在於人們內心如何去判讀了。

走出如家快捷酒店的大門,快步跑向馬路對面的大娘水餃,出差在外最煩人的就是吃飯時間,看著店鋪裡滿滿當當的全是人,突然有些懷念學校那全是人頭的食堂,可以一邊吃飯一邊仰著頭看體育新聞。甚至在不是吃飯的時間,那裡的電視都是一直播放著的,有球賽的時候食堂就成了大家聚在一起看球的場所。電視下擠滿了打著赤膊罵著粗口的大男孩,桌上隨處可見的啤酒瓶,震耳欲聾的歡呼聲隨時可能掀翻食堂的屋頂。然而這一切都只能存在於我的記憶中。

習慣性的點了三兩水餃、兩份小菜、一碗湯之後,我坐在大廳看著周圍吃飯的人群,人人臉上都寫著生活的忙碌,囫圇的吃著面前的食物。再也找不到那些年悠閒生活的影子,哪怕是一個瞬間。

一直記得琥子跟我說過,營養要搭配,身體才會健康。除了有心理陰影的魚以外,其他的我都不挑。桌上的食物被我掃蕩乾淨之後,我也扮演起忙碌的人群,匆匆的離開了飯店。

提著剛買的水果走進如家的大門,看到前臺站著三個外國人準備check in,如家的前臺小妹妹英語實在有夠爛,急忙向我求助。我翻譯了他們需要的房型之後,順便讓前臺把我剛買的西瓜放進冰箱裡,隨後我開始打量起三個外國人。離我較遠的兩個比較老,規矩的穿著連身的制服,從制服logo一看就知道是歐洲一家知名船舶公司。靠近我身邊的是個年輕人,滿頭金髮,藍色的瞳孔,皮膚被「中华民​⁠国」太陽曬得有些古銅,制服脫掉了上半身,用袖子系在腰間,不停的用手中的DM單扇風。最惡搞的是,那張DM上赫然用中文寫著某某醫院專治不孕不育,也不知道是哪個不專業的宣傳員發的。隨著年輕人扇風的動作,手臂上二頭肌不停的切換著緊縮和放鬆的狀態,看得我有點暈眩。無袖T恤被汗溼透了大半,突出的胸肌線條讓我想起了琥子,再看看手臂上隆起的肌肉,似乎比琥子的上臂圍度還要大。

不知道是寂寞太久還是本性難改,當下的我對這個帥氣的肌肉男產生了濃厚的性趣,咳咳,興趣。在前臺辦理手續的空擋,我開始和他攀談起來。

他說他是這家船舶公司的作業員,每年都會來中國好幾趟,原本計劃十天的行程,由於船舶航期延遲,可能會閒上好幾天。跟著他們走進電梯,我故作鎮定,邀請他隨時來我房間玩,並表示願意帶他到市區逛逛。他表示感謝之後,瀟灑的走出了電梯。

回到我的房間,打掃的阿姨正在裡面辛苦的打掃著。看著桌上乾淨整潔,我並沒有高興,因為,他特意給我帶上來的早飯已經被阿姨收走了。我搖搖頭,放棄了要回來的想法,點了根菸回想著剛剛的場景,邪念再次擠開懷念,佔據了心頭的巔峰,那小子還真是帥。結實的身體讓我想起了琥子,也不知道琥子在那邊過得怎麼樣。

和打掃阿姨道別之後,我倒在床上看著手機上小炮發來的簡訊,繼續回想著軍訓那天的場景……

小炮尷尬的表情讓我愈發的覺得這個孩子我喜歡,太可愛了,於是忍不住幫他解圍道,好了好了都別笑了,人家多敬業啊,這麼賣力的表演,你們都不鼓鼓掌,真是的,來來來,繼續遊戲。

慢慢的大家笑聲平息下來,我又想到一招,於是衝大家說,這個遊戲是我教大家,對我來說沒什麼難度,不如這樣,正好小炮坐在我前面,我給他當軍師。

見大家沒什麼異議,我順理成章把左手握在了小炮的左臂上把它抬起來,指著對面的一個同學說,開始了啊,小炮喊0。

在小炮喊出口令之後,遊戲順利的繼續進行著。有了我的幫助,小炮似乎沒有那麼擔心遊戲了,我舉他手臂的時候他隨便指個人喊出口號,我掐他手臂的時候他就大叫一聲啊。不過漸漸的我開始心不在焉起來,握著小炮手臂的左手開始不著痕跡的撫摸著小炮手臂上緊實的肌肉,右手也趁著幫小炮裹緊被子的空擋,順勢伸了進去,藉著被子的掩護,開始謹慎的在小炮身上探索。

其實小炮的短褲質地還挺軟的,這小子不知道用了多大的蠻力,把褲襠扯出這麼大一條縫。我就這麼隔著短褲撫摸著小炮的大腿,腿很粗而且肌肉很飽滿,證明這小子訓練一定很刻苦。我慢慢的把身體靠近小炮的背部,右手也從被短褲包裹的大腿移動到小腿。小炮的小腿肌肉緊縮度很好,肌肉塊呈一個半圓形,忍不住捏了幾下,果然皮下脂肪很少,捏到的全是硬硬的肌肉。驅除‍‍垬⁠⁠匪‍‌⯘恢復中華

