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軍的求子之路

第一章

趙建軍站在掛著“陽光男科”牌子的房間門口,第三次摸出煙,又塞回兜裡。軍綠色的夾克敞開,露出裡面緊貼胸膛的白色背心。三十歲的他保持著部隊裡練就的挺拔姿態,身材高大健碩,長相陽剛俊朗,在人群中甚是顯眼。

“當兵的還怕這個?”他攥拳時聽見指關節發出熟悉的咔響,終於鼓足勇氣敲響了房門。

“請十號趙建軍到診室就診。”機械的叫號聲從導診臺傳來。

診室裡只有一位醫生,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年齡?”醫生頭也不抬地問道。

“三十歲。”

“結婚幾年了?”

“五年。”

“愛人檢查過嗎?”

“查過,醫生說…她沒問題。”趙建軍的聲音逐漸變小。

醫生抬起頭,推了推眼鏡,目光從鏡片莂看⁠今兲‍闹​​得歡​⬄‌​小心‍今后⁠拉​​清单上方打量著他,“退伍軍人?”

“是,武警邊防,服役六年。”趙建軍的聲音低沉有力,帶著軍人特有的乾脆利落。

“躺上去,檢查一下。”醫生指了指旁邊的診療床,“把褲子脫到膝蓋處。”

趙建軍平躺在窄小的診療床上,床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當他解開皮帶時,結實的六塊腹肌在背心下若隱若現,陰毛從肚臍往下逐漸濃密起來,一直延伸到大腿內側。隨著內褲被脫掉,一根疲軟狀態下龜頭外露無包莖的雞巴顯露出來,目測有十五釐米。

“呦,本錢不小啊!”醫生戴上橡膠手套,“第一次來做檢查?”

“嗯。”趙建軍深吸一口氣,胸口隨之隆起,厚實得像兩面盾牌。在部隊時,他能在單槓上完成二十個標準引體向上,五公里武裝越野全連前三。可現在,他卻躺在這裡,接受最令他難堪的檢查。當冰涼的橡膠手套觸碰到他時,全身肌肉本能地繃緊起來。

“放鬆。”醫生伸手插入他兩條筋肉結實的大腿之間,命令道:“腿再開一點。”

趙建軍不情願地將膝蓋左右撇開了幾釐米,只見,兩顆雞蛋那麼大的卵蛋鬆弛地垂在兩腿之間。醫生先是用左手把他的雞巴提了起來,將雞巴和卵蛋分開來,方便檢查。再用右手掌心託著兩顆沉甸甸的卵蛋,大拇指按在後側,其餘四指託著趙建軍的卵蛋,開始在上面輕輕揉捏,檢查是否有腫塊和硬物。

“嘶……”卵蛋第一次被人整個托起在手裡揉搓,雖說隔著手套,趙建軍還是能清晰地感受到醫生的手指在自己的私密部位遊走,拇指更是在卵蛋表面做小幅度環形揉壓,力度均勻得令人驚訝,一種難以名狀的酥麻感頓時席捲了他的全身。

“睪丸大小正常,保持深呼吸。”醫生自言自語般說道,手指繼續移動。觸診到附睪時,醫生的指尖突然停頓。趙建軍感到一陣細微的酸脹從尾椎竄上來。隨著醫生指尖力度的加重,原本鬆弛的卵蛋正在慢慢向上收緊,表面的褶皺也變得多了起來。趙建軍輕輕地叫了一聲,但是很快閉上了自己的嘴巴,羞恥心讓他不好意思叫出聲來。

“附睪頭有輕微腫大。”醫生的聲音依然平穩,“放鬆,有反應很正常,現在檢查輸精管。”說完,醫生的食指與拇指沿著精索向上滑動,在陰囊根部輕輕捻起一條索狀結構。趙建軍咬住自己的下嘴唇,生怕再向剛才那樣叫出聲來。只是,被醫生按壓輸精管時,那觸感就像放​⁠下助‌‍亾‍情‌节‍⁠‣澊偅帉‍蛆命运捏住了一根包裹在絲綢裡的吉他弦,感受著特殊的韌性與彈性。

“輸精管完整,無結節。”接著,醫生又拿起電筒對著趙建軍的卵蛋一通照射,紅彤彤的血管像樹根般分叉蔓延,隨著用手擠壓,組織在光線下流動變形。

“可以起來了。”醫生脫下手套,扔進黃色醫療垃圾桶。

趙建軍跟著起身整理好衣物,“醫生,我這……”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性生活頻率如何?”醫生在病歷上記錄著,筆尖發出沙沙的響聲。

“每週三到四次吧。”

“射精時有沒有疼痛感?精液量有變化嗎?”

“沒有疼痛,量也沒少,絕對正常!”並非趙建軍狡辯,事實確實如此,他那根粗大雞巴每次都能將妻子操得尖叫不停。

“醫生,我這到底什麼情況?我……”醫生示意他降低音量。這個一米八五的退伍軍人像個洩了氣的皮球,肩膀塌了下來。他脖頸上暴起的青筋在黝黑的皮膚下清晰可見,喉結上下滾動,“自從我們計劃要孩子,從沒漏過她的排卵期……怎麼會……”

“你別急。”醫生開了張檢查單,“先做個精液常規檢查。”

“好。”趙建軍接過檢查單今ㄖ舔趙‍一⁠時‌𝚑​‣明㊐​全‍家火‌葬场走出診室,護士領他來到一個小房間,上面寫著“取精室”三個字。“取好樣本放在視窗,明天出結果。”隨後遞給他一個無菌杯和一本雜誌。

關上門,趙建軍呆立在房間裡。狹小的空間裡只有一張椅子和一個洗手池,牆上貼著些他看不懂的醫學圖表。他坐下來翻看著手裡的雜誌,上面都是些穿著暴露的女郎,笑容嫵媚。趙建軍把雜誌丟到地上,閉上眼,後腦勺抵在冰涼的牆壁上。他想起結婚那天,妻子穿著大紅嫁衣,羞答答地跨過他家的門檻。那時他多高興啊,想著以後生幾個孩子,熱熱鬧鬧的。誰知道五年過去了,妻子的肚子一直沒動靜。

起初以為是妻子的問題,她偷偷去縣裡醫院檢查了好幾次,結果都說沒問題。時間長了,家裡人暗示可能是他的問題,他當場就黑了臉,嚇得大家也不敢再提。可閒言碎語越來越多,尤其是每次跟妻子回孃家,岳母總是盯著妻子的肚子看,那眼神……

其實,最主要的是趙建軍發覺到自己陷入了恐懼,那種無能為力的恐懼,那種面對妻子期待卻無法滿足的羞愧。尤其是最近幾個月,每次和妻子親密都變成了一種折磨,一次對自己男性尊嚴的拷問。趙建軍的手不自覺地摸向自己的下面,那裡原本是他引以為傲的男人資本,如今卻承載著他全部的失敗。一個不能讓自己妻子懷孕的男人,還算什麼男人?

他重新撿起地上的雜誌,撩起貼身的白背心,露出了赤裸的上身,碩大的胸肌上挺立著兩顆一元硬幣大小的乳頭,深褐色看起來格外顯眼。趙建軍一邊翻閱雜誌,一邊不時地揉搓著自己的身體。沒過一會兒,雜誌又被丟到了地上,兩隻大手轉而上移,同時來到猶如盾牌的胸肌上,忘我的撫摸、揉捏著兩團肌肉。指腹更是輕輕揉搓著凸起的乳頭,兩顆乳頭經過這一番輕撫漲的更加堅挺,如同花生米般大小。張建軍的乳頭之所以變得這麼大,主要是他妻子喜歡玩他的胸肌和乳頭,有事無事便將兩隻手伸進他的衣服裡輕掐這兩個小東西,於是越玩越大,越玩越黑,也越玩越敏感,每次做愛不被玩奶頭就好像射不出來。

胸口的兩顆凸起隨著長時間的撫摸,張建軍喉頭上下翻滾,已然爽的不可開交,他伸手解開皮帶,三兩下脫光了褲子,露出一雙長滿濃密腿毛的粗壯大腿,還有那根在濃密陰毛裡高高向上翹起,足足18釐米長5釐米粗的猙獰巨物。

張建軍隨即用食指輕輕的從龜頭繫帶位置向下來回滑動,嘴間不時喘著粗氣,卻不敢叫出聲。紫紅的龜頭因為刺激而變得飽滿膨脹,猶如一顆碩大的李子,輕輕一捏就能擠出肉汁。龜頭頂端那微微張開的小嘴也流出了粘稠的液體,張建軍感覺這一刻實在是爽快極了。右手握成管狀從龜頭套了進去,緊緊抓住後上下抽動著。雞巴隨之越發漲大,表面的血管似乎隨時都能爆裂開來。左手繼續玩弄著胸前的凸起,時而緊抓,時而揉捏,時而下扯。

突然,張建軍意識到這裡是醫院,自己是過來檢測精子的,而自己居然在這取精室幾乎脫了個精光,進行忘我的手淫,也不知道其他來取精檢測的人會不會和自己一樣…想到這裡,他非但沒有害怕反而覺得更加刺激,雞巴翹的更厲害,馬眼不斷流出汩汩的淫水。終於在把玩了十幾分鍾後,雞巴漲到最大,表面的青筋彎彎曲曲地暴露著,兩顆卵蛋往上收縮,大張的馬眼噴射出一股又一股黏稠液體,足足射了十股,才慢慢減弱從馬眼裡流出來。小小的取精室內一股腥味沖天而起,此時張建軍的雞巴依舊硬挺著,完全不像射過精的樣子。

他急忙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無菌杯,將噴在身上的液體搜刮進去後,小心翼翼地放到護士交代好的視窗。張建軍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身上剩餘的液體,心想要是這裡不光有個洗手池,還能沖澡就更好了。收拾好一切,張建軍離開醫院朝家的方向走去,不知為何,此刻的他竟比平常更加急切地想見到妻子。


第二章

初秋的傍晚已經有了些許涼意,趙建軍走在人行道上,腳步比平時快了不少。

前面路口拐進去,就是他們住的那棟老式居民樓。趙建軍的步子越來越快,幾乎是小跑著上了樓梯。爬到三樓的時候,他扶著欄杆喘了口氣,心裡笑自己:三十歲的人了,怎麼還跟毛頭小子似的。

這時,樓梯間響起腳步聲,是樓上的王大娘提著菜籃子下來了。

“喲,建軍,哪兒不舒服嗎?”

趙建軍一愣,下意識往旁邊讓了讓,“啊……大娘,您這是從哪兒說起?”

“你這一身醫院消毒水的味兒,還說不是去了醫院?”

