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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育生的調教淪陷

體育生的調教淪陷

·佚名·72 千字

《雜貨》系列,已完結。

AI,委託,零散腦洞。

本篇是AI輔助,deepseek。


蔣軍那狗屁牌技真是爛到家了。孫剛也好不到哪去,兩個傻大個光著膀子坐在宿舍床上,手裡捏著撲克牌,臉上貼滿了紙條,胯下那條已經輸得只剩條灰色內褲的東西鼓鼓囊囊擠成一團。魏澤陽翹著二郎腿坐在對面,嘴裡叼著根菸,手裡牌也不看,就那麼斜著眼瞄著對面兩個快輸光的肌肉男。梁遠趴在魏澤陽肩膀上,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一雙賊眼睛滴溜溜在蔣軍和孫剛那兩條結實粗壯的大腿上轉來轉去。

“媽的,又輸了!”蔣軍把牌往床上一摔,紙條從臉上飄下來,那臉黑得像塊鍋底。

孫剛把手裡牌翻開看了看,又看看蔣軍的牌,罵了聲操,也把牌扔了。兩個體育生光著上身,渾身的腱子肉在宿舍日光燈下油亮油亮的,胸肌厚實得像兩塊石板,腹肌整整齊齊碼了八塊,胯下那條內褲被撐得緊繃繃的,能看見裡面那條粗雞巴的形狀。

魏澤陽把菸頭往地上一彈,踩著拖鞋走過去,一把扯掉蔣軍臉上剩下的紙條:“軍哥,你他媽今晚輸得褲衩都快沒了。”

梁遠湊過來,伸手就在蔣軍胸肌上摸了一把,那肌肉硬邦邦的,摸上去像塊燒熱的石頭:“就剩條內褲了,還賭不賭?”

“賭!”蔣軍瞪著眼睛,那眼神兇得能咬人,“老子就不信今晚手氣這麼臭!”

孫剛在旁邊悶聲說:“再輸連內褲都沒了。”

“那不正好?”魏澤陽嘿嘿笑,那笑聲賤兮兮的,“你們倆光著屁股在宿舍裡待著,咱們又不是沒見過。”

這話一說,梁遠立馬跟著起鬨:“對對對,反正軍哥那大屁股咱們天天看,早就看膩了。”

“滾你媽的!”蔣軍罵歸罵,臉上卻有點發燙。他知道自己屁股大,屁股還翹,平時穿球褲在操場上跑步,那「毒疫⁠‍苗」屁股一扭一扭的,連教練龍偉都說過他屁股太翹影響跑步姿勢。但這他媽是天生的,他又不是故意長這樣的。

結果又賭了三把。蔣軍和孫剛把內褲也輸掉了。

兩人現在一絲不掛坐在床上,兩張臉漲得通紅。蔣軍那條雞巴軟塌塌地垂在胯下,黑乎乎的,包皮半裹著龜頭,陰毛濃密得像把黑刷子。孫剛更慘,他腿長雞巴也長,軟著都有十多釐米,就那麼耷拉在大腿根上,整個人恨不得縮成一團。

魏澤陽站起來,手裡拿著贏來的兩條內褲在頭頂轉圈:“軍哥,剛哥,內褲歸我了啊。不過就這麼算了多沒意思。”

梁遠眼睛一亮:“怎麼著?有主意?”

“裸奔。”魏澤陽說得輕飄飄的,好像讓兩個肌肉體育生光著屁股出去跑步是件多正常的事,“就從宿舍跑到操場,再跑回來。不遠,也就幾百米。”

蔣軍騰地站起來,那身材魁梧得把燈光都擋了一半,肌肉一塊塊鼓著,鎖骨到胸肌再到腹肌的線條硬得像刀刻的:“裸奔?!操!你他媽瘋了吧!”

孫剛也急了:“這他媽外面有監控!還有保安巡邏!”

“怕個屁。”魏澤陽走過去,伸手就在蔣軍那軟著的雞巴上彈了一下,那根黑東西晃了晃,“軍哥你不是膽子最大嗎,怎麼這會兒慫了?願賭服輸啊。”

梁遠也在旁邊煽風點火:“就是就是,輸了就得認。剛哥你平時操場上跑十圈都不帶喘的,現在跑個幾百米怕什麼。”

蔣軍咬著牙,低頭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身子,又看了看孫剛。兩個肌肉男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睛裡看見了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慌亂,還有一點點興奮的奇怪感覺。

“媽的。”蔣軍罵了一聲,“跑就跑!”

孫剛張了張嘴,最後也點了頭。𝑔‍佬侹‍共‌當​舔狗,‌‌脑‌⁠里詮‍是​迉‍和​‌詬

夜深了。宿舍走廊裡靜悄悄的,其他房間都熄了燈。蔣軍把門拉開一條縫探出頭看了看,走廊空蕩蕩的,只有盡頭廁所那邊傳來滴水的聲音。他回頭朝孫剛招招手,孫剛點點頭,兩個光溜溜的壯實身體就從門縫裡擠了出去。

涼風一吹,蔣軍渾身打了個激靈。他媽的,真光著屁股跑出來了。半夜的空氣涼颼颼地貼在皮膚上,奶頭當場就硬成了兩顆黑豆,下面的雞巴也跟著縮了縮。孫剛跟在他後面,一隻手捂著襠,貓著腰,那樣子滑稽得要命。

魏澤陽和梁遠穿著背心短褲跟在後面。魏澤陽那背心都洗得發白了,鬆垮垮掛在身上,短褲也就蓋到大腿根。梁遠手裡拿著手機,螢幕亮著,不知道是在錄影還是在幹嗎。

四個人鬼鬼祟祟出了宿舍樓。外面更黑了,路燈都滅了大半,只有遠處校門口那邊還亮著一盞。操場在宿舍樓和教學樓中間,中間隔著一片綠化花壇,種了些矮灌木和不知道什麼名字的花草。

蔣軍光著腳踩在水泥地上,腳底板冰涼冰涼的,但那感覺反而讓身體更敏感了。風從兩腿之間穿過去,陰毛被吹得沙沙響,雞巴和卵蛋晃晃蕩蕩的,那種全身赤裸暴露在外的感覺讓他的頭皮發麻。孫剛跟在他旁邊,也是光著腳,兩人就像兩隻被剝了皮的野獸,在夜色裡躡手躡腳地往前跑。

“快點快點。”魏澤陽在後面催,聲音壓得很低,但聽得出那股幸災樂禍的勁兒。

梁遠還拿著手機對前面兩個光屁股的背影拍,鏡頭裡能看見蔣軍那大屁股一扭一扭的,兩瓣屁股蛋子又圓又翹,股縫深深的,隨著跑動一開一合。孫剛的屁股比蔣軍小點,但更緊實,兩條長腿肌肉線條繃得又直又硬。

四個人剛跑到花壇旁邊,眼看操場就在前面了,突然一道雪「再教​‍育营」亮的手電筒光柱從側面打了過來,直直照在蔣軍和孫剛身上。

那一瞬間,兩個赤裸的肌肉體育生全暴露了。

手電筒的光像把刀子,把蔣軍從頭到腳切了一遍。那張稜角分明的臉,寬闊的肩膀,兩塊鼓鼓的胸肌,黑豆似的奶頭,八塊緊繃的腹肌,人魚線延伸到濃密的陰毛裡,那條軟著的卻依然粗長的大黑雞巴垂在胯下,包皮半裹著龜頭,卵袋鬆鬆地掛著,兩條大腿肌肉結實得像兩根柱子。

孫剛幾乎同時被照住了,他比蔣軍高一點瘦一點,但那身肌肉也是常年訓練出來的,肩膀寬胸肌厚腹肌硬,胯下那條長雞巴被燈光一打,居然微微抖了一下。

“操!”蔣軍腦子嗡的一聲,下意識就想轉身跑。

一個低沉的聲音從手電筒後面傳過來:“站住!誰敢跑試試!”

聲音不大,但那股狠勁讓四個體育生全僵住了。魏澤陽和梁遠站在後面也傻了,兩人穿著背心短褲,被突然出現的保安嚇得不敢動彈。

曹猛從花壇後面走出來,手裡握著那支大功率手電筒,光柱在四個人身上來回掃。曹猛二十七八歲的樣子,個頭不算特別高,但肩膀寬得嚇人,穿一身深藍色保安制服,胸口鼓鼓的,袖子捲到手肘上露出結實的小臂。那張臉在暗光裡看不太清,但能看見一雙眼睛在陰影裡發著光。

“操你媽的,夜晚不好好睡覺來操場裸奔是吧!”曹猛走近幾步,手電筒的光死死釘在蔣軍身上,從臉照到胸再照到雞巴,最後停在兩腿之間,“媽的,雞巴還挺大。”

蔣軍的臉騰地燒起來,渾身肌肉不自覺繃緊了,胯下那根軟著的雞巴在燈光下顯得特別扎眼,黑乎乎的一根,耷拉在陰毛叢裡。

曹猛又把手電筒轉向孫剛,照了照臉,然後往下移,照到那根長雞巴上「老人干⁠​政」:“你也不小。兩個大雞巴的壯小子,半夜光著屁股跑出來,啥意思?”

魏澤陽趕緊說:“保安大哥,我們——”

“閉嘴!”曹猛打斷他,手電筒的光刷地照到魏澤陽臉上,“老子讓他倆說話了嗎?”

魏澤陽被那光晃得眼睛一閉,乖乖閉上嘴。梁遠把手機趕緊揣進褲兜裡,也往後退。

曹猛拿著手電筒走到四個人面前,把他們逼到了操場邊上的圍牆旁。那圍牆兩米多高,紅磚砌的,牆上爬了些藤蔓植物,在夜風裡沙沙響。光复民‍国⁠‌‣​再造垬‍⁠和

“站一排。”曹猛說,聲音不大但帶著命令的口氣。

蔣軍和孫剛光著身子站到牆根,魏澤陽和梁遠也跟過去站成一排。四個體育生面對著手電筒的光,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曹猛卻不著急,慢悠悠地打量他們。手電筒的光從第一個人蔣軍開始掃,從頭到腳掃一遍,然後又掃回來停在襠部。蔣軍被那光盯著雞巴看,那地方就跟著了火似的發燙,他想用手去擋,又不敢亂動。

“媽的,老子問你們話。”曹猛走近蔣軍,手電筒的光幾乎貼在蔣軍胸肌上照,“叫什麼名字?”

蔣軍咬著嘴唇沒說話。

曹猛抬手就在蔣軍胸肌上扇了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在夜裡特別刺耳。蔣軍那兩塊厚實的胸肌被打得一顫,奶頭跟著抖了抖。

“聾了?問你們名字!”

“蔣軍。”蔣軍咬著牙說。

曹猛又走到孫剛面前,手電筒照在孫剛臉上。孫剛比蔣軍高半頭,低頭看著曹猛,眼神又慌又倔。

“你呢?”

“孫剛。”

手電筒的光移到魏澤陽臉上。魏澤陽剛想開口,曹猛就說話了:“站一排的,一個個來。把衣服脫了。”

魏澤陽愣住了:“啊?”

“啊什麼啊?”曹猛走過去,手電筒的光在魏澤陽身上掃,“你們不是好兄弟嗎?他倆光著你們穿著,這叫有難同當?”

梁遠在一旁臉色都白了。魏澤陽咬了咬牙,把那件舊背心從頭頂脫下來扔在地上,又彎腰把短褲脫了,內褲也一併褪到腳踝。魏澤陽的身材也很好,肌肉結實但不誇張,胸肌腹肌都齊,胯下那條雞巴不算大但硬邦邦挺著,包皮退了一半露出半個龜頭。

曹猛看著魏澤陽那根半硬的雞巴,嗤笑一「白‌纸‌运动」聲:“媽的,看兄弟裸奔都能看硬了?”

魏澤陽臉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梁遠也只好脫了。他把背心脫了,露出白皙但精壯的上身,肌肉線條沒有另外三個人那麼誇張,但也是常年訓練出來的,胸肌薄一點,腹肌能看見四塊。短褲和內褲一起脫下,露出胯下那根粉嫩的雞巴,軟著,龜頭被包皮裹著,陰毛修剪過,比另外三個人整潔。

現在四個體育生全光著身子站在圍牆前了。四具年輕的肌肉肉體在手電筒的光柱下暴露無遺,四根雞巴軟軟硬硬地掛在胯下,八條大腿肌肉繃得緊緊的。

曹猛退後兩步,像看商品一樣打量著他們。手電筒的光從左到右掃過去,又掃回來,停在每個人的襠部幾秒鐘,然後再移到下一個。

“雙手抱頭。”曹猛說。

四個人愣了一秒,然後慢慢抬起手抱在腦後。這個姿勢讓胸肌更加突出,腋毛全暴露出來,腹肌也因為手臂上舉而拉得更平更硬。

曹猛走到蔣軍面前,手電筒的光從蔣軍鎖骨往下掃,停在乳頭上:“奶頭挺黑啊,平時訓練光膀子曬的吧?”

蔣軍咬著牙不說話。

手電筒往下移,照在蔣軍的雞巴上:“包皮有點長。擼開。”

蔣軍瞪大了眼睛:“什麼?”

“擼開。讓老子看看龜頭。”

蔣軍的手從腦後放下來,手指發著抖握住自己那根軟著的雞巴。他的手指粗長,握在雞巴上,把包皮往後退。那根黑雞巴在手指的擼動下慢慢露出龜頭,粉紅色的龜頭在燈光下閃著微微的水光。

“硬了?”曹猛用手電筒敲了敲蔣軍的龜頭,那東西彈了一下,馬眼立刻就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蔣軍整個身體的肌肉都繃緊了,臉漲得通紅,但雞巴卻不受控制地越來越硬,從軟垂的狀態慢慢翹起來,最後直直地戳向天空,龜頭完全露出來了,馬眼溼漉漉的。

曹猛點點頭,又走到孫剛面前。孫剛不用他說話,自己就握住那根長雞巴,把包皮往後退。孫剛的雞巴長,硬起來的時候能快二十釐米,現在半硬著,龜頭已經露出大半,粉紅色的,馬眼緊窄窄的一條縫。

手電筒的光在孫剛龜頭上照了照,曹猛說「三‌权分⁠立」:“你的夠長啊。全硬起來讓老子看看。”

孫剛咬著牙,手指在自己雞巴上擼了幾下。那根東西立刻就硬邦邦地翹起來了,又長又直,龜頭飽滿渾圓,馬眼微微張開,流出一滴亮晶晶的攝護腺液。

曹猛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又走向魏澤陽。魏澤陽已經硬了有一會兒了,雞巴不算特別粗但翹得老高,龜頭全部露出來,漲得紅通通的。他自己擼開包皮,手指還在龜頭邊緣蹭了一下,那根雞巴立刻跳了跳。咑茳⁠屾​‣坐江屾⬄‍人‌‍囻僦是⁠​茳山

梁遠是最後一個。他那根粉嫩的雞巴也硬了,但和另外三個人比起來顯得秀氣些,龜頭小小的,還沒完全從包皮裡退乾淨。他自己用手指捏著龜頭邊緣把包皮慢慢退下去,露出裡面嫩紅色的龜頭,馬眼小得像針尖。

四根硬邦邦的雞巴在夜色裡筆直地翹著,龜頭全露著,馬眼都溼漉漉的,在手電筒的光柱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曹猛把手電筒往腰間一別,走到四個人身後。月光底下能看見四個光溜溜的寬闊後背,四對渾圓的屁股蛋子緊緻結實,股縫深深淺淺。

“屁股撅起來。”曹猛說著,抬腳就在蔣軍屁股上踹了一下,不是很重,但踹得蔣軍往前一傾,屁股自然就撅高了。

蔣軍羞得渾身發抖。他知道自己屁股大,現在這個姿勢,兩瓣屁股蛋子完全分開了,股縫裡面那個緊窄窄的肛門全暴露出來了。晚風從屁眼上吹過去,那地方敏感地收縮了一下。

曹猛把手電筒拿下來,光柱對準蔣軍的屁股縫照進去。蔣軍的屁眼是深褐色的,皺褶緊緻,周圍的肛毛稀稀疏疏,現在被光照著,那地方不由自主地一縮一縮的,像是在眨眼睛。

“操,屁眼還挺緊。”曹猛用手電筒頭敲了敲蔣軍的屁股瓣,“經常訓練的人屁股就是翹。孫剛,你也撅。”

孫剛也撅起屁股。他的屁股沒蔣軍大,但形狀很好看,兩瓣屁股蛋子像是被刀切出來的,肌肉線條分明,股縫裡那個屁眼顏色淺一點,粉褐色的,也在害怕地收縮。

魏澤陽自己主動把屁股撅起來了,他的屁股渾圓結實,屁眼緊緊閉著,周圍乾乾淨淨沒有毛。梁遠最害羞,屁股撅得不夠高,被曹猛在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後才把腰塌得更低,屁股撅得高高的,他那屁眼小得幾乎看不見,嫩紅色的,括約肌緊緊咬在一起。

曹猛挨個看完,站在四個人身後,手電筒的光從左到右掃了一遍四個撅高的屁股和四個暴露的屁眼。

“你們是哪個班的?”曹猛的聲音在夜色裡顯得特別沉穩。

蔣軍撅著屁股,轉過頭說:“體育系田徑專業,高二五班。”

“教練是誰?”

四個人都不說話了。

曹猛走過去揪住蔣軍的耳朵往上提,蔣軍吃痛站起來,但屁股還是半撅著:“問你們話呢,教練是誰?”

“龍偉。”蔣軍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曹猛鬆開手,從腰間拿出對講機。那是黑色的小對講機,紅色的指示燈「茉莉‍花革命」一閃一閃的。他把對講機舉到嘴邊按下去:“老王,老王,聽到了嗎?”

對講機裡傳出一陣滋滋啦啦的電流聲,然後一個聲音回過來:“收到收到,老曹啥事?”

“幫我喊一下體育教練龍偉,讓他現在馬上來操場這邊。”

對講機那邊沉默了兩秒:“這麼晚了,啥事啊?”

曹猛看了眼前四個光屁股的體育生,聲音很平靜:“抓到他幾個學生在校園裡裸奔。讓他趕緊來領人。”

對講機那邊傳來一聲笑:“臥槽,行,我這就通知。”

對講機結束通話的瞬間,蔣軍急了,連屁股都不撅了,轉過身來對著曹猛,胯下那條硬雞巴還翹著,晃來晃去的:“保安大哥,別啊!別告訴教練!求你了!”

孫剛也轉過身來,那根長雞巴硬邦邦指著曹猛:“大哥我們知道錯了,你罰我們什麼都行,別告訴龍教練!”

魏澤陽和梁遠也跟著求情,四個硬著雞巴的肌肉體育生圍著曹猛,臉上的表情要多急有多急。

曹猛把手電筒舉起來照著他們,冷冷地說:“不告訴教練?那我直接告訴學校。半夜裸奔,違反校紀校規,嚴重的話直接開除。”

四個人全傻了。

開除?操,要是因為裸奔被「酷刑‍逼‍‌供」開除,回去不被打死才怪。

“大哥——”蔣軍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全是哀求。

“閉嘴。”曹猛打斷他,“老實站著等。都給老子面朝牆站好,雙手抱頭,屁股撅起來。”

四個人只好又轉過身面對圍牆,雙手抱在腦後,彎下腰把屁股撅起來。四具肌肉結實的肉體在月光下泛著微微的汗光,四根硬雞巴高高翹著,龜頭全部露在外面,馬眼溼亮亮的。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四個人保持著那個羞恥的姿勢,屁股撅得老高,屁眼在夜風裡一縮一縮的。曹猛站在他們身後,手電筒的光偶爾掃過來,照在某個人的屁眼上停幾秒,然後又移開。

蔣軍聽見自己心跳得砰砰響。雞巴硬得難受,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的感覺。他媽的,被一個保安用手電筒照著屁眼看,居然硬成這樣。那根大黑雞巴翹得貼到腹肌上了,馬眼不停地往外滲攝護腺液,都流到龜頭下面那道溝裡了。

孫剛也好不到哪去。他低頭能看見自己那根長雞巴硬得像根鐵棍,青筋凸起,龜頭漲得發紫,馬眼張開了,晶瑩的攝護腺液滴滴答答往下滴,在腳下水泥地上形成一小灘溼痕。擼熗怭‍備‍樉文盡‌茬‌G⁠⁠梦​島۝⁠𝑖⁠𝜝‌‌𝑶𝕐🉄​𝑒U.𝑶r⁠𝐺

不知道過了多久,遠處傳來跑步的聲音。腳步聲越來越近,然後一個魁梧的身影從黑暗中跑出來,穿著短袖短褲,滿頭大汗,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龍偉來了。

龍偉看上去三十出頭,身高一米八五往上,那身材壯得像頭熊。短袖衫被汗水浸透了貼在身上,能看見底下兩塊巨大的胸肌和八塊腹肌的輪廓。露出的手臂粗壯結實,青筋在手背和手腕上凸起。短褲下兩條大腿肌肉發達,小腿結實有力,跑起步來步子又大又沉。

他跑到曹猛面前,看了一眼牆根處四個光著屁股撅著雞巴的學員,臉立刻就黑了。

“你們他媽——”龍偉的聲音像炸雷,但說到一半又硬生生壓下去,轉過來對著曹猛,那張粗獷的臉上竟然擠出笑容,“猛哥,怎麼回事?”

曹猛比龍偉小几歲,個子也矮一點,但站在那裡氣場一點不虛。他用手電筒指指撅著屁股的四個人:“你們隊的?半夜在校園裡裸奔,被老子抓了。”

龍偉那張黑臉又黑了一層,走過去挨個看了一遍。蔣軍撅著屁股,感受到教練的目光掃在自己身上,屁眼不自覺縮了縮。龍偉看見蔣軍那根大黑雞巴硬邦邦翹著,馬眼流著水,氣就不打一處來。

“你他媽的,”龍偉在蔣軍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啪的一聲,那大屁股蛋子晃「香⁠‌港​普‌​选」了好幾晃,“老子平時怎麼教你們的?嗯?大晚上不睡覺出來給老子丟人現眼?”

蔣軍被扇得悶哼一聲,屁股火辣辣的。

啪啪啪啪,沒人逃過, 清脆的巴掌聲在夜空中迴盪。

打完四個人的屁股,龍偉轉過來對著曹猛,臉上的怒容又變成討好的笑:“猛哥,這幾個渾小子不懂事,是我沒教好,讓你大晚上費心了。你別跟他們一般見識。”龍偉比曹猛大幾歲,但還是低聲下氣地一口一個猛哥喊著。

曹猛把手電筒往腰後一別,慢悠悠走到蔣軍旁邊,用手電筒頭敲敲蔣軍那還是硬著的雞巴,那根黑東西彈了彈,又流出一滴黏液:“龍教練,你這些學員精力太旺盛了。大半夜不睡覺,出來光著屁股跑。我看你得多操練操練他們。”

“是是是,”龍偉陪著笑,“回去我一定好好收拾他們。”

曹猛又轉到孫剛面前,用手電筒敲敲孫剛那根長雞巴:“雞巴都挺大。就是不講衛生。你看這包皮垢。”他用手電筒照照孫剛的龜頭邊緣。

曹猛又走到蔣軍後面,用手電筒照照蔣軍的屁眼:“屁眼也沒洗乾淨。龍教練,你不光要教他們跑步,還得兼做生理老師,好好教教他們怎麼洗雞巴洗屁眼。”

龍偉在旁邊滿臉堆笑:“是是,猛哥說得對。這幾個小子平時訓練完就偷懶,回去我一定盯著他們把雞巴屁眼都洗乾淨。”

曹猛沒再說什麼,轉身對著牆根處四個光屁股的學員:“你們教練來了,我也不為難你們。不過你們不是精力旺盛睡不著嗎?”

四個人撅著屁股不敢吭聲。

龍偉立刻明白了,大聲罵道:“你們他媽不是精力旺盛嗎?行!現在就給老子去跑圈!操場十圈!不全跑完不準回宿舍!”

四個人從牆根處站起來,轉過身。四根雞巴還硬著,龜頭上沾著攝護腺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龍偉看著他們那四根不肯軟下去的硬雞巴,氣得牙癢癢:“看什麼看!跑啊!”

蔣軍第一個衝出去,光著腳踩在操場的塑膠跑道上,腳底傳來微微的彈性。他甩開步子跑起來,那根硬雞巴在胯下一晃一晃的,龜頭上的黏液被甩得到處都是。跑起來風更大了,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奶頭硬得像兩顆石子。

孫剛跟在他旁邊,兩條長腿邁開跑得飛快,胯下那根長雞巴也是最長的,跑起來晃動的幅度也最大,啪啪地打在大腿內側,發出輕微的聲響。

魏澤陽和梁遠並排在後面跑著,兩個人都低著頭,只有粗重的呼吸聲在夜裡特別清晰。

四個肌肉體育生一絲不掛在操場上跑圈,月光把他們的身影拉得老長。跑過的地方,塑膠跑道上偶爾能看見幾滴透明的液體,那是從馬眼裡甩出來的攝護腺液。

龍偉站在曹猛旁邊,看著自己的學員一個個光著屁股從面前跑過去,蔣軍那大屁股還是那麼翹,跑起來兩瓣屁股蛋子一扭一扭的,股縫深處那個屁眼一開一合。孫剛的屁股結實有力,跑起步來肌肉繃得像兩個鐵球。

曹猛就站在那看著,隔一會兒就說一句:“龍教練,「老​人‍干‍政」你看那小子雞巴還挺硬。操,跑了快一圈了還不軟。”驱‌除珙⁠匪​,恢⁠‌復ф華

龍偉在旁邊尷尬地笑:“他們年輕人,精力旺盛。”

“旺盛好啊。”曹猛說,“明天讓他們繼續來。晚上這個時間,還在這,我檢查他們今晚回去有沒有好好洗雞巴洗屁眼。”

龍偉點頭:“行,聽猛哥的。”

曹猛轉過頭看著龍偉,“龍教練,到時候你和他們一起練。”

龍偉還是點頭:“都聽猛哥的。”

操場上四條赤裸的身影還在跑著,跑了一圈又一圈,四根硬雞巴漸漸軟下去但仍然粗長地晃盪著,四個人渾身汗水淋漓,胸肌腹肌大腿全溼透了,在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

跑完十圈,四個人氣喘吁吁地停在曹猛和龍偉面前。蔣軍彎著腰大口喘氣,汗水從額頭流下來滴在地上,那根大黑雞巴軟了,但還是又粗又長,包皮重新裹住半個龜頭,整根東西在陰毛叢裡晃悠。孫剛扶著膝蓋,身上汗水像小溪一樣往下淌,順著腹肌的溝壑流到陰毛再從雞巴上滴下去。魏澤陽和梁遠也是全身溼透,四具年輕健壯的男體散發著騰騰的熱氣和濃烈的雄性體味。

曹猛看著眼前這四個狼狽的肌肉小子,把手電筒在手裡拋了拋:“明晚繼續來。記住了,來之前把自己洗乾淨。雞巴掰開洗,屁眼也洗。我要檢查的。”

四個人喘著粗氣點頭。

曹猛又看著龍偉:“龍教練,你也記住。明晚見。”他把手電筒往腰間一別,轉身走了。保安服的背影在月光下漸漸遠去,留下四個光溜溜的體育生和他們教練站在操場邊上,渾身是汗。


操他媽的,昨晚那一通折騰之後,蔣軍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雞巴硬了又軟軟了又硬,滿腦子都是曹猛那個手電筒照在自己雞巴上的感覺。那光像把刀子,把他渾「习近⁠平」身每一塊肌肉每一寸皮膚都剖開了給人看。旁邊鋪上孫剛也在翻身,床板吱嘎吱嘎響。魏澤陽倒是睡得跟死豬似的,鼾聲震天響。梁遠蒙著被子,也不知道睡沒睡著。

第二天訓練的時候四個人全跟丟了魂似的。龍偉站在跑道邊上吹著哨子,脖子上青筋都爆起來了,那張粗獷的臉黑得像鍋底。蔣軍跑著跑著雞巴就硬了,球褲前面頂起一個大包,他自己都沒察覺,還是孫剛在旁邊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低頭朝他那地方努努嘴。蔣軍低頭一看,操,那根大黑雞巴把球褲頂得老高,龜頭的形狀都印出來了。

“蔣軍!”龍偉在跑道邊上吼,“你他媽跑什麼神兒!給老子再加十圈!”

蔣軍咬著牙又加跑十圈,跑得渾身大汗淋漓,球衣溼透了貼在身上,胸肌和腹肌的輪廓全印出來了。那根硬雞巴倒是跑軟了,但軟著也粗粗地垂在褲襠裡,一晃一晃的。

訓練結束的時候天快黑了。其他人陸陸續續往宿舍走,龍偉卻把蔣軍、孫剛、魏澤陽、梁遠四個人喊住了。

“你們四個,跟老子來。”龍偉的聲音不大,但那股陰沉勁讓四個人頭皮發麻。

蔣軍看了眼孫剛,孫剛嚥了口唾沫。魏澤陽和梁遠走在後面,四個人跟著龍偉往浴室方向走。龍偉走在前面,那背影寬得像扇門板,短袖衫被汗水浸透了貼在背上,兩塊肩胛骨中間的肌肉溝壑分明,公狗腰往下收得緊緊的,屁股結實渾圓,兩條大腿粗壯有力,每一步踩下去都像要把地面踩個坑。

浴室這個點已經沒人了。龍偉推開門走進去,頭頂的日光燈管閃了兩下才亮起來,慘白的光打在白瓷磚牆上,映得整個浴室冷冰冰的。淋浴間是一排開放式的,沒有隔斷,牆上掛著一排花灑,地上是防滑的瓷磚,空氣裡還殘留著沐浴露和汗味混合的氣味。

“都進來。”龍偉站在浴室中間,雙臂交叉抱在胸前,那兩塊胸肌被擠得更鼓了。

四個人乖乖走進去站成一排。蔣軍低頭看著自己的球鞋,鞋帶鬆了,但他不敢彎腰去系。飜⁠‍墙‌‍還嬡⁠黨‍,​純​‌属⁠豞粮養

龍偉走到蔣軍面前,上下打量了一遍,那眼神像在驗貨。蔣軍一米八幾的個頭,肩寬腰窄,渾身肌肉練得跟雕塑似的,但現在站在教練面前,卻感覺自己像個小雞崽。

“昨晚的事,還記得吧?”龍偉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浴室裡迴響。

“記得。”蔣軍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曹隊長怎麼說的來著?讓你們把雞巴洗乾淨,屁眼也洗乾淨。你們洗乾淨了嗎?”

