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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奴》作者:sbk555(正裝 絲襪 綠帽 貞操鎖)

《綠奴》作者:sbk555(正裝 絲襪 綠帽 貞操鎖)

··佚名·24 千字

王鵬提前結束了為期一週的出差,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中。他身上還穿著一套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腳下踩著黑色皮鞋,裡面包裹著一雙貼身的男士黑絲襪。

剛走到主臥門外,王鵬準備掏出鑰匙的手突然僵住了。門並沒有關嚴,裡面隱隱約約傳來了女人甜膩的嬌喘聲,以及男人粗重野蠻的喘息。

王鵬的心臟猛地揪緊,他放輕腳步,悄悄湊到門縫前向裡張望。眼前的畫面瞬間讓他的大腦嗡嗡作響,幾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年輕貌美的妻子林靜,此刻正渾身赤裸地趴在寬大的雙人床上,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而站在她身後瘋狂挺送下半身的男人,竟然是他在公司的死對頭秦楊。

秦楊那具一米八八的健壯身軀覆在林靜背上,粗壯的大屌毫不留情地進出著林靜溼潤的騷逼,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啪啪的清脆肉體拍打聲。

王鵬本以為自己會憤怒地踹開門大發雷霆,但詭異的事情發生了。看著老婆被別的男人壓在身下肏幹,他西褲裡的陰莖竟然不可抑制地迅速勃起,硬得發疼。

那種眼睜睜看著妻子被強壯公狗霸佔的背德感與屈辱感,化作了一劑強效春藥。王鵬那個因為早洩問題而日漸萎靡的雞巴,此刻竟脹大到了前所未有的尺寸。

他低頭看去,只見主臥門外的地板上隨意散落著秦楊脫下的衣物。一雙寬大的黑色皮鞋旁邊,正搭著一雙秦楊穿過的原味男士黑絲襪。

鬼使神差般,王鵬蹲下了身子。他顫抖著雙手捧起秦楊的那隻皮鞋,將鼻子緊緊貼在鞋口,貪婪地深吸了一口屬於那個強壯男人的濃烈氣味。

汗臭味與雄性荷爾蒙的味道直衝腦門,王鵬激動得渾身直哆嗦。他迫不及待地拉開西褲拉鏈,將自己那根硬挺發紫的肉棒釋放了出來。

他一把抓起秦楊脫下的那雙黑絲襪,將其緊緊纏繞在自己的陰莖上。隔著絲襪粗糙的紋理,王鵬握住自己的雞巴,開始快速而用力地套弄起來。

(秦楊的雞巴好大……肏得靜靜浪叫得好騷……我真是個沒用的廢物……)王鵬在心裡暗暗咒罵著自己,手上的動作卻因為綠帽的刺激越來越快。

不到兩分鐘的時間,伴隨著一陣劇烈的抽搐,王鵬那根不爭氣的早洩雞巴猛地噴射出一大股濃稠的濁精,盡數射在了秦楊的絲襪上。

射精後的空虛感讓王鵬癱軟在地,但他根本不知道,臥室門框上方一個極其隱蔽的微型攝像頭,早就將他在門外發情自瀆的下賤醜態拍得一清二楚。

第二天上午,王鵬剛穿著西裝打著領帶坐到公司的工位上,就被秦楊一個內線電話叫進了部門經理的獨立辦公室。

秦楊大馬金刀地坐在辦公椅上,居高臨下地看著王鵬。他嘴角勾起一抹充滿惡意的冷笑,直接將自己的手機螢幕推到了王鵬的眼前。

螢幕上正在迴圈播放的,正是昨晚王鵬抱著皮鞋狂吸,用絲襪套著雞「三‍权分‌‌立」巴打飛機的監控畫面。王鵬瞬間面如死灰,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王經理,真沒想到啊,你不僅是個三分鐘就射的早洩廢物,還是個喜歡看自己老婆被別的男人肏的綠帽賤狗。”秦楊毫不留情地出言羞辱,眼神里滿是鄙夷。

秦楊拉開抽屜,將一個冰冷的金屬貞操鎖重重地砸在辦公桌上。“既然你那根廢雞巴沒用,以後就戴上這個鎖起來。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專屬綠帽奴,我會好好替你滿足林靜那個騷貨的。”

秦楊坐在寬大的辦公椅上,看著跪在地上、襠部戴著冰冷貞操鎖的王鵬,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冷笑。他伸出寬大的手掌,語氣不容置疑:“把你家裡的鑰匙交出來。”

王鵬渾身一顫,屈辱感湧上心頭。但他不敢反抗,只能哆嗦著手,從西褲口袋裡摸出那串帶著林靜照片掛墜的家門鑰匙,恭恭敬敬地遞到秦楊手裡。

秦楊接過鑰匙,在手裡掂了掂,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從今天起,這就不是你家了。你只是我養在那個房子裡的一條看門狗,一個負責打掃衛生的家務綠奴。”

“下班後立刻滾回去把家裡打掃乾淨。晚上我會過去,好好教教你伺候綠主的規矩。”秦楊用皮鞋尖踢了踢王鵬的肩膀,像趕狗一樣揮了揮手。

時間轉眼到了晚上,王鵬早早回到了家。他脫下西裝外套,只穿著白襯衫和西褲,腳上依然穿著那雙黑絲襪和皮鞋,腰間卻滑稽地繫著一條碎花圍裙。

他正跪在地板上,用抹布一點點擦拭著客廳的地磚。襠部那個沉甸甸的金屬貞操鎖隨著他的動作不斷晃動,冰冷的金屬摩擦著大腿內側的軟肉,時刻提醒著他現在的下賤身份。

這種強烈的反差和羞辱感,竟然讓王鵬感到一陣莫名的興奮。他籠子裡的那根廢雞巴不爭氣地充血脹大,卡在金屬縫隙裡,勒得他微微發疼。

就在這時,大門處傳來了鑰匙轉動鎖芯的聲音。門開了,秦楊穿著一「大‍撒‍币」身筆挺的深色西裝,像個真正的男主人一樣,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王鵬趕緊扔下抹布,膝行著迎了上去。他熟練地跪在秦楊腳邊,低著頭,小心翼翼地替秦楊解開皮鞋的鞋帶,將那雙高檔黑皮鞋脫了下來。

秦楊穿著黑色男士絲襪的大腳直接踩在了王鵬的肩膀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動作還挺熟練,看來你天生就是幹這種伺候人活兒的賤骨頭。”

換好拖鞋後,秦楊徑直走到客廳中央的真皮沙發上坐下。他雙腿大張,露出西褲襠部那鼓鼓囊囊的一大包,命令道:“爬過來,跪好,聽規矩。”

王鵬像條狗一樣爬到秦楊兩腿之間,乖乖地跪直了身體。秦楊點燃一根菸,吐出一口菸圈:“第一條規矩,以後在這個家裡,我是主人,靜靜是女主人,你只是個奴才。”

“第二條規矩,沒有我的允許,你這輩子都不準碰林靜一根手指頭。你那根三分鐘就射的廢雞巴已經被我鎖死了,以後靜靜的騷逼,只能由我的大雞巴來肏。”

秦楊故意用最粗俗直白的話語刺激著王鵬的神經。“你不知道昨晚靜靜被我肏得有多爽,那水流得把床單都弄溼了,夾得我差點沒繳械。”

聽著別的男人肆無忌憚地談論自己老婆的私密處,王鵬面紅耳赤,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襠部的陰莖在籠子裡劇烈跳動,馬眼處滲出的淫水把內褲都弄溼了一小片。

“第三條規矩,也是最重要的一條。”秦楊用穿著絲襪的腳趾挑起王鵬的下巴,眼神充滿戲謔,“以後我肏靜靜的時候,你必須在旁邊看著。”沅渞‌细颈​頩⁠⬄⁠帉红玻⁠琍‌伈

“我們要喝水,你得跪著端過來;我射完精,你要負責拿紙巾把靜靜騷逼裡的精液擦乾淨,把用過的避孕套收拾好。聽懂了嗎?”

王鵬嚥了一口唾沫,看著秦楊那充滿雄性壓迫感的臉龐,心底的防線徹底崩塌「小‌学‌​博​士」。他低下頭,用顫抖卻又帶著一絲異樣興奮的聲音回答:“聽懂了……主人。”

秦楊靠在真皮沙發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自己腿間的王鵬,冷笑著繼續宣佈他的規矩。“第四條規矩,以後只要我在家,你必須保持這副衣冠楚楚的打扮。”

“西裝、襯衫、皮鞋、黑絲襪,一樣都不許少。我要你時刻記住自己外企經理的身份,然後再看看你現在這副下賤的狗樣。”秦楊的聲音充滿惡意。

“但是,”秦楊話鋒一轉,用穿著絲襪的腳尖踢了踢王鵬的襠部,“你這條西褲的拉鏈,必須永遠給我拉開,把你那個戴著鎖的廢雞巴露在外面,隨時接受我和靜靜的檢閱。”

王鵬渾身一顫,這種衣冠楚楚卻又大開空門、暴露性器官的要求,讓他感到一種極致的羞恥。但他不敢違抗,只能顫抖著手,拉開了西褲的拉鏈。

高檔的深色西褲敞開,露出裡面被冰冷金屬貞操鎖緊緊包裹的陰莖。沉甸甸的鎖頭從拉鏈口垂落出來,隨著王鵬的呼吸微微晃動,顯得滑稽又淫靡。

秦楊滿意地看著這一幕,接著說道:“第五條規矩,以後的每個休息日,家裡的洗衣、做飯、打掃衛生,你全包了。你就是這個家裡的免費保姆。”

“我和靜靜吃飯的時候,你只能像狗一樣跪在餐桌旁邊伺候。我們吃剩下的殘羹冷炙,才是你的口糧。”秦楊吐出一口菸圈,眼神輕蔑。

“要是家務做不好,或者惹靜靜不高興了,你就連剩飯都沒得吃,直接給我餓著肚子去牆角罰跪。至於其他的規矩,我以後想到了再慢慢補充。”

聽著這些喪權辱國、毫無尊嚴的規矩,王鵬的心裡本該感到無比的恐懼和屈辱。但不知為何,一股詭異的期待感卻如毒蛇般纏繞住了他的心臟。

一想到自己堂堂一個外企經理,要在自己家裡穿著西裝皮鞋,露著戴鎖的雞巴,跪在地上吃死對頭和自己老婆的剩飯,王鵬就興奮得渾身發抖。

他那根被判定為早洩廢物的陰莖,竟然在冰冷的金屬籠子裡迅速充血脹大。龜頭死死抵著籠子的前端,把金屬縫隙撐得滿滿當當,硬得發疼。

秦楊原本正享受著高高在上的征服感,目光一掃,卻瞥見王鵬敞開的拉鏈處,那個金屬籠子正被裡面勃起的肉棒撐得微微翹起。

一股強烈的生理性厭惡瞬間湧上秦楊的心頭。作為一個純直男,看到一個大男人因為被戴綠帽而對著自己發情,他只覺得無比噁心。

“啪!”秦楊猛地揚起手,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王鵬的臉上。王鵬被打得偏過頭去,白皙的臉頰上瞬間浮現出幾道紅色的指印。

“你這個噁心的變態賤狗!”秦楊破口大罵,反手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聽著老子要肏你老婆,要讓你吃剩飯,你這根沒用的廢雞巴居然還能硬起來?”