他低頭,把袖口湊近聞了聞,還真是……

“大娘,我沒事兒,您看我這樣兒像有事的嗎?是去醫院看了個戰友。”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王大娘點點頭,拎著籃子下了樓,走出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趙建軍衝她笑了笑,等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那笑容才慢撸‍鸟苾備‍H⁠攵‌浕‍恠g‌顭‍島​☻i​Β𝑜⁠𝒚🉄E𝐮‍⁠.‍oR‍‍𝑮慢從臉上褪下去。

他想見周敏。

想得要命。

但現在,他還不想讓她知道自己偷偷去了醫院。

他轉身下樓。

小區後面的小巷彎彎繞繞,他們剛搬來時走過幾次,後來下過幾場大雨,小巷淹了水,水退後總是泛著一股味兒,就再也沒進來過。趙建軍記得巷子裡有一家浴池,就是不知道還開著沒有,他打算洗個澡再回去。

走著走著,一個不大的門臉映入眼前。招牌上的字已褪成淺灰色:健康浴池。

推開門,一股潮溼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前臺坐著個五十來歲的光頭男人,正用指甲刀修指甲,抬頭看了他一眼:“洗澡?十塊。”

趙建軍點點頭,付了錢,接過那把繫著紅繩的櫃子鑰匙。

更衣室裡只有他一個人。他脫掉衣服,把臉埋進衣領裡深深吸了一口氣,消毒水的味道還在。於是他把衣服疊好,又從洗漱臺上找出一塊乾淨的香皂塞進衣服裡,一同鎖進櫃子,赤裸著朝浴池走去。

浴池不大,只有兩個池子,一個熱水,一個溫水。這個點兒沒什麼人,熱水池裡只泡著個老頭,腦袋枕在池沿上,閉著眼睛,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溫水池裡則是空著。

趙建軍選了溫水池,慢慢打江​屾‍⬄​坐⁠​江屾‍⮚人​姄⁠‍就是​江山把身體沉下去。

水漫過胸口,漫過肩膀,最後只剩一顆腦袋露在外面。他學著那個老頭的姿勢,把頭靠在池沿上,閉上眼睛。

溫熱的水包裹著他,像是要把他身體裡那些緊繃的東西一點點泡軟。他想起今天在醫院的走廊裡,那些和他一樣低著頭、沉默著走過的男人們,是否和自己一樣,在被醫生檢查時,會有種JB和卵蛋被人同時抓在手裡“玩弄”的感覺。雖說醫生是正規檢查,卻同樣也是趙建軍第一次被人,還是一個男人這麼細緻的把玩自己的下面,就連結婚五年的妻子都從沒有像醫生這樣仔細地撫摸過自己……

又或者是,其他人也會像自己一樣,近乎全裸的站在取精室裡,一手擼著胯下堅挺的JB,一手揉捏著腫大的乳頭,噴射而出。那陣難以名狀的顫慄讓他分不清是心虛還是羞恥,只是那股快感愈發強烈。他之所以急著回家見妻子周敏,不過是因為那慾望只是被暫時按下,還急需一場發洩。

然而此刻,趙建軍的身子被這溫暖的水包裹著,胯下不知不覺的就硬了起來。如同春夢般,自己挺著胯下粗大的JB,在媳婦緊熱的小逼裡盡情的抽插,而且,媳婦居然頭一次沒有隻顧著自己浪叫,居然在夢裡一邊給自己操,一邊伏在他身上舔舐著自己壯碩胸肌上的兩顆大黑乳頭,美的趙建軍的大JB噗噗幾下就全部射進了妻子緊緻無比的小逼裡。

這還不算完,妻子似乎沒有打算放過射精後依舊堅挺的趙建軍,感受到妻子伸手在他大JB上抓了幾把,然後就把JB送進了嘴裡。或許粗長的JB妻子只能吃進一大半,就算是一大半卻也讓趙建軍感到無比的爽快,尤其是剛剛射精過後龜頭的酥麻感,被柔軟的舌頭攪動著大開的馬眼,彷彿又有一股精液被吸了出來。從來未曾這樣爽過的趙建軍,就像那放開的洩洪閘門一樣,他用力的按著妻子的腦袋,屁股還朝前一拱一拱的將那大股大股的精液全都射到妻子的嘴裡。

就在趙建軍覺得夢該醒時,妻子就著嘴角流出的精液,伸出舌頭上下舔舐著自己此刻溼滑無比的JB,頂端紫紅的龜頭因為刺激,再次變得飽滿膨脹,猶如一顆碩大的李子,完全不像剛剛射過的樣子。隨著,妻子伸出舌尖輕輕地舔了一下龜頭頂端的小嘴,只感覺一陣滑膩膩的觸感。然後,舌尖居然順著馬眼開始向周圍慢慢滑動起來,一圈又一圈,爽的趙建軍喉結止不住的上下滾動,呼吸聲越來越重。

似乎感受到趙建軍的爽意,妻子心領神會,變得更加活躍起來。沿著密密麻麻地分佈著交錯的毛細血管,舌尖順著這根大JB從上往下的來回舔舐滑動,使得龜頭頂端的小嘴裡又吐出了幾滴淫液。趙建軍也是被弄得有些口乾舌燥,心裡還在感慨:這春夢竟能做的如此銷魂?只是他依舊在陶醉中,顧不上那麼多了。原來,兩顆雄卵竟毫無準備的被妻子的小嘴湊了上去,伸出舌尖慢慢舔舐陰囊上的凸點,等到口水完全溼潤了整個表皮,舌頭微微一卷,喉嚨深吸,居然把那顆大卵蛋吸進了嘴裡。

陰囊表面神經眾多,這下更刺激了趙建軍,使得被含在嘴裡的卵蛋又漲大了一分。同時,趙建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雙手,左手食指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左邊那粒凸起,右手手指也同樣放在了右邊的小粒上,兩個乳頭瞬間變得膨脹堅硬起來,來回撫摸、輕揉、抓捏,乳頭周圍的毛髮也彷彿稍微豎起,就在趙建軍感覺自己爽的要射出來時,被含在嘴裡的卵蛋突然被吐了出來,舌尖急轉向下朝著自己的會陰舔去,這一下讓趙建軍渾身激靈,來不及等他反應,舌尖已經來到他的PI‘YAN口,只一霎那,便捅了進去。

舌尖不時的探進趙建軍緊閉的PI‘YAN,粗糙的摩擦滑過腸壁,瞬間點在身體某個開關上,一瞬間,觸電般的快感讓趙建軍顫慄著身體發出陣陣低吼。

“嗚……不要!周敏,不要碰那裡!啊……不行,啊……”

可夢中的妻子完全沒有理會,反而拍了拍趙建軍肉感十足的屁股,靈活的舌頭繼續向裡不停的探索。趙建軍性感的嘴唇微微張合著,發出陣陣低吼,原本胯間就已經硬到極點的JB正硬邦邦的緊貼著長滿陰飜​⁠牆還‍嬡黨‌,‍純⁠⁠屬⁠豞粮‌養毛的小腹,一股股淫水隨著PI‘YAN裡舌尖的抽插,冒了出來。

“啊……啊,啊……”短促的爽呼無意識的從趙建軍嘴裡發出,原來妻子不僅沒有停止舌尖對他PI‘YAN深處的進攻,更是一手握住了此刻直冒淫水的JB,上下套弄起來,這一下使得趙建軍精關難受,大JB再次噗噗射出大量精液。

只是,在他發射的一瞬間,妻子的臉卻變成了今天給自己做檢查的醫生的臉,醫生不緊不慢的給他套弄著JB,還一邊說道,“經過這一番檢查下來,證明你沒問題。”

“啊!”

趙建軍驚叫一聲,掙扎著從水中爬起身來,渾身上下檢查一番才確認自己並無異樣。

“小夥子,水燙嗎?”隔壁池子的老頭忽然開口。

趙建軍愣了一下,搖搖頭:“不燙,溫的。”

“溫的好,”老頭說,眼睛還是閉著的,“燙了受不了,涼了沒意思,溫水剛剛好。”

他嗯了一聲,又重新回到水裡。

這個春夢讓趙建軍醒來後整個人渾身輕飄飄的,卻又總覺得有哪裡不對。

一種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異樣……

他好像……沒那麼急著想見到妻子了。


第三章

“陽光男科”診所

趙建軍忐忑地坐在醫生對面,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醫生,我這是什麼情況……”

醫生抬起頭,推了推眼鏡,微微一笑:“趙先生,從檢查結果看,您各項指標基本正常,沒什麼大問題。”聽到這話,趙建軍如釋重負,第一次在醫生面前放鬆下來。隨後,醫生給他開了一些“調理身體”的中成藥,價格不低,但趙建軍覺得花得值。

“按時按量吃藥,一個月後再同房。我敢保證,會有奇效。”臨走時,醫生還不忘拍拍他的肩膀,“別給自己太大壓力,心情也很重要。”

趙建軍滿心歡喜地向醫生道了謝別​‍看今‌㆝​鬧​得欢⮕小‍心今‌後⁠拉清⁠单,離開診所後,第一件事就是給單位的馬哥打電話。

“馬哥,我!我他麼真得好好請你喝一頓!”

“咋了兄弟?出結果了?”

“是啊!醫生說我一切正常!操,老子自己的種自己還不知道,怎麼可能有問題!”

“哈哈哈哈,你小子臭不要臉,當初不是你在那兒哭喪著臉找我喝酒訴苦的時候了?”

“操!老子那是……那是……謙虛,你懂個球!不過,真得謝謝你介紹我來這兒,不然我到現在都不敢面對。”

“行了,一切正常就好。那個,給你開藥了嗎?”

“開了啊,一個月的量,讓我吃完再辦事。這不就是純禁慾嘛!”

“得了吧,你小子少在這兒得了便宜還賣乖。當初老子可是吃了半年的藥,後來才有了我家小寶!知足吧兄弟!”

“哈哈哈哈,真不知道你那半年是咋熬過來的,怪不得那會兒老看你一臉萎靡,原來是憋得!當時我們還都以為是你家嫂子太能折騰了呢,哈哈哈,臥槽!”

“別他媽貧了,按時吃藥,早點成功,請我喝酒!”

“得嘞!那這事兒咱倆可得保密啊。”

行了,都是大男人,知道你好面子。要不是看你實在憋得難受,我也不會把自己的秘密說出來。

“行了,都是大男人,知道你好面子。要不是看你實在憋得難受,我咋可能把自己的秘密說出來,還介紹你過來。”

“還得是我馬哥!”

“行了,不多說了,等你好訊息,到時候咱們好好喝一斩‌‌首刁‍特勒​,​凌迟刁‌‌㈠​​澊⯰‌绞杀⁠‌慶豐‍⁠渧頓。”

“沒問題!”

掛了電話,趙建軍心情大好。

服藥第一週,趙建軍明顯感覺精力確實變得比以前好了,人也更自信了。

服藥第兩週,偶爾和同事聊到那些方面的話題,人特別容易變得興奮。

服藥第三週,別說跟妻子有點什麼了,就連在公交車上被陌生人不小心蹭到自己的身體,他都恨不得人家多蹭兩下,興奮得壓都壓不住。

服藥第四周,簡直是到了極限——臉上冒出了幾顆青春痘不說,下面更是全天候“支著大帳篷”,好在趙建軍身高體壯,不仔細看倒也沒人看出來。

到了最後一天,禁慾一個月的慾望來的特別猛烈,下班回家!