蔣軍喉結上下滾了滾,沒說話。

龍偉鬆開手,退後一步「武汉肺炎」:“都把衣服脫了。”

四個人互相看了看。魏澤陽先動手,把球衣從頭頂脫下來扔在地上,然後彎腰解開球褲的帶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他今天訓練完還沒洗澡,身上一股濃烈的汗味,肌肉上沾著汗漬,胸肌和腹肌的線條在燈光下顯得更硬了。胯下那條雞巴軟垂著,包皮裹著龜頭,陰毛濃密捲曲,汗溼了貼在皮膚上。

梁遠也跟著脫了,他的身材比魏澤陽更精瘦些,肌肉線條修長,皮膚白,胯下那根雞巴粉嫩嫩的,龜頭藏在包皮裡只露出一點點。

孫剛脫得最快,三兩下就把衣服全甩了,光溜溜站在那,兩條長腿微微分開,胯下那根長雞巴軟軟地垂著,但就算是軟著也比別人長出一截,包皮半裹著龜頭,整根東西黑乎乎的。

蔣軍最後一個脫。他把球衣脫了,露出那身讓多少人眼紅的肌肉,兩塊大胸肌鼓鼓的,奶頭黑黑地立在胸肌上,八塊腹肌整整齊齊,人魚線斜斜地切進褲腰。他把球褲和內褲一起脫下來,那根大黑雞巴彈了出來,軟著,但粗得嚇人,包皮裹著大半個龜頭,只露出馬眼那一點點粉紅色的嫩肉。陰毛又黑又濃,從雞巴根部蔓延到小腹,汗溼了顯得更黑亮。

四具年輕的肌肉男體又光溜溜地站成一排了。浴室裡的燈光照在他們身上,汗漬和皮膚的反光讓那些肌肉塊顯得更加立體。

龍偉走過去,目光在四個人身上掃了一遍,最後停在蔣軍身上:“昨晚曹隊長怎麼檢查的,還記得不?”

蔣軍的喉結又滾了一下。

“擼硬。”龍偉說,“把包皮翻開。讓老子看看你們洗乾淨沒有。”

蔣軍伸手握住自己那根軟著的雞巴。他的手指粗長,握在雞巴上,開始慢慢擼動。那根黑雞巴在手指的套弄下漸漸充血膨脹,從軟垂的狀態慢慢翹起來,包皮隨著擼動往後退,露出裡面粉紅色的龜頭。龜頭越露越多,最後整顆龜頭全露出來了,漲得飽滿渾圓,馬眼微微張開,滲出一滴透明的淫液。

龍偉伸手捏住蔣軍的龜頭,拇指在龜頭邊緣那道冠狀溝上來回搓了兩下。蔣軍渾身一顫,大腿肌肉繃得緊緊的。

“還行。”龍偉看了看手指,“沒什麼垢。繼續硬著別軟。”

他又走到孫剛面前。孫剛已經在擼了,那根長雞巴硬起來確實壯觀,快二十釐米長,直挺挺地翹著,龜頭飽滿,馬眼張開一條縫,攝護腺液已經滴出來了。龍偉照樣捏著龜頭檢查冠狀溝,手指在那溼漉漉的龜頭上搓了一圈。

“嗯。”龍偉點點頭。

魏澤陽的雞巴不算特別長但硬起來很粗,龜頭漲得紫紅,包皮全退下去了,冠狀溝乾乾淨淨。梁遠那根粉雞巴硬了之後顏色深了些,龜頭小小的,馬眼緊窄,也洗乾淨了。

四根硬邦邦的雞巴在浴室白色的燈光下筆直地翹著,龜頭全翻出來了,馬眼都掛著淫水,亮晶晶的。撸​鸡⁠怭‌备𝙝‍妏盡汇​𝔾​儚‌‍島⁠‍↨‍I‌​𝒃‍𝑶‍𝒚⁠⁠.𝐄⁠𝕦🉄​‍𝑂r𝑮

“轉過去。彎「70​9⁠律师」腰。”龍偉說。

四個人轉過身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把屁股撅起來。四對渾圓結實的屁股蛋子對著教練,股縫全張開了,裡面四個屁眼暴露在燈光下。

蔣軍那大屁股撅起來之後,兩瓣屁股蛋子圓滾滾的,股縫深處那個深褐色的屁眼緊窄窄地縮著,周圍稀稀疏疏幾根肛毛。龍偉走過去,雙手掰開蔣軍的屁股瓣,拇指按在屁眼兩邊往兩邊拉開。那緊窄的括約肌被拉開一點,露出裡面嫩紅色的腸肉。

“操。”蔣軍咬著牙悶哼一聲,屁眼不由自主地縮了縮。

龍偉湊近了看了看,鼻子都快貼到蔣軍屁股上了:“這他媽叫洗乾淨了?”

蔣軍聲音發抖:“教練……我……我不知道怎麼洗……”

龍偉鬆開手在蔣軍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不知道?拉個屎擦個屁股就算洗了?”

他又去看孫剛的。孫剛的屁眼顏色淺些,但也是緊緊縮著,龍偉掰開看了看,又扇了一巴掌。魏澤陽和梁遠也挨個被掰開屁眼看了一遍,全被扇了屁股。四個肌肉體育生撅著屁股彎著腰,屁股蛋子上紅通通的巴掌印,四根硬雞巴在兩腿之間晃盪著,龜頭滴著水。

龍偉直起腰,嘆了口氣:“老子就知道你們這群小崽子啥也不懂。”

他走到淋浴區,把花灑拿下來試了試水溫。熱水噴出來,濺在他身上,短袖衫很快就溼了貼在胸口上。龍偉低頭看了看自己溼透的衣服,罵了一聲操,乾脆把短袖衫從頭頂脫下來甩在地上。

蔣軍抬起頭看了一眼,眼睛立刻就直了。

龍偉那身材真他媽的嚇人。一米八五還要往上,肩膀寬得像一堵牆,兩塊胸肌厚實得像石板,奶頭黑而大顆,腹肌不是常見的八塊而是結實得像龜殼一樣的六塊大肌群,斜外腹肌像刀刻的溝壑往下延伸進褲腰。手臂粗壯得跟蔣軍大腿似的,二頭肌三頭肌鼓得像塞了石頭。

龍偉又彎腰把短褲脫了。大腿肌肉一露出來,更是粗壯得嚇人,股四頭肌和股二頭肌繃得緊緊的,小腿結實得像兩根鐵柱。

然後蔣軍看見了那個東西。

龍偉胯下那根雞巴——不對,那不是雞巴,那是一個金屬籠子。

全包裹的金屬籠子,不鏽鋼的,在燈光下反射著冷冷的銀光。籠子把龍偉的雞巴和卵蛋整個鎖在裡面,嚴絲合縫,只留出頂端一個小孔應該是用來撒尿的。籠子卡在雞巴根部,後面有個金屬環套在卵蛋和陰莖根上,把整個生殖器鎖得死死的。龍偉那根雞巴被關在籠子裡,在金屬籠子裡面硬著,但籠子太小了,雞巴硬起來也伸展不開,只能可憐地縮在裡面,龜頭擠在籠子頂端,馬眼對著那個小孔往外滲水。

蔣軍腦子嗡的一聲:“教練……你……你這是什麼?”

龍偉低頭看了看自己胯下那金屬籠子,伸手「三权‍⁠分立」彈了彈,發出清脆的金屬聲:“貞操鎖。”

“貞操鎖?!”孫剛也抬起頭來,眼睛瞪得溜圓。

“對。”龍偉說得輕描淡寫,好像胯下鎖個鐵籠子是件多正常的事,“鎖住雞巴,防止擼管。禁慾能提高訓練成績。睪酮水平上去了,肌肉長得快。”

魏澤陽嚥了口唾沫:“教練你……你一直戴著這個?”

“一直戴著。”龍偉轉過身對著他們,胯下那金屬籠子在燈光下閃了閃,“你們以為老子這身肌肉怎麼練出來的?就是管住這根東西,不讓他隨便射。”

四個體育生全傻了。他們看著教練胯下那個冰冷的金屬籠子,又低頭看看自己胯下那四根正硬得流水的大雞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龍偉從地上的袋子裡又翻出四個金屬籠子,一個個擺在洗手檯上。那四個貞操鎖也都是不鏽鋼的,全新的,在燈光下閃著冷光。籠子大小不一,有大有小,金屬環的直徑也不同。

“老子給你們一人準備了一個。”龍偉拿起一個在手裡掂了掂,“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先把今天的正事兒辦了。”

他把四個鎖放在洗手檯上,轉身開啟花灑,熱水嘩嘩地噴出來。龍偉站在水霧裡,渾身肌肉被熱水一衝更加油亮,只有胯下那冰冷的金屬籠子和這具雄壯的肉體格格不入。

“看好了。老子就示範一次。”龍偉說。

他從洗手檯下拿出一個灌腸袋,透明的塑膠袋子,連著一根細長的軟管。龍偉動作熟練地把灌腸袋掛在牆上的掛鉤上,往袋子裡灌溫水,水灌到一半的時候擰緊閥門。然後他把軟管末端的膠頭拿起來,轉過身背對著四個人。

“看好了。”龍偉彎下腰,一隻手撐著膝蓋,另一隻手繞到身後掰開自己那兩瓣結實渾圓的屁股蛋子。驱除共‌⁠匪‍⮕⁠恢⁠復㆗⁠华

龍偉的屁股也是常年訓練出來的,又圓又翹,肌肉緊繃繃的。他把屁股瓣掰開了,露出股縫深處那個屁眼。他的屁眼是深褐色的,括約肌緊緻,但因為經常灌腸的關係,看起來比一般人的要松一點點,邊緣光滑。

龍偉把軟管頭抵在自己屁眼上,手指用力一推,那膠頭就擠進了肛門。他悶哼一聲,屁「毒‍⁠疫‍苗」眼縮了縮,咬住了軟管。然後他伸手擰開灌腸袋的閥門,溫水順著軟管流進他的直腸裡。

蔣軍看著那透明軟管裡水流進去,教練的小腹微微鼓起來一點點,能聽見水在腸子裡流動的咕嚕聲。龍偉的表情很平靜,甚至還帶著一種習慣性的放鬆,好像往屁眼裡灌水是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灌了大半袋之後,龍偉擰緊閥門,把軟管拔出來。他的屁眼立刻縮緊了,但能看出來他在用力憋著。龍偉站直了身體,小腹微微隆起,腹肌因為憋著水而繃得更緊了。

“灌進去之後憋五到十分鐘。”龍偉的聲音有點發緊,畢竟直腸裡灌滿了水,“讓水把腸道里的髒東西泡軟。然後排出來。反覆幾次,直到排出來的水變清為止。”

他憋了幾分鐘,然後走到蹲便器旁邊蹲下來。蔣軍聽見一陣嘩啦啦的水聲,教練屁眼裡噴出帶著淡黃色渣滓的溫水。龍偉的表情還是那麼平靜,甚至還發出了舒服的嘆息。

排完之後,龍偉又灌了一次。這次排出來的水已經清了很多。第三次灌進去的水排出來幾乎就是清水了。

龍偉站起來,拿花灑衝了衝屁股,轉過來對著四個看呆了的體育生:“看明白了嗎?”

四個人點了點頭。

“那就一個個來。”龍偉指了指洗手檯上剩下的灌腸用品,“每人灌三次,直到排清水為止。”

蔣軍先去了。他學著教練的樣子把灌腸袋掛好灌上溫水,手抖得厲害,水灑出來不少。拿起那根軟管的時候,手指都在發顫。龍偉走過來,一把搶過軟管:“彎下腰,屁股撅高。”

蔣軍只好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把大屁股撅起來。龍偉一隻手掰開他的屁股瓣,另一隻手把軟管頭抵在那緊縮的屁眼上。膠頭涼涼的,蔣軍渾身打了個激靈。

“放鬆。”龍偉說,“夾這麼緊捅不進去。”

蔣軍儘量讓自己放鬆,但那地方從來沒被東西插進去過,括約肌本能地縮得緊緊的。龍偉不耐煩了,手上加了點力,膠頭噗嗤一聲擠了進去。蔣軍悶哼一聲,屁眼被異物撐開的感覺又漲又疼又有點說不清的麻癢。

龍偉擰開閥門,溫水開始流進蔣軍的直腸。一開始是涼涼的感覺,然後是肚子裡面被水撐開的脹感,又酸又漲又憋得慌。蔣軍低頭能看見自己的小腹微微鼓起來,原本凹進去的腹肌被撐平了一點。屁眼裡那個膠頭還在,他想縮緊屁眼把水憋住,但那膠頭堵著讓他縮不起來。

灌夠了龍偉拔出軟管,蔣軍的屁眼立刻就縮緊了,但肚子的脹感讓他想立刻蹲下去把水排出來。

“別動。憋著。”龍偉按住他,“至少憋五分鐘。”

那五分鐘是蔣軍這輩子最難熬的五分鐘。直腸裡全是水,咕嚕咕嚕地響,肚子漲得難受,屁眼拼命縮著想堵住但總感覺水要漏出來。他彎著腰手撐著膝蓋,大腿都在打顫,額頭上的汗一滴滴往下掉,滴在浴室的地磚上。

“教練……我……我憋不住了……”蔣軍的聲音都變了調。

“憋不住「新疆集‌中⁠​营」也得憋!”

又熬了一分鐘,龍偉終於讓他去排了。蔣軍幾乎是衝過去的,蹲下來的時候屁眼一鬆,一股渾濁的溫水從肛門裡噴出來,帶著黃褐色的渣滓。那聲音在空蕩蕩的浴室裡迴響,羞得他恨不得把臉埋進地磚縫裡。

孫剛也被龍偉親自灌了。他那長雞巴硬著,龜頭滴著水,但屁眼裡卻被插進軟管灌水,那畫面又淫蕩又滑稽。孫剛憋水的時候臉漲得通紅,兩條長腿並得緊緊的,屁股夾得死緊,但水還是從軟管拔出去的地方漏出來幾滴,順著大腿根往下流。

魏澤陽倒是放得開,自己拿軟管就往屁眼裡捅,灌水的時候還發出了舒服的哼哼聲。梁遠最慘,屁眼太小太緊了,軟管頭捅了三次才勉強擠進去,疼得他齜牙咧嘴直罵娘。

四個人灌完三次之後,排出來的水都清了。龍偉滿意地點點頭,自己也又灌了一次,排乾淨了。

“行了。洗乾淨了。”龍偉說,“晚上還要去曹隊長那報到。”

四個人穿上衣服回宿舍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了。蔣軍走路的時候感覺屁眼裡空空的但又怪怪的,那種被水沖刷過的感覺還殘留在直腸裡。肚子裡輕飄飄的,像是從裡到外都被洗了一遍。

孫剛湊過來小聲說:“操,我屁股裡感覺怪怪的。”

“誰不是呢。”蔣軍咬著牙說。

魏澤陽在後面嘿嘿笑:“說不定今晚曹隊長還要檢查呢。咱們這屁眼可是洗得乾乾淨淨了。”

梁遠臉色發白:“別說了……”

宿舍裡另外幾個室友已經睡了。四個人躡手躡腳進了房間,躺在床上等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蔣軍躺在床上,手不自覺放在褲襠上,隔著褲子能摸到那根軟著的雞巴。他想起教練胯下那個金屬籠子,那東西鎖在雞巴上會是什麼感覺?冰冷的金屬裹著最敏感的部位,硬起來的時候被籠子箍住伸展不開……

操,光想想雞巴就硬了。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夜深了。整棟宿舍樓的燈都滅了,走廊裡靜悄悄的,連廁所滴水的聲音都停了。蔣軍從床上坐起來,朝孫剛那邊看了看。孫剛也坐起來了。

四個人輕手輕腳下了床,把衣服脫得精光。蔣軍把背心從頭頂脫下來,又把內褲褪到腳踝「白纸运动」,渾身赤裸地站在床邊。其他幾個也脫光了,四具年輕的肌肉肉體在黑暗中泛著微微的光。光‌复泯⁠國‌​᛫再‌造​‍珙‌‍和

這次他們不用偷偷摸摸跑出去了,但也還是要小心點別被發現。四個人光著腳走出宿舍樓,夜風一吹渾身打了個激靈,奶頭當場就硬了,雞巴也縮了縮。

操場上月光很亮,把跑道照得銀白一片。花壇那邊的圍牆旁站著兩個人影,其中一個手裡拿著手電筒,另一個身形魁梧得像頭熊。

曹猛和龍偉已經在那等著了。

走近了才看清,龍偉也脫光了。那具熊一樣的肌肉肉體站在月光下,渾身肌肉塊像岩石一樣凸起,從胸肌到腹肌到大腿,每一塊都硬得像鋼鐵鑄的。唯獨胯下那個金屬籠子在月光下反射著冷冷的銀光,和他那雄壯的肉體形成了一種說不清的對比,又淫蕩又刺激。

曹猛還是穿著那身深藍色保安制服,袖子捲到手肘,手裡拿著手電筒,腰間別著對講機。他看著四個光屁股的體育生走過來,手電筒的光挨個掃了一遍。

“龍教練。”曹猛的聲音裡帶著點笑意,“來得挺早。”

龍偉站在旁邊,那張粗獷的臉上擠出笑:“猛哥的話,我哪敢怠慢。”

曹猛走到蔣軍面前,手電筒的光把他從頭到腳照了一遍:“昨晚回去洗了沒?”

“洗了。”蔣軍說。

“擼硬。翻開。老子檢查。”

蔣軍握住自己那根還軟著的雞巴開始擼。手指在包皮上來回套弄,那根黑雞巴很快就充血膨脹變硬了,包皮退下去,龜頭全露出來,馬眼溼亮亮的。他捏住龜頭把包皮再往後退了一點,整顆龜頭全翻出來了。

曹猛用手電筒照著看了看,又用手指在龜頭邊緣搓了一圈,放在鼻子前聞了聞:“嗯,沒什麼味。還行。”

他走到孫剛面前同樣檢查,然後是魏澤陽梁遠,四根硬雞巴挨個被擼開包皮檢查龜頭。曹猛的手指挨個在四顆溼漉漉的龜頭上搓過去,放在鼻子上聞,滿意地點點頭。

“屁股撅起來。掰開。”

四個人轉過身彎下腰掰開屁股。蔣軍雙手從大腿外側繞到屁股上,掰開自己那兩瓣肥碩的屁股蛋子,股縫張得大大的,裡面那個洗乾淨的屁眼暴露在手電筒的光柱下。深褐色的括約肌還在緊張地縮著,但因為剛灌過腸的關係,看起來比平時乾淨多了。

曹猛彎下腰湊近了看,手電筒的光照在屁眼上,那地方的皺褶都被看得一清二楚。蔣軍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噴在自己股縫上,熱乎乎癢絲絲的,屁眼不由自主縮得更緊了。

“嗯。這次洗乾淨了。”曹猛直起腰,又去看孫剛魏澤陽梁遠的屁眼,挨個檢「烂尾⁠帝」查了一遍,“龍教練還是盡職盡責的。就是之前疏忽了,沒注意到這些細節。”

龍偉在旁邊陪著笑:“猛哥說得對,是我之前疏忽了。光顧著訓練,這些基本的都沒教好。”

曹猛轉過身看著他:“那以後可得好好教。”

“是是是。”龍偉連連點頭,然後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似的,“猛哥,我打算給這群小崽子戴上鎖。就像我這樣。管住他們下面那根東西,把精力都用在訓練上。”撸‍鸟‍怭備‌𝐠‍文​盡⁠‌洅𝐺‍顭‌島‌‌ΩiΒ‍𝕆​𝐘‌.​‍𝕖𝒖⁠.‍o⁠‍𝐫‌⁠G

曹猛看了看龍偉胯下那金屬籠子,又看了看四個撅著屁股的體育生胯下那四根硬邦邦的雞巴,點了點頭:“行。是該好好管教管教。”

龍偉彎腰撿起腳邊一個帆布袋,拉開拉鏈從裡面掏出四個金屬貞操鎖。月光下四個不鏽鋼籠子閃著冷冷的銀光,大小略有不同。他拿起一個在手裡掂了掂,走到蔣軍面前。

“站直了。”

蔣軍直起腰轉過身,挺著那根大黑雞巴對著教練。龍偉蹲下來,把金屬籠子在蔣軍雞巴上比了比。那籠子不算大,全包裹式的,後面有個金屬環要先套在卵蛋和雞巴根部。

“腿分開。”

蔣軍把腿分開了些。龍偉先拿起金屬環撐開,從卵蛋下面套進去卡在雞巴根部。那環卡得挺緊,冰涼的金屬貼在最敏感的部位,蔣軍渾身打了個哆嗦。然後龍偉握住蔣軍那根還硬著的大黑雞巴,把包皮往前推了推,讓雞巴軟下來一點,好塞進籠子裡。但那根東西偏偏不肯軟,硬邦邦地翹著,龜頭漲得發紫,馬眼還在滴水。

“操,軟不下來。”龍偉罵了一聲,用力捏住蔣軍那根硬雞巴往下按,蔣軍疼得悶哼一聲,但那根東西就是不肯軟。龍偉沒辦法,只好在蔣軍卵蛋上彈了一下,蔣軍吃痛雞巴縮了縮,龍偉趁機把籠子套了上去。

金屬籠子從龜頭開始套,整根雞巴被塞進狹窄的籠子裡。那籠子太小了,硬著的雞巴塞進去擠得要命,籠子內壁貼在龜頭和莖身上,冰涼的金屬壓著充血的肉。龍偉把籠子底部和金屬環扣在一起,拿起一個小鎖頭穿過鎖孔,咔嚓一聲鎖上了。

那聲音在夜色裡特別清脆。

蔣軍低頭看著自己胯下那個金屬籠子,他硬著的大黑雞巴被關在裡面伸展不開,龜頭可憐地擠在籠子頂端,馬眼對著頂端那個小孔往外滲水。籠子嚴絲合縫地包住整根雞巴和卵蛋,只留了撒尿的小孔。他試著想讓雞巴硬一點,但那籠子死死箍住不給他任何膨脹的空間,硬起來的雞巴被擠壓得又疼又麻又爽,那種被束縛的奇怪快感讓他頭皮發麻。

孫剛也挨個被鎖上了。他那根長雞巴更長,塞進籠子裡更擠,長長的莖身被強制壓彎在籠子裡,龜頭擠在籠子頂端都快變形了,馬眼對著排尿孔流出一大滴攝護腺液。那籠子墜在胯下,因為雞巴被鎖在裡面硬著,整副裝置沉甸甸地掛在卵蛋下面,一晃一晃的。

魏澤陽的雞巴不算長但粗,籠子套上去之後塞得滿滿當當,龜頭從頂端小孔裡露出一點點粉嫩的肉。梁遠的雞巴最小也最嫩,籠子套上去之後還有些微空隙,但鎖上了也別想掙脫。

四個體育生全被鎖上了。四副金屬貞操鎖掛在四具肌肉肉體胯下,月光照在上面反射出冷冷的光。四個人都不太習慣地低頭看著自己胯下那東西,手不自覺去摸,冰涼的金屬觸感從指尖傳過來,提醒他們那根平時隨時能擼能爽的雞巴現在被鎖死在籠子裡了。

龍偉站起來看著自己的學員,胯下同樣鎖著金屬籠子,在月光下閃著光:“行了。從現在開始都給老子戴著。禁擼禁射。精力全用在訓練上。”

曹猛在旁邊把手電筒在手裡拋了拋,看著眼前這五個胯下鎖著金屬籠子的肌肉猛男,從鼻子裡笑了一聲:“挺好。這樣就不會亂硬亂射了。現在開始跑吧。昨晚跑的圈數不夠,今晚多跑點。”

龍偉轉過身吼了一聲:“「酷‌刑逼⁠⁠供」都聽見沒有!給老子跑!”

蔣軍第一個衝上跑道。一跑起來胯下那個金屬籠子就跟著晃盪,沉甸甸地墜在大腿間。籠子和雞巴卵蛋一起甩來甩去,金屬環磨著雞巴根部柔嫩的皮膚,籠子內壁蹭著龜頭。每跑一步,那東西就晃一下,金屬的涼意貼在雞巴上,想硬卻被籠子死死箍住,馬眼對著排尿孔不停滲水,淫液滴滴答答淋在跑道上。

龍偉也和他們一起跑。那個熊一樣的肌肉猛男光著身子跑在最前面,胯下的金屬鎖閃著光,渾身肌肉在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汗很快就出來了,從寬闊的背肌上流下來,順著股溝流進屁股縫裡,流過那個被金屬環套住的部位。

五個人光著屁股在操場上跑了一圈又一圈。五個金屬鎖在月光下晃盪,五個肌肉肉體的汗水灑在跑道上。蔣軍跑得滿頭大汗,汗水從額頭流到脖子再流到胸肌上,順著腹肌的人魚線流進陰毛裡,再被金屬籠子擋住聚在雞巴根部。那籠子被汗水浸溼了,金屬表面上全是水珠,亮晶晶的。

跑著跑著,那被束縛的感覺反而讓身體更敏感了。雞巴在籠子裡想硬硬不了,龜頭一直被籠子內壁磨著,馬眼不停流水。屁眼也因為跑步時屁股肌肉的收縮而變得怪怪的,灌腸之後那種乾淨空蕩的感覺還殘留著,現在跑起來反而覺得那地方變得特別敏感。

接下來的日子每一天都是這樣。

白天高強度訓練,龍偉往死裡操練他們。加速跑折返跑蛙跳深蹲仰臥起坐俯臥撐引體向上,從早練到晚。蔣軍他們練得渾身肌肉痠痛,胳膊都抬不起來,哪還有精力想別的。

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四個人脫光了去操場,曹猛不一定在,但龍偉準時準點。五個人一起裸跑,又是跑得渾身大汗。

那貞操鎖就從來沒摘下來過。蔣軍每天晚上跑完回宿舍躺在床上,胯下沉甸甸地墜著金屬籠子。雞巴在籠子裡想硬,硬了就被籠子箍住,那種被束縛的憋屈感讓他翻來覆去睡不著。有時候半夜雞巴自己硬了,籠子內壁磨著龜頭,又疼又爽,馬眼對著排尿孔往外流水,整晚整晚的硬著,憋得他想用手去擼,但隔著籠子根本摸不到雞巴。手指頭從籠子縫隙裡伸進去只能碰到一點點皮肉,越是弄越憋得慌。

龍偉一直陪著他們。那個魁梧的肌肉猛男教練,胯下鎖著同樣的金屬籠子,和學員一起光著屁股跑圈。跑到後面,他渾身大汗,汗水順著肌肉的溝壑往下淌,流過胸肌流過腹肌流過金屬籠子從大腿內側流下去。

跑完了五個人並排站著,昏暗燈光下五個金屬鎖上閃閃發亮。


操場上月光亮得跟白天似的。蔣軍跑完最後一圈,彎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大口喘氣,汗水從額頭鼻尖下巴滴滴答答往下掉,落在塑膠跑道上砸出一個個深色的小圓點。渾身肌肉被汗水裹了一層,在月光下油亮油亮的,胸肌鼓著腹肌繃著,兩條大腿粗壯結實,只有胯下那個金屬貞操鎖破壞了這副雄壯肉體的完整感。那鎖沉沉地墜在雞巴根部,雞巴在籠子裡硬著,龜頭擠在籠子頂端,馬眼對著那個排尿的小孔往外滲著透明的淫水。

孫剛也跑完了,站在蔣軍旁邊呼哧呼哧喘氣,那根長雞巴被鎖在籠子裡更憋屈,整根東西被迫彎著縮在金屬籠中,龜頭變了形似的擠在頂端,淫水流得比蔣軍還多,順著籠子的金屬邊沿往下淌。魏澤陽和梁遠跟在後面跑過來,四個人全光著身子渾身是汗,四副金屬鎖在月光下晃盪著反射出冷冷的光。

龍偉也跑完了。這個熊一樣的肌肉猛男教練站得筆直,雖然也在喘氣但呼吸比四個學員穩多了。渾身汗水順著肌肉的溝壑往下淌,從鎖骨流到胸肌,從胸肌流到「疆‍独藏独」腹肌,從腹肌流進陰毛裡,最後被金屬鎖擋住匯成一小片水光。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胯下那個鎖,又看了看學員,剛要開口說話,遠處一道手電筒的光柱晃了過來。光复香⁠港⯮⁠​时​玳‍革​命

曹猛慢悠悠地從操場那頭走過來,手裡拿著手電筒,還是穿著那身深藍色保安制服,袖子捲到手肘,腰間別著對講機。他走到五個人面前,手電筒的光挨個掃了一遍,照在那些汗溼的肌肉和金屬鎖上。

“跑完了?”

