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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異兄弟

靈異兄弟

·佚名·9 千字

劇情簡介:

一對雙胞胎兄弟在約炮過程中不幸馬上風,經搶救撿回一條命後發現雙雙擁有了讀心、驅邪、穿越、催眠等等通靈能力,只是這能力運作起來……有點怪。

人物介紹:

梁正輝:哥哥,22歲,空遠大學法律系的大四生,男女通吃的炮王,目前在一家律所實習,雙胞胎中性格比較外放的那一個,僅在正事上比較沉穩、私生活時較為張揚,是個愛護弟弟的好哥哥,平日裡待人接物比較隨性,自來熟,雖然很容易和人打交道,但不喜歡和人交心

由於基因的關係,擁有一身女人都嫉妒的奶白皮,身材練得很壯,特別是一對胸肌又大又白,屁股又翹又圓,六塊腹肌,陰莖長19釐米,屌型筆直。

梁正耀:弟弟,22歲,空遠大學藝術系大四生,處男新畢業,直男,雙胞胎裡喜靜的那一個,日常生活裡比較沉悶,不喜歡說話,但內心比較敏感,對他人的情緒變化很敏銳,和哥哥比起來其實內在更加執拗堅定,一旦下定了決心九頭牛都拉不回來,比想象中更加愛憎分明。

明明是藝術生,但擁有和體育生一樣的小麥色皮膚,肌肉比哥哥更勻稱緊緻,八塊腹肌,尤其是臀肌和下肢肌肉十分發達,陰莖長18釐米,屌型和哥哥一樣。


第一章 驚喜與意外(有女慎入)

深夜的都市酒店,霓虹燈照耀之下,吸引著無數男男女女,就像是一個慾望的漩渦一般,引誘著人們來這裡揮霍金錢,釋放自己那不可告人的慾望。

激情、誘惑,就是這家酒店的代名詞。

而就在都市酒店的頂樓套房中,一場刺激的三人性愛正在如火如荼地上演著:

“啊……正輝……你今天好猛……再深一點……”

一個性感的女人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嘴裡不住發出一聲聲淫蕩的嬌喘,黑色大波浪長髮散亂在枕頭上,巨乳隨著她身上那個男人的撞擊而劇烈晃動,乳浪翻滾。

在她身上,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男人正在奮力耕耘。

男人模樣英俊帥氣,留著一頭時髦的黑髮,身材也是十分壯碩,奶白色的胸肌幾乎可「烂‌​尾‌‌帝」以和女人的豪乳媲美,還有那對豐碩的翹臀,隨著男人的不斷抽插而規律地晃動著。

男人健碩的肌肉和女人白皙的肌膚激烈地交纏在一起,水乳交融間,露出男人胯下的那一根19釐米的大肉棒,就好像一根白色的肉柱一樣,不停地進出著女人流水的小穴。

而在床鋪旁邊的軟椅上,另一個有著小麥色皮膚的年輕男人正激動地打著手槍,緊張地注視著床上的激情畫面。

床下的年輕人同樣長著一張帥氣的臉,渾身赤裸,麥色的性感肌肉都因為眼前的活春宮而興奮得收縮著,一根18釐米長的筆直肉棒不斷往外吐著淫液。

而令這畫面更加具有視覺衝擊力的,是雖然這兩個男人膚色不一樣,體格也略有些區別,但他們的面容卻好像複製貼上一樣,擁有相同的五官。

眼前這場激情三人行中,居然包括了一對同樣年輕英俊,肌肉發達的雙胞胎。

在床上揮汗如雨的奶白皮帥哥名叫梁正輝,今年22歲,是空遠大學法律系的大四學生,而在床下緊張旁觀的則是他同樣就讀於空遠大學藝術系的雙胞胎弟弟,梁正耀。

而這一切,還要從幾天前說起。

就在兩天前,一直焦慮不安的梁正耀收到了來自青飛廣告公司的實習offer,當收到郵件時,他整個人都鬆了一口氣。

作為藝術系大四生,他一直是個典型的死宅,生活規律得近乎無趣:學習、健身、打工三點一線,和自己那交際花一樣的哥哥不同,他不太擅長和人打交道,所以拿到這個來之不易的實習資格,對他來說是大學階段最重要的事。

