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北讀研的時候,學校分配的是兩人間宿舍。我分到了一個比我高一屆的東北學長的宿舍。因為是同一個專業的,導師之間在學術上都沾親帶故,因此我就直接管他叫師兄,他對我平常也很關照,宿舍氛圍很融洽。學校的住宿條件不錯,宿舍有獨立衛浴,但是因為我沒有和同屆同學分到一起,周圍幾個寢室都是其他專業的學生,就算把宿舍門開啟大家也不怎么串門。因此我也就有事沒事都只找我的師兄室友。我們沒幾天就混熟了,在宿舍都能直接穿著褲衩晃來晃去。
我挺喜歡這個師兄的,感覺他就像親哥哥一樣。在互相逐漸放開之後,我和師兄之間除了兄弟情,還達成了一種默契,隔幾天就會一起發洩性慾。慢慢地,我和師兄互相打飛機的事情在我們的師兄弟之間都悄悄傳開了,還好大家並沒有嫌棄這件事,我們也不當一回事。但有一次,有個同學問我,我們倆有沒有69過,誰是1誰是0,我聽了連連搖頭。我認真思考我和我師兄的關係,我們在宿舍除了互相玩雞巴,並沒有其他更進一步的身體接觸。我自己也比較反感其他的玩法,我師兄似乎和我也一樣。我們之間比炮友更進一步,但比戀人少一點。我覺得從心底上來說可能我和我師兄是一類人,單純地享受親密關係,並且喜歡性、喜歡互相打飛機。至於其他的,我只需要和師兄享受這種感覺就行了。而如果一輩子都這樣呢?要是沒有世俗的壓力,我可以欣然接受,畢竟每個人的過法都不一樣嘛。不過我也不需要考慮那么遠,在我研二下學期的時候,師兄說快要畢業了,要交個女朋友。等到師兄畢業了,也順理成章地結了婚,而我與他則正式變為了正常朋友的關係。但是每每回憶起那段青澀的歲月,我還是會感到心潮澎湃。以下是我的一些回憶。
剛讀研開學一個月之後,是十一假期。師兄問我什么安排,我說沒有安排,於是他就提議下載個遊戲一起攻略,於是我們就計劃在宿舍宅一週。假期第二天,那天傍晚我們都覺得玩遊戲有點累了。師兄在宿舍洗完澡,突然全裸著就出來了,興沖沖地說有個電影不錯,讓我下載了等會兒一起看。說完就接著回廁所洗澡了。之前雖然關係熟絡,知道師兄白白淨淨的,和我差不多高,身材壯碩且偏胖,胳膊腿都很粗壯,肚子和兩塊胸肌圓鼓鼓的,但至少還隔著一條褲衩,對師兄的雞巴尺寸只有一個朦朧的感覺。剛才師兄全裸走出來,我才第一次看到師兄的雞巴特別雄偉,卵蛋圓鼓鼓的像鵝蛋,把雞巴略微向前頂起來,有點微微勃起,尺寸比例看起來差不多就像肌研潤膚露的瓶子,粗粗短短的。我看得覺得心裡癢癢的。
不一會兒,我電影下好了,師兄也洗完澡出來了。不過他並沒有完全擦乾,而是直接搬了條椅子坐在我邊上,一隻胳膊搭在我肩膀上,跟我說趕緊把電影開啟。我們就維持著這個姿勢看起了電影。師兄身上的水滴順著我的背往下滑,我覺得有點癢,但又不想他放開手,於是就只是稍微說了一下我身上都是你的水了。師兄回道,這樣風乾比較舒服,不信你可以試試。我這個時候大著膽子在師兄襠部撩了一下,說,你這樣擦都不擦,能風乾才怪了。師兄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在後面的幾天裡,我閒下來就會回味著那個觸感,雖然溼漉漉的,但是軟軟彈彈的,當時師兄的雞巴還跟著我的手晃了幾下。幾天之後,師兄又全裸出浴了,坐到了我的邊上風乾。這次我的眼睛全程沒有從師兄的襠部移開,忍不住又輕輕撩了一下師兄的襠部。