在我捏小炮的時候,我覺得小炮好像發現了什麼,他低著頭看著被子,但是沒說話,不知道是害羞還是什麼。我小聲的在他耳邊說了句,專心點。小炮這才抬起頭,繼續關注進行中的遊戲。

我順著小炮的小腿又摸到大腿,試圖從褲腿的空隙中往裡摸。小炮的皮膚很嫩滑,像嬰兒的皮膚一樣,體毛不重,基本上感覺不到汗毛的存在。我繼續把指尖往褲腿裡面伸,但是大腿肌肉與褲腿之間的縫隙不夠大,手被卡在大腿根部一個很尷尬的位置,正當我在思索接下來要怎麼辦的時候,突然傳來了大家的笑聲。

當時的情況是這樣的,一個同學開槍打死了琥子,而旁邊的小炮並沒有大叫,而我只顧著被子下面的行動,完全忘記了場上的遊戲。小炮尷尬的轉過頭來看看我,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我拍拍小炮的胳膊說,小炮沒事,哥替你表演。小炮感激的點點頭說,哥哥你真好。我衝他笑笑,然後對大家說,我替小炮唱個歌好了。說完之後開始猶豫了起來,唱個什麼好呢,要有笑點才有娛樂性。轉頭看著堆滿飯盒的桌上放著一瓶康師傅綠茶,突然有了靈感。於是張嘴就開始唱,39度C又到了一個炎熱的季節,知了24小時聲聲吵鬧不休也不眠……

這首歌是蘇有朋代言康師傅綠茶的時候唱的一首廣告歌,名字叫《出去走走》,雖然說名氣不大,不過輕快的旋律挺上口的,我聽過幾遍就記了下來,歌詞正好符合現在這個炎熱的夏季,再加上我從小唱歌還不錯,於是大家聽得很專心。歌畢,大家開始鼓掌,我心想,還沒完呢。順手抓起桌上那瓶綠茶,學著廣告語裡說了一句,康師傅綠茶,好茶好心情。頓時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趁大家笑的時候,我改變了坐姿,把兩腿岔開,整個身體都貼到小炮的背上,下體順勢頂到小炮的股溝,左手重新握住小炮的手臂,對小炮說,別讓他們喘息,小炮,開始。

遊戲繼續進行,被子下我也繼續進行著,剛才小炮輸掉那輪比賽時尷尬的表情讓我茅塞頓開,小炮的短褲破了這麼大個口子,我為啥要傻不拉幾的從褲腿使勁往裡面伸呢。趁著剛剛變換坐姿的同時,被子底下的手悄悄的挪到了小炮的襠部。其實小炮的身板挺寬的,跟旁邊的琥子一樣,屬於魁梧的「一‌党‍独‍裁」身形,雖然這正是我喜歡的,但當下的情景卻折磨死我了。我一邊要握著手臂隨時準備應付遊戲,一邊要繞到小炮身前偷摸,這姿勢真的非常難受,只得把被子儘量拉高一點,擋住我右手手肘,免得穿幫。琥子總是很懂事,早就悄悄的往前坐了坐,用他寬寬的背擋住了中專部那兩個孩子的視線。

回到被子底下的世界,我的手已經摸到了被撕破的褲襠,沿著布料從上到下摸了一下,心裡一陣暗爽,好傢伙,這麼大一條口子,塞進去兩隻手都不成問題了。放過那條飽受摧殘的短褲,繼續往裡伸,感覺越來越熱,猛的碰到了一層火熱的布料,那應該是內褲了,雖然不知道是什麼牌子的,反正觸感不錯,慢慢的一根手指兩根手指的挪過去,直到整個手掌都貼在上去。當時我心跳突然加速,好久沒有這麼興奮的感覺了,我瞄了一下小炮,髮根滲出了清晰可見的汗珠,不知道是被子捂得太熱,還是緊張。

管不了這麼多了,趕鴨子上架,就算小炮要反抗或是什麼,琥子也會幫我圓場,索性我直接就把手掌向下一滑,捂在那團火熱的肉蛇上,輕輕的捏了捏,剛才的擔心頓時煙消雲散,這傢伙已經處於半勃起的狀態了!

遊戲越來越激烈,好幾輪都沒有失誤者了,大家對這個單純考反應力的遊戲都開始得心應手起來。被子底下,小炮的JJ已經被我摸的完全挺立了,把那條小小的三角褲都撐了起來。襠前小小的一塊布料,已經遮不住小炮的整個私處。我順著布料與身體的縫隙,摸到了小炮圓滾滾的子孫袋,幾乎感覺不到皺褶,捏一捏,裡面很有料,心想,這小子不會還是個雛兒吧?