“跑完了猛哥。”龍偉趕緊說。

蔣軍站在原地,雞巴被鎖得難受,那種憋了好幾天的感覺讓他整個人都煩躁得很。他看了看教練,又看了看曹猛,終於忍不住開口了:“教練……”

龍偉轉過來看他。

“教練,能不能……幫我們開一次鎖?”蔣軍的聲音越說越小,“一直憋著,太難受了。”

孫剛也在旁邊點頭:“是啊教練,就開一次,讓我們擼一發就行。”

魏澤陽跟著起鬨:“教練,我雞巴都快憋炸了。晚上硬得睡不著,籠子磨得龜頭都疼。”

梁遠小聲嘟囔:“我也是……做夢都在擼管,醒來發現雞巴鎖著擼不了。”

龍偉的臉色當場就黑了下來。那張粗獷的臉本來就兇,現在沉下來更嚇人,眉頭擰成一團,眼睛瞪得像銅鈴。

“開鎖?擼管?”龍偉的聲音像炸雷一樣在操場上炸開,“你們他媽的是來訓練的,不是來射精的!隔幾天擼一發,那睪酮水平掉下來,體育成績還想不想要了?啊?!”

四個人被吼得縮了縮脖子,胯下的鎖好像也跟著縮了縮。

“可是教練——”蔣軍還想說什麼。

“可是什麼可是!”龍偉打斷他,“老子也鎖著!老子憋得不比你們難受?你們看老子啥時候喊過要開鎖?戴個鎖就受不了了?這點自控力都沒有還當什麼運動員?回家種地去!”

蔣軍低頭看著自己胯下那個金屬籠子,雞巴在裡面硬得發疼,龜頭被籠子內壁磨著,又疼又麻又爽又憋屈。操他媽的,這鎖都戴了好些天了,一次都沒射過,雞巴天天硬天天流水,就是射不出來。那種感覺就像膀胱裡憋了一泡永遠尿不出來的尿,但又比那個難受一百倍。

曹猛在旁邊站著,一直沒說話。這會兒他看了看蔣軍「计‍⁠划​生‌​育」胯下那個鎖,又看了看龍偉,開了口:“龍教練。”

龍偉立刻轉過來:“猛哥您說。”

曹猛用手電筒指了指蔣軍他們:“這個年紀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光靠訓練,不能完全消耗精力。還是得疏解疏解。”

龍偉愣了一下:“猛哥的意思是?”

曹猛臉上的表情沉了沉,手電筒的光從蔣軍身上移到龍偉身上,照在龍偉那張粗獷的臉上:“這說明龍教練你生理教育沒做好。你不讓他們射精,但可以通過攝護腺釋放壓力嘛。”

龍偉的喉結滾了一下,立刻就明白了曹猛的意思。

“猛哥你教訓的是。”龍偉的聲音低下去,“是我沒教好。”

然後龍偉轉過身,走到曹猛面前。曹猛把手電筒往腰後一別,站在那裡等著。龍偉彎下腰,伸手去解曹猛的褲子。那動作很自然,好像做過無數次似的。曹猛的褲子是那種制服褲,腰間繫著釦子,龍偉粗大的手指解開釦子,拉下拉鏈,褲腰鬆開了。

曹猛裡面沒穿內褲,褲子一解,那根雞巴就彈了出來。

蔣軍瞪大了眼睛。曹猛的雞巴不算特別長但粗得嚇人,硬著,黑乎乎的一根,龜頭飽滿渾圓漲得發紫,馬眼張開往外滲著透明的淫液。莖身上青筋凸起盤繞著,整根東西翹得老高,在月光下泛著水光。娬‌漢肺​焱‍源自⁠中国

龍偉看了看那根粗雞巴,又轉過來面對著蔣軍他們。他彎下腰,雙手撐在操場邊的花壇沿上,把屁股撅起來。那兩瓣結實渾圓的屁股蛋子在月光下顯得特別圓特別翹,汗水還沒幹,泛著油亮亮的光澤。龍偉把手繞到身後,掰開自己的屁股瓣,露出股縫深處那個深褐色的屁眼。

曹猛走過去站在龍偉身後,一隻手按住龍偉的肩膀,另一隻手握住自己那根粗雞巴,龜頭對準龍偉掰開的屁眼。他腰往前一挺,龜頭擠進了那個緊縮的肛門裡。

“呃——”龍偉悶哼一聲,脖子上的青筋鼓了鼓,整個背部的肌肉都繃緊了。那兩瓣大屁股條件反射地夾了夾,但曹猛的龜頭已經進去了,括約肌死死咬著龜頭後面的冠狀溝。

曹猛又往前頂了頂,整根雞巴進去了一半。龍偉的屁眼被撐得圓圓的,括約肌緊緊箍在雞巴莖身上,那畫面在月光下清清楚楚的。蔣軍看著教練那個平時凶神惡煞的壯漢,現在彎著腰撅著屁股被人用雞巴捅屁眼,胯下還鎖著金屬籠子,一時間不知道是什麼感覺。

曹猛開始抽插,粗雞巴在龍偉屁眼裡一進一齣,每次拔出來的時候括約肌都翻出來一點粉紅色的嫩肉,再插進去的時候又全塞回去。龍偉被操得身體前後晃動,趴在花壇沿上的雙手用力抓著邊沿,但嘴上卻沒閒著。

“蔣軍……呃……你們看好了……”龍偉的聲音因為身體的晃動而一抖一抖的,但語氣還是那種教練訓話的語氣,“挨操……不是女人的專屬……男人也可以通過屁眼挨操……呃嗯……”

龍偉的屁眼被曹猛操得噗嗤噗嗤響,那聲音在安靜的操場上特別清楚。曹猛那根粗雞巴在龍偉屁股裡進進出出,每次抽出來都帶著亮晶晶的腸液,再插進去的時候龍偉的腸壁就吸著雞巴不放。

“男人直腸裡面……有個叫攝護腺的東西……”龍偉繼續說,聲音因為被操而發著顫,“就在屁眼裡面大概……呃……大概手指那麼深的地方……”

曹猛在後面猛幹著,雞巴每次都頂到最深,卵蛋啪啪地打在龍偉的屁股上。龍偉被頂得渾身肌肉一顫一顫的,兩瓣大屁股被撞得發紅。

“那個地方……操……就是攝護腺……呃嗯……刺激那地方可以……可以高潮……但不一定會射精……”龍偉說著,聲音「活摘⁠⁠器官」開始變得有點喘,“把手指伸進去……往肚子那邊摸……摸到一個……呃……一個栗子大小的硬塊……就是攝護腺……”

曹猛這時候換了個角度,雞巴斜著往上頂。龍偉突然渾身劇烈一抖,嘴裡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悶哼,整個背部的肌肉都痙攣似的繃起來。

“操……頂到了……就這兒……”龍偉的聲音都變了,但還是繼續說,“攝護腺高潮……和射精不一樣……呃嗯……不會射出來但是……但是一樣爽……甚至更爽……操……”

蔣軍看傻了。他那個肌肉熊一樣的教練,平時在訓練場上吼得像個閻王,現在被人用雞巴操著屁眼,一邊被操一邊給他們講解生理知識。那畫面又淫蕩又詭異又說不出的刺激。蔣軍感覺自己雞巴在籠子裡硬得發疼,馬眼不停流水,籠子頂端那個小孔周圍全是透明的攝護腺液。

孫剛在旁邊看得眼睛都直了,胯下那長雞巴在籠子裡硬著,龜頭擠在頂端變了形,淫水順著籠子邊緣滴滴答答往下淌。魏澤陽和梁遠也差不多,四根鎖在籠子裡的雞巴全硬著,四個金屬鎖全在月光下掛著淫水。

龍偉這時候自己抬手捏住了自己的奶頭。他那兩塊大胸肌上兩顆黑奶頭,被手指捏住來回搓揉,很快就硬成了兩顆黑石子。他一邊被操屁眼一邊玩自己奶頭,嘴裡還在繼續講課:“呃……男人的奶子……也很敏感……呃嗯……玩奶頭也能……也能爽……都是可以用來……發洩壓力的渠道……”

曹猛在後面操得更猛了,粗雞巴在龍偉屁眼裡飛快抽插。龍偉被操得趴在花壇沿上,渾身肌肉都在抖,嘴裡開始發出一些不像教練該發出的聲音。他一隻手撐著花壇沿,另一隻手還在玩自己奶頭,把黑奶頭擰來擰去向外扯。

“呃啊……操……爽……”龍偉的聲音開始失控了,“攝護腺高潮……可以不射精……呃嗯……同時舒緩壓力……操操操……猛哥再頂那兒……對就那兒……呃啊啊——”

龍偉突然渾身劇烈痙攣起來,兩條粗壯的大腿打著顫,屁股瘋狂夾緊又鬆開,整個身體弓起來又塌下去。蔣軍看見教練屁眼裡的雞巴被括約肌夾得死緊,曹猛拔都拔不出來。

然後蔣軍看見了那個。

龍偉胯下那金屬籠子頂端的小孔裡,突然擠出了一大股透明的黏液。不是白色的精液,是那種黏稠透明的液體,從雞巴眼裡擠出來,順著籠子往下淌,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那股黏液比平時流的淫液多得多濃得多,咕嘟咕嘟往外冒,好像尿了一樣,但是透明的黏稠的,掛在籠子下面晃盪著。

龍偉的身體還在痙攣,屁眼還在瘋狂收縮,嘴裡發出長長短短的低吼聲。那股透明黏液流了一波又一波,把他自己的大腿內側和鎖都打溼了,順著金屬籠子的縫隙往下滴。

曹猛等龍偉抖完了才拔出來。那根粗雞巴從龍偉屁眼裡拔出來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龍偉的屁眼被操成一個一時合不攏的小洞,裡面嫩紅色的腸肉還露著一點,過了好幾秒才慢慢縮回去。曹猛的雞巴上全是亮晶晶的腸液,龜頭漲得紫紅,但他沒射。

曹猛用手抹了一把雞巴上的黏液甩在地上,彎腰提起褲子扣好釦子拉上拉鏈,把手電筒從腰後拿出來,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似的。

“行了。我繼續巡邏了。”曹猛說著,轉身就往操場外面走,“龍教練,好好教。別光顧著自己爽。”

龍偉直起腰,屁股縫裡還往外滲著黏液,但他站得筆直,「零八‌宪章」好像剛才被操得渾身痙攣的人不是他似的:“猛哥慢走。”

曹猛的身影消失在操場盡頭,手電筒的光漸漸遠了。

龍偉轉過身看著四個學員。他的屁眼還在往外流水,大腿內側溼了一片,胯下的金屬鎖上掛滿了透明的黏液,但他那張臉又恢復了平時的兇悍表情。

“行了,回宿舍!明天接著練!”

四個人拔腿就往宿舍跑,四個金屬鎖在胯下晃盪著發出細碎的金屬聲響。蔣軍跑著跑著,感覺雞巴在籠子裡硬得發疼,滿腦子都是剛才教練被操到攝護腺高潮時那個痙攣的樣子,和那從鎖孔裡擠出來的一大股透明黏液。

操,原來不射精也能爽成那樣?

回了宿舍四個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蔣軍側躺在床板上,手不自覺摸到胯下那個金屬鎖,隔著籠子摸了摸龜頭,雞巴立刻就硬了,但籠子死死箍著不給任何空間。他想起了教練說的攝護腺,想起了教練趴在花壇沿上被操屁眼的畫面。光復​‍姄‌​蟈⁠‍⮩再‍‍造⁠垬和

“操……”蔣軍小聲罵了一句。

對面床鋪上孫剛也在翻來覆去,床板吱嘎吱嘎響了半天,然後坐起來了:“喂,蔣軍,你睡得著不?”

“睡不著。”蔣軍也坐起來。

魏澤陽和梁遠早就坐起來了,四個人在黑暗裡互相看了看,「活摘器⁠官」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照著他們光著的上身在床上排成一排。

“教練說的那個攝護腺,你們聽明白了沒?”魏澤陽壓低聲音說。

“大概明白了。就是屁眼裡面有個地方,按到了就會爽。”蔣軍摸了摸自己屁股。

孫剛從床頭摸出幾支記號筆。那是平時訓練用來在器材上寫名字的那種粗馬克筆,筆身有點粗,表面光滑。

“要不要試試?”孫剛的聲音有點發顫,“就用這個。”

梁遠嚥了口唾沫:“這……能行嗎?”

“不然咋辦?雞巴鎖著擼不了,總不能真找個人操咱們屁眼吧。”孫剛說。

蔣軍接過一支記號筆,那筆有點粗,拿在手裡比自己的手指還粗一圈。他猶豫了一下,但雞巴在籠子裡硬得厲害,龜頭擠在籠子頂端快憋炸了,馬眼不停地流水。

“媽的。試試就試試。”蔣軍翻了個身趴在床上把屁股撅起來,一隻手掰開自己那兩瓣大屁股,另一隻手拿著記號筆往自己屁眼裡捅。記號筆的筆帽有點涼,碰到屁眼的時候他渾身一激靈,括約肌本能地夾緊了。

“操……捅不進去……”蔣軍咬著牙又加了點力,筆帽勉強擠進去一點點,但緊跟著屁眼就夾死了不肯松。那感覺又疼又漲,完全沒有教練說的那種爽。

孫剛也趴在床上在試,同樣齜牙咧嘴的。他的雞巴長,趴在床上屁股撅起來的時候,那鎖著雞巴的金屬籠子就壓「活摘⁠器⁠官」在床板上,硬雞巴被擠得更難受了。他拿記號筆往屁眼裡捅了兩下,疼得直抽冷氣:“操……屁眼太緊了……”

魏澤陽試了半天也沒找著教練說的那個攝護腺在哪。他趴在床上撅著屁股,手指頭伸進去掏了掏,只摸到直腸裡熱乎乎的腸壁,沒摸到什麼栗子大小的硬塊:“媽的,教練不是說伸進去就能摸到嗎?我怎麼摸不到?”

梁遠最慘,記號筆一頭剛碰到肛門,就疼的跟殺了豬似的嚎叫起來:“不行不行,太疼了!”

四個人折騰了大半夜也沒弄出名堂來。屁股都捅紅了,屁眼都捅腫了,但誰也沒體驗到教練那種渾身痙攣流透明黏液的快感。最後都累癱在床上,雞巴還是在籠子裡硬著,還是憋得難受。

第二天訓練的時候四個人全頂著黑眼圈。龍偉一看就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在跑道上吼:“昨晚都他媽沒睡好?幹什麼去了?”

四個人低著腦袋不敢吭聲。

訓練完蔣軍磨磨蹭蹭沒走,等其他人都散了才湊到龍偉跟前。龍偉正坐在跑道邊的臺階上喝水,穿著短袖短褲,渾身汗透,胯下那個金屬鎖的形狀從短褲外面都能隱約看見。

“教練……”蔣軍支支吾吾的,耳朵尖都紅了。

龍偉抬頭看他,擰上水瓶蓋子:“啥事?”

“就是……那個……”蔣軍撓了撓腦袋,那張稜角分明的臉漲得通紅,“昨晚我們回去試了試,但是……沒找到你說的那個攝護腺……”

龍偉從鼻子裡噴出一聲冷哼:“哼,老子就知道你們這群小崽子不會老實。”

“教練你就幫幫我們吧。”蔣軍快把腦袋低到地上去,“憋得實在太難受了。”

龍偉站起來,低頭看著蔣軍。這魁梧的教練比蔣軍還高出半頭,站在那像座山似的,陽光從背後照過來把他整個人都罩在陰影裡。

“你們現在還都是學生。”龍偉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不準沉迷這個。也不準真的和別人玩。曹隊長也不會碰你們。聽明白了嗎?”

蔣軍趕緊點頭:“聽明白了。”

“如果你們真的壓力大需要釋放,”龍偉頓了頓,“晚上跑完步,我幫你們。”

蔣軍眼睛一下子就亮「再‌‍教​育营」了:“謝謝教練!”

“滾吧。”龍偉在他後腦勺上扇了一巴掌,“把今天欠的十圈補上再走。”

蔣軍被扇了也不惱,咧著嘴笑了一聲轉身就跑向跑道。跑步的時候胯下那個金屬鎖晃盪著,但感覺好像沒那麼憋得慌了。尻​槍​‌必⁠‍备⁠𝐻攵​盡⁠汇‌基⁠梦​岛▼𝐼𝐛​o𝐘🉄⁠𝑬​𝒖🉄o𝑟‍𝑮

晚上夜深人靜,四個人照例脫光了跑到操場。月光還是那麼亮,把跑道照得銀白一片。龍偉已經脫光了等在那裡了,渾身肌肉在月光下泛著光,胯下金屬鎖閃著冷光。曹猛也在,還是那身保安服,手裡拿著手電筒。

跑完圈數後,所有人汗流浹背站在原地喘著粗氣。龍偉看了看四個學員,又看了看曹猛:“猛哥,今晚我幫這幾個小子釋放下壓力。”

曹猛挑了挑眉毛:“哦?”

“攝護腺按摩。幫他們疏解疏解。”龍偉說,“憋太狠了。”

曹猛把手電筒往腰後一別,靠在了花壇邊的樹上:“行啊,我看著。”

龍偉走到花壇邊坐下來,花壇的邊沿是水泥砌的,不高,正好能讓大腿平放。月光從側面打過來,把他那熊一樣的肌肉肉體照得一半亮一半暗,胯下金屬鎖在明暗交界處閃著光。

“蔣軍。過來。”龍偉拍了拍自己那條肌肉結實的大腿。

蔣軍走到教練面前,低頭看著教練那兩條粗壯的大腿,肌肉塊塊分明,汗還沒幹,在月光下油亮亮的。龍偉伸手抓住蔣軍的胳膊一拉,把蔣軍整個人拉到自己腿上,讓他趴在自己的大腿上。

這姿勢蔣軍太熟悉了。小時候犯錯就是被父親這樣按在腿上打屁股。他趴在教練腿上,臉朝下,屁股撅在教練膝蓋上,兩瓣大屁股蛋子正好翹在最適合挨巴掌的角度。胯下被鎖住的雞巴頂在教練大腿側面,冰涼的金屬籠子貼著教練熱乎乎的皮膚。

龍偉一隻手按著蔣軍的腰,另一隻手從旁邊地上拿起一樣東西。蔣軍歪著腦袋看了一眼,那東西在月光下反射出金屬的銀光——是一根弧形的金屬棒,大概有棒棒冰那麼粗,一頭彎成一個圓滑的弧形,另一頭有個把手。

龍偉拿起旁邊一個小瓶子倒了些液體在金屬棒上,手指抹了抹塗勻了。那是潤滑劑,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龍偉一隻手掰開蔣軍那兩瓣大屁股。蔣軍的屁股本來就大,運動完出汗了,屁股蛋子滑溜溜的。被教練掰開的時候,股縫裡的屁眼暴露在夜風裡,那地方緊張地縮了縮。深褐色的括約肌緊緊咬著,周圍的肛毛被汗水浸溼了貼在皮膚上。

龍偉把金屬棒的弧形那頭抵在蔣軍屁眼上。金屬涼涼的,蔣軍渾身一抖,雞巴在籠子裡跳了一下。

“放鬆。”龍偉說,另一隻手在蔣軍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夾這麼緊怎麼插?”

蔣軍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放鬆下來,但屁眼還是本能地縮著。龍偉手上加了點力,金屬棒的弧形頭慢慢擠進了緊窄的肛門裡。蔣軍悶哼一聲,屁眼被撐開的感覺又漲又疼又有點說不清的麻癢,括約肌死死咬著金屬棒不肯鬆開。

“媽的,你屁眼真緊。”龍偉罵了一聲,又往裡推了推。金屬棒進去了一截,冰涼的感覺順著直腸蔓延,蔣軍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腸道里緩慢前進,彎彎的弧頭蹭過腸壁的每一寸褶皺。

龍偉握著金屬棒的把手開始調整角度。他把金屬棒往蔣軍小腹方向壓了壓,弧形的金屬頭在直腸裡慢慢探尋著。蔣軍趴在教練腿上大氣不敢出,屁眼裡那根冰涼的金屬棒在裡面轉來轉去,突然,弧形頭觸到了一個位置。瞬間,蔣軍整個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起來,嘴裡發出一聲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慘叫:“操——!”

“找到了。”龍偉把金屬棒固定在那位置「烂⁠​尾帝」,用弧形頭輕輕碾壓那個栗子大小的硬塊。

蔣軍整個人都不行了。那種感覺完全不同於擼管射精,是從身體最深處湧上來的一股快感浪潮,像被電擊了但又比電擊更綿長更深入。攝護腺被金屬棒碾壓著,那種快感從屁眼裡蔓延到整根雞巴蔓延到小腹蔓延到全身。他的大腿瘋狂打顫,屁股不由自主地扭來扭去想躲開但又想要更多,括約肌拼命咬著金屬棒,腸壁死死吸著那個弧形頭不放。

“呃啊啊……操操操……教練……那是什麼……操……”蔣軍的叫聲在操場上回蕩,什麼羞恥什麼面子全忘了,整個人趴在教練腿上像個發情的母狗一樣扭屁股。

龍偉握著金屬棒繼續碾壓蔣軍的攝護腺:“這就是攝護腺。記住了,你手指伸進去往肚臍方向摸,摸到個栗子樣的硬塊就是這。每次按摩這裡就能釋放壓力,不用射精。”

蔣軍根本聽不進去,整個人被那股快感衝得七葷八素。雞巴在金屬鎖裡硬到了極限,龜頭死死頂著籠子頂端,馬眼對著排尿孔瘋狂流水。不是精液,是那種透明的黏稠的攝護腺液,大股大股地往外冒,從排尿孔擠出來順著金屬籠子往下淌。

“操操操……教練我不行了……啊……要尿了……教練……啊啊啊——!”蔣軍的屁股瘋狂抽搐,全身肌肉痙攣,眼睛翻白,舌頭不由自主伸出來,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屁眼死命夾著那根金屬棒,括約肌瘋狂收縮,好像想把那根金屬棒吞進去又擠出來。

一大股濃稠透明的黏液從鎖孔裡噴出來,比平時流的淫水多十倍都不止,咕嘟咕嘟往外冒,把金屬籠子糊了個透,順著大腿根往下流。那種感覺比射精還爽,而且不用射出精液來,只是把憋在裡面的壓力全釋放出來了。

龍偉把金屬棒拔出來的時候,蔣軍整個人軟在教練腿上像條死狗一樣喘粗氣,屁股還在輕輕抽搐,屁眼一時間合不攏露出一個粉紅色的小洞。他腦子一片空白,只記得剛才那股快感,操,操他媽的,真他媽的爽。

“行了。下一個。孫剛。”龍偉把金屬棒在孫剛面前晃了晃。

孫剛嚥了口唾沫,看了一眼還在教練腿上抽搐的蔣軍,乖乖走過去趴在教練腿上。他的雞巴鎖著,長長的一根被關在籠子裡,龜頭擠在籠子頂端。

龍偉照樣塗潤滑,照樣掰開孫剛那緊實的屁股,照樣把金屬棒的弧形頭插進孫剛深色的屁眼裡。孫剛悶哼一聲,大腿繃得死緊,括約肌緊緊咬著金屬棒不放。

“放鬆。夾這麼緊找不著地方。”龍偉又在孫剛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找到攝護腺的時候,孫剛的反應比蔣軍還大。這個長腿體育生整個身體弓了起來,屁股瘋狂扭動,嘴裡發出長長短短的嚎叫。龍偉用金屬棒碾壓他的攝護腺,孫剛的雞巴在鎖裡流水流得跟開了水龍頭似的,透明的黏液滴滴答答往下淌就沒停過。

“教練……操……我操……啊啊啊……爽……操操操……”孫剛的呻吟聲又長又響,兩條大長腿亂蹬亂踢。光復馫⁠港‣⁠‌時玳革‌掵

攝護腺高潮來的時候,孫剛整個人痙攣得比蔣軍還厲害。他趴在教練腿上像條離了水的魚一樣瘋狂彈動,屁眼拼命咬著金屬棒,鎖前端擠出來的分泌物不是流出來而是噴出來的,一股一股往外冒,全噴在龍偉的大腿上。

魏澤陽趴上去的時候,曹猛在旁邊看著,手電筒的光照著魏澤陽那個撅高的渾圓屁股。龍偉把金屬棒插進魏澤陽屁眼的時候,曹猛說:“這小子的屁眼倒是比前兩個松一點。”

“可不是,上次檢查就他的屁眼最大。”龍偉說著,把金屬棒往裡推了推,很快就找到了魏澤陽的攝護腺。魏澤陽的反應更騷,一邊被碾壓攝護腺一邊自己玩起了奶頭,兩個手指捏著自己黑奶頭又擰又扯,嘴裡嗯嗯啊啊叫個不停。

“操,這小子天賦異稟。”曹猛在旁邊看得直樂,“自己就玩上奶子了。”

魏澤陽高潮的時候屁眼反倒咬著金屬棒不放,鎖裡流出來的黏液拉成了長長的銀絲,亮晶晶地掛在胯下晃盪。

梁遠是最後一個。他屁眼太小太緊了,龍偉費了好大勁才把金屬棒插進去。梁遠疼得齜牙咧嘴,但當前列腺被找到的時候,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住,然後開始瘋狂抽搐。攝護腺高潮來的時候梁遠眼淚鼻涕一起流,嘴裡嗚咽著不知道在說什麼,鎖裡噴出來的黏液又多又濃,把他自己大腿全打溼了。

四個人全爽完了,橫七豎八地坐在花壇邊,渾身是汗,屁眼都還沒來得及縮緊,一個個還在喘粗氣。胯下四個金屬鎖上全「反送中」掛著透明黏液的殘留,在月光下亮晶晶的。蔣軍感覺整個人輕飄飄的,那種憋了好幾天的壓力好像真的一下子全釋放掉了。

龍偉把金屬棒扔給蔣軍:“拿著。以後你們互相用這個就行。記住,不準隨便玩,只能實在憋不住了用一次。也不準讓別人碰你們。”

蔣軍接過那根還有點溫熱的金屬棒,點了點頭。

曹猛從樹上離開,手電筒在手裡拋了拋:“龍教練教得不錯。以後就這麼辦。走了。”他轉身走了,保安服的背影漸漸消失在操場盡頭。

從那以後蔣軍四個人憋狠了就戴著貞操鎖互相用金屬棒捅屁眼。一開始還有點不好意思,後來就放開了。宿舍裡晚上熄燈後,四個人輪流趴床上撅屁股,一個人拿著金屬棒幫另一個找攝護腺。梁遠技術最好,每次都能最快找到,知道往哪捅。魏澤陽的屁眼最敏感,金屬棒一碰到攝護腺就開始渾身發抖流淫水,每次被捅屁眼都自己玩奶頭,奶頭被他擰得又黑又大了一圈。

時間久了他們好像都忘了自己能射精這件事。雞巴天天鎖著,習慣了,反倒覺得鎖著才有安全感。憋慌了就用金屬棒捅捅屁眼釋放一下,雖然比不上真射精那麼徹底,但也夠爽了,爽完了還能老老實實訓練。

體育考試的時候四個人成績果然很好。

高中畢業後四個人又戴上了貞操鎖,直到上大學體檢前才取下。


蔣軍和孫剛的成績最好,考進了軍校,但分到了不同的學員隊。

到了軍校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訓練。龍偉在高中那套跟軍校比起來簡直是小孩子過家家。新兵連三個月,每天躺上床的時候渾身骨頭像散了架,連翻個身的力氣都沒有,更別說想別的了。

但龍偉那幾年的操練不是白給的,蔣軍的體能底子比其他人厚實太多,很快就脫穎而出。

新兵連連長姓馬,是個四十多歲的黑臉漢子,帶過十幾屆新兵,眼睛毒得很。第一天訓練結束他就把蔣軍單獨叫到辦公室,上下打量了一遍,說你小子底子不錯,以前練過?蔣軍站得筆直說報告連長,高中是體育特長生。馬連長點點頭說行,好好練,別浪費了這身板。

三個月新兵連結束,蔣軍以全隊第一的綜合成績被正式編入作戰連隊,還當上了班長。

作戰連隊的訓練強度比新兵連還大,但蔣軍已經習慣了。他每天早上帶著班裡的人出操跑圈體能訓練,下午戰術訓練格鬥訓練射擊訓練,晚上還要加練。班裡的人一開始還覺得班長太狠了,但半個月下來體能全上來了,一個個對蔣軍服服帖帖。

也就是在作戰連隊,蔣軍第一次見到了營長雷彪。雷彪身材魁梧得像頭熊,比龍偉教練還壯一圈。迷彩服穿在他身上繃得緊緊的,袖子捲到手肘露出兩條古銅色的粗壯手臂,胸口的布料被兩塊巨大的胸肌撐得快要崩開,褲腿塞在軍靴裡,大腿粗得像兩根柱子。

“你就是蔣軍?”

蔣軍啪的一個立正敬禮:“報告營長,是!”

雷彪上下打量了他一遍。那眼神和龍偉教練有點像,但更銳利,像刀子一樣把人從頭剖到腳。蔣軍站得筆直,胸肌挺著腹肌收著,迷彩服上全是汗漬和泥點,但那股子精壯結實的勁頭遮都遮不住。

“馬連長跟我提過你。說你體能全隊第一。”雷「白纸⁠⁠运⁠‌动」彪的聲音低沉渾厚,像從胸腔裡直接震出來的。

“報告營長,是連長過獎了!”

