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村三部曲之鄉村情史》

✨摘要:故事背景設定在龍川縣東山鎮,聚焦於趙村長和理髮師傅老張等人的情感生活。趙村長在本命年面臨喜事、洪水與情慾的挑戰。老張四處為人理髮,與多名女子有染,最終意外身亡。老張過世後,趙立德前往青石街理髮,與馬師傅相遇,兩人發展出一段複雜的關係。小說描寫了他們以及其他人物的情感糾葛和慾望,展現了山裡人不平凡的情史。

本文由 淫夢島(iboy.eu.org) 收錄於 2024年03月14日 ,最後更新於 2024年03月14日 ,期間原文劇情可能已有所發展或變更。

(上)

前 言

山裡人很保守,山裡人很浪漫;

山裡人很質樸,山裡人更多情;武‍漢‍‌疒毒⁠研究所蝙蝠‍‍女

遠離都市繁華,山裡人有自己的期許;

平凡的山裡人,同樣擁有著各自豐富多彩人生

純樸的山裡人,同樣不乏精彩紛呈的情感生活。

龍川縣,中南山區的一個小縣,地處省界,在縣裡的東山鎮境內有一座西鳳山,登上山峰,能「一眼望三省」。就是在這個不起眼,交通不暢,資訊閉塞的地方,人們以自己的方式生活。雖遠離繁華,卻多了一份寧靜安詳。雖說是日起而作,日落而臥,平凡的日子裡,人們同樣追求自己的夢,經歷著各自的人生,他們不卑不亢,以自己的心境理解生活,詮釋生命,追求幸福,演繹著一段段不一般的情史。

第一章 趙村長的本命年

東山鎮東邊離鎮政府15華裡,有一個地勢低窪的一個村子,叫東溝村。東溝村的農田在東山鎮的這些村子中算是多的了,但人口數量在東山鎮也是數一數二。像這樣的大村寨,是比較難管,而村長趙立德,卻把這個村子治理得井井有條,這也讓鎮政府、兄弟村寨對趙村長的名頭比較熟悉。

趙立德生得人高馬大,站著比當地人高出半頭,加之長年務農,養就了魁梧的身材和一把子好力氣,年輕時,是村上出了名的標誌漢子。

趙村長在村裡口碑很不錯,他講義氣,有主見,為人又隨和,這一切贏得了村裡老少對他的敬重。32歲那年,意氣風發,精力旺盛的趙立德當上了村長,也自然成為全村上下的焦點。

長得帥,就會有人喜歡,這是沒辦法的事。女人、男人都是如此。趙立德健將般的外型,常惹得那些水性揚花的女人們動心,把他當成趨之若鶩的物件,時不時在老遠就村長、村長叫著他,用流轉的眼神勾引著他。

女人問題上,趙立德從來是「不主動、不拒絕,也不負責」的「三不」態度。也正是這種處事的態度,給了不少有心的女人許多機會。多年之後,還能聽到村裡人議論說,趙鎮長當村長的那些年啊,只要是有些姿色,又對他有點意思的女人,從十八到四十,似乎都和他有過一腿。

還有一種傳言,說趙村長下面那個本錢是村裡男人中的上上之品,做愛的手段、技法高超,和他好過的女人,總是念念不忘,想當「回頭客」。還有些女人私下表白,自己在與趙村長的熱情交媾中,才享受到人生第一次真正意義的性高潮。這一點似乎並不誇張。

關於趙村長的閒言碎語也不時的傳到他家那口子耳朵裡,卻也沒聽到他家發生過多大爭執和矛盾,按他老婆的話說:「男人,有幾個不在外找腥的,只要顧家,不跟外面的騷狐狸跑了就行了。」這一點,趙立德還真是做到了,在村裡,他很少在外過夜,就是和相好的偷了腥,完事也會趕回家。雖說村長不算什麼幹部,但也管著數十戶人家,幾百號村民,家裡還算是殷實。捌❾‍⁠㊅⓸​‌㆝​安​門大‍​屠𢫬

這一切,在趙立德48歲本命年之後悄然發生著變化,這種變化,與他那一年不期而遇的一些人有關。如果沒有這些人走進趙村長的生活,他也可能依舊是村長,而生活仍可能在他日日夜夜做新郎的情形下度過。當然,社會的變遷,他可能有其他的發展,卻不會象後來這樣,有著別樣的生活。

正因為這種別樣生活的出現,讓他的生活軌跡複雜起來,也改變了他對女人的態度,惹得很多騷透了的女人一直懷念趙村長下面那個大東西,見了麵就罵他是個無情絕義的死烏龜、死蛤蟆、死腳魚、死村長。罵也沒有用,一切已成枉然。

這一年的大年初一,媳婦交給他一件紅內褲,讓趙立德穿上,趙立德問為什麼,年三十過完了,這新年是你就48歲了,是你的本命年。穿紅內褲驅邪避凶,圖個吉利。就老婆這麼一說,趙立德心生感慨:總覺著自己還挺年輕,可怎麼就48,離50不遠了?!

回想自己當村長的那年,才32歲,當時的情形還歷歷在目,可恍惚間,16年過去了,雖然在東溝村,他趙立德自我感覺良好,村裡村外,名氣也不小,甚至還有不少提升的機會,可每回都失之交臂,不覺間已經到了這個年紀,內心不覺產生了一些倦意,總覺著這村長再幹下去也沒多大意思了。

都說本命年屬相與出生屬相相同,稱「太歲相同」,也稱衝太歲,犯太歲。從某種程度來講,本命年的人,因為出生年份與當值年天神的地支相同,其代表的動物屬性也相同,人在天地中得到的磁場將產生共鳴的效應,而一旦共鳴,運程的力量將更強勢,所謂好的會更好,壞的會更壞。山裡人文化不高,但很看重這個,趙立德也很小心,不求別的,只想這一年可千萬別出事。

從農曆二月起,趙立德就開始不斷地應驗本命年的說法。首先是家裡有了一些喜事。

一是頭兩年出嫁的大女兒,在二月十六就給他添了外孫,這算是一喜;二喜是小兒子在縣城的重點中學讀高中,再過兩年就畢業了,這農曆二月剛開學不久,就傳來兒子拿到了省裡組織的物理競賽的一等獎的訊息,獲得此獎項的,全縣只有一人。這個獎含金量高,在高考時是可以加分的。看來兒子只要保持這樣的狀態,運氣好,定能考上一所理想的大學,跳出龍(農)門。第三件是對趙立德來說,不算大喜,就是村支書因身體的原因,主動退下來了,鎮上又一時沒有合適的選人接替,就讓他村長支書一肩挑,也讓他的退下來的想法也只能放一放。

「三喜」來得集中,也讓趙村長被喜事衝暈了頭。這不,不想出事,事便來了……

剛進農曆四月,龍川縣連降暴雨,東山鎮轄區是雨量較集中的地方,而東溝村一帶地勢低窪,極容易引發山洪。武漢​病毒研​究​所⁠蝙蝠‍女

雨水說來就來,山洪也暴發得較往年猛烈得多。平日的小溪小溝在一夜間就變成了寬闊的「河」,原本建在離溪溝還挺遠的農舍,也難逃厄運,衝的被衝跨,沒衝跨的也被浸泡。後來縣裡介紹,這年的暴雨是50年不遇。

作為一村之長,現在又是村長、書記一肩挑,是整個村子的主心骨。趙立德別無選擇,衝在抗洪最前線。當然,在村長任上16年,這是他一貫的作風。

天剛露出魚肚白,雨還在下著,他穿著蓑衣,站在突然變寬的河床邊,仔細觀察河面的情況,找尋需要救助人員的線索。

就在此時,忽聽到有女人求救的聲音。順著聲音望去,見離岸不遠的一顆浸泡在洪水中樹上,有個女人抱著樹枝,發出撕心裂肺的求救聲。情況萬分危急。定眼一看,還是他前些年有過點曖昧的秦旺家女人。

趙立德沒多想,立馬跑到大樹的上游一點,一邊在自己腰上系根粗繩,一邊叫上幾個小夥子拉著繩子的另一頭,囑附他們拉好後,深吸一口氣,縱身跳入滾滾的洪水中。

藉著洪水的衝力,努力地試著向已被大水淹沒一半的大樹游去。

洪水洶涌,一下子就把他衝到了樹邊,他一把死死的抓住一根較粗的樹枝,朝岸上的幾個小夥子大喊:「穩住!」

接著衝著樹上的秦旺家女人說:「蘭子,別怕、別慌,有我呢!」

他一點點靠近驚慌中的女人。終於抓到了女人的手。

「來,趴到我背上,抱緊了。」

女人照著這男人說的做了,趴到了背上死命的抱著他的頸脖,淚水不住的流。

「別勒脖子,姑奶奶,你想謀害姦夫啊!」

這話一說,倒讓秦旺家女人邊哭邊樂,還罵了句,死流氓。

僥是趙立德身強體壯,水性極好。他藉著水的衝擊力和岸上幾個大小夥拉動繩索的力氣,划着一個圓弧,往岸邊靠去。光復姄國⯮⁠再⁠造垬‌‌和

在離岸半尺多的地方,終於抓到了一棵歪脖樹的一根稍粗一點的樹枝。可就在抓住樹枝的一瞬,趙立德身上捆綁的繩子,因打結不牢,突然鬆開。這一鬆,驚得趙立德魂飛天外。他使出全身的力氣。死命抱著住樹枝,大聲喊:「快、快,快拉我一把」。

繩子鬆斷時,幾個小夥子都呆了,有幾個因用力過猛,摔倒在地。聽到村長的喊聲,趙二虎第一個衝了過了,王小亮、張彪也說話就到。三人相互拉著。夠到了村長。他們先把村長背上的女人抱下來,拖到岸上。又接過村長的手一把拉住,艱難地把村長拉上岸來。

此刻的趙立德全身虛脫,一想起剛剛的情形,一直後怕。

水火無情啊!這山溝裡,洪水捲走幾個人,太正常了。不是老天保佑,繩子早鬆那怕是0.1秒,那還有活路啊!