輕輕的掀開內褲的邊緣,解放了JJ的束縛,那條火熱的棍子在被子裡挺立著,用手握住量了一下,個頭不小,從陰莖根部握住,還露出了整個龜頭。我輕輕捏了捏莖幹,感覺很有彈性,充血很足。上下撫摸著莖幹上光滑的皮膚,突然感覺虎口有點溼溼的,摸了摸馬眼,才發現小炮流了好多攝護腺液。

當時我樂壞了,正好利用這些天然的潤滑劑,開始撫摸小炮的龜頭。小炮似乎沒有經歷過這陣仗,身體忍不住向前傾,手中的JJ也縮小了一些。我立即停止了右手的動作,輕聲對小炮說,坐要有坐相,背挺直。

說罷,我向牆靠了靠,左手順勢壓著小炮的胸,把他拉起來靠在我身上,右手中小炮的JJ又長了不少。我右手圈著小炮的JJ一邊慢慢的做著打手槍的動作,一邊回味著剛剛小炮堅挺的胸肌的觸感。

正當我異常享受的時候,房門突然推開了,排長閃了進來悄悄跟我們說,別玩了,準備飯盒,馬上集合吃飯了。

大家立刻彈起來走向我身邊的桌子,取下各自的飯盒,衝出門口等待著集合的哨音。我依依不捨的把小炮的JJ放回內褲,對琥子說,快回去,要集合了。

琥子看了看被子,又看了看我,沒有動。我悄悄的點了下頭,暗示他沒問題,然後琥子火速衝出門去。

就在大家都離開房間之後,我抽出褲子底下的手,拍拍小炮的背,說,被子先借你裹回去,趕快換條褲子吧。

小炮點點頭,提著被子,紅著臉出去了。

還沒來得及回味右手的餘溫,門外就傳來了響亮的哨音,緊接著一聲響亮的口令——

五連,集合!

Vol.04 小北心虛顯狂躁,竹林幽會懼幻象

生活就是生出來,活下去,至於活得精彩與否有時候全看個人。有的人說,有錢就能活得很精彩;有的人說,有權也能活得很精彩。不可否認,他們說的都有道理。作為「六⁠‍四‍‍事‍⁠件」一個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人來說,家庭美滿,工作順利,身體健康,縱使日子過得如白開水一般平靜,也能從中嚐出一絲甘甜。其實懂得滿足的人,人生處處都是精彩。

我從床上爬起來,把滿菸缸的菸蒂倒進垃圾桶,轉身走進廁所,準備洗昨天換下來內褲,可是找了半天卻找不到,不經意抬頭看看洗浴間裡,內褲靜靜的掛在衣架上,似乎已經幹了,頓時恍然大悟。忍不住拍拍腦袋,我他媽昨天晚上都做了些什麼!

默默的愛了那些年,為什麼就不能將那份美好的回憶守住?搞成現在這個狀況,到底有什麼意義?

走出廁所,癱坐在床上,拿起手機看著曾經互發的簡訊,或許,我們真的回不去了……

軍訓的飯簡直說有多噁心就有多噁心,幾個沒鹽沒味的菜亂七八糟的堆在一個大鐵盆子裡,十個人圍著那盆子,蹲著掏裡面的菜。不過幾乎所有的人一看到這種情況都食慾大減,隨便挑了幾下就洗碗回營房去了。幾個伙頭兵看到這麼多剩菜還說了一句十分打擊人的話,看來做多了,明天要少做點。當時聽得我幾乎都當場噴血,感嘆這世道,人的理解力真是前所未有的強大。

不過運氣好的是晚上的訓練安排仍然是休整,我卻沒什麼心情玩。被子早在我回寢室之前就出現在我床上了,所以自從下午偷摸事件之後都沒有見到小炮,不知道是不是有意在躲我。

就當我坐在床上發呆的時候,琥子過來了,看我心情好像不太好,提議陪我出去走走。順著營地的大道,我倆沉默的走著,兩邊的營房不斷向著身後退去。營房前的空地上總是有很多玩鬧的人群,不過我卻總是提不起興趣。

小北,看,我們系的營房在這兒。琥子打破安靜,指著前面一棟營房跟我說。

我看了看手指的方向,突然驚覺的回頭看了看,疑惑的說,這麼遠,每次集合你跑回去來得及?

琥子笑笑,不緊不慢的說,來不及啊,每次我都說去廁所了,所以現在江湖人稱,屎王。

我瞥了一眼琥子的臉,周圍沒什麼燈光,看不太清楚,不過感覺笑得很開心。我知道他在逗我笑,慢慢低下頭,看到琥子結實的肩膀和粗壯的手臂,感覺身體有些熱。我說,琥子,多久沒射了?

琥子用手圈住我的肩膀,停下腳步,側過身來,抓著我的手掌貼到他的陰囊捏了捏,然後說,你看,你再不要,說不定哪天晚上就得便宜被子了。

聽著琥子這麼說著,我不禁想起了小時候不懂事,一再要求琥子不準射,結果搞到最後精滿自溢,被套上畫了個好大的地圖。我還怪他不聽我話偷偷打手槍,搞得琥子又是發誓又是賭咒的。

我一邊想一邊不自覺的笑著說,在軍訓,你還跟在家一樣裸睡啊?

