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買票就先上車,沒戀愛就先同居?!
綠帽窩囊失業中年直男遭遇年輕霸氣爺們猛攻毛男海王。
誰說直男不能被掰彎?誰說渣男不能有真愛?
同一屋簷下,看故事慢慢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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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毛熊房東愛搞基?##
離婚——老實男人的恥辱柱,放蕩男人的解放碑。
很不幸,我就是那個老實的男人。
與其說是老實,不如說窩囊更加貼切吧。
離婚之前,我被老婆在頭上移植了整片的呼倫貝爾大草原。
在所有人都恥笑我是個忍者神龜或者綠巨人的時候,我還傻呼呼地認為自己擁有著一個幸福美滿的婚姻和家庭。
工資全部上繳、家務活全部承包、房子車子全都是老婆的名字。
我以為她會珍惜我對她的寵愛,沒想到她卻把我當成個傻逼。不但捲走了我全部的資產,還讓我淨身出戶、把我掃地出門。
以前有句老話叫賠了夫人又折兵,我現在真是被鳩佔鵲巢,讓人花著我的錢、住著我買的房子、睡著我的老婆。
哦不,前妻。
還好我倆沒孩子,不然,還要讓我的孩子管那個不知道是誰的人叫爸爸。
我發現我也真「拆迁自焚」是窩囊透了!
我從公司辭了職,同事對我的那種可憐的關心無疑就是在我的傷口上重複地補刀。
我跟發小借了筆錢,打算先找個住的地方安頓下來。
工作的事,以後再做打算吧。畢竟以我多年設計師的從業經驗,即便不工作,在網路上找一些兼職,也足以應付我的吃穿用度、日常開銷。
在中介公司的介紹下,我一上午看了好幾個房子,但都遲遲沒定。
說實話,不是房子不好,只是有點貴。畢竟我現在還沒有一份穩定的收入,在房租上一下子拿出那麼多錢,我真有點承受不起。
中介的帥哥似乎也揣摩出我的心思,在旁邊善意地勸著我:「大哥,其實吧,我覺得您一個人真沒必要租一整套房子。房租高不說,一個人收拾房子也挺累的是不?」
「我這手裡吧,還有個合租的房源。正好房東說只租男性房客,那個房子我看過,地點啊、價格啊都不錯。特別是付款方式,不用押金、月付即可。」
他的話,讓我心頭一動:「只租男性房客?那房東是男的女的啊?」
「哦,是個男的。房子就他自己住。房源我們核實過,絕對不是轉租的,這個您放心。」擼枪苾备𝘩文盡匯G儚島▓𝕚𝐁O𝕪.𝐄u.𝐎rG
中介的話讓我有點失落,我剛開始聽到的時候,還幻想著沒準我的運氣也能觸底反彈。剛離婚就碰到一個單身異性女房東呢,可沒想到是跟個老爺們合租。
這讓我想起了大學住寢室的生活,不過這樣也好,畢竟女人也有女人的麻煩。
說實話,這場七年的婚姻關係,像給了我一記七傷拳一樣。真是一練七傷、七者皆傷。
我現在更像是李宗盛歌詞裡寫的那樣,被舊愛的誓言狠狠地扇了一記巴掌,每當我想起一句就挨一個耳光,讓我現在真的好幾年都不想再聞女人香。
唯一的缺點就是樓層有點高,是七樓頂層,且沒有電梯。
這對體重二百加的我來說,還是有點負擔的。
中介敲了好一會的門,緩慢開啟門的是個只穿了條大短褲的年輕爺們。
我掃了他一眼,最先映入我眼簾的就是他身上濃密的體毛。
鬍子、胸毛、腹毛、腿毛,雖然濃密但卻不會讓人覺得不舒服,反而顯得他特別的爺們。跟白胖的我相比,簡直是明顯的反差。
他一副剛睡醒的樣子,臉上帶著被人驚擾清夢的起床氣:「我說你們這些中介,帶人看房能不能挑個時候?剛睡著就被你們吵醒了!」
說著,他的眼睛在我身上打量了一下。接著他把手伸進大短褲裡撓了撓,脾氣似乎也緩和了一點,往旁邊讓了讓:「進來吧。」
中介把我讓進屋,我大體看「香港普选」了一下房子,整體還算乾淨。