卻不想,大概半分鐘的光景,師兄的雞巴已經從微微下垂變化到貼著肚皮勃起了,嫩嫩的龜頭也完全露出來了。可以很明顯地看到師兄的整個雞巴是一跳一跳的,頻率和我的心跳差不多。我抬頭看了一眼師兄的臉,發現他剛好也朝我看,臉和龜頭一樣變得紅紅的。我們的注意力已經完全不在遊戲上了。師兄的雞巴在沒勃起的時候就粗粗壯壯的,勃起之後大小則幾乎沒有變,只是龜頭露了出來。但是這紅紅的龜頭卻對我有強烈的刺激感,因為我是包莖,平常難得看見龜頭。我的雞巴也硬了起來,頂在褲頭上。這個時候師兄說,你穿著那么厚的褲子捂不捂啊,太熱就脫了唄。師兄平時待我很好,很多時候他說什么我直接照做就行了。這個時候我明顯感覺到血壓充到了頭頂,於是就放棄了思考,把褲衩也脫了。
這個時候我看到師兄紅紅的的馬眼裡開始冒出了一顆圓滾滾透明的淫液。轉眼間淫液越來越多,滴到了椅子上,在馬眼和椅子之間拉起了一條長長的絲。我看到他微微用力,喉嚨嗯哼了一聲,龜頭和馬眼口誇張地擴開了一下,隨後跳起來在肚皮上打了一下,然後一大股淫液就冒了出來。在第一股淫液掉下來後,師兄的馬眼就像泉水一樣開始冒水,液珠順著拉起的長絲一滴滴滑向椅子上,不一會兒就打溼了大約雞蛋大小的一塊地方。這大概是師兄在宿舍不太喜歡穿內褲的原因吧。
師兄的陽剛之氣把我看呆了,我的馬眼也感覺有液體開始流出,不過我的雞巴雖然勃起了,但龜頭仍然看不到,只有幾滴液體藏在包皮中間。這個時候師兄說,你這個是包皮過長啊,那不行,平時要多翻包皮。說著手就落在了我的包皮上,開始輕輕的往後退。我有點吃痛,一隻手搭在師兄胳膊上。師兄見狀停下了動作,換了個方式,開始在我的龜頭的一側往下捲包皮。一層乳白色的包皮垢從包皮下面露了出來。我感到有點羞恥,感覺事情的發展有點超出了我的想象,但又覺得師兄認真的樣子合情合理,於是乾脆不去想了,只是盯著師兄的雞巴看。被淫液暈溼的雞蛋大小的一塊地方已經變得像鵝蛋大了,同時伴隨著師兄身體往前傾,一大塊淫液沾到了師兄的卵蛋上。看來想風乾是有點難了。師兄輕輕摳下了一塊包皮垢,放到鼻子下仔細聞了聞,說,這個味道好上頭。我不知道說什么好,只感覺到心在突突地跳。
這個時候師兄略嚴肅地說,我要幫你徹底清理一下雞雞,我弄的時候你不準動。我輕輕嗯了一聲。於是師兄把手指伸向了自己的淫液,抓起了一股。師兄的淫液雖然是一點一滴落下來的,抓起來卻特別濃稠,看上去手感介於雞蛋清和果凍之間。師兄很熟練地搓了一下三個指頭,淫液就緊緊地沾在手指上了。之後,師兄用左手托住我的卵蛋,右手的中指無名指和大拇指捏住我的龜頭,食指一點點地往我的包皮和龜頭之間探索。我感到又痛又癢又有點酸澀,雞巴已經軟了下去,想把襠部往後縮,但想起剛剛師兄說的不準動,又加上卵蛋被緊緊攥住,只能這樣堅持著。經過一段漫長的時間,師兄的手指從我的左側的龜頭根部摳出了一大塊包皮垢。還沒等我緩口氣,師兄的手指快速沾了一塊淫液,又伸進了我的包皮。我這個時候為了保持不動,只能兩腿緊緊夾住椅子腿,全身注意力完全集中於龜頭處傳來的酸澀感。
