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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記》作者:書連芃澤

《穿越記》作者:書連芃澤

警察周伊寧因公殉職後穿越至古代新國,成為一名纖弱少年,被儒雅的致仕宰相周九郎所救。他利用現代警察的邏輯與科學常識,在公堂上破解滴血認親冤案,展露鋒芒。周伊寧對救命恩人周九郎產生深厚愛慕,死皮賴臉地留在其身邊,並研發牙刷、肥皂等現代物品改善生活。他在權力邊緣遊走,開啟了一段充滿幽默感與跨越年齡情愫的異世生存之旅。
·書連芃澤·12 千字

一個叫周伊寧的警察,穿越到了一個名為新國的古代世界,遇見了許許多多離奇的事兒,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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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死了嗎?##

霓虹閃爍的城市,高樓大廈林立,在這鋼鐵森林裡的一角,一個粗狂的漢子,身材健壯,一看便知道是經常練的。

隆起的胸肌,寬廣的脊背,在城市的幽深巷子裡奔跑著,在他前面,一個瘦骨嶙峋的黃毛男子拼命的逃竄,手裡拿著一個粉色的手提包。

「快抓住他,搶劫啊!」一聲刺耳的女高音,迴盪在悠長的小巷裡,那個壯漢一直追著前面的黃毛劫匪。

「站住,警察,別跑」壯漢粗狂的聲音。

越是喊那黃毛劫匪越是拼了命的跑,兩人奔出了巷口,黃毛快速的跑過了馬路,壯漢緊隨其後。

突然一聲刺耳的剎車聲響起,壯漢應聲飛出十幾米倒在血泊中,身體在不停的抽搐著。

那黃毛回頭看了一眼,驚慌失措的將手裡的包丟進了一旁綠化帶裡,然後消失在夜色中。

那壯漢伸出手,朝著黃毛的方向,張著嘴卻已經發不出聲音,從口型上看得出他在喊「站住,別跑!」

隨著視線越來越模糊,壯漢心裡想著「我可能要死了吧,呵呵,TM的這就死了嗎?」他的手在空中停住了,然後失去對身體的控制,手自由落體摔在了路面上。

……

京畿郊外,一輛馬車行駛在顛簸的道路上,趕車的是個大概三十來歲的男子,寬臉擴耳,身材壯實,他輕輕的揮舞著手裡的鞭子,不時扭頭跟車內的人說著話。

「老爺,這兒路有點兒顛簸您坐穩了」

「啊,好,周仁吶,你且慢些,咱們不趕時間,慢慢的走」轎子內的人慢慢說道。

「好嘞!老爺,您說這次皇上是真的願意讓您去湖州養老嗎?」那名叫周仁的男子扭頭問道。

「上次也是這樣,結果老爺還沒過上幾天的舒心日子,這皇上轉眼就反悔,讓老爺來回這麼折騰,哼!」周仁義憤填膺的說道。

「你這廝,休要胡言,先皇仙逝,當今皇帝年幼,朝廷動盪,太后念我年老,這個時候將我貶到湖州,那是看在我擁立皇帝之功,不忍讓我再繼續在朝堂之上勾心鬥角,勞心費力了,想讓我這老頭子多活幾年。」

此時坐在嬌子裡的人,微閉雙眼,呼吸平緩,兩鬢青須以染上白霜。頭頂玄色幞頭,身著蜀錦黑色缺胯袍,內著白色短打,腰間玉質蹀躞帶,腳踩玄色長靿靴。

身材發福微胖,身前的將軍肚,將腰間的蹀躞帶頂起,顯得器宇軒昂,腰測挎著一塊白色玉佩黃色的細須,隨著馬車的晃動而來回擺動,一看便知此人身份顯赫,定不一般。

「籲~」周仁勒住韁繩,將馬車停了下來喊道:「老爺!草叢裡躺了一個人」說著他將馬上的簾子掀開。

「快去看看」轎內的老者撩起簾子看向一旁的草叢裡,見一個瘦小的身軀,一絲不掛的,身上潔白如玉,趴在草叢裡一動不動。

周仁跳下馬車慢慢走過看,他低頭一瞧,見此人五官端正,劍眉星目,俊俏得很,周仁伸出右手把住他脖頸的動脈,發現還有脈搏,周仁大叫道:「老爺,還有氣兒」

此時那轎內的老者也緩緩下了車,手裡拿著自己的披風,「一党⁠专​政」他快速上前,將這瘦小的身體包裹在披風內然後將他抱起。

「周仁,快,咱們得先找個客店住下,這人脈搏虛弱,隨時都有可能氣絕身亡。」

老者坐在車內,低頭看著懷裡的少年郎,膚如凝脂,清秀俊美,看樣子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老者將蓋在少年身上的披風緊了緊,眼神略顯複雜。