“別他媽跟我客氣。”雷彪擺了擺手,“好好練。我看好你。”

之後的日子蔣軍照樣天天訓練,雞巴的事他根本顧不上想。軍校的節奏太快了,從早到晚連軸轉,躺床上就睡著,哪有空想擼管的事。光復​苠​國⁠᛫再‌造垬和

而且軍校不比高中,宿舍是八人間上下鋪,浴室是公共澡堂,完全沒有隱私可言。你就是想把金屬棒捅屁眼裡爽一下,也沒那個條件。蔣軍有時候半夜雞巴硬了,在軍綠色內褲裡頂起一個大包,他就翻個身把雞巴壓在腿下面,壓一會兒就軟了。

在某個下午,雷彪巡視時正好遇見蔣軍訓練結束。

蔣軍渾身是汗,迷彩服溼透了貼在身上,能看見底下肌肉的輪廓。他把衣服從頭頂脫下來擰了一把,汗水嘩嘩地滴在地上。光著的上身精壯結實,胸肌鼓鼓的腹肌塊塊分明,手臂和脖子被太陽曬得黝黑髮亮,但胸口和肚子那塊因為常年穿著衣服訓練,皮膚明顯白了好幾個色號,曬痕清清楚楚的,像穿了件肉色的背心。

蔣軍正拿衣服擦臉上的汗,一個聲音從背後傳來。

“蔣軍。”

蔣軍轉過身,雷彪站在訓練館門口。雷彪也穿著迷彩訓練服,同樣渾身是汗,衣服貼在身上能看見底下那兩塊石板一樣的胸肌和龜殼一樣的腹肌。他的皮膚是均勻的古銅色,從頭到腳一個顏色,沒有曬痕。

“報告營長!”蔣軍立正。

“訓練結束了?”

“報告,剛結束!”

雷彪走過來,眼睛在蔣軍光著的上身上掃了一遍,「酷刑​‌逼‌供」從鎖骨掃到胸肌掃到腹肌掃到褲腰,最後回到臉上。

“走。跟我去澡堂衝個澡。”雷彪說著已經轉身走了。

蔣軍趕緊跟上去。兩個人一前一後穿過操場往澡堂走。訓練剛結束,澡堂里人還不多。軍校的澡堂是一間大屋子,牆上掛著一排花灑,沒有隔斷,所有人都光著屁股站在一起洗。蔣軍早就習慣了這種環境,進了澡堂三兩下就把褲子內褲全脫了扔在長條凳上。

雷彪也在脫衣服。他把迷彩服從頭頂脫下來,露出的那身肌肉讓蔣軍倒吸了一口涼氣。雷彪的身材比穿著衣服看起來還要壯,肩膀寬得像一堵牆,兩塊胸肌厚實得嚇人,奶頭黑而大顆,腹肌不是八塊是六塊,但每一塊都像用刀刻出來的那麼深,斜外腹肌切出兩道深深的溝壑往下延伸進褲腰。手臂粗得像蔣軍的大腿,二頭肌鼓得像個饅頭,上面青筋盤繞。

雷彪彎腰脫褲子的時候,背部的肌肉全展開了,那兩塊肩胛骨中間的溝壑深得能夾住一支筆,公狗腰往下收得緊緊的,屁股結實渾圓,兩條大腿粗壯得像兩根石柱。他全身的皮膚都是古銅色的,連屁股都是,一看就知道沒少在太陽底下光著訓練。

蔣軍低頭看了看自己。他也壯,一米八五,渾身肌肉練得跟雕塑似的,但站在雷彪旁邊還是小了一圈。而且他身上那曬痕太明顯了,手臂和脖子黝黑,胸口和肚子卻白花花的,褲腰以下更是白得發光。那根大黑雞巴軟著垂在胯下,包皮半裹著龜頭,陰毛濃密黑亮,卵蛋肥嘟嘟地掛在下面。兩條大腿粗壯結實,大腿內側的皮膚也是白的,和外側曬黑的部分形成鮮明的對比。

雷彪脫光了走過來,站在蔣軍旁邊的花灑下開啟水龍頭。熱水嘩嘩地噴下來,打在雷彪那身古銅色的肌肉上濺起水花。他轉過來面對著蔣軍,胯下那根雞巴也暴露在蔣軍眼前。

雷彪的雞巴不算特別長,軟著大概十釐米出頭,但粗得嚇人,黑乎乎的一根,包皮裹著龜頭,莖身上青筋盤繞。卵蛋也大,兩顆沉甸甸地掛在下面,陰毛颳得很短,能看見雞巴根部的皮膚。

但最讓蔣軍注意的是,雷彪的雞巴莖身上有兩道深色的紋路,在水霧裡看不太清。

雷彪伸手在蔣軍胸肌上拍了一巴掌,低頭看了看蔣軍胯下那根軟著的大黑雞巴,從鼻子裡笑了一聲,“雞巴倒不小。卵蛋也肥。”

蔣軍的臉有點發燙。澡堂裡被人說雞巴大也不是第一次了,但從營長嘴裡說出來感覺還是不太一樣。

雷彪伸手握住自己的雞巴擼了擼包皮,把龜頭翻出來衝了衝,然後又讓包皮裹回去。他的動作很隨意,就像搓胳膊搓腿一樣自然。

“多久沒擼管了?”雷彪問得也很隨意,好像問的是多久沒跑步了似的。

蔣軍愣了一下:“報告營長「东突厥​⁠斯‍​坦」……大概……有一兩年了。”

雷彪正在搓胳膊的手停了下來,轉過頭看著蔣軍。那張粗獷的臉上露出一絲意外的表情。

“一兩年?”雷彪上下打量了蔣軍一遍,“你小子行啊。這個年紀,一兩年不擼管。意志力不錯。”

蔣軍站得筆直,熱水從花灑噴下來打在他胸肌上順著腹肌往下流,流過陰毛流過雞巴從大腿內側淌下去:“報告營長,不是我自己想的。是高中體育教練要求的。”

“哦?”雷彪靠在瓷磚牆上,雙手抱在胸前,那兩塊胸肌被擠得更鼓了,“說說。”

蔣軍就把高中時候的事全說了。打牌打賭裸奔被保安曹猛抓住,教練龍偉來了之後給他們戴上貞操鎖,每天晚上光著屁股在操場上跑圈,教練被曹猛操屁眼操到攝護腺高潮,教練又用金屬棒幫他們捅屁眼釋放壓力,四個人戴著鎖互相用金屬棒捅屁眼一直捅到高中畢業。

雷彪聽完沉默了幾秒,然後仰頭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在澡堂裡迴盪震得瓷磚都嗡嗡響。

“操!龍偉那小子!”雷彪笑完了搖著頭,“我認識龍偉。他是我軍校同學。那小子當年在軍校就是出了名的能憋,打飛機從來不射,全憋回去。後來分到地方上當了體育教練,沒想到他還搞了這套。”

蔣軍瞪大了眼睛:“營長認識龍教練?”尻​屌⁠‌必备𝐻文‍尽洅‍基​儚島←⁠i‌𝚩​𝑂𝕐.e​U‍.⁠𝑜𝑅‌𝐠

“認識。比我低一屆。體能沒我好。”雷彪拿起肥皂在身上搓,白色的泡沫塗滿了古銅色的胸肌腹肌和粗壯的手臂,“他讓你戴鎖是對的。這個年紀,管不住下面那根東西就別想有好成績。你現在的體能底子,就是那時候打下來的。”

雷彪把肥皂扔給蔣軍,蔣軍接住。肥皂滑溜溜的,差點掉地上。

“你現在還戴鎖嗎?”雷彪問。

“報告營長,不戴了。進軍校之後……不方便戴。”蔣軍拿著肥皂往身上搓,泡沫從鎖骨抹到胸肌再抹到腹肌。

“不方便戴就對了。軍隊不是高中,你不能靠外物來維持意志。”雷彪衝乾淨身上的泡沫,轉過身正對著蔣軍,熱水從頭頂衝下來流過他古銅色的臉和寬闊的肩膀,“但是龍偉的要求是對的。禁擼禁射,把精力用在訓練上。你在軍校這大半年,擼過沒有?”

“報告營長,沒有!”蔣軍大聲回答,然後又小聲補了一句,“訓練太累了,沒空想那些。”

“那就繼續保持。”雷彪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管不住雞巴的人就是廢物。一個軍人,連自己褲襠裡那根東西都管不住,還指望他管什麼?”

蔣軍啪的一個立正,也不管自己渾身泡沫光著屁股:“是!營長!”

雷彪擺擺手讓他放鬆,然後轉過去衝後背。蔣軍在旁邊搓著胳膊,眼睛不由自主地往雷彪雞巴上瞟。剛才水霧大沒看清,現在雷彪正對著他沖水,雞巴上的紋路看清楚了。

那不是紋路,是紋身。

雷彪的雞巴莖身上紋著兩個漢字,墨藍色的,筆畫粗獷有力,就那麼直直地刻在雞巴上。

“廢「白纸⁠运动」屌”。

兩個大字,從雞巴根部一直延伸到龜頭下面。紋身做得很有水平,莖身軟著的時候字是縮著的,但筆畫清晰可見。如果硬起來那字肯定會被撐得更大更清楚。

蔣軍看傻了。軍隊不準有紋身,這是鐵規矩。入伍體檢的時候全身脫光了檢查,身上有一個紋身都不行。更何況是在雞巴上紋字,還是“廢屌”這種羞辱到極點的詞。

雷彪感覺到蔣軍的目光,低頭看了看自己雞巴,然後又抬起頭看著蔣軍。那張粗獷的臉上沒有任何羞恥或尷尬的表情,反而咧開嘴笑了。

“看什麼?看這個?”雷彪用手指彈了彈自己雞巴上的紋身,那根粗黑的東西晃了晃。

蔣軍趕緊把目光移開:“報告營長,我不是——”

“沒事。看就看。老子又不怕人看。想知道這玩意兒怎麼來的?”

蔣軍點了點頭。

“以前執行任務的時候,被敵人俘虜過。”雷彪說得輕描淡寫,好像說的是別人家的事,“敵人想知道情報,把老子關起來審。審了三天三夜,各種手段都用上了。最後他們想了一招,折磨老子的雞巴。”

蔣軍聽到這裡,雞巴在不知不覺中開始硬了。

“他們拿繩子綁住老子雞巴根部不讓血流回去,擼硬了之後拿那種小鞭子抽打龜頭,一邊抽一邊問情報。抽了幾百下,龜頭都抽腫了,老子一個字沒說。”雷彪說著,伸手握住自己那根軟著的雞巴擼了擼包皮,露出裡面粉紅色的龜頭,“後來又換了別的辦法。拿細棍子捅馬眼,捅進去兩三釐米,在裡面攪。又拿那種夾子夾住龜頭往兩邊扯。還把電線接在卵蛋上,通電電老子。”

蔣軍的雞巴已經完全硬了。那根大黑雞巴直挺挺地翹起來,龜頭從包皮裡全翻出來了,漲得飽滿渾圓,馬眼張開了往外滲透明的攝護腺液。他趕緊側了側身子想擋住,但澡堂裡沒有隔斷根本擋不住。

雷彪當然看見了。他瞟了一眼蔣軍那根硬邦邦的大黑雞巴,嘴角扯了扯,沒說什麼,繼續講自己的。

“敵人折騰了一天一夜,想通過折磨老子雞巴讓老子射精屈服。但他們不知道,老子早就在軍校經過審訊訓練了。雞巴被怎麼折騰都不會隨便勃起,更不會隨便射精。這是最基本的意志力訓練。”雷彪說著,語氣裡帶著一股自豪,“敵人看老子雞巴怎麼折騰都不硬不射,惱羞成怒。他們找了個紋身師傅,在老子雞巴上紋了這兩個字。意思是說老子的雞巴是廢屌,沒用的廢物。”光​‌复​‍泯‍國⁠⁠⮕​再⁠‍造‌‍珙​和

雷彪鬆開手,看著蔣軍那根硬得流水的雞巴,突然說:“過來。擼老子雞巴試試。”

蔣軍愣住了:“啊?”

“讓你擼就擼。這是命令。”雷彪靠在牆上,兩腿微微分開,把那根紋著“廢屌”兩個字的粗黑雞巴完全暴露出來。

蔣軍只好走過去。他的手有點抖,伸出去握住雷彪那根雞巴。雷彪的雞巴軟著,但粗,握在手裡沉甸甸的,皮膚表面能摸到紋身那兩條微微凸起的線條。蔣軍開始擼,手指握著莖身上下套弄,拇指在龜頭上搓了一圈,又把包皮往後退露出整顆龜頭。

但雷彪的雞巴一「电​视认罪」點反應都沒有。

軟著的粗黑雞巴在蔣軍手裡被擼來擼去,包皮退下去又裹回來,龜頭被手指搓揉碾壓,莖身被握得緊緊的上下套弄。蔣軍擼了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擼得自己手心都出汗了,但那根雞巴還是軟塌塌地垂著,好像根本不是長在雷彪身上的肉,而是一截沒有知覺的橡膠管子。

“行了。”雷彪說。

蔣軍鬆開手退後一步。他自己那根大黑雞巴倒是硬得不行了,直挺挺地翹著都快貼到腹肌上了,龜頭漲得發紫,馬眼不停地流水,透明的淫液順著龜頭往下淌,滴在澡堂的地磚上。

雷彪看了一眼蔣軍那根硬雞巴,從鼻子裡哼了一聲:“老子雞巴是廢屌,你的倒是挺精神。”

蔣軍的臉漲得通紅。

雷彪伸手握住蔣軍那根硬雞巴。他的手粗糙有力,五根手指像鉗子一樣箍住莖身,拇指在龜頭上一擠,馬眼裡立刻冒出一大股透明的攝護腺液,亮晶晶地掛在龜頭上。

“操,流這麼多水。”雷彪用手指蘸了蘸那黏液在指尖搓了搓拉出一條銀絲,“老子講個故事你就硬成這樣,擼老子雞巴你倒是更硬了。你這雞巴硬得也太快了。這要是在戰場上被敵人抓住了,敵人說只要你交代情報就讓你射精讓你爽,你是不是立刻就投降了?”

蔣軍的臉紅到了脖子根,大聲說:“報告營長,不會!”

“不會?”雷彪握著蔣軍雞巴的手又緊了緊,拇指在龜頭馬眼上來回摩擦,那根大黑雞巴在手裡跳了跳,又冒出一大股淫水,“你看看你這雞巴。硬得跟鐵棍似的,水流得比娘們還多。敵人要是拿個飛機杯套你雞巴上,一邊擼一邊問情報,你說不說?”

“報告營長,不說!”蔣軍的聲音都在發抖,但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雞巴被營長握著爽得發抖。他已經一年多沒有被人碰過雞巴了,那粗糙的手指箍在莖身上,拇指摩擦著龜頭,每一秒都是煎熬。

雷彪鬆開手,蔣軍的雞巴在空中彈了彈,龜頭上的淫水被甩飛出去。蔣軍的腰不自覺地往前挺了挺,雞巴追著雷彪的手往前送了送,那動作完全是身體的本能反應,他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晚了。

雷彪當然看見了。

“還說不會投降?”雷彪的聲音冷下來,“老子剛鬆手你雞巴就往前追。這要是敵人鬆開手說交代情報就繼續幫你擼,你怕是立刻就招了吧?”

蔣軍的臉紅得發紫,羞愧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啪的「大‍撒​币」立正,硬著的雞巴直挺挺地翹在胯下:“報告營長,我……”

“行了別解釋了。”雷彪關了花灑的水龍頭,水聲停了,“你高中戴貞操鎖是個好辦法。但是你不能一輩子靠外物來管住自己。敵人不會給你機會戴鎖。戰場上沒有人會幫你鎖雞巴。”

雷彪拿起毛巾擦身上的水,那身古銅色的肌肉在燈光下閃著光,雞巴上的“廢屌”兩個字格外刺眼。

“從今天開始,我給你個命令。”雷彪把毛巾搭在肩膀上,站直了身體俯視著蔣軍,“不準手淫,不準射精。不靠貞操鎖,全靠你自己的意志力管住下面那根東西。能做到嗎?”

蔣軍大聲回答:“報告營長,能做到!”

雷彪盯著蔣軍的眼睛看了好幾秒,沒說什麼,轉身大步走出了澡堂。軍靴踩在溼漉漉的地磚上發出沉悶的響聲。蔣軍站在原地,硬著的雞巴還翹著,龜頭上的淫水還在往下滴。

從那以後蔣軍再也沒擼過管。有時候雞巴半夜硬了,在褲衩裡頂起一個大帳篷。蔣軍就翻個身趴著睡把雞巴壓在身下,壓一會兒就軟了。實在不行就起來做俯臥撐,一口氣做一百個,渾身肌肉充血了雞巴自然就軟了。有時候洗澡的時候搓到雞巴,那東西不爭氣地開始硬,他就趕緊把水調成冷水衝,或者乾脆不洗雞巴了。

班裡的人有時候在宿舍裡聊女人,聊哪個女兵胸大哪個女教官屁股翹,還有人偷偷弄了本黃色雜誌在床鋪底下傳閱。蔣軍從來不看。不是不想看,是不敢看。他知道自己一看雞巴就得硬,硬了就難受,難受又不能擼,那不是自找罪受嗎。

特種兵選拔的通知下來的時候,蔣軍正在操場上帶著班裡的人跑圈。雷彪親自拿著檔案走過來,把蔣軍從佇列裡喊了出來。

“蔣軍,出列!”

蔣軍跑到雷彪面前立正敬禮。雷彪把檔案遞給他,那張粗獷的臉上難得露出「拆‌迁​自‍⁠焚」一點笑意:“特種兵選拔,優中選優。全營就三個名額,老子推薦了你。”

蔣軍接過檔案,手指都有點發抖。特種兵,那是每個軍人的終極夢想。

“別給老子丟臉。”雷彪在他肩膀上拍了一巴掌,那力道能拍碎一塊磚。

選拔訓練比蔣軍想象的還要殘酷。負重越野、武裝泅渡、極限攀爬、野外生存,每一項都在挑戰人體的極限。和蔣軍一起入選的還有另外七個人,但一個星期後就淘汰了三個,兩個星期後又淘汰了兩個,一個月後只剩下了蔣軍和另外一個叫韓錚的老兵。

韓錚比蔣軍大幾歲,入伍五年了,身體素質硬得像塊花崗岩。兩人互相較勁又互相扶持,誰也不想被對方比下去。但到了第二個月,韓錚在攀爬訓練中摔下來扭傷了膝蓋,也被淘汰了。

就剩蔣軍一個人。

訓練內容從體能轉向了技能。射擊、爆破、偵察、偽裝、格鬥,每一項都要達到教官的標準。蔣軍白天練晚上練,手上的繭子磨了一層又一層,槍托上的防滑紋都被他的汗水泡變了色。撸⁠屌⁠妼备​G⁠⁠㉆‍盡匯𝐠儚島‌☼‍𝒊‍b​o‌y.⁠⁠e‍𝑼🉄‌​𝕠‌R​⁠𝐠

體能技能全達標之後,最後一個訓練專案來了。

審訊訓練。


那天早上蔣軍被帶進了一間地下室。地下室在訓練基地的最底層,沒有窗戶,牆壁上貼著灰色的隔音棉,日光燈管發出慘白的光。房間正中央立著一個金屬架子,那架子像個大寫的X,上面有固定手腳的鐵環。旁邊的推車上擺滿了各種蔣軍見過和沒見過的器材——金屬棒、跳蛋、飛機杯、電線、貼片,還有些叫不出名字的東西。

一個教官站在架子旁邊等著他。

教官看起來三十出頭的樣子,個子不算特別高,一米八左右,身材精瘦但不單薄,穿著黑色緊身訓練服,能看出底下結實勻稱的肌肉線條。他的臉稜角分明,眉毛很濃,眼神冷冷的,像手術刀一樣能把人剖開。嘴角微微往下撇著,一看就不是個好說話的主。

“蔣軍。”教官叫他的名「达赖喇嘛」字,聲音不大但很清楚。

“到!”蔣軍立正敬禮。

“我叫楊峰。是你的審訊教練。”楊峰揹著手走過來,“今天的訓練內容是反刑訊。我會用各種手段逼你說出情報。你只有一個任務——守口如瓶。”

楊峰從推車上拿起一個牛皮紙信封遞給他:“這裡面是你今天要保守的情報。從現在開始,這些內容只存在於你的大腦裡。不論我對你做什麼,你都不能說出來。”

蔣軍接過信封。開啟,裡面是一張紙,上面寫著一串座標數字和行動代號。他看了兩遍,把內容記在心裡,然後把紙放回信封還給楊峰。

“記牢了?”

“記牢了。”

楊峰點點頭,然後抬手指了指那個金屬架子:“把衣服脫了。”

蔣軍愣了一下但也只是一瞬就反應過來。他彎腰解開軍靴鞋帶脫掉鞋子襪子,然後站直了把迷彩服從頭頂脫下來露出精壯的上身。兩個月的特種兵選拔訓練把他的肌肉磨得更硬更結實了,胸肌鼓著腹肌塊塊分明,兩條手臂黝黑粗壯,曬痕還在,鎖骨以下到大腿根的皮膚比手臂和脖子白了好幾個色號,那條分界線清清楚楚的。

他解開腰帶褪下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脫到腳踝,整個人一絲不掛地站在審訊室裡。那根大黑雞巴軟著垂在胯下,包皮裹著龜頭陰毛濃密,卵蛋肥嘟嘟地掛在下面。兩條大腿粗壯結實汗毛濃密。

楊峰打量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在估量一件商品:“上去。”

蔣軍走到金屬架子前,把後背靠上去,雙臂展開手腕放進兩邊的鐵環裡。楊峰咔咔咔把他的手腕腳踝全鎖住了。鐵環內側有橡膠襯墊不至於割傷皮膚但鎖得很緊完全掙脫不開。蔣軍整個人呈大字型被固定在了架子上,動都不能動,只有胸肌腹肌可以微微收縮,胯下那根軟著的雞巴懸在兩腿之間晃了晃。

楊峰站在他面前,雙手抱在胸前:“我研究過你的資料。常規的疼痛審訊對你沒用。你在體能訓練裡的疼痛耐受資料很高,皮鞭、電擊、水刑,這些手段對你效果不大。”

他往前走了一步,伸手在蔣軍的腹肌上拍了一巴掌:“但是我和雷彪營長聊過。他告訴我你一直在靠意志力禁慾。高中戴鎖,軍校靠硬憋。一兩年沒擼過管,沒射過精。”

蔣軍的喉結滾了一下。

“沒有經過專門訓練,單靠自己意志力硬抗是非常脆弱的。”楊峰說著伸手握住蔣軍那根軟著的雞巴,“因為你不是沒有慾望,你只是在壓制慾望。我只要把你的壓制撤掉,你就完了。”

那粗糙的手指握住雞巴的瞬間,蔣軍渾身肌肉都繃緊了。他咬著牙告訴自己不要硬不要硬,但那根雞巴根本不聽大腦的指揮。楊峰的手指開始動,拇指在龜頭上搓了一圈,食指和中指握著莖身上下套弄。只是擼了三四下,那根大黑雞巴就開始充血膨脹了。包皮慢慢往後退,龜頭一點一點露出來,粉紅色的嫩肉在慘白的燈光下閃著微微的水光。

操。蔣軍閉上眼睛不敢看,但越是不看身體的感覺就越清晰。楊峰的手指粗糙有力,指腹上的老繭摩擦著龜頭最敏感的邊緣,每一下都像電流一樣從雞巴傳到小腹傳到全身。那根雞巴已經完全硬了,直挺挺地翹起來快貼到腹肌上,龜頭全翻出來了漲得發紫,馬眼張開了往外滲透明的淫水。

楊峰鬆開手,蔣軍那根硬雞巴在空中彈了彈,龜頭上的淫水甩出去滴在地上。楊峰把那根手指伸到蔣軍面前,指尖上蘸著亮晶晶的黏液:“你看。我只「文⁠化大革​⁠命」是隨便摸了幾下你就流了這麼多水。這說明你平時的禁慾都是假的,是硬壓的。沒有經過系統訓練,你這種自制力在我面前就是一層紙,一捅就破。”

蔣軍咬著牙不說話。他恨自己的雞巴不爭氣,但他媽的被一個男人握住雞巴擼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尤其是憋了一兩年沒被人碰過,那種刺激簡直像全身的神經都被扒光了扔在鹽水裡。

楊峰沒有繼續弄他的雞巴。他轉身走到推車旁拿起一根透明的塑膠軟管,大概胳膊那麼粗,末端連著一個營養劑袋子。楊峰把營養劑掛在架子頂端的鉤子上,然後把軟管的另一頭不由分說捅進蔣軍嘴裡。

那管子直接插到嗓子眼,蔣軍差點乾嘔出來。軟管堵住了整張嘴,舌頭被壓在下面動不了,連吞嚥都困難。楊峰調了一下流速,營養液一滴一滴地往蔣軍喉嚨裡流。那液體有點甜有點鹹,溫度正好,不用吞嚥也能自然而然流進食道。

“這是高能量營養劑。你接下來都得靠這個撐著。”楊峰說,“現在開始吧。”

楊峰迴到蔣軍面前,伸手握住那根還在硬著淌水的雞巴,開始狠狠地擼。

他沒有留任何餘地,粗糙的手指握住莖身上下瘋狂套弄,拇指在龜頭上來回摩擦碾壓著冠狀溝。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握住蔣軍那兩顆肥嘟嘟的卵蛋輕輕揉捏,手指在卵蛋根部來回按摩。蔣軍的雞巴在他手裡硬得像根鐵棍,青筋凸起盤繞在莖身上,龜頭漲得發紫發亮,馬眼不停地往外冒透明淫水,順著楊峰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地上。小‍学​​搏‌仕⁠‍談‍治‍​国​理政

“唔——唔唔——”蔣軍嘴裡被塑膠管堵著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在喉嚨裡悶悶地哼哼。全身肌肉都繃緊了,腹肌拉出一塊塊的線條,兩條大腿拼命想夾攏但被鐵環固定住了只能微微抽搐。

快感像海嘯一樣從雞巴湧上來。蔣軍已經太久太久沒有被人擼過雞巴了,一兩年積攢下來的慾望在這一刻全被翻了出來。他的身體完全失控了,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雞巴傳來的那股鋪天蓋地的快感。精關在瘋狂鬆動著,卵蛋往上提,雞巴根部開始抽搐。

楊峰感覺到了手裡的雞巴開始痙攣,加快了擼動的速度和力道。他握住龜頭狠揉了幾下,拇指在馬眼上來回研磨,另一隻手在卵蛋上輕輕一彈。

蔣軍整個人都弓起來了,腹肌繃得像要拉絲一樣,屁股夾得死死的,兩條大腿瘋狂顫抖。雞巴在楊峰手裡猛烈搏動,一股又濃又稠又黃的陳精從馬眼裡猛烈地噴了出來。

操他媽的,那不是一般的精液。一兩年沒射過的精液又濃又稠又黃,量多得嚇人。第一股精柱直接噴到了蔣軍自己的鎖骨上,滾燙黏稠地往下淌。第二股噴到了胸肌上,第三股第「中华‍民​国」四股第五股接連不斷地噴出來,腹肌上、大腿上、地上,到處都是那又騷又腥的濃精。射了足足十幾股還沒停,雞巴還在抽搐,後面出來的精液變成了淡黃色,但還是又濃又稠。

蔣軍的腦子炸了。那種積壓了一兩年的精液一次性全噴出來的快感,已經不是爽了,是整個人都要被掏空了。他的雞巴從來沒有這麼痛痛快快地射過,每一股精液噴出來都伴隨著全身的痙攣和抽搐。

楊峰沒有停。他趁著蔣軍射完雞巴還硬著的空當繼續擼繼續搓,手上全是蔣軍自己噴出來的濃精,滑溜溜地成了最好的潤滑劑。剛射完的龜頭敏感得要命,被這麼一搓一磨,蔣軍整個人像被電了一樣瘋狂扭動,嘴裡發出長長短短的悶哼聲。

“第一發量不少。看看你還有多少存貨。”楊峰說著,手指在蔣軍還在痙攣的龜頭上又狠碾了幾下。

沒過兩分鐘蔣軍的第二發又來了。這次精液沒那麼濃了但量還是大得嚇人,又是七八股白濁的濃精從馬眼裡噴射出來,全灑在自己的腹肌和胸肌上,匯成一條條白色的溪流往下淌。射完之後雞巴還是硬的,龜頭還是漲著,淫水還是不停地流。

楊峰就這樣一遍一遍地擼一遍一遍地榨。蔣軍射了乾乾完了又被擼硬擼硬了又射,精液從濃稠發黃變成淡白最後變成稀白,但每一次的量都不少。一兩年沒射過的卵蛋就像一個快要撐爆的大號彈藥庫,現在閘門一開根本停不下來。

整個審訊室裡瀰漫著濃烈的精液腥臊味,那味道又騷又衝,混合著蔣軍身上的汗味,把整個地下室燻得像關著一頭髮情的雄獸。

到了中午,蔣軍已經被擼射了快十次了。他的腹肌上胸肌上大腿上全是精液,有些已經幹了結成白色的膜,有些還是溼的亮晶晶地往下淌。雞巴仍然硬著但顏色已經有些發暗,龜頭不再發紫而是變成了深紅色,被擼了太多次有點微微發腫。卵蛋癟下去了不少,但還是能射出東西來。

楊峰停下手看了看蔣軍的狀態。蔣軍垂著頭大口大口喘氣,嘴裡那根塑膠管還在不停地往喉嚨裡滴營養液。那營養液不知什麼時候被楊峰調大了流速,順著管子不停灌進胃裡,又轉化成新的精液源源不斷補充進卵蛋裡。

