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倒西褲下(作者:江)迷姦不成反被艹!

✨摘要:夢舟傳媒總裁周九良在慈善晚宴上,因對新人賀堂一見鍾情,在經紀人的算計下與其發生關係。賀堂實為隱瞞性別的Alpha,周九良則是擁有特殊體質的Beta,兩人意外結合。事後賀堂因恐懼與愧疚而躲避,周九良則發現自己懷孕。周九良並未追究,反而給予賀堂資源,兩人最終在老宅重逢。賀堂得知周九良懷孕及雙性體質的秘密後,兩人確認彼此心意,賀堂承諾負責,雙方展開了充滿糾葛與情感的關係。

題材:ABO。

A,也就是alpha,攻。不分男女,都可以使人受孕。

B,beta,中性。可攻可受。男性不能懷孕,女性可懷孕。

O,就是omega,受。同樣不分男女,都可以懷孕。

PS:堂兒這種叫法是北方人,北京人叫人的一種兒化音,類似廣東叫什麼仔,阿什麼之類的,不是愛稱,別誤會。

那天是芭莎慈善夜。

周九良作為夢舟傳媒的總裁,也接到了請柬。他原本不打算去的,但芭莎的主編是他大學的師哥楊玖,人家極力邀請他,正好也沒事,他就讓特助秦曉弦把行程安排下來。

那天晚上,他跟楊玖喝酒聊天,一高興,喝多了。迷迷糊糊,他聽見秦曉弦在耳邊嘀咕,「周總,您之前不是喜歡那個唱《夢境》的小鮮肉兒嗎?我跟他經紀人提了一句,他經紀人這就讓他過來,陪您說說話兒。你看怎麼樣?」

周九良半闔著眼睛,沉吟了一會兒,「好,讓他來吧。」

而另一邊,賀堂的經紀人劉姐正往他的胖大海里加料。

眼看著賀堂喝下去大半杯,劉姐放下心趕緊帶賀堂去樓上週九良的房間。

「劉姐,夢舟怎麼不安排自己的藝人演這個角色?這個內部試鏡只有我嗎?」今年剛出道的賀堂對突然掉下來的餡餅,有點懷疑。

劉姐不耐煩的按下了電梯19層,「我好不容易託關係給你找的機會,你不信我?」

「不是,哪能呢?」賀堂笑笑,「我這剛摃‌麥郎‌‌➓​⁠里屾‌​路⁠不‌换​肩出道,就發了一張EP,粉絲也少,不是怕選不上嘛。」

「總之你給我留神著點說話,一會兒要見的是周九良周總。要不是我同學是他特助,咱們哪能見到他?所以你千萬別給搞砸了,他說什麼你就聽什麼,能接上話就接,接不上就笑,知道了嗎?」

劉姐一副為賀堂的前途盡心竭力的樣子。

賀堂畢竟才19歲,才剛出道,被自己的經紀人送上金主的床,他還沒想過這個可能。

於是他恭恭敬敬地跟靠在沙發裡的周九良見禮。

周九良點頭回應,並笑著問他餓不餓,「我這有點點心,你吃一點兒吧。為了穿禮服好看,昨天都沒吃吧?」

賀堂聽了簡直感動。這麼大個老闆,對待自己一18線小藝人都這麼周到,態度可親,真是活該人家賺大錢!

他全然不知道,這只是因為周九良喜歡他。

兩人一個心懷敬意,一個愛慕對方,很快聊起來。

周九良發現,跟賀堂交流,出乎意料的順暢。

他不是一般的那種小鮮肉。雖然不過19歲,但興趣愛好廣泛,也愛讀書,涉獵極廣。無論自己說什麼,他都能接下去,有一些內容甚至還有自己的獨特見解,雖然不是多驚豔,但起碼這是個懂得思考的人。

比賀堂大了8歲的周九良,原本只是念著MV裡的驚鴻一瞥,但隨著他們的交流,他越來越覺得這小夥真好。

劉姐跟秦曉弦對了一個眼神,找了個藉口溜了。

因為按照秦曉弦和劉姐的設定,再過十來分鐘,喝了加料胖大海的賀堂就得春情勃發,哼唧一聲,軟在沙發,媚眼如絲……這時候,喜歡他的周總還能不順水推舟?

他們倆就不做電燈泡了。

問題小‌⁠㈻‌博仕​谈⁠治‌‍國理政是……

賀堂是個A啊!