手就這麼輕輕的撫摸著琥子的下體,不一會兒琥子的JJ就把褲子撐起了個大大的帳篷。琥子捏捏我的肩膀,說,不是你叫我不準穿衣服睡的嗎?嘿,想什麼呢,身後有很多人噢。

我這才回過神來,發現琥子身後的營房空地上確實有很多軍訓的學生,此處真的不是個調情良所,便放開了琥子的JJ,繼續向前走,琥子壓著自己的JJ跟在我身後。

我們就這麼默默的走著,我腦中閃過的畫面仍然是下午偷摸小炮的場景,那份莫名的興奮很讓我懷念。也不知道現在的小炮會怎麼想我,會不會和小時候那些人一樣,變得討厭我厭惡我。突然覺得自己很禽獸,為了動物的本性,居然可以再次對一個小孩子下手。

穿過一個大門,來到一條鄉間的小道上,身邊突然變得安靜了下來,只聽得到田間蛐蛐兒的鳴叫。我突然停下來轉身看看身後,琥子依然跟著,像個警衛一樣魁梧的身形,頓時讓我的不安全感不攻自潰。我摸摸琥子的手臂,看著胸前隆起的肌肉,突然覺得很窩心,這輩子能有這麼好的弟弟一直陪著我,真不知道上輩子我積了什麼德。我拍拍琥子圓圓的肩頭,琥子習慣性的岔開雙腿,把身高調整到跟我同一個高度,認真的看著我的臉。我圈住琥子寬寬的身體,親親琥子的臉,說,琥子,謝謝你。炮‌轟ф南海‍⬄‍‌萿浞习⁠‍大‌‌龘

琥子摸摸我的背,輕輕的說,發洩出來吧,前面有個林子,早上負重跑的時候路過,現在應該沒有人經過的。

琥子拉著我走了很遠,終於走進了那片竹林,說實話,林子並不大,不過遠離了小道旁的路燈,黑暗中伸手不見五指。人們都說,懼怕黑暗是因為對黑暗世界的未知和不確定,心中的恐懼便油然而生。然而此刻的我卻沒有任何的恐懼,因為琥子溫暖的大手緊緊的握著我,讓我非常的安心。

琥子停了下來,看了看周圍,順手脫下T恤,捏成一股咬在嘴裡,走到我面前,球褲退到膝蓋處,拿起我的手掌貼在他厚實的胸肌上,然後安靜的站著。我摸了摸琥子的胸肌,手掌緊緊的貼著,感受著他的體溫,慢慢把頭靠在琥子肩膀那高高隆起的斜方肌上。手掌上下左右慢慢的在胸肌上划著圈,輕輕的捏著挺立的乳頭,恍惚中感覺到下午觸碰小炮胸肌的觸感。另一隻手緩緩的抬起,順著琥子毛毛的腿摸到鼓囊囊的子孫袋,輕輕的揉捏著,回味著小炮那圓圓的陰囊。再往上,琥子雄偉的巨根早已經高高的翹起,只留下與身體間一個小小的縫隙,手掌握住莖幹輕輕撫摸著那個翹起的角度,就像小炮坐在身前的感覺一樣。

回憶的片段像幻燈片一樣繼續的閃爍著,眼前出現了小時候那些熟悉的面孔,不停在眼前盤旋,他們眉頭緊鎖,眼中帶著仇恨和憤怒,迸射出令人膽顫的寒光,張著嘴,似乎說著難以入耳的詞彙。耳朵莫名的開始鳴叫,自己巨大的心跳聲開始在耳中「大撒币」迴響,周圍黑暗的空氣瞬間壓得我喘不過氣來,我想逃走,逃離這個讓我恐懼的空間,避開這些讓我害怕的人。然而那些熟悉的身體卻圍著我向我走來,他們不停的旋轉,發出令人驚恐的奸笑。彷彿身陷泥潭,無法動彈,不行,我要反抗,我要反抗。

我掙扎的直起身體,奮力的掐著手中握著的東西,用力的拉扯。巨大的嘲笑聲仍然在耳邊迴盪,彷彿間看見他們已經站在了我的面前,指著我的鼻子用力的嘲笑,我揮舞的雙拳,一拳一拳的向他們砸去,卻像砸在石頭上一樣,疼痛的感覺瞬間從手指的關節傳向大腦,我甩著手試圖擺脫這種痛苦的感覺,但面前的身影卻全部撲向了我試圖解開我身上的迷彩服,我抱著頭用力的掙扎著,卻感覺手邊摸到了迷彩服的皮帶,我順勢搶過來用力朝那些身影抽去,那些身影卻一動不動的繼續嘲笑著。我閉上眼睛嚎叫了一聲,用盡全力的揮舞著手中的皮帶,試圖驅散那些憎恨的身影。耳邊嘲笑的聲音慢慢遠去,巨大的耳鳴聲中伴隨著嗚嗚的悶哼。漸漸的手已經抬不起來了,我脫力的癱倒在地上,耳邊響起了輕輕的呼喊聲。

小北,小北,小北!

