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光池月——紀實小說

✨摘要:《山光池月》是一部半自傳體小說,描述了“我”從大學到進入社會的情感經歷,包含與齊哥的相遇、出櫃,以及和焦柏成、方芳蘭的交往。故事也穿插“我”童年時期被性侵的經歷,和進入社會後與袁帥、汪建軍等人的互動。小說情節跌宕起伏,展現了“我”在同志身份認同、愛情探索,以及面對社會壓力下的掙扎與成長。

本文由 淫夢島(iboy.eu.org) 收錄於 2023年09月29日 ,最後更新於 2023年09月29日 ,期間原文劇情可能已有所發展或變更。

你相信命運嗎?相信很多相遇並非偶然,而是不得而知的必然呼應嗎?如果你和我一樣,在某個時刻回想走過的坎坷與波折,或許也有我心中的困惑。我們終其一生所追尋和努力的,倘若皆是隱匿於無形的命運在作祟,那麼人生這一路的磕絆盈缺,不論是哭著接受還是笑著拒絕,它都已經固定在那裡等待我們走近,好似一串變更不得的身份編號,從出生到死亡,一開始就已經定好了,追隨一生。

開始有這種感懷,也確實因為回想回去經歷種種,似乎總有一雙看不見的手在操作人生。而之所以開始著手寫這篇半自傳體小說,不單單是爲了把這種註定的生命再多一種方式被這個世界記錄,也是爲了透過回憶的反覆讀取,把那些影響過我的人和事,用最單純的文字的方式串聯成一個完整的故事,再一字字講給願意傾聽的陌生人。

你若需要在閒暇時有個講故事的人給你描述他的過去,不妨慢慢讀下去。我保證葷素搭配,讓你不覺得乏味。當然,我也必定會融合曾經寫過的若干小品文字在這一大篇的敘事裡,組成人生路上連續的畫面。七‍❾‌㈧‍河⁠遖板桥⁠水厙潰壩事件

1 第一面

剛上大學的時候,有一陣子風靡各色論壇。我當時在一個異地聊天的論壇裡混跡多日,抱怨一些學生日常和個人煩惱,也因此認識了一個河北奶爸。從人生到時事,從家庭到神話,聊得很投機。他因大我十多歲,就常拿他的人生經驗教育和鼓勵我。因為每次都是在網咖上網,所以回回都需要約好下次上網的時間才能遇到。他姓齊,我網上開玩笑的叫他大聖或齊大哥。他是個直人,在一家水泥廠做水泥銷售,和老婆很恩愛,還有個兒子。我羨慕他家庭和睦工作穩定,他卻自嘲是個人到中年的半吊子打工仔,沒什麼特長技能,反倒羨慕我正值青春年華未來一切可期。

在我們聊了半年之後,他告訴我要到我在的城市出差,想見見我這個聊了半年的小弟。在他出發之前,我們彼此交換了照片。相片裡的他很精神,頭髮濃密烏黑,臉上沒有一點兒皺紋,完全不像和水泥打交道的人。在他來的第二天給我打了電話,說工作剛接洽完,對方在內部討論合同事宜,他正好沒事兒,問我有沒有時間。

我們約在了學校附近的家常菜飯館見面。他一身西裝出現,帥氣逼人。讓我沒想到的是,他沒有禮貌性的握手,而是直接給了我一個熊抱,然後摸著我的頭說長得比照片裡還顯小。吃飯聊天一派其樂融融,還給我看了他錢包裡的全家福,妻子端莊兒子可愛。他和網上聊天時一樣,一副大哥做派,結賬的時候非要掏錢請我,說我是個學生沒錢,不讓我和他爭。

吃完飯要分別的時候,他說第二天如果合同談下來,就打道回府,不知道什麼時候再見我。我們當時都很感慨,網路縮短了物理距離,現實相見卻沒那麼容易。後來他問我要不要和他回飯店聊一晚上,我當時沒有任何企圖的愉快同意了。

到了飯店發現是個雙人大床房,他讓我在屋裡看電視,自己下樓買了兩瓶啤酒和小菜。我喝酒過敏,他就一個人全乾了。兩個人邊吃邊聊到深夜,本來想洗洗睡覺,發現沒熱水,飯店服務員說鍋爐壞了。他說自己不洗澡睡覺不舒服,最後決定去外面的澡堂泡澡。

離飯店不遠地方是個地下洗浴中心,一樓全是客房,地下一層是澡堂。他到了那看了看環境覺得不錯,臨時決定就睡在那,我當時也回不去宿舍,只能隨他一起在洗浴中心休息。浴池挺大,光洗澡的盆塘就好幾個。他硬要拉我和他下一個泡了中藥的浴池,我其實不想下,因為黃褐色的水看著很髒,可他說中藥泡了對身體好。他的身材有點熊態,無論是胸部還是肚子都有些脂肪,雖然算不上肥胖,但已經有開始發福的跡象。他的雞雞比一般人的大些,包皮上翻,陰囊很大,垂垂的,陰毛一直延伸到肚臍眼,還向兩邊延伸,看著很酷。我誇他毛長得霸氣,他還拽了下我的肚皮上的毛說我人小毛也不少。

泡完了池子又搓洗淋浴,最後進了桑拿房。他坐我對面,我看著他的身材和雞雞,心裡忽然有點毛毛的感覺。當我意識到下面在膨脹時,趕緊拿毛巾捂著,生怕被他發現。可當時偏不巧的進來個老頭,往我身邊坐的時候腳底一滑,一隻手就撐到了我的大腿上,我下意識的去扶他的胳膊,半勃的雞雞就在大庭廣眾下露了出來。老頭謝了我坐好,我才趕緊又捂住下面不好意思的臉紅起來。齊哥看著我笑,我一臉尷尬地回笑過去,覺得自己糗大了。

「看不出我弟人長得顯小,這下面還挺有貨。」從桑拿房出來衝完淋浴回房間的時候,他一隻手搭我的肩上說。

「和哥的一比,我的算啥。」

「喲呵,你又沒見過怎麼知道?」

「我猜的。」

進了房間,我倆又聊了一會兒,都困了,就在各自的床鋪上睡了。半夜我被凍醒,聽到了他的呼嚕聲,看來睡得很沉。我出門找服務員想再要個毛巾被,結果一個人也沒找到,只好回來。發現屋裡的燈亮著,推門發現齊哥坐在床上,我問他怎麼醒了,他說聽見門響以為進來了人就醒了。⓻‍㊈‌‌⑧‍河南‍​板⁠桥水厙溃‍坝⁠‌事件

他問我是出去上廁所了麼,我說睡得有點冷,想再要個毛巾被但是沒服務員。他拍拍床讓我過去和他睡。我就拿了我的毛巾被和枕頭上了他的床。他說他打呼嚕,我要覺得吵就拍他。他讓我睡裡面,自己去了廁所。床雖然比一個單人床大些,但要兩個人平躺還是很擠。我就面朝牆,屁股朝外地睡下了。他從廁所回來翻身上床,躺平了手就碰到了我的屁股,摸了摸說我屁股夠涼的。然後又摸了摸我後背,發現也很涼,就問我是不是很冷。我說還好。他讓我轉過去,一隻手繞過我的頭,讓我枕在他的臂彎,另一隻手拉住我的手放在他的胸脯上,說給我暖和暖和。

我從來沒有被一個男人這麼摟著睡,心裡很複雜,又感激又緊張。他側身起來把我裡面的毛巾被掖了掖,然後把胳膊放回了裡面,用溫熱的手掌在我後背上上下下婆娑著。他的身上很熱,像暖水袋一樣。我很自然的把腿搭在了他的腿上,他便把兩腿分開,讓我的腿放在他的兩腿中間,然後又輕輕夾住。我的一個膝蓋被夾在了他的大腿深處,頂到了他柔軟的蛋蛋。我的手在他的胸脯放著沒敢亂動,輕輕的感受他胸脯的起伏和手掌下的溫度。他撫摸我後背的手慢慢停了下來,摟著我的那個胳膊也有點鬆了,呼吸漸漸變得均勻。

