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結##
三十八年前,一個親戚認識鄉里的一位年老的支局長,給他介紹了鄉郵員的工作,對於這份工作,他無比的熱愛,每天深山裡跑來跑去,他乾的特別起勁,他不經又想起了幾十年前的那個夜晚,那時候他還是個單身漢,家裡沒其他人,一個實在看不下去的親戚把他介紹給原先的支局長。
報道那天他一口氣跑到鄉里,那時他還年輕,有的是力氣,從村子走了一天的路。
支局長是個六十多歲的人,穿著制服,他第一次看到的時候有點害怕,說話結結巴巴的,不過和支局長說上話的時候,支局長和他說話細聲細氣的,慢慢的發現他是個和藹可親的人,他不在怕了,支局長見到他時候看他是個老實憨厚的年輕人,放心的把這份工作交給他,要走的時候天已經黑下來,支局長留了他一晚,年輕人家裡沒人,答應下來了,支局長安排他在郵局裡住,晚飯的時候支局長請吃了很多酒,他頭一次喝了那麼多酒,沒幾下就不醒人事了,半夜醒來的時候發現有個人壓著他,他想叫,發現叫不出聲,嘴巴有條柔軟的東西東來動去,溼溼的,想說話,卻不想把嘴巴的拿東西吐出來了。不久拿東西出了嘴巴,他嗯了一聲,邊上的一人知道他醒了,電燈一下子亮了,支局長光著身子趴在自己身上,剛才在自己嘴巴的是他舌頭,支局長見他醒了,吻了他的額頭,他把頭輕輕一偏,支局長嘴巴碰到他鬢角的頭髮。
「你醒了,孩子。」
好久沒人這樣叫他孩子了,在村子裡,他一直是個被別人看不起的人,長到十六歲,沒有父母,沒有兄弟,那輕輕的一聲,他有點想哭,可突然覺得有點害怕,支局長怎麼光著身子在自己身上呢,自己身上也是一絲不掛,剛才似醒非醒的時候好像有幾次飄飄欲仙的感覺。
他紅了臉,覺得有些累,酒氣還沒完全散去,支局長見了更加歡喜,他心跳比先前更快了。
「怎麼啦,不喜歡嗎?」支局長有些激動的問道,他沒回答。
「孩子,叔喜歡你,抱緊叔。」老人把嘴巴湊到他耳邊,輕輕的叫了一句,年輕人感覺一股電流衝遍全身,頓時更覺自己下半身無比的堅硬。
老人折騰了他半夜,還沒覺得夠,他太喜歡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了,自己在這個鄉里呆了這麼長時間,從未見過這樣讓他心動的年輕人,勾起他許多年輕當兵的回憶。
年輕人說不出有什麼不對,只是愣在穿上,摃麦郎❿俚屾路不换肩一動不動。
老人沒見他回答,也沒見他動,他沒敢在看年輕人,偏著頭,年輕人感覺一根半軟硬的東西在自己胯下來回的摩擦,自己的硬的發燙,他突然有點想抱住眼前的這個男人,可他稍微舉了下手,抬到半空就止住了,不久眼前的這個男人叫了一聲,一股白色的液體噴灑在自己的肚皮上。
老人下了床,找了一張舊報紙,擦乾了所有的液體,看著他高挺的JJ,笑了笑,用手輕輕的摸了一下,給他蓋上被子,出了門。
「好好睡吧,明天要趕路。」
老人穿了衣服走了,留下他自己一個人,他忽然覺得幾分厭惡,可又有幾分溫馨,自己的下身還硬著,他開始用手重複和多個夜裡的動作,可奇怪,怎麼心裡老想著剛才的這個男人。
第二天,他上路了,以後每半個月準時到鄉里一次取要送的信,每次到鄉里,老人都會熱情的接待他,可年輕人都是一副冷冷的面孔,年輕人說不出有什麼不對,可他好像只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於是,每次取完信,當天連夜趕著夜路回去,老人看著一次次離自己而去,滿心的惆悵,責怪自己一時衝動傷害了眼前這個年輕人,看著他那冷冷的目光,像一把利劍,好像在割自己的心,這一次自己真的做錯了。
他再次來取信的時候,發現有一份寫給自己的信,他奇怪自己沒有一個在外地的親戚,怎麼會有人給他寫信呢,開啟一看,上面只寫了短短几個字:「對不起孩子,叔不是有意的,原諒叔吧,叔以後不會再見你,你不用害怕。」
是兩個月吧,年輕人都沒見到那個人了,可突然好像少了什麼,他變得有些害怕,好像一種很重要的東西從自己生命裡消失。
他去鄉里比以前更勤快了,每週都要去一次。其實他哪裡知道,背後一直有一雙目光在暗中觀察著自己。他想他,那個老人,那張佈滿滄桑而又慈祥的臉,每次穿梭在山間小道,來來回回多少個小村落的時候,他的心裡總是會莫名其妙的想到那個老人,那一對目光,多少個夜晚在眼前繞恍。可他堅持不開口問郵局裡的人去找他。
年輕人瘦了,背後的那個老人終於看不下去了,那一次他又重新站到郵局門口等他,年輕人再一次來到郵局的時候,看到這張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他低下了頭,像是投降,那個老人也臉上也帶了幾分憔悴了。
