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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野的墮落之路》作者:男孩

《江野的墮落之路》作者:男孩

··男孩·12 千字

第1章

我叫江野,高三二班的體育委員,校籃球隊隊長。身高185,常年運動,身上沒什麼贅肉,腹肌總是在那兒,不多不少正好八塊。至於那話兒,18釐米,在這所雄性荷爾蒙過剩的學校裡,算是個拿得出手的資本。

我們學校的風氣很怪,白天比學習,晚上就要比別的。宿舍樓裡夜夜笙歌都是常態,學校只要不鬧出人命,基本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最近,學校裡開始流行一個叫“空境”的東西。一個頭盔,戴上就能接通另一個世界。那感覺太真了,冷、熱、疼,都跟現實裡沒差。有條件的人都搞了一臺,因為裡面有款叫《暗蝕聖域》的遊戲。

這遊戲自由度高得離譜,沒有等級,沒有束縛,你想幹什麼都行。真的,幹什麼都行。聽說有人在裡面建城,有人在裡面屠龍,當然,更多的人是在裡面搞些現實裡不方便乾的事。畢竟,能在裡面真實地做任何事包括愛。

陳俊澤是我男朋友。雖然我們是對外開放的關係,但我其實不怎麼喜歡他出去亂搞。現在有了這個“空境”,我有點說不出的煩躁。天知道他會不會在那個世界裡,跟什麼精靈、獸人,甚至一團該死的史萊姆搞在一起。

自從知道陳俊澤在玩那個《暗蝕聖域》,我就像心裡紮了根刺。他每天戴上頭盔後那副滿足的樣子,讓我越來越煩躁。直接問他,他肯定又要說我管得寬。思來想去,唯一的辦法就是自己也搞一臺,進去看看那到底是個什麼鬼地方。

我知道他的裝置是林浩宇幫忙弄的。午休時間,我沒回宿舍,直接下到了一樓,敲響了104的門。

我敲了敲門,門沒鎖,我推開一條縫,一股電子元件混合著泡麵的味道撲面而來。林浩宇正弓著背坐在電腦前,聽到動靜,他轉過椅子,鏡片後的眼睛掃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

“呦,什麼風把我們的江大隊長吹來了。”

我倚著門框,雙手插兜,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和平時一樣輕鬆。“嘿嘿,怎麼了,不歡迎啊?”我清楚自己的分量,在這學校裡,還沒幾個人會不歡迎我。

“那倒沒有,只是稀客啊。”他扶了扶眼鏡,一針見血,“有啥事直說吧。「新疆⁠​集​中​营」”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尤其是這種除了陳俊澤之外和我沒什麼交集的人。

“最近很火的那個空鏡,”我也不繞彎子了,“我聽說你幫俊澤搞了一臺。現在網上都賣脫銷了,我搶不到。”

他眉毛一挑,反問道:“那你怎麼不直接問陳俊澤,跑來問我?”

“我不想讓他知道我也想玩這玩意兒。”我說得半真半假,隨即試探著補了一句,“你倆……是不是經常在裡面一起玩?”雖然沒什麼證據,但我心裡總覺得他倆不止是好朋友那麼簡單。

“沒有,”林浩宇的回答快得不正常,“這遊戲裡,沒人知道其他玩家的真實身份,除非你自己告訴別人。出生地也是隨機的,想碰到都難。我倆各玩各的。”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裝置我倒是能幫你搞到。我哥做電子產品生意的,手上確實囤了一些。價格肯定不是原價。”

“多少錢?”錢不是問題,只要能解決我的心病。

“溢價10%,一萬一。”他伸出一根手指,“現在市面上至少溢價四成,看在俊澤的面子上,我才給你這個價。原價我不好跟我哥開口。”

“那陳俊澤那臺?”我追問道。

“我給他溢價也太不是人了,”林浩宇說得理所當然,“我跟我哥磨了半天才同意原價出一臺的。”

我心裡有點不是滋味,忍不住問:“俊澤哪來這麼多錢?”