由於連日的操勞過度,加上救人這一幕著實受到驚嚇,牛一樣壯實的趙立德,回家後,竟然發燒倒在了床上。老婆王秀貞哭哭啼啼,守著自己身邊這男人,不停埋怨,都快50的人了,還這麼不要命……

事情雖然驚心動魄。可過後,趙立德再沒提過。只是心想,這本命年不完有好事,這要命的事,也真不少,還真得小心啊。

多虧趙立德體質好,沒打針,只吃了幾副村裡老中醫趙四伯開的中藥,高燒很快就退了。

山區就是這樣,山洪來時兇如猛獸,可只要雨水一停,水退得也快。趙立德病倒的第三天,雨過天晴,趙立德的病也好了不少,雖然體力沒有完全恢復,他卻又不管不顧,忙著組織精幹勞力,幫助受災的村民生產自救……

當然,洪水過後,被救的秦旺媳婦小蘭,心存感激,想著法地找到機會,與趙村長溫存了兩回。溫存

第二章 理髮師傅老張

山洪過後沒多久,走村串戶上門剃頭的師傅老張給趙立德剃頭。剃完頭的時候,已經快到中午吃飯的點。趙立德便說:「老張哥,到吃飯的點了,吃點再走吧。」小㈻⁠博​‍士談‌治​國‍‌理‌政

張師傅看了看天上的日頭,好象有什麼心事,說:「不了,說好還約了下一家,我得趕過去。」

趙立德一聽,就知道他沒說實話,這走村剃頭,遇到客就剃,約什麼約。當然,趙立德和張師傅交往多年,也知道張師傅的一些故事。有時也聽說剃頭老張和誰誰誰家女人不清不白,趙立德一聽,還真覺得有可能,因為傳言中的這些女人中,有幾位與自己也有過一腿。對張師傅的託詞,他並沒在意,也不點破,只衝著張師傅會意的一笑:「那我就不留你了,歲數大了,省著點,注意身體。」

張師傅神情有些異樣,像是被人看透了心思,也嘿嘿地笑了笑,忙著收拾東西往外走。

出門前,趙立德說:「老哥慢走,下個月來,給我剃短點,天熱,我的頭髮長得快。」張師傅應了聲「好的」便離開。

張師傅這樣匆匆的離開,確實有著他的心思。也不知怎麼的,這些天,他特別想找西嶺村的老相好谷秀英,也是因為頭一天在給人剃頭時,聽到信說谷秀英的男人往縣城去,要到外地打工。這個訊息讓張師傅心裡有了計較。

按理說,以往張師傅似乎沒有必要這麼心急,但也不知是怎麼的,這個訊息讓他躁動了一夜。因為和東溝村幾家說好了剃頭,一上午沒脫開身。終於在剃光村長的頭後,他決定趕往西嶺村。

張師傅36歲後,開始喜歡上下村剃頭的。別看張師傅剃頭手藝好,卻生著個五大三粗的身膀,特別是他的體毛很重,一點也不象幹剃頭營生的人。年輕時,到處搞政治運動,他算是比較老實,在鎮上做。36歲那年夏天,張師傅到吉豐村吃喜酒,出於習慣,帶上了剃頭的工具。

喝完喜酒,有幾個熟悉他的村民問他帶沒帶剃頭工具,想讓他剃頭。

他自然接下了幾個活,等活幹完,天近黃昏,他拎著剃頭的家務事,準備回辦酒的親戚家過夜。走到半道,一個比他年齡稍小的女人卻叫住了他,問他還剃頭不。

有生意,張師傅自然不拒絕,便跟著女人進了屋。

女人安排他坐下,便到裡屋攙扶著一位瞎眼老太太過來,讓他給老太太理髮。

邊理,邊聊,得知老太太是女人的婆婆,男人開春便外出打工,小兒子在縣中學讀書。女人管著家裡不多的田土,還照顧著瞎眼,耳聾的婆婆。

給婆婆理完髮,女人把她送到房裡休息。張師傅等著結賬,不曾想女人也要他幫著理髮。中‌​華​‍姄国光復大陸⮩‍建‌设自​由姄主‌新⁠中國

出於職業的習慣,張師傅認真地給女人洗完頭,擦乾後,讓女人坐下,用他職業的操手,精心為女人梳理。

這天實在是熱,白天還有風能帶來一絲涼爽,太陽落山後,風也停了,大地便更象一個蒸籠,悶熱難當。本來張師傅不管多熱的天,總是穿著長衣理髮,一來是職業的習慣,二來也是防止碎髮粘在身上癢得難受。

進到女人家給老太太理髮時,想著理完收工,可以到河壩洗個澡,也就沒穿長衣,不曾想女人也要理髮,他想著反正是最後一個了,也就沒再把長衣穿上。一身白背心、大短褲的打扮。胸部、腿部的體毛若隱若現。

其實,女人叫張師傅進來,起初也只是想讓他給婆婆理髮,但看到這壯實的漢子,內心不免有些心動。婆婆理完髮,自己卻鬼使神差地要張師傅幫自己也理一下。

也可能是女人很少被人,特別是被男人這樣拾掇頭部;也可能是張師傅職業般的周道服務,讓女人很是享受;也可能是女人太久沒有親近男人,見到英武的理髮師傅莫名產生一種情緒。在張師傅給他理髮的時候,女人有意將手放在帶扶手的椅子上,往張師傅身上貼,裝作不那麼經意的碰著張師傅的大腿,時不時還碰著了前面的物件。

起初張師傅只以為自己站立的位置不對,但反覆換了幾個角度後,發現自己的身體仍沒擺脫女人手臂的糾纏,而且手上的小動作越來越多。也就是這樣的小動作,撩得30多歲年青體健的張師傅那物件漸漸的甦醒。

在再次接觸到女人的手臂時,張師傅沒有退讓,而是配合的把腰一挺,讓女人的手臂更真實地感受到那物件的存在。女人得到張師傅的鼓勵,也大起膽來,身子也往張師傅身上貼去。

張師傅也終於大膽的抓住了女人的手,壓在了自己勃起的巨陽之上。使勁地壓了幾下。另一手上的剃頭推子已放在了旁邊的桌上,手已經壓在了女人起伏的胸乳之上。

也在這電石火光之時,張師傅低下了頭,用帶著鬍子茬的嘴,在女人的頸部親吻,轉而牢牢地吸住了女人的雙唇……

女人發出快活的呻吟,這呻吟聲鼓舞著張師傅,讓他一把把女人緊緊抱起,一手伸進女人帶鬆緊的襪子,壓向了她的私處。光复民國⁠⮕再造⁠垬和

在女人的私處,張師傅一擰一擰,象是開啟自來水閥,頓時,下面已經是一片汪洋。

「這裡不好,到裡面去」女人低身的說著,一手指著另一間房門。

張師傅心領神會,抱著女人的身子,便往女人所指的方向走去……

院子門開著,房屋門也開著,雖然天色暗了下來,依稀還能看到對方的面容。

張師傅把女人放到了床上,手再次伸向了她的下身,放在她兩腿之間,感覺女人下身潮溼。女人癱軟在床上了。配合着他,脫去了上衣,兩隻活脫的玉兔跳出,張師傅含住女人的一隻,又含另一隻,自己也隨手解開了褲帶,大褲衩順滑落地。

張師傅用最溫柔的方式進入,把女人一遍一遍碾壓。碾壓中,女人的呻吟不斷提升,倒讓張師傅想起對門的婆婆而感到緊張。

他用手指了指婆婆的房間,女人說,她聽不見。

這讓張師傅變得放肆不少,在充分的碾壓中,張師傅忽然,停下來,急剎車一樣凝固住。把女人身體鉗緊,雙手擺正女人的臉,低頭來親吻女人,他滿臉鋼針般的鬍子茬,排山倒海鋪天蓋地強姦在女人嬌嫩的臉上和脖頸;讓女人又疼又癢,難以忍受。他親遍女人的臉後,就吻女人的唇。女人在強力的吸吮中,感到呼吸緊張,喘不過氣。女人想用舌頭去抵擋進攻,卻被張師傅一口噙住,吸吮起女人的舌頭來。㈦㊈㊇‍河南板​‍橋​‍水厙‌潰坝‌‌事​件

一陣熱吻,張師傅又重新啟動。把女人當成一隻綿羊放在了刀案上殺,剝女人的皮,剔女人的骨頭,一刀一刀殺,殺女人她痛快淋漓,激動到瘋狂。

張師傅控制著節奏,有意拉長交合的時間,讓女人一點點進入亢奮,女人身體努力的配合着,或逢迎或接送伸屈自如。突然間女人顫慄著拼命抱緊了張師傅,幾乎叫了出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女人結婚這麼多年,似乎這樣的感受,只在懷孕期間,有過一兩回,這種刺激,讓女人熱淚盈眶,說:「哥,你真是我的好哥哥。我好喜歡。」

兩人回味興奮、刺激的當口,忽然聽到一個聲音,小琴,水,水。

女人一邊應著,慌忙收拾衣裳胡亂套上,去給婆婆送水,張師傅也象是做錯事一樣,連忙穿上衣褲。到堂屋收拾剃頭用具。

女人再次到堂屋時,張師傅示意要走。女人說,哥,有空來,好嗎?