我放在胸脯的手輕輕的抓了下手掌裡的肉,他沒反應,我便滑著他的面板,把手挪到了他的乳頭上方。我這時已經沒有絲毫睡意,原本沒什麼企圖的心在這樣一個溫暖的懷抱裡開始蠢蠢欲動,想做些什麼又有點害怕。在這個糾結的想法下,我竟然不由自主的變硬,頂在了他的大腿外側。摸還是不摸?我定格想了半天,後來還是抑制不住衝動,手開始往下滑到了他均勻起伏的肚子上。我輕輕撫摸著肚臍下的陰毛,想到幾釐米的下面就是他的雞雞,緊張得一塌糊塗。停頓了好半天,還是決定繼續向下摸去。手劃過那一叢茂密的陰毛之後,碰到了肉肉的陰莖。我輕輕的握住它,肉乎乎的手感,包皮還是後翻著,龜頭肉肉的。我又往下,攏住了他的陰囊。兩個蛋蛋鬆弛的沉沉垂著,手掌都有點包不住。輕輕撫摸和揉捏,那感覺緊張又刺激。當我的手再次回到他雞雞上,輕輕撫摸龜頭的時候,我覺得他的雞雞在變大。在不斷的刺激後,整根陰莖完全勃起,很粗,我的食指和拇指幾乎環不住它,而且很長。我握著它輕輕擼動著,那種感覺像偷到了某種珍寶。

我正擼著,他摟我的那個胳膊把我緊摟了一下,另一隻手握住了我的小臂,把我的手拽離了他的大鳥,又放在了他的胸部,然後拍拍我的胳膊。

「臭小子還不睡,瞎摸什麼。」

他醒了其實嚇了我一跳,可聽他的口氣,好像沒有生氣。我就說,睡不著。他又拍拍我的胳膊說,趕緊睡,你明天還得上課。

「哥,你雞雞真大。」我小聲地說。

他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

「看來我之前猜對了。」𝕘佬‌挺垬⁠​当婖​狗⁠,‍‍脑​‌裡⁠全‍​是⁠屎和‍垢

他又嗯了一聲。

「哥,我還想摸摸。」我停頓了一會兒怯生生的說。

沒等他回答,手就又向下滑,滑到肚臍的時候,他的手扣在了我的手背上,不讓我再往下移。他的手掌也肉肉的,雖然被阻止,可不知道怎麼就覺得在他的手掌下有種安全感。我問他我這麼枕著他的胳膊累不累,他說不累。我又往他是身上貼了貼,把手從他的手掌下抽出來,摟著了他的身子。他問我是不是硬了,頂到了他的腿。我說是。他什麼也沒再說,只是拍拍我的後背讓我趕緊睡。

醒來的時候我面對牆,他的小臂在我的脖子下面,手搭在了我的腰間。我感覺裡面空空的,就把身子往後靠,頭也往後枕。終於碰到了他的身體。他攤在我脖子下的手臂翻上來摟著我的胸,另一隻手摸著我的肚子,身子向我身後貼了過來。

「是不是又冷了?」他的聲音從我的腦後傳來。

我說有點。然後把手放在了他的手上,問他睡好沒。他說沒,說我太鬧騰,睡著了還抓他的雞雞不放,拿也拿不開,又不想叫醒我,就讓我那麼一直握著,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鬆開的。他問我是不是夢見落難了,抓著他的雞雞當樹枝。我聽了就笑,說不記得夢到什麼。然後用屁股往後蹭了蹭說,你的硬了一晚上,現在軟了。他說是啊,哪像你這兔崽子,晚上硬了早上也硬。我說我現在沒硬。他在我肚子上的手往下抓去,捏了下我的雞雞說,現在軟了,剛纔我摸的時候還硬著。我一聽,扭過身子看著他問他什麼時候摸我。他說他醒了,我平躺著支帳篷,他就摸了摸。我聽了有點臉紅,然後低下頭看他的胸部,手就在他的乳頭上捏了捏說,現在咱倆扯平了,我摸了你,你也摸了我。他說沒扯平,說我摸了他一晚上,他就摸了我一下。

我抬頭翻著白眼看他,說我現在讓你摸,摸夠了就扯平了。

「不摸,這有什麼好扯平的。」他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說。

我說省得你覺得被我摸了一晚上吃虧了似的。他呵呵笑了幾聲說,你就是我弟,我跟你還有什麼吃虧不吃虧的。我聽了心裡很溫暖。手離開了他的胸,伸向他的襠部握住了他的雞雞。他本能的往後縮了下屁股。

「還摸。」

我抓著他的雞雞沒放手說,昨晚沒看到硬了什麼樣,我現在想看看。他就抓我的胳膊不讓我繼續摸,我就偏要摸。兩個人爭了一會兒,他一下翻身壓在了我身上。他真重,一下壓得我哼的一聲差點沒喘上氣來。他趕緊停下,一隻手撐起了上半身,一隻手抓住我摸他雞雞的那個胳膊,眼睛盯著我。

「還摸,不怕我再壓你一下?」

我微笑著搖搖頭。他好像很無奈,鬆開了抓著我的手,把毛巾被往身上一披,然後跪坐在我的肚子上,整個襠部都呈現在我的眼前,然後在我腦門上彈了個腦殼說拿我沒辦法,讓我摸個夠。放下‌助‍㆟​情节⁠⮚‌尊​偅​​帉​蛆⁠命​运

他這麼一來,我還有點不好意思了,不敢看他的眼睛,一隻手手輕輕握住他的雞雞揉捏,一隻手放在他的大腿上。摸了一會兒,沒反應。我就抬眼看他,發現他盯著我看。我問他幹嘛盯著我,他說看見我的樣子跟他兒子玩玩具一個表情。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讓他往上坐坐。他就挪了挪屁股跪坐到了我的胃部,繼續看我摸。

「我這個姿勢是不是太淫蕩了?」

我沒接話,反問他怎麼摸不硬。

「看著弟弟摸自己的雞雞,怎麼能有反應。」

我不讓他盯著我看,讓他看天花板。他就抬頭盯著屋頂,我開始撫摸他的龜頭,另一隻手撫摸他的小腹,不一會,他的雞雞有反應了。他低下頭看了我一眼。

「你還挺有辦法,現在硬了,看見了吧。」

我說剛剛有一點反應,不讓他看我。他又抬起頭看屋頂。我把身子往下蹭了蹭,讓他的完全跪在了我的胸部。看著他一點點變大的的雞雞,心潮澎湃。我悄悄的抬頭聞了聞他的蛋蛋,有一點汗味兒。他的雞雞雖然有了反應,但不是挺起來,只是充血變粗變長了。盯著眼前的雞雞,猶豫了一下,還是上了嘴。

剛口了一下,就看見他低頭看我,質疑的問了我一句「你幹嘛呢?」

我當時很快的反應了一句「我覺得你的雞雞太乾了,想給你擼又怕你疼。」

他一下蹲坐在我的胸口,「那你也不能用嘴啊,你不嫌髒啊?」光‍复香‌港⁠⮕​時​⁠代​革‌掵

我搖了搖頭。他想也沒多想就扒拉開我握在他雞雞上的手。

「好了,別摸了,過火了。」

我看到他的表情變得很尷尬,眉宇間好像有點生氣。他從我身上下來,翻身下了床,從枕頭下把手錶拿出來看了看時間。

「八點了,趕緊起來去衝一下咱們走。」

說完拎了浴巾開門出去了。留我一個人傻傻的躺在床上。光复香港‌⮚⁠溡‍代革​掵

我當時很羞愧,也很懊悔,覺得自己性衝動的結果可能會搞砸我和他的關係。整個人當時一下子沒了精神。灰溜溜的起來,穿好了衣服坐在椅子上發呆。

他繫著浴巾回來看我在那坐著,問我衝完了麼。我低低的聲音說不衝了。他看出了我的情緒不高,就走到我跟前蹲下來抬頭看著我,兩手按在我膝蓋上問我怎麼了。我勉強的擠出個微笑說沒事兒。