趙建軍不管不顧地衝進家門,支稜了一天的大雞巴頂得褲襠高高的翹起,周敏看著他猴急的樣子,沒好氣的笑罵了一句,“大白天的也不嫌害臊!你這流氓想幹啥!”

趙建軍看著周敏白皙的臉蛋配上嬌羞的笑容,感覺自己一分鐘都等不及了,三兩下脫光了褲子,露出那根在濃密陰毛裡高高向上翹起,足足二十釐米長五釐米粗的猙獰巨物。“好媳婦兒,管他白天黑夜的,咱倆都一個月沒弄了,憋死我了。”趙建軍說完就挺著胯下硬邦邦的大雞巴去親周敏。

“還不是你個死傢伙這個月一點都不主動,每次想要你都回避……我還以為……”說著,周敏伸手拍了一下那根讓自己又愛又怕的大傢伙,沒好氣的罵到。今⁠日‌​婖赵⁠㊀溡​‍G⮩明‌㈰⁠全‌家火葬‍场

“哦……”雞巴被周敏的嫩手輕輕一拍,刺激的趙建軍渾身一抖,憨笑了兩聲,“媳婦,我這不是來了!你放心,這次我保證讓你懷上!”

“當真?”周敏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嘿嘿,好媳婦,真不真的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快讓老公好好親兩口,想死我了!”

趙建軍爺們低沉的嗓音輕輕的在周敏耳邊響起,火熱的爺們氣息吹的周敏耳根發熱、渾身發軟,雙腿之間一下子變得溼潤了起來。周敏伸手在趙建軍胯下一摸,那根燙手的粗大、硬挺挺的雞巴緊貼著丈夫的肚皮,她一邊用手套弄著,一邊挪動這根“燒火棍”抵在自己分開的雙腿間,火熱的龜頭燙的周敏渾身一抖,發出一聲輕柔的呻吟,“嗚……”

感受著龜頭處傳來的溫軟,趙建軍壯碩的屁股往下一沉,“噗”的一聲,粗大的雞巴半根沒入了妻子緊緻的小逼裡。

“啊!”許久沒有感受到這緊緻的包裹,趙建軍不禁爽的昂起頭髮出一聲爺們的呻吟。

“嗯……好漢子,慢點……啊……”久不經開墾的周敏皺著眉,雙手用力的推著趙建軍厚實的胸肌,那根滾燙粗大的傢伙硬生生擠進自己的身體,雖然這些年早已習慣了趙建軍的天賦異稟,可每當那根猙獰巨物進入的時候,還是會撐的自己有點脹痛。

“好媳婦,真緊,嗚……啊……操,真雞巴爽……”趙建軍張開大嘴直接蓋上週敏柔軟的雙唇上,胯下的大雞巴輕微卻快速地來回抽插著,嘴裡的舌頭已經撬開媳婦柔軟的雙唇,兩條舌頭糾纏在一起,互相吸吮著對方的津液。

就這樣。

趙建軍這一操竟然操了快兩個小時沒有停。

……

“老公……饒了我吧……我不行了……你……太猛了……我受不住了……”

此時,臥室裡趙建軍將妻子兩條雪白的大腿扛在肩上,胯下粗大的雞巴對準了已經被自己操開的小穴,腰部向下一沉,粗長的雞巴再次全根而入,“噗”的一聲,火熱的龜頭狠狠地懟在周敏的子宮口上。

“啊……”周敏嘴裡發出的驚呼還沒有結束,趙建軍胯下粗大的雞巴又開始像打樁機一樣飛速地在她的小穴裡抽插起來。“啊……啊啊……慢點,哦……頂太深了……哦……好粗啊……嗯嗯……不行了……哦……”一連串的呻吟不間斷地冒了出來。

在趙建軍幾輪操幹下,周敏渾身的力氣都已經被身體裡那根粗大的雞巴抽光了,原本還有些氣力的呻吟變得上氣不接下氣,雙腿間的巨大快感刺激著周敏渾身顫慄。

“啊……啊……啊!嗯……”周敏再次被操得潮吹了,嘴唇發白的她顯然已是筋疲力盡,渾身痠軟,再經不起折騰了。

“操!”趙建軍不禁感嘆這藥是真他媽牛!自己操了快兩個小時,還是感覺精力滿滿,再操兩個小時都不成問題。更要命的是,妻子被他操得潮吹兩回了,趙建軍居然沒有半點想射的感覺。大雞巴硬邦邦的,兩顆睪丸也是鼓鼓脹脹的,裡面應該存滿了濃稠的精液,可他就是沒有射精預感。他媽的,光爽不射也懷不上孩子啊!看著妻子已經蒼白的臉,今夜肯定是不能繼續了……趙建軍無奈地將雞巴拔出來,坐在床邊點了顆煙。

突然,一雙嫩手從身後抱住了趙建軍壯實的身軀,嫩滑的小手順著腰兩側一路向上,直到食指指尖撥弄到那兩顆挺立的凸起,一圈一圈地揉搓起來。

敏感的凸起如觸電般回應,趙建軍的胸肌微微一顫,全身肌肉本能收縮,喉間發出一聲剋制的悶哼,“嗯……”

周敏也不磨嘰,雙手直接掐住那對雄乳,接著拇指與食指精㆗‌‌华​‍民‌国光復大⁠⁠陸⮞‌建​⁠設自由‌‍民主新中国準夾住兩顆早已敏感到極致的乳頭,像拉橡皮筋一樣拉得乳尖變形,再猛地鬆開,乳頭彈回時趙建軍整個人都跟著痙攣,腰猛地挺起,接二連三的從喉嚨裡擠出略帶哭腔的呻吟。

“啊……媳婦!奶頭……要被你拽爆了……好爽……再用力……”胸前的快感如潮水般湧來時,趙建軍也不再壓抑自己,挺起發情的胸膛將乳頭送入妻子的手中。

“老公,今天乳頭咋硬成這樣了?”周敏低笑。

“操……老子……老子的乳頭……還不是被你玩壞了……”

不等趙建軍說完,周敏毫不客氣地掐住兩顆早已腫成紫黑葡萄的乳頭,指尖突然用力一擰,乳頭被三百六十度捻轉。只聽,趙建軍尖叫一聲,“啊——!”整個人痙攣著弓起,胸口滾燙泛紅,雞巴更是在空氣裡瘋狂跳動著,一股股淫液從龜頭噴湧而出。以往此刻都是他抵達巔峰之時,甚至無手射出大量濃精。可今天,卻讓他在距離高潮只有一步之遙的地方卡殼了。無論後續妻子再如何揉搓……他爽歸爽,可就是射不出來。

小兩口就這麼折騰了半宿,周敏實在是支撐不住了,原本她就被操的有些虛脫,這下直接倒在趙建軍的懷裡睡著了。看著筋疲力盡的妻子,趙建軍也算是暫時收起了慾望。雖說今晚自己沒能射出來,心底裡卻還是有些沾沾自喜。這種從未有過的精力充沛的感覺,以及男人雄風屹立不倒的牛皮也夠他吹一陣的了,大大滿足了作為男人的虛榮心。

只是——

一天,兩天,三天……整整一個星期過去了,趙建軍的這根雞巴還是沒能射出來。不是他不想射,是總感覺什麼地方差一點,射不出。那種臨門一腳的感覺讓精液在雞巴里蓄勢待發,但硬得發疼又無法釋放。這一個星期來,趙建軍幾乎每晚都把妻子操的高潮迭起,操得實在不能再繼續才結束。可憐周敏再也承受不住他的進攻,跑回孃家住著去了。

這下弄得趙建軍心裡很煩,上班也無心工作,只盼著下班,時間一到便著急忙慌得往家跑。進了家門,三下五除二地脫個精光,不管不顧地開擼。有時候一擼就是一宿,幾天下來,整個人變得萎靡不振,一點精氣神兒都沒有。

“啊……操……怎麼就射不出來……”趙建軍快速擼動著自己硬得發紫的肥碩雞巴,每次都感覺快要射精了,但就是射不出來。這種感覺要把他逼瘋了。尤其是,每次擼完不射,雞巴反而更加堅硬,更加想射了。這種想射又射不出的感覺變得更加強烈,刺激得趙建軍恨不得跪下來求著什麼人,只要現在能讓他射出來就好!

要是再射不出來,就要去醫院看看了。

等等……醫院?

趙建軍這才想起來自己吃的藥,這幾天被射精的慾望衝昏了頭腦,居然連這麼重要的事都被他忽略了。“媽的!”趙建軍本就因為射不出而煩躁,此刻更加氣不打一處來,“老子明天就去找那個醫生算賬,操!”


第G‌佬挺⁠垬⁠⁠当‌‍舔⁠狗‌᛫脑⁠裡‌全是屎和垢四章

“你給我解釋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道嚴厲的聲音驟然在“陽光男科”診所炸開,連趙建軍自己都愣了一下——他從未聽過自己用過這樣嚴厲的語氣說話。

“好啦,趙先生,這可能只是心理作用而已,不如先讓我檢查下。”醫生似乎早就料到了趙建軍的反應,習慣性地用手推了推眼鏡,跟好好先生似的,不緊不慢地做出回應。

“你扯淡,這不是心理問題!別想誆我!”

“好了好了,你這麼說也沒什麼用,上次的檢查結果不是很好嗎?”醫生笑眯眯地起身,示意怒氣上頭的趙建軍到裡間的診療床上躺下,“先讓我看看你的病處,然後我再給你解釋,怎麼樣?”

趙建軍可不吃這一套,在他正打算更加嚴厲追問的時候。

醫生則是先發制人的開口,“早點解決問題,不該是現在最迫切的嗎?”醫生說著,還將一隻手不經意地搭在了趙建軍的肩膀上,隔著衣服拍了拍趙建軍結實有力的臂膀。

趙建軍也便閉了口,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搭在肩膀上的那隻手,身子一動,就把那手甩了開,轉頭走進裡屋,一屁股坐在診療床上。

“嗯?這屋子裡好香!”趙建軍心裡想著,不同於外面消毒水的味道,這間屋子裡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香氣,自己上回來檢查時也是這樣嗎?