張師傅點點頭,又抱著女人吻了一下。

有了這個開始,張師傅自然往吉豐村以及鄰近的幾個村上門剃頭。也可能是那段時間開始,不少農村的壯勞力涌入城市,女人帶小孩留守村上的農戶越來越多。一年到頭,少有男人的滋潤,一些耐不住寂寞的女人把這位隨和、男人味實足的剃頭師傅,當作了青睞的目標。有些女人膽子大,見了張師傅總是主動打招呼,即便是頭髮沒必要修理,只要張師傅一來,就往家裡領。這些女人在張師傅理髮時,會自然不自然地將手放在椅子扶手上,要麼不經意地碰碰張師傅前面的物件,要麼摸一摸他粗壯的大腿。

張師傅自然也是心如明鏡,他時常故意不穿內褲。遇到對路的女人,便把半硬的物件往女人的胳膊上蹭。如果沒外人,他還會把自己的褲口釦子解開,方便讓女人能順手伸進褲襠,摸到他的大蟒蛇。條件允許時,也會配合女人,在家裡、廚房、屋後的房簷下野合一番。

當然,張師傅走村竄戶剃頭,也遇見過一些他意想不到了情況。一些男的也會象女人那樣,對他的身體感興趣,找機會摸摸他的胸毛,用手臂碰碰他的下體,有時留他吃飯,留他過夜,想趁機吃他的豆腐……

常在外面走,一來二往,張師傅也漸漸明白了這些人的心思。但他對男人確實不感興趣,遇到這樣的情況,往往以他豐富的江湖經驗,或是與服務物件保持距離,或是自然的避開,就算是讓這些男人吃到點豆腐,也會很職業的把對方的手拿開,或轉身做出取個什麼東西的動作,以免雙方尷尬。

就這樣,在空巢農戶不斷增加的村寨中,流連了近20年。這些年,他也一直是隨遇而安的心境面對這一切。但這一天,張師傅似乎有種少有的躍躍欲試的衝動,他不顧將近60歲的身體,直奔西山村而去……

第三章 東山鎮

按常理,張師傅10天左右定會到東溝村來轉一趟。可這次一走,一個多月過去了,村上卻始終沒看到老張師傅人影,象是人間蒸發似的。

趙立德的頭髮長、鬍子長得快,指定是20多天要修剪一次。張師傅一個多月沒來,看著自己一天天長長的頭髮和鬍鬚,有些難受了。一打聽,才知道也就是上回剃頭後的第二天,匆匆離世了。關於張師傅的死,確實很蹊蹺,屍體是在吉豐村小溪邊被人發現,據法醫鑑定,確實是心臟病突發,民警調查也沒有看出什麼結果,不過事後,村裡人還是懷疑他的死,可能與谷妹子有關,確實有人最後看到他的時候,是進了谷妹子家。有關他和谷妹子的曖昧關係,村裡人也有察覺,當然,是不是死在女人的肚皮上,還是怎麼突發髒病,也許只有天知道,當事人知道,還有九泉之下的他自己知道。㊇​玖‍⁠⑥​四⁠天‌安⁠⁠门‍大​廜‌殺

聽到這不幸的訊息,趙立德悵然若失。感嘆道:這張老頭,面善心好,手藝也不錯。十幾年了,一直給他剃頭,倆人常喝酒聊天,說著風流趣事,已經是好朋友了。這不到60的人,怎麼說走就走了?!想著自己前段時間的驚險遭遇,更覺得人這一輩子有太多不確定,生命真的太脆弱。

趙立德的頭髮、鬍子一天天長長,天也越來越熱,實在挺不下去了,只得大熱天地去青石街找剃頭鋪的師傅拾搗、拾搗。

青石街是離東溝村十多裡的個集鎮,是鎮政府駐地,也是東山鎮最大的集市,每五天趕一次集,這是鎮上多年約定俗成的規矩。每逢趕集,十里八村的鄉民都往青石街來,場麵很是熱鬧的。

趙立德平時可不愛湊這個熱鬧。一來任勞任怨的他,要忙家裡的農活,也要處理村子裡大小事務;二來家裡買東西這事都由他那個精打細算的管家婆處理得井井有條,用不著他趕集買個什麼。當然,作為村長,他也少不了常去青石街,但多數是鎮上召集開會、辦事。因為不要自己制辦什麼東西,就是去了鎮政府,也很少逛青石街,都是辦完公事就打轉,一般不作停留。

爲了理髮,一大早,趙立德便穿著平時出門常穿的短袖土布上衣和齊膝蓋的半截寬鬆肥褲,著一雙仿皮的涼鞋,往青石街出發。

10多裡的山路,前面搭了半程馬車,自己走了半程。到青石街時,已經是上午9點多了。一道走來,出了一身汗。本想直奔主題,可街上遇到幾個熟人,還有鄰村的村長,便隨便扯了幾句閒談。

多年前,青石街的剃頭鋪就在當街的地方。說來趙立德好幾年沒逛青石街,到地方一看,鋪麵還在,可改做肉鋪了。一打聽,早幾年就改了,現在的剃頭鋪在背街的一處。鎮子不大,打聽清楚,找準方位後,很快就找到了。

趙立德找到剃頭鋪子。已是10點多了。

山裡,天氣變化多端,這對山裡人來說是很正常的事。趙村長出家門的時候天空無雲,到踏進這剃頭店的時候,已經烏雲密佈了。

「哎呀,好象會下雨,老闆生意好啊!」當村長的趙立德比較爽朗,人沒進屋,聲音已到。話音落,他掀開簾子,進得店來。

一進店門,見店裡已經有兩個人,剃頭師傅正在給其中一個剃頭客人刮鬍子。

見客人進來,剃頭師傅很禮貌地點點頭,麵帶職業的微笑說:「歡迎老哥,您請隨便坐,這裡一會就好了。」

趙立德一邊找了張椅子坐下,一邊問:「師傅貴姓啊?」

「免貴姓馬,您老哥就叫我小馬,或者叫光進老弟就行。」维妮二‌‌佰釿麦子⯰⑩俚山‍蕗‌不‌‍换‍肩

「馬師傅真是做這剃頭買賣的一把好手,手藝好,嘴也甜。」在旁邊坐著的那位插嘴說道。

「哪裡、哪裡,都是大家看得起,給我面子。」光進邊給客人颳著鬍子,邊迴應這那位客人。

趙立德坐下,在等候的這當口,仔細地端詳眼前這位剃頭師傅,見他是個清瘦、俊俏的夥計,濃眉大眼薄嘴唇,臉上的鬍子似乎有兩天沒剃,從泛青的臉頰,下巴和上唇可以看出,是個鬍子很重的男人,可能是少經風雨和戶外勞動的原因,面板保養得好,看著像二十六、七歲的樣子。這一切讓趙立德心裡為之一動,這哥們怎麼這麼俊,東山鎮地界,十里

就在趙立德打量剃頭的馬師傅的時候,馬師傅也用餘光打量著這位剛進來了漢子。見這男人,個子比自己高了一半個頭,結實健壯的身板估計有一百六七十斤重。鬍子堆在臉上,雖然長了些,更顯出男人的粗獷;圓臉、寬額門、皺紋不少,頭髮稍長了些,有些花白,看起來雖有些滄桑,但與一般農村人比,卻精神太多,有著難得的陽剛和穩重。他上穿著土布的短袖白褂子,已被汗水浸溼;半敞的胸口隱隱露出黑黑的胸毛。下身穿著半截的黑色大褲衩子,涼鞋上的腳曬得黑黑的。雖然在給人修面,卻又忍不住多看了漢子幾眼,而且是越看越順眼。

看著趙立德坐在那裡,衣服浸著汗水,馬師傅停下手裡的活,給他遞了條用溫水浸溼又擰乾了的毛巾,邊說「外面熱,老哥您先擦擦汗」隨即也拿來一把蒲扇遞給他:「扇扇風,涼快涼快。」

趙立德剛說了聲謝,見他又遞來一根金銀花牌香菸,說:「老哥先抽根差煙。」

這一連串的動作,讓趙立德對這位耐看的夥計更生好感。他接過煙,再仔細的打量了眼前這位年輕的剃頭師傅。情不自禁地說:「老弟好俊啊!有二十七八?」

馬師傅被壯漢一誇,頓覺不好意思,說實在的,馬師傅長這麼大,也只有十幾歲時,有人說過他俊。他紅著臉,說:「哥哥笑話了,俊什麼俊,都三十五了。」

說著,馬師傅順手拿出火柴,幫趙立德點著香菸,旋即又回到客人身旁。這一系列動作自然、體貼,讓人倍感親切。

他始終記得他師傅說的話,做生意人要嘴甜、手要勤。在師傅的薰陶下,早能做到這點,有的是辦法套住客人的心。當然,作為徒弟,馬師傅手藝可稱得上青出於藍勝於藍,不僅剃頭功夫一流,修須的手藝更勝過師傅,他手法嫻熟,動作輕快,每處能刮到了地方都能刮淨,讓客人高興而來,滿意而去,這十里八村的爺們,大多都喜歡到這裡來剃頭修面。當然,他還有一絕,就是有一手精湛的給客人全身放鬆的按摩手法,當然,這手法有三個不用,客人多時不用,女人不用,不是鐵桿老顧客不用。女人不用是他媳婦提出的,她不願意自己男人在別的女人身上又摸又揉。

光進繼續手頭的活,一面和這位有點讓他情不自禁多看幾眼的壯漢子套起話來。

「您貴姓,那個村的。」尻‌熗苾备𝕙⁠㉆​‍浕⁠菑‍G​夢⁠⁠島‍֎𝐢⁠‍Ḇ​o𝒚.⁠𝒆⁠𝑈‍🉄​𝑜𝐫‌G

「我姓趙,東溝的。」

「東溝?不算遠啊,怎麼看著面生,我這剃頭鋪開了好幾年了,平時是在哪裡剃頭?」

「我是東溝村的,我也不識得你啊?!以前是一位姓張的師傅,常到我們村上,我的頭一般都讓他剃。聽說他也是青石街的,可惜,老張,大我10來歲,說走就走了……」雖然趙村長說話聲音洪亮,可說到老張時,不免放低了聲音,又輕輕的嘆息。

「人啊,這輩子,真說不清楚。」馬師傅象是應承趙立德話,又象是自言自語,說著,眼睛有點紅潤。

趙立德靜靜地看著這位俊朗的剃頭師傅,想說什麼,卻也沒說。

「我是他老人家的徒弟,也是他女婿……」光進說著。

趙立德「哦」了一聲。覺得自己說多了,勾起了人家的傷心事。

小屋裡短時間的寧靜。

趙立德此時也沒再說話,而是細細觀察這小店鋪,見理髮店裡沒有別的幫手,是這位馬師傅獨自張羅,但看得出,整個店鋪打理得乾乾淨淨,連剃頭用的白圍帕也沒有絲毫汙點,這說明馬師傅確實是位精緻的手藝人。光‌復香港⁠⯘⁠‌時代‍革⁠命