我突然發現對門宿舍的一個哥們已經站在了我的身後,扶著師兄的肩膀,認真地看著師兄手裡的大型工程,不一會兒煞有介事地問,這是在幹啥。羞恥感籠罩著我,我已經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師兄的臉還是和他的龜頭一樣紅紅的,但一本正經地說,我這師弟包皮過長,在清理包皮垢呢,說著從我的龜頭正面根部摳出了一大塊包皮垢。那個哥們感嘆了一句,這應該是二十多年的老垢了,一邊說一邊手在師兄的肩膀遊走,最後惡趣味地捏了兩下師兄的奶頭。師兄激靈了兩下,右手食指動作也變大了,用力摳出了我的包皮裡的最後一點包皮垢。師兄說道,終於完事了,對門宿舍的那個哥們也就走了。師兄問我,剛才那個是你同學嗎。我感覺很奇怪,這個哥們我並不認識,於是便同樣地反問,不是你同學嗎?這時候我才發現,整個雞巴被把玩的過程被一個陌生人觀賞了,於是我心裡的羞恥感與性奮感更重了。
-「达赖喇嘛」–
在這之後,我和師兄在宿舍就不怎么穿褲衩了,晚上也直接裸睡。東北的冬天有暖氣,宿舍的暖氣很足,不穿衣服也不會覺得冷。十二月的一天晚上,我們正在電腦上看遊戲攻略,我瞟了一眼師兄的雞巴,正好在那裡活潑地一跳一跳冒著水,紅紅的龜頭已經溼透。網上說,壯年男子平均每天雞巴會勃起二十多次,我們作為壯年男子雖然沒有那么頻繁,但當然也不完全例外。我突然想到個問題,於是把手放在了師兄的龜頭上,好奇地問,你沒有包皮平常怎么擼管?師兄說,龜頭責,就是手心沾點淫水,然後用手心摩擦龜頭,一邊說一邊還用手比劃著。我感到不可思議,但想到師兄和我的雞巴外觀差別那么大,擼管方式就應該不一樣。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右手手掌沾了點淫液,攏成小碗形狀,開始摩擦師兄的龜頭。雖然師兄的龜頭很粗,我面對龜頭這個男性的敏感地帶也小心翼翼,但是用一隻手接觸摩擦還是會滑來滑去,於是我左手緊緊地套住了師兄的卵蛋根部。師兄雙腿繃直向前,上半身全倚在椅子上,喉嚨裡不斷低吼,臉也變得更紅了,連連說太大勁了,讓我開始只用手指腹摩擦龜頭就好了。師兄的龜頭有節律地膨脹著,大量的淫液順著我的指節和掌紋滴下來,在淫液的潤滑下可以明顯感覺到龜頭膨大後表面細微的顆粒感。
恰好對門和我們宿舍的門都沒有關。這時對門宿舍的哥們聽到了師兄的低吼聲,便聞聲過來了。我本來只是對這種龜頭露出的雞巴怎么打飛機比較好奇,想隨便試試,沒想到來了一個觀眾,於是就想,不能半途而廢,肯定要幫師兄打出來,於是我或輕或重,或快或慢地認真摩擦起來。這個時候師兄的龜頭裡還在不斷地冒出淫液,整個房間裡除了師兄的低吼,就是淫液潤滑產生的噗嗤噗嗤聲,還有對門哥們的嘖嘖聲。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師兄突然說道,再用力點。我才發現師兄已經不再低吼了,似乎是完全適應了這種程度的刺激。我感到不好意思,於是右手更用力地用掌心摩擦起來。沒想到師兄還是說用力點。我一個激靈,直接坐在師兄椅子前面的地板上,仿著抓痧的動作,用食指和中指夾師兄的龜頭。因為比較用力,明顯感覺到師兄的龜頭已經被我揪扁了,應該是血液被擠到雞巴柱裡去了,每次兩個手指離開龜頭的時候指間都能打出清脆的咔咔聲。沒想到師兄這個時候並沒有覺得痛,反而露出了享受的表情。那個哥們估計也沒見過這種場面,看得津津有味,兩隻手在師兄的身上摸來摸去,擠擠奶頭,摸摸耳垂,拍一拍肚子上的肥肉,還時不時來回彈撥一下師兄的卵蛋和菊花。