「駕!老爺您扶好了」周仁邊趕車邊提醒著車裡的老者。

「你只管駕車,不用管我」老者略顯急迫。

馬車飛快的奔跑在官道上,將路面碾壓出一道道深深的車轍,落日的餘暉下,馬車停在了一家客棧門前,門口店小二連忙殷勤的上前牽馬,小二將馬車牽到了後院馬廄。

「小二,給我們兩間上好的廂房,在備點吃食和一盆熱水,給我送到房間」老者抱著少年郎,吩咐了小二,跟著去了廂房,周仁忙著卸下車廂,將馬栓到馬廄裡喂。

此時房間裡,那少年郎躺在床上,眼睛微微抖動了一下,他慢慢睜開眼,看到一個白色紗幔圍起來的木質床榻。

他有些萎靡不振,神情恍惚,緩緩的轉著頭,四下打量,他發現這是一個類似於電視劇裡見到的古代房間的樣子,在一旁的的木質椅子上,一個敦實的身影,端坐著微閉雙眼。

一旁圓木桌子上沏著一盞茶還飄著熱氣。

「我是死了嗎?」床上的少年郎突然開口說道。

聽到少年一開口,老者猛然掙開雙眼,他緩緩起身走到床邊觀察著少年的面容,然後伸出右手撫摸少年的額頭,左手拎起右手的寬大袖口。

「嘶!」老者抽了一口氣,他發現這少年似乎並無大礙,剛才還奄奄一息,怎麼這才睡了一會兒就一切都恢復正常了,真是奇哉怪也!老者心裡驚歎道。擼熗⁠必备同彣尽洅‌G​儚‌⁠島░𝕚⁠𝐁​𝑶‍𝐘.​E⁠U⁠🉄𝒐r⁠⁠𝐺

看著面前出現的老者,面相富態,修長的鬍鬚,微笑著一臉慈祥的看著他。

他心裡思緒萬千,瘋狂的思索著,眼珠子不停的轉來轉去「我TM的不是被車撞了嗎?這是哪兒?也不像是醫院啊,這些人是怎麼搞的,為什麼不把我送醫院啊。

把我丟在這麼簡陋的破地方,身邊留這麼一位破老頭,額,好吧,帥老頭,不得不承認眼前的老頭出奇的好看,就像畫兒裡走出來的人一樣。

難不成我TM的真掛了嗎?難道這老頭是閻王嗎?閻王爺長得這麼帥?」少「小​​学博士」年盯著一旁微笑的老頭,他緩緩的抬起右手,伸出手指揪住了老頭的鬍鬚。

「哎,這位小友,你這是何意啊」老頭有些驚詫的睜大眼睛看著少年。

「疼嗎?」少年問道,隨即鬆開了手。

「嗯,小友為何做此舉動」老者又問道。

此時少年心情複雜,並沒有馬上理會身前的這個帥老頭,不像是死了,也不像是做夢,更不像是活著。

因為感覺這一切都太陌生了,這屋子,房間,床,圓桌,凳子,一切的一切,包括人,甚至是自己的身體都感覺太過陌生。

他回憶著,自己明明在追一個小偷,怎麼回事兒啊?

他站起身,只見那老者有些驚訝的讓開身子,站在一旁看著他怪異的舉動。

他下床突然感覺這個視線怎麼感覺不對啊,矮了一截啊,他低頭看了自己的身體一眼,驚訝的喊道「臥槽。」

他疑惑的摸著自己的身體,我TM的肌肉去哪兒了?我辛辛苦苦練的肌肉跑哪兒去了,為什麼這麼瘦,還TM這麼白。

他一邊摸著自己的身體,一邊自言自語道:「臥槽,臥槽,我的肌肉」

老頭看著眼前的少年一邊摸著自己的胸,一邊胡言亂語,他搖搖頭,嘆著氣,心想著莫不是失心瘋吧,真是可伶的孩子。

周伊寧萬萬沒想到,自己一個三十多歲的粗獷漢子,恪盡職守,為祖國為人民,獻出青春。

當了十幾年的警察,今天會落得如此,雖然他暫時還不清楚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但是這幅消瘦的身體和虛弱的狀態讓他有些絕望。

唯一有所安慰的是,有一位帥氣好看的老頭在旁邊,除此之外,周伊寧想不出還有什麼能安慰自己現在的處境。

##第二章 真的穿越了嗎?##

周伊寧停下動作,垂頭喪氣的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原木椅子上,隨手端起旁邊的一盞茶「咕咚咕咚」的喝了幾大口,然後將喝到嘴裡的茶葉吐到茶盞裡。

他突然意識到旁邊還有個喘氣兒的人,準確的來說是一個超級帥氣的老頭在看著他,頓時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他想起剛才自己的舉動,估計誰看了都會覺得自己是個神經病,搞不好別人已經打120讓精神病醫院的人來抓自己了。

