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轉到主要內容
興隆客棧

興隆客棧

·佚名·31 千字

1

百無聊賴,王山兒上網看看最近有什么新崽到了本市。平常日子裡每天都上班倒不覺得什么,到了週末可是他的死穴。那寂寞能殺人。那寂寞還總讓他想起那個人。可還想什么呢?過去了就追不回了。說實在的,就是那個人回頭,也不可能再開始了。感情經不住折騰。千萬條刀痕好得了,卻少不免留下疤痕。雖然最終會淡得別人都看不出來,可是自己清楚。

點進1069,他看到一個高高瘦瘦的,六塊腹肌一格一格。自己說是新到的,高階技師牌,舌尖漫遊,猛一爽零,絕不欺客。王山兒覺得有點可笑。現在的崽崽真是敢說,也真賣力,大概生意不怎么樣,所以才那么露骨吆喝。不過一直對腹肌很有感覺,就覺得這個可以試試。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法門。明明在選崽崽,他忽然又想起那個人。那個人沒有腹肌,可是自己不知道怎么樣就喜歡上了。肯定是命裡欠他的,他想。他搖搖頭,不讓自己繼續想。這叫斷絕負面思想,一個心理學家教的。廣告裡照片沒有相貌。他有點猶豫。可是那腹肌卻在那裡叫喚。於是他撥了電話給這個叫小文的崽崽。小文很快就接了電話。喂。王山兒覺得聲音挺好的,低沉,很有男人味道。你收費怎樣?那個小文說:哥你要什么服務?談好價錢,小文說他自己住的酒店,可以去他那裡。王山兒就去了。

下樓打車,不一會就到了。繁鬧市區裡小路上的小酒店——興隆客棧,門面樸素。櫃檯坐著一個小妹,死盯著電腦。王山兒進去她頭都沒有抬,王山兒想,不查問更好。進了電梯剛轉身就看到那個女孩不看電腦了,正伸著頸看向自己這邊。他就對女孩笑笑,揮揮手。這種小店的前臺大概都知道客人是什么人。幾號房間在賣屁股,心裡有數。女孩大概就是要看自己是不是嫖客。王山兒沒有多想。在這個新興城市,在這樣的小酒店,賣屁股的,賣逼的,偷情的,多的是。誰耐煩打擾,生意就都會跑光了,所以一般都不會有什么事。電梯門合上的一刻,他看到女孩臉紅了。王山兒忍不住笑。

315號房間。真看到了這幾個字他才覺得好玩。315?這不是打假的日子嗎?剛才小文跟自己說的時候自己都沒注意。他是來買虛情假意的,偏偏要在這個房間進行。他敲敲門,很快門就開了。他眼前這個小夥子大概有一米七幾,真的很瘦。他不喜歡太瘦的。不過既然來了,那就這樣吧!反正就是一個下午。小文跟王山兒笑笑,說:王哥嗎?進來。王山兒本來想說,警察,查房。可是覺得這也太不厚道了。就沒說什么,笑笑進了門。

小文問要不要先洗洗?王山兒就去洗洗。出來時候大床上鋪著浴巾,小文脫剩一條短褲。王山兒解開浴巾上去趴著。他不急。就讓這個小文先按摩一陣,讓他慢慢挑逗自己。

小文生意不是很好。現在流行肌肉帥哥。小文既沒什么肌肉,也不好算帥哥。不過他可真的是拿著高階技師證的,大場出來的。所以不少喜歡按摩的,就不會挑剔其他條件。不過週末都下午了,還一個客人沒有,今天房租就白交了。接到王山兒的電話他還不放心,怕又是那些放鴿子的。直到看到這個王哥,他才算放心。他覺得這個王哥挺精神的。比自己還高一點。短頭髮體恤仔褲,略有點肚子,可也不算胖。帶著笑容,看來不是壞人。

王哥解開浴巾,小文看到王哥的幾巴挺粗的,幸虧不太長。他心想,等會有得好受了。希望他抬槍就射,要不能痛幾天。躺下來後小文就往他背上倒油,然後替他推背。不一陣子,這個王哥竟然睡著了。小文說不出是失望還是什么。這個人連話都沒說就睡著了。不過想想,客人來放鬆的,又不是跟自己交朋友。說與不說,又有什么分別?


2

小文推完背了,就挪到王哥的腿後。王哥不打呼嚕了,看來是醒了。推了一陣,王哥問:那裡人啊?小文說:河源。王哥不知道河源,就又問:河源是那裡?小文就說:就這裡附近,一個多小時的車。王哥說:噢。那你是廣東人?小文說:客家人。王哥又說:是同志嗎?小文停了一會,說:不知道。王哥覺得這個回覆很好玩,不過他也沒有再問了。實在是直男還是同志又有什么分別?自己也不過是沒話找話罷了。小文本來想說直男的。自己從前的確沒有想過跟男人上床。可是現在天天在酒店等男人,那還好說自己是直男嗎?

小文開始推王哥的屁股,有意無意地摩擦王哥屁眼。王哥不介意,他想:想要操我?那就看你有沒有本事了!小文摸了一陣,看王哥沒什么反應,就抬起王哥的腿放到自己腿上,這樣方便刺激王哥的幾巴。小文並不真想做一。一樣的錢,動著比躺著累多了,他也不熱衷操屁眼。他伸手到王哥肚子下面,還是軟的。不過不一陣就也硬了。這時候王哥自己翻了身,說:把短褲脫了。小文就起來,也沒下床,站在床上脫了短褲。瘦得見骨的身體,幾巴卻很粗大,腹肌也的確分明。王哥就說:幾巴挺大的。小文笑笑沒接話。王哥又說:那我們舌尖漫遊吧!小文看看王哥,然後低頭咬住了王哥的乳頭。王哥低頭看著小文為自己服務。舒服!的確挺有服務精神。現在太多糊弄人的崽崽了。

王哥一翻身把小文放倒床上。他喜歡給別人漫遊。他也是從乳頭開始,一直到小文的幾巴,又毫不猶豫放進嘴裡叼了起來。他玩著小文的幾巴,真他媽大,不比自己的細,肯定比自己的長。雖然自己是一,零的幾巴大點也是會覺得興奮的。他挪動身體成六九式,幾巴就在小文的嘴邊了。小文不願意,這才是第一次見面,不可能無套叼你幾巴,就只在蛋蛋上舔著。王哥也不勉強。玩了一陣,王哥挪到小文身後,看著小文,問:屁眼洗了嗎?小文有點不好意思,可是還是得回覆,就說:洗了。王哥雙手抬起小文的腿,嘴巴就往小文的屁眼親下去。顏色不深,鬆緊合適。

小文有點不習慣,喜歡舔屁眼的客人不多。自己是從來不舔別人的。那天一個老頭來了就捧著自己屁股舔了半天,一點不舒服。可是今天屁眼竟然騷騷癢癢的,讓小文忍不住扭動身體,幾巴也不知不覺間硬了起來。那種感覺很怪。舔了一陣,王哥就躺下來了。說:自己坐上來吧。小文就下地拿套和油。

小文咬開了套的包裝替王哥戴上。他還記得自己第一次替客人戴套,那個尷尬!現在習慣了。他又打了點油在套子上,又往自己屁眼抹,然後跨身上馬,手伸到身後抓住王哥的幾巴,對準了自己的屁眼就慢慢坐進去。還是有點痛,兩天沒做零就感覺不習慣。龜頭塞進去了,最難的一關就過了。然後小文慢慢壓著王哥幾巴讓整根幾巴都進去。他感到幾巴颳著自己的腸壁,說不上是痛還是怎樣。一向以來自己雖然能做零,但是基本沒感覺。今天好像有點不一樣。說讓人操多了會習慣。現在也可以說習慣了。說讓人操多了會上癮的。那可沒有。

王哥看著跨坐自己身上的小文。小文皺著眉,閉著眼,又進又出好多次才最終把幾巴塞進去了。自己沒看錯,這個崽崽還算緊的。坐進去後小文沒動,而是拿手不斷搓自己的肚子。好半天才鬆開眉頭開始上下套弄。王哥看著小文的眼,小文好像也是在看著自己。王哥伸手扶著小文的腰。腰真細。男飛燕啊!兩手就幾乎可以握住了。他又摸上小文的肚子,真是一點脂肪都沒有的感覺,純肌肉。他想像自己的幾巴在這個乾癟的肚子裡撐開了腸子,深入到肚子裡面。於是他慢慢的頂上去,這讓小文又一次皺著眉,嘴裡出氣多進氣少,發出一種嘶嘶的聲音。王山兒看小文好像有點吃痛就坐起來抱著小文說:先別動,先習慣一下。小文也真吃痛了,雖然受得了,可是王哥抱著自己不動立馬就好像鬆了一下一樣,自己就也不動了。兩個陌生人赤裸裸在一家破旅館裡相互緊抱著。目的不一樣,權力不對等,心也不相連,可是抱著就能給兩人同時帶來一種安慰。王哥的寂寞退了,小文的房租有了。

抱了一陣,王山兒就前後搖。這樣幾巴就自然小幅度地進出。微弱的刺激讓王山兒保持堅挺,小文也不會很吃痛。王山兒又低頭咬住小文的乳頭。這跟是不是直男沒什么關係,都敏感的。王哥再次躺下讓小文自己動。他看到小文的幾巴有點硬了,就伸手拿了點油握住小文的幾巴,那么小文每次往下坐幾巴自然就在自己的手掌裡前後滑動。小文感到了幾巴傳來的刺激,似乎抵消了點屁眼的難受。不過看著自己的幾巴越來越硬越來越粗,自己也有點奇怪。之前沒有發生過這樣的。做零就是一次堅忍的過程,沒有說得到什么快感。可是這次自己竟然硬了。屁眼裡的難受退了,變成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不一樣的難受。是癢嗎?是酸嗎?說不出。

王哥看小文漸漸進入狀態了,就又坐起來,說:躺下。小文就慢慢往後躺下,屁眼裡的幾巴被自己勉強彎下來了。王哥看來沒有什么不舒服,可是那幾巴給自己的感覺就更強烈了。好像壓到了腸道里什么,讓自己一個激靈,幾巴也隨著跳了一下。他抬頭看了眼王哥,王哥正看著笑,笑什么呢?王山兒笑得是小文說自己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直男。他想,反應那么好,就是從前是直男,現在也不好說自己是直男了。日子有功,這崽崽上道了。不一定說離不開屁眼,可是肯定是喜歡上了。

王哥慢慢調整體位,小文雙腿在自己肩上,自己則跪著。王山兒說:沒事吧?小文說:沒事。王山兒就開始深入淺出,越來越快。小文剛剛軟下去幾巴又直立起來,馬眼也冒了水。王哥整個人都壓在小文身上了,碰撞發出了啪啪的聲音。王哥幾乎整根都抽了出來,然後又猛然插進去。插得小文隨著節奏嗷嗷地叫。王哥再使勁下壓,低頭咬住小文的耳朵。小文又一激靈,想推王哥,又不想推王哥,兩手不知道到底該怎樣,最後不知道怎樣就抱住了王哥了。王哥鬆開小文的耳朵。在他耳邊輕輕地問:爽不爽?小文沒有回答。王哥又一陣猛衝,又問:爽不爽?小文就點頭。他說不出口爽。可是屁眼裡王哥的幾巴不知道怎么捅的,刺激得自己猶如站在懸崖邊上的人,隨時都會粉身碎骨似的。忍不住就颼颼發抖,忍不住就在那裡叫,忍不住一身的雞皮疙瘩。直到王哥突然把幾巴抽了出來。小文張開眼看著王哥,王哥就說:趴著。小文就轉過來趴著。