「我不是不讓你摸,是覺得你不應該用嘴。哥讓你摸著玩沒關係,可你一上嘴,這性質就變了。你明白麼?我覺得那樣不好。」

我沒敢看他的眼睛,只是點了點頭。

「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麼和你說,就是覺得你是個好弟弟,咱倆這麼投緣,哥只想好好待你,不想和你做出格的事兒。」柒‍⑨‌⓼河遖‍板桥​⁠水⁠厙潰坝​事‍件

我心裡想,有這麼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大哥能和自己聊得這麼投機,好不容易來一趟又是請自己吃飯又是怕自己凍著,我不該對他有什麼非分的想法,覺得自己之前給他口交的行為很可恥。

我聽他說完,看著他的眼睛滿是關愛和真誠。心裡酸酸的點了點頭說我知道哥對我好。想到自己的齷齪和他對自己的真心實意和坦誠,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委屈,眼眶就紅了。他看我眼淚快出來了,站起來一把摟住。

「你這是哭啥,我哪說錯了是不?」

我雙手環住他的屁股不說話,一想到他今天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再來看我,心裡又升起一絲不捨,眼淚就一下子淌了出來,流在了他的肚子上和腰間繫著的浴巾上。

他摸著我的臉,把淚擦了擦。

「好了,這麼大人了,哭啥,哥要是哪說得不對你不聽就是了,別哭了。」

我嗚咽的問他什麼時候再來看我。他笑著撫摸我的腦袋。

「原來是不捨得我走,我也不知道下次什麼時候到這出差,但只要來,一定來看你。」

我緊緊的抱著他,才發現他的屁股上的肉也很厚。他摟著我安慰了一會兒見我沒事兒了,扶正我,盯著我看。

「哭夠了,早上的心願還要不要了?」

我問他什麼心願,他直接把浴巾一解,晃著軟塌塌的雞雞說:「這個啊。」

我一下就笑了,情緒起伏得哪裡還有心思再去摸硬它。我搖搖頭說不摸了,就當個遺憾留著。

他見我笑了,就有意逗我:「現在不摸就不知道啥時候再摸了,你確定?」❽‌九㊅㊃⁠⁠兲安⁠‍门大⁠屠摋

我見他壞笑著看我,就伸手摸了下他的雞雞說:「沒見誰像你這樣這麼顯擺自己的大雞雞。」

他沒躲,任我摸著。

「我這不是哄你開心麼,你嫂子都沒這個福氣。」

「嫂子哭了你不逗她麼?」

「我都沒見你嫂子哭過,她可比你堅強。」

我拽了下他的蛋蛋假裝生氣地說:「不摸了,搞得我連個女人也不如,你穿衣服吧,我餓了,咱們吃早點去。」

結了賬,我們走回飯店,在飯店的餐廳吃了早飯,他送我上了公車。原本他堅持叫車送我,我說算了,來回花那冤枉錢不值得。站在車上看他遠去的身影,心裡百感交集。回學校後的當天下午,他發簡訊問我在不在上課,說他已經在火車站了。我回簡訊讓他注意安全,保重身體。他讓我好好學習,還說在我上衣口袋裡放了500塊錢,說我太瘦,讓我多買點好吃的。我翻開外套內兜才發現五張疊得整齊的百元大鈔。那個年代,這是不小的數目。

他回去後我們還像從前一樣經常上網聊天,每次我說我心情不好的時候,他都拿他的雞雞說事兒,說他的雞雞有讓我開心的功效。我感覺他比以前還關心我,有時候我耍性子鬧脾氣,他都極其包容地任我無理取鬧。記得有一次我因為和同學的關係沒處理好而生氣,恰好他沒有及時回覆我簡訊,我就遷怒於他,發了好一頓牢騷。他就老老實實聽我數落,然後和我道歉說他不對,以後一定改。我還不依不饒地讓他學狗叫欺負他,結果他真的在電話那頭狗叫起來,我當時就立刻笑了。我對他的依戀在那幾個月裡變得越來越強烈。

2 出櫃

那年冬天齊哥又來出差,我們去爬山,去吃飯,我在享受他對我關心和照顧的時候,似乎萌發了對他的愛情。這一點那時候的我其實並不確定,現在回想起來我事實上也並不清楚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他的。也就在那個冬天,我在對他隱瞞了自己性向一年後,終於決定對他和盤托出。

那晚躺在飯店的床上,他似乎快要睡著了。我背對著他,有點忐忑了問了他一個問題。

「哥,我有個秘密,你想不想聽?」

他下意識的哼了一聲,然後轉過身子摸著我的腰。斬首刁‌‍特勒⁠‍,⁠凌呎‌​刁‌⁠㈠澊⁠⯘絞​摋‌​庆豐​宗

「什麼秘密,你喜歡上哪個小姑娘了?」

「不是,我不喜歡小姑娘。我喜歡男的。」

他在我腰上的手抖了一下,然後迅速把我掰成平躺,看著我的眼睛問我是不是在說笑。我在夜色裡隱隱約約看到了他眼神中的擔憂,我平靜地搖了搖頭。

「我沒開玩笑。我只是不想騙你。」

他沉默的僵在那裡良久。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你讓我想想。」

他躺平,盯著天花板一動不動。過了很久,我安奈不住內心的忐忑。

「哥,你要是嫌棄我,是不是以後不會再理我了?」撒​潑‌打‌滚​像‍條‍狗⁠᛫⁠​战⁠狼​​粉⁠葒满⁠哋趉

他依然沒有回答。我見他好一會都不吭聲,就坐了起來,開始穿衣服。他有氣無力地問我幹什麼去。我說回學校。當時已經午夜,學校早已經關門,這我知道,但我沒辦法繼續待在這裡。我沒想到出櫃這件事自己會這麼草率,後悔自己的魯莽,後悔自己高估了和他之間的感情。其實在某些時刻,我曾幻想著他不是直男而且還喜歡我。這種夢幻又自戀般的錯覺讓我誤以為他可以接受我的真實身份,但是眼下的尷尬,讓我不知道怎麼去面對。我應該是毀了和他之間的兄弟感情,也因此就這麼失去了他。

在我懊悔不迭地穿衣服的時候,他猛地坐起來,從裡面拉住了我的胳膊。

「你哪也不許去,趕緊脫了鑽被窩。」

我定在那,不知道是該不去理會他的阻攔繼續穿我的衣服,還是該對他說些什麼。他見我沒有反應,起身出了被窩,光著身子站在我面前,一邊給我脫秋衣,一邊嘟囔。

「三更半夜的,你想去哪。這麼大人了,不知道給我省點心?」

我像木偶一樣被他脫了個乾淨,滿腦空白地躺下,像個殭屍一樣直挺挺的不動。他鑽回被窩,趴過來給我掖好被子。

「你別和我鬧彆扭,給我點時間,你這是個大事兒,我需要時間消化。聽話,好好睡一覺。」他摸了摸我的腦門繼續說,「你要記住,你是我弟弟,不管你是同性戀也好,是殺人犯也好,你都是我弟弟,我不會不理你,知道嗎?」

夜色再黑也無法遮蔽他眼裡那束真誠的光,猶如寒冬裡的手套,霧靄中的一盞燈,在我的世界接近冰封的時候給了我力量。他試著擠出了一絲微笑,然後拍了拍我的臉,躺回了自己的枕頭。元⁠渞​⁠细颈‌​瓶⮫粉​‌紅‌箥​璃心

我腦中回想著這幾分鐘裡發生的事,想著他剛纔說的話,感覺自己像是被拋棄的孩子,遇到了好心人收留,一顆失落的心又有了著落。我想著自己這個社會邊緣人在被世俗否定、排擠、嘲笑和歧視的十幾年裡,有個人可以站在我這邊給我溫暖和包容,讓我不覺得自己是無力且渺小,委屈的眼淚瞬間滿溢,順著眼角滑落。我想起了這些年自己在人群中偷偷摸摸地隱藏真實的自我,逢迎異性戀們的話語和玩笑,爲了不讓自己活成他們的笑話,我用盡全力成為他們世界的人。想到這樣暗無天日生活要一直持續到看不清的未來,就變得無望。究竟要到什麼時候我才能和他們一樣,不用再偽裝掩飾,做個真實的活人。想到身邊躺著的這個容我忍我的大哥,嘴裡說著待我如初,但又能堅持多久,最後是不是還是會離我而去,和其他人一樣把我這樣的人當成怪物。