當初出道時,為了外形、舞臺風格和屬效能更好的讓觀眾接受,他的經紀人撒了一個彌天大謊,宣稱他是一個極其稀少的男性omega。

這種人設固然讓他脫穎而出,但隱患也大,只要暴出來真相,就是身敗名裂。

所以,他18歲分化的第二性別alpha,只有他當時的經紀人還有父母知道。後來他的經紀人吸毒墜樓死了。

公司給他換了一個經紀人,就是劉姐。劉姐自然是不知道內情的,否則瘋了才會這麼亂來。

秦曉弦和劉姐都以為周九良現在應該正春風得意,正策馬狂奔,所以就分別回自己房間去了。

但實際上……

「放開我!」

軟綿綿的大床上,周九良被臉朝下,扣住手腕按進床墊裡。

剛才見到喜歡的人的興奮喜悅被恐慌替代。他想掙扎,但酒精讓他反應遲鈍,何況身後的人力量大得像一塊巨石。

恍惚中,他想起了賀堂《夢境》MV裡的一個畫面撒​‍泼⁠​打⁠滚像条豞⯰战​狼帉‌蛆‌满​‌地​‍跑。

賀堂堂著水紅的面紗,只露出一雙畫著細細長眼線的水潤眼睛,那眼神,又媚又可憐,勾人得緊。

周九良偶然在電視上看見了這個MV之後,就對那雙眼睛念念不忘。他的特助秦曉弦看在眼裡,發誓要把這個賀堂幫老闆弄到手。因為他們家老闆27了還是個沒談過戀愛的雛兒,他真怕老闆修成大魔導師之身。

他這麼大還沒有過戀情,是有原因的。

這個原因難以啟齒,讓他尷尬,讓他自卑,讓他即使坐擁一個娛樂帝國,仍然不敢追求自己的幸福。

在這個娛樂帝國裡,他掌控著很多明星偶像的命運,但他唯獨掌握不了自己的人生。

那些喜歡他、接近他的人多是別有用心,他有那樣的秘密,怎麼敢輕易交付信任?

只是這一次,喝得太多了,又對那雙眼睛魂牽夢縈了幾個月。那些以往禁錮他的顧慮和擔憂,都被暫時放在一邊。

他跟秦曉弦說,「讓他來吧。」

這個微雨的夜晚,他想和他喜歡的omega輕鬆的聊聊天。或許,如果賀堂也喜歡他,他想把自己的初夜給唯一一個一見鍾情的人。

但現在和他設想的大相徑庭……

這隻有本能的alpha,撸‌熗‌必‍​备‌𝘏‍書‌盡匯‌𝑔‌⁠儚⁠岛​←I‍⁠Ɓ𝕆𝕪🉄‌𝐞‌𝑈🉄𝕆‌r⁠‍𝔾簡直像一個紅了眼的公牛。

他大概能猜到賀堂的經紀人做了什麼手腳。大概是想讓賀堂聽話吧,但賀堂不是O。

他實在不知道,一個alpha為什麼要偽裝成omega。他想呼喊,但他知道這裡的隔音有多好。

而且……

他喜歡賀堂。

脖子後面傳來的越來越多甜蜜的茉莉花味兒,讓他不得不被動地放鬆下去——多麼柔軟多麼甜蜜的資訊素!

作為一個beta,他對資訊素有點太敏感了。別的beta只能隱約聞到一點味道,就像聞五米以外的小雛菊。但他,可能因為特殊身體的原因,他能很清晰的分辨出一個辦公室裡,誰是鬱金香,誰是香菜味兒。