不等他多想,醫生便跟著趙建軍的身後走進裡屋,戴上口罩和手套,然後走到趙建軍的面前,眼睛坦然地正對趙建軍,“好了,把褲子脫下來,讓我看看你哪裡不舒服?”一心想找到原因,恢復正常射精的趙建軍,只好先忍住情緒咬緊後槽牙,一雙虎目狠狠地盯著醫生,“算了,你先給我看看,這是最後一次信任你。”

猶豫了一瞬,趙建軍乾脆利落地解開褲腰帶,將褲子連同內褲一把褪下,隨手扔在地上。只見,一根威武雄壯的大雞巴在空中昂然挺立,青筋分明,尺寸驚人。兩顆雞蛋大的睪丸也垂掛在下面,因為不斷產生大量精子,卻又無論如何也射不出來,而此不斷膨脹著。

“乖乖,這麼些天就一直這麼硬著?你也不怕它壞死。”醫生不禁感嘆道。

“說這些有個屁用!”趙建軍終於按捺不住,爆了句粗口,“現在是它不聽我使喚,所以才一直硬著射不出,這到底是不是你開的藥鬧的?”

醫生並未接話,手上卻未閒著,直接上手擼動,三兩下便讓攝護腺液隨之滲出,沾滿了橡膠手套。“看這反應倒不像有問題。”醫生隨口說道,瞥了一眼手套上的溼痕,“能流出這些,輸精管肯定也沒堵,我懷疑是攝護腺的問題。”

“攝護腺?”趙建軍皺了皺眉。

“是的,沒錯。”說完,醫生指了指牆上的人體示意圖——畫面中的男子雙膝跪床,雙臂炮轰​㆗遖‍嗨​,​‌萿​‍浞習‌大⁠​龘貼胸,腰腹處墊著兩個枕頭,將臀部高高架起,雙腿大開,腰線塌陷下去。

“行了,照這個姿勢趴床上。”醫生抬了抬下巴,“讓我看看後面。”

趙建軍看了眼牆上的圖示,“我操,這姿勢……”話沒說完,竟覺得耳根有些發燙。

“怎麼,頭一回做這個檢查?”

“你……沒誆我吧?”他眼神飄忽,“真得這麼查?”

“這是肛門指檢,用手指按壓腸道內壁檢查是否長有腫瘤或者痔瘡等突起物,以及攝護腺腫大影響射精,這只是常規檢查,怕了?”醫生笑眯眯地看著他。

“怕?”趙建軍聲音立刻拔高,“怕個毛線!你查不出問題來,我再跟你算賬!”

話雖硬氣,人卻已經磨磨蹭蹭地趴上了床,撅起屁股來。只是,那兩瓣長滿了黑毛的屁股,還緊緊夾著,半天不肯放鬆。

“可能會有不適應的感覺,不過你放心,聽我的指示放鬆就不會痛。”

“操,你別假仁慈了,你他媽趕緊給老子查。”

醫生戴好手套尻⁠‌雞鉍‍​备‌⁠黃書盡⁠‍菑g‌儚⁠‌岛◄‍𝑰ᴃ𝕠​y​.‌e⁠u🉄‌𝐎⁠⁠𝐑G,擠了些潤滑劑在指端,走到床邊。

“放鬆點,剛開始會有點涼。”指腹觸及穴口的瞬間,趙建軍渾身一緊,臀肉繃得像兩塊鐵板。“別夾!”醫生拍了拍他的胯側,“越緊張越難受,保持深呼吸。”

冰涼的潤滑劑被推入穴口,隨即探入一指。腸道內壁溫熱緊緻,指腹緩緩推進,隔著薄薄的腸壁,隱約觸到攝護腺的邊緣——尚未明顯腫大,質地也算柔韌。

“這兒有感覺嗎?”醫生曲起指節,在那片區域輕輕按壓。

趙建軍悶哼一聲,沒答話。

醫生繼續向內探查,指腹滑過攝護腺兩側,仔細分辨有無硬結或壓痛點。只是趙建軍這邊,攝護腺被醫生觸及時敏感得厲害——剛碰了兩下,前端挺立的雞巴便跟著在空氣中顫顫巍巍地上下晃動,不斷緊繃,張開的馬眼湧出一股淫水,如銀線般滴落在診療床上。

“啊……麻煩你快點……我……”

不等趙建軍說完,醫生手指的彷彿在他的肉穴裡面慢慢地轉了幾圈,然後又慢慢地抽出來,緊接著再狠狠地插了進去,這一來一回竟讓趙建軍覺得屁眼裡面又脹又癢,全然忽略了醫生多加了根手指進入一同摳弄。這哪裡還算得上是指檢,此時的趙建軍分明像是個發情的妓女一樣,隨意地被男人抽插著後穴。

“大夫,慢一點……慢一點……”半小時前還語氣嚴厲、神情冷硬的男人,此刻卻從耳根到脖頸泛起一片潮紅,那紅色一路蔓延進衣領,直到撅起的兩瓣屁股。不僅如此,全身的汗毛也一根根立了起來,身體更是忍不住地顫抖,嘴裡大喊著,“求你慢一點……啊!”

“放鬆,深呼吸。”說著,醫生抽回手指。然而,在手指抽回的同時,明顯感覺到了趙建軍的括約肌緊緊地箍著自己的手指,隱藏在口罩下的嘴角不禁揚起一絲弧度,“攝護腺摸著沒大問題,我去拿試管,現在要取你的攝護腺液拿去化驗。”

其實,剛才“指檢”的時候,趙建軍的攝護腺液就已經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量不少,全都匯聚在診療床上。醫生自然是看在眼裡,“小夥子反應挺大啊,居然已經流出來這麼多,很適合當精牛了。”醫生下意識地調侃,好像是他這個人的說話方式,“不過這些都不行,要取剛從馬眼口流出來的攝護腺液才行。”

“當個球!”趙建軍一下惱了,聲音卻越說越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是以公報私……害老子丟人……什麼都被你看光了……”

“那你得對我說多一點好話才行,不然我會粗魯的!”醫生不緊不慢地接話,“這也是為你好,不徹底檢查清楚,怎麼幫你解決問題!”說著便把收集攝護腺液的試管準備好了,重新戴好乳膠手套,“怎麼樣?準備好了我們就開始吧。”

“行,你最好能讓我恢復正常!”趙建軍再度撅起屁股,把剛才墊在肚子下的枕頭往前挪了挪,用倆手肘撐在了上面。

“不錯,這次姿勢標準啊!”接著,醫生用左手手肘壓著趙建軍的狗公腰,以免他身體的承受不住劇烈反應而猛然起身給自己造成傷害。右手手指再次分開趙建軍的屁股,菊花再度被翻了出來。經過剛才的“指檢”,趙建軍的屁眼已經不似剛開始檢查的時候那麼緊張了,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一張一合。醫生只是稍微施加了一點壓力,食指指腹就已經半截插進了這個雄壯男人的屁眼裡。

趙建軍輕輕地叫了一聲,但是很快閉上了自己的嘴巴,或許是不太好意思,又或許是男人的羞恥心讓他不好意思叫出來,他把頭又深深埋進了枕頭裡。

“沒事,這樣的反應很正常,放鬆就好。”醫生輕輕地拍光復‍‍民國,‌​再造⁠珙和了拍他的後背。

“嗯。”趙建軍也只是低聲回了一聲,便沒了聲響。

“那我開始了。”醫生說著,右手食指很快就摸到了他的精囊腺和攝護腺,剛將食指按在攝護腺上開始按揉,就感覺到了趙建軍的身體開始顫抖。再一看下面,趙建軍的馬眼上早已經凝結了一大滴透明的攝護腺液。醫生立即停止動作,左手拿著試管便伸了過去,隨之輕輕一震,趙建軍這一大滴攝護腺液就乖乖地滾落到了試管的底部。

接著,醫生用右手食指繼續按揉他的攝護腺,還沒等攝護腺液繼續滑落,卻換來了趙建軍再也抑制不住的大喊,“大夫!求你慢一點……啊!好爽!我要忍不住了!”

“怎麼個忍不住?”醫生放慢手指的按摩動作,觀察他的身體反應。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此刻的趙建軍正大口大口地呼吸著,上半身整齊的淺藍色襯衣正隨著他的呼吸而一張一弛,下半身光一絲不掛,隨著醫生的右手手指的抽插而不規律地顫抖。再一看這個強壯男人的卵蛋,早就已經收得很緊了。大雞巴也完全勃起到極致,漲成了紫紅色,本就憋了許久的慾望,在這一刻似乎竟找到了突破口。

“每個人的身體都是一部機器。你如何對他,他就會給你對應的結果。”說完,醫生一邊用右手食指稍微探了一下趙建軍的攝護腺中央區,堅定而又溫柔地在上面畫了幾圈後,便開始反覆揉壓。一邊又低下頭,仔細端詳著趙建軍雞巴的反應。只見,漲紅的大龜頭憋成了醬紫色,包絡在莖幹上的血管此時早已經青筋迸發。攝護腺液分泌得越來越多,瘋狂地從馬眼湧出,宛如洪水氾濫一般。

霎時間,空氣裡的甜香氣息愈加濃烈。

“哈啊……醫……醫生,你在幹什麼?”

“快!快拿開!不要按那裡!啊……”

“啊……啊嗯……醫生……好癢……好癢啊……”

“再深一點……啊操好癢……裡面也……”

彷彿聽到咔噠一聲,他腦海中的最後一根理智線,斷了!趙建軍難以自持地呻吟出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叫起來的聲音有多淫蕩。

醫生斩‌⁠首‌刁​‌特​勒⁠⯰凌迟⁠习‌❶‌澊‍,​絞‍摋⁠庆‌​仹‌皇卻不以為然的問道,“舒服嗎?”

“舒服……好爽……繼續……別停……”趙建軍的怒氣和難為情,甚至是他今天來醫院的初衷,全都在屁眼的瘙癢和被手指摳弄攝護腺所帶來的快感夾攻之下拋諸腦後。只見他雙眼緊閉,享受著身體裡醫生手指的“攝護腺按摩”。

“睜開眼,好好看看你自己的雞巴,趙先生。”

聽了醫生的話,趙建軍這才睜眼,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胯下。就看見從馬眼裡滾落的不再是無色透明的攝護腺液,而是已經成了乳白色混合了精子、精囊液和攝護腺液的淫水。

瘋了!

真是瘋了!

趙建軍從未想過自己會被手指插屁眼插射!

但憋了一個多月的趙建軍,此刻只想射精,誰還會管他是用哪種方式呢!

“啊……操!老子要射了,操!老子終於要射了!”趙建軍腦子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射!“啊!醫生……繼續用手指摳老子屁眼,再深一點……啊……老子要射!”

“一根手指應該滿足不了你射精的!”