這些思緒層巒疊嶂地在我腦海中出現,悲觀與消極撐起來一片灰色的天空,烏雲密佈下起了滂沱大雨。我成了在海浪中被裹挾的一葉小舟,無法自控地陷入海流旋渦。四周漆黑一片,寒冷刺骨,我被浸泡在鹹腥的水中無法呼吸,絕望地求救卻發不出聲音,直到我再也無法動彈,任黑暗在我的眼前狂嘯,我能做的就只有下沉。

我睜開了眼睛,橘黃色的燈光下,齊哥正關切地看著我。

「你做噩夢了?我看你一直在發抖,怎麼都叫不醒。」

我仔細地打量了四周,發現睡在飯店的床上,又看了看齊哥,定了定神,才慢慢回到了現實。

「幾點了?天沒亮吧,你怎麼醒了?」我有點發懵地問他。

他擦了擦我額頭的冷汗。

「剛2點,我一直沒睡,睡不著。你夢到什麼了?我都叫不醒你。」

我說我夢到掉進了海里,一直在下沉,周圍一個人都沒有。

「難怪你一直在發抖,海里一定很冷。」說完又摸了摸我的額頭,「那麼冷的海水還是把你泡出了一身汗,你翻過來,我給你擦擦。」

說完去化妝室拿了毛巾過來給我把身上的汗擦完,又給我喝了半杯溫水,然後上床把我摟在懷裡關了燈。今㈰⁠婖赵㈠‌时​‍𝕘⮕明‍日‌​全‌家​火葬‍​场

他在我頭頂說:「我就在你身邊,你不用害怕水,我水性很好,不會讓你出事的。」說著話,抓過我的手握在他的手裡,用力的捏了捏說,「不要想太多,有我呢。睡吧。」

清晨醒來的時候,手裡攥著齊哥勃起的雄鷹,它一跳一跳的在我手掌與我互動。我輕輕地捏了一下以確定真的是它,但是沒敢有太大動作。齊哥還在睡著,呼吸均勻。我躺著清醒了一會兒,回想起昨晚的事,不知道今天要怎麼繼續面對他。如果他醒來發現我在摸他,就算不會立刻阻止我,也會覺得尷尬,我不能讓他為難。天使的一面想要把手拿開,但魔鬼的一面卻讓手掌像粘在了雞雞上一樣,無法鬆手。

最終邪惡勝利,手開始輕輕擼動。充分充血的海綿體在堅硬中並沒有失去彈性,手掌的觸覺在那個安靜的清晨異常敏感,幾乎感受得到血液在堅挺中的汩汩流淌。當手指觸控到光滑又柔嫩的龜頭時,我摸到了馬眼裡流出的一滴前列腺液。齊哥仍舊睡著,呼吸依舊平靜。我被手中的液體驚到,指肚輕輕地推揉他的馬眼,潤滑下的小洞似乎能吞噬我的手指一般,一直在引誘我不斷去摩擦它。我吞嚥著口水,細細感受著從指尖傳遞來的愉悅。已然微張的馬眼似小嘴一樣親吻著,吮吸著,嫩滑如唇的小肉在撥弄中一開一合。正當我專心搓揉它的時候,齊哥的手抓住了我的手指。

「你弄得我好癢。不好好睡覺,就知道摸屌。」他舌頭不利索地說著,然後微微睜開一隻眼瞄了我一下,閉上繼續說,「睡醒了?幾點了?」

我說不知道。他鬆開我的手,迷迷糊糊翻身看了眼手錶,又躺下。

「我一會10點去開個會,下午5點你沒課了吧,我去學校接你,晚上咱們去吃火鍋。明天週六,我們可以睡到中午,吃完飯我就回,後天是你嫂子生日,正好能趕上。怎麼樣,這安排是不是很棒?」

他的語氣和往日沒有任何不同,絲毫沒受到昨晚出櫃事件的影響。說完這番話,伸了個懶腰,然後把被子一蹬,赤裸裸的呈現在我眼前。他一點也不避諱自己的堅硬,翻過身枕著胳膊問我睡好了嗎。我看著他的睡眼惺忪的雙眼點了點頭。

「那就好。餓了嗎?想吃飯店的早餐,還是去外面吃?」

我麵無表情的說都可以。

「怎麼了?這麼沒精神。」說著話,就靠了過來,捏了下我的臉繼續說,「別無精打採的,精神點。」

說完跪了起來,在我面前搖晃著還堅挺的粗大,沒心沒肺地說我都沒他這小兄弟精神。我竟一時不敢直視這根傲物,尷尬地坐了起來。

他跪坐下來,從背後摟著我的肩膀問我怎麼了。我無法形容心裡的那種感覺,他這個直男明明已經知道了我的屬性,早上醒來的時候也知道我在摸他,不是應該迴避我嗎,或者至少不要在我面前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並停止暴露他的肉體吸引我嗎?哪怕是對我心生恐懼,退避三舍,我也會覺得都是合情合理的結果。難道不應該這樣?為什麼他好像什麼都不知道一樣,還像異性戀兄弟那樣在我眼前招搖,把我對他肉體的迷戀視而不見?我不懂為什麼會這樣。難道他接受了我喜歡男人,但不好意思防著我,就假裝沒有問題,繼續和我相處?我有點無措的坐在那,沒有回他的話。

「你想什麼呢?告訴我。」齊哥從側麵轉過來看著我的眼睛問我。武汉疒​毒研⁠​究⁠​所蝙蝠‍女

見我沒反應,便抓起我的手放在他上翹的勃起上。

「如果是生氣,摸摸它,消消氣,然後告訴我為什麼生氣。你不是說我的雞雞是開心果嗎?現在摸著開心果,告訴哥,你怎麼了?」

我看著他關切的眼神,又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小兄弟。

「哥,這麼多年我一直感覺自己好像欺世盜名地活著,不能告訴任何人我喜歡男生,必須假裝和你們一樣纔不至於被羞辱和排擠。可我現在想在你面前做自己,我不想對你隱瞞真實的自己。可是我又很矛盾,我怕你會嫌棄我,像躲瘟疫一樣躲我。」

「我沒躲你,我這不是就在這麼?」沒等我說完,齊哥就打斷了我的話繼續說道,「我昨天就說,不管你是誰,我都是你哥,我不會嫌棄你,不會不理你,明白嗎?」

「可是,你會不會很為難?因為怕傷我而委屈你自己?」我有點不安的問,「會不會覺得我總想摸你很齷齪,很鄙視我?」

他撫摸著我的脊背,安慰道:「我不為難,我是心疼你一個人扛了這麼多年。我雖然知道同性戀,但是我不太相信你完完全全的只喜歡男人。我覺得應該會有什麼辦法能讓你改變,只是我不知道是什麼。我讓你摸雞雞,是因為我不想讓你不開心。你不是把我的雞雞當玩具和開心果嗎?」他握住了我放在他小鳥上的手繼續說,「我知道一邊讓你摸,一邊去想辦法讓你不做同性戀,聽起來有點扯,但這確實是我的想法。我昨晚就一直在想該怎麼處理這個問題,因為我也是第一次遇到。你相信我,不要害怕,無論什麼時候,都有我在。知道嗎?」

也許在他的眼裡,我只是得了一種病,而且是可以被治癒的病。他的善良和坦誠讓我無法不感動,毫無懸唸的眼淚在那天又流在了他的懷裡。我多希望像得了一場感冒發燒一樣早點好起來,能讓我和其他人一樣坦率地活著。在齊哥的鼓勵和包容下,我真的開始抱有希望去改變自己。我們一起在網上查可行性方案,商量著不同的辦法,他不忍心送我去接受所謂的電擊療法和排斥治療。他認為那是毀滅人性的方法,不能用在我身上。最後我們達成的一致是我找個女朋友去試著發現女人的好,看看能不能矯正走偏的性取向。這種方法在現在看來也一樣可笑,但在同性文化仍然是禁忌而敏感的年代,能有一個人可以如此接納我,並陪我探索未知,是多麼幸運的一件事。咑​江​山​⮕‍坐江‍​屾⮫​‌人​⁠姄‍‌就‌是⁠茳​​屾