梁正輝知道後,興奮得像自己中了彩票。作為雙胞胎裡稍微早一點出來的那個,他向來對自己弟弟有一種與生俱來的責任感,但同時,他也一直覺得弟弟太悶騷、太保守了——尤其是22歲了還是處男,簡直不可思議,要知道,當初他可是十×歲就破處了!

所以,為了慶祝,梁正輝特意蹲在弟弟教室外面,等到他出來就勾著他的肩道;

“老弟,今晚跟哥走!哥給你準備了個大驚喜!”

梁正輝當時就這樣拍著弟弟的肩膀,眼神里滿是壞笑,“保證讓你從男孩變成男人,終生難忘!”光⁠复民‍蟈⁠⮫‌⁠再‍造共⁠和

梁正耀還以為哥哥頂多請他吃頓大餐,或者帶他去夜店見見世面,卻沒想到“驚喜”會是這種規模。

梁正輝直接把弟弟帶到自己的秘密公寓,開門的就是他多年的老炮友Amy——一個26歲的巨乳豐臀都市麗人,絕「审查⁠制度」對的肉食系,接受度也足夠大,當她知道自己被邀請和一對肌肉雙胞胎帥哥上床時,幾乎沒有半秒鐘猶豫就接受了。

梁正輝毫不避諱地宣佈:“今晚的任務,就是幫我弟弟破處。Amy姐,你經驗豐富,配合我好好教教他。”

梁正耀當時整個人都傻了,想跑又拉不下面子,看著Amy性感的身段,他的內心其實也升騰起一股濃郁的渴望,最後只能紅著臉被哥哥半強迫地留下來。

於是,才有了現在那場荒唐又刺激的三人行。

“操,Amy姐,你裡面還是這么緊……弟弟,你也別光看著,過來幹她另一個騷洞啊!”

梁正輝喘著粗氣,奶白色的壯碩肌肉滿是汗光,他一邊猛烈抽插,一邊轉頭催促弟弟。

梁正耀臉紅得像要滴血,小麥色的肌肉微微顫抖,這是他人生第一次上床,更別說還是和他的親哥哥、一個剛認識的女人一起。

他握著自己硬得發痛的肉棒,足足18釐米長的巨物和他哥哥不相上下,慢慢挪到床上。

梁正輝見狀,強壯的手臂猛地發力,一把將Amy那柔軟的身軀抱了起來,給弟弟一個進入的空間。

“哦哦!壞蛋……玩這么刺激……小耀……你可不要學你哥哥這么粗暴哦……對姐姐溫柔一點……”

梁正輝粗大的雞巴猛地捅進Amy脆弱的宮口,激得她不由自主地淫叫出聲,媚眼如絲地朝梁正輝嗔道,然後轉頭又一邊舔著舌頭,一邊誘惑地對梁正耀說道。

梁正輝見她這樣,壞笑道:

“姐,咱倆都這么熟了,我都懂的,同時被兩根大雞巴操一定爽死了對不對?我可是把弟弟的處男身都獻給你了,Amy姐回頭找人約炮時是不是要多考慮考慮我啊?”

Amy轉頭回以梁正輝一個魅惑的微笑:

“如果算上你弟的話,當然。”

兩個俊男美女交換了一個淫蕩的笑容,頓時吻在一起,在他們纏綿悱惻的時候,梁正耀也做好了準備。

他握著自己的陰莖,龜頭在Amy事先溼潤過的肛口處磨蹭,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自己平時的模樣:

“我……我進來了「中‍华​​民‍国」……Amy姐……”

“來吧,小帥哥……姐姐等你好久了……啊——!”