王哥說:分開腿。小文就分開腿。然後王哥好像做俯臥撐一樣慢慢壓了下來。手貼著手,腿貼著腿,肚子貼著後背。小文覺得受不了了,就低頭咬了自己的肩頭。王哥又低頭貼著小文的耳邊說:第一次怕你受不了。給你個痛快吧!下次可不會這么便宜你了。然後就是一陣狂風暴雨。小文除了跟著節奏叫之外,腦袋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來做了。然後他感覺王哥死死地往深處頂,然後就不動了。小文聽著王哥喘氣,過了好一陣才離開自己的身體,徑直往浴室走去。這時小文才鬆了口氣,也慢慢爬了起來。他看到自己肚子上一攤黏糊。他想,難道自己流了那么多水?剛才幾巴在自己身下,也沒看到。不過似乎今天跟往常不太一樣。也說不上什么不一樣,就是那種一鬆一緊的感覺,弄得自己很舒服。這時王哥出來了,他也不多想拿起浴巾進去洗。

等小文出來,王哥已經穿好衣服了。他走過來,掐了小文的臉說:你很棒。然後抵過來一疊錢。小文沒數,一上手他大概就知道比約定的是多了。他就說:謝謝哥。王山兒就開門出去了。走到大堂,那個女孩還坐那裡。這次是直接明目張膽地看著自己。王山兒就又再對他笑了笑。


「长‍⁠生​生物」3

王山兒剛走女孩就三步並作兩步往315房間跑去。一陣擂門,小文以為王哥忘了東西在房間,就開了門。看到女孩,正自狐疑,女孩就開口說了:剛才那個是不是明星啊?那個王什么是不是?小文傻眼,說:不是吧?沒覺得像。女孩還是那么認真地說:看著很像啊!不是嗎?然後眼睛一翻,說:不是明星你喊得那么厲害幹嗎?全棟樓都聽到了。然後頭也不回就走了。小文一臉尷尬楞在那裡。一個大小夥正好走過,大概都聽到了,笑得那么曖昧。經過門前看了小文一眼,就進了316房間,正正在自己旁邊。

小文想,我叫了嗎?還很響嗎?沒覺得。然後關門自顧自收拾房間。一個客人就保證了自己一天的成本和生活,要來第二個才好算賺錢了。可是那裡來第二個呢?除了等也沒有別的辦法了。他聽到316房間裡傳來了淋浴的聲音。想起剛才走過的小夥,挺帥的。

小文拿出電話鬥地主。現在這個時候其他兄弟大概都在等人,要不就正在上鍾,還不是找局的時候。才開始不一會,又有人敲門了。小文起來從防盜眼裡往外看,還是那女孩。不過這次女孩沒有使勁擂門,小文甚至覺得她有點躡手躡腳的。小文沒好氣就說:什么事啊?女孩就說:你小聲點,我有很要緊的事。你先讓我進來。小文就開門讓他進來。

女孩進門後就直接趴在牆上,耳朵緊貼牆壁。牆壁後面是316。女孩難道要聽他們的活動?小文就問:你經常這樣?女孩說:什么這樣?小文就說:偷聽客人的活動。女孩又翻了白眼,說:我幹嗎要偷聽?你讓我聽我還不願意呢!小文有點煩了,就說:那你現在是在幹什么?女孩一臉認真,說:剛才進去的是我的體育老師。我想知道他們在幹什么。小文糊塗了。剛才那小夥頂多二十五,怎么可能是女孩的老師。就說:你還在上學?女孩百忙中回過頭來說:早沒有了。不過我認得他,從前老多女生粉他的。陽光帥氣結實,簡直就是男人中的極品。不見幾年,更添成熟味道。如果他和曉凡搞同性戀,那可真是大新聞了。小文聽得一頭霧水。也不感興趣,就說:我要睡覺。女孩頭都沒回,說:你睡呀!我自己待著就好。小文看她是不打算走了,其實也沒所謂,就又自顧自鬥地主了。

剛才進了316的是曉凡。這裡的老顧客了。過一陣就會來住一陣。每天至少三個客人。女孩替他算了把賬。取個平均數,就是每個客人給四百,一天也能進一千二,一個月就是三萬多啊!雖然說他很少逗留多於兩星期的。曉凡還有很多回頭客,好些女孩都記住樣子了。當老師進來的時候,她想都沒想過會是去曉凡房間的。女孩只是好奇,就一直看著監視器。真沒想到會是去曉凡那裡。女孩心想幸虧老師沒有認出自己,要不多尷尬。女孩趴在牆上半天,一直沒聽到什么特別的聲音,好像在說話,隱隱若若的。半天終於聽到搖床了,床板頂著牆壁碰碰響。女孩就起來了。老氣橫秋地說:好男人不是結婚了,就是同志。又回頭向小文說:老師既結婚了,又是同志。也沒等小文的反應,就自己開門走了。

316房間裡老師把曉凡頂在了床板上一下一下地操著,慢抽快插。曉凡滿臉通紅。兩人四目相投。老師說:跑步了嗎?曉凡說:每天都跑。老師說:必須的。跑步能收脂肪。我不喜歡胖子。一面伸手在曉凡的毛毛腿上摸索。一面又說:必須先壓腿。拉鬆了肌肉才邁得開步分得開腿。然後就兩手猛然拉開曉凡兩腿,然後一挺腰向上頂了上去。曉凡忍不住哦哦地叫。一面說:別頂。別頂。太難受了。兩手抱住了自己的頭。

老師就慢下來,又伸手摸他的腹肌,說:腹肌還是不明顯。有做仰臥起坐嗎?曉凡說:有。老師說:多少?曉凡說:一百起。有時候能做五百。老師使勁快速猛頂幾下,說:騙我?曉凡呼吸急速了,張開嘴吼了兩聲,緩過氣才說:沒有。老師彎身咬曉凡的唇,曉凡就也咬回去。老師趁勢把手插進曉凡頸後,鬆開了嘴,說:起來。一使勁,就把曉凡整個人翻了過來坐在自己身上。曉凡好歹一米八,七十幾公斤,除了老師真沒有別人有這個本事。這么一翻身,從老師使勁拉起自己到自己跌坐老師身上,那真是一次雲霄飛車一樣的經歷。屁眼裡是火辣辣的。

老師又說話了:看你能做幾個深蹲。曉凡就自己上下動了起來。曉凡想,老師的幾巴真硬,鍛鍊和不鍛鍊的分別就在這裡。曉凡自己左右調整,讓老師的幾巴在自己身體裡不同的地方摩擦著。曉凡有點來勁了。呢喃道:操!操!操!老師又說話了:俯臥撐有做嗎?曉凡說:有。老師問:多少?曉凡說:一百一組,三組。老師說:你做什么俯臥撐啊?根本搖不起來。老師伸手抓曉凡的胸,是有一點肌肉,可是他覺得太薄了。這樣顛蹦那胸肌都搖不起來。還有,就是曉凡的幾巴不硬。這個他沒有說,說一個男人幾巴不硬太傷人了。可是他喜歡男孩在自己身上深蹲的時候胸肌和硬挺的幾巴一起搖動,曉凡就是這點美中不足。不過曉凡耐操,帥氣,皮膚粉嫩,身材也算不錯,最主要是沒有崽崽氣,崽崽裡面也屬於難得的了。

老師拉曉凡趴在自己胸口。兩人嘴對嘴撕咬。老師死死抱著不讓曉凡動,然後挺腰從底下猛捅曉凡,曉凡啊啊地叫,可是被老師封著的嘴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老師繼續拉緊曉凡的身體,曉凡的屁眼更往上了,這樣老師抽插的幅度就更大了。老師要的也是這個。老師就好像練小腹肌肉一樣不斷收緊小腹上挺,幾巴就不斷大幅度地操著曉凡。曉凡被操得沒辦法,只能也死死抱緊老師,直到老師停下來。曉凡被操得屁眼大開,裡面的精液緩緩流出。那種流動對兩人激情過後極度敏感的屁眼和幾巴都是一種折磨似的刺激,直流得兩人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兩人卻都不動,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然後老師先把持不住,又開始新一輪的強攻。


4

黃昏到來,316裡沒有燈光。老師想,如果有攝像機的話,如果把剛才的激烈運動攝錄下來的話,絕對能跟那些日本片一比高下。帥壯哥哥狠操粉嫩肌肉弟弟,無套內射顏射。可惜不是三批,沒有雙龍,也沒有潮吹。那些片子裡的弟弟怎么那么厲害呢?曉凡是不錯,可是不硬,就很美中不足。還有就是。。。有點太熟了。就好像《藍雨》裡面說的,太熟了就不好玩了。他也開始覺得不好玩了。他喜歡狠操,死命操,不把騷零折騰得哀哀求饒不停。可是曉凡雖然耐操,但是折騰得厲害他就不依了。自己一開始根本不搭理他的求饒,現在卻有點不忍了。就是說,多少是屬於不能盡興了。擼鳥​​妼备𝐠忟尽‌汇‌​𝐠‍⁠梦‍島⁠→⁠⁠𝐢​‌𝐛⁠⁠𝐎⁠Y​.‍𝐄​𝑼​⁠.O𝕣𝑮

曉凡倒是盡興了。躺了半天屁眼還一緊一緊的。這個男人太狠了,太能了。可是那個零會不喜歡這么能幹的哥哥?他側臥在老師的臂彎裡,伸手在捏老師那傲人的胸肌。老師在自己身上的時候,自己也是喜歡伸手摸他的胸肌。每次向前衝的時候,那一大陀肉就跟著搖,估計跑步時候要戴運動文胸。曉凡想著就笑了。心想,如果這是自己老公就好了。又伸手握住老師那傲人的幾巴,又趴下去用嘴叼。

老師這么一來就又硬了。可是他看看太陽落山了,老婆應該做好飯了,不能久留了。他摸著曉凡的臉,把手指放在曉凡嘴邊,感受曉凡吞吐自己的幾巴。操!舒服!不過真是該離開了,就慢慢坐了起來。曉凡的嘴卻沒有因為位置的改變而離開,而是調整著身體一直叼著老師的幾巴。老師就沒動,讓他叼。叼得一陣,老師猛然拉曉凡仰臥在床邊,頭垂在床邊,然後就直插進去。一插到底。曉凡受不了眼淚鼻涕都出來了,卻是死命忍住,抵抗自己想翻身逃離的慾望。老師又說:別抵抗。要吞。好像吃飯那樣吞。曉凡就試著吞。老師就說:操!就是這樣。操死你騷逼。你是沒有滿足的是不是?都射三次了,還纏著要?不過老師沒有繼續。他抽出幾巴,蹲下來捏著曉凡的臉說,喜歡你賤。就是喜歡你賤。然後就起來自己進淋浴間了。

曉凡躺在床上,沒有動。哎!真是有點賤。免費操,免費罵,偶爾還要打。但是自己就是願意。每次來這裡不找他心裡就難過。這不是賤是什么?正自發呆老師出來了。曉凡就也起來,隨便洗洗就趕緊穿衣服。他想送老師去坐車。兩人就一起離開了。老師從來不給錢的。這跟他們相識的緣由有關,老師也沒這個錢,曉凡也不缺這個錢。圖的大概就是那種感覺。按理說賣了那么多年什么感覺都該死了。可能死了吧?但是隻要這個男人在,那感覺就好像還沒有死透。愛上老師了嗎?曉凡不想這種問題。沒意思的問題只能換來沒意思的回覆。

到了街上,老師剛要過馬路曉凡就拉住他的手。曉凡想,你不是要趕緊回家嗎?直接打車吧!老師想的卻是,操你煞筆,大馬路上拉我手!就甩脫曉凡的手,回頭盯了他一眼。曉凡就不敢再拉了。跟著老師走到公車站,兩人就如不相識一樣站在那裡。老師不回頭「文化​大‍革⁠​命」看他。他也不敢老看老師。等了半個小時,公車來了,老師上車了。一直沒有回頭看他。曉凡就低頭開啟手機,微信說:再見。其他的曉凡也不能說。如果他老婆看到了,就麻煩了。有一次發了微信說想他,回覆只是兩個字:矯情。曉凡以後就不發這種內容了。