但他還沒因為別人的資訊素失控過。

現在,是第一次。

他感覺到西褲裡,隱藏了28年,不應該出現在一個男性身上的器官,甦醒了。

脖子和頸椎上比一般beta明顯的性腺被吸舔著……

這場床事,不是隻有周九良一個人是雛兒。

賀堂在藥物的控制之下,也完全忘記了自己還在假裝omega。

鮮血把周九良身下的白色床單暈染出好大一朵豔紅的花。

……

……

天堂堂亮,周九良就醒了。

他拖撸‍‍雞鉍備𝖧書盡聚‌‍𝑔儚島⁠‌◄IꞖo​‌𝑦‍⁠.⁠E⁠𝐔.𝑶R​g著腿小心下床,洗了澡之後,悄悄走了。

床上那剛十九的男人也是受害者,就,這麼算了吧。

賀堂應該也記不住昨天怎麼回事兒,就當沒見過吧。

可,兩個月後的一個早晨,當他坐在馬桶上,看著驗孕棒上的那兩條紅線時,他知道,這事兒,算不了了。

第二章 忐忑

被人推醒的時候,賀堂的腦袋還有些暈。

他努力睜開乾澀的眼睛,正看見助理流著淚的黑臉。

「怎麼了小庭?你哭什麼?」

聽了賀堂的話,劉小庭哭得更厲害了,「堂兒……你以後可怎麼辦啊……對了,我給買了omega專用的避孕藥……」

「啥?」

賀堂感覺頭擼雞​苾‍备‌𝚑⁠彣浕‍在g顭島‌​™⁠𝕀ᶀ​o‌Y‍⁠.​𝐄⁠𝕦​‌🉄‍𝑶𝐑​g更暈了,他想起來摸摸助理的額頭,看看他是不是發燒燒壞了腦子。可,他一起身,才感覺出不對來。

他,好像,光著身子?

賀堂抬眼看了劉小庭一眼,落地窗外烏雲密佈,讓助理的臉顯得更黑了。

「我,我昨晚……」賀堂結巴著,慌亂地探手下去摸索,「臥槽……」

視線一轉,瞥到了沒讓被子遮蓋的床單上,一大塊幹了的黑紅色。

確實……發生了什麼。

但是不疼。

除了側頸被咬傷的刺痛,他渾身上下,沒有任何異樣。

他已經19了,即使沒有經歷過,但他看過很多教育片。

事實,大概跟劉小庭想象的,有點差別。

昨天晚上他都幹什麼了,怎麼記不太清了?哦對,慈善夜之後,他有幸跟夢舟的鄒總見面了,鄒總人很親切,他們聊得很投緣。

等等……

不會驱除共‍匪​⮫恢复㆗華吧……

賀堂瞪大了眼睛,驀然抓住助理的手腕,「小庭,劉姐讓你來,是怎麼跟你說的?」

「她說你要紅了……跟貴人搭上關係了……」

回想起那杯胖大海,想起劉姐和周九良特助的退場……

「放開我!」

「啊……疼……疼……」

那些少兒不宜的聲音和記憶突然閃回幾個片段,賀堂雙手捂住臉……

他把周九良xx了!

他把一個男性beta……了!

他把一個娛樂圈的大佬給……

他記得他還在周九良身體裡成結了。別的他記不清楚,但成結太爽了,這種征服別人的過程太爽了,他不可能忘記。

那麼,被成結的周九良也不可能會忘記!

視線不能控制的轉到那一片血跡……他想他知道為什麼會有這麼多血了……

男性beta沒有容納alpha成結的能力——也就是說,他可能把夢舟的總裁弄傷了!

賀堂揪著自己燙著卷的頭髮,巨大的危機感快把他壓塌了。

周九良會報警嗎?會封殺他?還是把他是個alpha的事實說出來?

被劉小庭從酒店揹著回家以後,賀堂好幾天都不敢出門,不敢上網。

他現在就像驚弓之鳥,惴惴不安地窩在自己的小出租屋裡,等待著周九良的審判。

㈧‍⑨⁠⓺⁠⁠㈣㆝‌安门‍大屠⁠​摋但幾天之後,夢舟那大IP的新戲,他被確定是男二。

這麼魔幻嗎?

賀堂想問。

「看來鄒總是很喜歡你了,給這麼好資源。你也別整天怨婦一樣裝死了,這都8天了,該想開了。你拼死拼活寫歌,跑龍套,有什麼用?不過一晚上,男二到手了!而且,跟鄒總這種青年才俊,不比那些禿頂的大叔強嗎?你的起點很高了。」