我抬起手,握緊了不停輕拍我臉的手,那種熟悉的體溫,瞬間讓我安心的閉上了眼睛。

沒過多一會兒,我猛然醒來,發現琥子揹著我走在小道上。藉著路燈看到琥子黑黑的胳膊上有條紅紅的印記,我拍拍琥子,說,放我下來。

我讓琥子站在路燈旁,掀開他的T恤,看到結實的身體上縱橫交錯著許多暗紅的印記,我看了看我軍訓服腰間的腰帶,頓時覺得一陣心疼,狠狠的用手拍著自己的額頭,卻被一隻有力的大手緊緊握住。琥子放下T恤,緊緊的握著我的手說,走吧,快熄燈了。

一路上,我埋著頭,默默的跟著琥子走著,因為我看不清楚地面,淚水在眼中不住的打轉。琥子送我到營房門口的時候營房的空地上已經一片寂靜,站崗的兩個學生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琥子輕輕的在我耳邊說,什麼都不要想,睡一覺就好了。然後轉身離開了。

我躺在床上,慢慢的在腦中拼湊剛剛發生的事實,我用力拉扯的應該是琥子的乳頭和JJ,拳頭結實的砸到了琥子的身上,撲向我解開腰帶的也應該是琥子,然後把腰帶送到我手邊,之後我用腰帶抽著琥子的身體直到脫力……

越想我越覺得心痛,忍不住拿起手機給琥子發了條簡訊——弟弟,疼嗎?

很快,琥子就回復了——疼,是心疼。

我又回覆——你怎麼這麼傻!

我捂著嘴,強忍著眼淚,前所未有的強烈自責撕扯著我的心。這輩子對我最好的一個人,我卻用這樣的方式對待了他,不住的問自己,小北,你是人嗎?你上輩子不知道積了多少德讓你有這麼一個弟弟,現在你居然這麼禽獸的對他?

手機震動的嗚嗚聲再次響起,我拿起手機看到琥子的回覆,眼淚終於忍不住湧了出來……

Vol.05 小北感動憶當年,琥子忍痛顧病員

人們都說,臨死前的最後時刻,腦中最深刻的記憶會像幻燈片一樣在眼前閃過。在那個最後的關鍵時刻,出現在眼前的一定是這輩子最在乎的人、最難忘卻的事。而對於我來說,停留時間最久的,應該就是琥子的笑容……

滑動著手機的螢幕,再次看到了琥子當年發給我的簡訊——

哥,你知道我從小不善於表達,不知道怎麼才能逗你開心,但是,只要是能讓你開心的過好每一天,你就是讓我死,我都願意。

不管什麼時候看到都會特別的感動。一直捨不得刪除琥子發給我的每一條簡訊,因為我倆從小就在一起,互發簡訊的時間並不多。正如琥子說的一樣,他總是笨拙的挖空心思的試圖逗我開心,雖然還沒開口我就能察覺到。每當我笑的時候,琥子也開心的笑了。那種純淨的笑容,讓我銘記於心。

不知道哭了多久,我握著手機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第二天起床哨吹響的時候,我完全沒有感覺到,身邊的同學死命的拍打我的臉,終於把我拍醒了。我費力的撐起來,感覺全身乏力,摸摸額頭,好燙,靠,我又發燒了!

站好隊,打好粥,大家圍著圓桌站著,等待哨音一起開動。看著桌上的三盤鹹菜和四塊豆腐乳,再次覺得這也太他媽摳了。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突然聽到耳邊有個熟悉的聲音對我說,哥哥,沒睡醒啊?

我轉頭一看,原來是小炮站在我旁邊,穿著全身軍訓迷彩服,筆挺的站著,身高比我還高一點,露出個圓圓的臉蛋掛著孩子般純真的微笑,差點沒認出來。正當我準備回話的時候,開飯哨響起了,條件反射的我,瞬間拿起筷子夾到兩塊豆腐乳放進碗裡,再撈到一點泡菜,準備第三輪的時候桌上已經空了。回頭看看小炮,這孩子還真笨,筷子上夾著小小一根鹹菜望著桌上的空盤子發呆。我搖搖頭,夾了塊豆腐乳放到他碗裡,又分了些泡菜給他,然後對他說,不要只練槓鈴,有空練練筷子。小炮笑了,趕緊說,謝謝哥哥。然後把豆腐乳弄到饅頭上,大口的啃著。