曉凡是在梧桐山認識老師的。相識得還很純。曉凡去爬山。老師也去爬山。單身爬山本來就扎眼,何況兩人都長得挺體面。曉凡注意到這團肌肉,老師也注意到了小帥哥。兩人就越爬越近。最後老師停下來喝水,曉凡不願意走遠就也停下來,老師就知道這事行了。再爬一陣在一個休息點就說上話了。再爬一陣人就少了。老師直接帶曉凡到小樹林裡就把他操了。老師覺得這個小夥子不錯,不是本地人,不會有麻煩。自此,每次曉凡來都會聯絡老師。老師從來不問曉凡的工作。曉凡知道這個男人是老師。對於曉凡的工作,老師可能也心裡有點數吧?不是專業人員,這個年紀不會那么耐操的。可是定期一個免費逼不操白不操,而且比到外面找人安全多了。素質也有保證。雖然說自己找人沒難度,可是網上找的,經常貨不對版。有時候碰到小妹妹,操一陣就說受不了,都沒有曉凡理想。

送走了老師,曉凡就便到附近的麥當勞吃飯。買了一個套餐,到了高臺坐下。也沒急著吃,先拿出手機看看微信。老師沒有給他回什么。大概也是失望吧,不過也習慣了。他切換賬號,到了工作模式,一進去就有幾個聊天在那裡了。看了看都是約他的。今天操狠了,就沒有回那些攻,挑了一個不做一零的。回了一個笑臉,就拿起包吃。抬頭吃包,看到坐在高臺對面的正是今天下午被小紅取笑叫得太響的小夥子。禮貌上就點了點頭。小夥子正在啃一個巨無霸,也沒說話,也是點了點頭。

小文比曉凡早到。曉凡怎么進來的,怎么低著頭走到自己面前坐下,他都看在眼裡。他想這個帥哥明明剛跟那個女孩嘴裡的老師開房了,怎么現在自己一個人來吃麥當勞。他沒有覺得曉凡是同行。他覺得就是兩個開房的男人。炮友?情人?這個不關自己的是,沒必要理會。本來不打算打招呼的,不過曉凡主動點頭了,自己也就點個頭。不過點了頭,兩個人就都覺得不自然了。坐得那么近,又是面對面的,好像不好自顧自吃。小文就說:你也住興隆客棧?曉凡說:是的。小文說:興隆不錯,價錢便宜,地方也算乾淨。曉凡說:是啊!我每次來都住興隆。你呢?打算停留多久。從前沒見過你。經常在興隆出沒的崽崽曉凡都知道,這個卻是沒見過。小文,笑了笑說:還沒決定。曉凡明白住多久基本決定於客人多少。還剛認識就不問了。小文這時也吃完了,就說:先走了。就走了。


5

小文溜達著走到從前上班的會所。那裡肯定有局。進了門看到從前的經理,打了個招呼就進了技師室。一桌麻將已經開了。小文就坐下來看。五十元一副。不算翻。誰先胡了就收出從的五十元。沒什么技術可言。可是快。快就刺激,也適合技師隨時上鐘的節奏。沒多久一個技師上鍾,小文就替了他。五十元不算大,可是不多時,小文就輸了三百多了。一直打到三點多,沒什么客人了。小文輸了八百多。贏的是浩天。統共贏了兩千多。浩天高興地說:小文要常來啊!比上鍾還賺錢。小文很懊惱,雖然不是他一個輸,可是輸了八百,一天的活都白乾了。浩天又說:走。去旁邊賓館。我有冰。今天都算我的。小文沒有溜過冰,也不打算去。可是幾個也是輸了的技師卻起鬨,說要把輸了的溜回來。不溜白不溜。小文心情低落,想想也是,就去了。

進了房間,浩天就攤開東西,準備著。一些技師開了電視,一些上廁所。還有一個去淋浴了,說剛才的客人想著噁心,再洗洗。大家輪著溜了一圈,有些人就有反應了,咕咕傻笑。小文只覺得頭暈,想吐。他想起來去廁所吐,可是發現自己爬不起來了。只好攤在那裡喘氣。浩天走了過來,說:小子沒經驗,別死命吸啊!小文聽這話不真切,就如遠方虛渺間來的話。

浩天東北人,爺們帥壯,生意不錯,同志,屬於快樂崽崽一族。很滿足滿意現在的狀態。名言是早就該出來賣,玩了幾巴賺了錢。

小文兩頰緋紅,喘氣連連。浩天看著好玩,說:你被操狠了是不是就是這個樣?小文無力地推了浩天一把。心想:滾蛋。浩天又說:直男也操成了全能冠軍了吧?別裝了!小文想起來離開,可是真走不動。浩天又回頭溜冰。然後低頭親了小文。小文雖然手腳遲緩,可還是能夠作出抵抗。何況浩天也溜了,動作也不靈活。可是浩天經常溜,耐藥性比較強,就比小文能夠更好控制自己的活動。他雙手摁住小文雙手不讓他動,兩人就這樣對抗著掙扎著。其他技師都看著笑。

爭持一陣浩天有點不耐煩了。他低頭在小文耳邊說:從了我就把你輸的錢還你。不從我就直接強姦你,反正你是沒能力抵抗了。說不好等會其他兄弟看高興了,少不免也會拿你出火。你說你是想跟我做賺點錢呢?還是讓大家輪你呢?小文傻了,沒想過會有這樣的事情。可是酒醉三分醒,與其大家輪他,還不如從了。浩天又說:想好了嗎?要不要我操你?小文點了點頭。浩天卻不幹。浩天說:開口說,讓大家都聽見,免得說我趁你溜冰雞姦你。小文就說:浩天操我。浩天就大笑,說:好!先給老子叼舒服了。就站起來脫了褲子,將幾巴往小文嘴裡塞。小文根本動不了,只能勉力張嘴。頭暈犯嘔,張不開眼。後來的事,記憶有點迷糊了。只記得聽到他們說,哇塞,操硬了!還直男,超騷的。

浩天一直挺喜歡小文的。雖然不很帥,但是靜靜的很好玩,那個小蠻腰也特誘人。從前一起在會所,浩天總喜歡逗他。小文既不反抗也不服從。小文知道浩天上過其他兄弟,但是那是他們同性戀的事,和自己無關。自己是賺錢來的,對和他上床不感興趣。所以一直和浩天保持距離。今天難得來了機會。浩天提議請大家溜冰為的就是要操小文。果然,成了。

小文溜了冰根本沒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嘴巴半張半閉,浩天沒能夠好好操他的嘴,就放棄了。浩天爬起來三兩下脫光了衣服,挺著幾巴又脫小文的衣服。其他技師看到浩天動手才知道浩天真要操小文,剛才還以為就是鬧著玩。一些就跟著起鬨,動手幫忙脫小文衣服。浩天卻推開他們,說:你們願意看就看,可是不能動手。今晚小文我包了。動手的人搞不清浩天開那門,就都退下來了。

給一個軟癱著的人脫衣服可沒有電視上看到的那么容易,幾經辛苦才終於搞定。難得浩天還是硬挺著。他從兜裡拿出油抹在自己幾巴上,又抹在小文屁眼,然後趴上去就慢慢往裡推。旁邊一個技師就說:戴套啊!怎么不戴套?浩天轉頭惡狠狠地說:要你管。就又專心推進。浩天進得很慢,他怕小文受不了。小文沒有受不了,只是覺得有點迷糊,有點酸漲,就哼哼亂動。浩天緊緊抱著小文,低頭在他耳邊說:別怕。我會慢慢來的。哥喜歡你好久了。你放鬆。我會讓你爽的。

進去之後浩天一直沒怎么動,只是小幅度地摩擦小文的肛門。過得一陣浩天又挺腰左右試探小文的反應,可是無論怎么樣,小文都好像沒什么反應,就是一直輕輕地哼哼。浩天就起來,又把小文翻過來從正面插入。這下小文有反應。浩天看小文緊皺眉頭,咬住了嘴唇,手向上要抱住浩天。浩天就將小文的腿下壓,好讓小文抱住自己。就這樣操了一陣感覺小文開了,浩天就放開小文改為跪坐著,拉起小文的屁股壓在自己幾巴上。因為腰離了床,小文的體重就都壓在浩天的幾巴上了,這樣接合更緊密更深。浩天就向上頂,頂得小文啊啊地叫。其他技師,還清醒的,都圍過來看。浩天每次上頂幾乎都能把小文托起來又重新跌在自己幾巴上。這很費勁。可是隻有這樣浩天才能看到小文被操硬了的幾巴隨著自己的動作不斷點頭。

浩天終於有點累了,就自己慢慢躺下。小文的位置不變,就變成躺在浩天身上了,只不過小文的頭在浩天兩腳中間,小文的腿則是在浩天胸上。這個對正面體位特別敏感的小文來說,可是要了命了。雖然說正犯迷糊,可是那種鑽心的刺激不需要理智。小文想伸手抱浩天,可是自己身上面前都沒有人了,一時間雙手沒了落點。就又落到自己胸口,自己兩手不斷摩擦自己的乳頭,一面死死地咬自己的嘴唇。幾巴又被浩天從身低下頂得不斷大幅度點頭,厲害的時候直接幾巴打肚皮,啪啪地響。其他技師看傻眼了,浩天太有勁了,小文也反應太激烈了。於是就一起起鬨,數著一、二、三,要看浩天能支援幾下。最後數到一百另三,隨著小文瘋狂抖動的幾巴里噴出來白色的精液,大家才趕緊四散躲閃。一些技師從來沒有試過又或是見過直接操射的,就都對浩天佩服得五體投地。

浩天本來打算內射小文的,可是他怕小文射了之後如果自己繼續操會難受,就沒有繼續。自己爬了起來。旁邊一個小妹妹剛才看浩天操小文就已經激動不已。看浩天還沒有射就伸手想摸浩天還硬挺的幾巴。浩天就拉他過來,扒了他的褲子,也不抹油,就直接捅進去。幸虧浩天幾巴上還有剛才的油,要不可夠小妹妹受的。捅進去之後也不等小妹妹適應就大開大合瘋狂抽插。小妹妹痛得沒法,就嚷嚷:慢點慢點。浩天卻聽不到似的,越操越急,然後趴在小妹妹背上不動了。射了之後浩天覺得累了,推開妹妹,爬到小文身邊,抱著小文就睡了。

小文沒有睡,只是不太清醒罷了。他知道自己被直接無手操射了。那感覺超鑽心。這對他有一定的衝擊。小文出道時候是直男。難道自己真被操成基了嗎?他感到浩天退出自己,又看到浩天操了妹妹,又看到浩天爬回來自己身邊抱著自己。一切都很讓他迷惑,說不出發生什么事,也說不清自己心裡的感覺。


6

凌晨時分,曉凡挽著一個叔叔步出電梯。小紅抬頭看了看,就低頭繼續她的電腦遊戲。曉凡和叔叔走到興隆客棧門前站住等車。叔叔回頭看著曉凡笑笑,說:哥後天再來看你。你多住兩天再回家。曉凡沉著臉點頭,沒說什么。那個叔叔又說:怎么了?不高興了?你要體諒哥,不可能每天來看你。曉凡還是不說什么。那個叔叔又說:明天自己出去走走。看什么喜歡的就買,留著發票我替你報銷。曉凡說:你是不是都是這樣對付其他MB的?那個叔叔伸手抱了抱曉凡,貼近他耳邊說:老婆,老公對你不起。有些事不是我想怎樣就怎樣。剛好一輛計程車開到面前,曉凡推了他一把,說:行了。別說了。沒什么,你走吧!然後開了車門把叔叔推進車裡。叔叔不方便再說什么就上車了。叔叔告訴了司機目的地,回頭看曉凡。曉凡還站在那裡,看著自己越來越遠的車,顯得那么落寞。叔叔心裡一緊,對曉凡的喜歡又多了幾分。這個崽崽好像真喜歡自己。心裡就有些不忍。

等車走遠,曉凡轉身走進大堂。小紅抬頭看了看曉凡說:這個對你挺好的。曉凡就說:好嗎?沒覺得。小紅說:不喜歡你怎么一直來看你?曉凡說:大概是吧!小紅站起來,靠近,煞有介事地說:你也喜歡他吧?曉凡驚訝小紅會如此問。其實他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不討厭。大概就是這樣。自己並「香⁠港⁠普⁠选」不討厭。可是喜歡嗎?他付錢,我收錢。跟喜歡有什么關係呢?小紅看曉凡沉思不說話,就又說:我早看出來了。如果你不喜歡,你怎么會每次都好像捨不得他走一樣?曉凡說:有嗎?沒有啊!我一般都會送下樓的。小紅看曉凡這么說,就又問:那你是喜歡我老師啦?曉凡笑笑沒回答這個問題。