劉姐在宣揚她的那套價值觀。

賀堂不認同她的話,但他一直保持安靜如雞狀態。

也不知道周九良要幹什麼,沒找他麻煩,反而給一男二。賀堂不敢跟劉姐說什麼,因為他這經紀人不像經紀人。

以往無論有什麼負面新聞,劉姐從來沒去處理過,任他被某某包養,出道前坐檯,出道後整容這種謠言滿天飛。

分到他頭上的資源約等於沒有,好不容易有,也都是那種靠他帶流量的垃圾網綜、垃圾網劇……她從來就沒想過要給他做長期發展規劃。

現在還一副「你也就只能靠賣了」的嘴臉。

和公司還有三年合約,他付不起違約金,賀堂知道他現在只能扮乖。

他想盡快紅起來。只要足夠紅,能給公司掙錢,他就不必再被當成隨意處置的螻蟻。

而給了他資源的周九良,無論想要幹什麼,他有點顧不上了,只能抓緊這得來不易的機會。他以為周九良至少還會再聯絡自己一次,不過直到他進組開拍,都沒有再見過鄒總。

《桃花》的男主是流量小生白林𝒈佬侹共‍当‍婖‌狗⯮⁠⁠腦‍⁠裏‍全是⁠迉和‍詬,有了他,賀堂不怕這戲和以前他拍的那些劇一樣播不了了。

他自己研究劇本時,對劇本里好多他和男主的互動有一點疑問,進組了才明白為什麼奇怪。

演男主的白林跟他解釋,「你還不知道呢?這是個耽美小說改的。原著咱倆原來是一對A。電視劇為了過審,變成兄弟情了。不過幸好沒有女主,不然被罵死。咱倆好好配合,你要強硬一點,你這個角色原著裡可是個冷酷攻呢。咱們倆好好演著,我覺得這戲咱倆都能出頭。」

果不其然,電視劇還沒拍完,就光是定妝照和一些片場他和白林互動的花絮,他的微博就漲了二十萬粉絲。

因著出演這部戲,他的代言和通告的邀約突然多了起來。劉姐根本不跟他通氣,只接那種給錢多的,給他的工作安排裡甚至有跟微商吃飯!

賀堂意識到,肯定是那晚之後周九良再沒理睬他,讓劉姐覺得他沒有價值了。這兩個月,劉姐從對他盡心盡力,到冷淡敷衍,再到不聞不問,可算是相當現實。

賀堂知道這些亂七八糟的代言和活動他絕對不能去,否則以後都是黑點。只要他在娛樂圈一天,這些黑料就會一直跟著他。

他不敢說不行。但劉姐的堂弟劉小庭跟他關係很好。

「姐,您看,不是還有肯德基辣雞翅的推廣活動嗎?其他的那些……以後還有哪個大品牌敢找我們堂兒?沒有大品牌,淨是這種,那不就更沒有商業價值了,這是我帶的第一個藝人,以後我的路也不好走啊。您說呢?」

劉小庭一臉的諂媚笑容,「而且傳出去您手下的藝人只能接這種活動,也不好聽不是?」

劉姐斜了他一眼,「你都知道的我會不知道?你剛來,不瞭解。他呢之前是我一個對頭挖掘的,剛出道時,那對頭搶我的資源往他身上砸。

結果呢?剛有點水花,我那對頭墜樓死了!混娛樂圈,運字當頭,沒幾個不迷信的。公司沒一個願意接手他的,最後我倒黴,出了趟差回來,他已經是我手下的藝人了。

我也是不太想帶他,合計讓他掙點快錢也就罷了,過一年兩年,他自己就放棄了。㊇​⓽​‍❻㈣⁠​兲安‌門大‍​廜杀但誰想得到走了狗屎運,讓夢舟那位看上了。哎,算了,你把那些工作都給他推了吧。我再問問我那同學。」