那一晚,年輕人不說回去了,老人明白,那天的晚飯,他覺得特別香,吃的時候,老人不停的給他夾菜,可老人一直不敢看他,年輕人也不敢看他,兩人吃完,重新回到郵局的那個房間,坐在床邊,所有的思念都化成了一陣漫長的沉默,還是那老人先開了口,說要走了,起身,到了門口,他感覺一雙強有令的手拉住自己,老人差點摔倒,年輕人緊緊的抱住他,眼淚頃刻間到了臉頰。順著臉上歲月的痕跡。
那個老人回想自己活這把年紀,還從未對誰有如此牽腸掛肚過。
年輕人坐到床邊,主動把他拉到了邊上,拉開了老人的的拉鍊,停住了,年輕人把頭埋在他的肚皮上,老人站在那,養著頭一動不動,老人慢慢有了反應,隔著一條藍色的底褲,那東西跑出了拉鍊門口,那底褲快被撐開了,年輕人用手摸了摸,他把舌頭往下,舔了一下,老人打了個哆嗦,退了一下,他一直沒看年輕人,一直都是仰著頭,所有的一切都交給眼前的這個年輕人。
年輕人慢慢解開了老人褲帶,褲子退到腳跟,老人用腳踩在地上,年輕人放開他,老人上身白色的短袖衫,一根東西撐起藍色的內褲,站在年輕人面前。
年輕人終於抬頭了,老人見動作停了下來,低頭看著年輕人,兩人目光這時第一次碰到一起。
目光裡有一切的答案,老人沒動,年輕人突然用結實的臂膀抱起他,把他放到床上,年輕人解開老人上衣的所有釦子,老人一動不動,閉上眼睛。
年輕人吻了老人的眉毛,那張幾度在自己夢中縈迴的佈滿滄桑面龐,老人眼淚出來了,他吻幹了他的眼淚,自己的眼淚卻撲撲的往下掉。吻幹了老人眼角,脖子上鬆弛的皮膚,往上把嘴湊到老人的耳根,輕輕的咬了一口,老人哆嗦一下,嗯了一聲,年輕人往下挪吻遍那張帶著老人斑的胸口。最後他用嘴巴咬住了老人乳頭,老人突然覺得有些奇怪,年輕人所有的一切都這麼熟練,好些無師自通,年輕人不懂自己怎麼會做出這些舉動,他已經忘記了所有的一切。
他把嘴巴回到老人的嘴邊,用舌頭舔開老人那細細的嘴皮,老人一下子張開了嘴,把舌頭伸進年輕人嘴髦病芣妀,積恶成习中,雙手緊緊的抱住年輕人,年輕人想到那晚停留在自己嘴巴柔軟的東西,那種感覺又重新回來,年輕也使勁的想把舌頭伸到老人的嘴中,兩人同時停止了動作。年輕人感覺老人閃閃發亮的眼神,死死的盯著自己。
還是老人先敗下來,年輕人繼續重新親遍老人脖子,一直往下,看到那條大褲衩,他跪在老人兩腿中間,伸手把它退到大腿上,稀疏的毛已經有幾根發白,年輕人伸手輕輕碰了一下老人那已經重新爬下陽物,俯下頭,用嘴叼起陽物的上半部分,老人又嗯了一聲,年輕人一下含住了老人的整個陽物,那條東西在他的嘴巴里不斷的漲大,快要撐出來了,老人不斷的扭動起屁股,房間裡滿是老人的哭聲。
年輕人配合著,一上一下,老人突然加快了動作,大叫一聲,所有的聲音都停了下來,年輕人感覺一股熱液湧向自己的喉嚨。
年輕人起身吐到垃圾桶,重新回到床上,老人不顧一切的把他摁在床上,舌頭在他身上不停的遊走,眼皮,耳根,嘴唇,鼻子,乳頭,胳肢窩。最後停留在那根高聳的肉棒,老人含住的時候,年輕人用力一停,用手按住老人的頭,老人動作熟練,上下不停的發出嗤嗤的吸聲,年輕人沒幾下就出了,老人一口氣把所有的頭吐下去了,年輕人迷迷糊糊感覺到這種感覺好像那天晚上也有過。
完事後,老人回到枕邊,年輕人把頭靠在老人的那條柔軟的手臂上,把頭埋在他的胸口。
老人是有家室的人,完事後還得回去,年輕人每次送到郵局門口,夜裡郵局空蕩蕩的,他覺得無比的溫馨。
又一次,年輕人告知了老人跑郵路上想起老人,苦的很。
老人說,他年紀大了不比他,不能放著著點,年輕說,他懂,之後,再也沒有提起過這事。
一次早晨,年輕人過完夜要忘上裡趕得時候,老人揹著個行頭,跟上年輕人,說道「我和家裡人說好了,考察鄉下工作情況。」
年輕人有些擔心,這山裡的路,不是走慣的,一次足以累出一身病,他用懷疑的目光盯著老人。
老人看懂他的意思:「放心,我年輕那夥當過兵,跑一夜都沒問題。」
晨霧在散,飄,沒響聲地奔跑著,朝一個方向劈頭蓋臉倒去。最後留下一條絲帶、一帕紗巾、一縷輕煙。這時分,山的模樣,屋,田疇、梯土的模樣才有眉有眼-天亮了。近處有啁啾的小鳥,遠處和山城裡迴盪著雄雞悅耳的高唱。
日夜相守,那一次歷程成了年輕人在往後日子裡最難忘的記憶。
而後的十十八年,他每次回到郵局門口,都有一雙慈祥的目光在等他,郵局已經成了他的家,老人成了他最親的人。可老人還是在二十年前去世了,那一年,老人帶走所有他的眷戀,年輕人也已經是個中年人,有了妻子,一個賢惠的農村婦女,那女人什麼都好,只是從來沒有給他懷過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