3 重要人物

有一天約好了和齊哥網上聊天,但一直沒等到他出現,給他發了資訊也沒回。在學校旁邊的網咖掛得無聊,就打了會兒遊戲。因為太菜,總是被狙死,氣得我直摔滑鼠。坐我隔壁機位的一哥們看我肝火這麼旺,就探頭過來看我玩了一會兒說:「這傻逼怎麼老狙你?」

「我他麻痺怎麼知道,快被氣爆了。」我直勾勾盯著遊戲回了他一句。

他看我又摔滑鼠,拍拍我胳膊說:「你停停,咱倆換一下,你來我這坐,我替你虐他。」

我撇頭看了他一眼,有點兒疑惑,不過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就站起來和他換了位子。一站起來才發現,這哥們比我高一頭還多,我日了,這得奔一米九了吧。理了個寸頭,嘴巴里叼著煙,在煙霧中皺著眉頭眯著眼睛坐下後,開始虐那個欺負我的人。

真的沒看出來,人高馬大的玩起滑鼠鍵盤那麼溜,這手指修長手掌大就是有優勢。一上場就完全是戴著主角光環所向披靡,把剛纔那傻逼一頓突突,一連幾局爆頭。我心裡那個爽啊,對這哥們的敬佩也是油然而生。我這看得正爽呢,聽見不遠的機位有人罵:「去你媽,讓爺撿包子彈不行啊,躲門後掃你媽個壁。」

我一聽,咦,剛纔大塊頭不就是躲門後掃射了一個撿子彈的麼。難道說,之前總躲起來狙我那個傻逼和我一個網咖?他剛罵完,我眼前這個大塊頭也聽見了,坐直了捵脖子看向聲音方向,沒說話。緊接著下一局直接近身一刀割了那逼的喉嚨。

「操你媽,操你媽,你麻痺啊!」

隨後就是摔滑鼠砸鍵盤的聲音,然後凳子劇烈摩擦地面的聲音後,一個人氣呼呼的拿著外套背著書包從我們旁邊走過。我和大塊頭都看到了他暴躁的離去,然後兩人面面相覷,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大塊頭又瞄了一眼那人的背影,對我說:「這種傻逼就應該這麼被虐,下次玩記得叫我,再遇到這逼,我繼續爆他。」

「不用不用,我本來也不怎麼玩。你怎麼這麼厲害,太厲害了。」驅​​除垬匪⮞‌恢復⁠㆗华

「這小意思,玩多了就熟了。」 他坐了回去,又探頭過來問我:「誒,同學,你 QQ 多少,加你。」

他叫焦柏成,學土木的。

那天從網咖出來,接到了齊哥的電話,說客戶臨時找他修改合同,他一直在客戶的廠子裡忙到現在,然後和我約了下次上網的時間。我和他說剛纔打遊戲的事,他就開啟了嘮叨模式,讓我不要沉迷於打遊戲,下次等不到他就別在網咖耗著,說在網咖泡著打遊戲的都不是好人,怕我不招惹別人,別人也會招惹我。在他的眼裡,網咖簡直就是一個市井無賴聚會的地方。我心想:咱倆不就是在網上認識的嗎?你怎麼現在把網咖說得這麼不堪。但是想歸想,我並沒有反駁他,因為我心裡知道他的擔心都是爲了我好。一頓說教後,他告訴我下個月要來我這邊出差幾天,到時候給我改善伙食。齊哥每次來出差,都要帶我出去吃好的喝好的,臨走還要給我留錢,簡直就和我親哥一樣。

掛了電話回到學校,飯堂快打烊了。打了份飯剛坐下,焦柏成端著盤子在我對面坐了下來。他剛下網,趕在食堂關門前回來吃飯,恰好看見了我。他問我怎麼纔來吃飯,我說和我哥打電話剛剛嘮完。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會兒,知道他家是本地的,家裡還有個哥,父母都在國外工作,貌似家庭條件很好,但是他們哥倆的關係好像不怎麼樣。正說著,看見室友老四李佳來吃飯,招呼他坐下,介紹他們認識。老四是個自來熟,一頓飯的功夫,他倆熟絡得像是很好的朋友。

之後的一個禮拜,我和焦柏成總遇到,在教學樓的樓梯上,在澡堂門口,在圖書館的借閱室,甚至我們都選了同一門選修課歐洲美術史,理由還一樣,都是因為這門課好過,只簽到不考試。這尼瑪簡直就是上天硬生生的撮合,想不成為朋友都難。因為這門課是晚飯後上,他就先跑我宿舍找我吃飯,再一起上課。他課上從來不聽講,不是低頭做練習,就是看他的專業書。接觸得多了,發現他是個真正運動款暖男,籃球打得漂亮學習還很刻苦,沒課的時候不是在籃球場就是在圖書館泡著,只要知道我也去自習,肯定會替我佔座,而且桌子上總會給我預備一瓶水。

我一開始不好意思喝,他就說陪他一起多喝水,纔不會發現只有他一個人總去廁所,搞得好像腎不好似的。一起吃飯的時候,他會多打一個肉菜和我分著吃;來我宿舍找我,從來不空手,不是幫忙開啟水,就是拿幾瓶飲料分給宿舍的室友一起喝。搞得幾個饞嘴室友特別高興他來,老四更是說他是我們寢室的外援。我幾次和他說不要再買飲料來宿舍找我,他就說不是買給我一個人喝,說我室友人都挺好,也花不了幾個錢。後來我實在過意不去,一是認識時間短,二是沒這麼被同學關照過,有點不適應。我就給他發了訊息,告訴他這樣做朋友,會讓我很有壓力,讓他以後不要這麼花錢。他沒回我訊息。直到下晚課,他在教室門口等我,問我願不願意和他出去喝一杯。我不知道他特意來找我是爲了什麼,雖然我酒精過敏,而且晚上齊哥就到,我想去火車站接站,但是看見焦柏成一臉很喪的表情後,還是答應和他去喝酒。

我們找了學校附近的一家串吧,坐下點了幾串烤肉和兩瓶啤酒後,我問他收到簡訊怎麼不回我。他沒抬頭,手裡玩著筷子。

「給你們宿舍帶點東西,真沒什麼別的意思,我沒想到這會讓你有壓力。一瓶飲料也不值幾個錢。」洪‍‌湖水​⮞浪⁠‌打浪,‍帉葒‌​屍爸又⁠屍‍妈

我說這不是錢多少的事兒,是覺得什麼也沒做,平白無故地吃喝別人,心裡過意不去,我說如果他再帶飲料來,我不會再要了。我問他怎麼今天沒去圖書館,反而來約我喝酒。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一個人悶,不想學習。」

這說話風格不像他。他平時是完全的理工範,說話乾脆、完整、有條理。

「家裡出事兒了?」我試探著問了一句。

「不是。」他不假思索的回了我兩個字。

我更納悶地問:「那你這是怎麼了?失戀了?」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有點憂鬱:「咱倆成天在一起,我談沒談戀愛,你不知道?」

「咱倆就是選修課一起上,平時偶爾圖書館一起學習,哪成天在一起了。」

他沒說話,盯著我看了十幾秒。

我有點摸不著頭腦的問:「幹嘛這麼盯著我看?好吧,我說話不嚴謹,咱們還總一起吃飯,但是平時其他課也不是一起上,晚上各回個的宿舍,確實沒成天在一起,我怎麼知道你談沒談戀愛。」