回到房間曉凡覺得累死了。誰說做零不累。一樣累。本來說下午給操狠了,晚上找個打飛機的。誰知道張哥,就是剛才那叔叔,突然說要操自己。老幾巴又軟,替他弄了半天才硬,還沒塞進去就又軟了。又弄,又軟。累壞了才勉強塞進去。趴著讓他自己來,幾乎無感。跟老師差太遠了。不過不管客人狀態如何,曉凡從來都交足功課的。該叫的時候他也叫了,該說受不了的時候他也說了。然後過得一陣屁眼一夾,張哥就射了。曉凡大聲哦哦地來了幾下,說:你吃藥了?那么厲害。張哥說:那有!平常怕你受不了,今天真忍不住。曉凡幾乎就笑了,心想,是會受不了,不過不是操得受不了,而是你磨蹭讓人受不了。老幾巴都不硬了,還死要操我。

曉凡拉好床被,脫了衣服上床,卻一時睡不了,就又拿出手機來看微信。老師還是沒有回自己的對話。倒是小豐發了一個對話過來。小豐說:親愛的,幹嗎哪?看看時間,一個小時前發的。知道小豐不會那么早睡,就回話說:張哥剛走。不多久小豐回了:你跟張哥好長時間了吧?難得那么長情。曉凡說:唔,兩年多了。每個月都來。小豐又說:他喜歡你了?曉凡回:唔。小豐說:那你發財啦!曉凡說:沒有啊!小豐又說:你也喜歡他了嗎?曉凡說:給錢的都喜歡。後面跟了個笑臉。小豐也回了個笑臉。然後又說:愛情都是虛的。只有人民幣是實的。

小豐和曉凡說起來可以說是打小認識的了。兩人都是本地一個孤兒院的小孩。曉凡被送到孤兒院時候五歲了。小豐三歲多點。因為都不是嬰兒,就都沒有被接出去。一直到七歲那年,才被一所體育學校一起挑走。說兩人適合練跳水。開始了他們不一樣的人生。曉凡想起來,覺得好像事情真是命中註定。如果沒有被接走,自己是不是一個同性戀?會不會跟其他孤兒院的同學一樣在工廠裡上班?這些都沒法想了。朦朧中就睡了,真是累了。他做了個夢。夢到自己是一個小孩,很小的小孩。夢到一個男人跟自己說,別走開,然後就走開了。自己一個人站在街上,站了很久那個男人都沒有回來。然後就醒了。醒來淚流滿面,卻是不明所以。


7

小文剛想去吃飯就收到電話,一個新客人。於是只好在房間裡等著。越等越餓,到了快兩點種了客人才到。小文開門看到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比自己矮,有點胖。他禮貌地說:哥來了。那個男人說:唔。笑笑就進屋了。

小文陪著他淋浴。男人就站在那裡讓小文替他抹沐浴露什么的。小文感覺男人肌肉挺結實的,雖然比例不是很理想。幾巴也不小,軟垂著就有十來公分。小文細心洗乾淨男人的龜頭,洗了就蹲下來叼了一會。男人抱著他的頭操了一陣,就擦身出去了。

小文出來看到男人已經趴在床上,就過去開始按摩。捏了、抓了、點了、壓了,就拿出油倒在自己和男人身上,趴在男人身上體推。幾巴磨著股夾吧唧吧唧響。小文硬了,調整一下體位,幾巴就對準了男人的屁眼。稍稍一推就進去了。操!看挺爺們的,原來早操鬆了。男人在小文身下整個軟了。男人說:你幾巴好大好粗啊!小文說:喜歡嗎?男人說:喜歡。你使勁。雖然說是直男,但是幾巴受到刺激,是男人都能硬挺,小文也不例外。可是小文一般不會中途停下來。停下來就可能軟了。

男人主動轉身,兩人都側臥。小文抱著男人,伸出腿托起了男人的一條腿,這樣操起來方便。男人很來勁,哼哼叫。小文卻覺得壓在男人身下的手越來越麻了。他只好推開男人,順便戴了個套,又從男人正面插入。這樣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可以用手刺激男人的幾巴。就是要儘快替他打出來。時間體力都是金錢,要儘量節約。男人幾巴越來越硬了,可是同時小文發現每次拉出來都有一股臭味。操。這些客人就是那么討厭。不知道先灌腸。小文儘量不想這股味道,手上加快,幾巴加快,必須趕緊把男人擺平,否則臭味越來越濃,自己恐怕堅持不住。男人終於在一陣吼叫中射了。小文趕緊起來洗去。

小文正洗著男人也進來了。小文就也替他洗。小文明白自己的弱點,既不是肌肉男,也不是帥哥,那么服務就必須要好。洗好出去,小文看到床上一攤黃色,幸虧是在自己提前鋪好的毛巾上,要不還要換床單。心裡有點作嘔,可是這不能說。男人開始穿衣服,小文就在旁邊侍候著。最後男人抵過來錢。小文說:謝謝。心裡想:終於走了。餓死我了。操!

走在路上,小文拉拉衣領,天氣沒有想像中暖和。這個城市總是到了春天才落葉。冬天時候落葉倒不明顯。突然有人拍了小文一下,小文回頭看到浩天痞痞地對著自己笑。他不願意看到這個人。那晚上當眾操了自己,到現在自己還是不能接受。浩天早上是把自己輸的錢退了,可是心裡已經有一個疙瘩。覺得跟他鬧也不是,不鬧心裡又不舒服,就躲著他,幾天不去會所了。沒想到今天竟然在路上遇上。浩天先開口說:去那裡啊?小文就說:吃飯。浩天一聽就說:一起!一起!我請。拉著小文就走。小文不願意,浩天卻死皮賴臉拉著,硬是要一起。最後進了一家茶餐廳。撸‌鸡鉍備⁠同彣浕‍汇G‌‌夢​岛​‍←𝐢‍​𝞑o‍𝕐⁠​.𝐞‍​u.𝐎⁠𝐑‍𝕘

小文點了幹炒牛河低頭吃著,不願搭理浩天。浩天點了一份茶餐,沒話找話說著。他說:你最近怎么沒來?小文說:不想去就不去。浩天又說:等會一起看電影吧?小文說:沒錢。浩天說:我請。小文看了看浩天,說:不想去。浩天低頭,過了一陣,說:你是不是生我的氣?小文沒回答他。浩天又說:是我不好。那天是我忍不住,勉強你了。但是我說的話都是真話。我喜歡你。真的。小文抬頭看了看,又低頭繼續吃。浩天坐在那裡,不知道該怎么繼續說下去。自己從來沒有和任何人處過物件,一開始同志生活是炮友,後來是客人。談情說愛,真的沒什么經驗。只有呆呆坐著。小文吃完起來,連看都沒看浩天,走了。

小文一面走一面想,這真神經病。會所裡都知道自己不是同志,你喜歡我幾巴毛啊?我根本不喜歡男人。自己做這個就是為了錢。你還當眾操我。你還說你喜歡我。真是。世界很大,什么人都有。小文越想越氣。覺得一個同志向自己表白,是莫名的侮辱。操!他不想回興隆客棧,不想回去等下一個電話。他想起附近一個棋牌室,就往那裡走。到了棋牌室,裡面坐了不少人。棋牌室的老闆過來招呼,小文挑了一桌五元一隻牌的鬥地主,把身上的錢輸光了才起來。只有在賭桌上,小文才能忘記自己各樣的感覺,一頭裁進捉牌出牌間的生死搏鬥。把錢輸光了,小文無奈,就當是娛樂消費吧。正準備離開,老闆叫住小文說:吃點再走吧!剛買了些炒粉面。小文摸摸口袋裡錢不多了,就跟老闆到後面吃。吃好出來,電話就響了。一個客人說要來,小文就趕緊回去了。


8

小文覺得幸好剛才沒射。本來是打算射的。射了能拿小費。後來是太噁心了,就不射了。小文整理著房間,開開窗換氣。那精液的味道,還有那臭味,都必須換了。順便打電話跟樓層的阿姨要了新毛巾。剛弄好,就有人敲門。小文知道客人來了,就去開門。他沒想到門外的不是客人,而是浩天。

小文沒讓他進屋。說:我客人馬上到了,你別來找麻煩好不好?我不是同志。浩天說:我知道。我不是來給你麻煩的。我就是你等的客人。小文傻了。浩天又說:我剛才讓一個朋友替我約的你。我怕自己打電話你會拒絕我。小文不知道怎么反應。兩人站在門前你看我,我看你。剛好阿姨送毛巾來了。小文接過毛巾,心想,行。既然付錢,誰是客人有什么不一樣?來吧。浩天願意操自己,做一零收入要比打飛機好。自己剛才做了一,現在做零。一天兩個一零,算是高收入的日子。就轉身不再擋住門口。

先洗洗吧!小文說。浩天就去洗。洗好出來。小文問:要先按摩嗎?浩天說好。可是小文才開始按背沒多久,浩天就自己轉身拉小文也躺下。浩天靠過去想親小文,小文躲開。小文心裡的討厭不允許自己和浩天親嘴。平常客人小文不一定會拒絕,對著浩天卻是毫不遲疑拒絕了。浩天也不勉強。就改為向小文的乳頭出發,最後落在小文的幾巴上。小文心裡不想給浩天任何反應,可是身體卻不聽這個,硬了。浩天又托起小文屁股,掰開那兩瓣肉向屁眼進攻。小文強忍住,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這不影響浩天的動作。那兩瓣細小而圓渾結實的屁股太誘人了。浩天覺得自己又發現了一處小文可愛的地方。

浩天爬起來從自己兜裡拿出油和套。這兩樣浩天無論到那裡都帶著的。浩天給自己戴上套,拉起小文的腿,對準了屁眼就慢慢推進去。浩天明白小文對這個體位特別敏感。小文用手臂擋住眼,他不想看浩天。自己作為直男和崽崽的內在矛盾此刻特別分明。小文覺得委屈,怎么就混到這步了呢?怎么自己就變成了賣屁股的呢?可是屁眼傳來的酥麻感覺又是那么誘人。他感覺到,自己身為一個直男,卻讓一個自己討厭的同性戀操硬了。他不能否認,做零這事,可能真是會上癮的。他不願意。但是他的身體願意。他推浩天,說:我趴著。浩天就起來讓他趴著,再慢慢插進去。

浩天身體壓著小文,一面慢慢挺腰,一面舌頭在小文後頸和耳朵遊走。小文感到一絲涼氣從背粱往上升。忍不住全身就緊繃著。浩天感到小文屁眼一緊,幾巴受的刺激就更強了。他也死命抱緊小文,同時提速。他在小文耳邊「烂​‌尾​帝」說;喜歡。我喜歡你。真的。真的。小文沒辦法回話,他死命抵抗著浩天的攻擊,可是意志早就被擊潰了。忍不住哼哼地叫。後來又啊啊地叫。浩天一直沒有改變姿勢,時快時慢,最後停下來了。頭枕在小文後頸喘出一口氣。

浩天以為見了小文,操了小文,自己就會高興。其實沒有。從興隆客棧出來,浩天一個人走在路上,茫然了。小文躺在床上,他想,賣淫的本質就是誰付錢誰上,不用不高興。更不用難過。喜歡不喜歡,根本不應該進入自己思想的範圍。只是自己剛才又硬了,幾乎就要射了。還是在和一個自己討厭的人做的時候。這是什么事呢?和浩天一樣,他茫然了。


9

小豐是另外一種存在。不一樣的花朵。曉凡是那種鄰家大哥哥的感覺。小豐卻是螢幕小明星的範兒。身材好,樣子帥,還很洋氣。那種略短的褲子他早就在穿了。走在路上經常戴著墨鏡。渾身散發一種壞壞的帥哥的感覺。還有,他人聰明。雖然和曉凡一樣沒念多少書,可是英語勉強能說幾句。他學的第一句,就跟你我一樣——Hello。第二句是——Good Bye。第三句是:You fuck me? I fuck you?——你操我?我操你?