“真他媽是個天生的綠帽奴!你是不是恨不得我現在就把靜靜按在沙發上肏,讓你在旁邊看著打手槍?可惜你現在連手槍都打不了了!”

連續捱了兩個耳光,王鵬不僅沒有感到痛苦,反而覺得臉頰火辣辣的「计‍⁠划​生​育」痛感化作了一股強烈的電流,直擊他的會陰,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

他低著頭,任由秦楊粗俗地辱罵,襠部的鎖吊卻翹得更高了。透明的淫水從馬眼溢位,順著金屬籠子的縫隙滴落,在地板上砸出一小片水漬。

秦楊看著地板上那灘從王鵬馬眼滴落的透明淫水,眉頭緊緊皺起,眼中的嫌惡感瞬間達到了頂峰。作為一個正常的直男,他實在無法理解這種扭曲的變態心理。

“真是噁心透頂。”秦楊低聲咒罵了一句,猛地從真皮沙發上站起身來。他那高大健碩的身軀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王鵬,帶來一股極強的雄性壓迫感。

沒有絲毫猶豫,秦楊抬起那隻穿著高檔黑色皮鞋的右腳,毫不留情地朝著王鵬敞開拉鏈的襠部踩了下去。

堅硬的皮鞋底精準無誤地踩在了那個被肉棒撐得脹鼓鼓的金屬貞操鎖上。冰冷的金屬與光滑的皮革瞬間碰撞,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秦楊腳下微微用力,將王鵬的下體死死地壓向地面。金屬籠子在重壓下陷入了王鵬大腿根部的軟肉裡,將那根勃起的陰莖牢牢地禁錮在狹小的空間中。

“被戴綠帽還能發情流這麼多水,你這根廢雞巴留著也是個禍害,不如我今天就替你廢了它。”秦楊語氣森冷,腳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王鵬悶哼了一聲,身體微微顫抖。然而,在情感系統的作用下,他並沒有感到預想中那種難以忍受的劇烈疼痛。

相反,皮鞋底傳來的沉重壓迫感,以及金屬籠子緊緊勒住陰莖的束縛感,瞬間轉化成了一股強烈的、直擊靈魂的受虐快感。

這種被情敵兼主人用皮鞋狠狠踐踏性器官的粗暴行為,不僅沒有擊潰他的防線,反而極大地滿足了他內心深處那扭曲下賤的綠奴慾望。

王鵬非但沒有瑟縮躲閃,反而像著了魔一樣,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腰胯,讓襠部的貞操鎖更緊密、更主動地貼合上秦楊的皮鞋底。

秦楊敏銳地察覺到了腳下的反抗,或者說是迎合。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作更深的鄙夷和不屑。

“骨頭還挺賤,踩你還敢往上頂?”秦楊冷笑一聲,腳尖開始在金屬籠子上用力地來回碾壓,像是在踩滅一個菸頭。

冰冷的金屬籠子在皮鞋的蹂躪下發出細微的摩擦聲,裡面的肉棒被擠壓得變了形,龜頭死死地抵在籠子的金屬欄杆上。

王鵬仰起頭,白皙的臉上泛起一層不正常的潮紅。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嘴裡發出似痛苦實則極度享受的黏膩呻吟聲,眼神變得無比迷離。娬‍漢腓‌燚‌⁠羱⁠自​ф国

“舒服嗎?賤狗。就這麼喜歡被老子踩你這根沒用的廢東西?”秦楊一邊無情地碾壓,一邊用最粗俗的言語繼續羞辱著這個外企經理。

在持續的重壓和這種極致的心理羞辱下,王鵬那根原本硬挺的肉棒終於承受不住過度的刺激,在金屬籠子裡開始慢慢變得疲軟。

雖然生理上因為碾壓而軟了下去,但王鵬的心理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般的滿足感,彷彿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

秦楊嫌棄地收回腳,看著軟趴趴垂在拉鏈外的貞操鎖,直接將鞋底在王鵬潔白的襯衫上蹭了蹭,擦去沾染的淫水。“滾去把地上的水舔乾淨,別髒了我的眼。”

-「文‌字​‍狱」–

王鵬聽從著秦楊那充滿羞辱性的命令,毫不猶豫地四肢著地,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趴在光潔的瓷磚上。

他伸出舌頭,順著剛才滴落的痕跡,一點點舔舐著自己因為發情而流出的透明淫水。

冰涼的瓷磚觸感和自己淫水那種淡淡的腥鹹味道交織在一起,非但沒有讓他感到噁心,反而讓王鵬體會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墮落快感。

就在他閉著眼睛,沉浸在這份徹底拋棄尊嚴的下賤愉悅中時,玄關處突然傳來了清脆的鑰匙轉動聲和開門聲。

大門被推開,穿著一身緊身職業套裙、腿上裹著肉色絲襪、腳踩高跟鞋的林靜走進了屋子。

她一邊將手裡的包掛在衣架上,一邊抬起頭,視線瞬間被客廳裡這詭異而又充滿強烈視覺衝擊力的畫面牢牢鎖住了。

自己的丈夫王鵬,那個平時總是西裝革履、在外人面前風光無限的外企經理,此刻正狼狽地趴在地上。

他那條高檔西褲的拉鏈大敞著,那根戴著冰冷金屬貞操鎖的性器官毫無尊嚴地暴露在空氣中,而他本人正伸著舌頭舔舐地板。

在正對面的真皮沙發上,她那個強壯霸道的情人秦楊正大馬金刀地坐著,眼神睥睨,宛如這個家真正的主人。

林靜驚訝地微微張開紅潤的嘴唇,但僅僅只是一瞬,她眼「清零⁠宗」底的震驚就被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和刺激感所完全取代。

看著平時在自己面前總是端著丈夫架子的王鵬變得如此卑微下賤,林靜不僅沒有絲毫的同情與憤怒,反而覺得身體深處湧起一陣強烈的燥熱。

秦楊看著站在門口雙眼放光的林靜,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容,伸手拍了拍自己身邊寬大的沙發位置。

“靜靜,下班回來了?過來,看看我今天給你調教的這條家務看門狗,還滿意嗎?”秦楊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林靜臉頰泛起一抹迷人的紅暈,踩著高跟鞋“噠噠”地走到秦楊身邊,無比順從且嬌媚地依偎進他寬闊結實的懷抱裡。

王鵬停下了舔舐地板的動作,抬起頭看著緊緊抱在一起的兩人,強烈的羞恥感如海嘯般將他徹底淹沒。

被自己深愛的妻子親眼目睹自己最不堪、最下賤的模樣,這種極致的綠帽體驗讓王鵬的神經徹底興奮到了極點。

剛剛才在秦楊皮鞋的無情碾壓下軟下去的陰莖,竟然在金屬籠子裡再次不安分地劇烈跳動充血,把狹小的籠子撐得滿滿當當。

秦楊的大手直接攬住林靜纖細柔軟的腰肢,另一隻手毫不避諱地隔著襯衫捏住她胸前的高聳,當著王鵬的面肆意揉捏起來。

林靜發出一聲嬌媚入骨的喘息,軟綿綿地倒在秦楊懷裡,水汪汪的目光卻帶著幾分挑逗和戲謔,居高臨下地看向跪在地上的丈夫。罢工罷‍课罢​‍市⁠⮞⁠罢‍免‍​独裁國‍​賊

秦楊看著王鵬襠部再次鼓起的金屬籠子,眼底的嫌惡幾乎要溢位來。他實在受不了這個變態綠奴隨時隨地發情的下賤模樣。

“真他媽是個沒救的賤骨頭,看別人抱你老婆都能硬。”秦楊毫不留情地嘲諷著,攬著林靜腰肢的手卻更加用力了。

“滾去廚房做飯!別在這裡礙老子的眼。”秦楊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像驅趕一隻令人作嘔的蒼蠅,“記住我定的規矩,拉鏈敞著,全程跪著做!”