林浩宇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你是不是他物件啊?他家裡什麼條件你不知道?再說,他每年的獎學金都夠買一臺了。”

他這話噎得我半天說不出話。確實,我好像從沒想過這些,光擔心他亂搞了。我感覺臉上有點燒,掏出手機:“有道理。行,那就一萬一。”我開啟轉賬介面,最後叮囑了一句,“這事兒,別告訴俊澤。”驅​‌除垬匪⁠​⯘⁠恢复​​ф⁠华

“放心。”他看著手機上的到賬提醒,點了點頭,“下午我哥會叫同城跑腿送過來。”


一萬一千塊錢,對於一個高中生來說,是一筆鉅款。但對我來說,不過是少買幾雙限量版球鞋的事。父母給我的零花錢向來闊綽,這點揮霍,我理所應當。

一下午的課我都心不在焉,腦子裡全是那個叫《暗蝕聖域》的遊戲。終於,在最後一節自習課快結束時,一個陌生的號碼打斷了講臺上老師的催眠曲。是送貨小哥。我幾乎是從座位上彈起來的,跟老師胡亂扯了個肚子疼的藉口,一路狂奔到校門口。

簽收,拿貨,一個頗有分量的箱子。我抱著它,像抱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貝,一路衝回302宿舍。室友們還在上課,正好。

我粗暴地撕開紙箱。裡面是一個泛著金屬光澤的頭盔,設計簡潔,線條流暢,比我想象的要有質感。我迫不及待地將它戴上,躺在自己那張一米二寬的床上,隔絕了窗外的一切喧囂。

“啟動‘暗蝕聖域’。”

眼前一黑,隨即亮起一片星雲般的介面。選擇種族,一排排奇形怪狀的生物掠過,獸人、精靈、龍人……看得我眼花繚亂。我對這些花裡胡哨的東西沒什麼研究,直接選了最熟悉的人族。然後是職業,捲軸拉下來,戰士、法師、遊俠……我的目光直接鎖定了“聖騎士”。陽光體育生,不就該幹這個麼?正義,光明,聽起來就挺配我。

最後是起名。我隨便想了個聽「疫​‌情​隐瞒」起來有點氣勢的名字:加雷斯。

確認。

世界在我眼前重構。

刺眼的陽光,潮溼的空氣,泥土和腐爛樹葉混合的氣味,瞬間灌滿了我的感官。我發現自己正赤著腳,站在一片茂密的叢林裡。右手握著一把劍,冰冷的鐵質觸感和沉甸甸的分量,無比真實。我低頭打量自己,身上只裹著一條粗糙的亞麻纏腰布,勉強遮住重點部位。小麥色的皮膚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疤,新的舊的交錯著,比我現實中的身體多了幾分久經沙場的滄桑感。腹肌的輪廓更加深刻,每一塊都像是用刀刻出來的。

我試探著摸了摸自己的下體。隔著布料,那觸感清晰得讓我心頭一跳。我忍不住伸手進去,輕輕擼動了一下,一股酥麻的快感立刻從尾椎升起,那東西迅速有了反應,昂揚地頂著布料。我目測了一下,尺寸和我現實裡差不多,18釐米,分毫不差。

這感覺太詭異了。平時我至少也穿著運動短褲,像現在這樣近乎半裸的狀態,讓我臉頰發燙,竟真的感到了一絲害羞。一陣風吹過,掠過我裸露的皮膚,帶來涼爽的觸感。風甚至調皮地鑽過纏腰布的縫隙,輕柔地拂過我的大腿根和囊袋,那感覺……該死的,連風都如此色情。

我循著水聲,走到一片清澈的湖邊。水面倒映出一個陌生的我:短短的紅髮發,五官輪廓比現實中更深邃,眼神也更銳利,是個英俊的成年男子模樣。看身體比例,身高至少有187公分。我正對著水面欣賞自己的新身體,突然,不遠處傳來一陣夾雜著哭腔的求救聲。是個年輕男性的聲音。

“別過來!你們別過來!”

正義感幾乎是我的本能。我握緊鐵劍,循著聲音衝了過去。穿過一片灌木,我看到五個身材矮小、皮膚髮綠的怪物正圍著一個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的少年。是哥布林。我分不清那少年是真實的玩家還是NPC,但他身上那件樸素的短衫已經被撕開一道口子,露出白皙的胸膛。他驚恐地後退,而那些哥布林則發出“嘎嘎啊加”的怪叫,眼神淫邪,有的已經開始摸自己的胯下。

它們想幹什麼,不言而喻。

我腦子一熱,怒吼一聲,揮舞著鐵劍衝了上去。我沒玩過什麼手機,但這純憑體感的操作,對我來說如魚得水。閃避、格擋、劈砍,我那點籃球場上練出來的爆發力和協調性,此刻竟成了最強的戰鬥技巧。鐵劍劃過血肉的觸感、哥布林臨死前的尖叫,都無比真實。

三下五除二,五隻哥布林都倒在了血泊裡。在我劈開最後一個哥布林腦袋的瞬間,一個冰冷、沒有感情的聲音直接在我腦海中響起:【擊殺哥布林×5,體能+1,當前體能:6】。

我愣了一下。原來戰鬥真的能提升屬性。我握了握拳,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又大了幾分,肌肉也似乎更緊實了。