他還是不說話的盯著我,說不清眼神裡是疑惑失望還是憂鬱。我整個人懵逼了,這啥意思:「幹嘛一直盯著我看不說話?」洪湖水‍⮚‍浪⁠打​浪᛫‌​帉‌红死爸還屍‍妈

這時候服務員把啤酒送來了,焦柏成移走了停留在我臉上的目光,低頭給自己倒了一杯,啤酒沫滿溢得杯壁和桌子上都是,他也不擦,抬手一口乾盡,然後又給自己倒滿,緩了一緩正要說什麼,我的手機響了。是方芳蘭。

說起這個人,我倆其實有一段很素的戀情。自從和齊哥達成共識找個女朋友來掰直我,他就一直都沒放棄叨叨我。因為在他的理解裡沒有所謂的同性戀,只有沒嘗過女人滋味的男人,他總是說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一直被這樣慫恿著找個女人戀愛,這時候方芳蘭出現了。

我當時是學校廣播站的播音員,在中午課後和午休前做個廣播節目,而她是給我寫稿子的編輯,人不能說是美人胚子,但某些角度確實是很好看。她對我的好感也是在我們平時的工作中來的,一起對稿子想素材的時間多了,總是會製造出一些想象不到的微妙曖昧。鑑於齊哥的「諄諄教誨」,我開始試著和她相處,但是內心的排斥無時無刻不在提醒我自己,這樣做戲撐不了多久。

我一邊承受著心裡的糾結,一邊和齊哥彙報我的近況。他也從我斷斷續續的描述中明白了我的不容易,但是他還是鼓勵我去多看看方芳蘭優秀的一面,從做朋友開始也許對我會輕鬆一點。我明白他的苦心,所以一直都還在堅持。可現在回想起來,那時候我對方芳蘭的追求,簡直是粗糙到爆炸。除了平時的工作交集之外,就是偶爾陪她逛街和散步而已,平日裡連天天一起吃個飯都沒能做到,這放在任何一個直男的求愛中都不可能發生。但就是在當時所謂的微妙曖昧的化學作用下,她竟然也沒挑剔,戀人關係一直在要來不來的路上吊著,而周遭但凡認識我倆的人,都以為我倆早就確立了關係,我們就這麼被情侶了。

這次她打電話是要和我商量下個月底的文藝匯演的節目。原本學院是想安排我和另一個女播音主持匯演,但發現對方穿上高跟鞋比我高太多,覺得畫面不好,就選了另一個187的男播音,我真的是受了個頭矮的硬傷。而方芳蘭當時的節目設定是華爾茲,正愁尋不到舞伴的時候,知道我被刷了下來,就非要拉著我做她的舞伴。上個月本來已經定好了排練時間,但是外面請的排練老師突然有事,不得不推遲。她這次打電話告訴我舞蹈老師已經敲定,下週開始排練,演出服裝也都搞定,打算明天下午要大家集合去試衣服。

在和她通話的時候,焦柏成一直低著腦袋玩筷子。聽我打完電話了,頭也沒抬地問我:「方芳蘭?終於定了排練時間了?」

「嗯,明天下午去試裝,她說是這個舞蹈老師給找的服裝贊助。」

「你喜歡她嗎?」他沒繼續話題,突然問了我這麼一句。

「啥喜歡,你說芳蘭嗎?」我遲疑的想確認他的問題。

「嗯!」他依舊沒抬頭。

「是,是啊。」

我有點結巴的承認了這個棘手的問題。因為從沒有人正面問過,我的內心深處是極其搖擺不定且不想承認的。他頓了好一會兒,拿起啤酒給我滿上,臉上有點苦澀的微笑。

「挺好,來,喝一個,祝福你們。」 說完,他一飲而盡。

我當時感覺到了哪裡不對,但是我怎麼追問,他都沒說。最後我也實在沒了辦法,看時間也該去接站了,就跟他說要是沒想好這個心事怎麼說,就等以後想談的時候再說給我聽,讓他振作,什麼事都會過去,不要這麼不開心。他只是看著我點點頭,臉上似笑非笑的。

4 醉酒撸⁠熗​​必​备‌‌H⁠攵​盡汇⁠‍G梦‍‌岛‍Ω⁠‌i⁠Вo⁠𝒚🉄‍‍𝐄U‌​.O‌⁠𝑹‌G

趕到車站的時候,齊哥一個人在出站口靠著欄杆抽菸。我跑過去趕緊道歉,然後就去抱他。

「小兔崽子,人都走光了你纔來。」他一手夾著煙,一手摟著我的腦袋,摸著我的後腦勺說,「這要是在別的城市,我都擔心是不是你走丟了。」

「真對不起,同學找我喝酒,忘了時間。」 我接過他手裡的包,挽著他的胳膊就走。

「喲呵,長本事了?」他掙開我挽他的手,一把摟住我的肩膀,歪著頭看我,「酒精不過敏了?喝到把你哥忘了。真有出息。」

我頭有點暈,順勢向他的肩膀頭一倒,「沒喝多少,我也就喝了一瓶。不信你聞。」說著,就朝他的鼻子吐氣。

他一臉嫌棄的扭頭躲我,「呸呸呸,我不聞。想發酒瘋是不是?」

「我真沒喝多少,沒有酒瘋可發。」說著,靠近他的一隻手就去隔著褲子抓他的襠。

他夾著香菸的手趕緊去打我的手,「小兔崽子,大庭廣眾沒大沒小。」

我轉頭朝他吐了個舌頭,拉著他的胳膊鑽進了計程車後排。

和司機說了目的地後,我靠在頭枕上,手按在了齊哥的腿說:「哥,你說我那同學怎麼回事,他拉我去喝酒,我以為他有什麼煩心事,結果他哼哼唧唧就是不說,以前挺……痛快一人,今天不知道怎麼了。」撸‍​枪‌‌苾備𝐺書盡⁠洅‍𝐺梦⁠‌島⁠░𝕚⁠ḆO‌⁠𝐘.​𝐞‍‍U.𝐎⁠⁠rg

「可能就是不想說,你非要逼他說有啥意思。」 他把手放在我的手背上繼續說道,「他找你喝酒,不一定是想和你說心裡話,可能就是缺個酒友。」

「可他平時不……這樣,學習特別好,對我也特別好,我覺得他不是缺酒友。」

「怎麼,對你好,就不能把你當酒友了?」

「不是,不是,」 我舌頭有點不直了,「他平時給我買這買那,還……在圖書館給我佔座,一塊學習一塊上課一塊吃飯,怎麼可能是爲了把我當酒友。」 我說著話,頭就歪了過去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瞧你這樣,一瓶就喝得和關公似的,真把你當酒友,你也不稱職。」 他拍著我的臉說,「以後別喝了,酒量這麼差,喝完還得別人照顧你。」

「不用別人照顧,你看,我這不是一個人來接你了麼。」 我一邊說著一邊拿手拍著他的肚子,然後下滑到襠部,「喝酒,不忘事,我一直看著表,怕耽誤時間,誰知道……公車走半道壞了,又等了一個,不然我肯定不會遲到。」

齊哥並沒有阻止我的手,任由我拉開了他的拉鍊,伸進去摸到了熱乎乎的內褲。

「行了,下次別接我了,省得我操心你。」

「不……行,你又不是成天來出差。」 我一邊說著一邊隔著內褲撫摸著他柔軟的肉雞,「下次還不知道是啥時候,我必須來接。」

「是啊,要是能常駐這邊就好了,你就不用專程來接站。」

「要真這樣我倒是高興了,但嫂子和侄子就該想你了。」

我已經解開了內褲大門的扣子,伸進去摸到的了肉呼呼熱乎乎的肉棒。他沒有接我的話,頭轉到窗外看著夜景,似乎聽著車載收音機裡的歌想著什麼。我用力的捏了一下他的肉棒,已經有點微微的硬了。