到底還是有顧慮,她還是怕周九良哪天又想起賀堂,畢竟秦曉弦跟她說,他們老闆之前還沒有要過哪個小偶像。

「欸,好的。」

夢舟總裁辦公室裡,周九良坐在軟椅子裡,一邊簽字,一邊吩咐等著的秦曉弦,「你今晚,聯絡一下賀堂。讓他去我家。」

秦曉弦點頭,微笑,「您說的是哪個房子?」

「菸袋衚衕。」周九良頓了頓筆尖,「讓劉師傅他們一會收拾完就先回家吧,不用留在房子裡了。」

那裡……是他們家老宅。

十年動luan的時候,讓國jia收走,他祖父母不堪批dou的各種侮辱,雙雙自殺離世。伯父在下放的牛棚裡肺炎死亡。

後來國jia又把房子還給老鄒家,這時,他們家只剩下周九良他父親了。剛開始大家都被嚇破了膽,他父親也不敢要回來。

後來,他父親想明白了,再慘能比現在家破人亡更慘嗎?那是他老祖宗的東西,他死也要死在裡頭。

因為他父親下鄉的時候傷了身,到40歲上,才有了周九良這麼根獨苗苗。

父母親對他無比疼愛,怕外人知道自家孩子的身體異常,父母親就常常在四合院裡辦公,以便陪伴照顧周九良。

那裡是周九良幸福回憶的貯藏之地。

父母去世以後,他不讓幫傭改變一點兒裝飾擺設,以前什麼樣,現在還什麼樣。

秦曉弦雖然不清楚詳情,但他知道那裡是老闆心裡頂重要的,以往他去接老闆,都只能在大門口等著。

回到辦公室,正好劉姐打過來電話。

「老秦啊,這個賀堂前兒有人叫價了,你說還給不給鄒總留?」

秦曉弦聽了,脖子後面出了一片白毛汗,「臥槽,你還要給他賣了?我老闆要娶他你媽比的!」

第三章 雙性總裁

扛⁠麦​郎⑩里​屾​路‌不​换肩賀堂中午才為推掉垃圾資源費盡心思,下午劉姐又滿臉堆笑地過來跟他說,給他爭取到了一部於歪清宮劇男二的試鏡。

「這個戲絕對爆,我跟你講,劇本我看了一部分,簡直就是起點爽文的性轉版本。這麼多年沒有一部這樣的戲,男二的人設太好了,你一定要拿下來!」

劉姐的態度,讓賀堂摸不著頭腦。

不是把他當快銷品的嗎?怎麼又給他找了正經工作?

心中黑人問號,臉上裝乖,賀堂一副聽話小動物的純真表情,「嗯,好!我一定努力!」

說完了試鏡,劉姐搓了搓手,「堂兒,之前姐有什麼做的不好的地方,姐跟你賠罪,都是姐豬油堂了心!從今往後,姐一定給你好好規劃。你不是喜歡音樂嗎?姐給你出專輯,已經幫你邀到吳青峰和林俊傑的兩首歌了,你現在要不要聽聽demo?」

賀堂:???

這是個什麼操作?

直到在樓下,被劉姐交到秦曉弦手裡,被請上一輛白色添越,賀堂才搞明白一切都是因為金主。

劉姐還是劉姐,專業精神?不存在的!

「您好……貴姓?」

「免貴,我姓秦,秦曉弦。您就叫我小秦就可以。」㆗华民‍国‍光⁠‌复大陆,​​建​设‌自⁠由⁠民⁠主新㆗​國

原來還有點膽戰心驚,見周九良的特助對自己態度如此和善,這和善中還有點兒討好,賀堂開始有閒工夫胡思亂想了。

這個周總……難道是有什麼特殊的愛好不成?

他曾經見過,郭棋林衣服下隱隱約約露出的繩子,聽說,小郭十五就跟了千達集團的少爺嚴赫祥。

以前他還以為是造謠。直到他親眼目睹郭棋林在練習室的浴室裡,被嚴赫祥綁縛住雙臂堵住了嘴,空氣裡都是盪漾。

當時嚴赫祥轉頭,狠狠看了他一眼。他驚得趕緊退出去。他不知道郭棋林自己就有這個愛好,還是讓嚴赫祥tiao 教出來的。

但,周九良……應該沒人敢tiao教他吧?

外祖父是開國元勳,還沒退下來的小舅舅位高權重,幾位表兄也牛逼得不行,賀堂想象不到這種人會被迫……

不……

等一下……

賀堂猛然感覺眼前一黑——強迫周九良的不是他賀堂,還有誰?

臥槽……

「那個,秦先生,咱們這是去哪兒?」

賀堂真怕周九良是要製造個意外車禍什麼的,讓自己就這麼死得不明不武⁠​汉‍肺炎‍源‌⁠自‍中國白。

「哦,周總請您去他們家做客。就在菸袋衚衕,快到了。」

菸袋衚衕?一聽這地點,感覺應該不是要毀屍滅跡的意思。不管怎麼樣,反正水來土掩,兵來將擋。他那啥了人家,還不興人家打他一頓洩憤嗎?

周總那樣的好人,這事兒肯定跟他沒關係,人家也是被劉姐害了……

這麼想著,他也不忐忑了,去了,他要像個alpha那樣去面對問題,認真跟周九良道歉!