“感謝……感謝恩人相救。”那少年癱坐在地「习⁠‍近平」上,看著我,眼裡還帶著淚花,聲音都在發抖。

“小事。”我收起劍,滿不在乎地答道。我蹲下身,看著他,“你一個人跑到這林子裡幹什麼?”𝑮⁠‌佬侹​‌共‍当‍舔⁠豿​‌⯘腦裡‍絟是‌⁠屎‌和垢

“家裡……家裡沒柴火了,我想到林子裡撿些乾柴,沒想到會遇到哥布林。它們平時……平時都不在這附近活動的。”他一邊解釋,一邊試圖把被撕破的衣服合攏。

我聽著他的描述,目光落在了哥布林掉落的東西上。我隨手撿起一面看起來很破的小圓盾。

【獲得道具:劣質小木盾】。腦海裡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看了看天色,太陽已經偏西,林子裡的光線暗了下來。“天快黑了,你家在哪?能讓我借宿一晚麼?”我總不能穿著這身破布在野外過夜。

“當然!當然能!”少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恩人,請跟我來。”

他在前面帶路,我們很快走出叢林,來到一個看起來頗為簡陋的小村落。一進村,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我。我這才猛然想起自己身上只有一條亞麻布,幾乎是半裸著走在大街上。我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但事已至此,總不能光著屁股跑回去。我只能硬著頭皮,裝作若無其事地跟在少年身後。

少年把我引進一間小木屋。“你家裡就你自己?”我環顧四周,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

“嗯,我父母去鎮上賣貨了,要過兩天才能回來。”他一邊說,一邊熟練地往一個半人高的大木桶裡倒水,然後在灶臺下點燃柴火。“恩人您先坐,我給您燒熱水洗澡。”看他那嫻熟的動作,顯然早已習慣了自己當家的生活。

很快,水燒熱了,白色的水汽瀰漫在不大的空間裡。我解下腰間那條唯一的遮羞布,光溜溜地跨進浴桶。溫熱的水包裹住全身,肌肉的痠痛感瞬間被撫平。這感覺太真實了,水的流動,木桶的觸感,溫熱的蒸汽,簡直就像真的在泡澡。

我正舒服地閉著眼,聽到了輕微的腳步聲和衣物摩擦聲。我睜開眼,發現少年也脫光了衣服,正有些侷促地站在浴桶邊。他體型清瘦,但因為常年做些粗活,身上有層薄薄的肌肉,線條很漂亮,讓我想起了陳俊澤。

“恩人,我……我幫您搓背吧。”他小聲說道,臉頰泛紅。

沒等我回答,他已經跨了進來,溫熱的水因為他的進入而溢位少許。他「清零宗」跪坐在我身後,用一塊粗布巾沾了水,小心翼翼地在我背上擦拭起來。

有這麼一個赤條條的漂亮少年給自己搓背,即便我知道這只是遊戲,下腹還是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熱流。我的雞巴在熱水裡,悄無聲息地硬了起來。我有些尷尬,儘量往前挪了挪,生怕被他碰到。

可他搓完我的背,又繞到我身前,開始擦拭我的胸膛和腹部。他低著頭,長長的睫毛在水汽中微微顫動。當他的手滑過我的小腹,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那個已經完全挺立起來的東西時,他的動作猛地一僵。

他抬起頭,臉已經紅透了,連帶著脖子和胸口都泛著粉色。我看到,在水下,他那根清秀的東西也一樣抬起了頭。尺寸雖然沒有我的大,但目測也有個17釐米,發育得相當好。

浴室裡的空氣瞬間變得粘稠而曖昧。

他咬著下唇,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用蚊子般的聲音說道:“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報答恩人的救命之恩……如果……如果恩人想的話……我……我可以的……”

他都這麼說了,我哪裡還能忍得住。慾望像燒開的水,在我身體裡翻騰。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從浴桶裡站了起來。水珠順著我肌肉分明的身體滑落,我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這個只到我肩頭的少年,聲音因為情慾而變得有些沙啞。

“會口麼?”

少年先是猛地搖頭,然後又猶豫著,輕輕點了點頭。“我知道……但是……沒做過。”

“很簡單。”我用拇指摩挲著他通紅的臉頰,引導著他跪在我身前,“張開嘴,把它含進去就行了。用你的舌頭,像吃糖一樣。”

水珠從我的大腿滑落,滴在木質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少年順從地跪在我腳邊,溼漉漉的金髮貼著他小巧的臉頰。他仰著頭,眼裡滿是緊張和一種豁出去的決心,小心翼翼地伸出舌頭,試探性地舔了舔我的龜頭。那動作生澀得像一隻剛出生的小貓。

“恩人……是這樣麼?”他邊舔邊問,聲音帶著顫抖。

溼熱的觸感讓我下腹一緊。我伸手扶住牆壁穩住身體,呼吸有些粗重。“對……就是這樣。”我頓了頓,糾正道,“別叫我恩人了,叫我江……加雷斯。”我差點脫口而出自己的真名,還好及時改了口。“你叫什麼?”