“啊!那你再多放幾根手指進來……啊,好爽……好想射……”現在的趙建軍,已完全沉淪在醫生手指的抽插下,全然忽略了自己可能只需稍稍一擼,便能射出大量濃精的現實。

“我說過了,你得對我說多一點好話才行。”

“好話……好醫生……求求你,我求求你多放幾根手指到我的屁眼好不好!我需要你的手指插我的屁眼,讓我射精……啊……我想射!求你了醫生,我求求你!”說著,趙建軍竟不自覺地晃起自己的壯臀,這姿勢彷彿是在用屁眼主動抽插醫生的手指一樣。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等說完,醫生在沒有拔出右手食指的情況下,又直接擠了兩根手指進去。屁眼一下子吃進三根手指,瞬間讓趙建軍眼前一黑,屁眼口更像是被撕裂了一般,“啊!我操!啊……”並隨著三根手指的深入,持續地傳來陣陣脹痛。

然而,醫生也沒有留給趙建軍過多的反應時間,三根手指快速地抵在了他攝護腺的中央反射區。然後,將其像皮球一樣用三根手指的指肚託舉起來,反覆揉捏。這一下弄得趙建軍發出一陣陣“啊啊啊啊啊啊”的瘋狂亂叫,也不知道他是疼,還是爽。但,瞧他那根雞巴不軟反硬,看來是爽的面更大一些。

“啊啊……裡面被撐爆了……啊……不行……”

“操!啊……好爽……被頂的好爽……啊……用力……”

“裡面還要……啊……好爽……啊……”

趙建軍不斷地張口,大喘著氣,口水順著嘴角留下,淫叫咑‌茳⁠​山‌​⯰坐⁠茳山‌​,亾​民就是江‌山不停。

“跟醫生說說,裡面是哪裡啊?”遲遲沒有開口的醫生,突然問道。

“裡面……啊……就是屁眼裡面……啊……”

“是屁眼裡面嗎?剛才不是喊癢嗎,現在怎麼又喊爽了?”醫生繼續問道。

“是癢……現在……啊……被手指插了之後就變得好爽……不行……啊……”

“那你喜歡被手指插屁眼嗎?”

聽到醫生的問話,趙建軍殘存的理智讓他還保留著一絲清醒,“我……我不知道……”

“那你想不想射精,被手指插射?射精,想嗎?”醫生改口問道。

“射精!”這兩個字足夠讓趙建軍紅了眼,“我想射精!”

“好,那我就讓你看看自己是射精的!”說完,醫生便加重了手指的動作。

“大夫,慢一點……啊那裡……慢一點……啊……我操……”

“啊……好爽……那個地方……啊……用力……啊我操……我要射了!啊……”

“啊……我操,我被手指插射了!啊……用力,我要射了,操,射了射了!啊……”

一股濃稠的白漿便從趙建軍的馬眼裡抽射出來。憋了許久的第一股精液,射出來的時候壓力太大了,直接在馬眼的逼迫下分岔,一前一後射在診療床上,前面那股直接命中了趙建軍的下顎。緊接著,第二股精液噴出來時,速度更快,噴射的力度更猛,“啪”的一聲打在枕頭上還不算,拖著又往前拉出了一道白漿,差點蹦進趙建軍的嘴裡。第三股精液則是量最大的,一大團濃濁的白漿噴薄而出,噴在了診療床上隆起厚厚的一團,沒有散開,足以看出精液的黏稠。接著,第四股、第五股……都隨著趙建軍大雞巴的不斷抽動一一噴湧而出,直到十股之後噴出來的精液,才像是個正常人的量。最後還有幾股精液順著莖身流到卵蛋上,把那團濃密的黑毛用白色的“漿糊”黏連在一起,好不性感。

然而,射完後的趙建軍竟一聲不吭地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這也難怪,一個多月的想射而不能,此刻被醫生的手指全都捅了出來,可謂是全身鬆快。


第五章

屋子的香氣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消毒水味,和一股混雜著汗味小学⁠⁠博​⁠仕​談治國理‌政的腥騷味,有些刺鼻。許是被這些氣味刺激到,趙建軍微微皺了下眉,緩緩睜開眼睛。

“檢查完了嗎?”他下意識想著,這才發現自己竟一絲不掛地趴在診療床上。“怎麼就這樣睡著了……”臉上不免泛起一抹潮紅。他撐起身體想要坐起來,可整個人像被車撞過一樣,渾身都要散架了。他倒吸一口涼氣,咬著牙坐起身,嘴裡忍不住疼得輕哼一聲。

此刻,趙建軍只覺得腰又酸又痛,還伴隨著極度的空虛感。這種感覺,就像他中考前的那天晚上,第一次在網上刷到AV,學會了打手槍,連打了三次之後,第二天差點起不來床參加考試。可……這次除了腰,屁股後面也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灼燒感。他伸手向下摸去,這才摸到原本緊緻多毛的屁眼,竟已經變成了一個合不攏的、光溜溜還微微溼潤的小洞。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啊——”趙建軍腦子裡像被電了一下。瞬間,剛才淫亂的記憶浮現在眼前。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一個高大強壯的退伍軍人,居然被一個體型瘦弱的中年醫生用手指強姦了!更可怕的是,到後來他竟自己撅起屁股,淫態十足地迎合著那根手指的操弄,像個被人操爽的娘們一樣,嘴裡還不停地叫著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詞浪語。

這時,房門被輕輕推開。

“你醒了。”醫生快步走到床邊,習慣性地推了推眼鏡,臉上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身體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趙建軍只覺得無比噁心。他強忍著胃裡的翻湧,扶著床站了起來,一雙因憤怒而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面前這個用手指姦淫過自己屁眼的男人。

“為什麼?”

看著眼前這個憤怒又委屈、渾身赤裸的高大男人,醫生沒有回答。

“你到底想幹什麼!”趙建軍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撒‍⁠泼‌咑‌‍滾⁠像​条‍‍豞‍‣‍​戰​狼帉蛆满㆞‌趉,大聲吼了出來。

醫生依舊沉默,繼續面帶微笑地打量著他,更像是在欣賞自己的戰利品。

“操!”趙建軍咬緊牙關,掄起拳頭想要朝那張臉上砸過去。

此時,房門被再次推開,又有人走了進來。

看到來人,醫生點了點頭,示意了一下。

那人便從紙袋裡拿出趙建軍的衣物和一條浴巾,走上前來。

從憤怒中稍稍回神的趙建軍察覺到有人靠近,下意識想用手遮住下身,但轉念一想索性也不遮了。可當他轉過頭和那人對視時,一股難以言說的震驚湧上心頭。

“建軍,我帶你去洗澡。”

“馬……馬哥?怎麼會是你!你怎麼在這兒?”

“哦,那個……”馬哥撓了撓頭,“沒事的時候會過來做義工。”

“義工?馬哥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他,他居然……”

“我知道。”馬哥把浴巾披在趙建軍身上,“這裡是醫院。不然我家小寶是怎麼來的?多虧了高醫生妙手回春!”也不知道是出於敏感,還是馬哥故意加重了“手”字的讀音,趙建軍只覺得屁股一緊,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是啊,他差點忘了,自己會來這兒做檢查,還是當初馬哥推薦給他的。

“瞧你,光著個屁股,冷了吧!先去洗個熱水澡,換好衣服再說。”

趁著趙建軍愣神的工夫,馬哥一把拽過他,裹好浴巾,帶他去了醫院澡堂。

罷工罷课罷​市⯘‌‍罢凂‍独‌​裁​國‍‌賊——

醫院澡堂

水流落下的瞬間,趙建軍開始用力搓洗身上的每一塊肌膚,很快全身上下被他搓得通紅,沐浴液不要錢一樣地往身上抹,尤其是被剃了毛,還沒合攏的小穴,不停地用手指插進去清洗裡面。但趙建軍此刻竟也分不清楚,自己是因為想要洗乾淨,還是因為手指插進去之後才會覺得身體裡沒那麼空虛,才清洗那麼多遍。

這一切,直到閥門被馬哥強制關上才停下。

換好衣服走出澡堂,趙建軍看見馬哥正站在門口等著自己。他彆扭地走上前去。

馬哥掃了他一眼,雙眼通紅,分不清是被熱水激的,還是哭過。馬哥便沒有開口,只是遞過來一根菸。

趙建軍接過煙,也沒說話。兩個人像是達成了某種默契,只是安靜地抽著。

地上的菸頭越來越多。趙建軍用力吸完最後一口,狠狠吐出煙霧。

“啊!”他一拳掄在馬哥臉上,打得對方踉蹌出去好幾步。

“你小子下手夠黑的。”馬哥回過神來,晃了晃腦袋,吐出一口帶血的濃痰。

“算是輕的了。”趙建軍面無表情地盯著對方,“你早知道會這樣?”

“嗯……”

“你也被那老東西捅過了?”

馬哥沒有說話,只是默默點了點頭。

趙建軍一個箭步衝上去,伸手揪住馬哥的衣領,“為什麼?為什麼還要介紹我到這兒來?!”他不自覺地再次握緊拳頭,“被手指捅屁眼,這他媽算哪門子的治療!”

“你小子就知道捅屁眼。”馬哥的臉色也沉了下來,“那是攝護腺按摩。”

“滾犢子!什麼攝護腺按摩……哪有那麼按的?我……”趙建軍話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他想起自己下午沉浸在被手指操弄時的模樣,那分明是做愛時才會發出的浪叫聲。何況自己一個大男人,怎麼能允許被人這麼操!

“我什麼我?”馬哥輕蔑地笑了一聲,“該不會把你小子按爽了吧?”

“你他媽!”惱羞成怒的趙建軍又是一拳朝馬哥臉上砸去。

“操!”這一拳把馬哥也打急眼了,“打人不打臉,你小子懂不懂規矩?”

此時的趙建軍,哪裡聽得進去g‌‍佬‍挺‌⁠垬當‍舔‍豞⮚‌脑‌裡全是‌屎‌和‌‌詬,又是一拳掄過來。只是這次,馬哥伸手接住了他的拳頭。

“夠了!”馬哥怒斥道,“還他媽退伍軍人呢!像個爺們一點,別覺得屁眼被人用手指捅了,就真把自己當娘們了,在這兒撒潑打滾的。”說完一把推開了趙建軍。

就這樣,兩人各自站在原地,誰也沒有說話。

“馬哥,你當真覺得這家醫院沒問題?”逐漸冷靜下來的趙建軍緩緩開口。

“有什麼問題?”馬哥反問,“我就是透過高醫生的治療康復的,這才有了我們家小寶。我很知足!”說著,他目光漸漸沉下來,“也許治療的過程是會讓人覺得不舒服,但我們男子漢大丈夫,為了這個家,為了老婆,為了孩子,這點犧牲又算得了啥?”