心下安定下來,就有了閒心,他想了想菸袋衚衕的地理位置,有點疑惑地問,「周總什麼時候入手的?」

秦曉弦笑,「那宅子,早100多年就是他們家的。」

「名門之後?」

秦曉弦笑笑,「您要是想知道,可以一會兒問問我們周總,他肯定樂意跟您聊。」

到了大門口,秦曉弦就停住了,拿出手機,「周總,堂先生到了。」

不一會兒,就見紅色的大門開了,周九良提著一盞水藍色的燈,一身白色長衣,是那種寬袍廣袖的樣式。微風一拂,長長的衣腳跟著飛揚,和他身後的幾株翠竹看著特別的相配。

漢民族的衣服最大的特色是[寬袍廣袖,拖裙盛冠,瀟灑富麗,纖細柔弱],賀堂在這個北京初秋的夜晚,突然領會到了漢服的美。

周九良在門裡,微微點頭,「你來了,進來吧。」

這句話是對賀堂說的。

秦曉弦和司機見狀,跟周九良見過禮之後上車走了。

周九良微微一側身,右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賀堂看著籠罩著藍色光暈的院子,彷彿覺得自己要進入的,是一處被時光遺忘之地。

一進到院裡,靜擼​‌屌‍妼備‍​𝐺‌‌文盡茬G​夢岛​֎𝒊‍ḃ⁠O​Y‍⁠🉄𝒆𝐮​.‍o𝐑𝑔謐和安寧就把賀堂包裹住了。

他原本浮躁的心,在跟著拖著長袍的周九良走路的過程裡,慢慢平靜下來。

「小堂,你知道我請你來,是因為什麼嗎?」

月亮在梔子花枝頭停駐,賀堂握住周九良遞過來的茶水。

「對不起周總……我……我……」賀堂想說,他也是被下了藥,他不是有意的。但在這樣的環境裡,在這樣的周九良面前,他說不出辯解的話。

「其實,我是有機會反抗的。」

「我受過專業的軍事訓練。」

「還有針對被限制人身自由的應對措施。」

說著,周九良從小泥爐上取下燒開的水,「這水是我外甥從瑞士冰山上給我帶回來的,你嚐嚐。」

賀堂怔怔然。看這態度……所以……周九良果然有特殊的愛好?

「那……您……」您這是有什麼指示?賀堂張不開嘴了。

過了一會兒,周九良看他沒再說話,放下手中的杯子,「其實……我喜歡你。」

放下‍‍助⁠‌人‌‍情节,尊偅‍​粉葒‍命運「嗯?」賀堂睜大了眼睛。

「那天晚上之前,我就對你的一個鏡頭念念不忘,所以我助理說你經紀人要把你帶來陪我說話兒,我很高興。」

「我真的以為你是omega。我想要追求你。」

「但是……誰知道會變成那樣。」

「原本就想算了。畢竟,我還是對你的副性別很在意。」

「但是……」

周九良轉回視線,讓賀堂不得不看著他柔軟的目光。

「但是,前天,我發現我懷孕了。」

賀堂:!?

您這是在逗我!?

「可是……您不是beta嗎……如果您是omega,我……我已經把您標記了……」

賀堂磕磕巴巴,手裡的茶杯都被他顫抖著灑了半杯。

對面的周總,恬靜淡然,「你那天被下了藥,可能記不清了。我可以給你再看一遍。」

說著,他起身,牽著賀堂的手,走向貴妃塌。

一件一件的長衣隨著腳步落在地上,最後,周九良依靠在塌上,在賀堂不能移開的目光裡,拉下了最後一件。

「呼……」賀堂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這位真的是美人兒……在三件套裡看不出來,他會有如此風情。

等……等等!那是……?

雙……雙性武汉⁠寎⁠⁠毒研究⁠‍所蝙‍‍蝠⁠‍女……

賀堂想起來了。

他想起那朵花是怎麼來的了……

第四章 孕期H(完結)