第一和第二句是看電視無師自通的。第三句是當時的經理教的。之後他還學了很多句,都是客人教的。

他比曉凡更早離開跳水隊。一個孤兒,沒有學歷,沒有關係,沒有技能,沒有金牌。能做的事情就不很多了。他也可以去餐館打工,像其他鄉下小孩一樣到北京送水,又或是去深圳進工廠。他也做了,並且都做了。工作累,受氣,賺不到錢。曉凡知道自己是同志,工作喪氣之餘,就到各個熱點找人“解悶”。有幾個給他錢了。一開始他都不要,還挺生氣。後來就收了。再後來就不付錢不做了。輾轉做過幾個場子。後來那個說英語的會所出來找人,他就去了。

他第一個洋客人是個來出差的法國人,住在五星酒店。小豐之前門都不敢進的地方。現在來見客人,鼓起勇氣就進去了。看著什么都新奇豪華有氣派。客人開門更讓他看傻眼了。藍眼金髮,高大帥氣,像電影明星。還很友善地和他笑。金髮帥哥和他說話,他也聽不懂。只會說Hello。金髮帥哥就笑,覺得這個呆呆的中國帥哥也挺有趣。

小豐覺得這裡的沐浴露特別香,浴室特別明亮,鏡子特別大。還有那毛巾特別的軟,特別的厚,特別的白。他滿心高興,覺得自己終於上檔次了。金髮帥哥在小豐淋著熱水的時候也進來了。赤條條的。胸肌不是很厚,但是線條明顯,上面有薄薄的一層金毛。金毛一直延伸到那分明的六塊腹肌,又一直延伸到那肥大的幾巴。小豐就一直看,沒有辦法挪開自己的視線。 真沒有見過這么大的。心裡既是期望也是害怕。網上看過,真人還是第一次。一面想讓他操不操爛了?一面想讓他操肯定更爽!洋人又和他說話,可是他聽不懂。他想,嫖客除了上床還能有什么?難道還跟他說世界大事?就走過去抱著金髮帥哥,金髮帥哥咕咕笑了,也抱著小豐。

金髮帥哥在床上和自己平常的客人很不一樣。沒有裝大爺,沒有躺在那裡指揮小豐,而是親力親為地挑逗小豐。連胳肢窩都好好舔了。反正就是身體每一寸他都照顧到了。小豐那根並不小的幾巴,他整根吞沒,幾乎連蛋蛋都能同時吞進。小豐覺得這那是賣淫啊?這簡直就是情侶做愛,雖然這個不是自己的情人。小豐從小在跳水隊裡練就的均稱身材,過人的柔軟度,在金髮帥哥的床上得到了最大程度的發揮。帥哥舔著他屁眼的時候,他早就有點等不住了,只想帥哥趕緊來真的。他扭動身體,他哼哼地叫。他伸手擼自己幾巴,帥哥卻不讓他擼。

進來的時候雖然心裡願意,可是身體還是受不了,痛得厲害,只好猛吸氣吐氣。帥哥好像明白他的感覺,就拿了出來,再次用手和口替他服務,又把小豐弄得心癢癢的。最後都捅進去後,小豐頭皮都麻了。他抱著金髮帥哥一面哭一面親,雙腿緊盤在帥哥身上。金髮帥哥開始動了。小豐幾乎就能聽到幾巴摩擦肛門的聲音了。那種感覺太新奇了。他想,原來被操是這樣的感覺。從前的那些人只能算。。。什么都不是。

金髮帥哥把他拉起來,帶到浴室,讓他在鏡子前再度彎身,然後再插進來。他看到鏡裡的自己張開了嘴,滿臉通紅。肩膀也紅了。金髮帥哥把小豐的身體向前推,雙手往後拉。小豐看到自己隨著帥哥每一下的衝撞都往前搖,又彈回來,又往前搖。他覺得自己腿發軟,站不住了。他看到自己硬挺的幾巴上下點頭。他有點尷尬。但是硬挺的幾巴搖動起來本身就能有刺激感覺,於是完全陷於欲罷不能的狀態,直到自己被操射了。他不想射,怕射了就完了,那刺激就沒有了。金髮帥哥發現他射了,就緊緊抱著他。也不動了。等他射了,幾巴還沒有軟的時候,才再次開始。每一下都幾乎是全抽出去,又全插進來。小豐快要瘋了,那感覺讓他大吼,使勁大吼。

本來客人預定的是快餐。可是小豐那晚上沒有走。金髮帥哥也一直抱著他,跟他說話。他一句都聽不懂,可是從眼神里他好像看懂了,就跟金髮帥哥笑。那個晚上,金髮帥哥好像抱小孩一樣抱著小豐,幾巴幾乎沒有離開過小豐的屁眼。兩人語言不通,但是四眼相看,傻笑了,又傻笑。

第二天早上,金髮帥哥一早起來梳洗上班。小豐離開前,他給小豐畫了一塊表,針指著六點。然後金髮帥哥指指地上。又指指小豐,又指指自己。比劃了半天,小豐明白了,帥哥讓他今晚再來。


10

五點半小豐就到了酒店,六點到了,他就上房間。敲門卻沒有人開門。小豐又去大堂坐著。一直等到六點半,才看到帥哥回來。帥哥也看到他,又跟他說話。小豐想大概是解析自己為什么遲到了。其實小豐雖然之前有點忐忑,但是在看到金髮帥哥那一刻,就什么氣都沒有了。帥哥帶他進了餐廳,為他點了餐。這是第一次小豐吃正式的西餐。帥哥還點了酒。兩個人喝了一瓶紅酒。然後才一起手牽著手回房間。不知道是不是那紅酒的關係,小豐覺得自己浮在雲端。對於帥哥牽著自己的手走過大堂他一點都不介意。他知道很多人轉過頭來看他們,可是他就是不願意放手。他突然想,日子這樣就好,沒有太多需要。小㈻愽⁠士​​谈菭‍国‍理‍​政

那一夜,小豐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金髮帥哥既是他的第一根洋幾巴,也是他第一朵洋菊花。兩人好像有無窮精力,一直鬥纏到將近天明。小豐朦朧中就睡了。又朦朧中聽到帥哥在整理行李。他一下就醒了。重新迴歸男妓定位。他坐起來看著帥哥。帥哥看他起來了,就過來抱了他一下,就又繼續收拾。小豐就起來去那個特別明亮的浴室。熱水淋在臉上身上,卻沒有熱得了他的心。洗好了,他就出去穿衣服。他低頭沒看帥哥。他想應該跟他要錢,然後離開。可是他只是坐在那裡低著頭,他還不想走。

帥哥收拾好之後過來坐他身邊,把一疊錢遞了過來,上面還有一紙條。紙條上面有一排數字。帥哥比劃著告訴小豐這是電話號碼。雖然沒聽懂,但是小豐明白帥哥的意思。只是他覺得這有什么意思呢?給你打電話你說的話我能聽懂嗎?我說的話你能聽懂嗎?不過他還是收了下來。帥哥又跟他比劃要他的電話。他就把自己的號碼寫給帥哥。他想,無論將來怎樣,起碼這刻這個洋人是渴望自己的。

之後小豐又看到了很多洋幾巴和洋菊花。慢慢英語就越來越好,客人就越來越多,五星四星他都習慣了。那個金髮帥哥還真給他打過電話,在電話裡說著他聽不懂的話。自己高興地聽著,帥哥一停下,他就說I love you。這是他新學的英語。不過帥哥的電話越來越少,最後一次是半年多前了。如果帥哥堅持打電話,其實現在的他是可以勉強對話了。多少有點失望吧?可是也覺得正常。偶爾傷心難過三分鐘。

曉凡的路和小豐的不一樣。小豐離開的時候,曉凡很替小豐可惜,覺得就差那么一點,小豐前面的路就完全變了。覺得小豐前路茫茫了。那是淘汰較次選手的時候,曉凡留下來了,小豐被淘汰了。其實也不一定要走,其他一些隊員家裡送錢的,託人的,就都留下了。可是讓小豐去那裡找錢送?去那裡找關係?他對教練的感情也沒有曉凡一樣天真,就決定離開了。拿著從前出去比賽時候剩下的一點補貼,迷茫又勇敢。曉凡把自己身邊的幾百元也給小豐了。小豐沒有拒絕,笑了笑,抱了抱曉凡,說:無論前面怎樣,你是我兄弟。然後兩人哭了。曉凡跟教練提過說好歹替小豐找個工作才放出去。教練不高興了,說:單位那有那么多空缺。教練生氣之後三天都沒找他去按摩,讓其他小孩去了。曉凡怕教練不要自己了,以後就不敢再提這事。

三天之後的晚上,一個小孩走到曉凡的房間說,教練找你了!曉凡就去了。雖然都是住在訓練基地,可是教練住在一棟小樓裡,偉浴齊全。曉凡有點感動,想,教練還是對我好的,沒有不要我。其他小孩陪了幾天,終於又回到自己身邊了。他走進教練房間,教練正在網上看片,幾巴早就硬挺豎著。雖然不再青春健壯,可是底子在那裡。胸肌很大,比一般跳水的都大,腰有點鬆了,可還是隱約有腹肌。教練看到曉凡進來,就起來走到曉凡面前直接拉他褲子,把他推倒床上,吐了唾沫就直接進入。一面操,一面抬頭看著電腦裡的片子。電腦裡射了,教練沒有。那年曉凡才十四,雖然運動量很大,但是感覺沒有很壯,瘦瘦的結實。教練讓他轉身抱著自己,然後一把抱了起來操。曉凡就趴在教練胸口,哼哼低叫。教練不喜歡他叫,怕驚動其他人。可是從十一歲破處時候的不適,到現在身體早就認定了這事,由不得自己不「酷‍刑‍‌逼供」叫。並且他最怕教練抱著自己操,深、狠。加上自己的小几巴緊貼教練的身體,上下顛蹦就不斷摩擦,很容易就會射。今天也一樣,他感覺要射了。就跟教練說,我要射了。教練趕緊放下他,說:不能射。同時在他幾巴上死命掐了一下,曉凡吃痛就軟了。他以為教練不願意做了,可是教練又再次把幾巴插入自己的屁眼,從正面捅著曉凡。曉凡一陣又硬了。教練就又掐他幾巴。如此反覆多次。最後教練一陣猛衝後幾巴退出曉凡,一面擼著一面走到曉凡面前。曉凡知道教練的意思,就轉身張嘴叼教練的幾巴,教練在一下低沉的吼聲裡都射進曉凡的嘴裡。曉凡不敢停,一面吞著教練的精液,一面繼續前後吞吐。他知道教練喜歡這樣。教練說射了之後叼,比剛開始時候叼更刺激。看著教練臉容扭曲身體一抖一抖,曉凡滿足於自己能為教練所提供的刺激。最後教練終於平復下來了。給了曉凡一個笑臉,說:還是你最耐操。


11

王山而正在班上忙著,一個女同事走進他的房間遞過來一包綠豆糕。一面甜得發膩地說:知道你喜歡,給你買了。王山而抬頭看著女同事,然後回了一個他的招牌暖笑。女同事就嘿嘿笑走了。王山而自己也覺得奇怪,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好像特別多女同事對他表示好感。和那個人分開之後尤其如此。有一陣子他覺得自己的感情生活應該是完了。都叔叔了。後來發現不是這樣,還挺多人喜歡自己的,尤其女人。這不免讓他感到失望,如果是小夥子那該多好。前兩天跟那些大媽聊天,說到胖了,王山而就摸摸肚子也說:我也是胖了。大媽們七嘴八舌地說:那有?你這樣剛好,壯壯實實的。她們認真的態度讓他不好再說什么。