他咧著嘴漏出潔白整齊的牙齒,一臉諂媚的對著一旁的老頭笑著。

冷不丁說了一句「不好意思啊,老爺子,我剛才有些失態了,「于朦胧‍被自‌杀真⁠相」沒嚇著您吧,我可不是神經病,你應該沒打電話叫120吧。」

老者聽了皺著眉,他抬手捋了捋鬍鬚笑著說:「請問小友是何方人士啊,年方几何」

聽了老者的話,周伊寧都愣了,雖然這聲音聽著如此的舒服,但是這說話的方式是什麼鬼,逗我玩呢?搞得跟拍戲似的。

別以為你老頭長得帥就可以隨便耍我,哼!小爺我不吃這一套。

「行了啊,別裝了啊,看你們這架勢應該不是拍電影,沒看到攝像機啊,哦~」周伊寧突然站起來在老頭面前走來走去,手指不停的在空中點著,把「哦」字拖得特別長。

「真人秀!對吧,別躲了啊,都出來吧,我不得不佩服你們現在的拍攝手法,確實厲害啊,真人秀嘛,就是要真實,所以你們都是在暗中拍攝,我猜得沒錯吧,哈哈哈哈。」

周伊寧大笑著胸有成竹的說著。

「小友,小友!能否讓老夫給你把把脈」這老者一臉和善的嘴角微微揚起說。

「不會吧,還裝」周伊寧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說道,隨即他眉毛一挑,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揪住了老者的鬍子。

「我讓你還裝,看你還裝」周伊寧用力的扯著老者的鬍子說。

「哎喲!小友,為何要如此啊~」老者疼得齜牙咧嘴的喊道。亓渞细​莖​​甁,粉‍紅玻‍​琍‍‌惢

這時候突然門被重重的推開:「老爺!老爺!您沒事吧」周仁驚慌失措的衝了進來,看到周伊寧正在揪著老爺的鬍子。

他迅速上前,一把將周伊寧撂倒在地,正揮起拳頭準備捶向周伊寧消瘦的臉。

「住手!」那老者大喝一聲制止道。

躺在地上的周伊寧用手臂擋住臉部,見周仁沒有再動手的意思,他爬起來,用疑惑的眼神上下打量眼前的老頭和莫名其妙衝進來的人。

「哎!我說你們現在的演員都這麼拼嗎?為了演戲留這麼長的鬍子」說完周伊寧摸著下巴又來回的瞅了瞅旁邊的這個人。

「老爺,您可是當朝的宰相,他一個無知小兒竟敢如此無禮,待我將他拉出去好好的教訓一番」周仁說完就要伸手抓周伊寧。

「哎~我現在可不是宰相,而是「大‌撒币」湖州知縣」老者攔住周仁說道。

「可是,這廝太無禮了」周仁繼續氣憤的說。

「無妨,無妨,他定是受了什麼驚嚇,思維混亂,所以才會有此舉動」老者說著緩緩抬手捋著自己的鬍鬚。

一旁的周伊寧看著他倆對話,以及神態動作,他感覺有些恍惚,眉頭深深皺起。

他快速的逃出房間,推開門,身後的周仁「哎~」的一聲正要阻攔,而被身邊的老者伸手擋住了。

隨即老者跟著出來了,邊走邊說:「走,去看看」

此時周伊寧身上披著的是老者的寬大的披風,裡面光溜溜的什麼都沒穿。

他跑到大廳,看到廳內所有的物件兒,還有那些坐在桌兒上吃飯的客人,來回忙活的店小二。

他抬頭看向每一個牆角,屋頂,犄角旮旯,似乎是在尋找什麼。

他嘴裡還不停唸叨著「不可能啊,不可能吧」他在找那些生活中必不可少的東西,當然是對於他來說必不可少的東西。

但是他發現這裡根本什麼都沒有,連一根電線都沒有,這絕對不是影視城也不是某個片場,我這是在哪兒?

腦海裡突然冒出一個讓他恐懼的念頭「我TM該不會穿越了吧,這麼狗血的事兒被我碰到了?」

周伊寧絕望的抓著頭,他可不想穿越,這可不好玩兒,我TM在那邊過得挺好的呀,每天都能抓幾個毛賊,給社會做貢獻,生活充實。

他恍惚著慢慢的朝門外走,他還是不太相信這些都是真的,他拼命的回憶著。

自己在一個巷子裡,在追一個黃毛小賊,然後—輛車。

想到這裡他有些絕望了,他跨出門檻,突然一陣風吹來,寬大的披風隨風飄揚,他頓時感覺胯下一陣涼嗖嗖的,此時街上響起了一聲聲女高音的尖叫。

這一聲聲叫聲瞬間讓他想起,在那個小巷子裡的那聲女高音喊著:「快抓住他,搶劫啊」

就在這時周伊寧身後突然出現一個人,手作刀形,一下將他打暈,然後將他抱起向著後面的廂房走去,周圍紛紛有人投來異樣的眼光。

周仁將他放到床上,然後幫他蓋上被子,轉身對後面的老者說道:「老爺,要不把他放到我房裡吧,萬一他醒來又——」

「這不打緊」老者坐在一旁的書案上,拿起毛筆寫著什麼,沒一會就寫滿了整張紙。

「周仁吶,你按照這副藥方去藥鋪,將這上面的藥抓回來然後給廚房,讓他們幫忙「活摘‍‍器‌官」煎了送過來」老者將手裡的藥方遞給周仁,然後要起身,周仁連忙上前扶住老者。