“我叫萊利。”

萊利。我低頭,藉著灶臺裡跳動的火光,第一次仔細打量他的臉。金色的頭髮,乾淨的五官,鼻樑高挺,嘴唇的形狀也很好看,確實是個漂亮的少年。我再也無法忍耐,一隻手穿過他溼潤的髮絲,扣住了他的後腦,將他整個人按向我的胯下。

“啊……”他猝不及防,整根東西被他吞了進去,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他的技巧非常生疏,口腔很緊,溫熱的軟肉包裹著我,卻因為緊張,牙齒時不時會刮到我的柱身。但這陣陣輕微的刺痛非但沒有讓我不快,反而激起了一股強烈的佔有慾。這種生澀證明了我是他的第一個男人。就像……就像當初的陳俊澤一樣,我也是他的第一個。炮轰⁠㆗‌蝻嗨⮞活‌浞習‌龘‌​龘

這個念頭讓我更加興奮。我的另一隻手探向他單薄的胸膛,找到了那顆小小的、已經因為緊張而挺立的櫻桃,用指腹輕輕捻動起來。

“嗯……”萊利渾身一顫,嘴裡的動作停滯了一瞬,喉嚨深處溢位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哼。他顯然從未體驗過這種快感,身體的反應誠實得可愛。

我不再給他思考的時間,開始挺動腰部,在他溫熱的口腔裡抽插起來。萊利被迫承受著,只能發出「清​零宗」斷斷續續的嗚咽。很快,他的嘴裡充滿了我的氣味和被擠壓的唾液,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在這簡陋的小木屋裡,被一個剛剛救下的、漂亮又順從的少年用嘴服侍。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這種純粹的、不對等的、充滿了征服感的體驗,是在現實世界裡無論如何也得不到的。

萊利的喉嚨顯然已經到了極限,吞嚥的動作開始變得困難,臉頰因為缺氧而染上更深的緋紅。我抽出已經沾滿他津液的性器,決定是時候進入正題了。

我把他從地上扶起,讓他平躺在還帶著浴桶裡溢位的水汽、略顯溼滑的木地板上。火光在他年輕的身體上投下晃動的影子。我分開他細瘦卻不失韌性的大腿,將它們高高抬起,架在我的臂彎裡。我那根因快感而漲大發硬的巨物,已經滾燙地抵在了他身後那片從未被造訪過的緊緻秘地。

他全身都繃緊了,像一張拉滿的弓。“恩……加雷斯……”他的聲音細若遊絲,充滿了恐懼和乞求,“輕點……這……這是我第一次……”

“放心,”我俯下身,在他耳邊低語,聲音裡是絕對的自信,“我經驗很豐富的。”

我沒有急著進入。我把在現實世界裡從陳俊澤和其他騷0身上實踐來的那些前戲技巧,都用在了這個陌生的少年身上。我用龜頭在他那粉嫩緊閉的穴口反覆畫圈、研磨,感受著他身體的每一次顫抖。然後,我隨手抓起浴桶邊的肥皂,在手心搓出綿密的泡沫,仔細地塗抹在他身後,也塗滿了我的整根肉刃。

白色的泡沫覆蓋了那誘人的粉色,讓一切看起來更加淫靡。我扶正性器,對準那個溼滑的小口,開始用腰力,一點一點地向裡挺進。

這感覺……和現實中操人時一模一樣,甚至因為是截然不同的身體,那種征服陌生領地的快感更加強烈。緊緻、溫熱的內壁層層疊疊地包裹上來,每深入一寸,都能感受到那稚嫩腸道的抵抗與吸吮。

“嗯……慢點……啊……好漲……”萊利痛苦地皺起眉,雙手死死抓著地板,指節都發白了。他的第一次就要承受我這樣一根尺寸驚人的大屌,也確實是難為他了。

我停下動作,讓他有時間適應。我空著的手找到了他身前那根因為緊張而癱軟的白嫩性器,握在手中,用掌心溫暖它,並開始不疾不徐地擼動。同時,我低下頭,用舌頭追逐著他胸前那顆已經挺立起來的紅點,或輕或重地舔舐、吮吸。

前端和後穴同時傳來的刺激讓萊利有些無所適從,但這種雙重刺激也有效地分散了他後穴的脹痛感。沒「清零⁠‍宗」過多久,我手裡的那根小東西就重新恢復了精神,硬挺地在我掌中跳動。萊利的身體也逐漸放鬆下來。