王山而小時候就是個漂亮小孩,是眾多漂亮小孩之一。長大後是年輕帥哥,眾多年輕帥哥之一。可是似乎大部分男人到了一定年紀都免不了會長得歪了,只有王山而沒有。不光沒有,反而因為歲月的累積,開始在帥氣外加了一點男人的味道和氣質。加上同志打扮一般比較時尚年輕,不那么沉悶,就越發顯好了。在他的同年人裡,算是很帥的。當然事業上的成功可能也是加分的因素。反正單位裡,王粉還是挺多的。對於這些並不能引起自己興趣的關注,王山而多少是閃躲著的,卻又不能做得太明顯,就不敢對他們太冷淡。所以上班除了工作累之外,應付這些娘們也成了挺累的一件事。

他看著剛到手的綠豆糕,又想起了那個人。從前那個人也經常給他買。反倒是自己怕胖不太買。就是因為他經常給自己買,自己就以為那個人是喜歡自己的。直到那個人親口對他說沒有愛過自己,王山而還有點不能相信。他發現自己又在想那個人了,趕緊搖搖頭,輕輕對自己說,忘了他!忘了他!而最好的“救心”藥,就是找一個新的心。心臟置換。

下班時候快到了,他給小文打了電話,約好他。最近他一星期十天就會找小文一次。漸漸覺得這個崽崽也不錯,起碼床上是超合拍的。一般來說沒有一段時候是達不到的。王山而時間長,小文耐操。王山而猛,小文能抗。王山而多稀奇古怪招式,小文願意配合。不過今天他不想直接去做,一到就上床。他約了小文在興隆客棧附近的小飯店吃飯。小文平常不會有客人約他去吃飯的。王山而說去吃飯的時候他覺得挺奇怪的,不過反正是要吃的,王哥說一起吃,那就一起吃,正好省了飯錢。不可能要我請吧?兩人在飯店前面匯合才進去。王山而注意到小文還是穿著那件他看到過很多次的黃體恤,洗得領口都鬆了。那個人絕對不會這樣就在街上走的。

小文平常沒怎么留意王哥的打扮,今天因為看著他從遠處走來,反倒看得清楚了。沒有一些大叔的土氣。他想這個叔叔挺體面的。進了飯店,王山而點了碗麵。小文就問:你這就夠了嗎?王山而低聲曖昧地說:太飽了不適合做激烈運動。小文明白他說什么,就有點不好意思,轉頭看向他處。王山而發現他那類似害羞的表現,覺得很好玩。

在回酒店的路上王山而走得很近小文,然後伸手拉他的手。小文有點吃驚,可是也沒有縮手。有點小甜蜜,有點覺得可笑。他也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想法。反正沒所謂,不就拉個手嘛!是有幾個人轉頭看他們,但是大部分人根本就沒注意。回到酒店,小紅看到他們拉著手回來,她的表情告訴小文她可能比小文更吃驚。王山而熟絡地跟小紅打招呼,還從兜裡拿出一塊巧克力遞了過去,說:小妹妹,請你吃糖。小紅瞪著眼看王山而。

回到房間兩人都知道了大家的習慣。王哥自己脫了去洗,小文就準備床鋪,拿油、拿套、倒好王哥要喝的水。王哥洗完就出來躺床上,換小文去洗。小文拉下噴頭特意洗了屁眼,還伸進去屁眼灌了腸。出來的時候王哥好像睡了。他就爬上床開始替他按背。王哥一會就醒了。他拉小文躺下,側身抱著小文。他看著小文的眼,親了他。小文也回應著。王哥的手就伸過去摸他屁眼。小文忍不住就哼哼了。王哥鬆開小文。他看著這個高瘦腹肌男閉著眼,張著嘴在哼哼,手就更使勁了。小文受力就張開眼。他張開眼就看到王哥正看著自己。他突然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就使勁靠近王哥,緊緊抱著他。王哥問他:喜歡嗎?小文就點頭。是有點喜歡王哥玩自己的屁眼。王哥又問:想我了嗎?小文沒有。起碼是沒有怎么想。可是他點頭,唔了一聲。

今天王哥沒讓小文舌尖漫遊,而是直接攻向要害,抱著小文的屁股裡裡外外一通啃。啃得小文既難受又發軟。王哥沒有拉他起來,直接趴在他身上,幾巴就自己找入口。小文感到了王哥硬挺的幾巴捅了過來,臉紅了,心癢了。他就說:拿套。王哥沒有離開,龜頭進去,又拉出來。小文哼哼了一聲,又說:拿套、拿油。王哥還是沒有起來,直接插進去了。小文一激靈,啊!不是痛,是一種和戴了套不一樣的質感。似乎更滑,似乎更熱。他又說:戴套、戴套。王哥還是不搭理。小文很快就想不起要戴套了。他被一浪一浪的刺激搞蒙了。這個無套原來感覺更為強烈。那個套套頂上的尖尖在自己身體裡就是一個多餘的存在,有時候還會感到它刮到自己。無套就沒有了。

後進式的好處是深,這是對王哥而言。那么深小文會感到王哥的幾巴都頂到腸子了,有一種被人徹底擊敗,成了桌上待宰的動物一樣的感覺,讓你不得不忘記自己。王哥死命頂,小文那瘦瘦的屁股被壓扁了,幾巴又比剛才更裡面了。小文忍不住就啊啊叫了起來。王哥停在了那最裡面的地方,說:難怪小紅說你叫得厲害。真會叫。小文聽到這話沒有不高興,只是很無奈,很尷尬。王哥又開始慢慢前頂,直到他覺得小文徹底開了為止。然後他拉了幾巴出來,自己下了床。

小文看他幹什么。他就讓小文下床站著,手扶著床。王哥伸手掰開小文的兩瓣肉,菊花一下一下地收縮著,粉紅。王哥用手扶了一下,然後一下到底插了進去,撞得小文向前一衝,幾乎又倒在床上。王哥就拉著他的腰,每一下都使勁往裡插,又拉出來。王哥看到小文起雞皮疙瘩了。這就是小文來勁的表現,這時候你就是拿刀子捅他,他都不會反抗了。把一個直男操成這樣,王哥特別爽。這大概多少帶點虐待的感覺吧。他就伸手打小文屁股,打得啪啪響。小文沒有覺得痛,反而是身體裡面的反應更為明顯。王哥又伸手搓揉小文的屁股,就好像擠兌小文的屁眼一樣。這樣增加了自己幾巴的壓逼感,也增加了小文肛門附近的感覺。小文聲音變了,尖了很多,短促很多。

王哥停了下來,用手抬起小文的一條腿。又把自己的腿伸到小文的腿下面,踩在床上。小文就被擱了起來,成為單腿站著了,另一條腿在王哥腿上擱著。怕站不穩,小文全身都緊蹦著,雙手扶著床,重心下移屁股就更為翹上來了。王哥看得清楚自己的幾巴是怎么進去的,又看到怎么出來的。他一面操著小文,一面把自己右手中指插了進去找尋攝護腺。小文受不了了,說:別啊!哥別啊!受不了。他試圖收緊屁眼把王哥夾出來,可是肛門經過王哥一陣猛衝根本沒反應。王哥注意到小文的幾巴漲得厲害,就慢了下來。

受不了了?王哥問。小文就說:不行了。你太猛了。那站起來休息一下。王哥說。他伸手扶著小文讓他站起來,卻沒有放下小文的腿。剛才小文是單腿加上自己兩手支撐身體,這么一來就真是單腿站著了。王哥扶著他慢慢起來。又在他耳邊說;站不穩嗎?轉過身來抱著我就不會倒了。小文好像著魔一樣,就跟著做。身體從腰部往後轉抱著王哥。王哥沒有動,也緊緊抱著小文,親了他的嘴。親了一會,說:站穩了嗎?小文整個人都靠在王哥身上,幾乎就是掛在那裡了,說:唔。王哥就說:那我開始了。就又開始前頂。這樣單腿站著還讓人從後面頂,不可能站得穩了,他自然就更死命抱著王哥。王哥時快時慢,手在小文身上一時擼他幾巴,一時掐他乳頭,又低頭舔他耳朵,咬他耳朵。他感覺小文在自己懷裡發抖,屁眼一收一放,射了。他最喜歡操射對手,每次操出來之後,都特別來勁,就從後面死死操小文。等小文把最後一滴精液都射了,他才停下來。他讓小文躺下,他說:休息一下。小文也不管床單上自己的精液就躺上去了。他現在既是激動,又是腿軟,極度需要躺下。他趴著。他想王哥還沒射,肯定要射的。可是王哥拉著他躺好,說:急什么?等會再讓你爽一次。小文傻眼了。還要?


12

曉凡離開的前一天張哥又來了。這次就是按摩打飛機。然後給了曉凡一千,帶走了曉凡幾天以來的發票。曉凡說回去之後想在家裡裝空調,習慣了賓館的空調,沒有了就覺得很熱。張哥說的確如此,明天給你打五千。這晚上他沒有回去,抱著曉凡睡了。第二天直接從興隆賓館上班。曉凡一早起來買了早飯,叫醒張哥起床,侍候著他吃早飯,然後自己才收拾離開。

張哥高高興興上班去了。他覺得這個崽崽對自己是很不錯的。張哥走了,曉凡就給老師發微信,說自己今天走了。老師一會回了一個拜拜的表情。曉凡笑了,覺得老師對自己是很不錯的。

張哥知道曉凡就是一個賣屁股的。除了自己不知道多少人在操他。可是人心是一個奇怪的存在,他總覺得曉凡是不願意的,是為了生活的。他對自己凡事侍候著,白天一套,晚上一套,都處理得很好。不可能對所有客人都這樣。自己肯定是不一樣的。從發現自己對曉凡生出愛念之後,他多少就感到愧疚,覺得曉凡就是在等自己開口。而自己始終沒有下定決心。於是就多給點錢,算是讓自己不那么愧疚的代價。他在想,如果讓曉凡跟著自己過,那該多好。曉凡也不用再賣淫了。自己的生活也有人照顧了。獨身叔叔到底也有孤苦的時候,有個自己喜歡的人陪在身邊也是不錯的。只是他還在猶豫。張哥不傻。他不怕曉凡騙他錢,他怕曉凡騙他的心。他不在乎錢,在乎心。他一個老姐妹就經常笑他矯情,老文藝。這大概也沒有說錯,他對愛情的看法,不合時宜。尤其把這個看法用在崽崽身上,就更不合時宜。他知道,他都知道,他真知道。可是人心是個奇怪的存在,他發現自己越來越想曉凡了。

-「小学博​士」–

13

浩天,綽號:快樂MB。玩了幾巴賺了錢是他的座右銘。他喜歡性愛,同性愛,所以也真是很適合從事這個行業的。小文亂了他的心,但是他告訴自己,幸好沒有陷進去。就繼續他快樂MB的生涯。他生意還行,因為同行裡有不少根本做不來一。你讓直男操你屁眼,就好像要同志去操女人一樣,不是每個都可以,所以不少受眾就會來找浩天。浩天雖然不算標準帥哥,可是他的行動舉止挺爺們,並且是挺色的爺們。他走路有點大搖大擺,頭總是昂著,並且總是帶點壞笑。他那眼睛看著你,你馬上就覺得這個人想要弄自己上床。這其實也是真的。這也是他受歡迎的原因之一。

會所裡跟小賓館不一樣。房間雖然很小,裝置雖然很髒,但是它是為了打炮而設的,舒適不是重要考量。主要是牆上四邊都有一圈鏡子,你在床上能看到自己的動作。浩天總是喜歡從鏡子裡看著自己的幾巴插進客人的屁眼。和直接看著客人相比,他更喜歡透過鏡子。不過今天他也看了客人了。這是他第一次上這個客人的鐘。他出去介紹自己的時候看到了這個穿著西裝的高大男人。大約三十歲吧,比自己大一點。頭髮有點長,臉尖瘦,沒什么表情。