王鵬聽到命令,不僅沒有感到屈辱,反而如蒙大赦般連連點頭。那「习​近⁠平」種被情敵當成狗一樣使喚的巨大落差感,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他雙手撐著地,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連身上的灰塵都顧不得拍,就這麼敞著西褲拉鏈,露著沉甸甸的貞操鎖,轉身朝廚房走去。

每走一步,冰冷的金屬鎖頭就在大腿根部晃盪,摩擦著敏感的陰囊,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提醒著他現在下賤的綠奴身份。

看著王鵬像條喪家犬一樣走進廚房,秦楊這才收回視線,將全部注意力放在了懷裡嬌媚動人的林靜身上。

“這廢物終於滾了,現在是我們的時間了,寶貝。”秦楊低頭咬住林靜的耳垂,粗糙的大手直接順著她的衣襬探了進去。

林靜被他摸得渾身發軟,嬌滴滴地喘息了一聲。她雙手勾住秦楊的脖子,主動挺起胸膛,迎合著男人霸道的撫摸。

秦楊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背部遊走,熟練地挑開了胸罩的搭扣。緊接著,他單手捏住林靜白襯衫的領口,粗暴地扯開了最上面的兩顆紐扣。

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深邃的乳溝瞬間暴露在空氣中,那對飽滿的奶子失去了束縛,隨著林靜的呼吸微微顫動,散發著成熟女人的誘惑。

秦楊低吼一聲,直接將臉埋進了那片柔軟之中,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吸吮著林靜胸前的嫩肉,發出嘖嘖的水聲。

“啊……輕點,楊哥,衣服都要被你扯壞了……”林靜嘴上雖然抱怨著,但身體卻誠實地扭動著,雙腿緊緊夾住秦楊的大腿摩擦。

秦楊根本不理會她的嬌嗔,雙手用力一撕,“嘶啦”一聲,林靜那件高檔的職業襯衫直接被扯開,紐扣崩落了一地。

他粗魯地將林靜壓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大手順著她修長的大腿向下摸去,隔著薄薄的肉色絲襪,用力揉捏著她腿間的私密部位。

此時的廚房裡,王鵬正乖乖地跪在冰涼的瓷磚上,手裡拿著菜刀,在案板「一‌⁠党​独裁」上切著蔬菜。客廳裡傳來的清晰嬌喘聲,像一根根羽毛撩撥著他的神經。

聽著自己老婆在別的男人身下發出那種放蕩的叫床聲,王鵬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襠部的肉棒在金屬籠子裡瘋狂地跳動。

他一邊機械地切著菜,一邊想象著沙發上激烈的畫面。龜頭死死抵著冰冷的金屬欄杆,滲出的淫水順著大腿流下,滴落在廚房的地板上。

廚房裡瀰漫著飯菜的香氣,王鵬強忍著襠部金屬籠子帶來的摩擦和腫脹感完成了三菜一湯的製作。

他像個卑微的奴才一樣,雙手高高舉起餐盤,膝行著將熱騰騰的飯菜端上了餐廳那張寬大的大理石餐桌,不敢有絲毫怠慢。

秦楊摟著林靜大搖大擺地坐上主位,宛如這個家真正的男主人。按照秦楊定下的規矩,王鵬根本沒有上桌吃飯的資格。

他只能敞著西褲拉鏈,露出那根戴著貞操鎖的疲軟肉棒,乖乖地跪在飯桌底下,像一條等待主人施捨的看門狗。

餐桌上,秦楊一邊享受著美食,一邊肆意揉捏著林靜的身體。飯桌下,王鵬只能聞著飯菜的香味咽口水,聽著頭頂傳來的聲音。

突然,一隻腳毫不客氣地踩在了王鵬的肩膀上。隔著那層黑色的絲襪,秦楊腳上那種混合著男性荷爾蒙和汗液的濃烈氣味直衝王鵬的鼻腔,強烈地刺激著他的感官。

“真他媽是個天生的賤骨頭,聞男人的腳都能發情。”秦楊感受著腳底傳來的粗重呼吸,眼神里滿是鄙夷和掌控的快感。

王鵬的肉棒在金屬籠子裡再次不安分地充血脹大,龜頭死死頂在冰冷的欄杆上,滲出的透明淫水滴落在餐廳的地板上。

半個多小時後,秦楊酒足飯飽。桌上只剩下一些殘羹冷炙,幾塊吃剩的骨頭和一些菜湯混雜在一起,看起來一片狼藉。

秦楊站起身,用穿著黑絲襪的腳尖挑起王鵬的下巴,直接一口濃痰“呸”的一聲吐在了那個裝滿剩菜的盤子裡。

黃白色的黏液掛在菜葉上,散發著難聞的氣味。“這些是賞你的狗糧。給我舔乾淨,一滴菜湯都不許剩,聽到沒有?”

王鵬看著那盤令人作嘔的剩菜,毫不猶豫地撲了上去,像狗一樣用嘴去舔食盤子裡的殘渣,連秦楊的口水也一併吞嚥下肚。

“吃完了就把廚房收拾乾淨。然後滾來臥室,老子要辦事了,你這廢物就在旁邊端茶倒水好好看著。”秦楊冷冷地丟下這句話。

說完,秦楊看都不看趴在地上舔盤子的王鵬一眼,直接摟著林靜大步流星地朝著主臥走去,留下王鵬在餐廳裡瘋狂地進食。


王鵬用最快的速度將廚房收拾得一塵不染,連那個沾滿口水的盤子都舔得乾乾淨淨。他不敢有絲毫耽擱,敞著西褲拉鏈,像一條真正的狗那樣四肢著地,順著走廊一路跪爬進了主臥。

主臥的門半掩著,裡面傳來令人面紅耳赤的嬌喘和調情聲。王鵬剛爬進門檻,就看到寬大的雙人床上,秦楊正靠在床頭,結實的胸膛半裸著,懷裡摟著衣衫不整的林靜,大手肆意揉捏著她的奶子。尻鳥‌⁠必‌备H攵全⁠菑‍𝐺梦岛↑𝐈⁠Β‍𝕠‍‍𝕐‌‌.𝕖‌​u‌🉄𝒐‍rg

看到王鵬像條喪家犬一樣爬進來,秦楊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嘲諷。「青天⁠白‍​日旗」“動作還挺快,看來這賤骨頭已經適應了當狗的日子。滾過來,跪在床邊好好看著。”

王鵬連連點頭,膝行著爬到床邊,找了個視野最好的位置乖乖跪好。他襠部那個沉甸甸的金屬貞操鎖隨著動作在地板上拖拽,發出輕微的碰撞聲,時刻提醒著他下賤的身份。

秦楊根本沒把王鵬當人看,他直接一把扯下林靜最後的內褲,掏出自己那根粗壯堅硬的肉棒。沒有任何前戲,他挺動腰身,碩大的龜頭直接粗暴地捅進了林靜溼潤的穴口裡。

“啊……楊哥好大……太深了……”林靜發出一聲高亢的浪叫,雙腿緊緊纏住秦楊的公狗腰。肉體拍打的啪啪聲瞬間在寬敞的臥室裡迴盪起來,每一聲都像鞭子一樣抽打在王鵬的神經上。

王鵬跪在床邊,眼睛死死盯著那根在自己老婆體內進進出出的巨大肉棒。強烈的視覺衝擊讓他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被鎖住的陰莖在籠子裡瘋狂充血,脹得發紫。

秦楊一邊大力肏弄著身下的女人,一邊居高臨下地欣賞著王鵬那副飢渴又痛苦的綠奴嘴臉。他突然冷笑一聲,將一條長腿伸到了床沿,那隻穿著男士黑絲襪的大腳直接懸在了王鵬的面前。

“看你這副發情的賤樣,是不是很想伺候老子?”秦楊腳趾微微蜷縮,黑色的薄絲襪在燈光下泛著情色的光澤,“張嘴,把老子的腳舔乾淨,權當給你這廢物一點獎勵了。”

王鵬看著眼前這隻包裹在男士絲襪裡的腳,腦海中全是剛才在餐桌下聞到的那種濃烈氣味。他沒有感到任何屈辱,反而像得到了天大的恩賜,急不可耐地張開了嘴巴。

秦楊毫不客氣地將穿著絲襪的腳底板直接踩在了王鵬的臉上,絲襪摩擦著王鵬的嘴唇和鼻尖。那股混合著男性汗液和皮鞋皮革味的濃郁味道,瞬間灌滿了王鵬的鼻腔。

王鵬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他伸出舌頭,像一條發狂的野狗一樣,隔著那層黑色的薄絲襪,用力舔舐著秦楊的腳底。口水很快就將絲襪打溼,留下深色的水痕。

“真他媽賤到骨子裡了,舔得再用力點!連腳趾縫都給老子舔乾淨!”秦楊一邊大聲命令著,一邊故意用腳趾在王鵬的嘴裡攪動,感受著那條溼熱舌頭的討好與伺候。

王鵬聽話地含住秦楊的腳趾,隔著絲襪賣力地吸吮起來,發出響亮的吧唧聲。他雙手撐在地上,襠部的貞操鎖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在大腿根部瘋狂摩擦,勒出一道道紅印。

透明的淫水順著王鵬龜頭的馬眼不斷滲出,滴滴答答地落在臥室的地毯上。他一邊看著秦楊的大屌在自己老婆逼裡抽插,一邊嘴裡含著秦楊的絲襪腳,整個人已經徹底淪陷在這種變態的快感中。

秦楊看著腳下這個像狗一樣伺候自己的男人,施虐的快感讓他胯下的動作更加兇猛。他每一次用力挺進,都會伴隨著粗鄙的髒話,狠狠踐踏著王鵬僅剩的尊嚴。

“爽不爽?你這廢物連自己老婆都滿足不了,只能跪在地上舔老子的臭腳!給我好好伺候,要「青​天白‌日旗」是敢停下來,老子馬上把你這身賤皮扒了!”秦楊的吼聲在房間裡迴盪,帶著絕對的統治力。

王鵬根本無法回答,他的嘴巴被秦楊的絲襪腳塞得滿滿的,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他更加賣力地吞吐著那隻腳,用最卑微的姿態,迎接著主人賜予的無盡羞辱與調教。

王鵬完全沉浸在舔舐秦楊絲襪腳的變態快感中。他像一條貪婪的野狗,舌頭在黑色的薄絲襪上瘋狂舔舐,口水把那片布料弄得溼漉漉的。

他太想討好眼前這個霸佔了自己老婆的男人了。為了清理乾淨腳趾縫裡的汗味,王鵬不自覺地用上了牙齒,想要輕輕啃咬那隔著絲襪的腳趾。

就在他用力吸吮的時候,王鵬的牙齒一不小心勾住了絲襪,脆弱的黑色絲線瞬間被扯斷,破開了一個硬幣大小的洞。

秦楊的大腳趾直接從破洞裡彈了出來,直接戳進了王鵬的嘴裡。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王鵬愣住了,他呆呆地含著那根裸露的腳趾,不知所措。