“馬哥……”

“沒事的,建軍。”馬哥收起嚴肅,長出了一口氣,“治療本來就是要你同意的,又不是強買強賣。你要是接受不了,咱就再想別的辦法。別給自己那麼大壓力。”

“嗯……”趙建軍點了點頭。

——

回到家

趙建軍癱坐在沙發上,這才注意到手機上有七八個未接來電,還有十幾條微信留言,全都是妻子周敏發來的。隨便點開一條,都是妻子在問他在幹嘛、為什麼不回信息。從剛開始的語氣平靜,到後來鬧起小脾氣,最後幾條一聽就是著急。這是今晚能夠給趙建軍最大的安慰,他發自內心地笑了。看了看時間,妻子估計已經睡了,便回覆了一條,“我到家了。晚上和馬哥喝酒去了,忘和你說了。抱歉。”

訊息剛發出去三秒,妻子的電話就回了過來。

兩個人就這麼打了一個多小時的電話,趙建軍索性在沙發上睡扛麦​​郞‌⁠⑩​里⁠屾蕗不換⁠肩著了。

夢裡,是他和妻子從相識、相知,到一起步入婚姻殿堂的場景。他本以為這一切是上天最好的安排,畢竟他和周敏是相親認識的,卻還能雙向奔赴地走到一起,婚後的日子會更加幸福美滿,卻不料孩子成了他們心中一根無形的刺。

他知道周敏是真心喜歡孩子的,不然也不會選擇去做一名幼兒園老師。

可是……孩子……

治療……攝護腺按摩……

不知為何,雖然攝護腺今天是第一次被人按摩、開發,可這第一次就被手指狂操的記憶,像烙鐵一樣深深印在趙建軍的心裡。那種被三根手指徹底塞滿,一下下碾過攝護腺,頂得小腹發脹的極致快感,都忍不住讓睡夢裡的他,屁眼猛地收縮,腸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淌,內褲溼答答的一片,好像尿了床一樣。

——

與此同時,某棟居民樓內

“爸爸……好棒,好爽!兒子的騷逼要被爹的大雞巴操穿了……大雞巴全都操進來……啊……操滿兒子的騷逼……”那聲音帶著哭腔,帶著被徹底操開的放蕩。

此刻,一個戴著黑色皮質眼罩,脖子上掛著金屬項圈,全身赤裸、身材健碩的男人仰躺在床上,粗壯的雙腿被人高高扛在肩頭,肌肉繃得死緊,股間那處最隱秘、最羞恥的屁眼子被徹底撐開,紅腫外翻的像一朵嬌豔的玫瑰,正被一根青筋暴起的雞巴狠狠抽插。

“啪!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又狠又響。

男人雙手死死揉著自己飽滿的胸肌,乳頭被掐得紫黑髮亮,舌頭吐出老長,滿嘴肆無忌憚的淫詞浪語,“爸爸……兒子的奶子……兒子的騷逼……全給爸爸操爛了……兒子是您的母狗……操我…操死兒子這條騷逼母狗吧……啊……”

“來,騷逼,讓你的好兒子也看看,看看你現在的雞巴和屁眼。”說著便拖著男人的腿靠到了小孩子旁邊,“媽的!在親兒子面前被操還夾這麼緊……操……真他媽過癮!就你這騷逼樣,將來怎麼保護你兒子?連他媽自個兒的屁眼都保護不了……哈哈……操!”

“別……別說了……求求了……我……”

“好啊。不讓說是吧?”身後人停止了動作,準備抽出來被緊緊包裹著的雞巴。

“不要……不要停……兒子我就是賤逼……請爸爸繼續啊!繼續操我……不要停啊……操!操死我吧……”男人慌亂的求情。

“騷貨,告訴你兒子,你被操的爽不爽,喜不喜歡被老子幹!”

男人立刻淫叫到,“兒子,對不起,爸爸被操得尻​鸡‌​妼備‌‍𝐆​文​​盡汇‍⁠𝑔‌儚​​島↨​‍𝒊​Ꞗ𝕆​𝕐.e⁠‍𝕌⁠🉄⁠‍o⁠‍𝒓​𝒈很爽,爸爸喜歡被操,爸爸是自願被親爹操得,爸爸的親爹……就是你的爺爺,以後你爺爺想怎麼操就怎麼操!嗯啊……爺爺的雞巴好大……操的爸爸好舒服……啊啊啊!!爺爺太快了啊……嗯啊……嗯……爺爺……好厲害……好猛……”身後人響亮的拍著男人渾圓的屁股,彷彿在獎勵他一樣。

許是剛才拍的聲音太響,突然此時,熟睡的小孩子竟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好啦兒子不哭啊……不要怕……那是爸爸正在被你爺爺操逼呢……爸爸的逼可緊了……夾的你爺爺的大雞巴特別爽……啊啊啊……爺爺這才打爸爸屁股……給爸爸獎勵啊……額啊……以後,爸爸就是爺爺的母狗……嗯啊……爸爸被爺爺操的好舒服!爸爸的騷逼被爺爺填滿了啊……啊啊……爺爺操的好爽……爸爸就是個賤逼!爸爸就是喜歡被爺爺操!高爺爺是爸爸的主人!啊啊……爸爸現在只有被主人操才能射……爸爸的逼是主任一個人的……爸爸的身體就是主人的玩具啊……啊……”

說著,男人雙腿鉤住了身後人的腰,雙手摟了上去,兩個人緊緊地貼合在一起。這個成熟健碩的男人此刻已經完全沉浸其中無法自拔,淫蕩而嬌羞。

他用力收緊著自己的菊花,“嗯啊……小寶,爸爸不行了……啊……操死了,要射了,要被爺爺的大雞巴操射了……”一股、兩股……整整十二股濃厚的精液射出,噴滿了兩個人貼合在一起的胸腹上,白花花的很大一片。

被操射的男人逐漸虛弱了下來,粗壯的手臂也失去了力氣。下一秒,身後人雙手掐住男人粗壯的大腿根,猛地往上一抬。

“啊——!”男人失聲尖叫,兩瓣健碩的肉臀被抬到半空,隨著身後的人腰身一沉,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雞巴像鐵樁一樣狠狠砸進最深處!

“騷逼,誰允許你射的?操!操死你……操……”

撞擊聲驟然變得又響又狠,每一次都全根沒入,龜頭碾過攝護腺,撞得男人全身肌肉劇烈顫抖,腹肌瘋狂抽搐。剛剛射過的男人哪裡頂得住這突如其來的狂風暴雨,粗大的雞巴瞬間軟了,“主人……騷逼錯了……啊要死了……啊……操尿了……騷逼要被主人操尿了……”男人嘶吼著,聲音已經完全破音,緊接著一股淡黃色的尿液從軟掉的雞巴里失控地噴濺出來,混著精液和汗水流成一片狼藉,濺得滿床都是。

身後人低吼一聲,腰身猛地一挺,雞巴狠狠頂進最深處,龜頭死死抵住被操得腫脹的攝護腺,整根雞巴膨脹到極致,青筋狂跳,“射給你!趙建軍,全他媽射你騷逼裡!”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灌得男人小腹肉眼可見地鼓起,濃稠的白濁從紅腫外翻的屁眼裡溢位,順著股溝流下。男人被操得眼白直翻,舌頭吐出老長,渾身抽搐著徹底失神……完全忽略了身後人在射精時叫的是誰的名字……


第六章

都說人倒霉,喝水都塞牙。這話用在趙建軍身上,真是一點也不為過。

先是稀裡糊塗地被男人用手指給“操”了。雖說那人是名醫生,美其名曰是在做攝護腺治療,可對從沒經歷過這種事的趙建軍來說,心裡頭總不是個滋味。更讓他難以接受的是,自從那天起,PI‘YAN會時不時地癢起來,那股子瘙癢,開始的時候還能透過收縮PI‘YAN緩解一下,可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PI‘YAN的瘙癢愈演愈烈,趙建軍心裡開始感到不安了。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急於找媳婦來證明自己是個“正常男人”的趙建軍,跑去了岳母家。可誰知,媳婦還真不是故意躲著他——岳母的腳實實在在地崴了,需要人照顧。至於岳父,那是典型的大男子主義了一輩子,飯不會做,家務不會幹,能不給家裡添亂就算不錯了。趙建軍只好幫著買菜,又買了些營養品給岳母,忙完這些,最終還是一個人回到了家中。

只是,一連幾個晚上,趙建軍都會夢到那天被醫生玩弄的情形……

深夜裡,JB會莫名其妙的發脹,然後慾望來的特別猛烈,可每到快要射精的時候,總覺得還差點什麼,尤其是PI‘YAN裡面癢得要命。趙建軍已經忍了整整一個星期,實在忍不下去了。他嘗試著將手指放在PI‘YAN上,這一摸,居然發現PI‘YAN周圍竟有一點溼潤。

“嗯?”

起初,趙建軍以為是自己出汗了,沒想到手指一插進去,PI‘YAN裡面居然已經徹底溼透。他抽出手指看了看,尻‍⁠屌⁠妼备G书‌⁠尽‍‍匯𝑔⁠顭岛‍‍☼⁠𝑖‌bO⁠⁠Y⁠🉄‍E⁠‌u🉄‍‍𝐨‌𝐑‍⁠G這不像是汗,而是透明黏滑、有點像是攝護腺液的液體。伴隨著PI‘YAN深處愈發的瘙癢傳來,趙建軍忍不住撓了幾下,再次將手指插了進去。沒一會兒,他只感覺渾身發燙,口乾舌燥,JB更是硬得出了水。

“嗯……怎麼會這樣……”

不解的同時,趙建軍又將右手的食指在PI‘YAN裡插得更深了一些。

“嗯……哈啊……嗯……”

他忍不住發出了細微的呻吟,快感變得越來越強烈,也更難滿足。一根手指不夠,變成兩根,原本緊緻的PI‘YAN被手指填滿,感受著裡面騷水橫飛,他忍不住用手指抽插起來。隨著抽插的動作越來越迅猛,原本還沒有想射的JB很快就變得又酸又脹。

“操!怎麼會這麼爽?老婆被我操的時候也是這麼爽嗎?”