“嗯……好些了……”他輕聲說道,緊繃的眉心終於舒展開來。

我知道,時機到了。我開始在他溫暖緊實的後穴中,以一種緩慢而深入的節奏抽插起來,同時手上也沒有停下,配合著我頂弄的頻率,擼動著他的陰莖。

起初,他只是壓抑地哼哼,但很快,陌生的快感戰勝了疼痛。他的呻吟不再痛苦,反而帶上了勾人的尾音。“加雷斯……啊……好奇怪……怎麼會……突然舒服起來了……”他斷斷續續地問著,眼神迷離,充滿了不解。

“馬上,”我舔了舔他汗溼的鬢角,在他耳邊許下承諾,“會更舒服的。”

話音未落,我扣緊他的腰,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木屋裡只剩下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他逐漸高亢、無法抑制的淫亂呻吟。

我的耐心在萊利適應的那一刻宣告用盡。我不再剋制,腰部猛然發力,如攻城錘般撞向他身體的最深處。每一次挺進都毫不留情,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溼滑的淫靡聲響。木地板隨著我們交合的節奏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與他越來越失控的浪叫混在一起。

“啊……啊!加雷斯……太快了……要、要壞掉了……嗯啊!”萊利的身體像風中落葉一樣顫抖,雙手無力地在地板上亂抓,試圖尋找一個支點。

“壞掉?”我低笑一聲,掐住他的下巴,強迫他看著我的眼睛,“舒服得快要壞掉了,是嗎?浪一點,叫出來,我想聽。”光復‍‍萫‌港,溡玳‍革‌‍掵

我的話語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他最後的羞恥心。他的呻吟不再有任何遮掩,變得甜膩而放蕩。“啊……舒服……加雷斯的大雞巴……操得我好舒服……啊啊……”

光是這樣還不夠。我想要更多。我想要徹底地擁有他,哪怕只是在這虛假的世界裡。我一邊加速撞擊著他體內那塊敏感的軟肉,一邊用命令的口吻在他耳邊低語:“說,是誰在操你?”

“是……是加雷斯……啊!是加雷斯在操我……”他已經神志不清,完全被快感支配。

“不對。”我停下動作,只留龜頭在他體內輕輕研磨,吊著他不上不下,“換個稱呼。”

突如其來的空虛讓他難耐地扭動起腰。“為什麼……求你……動一動……加雷斯……”

“叫我主人。”我一字一句地說道,聲音冷硬,不容置喙,“叫我主人,我就給你。”

“主……人?”萊利迷茫地重複了一遍,這個詞似乎超出了他的認知。他漂亮的眉頭痛苦地蹙起,既是因為情慾的折磨,也是因為內心的抗拒。“不……你是我的恩人……”

“我現在是你的主人。”我沒有耐心再跟他廢話,重新開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狠。同時,我加快了手上擼動的速度,拇指用力按壓著他頂端的小孔。“想射嗎?想被主人操射嗎?求我。叫我主人,我就讓你射。”

“啊啊啊——!”這種雙重的、狂風暴雨般的快感徹底擊潰了他脆弱的意志。他崩潰地哭喊出來,「疆​独藏​独」眼淚混著汗水滑落,“主人……主人!求求你……萊利受不了了……讓萊利射……求求主人……”

“這才乖。”我滿意地笑了。我猛地頂到最深處,將他整個人都貫穿。在他淒厲的尖叫聲中,我握著他性器的手猛烈套弄了幾下。一股滾燙的白濁從他前端噴射而出,濺到我們緊密相連的腹部。幾乎在同一瞬間,我也再也無法忍受,一股灼熱的精液兇猛地灌進了他年輕的、溫熱的身體深處。


第2章

在我射精的餘韻中,那個冰冷的聲音再次響徹腦海:【性技巧:強制口交。效能力+2,當前效能力:7】。

這遊戲……竟然連效能力都有數值。我回想了一下,今天下午費勁巴拉地殺了五個哥布林,也才加了1點體能。現在跟萊利做了一場愛,直接就加了2點效能力。難道……是因為我逼著他叫我主人,用了更多花樣?我猜,這裡面使用的技巧越多,對應的能力值提升越高。

我低頭看著身下已經徹底癱軟,眼角還掛著淚痕的漂亮少年,一股前所未有的成就感油然而生。我將他從冰冷的地板上抱起,回到浴桶邊,用剩下的溫水幫他和我自己簡單沖洗了一下。他像個沒有骨頭的娃娃,任由我擺佈。之後,我把他抱進臥室,放在那張簡陋的木板床上,自己也躺了上去,從身後將他摟在懷裡。