正操著林靜逼操得起勁的秦楊,感覺到腳趾上傳來的異樣,低頭一看,自己特意穿來調教的男士黑絲襪竟然被這條賤狗咬破了。

“操你媽的!你這廢物長牙是用來咬人的嗎?”秦楊頓時火冒三丈,胯下的動作猛地停住,抬起那隻腳,狠狠地一腳踹在王鵬的胸口上。

王鵬被這勢大力沉的一腳直接踹翻在地,在厚厚的地毯上滾了兩圈才停下。他捂著胸口,顧不上疼痛,嚇得趕緊重新爬起來跪好,渾身發抖。

秦楊毫不留情地從林靜溼透的騷穴裡拔出那根沾滿淫液的粗大肉棒。他光著身子跳下床,幾步走到王鵬面前,居高臨下地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

“老子好心賞你腳舔,你他媽還敢把老子的絲襪弄破?你是不是皮癢了找抽?”秦楊的眼神兇狠,那根硬挺的大屌在王鵬眼前晃來晃去。

“對不起楊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想伺候好您了……”王鵬嚇得連連磕頭,但眼神卻控制不住地往秦楊那根粗壯的JB上瞟。

“少他媽廢話!既然你這身西裝穿在身上也不像個人,那就別穿了!”秦楊厲聲喝道,“現在,立刻給老子脫光!一件都不許剩!”擼雞⁠苾⁠備奭​​书全恠⁠g‌‌梦島⁠♠‌I‌⁠𝐛​‍O𝐲.‍E⁠u‍.‌⁠𝑜𝑟g

王鵬哪裡敢違抗,他手忙腳亂地解開襯衫釦子,扒下西褲。不到半分鐘,他就把自己脫得赤條條的,像一頭褪了毛的白條豬一樣跪在地上。

此時的王鵬渾身上下一絲不掛,只有襠部那個冰冷的金屬貞操鎖格外顯眼。他那根疲軟的肉棒被死死鎖在籠子裡,龜頭正不斷往外滲著透明的淫水。

秦楊看著赤裸的王鵬,冷笑一聲,抬起那隻穿著破洞絲襪的腳,直接踩在了王鵬的臉上。粗糙的腳底板用力碾壓著王鵬的臉頰,把他踩得變了形。

“既然你這麼喜歡犯賤,老子今天就成全你。”秦楊腳下用力,把王鵬的頭死「中华民‌‌国」死踩在地毯上,“等會兒老子肏你老婆的時候,你就光著屁股在旁邊學狗叫。”

“要是叫得不好聽,老子就抽下皮帶抽爛你這身賤肉!聽懂了沒有?”秦楊霸道地宣佈了接下來的懲罰,語氣裡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王鵬的臉被踩在腳下,被迫聞著秦楊腳上的汗臭味。聽到這種極度羞辱的懲罰方式,他內心深處的綠奴基因非但沒有感到恐懼,反而湧起一陣強烈的愉悅。

他襠部的貞操鎖被充血的肉棒撐得滿滿當當,金屬欄杆深深勒進肉裡。王鵬激動得渾身戰慄,含糊不清地喊道:“聽懂了……謝謝楊哥賞賜……”

寬大的主臥裡,空氣彷彿凝固了。秦楊手裡攥著那條黑色的真皮腰帶,對摺後在掌心用力一拍,發出一聲清脆的爆響。王鵬光著身子跪在地毯上,聽到這聲音,渾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猛地一哆嗦。

“啪!”沒有多餘的廢話,秦楊掄起皮帶,狠狠地抽在王鵬赤裸的後背上。一道刺目的紅痕瞬間浮現,火辣辣的劇痛像電流一樣瞬間竄遍了王鵬的全身,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啊……”王鵬慘叫出聲,雙手死死摳住地毯。這種純粹的物理痛楚讓他幾乎要流出眼淚,但詭異的是,在這股難以忍受的劇痛之下,他的下體卻不受控制地脹大了一圈。

秦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里滿是輕蔑與戲謔:“怎麼?你老婆在床上被我操的時候叫得那麼騷,你這當老公的挨頓打就受不了了?真是個沒用的廢物。”

聽到“老婆被操”這幾個字,王鵬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秦楊反手又是一皮帶,這次直接抽在了王鵬的屁股上。清脆的肉體碰撞聲在房間裡迴盪,王鵬疼得身子往前一撲,險些趴在地上。

痛,真的太痛了。真皮腰帶咬在肉上的感覺像是被火燒一樣。可王鵬的心裡卻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感。打他的男人,正是每天晚上肆意玩弄他妻子的野男人。

這種被綠帽主宰、被情敵狠狠踐踏尊嚴的快感,像毒藥一樣侵蝕著王鵬的大腦。他一邊疼得齜牙咧嘴,一邊卻覺得胯下的肉棒硬得發痛,馬眼甚至開始往外滲出淫水。

“操,你這賤骨頭還真硬了?”秦楊敏銳地捕捉到了王鵬下體的變化,冷笑著用皮帶的金屬扣挑起王鵬的下巴,“老婆被我幹,你挨我的打,你居然還能勃起?真是個天生的綠帽賤狗。”

王鵬被迫仰起頭,看著秦楊那張充滿雄性荷爾蒙的臉,又羞恥又興奮。他顫抖著嘴唇,想要辯解,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一句反抗的話,只能發出粗重的喘息。

“啪!”第三下皮帶毫不留情地抽在王鵬的大腿內側。這地方肉嫩「长生‌⁠生‌​物」,王鵬疼得直接尖叫起來,身子劇烈地扭動著,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秦哥……疼……別打了,真的好疼……”王鵬終於忍不住開口求饒,但他的聲音裡卻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諂媚和發情般的甜膩。

秦楊停下手,用皮帶拍了拍王鵬紅腫的臉頰,冷冷地說:“給我聽好了,以後只要讓我稍微有一點不滿意,這條皮帶就會抽在你身上。聽懂了嗎?”

王鵬看著那條黑色的皮帶,心裡湧起一陣強烈的恐懼。他知道秦楊不是在開玩笑,那火辣辣的痛感現在還在他背上和屁股上肆虐,讓他對這條皮帶充滿了畏懼。

可與此同時,一想到以後自己的身體和尊嚴都要完全受制於這個霸佔了自己老婆的男人,隨時可能因為一點小事被他用皮帶狠狠責罰,王鵬的肉棒竟然直接彈跳了一下,頂端吐出一大口濃濁的攝護腺液。

這種又怕又愛的扭曲心理,讓王鵬徹底淪陷了。他像條狗一樣趴在秦楊腳邊,感受著背上的劇痛和胯下的腫脹,卑微地低下了頭。

“聽懂了……秦哥……以後我什麼都聽您的,您不高興了……隨時抽我……”王鵬大口喘著氣,汗水順著額頭滴落在地毯上,聲音顫抖卻又透著一絲病態的期待。

秦楊滿意地哼了一聲,把皮帶隨手扔在王鵬的背上。那冰涼的皮革觸感讓王鵬又是一陣戰慄。他知道,從今天起,這條皮帶將成為他生命中無法擺脫的夢魘,也是他最隱秘的催情藥。


秦楊沒再理會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的王鵬,他光著腳踩在地毯上,徑直走向寬大的雙人床。林靜正赤裸著身子躺在凌亂的床單上,雙腿大張著,穴口還泛著水光,一副慾求不滿的騷樣。擼鸟⁠苾​​备𝐺​书尽​匯𝒈夢⁠‍島​۩‌𝒊𝐁‍o⁠‍𝐲‌‍.‌‍E‌U.O‌‌𝒓G

“久等了,騷貨。”秦楊輕笑一聲,直接撲了上去。他雙手掐住林靜纖細的腰肢,粗壯的肉棒對準那泥濘不堪的肉縫,腰胯猛地一挺,整根粗硬的屌瞬間深深插進了林靜的騷逼裡。

“啊……好深……老公的大JB又插進來了……”林靜仰起頭,發出一聲浪蕩的尖叫。她雙手死死摟住秦楊的脖子,兩條白花花的大腿順勢纏在秦楊的腰上,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正牌丈夫就在旁邊跪著。

王鵬跪在地毯上,背上和屁股上的鞭傷還在火辣辣地疼。可他看著自己深愛的妻子在別的男人身下浪叫,聽著那“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胯下的肉棒不受控制地瘋狂脹大,死死頂在冰冷的金屬貞操鎖上。

秦楊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股的淫水。他一邊操,一邊伸手狠狠揉捏著林靜飽滿的乳房,把那兩團軟肉捏得變了形。“騷逼夾得這麼緊,是不是看著你那廢物老公在旁邊,覺得特別刺激?”

“是……啊……太刺激了……秦哥操死我……我就是秦哥的專屬母狗……”林靜被操得翻了白眼,嘴裡吐出極其淫蕩的浪語。她的陰道內壁瘋狂收縮,死死絞著秦楊的肉棒,迎來了劇烈的高潮。

秦楊低吼一聲,腰部一陣猛烈的抽搐,滾燙的濃精一股腦兒地全射進了林靜的子宮深處。林靜被燙得渾身發抖,小穴裡不斷湧出白色的精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把床單弄得一塌糊塗。

拔出肉棒,秦楊隨手在林靜的胸口抹了一把汗,拍了拍她的屁股:“起來,陪老子去洗澡。”林靜乖巧地點點頭,軟綿綿地爬起來,像個溫順的貼身女奴一樣依偎在秦楊身邊。

秦楊轉過頭,居高臨下地瞥了一眼跪在旁邊的王鵬,冷冷地吩咐道:“你,把床單換了,地上的水擦乾淨。弄不乾淨,等會兒出來老子拿皮帶抽死你。”

王鵬連連點頭,但他胯下的脹痛感已經到了極限。那根充血的肉棒被死死卡在狹小的貞「再‍​教‌‌育‌营」操鎖裡,憋得發紫,馬眼不斷分泌出攝護腺液,把金屬籠子弄得溼漉漉的,難受得要命。

“秦哥……”王鵬忍不住向前爬了兩步,眼巴巴地看著秦楊,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哀求,“我下面太脹了……憋得好疼……求求您,幫我把鎖解開吧,讓我打個飛機就行……”