趙建軍一邊想著跟周敏滾床單的激情場景,一邊閉起眼享受著這幾天一直壓抑在心底,此刻令他欲仙欲死的快感,全然忘了現在的自己正是“妻子”的角色。

“啊……啊……要射了……啊……”

高潮在此刻降臨,他胯下那根粗硬的大JB,在毫無觸碰的情況下,猛烈抖動著噴射出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射滿了趙建軍的上身。

“哈……呼……”

射尻鸡⁠苾備‍​𝔾⁠㉆浕​‌菑‌𝑮夢‌​岛​→𝐢​Ḇ⁠‌𝕆‌𝕪​.​𝒆⁠‍𝐔‌‍🉄​O​𝒓g過之後,PI‘YAN裡那股瘙癢已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沉思。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趙建軍躺在床上,左右也是睡不著,索性起身開啟電腦。當他第一次打出“手指插PI‘YAN”五個字後,不免有些驚訝。在他的認知裡,這是比較見不得光的字眼,沒想到竟搜尋出了不少內容。前面的還算正常,大多是醫學類的科普知識,可越往後翻,搜尋結果就變得“花裡胡哨”起來。一篇標題名為《一根手指,直插“菊花”,居然體驗到了超爽的快感來襲!》的帖子,讓趙建軍的滑鼠懸停了好一會兒。他喉結滾動了一下,點了進去。

帖子裡分享的,是一個和趙建軍有著相似經歷的男人。在一次體檢過程中,他被醫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一根手指插進自己的“菊花”。開始他只感到異物入侵,但隨著醫生手指在裡面輕輕按摩,忽然,一種快感襲來,他當場就硬了……

事後,這種感覺愈發不可收拾。他不僅每次打飛機時都要用手指插入菊花,手指也從一根漸漸變成了兩根。就在他開始懷疑自己身體是不是出了問題時,他跑遍各大醫院,掛了很多專家號,可各項檢查結果都顯示身體沒有任何問題。

直到有位醫生對他說,“你這不是身體問題,是心理問題。你在意的是手指,其實攝護腺按摩有專門的醫療器材,你可以試著用用看。經常按摩對攝護腺沒什麼壞處,反而能降低它發炎的機率,不過要注意頻率和時長。”

醫生的這番話,像一扇新世界大門,為貼主緩緩開啟——同時也為趙建軍打開了。

他忍不住繼續往下翻看著。

貼主繼續寫道,聽了醫生的話,他專門買了攝護腺按摩器,並且發出了新的感嘆:專業的事,就該交給專業工具幹!從此,他不再因為用手指插入PI‘YAN獲取快感而感到羞愧,而是正兒八經地正視自己的需求,藉助攝護腺按摩器來獲得快感。這是身體的需要,而非單純的慾望,是一場名副其實的攝護腺按摩。而且,透過一段時間的按摩,他晚上尿頻的問題確實有改善,整個人也變得更加有精神。更讓他信服的是,透過攝護腺按摩排出的精液,更純、更濃,是發源於男人的“陽芯”。於是,他在和妻子做愛時也會用上按摩器,從而射出最佳質量的精液。結果不僅讓妻子順利懷上了二胎,二胎出生後,基因更是比老大優秀。

同時,貼主還曬出了二胎寶寶的照片,看著孩子天使般的面孔,趙建軍心裡直癢癢……不知是衝動,還是他真的對貼主分享的經歷感同身受,又或者,他是真心想給周敏一個交代。他點開文末的連結,頁面跳轉到一個宣傳頁,幾個醒目的大字寫著,“貼主親測有效!市面上常見的一款攝護腺按摩器”,下面附帶詳細的使用說明和圖示。

趙建軍手指微微用力,滑鼠被捏得咯吱作響。他沒有立即退出又或者繼續往下看,而是靠在椅子上,點上煙,眼睛盯著螢幕上的產品圖看了好一會兒,才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修改了收貨地址,點選下單。完事後,他刪除了所有瀏覽記錄,連這筆訂單的記錄也沒留下。他也不知道刪掉後還能不能收到貨,但對他來說,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紅著臉做完這一切,趙建軍重新躺回床上,這一次,他很快就睡著了。

夢裡,是他和妻子,還有孩子。

一夜好眠。

久違的好睡眠,讓趙建軍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中午,好在今天是休息日。起床後,他感到渾身放鬆、神清氣爽,看來人就是要學會接武⁠漢‍肺炎源自‌​㆗⁠國受自己。至於昨晚那篇帖子是真實經歷還是廣告推廣,他也懶得再去想了。現在,他只覺得自己有點餓,得找點東西吃。

開啟冰箱,除了雞蛋和牛奶,確實也沒什麼能吃的了。趙建軍便換了衣服,下樓去買點吃的。回來的時候,發現居然有一輛豪車停在自家單元門口。

這時,住在樓上的王奶奶笑呵呵地走了過來,手裡還大包小包提著不少東西。

“大娘,買這麼多東西啊?”趙建軍說著便走上前。

“大孫子難得回來一趟,就多買點菜,做些他愛吃的。”

“嗯,您可真用心。我幫您送上去吧。”趙建軍說著接過王奶奶手裡的東西。

“那謝謝了,就是又辛苦你了。”王奶奶笑呵呵地跟在後面。

看著老人家不顧自己腿腳不便,還買了這麼一大包食材就為了給孫子做頓飯——也不知道是誰回來探望誰——再想想妻子用心照顧岳母的模樣,他心裡不禁一酸,很是心疼。隨即,氣就不打一處來。不等王奶奶上來,趙建軍就開始拍打她家的大門。

“小趙,別拍啦!我這兒帶著鑰匙呢。”王奶奶急忙說道。

話音未落,門被打開了,開門的正是王奶奶的孫子。趙建軍站在門口仔細打量了一番,二十來歲的年紀,高挑的身材,濃眉大眼,長得倒是很精神,確實是個陽光大帥哥。但這又如何,在家不照樣還是“巨嬰”一個。

“小遠,這是咱們樓下的鄰居,你喊他趙大哥就行。平時你趙大哥沒少幫奶奶的忙。”王奶奶上樓後趕緊向孫子介紹趙建軍。

“你好,謝了。”說著,他伸手接過了趙建軍手裡的東西。

“舉手之勞,不用放在心上。”趙建軍特意加重了語氣,遞過東西的同時,不忘伸手用力拍了拍小夥子的肩膀,沒想到肌肉還挺結實的。

明遠輕輕皺眉,一直盯著趙建軍的眼睛,兩個人都暗自較上了勁。

“建軍!”就在這時,樓梯拐角處響起一聲熟悉的聲音。

趙建軍回過頭,發現來人竟是自己的岳父——周大海。

“爸,您怎麼過來了?”原本鐵著臉的趙建軍,面色瞬間緩和下來。

“還不是你媽。怕敏敏不在家,你一個人吃不好飯,讓我帶了鍋剛燉好的排骨送來。”周大海說著,舉了舉手裡的保溫桶。

“好嘞,謝謝媽,也謝謝爸!那個……咱回家吧。”趙建軍下了樓,又回頭衝王奶奶說道,“大娘,我先回去了。以後有啥需要幫忙的,找我就行。”

“好好好,小趙,謝謝你啊!”

“誰啊那是?”周大摃‌麥⁠‍鎯‍‌❿‍哩屾蕗‍‌芣⁠換‍肩海問道。

“樓上的鄰居。大娘一個人住,年紀大了腿腳不便,我幫她提東西上樓來著。”趙建軍邊解釋邊掏出鑰匙,打開了家門,“爸,快請進。”

“行啊你小子,幫老太太提菜,也不說幫你爹提保溫桶。”周大海抱怨道,“你媽千叮嚀萬囑咐,怕裡面的湯灑了,讓我一路提著。我坐公交車都沒敢放下。”

“是,爸批評得對。您也沒吃呢吧,我在整倆菜,咱爺倆喝點。”

“你個臭小子。”周大海咧嘴一笑,“喝酒的事別跟你媽說啊,也別跟敏敏說。”

“放心吧,爸。”說完便一頭扎進廚房忙活起來。

周大海應和著,看著女婿進了廚房,這才起身到房間裡四處轉悠,像在檢查什麼。他推開小兩口臥室的門,還不忘回頭聽聽廚房裡的動靜,確認趙建軍還在忙活,才走了進去。

臥室不大,倒也收拾得還算乾淨,床頭掛著的正是小兩口的結婚照。其實,對於趙建軍這個女婿,周大海心裡是很認可的。小夥子長得精神,為人忠厚老實,雖然靦腆,但是有著一股子衝勁,又是退伍軍人。這一點,讓同樣當過兵的周大海尤其滿意。只是想到兩人一直沒能要上孩子,他心裡就犯堵。雖說兒女的事,當老子的不該插手,可骨子裡那傳宗接代的念頭,讓周大海怎麼也放不下。

這麼些年,他讓老伴跟閨女旁敲側擊的打聽了不少,按理說小兩口的性生活是正常的,怎麼就一直懷不上呢?這幾天敏敏不在家,這小子肯定需要自己打飛機解決。抱著試試看的念頭,周大海也顧不上這張老臉了,趁女婿趙建軍不注意,這才偷偷摸進了房間。

周大海繞到床的另一邊,果然地上扔著幾團衛生紙,不用想男人們都知道是什麼東西。周大海臊著臉,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團,紙上看得出十分黏膩的痕跡,一看就是這小子昨晚剛弄的,只是多半已經乾涸。顧不上多想,他趕緊塞進事先準備好的密封袋裡。頓了兩秒,又回身撿起一團。這才關好門,假裝若無其事地去了衛生間。

“爸,吃飯吧。”擺好碗筷,趙建軍為岳父倒上酒。

聽到女婿喊自己,周大海這才出來,“來了!不錯啊建軍,整挺好!”

爺倆坐下,一開始還是說著工作上的一些破事還有世界大事,等兩杯白酒下肚,就跟哥倆好一般抱著肩朝彼此訴苦了。哪裡還有岳父跟女婿的樣子,話題也逐漸敏感了起來。

“建軍,老實跟我說,你第一次跟我家敏敏上床……嗝!是什麼時候……”周大海邊問邊打了個酒嗝,和先前一副大男子主義的岳父形象形成了鮮明對比。

趙建軍同樣也喝得滿臉通紅,酒嗝不斷,聽岳父這麼一問,心裡的話一個勁地都蹦出來了,“這……這從何說起啊……”

趙建軍本就性慾旺盛,遠超常人,只是父親走的早,母親又改嫁了,從小跟著爺爺奶奶長大的他在這方面……可以說連手淫這回事他都不懂,常常精滿自溢,滿床流精。

直到入伍後,在幾個戰友的帶領下才算打開了性的大門,但他還是太老實,平日遵守部隊規定,戰友出去亂玩的時候,他把一門心思都放在訓練上,這才化性慾為動力,成為中士官,退伍後被分配到了市監獄,有了獄警編制,後經人介紹認識了妻子周敏。

交往後,兩個人都一樣沒有經驗,加上初戀時的羞澀與拘謹,幾次性事都不怎麼愉悅,直到結婚後兩人經驗豐富了一點,趙建軍那旺盛的性慾才稍稍得到緩解,但也只是杯水車薪罷了,何況自己的下面又頗有天賦,每次都弄得妻子隔天下不了床。可即便這樣,他還是沒能讓妻子懷上孩子,只是空有一身武藝罷了。

說著,趙建軍苦笑一聲,端起面前的酒一飲而盡。

許是動作太猛了,酒杯一個晃盪,便灑在了胸口上不少,溼了一片,單薄的白色T恤變得透明起來,顯露出肉色的肌膚。

“爸,好像有點熱炮​​轰㆗南​海‌⯮​⁠活捉⁠习大龘呢,要不要開空調?”趙建軍問道。

“熱?熱你就脫,在老子面前難為情什麼,老子是你爹。”

只聽“砰”的一聲,周大海把酒杯砸在桌子上,率先將自己的上衣連同褲子一起脫了下來,露出那年過五十還依舊飽滿、結實粗壯的身軀。只是年輕時的腹肌早已不見,變成了凸起的肚腩,不油膩,反而更彰顯了中年男人的魅力。這一幕看得趙建軍嗓子直幹,不由得嚥了口口水。怎麼回事?自己也不是第一次見到岳父光著身子的模樣,以前泡溫泉、去澡堂洗澡的時候也沒像現在這樣……今天,為何會有點害羞的感覺?