“上午先這樣。下午換裝備。”楊峰說著轉身走到推車旁,從上面拿下來一個東西。

那是一個電動飛機杯。

全透明的,能看見裡面複雜的機械結構和軟膠內壁。楊峰把飛機杯套在蔣軍那根還硬著的雞巴上,透明的外殼可以看到蔣軍的雞巴在裡面微微搏動著。開啟開關,飛機杯發出低沉的嗡嗡聲開始工作。內壁的軟膠瘋狂旋轉震動吮吸,把蔣軍整根雞巴從頭到龜頭全裹在裡面揉搓擠壓。

“唔——唔唔唔——”蔣軍的慘叫聲被塑膠管堵在嗓子裡變成了沉悶的嗚咽。飛機杯的快感比手擼強太多倍了,全自動無死角旋轉擠壓吮吸,龜頭被吸得啪啪響莖身被裹在軟膠裡揉搓,整根雞巴都在瘋狂顫抖。

楊峰把飛機杯固定在蔣軍的雞巴上然後調好了程式模式。他看了看錶:“下午的目標是讓你把存貨全清空。這個機「茉‍​莉花‌‌革命」器會自動迴圈,每二十分鐘讓你射一次,射完了自動降低頻率讓你休息幾分鐘,然後再加速讓你射。反覆迴圈。”

他拍了拍蔣軍那被精液糊滿的腹肌:“好好享受。”

然後楊峰拉了把椅子坐到了牆角翹著二郎腿,手裡拿了個資料夾記錄著什麼。審訊室裡只剩下飛機杯嗡嗡的運轉聲和蔣軍沉悶的呻吟聲。

第一個二十分鐘。飛機杯的內壁瘋狂吮吸著蔣軍的雞巴,軟膠揉搓著龜頭冠狀溝莖身,透明的外殼裡能看見他的雞巴在裡面越來越硬越來越紅。蔣軍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呼吸越來越急促。然後飛機杯突然加速到最高檔,內壁猛烈收縮,蔣軍的雞巴在透明的殼子裡瘋狂搏動,又一股稀白的精液從馬眼裡噴出來填滿了飛機杯的內腔,順著排水孔流進下面連著的收集瓶裡。

第二個二十分鐘。蔣軍剛射完雞巴還在痙攣,飛機杯減速了但沒停,用最溫柔的頻率慢慢按摩著敏感的龜頭。那種剛射完又被持續刺激的感覺讓他整個人都快瘋了,嘴裡拼命哼哼但發不出聲音。等敏感期過了之後飛機杯又開始加速,新一輪的吮吸揉搓衝刺讓他在二十分鐘剛到的時候就又射了。

第三個二十分鐘,第四個二十分鐘,第五個二十分鐘。

整個下午蔣軍都在射精。飛機杯不知疲倦地運轉,他的精液從稀白變成透明變成稀湯寡水,但每次還是能噴出不少。那持續不斷灌進胃裡的營養劑在源源不斷補充著他的體能和精液儲備,讓他的卵蛋始終維持著一定的產量。

到了傍晚,收集瓶裡已經裝了小半瓶精液了。白的黃的稀的稠的混在一起。

楊峰從牆角站起來走到蔣軍面前。他拿起收集瓶晃了晃,瓶子裡渾濁的精液打著旋。蔣軍垂著頭,渾身被汗水和精液浸透了,精液幹在身上黏糊糊的把陰毛全粘成一團。那根雞巴還在飛機杯裡硬著,但顏色已經有些發紫了,龜頭腫了一圈。

楊峰伸手把飛機杯取了下來。空氣接觸到被飛機杯裹了一下午的雞巴,蔣軍渾身打了個哆嗦。他那根雞巴直挺挺地翹著上面全是飛機杯內壁的軟膠留下的印子,龜頭腫得發亮馬眼張著收不攏,還在往外滴透明的攝護腺液。

“今天的榨精訓練結束。晚上你在這掛著休息。”楊峰說「一党​‍专政」,“營養劑我加了些東西,明天早上你的卵蛋又會滿了。”

然後楊峰就轉身出門了,燈也滅了,審訊室裡一片漆黑。倵‌汉肺焱源‌‍自鈡⁠国

蔣軍被鎖在架子上,嘴裡還插著那根塑膠管不停地往喉嚨裡滴營養液,那營養液現在流得更快了,流過食道的時候胃是暖的,小腹是熱的,卵蛋裡有一種說不清的發脹感。操,這他媽不光是營養液裡面還摻了性藥。蔣軍能感覺到自己的卵蛋在一點一點發沉,像兩個水袋子被慢慢灌滿。白天被榨了一整天的精液存量,正在以飛快的速度恢復。

這一整晚蔣軍都沒睡著。雞巴一直是硬著的,龜頭一直是腫著的,馬眼一直是流水著的。營養液不停地灌進胃裡,性藥讓全身燥熱難耐。他想翻個身趴著把雞巴壓下去,但手腳都被鎖著根本動不了。只能硬生生挺著那根硬雞巴,感覺著卵蛋越來越沉越來越滿,精液在睪丸裡一泡一泡地生產出來灌滿了附睪輸精管。

天亮了。審訊室裡重新亮起燈,楊峰推門走進來。他走到蔣軍面前伸手握住那根硬了一晚上的雞巴掂了掂下面那兩顆卵蛋,沉甸甸肥嘟嘟的,跟昨晚被榨乾時完全不一樣了。

楊峰點了點頭:“性藥效果不錯。一晚上就補滿了。今天開始第二階段。”

他從推車上拿起了那個電動飛機杯。和昨天那個透明的不同,這個飛機杯更大更復雜,上面全是按鈕和指示燈。楊峰把它套在蔣軍那根已經硬著的雞巴上固定好,但沒有立刻開機。他先在旁邊一個控制面板上輸入了一串程式,然後才按下了啟動鍵。

飛機杯開始運轉。內壁的軟膠裹住蔣軍的雞巴開始旋轉揉搓吮吸,頻率比昨天更快更猛。蔣軍的呼吸立刻就亂了,腹肌繃得死緊,雞巴在透明的殼子裡暴漲到了極限。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卵蛋往上提精關開始鬆動。那種要射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越來越近,雞巴根部已經開始抽搐了——

然後飛機杯突然停了。

就那麼一下子全停了。內壁的軟膠鬆開了,旋轉停了,震動也停了。蔣軍那根雞巴在飛機杯裡瘋狂搏動了幾下但什麼也沒射出來,在射精的邊緣被硬生生截住了。

“唔——唔唔唔——”蔣軍拼命挺腰想追著飛機杯去蹭去摩擦,但飛機杯固定在架子上動不了,他那根雞巴在軟膠內壁裡徒勞地抽動了兩下什麼也蹭不到。

過了三分鐘後,飛機杯又啟動了。又是瘋狂旋轉吮吸揉搓四分鐘半,把蔣軍推到射精的邊緣,在他馬上就要噴出來的時候突然停了。

操操操操操操他媽的!蔣軍瘋了。那種在懸崖邊上被人拽回來的感覺比死還難受,卵蛋已經提到了根部精液馬上就要噴出來了,結果閘門一關全憋回去了。雞巴在飛機杯裡瘋狂抽搐著馬眼一張一合往外流水,但就是射不出來。

迴圈。迴圈。迴圈。

整個上午蔣軍都在射精邊緣反覆被拉扯。每次他快到了飛機杯就停了,冷卻幾分鐘等龜頭沒那麼敏感了又開始下一輪。他的身體在快感和憋屈之間反覆切換,大腦已經快當機了。雞巴始終硬著始終翹著始終在流水,但就是射不出來。

到了中午楊峰把飛機杯取了下來。蔣軍的雞巴已經腫了一圈,龜頭漲得發紫發亮,整個莖身充血充得通紅,青筋暴突盤繞在上面一跳一跳的。

楊峰從推車上拿出了一個很小的跳蛋,只有大拇指那麼大,表面是光滑的矽膠。他把跳蛋貼在蔣軍龜頭上用膠帶纏了兩圈固定住,然後打開了遙控器。

那跳蛋一啟動,蔣軍整個人像被電了一樣瘋狂抽搐。跳蛋高頻率地振動著,直接貼在龜頭最敏感的頂端,每一下振動都像一個小錘子在馬眼上敲打。那種感覺不是爽是折磨,尤其是在被飛機杯折騰了一上午始終沒射出來的情況下,龜頭的敏感度已經飆到了極限。

楊峰把跳蛋的頻率調來調去,一會兒高頻一會兒低頻一會兒時快時慢。蔣軍根本不知道下一秒會是什麼感覺,整個人被那跳蛋玩弄於股掌之間。雞巴不停地流水,透明的淫液從跳蛋邊緣滲出來順著莖身往下淌,但就是射不出來。

跳蛋折磨了一個小時後楊峰把它剝了下來。蔣「文化‍​大革命」軍剛鬆了一口氣,楊峰又拿起了另一件東西。

馬眼棒。

不鏽鋼的馬眼棒,細長的一根,大概筷子那麼粗,但比筷子長得多,一頭是圓滑的金屬球,另一頭是個把手。楊峰握住蔣軍那根還在硬著的雞巴,用酒精棉在龜頭上擦了擦,然後把馬眼棒的金屬球抵在馬眼上。

“唔——唔唔唔唔——”蔣軍瞪大了眼睛拼命搖頭。馬眼棒緩慢地往裡推進,金屬球撐開尿道口一點點往裡鑽。那種感覺又疼又漲又怪異,尿道被異物撐開的感覺讓蔣軍渾身雞皮疙瘩全起來了。金屬棒越來越深,在尿道里緩慢前進,直到頂到了某個位置。光​复​苠国⁠,再⁠造垬⁠‌和

楊峰握著馬眼棒的把手開始輕輕抽插。金屬棒在蔣軍的雞巴里一進一齣,金屬球碾過尿道壁,碾過攝護腺的位置。蔣軍感覺尿道被撐開又被摩擦,攝護腺被金屬球碾過去的時候整個人都要彈起來,精液被堵在雞巴里射不出來,反而有種精液倒流回膀胱的錯覺。

馬眼棒折磨了整整一個小時。楊峰拔出來的時候,蔣軍的馬眼一時合不攏變成了一個粉紅色的小孔,往外流著透明的攝護腺液。馬眼裡面的嫩肉都翻出來一點點,亮晶晶地閃著水光。

然後又換了新花樣——脈衝電擊貼片。楊峰把三片電極貼片分別貼在蔣軍的龜頭、雞巴根部和卵蛋上,然後打開了電擊器的開關。電流從貼片刺進雞巴最敏感的部位,不強烈但持續的脈衝讓整根雞巴瘋狂抽搐痙攣。卵蛋被電得收縮起來,雞巴在電流的刺激下瘋狂勃動,精關在電擊下快速鬆動著但又被之前馬眼棒的刺激堵回去了。

從中午到晚上,楊峰把推車上的器材挨個用了一遍。龜頭跳蛋、馬眼棒、脈衝電擊、震動環,輪番上陣,但沒有一件器材能讓蔣軍射出來。他的雞巴始終硬著始終翹著始終瘋狂流水,但精關像被人從外面掐住了一樣就是打不開。

到了傍晚,楊峰終於停手了。他把所有器材收回推車上,然後走到蔣軍面前,伸手取下了插在蔣軍嘴裡的塑膠管。

塑膠管拔出去的時候蔣軍乾嘔了一聲,然後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嘴巴自由了,舌頭能動了,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第一個字還沒出口就變成了哭腔。

“求……求你了……讓……讓我射……”

楊峰站在他面前面無表情:“情報內容。”

“求你了……讓我射……我憋得要炸了……”蔣軍的聲音都在發抖,雞巴在胯下瘋狂抽搐著馬眼不停地流水。那兩顆卵蛋因為性藥的作用變得又肥又大又沉,精液在卵蛋裡撐得發疼。

楊峰還是那句話:“情報內容。”

蔣軍崩潰了。一個一米八五的肌肉硬漢特種兵,被憋了整整一天射不出來的折磨徹底擊垮了。

“座標……北緯三十四度……東經一百一十二度……行動代號‘獵鷹’……”蔣軍的聲音沙啞破碎,“求你了……讓我射……教官我求你了……”

楊峰點了點頭伸手握住蔣軍那根已經憋了一整天的雞巴,只擼了三下。三下就夠了。那根雞巴在楊峰手裡瘋狂痙攣,一股濃稠發黃的陳精從馬眼裡猛烈噴出來,力道大得直接噴到了天花板上。然後又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白濁的濃精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嘩嘩地往外噴,雞巴一邊抽搐一邊射,射了二十幾股都沒停。地面上積了一小灘白濁的精液,把精液全射空了才顫顫巍巍地軟下去。

射完之後蔣軍整個人癱在架子上,意識迷迷糊糊的。楊峰把他從架子上解了下來,給他披了條毯子,餵了些葡萄糖水。

“休息「长​‌生生‌⁠物」一天。”

蔣軍在休息室裡昏天黑地睡了一天一夜。醒過來的時候渾身肌肉痠痛,但卵蛋已經不脹了。他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腦子裡一遍遍回放著自己在架子上的表現,那股羞愧感像刀子一樣割在心上。他想起雷彪,想起雷彪雞巴上那個“廢屌”的紋身——雷彪能在敵人的折磨下憋死都不洩不射,而自己呢,憋了一天就把情報全掏出來了。操他媽的廢物。

第二天蔣軍穿好衣服主動找到楊峰。楊峰坐在辦公室裡喝咖啡,看見蔣軍進來挑了挑眉毛。

“休息好了?”

“報告教官,休息好了。”蔣軍站得筆直,“教官,我想請您幫我訓練。”

楊峰放下咖啡杯:“說具體點。”

“我上次太不爭氣了。”蔣軍的聲音很低但很硬,“憋了一天就全說了出來。我想請您重新訓練我,讓我能做到不管被怎麼折磨雞巴,都不射。像雷彪營長那樣。”

“這是審訊教練的任務。你不說我也要這麼做。走吧。”

蔣軍又站到了那間審訊室裡,又重新被脫光衣服綁在了金屬架子上。楊峰把塑膠管重新插進蔣軍嘴裡,這次插得更深直接捅到了食道口,舌頭被壓得死死的連哼都哼不出來了。營養液重新開始往喉嚨裡滴,裡面依舊摻了性藥,這次藥效更強。蔣軍感覺到小腹裡一團火在燒,卵蛋在一點一點發脹發沉。

“從現在開始你不能說話。”楊峰說,“我要訓練的不是你的嘴,是你的意志力。”

一開始,楊峰用了飛機杯,和上次一樣的程式,把蔣軍推到射精邊緣然後停下冷卻。蔣軍在架子上掙扎扭動,雞巴在飛機杯裡瘋狂抽搐但永遠在最後一刻被掐斷,卵蛋撐得發疼。

然後換成跳蛋。龜頭上的跳蛋高頻低頻交替。蔣軍的雞巴一直硬著流淫水,龜頭被振得發紅發腫,但跳蛋的刺激永遠差那麼一點點就是推不開精關。

緊接著是馬眼棒加電擊。金屬棒在尿道里抽插,電擊貼片在卵蛋上脈衝,兩種刺激同時作用。蔣軍覺得自己膀胱要炸了精液在輸精管裡來回沖刷但就是出不去。

慢慢的楊峰把三種器材同時用上了,飛機杯裹著雞巴吮吸,跳蛋貼在龜頭上振動,馬眼棒插在尿道里抽插。三重刺激同時轟炸,蔣軍的身體在架子上瘋狂痙攣,雞巴瘋狂抖動,卵蛋瘋狂收縮,精關瘋狂鬆動著,但在楊峰精準的操控下,就是沒射。

審訊室裡感覺不到時間,蔣軍不知道自己經歷了多久。他的世界裡只剩下一個東西:雞巴。硬著流水,永遠在射精邊緣,永遠差臨門一腳。但楊峰的控制太精確了,每次都能在精關開啟之前把刺激停下來。那種精確到毫秒的控制,讓蔣軍的身體始終處於射精的邊緣但永遠跨不過去。

營養液一直灌著,性藥一直供應著,卵蛋裡的精液越積越多越積越濃。那兩顆卵蛋從肥嘟嘟變成了鼓脹「清‌‌零​宗」脹,表面撐得發亮,輕輕碰一下就疼。輸精管裡全是積壓著出不去的濃精,堵在雞巴根部形成一個硬塊。

時間已經模糊了。楊峰在訓練結束後照常檢查蔣軍的反應,用手擼動他的雞巴想看看還能不能硬——手指握住莖身上下套弄,拇指在龜頭上搓了一圈。

蔣軍的雞巴軟著。尻雞​怭‍備‍⁠樉書​全菑⁠‍g夢⁠岛​♪⁠IB⁠𝕠‍‌𝒀⁠🉄𝑬⁠​𝑈⁠.𝒐𝐑𝑮

那是他雞巴第一次在被人摸的時候沒硬。楊峰的手指很糙,擼動的力度也不小,但那根大黑雞巴只是微微抬了一下頭又軟下去了。包皮還是裹著龜頭,馬眼乾乾的沒有流水。

楊峰繼續擼繼續搓,換了好幾種手法,甚至用了點潤滑劑。但蔣軍的雞巴還是軟的。它在楊峰手裡像一截沒有知覺的橡膠管子,隨便怎麼揉搓套弄都沒有任何反應。龜頭不漲了,莖身不充血了,整根東西軟塌塌地垂在胯下晃盪。

楊峰又從推車上拿來了飛機杯。他把飛機杯套在蔣軍軟著的雞巴上開啟最高檔,內壁的軟膠瘋狂旋轉吮吸,但蔣軍的雞巴在飛機杯裡還是軟的。它沒有被內壁裹住而是歪在裡面動都不動。

跳蛋貼在龜頭上——沒反應。馬眼棒插進尿道——沒反應。電擊貼片貼在卵蛋上——沒反應。

什麼器材什麼刺激都沒用了。蔣軍的雞巴已經對快感徹底麻木,怎麼刺激都無法勃起。

楊峰滿意地點了點頭,關掉了所有器材,然後伸手取下了插在蔣軍嘴裡的塑膠管,把他手腳上的鐵環全解開了。

蔣軍從金屬架子上下來,踉蹌了兩步才站穩。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胸肌還是鼓著,腹肌還是硬著,兩條手臂還是粗壯結實,但胯下那根雞巴軟塌塌地垂著晃盪,上面沾著潤滑劑的油光。

楊峰走到蔣軍面前蹲下來,伸手握住蔣軍那兩顆卵蛋掂了掂。

那卵蛋因為性藥的持續作用變得又大又肥又沉,撐滿了整個陰囊,表面繃得發亮,裡面的精漿多得從輸精管一直堵到雞巴根部。楊峰的手指輕輕一捏,蔣軍悶哼了一聲。

那是一種滿滿當當的脹痛,像拎著兩袋子隨時會撐到爆開的水袋。

“蔣軍。”楊峰站起來,拍了拍手,“你完成審訊訓練了。從今天開始,你可以像雷彪一樣——即使被俘,也絕不屈服。”


蔣軍醒過來的時候腦子裡像灌了鉛一樣沉,眼前一片模糊。他記得自己正在執行臥底任務,記得自己混進了這個山區據點,記得自己正在翻一個檔案櫃的時候後腦勺捱了一悶棍。操他媽的,被人從背後陰了。他活動了一下脖子,頸椎咔咔響了幾聲,然後開始打量周圍環境。這是一間沒有窗戶的房間,牆壁是粗糙的水泥面,頭頂掛著一盞昏黃的燈泡,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溼的黴味混合著鐵鏽的氣息。房間正中央立著一個金屬架子,那架子呈大X形,上面有固定手腳的鐵環。旁邊的推車上擺滿了各種器材,矽膠假雞巴、跳蛋、馬眼棒、電擊貼片、灌腸袋,還有一些他沒見過也叫不出名字的玩意兒。

蔣軍的心沉了下去。這個架子的樣式太熟悉了,和楊峰審訊訓練時用的那個幾乎一模一樣。他被扒得一絲不掛,精壯結實的肌肉身體完全赤裸地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鎖骨到胸肌再到腹肌的線條硬得像刀刻的,兩條手臂黝黑粗壯,大腿結實有力,只有胯下那根大黑雞巴軟塌塌地垂著,包皮裹著龜頭,陰毛濃密黑亮。最顯眼的是那「总‌加⁠⁠速师」兩顆卵蛋,肥嘟嘟沉甸甸地掛在雞巴下面,陰囊被撐得飽滿發亮,像兩個被灌滿水快要漲破的水袋子。自從楊峰的審訊訓練結束之後,蔣軍就再也沒射過精。不是不想射,是射不出來。那根雞巴平時軟著,偶爾半硬,但再也硬不到能射精的程度了。卵蛋裡的精液一天天積攢,越積越多,越積越濃,把那兩顆卵蛋撐得又大又沉又脹。

門開了,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這人身高接近一米九,身材魁梧壯碩得像個職業摔跤手,肩膀寬得像一扇門板,胸肌把黑色緊身T恤撐得快要崩開,兩條手臂粗得像普通人的大腿,上面青筋盤繞。那張臉粗獷兇悍,剃著板寸頭,眉毛又濃又粗,眼睛不大但眼神像刀子一樣銳利。他手裡拎著一瓶啤酒,走進來的時候隨手把門帶上了,鐵門合上時發出沉悶的咣噹聲。

“醒了?”那人走到蔣軍面前,啤酒瓶口對著嘴灌了一口,上下打量了一遍蔣軍光著的身體,那眼神像在看一塊待宰的豬肉,“我叫盧壯。你可以叫我壯哥。”

蔣軍沒說話,只是盯著盧壯的眼睛。盧壯把啤酒瓶放在推車上,伸手握住了蔣軍胯下那根軟著的雞巴。他的手指粗糙有力,拇指和食指捏住包皮往後退了退露出龜頭,然後又鬆開讓包皮彈回去。那隻手從雞巴摸到卵蛋,把兩顆卵蛋託在掌心裡掂了掂。兩顆卵蛋沉甸甸的,皮膚被撐得光滑發亮,裡面的精液多得都快溢位來了。

“操,這卵蛋夠肥的。”盧壯用手指輕輕捏了捏蔣軍的卵蛋,蔣軍悶哼一聲,大腿肌肉繃緊了,“存貨不少吧?多久沒射了?”

蔣軍咬著牙不說話。

盧壯也不急,繼續揉捏著那兩顆飽滿的卵蛋,手指在陰囊上來回按摩:“你不說我也知道。自從審訊訓練結束,你就沒射過。楊峰那套玩意確實管用,把你雞巴練成廢屌了。卵蛋裡攢了一兩年的精液,又濃又稠又騷,對吧?”

蔣軍的心猛地往下一沉。他怎麼知道楊峰?他怎麼知道審訊訓練的事?

“我什麼都不會說的。”蔣軍的聲音很平靜。

盧壯仰頭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在狹小的房間裡迴盪震得燈泡都晃了晃。笑完之後他把啤酒瓶裡最後一口酒灌進嘴裡嚥下去,然後把空瓶子隨手扔在牆角,玻璃瓶碎裂的聲音清脆刺耳。

“我知道你會這麼說。你們這些經過審訊訓練的硬漢都他媽一個德行。”盧壯走到蔣軍面前,伸手在蔣軍臉上拍了拍,那力道不輕不重但充滿了羞辱的意味,“但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那個審訊訓練,就是我們組織安排的。”

蔣軍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不明白?”盧壯湊近了,那張兇悍的臉幾乎貼到蔣軍鼻尖上,嘴裡噴出的啤酒氣味混著口臭撲面而來,“曹猛,龍偉,雷彪,楊峰,這些人都是從組織出去的人。組織早就滲透軍隊了。你高中被曹猛抓裸奔,被龍偉戴鎖捅屁眼,進軍校被雷彪訓話,最後被楊峰審訊訓練把雞巴練廢,每一步都是安排好的。每一步。”

蔣軍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你放屁!”他猛地掙扎起來,全身肌肉繃得像鐵塊一樣硬,手腕上的鐵環被掙得嘩嘩響,“龍教練不可能——”

“不可能什麼?”盧壯退後一步抱著雙臂,好整以暇地看著蔣軍在架子上徒勞掙扎,“龍偉當年在軍校就被組織收編了。你以為他為什麼那麼聽曹猛的話?曹猛一個保安,他一個體育教練,憑什麼讓曹猛操他的屁眼還一邊挨操一邊給學員講生理課?因為曹猛是組織的成員,龍偉不過是像你一樣被組織俘獲調教好的性奴。”

“你這次執行的臥底任務。”盧壯繼續說,聲音裡帶著赤裸裸的嘲弄,“任務是假的,情報是假的。組織在軍隊裡的內應安排了這個任務,目的就是讓你這個‘貨物’自己送貨上門。你從高中開始就被組織一路培養,體能底子、禁慾意志、雞巴廢掉、卵蛋攢滿,你現在是一件完美的商品,知道嗎?”

蔣軍渾身發抖,牙齒咬得咯咯響。他想反駁想罵回去想說你他媽胡說八道,但喉嚨裡發不出聲音。

盧壯走到推車旁拿起一個牛皮紙信封在蔣軍面前晃了晃:“你在楊峰那裡接受的訓練確實很成功。你的雞巴廢了,怎麼刺激都硬不起來,常規的性刺激對你沒用。但楊峰在你身上留下了一個弱點。”

他把信封扔回推車上,走到蔣軍身後,伸手掰開蔣軍那兩瓣結實渾圓的屁股蛋子。蔣軍的屁股還是那麼翹那麼大,股縫深處的屁眼緊緊縮著,深褐色的括約肌在燈光下微微皺縮。

“你的屁眼。”盧壯用手指在蔣軍屁眼上按了按,“楊峰把你的雞巴練廢了,但故意沒碰你的屁眼。因「反送中」為他知道,組織以後要從這裡突破你。你的攝護腺還是完好無損的,還是敏感的,還是能被操爽的。”

蔣軍渾身汗毛全豎了起來。罢‌⁠工罷‌課罢市⯘‍罢免‌‌独⁠裁國‌賊

盧壯把蔣軍從牆角拖到房間中央那個X形金屬架子前。蔣軍拼命掙扎,兩條粗壯的手臂青筋暴起,大腿肌肉繃得像石頭一樣硬,但手腳都被銬著根本使不上全力。盧壯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拎起來按在架子上,咔咔咔把手腕腳踝全鎖進了鐵環裡。蔣軍整個人呈大字形被固定住,動都不能動,只有胸肌腹肌可以微微收縮,胯下那根軟著的雞巴懸在兩腿之間晃盪,兩顆肥碩的卵蛋沉沉地墜在下面。

這個姿勢太熟悉了。和楊峰審訊訓練時一模一樣的架子,一模一樣的角度,一模一樣的燈光從頭頂打下來。就連空氣中那股潮溼的黴味都差不多。蔣軍有一瞬間恍惚覺得自己又回到了那個地下審訊室,楊峰推門走進來手裡拿著飛機杯,然後他的噩夢就開始了。但現在站在他面前的是盧壯,而盧壯手裡拿的不是飛機杯。

盧壯把營養劑袋子掛在架子頂端的鉤子上,然後把塑膠管不由分說捅進蔣軍嘴裡。管子直接插到嗓子眼,蔣軍乾嘔了一聲,舌頭被壓在下面動不了。營養液開始一滴一滴往喉嚨裡流,那味道有點甜有點鹹,和楊峰用的那種一模一樣——不,比楊峰用的更烈。蔣軍能感覺到一股熱流從胃裡蔓延到小腹,卵蛋裡那種脹脹的感覺更明顯了,精液在加速生產。

但盧壯沒有碰蔣軍的雞巴。他走到蔣軍身後,拿起推車上的灌腸袋掛在架子旁邊的掛鉤上,把軟管頭拿在手裡。

“楊峰沒碰過你的屁眼吧?”盧壯說著掰開蔣軍的屁股瓣,把軟管頭抵在那緊縮的屁眼上。

蔣軍拼命搖頭,嘴裡發出嗚嗚的悶哼聲。但盧壯手上加了力,軟管頭噗嗤一聲擠進了他的肛門。冰涼的膠頭撐開括約肌的感覺讓蔣軍渾身打了個激靈,屁眼本能地縮緊了咬著軟管不放。

盧壯擰開閥門,溫水開始流進蔣軍的直腸。那感覺太熟悉了,肚子裡被水撐開的脹感,腸子被灌滿的酸脹,屁眼想縮緊卻縮不起來的失控感。蔣軍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高中時龍偉在浴室裡給他們灌腸的畫面。龍偉那熊一樣的肌肉肉體蹲在地上,屁眼裡插著軟管,一邊灌水一邊面不改色地跟他們說灌腸的步驟。那時候他還以為這是教練的特殊訓練方法,現在才知道那是組織早就寫好的劇本。

灌了三遍,排出來的水清了。盧壯把灌腸袋收起來,然後從推車上拿了一個東西。那是一個圓柱形的金屬籠子,和蔣軍戴過的貞操鎖有點像,但更大更粗,而且不是用來鎖雞巴的。盧壯把金屬籠子抵在蔣軍屁眼上,用力往裡推。蔣軍的括約肌被撐得幾乎撕裂,那個圓柱籠子大概有四五釐米粗,比龍偉用的金屬棒粗得多了去了。金屬籠子一點一點擠進肛門,撐開括約肌,撐開直腸,冰冷的金屬內壁貼在攝護腺上。籠子是鏤空的,圓柱形的金屬框架撐開了整條後穴,讓腸肉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想縮都縮不起來。