我本來以為一個男人自己住,屋子裡或多或少都會弄得有點髒亂呢。這樣看來,這個樣子有點痞了痞氣的小爺們,還挺愛乾淨。
「這邊是廚房、連著陽臺,這邊是洗手間,可以洗澡。我住大屋,對外出租的是小屋,有個衣櫃、床和桌子,你要是東西不多,估計夠住了。」痞子房東大大咧咧地帶我在屋子裡轉了一圈。
我仔細看了看小屋,空間不大,也就十平米左右。堆進去這些傢俱基本就佔滿了,如果再塞進去我這個胖子,真是小得連個轉身的地方都沒有。
有什麼辦法,畢竟便宜嘛!而且傢俱也挺新的,搬過來的話,不需要填什麼東西,就可以入住了。
「嗯,我看房子挺好的。光租這個小屋,房租多少啊?」我大體地問了一句。
痞子房東打量了我一下,從客廳的沙發桌上拿了根菸,點燃後抽了一口,在吐氣的時候用牙叼著香菸的過濾嘴對我說:「小屋一個月五百,你要是把收拾屋子加做飯全包了的話,我還可以給你免二百塊錢。三百一個月,按月付,不講價。」
「我靠,才三百塊錢,四捨五入簡直等於不要錢嘛!做飯和收拾屋子這點事對我來說太輕鬆了,沒離婚之前也都是我在乾的。不過他租這麼便宜不會是房子有什麼問題吧。」
我想了一下,覺得多少有點怪異。萬一這間小屋死過人或者是凶宅什麼的,那白給我,我都不會租的。
痞子房東像是從我的臉上看出了我心裡的擔憂,轉過頭問房產中介:「我的情況你沒跟他說?」
中介帥哥有點尷尬地笑了笑:「嘿嘿,還沒來得及。我合計著他先看好了房子再說,為了尊重你的隱私,我也不能見人就說啊,是吧?」
「我靠,什麼情況?這屋子有隱情?」我看了看中介,又瞅了瞅房東。
「得了,還是我自己說吧。」痞子房東白了中介一眼,坐到沙發上,敲起二郎腿大大咧咧地說:「我搞基,喜歡男人。你能接受就租,接受不了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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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詭「占领中环」異的約法三章##
「我靠,我還真是什麼奇葩事都能遇到!我這段時間是不是水逆啊?」聽到房東的話,我其實多少是有點牴觸的。
畢竟在我的認知世界裡,搞基這種事只出現在新聞、微博或者原來同事的八卦裡。雖說做設計這個圈子中有不少這樣的人,但我卻從來都沒見過、也沒遇到過。
如果我真租了這個房子,天天跟他生活在一起。不知道他會不會對我有什麼非分之想。
但如果因為這個就讓我放棄這一個月三百塊錢的房子,我也真有點捨不得。
錢包不夠硬、脾氣就得軟嘛。
今天看的其它房子,最少的都要1200一個月,租三個月等於這裡一年。
對於房租都要靠借的我來說,真的沒有比這個房子更適合的了。
「反正房租是月付又沒有押金,不行就先住著,等我攢點錢,搬出去就得了。我比他大那麼多,他難道還能強姦了我?」我在心裡權衡了一下利弊,硬著頭皮答應了。
「行吧,這房子我租了,收拾屋子做飯我也包了。不過提前說清楚我可不搞基,我是喜歡女人的。」我喃喃地對他說。
痞子房東見我同意租了,直接回了他的房間,拿了二百塊錢出來,遞給了中介。
「這是中介費,你自己揣著就得了。也別折騰我倆籤什麼合同了,這麼點房租,你們公司再扣一部分,你能拿到手的還不一定能有這個多呢。到時候你就說他沒找到合適的房子就完了。」
房產中介的帥哥聽到痞子房東這麼說,笑著將錢接過來,又說了些恭喜我找到合適房源的話,轉身就離開了。
「你身份證給我看看。」中介走後,痞子帥哥坐到沙發上,將夾著煙的手衝我伸過來。
我連忙掏出錢包,將身份證遞給了他。
「杜鵬飛?83年的啊。別說,名字大氣長得也挺優,是頭優熊。」房東看了看身份證又瞅了瞅我,壞笑了一下,調侃著說。
說實話,他看我的這個眼神和笑容,讓我渾身一寒。有種被他看透衣服直接看到裸體的感覺。
而且優熊是什麼形容詞?褒義還是貶義?