秦楊停下腳步,看著王鵬那副可憐巴巴的賤樣,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他抬起腳,直接踩在了王鵬胯下的金屬貞操鎖上,腳趾故意在鎖頭上用力碾壓了一下。

“啊!”王鵬慘叫一聲,金屬邊緣壓迫著敏感的肉棒,帶來一陣鑽心的刺痛,但在這刺痛中,竟然又夾雜著一絲讓他渾身發軟的變態快感。他渾身哆嗦著,連大氣都不敢出。

“你這廢物還想射精?”秦楊輕蔑地啐了一口,“你老婆的逼已經被我操爛了,你這輩子都別想再碰她。就你這副賤骨頭,也配享受高潮?你只配跪在旁邊看我怎麼幹她。”

秦楊的腳底繼續在金屬籠子上摩擦,看著王鵬痛苦又興奮的表情,語氣變得更加冰冷:“給我聽好了,從今天起,這把鎖的鑰匙我就扔了。你這輩子,永遠都別想再有射精的機會。”

永遠都別想射精!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劈在王鵬的腦海裡。他本該感到絕望和恐懼,可看著秦楊那張充滿掌控欲的臉,看著旁邊滿身吻痕的妻子,他的心裡竟然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病態高潮。

這種被徹底剝奪性權利、淪為純粹綠帽奴隸的認知,讓王鵬的肉棒在籠子裡絕望地跳動著,卻只能流出幾滴可憐的淫水。“謝謝秦哥……謝謝秦哥賞賜……”他趴在地上,流著口水向秦楊磕頭。

秦楊不屑地冷哼一聲,伸手摟住林靜赤裸的腰肢,兩人有說有笑地走進了浴室。很快,浴室裡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和林靜嬌媚的調笑聲,只留下王鵬一個人,跪在滿是精液和淫水的床前,開始卑微地清理房間。

王鵬手腳麻利地將大床上那條沾滿了濃精和淫水的床單扯了下來。雖然背上和屁股上的鞭傷還在隱隱作痛,但他的動作卻沒有絲毫遲緩,反而透著一股莫名的幹勁。

他把髒床單團成一團扔進髒衣簍,又從櫃子裡拿出一條嶄新的真絲床單鋪好。做這些事的時候,他胯下的肉棒一直硬挺挺地卡在金屬貞操鎖裡,勒得他發脹。

但王鵬心裡卻沒有半點委屈或絕望。相反,剛才秦楊那句“永遠別想射精”的宣判,就像是一道神聖的旨意,讓他徹底卸下了作為丈夫的尊嚴包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輕鬆。

他拿著抹布,跪在地毯上,一點點擦拭著剛才林靜高潮時噴濺在地上的淫液。那股濃烈的荷爾蒙氣味鑽進他的鼻腔,讓他興奮得渾身發抖,馬眼又滲出幾滴黏液。

確認主臥裡已經被收拾得乾乾淨淨、一塵不染後,王鵬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他像一隻完成了主人任務的乖巧家犬,光著身子,輕手輕腳地爬到了浴室的磨砂玻璃門外。

浴室裡水汽瀰漫,嘩啦啦的水聲中夾雜著林靜嬌滴滴的喘息和秦楊粗獷的笑聲。王鵬雙膝併攏,雙手規規矩矩地貼在大腿兩側,筆直地跪在冰冷的瓷磚地板上。

他微微低著頭,耳朵卻豎得老高,貪婪地捕捉著門內傳來的每一個音節。他能想象出秦楊那雙粗糙的大手正在自己老婆白嫩的肉體上肆意遊走,這畫面讓他喉嚨發乾。

“老公……輕點揉……奶子都要被你捏爆了……”林靜那甜膩到骨子裡的聲音穿透玻璃門傳了出來,帶著毫不掩飾的享受和發情期的淫蕩。

“騷貨,剛才在床上還沒被操夠是吧?洗個澡逼裡還在流水。”秦楊的聲音霸道又粗野,緊接著就是“啪”的一聲脆響,顯然是在林靜光溜溜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啊……老公打得好爽……靜靜就是老公的專屬母狗,老公天天操我好不好「大​⁠撒​‌币」……”林靜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叫得更加放肆,水聲也跟著變得激烈起來。

王鵬跪在門外,聽著老婆對別的男人搖尾乞憐,心裡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巨大快感。他閉上眼睛,享受著胯下那股無法釋放的憋脹感,彷彿這就是他存在的全部意義。

他甚至覺得,自己現在這個卑微的姿態,才是最適合他的。不用去承擔男人的責任,只需要像條狗一樣跪在這裡,聽候裡面那個強大男人的差遣,這種感覺真是太棒了。

不知過了多久,浴室裡的水聲停了。緊接著,門鎖發出一聲輕響,磨砂玻璃門被從裡面推開。一股帶著沐浴露香味的熱氣撲面而來,噴在王鵬的臉上。

秦楊腰間隨便圍了一條白毛巾,赤裸著精壯的上半身走了出來。林靜則像個沒有骨頭的軟體動物一樣,緊緊貼在他的身上,白皙的皮膚上還掛著晶瑩的水珠。

看到乖乖跪在門口的王鵬,秦楊挑了挑眉毛,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他抬起那隻還帶著水汽的腳,毫不客氣地踩在了王鵬低垂的腦袋上。

“喲,還挺自覺。房間收拾乾淨了?”秦楊的腳趾在王鵬的頭髮裡隨意地撥弄著,語氣裡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慵懶,就像在逗弄一隻寵物。

王鵬被踩著頭,非但沒有覺得屈辱,反而激動得渾身直哆嗦。他順著秦楊腳掌的力道往下低了低頭,大聲回答:“回秦哥的話,都收拾乾淨了,隨時等候您的吩咐。”

林靜靠在秦楊懷裡,看著自己老公這副賤樣,咯咯地嬌笑起來。她伸出手指在秦楊胸口畫著圈圈,撒嬌道:“老公,你看他多聽話呀,以後咱們家連保姆都不用請了。”尐學⁠‌愽壵談‍菭国⁠‍理政

“行了,別跪在這礙眼了。”秦楊把腳收了回來,摟著林靜往臥室走去,“去客廳拿兩瓶冰水進來,然後滾到床腳趴著,老子今晚要摟著你老婆好好睡一覺。”

王鵬手腳並用地爬向客廳,像一條真正聽話的家犬。他開啟冰箱,拿出「反‍送中」兩瓶冰鎮礦泉水,用嘴巴叼著一瓶,手裡拿著一瓶,快速爬回了主臥。

臥室裡,秦楊已經舒舒服服地靠在床頭上,林靜正乖巧地趴在他的大腿上,用臉頰蹭著他結實的腹肌。王鵬跪在床邊,恭恭敬敬地把冰水遞了過去。

秦楊接過水擰開喝了一大口,冰涼的液體順著他的喉結滾落。王鵬嚥了咽口水,按照剛才的吩咐,老老實實地爬到了床腳的位置,像狗一樣趴在柔軟的地毯上。

林靜抬起頭,看著趴在床尾的王鵬,秀眉微微一皺。她扭著水蛇腰爬到秦楊懷裡,嬌滴滴地抱怨起來:“老公,你看他趴在那兒,多礙眼呀。”

“怎麼了騷貨?剛才操你的時候不是還覺得他在旁邊挺刺激的嗎?”秦楊捏了捏林靜挺翹的屁股,惹得她發出一聲甜膩的嬌喘。

林靜順勢摟住秦楊的脖子,撒嬌道:“剛才是剛才嘛,現在人家想跟老公好好睡覺。一睜眼看到這廢物,多影響心情呀。老公,把他弄出去好不好?”

秦楊聽了,哈哈大笑起來,伸手在林靜的鼻子上颳了一下:“你這小騷貨,真是越來越會伺候人了。行,都聽你的,不能讓這廢物打擾了咱們睡覺。”

說完,秦楊從床頭櫃的抽屜裡翻出一條黑色的皮質狗項圈和一條粗長的鐵鏈。他衝著床腳的王鵬勾了勾手指:“滾過來,自己把脖子伸進去。”

王鵬看著那條狗項圈,心裡沒有半點抗拒,反而湧起一股強烈的興奮感。他迫不及待地爬到秦楊腿邊,像獻寶一樣高高仰起脖子,主動把頭鑽進了項圈裡。

“咔噠”一聲脆響,秦楊扣上了項圈的搭扣,把鐵鏈的一頭掛在上面的金屬環上。冰涼的皮革緊緊貼著王鵬的脖頸,讓他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已經徹底淪為了一條狗。

“牽著他,去陽臺。”秦楊把鐵鏈的另一頭塞進林靜的手裡。林靜咯咯笑著,像牽著一隻寵物一樣,用力拽了拽手裡的鐵鏈,拉著王鵬往陽臺走去。

王鵬乖乖地四肢著地,跟在妻子雪白光溜的屁股後面往前爬。脖子上的鐵鏈隨著他的動作發出嘩啦嘩啦的響聲,每響一下,他胯下被鎖住的肉棒就興奮地跳動一下。

夏夜的陽臺吹著微風,帶著一絲涼意。林靜把鐵鏈死死拴在陽臺的欄杆上,打了個死結。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光著身子趴在地磚上的丈夫,眼神里滿是鄙夷。