Amy浪叫著鬆開梁正輝的嘴唇,主動挺腰,豐臀高翹,迎接著梁正耀的第一次進入。

“哦……哦!!!”

伴隨著梁正耀激情四射的吼叫,他那根修長的肉棒也沒入到AMY的身體中去,和他哥哥的肉棒僅僅隔了一層薄薄的肉壁,Amy也被刺激得地尖聲淫叫起來,身體一陣緊繃,爽得兄弟二人紛紛控制不住,兩人一前一後地徐徐律動起來。

房間裡頓時充滿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溼膩的“咕啾”聲和三人交織的喘息。梁正輝熟練地主導節奏,時而親吻Amy的巨乳,時而伸手擼弟弟的肉棒,引導他更深入。梁正耀起初還僵硬羞澀,但很快被快感淹沒,勻稱的腹肌緊繃,第一次插入女體的緊緻與溼熱讓他幾乎要當場繳械。

可就在三人節奏越來越快、即將集體衝向高潮的瞬間,梁正輝和梁正耀同時感到一股劇烈的胸悶。

梁正輝正猛力頂撞Amy的最深處,梁正耀則渾身一震,兩人幾乎同時眼前一片黑蒙,手腳也跟著麻木起來,心臟像被一雙尖銳的利爪猛地攥緊。

劇痛襲來,兄弟倆再也支撐不住,連叫都沒來得及叫一聲就雙雙軟倒在床上,兩根雞巴軟了下來,從Amy的身體裡滑出,前端還在吐著精液。

“正輝!正耀!你們怎么了?!”

Amy尖叫著推開他們,伸手一摸,居然發現兩人的脈搏呼吸都漸漸地微弱了下去,頓時臉白了一個度,手忙腳亂抓起手機撥打120。

“喂!來人哪!救命啊!我…!我好像把人操死了!!救命啊!!快來人救命啊!!”

很快,救護人員趕到,將兄弟二人送往急診監護室,只在眨眼間,一場激情四射的三人行就變成了一場生死時速的搶救。

醫院的搶救室裡,醫護們正在全力施救。

伴隨著一聲聲儀器的鳴叫,藥物的泵入,兄弟倆人的瞳孔也漸漸渙散,然後,就彷彿是一道無形的電火花竄過,兄弟二人的心臟突然同步跳動一下。

緊接著奇蹟般地,原本漸漸衰敗的心臟越發活躍地跳動起來,將生命重新帶回到這兩具血脈相連的身體中,終於,伴隨著醫護放鬆的舒了一口氣,兩兄弟徹底從死亡的邊緣撿回了一條命。

梁正耀醒來時,發現自己和哥哥就躺在同一間病房,兩人的床位還是面對面安排的,正好能一眼看見對方。

兩人互相看著,默契地露出一個有驚無險的微笑。

過了幾天,等到所有的檢查化驗都確保萬無一失後,兄弟倆終於出院了,迎接他們的是哭得梨花帶雨的Amy,三人各自寒暄了一會兒,才終於把Amy哄好。

和對方告別後,兄弟二人共同回到了兩人合租的公寓,一路上兩人漫不經心地聊著天,不過卻誰也沒提引起這場無妄之災的尷尬緣由。

一切似乎恢復正常。

但當梁家兄弟躺在各自的床上昏沉睡去時,不論是哪個都沒有想到,他們的生活,即將迎來翻天覆地的變化。驅⁠⁠除共匪‍,‍‍恢復ф華


第二章 廢棄教學樓的激情之夜

最開始是哥哥梁正「大⁠撒币」輝察覺到了異樣。

就在他們出院的一週後,兄弟二人終於迴歸到正常的生活節奏中去,梁正輝去律所實習,而梁正耀則回學校上課。

清晨,梁正耀已經離開租房,前往學校了,梁正輝才懶洋洋地起來,簡單洗漱過後下樓打車:他穿了一件白色的T襯,露出兩條結實的小臂,奶白色的皮膚在陽光下反光,壯碩的肌肉把衣服撐得滿滿當當。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起一看,臉上表情瞬間黑了一個度。

“喂?”