一會兒的工夫,前一位客人的頭理好了。馬師傅在他肩膀上捏了幾下,又啪啪地在頭上拍了幾下,麻利地清理頭髮渣,取下圍在身上的斗篷,說聲:「好了您!」

那人抬起頭來,對著鏡子仔細端詳自己,滿意地點點頭,說了聲:「謝了,馬師傅。」便把錢遞到他手中……

趙立德並沒急著起身,他看著還有一個男人在旁邊。可這時,剛剃完頭的這人和旁邊等著那個男人說:「咱走吧。」便一同出門。

「這位不理嗎?」趙立德隨口一問

馬師傅答道:「他月底剛理完,是陪著那位過來的。」又熱情地說:「老哥,到您了。」

趙立德很隆重的坐到旋轉椅子上。認真地照著鏡子。自言自語:「是啊,馬師傅,這頭真該修理修理了,鬍子也得好好刮一刮。」

「您別馬師傅、馬師傅的叫,你和我岳父師傅是朋友,按論,算我的長輩,就叫我光進吧。」

「好的,好的。」

天色越來越暗,屋裡顯得很悶熱。那年頭,小店鋪裡也沒有電風扇。趙立德還雖然用蒲扇扇了一會,可頭午走10多里路,土布的上衣已經汗透了。

光進說:「老哥,看您這麼熱,還得給您罩個抖篷,不如光膀子算了。」

趙立德一樂,很痛快的把上衣脫了下來。

這一脫不要緊,露出了他寬厚的胸背,還有胸部濃濃的胸毛。

這一界是南方,本來象這麼人高馬大的男人就不多,且這裡大多男人面板光溜,有這麼重體毛的更少。光進看著,不由心裡一動,生出些異樣的感覺,這感覺讓他有些恍惚。恍惚間,感覺眼前這人太過熟識,象……象自己的師傅,師傅以前也是這樣,光著上身,披著斗篷享受著他的服務,師傅鬍子很重,身上也有濃濃的胸毛……

第四章 成長歲月

馬光進的身世也算坎坷。孩提時代,他生活在東山鎮的西嶺村。那是一段令他難忘的快樂時光。他出生在普通的農村家庭,和很多中國式家庭一樣,父母不算恩愛,過日子也有些湊合,但乖巧的光進,成了繫住兩口子情感的最重要的紐帶。在他有記憶開始,父母都十分疼愛他,都爭著抱著他睡覺,但光進更喜歡和父親睡一個被窩,每次躺在父親的懷心,光進總是很安靜,很快便能進入夢鄉。放‌下‍助‍‍㆟情​​節⯘尊偅帉​葒命⁠​运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村裡的一些漢子陸續外出打工,這些人家裡的生活條件也隨之發生了一些變化。也是因為這些變化,母親開始埋怨父親,說他沒出息、掙不到錢……

父親是個老實又要強的人,聽多了這些閒話,也就決定外出打工。家裡留下了姥爺、母親和他。

快過年時,光進巴望著父親回家,可只收到了父親寄給媽媽的信,還有好兩百元錢。別看這200元,在那時可是個大數目。這讓母親高興了好久。

光進問媽媽信上寫些什麼?媽媽說,爸爸工夫多,不回家過年了。

可有一天,外地的親戚傳信,說父親打工的礦井出事了,不知能不能救上來。母親急壞了,連忙收拾,把六歲的光進交待給姥爺,便起身坐車直奔父親打工的煤礦。也是禍不單行。父親終於沒有救出礦井,而母親坐的那輛長途車也出了問題。一車人,在一聲巨響中,滾入了山底。雖然有半數人獲救,可獲救人中沒有母親……

這一切,對於一個只有六歲的孩子,已經徹底改變了他的人生。

姥爺十分喜歡這個小外孫,光進父母走後,姥爺對他更是疼愛有嘉,每天都摟著他睡。就這樣,光進在老人的呵護中,一點點長大。而光進對姥爺不僅有依賴,還對也對姥爺的身體產生了一種說不清的情愫。

就這樣,爺孫共同生活了七年後,終於有一天,姥爺病倒了。鄉裡的大夫給診脈,看不出是什麼病。到縣裡醫院檢查,姥爺看著開出的檢查費單據,搖了搖頭,怎麼去的,又怎麼回來了。

姥爺讓親戚們幫著把前些年準備的木材做成棺材。在無望的等待中,一天天衰弱,最終沒熬過那個很寒冷的冬天。

常到村裡剃頭的張師傅和姥爺熟識,張師傅膝下只有一個女兒,一直希望有個兒子,可一直也未能如願,他特別喜歡光進這個聰明乖巧、天性純良的孩子,常帶這樣那東的玩具、吃的給光進。光進父母離世後,好幾次和光進姥爺商量,要認光進做乾兒子,光進姥爺覺得張師傅心誠,也就讓光進認了這個乾爹。認了乾爹,張師傅真是把光進當自己孩子看等,每年都幫他交了學費,還買不少本子、筆什麼的。逢年過節,還接光進到他家的住幾天。

姥爺走後,張師傅看他孤苦無依,徵得村長的同意後,以收徒弟的名義,把他帶回了家。那一年,馬光進剛滿14,也正是學手藝的好時候。撸​屌必備‌𝘏​文全⁠汇‌基⁠梦⁠岛☼i‌ḅ​‌o‍‍y‍.⁠e𝐔🉄​𝑶R‌𝑔

跟著乾爸,當乾爸的徒弟,光進確實滿心歡喜。其實,光進仰慕張師傅由來以久,他喜歡乾爸壯實的身子,喜歡靠在他身上的感覺,有如兒時靠在父親身上一樣。不,記憶中的父親還沒幹爸壯實,靠著乾爸,感覺更踏實。特別是10來歲的時候,有一次和乾爸一起到村邊小溪裡洗澡,他完整地欣賞到了乾爸的全裸身體,那健壯厚實的胸背、濃濃的胸毛、結實下臀部和肌肉分明,毛髮濃密的大腿,還有充實的陽物,這一切讓他好長一段時間都魂牽夢繞。

跟著師傅的那段日子,光進是幸福的。他本身就很乖巧,招人喜歡,師傅和師孃確實都把他當親兒子看待。生活上從沒委屈過他一分一毫。

走進張師傅家,光進很開心,也很糾結。他始終對師傅的身體有朦朧的嚮往,也在特殊的機會時,摸過師傅的下體。起初師傅以為是孩子生性玩劣。但時日長了,也覺出了不對,再動手腳時,張師傅就總以嚴厲的態度,控制著事態的發展。還有師傅雖然在生活上關心疼愛光進,但教他手藝時,卻有一種職業精神,一點也不含糊。但凡見他敷衍,便是一頓訓斥,所以,光進也一直很怕這位像父親一樣的師傅。

光進一天天長大,幾年下來,出落成一個帥小夥。張師傅的女兒小云比光進小一歲,也長成了端莊秀麗的大姑娘。他們倆人關係一直較好。在共同成長的歲月中,兩人耳鬢廝磨,也有了一定的感情。師傅和師傅娘子看著,也樂得其成,讓他們倆自由交往發展。

光進20歲那年。師傅娘子去逝。臨走前,她找光進和女兒說話。師孃拉著女兒的手:「小云啊,你覺得光進怎樣?你喜歡他嗎?」女兒羞澀地點點頭;又問光進:「你喜歡小云嗎?」光進認真的點點頭。

師傅娘說:「光進,你要答應我,一生一世,好好照顧小云。」光進認真地點點頭。

師傅急急地張羅了他們的婚事,想讓這喜慶,為他們家充喜。可老伴已病入膏肓,一切的祈禱已與世無補。終於在光進與小云結婚後的第二個月,師傅娘子永遠離開了他們,臨走前,她嘴角有一絲笑意。

倆口子結婚後,著實恩愛。每每同房,都折騰出挺大動靜,讓張師傅聽著,心中有說不出的滋味。

本來不想再走村串戶,在青石街租個門麵和女婿幹剃頭的營生,但青石街畢竟離家有七裡山路。看著小倆口子的親熱勁,不忍讓他們分開,便讓他倆在村上做剃頭生意,再種點地,雖然村子小,生意差,倆口子維持生活還不難。自己就重操舊業,還是走村走鄉,落得過自在。

光進功夫利害,小云也是塊好地。四年過後,家裡多了兩個女兒;農村人,都想要男孩,兩口子決定再生。可當地計生辦那些幹部,象間諜一樣,天天堵著門,說死要給小云做結紮。兩口子害怕,跟張師傅說得出去躲一躲。張師傅覺得在理,也就讓兩口子外出。

第五章 打工遭遇

倆口子簡單收拾,跑到了縣城,託小云的遠房親戚找了間小房安頓下來。光進憑著手藝,一家浴池幹著剃頭的營生。小云則帶著兩個孩子,有時幫人擦擦鞋、洗洗衣、乾點雜活。罷‌工‍罷‍课罷市‍​‣罢免​獨⁠裁⁠國​贼

倆口子真不賴,果真又懷上了。生出的不僅是男孩,還是個雙鎊。這讓小倆口樂得可心,也愁得可以。

孩子生下來總要養大的。光進只能更加賣力地幹活,小云也只得全心全意帶孩子。

縣城的浴池的剃頭生意分時段、分季節。由於正規理髮店不少,好多顧客到浴池,只洗澡、搓澡、按摩,反而剃頭生意不怎麼好。光進便拜了個浴池按摩師傅,學了手搓澡、按摩的手藝。多了這門手藝,就多了一些收入。

教光進按摩的師傅姓邱,50多歲,雖然長得一般,可搓澡按摩的手藝卻是一流。

剛到浴池打工時,這位邱師傅就對光進額外關心,誇他剃頭的手藝好。也告訴他在浴池,光剃頭掙不了多少錢,要掙錢,搓澡、按摩都得學。

光進並不喜歡這位邱老頭,但畢竟是同事,平時也客客氣氣的。

不過,在與邱老頭交往中,光進也察覺,這邱老頭看自己的眼神總是怪怪的,每次收工下池子洗澡後,總是喜歡盯自己的下面。這讓他有些不自在。偶爾還會主動和他一起洗澡,要幫他搓背。他不好拒絕,讓他搓。可搓澡的時候,老頭總是有意無意的去碰他的那根大物件,這讓他額外彆扭。