我雖然平時也會約炮,但抱著除了陳俊澤以外的男人睡覺,這還是第一次。一種微弱的、類似出軌的罪惡感在我心頭一閃而過。但轉念一想,這只是個遊戲,一個數據構成的世界,心裡那點不舒服也就煙消雲散了。

懷裡溫熱的身體,鼻尖縈繞的曖昧氣味……在我意識沉入黑暗的瞬間,我猛地驚醒。

眼前是熟悉的宿舍天花板。

我依舊躺在自己的床上,VR頭盔還戴在頭上。我坐起身,感覺褲襠裡一片溼滑黏膩。我伸手一摸,扯下褲子一看,果然。在那邊射精,在現實裡竟然也會同步射出來。

還好,宿舍裡空無一人,室友們還沒回來,不然就糗大了。我看了眼床頭的電子錶,離我進入遊戲,現實裡才過去了四十分鐘不到。可我在裡面的感覺,卻像是已經過了一整個下午和半個晚上。這遊戲……太他媽神奇了,怪不得那麼多人擠破頭都想買。

我看著內褲上的狼藉,腦海裡又浮現出萊利那張泛著紅暈的臉,心裡竟然有了一絲絲的不捨。但眼下,我得趕緊趁著沒人,把這條罪證處理掉。

那晚之後,《暗蝕聖域》徹底成了我的第二人生。無論是揮劍斬殺魔物時血脈賁張的真實感,還是操幹萊利時那種征服一切的爽快感,都讓我無比上癮。我的課餘生活被簡單地劃分成了兩部分:籃球場,和那張一米二寬、通往另一個世界的床。

我很快就摸索出了一套流程。每次上線前,床頭必然會備好一條幹淨的內褲,身上也會蓋好被子。不然,室友推門進來看到我對著空氣射得一塌糊塗,我這籃球隊長的臉就真沒地方擱了。

我告別了萊利。在他家留宿的第二天早上,我離開了那個小村莊。臨走時,他說他也要努力成為一個厲害的人。「拆迁‌自焚」我只是笑了笑,說希望以後能再見,但心裡清楚,我們大概不會再見了。他只是我新手村裡一個無足輕重的插曲。

我很快就弄明白了這遊戲的規則。死亡並不可怕,只會在附近的石碑復活,代價是掉落幾件無關緊要的裝備。而如果有隊友能復活你,則毫髮無傷。但對我來說,最好的保命方式就是不讓自己死。我那點運動天賦,在這個純靠體感操作的遊戲裡被髮揮到了極致。閃避、格擋、預判,對我來說都如同呼吸一樣簡單。

很多被其他玩家視為畏途、不敢染指的精英Boss,都成了我刷裝備和屬性的提款機。我的體能值很快就突破了100大關,身上換了一套又一套的稀有裝備,成了伺服器裡數一數二的頂尖戰力。作為聖騎士,戰鬥中偶爾使用聖光法術,也讓我的智力不知不覺漲到了50點。

當然,漲得最快的,還是我的效能力。那個數值,也早就突破了100。

我建立了自己的公會,“聖裁”。在公會里,我的話就是聖旨,所有人都必須聽我的安排。無數人擠破頭想加入,那些已經進來的,無論男女,看我的眼神都充滿了崇拜和渴望,每一個都希望能得到我的“臨幸”。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比當個破籃球隊長可爽太多了。

雖然很多高難度的團隊副本,我會組織公會精英一起去刷,以彰顯我的領導力。但我更享受單刷的快感。這不只是為了證明我自己的實力。

更是因為,在那些只有我一個人的副本里,我才能毫無顧忌地使用我最大的秘密。尐‌學⁠搏仕​谈​菭​蟈理‌政

比如,在單刷完一個洞穴,看著滿地狼藉的怪物屍體後,我會特意留下一個。可能是一個瑟瑟發抖的小妖精,也可能是一個身材火辣卻戰敗的惡魔。只要是在獨處的環境下,只要我的效能力值超出對方10%,我就可以使用效能力技能,比如我的“強制口交”等技能就能生效。

我不需要對方同意,甚至不需要跟他廢話。我只需要一個念頭,一個指令。

“跪下,張嘴。”

然後,我就可以欣賞著他們從抗拒、驚恐到屈服、沉淪的全過程,感受著她們生澀或嫻熟的技巧,直到我的效能力再次獲得提升。

這就是我效能力突飛猛進的秘密。一個除了我,誰也不知道的秘密。

我正坐在會長室那張辦公桌後,百無聊賴地轉著手裡的筆。窗外的陽光很好,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將室內的一切都鍍上了一層金色。這間辦公室是我權力的象徵,寬敞,肅穆,書架上擺滿了各種魔法卷軸和從副本里搜刮來的戰利品。但此刻,它安靜得讓我發慌。