“正輝,你怎么還沒來啊?李律師都在群裡艾特你了!趕緊過來律所!再不過來他就要發飆了!”

電話那頭的人是和梁正輝同家律所工作的同事,名叫王凱群,雖然比梁正輝只大幾歲,但已經深諳職場生存法則,梁正輝跟著他也學到了不少。

至於李律,則是他們這家律所的合夥人之一,李傲,要說這人,梁正輝就有一肚子抱怨要吐,平日裡刻板嚴苛,還是個臭講究,規矩一套一套的,跟老太太裹腳布一樣。

梁正輝剛到律所就被他以“沒把律所當家”為由狠狠批了一頓,至於什么無償加班更是日常流程,只是他沒想到,自己剛剛大病初癒,對方居然也揪著自己不放。

梁正輝深吸一口氣,儘量平復心情,不耐地等待著司機到來,目光隨意掃向一眼街對面,然後他突然愣住——一個半透明的粉紅色人影,正飄忽不定地徘徊在人群中,人群從那粉紅的影子裡直接穿行而過,就好像穿透空氣一樣,渾然不覺。

那影子帶著詭異的粉嫩色澤,像在無聲地誘惑著什么。

“臥槽……見鬼了?”

梁正輝揉了揉眼睛,可那粉紅人影還在,甚至又多了幾個。

正當梁正輝準備仔細一點看清楚時,那粉紅色的人影忽地一閃,又消失了。

眼花了嗎!不會還有什么後遺症吧?

“滴滴!!!”

梁正輝本來還在思考著心梗的後遺症,他叫的計程車已經趕到,而那個該死的魔鬼上司也在群裡對他進行著奪命連環call,梁正輝也顧不得其他,急忙上車往實習的律所趕去。

幾乎同一時間,在空遠大學藝術系的教室裡,梁正耀正低頭畫著速寫。小麥色的勻稱手臂流暢地移動著畫筆。

就在他抬頭透氣時,視線不經意掃「老‌‌人干‍政」過教室後排時,突然間呼吸一滯。

在他視野中,一個粉紅色人影,正懸浮在角落,緩緩旋轉著。

梁正耀心頭一緊,下意識環顧四周,卻發現同學們毫無反應,彷彿只有他看得見。

我操!見鬼了!

梁正耀在心底罵出了一聲和他哥哥同樣的髒話,急忙收回視線,裝作什么都沒看到,繼續著自己的的繪畫。

可那個人影卻始終沒有離開,而是在教室中徐徐飄蕩著。

梁正耀坐在教室靠窗的那邊,目光足夠將整間教室盡收眼底,此刻窗外陽光正好,晨輝斜照,將他小麥色的皮膚被鍍上一層暖金。

梁正耀深吸一口氣,默默轉動了一下眼球,往教室內瞟去:

操!還在!

那個該死的粉紅色的半透明人影,仍然懸浮在那裡!

梁正耀緊張地握緊鉛筆,思考著那到底是什么東西。

說實話,它不像電影裡鬼魂那樣陰森恐怖,反而帶著一種詭異的粉嫩光澤,像被情慾浸染過的霧氣,隱約勾勒出人形,卻又扭曲變形,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感覺這東西身上散發著一種讓人心跳加速的誘惑氣息。