「啊,沒事,你趕緊去吧,一會兒藥鋪該關門了」老者擺手,示意周仁快去快回。

他緩步走到床榻前,慢慢坐下,伸手摸了摸周伊寧的額頭,然後又將周伊寧的手腕翻過來,把住周伊寧的脈搏。

他緊皺著眉頭,百思不得其解,這人體溫正常,呼吸順暢,脈象平穩,不像是有什麼癔症啊,怎麼如此的古怪。

他看著周伊寧俊俏的臉,白皙的皮膚,覺得他定是達官顯貴,出身富貴人家,但是又為何會流落荒野,衣不遮體,甚至是沒有衣服。

難道是路途遭遇歹人?將他銀錢搶走,甚至是扒光了身上的衣物,沒想到這劫匪竟如此猖獗,在京畿之地就敢行兇,真是可惡至極。

老者一邊這樣推測著,一邊咬了咬牙,憤憤不平。

此老者,乃是前朝的宰相,周九郎,三朝元老,頗有名望。

身上頂著無數頭銜,他是太子太傅(太子的老師),天章閣直學士(皇帝的侍從),中書門下平章事(宰執,也就是宰相)。

現在是湖州知縣(縣令,一縣之長),像周弘毅這樣的知縣大人,真是太少見了,甚至可以說是獨一份兒。

雖然現在已經沒有中書門下平章事之職,也就是沒有了宰相的職位,而是變成了一個七品的知縣。

但是他的太子太傅的頭銜,還有天章閣直學士的頭銜就足矣讓上面的知州,甚至是知府低頭。

門外周仁端著一碗藥湯進來了,一股濃重的中藥味兒,瀰漫在整個房間裡,周仁端著藥過來,見周九郎要接過碗,他躲了一下說道。擼鳥​​苾备‌‍𝑮‌‌文‍浕‍匯‍基⁠梦‍​島⁠⁠░𝒊‌B​O⁠⁠Y‌.​​𝐸⁠​𝑢⁠⁠.𝑂⁠‍𝐑‍𝔾

「我來吧,老爺,您也累了一天呢」說完他拿起勺子,輕輕的吹了吹,然後一點一點的喂進了周伊寧的嘴裡。

##第三章 同床而眠##

「咳,咳!」周伊寧被湯藥給嗆醒了,他睜著眼盯著頭頂上的白色紗幔,一臉平靜。

他知道自己可能真的穿越了,他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他更不敢想自己在這裡該怎麼活,但是說一千道一萬,再怎麼不願意,既然已經這樣了,總得先搞清楚自己目前在什麼地方吧。

想明白這一點,周伊寧慢慢坐起身來,一旁的周九郎穩穩的站在一旁,看著他的動作,周仁將手裡的青釉瓷碗放在身後的圓木桌兒上。

「額~這位——額,老爺,呵呵,啊,這位老爺,您好」周伊寧伸出右手作勢要握手,他咧著嘴微笑著。

「這?小友,你現在感覺如何」周九郎將雙「白纸⁠⁠运动」手往身後一背,然後漏出慈祥的笑臉問道。

周伊寧看著這老頭的動作,他伸出的右手僵在空中,顯得有些尷尬,他突然想到這古代好像還不興握手這個禮節呢。

於是他學著電視劇裡看到的那樣,雙手抱拳舉起拱手道:「啊,我沒事,現在感覺好多了,剛才多有冒犯,還請見諒」

「哈哈哈,無妨,無妨,小友是何方人士啊,為何流落至此?」周九郎捋了捋鬍鬚笑著問道。

周伊寧笑著隨口便說:「啊,我是南京的」

看著面前的老頭皺著眉,他立馬意識到自己又說錯了,這周伊寧心裡思索著該怎麼回答呢,貧僧乃是從東土大唐而來,去往西天——這不扯淡嗎。

「敢問這南京為何地啊」周九郎有些疑惑的問道,只見旁邊的周仁附耳對周九郎輕聲說:「老爺,他該不會是蠻夷,匈奴或者是党項人的細作吧」

「哈哈哈,周仁吶,你看他的長相像党項人或者匈奴嗎?」周九郎大笑著說道。

「額,不像,看著倒像是我們新國人」周仁打量著周伊寧說道。

聽了他們的議論,周伊寧趕緊改口說道:「啊,老爺,您可能聽錯了吧,我說的是南方人」

聽到周伊寧解釋,周九郎抬手捋了捋鬍鬚,若有所思的「哦」了一聲,因為他分明感覺周伊寧的口音是北方口音啊,想必定是他刻意隱瞞吧,或許是遭遇過歹人讓他比較警惕吧,九郎想著,並沒有戳穿他。