「想起來了嗎?」

這位,拿內衣擋住了下半身,眉毛向上挑了挑,伸出手,「過來。」

很隨意的語調,讓賀堂不自覺地坐在了他的身前。

周九良的身後是快要壓下梔子花的圓月,賀堂不禁在他溫軟包容的目光裡,輕輕,輕輕地靠過去……

周九良自己把殼開啟,露出鮮嫩的、脈動著的內臟,露出自己最不堪的秘密,他是愛慘了這個人了。

而被如此對待的賀堂,他年輕的小alpha,他肚子裡寶寶的另一位父親,沒有讓他失望。

他被賀堂小心翼翼地摟著,被輕輕柔柔地親吻著臉頰腮邊,沒有看到對方一點點的遲疑和厭惡。相反,賀堂明確地讓他知道,他對他是有多沉迷。

他的嘴唇軟綿綿熱乎乎,賀堂摟著溫順甜蜜的周老闆,但卻已經想不起來這位嚇人的身份。

他的腦袋裡全是周九良低垂著的睫毛,睫毛下那片幽深的陰影,陰影再下的嘴唇。

風裡都像是燻了焦糖,賀堂把甜吸到肺裡,又呼到周九良口腔裡。

「堂兒……你知道現在不能……的吧?」

四目相對,兩人都從對方的臉上看到痴迷,看到燃燒起來的火焰,只是懷孕才兩個月……

可那火焰不是一時半刻就能熄滅的,兩個人止不住地在一起耳鬢廝磨,宛如突然得了重度皮膚飢渴症。

賀堂的手被周九良拉著伸下去,直到探到那挺立流汁的陰莖。那東西隨著脈搏跳動著,被賀堂環握住,周九良就在兩個人相交的口腔裡呻吟出聲。

「堂兒……摸摸我……摸摸我……」

賀堂卷著他的舌頭,漸漸把他放倒在塌上,髦​寎‌‌芣改⁠⮫‌‍積惡成刁下邊兒手指從頭部揉捏著服侍到柔軟的陰囊,再向下,輕輕撫觸著那朵溼答答的小花兒。

「周總,我想插那個小花兒……」

賀堂親到周九良的耳朵,一邊舔著耳垂,一邊撒嬌一樣呢喃。

「周總,堂堂想插進去,就插一點點兒,不全進去,讓堂堂插一下就行。」

周九良剛開始沒反應過來,只是微微失神地張著腿,任他的小alpha在他腿間揉弄。賀堂又重複了一遍,同時中指開始在下面淺淺地戳刺,汁水輕易就打溼了塌上的墊子,周九良受不住地挺腰,但還好,他還有一點兒理智。

「不行……太危險了……大夫說要到4個月以後才行……」

一句話被賀堂的唇舌和手指弄得零零碎碎,說到最後一個字,賀堂的中指和食指正好插了進去。

「嗯……嗯……不要……別……」

抗拒得非常無力,他整個腰已經使不上力,下方花穴裡隱隱記起兩個月以前被滿得不能再滿的感覺,水液噗嘰噗嘰的聲音不斷,周九良的舌頭都軟下去,讓賀堂吸著拖到自己嘴裡。

吸舔了半晌,下面那朵花被兩根手指插得露水粘在花瓣上,含羞帶怯地微微開著一點小口,從原來的肉粉色被玩到豔紅。穴口的肌肉還在微微顫抖,這是被玩到高潮了,花汁洇溼了好大一塊涼布墊子。

賀堂跪在地上,雙手輕輕把周九良的雙腿往上推,讓那朵花更清晰的在自己眼前盛開。

已經用手指體驗了那花的細小柔嫩,這麼近距離觀看,更是感受到這花的精緻和漂亮。也許是體質特殊的原因,周九良的整個私處都跟那種影片裡的不太一樣,顏色非常淺淡,幾乎沒有黑色素沉澱,毛髮也稀稀疏疏,比手臂上的汗毛就重一點兒,像個沒發育的小孩兒。

想到他上次怎麼用力一頂而入,想到周九良怎麼被自己幹到尖叫,想到最後周九良被艹得一邊哭,一邊求他快點射,快點結束……下腹就脹得像是要爆炸。

賀堂休閒褲的拉鍊早就被周九良拉開,和周九良的陰莖今ㄖ​舔​‌趙‍‍⓵‍‍溡⁠​𝒉⮫‌明日​全傢火​葬‍‌场相比,賀堂的陰莖要長上一半兒,粗上三圈兒。鑑於周九良的尺寸是beta男性的平均值還往上一點兒,可以想象那根是多巨大。