我這輩子第一次聽到別人這麼描述我,不免有點尷尬地衝他笑了笑。
他拿出手機將我身份證正背面都拍了下來:「我這房子不收押金,拍你身份證兩張照片留檔,也省著你去影印了。」
「對了,我叫陳偉雄。這是我微信,你加我一下,房租直接轉我就行了。」他將身份證遞給我的同時,也調出手機的微信二維碼對著我。
我掏出手機掃了一下,房東的微信名是熊霸天下,聽起來還挺威武的。
「房東,你看我什麼時間方便搬過來?是要到下個月月初嗎?」說實話,我是巴不得儘早搬過來,但這件事我說得不算,怎麼也要房東點頭啊。
「反正房子已經租給你了,你要是想搬今天就可以過來住,那幾天的房錢我也不跟你算了。把屋子收拾乾淨點就行。」陳偉雄說完之後抻了個懶腰,回他的屋拿出了一把鑰匙遞給我。擼枪必备𝑯㉆浕匯基夢島☻𝐢𝝗𝑜𝒀.𝔼𝕦.𝑜r𝒈
我伸手想去接,他卻像是惡作劇一樣地快速將鑰匙收了回來。
「租我的房子有約法三章,我先跟你說明白「一党独裁」,省得以後麻煩。」陳偉雄抱著膀子對我說。
「第一,我的房子不允許你帶女人進來。不管是搞破鞋還是收電費,總之這個家裡,不能出現任何雌性動物。明白?」
我點了點頭。心裡想著:「我倒是想帶,也得有不是?再說了,真要是有女人,開個鐘點房就完了。沒必要往這裡領。」
「第二,我的房間沒經過我的同意,不允許你私自進入。我房間的衛生我自己打掃,不用你管。可以?」
我繼續點頭。心裡繼續想:「你以為我願意去你的房間嗎?誰知道里面是什麼樣子,或者有啥見不得人的東西。整得那麼神秘。」
「第三,這個家裡除了防盜門之外,不允許鎖門。無論是你的房間,還是洗手間。」
「啊?這個有點過份了吧?上廁所不讓鎖門嗎?再說了,我租的房間,裡面也會放私人物品的,如果不鎖門,丟了算誰的?」
我對這第三條特別沒辦法理解,於是想都沒想地提出了異議。只不過底氣有點不足,聲音有點小。
陳偉雄撇著嘴打量了我一下:「就你一個租三百塊錢房子還想蹭幾天的人,能有啥貴重物品?就這三點要求,你同意就租,不同意就走。」
陳偉雄說完就轉身打了個哈欠,一副想要回屋繼續睡覺的樣子。
「行,我同意了。我租還不行嗎?」我感覺被他這種有恃無恐的態度給瞬間擊潰了。
我嘆了口氣,在心裡安慰著自己。忍一時風平浪靜吧,畢竟眼前這個渾身體毛的健壯青年,掌握著是否讓我露宿街頭的生殺大權。
##第三章:房東闖進我房間##
陳偉雄白了我一眼,順手將鑰匙扔給了我:「搬東西的時候輕點,我白天睡覺的時候,你最好別吵。」
說完之後,陳偉雄就回了房間,順手關上了門。
我拿著鑰匙,在客廳發呆地站了一會。我在房間裡各處走了走,仔細打量著這個我未來一小段時間內要居住和生活的空間。
我進了小屋,脫了鞋躺到了床上,看著雪白的天花板,長長地嘆了口氣。
結束了一段錯誤的婚姻,結束了一份幹了十年的工作,還遇到了一個搞基的房東。我覺得我的命運已經跌到谷底了吧?