進了房間,浩天侍候他脫衣服,從褲子裡跳出來的粗大幾巴讓他想起了小文。他還不知道客人是攻是受,無論是那個,大總是讓人高興的。他直接就放在嘴裡了,長髮男抱著他的頭讓他叼,但是不很主動。浩天叼了一會,看全硬了,挺長的,還很直。他起來問長髮男:要洗洗嗎?長髮男說:還是洗洗好。他們就脫了衣服一起去洗了。長髮男穿了衣服顯瘦,脫了才看到他六塊腹肌,和小文一樣明顯。那胸肌也是成塊的,頗有些厚度,比小文強。浩天覺得真是賺到了。這客人如果出來賣,絕對是不用像自己一樣蹲在會所裡的。絕對是那種網上要價短聚兩千五的級別。浩天替客人洗著,客人的手專門用來摸浩天。浩天很高興,證明客人對自己也是滿意的。

浩天說需要按摩嗎?客人說好。浩天就給他按摩,然後推油。直把指頭推進了客人屁眼。客人就輕輕呻吟。浩天再進去一根指頭,又進去一根,然後左右旋轉。長髮男就啊啊地叫,自己高高舉起了腿。浩天說:我戴套?客人點頭。浩天戴好套,從長髮男兩腿中間慢慢進入。長髮男緊閉著眼,卻沒有讓浩天慢點。浩天都進去了。雖然有點松,但是還可以。松點更好,自己沒那么容易射。松的受一般也更為敏感,很快就能開,很快就來勁,很快就射,自己就沒那么費勁。不過今天這個極品,如果太快射了,自己可捨不得,自己要好好玩他。他從正面進攻,一面低頭咬他乳頭。很快長髮男就叫了起來,很快他感覺長髮男開了。

長髮男說:你躺下。浩天就躺下。長髮男迅速騎上浩天的幾巴,自己前後上下動了起來。一時後身體前傾,一時後身體後仰。浩天從鏡子裡看著長髮男的表演,心裡完全放鬆,控制住自己的激情。他看到長髮男流汗了。最妙的是長髮男水很足,完全沒有加油的需要。碰到這樣的高手,浩天想不來勁都不行。他猛然坐了起來,不能坐而待斃。他拉出幾巴讓長髮男跪著然後從後面插他。

長髮男一下也激動了。自己騎MB是尋找享受身體的快感,跪著被人從後面操自己,那是另外一種感覺,一種男人要征服自己的表示。這對長髮男很有殺傷力。有人說性其實就是一場權力的鬥爭,那種心理遊戲,對一些人來說,比身體的感覺更重要。想要征服的,想要被征服的,相互角力。

浩天從後面死命捅,長髮男全身都軟了,也不用手撐著床了,上半身直接趴在床上,哼哼亂叫。浩天說:伸手自己扒開屁眼,長髮男有點猶豫,這也太賤了。浩天就拉他手放在屁股那裡,說:趕緊。扒開屁眼我就讓你爽死。一面頂撞在長髮男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聲音。長髮男就扒開了自己的屁眼。浩天感覺自己好像更深了,好像頂到了什么。然後突然有一種突破的感覺,好像裡面什么被自己頂開了,並且每次頂過這道砍,就會覺得龜頭被狠狠擠了一下。浩天也忍不住啊啊地叫了。他彎身伸手拉住了長髮男的頭髮,毫不憐惜地往後拉。長髮男吃痛緊皺眉頭,卻不反抗。浩天問長髮男:爽不爽?長髮男說:爽。太爽了。

浩天想要長髮男趴著,自己好全力衝刺,長髮男說不要。他說喜歡正面來。就是你是猛攻,客人始終有最後決定的權利,他就扛著長髮男的腿,準備趴上去緊緊壓著長髮男來操。長髮男卻沒有讓他如意,反而腿上用勁把浩天推得往後仰,浩天趕緊兩手後伸支撐住自己。長髮男就用浩天的兩肩作為支點,腰一挺身子就上升,直接把自己的屁股壓在浩天的幾巴上。然後再挺腰用自己的屁眼套浩天的幾巴。這多費勁啊!浩天想,難怪身材那么好,真能!這對浩天來說,並不很刺激,可是這樣自己舒服不費勁,只要支援好不要被壓垮就是了。看著這個瘦瘦的肌肉男全身的肌肉運動,還有那硬挺的幾巴的盪漾,十分刺激。飜⁠​牆‍还‍爱‌党⁠​⮩‍蓴屬‌豿⁠粮养

客人的全力進攻,激發了浩天的好勝心。他偏偏不讓你操控全域性。他索性身體後躺,從底下往上插長髮男。長髮男對他的反攻有點反應不過來。本來作為支點的肩頭沒有了,兩腿要不放在浩天身上,要不就成拱橋那樣踩在床上。長髮男選擇踩在床上。那么屁眼就成了沒有防禦的城門了。並且因為緊繃著的兩腿,屁眼就更為緊合了。沒幾下長髮男就覺得不行了。他覺得要射了,想停下來,可是那種刺激又不想停下來。就在他猶豫之間,一陣熱氣直衝幾巴。浩天正好上頂,長髮男搖擺著盪漾著的硬挺幾巴受力就往下揮動,同時一股精液噴出,隨著幾巴揮動的弧線,將精液噴灑出一道精液構成的半圓。長髮男忍不住大聲吼叫。操,你媽太爽了!一滴精液剛好落在浩天的臉上。

浩天先起來,洗去了。回來讓長髮男去洗。長髮男說腿軟起不來。浩天就哈哈笑了。長髮男也笑了。臨走前,長髮男要了浩天的電話。


14

曉凡剛離開跳水隊的時候真是前路茫茫。當年小豐離開跳水隊的時候的感受,他知道了。可是他還不如小豐。不是說他怎么實質上的不如小豐,而是心理上。小豐離開得沒有牽掛。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曉凡卻是懷著一顆忐忑的心,難過的心離開的。離開前發生的事讓他覺得屈辱又無助。他帶著身邊僅有的錢來到了這個新興城市,進了工廠。就這樣糊里糊塗地過日子。過了幾個月,心理舒服點了,他才找了小豐。那時侯小豐已經開始了有賞性交的生活,不過沒有和曉凡說。曉凡找到他,他就來看曉凡。把當時曉凡給他的錢加倍的還給曉凡。曉凡推遲不要。小豐就給曉凡買了手機,讓他經常保持聯絡。他說:這世上其他人都和兄弟我兩沒什么關係了,以後就是我們一起面對世界。又住了幾天,也就離開了。他不可能進工廠跟曉凡一起勞動。一旦賣了,很難退出來。小豐也是教練調教大的,早就習慣了趴著換好處,沒覺得有什么問題。

後來曉凡也走上了小豐的路。怎么走上這路,這又是另外一個故事了。只是賺到了更多的錢並沒有讓他更開心。基本上就是混日子,過一天是一天。每天到會所上班,幾乎從不請假。就是春節也不離開。每天就是趴著幹活。「毒疫⁠‌苗」一開始也跟著其他技師打牌、吸菸、買衣服、買化妝品。可是都不能給他帶來長久的滿足。說得玄一點,就是生活空虛。他跟一個比較好的技師說起這事,那個技師說,找根幾巴插著屁股就不空虛了。曉凡不知道怎么回答。

離開這個新興城市,曉凡到了寧波,然後去了普陀山。普陀山就是觀音道場。說曉凡來拜觀音,大概也可以這么說。普陀山懸於天邊,大海連天。藍天白雲,沙灘林道。在這裡住幾天,託觀音菩薩的福,心裡就覺得舒服一點。他不願意隨著遊人洶湧地到處插香,往往是先住下來,第二天一大早才會進廟。他不喜歡大街上的旅館,走到小路里看有一家老房子裡的旅館,就進去住了。這裡沒有大床間,又或是商務套房。這裡只有通鋪。其實還沒達到通鋪的標準,就是一個不大不小的房間,鋪著地磚,客人都睡地上。提供涼蓆。曉凡覺得這個反倒配合自己的心情。也不是有什么不好的心情,只是想過幾天不一樣的生活。這種環境其實不比自己小時候差。雖然沒有空調,但是有紗窗,海邊小鎮不會太熱。二十元一晚上,可以了。放下隨身一點行李,換上背心短褲就出去走走去,順便吃點東西。

曉凡吃了一碗素面。味精老多,可是吃過之後,心情彷彿也得到了滋養。徐徐走到海邊,一時興起,脫了上衣就走到水裡。一個人傻玩傻樂。然後一個人帶著疲倦的身體,揹著夕陽,回去小旅館。

走到旅館天已漸黑。回到房間開了燈,看到地上放著另外一個包。想不到平常日子居然還有別的客人。他也不介意,只希望來人別太鬧就好了。拿了自己的沐浴露和洗髮水就去男浴室洗去了。進了浴室旁邊那隔已經有一個人在洗,因為有浴簾,沒看到是什么人。大概就是自己同房吧?洗好回到房間看到一個年輕人,可能比自己還要小,坐在地上擦頭髮。年輕人抬頭看他。兩人就笑笑打了招呼,可是似乎大家都沒有要說話的意思,也就沒有說話。曉凡躺自己涼蓆上玩著手機。一會看那個年輕人躺下睡了,他也就起來關了燈也睡了。吹了海風,洗了海水浴,吃了素面,曉凡睡得很好。

半夜裡迷糊中,曉凡聽到年輕人在說話。他覺得怎么這個人這樣討厭,也不想想會影響別人睡眠。半張眼睛,房間裡還是漆黑一片。身旁遠處一點躺著的年輕人原來在說夢話,急急地說了什么他也沒聽清楚。只是發現年輕人肩頭抖動在哭。小時候在孤兒院裡也經常會看到別的小孩半夜裡哭。大點的小孩總是會過去把哭的小孩搖醒過來,問問他怎樣了?是不是不舒服之類。曉凡看年輕人在哭就也過去搖了搖年輕人。年輕人停了哭,過一陣張開眼,看到曉凡。曉凡看他兩眼猛然張開,嘴角抖動,一把抱著自己,哭得更厲害了。一面說,為什么?為什么?曉凡知道他還沒有真醒過來,就沒有推開他。過得一陣,年輕人不哭了。可是也沒有放開自己。又過得一陣,年輕人雖然還抱著自己,可是似乎又睡著了。曉凡試著推開他,可是一動年輕人就抱得更緊。曉凡聽到他又說了,他說:晚了。睡吧!他想年輕人肯定把自己當成別人了。自己長這么大,都沒有人如此依賴自己,又或是依靠自己,一時不想推開他了,就也躺下來睡了。


15

月光透過紗窗照在兩人身上。被一個年輕人抱著曉凡並不習慣。他想,這個人的故事又是怎樣的呢?他哭什么?他把我當誰了?又想到自己,二十好幾了,卻說不上談過戀愛。睡過的男人無數,又有誰長住心裡?小時候一心想著教練,後來終於明白是虛妄。是老師嗎?老師是住在心裡了,可是老師的心裡有自己嗎?有時候覺得有的,有時候又覺得沒有。胡思亂想,輾轉多時才迷迷濛濛睡了。

曉凡醒過來時候天已經亮透了。他習慣摸摸自己的晨勃。並不是他一早就很色,而是想看看自己的狀態。這和工作有關。有時候客人太多了,雖然自己底子好,也是會失去晨勃的。年輕人不晨勃。這是什么狀態?當然是不好的狀態,那就要休息幾天。曉凡真不怎么色。所有慾望都在工作中磨盡了。可能只有老師是一個例外吧!曉凡在褲子外面摸了一會,又伸手進去捏了一會,就好像劍師檢視自己的寶劍一樣。他想,自己幾巴還是挺硬的。可是為什么每次跟老師都不硬?跟其他人就算了,老師操自己的時候,自己真是想硬的。自己也想讓老師操的槓槓的,最好操射自己。可是沒有一次硬過。他正一面想一面摸,身邊傳來了嘿嘿笑聲。他才真從睡夢裡走出來。對,自己身邊還有個陌生人。

曉凡張開眼看到身邊的年輕人正對自己嘿嘿笑。年輕人說:打飛機啊?我幫你。然後伸手過來抓他幾巴。曉凡推開他的手,直接在地上滾動著回到自己的涼蓆上。他不知道自己這樣滾回去有多可笑,或許是可愛。反正年輕人笑了。曉凡沒好氣,說:笑什么呀?昨夜自己哭得死去活來,醒過來就嬉皮笑臉。可見本來也沒什么事。年輕人一下就癟了。就不說話。曉凡又在那裡輾轉了好一會,等幾巴軟了,才撐著起來去廁所。