光進雖然喜歡自己的師傅、岳父,可眼前的老頭的舉動,讓他卻心生反感。之後很長一段時間,他都儘量迴避和老頭一起進池子洗澡。炮​⁠轰​中‍遖‌​海‍,萿‌‌捉⁠习大⁠龘

當然,常在浴池這這種地方,有時,也能遇到一些男人相互親熱的場麵。每每此時,光進總想著自己摸師傅時的情形和心情,也終於明白,這世上不止自己對男人有所眷戀。

雙胞少爺降生後,光進頓時感覺到生活的壓力陡增。看著邱老頭一個個接待客人搓澡、按摩,收入比自己高不少,心裡生出羨慕,蒙生向老頭求教的念頭。

老頭也許看出了光進的心思,卻也裝作不知。直到有一天,光進鼓足勇氣向老頭討教時,邱老頭淡然地說:「小夥啊,你是要我教你真手藝,還是讓我糊弄你。」

光進心裡明白,卻裝糊塗:「當然是學真手藝啊!」

老頭半開玩笑地說「學師傅的藝,讓師傅操腚。」

光進雖然有心理準備,可沒想到老頭話說得這麼直接,一下子臉紅到了耳根。

想明白了這點,第二天,光進見到邱老頭,便客氣的打了招呼。邱老頭從光進的眼光中看出了點什麼。也主動和他聊了聊家常。

那天晚上,浴池的客人走光後,他們倆都沒走,一個夥計問邱老頭,什麼時候走?老頭說:「

倆人坐在理髮室,相對無言。沉寂了一陣。老頭開口說,到池子裡洗洗,給你放鬆一下。

光進象是皮影人,隨著邱老頭的牽引,脫光了全身,來到了池子。老頭也知道光進對他沒有什麼感覺,同時,他幾乎確信,這小夥子不會對男人有感覺。撸槍​苾备𝓗​彣全‍⁠聚​𝐺​‍夢​​島⁠←​​𝕚ʙ‍𝑜​​y‍​.​𝐞u🉄𝕆R⁠𝕘

在池子裡,老頭沒有過多或過份的動作,也很規矩地為光進搓了後背。衝完澡,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了他每日工作的按摩室。

說是按摩室,也就是休息室裡圍出一個半通透單間。入口掛上一個布簾。

老頭要光進躺在下。

光進照著做了。老頭便很耐心地告訴他頭部開始,給光進有節奏的按摩,一邊操作,一邊介紹他所按的地方叫什麼穴位,按著有哪些效果。

光進一邊認真的聽著,一邊享受著從未享受的服務,內心不覺對老頭有點佩服。

老頭怕

光進說,記住了。

老頭拍了拍他,說:「起來」

光進起身,老頭要他讓開,自己躺下說:「按我剛纔的手法、順序給我做一遍。」光復香‌‌港⁠​⯮時‍代‌‌革‌‌掵

光進照著做了,做的過程中,老頭又手把手的教他的指法的位置。就這樣實踐了兩遍,老頭起身說:「好了,今天到這了。這手藝得慢慢的、一點點學。」順手從也的私人櫃子裡拿出一本中醫穴位的書,交到光進手上,說:「這書要好好看,把他記住了。按摩不是瞎按,是門學問。」

光進有些迷惑,也有些感動。他知道老頭是真心在教自己。

就這樣,老頭耐心的教了三個多月,不僅教了按摩,還教了鍼灸。後來才知道,老頭是有紮實的中醫功底的,說起生世,也挺坎坷。年輕時行過醫,文革時,因被批鬥,座過幾年牢。後來娶了媳婦,有了兒子。可因為交友不慎,讓家人知道了自己的醜事,和妻子離了婚,被子女鄙視。自己有點積蓄,也別無所求。縣城浴池的老闆是他的發小,前些年,沒事就喜歡在這泡著,在這裡,沒準看上喜歡的男人,過過眼癮。老闆知道他中醫按摩有一手,便勸他閒著也是閒著,還不如干點什麼。於是他操舊業,給浴客按摩,也治治病。

光進對老頭心存感激,也無以為報。在一個很平常的夜晚,他讓老頭不要顧及什麼,只要他開心。

那一夜,老頭含住了光進的物件,用最溫柔的方式,進入了光進的身體。也讓光進巨物,在他菊花中暢遊。

之後的日子裡,老頭並沒有太糾纏光進,知道光進困難,許多活都讓光進做。他們之間越來越象朋友。反而是光進每每想起自己的張師傅時,就會讓老頭為自己按摩,直到達到高潮……

就這樣,在縣城裡維持了五年。眼看大女兒過了上學年齡,倆個小了雙胞也三歲多了。風聲也躲過了,回村也許是更好的選擇。

也就這段時間,張師傅託信,說青石街后街空出個門麵,花錢不多,已經買下來了,叫他們一家回去。倆口子沒多商量,便「打道回府」。臨行前,和邱老頭告別,話語不多,卻心存感激。

回到東山鎮,光進不能再讓老婆在自己身邊,小小店鋪也住不下一家六口。只得讓老婆到離店鋪六七裡山路的家裡帶孩子,打理收成不多的田土。當然,偶爾要做那事情了,就捎信讓他回家一趟。老婆從來是大話不說半句的典型農村婦女。老公要回來就來,不回來也不好意思叫老公回來……

第六章 挑逗

趙立德坐上剃頭轉椅上,感覺很舒服。椅子的靠背、座墊都掛著涼蓆,這讓光著上身的他坐在上面覺得有一種清涼。

剃頭推子、剪子在趙立德頭上飛舞,手法熟練而輕巧。不一會兒,半長的碎髮散落到鬥蓬、到地上,讓趙村長頓時覺得清爽。

白天,為省電費,剃頭鋪一般不開燈,此時,烏雲越來越濃,壓得很低的,整個天都黑了下來,這也讓剃頭鋪裡變得越發昏暗。

「洗一洗吧」光進讓趙立德起身,取下鬥蓬。引到裡屋的洗頭盆邊。多年勞作的功勞,趙立德渾身肌肉鼓鼓。光進看著這漢子,赤著上身,雄壯的肌肉,還有胸前的往臍部延伸的胸毛,還有那黃豆大的乳頭。這一切讓他產生了莫名的衝動。洪湖‌‍水⁠⯘⁠​浪​⁠打浪‍‌⯰‌帉红‌死​‌爹‍还‍死娘

他一手給趙立德的頭髮打香皂,一手輕輕按在趙立德後背,感受著他的雄壯。顯然,這是多餘的動作,但讓光進做起來,又顯得很自然,趙立德也不曾察覺。

洗完頭後,又很快地將頭髮作了一些小的修整,然後將轉椅靠背往後一拉,讓趙立德平平地,很舒服的躺下。

馬光進取出一條幹淨的新毛巾,放在熱水中浸透後,擰得半乾,輕輕的蓋在趙立德的臉上。說:先晤著,您休息一下,一會兒給把鬍子好好剃一剃。

這時,門外有人打招呼:「馬師傅,快下雨了,等會兒到我這邊來吃吧,海明他媽拿了雞蛋、幹豆角還有空心菜過來了。」對面的雜貨鋪的周錫林周老闆叫著。

「謝了,昨天我家裡的也送來了些新鮮菜,這天,不吃就壞了。」

接著是打水、淘洗和鍋響的聲音。

一上午,從東溝村走過來,趙立德也真有點累了,在這種舒服的椅子上一躺,不一會,便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店鋪裡越發暗了。這時,在後屋把米洗好放到火上的光進,回到前面準備給這椅子上的男人修面。撸⁠​槍⁠‌鉍⁠⁠備奭‌彣‌‌浕‌茬‍𝐠‌儚‍​岛​♫​𝐼β𝑶⁠⁠y.⁠𝑬𝒖‍🉄‌‌𝑜‌r​‌𝔾

看到赤著上身、滿身胸毛平躺著的男人,他心裡微微一顫。他輕扶男人的肩,輕聲地呼喚:老哥、老哥。

沒有任何反映。這老哥可睡得實啊!讓他睡一下吧。這時,他低頭往下,見大褲衩中有一團,微微的鼓起。

他小心地看看外面,沒路人經過。又把透明的窗戶拉上簾子。這時,鋪內更是暗淡無光了。他輕輕的轉身,來到這男人身邊,一手輕按男人的肩膀,這樣,即使男人醒來,就說是給他按按摩,放鬆放鬆,也不至於太過尷尬,而另一隻手則小心翼翼地用指尖輕輕放在那稍稍鼓起的部位。

漢子似乎睡得比較沉。並沒有因肩部的按壓而甦醒。更沒因下面的觸控而驚起。

而那鼓起的一團,卻沒有那麼沉靜。在他手指的刺激下,漸漸鼓脹。甚至能感覺到那它的甦醒。那是很充實的一條,和自己的差不多粗壯。馬光進一直以自己能有一根粗壯的物件而自豪。這些年,每每在浴池裡,都發現,能和他一比高下的物件還真是為數不多。

他大著膽子,將那甦醒的小鳥輕握在手中,將舌頭輕輕的伸到漢子濃密胸毛中黃豆大的乳頭上,輕舔了一下。

漢子穿的是前面帶扣的肥短褲。光進很輕巧地就將褲釦解開,竟然發現,這壯漢子沒穿內褲。光進的手稍一撥弄,那大大的物件便從褲口衝了出來。他輕摸了一下。想起師傅爺子在的時候,自己也利用這樣的機會,做過同樣的事情。那時年青,沒把持住,竟然把老爺子摸醒了。老爺子打了他一耳光。那是這些年老爺子唯一一次對他動手,從此,他再也不敢這樣。今天,當下,光進雖然被身邊這和他老爺子一樣,甚至更加壯實的漢子深深地吸引,但出於職業的習慣和以往的教訓,他說什麼也沒敢進一步。