到了最壞的地步,也就是變好的開始。
我相信我接下來的生活「茉莉花革命」,一定會慢慢變好的。
現在不用上班了,我可以多接點兼職,努力存點錢。
過兩年爭取攢夠首付買個小房子,到時候再找個老婆,不管漂亮不漂亮了,只要溫柔善良就好。哪怕是個二婚帶著孩子的呢,至少也能重新擁有一個家了。
想想未來,我覺得還是有很大的機會慢慢變好的。
我給發小發了條微信,問問他什麼回家,我好去他家把我的那些衣服之類的取回來。
離婚之後,我就在他家寄宿了幾天。如果不是她老婆經常給我臉色看的話,我也不至於著急找房子搬出來了。
成人的世界,任何感情都會變得特別複雜。愛情被家庭、財富牽制,友情被老婆、加班約束。我們每次喝酒都懷念高中大學時單純的友情和愛情,但伴隨著酒精入喉,我們也都清楚的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發小說差不多六點左右到家,還問我是不是找到了房子。
我告訴他找到了,位置還不錯,晚上就去他家把東西取回來。
「行吧,那晚上一起喝點吧。哎,啥都不說了……」發小回了條微信,可那種無奈感卻透過螢幕撲面而來。
人到中年,誰都不容易啊。
我從床上坐了起來,在手機的備忘錄裡打下了一些日常需要的物品,打算先到附近的超市買一下,也順便熟悉熟悉周圍的環境。
我下了樓,先在周圍轉了轉,找了個地方吃了點飯,就去超市了。
這個超市還不錯,雖然不大但東西還算齊全。在這裡我買齊了日常用品,還順帶地買了一些吃的,打算儲備在家裡。
超市的樓上是家電影院,不是那種連鎖型的院線,但至少想看電影的話,也不用走得太遠。
我回想了一下,發現也有好久都沒有走進電影院了。以前為了還房貸除了在單位加班之外,回家還要做各種兼職,根本沒有什麼個人時間。
當有大片的時候,前妻又說自己不喜歡看電影,固執著不去。
現在想想,她不是不喜歡看電影,只是不喜歡跟我看電影吧。又或許,那些片子她早跟別的男人看完了,不想跟我再看一次。尻鸟怭備摤書尽恠g儚島♣IВ𝐎𝒀.𝕖𝑈.OR𝑮
我苦笑著嘆了口氣,我曾經以為離婚的傷是像壯士斷腕一般的利落乾脆。但現在想想,離婚之後的生活卻真的像是少了一隻手,幹起什麼來,都會提示你是殘缺的,不完整的。
我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往租住的房子走,想想一會要爬的七樓,再想想手裡拎的這些東西,就覺得我真的是不作死就不會死。
「以後我一定能不出來,就不出來。」我一邊氣喘吁吁地往樓上爬,一邊在心裡下定了決心。
「不行,我也應該減減肥了。這個體重也確實成問題。」我覺得自「白纸运动」己像是個肉山大魔王一樣,每上一階樓梯身上的肉都會跟著晃盪。
到了家裡,房東似乎還在睡覺。我把東西放到小屋,歇了好一會才把買好的床上用品、被褥枕頭、拖鞋之類的鋪好擺放整齊。
我看了看時間,感覺離發小到家的時間還早,就脫了衣服打算小睡一會。
新買的床品蓋在身上的觸感很好,像是被單在和皮膚相互磨合、彼此熟悉。就像我跟這個小小的房子一樣。
不知道睡了多久,可當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的時候,卻驚覺房東正站在我的房間裡靠著衣櫃打量著我。