“今晚你就老老實實在這兒待著,給我老公看門。要是敢發出一點聲音吵到我們睡覺,明天有你好果子吃。”林靜用腳趾踢了踢王鵬的臉頰,冷冷地警告道。

“汪!汪!”王鵬沒有說話,而是極其自然地學了兩聲狗叫。他伸出「长​生​⁠生​⁠物」舌頭,討好地舔了舔林靜圓潤的腳趾,臉上滿是沉醉和幸福的表情。

林靜嫌棄地把腳抽了回來,轉身扭著屁股回了臥室,順手拉上了落地窗的窗簾。陽臺上只剩下王鵬一個人,脖子上拴著狗鏈,胯下戴著貞操鎖。

夜風吹過他赤裸的身體,背上的鞭傷還在隱隱作痛。王鵬趴在冰冷的地磚上,聽著臥室裡隱隱約約傳來的調笑聲,不僅不覺得冷,反而覺得渾身燥熱。

他知道,一牆之隔的大床上,那個霸道的男人正摟著他深愛的妻子安然入睡。而他,作為一條合格的綠帽賤狗,能在這裡為他們看門,已經是莫大的恩賜了。

清晨的陽光透過陽臺的玻璃灑了進來,照在王鵬赤裸的身體上。他在冰冷的地磚上趴了整整一夜,卻沒有感到絲毫的疲憊和寒冷。

相反,脖子上的狗項圈和胯下的金屬貞操鎖,時刻提醒著他現在的卑賤身份,這種被徹底支配的認知讓他興奮得一晚上都沒怎麼閤眼。

臥室的落地窗簾被“唰”的一聲拉開。秦楊打著哈欠走了出來,他身上什麼都沒穿,結實的肌肉在晨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那根粗壯的肉棒因為晨勃的緣故,直挺挺地翹在小腹上,尺寸大得驚人。王鵬看著那根昨晚把妻子操得死去活來的大JB,喉嚨忍不住滾動了一下。

“秦哥,早上好……汪!”王鵬趕緊搖晃著屁股,四肢著地爬到秦楊的腳邊,像一條真正的哈巴狗一樣,伸出舌頭討好地舔著秦楊的腳背。

秦楊低頭看著腳邊這條搖尾乞憐的賤狗,滿意地哼了一聲。他伸出腳,用腳趾挑起王鵬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來看著自己。元⁠首細​茎⁠頩​‍⯮粉​​紅‌箥‍琍​​忄

“張嘴。”秦楊的語氣慵懶又霸道,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王鵬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像狗一樣乖乖地張大了嘴巴,舌頭還興奮地吐在外面。

秦楊雙手叉腰,腰胯微微往前一挺,將那根碩大滾燙的肉棒對準了王鵬的臉。緊接著,一股帶著濃烈騷味的黃色晨尿“嘩啦啦”地噴射而出。

溫熱的尿液直接澆在王鵬的臉上,濺進他的眼睛裡,順著他的鼻樑流進他大張的嘴巴里。那股刺鼻的騷味瞬間充滿了他的口腔。

王鵬不僅沒有躲閃,反而激動得渾身發抖。他大口大口地吞嚥著主人的晨尿,喉結上下滾動,發出“咕咚咕咚”的吞嚥聲,生怕浪費了一滴。

這種被徹底羞辱、被當作尿壺一樣使用的感覺,讓他胯下被鎖住的肉棒再次充血脹大,馬眼瘋狂地分泌出攝護腺液,把貞操鎖弄得溼滑不堪。

“好喝嗎,賤狗?”秦楊一邊尿,一邊笑著問道。他故意晃動著腰肢,讓尿液均勻地灑滿王鵬的整張臉,甚至澆進了他的鼻孔裡。

“好喝……謝謝主人賞賜……主人的尿太好喝了……”王鵬一邊嚥著尿液,一邊含糊不清地回答著,臉上洋溢著無比幸福和沉醉的表情。

這時,林靜也穿著一件半透明的真絲睡衣走到了陽臺上。她看著滿臉是尿、還在貪婪舔舐著嘴唇的丈夫,忍不住咯咯嬌笑起來。

“老公,你看他那副賤樣,喝你的尿比喝什麼都香。”林靜靠「一⁠‌党‌独⁠⁠裁」在秦楊的肩膀上,眼神里滿是鄙夷和嘲弄,彷彿看著一團垃圾。

秦楊抖了抖肉棒上的幾滴殘尿,順勢在王鵬的臉上蹭了蹭,把大JB擦乾淨。王鵬趕緊伸出舌頭,仔細地舔舐著龜頭上的水光。

“行了,尿也喝飽了,趕緊把地上的水舔乾淨,別弄髒了陽臺。”秦楊踢了王鵬一腳,摟著林靜轉身走回臥室,“靜靜,去換衣服,等會兒帶你出去吃早茶。”

“好的老公~”林靜甜甜地應了一聲,跟著秦楊進了屋。陽臺上,王鵬像條盡職的狗一樣,趴在地上,伸出舌頭一點點舔舐著地磚上殘留的尿液。

今天是週末休息日。秦楊給王鵬下達了新的命令,讓他穿上筆挺的西裝,腳上套著黑絲襪,再踩進鋥亮的皮鞋裡,負責打掃整個屋子的衛生。

而秦楊自己,則摟著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林靜,高高興興地出門逛街約會去了。臨走前,秦楊丟下一句話,說回來要是看到哪裡不乾淨,絕對饒不了他。

王鵬平時在家裡十指不沾陽春水,哪裡做過什麼家務。他穿著緊繃的西裝,拿著拖把在客廳裡笨手笨腳地忙活。

直到傍晚時分,大門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秦楊摟著林靜的細腰走了進來,林靜手裡提著大包小包的名牌購物袋,臉上洋溢著被男人狠狠疼愛後的滋潤紅暈。

“這地怎麼還是花的?廚房的碗也沒洗乾淨!”秦楊只掃了一眼客廳,臉色就沉了下來。地磚上滿是沒拖乾的水漬,茶几上還有沒擦掉的灰塵。

王鵬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扔下抹布,穿著西裝,直挺挺地跪在了秦楊面前。“秦哥……我……我平時沒做過,手太笨了……”

“沒做過?你老婆天天伺候你,現在換你伺候我們,你還不樂意了?”秦楊冷笑一聲,順手解開了腰間的真皮皮帶,“啪”的一聲在空中抽出一記響亮的空鞭。

聽到皮帶的破空聲,王鵬嚇得縮了縮脖子,但內心深處卻不可抑制地湧起一股變態的期待感。他胯下被貞操鎖死死卡住的肉棒,竟然不爭氣地硬了起來。

“啪!”粗硬的皮帶狠狠抽在王鵬穿著西裝的背上。隔著布料,火辣辣的疼痛瞬間傳遍全身。王鵬慘叫一聲,身體猛地往前一撲,雙手撐在地上。

“讓你不好好幹活!讓你當廢物!”秦楊毫不留情,手腕一抖,皮帶像雨點般落下,抽在王鵬的背上、屁股上。清脆的抽打聲在客廳裡迴盪。

王鵬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嘴裡大聲求饒:“啊……秦哥別打了……我知道錯了……主人饒命啊……”但他心裡卻覺得無比的爽快,這種被強大男人支配的恐懼感讓他沉醉。

每一次皮帶落下,他都能感覺到自己作為男人的尊嚴被狠狠踐踏。他穿著絲襪的雙腿在地上不安地扭動著,馬眼分泌出的黏液把貞操鎖弄得溼漉漉的。

站在一旁的林靜看著王鵬被打得滿地打滾,西裝都皺成了一團,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畢竟是結婚多年的丈夫,看到他這副慘狀,她心裡還是有些不忍。撸枪⁠‍苾‌‌备⁠樉書‍全⁠匯‌g‍儚‌​島​↕‌I‍‌𝐁𝕆𝑦🉄​𝒆u⁠.𝒐‌‌R​𝐺

“老公……算了吧……”林靜走上前,輕輕拉了拉秦楊的手臂,柔聲勸道,“他以前確實沒幹過家務,你就別打那麼重了,萬一打壞了,以後誰給咱們洗衣服呀。”

秦楊聽到林靜的話,動作猛地停了下來。他轉過頭,眯起眼睛看著懷裡的女人,眼神里透出一股危險的氣息:“怎麼?心疼你這廢物前夫了?”

“不……不是的,老公,我只是……”林靜嚇了一跳,趕緊搖頭否「青‌⁠天白​日‍旗」認,但她剛才那句求情的話,已經徹底激怒了佔有慾極強的秦楊。

“看來你還沒認清誰才是你的主人!”秦楊一把推開林靜,轉頭看向地上的王鵬,眼裡的施虐欲更加旺盛了。“敢讓我老婆心疼你,你膽子不小啊!”

“啪!啪!啪!”秦楊揚起皮帶,使出全身的力氣,瘋狂地抽打在王鵬的身上。這一次的力道比剛才重了一倍,直接把王鵬的西裝外套都抽破了。

“啊!主人我不敢了!靜靜你別替我求情了!我就是主人的狗,主人打得好爽啊!”王鵬在劇痛中徹底拋棄了理智,感受著秦楊滔天的醋意和怒火,他竟覺得這是一種無上的恩賜,興奮得渾身戰慄。

秦楊扔掉手裡的皮帶,看著趴在地上穿著破爛西裝和黑絲襪、滿臉興奮的王鵬,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他知道,這條綠帽賤狗已經被徹底馴服了。

“看好了廢物,讓你見識見識,真正的男人是怎麼操你老婆的。”秦楊轉過身,一把抓住林靜的手腕,將她用力拉進自己懷裡。

林靜驚呼一聲,順勢倒在秦楊寬闊的胸膛上。她感受著男人身上散發出的強烈荷爾蒙氣息,剛才那點對前夫的不忍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迷戀。

秦楊粗暴地扯下林靜身上的名牌連衣裙,將她白花花的肉體按在客廳寬大的真皮沙發上。林靜順從地分開雙腿,毫無保留地向這個霸道的男人敞開自己。

“老公……好粗暴呀……人家喜歡……”林靜扭動著水蛇腰,主動伸手去解秦楊的褲腰帶,眼神拉絲,像個發情的母狗一樣急不可耐。

秦楊掏出那根粗壯紫黑的大JB,青筋暴起的肉棒在空氣中彈跳了一下,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龜頭上還掛著一滴透明的黏液,顯得猙獰又性感。

跪在地上的王鵬看著那根大屌,眼睛都直了。他嚥著口水,想象著這根巨物等會「习‍近平」兒插進妻子小穴裡的畫面,胯下的貞操鎖被漲得生疼,卻帶來一陣陣變態的快感。

秦楊沒有做任何前戲,扶著粗大的JB,對準林靜溼潤的逼口,腰部猛地一挺,直接一插到底。

“啊!好大!老公的大JB插死我了!”林靜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淫蕩的尖叫。緊緻的肉穴瞬間被撐到極限,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讓她爽得渾身發抖。

秦楊按著林靜的雪白大腿,開始在沙發上瘋狂地抽插起來。“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客廳裡迴盪,伴隨著沙發彈簧的“嘎吱”聲,譜寫出一曲淫靡的樂章。

“騷貨,你的逼怎麼這麼緊?是不是看你前夫在旁邊,興奮得流水了?”秦楊一邊猛幹,一邊伸手揉捏著林靜胸前兩團豐滿的奶子,把乳頭掐得通紅。

“啊……是……老公幹得好深……就是因為他在看,我才更爽啊……老公的大屌把我的子宮都頂穿了……”林靜毫無廉恥地大聲浪叫著,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流。

秦楊轉頭看向地上的王鵬,挑釁地罵道:“看到沒有廢物?你老婆現在是我的專屬肉便器,我每天都要用大JB把她餵飽,你只能在旁邊看著!”