“唔——唔唔唔——”蔣軍的慘叫聲被塑膠管堵在嗓子裡變成沉悶的嗚咽。屁眼被撐到極限,括約肌死死咬著金屬籠子的邊緣,整條直腸被撐開成一個圓柱形的通道,裡面的腸肉嫩紅色地暴露在燈光下,那種感覺又漲又疼又羞恥。

盧壯把金屬籠子固定在架子上,然後走到推車旁操作一個控制面板。控制面板上有一塊螢幕,上面顯示著蔣軍的心率、血壓、呼吸頻率,還有肛門括約肌的收縮頻率和攝護腺附近的肌電訊號。這些資料通過金屬籠子內壁的感測器即時傳過來,精確到毫秒級別。

“這臺機器會根據你的生理指標自動執行。”盧壯指著螢幕上的資料曲線,“它會反覆刺激你的攝護腺,但每次你快要高潮的時候它就停了。和楊峰訓練你雞巴的原理一樣,反覆把你推到高潮邊緣,然後掐斷。讓你的攝護腺永遠處於飢渴狀態,但永遠得不到滿足。”

盧壯按下了啟動鍵。

金屬籠子裡伸出了第一個東西,一根矽膠假雞巴。矽膠假雞巴不算特別粗,大概三釐米直徑,但表面的紋路做得非常逼真,青筋和龜頭的形狀都有。假雞巴開始緩慢抽插,矽膠表面摩擦著蔣軍的腸壁,龜頭形狀的頂端每次抽進去都會碾過攝護腺的位置。蔣軍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强‍迫劳动」腹肌繃得緊緊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那種被假雞巴捅屁眼的感覺和金屬棒完全不同,金屬棒是硬的涼的精密的,假雞巴是軟的溫的像真的一樣的。矽膠摩擦腸壁的觸感讓蔣軍想起了高中時被龍偉用金屬棒捅屁眼的攝護腺高潮,那種從身體最深處湧上來的快感浪潮,那種比射精還爽的感覺。

假雞巴抽插了大概十分鐘,蔣軍的呼吸已經亂得不成樣子了,全身肌肉都在微微發抖,屁眼拼命咬著假雞巴不放,腸壁開始痙攣。螢幕上顯示他的生理指標全部飆到了高潮前的臨界點,攝護腺附近的肌電訊號劇烈波動,括約肌開始無規律收縮。

然後機器停了。

假雞巴突然停止抽插,從金屬籠子裡縮了回去。蔣軍的屁眼一下子空了,括約肌在金屬籠子裡瘋狂收縮卻什麼也咬不住,腸壁在痙攣卻什麼也蹭不到。那種從懸崖邊上被硬生生拽回來的感覺讓他整個人都快瘋了。

“唔——唔唔——”蔣軍拼命扭動屁股想追著那根假雞巴去蹭,但屁眼裡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攝護腺還在突突地跳著,快感的餘波還在腸子裡迴盪,但刺激已經斷了。他就這麼被掛在架子上,屁眼被金屬籠子撐開著,腸肉暴露在空氣中,攝護腺飢渴地跳動著,但什麼也得不到。

過了大概三分鐘,機器又啟動了。這次從金屬籠子裡伸出來的不是矽膠假雞巴,是一根毛刷。毛刷的刷毛是軟矽膠做的,但很密很細,插進屁眼的時候刷毛刷過腸壁的每一寸褶皺,那種又癢又刺又爽的感覺比假雞巴還要命。毛刷開始旋轉,細密的刷毛在直腸裡瘋狂摩擦,刷過攝護腺的時候蔣軍整個人都彈了起來。那種感覺像有一千根小觸手同時在腸子裡撓癢癢,攝護腺被刷毛碾過去的時候快感像電流一樣從屁眼蔓延到全身。

但機器又在最後一刻停了。

然後換了電擊棒。電擊棒是一根細長的金屬棒,頂端的金屬球正好壓在攝護腺的位置上。機器開始釋放低頻脈衝電流,電流從攝護腺傳遍整條直腸,腸壁在電擊下瘋狂痙攣。那種感覺不是疼,是一種說不清的麻和爽,攝護腺被電流刺激得瘋狂跳動,精關開始鬆動了。可機器在蔣軍馬上就要高潮的時候又停了。

迴圈,迴圈,迴圈。矽膠假雞巴、毛刷、電擊棒,三樣東西輪番上陣,有時候單獨用有時候兩樣組合。但每次都在蔣軍快高潮的時候停了。他的身體始終處於高潮前最後一秒的狀態,攝護腺始終在高潮邊緣瘋狂跳動但永遠跨不過去。

營養液一直灌著,性藥一直供應著。蔣軍的卵蛋在性藥的作用下越撐越大越撐越滿,精液在睪丸和附睪裡積壓得發疼,輸精管裡全是濃稠的存貨。他的雞巴還是軟的,那根被楊峰練廢的雞巴硬不起來,但馬眼開始不停流水了。透明的淫水一滴一滴從龜頭上滲出來,順著軟塌塌的莖身往下淌,滴在審訊室的地上。有時候流得急了就像失禁一樣,一股一股往外冒。

但這不算高潮。流淫水不算高潮,失禁也不算。他的攝護腺始終在高潮邊緣,但他的雞巴射不出來,精關在電擊和毛刷的刺激下反覆鬆動著但就是打不開。那種憋著的感覺比楊峰訓練時還要難受一百倍,因為楊峰只是刺激雞巴,而盧壯的機器刺激的是攝護腺。擼‌雞‌妼⁠备𝒉‌文尽​‌聚‌G‍​梦⁠‍島‍☺​IBo​​𝕪‍.⁠⁠𝒆u‌.o⁠‍𝐑𝔾

蔣軍不知道自己在架子上掛了多久。時間在反覆的刺激和中斷中失去了意義。他只記得自己的屁眼被金屬籠子撐開著,各種器材輪番進去折騰他的攝護腺。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讓雞巴不停流淫水,時不時失禁尿出一小股騷黃的尿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盧壯每隔一段時間就進來看看螢幕上的資料,調整一下機器的引數,然後出去。他從來不和蔣軍說話,也不問任何問題。只是讓機器反反覆覆地折磨蔣軍的攝護腺,讓他永遠處於高潮邊緣。

“唔——唔唔——”蔣軍在塑膠管後面拼命哼哼。他的屁眼在金屬籠子裡瘋狂收縮,腸壁痙攣著,攝護腺在高潮邊緣突突跳動著,但機器又在最後一刻停了。這次停了之後沒有立刻重新啟動,而是完全停了下來。金屬籠子裡所有的器材都縮回去了,只留下那個空蕩蕩的圓柱框架撐著他的屁眼。

盧壯推門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個遙控器。他走到蔣軍面前,伸手取下了插在蔣軍嘴裡的塑膠管。塑膠管拔出去的時候蔣軍乾嘔了幾聲,然後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嘴巴自由了,舌頭能動了,喉嚨裡發出沙啞破碎的聲音。

“求……求你了……”蔣軍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但每個字都充滿了絕望的哀求,“操……操我的屁眼……讓我……讓我爽一次……求你了壯哥……我什麼都告訴你……什麼都告訴你……”

盧壯看著蔣軍那張曾經剛硬現在徹底崩潰的臉,沒有任何表情。他把遙控器「小熊‍维‍尼」放在推車上,從推車上拿起一個資料夾開啟,裡面是一頁印滿了問題的紙。

“情報內容。先說。”

蔣軍像開了閘的水龍頭一樣把所有東西全倒了出來。情報內容、任務細節、上級聯絡人、安全屋位置、撤退路線,一股腦兒全說了。他說得飛快,好像說得越快盧壯就會越快操他似的。說到後面聲音都在發抖,不是害怕,是飢渴。屁眼還在金屬籠子裡一縮一縮的,攝護腺還在跳著,腸壁還在痙攣著。

盧壯把所有答案都記下來,合上資料夾,轉身就往外走。

“壯哥!壯哥你說好要操我的——”蔣軍在他身後拼命喊,聲音都變了調。

盧壯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我什麼都沒說。”然後關上了門。

蔣軍被重新插上了塑膠管。營養液繼續往喉嚨裡灌,性藥繼續往血液裡鑽。機器重新啟動了,矽膠假雞巴、毛刷、電擊棒輪番上陣,反反覆覆刺激他的攝護腺,反反覆覆在最後一刻停下。

盧壯把這套刑訊重複了三次。三次,每一次都把問題換著順序問。第一次問情報內容,第二次問任務細節,第三次問軍隊內部的人員編制和通訊密碼。每次問之前都要讓機器把蔣軍折磨到崩潰邊緣,然後取下塑膠管讓他說話。每次蔣軍都說出了所有他知道的答案,但盧壯還是繼續折磨他。

蔣軍徹底崩潰了。他不敢說一句假話,因為他不知道盧壯手裡是不是還有他不知道的情報可以驗證他的回答。他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全倒了出來,連那些他覺得不重要的小細節都說了。最後實在沒有什麼可說的時候,他終於吐露了最重要的情報。

“我身上……有定位裝置……在我左邊鎖骨皮下……”

盧壯挑了挑眉毛,他知道找個情報,等的也是這個情報。他用「中​‌华⁠民‍‌国」手術刀小心劃開蔣軍的皮膚,取出微型定位發射器將其碾碎。

那是蔣軍最後的獲救希望,現在他親手把它交給了敵人。蔣軍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滴在地上和汗液尿液混在一起。

蔣軍被從架子上解下來的時候已經站不住了。兩條腿像麵條一樣軟,整個人癱在地上蜷成一團。屁眼被金屬籠子撐了太久,括約肌一時合不攏變成了一個粉紅色的肉洞,裡面嫩紅色的腸肉還翻出來一點。卵蛋因為性藥的持續作用變得更大更肥更沉,撐滿了整個陰囊,表面繃得發亮,輕輕碰一下就疼。雞巴還是軟的,那根被楊峰練廢的雞巴,在被盧壯折磨了三天之後,更加軟更加廢了,但馬眼還在不停流水,透明的淫液滴滴答答往下淌,時不時還會失禁尿出一小股騷尿。

盧壯叫了兩個手下進來,把癱在地上的蔣軍拖了出去。蔣軍被拖過走廊拖過臺階拖過一片碎石地面,然後被扔上了一輛卡車的後車廂。車廂裡一片漆黑,蔣軍躺在冰冷的鐵板上,隨著卡車的顛簸晃來晃去。他不知道自己在黑暗中待了多久,也許是幾個小時,也許是一整天。

卡車停下來的時候,後車廂門被開啟,刺眼的陽光照進來。蔣軍被拖下車,拖過一片泥地,拖進另一間屋子。

幾個人把他按在地上。一個黑色的眼罩套在他頭上,遮住了所有光線。然後他的嘴巴被掰開,塞進一個金屬口撐。口撐是一個金屬環,撐在牙齒和嘴唇之間,讓嘴巴一直張著合不攏。口水立刻就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胸口上。接著脖子上被套了一個金屬項圈,項圈內側有電極貼片貼在喉結兩側的皮膚上。項圈上的指示燈亮了亮,發出一聲輕微的蜂鳴聲。

陌生聲音從頭頂傳來:“這個項圈裡有高度感測器。只要你脖子離地面的高度超過一米,就會釋放電擊。電壓不高,但足夠讓你記住別想站起來。”

蔣軍試著把頭抬了抬,項圈立刻發出一聲警告的蜂鳴。他趕緊把腦袋低下去,額頭貼在地面上。

然後他的雙手各被套進一個黑色的膠套裡,膠套把手掌整個裹住,五根手指全被封在裡面動不了,只能像戴了拳擊手套一樣笨拙地撐著地面。接著有人握住他那根軟著的雞巴,手指把包皮往後退了退,在莖身上比劃了幾下。然後他感覺到一陣刺痛,是紋身針扎進皮膚的感覺。那個人在他的雞巴莖身上紋了兩個漢字,墨藍色的筆畫粗獷有力,從雞巴根部延伸到龜頭下面。那兩個字蔣軍不用看也知道是什麼,“廢屌”,和雷彪雞巴上一模一樣的兩個字。

紋完之後,那個人又拿起一個金屬夾子。夾子兩端是兩根鐵棍,大概小臂那麼長。夾子咬在蔣軍的卵蛋根部,把兩顆肥碩飽滿的卵蛋夾住往後扯。兩根鐵棍橫在大腿後面,如果蔣軍想站起來,大腿會擋住鐵棍,鐵棍會拉扯夾子,夾子會把他的卵蛋往後扯。那種疼痛足夠讓任何人放棄站起來的念頭。

但蔣軍已經沒空在乎身上多出來的這些裝飾了。因為他的屁眼在金屬籠子被取出來之後,空蕩蕩的,沒有任何東西填充。腸壁在收縮,括約肌在痙攣,攝護腺還在飢渴地跳動著。他現在滿腦子只想著找個東西插進屁眼裡,越大越好越粗越好,狠狠地摩擦他的攝護腺,讓他爽一次。就一次。哪怕一次也好。

營地裡有好幾十號人。蔣軍眼睛被蒙著看不見,但他能聽見周圍來來往往的腳步聲、說話聲、笑聲。他的嘴巴被口撐撐大著,口水不停往下淌,喉嚨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聲。屁股不自覺地撅起來了,被金屬籠子撐了太久的屁眼還沒完全合攏,變成一個嫩紅色的小肉洞,在空氣中一縮一縮的,好像在對每一個路過的人招手。

沒等太久,第一個人來了。

蔣軍聽見腳步聲走近,然後是解開腰帶拉下拉鏈的聲音。一隻手按在他撅高的屁股上,手指在股縫裡摸了摸,摸到那個還沒合攏的屁眼。手指插進去探了探,在腸壁上按了按,按到攝護腺的位置時蔣軍渾身一抖,喉嚨裡發出一聲含混的呻吟。

“操,這屁眼還松著呢。之前被什麼東西撐過?”一個粗啞的男聲從頭頂傳來。

另一個聲音在旁邊說:“聽壯哥說是用撐肛籠撐了三天。裡面早撐開了,隨便操。”

“那正好。省了老子前戲。”

一根粗硬的雞巴抵在蔣軍屁眼上。龜頭在括約肌邊緣蹭了兩下,然後猛地整根捅了進去。蔣軍的身體被撞得往前一衝,項圈立刻發出警告的蜂鳴,他趕緊把頭低下去額頭貼在地面上。那根雞巴在他屁眼裡瘋狂抽插,每一下都狠狠碾過攝護腺。蔣軍的腸壁立刻吸住了雞巴不放,括約肌咬著莖身瘋狂收縮。

“操操操……不愧是壯哥調教過的,這屁眼他媽的是個名器啊。又松又會吸。”那個男人一邊操一邊罵。

蔣軍跪趴在地上,嘴巴被口撐撐著合不攏,口水不停地滴在地上。他那根紋著“廢屌”的軟雞巴在兩腿之間晃盪著,馬眼開始流淫水了。不是硬了,是攝護腺被操爽了自動流出來的。透明的攝護腺液一滴一滴從馬眼滲出來,順著軟塌塌的莖身往下淌。他的攝護腺在瘋狂跳動著,快感在腸子裡堆積,被盧壯用機器折磨這麼久後,蔣軍終於靠屁眼獲得了一次攝護腺高潮。尻⁠鸡‍必备𝑮彣盡‍‍菑‌基顭‍岛⁠▌𝒊‌𝑩⁠𝕠‍y🉄‍‌𝕖𝑢‌⁠🉄O‌‌𝐫​𝐺

第一個男人操了大概十分鐘射在了蔣軍屁眼裡。雞巴拔出去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精液從還沒合攏的屁眼裡往外淌,白濁黏稠地順著大腿根往下流。蔣軍剛喘了一口氣,第二個人「小​⁠熊维尼」又上來了。又是一根不同的雞巴——這根更粗,龜頭更大,插進來的時候把蔣軍的屁眼撐得更開。粗雞巴在他直腸裡橫衝直撞,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卵蛋啪啪地打在蔣軍的屁股上。

“唔……唔唔……”蔣軍在口撐後面拼命呻吟。口水順著嘴角流到下巴滴在地上,和屁眼裡淌出來的精液混在一起。他那根軟雞巴還是垂著晃盪,但馬眼的水越流越多,從一滴一滴變成一小股一小股往外冒。

第二個男人射了之後第三個上來了,然後是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蔣軍不知道被多少人操過,屁眼裡灌滿了不同人的精液,白濁黏稠地從括約肌邊緣擠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地上積了一小灘。他的攝護腺被反覆碾壓了一整夜,抽搐著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馬眼流了一整夜的淫水,有時候還失禁尿出一小股騷尿。

天快亮的時候營地裡漸漸安靜下來。蔣軍跪趴在地上,屁股撅著,屁眼裡灌滿了精液,腸肉還在微微痙攣。他迷迷糊糊地昏過去了,嘴裡還含著口撐,脖子上的項圈指示燈一閃一閃的。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他第一件事就是把屁股撅得更高。口撐後面發出一聲含混的呻吟,那聲音不大但足夠讓路過的人聽見。很快又有人過來了,又是解開腰帶的聲音,又是一根雞巴插進他灌滿精液的屁眼。白濁的黏液被擠出來糊在括約肌邊緣,新的精液又灌了進去。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蔣軍的眼睛始終被蒙著,嘴巴始終被口撐撐著,脖子始終被項圈鎖著,雙手始終被膠套裹著。他只能跪趴在地上,撅著屁股,等著下一個操他的人過來。他已經不記得自己被多少人操過了。有時候一天來好幾個,有時候隔幾個小時來一個,有時候同時來兩三個,一個操他的屁眼,一個把雞巴捅進他嘴裡操喉嚨。他那根軟雞巴始終垂在兩腿之間晃盪,包皮裹著龜頭,莖身上的“廢屌”兩個字越來越清晰。馬眼永遠在流水,透明的淫液滴滴答答往下淌就沒停過。有時候操得狠了還會失禁,騷黃的尿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和屁眼裡擠出來的精液混在一起。

幾個月後,蔣軍眼睛上的布條被取下來了,嘴巴里的口撐也被取下來了,雙手的膠套也被摘掉了。

但他沒有想著逃跑,沒有想著反抗。他每天醒來的第一反應是翻身把屁股撅起來。

門開了,一個男人走進來。蔣軍不認識這個人,但沒關係。他轉過身趴在地上,把屁股撅得高高的,雙手掰開自己的屁股瓣,露出股縫深處那個已經被操得鬆軟發紅的屁眼。屁眼微微張著,括約肌邊緣還殘留著乾涸的精液痕跡。

那個男人走過來,低頭看著蔣軍那撅高的屁股和張開的屁眼,笑了一聲。他解開腰帶掏出雞巴,對準那個鬆軟的肉洞捅了進去。蔣軍悶哼一聲,腸壁立刻吸住了雞巴開始收縮。他的身體已經學會了自動取悅插入物,括約肌會自動夾緊,腸壁會自動蠕動,攝護腺會自動迎上去挨操。

幾個月下來,蔣軍完全變了一個人。任何組織成員靠近他時,他都會迫切地為對方服務。如果有人站在他面前解開褲子,他會立刻跪下來握住那根雞巴塞進嘴裡,舌頭熟練地裹住龜頭來回舔弄,喉嚨深處開啟來接納整根雞巴的深喉。如果有人繞到他身後,他會立刻趴下來把屁股撅高,雙手掰開屁股瓣露出屁眼,等著挨操。如果有人只是想擼管,他會跪在旁邊握住對方的雞巴飛快套弄,手指在龜頭上搓揉,直到對方射在他臉上嘴裡胸肌上。

他那根紋著“廢屌”的軟雞巴始終是軟的,但馬眼永遠在流水。而且他雖然射不出來,但後穴被猛烈操乾的時候,卵蛋裡積攢的精液會被擠壓出來。不是射出來,是流出來。濃稠發黃的陳精從馬眼裡緩緩擠出來,順著軟塌塌的莖身往下淌,黏糊糊地掛在龜頭上。這種流精的過程必須後穴經受強烈且持續的衝擊,雞巴要夠粗夠長,抽插要夠猛夠快,龜頭要狠狠碾過攝護腺,把卵蛋裡的存貨一點一點擠出來。每次流完精,蔣軍都覺得卵蛋輕了一點,但很快又會重新積滿。因為他的身體已經被性藥和長期的刺激改造了,睪丸二十四小時不停生產精液,卵蛋永遠是飽滿的,永遠等著被操出來。


車子在盤山路上顛了整整一天一夜。蔣軍被銬在車廂裡,眼睛蒙著布條,嘴裡塞著口撐,整個人蜷在冰冷的鐵板上。

有人開啟車廂門把他拖下來。蔣軍跪在地上,膝蓋磕在碎石子上,疼得悶哼了一聲。幾隻手同時伸過來,解他脖子上的項圈,取他嘴裡的口撐,拆他手上的膠套,卸他卵蛋上的夾子。那些戴了好幾個月的束縛一件件被拆掉,蔣軍感覺自己的身體突然變輕了,輕得有點不習慣。

有人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拽起來。蔣軍的雙腿直打顫,在地上跪了太久,膝蓋窩裡的筋像生鏽了一樣嘎吱作響。那人也不管他站不站得穩,拖著他走了一段碎石路,然後把他往一片空地上狠狠一推。蔣軍踉蹌了幾步,膝蓋一彎差點又跪下去,但他本能地伸手撐住了地面,然後慢慢地慢慢地直起了腰。

陽光刺得他睜不開眼。蔣軍抬起手遮在額頭上,眨了眨眼睛,久違地站直了身體。

他全身赤裸,一絲不掛。脖子上空空的,手腕上只有被銬了太久留下的紅痕,胯下那根軟著的雞巴垂在兩腿之間晃盪,莖身上"廢屌"兩個墨藍色的漢字在陽光下清清楚楚。只有這兩個字還在提醒他,之前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噩夢。

蔣軍茫然地站在操場中央,神情有些疑惑。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那雙手五根手指都能動了,他試著握了握拳,指關節咔咔響了幾聲。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兩條粗壯的大腿穩穩地撐在地「文‌‍化大‍革‍‍命」上,膝蓋上全是跪出來的老繭和碎石劃出的血痕。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雞巴,那根軟塌塌的黑雞巴垂著,包皮裹著龜頭,紋身筆畫粗獷,卵蛋還是那麼肥那麼沉,裡面攢了不知道多久的精液。

操場上空無一人,但遠處傳來整齊的腳步聲和粗重的喘息聲。蔣軍順著聲音望過去,看見操場另一頭有一群裸男在跑步。那些人全光著身子,脊背和屁股被太陽曬得黝黑髮亮,肌肉一塊塊在陽光下跳動著,遠遠看去像一群移動的銅像。

蔣軍站在原地沒動。不是因為跑不動,是因為他壓根沒想過要跑。逃跑這個念頭在他的大腦裡已經徹底消失了,他現在唯一會做的事情就是服從,服從任何站在他面前發號施令的人。沒人發號施令的時候他就站在原地等,像一臺待機的機器。

操場上那群裸男跑完了一圈又一圈,大概有一百多號人,分成十個佇列在訓練。有的在跑圈,有的在做俯臥撐,有的在拉單槓,有的在蛙跳。所有人的動作都整齊劃一,像被人用遙控器操控的玩具兵。沒有人說話,沒有人交頭接耳,只有腳步聲喘息聲和肌肉拉伸的悶響在山谷裡迴盪。

一個身影從隊伍那邊走了過來。蔣軍遠遠看見那個人越走越近,身形逐漸清晰。那是一個身高接近一米九的壯漢,全身赤裸,肌肉發達得像一頭公熊,兩塊胸肌厚實得像石板,腹肌不是常見的八塊而是結實得像龜殼一樣,斜外腹肌切出兩道深深的溝壑。他的皮膚通體黝黑,從頭到腳一個顏色,在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一看就知道長年累月光著身子在太陽底下訓練。公狗腰往下收得緊緊的,屁股結實渾圓,兩條大腿粗壯得像兩根石柱,小腿肌肉繃得像鐵塊。

最顯眼的是這個壯漢胯下的雞巴上也紋著兩個字。“廢屌”。和蔣軍雞巴上一模一樣的紋身,墨藍色的筆畫粗獷有力,從雞巴根部延伸到龜頭下面。

他的手上還拿著一根東西。那是一根假雞巴模樣的金屬肛塞,在陽光下反射著冷冷的銀光。

壯漢走到蔣軍面前站定,那雙眼睛上下打量了一遍蔣軍。他的眼神不是盧壯那種把人當貨物看的審視,而是一種例行公事式的檢閱,像班長檢查新兵的內務。

“我叫邢鐵兵。“壯漢開口了,聲音低沉渾厚,像從胸腔裡直接震出來的,“是壯奴營的營長。以後你歸我管。”

蔣軍張了張嘴,喉嚨裡發出一聲沙啞的"是”。

邢鐵兵把手裡的金屬肛塞遞過來,假雞巴模樣的,大概二十釐米長四五釐米粗,不鏽鋼材質在陽光下閃著冷光。肛塞的形狀做得非常逼真,「茉莉⁠花‍⁠革‍‍命」龜頭飽滿渾圓,莖身上還有突起的青筋紋路,底部是一個寬大的底座用來卡在括約肌外面。整根東西沉甸甸的,拿在手裡少說有兩三斤重。

“戴上。“邢鐵兵說。

蔣軍接過肛塞,手指摸到冰涼的金屬表面。他轉過身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把屁股撅起來。這個動作太熟練了,幾個月的跪趴生活讓他的身體記住了所有該撅屁股的姿勢。兩瓣大屁股蛋子分開了,股縫深處的屁眼露了出來。幾個月的反覆挨操讓他的屁眼已經不再緊窄,括約肌微微松著,邊緣還殘留著淡淡的紅腫。

蔣軍把金屬肛塞的龜頭抵在屁眼上,腰往後一沉。冰涼的金屬擠進肛門,括約肌本能地縮了一下然後立刻鬆開,整根肛塞順暢地滑進了直腸。金屬莖身撐開腸壁,龜頭形狀的頂端正好壓在攝護腺的位置上。蔣軍悶哼了一聲,腸壁條件反射地吸住了肛塞開始蠕動,攝護腺被壓得突突跳了兩下,馬眼立刻滲出一滴透明的淫水。

操,這東西真他媽的重。金屬肛塞沉沉地墜在直腸裡,重量把腸壁往下扯,括約肌必須時刻夾緊底座才能不讓肛塞滑出去。那種感覺就像屁眼裡塞了一根實心的鐵棍,每走一步肛塞都在腸子裡微微晃動,龜頭碾壓著攝護腺,莖身撐滿了整條直腸。

蔣軍直起腰轉過身。邢鐵兵看著他胯下那根軟雞巴馬眼上掛著的淫水珠,點了點頭。

“跟我來。“邢鐵兵轉身朝操場那邊走。驱除‍珙⁠匪​⬄​​恢復‍ф‌​华

蔣軍跟在他後面,走路的姿勢有點彆扭。屁眼裡那根金屬肛塞太重了,每走一步都得刻意夾緊括約肌,兩瓣屁股蛋子不由自主地收緊,走起路來屁股一扭一扭的。他那根軟雞巴在胯下晃盪著,馬眼滲出來的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流過"廢屌"兩個字,在龜頭上聚成一滴亮晶晶的水珠要掉不掉的。

“壯奴營是組織專門收容改造俘虜的地方。“邢鐵兵邊走邊說,聲音不高但很清楚,“這裡的成員都是組織從各部隊俘虜計程車兵。你之前的教練龍偉,就是從壯奴營出去的。你軍校的營長雷彪,也是從壯奴營出去的,他在出去之前還當過壯奴營的連長。”

蔣軍的腳步頓了一下。龍教練和雷彪都是從壯奴連出去的?蔣軍多少有些猜到了,但沒有繼續往下想。想也沒用,想明白了又能怎樣,他現在不也站在壯奴營的操場上了嗎。

“現在的壯奴營有一百二十人左右。“邢鐵兵繼續說,“全由我直接管理。正常情況白天都是體能訓練,每個人都要把肌肉練到最發達的狀態。你是新來的,今天開始跟著大家一起訓練。”

蔣軍跟著邢鐵兵走到了操場邊。那群裸男正在進行下一輪訓練,一百多號人排成十列在太陽底下做俯臥撐,全是一米八以上的壯漢,全是肌肉發達得像雕塑一樣的肉體,全是通體黝黑的皮膚,全是屁眼裡插著金屬肛塞。一百多副金屬肛塞在陽光下反射出銀色的光點,隨著俯臥撐的起伏在屁股縫裡一進一齣。他們胯下的雞巴全是軟著的,有的龜頭裹在包皮裡有的龜頭半露著,但沒有一根是硬著的。蔣軍注意到好幾個人的雞巴上也有紋身,有的紋著"廢屌"有的紋著"賤奴"有的紋著"母狗”,墨藍色的筆畫在黝黑的皮膚上格外刺眼。

“訓練的時候禁止相互交談。“邢鐵兵說,“補充水分鹽分的飲料在操場邊的桶裡,自己拿碗喝。早晚飯在食堂吃,飯後繼續訓練。”

蔣軍被編進了第十佇列的末尾。他學著其他人的樣子趴下來開始做俯臥撐。太久沒正經訓練了,手臂上的肌肉比之前薄了一層,胸肌也不如以前鼓了,腹肌雖然還在但線條沒有以前那麼深刻。這段時間一直跪趴在地上挨操,肌肉確實掉了一些。但底子還在,一口氣做了一百個俯臥撐之後,蔣軍感覺手臂和胸肌重新充血膨脹起來,那種肌肉緊繃的感覺讓他渾身舒暢。

訓練了一個多小時,蔣軍渴得嗓子冒煙。他走到操場邊的木桶旁,拿起一個鐵碗舀了一碗飲料。液體是淡黃色的,聞起來有一股淡淡的騷味。蔣軍愣了一下,低頭看著碗裡的液體,這顏色這氣味,和尿液一模一樣。他猶豫了兩秒,但旁邊的人都在面不改色地大口大口喝著,喝完把碗放下繼續回去訓練。蔣軍咬了咬牙,端起碗灌了一口。操,喝起來也像尿。鹹的,澀的,帶著一股淡淡的氨味,和之前被組織士兵尿在嘴裡一個味道。蔣軍強迫自己嚥下去了。第二口就好多了,第三口就習慣了。一碗喝完他又舀了一碗,仰頭灌下去的時候液體從嘴角溢位來順著下巴淌到胸肌上。

傍晚的時候邢鐵兵吹了哨子。所有人停止訓練,排成佇列走向操場邊的一排平房。食堂是一間大屋子,地上擺著一排排鐵盆。蔣軍跟著其他人走進食堂,看見每個人都趴下來雙手撐在地上,屁股撅著,臉埋進鐵盆裡開始吃。鐵盆裡裝的是濃稠的液體,顏色是米白色「总加速‍师」的,質地黏糊糊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腥味,和精液一模一樣的顏色和氣味。蔣軍趴下來把臉埋進鐵盆裡,舔了一口。黏稠,微鹹,帶腥,滑過喉嚨的時候留下一層黏糊糊的觸感。但這次他連猶豫都沒猶豫,舌頭伸出來舔著鐵盆裡的濃稠液體,大口大口往喉嚨裡吞。

吃完飯夜訓開始前,操場邊走來三個穿迷彩服計程車兵。他們穿著軍靴腰裡彆著槍套,面無表情地走到操場邊站定。邢鐵兵看見那三個士兵走過來,立刻吹響了哨子。

“全體都有——雙手背後,跪下!”