把漢子的物件重新放入褲中,扣上了釦子。然後,從頭開始,輕輕地按壓,從百匯穴、太陽穴……按完頭部,又輕輕按摩他的雙肩,手臂,在胸部,他用他精湛的手法,輕揉、推拿。在雙乳乳頭上,用大姆指和食指輕輕的捻了幾下。

這時,壯漢子動了一動,象是十分享受。接下來,在男人腹部推揉,至關元、中極穴,趁著腹部推揉的時候,又不自主的用小臂往男人鼓包上輕輕的磨蹭了幾下。在這種溫柔的刺激中,男人的下體早已經一柱擎天。

到此時,光進忽然停了下來。這些年給人剃頭按摩,光進能很好的拿捏客人的慾望,留點遺憾,也就留住了客人。

在按摩的過程中,壯漢子已經醒了。長這麼大,壯漢子一直認為剃頭便是剃頭,沒曾想,身邊這個夥計還有如此妙不可言的手法,這感覺比做愛更愜意。小‍學博⁠‍士​⁠談⁠治國‌理​政

可就在充分享受,特別是感覺那寶物被輕巧的刺激,覺得舒暢,又有些意外的這當口,這種感受突然消失了。就象和女人做愛,剛做完戲前,物件都硬了,準備進入,可女的卻不幹了……

趙立德把頭上的毛巾拿下,望了望身邊這俊秀的夥計,欲言又止。

「醒了?給您刮臉吧。」

此時,外面一陣閃電,雷聲接踵而至。剛在他臉上塗上香皂,把剃鬍刀在一條長布上磨了兩下,準備剃鬍子時,外面已大雨傾盆了。

「好好的,怎麼就下雨了?也不知道這雨下多久,等下怎麼回去?」趙立德抱怨著。

「沒有關係的,我已經做飯了,多放了一份米,家裡有酒有菜,等下在我這裡吃飯了。」

光進拿起剃刀熟練的慢慢的修颳著趙村長的鬍子,那輕巧的動作,象是大師在修飾自己的一幅力作。

「多謝你了,還吃你的飯,這怎麼好意思呢?!」趙立德沒有想到馬光進多放了份米。心底既感激又感動,還有種兔子一樣在心底竄動情慾。罷工‌‍罢課罢​‌市​⮚罷‌免独裁‌国贼

「不用客氣了,不就一餐飯。反正下雨,也不會有人再來,什麼事也幹不了。咱們吃完飯,坐一會兒,這雨興許就停了。

光進的用意趙立德是不會明白的。還一個勁的在心底慶幸遇到這麼好的手藝又這麼夠意思的朋友。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天也越來越黑。估計這雨一時半夥是停不下來的了。

光進用他那雙靈巧的手。修整著眼前這位讓他心動的男人,一邊有一搭,無一搭地和他聊天。

聊天中,知道了彼此、家裡的一些情況。

「四十多了,老哥這身子可和年輕人一樣啊。」光進奉承著。

「嗯,還行。」趙立德隨口應答。

「老哥一表人才,嫂子一定也是美人吧。」光進問。

「還美什麼啊,你老嫂子大我三歲。女人嗎,老得快,都是一黃臉婆了。」趙立德答著,顯著有點無賴。

這時,隔壁店的周師傅又在招呼:「親家啊,還在剃頭啊,剃完到我家吃飯。」

周錫林的鋪子和馬光進的鋪子正對著,兩家關係向來很好,他家有一個兒子,二個女兒。大兒子和光進家大女兒歲數差不多大,平時開玩笑,總要結親家。所以也開口閉口叫對方親家。別⁠⁠看​​今⁠‌天闹‌⁠得歡‍⯮⁠小心‍​今​后⁠拉清‌⁠單

光進應答:「謝了,我家來客人了,自家做了飯。改天再說吧。」

鬍子刮完了。光進把趙立德推起來。對著鏡子一照,趙立德自己都覺得精神了、清爽了,看起來更舒服多了。

光進對著鏡子端詳著身邊這位男人,又回頭看了又看,感覺眼前的這位簡直就是自己精心雕琢出來的,極為完美的藝術品。

「老哥,真好看!」光進剛說完這話,自知有些失言,臉上不覺一陣緋紅。從內心講,他著實從這個壯漢子身上,欣賞到了一種成熟、精緻的滄桑美。可在此時、此刻,又在頭前有那點小動作後,說這話時,內心不免有些忐忑。再說了,一般來說,這地方,也不帶這麼誇男人的。

這一說,讓趙立德這壯漢子也覺得臉紅。是啊,就是和他偷情的那些女人,也只是背地裡說他如何壯實,陽物是怎樣雄偉,從不會當面誇講,特別還說出了「真好看」這種曖昧的字眼。

「你的手藝真很好,這頭剃得,真跟操娘們一樣舒服。」趙立德看著鏡子的自己,有點不自在,想說話來掩飾自己的羞澀。可一開口便說出這種粗口,便更加覺得不對。他自己也納悶,怎麼會說出這話來。

這話一說,光進的臉更紅了,說了聲,老哥您先坐夥,看看飯好了沒有,轉身到後屋,準備飯菜去了,把趙立德自己涼在了一邊。

光進的手腳很麻利,沒讓趙立德等多久,飯菜便端到了前屋。

菜不多,但樣樣精緻,和他這人一樣。飯桌上還放了一壺酒。光進招呼說,這菜是你弟妹昨天送來的,這酒也是家裡自己釀的,不知這些合不合老哥口味。

趙立德客氣了幾句,便坐到桌邊。

光進說:「老弟我酒量差得很,下午還得幹活,我只能陪一兩小杯,這酒是我師傅生前專門在山裡採了各種藥材泡的,喝了對身體有好處,老哥可要多喝幾杯。」

兩人推杯換盞,聊起了張師傅。

「好些年了,我這頭可都是張師傅下鄉幫我剃的,這不,他一走,我幾多不方便,今天來這裡,走了十幾里路,找你這店鋪還找了一陣。」

「是啊,這店鋪背街,不是專門剃頭,還真不一定知道。」光進說著,又給趙立德把酒給滿上。武汉‍病‍毒研​究‍所‌蝙‍蝠女

三五杯下肚,趙立德便信口說:「老弟啊,你可是青出於藍勝於藍啊。」

「哪裡,哪裡。」被這男人一誇,光進有點不好意思。

「剛纔剃鬍子前,給我放鬆的那幾下,真的比操女人還舒服,你師傅可沒這手。」

光進紅著臉:「看老哥挺累的,想給老哥解解乏,這也算不上什麼手藝,如果覺著好,下回再來。」

「可不得再來咋的,打今兒起,我這腦袋就交給你了,哈哈……」趙立德邊說,邊爽朗的笑著。

「這飯菜合口味嗎?」光進找著話說。

「樣樣都是我最喜歡的,我那婆娘做出的菜可沒你精緻,看著都沒多大胃口。」

「那裡、那裡,老哥說得好,你是一村之長,平時人家請吃的機會不少吧,什麼美味沒見識過,我也就胡亂搞的幾個菜……」

「老弟這麼俊,我家弟妹也是美人吧?」趙立德問。

「什麼美人啊,弟妹是我師傅的女兒,過日子,倒是不錯。挺能幹。」光進應答著。

「你說弟妹昨天送菜過來,老弟昨晚一定很辛苦了?!」趙立德藉著酒勁開玩笑的說著。

「女人還是年輕好啊。」趙立德嘆口氣,接著說:「你家嫂子都50多了,這幾年什麼興趣都沒了。想和她好吧,每回都得做思想工作,比勸日本鬼子投降還費勁。」

光進想勸,又不知怎麼說,便舉起酒杯道:「老弟敬老哥,以後常來,把我當你的老弟好嗎?」

「我巴不得呢。」趙立德說著,舉杯一飲而盡。

光進用的是小酒杯,也就「三錢」左右,每回也就倒上半杯。趙立德用的可是二兩的大杯,這一口,至少也得一兩半。撸‌槍‍苾備‌‌𝗛‌攵浕​聚‍‍𝑮​⁠顭⁠島⁠⁠↕𝐈ᵬ‌𝐨𝕐‌.‍𝐸​​u⁠⁠🉄𝑶𝒓𝑮

就這樣,一斤多藥酒,趙立德不知不覺喝了個大半斤,光進也喝了二兩左右。

光進的酒量比趙立德的差,雖然喝下去的酒不到趙立德的三分之一,卻也滿臉通紅,話也多了起來。

他起身在店鋪門口掛上「停止營業」的牌子,回到桌前說「哥啊,我見到您就感覺特別親切,就象咱不是剛認識,而是像老朋友,不像是自己親哥似的。」

趙立德是個豪爽人,聽這話,也有些動情。「是啊,老弟,我也覺得你像我的親老弟,咱沒事多走動。」說著,把光進的手握在自己的手中。

被這壯漢子握著手,光進覺得是這樣的溫暖。握了一會,光進拿起酒壺給趙立德滿上,也給自己滿上,又敬了一杯。兩人都一飲而盡。這一杯過後,趙立德覺得頭有些暈,說話也有點伸不卷不好舌頭了「咱哥倆,以後就是……是好兄弟。」

一陣風吹來趙立德「呵欠」了一聲。山村就是這樣,儘管是夏天,只要下雨了就涼快。

光進見趙立德喝了這些酒,怕他一熱一冷再涼著,便說:「哥,上樓休息一會。」

沒等趙立德答覆,便扶著他一步一晃,踩著那咯吱咯吱響的竹梯往屋裡的樓上爬去。

剃頭鋪的二樓是搭的小閣樓,舉架不高,像趙立德這樣的個頭是站不直的。

上樓的光線很暗,光進上去後,把朝街窗戶的窗簾開啟,這才亮了不少。今‌日婖‌​赵​①溡𝒉​⮚‌明日‍全家​火⁠葬​場

藉著光亮,趙立德看清楚了閣樓的樣子。閣樓不大,卻乾淨精緻。一張雙人床靠牆放著,床的對面放著兩把竹椅。床上掛著蚊帳,墊著一張年代久遠,卻修補得很完整的涼蓆,床上的被褥印著褪色的牡丹,整整齊齊的疊著。床邊擺著一個小木櫃,櫃上齊齊地放著幾本過期的雜誌。