王鵬跪趴在地上,看著妻子在別的男人身下欲仙欲死,聽著她那些淫蕩的叫床聲,不僅沒有覺得屈辱,反而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愉悅。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操我老婆!主人的JB太厲害了,靜靜跟著主人才是最幸福的!”王鵬一邊磕頭,一邊大聲讚美著,臉上的表情陶醉到了極點。

秦楊聽著王鵬的賤語,胯下的動作更加兇猛。他把林靜的兩條腿扛在肩膀上,以一個極度深入的姿勢,把大JB一次次整根沒入那泥濘的肉洞裡。

“啊啊啊!要到了!老公快乾死我!我要被老公的大JB操高潮了!”林「文‌​化大革⁠⁠命」靜翻著白眼,雙手死死抓著沙發的邊緣,身體迎合著秦楊的撞擊瘋狂抽搐。

客廳裡瀰漫著濃烈的淫靡氣息,皮帶的抽打聲換成了激烈的操弄聲。王鵬穿著西裝絲襪,跪在一旁,滿臉幸福地欣賞著這場屬於他妻子的性愛盛宴。


“啪啪啪!”秦楊的腰臀像打樁機一樣瘋狂聳動,粗大的肉棒在林靜溼滑的肉壺裡進進出出,帶出大股大股白沫。

“騷貨,老子要射了!給你這爛逼裡灌滿老子的精液!”秦楊雙眼通紅,粗喘著氣,每一次撞擊都恨不得把睪丸都砸進林靜的身體裡。撒​​潑‌​打‍滾潒条​豞᛫‌戰狼​帉葒滿​‍哋​趉

“啊!射給我!老公快射給我!把我的子宮填滿!”林靜雙腿死死纏住秦楊的腰,主動挺起小腹迎接那致命的衝擊,浪叫聲響徹客廳。

伴隨著一聲低吼,秦楊的腰部猛地一僵,碩大的龜頭死死頂在林靜的子宮口上。滾燙濃稠的精液如火山爆發般,一股接一股地噴射進那緊緻的肉洞深處。

“啊啊啊——!”林靜發出一聲極度高亢的尖叫,身體像觸電般劇烈抽搐起來。被濃精燙到的子宮瘋狂收縮,將她推上了絕頂的高潮。

秦楊重重地壓在林靜身上,享受著射精後的餘韻。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林靜的肉壁在瘋狂吸吮著他的大屌,貪婪地榨取著每一滴精華。

跪在一旁的王鵬看得目眥欲裂,呼吸急促。看著妻子被別的男人內射,他胯下被貞操鎖禁錮的肉棒硬得快要爆炸了,馬眼瘋狂分泌著黏液。

休息了片刻,秦楊緩緩拔出了那根紫黑色的粗長肉棒。隨著“啵”的一聲水響,拔出的瞬間帶出了一大拉黏稠的絲線。

失去堵塞後,林靜那紅腫外翻的逼口再也兜不住了。混合著秦楊濃精和林靜淫水的白濁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根部緩緩流下,滴落在真皮沙發上。

秦楊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王鵬,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指著林靜泥濘的下體命令道:“賤狗,爬過來,把你老婆逼裡的東西舔乾淨,一滴都不許剩。”

聽到這個命令,王鵬不僅沒有感到屈辱,反而像得到了什麼無上的恩賜「司‍法​独立」。他穿著破爛的西裝和黑絲襪,搖晃著屁股,迫不及待地爬到了沙發邊。

湊近之後,那股濃烈的男性精液味和女性發情的騷味撲面而來。王鵬看著妻子大張的雙腿和那泥濘不堪的肉穴,興奮得渾身都在發抖。

他毫不猶豫地伸出舌頭,貼上林靜那紅腫的陰唇,貪婪地舔舐著那些白濁的液體。他大口大口地吞嚥著主人的精液,臉上滿是沉醉和幸福。

王鵬舔得極其認真,不僅把流到大腿和沙發上的液體舔得乾乾淨淨,甚至還把舌頭伸進林靜的陰道里,攪動著裡面殘留的濃精,像是在品嚐什麼絕世美味。

林靜剛剛經歷過高潮,肉穴正處於極度敏感的狀態。被前夫粗糙的舌頭這樣賣力地舔弄,她忍不住又發出一聲甜膩的嬌喘,身體微微扭動起來。

“哎呀,老公你看他,舔得好惡心呀,不過還挺舒服的。”林靜咯咯嬌笑著,故意抬起腳,用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踩在王鵬的臉上,肆意踐踏著他的尊嚴。

秦楊滿意地看著這一幕,伸手捏了捏林靜豐滿的乳房,大笑道:“這就是條天生的賤狗,以後你下面髒了,就讓他給你舔乾淨,也省得用紙擦了。”

王鵬強忍著背上和屁股上皮帶抽打的火辣辣疼痛,滿臉興奮地清理完沙發上的淫水和精液痕跡,把客廳打掃得一塵不染。

按照秦楊的命令,他去臥室換上了一套嶄新的高檔西裝。上半身衣冠楚楚,領帶打得一絲不苟,下半身卻光著兩條大腿。

西裝褲的襠部被剪開了一個大洞,那根被金屬貞操鎖死死卡住的軟趴趴肉棒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隨著他的走動一晃一晃,滑稽又淫靡。

他拖著疲憊卻亢奮的身體走進廚房,開始準備今天的晚餐。切菜、炒菜,每一個動作都牽扯著背上的鞭傷,但他卻覺得這是主人賜予的無上榮耀。

飯菜端上桌,香氣四溢。秦楊摟著洗過澡、穿著半透明性感睡衣的林靜在餐桌前坐下,兩人有說有笑地開始享用豐盛的晚餐。

因為白天家務沒做好,秦楊無情地剝奪了王鵬吃晚飯的權利。王鵬只能嚥著口水,像條聽話的狗一樣乖乖地鑽進餐桌底下。

餐桌下,秦楊脫下皮鞋,伸出穿著黑色男士絲襪的腳。那雙腳帶著成年男人的汗味和絲襪悶了一天的獨特氣息。尻屌苾備‌𝗁⁠忟全​⁠茬​𝔾‌夢⁠島⁠↑‌i‍𝞑‍O⁠𝐲‌‍.‍eU‍‌🉄​𝑶‌‌𝕣G

王鵬像一條餓極了的賤狗,迫不及待地抱住秦楊的腳,伸出舌頭隔著黑絲襪貪婪地舔舐起來,臉上滿是沉醉的表情。

他仔細地舔過每一個腳趾縫,感受著絲襪粗糙的質感摩擦著舌尖「再教育‍营」。主人的腳臭味在他聞起來,簡直比桌上的紅燒肉還要誘人百倍。

頭頂上傳來林靜和秦楊調情的嬌笑聲,林靜還時不時夾起一塊肉喂到秦楊嘴裡,畫面溫馨得像是一對恩愛的新婚夫妻。

王鵬在桌下聽著妻子對別的男人的撒嬌,嘴裡賣力地伺候著主人的腳,胯下的貞操鎖被漲得發痛,興奮的黏液一滴滴落在地板上。

晚餐結束後,桌上還剩下不少美味的菜餚。王鵬從桌底爬出來,肚子餓得咕咕直叫,眼神渴望地看著那些剩飯。

“看什麼看?廢物不配吃飯。”秦楊冷哼一聲,雙手抱胸站在一旁監督,“把這些全倒進垃圾桶,一滴湯都不許偷喝!”

王鵬不敢有絲毫違抗,雖然餓得發慌,但心裡卻湧起一股被徹底支配的變態快感。他端起盤子,將那些剩飯剩菜毫不猶豫地倒進了垃圾桶。

看著美味的食物變成垃圾,王鵬嚥了咽口水,隨後乖巧地開始收拾碗筷,擦拭餐桌,繼續完成白天沒做好的家務。

他穿著半裸的西裝,拖著沉重的貞操鎖,在屋子裡忙前忙後。背上的鞭傷雖然還在隱隱作痛,但他臉上的表情卻幸福得像個沉浸在愛河裡的小女人。

秦楊則舒舒服服地靠在客廳的真皮沙發上,懷裡抱著軟玉溫香的林靜,兩人有說有笑地看著電視裡播放的愛情電影。

林靜剝了一顆葡萄塞進秦楊嘴裡,眼角餘光瞥見正在賣力拖地的王鵬,忍不住嬌笑著在秦楊耳邊說:“老公,你看他那副賤樣,真像一條聽話的好狗。”

電影的片尾曲在客廳裡迴盪,秦楊伸了個懶腰,拍了拍懷裡林靜的豐臀。他瞥了一眼剛把地板擦得鋥亮的王鵬,冷冷地吩咐道:“賤狗,去主臥把床鋪好,老子要睡覺了。”

王鵬立刻停下手裡的活,像接到聖旨一樣連連點頭。他拖著那根掛著貞操鎖的軟肉,穿著滑稽的開襠西裝,屁顛屁顛地跑進主臥,手腳麻利地開始整理床鋪。

他仔細地把床單撫平,將枕頭擺放得整整齊齊,甚至還貼心地噴了一點林靜平時喜歡的香水。做完這一切,他乖乖地跪在床邊,等待著主人的下一步指示。

秦楊摟著林靜走進臥室,看著鋪得整整齊齊的大床,滿意地點了點頭。他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王鵬,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

“老子晚上起夜嫌麻煩,不想去衛生間。”秦楊從抽屜裡翻出一條粗大的狗鏈,咔噠一聲扣在王鵬脖子上的項圈上,“今晚你就拴在床腳,給老子當個活體夜壺。”

聽到這個命令,王鵬不僅沒有覺得屈辱,反而激動得渾身發抖。能被主人當成夜壺,整夜守在床邊,這對他來說簡直是莫大的恩賜。他連連磕頭:“謝謝主人!賤狗一定當好夜壺!”