搞定早飯之後,開始排隊洗碗。這軍營真是啥都不方便,一個小小個管子,全連的人要排著洗,好不容易搶到一個好位置,我蹲下來慢慢的洗著碗,後面的居然沒催,挺奇蹟的,我抬頭看看,原來是小炮站在我後面,我順手拿過他的飯盒,倒進洗滌劑開始洗起來。小炮還是那麼很客氣,蹲在身後對我說,謝謝哥哥。我笑笑,轉過頭跟他說,叫我小北就行了。小炮點點頭說,小北哥。聽著他這麼叫,我又笑了,好吧,小北哥就小北哥吧。

洗完碗之後,小炮跟著我從食堂走回營房,沉默了一段路之後,我終於忍不住問他,小炮,不生氣嗎?小炮很吃驚的看著我說,生「活摘⁠⁠器⁠官」氣?生氣什麼?小炮的這個反應倒弄得我有些尷尬,不知道要怎麼說才好。我支支吾吾的說,就昨天,下午,那個,玩遊戲的時候。撸鸟⁠​妼​備‍𝕘‍​㉆⁠‌浕恠​‌G‌‍顭​‍島⁠​♥⁠𝕚‌𝒃𝑂‍y.E𝐮‍.o𝒓𝑔

噢,我知道了,嘿嘿。小炮恍然大悟般搖搖頭,然後咧著嘴開心的笑著,湊到我耳邊輕聲說,其實挺舒服的。

聽著小炮這麼說,我如釋重負的撥出一口氣,趕快岔開話題,拍拍小炮的背說,穿著迷彩服挺帥的啊,差點認不出你了。小炮嘿嘿的笑著,再次湊到我耳邊輕聲說,小北哥,啥時候再玩那個遊戲要叫我噢,先走了。

看著小炮揮舞著手中的飯盒,一溜煙跑向前去,留下我一個人慢慢的走著。我納悶的想著,為什麼小炮要強調那個遊戲,莫非這孩子喜歡我摸他?

帶著滿腦子的問號回到營房,找排長請假,當他把手貼到我火熱的額頭時,誇張的跳了一下,打趣的說,這腦子裡面在燒鍋爐噢,這麼燙的。

我實在沒心情跟他開玩笑,只想躺下睡覺,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哭太久,肌體缺水導致的體溫升高,從小就這毛病,真煩人。不過也正好可以偷個懶休息一下。灌了一肚子水之後,我倒在床上偷偷的玩著手機。

看著琥子昨晚發的簡訊,感動依然在胸中湧動。記得昨晚昏暗的路燈下,腰帶抽打的痕跡都如此明顯,真不知道琥子現在怎麼樣。天氣這麼熱,依照琥子愛流汗的體質,汗液流到傷口上,應該會疼死人的吧。想著想著,我又開始懊悔,昨天像是中邪了一樣,不知道想之前的那些事情幹嘛。

話說很小的時候,我就發現我對女生沒什麼興趣,在我還不懂什麼叫愛的時候就收到女生寫給我的情書,當時我才剛上小學二年級。整天只知道讀書和踢球的我,完全不懂這些女生的想法,把情書給同桌的琥子看了之後,一個勁兒的被他取笑。小時候因為年齡的關係,我一直是院子裡的孩子王,雖然從小就壯壯的琥子年紀比我大點,但是啥事兒都聽我的,自然而然其他孩子也跟著都聽我的。那時候愛在院子裡玩警察抓小偷,大家擠著躲在一個院子的角落裡的時候,我第一次偷偷的玩了一個孩子的JJ。因為遊戲不能被發現的關係,那個被玩的孩子也不敢吭聲。第一次得手之後,我又故技重施玩過不少院子裡孩子的JJ。只不過到後來,一些小孩子不願意下樓玩了,每次路過看到都是一副仇恨和厭惡的表情。隨著年齡的長大,各家都小有財富了,院子裡面的那些從小玩到大的孩子都紛紛搬走甚至出國,最後留給我的印象,永遠是那副仇恨和厭惡的表情。後來,爸媽也另買了房子,搬離了爺爺奶奶的舊居,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那些曾經一起玩耍的夥伴,只有琥子一直陪著我。

想著想著,眼睛有些睜不開了,沉沉的,我睡著了。

放下手機,收起回憶,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的風景。這個如家店算是該市最好的一間了,地段適中,房間數量也多。整個酒店從三樓到十樓全是客房。而我總是喜歡十樓的數碼商務房,因為價格不高,環境也不錯。窗外面對的方向都是一些不高的建築,因此房間的視線出奇的好。大概是因為重新裝修的關係,流失掉許多的老客戶,這簡店的房價一直都在打折。這也是我喜歡常駐這裡的原因。

看著窗外的天空,稀疏的星光點綴著遠處的高樓。寫字樓裡幾乎沒有燈光,閒置著顯得有些落寞的淒涼。近處的居民區倒是燈火通明,相較於家裡的溫暖,街道兩旁的路燈就顯得有些寂寞了,臨街的店鋪早已經打烊,街道上幾乎看不到過往的行人。