光進讓趙立德躺下,趙立德很聽話的躺下,光進給他脫鞋子,蓋上薄被,趙立德也沒多想,就讓光進這麼做著。其實,半斤多酒,對趙立德說並不算多,但今天的酒是藥酒,喝了這些似乎有了些化學反應,覺著頭昏昏沉沉的,也就任由這馬師傅伺候。

光進安排好一切,本想再說些什麼,或者做些什麼,猶豫了一下,還是轉身往樓下走去。剛要下樓,便聽到男人說著:「尿桶在那裡,我要……」

閣樓的一角放著一個不大的尿桶,光進把尿桶拿來過來,扶著趙立德站了起來,又去端起尿桶。趙立德胡亂地解於褲釦,抽出自的物件,對準尿桶,嘩嘩地尿了起來。

近在咫尺,光進清晰地,近距離看著這粗壯的物件,不覺再次驚歎,好大啊!內心又產生一種莫名的感覺。

放完水,光進半開玩笑地摸了一把趙立德的物件,趙立德開玩笑地說:「親家親,動了我的雞巴,拿了你的心。」

光進一聽,不覺臉紅起來。這是山野人的葷葷的順口溜,講的是男人與男人之間的傳說,其實在農村,十幾歲小孩相互玩也是常事,於是大家也就拿這順口溜當笑話,互開玩笑,好象佔了對方便宜一樣。

其實趙立德只是隨口一說,並沒有什麼特殊意思,唯一的感覺是放了水,人輕鬆了很多、舒服了很多。

他重新躺到了床上,光進又給他蓋上了被子,把尿桶放回原處後,自己下樓去清洗剃刀、收拾店鋪去了。

店鋪外,街道寧靜安詳,雨依然下著,比剛纔的情形緩和了許多,雨水順著沿街的屋沿滴滴噠噠地下落。

第七章 離奇春夢

趙立德很快便進入了夢鄉。睡夢中,覺著一個面容秀美、身材瘦削的女子向他靠近。他伸手一抓,那女子先是無力地掙紮了一下,便很順從的倒在了他的懷裡。

「寶貝,你真美。」擼屌鉍备𝘩彣全‍茬‍𝑮儚島۝‌iꞖ‍O‌⁠𝕪🉄e𝐮🉄𝐎‍𝑅⁠‌𝕘

女子低頭不語。

「喜歡哥哥的小寶貝嗎?哥會讓你爽。」

女子臉紅到耳根,不停的搖頭。

「不信,你摸摸」便拿著女子的手,放在了自己的私處。

女子雖然臉紅,可摸到了他的私處時,手卻輕輕的握住,沒有收手。

他仔細地端詳著女子嬌嗔的面容,咦?這面孔怎麼會這麼熟悉……怎麼那麼像一個人。

他摟著女子,輕吻著女子的嘴唇,女子沒有拒絕,舌頭很快會合、交融。

女子的手依然握住了他的物件,力度也不斷加大,還來回的套弄。

舌中的甜美,讓他忘情而消魂,但覺得女子的臉並不那麼光滑,似乎還帶點扎人的東西,但這被扎的感覺,反而更刺激。

他吐出了女人如蘭的嘴唇,把她的頭壓到了襠部。女人很順從地含住了他陽物,讓他爽上了九霄雲外。

「寶貝,我要你,和哥哥爽一爽,寶貝……」

他把手往女人的下部伸去,卻遭到了女人的拒絕。

他不甘心,用力抽出了女人擋在襠部的手,再一摸。卻發現女人襠部,好象有點不對頭,好像也有如同自己身上一樣的東西,而且已經一柱擎天。牦⁠‍寎⁠‌芣​妀⁠⮕⁠積‌​惡成​刁

這讓他驚詫萬分,一下子醒了過來。

卻發現,自己身下真的壓著了一個瘦削的人,自己的手也握著了這人兒襠部的物件,還覺得自己的手已經溼溼漉漉的。

這人兒不是別個,正是今天剛認識,便稱兄道弟的剃頭馬師傅。

「怎麼會是你?」趙立德紅著臉,滿心疑惑。光進被這一問,問得十分尷尬。他想解釋什麼,可又怎麼解釋,這事確實是太荒唐了。

說實在的,也真是這藥酒鬧的。這酒可以老張師傅找的壯陽的方子,泡的藥酒。成天在外面,見到有意的女人,要讓她們吃了頭回想二回,那方面能力不濟可是萬萬不行。老張師傅每回出去身邊總帶著幾兩,有需要的時候,就用這玩意補一補。

所謂藥酒,從來是扶強不扶弱,趙立德身強體健,喝了這些藥酒,當然有了反應。

光進喝了這酒,也有些慾火升騰。見這中意的男人睡下後,他雖然下樓收拾店鋪,心裡卻始終掛著樓上的人。忽然樓上傳來動靜。光進仔細一聽,是上面壯漢子要喝水,酒後口渴也是常事。他便巴不得地端著一杯溫熱的茶水,上得樓來。見壯漢子依然昏睡,便把他扶起,給他喂水。

幾口水下吐,光進正猶豫是不是離開,一見著眼前的壯漢子,見到他衣服敞開著,露出雄壯的上體,還有就是,剛纔尿尿,褲釦沒扣上,此時那物件已經從褲口勃然而出,這樣的天賜尤物,光進怎麼捨得放手。

他雖然對自己說:「這老哥,咱不能動,不能有非份之想。不然兄弟都做不成了。」

剛想了這些,腦子裡又冒出別一種想法:「他睡了,東西也在外面,我只摸一下,摸一下就走。」

最終,裡面的想法戰勝了前者,他伸手握住了這壯漢子的陽物,輕輕地套弄了幾下。正當光進準備起身離床時,就在此刻,就在這一瞬,他被床上這男人手用力拉倒在他的懷中。接下來是抱著他的頭,熱烈的親吻,這讓他緊張,更讓他興奮無比……洪⁠湖​水⁠⮚浪打浪,帉​红屍‍‌爸又屍‌⁠媽

當壯漢子粗大的手緊握住他的陽物時,一稍稍動了一下,光進便完全失控,迅速達到了沸點……

「我……我是給你送水」光進必須解除這種尷尬,他解釋著:「老哥就……是不是想嫂子了?」

「對不起,起不起,我……剛纔……」這是趙立德人生遇到的最尷尬的一件事,這讓歷經風月的他無地自容。

「沒……沒什麼」光進有些寬慰他的意思。

「你不埋怨老哥我」趙立德尷尬的表情有所緩和。

「這有什麼,都是大男人……其實……剛纔……幾下我就……」說到這,光進臉色緋紅。

「兄弟,真的不在意?」

「在意?出了的精水又不能收回去。」撸‍熗​‍怭‍備奭妏‌​尽⁠在𝒈梦島‍‌♂​𝕚‍ḃ‌𝐨y.E​𝐮.⁠𝑂𝐑‌𝑮

聽光進這麼一說,趙立德內心寬慰了許多:「喝多了,喝多了,我方便一下。」

趙村長只能裝得大大咧咧,提著褲子,往尿桶邊走去。

聽著很響的尿尿聲,光進倒是不好意思了,也不知道是該走還是不該走。

尿完,趙立德扶著竹梯往樓下爬,光進也跟著下來。

外面的雨還在下,但比剛纔小了很多。

趙立德象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和馬光進說話:「雨小了,我也得走了。」

光進見趙村長要走,一邊去拿出一把雨傘,一邊說:「外面還下著呢,這傘帶著。」

趙立德說了聲謝謝,便往門外走去,這種離開,似乎有種逃頓的感覺。

見趙村長匆匆離開,光進忙客氣地說:「慢走啊,頭髮長了再過來。」眼望著這壯漢子遠去的背影在轉角處消失,光進的內心悵然若失。

轉身收拾著店鋪,光進心中仍反覆回味著剛纔的一幕。

就在收拾店鋪不一會,突然現有個高大的身影在店門口一晃, 伴隨傳來很大嗓門的聲音:「老弟,你看這酒喝的,剃頭的錢都沒給。」

光進一抬頭,見是這壯漢子,便說:「還錢什麼錢啊,講錢就生分了,能為老哥服務,是我的榮幸。」

趙村長拿著100元的票子,往光進袋裡塞。光進死活不要,拉扯了好一陣。還是趙村長力氣大,光進沒扭過,錢還是進了他的口袋。

「也要不了1百啊。5塊就夠。」光進準備找錢,被趙立德攔住:「存著,下回再用好吧?!」

「那好吧。」光進沒法,只得作罷。武​漢肺‌⁠炎‌​源自中​国

「傘我回頭讓人送過來。」

第八章 扶貧款之爭

這時,有人推門進來,邊走邊問:「馬師傅,今天還做生意不?和趙村長拉扯什麼?」

「做,做。」光進一邊忙著答道,一邊準備送這位壯漢子出門。回頭一看,是他媳婦的表叔張鎮長。便說:「表叔啊,您來了。」又看了看他的頭「這頭是該理一理了。」

趙立德也認出了鎮長忙打招呼:「這麼巧啊,鎮長也來剃頭,鎮長好、鎮長好。」

張鎮長也認出趙立德:「是趙村長啊。我還說呢,明天鎮上要開個會,已經安排人去通知各村了。」

「是嗎?什麼會啊?」

「縣裡準備拔點扶貧資金……」

聽到這,趙村長眼睛都大了。縣裡的扶貧資金不多,各鄉鎮不是每年都能攤到,到了鎮上,各村能得多少就更說不準了,能不能爭取到,一要看誰會哭窮,二也要看和鎮領導的關係。飜​牆還​‍愛黨᛫‌‌莼⁠‍属豞⁠⁠糧​养