巨大的下體從褲門裡挺立出來,賀堂自己卻無暇顧及,眼睛唇舌,手指都陷在被他弄得迷糊的周九良身上。

周九良半合著眼睛,眼神迷離、懵懂,還處在高潮後的餘韻裡。

所以他管不了賀堂的臉慢慢靠近他的腿間,也管不了賀堂的嘴貼上他隱藏了27年的小花兒,更管不了賀堂的舌頭刺進他流著蜜汁的花穴裡。

他只是無意識地夾緊雙腿,手指糾著身下的墊子,嘴裡含含糊糊叫著「小堂兒不要……」

沒一會兒,賀堂就接收到了一波強烈地肌肉抽動,他迅速起身,讓周九良就在那頂點之前的階段煎熬。

「啊……快……快……要,要到了……」周九良搖著頭,忍不住自己伸手去摸,可半途被賀堂攔了下來。

賀堂抓著周九良兩隻手,眼睛盯著那在極速抽動的小花兒,挺起自己的巨物,讓巨大的龜頭頂在那小花兒上,溼潤的觸感讓他渾身一震。

他喘著粗氣,腰腹擺動,讓龜頭在整個私處研磨。

周九良顫抖著,被巨物戳刺著小花兒、陰囊和堅硬的陰莖,雙手被賀堂握在一起,只能可憐巴巴地看著賀堂,「求求你,求求你……」

賀堂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陰莖在那小口滑動,抬眼看著被他玩得渾身癱軟的接受過軍事訓練的周九良,忽然開口,「周總,久俍,叫哥哥,叫哥哥就讓你爽。」

周九良哪還有什麼意志,扭著腰叫起了哥哥。

「哥哥給航航吧……航航要……哥哥飜⁠牆還⁠愛党⁠⬄‌‌莼属​狗‌糧‌养……哥哥……」

他這一下,連自己的小名都說出來了。

「好寶寶,航航寶寶真聽話,哥哥要艹你了,哥哥要射給你,讓你給哥哥生一個雙胞胎……航航把小花兒開啟,讓哥哥射進去,快!」

周九良狂亂地搖著頭,「航航打不開……航航不會……哥哥艹開吧,哥哥給航航艹開小花兒吧……」

脹紅的大龜頭抵著小花兒向裡插,在賀堂眼裡,那花兒整個還沒有龜頭大,就這麼一個小洞,怎麼接納自己這東西的呢?

「航航,哥哥要插進去了,哥哥要插你的小花兒了……」

「艹我……艹我……哥哥艹我……」

一瞬間,頭部就這麼陷了進去,那花穴可憐地被撐得老大,緊緊含著他的大傢伙,努力往裡吞。

周九良已經被弄得沒了計較,賀堂不是,他只敢把龜頭插進去,稍稍退出去,又插進去,把小花撐得越來越紅豔,慢慢艹得花瓣鼓脹起來,周九良也被艹得越叫越浪。

「哥哥艹我……艹小花兒……艹航航……航航給哥哥生寶寶……」

但這節奏對於賀堂有點太慢了。

他看著那個小花兒,看著龜頭拔出來時汁液流向下方,那個臀瓣間夾著的肉色的菊花。菊花……

周九良雖然有那個小花兒,但他也是男的,菊花裡應該有攝護腺……

所以……

他的龜頭在戳弄著前方的花穴,不斷搗出花液,花液向下流,正好方便了三根手指在那小菊花裡的抽插。

周九良被賀堂玩弄著兩個小洞,胸腹包括臉上都被自己射了一個遍,透過粘著白液的睫毛,他看著全心全意操著自己的賀堂。

賀堂還完好地穿著衣服,只是褲子拉鍊開啟,掏出G‍佬​侹​共‌當​舔‍‍豞‍⮚脑裡全是⁠屎⁠和‌垢那根大物件兒。

周九良更覺得刺激,那種被掌控被使用的刺激。還有……終於得償所願的滿足。

突然賀堂抽出了後穴裡的手指,周九良眨眼,「哥哥……?」

下一秒,他再說不出話……

他哥哥艹進了他的後穴……整個……

「哈……哈……哈……」周九良張著嘴,發出承受不住的呻吟。

「航航……我愛你……航航我愛你……你是我的!」

那天晚上,賀堂不敢成結,只是在周九良的後穴草草射了。但對於周九良的身體,經過一個晚上,已經比他自己更瞭解了,這是一個大收穫。

周九良呢?

賀堂給他找了一件白T,內褲沒找著,就胡亂套上去。讓他光著屁股乎乎在毯子裡睡著。

昏睡中的周九良當然是沒辦法反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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