下課鈴響,同學們收拾東西離開,教室很快空蕩蕩的,只留下梁正耀一個人呆坐原地,而那人影還在緩緩飄移,這次它開始朝梁正耀移動過來了。

梁正耀立馬起身,飛快地朝門外跑去。

【別……拋棄我……】

一聲哀怨的聲音傳入梁正耀腦海,他扭頭看去,發現那粉紅人影停在原地,然後緩緩轉動身體,穿過牆壁飄走了。

而聽到那聲哀泣的梁正耀則鬼使神差一般地跟了上去。擼‍‍鸡妼备​𝗵书⁠‌浕在g⁠夢島█I𝐛‌o‌𝕪⁠🉄E⁠𝑼‌🉄𝕠⁠‌𝐑‌g

人影一路飄過校園林蔭道,穿過操場,最終停在學校那棟封閉多年的舊教學樓前。

這棟樓十年前據說發生過某件很嚴重的事故,從此封鎖,後來校方資金出了問題,也一直沒來維修,就一直關停在這兒,反倒成了不少小情侶找刺激的場所。

鐵門鏽跡斑斑,窗戶全部用木板釘死,儼然一副校園禁地的模樣。

粉紅人影毫不費力地穿門而入。

梁正耀站在門外猶豫了三秒,終究抵不過好奇。

他繞到側面,找到一扇早已鬆動的窗戶,用力一推,吱呀一聲翻了進去。

樓內滿是灰塵,空氣陳腐潮溼,梁正輝踩在腐朽的木地板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迴音在空蕩的走廊裡久久不散。

人影就在前方不遠處,粉紅的光暈在昏暗的環境中「反送‍中」格外醒目。它似乎故意放慢速度,像在引誘他深入。

梁正耀屏住呼吸,一路跟隨,穿過長滿蜘蛛網的走廊。

人影停在走廊中央,緩緩轉過身——沒有臉,只有一團濃郁得幾乎要滴出水的粉紅霧氣。

突然,它猛地加速,直直朝梁正耀撞來!

“——!”

躲避已經來不及了,梁正耀只能眼睜睜看著那糰粉紅霧氣像活物般鑽入他的胸口,冰涼又滾燙的感覺同時炸開,從心臟直衝全身每一根神經。

“哈……啊……!”

他雙腿一軟,跪倒在滿是灰塵的地磚上。

剎那間,理智像被粗暴抽離,腦海裡只剩下一個原始而瘋狂的念頭——性。

交配……

結合……

佔有……

填滿……

梁正耀全身的皮膚迅速變得滾燙一片,汗水大顆大顆地從他身上滲出來,浸溼了T恤,貼在小麥色的勻稱肌肉上。

他兩粒乳頭更是硬得發痛,像有電流在裡面亂竄;腹肌不受控制地抽搐,八塊清晰的溝壑在衣服下起伏;下體更是瞬間硬到極致,18釐米的筆直肉棒把運動褲頂出一個誇張的帳篷,淫液迅速浸溼布料,留下深色水痕。

而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他的後穴居然感覺到了一陣飢渴難耐的空虛和瘙癢!

那從未被觸碰過的地方此刻像被點燃了一樣,自深處湧出無盡的空虛,腸壁蠕動著,分泌出滑膩的液體,順著股溝緩緩流下,黏膩的觸感讓他忍不住夾緊雙腿,卻只換來更強烈的瘙癢。

“哈……好熱……怎么回事……好難受……”

梁正耀喉嚨裡擠出沙啞的低吟,雙手不受控制地扯高T恤,露出汗溼的小麥色胸膛和腹肌,又急切拉開褲鏈,把硬得發紫的肉棒掏出來瘋狂擼動。驱除共⁠匪‌᛫‍恢復⁠中‍‌華

透明的攝護腺液沾滿掌心,擼動時發出“滋滋”的水聲,在空蕩的舊樓裡顯得格外淫靡。

他半跪在地上,翹臀無意識地高高撅起,穴口處已溼得一塌糊塗,淺褐色的穴口在褲子半褪的狀態下微微張合,像在渴求什么粗大的東西闖入。

理智的最後一點殘渣在腦海裡尖叫:

……這不對……停下……可為什么停不下來……好想要……想要被什么東西插後面……好癢……

在梁正耀的身體之中,那粉紅人影猶如氧氣一般,順著呼吸與血流融入他的身體,那股「一‍‍党专⁠政」發情熱流像永動機般在體內迴圈,讓他徹底喪失了理性,只剩最原始的肉慾支配一切。

廢棄的教學樓裡,夕陽的餘暉透過木板縫隙灑進,照在這個平日內向自律的藝術系直男身上——勻稱健美的身體跪倒在地,汗溼的肌肉在灰塵中閃爍,翹臀高撅,褐色的穴口一張一合,渴求著即將到來的、徹底的墮落。

梁正耀此刻只覺得一股滾燙的熱流在身上游走著,像熔化的蜜糖,順著血管直衝下腹,點燃了他全身的感官。

皮膚表面浮現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汗水迅速滲出,帶著淡淡的鹹味混進空氣裡。

他的呼吸變得又急又重,每一次吸氣都讓那股熱流更洶湧。

後穴深處湧出一陣詭異的渴求,就像有溫熱的舌頭在裡面輕輕舔舐。

“哈……好熱……要瘋了……”

梁正耀喉嚨裡擠出沙啞的低吟,聲音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帶著溼潤的迴音,彷彿連灰塵都在震顫。

他的雙手顫抖著摸向自己的乳頭,指尖的薄繭摩擦過乳尖時帶來一陣電流般的酥麻,乳頭瞬間硬挺,像兩粒小石子在冷空氣中發燙。

小麥色的胸膛暴露在陰冷的空氣中,汗珠滾落,劃過八塊緊緻分明的腹肌溝壑。

他又一次握住了自己那根硬得發紫的性器——那根18釐米的筆直肉棒,龜頭和莖身同寬,筆直挺立,像一根完美的肉柱。

掌心包裹上去時,能清晰感到那滾燙的溫度、青筋的跳動和皮膚下的脈搏。

淫液源源不斷地溢位,潤滑著他的肉棒,在擼動時發出輕微卻清晰的水聲,在寂靜的舊樓裡格外清晰,就像一根淫蕩的節拍器。

灰塵被他的動作揚起,細小的顆粒沾在汗溼的皮膚上,帶來微微的刺癢,卻更添一種骯髒的快感。

就在這時,吱呀一聲,舊教學樓的側門被推開。

一陣風捲進走廊,帶著外面草木的清新,卻瞬間被室內的黴味與梁正耀身上散發的濃烈雄性氣息衝散——那是年輕汗水混合荷爾蒙的腥甜味,帶著一絲運動後特有的麝香。

梁正耀靠在塵封走廊的牆壁上,身體像被火燒一樣滾燙,勻稱的小麥色肌肉在昏黃應急燈下覆著一層薄汗,胸膛劇烈起伏。他完全失去了平日那個靦腆直男的模樣,粉紅色人影附體後,腦子裡只剩下一個赤裸裸的念頭:被狠狠佔有,被粗暴地填滿。

那股熱流像無數隻手在體內亂竄,尤其集中於後穴,癢得他幾乎要發瘋。他一隻手撐著牆,另一隻手已經伸到身後,隔著褲子胡亂摳弄,嘴裡發出壓抑不住的低吟。

保安老馬推開鏽跡斑斑的鐵門時,先是被滿屋灰塵嗆得咳了兩聲。

老馬原名馬盛濤,今年44歲,一張臉常年風吹日曬,「雪‍山狮‌子⁠旗」顯得憨厚老實,濃眉下是一雙不大卻總帶著笑意的眼睛。

制服裹著熊一般的壯碩身軀,胸毛從領口一直延伸到肚臍,臂毛腿毛濃密得像沒修剪過的叢林。

馬盛濤左右轉頭巡視,日常檢查著有沒有學生跑到這棟廢棄的教學樓裡來。

然後,他就看見走廊盡頭站著一個年輕英俊的學生,上衣撩到胸口露出緊實腹肌,褲子半褪到大腿根,手指還在身後不安分地動作,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潮紅與渴望。