轉身晃了晃滑鼠,看了看電腦上的時間,快到11點了。回想家鄉此時應該還是夜生活剛剛開始的時間,然而在這個靠近沿海的城市,居然顯得如此的孤寂,也許大家都太戀家了吧。

洗了個澡,看了會兒電視,無聊的電視節目又讓我心裡有些煩躁。索性關掉電視和頂燈,獨自點燃一根菸,繼續回憶了起來……

當我醒來的時候,早上的訓練已經結束了,回屋的同學拍醒了我,叫我起來準備吃飯。勉強吃過午飯之後,我再次想到琥子身上的傷,於是借降溫為由,找排長要了些酒精和棉籤。不過當時打聽到一個訊息也讓我有些慌張——下午所有軍訓學生到澡堂集體洗澡。

我回到營房宣佈了這個訊息之後,同學們當然是一片雀躍。我趴在床上偷偷用手機發了個簡訊給琥子,把洗澡的訊息告訴了他,正當我思考著要幫琥子找個什麼藉口的時候,琥子已經出現在了門口。

琥子一反常態的沒有換掉軍訓的迷彩服,領口扣得緊緊的,不過在我看來,還挺帥的。就在我看的出神的時候,琥子已經坐到了我的身邊,把他溫暖的大手貼到我的額頭上,然後對我說,喝水了沒?

我點點頭,不自覺的用手摸了摸琥子的胸口。琥子抓住我的手,皺著眉頭,動了兩下鼻翼,對我做出一個口型——疼!

我心裡很難過,嘴裡肚囊著,你怎麼知道我會發燒的。琥子讓我躺好,紮緊我「一‍党专‌政」肩膀處的被子,悄悄的在我耳邊說,知道你昨晚會哭,哪次你哭完不發燒的?

看著琥子提著空的熱水瓶出門之後,我又陷入了一陣感動之中。不知道什麼原因,從小就不敢哭,因為每次哭完之後,都會發高燒,而琥子每次都是陪在我身邊,默默的守護著我。除了嬰兒時期,媽媽和奶奶餵過我飯之外,琥子是唯一一個在我能自己吃飯之後餵我飯的人。每次退燒以後,琥子總是虧我說,你生病的時候真可愛,像個長不大的孩子。氣得我往他身上一陣亂掐。

琥子提著熱水瓶回來的時候,營房裡已經沒人了,大家都拿著盥洗用品排隊出發離開營地了。我看到琥子進門之後著急的問他,你沒看到我給你發的簡訊?軍訓學員集體洗澡,你不去?

琥子不緊不慢的在我飯盒裡倒上水,走到房門口把門鎖上,解開迷彩服的扣子,坐在我身邊,撩起T恤,指了指身體上的傷痕,說,你覺得這要怎麼去?

藉著窗外的陽光,傷痕清晰的刻在琥子結實的肌肉上,即便是琥子小麥般的膚色也掩蓋不住那些縱橫交錯的暗紅色印記。當時看得我一陣心疼,頓時語塞,不知道說點什麼好。

琥子放下T恤,拿起盛滿水的飯盒,慢慢的吹著,不緊不慢的說,我們連長早上就宣佈了,是自願,我就沒去。據說很遠,再加上排隊,估計他們要下午五點多才能回來,走那麼遠洗澡,回來又是一身臭汗,還不如晚上到廁所衝冷水。

琥子喝了口水,嚐了嚐溫度,準備把我抱起來。我搶過飯盒,自己撐起來,大口大口的喝著。其實早上睡了一上午,身體已經感覺沒什麼不舒服了。喝完水之後,我拿起桌上的酒精,對琥子說,要不要再疼一下?

琥子笑了一下,把T恤撩到脖子後面,露出了滿身的傷痕。我看著這滿身的印記,不住的搖著頭。小時候調皮朋友可能體會比較深刻,當老師用藤條打手心的時候,如果總是順著一個方向打,最多也就是一條一條的紅腫起來。有經驗的老師一定會打十字形,左邊兩下,右邊兩下,兩個十字交叉之後就會有四個交叉點,而這個交叉點一定會疼痛難忍,甚至破皮流血。回想我昨天晚上抽琥子的時候,就是不顧一切的左右揮舞著腰帶,看著這滿身縱橫交錯的傷口,好多交叉點都異常的紅腫,甚至有破皮的跡象。

我掏出兜裡的紙巾,擦乾琥子身上的汗珠,然後用棉籤蘸著酒精開始給傷口消毒。琥子安靜的看著我,忍著疼,不時的皺皺眉毛,讓我不禁想起了小時候。

我們還是孩提的時代就很愛踢球,雖然中國足球整體水平不咋滴,但是天生愛運動的琥子跟我都是踢球的好手。我的身體一直沒有多麼強壯,也不是有重量的胖墩,拼搶扛不住,踢前場的我總是隻能等琥子傳球,然後靠技術和速度過人射門。琥子從小就壯壯的,個子又高,跑得又快,踢球很拼命,合理的逼搶和身體衝撞搶到球之後,總能很準確把球傳到我腳下。琥子總是很保護我,每次踢球看我搶得很吃力都會衝我大喊,抗不動就不要搶,放他過來。踢完球之後,看著他拍拍胸脯很得意的稱自己鐵後腰的時候,我總是忍不住想笑。正是因為琥子這不服輸的個性,所以踢球的時候琥子很容易掛彩。於是我經常扮演小護士的角色,用碘酒和酒精幫他清洗傷口消毒,琥子總是安靜的看著我。偶爾抬起頭看到琥子專注看我的眼神,我都忍不住要使使壞,用棉籤戳他傷口,疼得他呲牙咧嘴,我還裝正經的教育他,誰叫你水泥地都敢剷球的,活該。