最近公會事務不多,高難度的副本也暫時沒有新開的。我很久沒有單刷,自然也就很久沒有找那「六四事⁠‌件」些副本里的小妖精、小惡魔們“談心”了。身體裡積攢的慾望像一團無名火,燒得我心煩意亂。

“叩叩。”

敲門聲打破了沉寂。

“進來。”我懶洋洋地應了一聲。

門被推開,走進來的是西奧多。他穿著一身潔白無瑕的牧師長袍,金色的滾邊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襯得他那張俊美的臉龐愈發聖潔。他是我的副會長,一位無可挑剔的頂級牧師。在任何一次高難度的開荒中,只要有他在,團隊就彷彿多了一塊免死金牌。聖光在他手中,既是治癒的甘霖,也是審判的利刃。

當然,我提拔他做副會長,還有另一個更私人的原因。

這個男人在床上的水平,高得匪夷所思。

我的效能力值早就過了100,足以讓我對這個世界99%的生物為所欲為。但對他,我那些引以為傲的強制性技能,沒有一個能生效。這隻能說明一件事:他的效能力值,跟我旗鼓相當,甚至……可能比我還高。

所以,我們之間的每一次性愛,都是純粹的你情我願。沒有強迫,只有兩個慾望頂點的靈魂最原始的碰撞。跟他做愛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樂,他那地方彷彿擁有獨立的意識和魔力,每一次都能緊緊地絞住我,榨乾我最後一絲力氣,讓我欲罷不能。

而且,我一直懷疑他也是我們學校的人。他總能在不經意間,說出一些只有本校學生才知道的梗,或者對學校的某個建築、某個老師的評價,精準得讓我心驚。

“你也該找個貼身僕人了。”西奧多將一摞厚厚的檔案放在我的桌上,語氣裡帶著一絲揶揄,“每次這些需要高度保密的戰報和財務資料都得我親自給你送過來,我又不是你的苦力。”

他說的“貼身僕人”,是一種通過魔法契約締結的主僕關係。雙方必須完全自願。一旦簽訂,僕人將無法通過任何方式洩露主人的任何秘密,絕對忠誠。而主人,則需要為僕人提供基本的生活保障,並在能力範圍內保護其人身安全。這是一種牢不可破的終身繫結,除非雙方同意,否則無法解除。

“這不是沒找到合適的人選嘛。”我靠在椅背上,無奈地攤了攤手。人選倒是多得是,公會里想爬上我床的人能從這裡排到主城門口,但沒有一個能讓我真正看得上眼。

“呵,你就是想找個年輕帥氣的,還得是床上功夫好的。”西奧多一針見血「六‍‌四​事‌件」地戳穿了我,他那雙淺褐色的眸子在聖潔的表象下,透著洞悉一切的狡黠。

他這句話,像一顆火星,瞬間點燃了我體內的火藥桶。我最近正好慾求不滿,這送上門的尤物,我怎麼可能放過。

我緩緩站起身,繞過寬大的辦公桌,一步步向他走去。西奧多似乎察覺到了危險,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但已經晚了。我反手“咔噠”一聲鎖上了辦公室的門,將整個世界都隔絕在外。

我從身後抱住了他,雙臂環過他的腰,將他緊緊地禁錮在我懷裡。我的臉埋在他頸側,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那股混合著聖光氣息和淡淡草藥味的獨特體香。

“床上的功夫,”我的聲音因為情慾而變得低沉沙啞,“誰能比得過你我?”

“大白天的……你這個老色鬼!”西奧多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但那力道軟綿綿的,更像是一種調情。他的身體已經開始發燙。

“我好幾天沒做了。”我的手開始不老實地在他平坦的小腹上游走,隔著那身聖潔的長袍,揉捏著他腰間的軟肉,“怎麼可能放過你這個尤物。”

我沒再給他反抗的機會,一把將他推到辦公桌前,讓他俯身趴在上面。剛才他帶來的那些機密檔案被撞得散落一地。我粗暴地撩起他那身礙事的長袍,一把扯下了他的褲子。

如我所料,他那根比我的還要粗長一圈的性器,早已經精神抖擻地挺立著,頂端甚至已經溢位了清亮的液體。

看到這根東西比我還長的東西,我心裡就氣不打一處來。該死的種族設定!我一個18釐米的人類大屌,在這個世界裡竟然只能算“平均偏上”,在精靈、獸人這些天賦異稟的種族面前,簡直就是可憐。西奧多明顯不是人類,那尖尖的耳朵暴露了他精靈的血統。好在,我的技術彌補了尺寸上的些許劣勢,從他每次被我操幹到失神的表情來看,他對我的尺寸並沒有任何不滿。