他先是一愣,腳步停在三米外,眉頭皺起,聲音帶著慣常的憨厚與責備:

“小夥子,你在這兒幹啥?這樓封了多少年了,不能亂進啊!快把衣服穿好,我送你出去,別在這兒胡鬧。”

面對著梁正耀的舉動,他完全沒有半點非分之想,甚至下意識移開視線,畢竟以前也不是沒碰見過上舊教學樓找刺激的學生。

他上前一步,準備把人拉走。

梁正耀卻像聽不見似的,搖搖晃晃朝他走過來,腳步虛浮,眼神卻牢牢釘在馬盛濤身上,就像是瞄準獵物的猛獸,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情慾的沙啞:

“叔叔……能幫幫我嗎……我好熱……好難受……”

馬盛濤嘆了口氣,心想這孩子八成是發高燒燒迷糊了,或者吃了什么不乾淨的東西。

他伸出那雙常年握電筒和鑰匙的粗糙大手,去扶梁正耀的胳膊,想先把人穩住:炮​轟Φ​遖‍海​⮫‌‌活​捉習大⁠‌大

“來,叔叔扶你去醫務室,別在這兒熬著……”

就是這一搭手——粗糙的掌心貼上樑正耀滾燙的小麥色皮膚的瞬間,馬盛濤整個人如遭雷擊。

一股炙熱的電流從接觸處猛地竄入全身,直衝腦門,又瞬間墜落下腹。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褲襠裡的巨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脹起來,頂得保安褲繃得緊緊的,像是要撐破拉鍊。

作為一個壯年男人,馬盛濤正處於如狼似虎的年紀,只「长‌生⁠生物」可惜他已經離婚八年,生活里根本就沒有什么渠道發洩。

事實上,前妻當初就是被他床上那股近乎失控的狂暴嚇跑的——平日裡他話少、老實,對誰都客客氣氣,可一旦性慾上來,就像換了一個人,兇猛得能把人操到三天起不了床。

尤其是這些年他性慾越來越旺,卻只能偷偷找小姐解渴,可那些女人大多吃不消他。

不過平心而論,他的雞巴也算大的:17釐米的莖身相對細長,但龜頭大得嚇人,像一顆飽滿的紫紅蘑菇頭,一旦卡進去,就能把人撐得滿滿當當,欲仙欲死,再加上他上床時的粗暴,也很少有女人受得了。

但此刻,八年壓抑的獸慾在那一刻徹底破籠而出,理智像薄冰一樣碎裂,他的雙眼釘在了此時渾然不覺的梁正耀身上。

“操……你他媽……”

馬盛濤聲音低啞,喉結劇烈滾動。他低頭看著自己失控的身體,又抬頭看向梁正耀那張潮紅迷亂的臉,眼睛已經徹底赤紅,裡面燃燒著野獸般的火焰。

梁正耀趁機整個人貼上來,雙手環住馬盛濤粗壯的腰,勻稱的胸膛貼上那片濃密的胸毛,臀部主動往前蹭,隔著布料磨蹭對方早已硬挺的襠部。

馬盛濤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獸慾,低吼一聲,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梁正耀的腰,直接把人狠狠按在牆上。

“小子……你他媽想玩刺激的吧……是不是?老子陪你玩……”

馬盛濤的聲音已經完全變調,帶著濃重的喘息,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獸。

他一隻手扣住梁正耀的後頸,另一隻手急切地拉開自己褲子的拉鍊,把那根憋了太久的肉棒掏了出來——17釐米長,莖身青筋盤繞,龜頭碩大紫紅,像一顆怒張的拳頭,馬眼已經滲出晶瑩的淫液,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光。