把自己從回憶里拉回來之後,看著琥子捏緊拳頭撐在床上,咬著牙皺褶眉頭,一聲不吭,疼得額頭上豆大的汗珠順著眉間往下滴。我心疼的摸摸琥子的臉,把嘴貼到琥子的唇上。

Vol.06 餐廳虜獲猛男心,營房爆菊驚魂記

康德曾經說過,生氣,是拿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人們總是糾結著別人的過錯,不斷的抱怨,甚至發怒。然而錯誤並不是自己犯下的,為什麼總是要用別人的過失來懲罰自己,其實我也說不清楚。

不記得是什麼時候在琥子面前講過這句話,琥子以為是我說的,並記了下來。從那之後,我每次因為別人的過錯而發火的時候,琥子總會溫柔的摸摸我的背,對我說,你不是說過,生氣是拿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嗎?為什麼還要發火呢?

就像今天早上一樣,內勤一大早就電話把我吵醒了,說前幾天的一個合同做錯了,我又忍不住對她發了火。沒好氣的掛點電話之後,我才想起,如果琥子在我身邊,一定會跟我說康德的那句名言。

我深深的撥出一口氣,平復了心情,繼續吃著盤子裡的早餐。如家的自助早餐我一直都很喜歡,跟琥子一起生活了這麼久,養成了愛吃雞蛋的習慣,所以每天早餐我都會在酒店大廳慢慢的吃掉很多雞蛋,留下桌上一大堆的雞蛋殼。琥子總說,雞蛋的價效比很高,價格便宜,蛋白質含量又足,多吃幾個蛋白,就可以節約蛋白粉了。

我總是沒好氣的跟他說,爸媽從來沒有縮減過我們的生活費,家裡蛋白粉都是論箱的買,你還怕沒得吃?每次還沒說完,就會被琥子用剛剝好的雞蛋塞住我的嘴。嚼著嘴裡的雞蛋,心裡想,哥以後就開個養雞場,天天讓雞下一大堆蛋,吃死你!

正當我悠閒的剝著雞蛋的時候,眼角瞄到了昨晚入住的那個年輕外國人,他走到餐廳向我打了個招呼,我衝笑了笑,然後邀請他一起坐。年輕人拿著一大盤子的食物坐到我對面之後,我倆慢慢的開始聊起天來,順帶問了下與他同行的兩位年長者,他說他們累了,應該都在房間睡覺。我心想,還是年輕好啊。

從後來的對話中瞭解到,面前的這個年輕的小夥子是荷蘭人,從小在南部城市斯奇丹長大,後來搬遷到東北部沿海城市格羅寧根,從事目前這個行當。他的名字很好記,叫Groot Van Bruier,大概意思就是布瑞爾家的古夫(為了寫作方便,以下用古夫代稱)。之所以我覺得好記,是因為我對荷蘭這個國家有所瞭解,一是我喜歡荷蘭的風車,二是大航海時代這個遊戲讓我感受到了這個國家的團結。據我所知,在荷蘭Van Bruier這個姓通常祖上是釀酒師,據說當年荷蘭是沒有姓氏存在的,稱呼都比較隨意,法國入侵荷蘭之後為了戶籍管理方便,強迫每家每戶加入一個姓氏,以示區別,作為釀酒師的人很多都選用了Bruier作為自己的姓氏。

古夫繼續談笑著,說才出生的時候原本他不叫古夫,後來因為一直比同齡人顯得壯實,大家都這麼叫他,索性改名叫古夫。說完還特意舉起手臂秀了下漂亮的二頭肌。當然,荷蘭語中的Groot指的大個子的意思,按照英語的拼法應該是格魯特,至於為什麼古夫要把這個發音成這樣,我當時也沒弄明白,只能歸咎於方言問題或者什麼避諱。我好奇的問了問古夫的身高體重,如果換算成我們習慣用的計量單位,大概是190釐米,202斤。

我心裡暗暗的驚訝著真是個猛男,就身高體重而言,比琥子都略勝一籌。我一邊聽古夫說笑,一邊思索著接下來的話題,試圖把這猛男「习‍⁠近‌⁠平」搞到手。古夫的出生地斯奇丹據我所知是杜松子酒的故鄉,杜松子酒也就是大家所熟知的金酒,英文名是GIN,是世界上有名的烈酒。


若欲閱讀後續章節,請前往原文網站或下載檔案以繼續。

原文地址
📥 Archive

相關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