「你要幹什麼?」我嚇得一個激靈地坐了起來,拽起被子慌張地蓋住了身體。
「你瞅瞅你那個熊樣,我還能強姦了你啊?我餓了,起來做飯吧。」陳偉雄說之後就從我的房間出去了。
我心有餘悸地看向門口,忐忑地想著他到底在我房間裡站了多久。
我拿起床頭的T恤套在身上,整理好衣服後才走出房間。
我一邊走,一邊在心裡想著,我圖便宜而租這個房子到底是不是個正確的選擇。
##第四章:不隔音的房門傳出讓人臉紅的聲音##
「菜什麼的都在陽臺,冰箱裡有肉。你要做什麼,自己找就行了。」陳偉雄掃了我一眼,岔開他的兩條大毛腿,坐在沙發上對我發號施令。
「哦。」我低頭答應了一聲,轉身去陽臺看看有什麼東西可以做。
在我洗菜的時候,陳偉雄也進了廚房,他大體地跟我介紹了一下各個廚房用品及食材的存放位置,也說了一些他在口味上的注意事項。
廚房並不大,我倆又都挺胖,在他給跟我介紹的時候,難免會發生一些肢體上的接觸。說實話,兩個男人的身體蹭在一起,我感覺還挺尷尬的。
特別是他身上那濃密的體毛,蹭在我的胳膊上,感覺癢癢的,心裡有種說不清楚的奇怪感受。
好在他說完之後並沒在廚房多呆,轉身就離開了。
我在廚房裡洗米、切菜、燜飯、炒菜,忙了一會就把菜做好了。
當我端出去的時候,看到他正癱坐在沙發上,正專注地看著綜藝節目。
那個節目好像是叫《王牌對王牌》,就是沈騰、賈鈴之類「同志平权」的綜藝咖領頭搞笑的一個節目。電視裡笑,他也跟著笑。
從他的笑容看起來,真的有種年輕人該有的簡單的快樂。
「把菜放這桌上?」我端著菜衝他問了一句。
他眼睛盯著電視,都沒看我:「行行行,放這吧。哈哈哈哈……」
「有那麼好笑麼?」我在心裡鄙視地想。
放下菜之後我又盛了兩碗飯,遞給他一碗,跟他一起吃了起來。
「哎,我說,那個什麼鵬來著?你做的菜還挺好吃的。」他把我做的菜都嚐了一遍之後,像是表揚地說著。
「我叫杜鵬飛。」我回了一句。
「嗨,叫大名多麻煩,以後我就叫你胖子吧。」我還沒等答應,他就接著說:「哎,我說胖子,你這手藝可以啊!以前當過廚師?」
「沒當過,就是以前在家裡一直做飯來著。」
「哦哦,熟能生巧是麼?哈哈!跟你說實話,本來我還合計著,要是你做飯不好吃,就不用你做飯呢。」罷工罷课罢市⮕罢免獨裁蟈贼
陳偉雄一邊吃飯一邊看電視一邊跟我說話,關鍵是在說話其間還能配合著綜藝節目的笑點發出爽朗地笑聲。
一心三用這件事在他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那我這算是透過稽核了?」
「算算,做得挺好,以後就保持這個水平就行。對了,你為啥要租房子住?」
聽到他的問話,我夾菜的手停頓了一下。
「我離婚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陳偉雄忽然放下飯碗大笑起來,不知道是在嘲笑我的離婚還是因為節目的笑點。
他笑了一會才平復了一下,喘著粗氣地對我說:「對了,你為啥租房子來著?剛才光顧著笑了。」
我白了他一眼,沒理他,悶頭吃著自己的飯。
「啊,對了胖子。關於水、電、燃氣、網費我得跟你說一下。你要是負責買菜買米,這些錢我就包了。要是不負責,那就這所有的錢咱們都一人一半。」
他又叫我胖子!