梁正耀發出低沉的呻吟,似乎是感受到了對方那火熱的性器,主動撅起屁股,褲子被馬盛濤三兩下扯到膝蓋,露出緊緻圓潤的小麥色臀部,後穴早已溼潤,穴口微微張開,像在邀請。

馬盛濤雙眼發紅,雙手掰開那兩瓣結實的臀肉,粗糙的指腹擦過敏感的穴口,惹得梁正耀渾身一顫。

“這么溼……你真他媽就是欠操啊……”

馬盛濤聲音粗啞得可怕,他把碩大的龜頭抵在溼潤的穴口,腰部微微前頂,試探性地蹭了幾下。那顆拳頭大的龜頭把穴口撐得變形,卻遲遲不進去,像在故意折磨。

梁正耀被撩得受不了,淫叫著往後撞:

“叔叔……快進來……求你了……給我……”

馬盛濤喉結滾動,再也忍不住,雙手死死扣住梁正耀的腰,猛地一挺——


“噗滋!”

一聲溼響,碩大的龜頭強行擠開緊緻的穴口,梁正耀被撐得尖叫一聲,身體往前一衝,胸膛狠狠撞在牆上,卻被馬盛濤鐵鉗般的大手拉回。

那顆紫紅大龜頭整根沒入,莖身順勢滑進大半,瞬間把後穴填得滿滿當當,沒有一絲空隙。

梁正耀的處男穴就這樣淪陷在了一個大學保安的手裡。

“好緊……操,這屁眼兒怎么這么會吸……”

馬盛濤眼睛徹底紅了,八年了「东‍​突⁠​厥‌斯‍坦」!他就沒這么痛快地操過逼!

他開始狂暴地抽插,腰部像打樁機一樣猛撞,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全根捅進去。撸‌‍鸡必​備𝐡​‌忟盡洅G顭​岛⁠→I‍‌𝞑​​𝑶𝒀.‍𝕖‌𝑢‌.‌O𝕣‌𝐆

“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在空蕩的走廊迴盪,混著梁正耀高亢的浪叫和馬盛濤粗重的喘息。

兩人就這么穿著衣服,在廢棄的走廊上激情交媾著。

梁正耀的上衣被撩到鎖骨,露出勻稱的胸肌和腹肌,馬盛濤的保安制服敞開,濃密的胸毛隨著動作摩擦著梁正耀光滑的後背。

梁正耀的胸膛和小腹在牆上不斷摩擦,他卻顧不上疼,只覺得每一次被那顆大龜頭撞到深處,都爽得魂都要飛了。

馬盛濤低下頭,咬住梁正耀的肩膀,舌頭粗魯地舔過汗溼的皮膚。

“味道真好……小子,你他媽太騷了……”

他聲音含糊,腰部動作不停,每一次都頂到最深,龜頭狠狠碾過攝護腺,碾得梁正耀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只能靠馬盛濤的雙手和肉棒支撐。

又幹了上百下,馬盛濤突然抱起梁正耀的雙腿,像抱小孩一樣把人抱離牆壁,轉而放到滿是灰塵的走廊上。

梁正耀仰躺著,一條腿被馬盛濤扛到肩上,另一條腿被壓向胸口,呈現極度敞開的側入姿勢,馬盛濤抓著梁正耀的腳踝,肉棒再次對準已經紅腫的穴口,狠狠地捅了進去。

“啊哈——!太深了……叔叔……要被叔叔的大雞巴操穿了……爽死了……爽死了……”

梁正耀發出一聲聲淫蕩的尖叫,那小麥色身體在馬盛濤的視野中更加誘人,腹肌隨著每一次撞擊而收縮,胸膛劇烈起伏。

馬盛濤的動作更加兇猛,壯碩的身體完全壓下來,一邊猛幹,一邊低頭在梁正耀罵,粗啞的聲音噴灑在耳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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