「請問老爺您叫什麼,額,怎麼稱呼?」周伊寧手舞足蹈的,他要想著該用什麼詞彙才能表達得讓別人至少能明白他是什麼意思「您貴姓」

「老夫姓周,名九郎,字世傑,京都人士,這是我的管家,周仁」周九郎笑著向周伊寧介紹到。

當聽完老者的介紹後,周伊寧笑著說:「這麼巧啊,我也姓周,我叫周伊寧」他滿臉推笑的說道。

突然周九郎的臉一下子唰的變得有些難看,周仁更是有些憤怒的說道:「你這廝真是不知好歹,我們老爺救了你,你不知道感謝,竟然還故意戲弄,你是何居心」

「啊?我怎麼就戲弄你們了,你有病啊,幹嘛突然發這麼大脾氣」周伊寧一臉懵逼的看著周仁。

「你——」周仁伸出手指著周伊寧,氣的嘴都歪了:「周伊寧乃是我們少爺的名諱,你這無知小兒,竟敢拿逝者的名諱嘲弄老爺」

周伊寧仔細咀嚼了周仁話裡的意思,大概理解他說的。

然後開口解釋道

「請你們不要誤會,我並不知道這些,我周伊寧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不信我也沒有辦法。」說完他起身,站在周九郎的面前,深深的拱手鞠躬說道:「感謝老爺相救,日後若有機會,一定會報答您的救命之恩」

說完他又向周仁拱手行禮說了一聲:「拜拜」然後轉身離開了,他知道看這架勢自己是不好在這裡待下「一‌党‍独裁」去了,他緊了緊身上的披風,才想到這披風是人家老爺的啊,這可咋整啊,想到這裡,他又折返回去了。

他剛踏進房門就聽到裡面的聲音。

「這拜拜是何意啊」

「不知道」

周伊寧慢慢走進去笑著說道:「額~嘿嘿嘿,不好意思啊,我又回來了,這個拜拜啊,就是再見的意思,哦,就是告辭的意思」

房間裡的兩人轉過臉看著他,周仁心裡想著,這廝簡直是一點兒禮數都沒有。

「啊,呵呵呵,別誤會啊,我是想問一下,這個你們還要嗎?」周伊寧掀起身上披風的一角滿臉堆笑著問道。倵‌汉⁠腓​烾源​⁠自⁠⁠钟蟈

看著披風裡面光溜溜,小小的身軀和周伊寧清瘦的臉,周九郎腦海裡浮現了一個小小的嬰孩,躺在木質的搖籃裡,張著嘴巴「咿咿呀呀」的樣子,想著如果自己的寧兒活著的話,應該跟面前的少年差不多大了吧,想到這裡周九郎面漏慈愛的看著周伊寧。

「額,小友這夜已深了,你此時離開客店,恐怕會有兇險,不如今晚就與老夫將就一晚,等天亮再做打算如何」周九郎微笑著說道。

此時周伊寧心裡已經樂開了花兒,哇塞!這帥老頭竟然要我和他在這房間裡將就,呵呵呵,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將就將就」吧。

想到這裡,他一臉痴相的看著周九郎說:「好哇,好哇,那咱們就一起將就將就」說將就的時候周伊寧漏出一臉的淫蕩樣兒,當然這些都只是在心裡,並沒有表現得太過明顯。

「老爺,要不讓周公子去我房間吧,您都累了一天了,該好好休息才是」周仁忙說道。

「不要,我就要和老爺將就一晚,沒事,我睡覺很安靜的,不會打擾老爺休息的,你放心」周伊寧突然說道,心裡想著,這擺在眼前的白白胖胖的老白豆腐,你可別給我端走了,我吃定了。

「啊,周仁吶,無妨,你回房歇息吧」周九郎微笑著擺了擺手,讓周仁早些休息去了。

周伊寧看著房間裡只剩下了他和帥氣的周九郎,頓時喜笑顏開的,看著周九郎坐在書案旁的原木椅上,手裡拿著一本書,對著燭光認真的看著,他緩緩坐在旁邊,仔仔細細的打量著周九郎。

微胖的臉,兩鬢鬍鬚已染白霜,五官端正,慈眉善目,下顎的鬍鬚乾淨整齊,身形寬大,肚子隆起,端坐著,手裡拿著書,聚精會神的看著,在燭光的映襯下,就像是古代畫兒裡走出來的人一樣。

正在周伊寧看得出神的時候,周仁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盆冒著熱氣的木盤。

「老爺,泡泡腳,早些歇息吧」周仁將木盆放在床邊,將一塊麻布毛巾搭在一邊,然後他看了一眼周伊寧開口說道:「周公子,這後廚旁邊有燒好的熱水」說完轉身出去了。

周伊寧苦笑,想著這周仁咋這樣啊,就不能順帶給我打一盆嗎,不過又一想,家人做的也沒毛病啊,人家又不是你的管家,憑什麼給你打洗腳水,他扭頭看周九郎起身走到床邊坐下,正在脫鞋,突然就有了想法兒。

他笑著將一個原木椅子搬到床對面,然後笑著對周九郎說:「拆迁⁠自⁠焚」「不如,我和老爺將就將就吧」說完他就將腳伸進了盆裡。

周九郎一臉驚詫的看著笑眯眯的周伊寧,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感受到周伊寧的腳碰到了他,九郎突然收了一下腳,表現的極為敏感,周伊寧見狀心想著,這裡的人都這麼保守嗎?還是說他嫌棄我?