秦楊把鐵鏈的另一端死死拴在粗壯的實木床腿上,長度剛好只夠王鵬在床尾那一小塊地方活動。林靜看著前夫像條真狗一樣被拴著,捂著嘴咯咯嬌笑起來。

“老公,你真會玩,讓他當夜壺,也不怕他嘴巴臭。”林靜嬌嗔著,脫下睡衣,露「7⁠0‍9律​‍师」出白花花的身子鑽進被窩。秦楊也脫了衣服,摟著林靜躺下,關掉了臥室的大燈。

房間裡陷入昏暗,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王鵬像條忠誠的看門狗一樣蜷縮在床腳,聽著床上兩人均勻的呼吸聲,胯下的貞操鎖被興奮的黏液弄得溼漉漉的。

夜深人靜,時間不知不覺到了後半夜。秦楊迷迷糊糊地感覺到膀胱一陣脹痛,他睜開眼,打了個哈欠,掀開被子坐了起來。

他懶得穿拖鞋去衛生間,直接走到床尾。藉著月光,他看到王鵬正睜著眼睛,像條發情的公狗一樣死死盯著他胯下那根沉睡的粗大肉棒。

“賤狗,張嘴,老子要撒尿了。”秦楊毫不客氣地一腳踩在王鵬的臉上,將他踩得仰起頭來。他掏出那根碩大的老二,對準了王鵬迫不及待張開的嘴巴。

王鵬激動得大口喘息,雙手被鐵鏈限制著,只能努力把嘴巴張到最大,舌頭伸得長長的,像是在迎接什麼絕世美味一樣,滿臉都是變態的渴望。

伴隨著一陣“嘩啦啦”的水聲,一股滾燙、帶著濃烈男性騷味的黃色尿液,如同瀑布般直接沖刷進王鵬的口腔裡,濺得他滿臉都是。

“咕咚……咕咚……”王鵬喉結瘋狂滾動,大口大口地吞嚥著主人的熱尿。那股騷臊的味道在他嘴裡散開,卻讓他覺得比瓊漿玉液還要甜美,渾身的細胞都在歡呼雀躍。

“真他媽是一條好狗,喝老子的尿都喝得這麼香。”秦楊舒爽地嘆了口氣,一邊放水一邊抖動著胯部,把最後幾滴尿液也精準地甩進王鵬的喉嚨深處。

尿完之後,秦楊毫不客氣地把那根帶著尿騷味的粗大肉棒在王鵬的臉上蹭了蹭,當做毛巾擦乾了水漬,然後轉身回到床上,摟著熟睡的林靜繼續呼呼大睡。

王鵬被拴在床腳,嘴裡還殘留著主人濃烈的尿騷味。他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著嘴唇上的尿液,臉上洋溢著極度滿足和幸福的笑容,在黑暗中靜靜地回味著這份恩賜。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客廳。王鵬脖子上的狗鏈被解開,筆挺地跪在茶几前。

秦楊大馬金刀地坐在真皮沙發上,手裡把玩著打火機。誰能想到,眼前這個卑微如狗的男人,在公司裡曾是和他平起平坐、競爭激烈的銷售一部經理。

“王鵬,老子今天把話給你挑明瞭。”秦楊點燃一根菸,深吸一口,將濃烈的煙霧吐在王鵬臉上,“明天一早,你去公司把辭職報告交了。”光​复‌⁠姄⁠‌國⮫⁠‌再‌‌造‍珙和

聽到這話,王鵬渾身一顫,猛地抬起頭。他和秦楊正在競爭銷售總監的位置,那是他奮鬥了五六年的心血,眼看就要熬出頭了。

“辭職後,你的生活老子都給你安排好了。”秦楊彈了彈菸灰,語氣不容置疑,“週末和每天晚上,你就在家給老子和靜靜當狗,伺候我們吃飯洗澡操逼。”

“至於工作日白天,你去租輛破車開網約車。賺的每一分「审‍‍查制‌度」錢都要上交給我,敢私藏一毛錢,老子打斷你的狗腿。”

秦楊作為純正的直男,佔有慾和征服欲極強。他不僅要霸佔林靜那水靈靈的騷逼,還要把這個昔日的競爭對手徹底踩在腳下碾碎。

他要讓王鵬在老婆面前永遠抬不起頭,在社會地位和經濟上徹底破產,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底層廢物,永世不得翻身。

“不……主人,求求您……”王鵬慌了,本能地磕頭求饒,“我在家當狗,我給您舔鞋喝尿都行,求您別讓我辭職,那個總監的位置我讓給您,我給您當副手……”

“你他媽還敢跟老子討價還價?”秦楊眼神一冷,直接抽出腰間的皮帶,在空中甩出一聲清脆的爆響。

“啪!”粗硬的皮帶狠狠抽在王鵬赤裸的背上,瞬間留下一道紅腫的血痕。王鵬慘叫一聲,整個人被打得趴在地上。

“老子讓你辭職你就得辭職!你現在就是一條賤狗,也配在公司裡穿西裝打領帶?”秦楊站起身,掄起皮帶對著王鵬的後背和屁股瘋狂抽打。

“啪!啪!啪!”皮帶抽打皮肉的悶響在客廳裡迴盪。秦楊下手極重,每一鞭都帶著直男的暴戾,打得王鵬滿地打滾,慘叫連連。

“去不去辭職?去不去開網約車?說話!你個廢物綠帽奴!”秦楊一邊怒吼,一邊用皮帶狠抽王鵬那戴著貞操鎖的胯部周圍。

劇烈的疼痛撕扯著王鵬的神智,但在這種極度的暴力和羞辱下,他內心深處那股扭曲的受虐欲卻被徹底點燃了。

他曾經是個驕傲的經理,現在卻要淪為開網約車的底層司機,還要在家伺候老婆被別人肏。這種尊嚴被徹底剝奪、社會地位完全毀滅的落差感,竟然讓他胯下的軟肉瘋狂分泌出黏液。

一種前所未有的病態快感席捲全身,王鵬一邊痛哭流涕,一邊爬向秦楊,雙手死死抱住秦楊的皮鞋。

“我去!主人別打了,我去辭職”王鵬伸出舌頭,狂熱地舔舐著秦楊的鞋面,徹底放棄了作為人的最後一絲尊嚴。

早晨,王鵬跪在電腦前,顫抖著按下了傳送鍵。那封辭去職務的郵件,正式傳送到了公司人事部的郵箱,斷送了他多年的職業生涯。

發完郵件,他雙手捧著自己車鑰匙,恭恭敬敬地舉過頭頂,遞給坐在沙發上抽菸的秦楊。

“主人,車鑰匙給您。我已經租好了一輛便宜的新能源車,今天就開始去跑網約車。”王鵬低著頭,語氣裡沒有失落,反而帶著一絲病態的討好。

秦楊一把抓過車鑰匙,滿意地冷笑一聲。他轉頭看向剛起床的林靜,大方地說:“靜靜,以後這輛豪車就給你開著去逛街做美容。”

林靜開心地摟住秦楊的脖子親了一口,連看都沒看跪在地上的前「同​志‍‍平权」夫一眼。王鵬看著這一幕,胯下的貞操鎖裡又滲出了興奮的淫水。

按照規矩,王鵬去廚房做好了豐盛的早餐,端上餐桌。他像個卑微的男僕一樣站在旁邊,伺候著秦楊和林靜吃喝。

等兩人吃飽喝足離開餐桌,王鵬才拿出幾個廉價的塑膠打包盒。他把盤子裡剩下的半個煎蛋、幾口涼透的白粥和一些殘渣小心翼翼地刮進盒子裡。

這些被主人吃剩下的殘羹冷炙,就是他這個底層網約車司機今天一整天的口糧。他把飯盒塞進破舊的帆布包裡,準備出門幹活。

“站住,老子讓你就這麼出門了?”秦楊叫住王鵬,從腳上脫下一雙穿了幾天、散發著濃烈酸臭味的黑色男士絲襪。

秦楊拿出一個粉色的強力跳蛋,用那隻臭烘烘的絲襪將其死死包裹住,然後走到王鵬身後,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

“撅起來,把屁股掰開。”秦楊命令道。王鵬乖乖照做,雙手扒開臀肉,露出那口因為長期調教而變得鬆弛的後穴。

秦楊沒有用任何潤滑,直接將包裹著臭絲襪的跳蛋粗暴地塞進了王鵬的菊花深處。王鵬痛得悶哼一聲,但腸道卻貪婪地吸吮著主人的味道。

秦楊故意在王鵬的菊花外面留了一小截黑色的絲襪尾巴,隨著王鵬的動作在屁股溝裡晃盪,方便隨時抽出來或者拉扯。

“遙控器在老子手裡,你今天好好開車,老子隨時會給你點驚喜。”秦楊晃了晃手裡的遙控器,臉上滿是惡劣的壞笑。

王鵬穿戴整齊,一身廉價的西裝,腳上穿著皮鞋和黑絲襪。表面上看是個衣冠楚楚的司機,內裡卻是個戴著貞操鎖、屁股裡塞著主人臭襪子的賤貨。飜‍⁠墙‍还爱⁠党⁠⮞⁠莼屬‍⁠狗​糧‍養

他夾緊雙腿,感受著菊花裡跳蛋的堅硬和絲襪的粗糙,「雨‍‌伞‍‌运​⁠动」每走一步都摩擦著敏感的腸壁,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王鵬提著裝有剩飯的帆布包,一瘸一拐地走出家門,走向那輛租來的破舊新能源車,開始了自己低賤的網約車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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