師兄已經適應了我手裡的動作,讓我幾種花樣換著來。大約又過了二十分鐘,師兄說,等會兒射了之後你們不要停,我要連續射三次的。我不知道這是師兄慣常的打飛機習慣,還是精蟲上腦說的話,正常人怎么能連續射呢。不過既然師兄這么說了,我也不能客氣。於是,在終於等來了師兄的射精之後,我手裡的動作並沒有一點點變形,依舊在認真摩擦。師兄的射精量很驚人,大概射了十幾股,前面四股直接打在了我的胸口,後面幾股我沒有把握好噴射的方向,有的到桌子上,有的落在我的襠部,但更多的被我用手按住了。我手裡的動作沒有停,發現師兄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但兩個胳膊使勁抱在一起,努力剋制著。對門哥們也驚歎於我師兄的精液量,用手收集起四散的精液,均勻塗抹在我的胸口,脖子和肚皮上。
很快,師兄的第二次射精來了,份量依舊不小。我控制著儘量射到我的胸口。在這之後,這個時候師兄的馬眼裡也基本沒冒出什么淫液了,只靠著之前的大量精液作為潤滑劑。第三次和第二次之間的間隔就比較長了,師兄嘴裡也發出了類似於哭腔的低吼。對門哥們見狀用兩隻手扣住了師兄的上半身,我看見他們兩個人都大汗淋漓。不過師兄的下三路並不需要我按住,應該是師兄仍在剋制吧,所以我想師兄雖然看上去痛苦,心裡依舊是很爽的。師兄最後第三次射精的量並沒有很多了,不過也接近於我自己打飛機時候的量。射完之後師兄的雞巴完全軟了,不過很奇怪,大小變化很少,看起來依舊是肌研瓶子的大小,而龜頭因為長時間的摩擦,也沒有馬上縮到包皮裡去,依然露在外面,不過軟了之後顏色變成了淺淺的粉色。對門宿舍的哥們也回去了。經過一晚上的折騰,我和師兄癱坐著,整個寢室裡飄著濃郁的精液和情色的味道。我身前糊著一層精液,但又不想起身洗澡,於是和師兄耍賴要一起抱著睡。我們躺在一起,肚皮貼肚皮滑滑的感覺讓我們都覺得很新奇。十二月的天雖然有暖氣但也絕對稱不上熱,然而那天我們卻沒用被子和床單,在涼蓆上躺著緊緊抱著取暖,早早就睡了。
第二天不到7點,我早早就醒了。因為雖然晚上玩了很久也很爽,但是我沒有射出來,所以晨勃得很厲害,還是想打個飛機。我朝師兄那邊看了眼,發現他的小棒槌竟也是硬硬的,我看得渾身發熱,但是又覺得一個人偷偷打飛機並沒有那么過癮,還是想等師兄醒了再打飛機。我不像師兄那樣陽剛氣息十足,我必須得翻看著小黃文才能長時間保持勃起狀態。我躺回自己的床上,把床上的雜物攏到床的一角,身體大字張開,保證自己能被一覽無遺。終於等到9點多,師兄在床上翻身的頻率變高了,我知道他快醒了。這個時候,我的雞巴已經流出了很多水了,於是就開始學著師兄的方式開始所謂的龜頭責。因為包莖,只能摸到龜頭前方的一點點,但是這也已經很爽了。突然師兄挺身起來,一下子鑽到廁所裡去了。我感覺心裡空了一下,於是減慢了手中的動作,把玩著雞巴,耐心等待著師兄出來。突然,我發現包皮竟然可以順利翻起來了,但是把龜頭卡得很緊。我覺得有點吃痛,雞巴軟了下去,包皮又順利蓋了回去。這個感覺很奇妙,我也覺得很高興,我的包莖竟然被我玩好了?整個包皮因為翻來翻去而感覺癢癢的,我的心裡也感覺癢癢的。大約過了十分鐘,師兄從廁所出來了,我也正好處於最性奮的狀態。看到師兄出來了,我故意緩了一緩,慢慢地但是用力地擼了起來。師兄上完廁所出來後沒有繼續躺下,而是坐在床沿看著我在他的床上打飛機,捏著我的大拇腳趾,還用手在我卵蛋上撩來撩去。我把兩隻手鬆開,師兄馬上就握住了我的雞巴,幫我狠狠地擼了起來。因為醞釀的時間很長,最後射的也很盡興,師兄控制著我垂直向上射,但是角度沒有那么精確,最後落在了我的肚皮上、襠部,還有一點點落在了床單上。