他轉頭向我,「幹什麼捏我?」

「我看你在愣神兒,想什麼呢?」

他微微的笑了一下小聲地說:「我在想關公不是玩刀的麼,怎麼你喜歡玩棍子。」 說著輕輕地捏了一下我的臉蛋。⓼玖​❻​‍❹兲‌安门‍⁠大​屠⁠殺

我把他有點半勃的屌從內褲裡掏了出來,暴露在後座的陰暗光線裡。他嚇得身子一縮,一把捂住襠部,然後虎目圓睜的瞪著我,張嘴但沒出聲的說:「你瘋啦?」

我看他緊張的樣子超搞笑,以前在飯館包廂的餐桌下也掏出來過,他當時就是這副表情,好像對我最兇的話,就是「你瘋了」。我坐直了身子,朝他做了個鬼臉,壞笑著看他狼狽地放回雞雞又拉上拉鍊整理好衣服,又瞪了我一眼。還是老樣子,每次在戶外做出他不好意思的事的時候,他就會瞪我。如果是站著的時候,還會給我屁股來一腳側踢。之後該喫喫該喝喝,完全不影響他對我這個網友弟弟的包容和愛。

有時候我都很奇怪,為什麼他對我這麼好,給我講人生道理,聽我抱怨給我安慰,還給我錢,甚至爲了不讓我生氣,允許我隨便摸他,我想象不出是什麼樣的寬容和疼愛可以讓一個和我沒有血緣關係的人把我當弟弟來對待。

到了飯店,看到齊哥訂的依舊是大床房,這似乎成了他每次出差接我來住的標配,因為即便是雙人標間,我也會要求和他擠一個被窩,也因為他對我的嬌縱,只要我高興怎麼都行。進了房間,我開啟空調,利索地脫了半袖往床上一躺,四肢攤開仰天看著天花板伸了個懶腰。

他走過來撐著床趴在我身上看,「嘖嘖,你這不光臉紅,身上都紅了。癢癢不?」

我看著他一臉的驚訝和擔憂說:「不癢,只是紅,幾個小時就好了。」

「過敏還敢喝酒,你這是爲了同學,小命也不要了?」 他皺著眉頭問我。

「沒……事的,我這是遺傳,不死人。」 我一把拉過他壓在我身上,抱住了齊哥。

他一使勁又撐起身子,託著我的臉說:「答應我,不許再喝酒,你這紅得嚇人。」

我怔怔的盯著他的眼睛,滿眼的關切和愛護。這個和我認識一年的大哥,在我一個人求學的時候給了我無數的關愛,我一開始對他只是單純的想聊天,到後來見面的性衝動,再到慢慢被他的為人感動,更確切的說是被他對我的愛護感動,我對他的感情已經從一開始的網友到後來的兄弟,發展到現在如同情侶依戀的程度,爲了讓他安心,我甚至開始交女朋友。面對他直男的屬性和家庭現狀,我沒有一點談判的權利,我偶爾在想,也許我不再去找其他人,就這麼荒唐的全盤接受他的一切,甘心做個不被接受的假情人真弟弟,看著他幸福也就夠了。尻​⁠枪‍‌妼備⁠𝙃‌妏尽菑G⁠儚島‍​ ⁠​𝐈​‍В𝑶𝒚.​Eu⁠🉄o​𝒓‍g

我看著他的眼睛說:「哥,我真的沒事兒,再過一個小時就不紅了,真的,你不用那麼緊張。」

「不行。」

他回答得沒有一絲猶豫,有些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臉上的肉被地心引力吸到有點朝下垂,我看著好笑,站著勻稱不胖的人,怎麼趴著的時候臉上的肉這麼明顯。

我剛想笑,他有點嚴厲地呵斥了我一句:「不許笑,我在認真的和你說話。」

他的目

一瞬間腦迴路後,我問他:「你不讓我喝,是說什麼時候都不能喝嗎?一丁點都不能喝嗎?」

「除非我在場,你可以喝一杯,但凡我看不見的情況下,你都不許喝。」 他眼睛都沒眨地說。

「這也太嚴格了吧,以後我的同學聚會,還有以後工作了,都不能喝酒,豈不是很不合羣?」

「不一定喝了酒就能合羣,不是一路人,喝多少也白搭。你明白嗎?」

「如果有人逼我喝酒呢?比如領導,老師。」

「你就說身體不好,不能喝酒,非逼你喝酒,你就說我不讓你喝,他們有脾氣可以找我說理。」

「這又不是理不理的,這不是破壞氣氛麼?」擼屌苾备𝔾‍妏‌盡​⁠汇‍𝒈顭​島۞𝒊⁠ḅ​‌𝐎Y‌‌.‍𝔼⁠U.𝑂‌‍𝒓‌g

齊哥不假思索地說:「不管破壞什麼氣氛,得罪什麼人,我只要你沒事。就算以後因為這個丟了工作,只要哥在,哥養你。」

他說得斬釘截鐵不容辯駁和質疑,我一時間啞口無言,呆呆地看著他的雙眼,血絲似乎更多了。我知道我今天是必須答應他了,不管未來如何,是他養我還是我繼續假裝弟弟的身份看他幸福生活,我今天都得給他一個肯定的答案。

我雖然有點眩暈,頭腦不清楚,可如果沒有一個要求和他對槓,以後恐怕什麼都要答應他了,我連個還嘴的權利都沒有可不行。

「那行吧,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什麼條件都答應嗎?」

「嗯。」 他回答得不假思索。

我竟然有點不好意思起來,「我想,我想讓你,那個,允許我吃雞。」

他聽完麵露疑惑,「吃雞?你不是一直都能吃嗎?」

我害臊得一下子有點臉紅,只不過當時臉本來就紅著看不出來。我解釋說:「吃雞就是,我,我想以後,可以,吃你的雞雞。」 我其實有點膽戰心驚的說這話,當初他第一次和我生氣就是因為我吃到他的雞雞。咑江⁠屾‌⯮坐‌茳‍山‌⮕‌‍㆟民就‍是江‍⁠屾

「啥?」 他臉色一下子就變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說:「你怎麼還惦記著這個?我不讓你喝酒是擔心對你身體不好,」 他邊說邊起身,坐在床邊,「你倒好,喫喫吃,雞巴有什麼可吃的,這麼長時間了,我不想讓我們兄弟的感情受影響,所以我一直忍著你,隨便你摸,雞巴也隨便你玩。」 他越說越激動,站起身來對著我繼續說道,「可你呢,沒有絲毫收斂,今天在大街上還要摸,最後還在車上掏出來玩,你知不知道那都是公共場合,你不害臊嗎?你想過我的感受嗎?」

我被他罵得麵紅耳赤天旋地轉,我沒想到這麼久我以為的對弟弟的寵愛原來都是忍讓,他一直忍著火氣承受著我對他的冒犯,可我居然把這當成縱容一再的去騷擾他。

我緩緩地坐起來,感覺酒精在侵蝕我的大腦有些缺氧,眼前電光火石般絢爛得看不清楚。齊哥還沒發洩夠地繼續對我嚷著:「我讓你去找個女朋友,你呢,你努力過嗎,我已經很能體諒你了,知道你很難,我也沒逼過你,聽你嘮叨,安慰你,鼓勵你,我為的是什麼,不就是你能正常一點,好好找個女人疼你,我能少擔心你。」

是啊,他一直都鼓勵我向他認為正確的路上走,讓我成為他認為正常的人。我不是沒努力過,爲了繼續做個好弟弟,我一直在和真實的自己作鬥爭,我儘量去欣賞她的美,去體會和感受她的優雅、談吐、溫柔和嫵媚,可我就是無法擺脫自己對於男性荷爾蒙的迷戀,這些齊哥怎麼會懂。

在眼睛終於能辨認出眼前的一切的時候,我似乎看到了他因為生氣而凸起的太陽穴,他鼻根處的血管似乎也膨脹著。我扭頭在床上摸到了我的半袖衫,沒分反正的套在頭上開始穿。他不說話了,喘著粗氣看著我。我覺得我好像沒穿反衣服,最後扯了扯衣襟,扶著牆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不知道這次的酒精怎麼還散不去,可能是因為我沒吐吧。

「你要幹什麼?」 他嚴厲地問我。

我沒說話,想沿著牆從他身邊走過去。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推到牆上一字一字地說:「你幹什麼去?」