想到這裡他想驗證一下,於是假裝無意的將腳往周九郎的腳邊靠,再次碰到他的腳時,只見周九郎抖了一下身子,他抬眼看了周伊寧一眼,眼神有些複雜,但沒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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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半夜偷腥##

看著周九郎表現出的樣子,他有些想笑,於是他勾下腰,將雙手放在盆中揉搓著自己的腳,然後趁九郎不注意,捏住了他的胖腳說道。

「老爺,我給您揉揉腳吧」

「哎!呵呵呵,不必,不必,呵呵呵」

周九郎說著抬起腳,拿起手邊的麻布毛巾擦著,一臉笑意,擦完九郎脫下身上的黑色缺胯袍,漏出裡面白色的短打,凸起的將軍肚,那包裹在裡面的完美身軀,只看得周伊寧心跳加快,臉蛋兒微紅,這老頭也太好看了吧。

看著周九郎躺下身子,將被子蓋好,周伊寧瞅了一眼一旁側床上的被褥,他悄悄的起身,將腳擦乾,然後將盆端到一邊兒,他躡手躡腳的走過去,將床上的被子抱起來,向著周九郎睡著的床走去。

因為周九郎睡得靠外,他將手裡抱著的被子放到床裡面,然後胎腳一下子就跨過九郎寬大壯實的身體,九郎突然睜開眼,嚇了一大跳。

「你——這是何意啊?」周九郎詫異的問道。

周伊寧滿臉堆笑的說道:「老爺,我一個人睡害怕」

「這——」周九郎遲疑的看著一屁股坐在裡面的周伊寧。

他假裝著嘟起小嘴說道:「以前在家裡的時候,都是我爹抱著我睡的」他想起剛才周仁說的話,於是故意這樣說,以博取周九郎的同情。

聽他這麼說,九郎眉頭皺起,他不敢相信周伊寧說的話是真的,哪兒有這麼大抱著兒子睡覺的,這成何體統,但是見周伊寧一臉可伶的樣子,他也沒做過大的反應。擼鳥‌鉍备𝐆​㉆浕恠‍𝑔​​儚‌​島۝𝑰𝞑o⁠Y​.𝑒⁠𝑼⁠⁠.𝑜𝑟g

「哎呀,老爺,我還是個未成年的孩子,您難道還怕我不成嗎」說完周伊寧躺下身體,側著頭看著一旁的九郎。

看著如此怪異的周伊寧,他一時間還無法接受,他可從來沒有跟一個男的睡一張床,就連自己的孩子也沒有,這太不像話呢,一點兒禮數都沒有,完全就是胡作非為,他越來越搞不懂,這周伊寧是何方神聖,難道就是個山野痞夫,一點兒規矩都不懂嗎?但是看此人的氣度,面相也不像啊。

周九郎就這麼心思複雜的躺著,燈罩裡面的蠟燭慢慢的融化著,昏黃的燭光一點點的越來越暗,最後跳動了幾下,熄滅了。

此時睡在床裡邊的周伊寧,完全沒有任何的睡意,他側著身子看著一旁的周九郎,從窗外滲進來的暗淡星光,只能微微看清九郎側臉的輪廓,和蓋在身體上的被子,還有隨著他的呼吸起伏的肚子。

兩人各蓋一床被子,周伊寧心癢難耐,他孃的這麼帥氣的老頭,我要是不做點兒什麼,那不白瞎了這美好的夜晚嗎?周伊寧大著膽子,將自己的身體往九郎的身上靠了靠,然後慢慢的把自己的腳從自己的被子,伸到九郎的被子裡。

剛伸進去,他就感覺自己的腳踢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他發現周九「文字​‍狱」郎動了一下身體,於是他沒敢繼續動,就這樣貼著那個軟軟的部位。

過了一會兒,聽到九郎的呼吸平穩了,然後他就將自己的一隻手伸進了九郎的被子裡,他觸碰到了九郎的寬大軟軟的胸部,於是就這麼把手搭在上面。

他觀察著九郎的動靜,發現他並沒有反應,周伊寧又繼續一點一點的將自己的身體往九郎的被子裡送,就這樣一動,二靜,三觀察的,直到夤夜十分,周伊寧才將自己的一半的身體,悄無聲息的送進了周九郎的被子裡,夤夜也就是寅時,凌晨三點到五點之間,這個時候是人體最放鬆的時候,也是人進去深度睡眠的時候。

周伊寧是個出色的警察,犯罪心理學的專家,這些知識瞭如指掌,他慢慢的試探著周九郎,見他動作大一點,似乎也沒事,於是他將自己的整個身體一下子就貼了上去,直接鑽進了九郎的被子裡。