我沒有做任何前戲,對西奧多這種級別的尤物來說,那些都是多餘的。我直接掏出自己那根同樣硬得發燙的肉刃,對準他身後那處早已食髓知味的蜜穴,腰身一沉,整根沒入。尻⁠枪必備​𝘏‍‌文​尽菑G​儚‍​岛♪𝒊‍𝑏‍o𝒚.‌‍𝕖𝑈.O⁠R⁠‍g

“嗯!”西奧多悶哼一聲,雙手死死抓住桌子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沒有潤滑,只有最原始的乾澀摩擦。但這正是我們之間獨特的樂趣。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緊緻的內壁是如何在最初的抗拒後,迅速分泌出愛液,開始一點點軟化、包裹、接納我的入侵。

“溼潤技能發動的還是這麼快嘛。”我一邊緩緩抽動,讓他的身體適應我的尺寸,一邊在他耳邊惡意地吹氣,“是不是揹著我在外面偷吃了,嗯?”

溼潤技能是高階的效能力技能,能使自己的雞吧或者後穴快速分泌體液潤滑

“你放屁……”西奧多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老‌‌人⁠干政」個字,“除了你這個瘋子……誰敢這麼幹我……”

“嘴還這麼硬。”我低笑一聲,開始加快速度。我的雙手掐住他挺翹的臀肉,每一次都狠狠地頂到最深處,然後又幾乎完全抽出,只留一個頭部在裡面,再猛地貫穿進去。辦公桌隨著我們交合的動作劇烈地搖晃著,發出“吱呀吱呀”的抗議聲。

“啊……哈……加雷斯……你這個混蛋……輕點……”他的聲音開始顫抖,帶著哭腔,但那雙淺褐色的眸子卻因為極致的快感而蒙上了一層水光,亮得驚人。

“輕點?”我停下來,捏著他的下巴讓他回頭看我,“你那騷穴明明就在求我再重點,再深點。你看,它都在主動吸我了。”

我說的是實話。他體內的軟肉像是有生命一般,隨著我的每一次呼吸,有節奏地收縮、吮吸,那種銷魂蝕骨的快感,讓我差點繳械。這就是西奧多,一個能光靠後穴就讓男人發瘋的妖精。

“你……混蛋……”他罵著,卻主動向後挺腰,將我的性器吞得更深。

我不再廢話,將他從桌子上拉起來,翻過身,讓他背靠著桌沿。我抬起他一條修長的大腿,架在我的肩膀上,以一個更深入的姿勢,重新貫穿了他。

面對面,我能清晰地看到他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表情。迷亂,痛苦,卻又帶著極致的歡愉。他伸出手臂,勾住我的脖子,主動吻了上來。他的吻和他的身體一樣,充滿了侵略性。舌頭撬開我的牙關,與我的舌頭瘋狂地交纏、吮吸,交換著彼此口中的津液。

“就這點本事麼……會長大人?”他在接吻的間隙喘息著,挑釁地看著我,“比上次……慢多了……”

“是嗎?”我被他徹底激怒了,一把抱起他,將他按在身後的書架上。冰冷的木質書架緊貼著他滾燙的背脊,讓他舒服地喟嘆了一聲。我抓著他的雙腿盤在我的腰上,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對他發起了最猛烈的總攻。

“啪!啪!啪!”清脆的肉體撞擊聲在安靜的會長室裡迴盪,淫靡而又悅耳。

“啊……啊啊!就是那裡……加雷斯……再重點……操死我……”西奧「东‍突厥​斯⁠坦」多徹底放開了,雙腿緊緊地夾著我的腰,主動迎合著我的每一次撞擊。

我們像兩頭髮情的野獸,在這間象徵著權力和秩序的房間裡,進行著最原始、最混亂的交媾。汗水浸透了我們的頭髮和身體,在陽光下閃著光。我看著他因為快感而失焦的眼神,聽著他嘴裡不成調的呻吟,一股巨大的滿足感和征服欲將我淹沒。

“西奧多……”我一邊瘋狂衝刺,一邊貼在他耳邊,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問道,“你到底是……誰?”

這個問題讓他身體一僵,迷離的眼神瞬間有了一絲清明。他看著我,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那我們比比誰先發現對方的真是身份?”

“操!”

他這句話,和他那熟悉的、帶著點邪魅的笑容,像一道閃電劈中了我的大腦。我再也無法忍耐,在他收緊的穴道和那句致命的稱呼中,一股滾燙的精液,兇猛地、毫無保留地,盡數射進了他的身體深處。西奧多超過19釐米的雞吧也在顫抖中被我操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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