我喘著氣和師兄說,把紙遞給我。這時候,我才發現師兄的雞巴硬了很久了,在我的床單上留下了一大塊水漬。我問他擼不擼,他說先不擼吧,今天白天還是去實驗室逛逛。於是我們洗了個澡,穿好衣服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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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的龜頭能露出來了,我對此比較好奇,在宿舍也經常擺弄雞巴。其中,最讓我感覺到抗拒但期待的就是洗澡了。第一次往龜頭上塗沐浴露時,龜頭感受到的遠比清涼更涼,而是一種微辣的感覺。有次師兄看我洗澡磨磨唧唧的,說要一起洗。看我在翻包皮,於是說,龜頭如果長時間包在包皮裡,刺激就會不夠,容易早洩,需要多刺激。我好奇地問,怎么刺激,多擼嗎。他說,那樣太費精力了。於是我看著師兄拿起了一管黑人牙膏(這個牙膏我們平時都不用,我都不知道是幹什么),擠出了黃豆大小的一粒,均勻塗抹在自己的龜頭上,隨後心滿意足地發出了滋滋聲。之後,師兄開始正常洗澡。在洗完之後,又翻起了包皮,把牙膏沖洗乾淨。這個時候師兄的龜頭變得非常光滑,顯得晶瑩剔透,煞是好看。我這個時候也洗完澡了,準備也試試。但師兄一把攔下了我,說剛開始就用普通牙膏就行,說完,仔細地幫我在龜頭裡塗上了雲南白藥牙膏。雖然這牙膏平常用起來沒那么清涼,但塗在龜頭上的感覺則會放大幾百倍。這個時候我想把牙膏洗掉,但雞巴已經硬硬的了,包皮根本翻不開。後來師兄看我快哭出來了,馬上關燈,一把把我抱住,按在床上,說,乖,睡覺。整個晚上我一直感覺龜頭辣辣的,迷迷糊糊地一會兒睡一會兒醒,但師兄始終都把我摟得緊緊的。我想想覺得很委屈,只能安慰自己,萬一有好處呢。
我的雞巴基本上硬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已經不怎么硬了。這時,師兄拉著我走進廁所,小心翼翼地幫我翻洗起龜頭來。看著他的樣子,我也就不怎么生氣了。只是龜頭洗完之後皺皺的。他還說,幾天之後龜頭會脫皮。果然,沒幾天就脫皮了。師兄告訴我,在來個十次八次敏感度就能變成正常的了。我挺高興,但想想一夜的艱辛,告訴師兄說,以後還得要他把我按住才行。
幾天後的一個晚上,師兄提議去感受一下東北的澡堂文化。他說學校附近有一家開在小區裡的澡堂特別好,物美價廉值得一試。在師兄的強烈推薦下,我們就帶著洗浴用品出門了。到了地方後大約是9點,我們買了搓澡票,隨後走入了男賓部。這邊換衣服的地方還有好幾張蓋著乾淨浴巾的沙發,大概是方便休息或過夜吧。澡堂整體看上去有點破舊,但裡面只有3、4個人,比學校澡堂裡動輒幾十個人強多了。大約「达赖喇嘛」是因為東北的夜生活並不十分豐富,一般人家睡得比較早,所以人不多吧。我們先稍微衝了沖淋浴,隨後徑直去到了汗蒸房裡。雖然這個澡堂並不新,汗蒸房卻用了嶄新的木材,裡面的熱氣伴隨著清香的原木味道,還挺好聞的。不一會我們就適應了這個溫度,在這熱氣下汗水不斷流出,讓人感覺很舒服。我在和師兄聊天的同時瞟了一眼師兄的雞巴,看到它軟軟地睡著。我想撩一下,但是又怕人看見,於是便作罷。