“操,你小子還脫不脫!”就在趙建軍愣神的片刻,周大海晃晃悠悠地站起身來,一把扯下了趙建軍身上的T恤。飽滿健碩的胸肌總算顯露了真容,胸肌間深邃的溝壑正對著周大海的視線,黃豆大小的深褐色乳頭挺立在厚實的胸肌上,接著是形狀分明的結實腹肌,以及一直連到下身的那撮濃密黑毛……

“這身材,跟老子年輕時候一模一樣,哈哈哈哈!”周大海笑著又倒滿了酒,“來,幹了!年輕就是他媽的好!操!”說完一飲而盡。

恍過神的趙建軍,看著岳父又幹了整整一杯,趕緊給自己也倒滿,一飲而盡。

這下兩個人徹底放飛自我,分不清你我的喝了個爛醉。

“嘶……”

酒醒了一半的趙建軍此刻正處在半夢半醒間,看著外面天已經黑了,想翻身起來拿手機看下時間,才發現自己的胳臂竟被什麼東西壓住。側過頭的趙建軍這才發現,自己竟和岳父睡在一張床上,兩個人還都光著身子,只留一條內褲在身上。

黑暗中,感官被無限放大。趙建軍能清晰地聽到岳父近在咫尺的呼吸聲,能聞到對方身上的味道,一種莫名的、詭異的興奮感不知從何而來,卻又發散到趙建軍身體裡的每個角落。這念頭著實把他自己嚇了一跳,趕緊把手從岳父的身下抽了出來,心臟砰砰砰地狂跳。

操!真他媽魔怔了,想什麼呢!

正煩躁著,一旁的周大海翻了個身,面朝他這邊,嘴裡還是含糊不清地嘟囔起來。

起初聽不清,趙建軍也沒在意,以為就是說夢話。

可聽著聽著,味兒就變了。

“嗯……他娘……桂芬……”周大海的聲音帶著夢中的沙啞,“想……想你了。”

趙建軍深吸一口氣,看來這段時間妻子一直陪在岳母身邊,委屈了岳父一個人睡。

但岳父接下來的話,讓他渾身一僵。

“桂芬……你的奶子……今兒咋這麼大了……這麼軟乎呢……”周大海嘟囔著,一隻粗糙的大手就朝著趙建軍摸索著過來,結結實實地一把抓在了他飽滿健碩的胸肌上。

“我操!”這可嚇壞了趙建軍,心裡咯噔一下,差點從床上彈起來。

只是,岳父的手勁兒極大!完全不是妻子那種帶著點戲弄的揉捏,而是實打實的、幹慣了力氣活的糙老爺們的力道!五個指頭死死地抓住他半塊胸肌,用力地揉搓起來,彷彿是在掂擼鸡⁠鉍备𝐡書⁠‌盡​​在​‍𝐠儚​島♫⁠i‍‍β‍o𝒚​‌🉄‍⁠𝑒𝑼⁠⁠🉄O‌R‍g量著手裡這坨奶子究竟有幾斤幾兩。

“嗯……”本就被妻子玩弄敏感的乳頭被如此揉搓,讓趙建軍喉嚨間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這種痛並刺激的快感,如電流般猛地從胸口炸開,直衝天靈蓋!這刺激當真是太突然了……他的第一反應就是現在、立刻、馬上把岳父叫醒。

趙建軍急忙側過頭,衝著岳父叫到,“爸……爸!醒醒!是我,我是建軍!”

可還未醒酒的周大海像是睡死了過去,或者壓抑許久的慾望此刻在夢裡找到了出口,非但沒鬆手,反而變本加厲!那隻大手更加用力地揉捏起來,把趙建軍那厚實飽滿的胸肌捏得變型,不光是手指劃過的地方,都留下鮮紅的五指印,嘴裡還斷斷續續地嘟囔著,“好……他媽帶勁……這奶子……桂芬……你的奶子啥時候變這麼大了……”

趙建軍又急又氣,還帶著點莫名的羞恥。他加大音量,聲音裡帶著點哀求,“爸!爸!你快鬆手啊,我是建軍!不……不是,誒呀!爸,快鬆手……啊……”

就在這時,周大海的手指,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又或許是出於本能,不偏不倚、精準地找到了趙建軍那顆早已因為緊張和刺激而硬挺起來的乳頭,用力一掐,一擰!

“啊,啊……嗯……唔……”一股及其痠麻、尖銳,又難以形容的快感,像過電一般猛地從乳頭竄遍全身,比剛剛用手揉胸肌來的更加猛烈!爽的趙建軍差點當場叫出聲。幸虧他死死咬住了後槽牙,才把衝到嘴邊的呻吟聲壓低成了一連串低沉嗚咽。這感覺……太他媽要命了!不過,卻要比妻子玩弄的還刺激!

壓抑的呻吟聲,彷彿刺激到了夢中的周大海。他含糊地浪笑道,“嘿……騷媳婦……叫……叫得真好聽……乳頭……都硬成這樣了,操……想爺們了吧,老公疼你……”說著,下手的力道更重,簡直是要把趙建軍胸前的那兩點給揪下來。

只見,趙建軍渾身都軟了,一半是嚇的,一半是……爽的!胸肌又脹又痛,偏偏快感一陣高過一陣,乳頭更是硬得發痛,卻又在粗糙掌心的揉搓下,帶來一波波讓人頭皮發麻的癢。原本引以為傲的堅實胸肌,此刻就像最下賤的玩具,被自己的岳父肆意玩弄。這種巨大的羞恥和背德感,像潮水般淹沒了他,可大腦深處卻翻湧起一股更加強烈的、墮落的興奮。

最好的證明,便是趙建軍胯下那根尺寸驚人的大JB開始不受控制地勃起,並逐漸硬到極致,直接撐開了內褲的束縛,隨著他身體的顫抖而微微晃動。

“不行!”趙建軍腦子如同被飛機轟炸了一般。

可週大海哪裡給他喘息的機會,即便在睡夢中,手指也能不偏不倚地每次正中“靶心”,將乳頭揉搓的愈發挺立,如同一根小肉柱般翹立在趙建軍的胸肌上。

“啊……”趙建軍身體猛地一顫,這力道和手法,磨得他心尖兒都跟著癢……瞬間,這酥麻的快感傳遍全身,同時,也爽的讓他忍不住地將PI‘YAN一陣收縮,然後,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PI‘YAN深處湧出,就像昨晚一樣。

趙建軍徹底崩潰了!

他哪裡經受過這些……被自己的岳父揉搓奶子,嘴裡還喊著他叫“媳婦”,這極致的反差,身份的錯位!像一劑最猛烈的春藥,那股伴隨著羞恥的快感已經讓他無法自拔,PI‘YAN裡的瘙癢被徹底點燃,他想要,想要,想要!此刻,趙建軍不顧一切地扯下內褲的束縛,下意識地分開雙腿,塌下腰,好讓自己的手指順利地插進那早已溼滑的PI‘YAN裡。

“嗯……啊……”壓抑不住的、低沉的呻吟從他的喉嚨裡蹦出,太他媽爽了!

然而,就在這慾望沉淪的關頭,周大海突然嘟囔了一句,“水……想喝水……”然後,那隻揉捏在趙建軍胸肌上的手就這麼冷不丁地停了下來,翻了個身,又打起了呼嚕。

施加在胸前的刺激驟然停止,巨大的空虛感瞬間席捲了趙建軍。他僵在原地,喘著粗氣,渾身溼透,像個被使用到一半就慘遭丟棄的充氣娃娃般,唯有胸前的火辣和PI‘YAN深處的瘙癢還在提醒著他剛才發生的一切……可欲望就像火一般,一旦燃燒起來,不至熄滅是不會停的。何況這哪裡是趙建軍能壓制的住的,如此之大的羞恥與刺激,非但壓不撸​屌‌​妼⁠備‌​奭⁠妏盡⁠汇基‍顭‍岛→​i‍ƅ‍𝑂‍‌y‍.⁠⁠𝕖𝐔⁠‍.‍𝑜‌𝑹𝔾住,更像是往這團淫火上澆了桶熱油,燒得更旺、更邪性了!

這時,旁邊岳父的鼾聲又響起來了,聲音大的如同打雷一般。

趙建軍心裡一橫,一隻手顫抖著、迫不及待地將已經插進自己PI‘YAN裡的手指繼續向深處探去,另一隻手則近乎粗暴地揉捏起胸前那兩顆被岳父“寵幸”的又硬又癢的紅腫乳頭。

“嗯……哈啊……好……好爽啊……呃啊……”

自己揉,跟被岳父揉,感覺完全不一樣。少了那份羞恥,卻多了種自我掌控的墮落感。指尖用力刮過那顆硬立的乳頭,一陣強烈的酥麻直衝PI‘YAN深處,爽得他腳趾頭都蜷縮起來。他閉著眼,手上的動作開始不由自主地加快,腦子裡更是亂糟糟的。一會是妻子那嬌羞的臉龐和白嫩小手輕柔地滑過自己結實的胸膛。一會兒又是岳父邊在夢裡嘟囔著喊他“媳婦”,邊用那隻大糙手使勁兒地抓著他的奶子揉搓,甚至……眼前再次閃過那天被醫生用手指操射的畫面,以及自己那不知羞恥的淫叫聲……還有昨晚下單的按摩器……

總之,這些天發生了太多,趙建軍的身體也彷彿被打開了多重開關。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變成這樣,又或者他自己本來就是這樣,只是從前沒有發現而已。但他知道,內心深處的自己,還是渴望要一個孩子的,他還是愛周敏的。

只是,這份對妻子愛的表達,和對家庭負責的決心,在趙建軍的身上有了新的表現形式——此刻,全部化作兩根手指在PI‘YAN深處翻天覆地的攪動,和瘋狂活塞式的抽插,伴隨著腸液的大量湧出,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讓趙建軍配合著不斷地發出呻吟聲,由小聲慢慢變成了大聲,十九釐米的大粗黑JB更是被手指撞得一晃一晃,猶如失去了尊嚴的王者,任由他人擺佈。雙腿也逐漸抬起,直至M型,由此,插著兩根手指的PI‘YAN全然暴露在黑暗中,完全不顧一旁的岳父會突然醒來。

“啊……操……啊,啊……啊……”

終於趙建軍的JB被操出了精液,貼著腹部噴向了上半身,整個胸肌白花花一片。

也許是體力消耗得太多,又或許是緊張的神經得到了放鬆,趙建軍竟也來不及收拾身上的狼狽,就直接睡著了……

等天亮,趙建軍醒來後,竟發現自己“完好無損”的睡在被窩裡……而原本睡在身旁的岳父也不見了蹤影,自己的身上更是沒有半點精液乾涸的痕跡。這下倒是讓趙建軍有點摸不著頭腦,昨晚究竟是岳父做春夢了,還是自己做春夢了……可這夢也未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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