說實話我對這個稱呼還是挺介意的,我真想懟回去:「我胖怎麼了,吃你家大米了?」不過看看手裡端著的飯碗,現在我吃的還真的是他家的大米。
陳偉雄說的這件事,我簡單地想了一下。覺得無非就是多做點飯、多炒點菜「零八宪章」的事,能省下那些生活費用也算我佔了便宜。於是沒多說什麼,也就答應了。
吃完飯後,我刷好碗看看時間也差不多到了發小回家的時候了,就跟陳偉雄打了個招呼去發小家拿東西了。
我到他家的時候,看到我的行李已經都拿到玄關的門口。發小靠著鞋櫃抽著煙,老婆坐在沙發上玩著手機。
倆人都沒說話,但從表情上看,似乎在鬧什麼彆扭。
「大川,咋地了?」我小聲地問了一句。
「沒事,你別管了。一天天的,我發現這個日子我真是過夠了!」陸川皺著眉,眼神往他老婆身上瞟了一下。
我估摸著肯定是兩口子又因為我吵架了。
「行了,行了。這事也怪我,你就別跟媳婦生氣了。」我輕輕地懟了他一下,接著衝屋裡大聲地說了一句:「小晶,這幾天真是麻煩你了。我已經找到房子了,先把東西搬過去了。改天請你們兩口子吃飯啊!」
小晶陰陽怪氣地答應了一聲,連一點客氣的樣子都不願意裝出來。
「你看她那個樣……」
「行了,大川!你倆好好過日子,我先走了。」
我沒等陸川說完,就打斷了他的話。接著拎著我的行李,不顧陸川的挽留,直接離開了。
我知道,我借住的這幾天,兩口子已經沒少因為我吵架了。
他家的房子不小,但還沒有大到可以收留一個落魄的兄弟太長時間的程度。
這個我能理解,對於任何一個家庭來說,關上門誰都是在過自己的日子。我這樣的一個外來者,就像是一個入侵到人類體內的病毒,肯定會引起原有免疫系統的排斥。
他老婆討厭我,屬於人之常情,畢竟我的存在干擾到了她的生活。
還好我租到了房子,不用「反送中」像喪家之犬一樣無處可歸。
我託著行李在街上走著,看著萬家燈火的點亮或熄滅,忽然有種很強的失落感。武汉腓焱原自Φ国
如果要盤點一下我這前半生,究竟得到了什麼,又失去了什麼?我真的無從算起。
我只知道從現在開始,我徹底地孤苦伶仃,單身一人了。
胸口有股子憋屈的疼痛,壓抑得難受。
我再次踏上租住房子的樓梯,可能今天上下了好幾趟,我對環境的陌生感已經消退了。隱約中還有種即將回家的安心。
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那些行李弄上七樓。將它們放到門口,空出被行李勒出痕跡的手,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門。
可在我把東西都拿進屋裡關上大門的時候,卻聽到從房東的房間裡傳出來一陣讓人臉紅心跳的身體撞擊聲。
伴隨著那種啪啪啪的聲音,還有房東那低沉爺們的吼聲:「我操,爽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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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年輕海王的人間兇器##
聽到屋子裡那交歡的聲音,我站在門口尷尬得不行。
因為我在聽到房東剛問完爽不爽之後,接著就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如痴如泣地回應著:「啊……老公,我好爽……使勁……」
兩個男人滾在床上,一個還叫著另外一個老公!這尼瑪是什麼情況!
我感覺這樣的事瞬間就摧毀了我的三觀,給我的靈魂一記當頭棒喝。
我忽然好想收回剛才的那個想法,這裡不是我的家!這裡只是我暫時容身的一個房子!還是跟一個喜歡搞男人的房東同住的房子!