不一會兒,師兄說蒸差不多了,要出去搓澡。招呼來了搓澡工之後,搓澡工熟練地衝洗了一下搓澡臺,鋪上一塊塑膠薄膜,師兄就趴了上去。搓澡工是個大約50歲的大叔,穿一條藍色的寬鬆褲衩,似乎和師兄之前就比較熟絡,不一會兒我們三個就愉快地交談起來。等搓完身體背面,搓澡大叔熟練地拍了拍師兄的後背,師兄就翻身過來正面朝上躺好了。因為師兄的雞巴很粗,所以雖然沒有勃起,也豎直的立著。搓澡師傅一邊在和我們聊天,手裡的動作從師兄的胳膊、脖子、前胸、肚子慢慢地向下身而去,不知為何我覺得越來越緊張。等到了襠部的時候,搓澡師傅一隻手一把抓起了師兄的雞巴,略略向上提,另一隻手開始認真地搓起了師兄的胯下。等搓澡師傅的手鬆開時,看到師兄紅色的龜頭已經完全露出來,整個雞巴也開始跳動,我目瞪口呆。師傅打趣地說,年輕就是火力旺,雞兒真大。師兄說,我這塊兒不好搓,麻煩給打個沐浴露,多搓一會兒。這時候澡堂裡已經沒有別人了,師傅聽罷就脫下了搓澡巾,過來我這邊,在掌心擠了大塊沐浴露,然後開始一隻手擼起了師兄的雞巴,另一隻手的中指一下一下地伸進了師兄的菊花。隨著搓澡師傅的中指在師兄菊花裡的挑動,師兄的胯部也時不時地向上撅起。我為了看得更清楚走到了搓澡床頭,性奮得雞巴也早就挺得高高的了,筆直地立在師兄的腦袋邊。這個時候搓澡師傅和我說,小夥子學著點,這叫九淺一深。說罷,師傅的手指像電動機一般地抖動起來,師兄的整個胯部也撅起老高。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搓澡師傅突然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問我,學會了沒。我連連點頭。隨後,師傅在師兄的肚子上拍了兩下,用手指狠勁彈了幾下師兄的雞巴,說道,行了,裡裡外外都搓乾淨了,你要還想搓,叫你朋友幫你搓吧。回頭跟我說,一會兒你要搓澡就喊一聲,之後就收拾東西走開了。師兄這時候靜靜地看著我,滿臉潮紅,於是我迫不及待地接著幫師兄擼了起來。剛才搓澡師傅的那幾下指崩讓師兄的雞巴有點軟了下去,但當我的手心摩擦起了師兄的龜頭時,師兄的雞巴又變得硬邦邦了。這個時候,進來了一個大約高中生的瘦瘦小小的男孩,大約是近視吧,走近了才看到我們,突然失聲啊了一下,然後走到了一個角落裡去洗澡了。我被這個小男孩一驚,雞巴軟了下去,但是卻明顯感覺到師兄的雞巴變得更硬了。師兄喃喃地說道,沐浴露進到尿道里去了,辣辣的好舒服,再多弄點。我想起了前幾天牙膏的事,於是,我從師兄的雞巴根部順著粗粗的尿道往上擠出了幾團淫液,隨後拿起沐浴露的瓶嘴微微塞進師兄的馬眼,捏住馬眼擠空尿道,往裡擠了兩下沐浴露。師兄瞬間變得齜牙咧嘴,全身扭動起來,手用力堵在尿道口。深紅色的龜頭上,不斷地冒出淺藍色的沐浴露液,不一會兒變成了透明的淫液。師兄齜著嘴,說,再來點。我嘴裡說著好,但腦子一轉,手裡卻使勁擼動起了師兄的雞巴。在射了三回之後,師兄被我榨乾了,雞巴也稍稍軟了下去。這時,我認真擠幹了師兄雞巴里的所有淫液,又拿起了沐浴露,對準馬眼使勁地往裡泵。軟著的雞巴比較容易捏,我往馬眼裡大概泵了五六下,一滴沒漏出來。直到最後,師兄渾身微微顫慄,尿滋了出來。
洗完澡已經近12點了。在回去的路上,師兄一直半靠在我的身上。之後的幾天裡,師兄都渾身酥麻,沒出宿舍,坐在椅子上還會漏尿。後來師兄跟我說,這個玩法太上頭,而且連著好幾天整個雞巴里又辣又癢的,使不上勁憋不住尿。不過他又說,玩一次管好幾天的癮,真有意思,還誇我想法多。