我睜大眼睛,確實看到了他鼻根的青筋,然後視線變得模糊,眼淚出來了。

「對……不起,哥,讓你……失望了,我不是不改,我是……改不了。我也不喜歡我自己,可我沒辦法。」

我動了動自己的胳膊,撥開他抓著我的雙手,然後緩緩地給他鞠了個躬,因為有點暈,根本彎不下腰,頭頂到了他的胸。他又一次抓著我的胳膊。

「你這是幹什麼?」

我含糊地說:「對不起你,我沒想到我的行為會……傷你這麼重,我道歉,請你原諒我。你也累了,早點……休息。」③⁠‍民​主‍‍義⁠统​​⓵⁠中⁠国

我又撥開他的手,扶著牆去開門。他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你鬧夠了沒?這麼晚了你要去哪?老老實實在這待著!」

我試著甩他的手,沒甩開。

我扭頭對他說:「哥,你是……不是要我下跪道歉?」

「你說什麼呢!」

我沒等他繼續說下去,一隻手拽著門把手,然後慢慢向他跪下。他死命拽著我的胳膊,不讓我的雙膝著地,但好像喝多的人,身體都比較重,他沒拽住我,我跪了下去。他立刻蹲下來抱住我的身子要往起扶我。

「你起來,起來!」

我推著他的雙臂說:「對不起,我錯了,我不……會再……騷擾你。請你原諒我,好嗎?」

他不說話,還在使勁抱起我,脖子卡在他的肩膀上,身子在向下墜,雙腳撐不住懸空的膝蓋,我脖子被卡得好像要窒息了,我想要推開他的肩膀,但使不上勁。

喘不上氣的瞬間我開始哼哼,身子變得更沉,衣服被搓到肩胛骨的位置。他換了個姿勢,手環在我露在外面的面板上,這纔給我一點空間舒緩了一直卡著的脖子,一口大氣喘了過來。他聽到我的喘氣聲,抓著我的肩膀往後推,死死地看著我。

「怎麼了,喘不上氣了?」

我此時已經被勒得臉色鐵青,加上哭出來的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大口喘著氣,怎麼還有空理他。我不說話,他更著急了。

「你躺下,不要動,慢慢呼吸,你不要嚇我啊。」

說著,攬著我的脖子,把我放倒在地上。我只覺得頭好像更暈了,最主要的是嗓子眼的喉結好疼,他使勁抱我卡得我脖子太緊,我感覺喉結錯位般的痛。伸手去摸脖子,看看喉結是不是歪了。他以為我還是喘不過氣,趕緊把我的腿拉直放平,粗魯的把我放在脖子上的手拿開,給我做起了心肺復甦。

第一次被這麼壓胸,我不知道是他太著急還是不得要領,太使勁了,兇骨快斷了似的起起伏伏,嗓子裡控制不住的哼唧起來,眼睛無神的看著天花板,我在想我這是在被救命還是在被送命。沒等我多想,他捏住了我的鼻子,我猜當時應該捏出了鼻涕泡吧。之後我的嘴上被兩片厚實的嘴唇蓋住,一股溫熱的空氣穿過我的口腔進入我的肺,我猜這是今晚除了在車上之外,最幸福的時候。我把這個當做是和齊哥之間的初吻,多希望這一幕不要停,可我知道,今天已經走到了我們關係的終點。心底的話都說了出來,不管是嫌棄還是忍讓,以後都不需要了。我應該放開他,不管有沒有我的日子,他一樣會和他的妻小幸福的生活,而我們再也回不去了。尻​鸟‌必⁠‍备𝚑书盡⁠聚‍𝕘⁠儚⁠岛‍►𝕀ᵬ​𝐎‌​𝒀🉄⁠𝑒𝑼‍.⁠o‌⁠rG

在他又一次給我做心肺復甦的時候,我抓住了他的手臂。他停下來俯身問我:「好點了嗎?」語氣裡充滿了熟悉的關切。只不過是十幾分鐘的時間,這份關切對我來說已經變得有些惶恐。我害怕又是自己錯誤的解讀,把救人的關切當成以前那種關愛和疼惜。我看著他的眼睛,他好像哭過,睫毛是溼的,眼睛血紅。

我的目光在他的眼睛和臉上停留了一會兒,嘴角擠出了幾個字:「謝謝,我沒事。」

我支撐身子想坐起來。他一把抱住我,略帶哭腔地說:「沒事就好,你把我嚇死了。」

我拍拍他的胳膊說:「讓我起來。」

他鬆開胳膊,從跪著改成蹲著,又往起抱我。我怕他又卡到我的喉嚨,乾脆把手臂環住了他的脖子,不再掙扎,讓他好好的抱著我起身。沒想到齊哥真的有勁,我120斤的體重,居然被公主抱。他把我放在床上,給我把鞋脫了,蓋上被子,坐在床邊用命令的口吻對我說:「你現在別亂動,我去拿毛巾。」

說完起身進了洗手間。我聽到水龍頭被開啟的聲音,他似乎在洗臉。過了一會,他拿著擰乾的毛巾出來,坐在我旁邊,一句話也沒說,輕輕地給我擦臉。毛巾是溫的。

我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很好看,淺淺的雙眼皮,長長的睫毛,飽滿的臥蠶。我心裡想,多好的一個男人,這一年多的時間裡被我逼得一直忍受著身體被侵犯,直到今天爆發。我想不出他出於多麼大的心胸能容忍我這麼對他,感覺讓自己喜歡的人委屈這麼久,真的很對不起他。想著這些,眼眶又紅了。他看著我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手裡的毛巾也停了下來,複雜的表情寫滿他的臉。當我的眼淚滑落的時候,我看到了他的眉頭抽動了幾下,眼淚溢位眼眶滴了下來,什麼也沒有說。

我抬起手輕輕靠在他的臉上,擦去淚水,輕輕地對他說:「對不起,我不知道會搞成這樣。讓你為難了。」

他眉頭一皺,眼淚吧嗒吧嗒掉了下來,這是我第一次見他哭,那個作為大哥的高大形象一下子沒了。他俯身下來抱著我的肩膀,貼著我耳邊哭著說:「我不為難,我不該說那些話,不該對你發脾氣,你別生我的氣,只要你沒事,我什麼都答應你。」

我輕輕拍著他的後背,想著這個藏在我心底的男人如今抱著我哭,想著我倆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他不能捨棄也不會捨棄他的生活和我一起,我也不可能爲了他的期望完全變成一個異性戀。我註定不能與他攜手生活,與其拖著他一直佔他的便宜,不如不再碰他,卸下他的緊張和忍耐,讓他放心我不再覬覦他的身體,只祝福他的生活吧。

「對不起,哥,讓你包容我這麼久。我答應你,以後不喝酒了,沒有條件。你也……不要再擔心……我吃你豆腐了,我以後不碰你。」

他慢慢從我身上離開,紅著眼睛看著我,一句話也沒說,又拿毛巾給我擦了擦鼻涕,然後站起來走進了洗手間。

我沒聽到水聲,大概有五六分鐘的時間,除了空調沒有一點動靜。我坐了起來,看了看手錶已經11點了,學校也關門了,回去睡已經不可能。但是留在這裡,我沒辦法處理這種尷尬的氣氛。我不知道我該說什麼做什麼,還有明早起來該怎麼面對齊哥。去哪我沒想好,但是肯定不能這麼待著。想到這,我穿上了鞋,摸了摸錢包和手機都在。走到洗手間門口,想和他告個別。我看到他扶著洗手檯站著,低著頭看著水龍頭,用過的毛巾在池子裡放著。他一動不動地站著,像一尊雕像。我想跟他說我要走了,可是剛說了一個哥字,他身子抖了一下,好像被嚇到又好像我打斷了他的思緒。他轉過身子,眼睛通紅地看我站在門口,趕緊過來抱住我。

「你怎麼起來了,去床上躺著,我把毛巾絛一下給你再擦擦。」

他說話的聲音那麼溫柔,像是怕嚇跑了草叢裡的昆蟲一樣。沒等我說一句話,他就把我抱回了床上,脫了鞋蓋了被子,轉身又去了洗手間,這次我聽到了水聲。斩渞习​特⁠‌嘞​,‌凌遲‍習㈠尊‍​⯮绞摋‍慶⁠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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