我快速地將全部的行李收進小屋,接著就緊緊地關上了小屋的門。
如果不是提前跟房東約定了不許鎖門,我一定把門多加幾把鎖來保證自己的身體清白。
還好,多了一道門的阻隔,那個房間裡傳出的交歡聲也小了一點。我努力放空了思想,不去想象在那個房間裡的兩個男人,到底在進行著什麼行為。
我掏出手機,播放著之前收藏的歌曲。打算用音樂聲掩蓋那些不堪入耳的呻吟和吼叫。
我強迫自己乾點什麼,於是開啟行李箱,將衣服按季節分門別類地掛在衣櫃裡。再把工作用的筆記本、IPAD、手繪板之類的東西拿到桌面上擺
最終都收拾差不多的時候,才踩「司法独立」著椅子把行李箱放到了衣櫃上面。
我感覺收拾這些東西差不多用了半個多小時吧,畢竟歌曲都已經播放了好幾首了。可從音樂的間隙中,我依然能隱約地聽到從那個房間傳來的身體撞擊聲。
伴隨著撞擊聲的那個男人的吼叫,已經從最終躍躍欲試的歡愉興奮變成了現在帶著點求饒性質的痛苦呻吟。擼鳥苾备𝚑文盡菑𝐆夢岛▲I𝒃𝐨𝐲.eU.𝒐𝑹𝐆
「我操,房東是吃了偉哥嗎?這都多長時間了,還沒完事?」我在心裡抱怨了一句,不過說實話,對於房東的體力和精力,我還是有點佩服的。
「還是年輕好啊!」我在心裡感慨了一下。
記得還沒跟前妻結婚的時候,我每次也能在床上折騰一個多小時。而且晚上完事之後,早上還會再溫存一次。
想到跟前妻在一起的那些零星畫面,我那根沉睡許久的老傢伙,似乎也有了點蠢蠢欲動的苗頭。
「哎……」我躺到了床上,長長地嘆了口氣。
上次跟前妻做愛是什麼時候的事,我現在已經記不起來了。大體估算一下,少說也要有半年了。
還記得畢業剛給老婆結婚時。身體好、精神頭也足,跟老婆每天都能在床上早晚打卡,樂此不疲。
後來隨著工作強度的增加,加班越來越多,做愛卻越來越少。
次數也慢慢的減到一天一次,再後來一週三次、一週一次、一月一次。
再到後來,都想不起來整這些事了。
似乎工作的忙碌和各種貸款的壓力早就榨乾了我的身體。
每天下班回家之後,還要做各種兼職。上床的時候不是老婆睡了,就是她想要,我卻心有餘而力不足。
就連我這根老兄弟,似乎也習慣了軟塌塌的狀態。和我一樣,整天垂頭喪氣的,沒有個硬氣的時候。
從聲音判斷,房東似乎還在他的床上默默耕耘著,但是我卻感覺有點忍不住了。剛才上樓的時候就感覺肚子有點疼,本來是打算著等他們完事再去上廁所,避免碰到尷尬。哪成想他們這整起來就沒完啊!
我小心地開啟房門,進了洗手間。本來想隨手鎖門的,但是想到房東約法三章的內容,就猶豫了一下,沒去上鎖。
「我快點方便完就回屋好了。」我在心裡想著,脫了褲子坐在了馬桶上。
在一通暢快淋漓的排洩之後,我聽到房東那屋似乎在伴隨著房東的幾聲低吼也結束了戰鬥。
「呵呵,兩個男人也能整這事。真不知道房東這麼爺們帥氣的一個小夥,放著好好的姑娘不喜歡,卻偏偏願意搞男人。」我起身衝了馬桶,洗了把手就打算回屋了。
誰知道房東他們完事之後會不會出來洗澡,要是碰到了多尷尬。
我剛一推開洗手間的大門,就看到一個光著身子用手捂著下面的胖子站在門外。
我倆同時愣了一下,他連忙低下頭尷尬地說:「那個……麻煩讓一下。」
我趕緊讓他進了洗手間,往自己的房間走去。在關門的時「雪山狮子旗」候,我瞥見房東從他的房間裡叼著根菸全裸地走了出來。
他像是也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朝我壞笑了一下。
我趕緊關上了門,可腦海裡迴盪的卻是陳偉雄胯下那在濃密的體毛遮掩下,雖然疲軟卻依然碩大的人間兇器。
##第六章:房東會不會喜歡我?##
我關了燈,躺回床上,儘量讓自己不去回想剛才發生的那一幕幕畫面。
不知道你們會不會也跟我一樣,越是控制著自己不去想,卻越是會記起那些場景。
剛才那個洗手間門口的胖子,還有陳偉雄全裸的身體就像是在我睡覺時,嗡嗡地飛在身邊的蚊子一樣。在我腦海裡反覆出現,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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