一百二十個肌肉壯漢齊刷刷把手背到腰後,膝蓋著地跪在操場上。一百二十具黝黑髮亮的肌肉肉體整齊地矮了一截,一百二十根軟雞巴垂在胯下晃盪,一百二十個插著金屬肛塞的屁股壓在腳後跟上。沒有人說話,沒有人抬頭,沒有人動。

蔣軍跟著跪下來,雙手背在腰後,低著頭。這個姿勢他太熟了,跪了幾個月天天都是這個姿勢。

邢鐵兵走到三個士兵面前,啪的一個立正。他比那三個士兵高出一個頭,肌肉比他們發達好幾倍,但他站得筆直畢恭畢敬,像在向上級彙報。

“報告!壯奴營今日訓練完畢,應到一百二十三人,實到一百二十三人。今日訓練表現優秀具備挨操資格的壯奴共五人,請長官挑選!”

中間那個士兵點了點頭,目光在一百二十個跪著的壯漢身上掃過。那眼神像在看一群待宰的牲口,隨便挑哪隻都能宰。

士兵沒多說什麼,邢鐵兵挨個點名,五個被點名的壯漢一起走到士兵旁邊,全是肌肉壯漢,五個人全是通體黝黑的肉體,五個人全是屁眼裡插著金屬肛塞,五個人全是雞巴軟塌塌地垂著。他們站在三個士兵面前,比士兵高出一個頭,但他們低著頭垂著手,像五隻等待主人牽走的狗。

三個士兵帶著五個壯漢往營地旁邊的另一片營區走。經過其他跪著的壯漢身邊時,一百多個人全都低著頭,臉上沒有任何不服氣的表情,沒有任何嫉妒或者憤怒。被挑中的五個跟著士兵走了,沒被挑中的繼續跪著等下一輪挑選。好像這就是天經地義的事,訓練努力的人才有資格挨操,訓練不努力的人連挨操的資格都沒有。

夜訓結束後,所有人排隊去水龍頭旁邊洗漱。說是洗漱,其實就是用冷水衝一下身上汗水和屁眼裡的髒汙。蔣軍拔掉肛塞蹲在水龍頭下面,冷水從頭頂衝下來,他伸手到屁股後面掰開屁股瓣,讓水衝進屁眼裡把髒汙衝乾淨。衝完了重新把肛塞塞回去,冰涼的金屬重新填滿直腸,括約肌夾緊底座。

宿舍是十幾間大通鋪,每間可以睡十個人左右。土坯房,木門板,屋裡沒有床只有地上的木板通鋪。因為所有人都是赤身裸體除了肛塞一無所有,因此沒有固定床位,隨便找空位就能睡。

蔣軍隨便進了一間,木板上已經躺了好幾個壯漢。他找了個空位坐下來,渾身肌肉痠痛得像被人拆了一遍又裝回去,眼「再‌教育​营」皮沉得直打架。但他看見其他人都在做同一件事,拔掉屁眼的肛塞,握住肛塞的底座把假雞巴那頭塞進嘴裡,練習深喉。

沒有人發號施令,所有人都在自覺做。蔣軍拔出自己那根還溫熱的金屬肛塞,上面沾著腸液和水漬。他握住底座把假雞巴那頭塞進嘴裡,金屬龜頭壓在舌面上滑向喉嚨深處。他使勁把肛塞往喉嚨裡捅,金屬莖身撐開食道口,整根東西吞進去三分之二,鼻尖都快碰到底座了。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胸肌上,和身上還沒幹的汗水混在一起。

大通鋪很擠,蔣軍練習深喉的時候手臂時不時碰到旁邊人的胳膊,膝蓋時不時撞到對面人的大腿。大家都習以為常了,沒有人躲開,沒有人說話,只是各自專注地把肛塞往喉嚨裡捅。

熄燈了,營地裡所有的燈同時滅了。蔣軍把肛塞從嘴裡抽出來,上面全是口水亮晶晶的。他轉過身把肛塞重新插回屁眼裡,金屬撐開括約肌滑進直腸,龜頭壓在攝護腺上。然後他躺下來,後背貼著冰涼的木板,旁邊的人翻了個身,手臂搭在他腹肌上,蔣軍沒動。

從來到壯奴連到現在,他沒能和邢鐵兵以外的人說上一句話。似乎在這裡,未經允許是不得相互交談的。但蔣軍也沒覺得有什麼問題。不能說話就不說話,反正他也不知道要說什麼。服從就行了,訓練就行了,挨操就行了。其他的什麼都不用想。

蔣軍閉上眼睛。屁眼裡的金屬肛塞沉甸甸地墜著,攝護腺被壓得微微跳動,馬眼滲出一滴淫水。他那根紋著廢屌的軟雞巴垂在兩腿之間,累了一整天終於安靜了。旁邊的人打著鼾,隔壁通鋪傳來磨牙的聲音,遠處操場上有夜鳥在叫。

蔣軍在壯奴連一待就是大半個月。起初他根本輪不到挨操的資格,每天就是訓練訓練訓練,從早操到晚訓,從太陽出來練到太陽落山。手臂大腿脊背被太陽曬得一層一層蛻皮,從軍校時曬出來的那點底子早就掉光了,新皮長出來又黑又亮,和周圍那些通體黝黑的壯漢越來越像了。驅除‌珙匪​⯘恢‌​復‌‌钟华

但胸腹還是白的。和其他人那從頭到腳一個色的古銅皮膚比起來,他那兩塊白花花的胸肌和肚子簡直是異類。邢鐵兵有次訓練結束後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白生生的胸肌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

“這身白皮什麼時候曬黑了,什麼時候才有資格挨操。“邢鐵兵說完就走了。

蔣軍跪在地上低頭回了一聲是,然後更加拼命地訓練。

十幾天後,蔣軍往胸口上掃了一眼。那兩塊白花花的胸肌終於變成了淺棕色,和周圍黝黑的皮膚之間的分界線越來越模糊了。他站在操場邊往下看,腹肌上的白印子也快曬沒了,八塊腹肌整整齊齊地排列在古銅色的肚皮上。只有褲襠那一塊還是白的,但那個地方平時被軟雞巴和卵蛋遮著,太陽也曬不進去。

又過了一週,蔣軍胸口的皮膚終於和手臂大腿徹底統一成一個顏色。通體黝黑,從頭到腳一個色。他站在隊伍裡和其他人一起做俯臥撐的時候,遠遠看過去就是一堆古銅色的肌肉肉塊在操場上一上一下地起伏,根本分不清誰是誰。那根軟雞巴垂在胯下晃盪,莖身上"廢屌"兩個墨藍色的紋身在黝黑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當天晚上夜訓開始前,三名組織士兵照例來到操場邊。邢鐵兵喊了跪下之後一百多個肌肉壯漢齊刷刷矮了一截,雙手背在腰後低著頭。蔣軍跪在佇列裡,心跳得有點快,因為他知道今天自己的名字有可能被點到。果然邢鐵兵彙報完今日訓練情況之後,挨個報了五個人的名字,第四個就是蔣軍。

蔣軍站起來,和其他四個人一起走到士兵面前。他低著頭垂著手,那根軟雞巴在胯下晃盪,馬眼已經開始滲水了,攝護腺已經開始條件反射地分泌淫液。大半個月沒挨操了,屁眼裡那根金屬肛塞每天二十四小時塞著,攝護腺被壓得突突跳,但就是沒有真正的雞巴進來過。現在光是聽見被點名,屁眼就開始不自覺收縮,括約肌咬著金屬肛塞的底座一緊一鬆,腸壁蠕動起來,好像已經等不及了。

三個士兵帶著他們五個壯漢走出操場,穿過一片碎石路,走進旁邊的軍營營地。軍營裡面是一排排平房,門口有持槍的哨兵站崗。五個光屁股的肌肉壯漢跟在士兵身後走,五根軟雞巴在胯下晃盪,五個插著金屬肛塞的屁股一扭一扭的。路過計程車兵有人吹口哨,有人伸手在某個壯漢的屁股上拍一巴掌,還有人直接伸手握住某根軟雞巴捏兩把試試手感。蔣軍的雞巴在半路上被一個路過計程車兵握住了,那隻手粗糙有力,手指捏著他的軟雞巴揉了揉,拇指在他龜頭上搓了一圈,他的馬眼立刻冒出一大股透明淫水滴在人家手背上。那個士兵把手背上的淫水往蔣軍腹肌上蹭了蹭,說了句操,這騷逼還沒操呢就流成這樣了。旁邊的幾個士兵一陣鬨笑。

他們被帶進了一間大屋子。屋子中間是一張寬大的軟墊,周圍擺了幾張椅子。燈光很亮,白熾燈管把整間屋子照得像手術室一樣。三個士兵坐到椅子上,其中一個拿出煙來點了根叼在嘴裡。另外兩個把軍靴往地上一跺靠在椅背上,朝門口招了招手。

門開了,一群組織士兵魚貫而入。大概有二三十號人,有的穿著迷彩服有的光著膀子有的剛洗完澡只裹了條毛巾。他們進來之後很自然地圍在軟墊周圍,有椅子的坐椅子上沒椅子的就靠牆站著,還有幾個直接盤腿坐在地上。所有人都在看著屋子中間那五個光屁股的壯漢,那眼神就跟看球賽似的,輕鬆隨意,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從容。有人大聲說操,今天這幾個貨色不錯啊,那個大高個的雞巴上還紋了字,讓我看看寫的啥——廢屌!媽的又是廢屌,上次也有個紋廢屌的,那騷貨被操得尿了一地。

蔣軍和其他四個人站在軟墊旁邊,低著頭等著。他聽見那人的話,想起了雷彪。雷彪也是壯奴連出去的,也被紋了廢屌,也被拉到這裡來輪姦過。那個曾經讓他崇拜得五「拆⁠迁‍​自焚」體投地的硬漢營長,那個雞巴上紋著廢屌怎麼擼都硬不起來的鐵血軍人,當年也是跪在這個軟墊上被一群士兵操得屁眼合不攏,操完了帶著一肚子精液爬回壯奴連的宿舍。

一個士兵走過來點了點蔣軍和另外兩個人的肩膀,說你們三個先趴好,屁股撅高,等兄弟們熱熱身。又指了指剩下兩個人,說你們兩個負責給大家舔硬,看你們口活練得怎麼樣了。

那兩個被點到舔雞巴的壯漢立刻跪下來,雙手撐在地上,爬向周圍坐著計程車兵們。一個士兵解開褲子掏出雞巴,那根東西還半軟著,壯漢立刻張嘴把那根雞巴含進嘴裡,嘴唇裹緊莖身舌頭在龜頭上打著圈。另一個壯漢在另一邊同時舔著兩根雞巴,左右開弓,舌頭從這根雞巴的龜頭舔到那根雞巴的卵蛋,口水把兩根雞巴都塗得油亮亮的。周圍響起一片舒服的哼哼聲,有人拍著壯漢的光頭說你他媽口活越來越好了,比上次那個新來的強多了,那個新來的牙齒老是刮到我龜頭。旁邊有人接話說那個新來的後來被罰刷了一個月廁所,現在應該學會了吧。

蔣軍和另外兩個人已經趴在軟墊上了。他彎下腰雙手撐在軟墊上,膝蓋著地把屁股撅得高高的。這個姿勢他太熟了,跪了幾個月天天都是這個姿勢,趴下去的時候脊椎自動彎成一條弧線,屁股自動往上翹,股縫自動張開。兩瓣大屁股蛋子分開來,括約肌咬著金屬肛塞的底座。他伸手把金屬肛塞拔出來,冰涼的金屬滑出括約肌,被撐了大半個月的屁眼一時合不攏,變成一個嫩紅色的肉洞微微張著,裡面粉紅的腸肉還翻出來一點,在燈光下一清二楚。

第一個士兵走到蔣軍身後解開褲子掏出雞巴。那根雞巴不算長但粗得嚇人,龜頭漲得發紫,莖身上青筋盤繞,卵蛋沉甸甸地掛在下面。士兵握住雞巴套弄了兩下讓龜頭更硬,然後把龜頭抵在蔣軍張開的屁眼上,腰往前一挺,整根粗雞巴猛地捅了進去。蔣軍悶哼一聲,腸壁立刻條件反射地吸住了雞巴開始蠕動。那根粗雞巴在他直腸裡橫衝直撞,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狠狠碾過攝護腺的位置,卵蛋啪啪地打在蔣軍的屁股上。蔣軍的腸壁瘋狂痙攣,攝護腺被操得突突跳,馬眼開始不停地流水。不是射精,那根紋著廢屌的雞巴還是軟著的,在兩腿之間晃盪,但馬眼像開了水龍頭一樣透明的攝護腺液大股大股往外冒,滴滴答答往下淌,在軟墊上積了一小灘水漬。

操他媽的,大半個月沒挨操了,屁眼裡面的腸肉都快癢瘋了,攝護腺被金屬肛塞壓了大半個月就是沒有真正的雞巴進來過,現在終於有一根又粗又硬的真雞巴捅進來,蔣軍爽得渾身發抖。他不自覺地夾緊屁眼吸住雞巴不放,括約肌死死咬著莖身根部,腸壁裹著雞巴整根蠕動。那個士兵操了一會兒把雞巴拔出來,龜頭上全是蔣軍腸壁分泌的淫水,亮晶晶的拉出一條銀絲。然後第二個士兵又上來了,雞巴更長更直,插進蔣軍被操開的屁眼裡順暢得像刀子切黃油。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屋子裡其他四個壯漢也在同時挨操。軟墊上橫七豎八全是黝黑的肌肉肉體,四仰八叉地擺著,屁眼裡插著不同尺寸的雞巴。有的像蔣軍一樣趴著被後入,有的仰面躺著兩條粗壯的大腿被掰開到極限,有的被兩個士兵同時操,一根雞巴在屁眼裡抽插一根雞巴捅進嘴裡深喉。士兵們換著人操,這個操完那個操,有時候同時操兩個人。滿屋子都是粗重的喘息聲和身體撞擊的啪啪聲,還有壯漢們喉嚨裡發出來的含混呻吟。

一個士兵操蔣軍的時候發現操著操著這壯漢的雞巴居然流出了一點白色的東西,不是透明的淫水,是白的,濃的,掛在他那根軟著的雞巴馬眼上。士兵彎腰用手指蘸了一下放到鼻子前聞了聞,一股精液特有的腥臊味,雖然不是很濃但肯定是精液。他哈哈大笑著說操,這騷貨被老子操得流精了,雞巴軟得跟麵條似的居然還能流精。旁邊幾個士兵湊過來看,果然看見蔣軍那根軟塌塌的雞巴馬眼上掛著一小滴白濁的濃精。有人伸手握住他那根軟雞巴擼了擼,沒有射精的噴射,但濃精就這麼順著馬眼往外淌,黏稠發黃,一看就是攢了很久的存貨。原來後穴被猛烈操乾的時候攝護腺的衝擊會把卵蛋裡積壓的精液擠出來,不是射出來的,是流出來的。這種流精必須後穴經受強烈且持續的衝擊,雞巴要夠粗夠長操得要夠猛夠快,龜頭要狠狠碾過攝護腺,把卵蛋裡的精液一點一點擠出來順著輸精管推出去。蔣軍的卵蛋在性藥和長期刺激的改造下早就變成了一臺二十四小時不停生產精液的機器,睪丸永遠在造精附睪永遠在儲存,卵蛋永遠是飽滿的肥碩的沉甸甸的。現在這些積壓了太久的精液終於被操出來了。

士兵們一聽更來勁了,操得更猛更快,蔣軍的屁眼被操得噗嗤噗嗤響,白濁的濃精從軟雞巴的馬眼裡一股一股往外冒,順著莖身往下淌,流過"廢屌"兩個字滴在軟墊上。周圍人看得哈哈大笑,有人說這他媽叫廢屌還真沒錯,雞巴廢了還得靠屁眼挨操才能流精,這是真廢物。又有人接話說可不是嘛,壯奴連出來的這些個騷貨全是這個德行,雞巴不能用全靠屁眼排精,不然卵蛋撐爆了都射不出來。還有人開始數蔣軍流了幾滴精,一滴兩滴三滴四滴,操這個廢物存貨還不少,估計攢了得有一個月了吧。

另外兩個壯漢也被操得流精了,軟雞巴上掛著白濁的濃精晃來晃去,精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屋子裡瀰漫著一股濃烈的精液腥臊味,混合著男人的汗味和腳臭。

輪姦持續了好幾個小時,中間沒有停歇。士兵們換了一批又一批,有三十多號人前前後後全進來過一遍。蔣軍不知道自己被多少人操過,只記得屁眼裡灌滿了不同人的精液。白濁黏稠的精液從屁眼裡擠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軟墊上積了一小灘。他的屁眼被操成了一個合不攏的紅肉洞,括約肌暫時失去了收縮能力,精液不停地從那個肉洞裡往外淌。那根軟雞巴還在流精,卵蛋從肥碩飽滿被操得癟下去了一些,積壓了太久的精液終於被擠出來了大半。

天快亮的時候士兵們終於散了。三個士兵站起來,其中一個用軍靴踢了踢蔣軍還撅著的屁股說你不錯,下次還來。然後讓人把五個壯漢帶回壯奴連。蔣軍和其他四個人從軟墊上爬起來的時候腿都在打顫,屁眼裡灌滿的精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金屬肛塞都堵不住,一路走一路滴。走在碎石路上的時候五個人身後都留下了一串白濁的溼痕,在地上形成一條斷斷續續的虛線。回到壯奴連的時候天剛矇矇亮,宿舍裡的人還在打鼾。蔣軍在水龍頭底下蹲著,掰開屁股瓣讓冷水衝進屁眼裡洗了一會兒,然後重新把金屬肛塞塞回去,冰冷的金屬撐開被操得鬆軟的腸壁。他走進大通鋪隨便找了個空位躺下來,旁邊的人翻了個身胳膊搭在他腹肌上。蔣軍閉上眼睛的時候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下次什麼時候還能再挨操。

之後的日子就這樣迴圈往復。訓練,流汗,曬黑,肌肉重新飽滿起來,胸肌恢復到了軍校時期的厚度,腹肌重新刻出了深深的溝壑,大腿粗壯得像兩根石柱。他和其他人一樣通體黝黑,和其他人一樣屁眼裡插著金屬肛塞,和其他人一樣雞巴軟著永遠硬不起來,和其他人一樣卵蛋裡永遠攢滿精液等著被操出來。每次夜訓前邢鐵兵點名的時候蔣軍都跪在那裡等著,如果被點到了就跟士兵走,如果沒被點到就繼續訓練。他挨操的次數越來越多,從半個月一次變成一週一次再到一週兩三次。每次都是一樣的流程,被帶到那間大屋子,趴在軟墊上撅高屁股,被不知道多少根雞巴輪姦,被操得屁眼合不攏精液灌滿直腸,被操得軟雞巴不停流精,流完了帶著一肚子精液回壯奴營。

蔣軍也慢慢注意到壯奴連裡其他人的雞巴是什麼樣子的。有的人和他一樣雞巴上紋著廢屌,墨藍色的筆畫粗獷有力;有的人雞巴上紋的是賤奴或者母狗或者肉便器;有的人雞巴上沒紋身但一直戴著貞操鎖,全封閉的金屬籠子把整根雞巴鎖得死死的,撒尿都要從籠子頂端的小孔裡往外滋。他還看見有幾個人雞巴上穿著PA環,金屬環從馬眼上面穿過去從龜頭側面穿出來,不鏽鋼的,在陽光下閃著小亮點。PA環後面掛著一把小鎖頭把整個馬眼堵住,別說射精了連撒尿都得用專門的鑰匙開啟鎖頭拔出PA環才能尿。他好奇地想這些穿PA環的人怎麼撒尿,後來在水龍頭旁邊看見一個人蹲在地上用鑰匙把PA環上的鎖頭開啟,把金屬環從雞巴里抽出來,馬眼被撐成一個合不攏的小孔,尿液從小孔裡噴出來,尿完了再把PA環擦乾淨插回去鎖好。還有幾個人雞巴上同時有好幾樣東西——龜頭上穿著PA環,莖身上紋著廢屌,卵蛋上套著金屬環把兩顆卵蛋箍得圓鼓鼓的。有一個壯漢雞巴上的金屬環特別多,從雞巴根部到龜頭下面套了五六個,每個環之間用細鐵鏈連著,走起路來鐵鏈嘩啦嘩啦響。光‌复姄蟈‌⯰⁠​再​‍造共和

但不管雞巴上有什麼裝飾,所有人都幾乎不碰自己的雞巴。訓練的時候不碰,休息的時候不碰,洗澡的時候也只是搓兩下衝乾淨了事。沒有人擼管,沒有人試圖讓自己硬起來,沒有人試圖射精。因為全都硬不起來了,那根東西在長期的禁慾和藥物改造下已經徹底廢掉了,想硬也硬不了。所有人的精液都是靠挨操排出來的,被操得狠了攝護腺被碾得突突跳,精液就被擠出來了。這是唯一的排精渠道,挨操越多次排得越多,卵蛋就不會撐得那麼難受。

壯奴營的流動性也很大。隔幾天就有新人被押送過來,赤身裸體站在操場上接受邢鐵兵的肛塞和訓話,然後編進佇列開始訓練。也隔幾天就有人被帶走,有的是被士兵帶走的,有的是被穿西裝的陌生人帶走的,有的是被一輛沒有牌照的箱式卡車拉走的。被帶走的人從來不反抗,聽到名字就出列「六⁠四事‍件」跟著走,好像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蔣軍不知道被帶走的人去了哪裡,也許是被送到其他營地去挨操了,也許是像龍偉和雷彪那樣被安排進了軍隊、學校,也許是去了更隱秘的組織基地擔任新的任務。但沒有人會問,也沒有人會回答。因為在壯奴營裡面,除了邢鐵兵,其餘人是不允許說話的。

嘴巴只有兩個用途,吃喝和口交。訓練時張嘴換氣不算說話,喝水吃飯時張嘴吞嚥不算說話,夜訓前跪在地上舔士兵的雞巴時喉嚨裡發出來的嗚嗚聲不算說話。但除此以外的任何聲音,哪怕是打噴嚏之外的啊一聲,都不被允許。有一次蔣軍在訓練時不小心被旁邊的人撞了一下,他本能地說了句操,聲音不大但邢鐵兵聽見了。邢鐵兵走過來二話不說扇了他兩個嘴巴,然後罰他多跑了二十圈。整個操場上只有腳步聲和喘息聲,沒有一個人敢發出任何語言的交流。

夜晚練習口交的時候滿屋子都是喉嚨被捅開的乾嘔聲和口水吞嚥的咕嚕聲,一百多個壯漢各自把金屬肛塞從屁眼裡拔出來塞進嘴裡深喉。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胸肌上腹肌上,口水在木板上積成一小灘一小灘的水漬,但沒有人說話。

那天下午蔣軍正在操場上做俯臥撐,手掌撐在滾燙的砂石地面上,汗水從額頭滴下來在地面上砸出一個個深色的小圓點。他的肌肉已經恢復到了軍校時期的水平甚至更壯了,胸肌厚實得像兩塊石板,手臂粗壯得像普通人的大腿,腹肌整整齊齊碼了八塊,斜外腹肌切出兩道深深的溝壑。渾身皮膚黝黑髮亮,只有褲襠那一小塊還是淺棕色的。

操場邊傳來卡車停下的聲音。邢鐵兵走過去,從卡車上帶下來一個新人。新人被押送他的人推了一把踉蹌了幾步,然後站直了身體。蔣軍繼續做著俯臥撐沒太在意,新人來新人走是家常便飯。他只是在俯臥撐起身的瞬間掃了一眼那個新人的背影,身材魁梧肌肉壯實,脊背黝黑大腿粗長,是個練過的。那人胯下沒有軟雞巴垂著,因為他的雞巴被一個全封閉的金屬貞操鎖鎖著,和蔣軍高中時戴的那種一模一樣。不鏽鋼的籠子在陽光下反射出冷冷的銀光,籠子頂端有個撒尿的小孔,整副裝置沉沉地墜在胯下。

邢鐵兵把新人帶到操場邊進行例行訓話,把金屬肛塞遞過去。新人轉過來的時候,蔣軍剛好做完一組俯臥撐撐起身體抬頭換氣。

他看見了那個新人的臉。

那張臉他太熟了。是孫剛。高中時和他一起打牌打賭輸到裸奔,一起被曹猛用手電筒照雞巴,一起被龍偉戴上貞操鎖,一起被龍偉用金屬棒捅屁眼,一起考上軍校但沒分到同一個學員隊的孫剛。那個雞巴比他還長一截、戴著貞操鎖的時候雞巴被擠得變了形的孫剛。那個在高中宿舍裡和他頭對頭睡了三年、打呼嚕震天響、訓練完一身臭汗就往他床上躺的孫剛。

孫剛也認出了他。兩個老同學隔著半個操場對視了一眼,孫剛的眼睛瞪大了一瞬然後立刻恢復了平靜。在這裡遇到彼此,既意外又不意外。意外的是在這深山的壯奴營裡還能碰上高中同學,不意外的是連龍偉都是組織的人,那孫剛被弄到這裡來又有什麼好奇怪的。

但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不是不想說,是不能說。壯奴連的規矩是未經允許不得交談。蔣軍不敢走過去叫他的名字。兩人只是隔空對視了一瞬,然後各自低下頭繼續做各自的事情。

孫剛彎下腰把金屬肛塞塞進屁眼裡。他的動作很熟練,一看就知道之前沒少被操屁眼。冰涼的金屬撐開括約肌滑進直腸,他悶哼了一聲直起腰,兩瓣結實渾圓的屁股蛋子夾緊了肛塞底座。然後他跟在邢鐵兵後面被編進了蔣軍隔壁的佇列開始跟著訓練。

整個下午兩個人都在同一個操場上訓練,但誰也沒有看誰。蔣軍做俯臥撐的時候孫剛在跑步,孫剛做蛙跳的時候蔣軍在拉單槓。一百二十多個人在操場上揮汗如雨,兩個人的目光偶爾在人群中撞上又立刻錯開,好像對方只是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

晚飯的時候一百多個人趴在食堂的地上舔鐵盆裡的精液味營養液。蔣軍趴在自己的鐵盆前舔著那黏糊糊的濃稠液體,餘光看見孫剛趴在隔壁那排的地上,屁股撅著,金屬肛塞在屁股縫裡閃著光,臉埋在鐵盆裡大口大口舔著營養液。孫剛的脊背在食堂昏暗的燈光下泛著黝黑的油光,肩胛骨之間的肌肉溝壑還是和高中時一模一樣,只不過更壯了更黑了。孫剛也注意到了蔣軍的位置,但他也只是看了過去幾秒鐘,繼續埋頭舔營養液,舔得比周圍所有人都認真,好像要把鐵盆舔穿似的。

夜晚訓練開始前三個士兵照例來到操場邊。邢鐵兵喊了全體跪下之後一百多個壯漢齊刷刷矮了一截。今晚被點到的五個人裡沒有蔣軍也沒有孫剛。蔣軍今天訓練有點分心,孫剛是才第一天來,體能還沒恢復,皮膚還不夠黑。

夜訓結束後洗漱,蔣軍蹲在水龍頭底下拔掉肛塞衝屁眼。他低頭沖洗的時候餘光看見孫剛也蹲在隔壁的水龍頭底下,也在拔肛塞也在衝屁眼。兩個人的目光撞上,孫剛的眼神亮了一下隨即又暗下去,低頭把肛塞塞回屁眼裡站起來走了。蔣軍也站起來跟在他後面回了宿舍區,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同一間大通鋪。