從廁所回來打算拿牙刷去刷牙,年輕人說話了。昨晚不好意思。讓你睡不好。曉凡看看他,沒說什么,就去刷牙了。一面刷一面想,年輕人雖然不是大帥哥,可是也算平頭整臉。平頭整臉男大概是失戀了。回到房間,看到年輕人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曉凡整理妥當,覺得人家失戀了,不好太冷淡,就說:一起吃早飯吧?年輕人抬頭看曉凡,唔了一聲,就起來跟曉凡一起出去了。

兩人往大街走。曉凡看到吃大餅油條的,就說:就這裡吧!年輕人沒說什么,跟著進店。然後問曉凡:哥你要吃什么?我買去。曉凡心想,住小店的年輕人錢肯定不多,還是自己付自己的吧。就說:別了。自己來吧。就大聲跟看店的要了幾樣。年輕人也跟著要了。老闆把食物拿過來的時候年輕人堅持替兩人都付了。曉凡本來覺得不好,後來覺得也不好太固執,就沒有再爭。喝著熱豆漿,曉凡問:失戀了?年輕人抬頭笑笑,說:唔。被甩了。曉凡也回一個笑。

吃好了。兩人走在大街上,年輕人說:哥你怎么一個人來了?曉凡就說:圖個清靜唄!曉凡不太會和陌生人說話。上床可以,說話就有點不會。年輕人又問:嫂子呢?曉凡看看他,說:沒有。年輕人又笑笑,問:男朋友呢?曉凡瞪了他一眼,說:不是失戀嗎?昨夜還哭得死去活來,好了?年輕人就低頭不說話了。兩人默然走著,也不是看風景,也不是看商品。過了一陣年輕人又說:失去了就沒有了。沒有了,也就只好前進了。雖然心裡不願意,但是這個也不是堅持到底終必得勝的事情。你說是不是?那我就放開手,向前走,跟著哥往前走。曉凡心裡咯噔一下,覺得這話有點奇怪。就說:我去廟裡走走。你自己逛吧。年輕人又說:我也去。一步走到曉凡身邊肩頭靠上曉凡的肩頭。


16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圈子,每個圈子都有他的話題。嫖客也有嫖客的圈子,裡面還細分不同的物件。最近猛一圈子裡面的新話題是一個放得開又耐操的大幾巴男孩。缺點是有點瘦,也不太帥。這個男孩就是小文。這可以算是做出頭了嗎?大概也可以這么說吧!反正生意很好,就沒有一天是閒著的。不要以為猛一就是萬人迷,稀罕得不行。其實賣淫的聽到猛一就討厭,脫了褲子看到大幾巴更是打心裡煩。一樣賺個幾百元,小几巴三十秒擺平不是更理想嗎?一樣的報酬卻不用那么賣命。現在很多出來賣的都是糊弄人的。什么真誠服務,保證滿意,一眾承諾在你脫了衣服之後,你就別再惦掛了。男人到了箭在弦上也不會再計較很多,把炮打了比什么都重要。不滿意下次別來就是了。十次有一次滿意就不錯了,所以小文的出現就帶來了一陣熱捧。

小文不是這個圈子,自己大名遠播卻不知道,只知道最近生意很好。幾乎每天都讓客人操射。一個操不射,第二個再加把勁,再不射,第三個再加把勁,幾乎每天都射。一個星期能不射的日子不會多於兩天。最誇張那天一天被操射兩次。這就有點吃力了。神仙都操壞了。他停了廣告,情形稍微好點,可也是門庭若市。小文既是高興,也是鬱悶。高興是錢賺多了,鬱悶是很累。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動不動就被操射。

這天小文還沒起來就來電話了。一個講廣東話的客人。客人說下午三點來。小文當然說好。起來一看時間,都一點多了。趕緊去吃點,回來洗洗,讓房間通通風,自己灌了腸,就坐等。還不到三點客人就來了。他開啟門一看,傻眼了,門外站個印度人。小文不確定這是不是自己的客人。可是剛才明明是個講廣東話的大哥,怎么來了個印度人?小文正自思量,「小熊‍​维‌‌尼」印度人開口了。小文啊?我約左你三點。說話時嘴角帶笑,感覺很友善。小文一聽的確是剛才的聲音。他沒有接過印度人,印度人怎么樣都沒概念。他覺得印度人說一口廣東話倒是挺有趣,就讓他進來。這個印度人其實挺帥的,吧嗒吧嗒的大眼睛,長睫毛笑起來亂顛。和自己差不多高,也是瘦瘦的,手臂上很多毛。既然說話沒問題,好像也沒什么理由拒絕他。

印度人進來後,自顧自就開始脫鞋。小文問他要不要洗洗,印度人說,好啊。就又拉起上衣脫了。小文看到印度人一身的捲毛,心裡有點忐忑,這個等會怎么推油啊?印度人開始脫褲子,鬆鬆的仔褲退下去,鬆鬆的四角褲退下去,小文就看到印度人的幾巴了。還好。有點粗。

小文往印度人身上抹沐浴露,感覺身上肉挺實的。細心看看,捲毛下面肌肉一塊一塊隆起,條例分明,就好像漫畫裡面的戰士一樣。小文就說:哥你常上健身房啊?印度人說:我係健身房上班。小文心想難怪那么壯。經驗告訴他,經常鍛鍊的,一身肌肉的,好像都能堅持,幸虧幾巴不很大。這種人必須要好好口,口好了,等會就會射得快點。不好好口能操死人。他就蹲下來,伸出舌頭舔印度人的龜頭,又用手捧著擼。沐浴露的泡沫走進眼睛,他就閉上眼。小文感到印度人慢慢硬了,長了,粗了。他心想,真大。不過還沒有大到自己不能應付。現在的小孩也挺大的,再大點的他都見過。他一心想把印度人搞得臨近射點,就努力叼努力擼。印度人唔唔地叫,雙手自己掐自己的乳頭。小文覺得印度人更大了,心裡有點發毛。怎么越來越大,這有點厲害了。不行得更使勁擼。印度人卻拉他起來,他不想起來,可是印度人壯,一拉他就起了。印度人抱著他的頭一輪死啃才放開他。那鬍鬚渣扎得小文既是癢,又有點痛。印度人說:到床上吧。然後一把抱起他,走到床邊把他放下。

小文躺床上印度人從床尾爬上來,越過了他的身體,直接把幾巴放小文嘴邊。小文習慣性地張嘴,一面看著印度人的大幾巴,心裡就開始擔心。他覺得不行,不可以坐而待斃,就使勁抬頭叼印度人的幾巴。剛才沒有把他推近射點,現在是最後機會了。雖然印度人的陰毛在他每次抬頭都幾乎刺進他眼裡,還有那剛才被沐浴露掩蓋了的體味讓他都快吐了,可這是必須的。必須叼好了。這個大幾巴不叼好了,就能直接操翻他。

印度人看到身下的崽崽可真賣力。中國人沒見過大幾巴,發狂了!就也挺身猛刺小文的嘴巴。小文被不斷深喉,眼裡淚汪汪了,可是他不放棄,還是盡力叼。印度人都感動了。那么投入的崽崽真不多見,難怪大家都說他好。他就下來,抱著小文的頭又是一陣猛啃。然後沿著頸一直親到乳頭。小文本來乳頭不怎么敏感,可是經過這些時候的開發也慢慢敏感起來了。他忍不住哼哼。印度人就更來勁了,他輕輕咬狠狠舔,然後一轉頭讓鬍鬚渣子劃過那一抹粉紅。小文轟一下整個人都捲縮起來,這感覺太奇怪了。不是痛,不是癢,說不出是什么。

印度人被小文的突然反應也鬧了一個措手不及,就好像小文用自己的胸口撞了自己一下一樣。到他看到小文那糾結的表情,他才明白小文為什么突然反應那么大。印度人心想原來這崽崽不習慣這套。

全世界的猛一大概都有好好折騰小受的陰暗心理,印度人也一樣。小文剛重新躺好,他就重新上馬。這次他雙手按住小文的手肘,腿壓著小文大腿。然後才低頭再次進攻那一抹粉紅。小文看他低頭就覺得不好了,還沒等到那鬍鬚渣子刮到自己的乳頭就全身緊繃,扭動著想躲過去。印度人卻不理他的反抗,低頭用鬍鬚渣子慢慢在小文的乳頭上輕輕地刮。小文被弄得沒法,啊啊地叫,兩腿亂蹬。印度人一時咬,一時舔,一時刮,把小文弄得全身都軟了,除了幾巴。小文後來是毫不客氣地死命反抗,可是根本不是這個肌肉猛一的對手,被死死摁住了。不知道過了多久,印度人才放開了小文。小文軟癱著,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尛​‌㈻搏⁠⁠仕⁠‌谈菭國​‍理政

印度人把小文翻了過來。小文知道印度人要幹什么,他本來有點忐忑的心情現在變得有點期待。剛才那一個折騰讓他有了一種新的體驗,有時候放開自己的禁忌,把自己交給命運來處理,也不一定是壞事。他只有一個要求,就回頭向印度人說:戴套。印度人本來也沒打算無套。誰知道之前誰在操這個崽崽,不說愛滋,就是現在的抗藥性淋病和梅毒就夠你受的,何必冒險?不過他故意推託了幾句才好像千萬不願意那樣自己戴了套。又拿油抹了自己的幾巴和小文的屁眼。

印度人趴在小文身上,兩腿一撐分開了小文的腿,那硬得發湯的幾巴就頂在菊花上了。小文既是期待又是害怕,就閉眼低頭,把自己埋在床單裡。印度人也毫不花俏,硬挺的幾巴一點一點使勁,很慢很慢地頂開了小文的屁眼,龜頭一下就溜進去了。小文一個激靈,操,真他媽大。可是日子有功,他受得了。印度人沒有停下來,仍然是超慢超慢地前進。小文感到自己被撐開了,那巨柱卻沒有停下來,越來越深,好像頂到自己的胃了。他忍不住抬頭昂頸,哇啊!啊字的尾音不斷,越來越響。直到最後印度人把整根幾巴都插進去了,並且腰使勁下壓讓幾巴進得更深,並且肯定不可能更深了,小文那一個啊字的尾音才最終停下,頹然倒在床上。因為慢,印度每進去一公分他都感受到了,每一個被撐開來的奏摺點的伸張,他都徹實地感受到了。

小文才鬆一口氣,印度人卻突然整根完全抽出,拉得小文跟著從床上彈了起來。可是印度人趴在自己身上死死壓著,其實並沒有彈起。小文感覺自己腦袋裡轟轟響。好像這個印度人一下子就把自己裡面翻到外面了。操!這是什么感覺?然後他就感到印度人的幾巴又頂住屁眼了,然後又慢慢頂開他,然後又慢慢全根進入,然後又。。。猛然抽出。小文覺得自己要瘋了,他說:別啊!哥別啊!我受不了啊!印度人突然覺得很滿足。都說這個崽崽操不翻,現在才開始就求饒了。他就說:頂唔順啦?小文就說:你別這樣猛抽出來,我受不了。印度人就說:好。我唔拉出來。說吧一陣猛攻,然後又猛抽出來。只有傻瓜才會相信猛一會放過小受,更何況是一個出來賣的騷受。不使勁操,錢不是白花了嗎?小文是被操得一時全身彈起,一時雙腿亂蹬。可是印度人兩手緊緊抱著自己,怎么都沒辦法掙脫。想要夾緊屁眼讓印度人早點射,可是大幾巴正大開大闔地死命捅著自己,夾緊屁眼型同自殺,屁眼馬上感到一陣火辣辣,然後又是一陣酥麻,那種讓自己被操射的感覺更為強烈了。他不想射,射了更難受,就不敢再夾緊了。最後自己簡直就是完全沒轍的敗軍,軟癱趴在那裡,除了啊啊叫之外,沒法再做什么了。


若欲閱讀後續章節,請前往原文網站或下載檔案以繼續。

原文地址
📥 Archive

相關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