他一手環住九郎的大肚子,一隻腿搭在九郎的大腿上,就這麼緊緊的抱著他,但是這一下動作有些大了,周九郎似乎是感覺到了,他突然一翻身,把周伊寧嚇得大氣兒也不敢喘,正所謂做賊心虛嘛。

就這樣一晚上週伊寧基本沒睡,一直折騰著,一直想著,怎麼樣多吃一口這白白胖胖的老白豆腐,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才因為太困睡著了。

當週九郎醒了以後,嚇了他一哆嗦,他一睜眼看到周伊寧這小子,熟睡著躺在自己的懷裡,腿搭在自己的肚皮上,緊緊的抱著自己,頭埋在自己的胸口,他心想,此子為何睡覺如此的不老實。

但是看著這張熟睡的臉,似乎像是在微笑,緊緊的挨著自己,非常的依賴自己一樣的,就像是一隻小豬崽兒慵懶的躺在母豬的懷裡,額,老夫豈能把自己比作母豬呢,真是——周九郎突然漏出一絲愜意的微笑。

日上三竿,周伊寧微微睜開眼睛發現身旁空空如也,圓木桌上放著一個包袱,周伊寧揉著眼睛下床,他四處張望著發現沒人,然後推開門走了出去,店裡的小二剛好端著托盤經過,他一把拉住小二問道。

「哎!哥們兒,昨天跟我一起的那兩個人呢?」周伊寧打著哈欠問。

「哥們兒?額,這位客官,跟您一起的老爺一早就已經走了」說完小二笑著走開了。

「走了?」周伊寧摸著腦袋嘟囔著,真是可惜了,這麼帥的老頭就這麼走了,周伊寧心情有些鬱悶。

他轉念一想,唉!算了,小爺我還不稀罕呢,這廣闊天地,任我逍遙,既然已經來到這鬼地方了,那小爺我可要好好的瀟灑風流一回,不能再像上一世那樣,浪費青春了,小爺我這一世就只要快活。

他回到房間拿起桌子上的包袱,開啟一看,裡面是一件灰色麻布短打,還有一雙長靿靴和一錠銀子,也不知道是多少。

他拿在手上掂了掂,心裡想著,這個帥老頭還挺善良的,還給自己留了錢。

不一會兒,周伊寧穿著那件灰色的短打,外面披著昨天周九郎的披風,背起包袱出了客棧。

這是一個在周伊寧看來極為簡陋的像是鄉村集市的一條街,集市路兩邊都是各種各樣的攤位,買著各種東西。

周伊寧興高采烈的逛著,看什麼都覺得稀奇,一路走一路逛,看到路邊的包子店,才想起來,自己還沒有吃飯呢,於是讓老闆拿了五個大包子,他從懷裡掏出了那個銀錠子,那賣包子的販子,瞪大了雙眼,驚訝的說。

「客觀,您這?您沒有碎銀嗎?這個太多了,我這小攤兒沒辦法掰開啊」賣包子的商販面帶難色,他一看面前這位風度翩翩的少年,就知道此人定是那個大戶人家的公子吧,伸手就是一錠十倆的大銀錠。

「啥?你的意思就是你找不開唄?不是,我說你這做生意的,為什麼不去銀行多換點兒零錢呢,這搞得多尷尬」周伊寧一口咬著包子,一邊拿著銀錠子說著。

「銀行?」老闆面漏疑惑,接著又說「額,這位公子要不您去對面「70‌9律师」的綢緞鋪子換點碎銀子吧」包子鋪的老闆指著對面的馮記綢緞莊。

周伊寧看著對面鋪子門上掛著的招牌「馮記綢緞莊」這字他是認識,跟他那個世界的字也沒太大區別。

「哦,行吧,你等著啊」周伊寧說著邊啃著手裡的包子邊走了過去「enmm,這包子真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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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滴血認親?##

走進店面,看到一個胖胖的油膩中年大叔,兩撇八字鬍,賊眉鼠眼的,一身華麗的綢緞錦袍,亮閃閃的,看著就感覺富貴。

「老闆,麻煩您幫我把這錠銀子換成碎銀,謝謝啊」周伊寧站在櫃檯前,吧唧著嘴說道。

老闆上下打量著靠在櫃檯上的少年郎,看這人穿著一般,但是他外面披著的披風可是高階的布料,再看此人生得俊俏,細皮嫩肉的,雖然這吃相有些粗狂,難看,但是這綢緞莊的掌櫃一眼就認定,此人不是達官就是顯貴,於是殷勤的笑著說.光‌‍復姄⁠國⁠⯰⁠‌再​‍造珙‍和

「呵呵,您稍等」掌櫃的拿出一杆小稱,專門用來稱銀子的,他將周伊寧放在櫃檯上的那一錠銀子放在稱上,看了看:「嗯,剛好十倆」

說完又將一些細碎的碎銀子放在稱上,一點一點的加,他發現多了一點,於是就拿出了剪刀,將其中一個相較大一點的碎銀拿起來,剪了一半。

「這位公子,您瞧,剛好十倆,一點兒不多,一點兒不少」掌櫃的將稱杆子遞過去給他看。

周伊寧只是裝模作樣的瞧了一眼,裝作一副很懂的樣子「嗯嗯,行」

聽到周伊寧肯定,這掌櫃的立馬拿出一個小布袋,將這些碎銀子裝進布袋裡遞給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謝謝啊,老闆」周伊寧拿起裝著碎銀的小袋子轉身離開。