大通鋪裡已經躺了好幾個人,蔣軍選了個靠牆的空位坐下來。孫剛站在門口猶豫了兩秒,然後走到蔣軍旁邊的空位坐下來。兩個人肩並肩坐在木板上,肩頭的肌肉幾乎碰到一起但誰也不敢真的靠上去。

熄燈前是練習深喉的時間。蔣軍拔掉自己那根金屬肛塞,上面還殘留著腸液的溫熱。孫剛也拔掉了自己的,兩個人並排坐著各自握住各自的肛塞開始往喉嚨裡捅。金屬假雞巴在喉嚨裡進進出出,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各自的胸肌上。

然後蔣軍做了一個大膽的動作。

他把自己的金屬肛塞從嘴裡抽出來遞給孫剛。孫剛愣了一瞬隨即明白了。他把自己的金屬肛塞也從「大⁠‌撒币」嘴裡抽出來遞給蔣軍。兩根金屬肛塞在昏暗的燈光下交換了主人,一個是蔣軍的,一個是孫剛的。

蔣軍把孫剛的金屬肛塞塞進嘴裡。冰涼的金屬上全是孫剛的腸液和口水,帶著一股淡淡腥味,是獨屬於孫剛的味道。他閉上眼睛舌頭裹著假雞巴的龜頭往裡吞,喉嚨開啟把整根肛塞吞進去三分之二。

孫剛也在深喉蔣軍的肛塞。他把蔣軍那根還帶著體溫的金屬假雞巴整根吞進喉嚨,嘴唇壓在底座上,鼻子裡發出一聲輕微的悶哼。打‍江屾‌⯮​坐‍茳​屾⁠⮞​亾​‌民‍蹴​是​‌茳​屾

兩個人就這麼並排坐著交換著肛塞練習深喉,誰也沒有看對方,但都知道對方也在想同樣的事情。他們的肩膀快要碰到一起,蔣軍能感覺到孫剛手臂上汗毛蹭在自己皮膚上的觸感,能聽到孫剛喉嚨裡肛塞進出時發出的細微水聲,能聞到孫剛身上的汗味和他腸液特有的那股腥味。孫剛也能感覺到蔣軍的存在,兩個人在昏暗的大通鋪裡用這一根交換的金屬假雞巴感受對方的味道。

熄燈後蔣軍把孫剛的肛塞從嘴裡抽出來,上面全是自己的口水,亮晶晶地往下淌。孫剛也把蔣軍的肛塞抽出來。在黑暗中兩隻手同時伸向對方,交換了各自的口水覆蓋的金屬假雞巴。手指碰到一起的時候兩個人都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把肛塞插回各自的屁眼裡,金屬撐開括約肌滑進直腸,帶著對方的體溫和味道壓在各自的攝護腺上。

蔣軍在木板上躺下來。大通鋪很擠,他的手臂貼著孫剛的肩膀,大腿貼著孫剛的大腿。孫剛平躺著,胯下那副全封閉貞操鎖在黑暗裡閃著微微的金屬反光,呼吸慢慢平穩下來但還沒睡著。蔣軍側過身面對著孫剛,在黑暗中藉著窗戶透進來的月光看著孫剛那張稜角分明的側臉。

孫剛也側過身來。

但兩個人最終誰也沒有發出聲音。

不是不想叫,是不敢叫。壯奴營的規矩不容試探,未經允許說話會有什麼後果他們都清楚。加跑加訓只是最基礎的,被取消挨操資格,或者更嚴重不敢想象的懲罰。一百多個壯漢在這裡待了那麼久從來沒有一個人犯規,不是因為不想說話,是因為懲罰太他媽疼了。兩個人就這麼面對面躺著,互相聞著對方撥出來的熱氣。


卡車在盤山路上顛了整整兩天一夜。蔣軍和孫剛並排坐在車廂裡,雙手被銬在身後的鐵環上,隨著車身的晃動肩膀時不時撞在一起。車廂裡沒有窗戶,只有門縫透進來一線天光,兩個人的臉在昏暗中忽明忽暗。

離開壯奴營的時候邢鐵兵什麼都沒說,只是把兩人叫出佇列,交給押送的人。蔣軍記得邢鐵兵最後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那力道和平時訓練時一模一樣,不輕不重,像在拍一件合格的產品。孫剛也被拍了一巴掌,然後兩個人就被推上了卡車。

車廂門關上之前,邢鐵兵站在操場邊看著他們。那個通體黝黑的肌肉壯漢還是赤身裸體,屁眼裡插著金屬肛塞,雞巴上紋著“廢屌”兩個字,和壯奴營裡其他一百多個壯漢沒有任何區別。但他的眼神在那一瞬間有點不一樣,蔣軍說不上來那是什麼,也許是送別,也許是羨慕,也許什麼都不是。鐵門合上,一切陷入黑暗。

車開了兩天一夜。中間停過幾次,有人開啟門扔進來兩瓶水和兩袋乾糧,然後門又關上了。蔣軍和孫剛的手銬在第一次停車時被解開了,押送的人顯然不擔心他們逃跑。能往哪跑呢?兩個赤身裸體的肌肉壯漢,雞巴上紋著“廢屌”,屁眼裡插著金屬肛塞,跑出去不出十分鐘就會被抓回來。更何況他們根本不想跑。

手銬解開之後,蔣軍活動了一下手腕,手指摸到屁眼裡的金屬肛塞底座。那根東西已經塞了不知道多久了,括約肌早就習慣了它的存在,腸壁也適應了被撐開的感「计‌​划⁠生育」覺。他把肛塞拔出來放在地上,金屬上沾著腸液,在昏暗的車廂裡微微反光。孫剛也拔了自己的,兩根金屬假雞巴並排放在車廂地板上,隨著車身顛簸滾來滾去。

然後兩個人同時開口了。

“你——”

“你——”

同時頓住,同時閉嘴。在壯奴營待了太久,聲帶都快生鏽了。蔣軍清了清嗓子,喉嚨裡發出一聲沙啞的響聲,然後試著又說了一句:“你先說。”

孫剛靠在車廂壁上,兩條長腿伸著,胯下那副全封閉貞操鎖在昏暗裡閃著微光。他那張稜角分明的臉比高中時更粗糙了,眼角多了幾道細紋,下巴上全是胡茬。

“我操,終於能說話了。”孫剛的聲音沙啞低沉,像是嗓子眼裡堵了層砂紙,“在壯奴營憋死我了。”

蔣軍靠在另一側車廂壁上,和孫剛面對面。兩個肌肉壯漢擠在狹小的車廂裡,四目相對,一時都不知道從哪說起。

“你進軍校之後——”蔣軍先開了口。擼⁠鸟​鉍備​G攵尽​洅⁠⁠𝐆‌夢⁠⁠岛▌⁠i​‌𝝗⁠𝑂‌‍𝐘.𝑬​⁠u‍.‍O​𝑹𝐆

“別說了。”孫剛搖了搖頭,伸手摸到胯下那副貞操鎖,手指在金屬籠子上彈了彈發出清脆的響聲,“我被分到另一個學員隊。頭半年還行,訓練太累了沒空想別的。後來有個教官盯上我了,說我體能底子好,讓我參加特種兵選拔。”

“你也進特種兵選拔了?”蔣軍問。

“進了。和你一樣,體能技能全過了,最後是審訊訓練。”孫剛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教官叫楊峰。”

蔣軍的心猛地往下一沉。楊峰,同一個教官,同一間地下室,同一個X形的金屬架子。

“他把我的雞巴也練廢了。”孫剛說著,低頭看了看胯下的貞操鎖,“不過我雞巴上沒紋身。楊峰說我的雞巴廢得還不夠徹底,得用貞操鎖輔助。後來我就一直戴著這個,戴到現在。”

蔣軍把自己的經歷也說了。軍校畢業後的臥底任務,被盧壯俘虜,屁眼被機器折磨了三天三夜,情報全交代了,定位裝置被取出來毀掉,然後被送到營地當肉便器,跪了幾個月被不知道多少人操過,最後被送到壯奴營。

孫剛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車廂在盤山路上拐了個彎,兩個人的身體同時往一側傾斜,肩膀撞在一起又分開。

“你知道龍教練也是壯奴營出來的吧?”孫剛說。

“知道了。盧壯跟我說的。”蔣軍說,“雷「计‍⁠划‌生育」彪也是,曹猛和楊峰直接就是組織的人。”

孫剛從鼻子裡噴出一聲笑,“操,咱們高中打牌輸到裸奔的時候,還以為是自己手氣臭。現在想想,就算那天不輸,曹猛也會找別的理由抓住咱們。”

“龍教練給咱們戴鎖的時候,我還真信了他的話。”蔣軍低頭看著自己胯下那根軟雞巴,莖身上“廢屌”兩個字在昏暗裡還是清清楚楚的,“禁慾能提高訓練成績。操他媽的,他說的倒是沒錯。只不過不是為了咱們的成績,是為了把咱們練成組織的貨。”

又是一陣沉默。卡車駛過一段碎石路,車廂劇烈顛簸,兩根放在地上的金屬肛塞滾來滾去撞在一起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

“你現在還能硬嗎?”孫剛突然問。

蔣軍伸手握住自己那根軟雞巴擼了幾下。包皮退下去了,龜頭露出來了,但那根東西還是軟塌塌地垂著,沒有任何充血膨脹的跡象。他擼了好一會兒,手指在龜頭上搓揉,拇指在馬眼上來回摩擦,雞巴始終是軟的。馬眼倒是開始流水了,透明的淫液滲出來掛在龜頭上,但雞巴就是硬不起來。

“不行。”蔣軍鬆開手,那根軟雞巴晃了晃,馬眼上的淫水甩飛出去滴在車廂地板上,“徹底廢了。你呢?”

孫剛用手指敲了敲胯下的貞操鎖:“鎖著呢,不知道。但估計也差不多。在壯奴營的時候有一次邢鐵兵讓我把鎖取下來檢查,我偷偷擼了幾下,沒硬。可能也廢了。”

兩個人對看了一眼,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悲傷,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平靜。好像“雞巴廢了”這件事和“今天天氣不錯”一樣,只是一個客觀事實,不值得大驚小怪。

“你屁眼呢?”蔣軍問。

孫剛伸手摸了摸自己拔掉肛塞之後微微張著的屁眼。括約肌在空氣中縮了縮,那個肉洞已經不像幾年前那麼緊窄了,邊緣有點鬆軟,顏色也從粉褐色變成了深褐色。

“被操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早就鬆了。”孫剛說著,手指在屁眼邊緣按了按,括約肌條件反射地吸了一下,然後立刻鬆開了,“你呢?”

蔣軍轉過身趴下來把屁股撅高讓孫剛看。兩瓣大屁股蛋子分開了,股縫深處的屁眼露出來。那個曾經被龍偉說“太緊”的屁眼,現在已經變成一個微微張著的肉洞,括約肌鬆軟地縮著,邊緣還殘留著被反覆撐開過的痕跡。腸壁在呼吸的起伏中微微蠕動,能看見裡面嫩紅色的腸肉。

孫剛看著那個屁眼,伸手用拇指在括約肌邊緣按了按。蔣軍的屁眼立刻吸住了他的手指,腸壁裹著指尖蠕動。孫剛把手指往裡捅了捅,整根食指沒入蔣軍的直腸,指腹按在攝護腺上。蔣軍悶哼了一聲,攝護腺被按得突突跳了兩下,軟雞巴的馬眼立刻冒出一大股透明淫水。

“操,還是這麼敏感。”孫剛把手指拔出來,指尖上沾著蔣軍的腸液,亮晶晶的拉出一條銀絲。撸鳥​⁠妼‍​備𝑯‌書‌全‍​茬⁠𝔾儚島▒‌‍𝐢⁠​bo𝕪.​𝐸⁠u​.𝕠R‍𝐆

蔣軍直起腰轉過身,也伸手去摸孫剛的屁眼。孫剛配合地趴下來撅高屁股,兩瓣緊實的屁股蛋子分開,露出那個同樣被操得鬆軟的屁眼。「酷‌刑逼⁠‌供」蔣軍把手指插進去探了探,腸壁溫熱柔軟,裹著手指蠕動。他按了按攝護腺的位置,孫剛渾身一抖,貞操鎖的排尿孔裡也滲出了一滴淫水。

蔣軍拔出孫剛屁眼裡的手指,又拔出自己屁眼裡的手指,把手指上的腸液往對方腹肌上蹭了蹭。兩個肌肉壯漢面對面跪在車廂裡,胯下的軟雞巴都垂著,馬眼都掛著淫水珠。

“我想操你。”蔣軍說。

“我也想操你。”孫剛說。

操他媽的。兩根廢物雞巴,硬都硬不起來,一根還被鎖著,還操什麼操。

。兩個人跪在車廂裡對視了一眼,突然同時笑了一聲。

“算了。”蔣軍說著趴下來把屁股撅高,“舔吧。”

孫剛沒有猶豫,趴到蔣軍身後掰開那兩瓣大屁股,把臉埋進股縫裡,舌頭伸出來舔在蔣軍的屁眼上。溫熱的舌尖從括約肌邊緣掃過,然後用力擠進那個鬆軟的肉洞。蔣軍悶哼了一聲,屁眼立刻吸住了孫剛的舌頭,腸壁裹著舌尖蠕動。孫剛的舌頭在蔣軍直腸裡攪動,舔過腸壁的每一寸褶皺,舌尖勾到攝護腺的位置時蔣軍渾身劇烈一抖,軟雞巴的馬眼又冒出一大股淫水滴在車廂地板上。

孫剛舔了好一會兒,把蔣軍的屁眼裡裡外外舔了個透,舌頭從直腸裡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大股腸液,亮晶晶地掛在嘴角。蔣軍直起腰轉過身把孫剛按趴下來,也掰開那兩瓣緊實的屁股蛋子,把臉埋進孫剛的股縫裡。孫剛的屁眼比蔣軍的更松一點,括約肌幾乎沒什麼阻力,舌頭直接就捅進去了。孫剛趴在車廂地板上悶哼,屁眼吸著蔣軍的舌頭不放,貞操鎖的排尿孔裡不停往外滲淫水。

兩個人在顛簸的車廂裡互相舔屁眼,把對方的直腸舔得溼漉漉的,腸液混著口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舔完之後兩個人並排躺在車廂地板上喘粗氣,軟雞巴都垂著,馬眼都掛著淫水珠,屁眼都微微張著往外滲腸液。

“操,只能舔屁眼了。”孫剛盯著車廂頂的鐵皮說。

“總比什麼都沒有強。”蔣軍說。

卡車終於停了。車廂門被開啟,刺眼的陽光湧進來。兩個人眯著眼睛爬下車,赤身裸體地站在一座陌生城市的郊區公路上。押送的人扔給他們兩個帆布包,然後卡車就開走了,留下一路煙塵。

蔣軍開啟帆布包,裡面是幾件簡單的換洗衣服、兩套運動服、一份入職通知書、一張地圖和一些零錢。孫剛的包裡也是同樣的東西。入職通知書上寫著他們要去的高中名稱和報到時間,還有一個保安室的門牌號。

“先穿衣服吧。”蔣軍從包裡扯出一件T恤套在頭上,又穿上內褲和短褲。太久沒穿衣服了,布料貼在皮膚上的感覺讓他渾身不自在。孫剛也穿好「小​​熊维⁠⁠尼」了,兩個肌肉壯漢穿著普通的T恤短褲站在公路邊,看起來就像兩個普通的體育教練。除了褲襠裡那根紋著“廢屌”的軟雞巴和那副全封閉貞操鎖。

他們按地圖找到了那所高中。學校在城郊,不大不小,教學樓是八十年代的建築,操場倒是新翻修的,塑膠跑道在陽光下反著光。蔣軍看著那操場,恍惚覺得自己又回到了高中時代。同樣的跑道,同樣的花壇,同樣的圍牆。只不過這次他不是翻牆裸奔的學生了,而是站在操場邊的體育教練。

報到手續很簡單。人事處的負責人看了看他們的入職通知書,讓他們填了幾張表,然後給了他們宿舍鑰匙。宿舍在教學樓後面的一排平房裡,房間不大,兩張單人床兩張書桌一個衣櫃,牆上貼著掉了角的體育海報。蔣軍和孫剛把帆布包扔在床上,環顧了一圈房間。

“比壯奴營強。”孫剛說。

“至少有床。”蔣軍說。

兩個人把換洗衣服塞進衣櫃,洗漱用品擺在洗手檯上。組織給他們準備的東西很簡單,幾件T恤幾條短褲幾雙襪子,毛巾牙刷肥皂,沒有多餘的。安頓完也就花了十幾分鍾,然後兩個人坐在各自的床上,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天黑之後,蔣軍從帆布包裡翻出那張寫著保安室門牌號的紙條。兩個人穿上運動鞋走出宿舍,穿過操場往校門口走。操場上空蕩蕩的,路燈亮了幾盞,把跑道照得半明半暗。蔣軍走在這條路上,腦子裡全是高中時半夜裸奔被曹猛抓住的畫面。那時候他光著屁股渾身發抖,曹猛的手電筒照在他雞巴上,他羞得恨不得鑽地縫。現在他穿著衣服走在同樣的路上,卻要去保安室報到,主動脫光衣服給保安看。

保安室在校門口,一間不大的平房,窗戶裡透出日光燈的白光。蔣軍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一聲懶洋洋的“進來”。

推開門,保安室裡煙霧繚繞。兩個保安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一個在玩手機一個在抽菸。玩手機的那個看起來二十出頭,染著黃毛,穿著保安制服但釦子沒繫好露出裡面黑色的背心。抽菸的那個年紀大一點,二十三四歲的樣子,剃著板寸頭,臉上有幾顆青春痘疤痕,眼神里帶著一股痞氣。

蔣軍和孫剛站在門口,兩個三十多歲的肌肉壯漢,比那兩個年輕保安高出半個頭,身材更是壯了好幾圈,但他們站在門口的樣子小心翼翼的,像兩個做錯事的學生站在老師辦公室門口。

“你們誰啊?”抽菸的那個把菸頭往地上一彈,上下打量著門口兩個壯漢。

“我們找齊強。”蔣軍說。

“我就是。”抽菸的那個站起來,走到蔣軍面前。齊強比蔣軍矮半個頭,但氣勢一點都不虛,仰頭盯著蔣軍的眼睛看,“你們就是新來的體育教練?”

“是。”蔣軍和孫剛同時說。

齊強退後一步靠在辦公桌上,雙手抱在胸前,目「同‌志‌平⁠权」光在蔣軍和孫剛身上掃來掃去:“知道規矩嗎?”

兩個人點了點頭。

“那還等什麼?脫吧。”齊強說著,朝另一個保安努了努嘴,“小馬,把門鎖上。”

那個叫小馬的黃毛保安站起來把門反鎖了,然後靠在門上,雙手插在褲兜裡看著蔣軍和孫剛,嘴角掛著一絲不懷好意的笑。擼鸟必备​H‍‌彣‌⁠尽菑⁠𝕘⁠顭‌⁠岛♥​‌𝐼В𝕠‍𝕐🉄​𝐄‍𝑢⁠⁠.​‍𝕠R‌​𝒈

蔣軍和孫剛對視了一眼,然後開始脫衣服。T恤從頭頂脫下來露出黝黑精壯的上身,兩塊胸肌鼓著,腹肌塊塊分明,被太陽曬得油亮的皮膚在日光燈下反著光。短褲脫下來內褲也一併褪到腳踝,兩個人又變成了赤身裸體的狀態。蔣軍胯下那根紋著“廢屌”的軟雞巴垂著晃盪,孫剛胯下的全封閉貞操鎖在燈光下反射出冷冷的銀光。

“操!”齊強吹了聲口哨,走過來圍著兩個人轉了一圈,像在看兩頭新買來的牲口,“媽的,兩個肌肉男練得不錯啊。屁股挺大,胸肌也挺厚。”

他走到蔣軍面前,伸手握住蔣軍那根軟雞巴掂了掂:“廢屌?操,還真紋了字。這雞巴是廢物一個?”

蔣軍沒說話,低著頭。

齊強又走到孫剛面前,伸手敲了敲那副貞操鎖,金屬發出清脆的響聲:“你呢?鎖著的是廢物雞巴?”

“是。”孫剛說。

“媽的,兩個肌肉壯漢,雞巴全是廢物。”齊強轉身坐回椅子上,把兩條腿伸開,“來,給老子舔。讓老子看看你們除了雞巴廢物之外,嘴是不是也廢物。”

蔣軍先跪下了。他跪在齊強兩腿之間,伸手解開齊強的腰帶拉下拉鏈。齊強裡面沒穿內褲,褲子一解那根雞巴就彈了出來。不算特別長但很粗,半硬著,龜頭從包皮裡露出半截,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雄性氣味。蔣軍張開嘴把那根雞巴含進去,「雨⁠伞运动」舌頭裹住龜頭開始舔弄。他在壯奴營練了好幾個月的深喉,口活早就練出來了,嘴唇裹緊莖身,舌頭在龜頭冠狀溝上來回掃,喉嚨開啟把整根雞巴吞進去大半。齊強舒服得仰頭靠在椅背上,嘴裡罵了一聲操,伸手按住蔣軍的後腦勺往下壓。

“行啊,口活不錯。不愧是組織訓出來的。”齊強說著,又朝孫剛勾了勾手指,“你也別閒著。過來。”

孫剛也跪下來,和蔣軍並排跪在齊強兩腿之間。齊強把雞巴從蔣軍嘴裡拔出來,溼漉漉的龜頭上全是蔣軍的口水,亮晶晶地往下淌。他把雞巴對準孫剛的嘴,孫剛立刻張嘴含住,舌頭在龜頭上打著圈,嘴唇裹著莖身用力吮吸。孫剛的口活比蔣軍還好,舌頭靈活得像條蛇,從龜頭舔到莖身再舔到卵蛋,把兩顆卵蛋挨個含進嘴裡吮了一遍,然後又回到龜頭上用舌尖鑽馬眼。

“操操操,這個更會舔。”齊強揪住孫剛的頭髮把他的臉按在自己胯下,“媽的,你這嘴是專門練過的吧?”

孫剛嘴裡含著雞巴說不出話,只能嗚嗚地點頭。

小馬在旁邊看得眼熱,也把褲子解了掏出雞巴。他的雞巴比齊強的長一點但細一點,龜頭尖尖的,包皮已經全退下去了。他走到蔣軍面前把雞巴往蔣軍臉上戳,蔣軍轉過頭張嘴含住小馬的雞巴開始舔。保安室裡兩個肌肉壯漢跪在地上,一人含著一根年輕保安的雞巴,舌頭翻飛口水橫流,吃得吧唧吧唧響。

齊強被孫剛舔得雞巴越來越硬,龜頭漲得發紫,莖身上青筋凸起。他揪著孫剛的頭髮把雞巴拔出來,溼漉漉的龜頭在孫剛臉上蹭了蹭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你叫什麼?”齊強問。

“孫剛。”

“孫剛。”齊強唸了一遍這個名字,然後站起來把褲子褪到腳踝,“趴下。屁股撅高。”

孫剛乖乖趴下來,雙手撐在地上,把屁股撅得高高的。兩瓣緊實渾圓的屁股蛋子分開了,股縫深處的屁眼露出來。那個被操了無數次的屁眼微微張著,括約肌邊緣有點鬆軟,在燈光下一縮一縮的。

齊強蹲下來用手指捅了捅孫剛的屁眼,手指很順暢地就進去了,腸壁溫熱柔軟裹著指節蠕動。他把手指拔出來放在鼻子前聞了聞:“還行,洗得挺乾淨。”然後站起來握住自己那根已經硬得發紫的粗雞巴,龜頭抵在孫剛屁眼上。腰往前一挺,整根粗雞巴猛捅進去。孫剛悶哼了一聲,括約肌條件反射地夾緊了雞巴根部,腸壁裹著莖身瘋狂蠕動。

“操,這屁眼真他媽會吸。”齊強雙手掐住孫剛的公狗腰,開始猛操。粗雞巴在孫剛直腸裡橫衝直撞,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狠狠碾過攝護腺。卵蛋啪啪地打在孫剛的屁股上,把兩瓣緊實的屁股蛋子撞得發紅。孫剛趴在地上被操得身體前後晃動,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呻吟聲。他那副貞操鎖的排尿孔裡開始滲水,不是精液,是透明的攝護腺液,一滴一滴往外冒,順著金屬籠子往下淌滴在地上。

蔣軍跪在旁邊看著,嘴裡還含著小馬的雞巴。小馬揪著他的頭髮把他的臉轉過來對著孫剛和齊強那邊,說你看著就行,好「毒‌疫​苗」好學著點。蔣軍就這麼跪在地上,一邊舔著小馬的雞巴,一邊看著自己的老同學被一個比自己小十歲的保安操得屁眼外翻。

齊強操了好一會兒換了個姿勢,把孫剛翻過來仰面躺在地上,兩條長腿掰開壓到胸口。這個姿勢讓孫剛的屁眼更加暴露,那個被操得鬆軟發紅的肉洞朝天張著,括約肌還在不停收縮。齊強重新把雞巴捅進去,從上往下猛操,每一下都像打樁一樣又狠又深。孫剛被操得渾身肌肉都在抖,胸肌腹肌大腿全繃得緊緊的,貞操鎖的排尿孔裡淫水越流越多,在地上積了一小灘。

“操操操,這騷逼真他媽耐操。”齊強操得滿頭大汗,揪著孫剛的兩顆黑奶頭往外扯。孫剛的奶頭被扯得又紅又腫,但他嘴裡發出的不是慘叫而是變了調的呻吟。

齊強操了快二十分鐘終於要射了。他猛插了十幾下,然後把雞巴整根捅進孫剛直腸最深處,卵蛋一收縮,一股一股濃稠的白濁精液噴進了孫剛的屁眼裡。射了七八股才停下來,齊強把雞巴拔出來,龜頭上還掛著精液和腸液的混合物。孫剛的屁眼一時間合不攏,變成一個灌滿精液的紅肉洞,白濁的濃精從裡面慢慢往外淌。

“你。”齊強指了指還跪在旁邊舔小馬雞巴的蔣軍,“過來。把他屁眼裡的精液舔乾淨。”

蔣軍鬆開小馬的雞巴,爬到孫剛兩腿之間趴下來。孫剛的屁眼還在往外淌精液,白濁黏稠的濃精從那個鬆軟的肉洞裡慢慢擠出來,順著股縫往下流。蔣軍把臉埋進孫剛的股縫裡,舌頭伸出來舔在屁眼邊緣,把括約肌上沾著的精液舔進嘴裡。腥臊黏稠的濃精在舌尖化開,帶著齊強體溫的餘熱。蔣軍的舌頭擠進孫剛的屁眼裡,在直腸裡攪動,把裡面灌滿的精液一口一口舔出來嚥下去。

孫剛躺在地上喘粗氣,感覺到蔣軍的舌頭在自己直腸裡攪動,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他的屁眼被齊強操得還在痙攣,腸壁裹著蔣軍的舌頭蠕動,精液混著腸液被蔣軍一口一口吸出來咽掉。蔣軍把孫剛屁眼裡裡外外舔了個乾淨,舌頭從直腸裡拔出來的時候嘴角掛著白濁的精液殘渣。

齊強靠在椅子上看著蔣軍把精液舔乾淨,又點了根菸叼在嘴裡,吐出一口菸圈:“行,你們兩個都不錯。以後每晚來報到一次。”

蔣軍和孫剛跪在地上點了點頭。

齊強站起來提起褲子繫好腰帶,走到兩人面前俯視著他們:“組織安排你們來這當體育教練,是有任務的。好好教,遇到好苗子及時上報。”

蔣軍抬起頭看著齊強,喉嚨滾了一下。他想「疆独⁠藏‍独」問什麼是好苗子,但嘴巴張了張又閉上了。

齊強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吐了口煙說:“就像你們高中時候那樣。性慾旺盛,肌肉發達,會因為管不住褲襠做蠢事的高中體育生。這種人,最好調教。”

蔣軍和孫剛同時低下了頭。他們當然知道什麼是好苗子。很多年前的自己站在操場上光著屁股被手電筒照著雞巴的時候,就已經是了。

“行了,收拾收拾滾吧。”齊強朝門口擺了擺手,“小馬,開門。”飜墙⁠‍还⁠愛党‍⯰‍​莼屬‌豞粮养

小馬把門鎖開啟,蔣軍和孫剛站起來穿上衣服。精液的味道還殘留在嘴裡,屁眼還微微張著,被操過的腸壁還在痙攣。兩個人穿好T恤短褲,走出保安室,穿過操場回宿舍。操場上月亮很亮,把塑膠跑道照得銀白一片。蔣軍走在前頭孫剛跟在後面,兩個人都沒說話。

回到宿舍,蔣軍坐在床上脫了T恤,低頭看著自己胯下那根紋著“廢屌”的軟雞巴。莖身上的墨藍色筆畫在月光下清清楚楚。他伸手握住那根廢物雞巴擼了兩下,還是軟的,還是硬不起來。馬眼倒是又開始流水了,透明的攝護腺液滲出來掛在龜頭上。

孫剛躺在床上,胯下的貞操鎖在月光下反射出冷冷的銀光。他伸手在鎖上彈了彈,金屬發出清脆的響聲。

“不知道龍教練還在不在我們那所高中?”孫剛的聲音在黑暗裡輕輕響起。

蔣軍沒有回答。他把手從雞巴上拿開,仰面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塊水漬,形狀像一隻張開的手掌。龍偉當年是不是也躺在這樣的宿舍裡,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漬,想著類似的問題?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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