有段時間,師兄的痔瘡犯了,需要塞藥,還不能穿內褲。本來馬應龍這類的只是一節手指那么大,但師兄不知道從哪買的偏方,藥外邊帶把,看上去像是個粉色的肛塞,說這藥效果好。那段時間裡,師兄突然琢磨說要增進教研室友誼。師兄弟晚上從實驗室回來一般是10點了,這個時候食堂沒有伙食,但正好大家也餓了,於是師兄說要請他們來下麵條吃。我剛開始覺得尷尬,但師兄執意如此,我便只能叫師兄弟來煮麵條吃。我看到師兄一絲不掛地帶著肛塞在穿戴整齊的師兄弟之間忙來忙去,顯得很開心。我想既然師兄不介意,我也就沒必要多事。
等師兄的痔瘡基本好了,師兄說要進一步增進教研室友誼,請幾個師弟來宿舍吃火鍋,大不了自己不沾辣醬吃。作為一名吃貨,一聽吃火鍋,我自然很高興。師兄派我和其他師弟去買火鍋材料,順便把他們帶過來。我欣然應允。我們宿舍雖然小,但是有個和床差不多高的小桌子,還有兩個馬紮,坐6個人吃飯綽綽有餘。
我們買完東西回到了宿舍,我看見師兄在準備炊具,而且破天荒地穿上了內褲。因為我們平時內褲穿的次數少,所以大都是嶄新的。但今天師兄卻不知從哪找出了一條看上去很舊的內褲,不過好歹也算穿了。等我們準備好所有東西坐下來,我坐在師兄身邊,才發現端倪。師兄的舊內褲站著的時候看著沒問題,但是一坐在馬紮上,卵蛋竟然全漏出來了。再加上我們坐得離桌子很近,可謂是一覽無遺。剛開始大家還沒注意到,吃得蠻開心。但後來一個師弟說,師兄你的內褲破了,師兄卻不為所動地說,沒辦法就這條件。我這才發現師兄今天是故意的,於是我打算添一把火,助師兄的興。
我說到,該下丸子了,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我這,我的筷子卻往師兄的卵蛋上夾,輕輕地往桌子方向拉。師兄趕緊喊,你夾的啥玩意,身體上卻毫無阻攔之意。於是,師兄的整個雞巴就一點點地被我從內褲的破洞裡拽了出來。我連連說不好意思看錯了,大家也就當成了個葷段子過去了。隨後趁大家不注意,我從火鍋裡夾了塊肉卷,沾了一大塊辣醬,往師兄的龜頭蹭了蹭。師兄的大雞吧很快就塗滿了紅紅的辣醬,勃起了。為了不顯得尷尬,大家雖然看到了,但也隻字不提了。我心裡很開心,接下來就由師兄自己好好享受吧。果然,師兄的馬眼很快開始冒水了,一股一股的淫液順著雞巴流了下來,啪嗒啪嗒地落在了地上。
整頓飯吃了近一個小時,吃完之後大家就都散了。我收拾著殘局,問師兄啥感覺,師兄說,你要不要試試,我連連罷手。
一次,師兄跟我說在會展中心有個車展,是東北地區最大的車展,會辦好幾天,讓我和他一起去看。會展中心作為城市的標誌性建築,我還從來沒去看過,於是就欣然同意了。等去了車展的時候,我發現那邊的規模比我想象中的大多了。會展中心的主體建築是一棟由玻璃幕牆包圍的大廈,側邊還有兩個稍矮一點的大廈,同樣也別具風格。因為辦車展,各個大廈之間攔起了若干條通道,把整個會展中心幾棟大廈都連城了一片。除此之外,邊上靠著河還攔了一條街作為配套的美食小吃街,有各種小商戶,擺著啤酒烤肉炸串等等好吃的。我們先是上午逛了逛車展,中午就在小吃街上吃了東西,打算下午再逛一逛。我們吃完大約是下午1點了,沒想到吃完沒多久,就看到商販開始陸續收攤了。難道是預計了下午生意不會太好?不太清楚怎么回事。