趙立德是個幹實事的,要當著眾人哭窮,也做不來。平時,他不喜歡走動,和鎮領導的關係也很一般。這回趕巧,他還是想努把力。

鎮長坐到了轉椅上,光進已經給他圍上了斗篷。

「老領導,這回的扶貧資金……我們村有希望嗎?」趙立德試探著問。

「你們村啊……」鎮長若有所思。「你們東溝村的情況還算中等,分不分得到,一要看上面的錢有多少,還要看其他村的情況。」

趙立德心裡涼了半截,急著說:「老領導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村雖然田多一點,可今年開春,雨水多,我們那災情最重啊!好些莊稼都被水沖走了,雖然採取了一些補救措施,可損失是明擺著的啊!」

其實,鎮長也很瞭解趙立德在村上的威望,東溝村,條件中下,可趙立德在那裡,好多事都自己組織村民給解決了,這十多年還真不給鎮上添麻。前些年都有心讓到鎮裡來當他的副手。可他和哪個鎮領導都走得不遠不近,包括自己。

領導嗎,不還是喜歡能力強,自己信得過又服從自己的人作幫手。現在就是有這樣的想法,也不行了,畢竟趙村長的年齡不小了,也就在村長位置上多搞段時間了。再說,鎮長自己也是過完今年就到點的人了。

鎮長正想著什麼。趙立德向鎮長說了聲:「去拿包煙。」便趕緊出門到對面雜貨鋪買了兩包這鎮上最貴的煙,進來一邊往張鎮長口袋塞一盒,又折開自己那盒,給鎮長、光進一人遞一支。然後又拿起打火機,給點上。

「我們趙村長,也講客氣了,這麼好的煙,還一包包的送。」鎮長說完,哈哈一笑。

趙立德被說得個大紅臉。他自己也合計,確實,當村長這些年,從不跑啊送的,平時到鎮政府,最多也是給領導開一支。比他年輕,比他資歷短得多的村長早當上鎮領導了,他自己從沒這方面想法,覺得自己文憑低,當個村長自我感覺很滋潤、很知足,也不想升官也發財。

「鎮長啊,今年不同往年,可一定要幫我們村說說話。」趙立德幾乎是哀求。他知道,鎮長是老資格,在鎮政府說話的分量很重。

光進這時插話了:「表叔,下午不忙吧?還準備回單位嗎?」

「現在幾點了?」鎮長問。

「3點過一點。」光進看看牆上的鐘回答道。別⁠看‍今‌天‍鬧得‌歡,小心⁠⁠今‍‌后拉‍‌清⁠单

「不回單位了,直接回家。」

「那好,我一會好好給您按按頭和肩。」光進知道自己表叔的習慣。他是半個月來剃一次頭,五十多的人了,多少有些頭痛,肩酸、腰痠的病。每次剃頭,只要沒什麼急事,基本上就要讓他做一個多小時的按摩。

趙立德村站在一旁,不知道是走好,還是坐下來好。

光進衝趙立德使眼色說:「老哥,你先坐一下羅。」

隔一會又說:「表叔啊,趙老哥是我師傅的好朋友,也是我的好朋友。今天專門帶了些山貨給我,完事,我給您好好做幾道菜,咱仨好好喝幾杯。」

趙立德聽出了光進的好意,便說,鎮長等會找個飯鋪喝幾杯,我請客。

鎮長說話了,「鎮裡的廚子,能有

光進笑著有點得意,還是謙虛地說:「我可沒什麼手藝,您不是咱表叔嗎,我知道您的味口罷了。」

又衝趙立德說:「表叔想休息一下,有話咱邊吃邊聊。要不,老哥上樓休息一下。」潵泼‌‌打‍滚像条豞​⯮戰⁠狼⁠帉⁠葒‌滿​㆞‌趉

趙立德見話都說到這了,便說:「我到外面轉轉,過會兒再回來。」

趙立德來到青石街,雖然是下午,街邊的鋪子還在營業,他買了些野味、蔬菜、本想買瓶貴的點的酒,可一數錢,發覺不夠,趙立德一般上街要帶個二百多,這在平時也足夠了。可今天不一樣,往光進塞了一百,買菸也花了20多,買得菜來,好酒就買不了了。再說這鎮上外來的酒都不怎麼的,乾脆,在一個酒攤上買了幾斤谷酒。

逛了個把小時,回到剃頭鋪時,見鎮長已經睡著了,發出輕微的鼾聲。光進仍在他頭部輕輕的揉捏著。

見趙立德拎著這些東西進屋,光進嗔怪地看他一眼,小聲說,家裡有菜。又示意他上樓休息一下。

趙立德這回沒說什麼,徑直上了樓躺在了剛做過現實版春夢的床上。這會兒,他可不象剛纔,怎麼也睡不著了。頭腦中閃現著中午了迷一般的情景,起初覺得有些彆扭,可似夢非夢的親吻時,覺得特別的刺激,不是和女人在一起的感覺,而是被扎產生的前所未有的快感。是那老弟臉上硬硬的鬍子茬……還有最後抓住那物件的感覺,很真實,那東西也確實是難得的極比。以往,自己總以自己寶貝雄壯而自豪,沒曾想,今天抓到的那一團,比自己的還粗壯威武。

可能男人本質上都會對擁有粗壯男性象徵的雄物有一種神往。對有著碩大陽物的男人,潛在地會產生一種欣賞和愛慕。想著想著,趙立德覺得腦子很亂,自己的物件已經高高的矗立。他定了定神,還是想想怎麼和鎮長拉拉關係,把扶貧款的事搞定。

看得出來,今天也算遇到貴人了,剃頭的哥們叫鎮長表叔,好象不是客套(農村人有時客套,對長輩也喊表叔),似乎鎮長也真的沒把剃頭匠當外人。也看出來,這剃頭的老弟真心幫他,一直創造和鎮長接近的機會。心想這事成了,還真得好好謝謝這位兄弟。

想著這事,腦子也點迷糊,也許是中午的酒勁沒徹底過去,思來想去間也睡著了。

光進給鎮長剃完鬍子,做完按摩後,又給他掏了一陣耳朵。一般按摩時,因為力度的問題,許多人能睡著,但不會睡得太沉,掏耳朵卻不一樣,動作輕巧,耳勺在耳朵眼裡轉動帶著麻癢,讓人特別舒服,往往讓人睡得很沉。鎮長就在這輕巧的掏耳中,沉沉地睡去。武‌​漢肺炎源‍自中⁠​國

光進見狀,把停業的牌子掛在門外,放還了窗簾。室內暗了下來。鎮長來,光進一般都這樣,讓他好好睡上一覺。

回到裡屋廚房,把趙村長買來以及自家的蔬菜、摘好、清洗乾淨,把家裡留著的臘狍子、野兔子、野雞肉放在熱水裡煮著退退鹽。然後把米淘洗了,加水放在火上。大至的準備工作就緒。他看看外屋的表叔,還在和周公親熱,發出陣陣鼾聲。

又想著閣樓上的壯漢子,想著交待一下他和鎮長的關係、喜好,好幫幫這壯漢子拿到扶貧款,便小心的爬著竹梯上來。

本沒什麼想法,可上得樓來,便發現眼前的是滿園春色。

壯漢子把被子踢到了一地上,褲子的皮帶和幾個褲釦都解開著,就差把褲子褪到膝蓋,濃濃的陰毛展露無疑,中間的陽物高高的矗立。

仲午時分的一幕還歷歷在目,當時,他不知村長是半夢半醒。那會,他很興奮,很激動,以為村長完全接受他,和他親吻,讓他吸粗大的物件,甚至還使勁的抓著了自己的……就在他興奮得無以復加,而陽精外洩之時,村長的驚醒,以及之後的反應,讓他心冰涼冰涼。

原來,村長只把他當成了女人。

又是春光無限,難以抗拒的誘惑。怎麼辦?光進舉棋不定。

這回他不敢冒失,又不甘心。於是選擇了一個折中的辦法。從地上拾起薄被,輕輕蓋在村長上身,稍擋著一點他的臉。看著村長沒有反應。留著幾乎全裸的下身仔細端詳,用手輕輕的摸著那傲然挺立的陽物,本想就此打住,可還是忍不住低下頭,將舌頭在上面輕舔了幾下,又輕輕的含了幾下龜頭……然後把被子蓋住。坐在床邊,輕輕的搖了搖村長。

村長並沒有睡得象中午那樣。蓋被子時,他已經有些清醒。裡面的

就是這樣,光進的動作卻讓村長感到了意外的快感甚至在含龜頭的那一刻,他還配合着往上送了送。幅度很小,光進當時也很緊張,這種小動作,並沒有明顯的感覺到。別看⁠今⁠​㆝闹⁠得‍歡⁠⁠,小‌‌心今​‌後拉​‌清单

村長見他搖自己,便假裝醒過來,打著哈欠問:「幾點了,鎮長呢?」

「5點多了,我表叔在睡覺呢,我去準備飯菜,你下去坐夥,約莫他一會兒就醒了,你可以和他聊聊,等飯好了,就開餐。」

「太麻煩你了。」趙立德有些感激。

「麻煩什麼,為老哥效勞,是我的榮幸。」光進說完,便起先下樓。

趙立德也跟著起床,整理了衣褲下樓。剛到前屋,見鎮長揉著雙眼,只叫舒服、舒服。

趙立德到跟前遞了根菸,說:「領導休息好了?!」

趙立德不習慣和領導打交道,只能問些上面有什麼好的政策什麼的。

鎮長其實挺欣賞趙立德,特別是這幾年洪災,趙立德冒死在洪水中救出了一個小孩,還有組織勞力,幫助重災鄉民恢復生產。

這些事,如果趕在抗洪期間宣傳出去,絕對是有價值的正面新聞。事後挺長時間鎮長才聽說,有些覺得黃花菜涼了的感覺。

趙立德一是不愛張揚,二是他救的孩子的母親,幾年前,和他有過一腿;幫助的重災鄉民,有幾個是男人外面打工,這女的則是他全方位幫扶的物件。撸​‍雞鉍‌​备‌​𝗛​忟​浕匯淫儚島▒𝐈‍Ḅ‍‍𝑂‍​𝐘.‍e𝑈​‌🉄‌​𝑂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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