他用手掂量著,感覺比銀錠子要輕,他奶奶的,是不是被坑了,走出門,他感覺手裡的碎銀分量不對啊,但是也沒多想,算了,家人幫忙換零錢,總得給點兒手續費吧。

周伊寧來到包子鋪,從小包裡掏出一粒碎銀「老闆,這個夠嗎?」他笑著問道。

「額,夠了夠了,多謝客官」包子鋪的老闆樂呵呵的拿著碎銀,真是富貴人家,這一個包子一文錢,五個包子五文錢,這碎銀少說有個半兩銀子,這可是五十文啊。

周伊寧邊啃著包子邊往前走著,越往前走人越少,他看到一個相比其他的建築要宏偉一些的大門,上面的牌匾上寫著兩個大字「縣衙」門口兩邊有兩尊石獅子,顯得十分威嚴。

周伊寧仰著頭嘴裡唸叨著「衙縣?這是啥意思啊,門口為什麼放兩條石狗?」

他帶著好奇跟疑惑,「六四‌事⁠件」躡手躡腳的踏上石階。

「放肆!你是何人」

門口站立的守衛大聲質問道,周伊寧這才發現原來門口還站了兩個喘氣兒的,見兩人的著裝,再想到了「衙縣」,他瞬間回過味兒來,原來是縣衙啊,那就是公安局咯?

「啊呀!官爺,不好意思啊,實在不好意思,打擾了」周伊寧點頭哈腰的離開了縣衙的大門。

牛逼什麼呀,不就是個保安嗎?瞧你那張狂的樣子,瞧不起誰啊!切,小爺我可是正兒八經的警察。周伊寧看著眼前的縣衙,有種看到原單位的感覺,心裡感慨萬千。

「讓開!讓開!」

街道上突然一片嘈雜,一群人湧向縣衙門口。

「快看啊,這不是劉府的公子嗎?」

「是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看著周圍的人都往縣衙大門口擠,周伊寧一陣好奇,也鑽進了人群中。

「喂!喂,哥們兒,這是幹嘛呢?你們在看什麼」周伊寧嘴裡邊嚼著包子,一邊四下張望著問旁邊的一人。

「聽說啊,這劉府的公子劉文龍狀告一個叫孫淼的窮書生,說他拋妻棄子,攀上馮家的高枝」

聽了周圍人七嘴八舌的解釋,周伊寧大概清楚了事情的緣由,就是孫淼被這個縣有名的大戶馮家的女兒看上了,於是打算入贅馮家,這馮家可是家財萬貫,是本縣的名門望族,所以孫淼就拋棄在老家的妻兒,但是被劉府的劉文龍知道了,於是就將孫淼的妻兒找來,然後將孫淼告上公堂。

突然「啪」的一聲清脆的醒木拍打桌案的聲響。

「堂下何人?」

只見一位身著綠官袍,頭頂烏紗帽的臃腫知縣老爺端坐在公堂之上,一旁還立著一位身穿玄色圓口炮的人,應該是知縣的師爺,他威嚴的看著臺下的幾人。

「回稟太爺,在下劉文龍」

「回太爺,「清⁠零宗」小的孫淼」

知縣老爺看著手中的狀紙,拂袖抬手捋了捋自己的鬍鬚。

「孫淼,你可知罪」

他盯著堂下的孫淼大聲質問道。

「小人不知,太爺,小人何罪之有」

「大膽孫淼,你已有妻室,卻又與馮氏結合,犯了我大新律法第七十六條《停妻再娶》罪,根據《大新律疏議;戶婚》諸有妻更娶妻者,徒一年,女家減一等,若欺妄而娶者,徒一年半,女家不坐,各離之」知縣老爺嚴肅的叱責孫淼。

「太爺,冤枉啊,太爺,我並無妻室啊」

孫淼驚慌的大聲喊冤,兩腿篩糠一般顫抖著,他已經被知縣老爺所說的罪責嚇得不知所措了。驅除垬匪⮩恢复‌钟⁠‍华

「這狀紙上寫的清清楚楚,何來冤枉啊,孫淼」他瞥了一眼旁邊的劉文龍道。

「冤枉啊,太爺!冤枉」孫淼此時已經不知道說什麼了,除了喊冤,腦袋一片空白。

「好,既然你不承認,那——」只見知縣老爺又看了一眼劉文龍,他似乎是對這個劉府的公子頗為忌憚。

「太爺,我有證人,就在堂外等候著」劉文龍給知縣一個示意的眼神。

「好,傳證人上堂」

俄頃,只見一位婦人,手裡抱著嬰兒,哭哭啼啼的跪在了堂下。

知縣老爺用力的將醒木拍在案上「肅靜,堂下何人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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