沒過一會兒,師兄說他肚子不太舒服,想上廁所。我正犯愁不知道上哪找廁所,師兄大手一指,說前面河邊不就有么,於是拉著我過去了。這是配套小吃街而臨時搭建的廁所,外觀看上去還湊合,但是裡面的設施非常簡陋,兩排面對面的蹲坑只有側邊有隔板,正面沒有門,地上也很髒。好在現在裡面沒別人,我們也不至於尷尬。師兄直接往最外側第一間走去,脫下了褲子準備拉粑粑。我在邊上撒了泡尿,正想著和師兄說出去等,他和我說道,褲子繃著拉不出來。我一看,他那褲子是有點緊身,而且師兄本來就壯碩,現在蹲下後褲子束著大腿,兩條腿幾乎是併攏的,只能踮著腳。我們平常在宿舍都是光著身子的,上廁所也是光著的,於是我說了一句,那就脫了唄。師兄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扒了個一絲不掛,全身只剩下一雙鞋,然後把衣服等東西遞給了我,自己只拿著紙,之後再次蹲下了,表情貌似很輕鬆舒服,用手撥了兩下雞巴,拉出了一條粑粑。我看得覺得有點尷尬,這時候師兄說,你出去等吧,完了到時候我叫你一聲。於是我就出來了。正好廁所的路對面有個石凳,我便坐在那玩起了手機,等師兄電話。G佬挺珙當婖狗᛫脑里全是屎和垢
玩起手機就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師兄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抬頭一看,師兄竟然光著身子站在我前面,我坐在那,師兄的雞巴正對著我。整條美食街雖然撤掉了很多攤位,但還是有不少人的。我看到師兄的胸毛延續到雞巴毛上沾滿了濃稠的精液,趕緊站起來看著師兄,發現他一臉疲憊的神色。師兄輕聲嘀咕一句,你也不怕我被人賣了。我趕緊拉著他回到了廁所。
這時候,我發現師兄渾身汗津津的都溼透了,還散發出一股尿騷氣。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想著先回學校吧,於是把衣服遞給了他,讓他穿起來。我才發現,師兄之前竟然把手機也遞給我了,我還傻傻等電話呢。
之後才聽師兄講起怎么回事。原來那天后來進來了個和師兄一樣的壯漢,但是高大很多,蹲在了師兄的對面。在這種暴露環境下師兄突然硬了,想擼,又覺得自己弄沒意思,就想叫我進來,穿上衣服趕緊回去。沒想到喊半天沒人應,而師兄的龜頭和臉反倒是變得紅彤彤的了。那個壯漢上完大號,覺得師兄一絲不掛的,而且是隻身一人,覺得挺有意思,就蹲下來撩撥起了師兄。師兄當時想著,反正就兩個人,有人能幫自己擼也挺好,於是就順從了,兩人走到了廁所中間開闊一點的地方開始擼。本來壯漢想幫師兄擼一發就走的,但沒想到師兄的質量很高,水很多也射很多,而且師兄說射完還能連射兩次,於是就也性起了,對著師兄擼了一發,然後按住師兄繼續擼起了他的大雞吧。這時候間或又來了幾個人,有的路過就嫌棄地走開了,有的卻站在邊上津津有味地看起了兩個猛男互幹。慢慢地局面就開始有點失控,有的人開始對著師兄擼管,有的直接尿在了師兄身上。後來師兄開始向壯漢討饒,但直到又射了三發壯漢才收手,幫著把邊上的人攆開了,然後自己走開了。
我覺得很慚愧,但後來師兄提起這件事的時候心情還是不錯的。我問師兄啥感覺,師兄想了想,說道,很爽但還是不要有第二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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