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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棒棒的激情

與棒棒的激情

重慶沙坪壩區小龍坎天橋底下,經常聚集著一大群等活幹的泥水工、裝修工和棒棒,大概都是四五十歲的樣子。大夏天,他們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光著膀子打牌。我經常從這路過,免不了朝他們打量一下。雖然我喜歡這樣的勞動人民,但是他們大多數真的長得不咋樣,提不起我的興趣。

直到有一天,我路過這裡的時候,看見了一個身材魁梧的棒棒在看別人打牌。他看上去40多歲,滿臉的鬍渣,蓬亂的頭髮,瘦削的菱角分明的臉上滿是皺紋,穿著一雙洗的發白的解放鞋,藍色的坎肩上還殘留著上次幹活留下的灰。他抱著粗壯的膀子靠著電線杆站著,汗水從他的脖頸一直流到他敞開著的胸膛上。我不禁停下腳步走到他身後,深吸了一口氣,啊,好明顯的汗臭味,混合著像燒烤味的狐臭,我的下面一下子有了反應。

我拍拍他的肩膀,他轉過頭來,笑著問:“老師,有活哇?”我看了看他咧開嘴露出的雪白的牙齒,和彎彎的眼睛,心裡想著:真是個老帥哥哦。我說:“家頭有個大桌子要搬,有點重,你再找個人去搬嘛,到時給你們50塊錢。”“有好重嘛,我一個人就可以三,有沒得電梯嘛?”他急忙表示他一個人就夠了。我心裡一陣歡喜:“有電梯,可能你一個人不得行哦,好重哦。“我表示比較為難。”沒得事的,我幹棒棒都幹了10多年了,你看嘛“說著他靠近我,朝我一抬胳膊,肌肉一下子就鼓起來了,腋下的汗味又衝進了我的鼻腔。我瞬間有點眩暈,對他說:”好嘛,你先過來看看嘛。“

他馬上就跟著我上了天橋。“老師,遠不遠哦。”“不遠,就在那裡。”“你真的不需要擔心的,我一個人肯定可以。我都幹了好多年了。”他跟在我身後不停的誇讚著他的力氣,我有點想笑,這個人真是樸實憨厚,我挺喜歡的。

到了家裡,我指著那個大桌子,“你看嘛,有點重。”他看了一下,那桌子下面全是鐵板,面上都是膠合板,非常重。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說:“我告一哈哈。”說著就把棒棒上的繩子取下來,把桌子的四角綁住,蹲下身來,撐著地面,使勁吼了一聲“嘿”。可是桌子紋絲不動,他臉都憋紅了,脖子上的青筋暴露出來,腦門上出了很多汗,滴在地上。他有點尷尬,朝我笑笑,喘著氣說:“老師,要不你幫我抬一下喃。”我故意責怪他說:“你看嘛,我說找兩個人,你非要一個人來,好嘛,我來幫你一哈。”我站到桌子後面,他在桌子前面蹲著,我使勁把桌子抬了起來,他喊了聲:“起”我見桌子起來了一半,突然我一放手,叫了一聲:“哎喲。”我捂著腰蹲在了地上。他也被自己的汗水滑了一下,一屁股坐到地上。他顧不得自己的疼痛,馬上跳起來看我:“咋個了老師?”我裝作很痛苦的樣子,呻吟著:“可能腰桿扭到了。哎喲。“他跪在我跟前搓著手,不好意思看我:”不好意思啊老師,我沒想到會這樣。痛不痛啊。“他露出關心的神情把沾滿灰的大手往我腰上碰了一下,又馬上縮了回去,可能他覺得不大好意思。他支支吾吾地說:“要不……要不我不要錢了,我再去找個人來一起抬。”

我看著他窘迫的樣子,心裡更覺得他很可愛。我抓住他的大手,按在我的腰上:“你給我揉一下再說。“他的大手明顯顫抖了一下,臉上苦笑了一下,遲疑了一下,還是在我腰上笨手笨腳地按摩了起來:”老師,你……你咋個這樣哦……“”咋個嘛?“”別個碰都不得碰我們這種,你還……“”咋個嘛,我就是喜歡你三“我突然轉過頭捧起他的臉使勁親了他的嘴一下。他楞了一下,推開我,有點不可相信地望著我:”老師,你咋個喜歡這個哦?“他喃喃地說,說著他一隻腳撐地想站起來。我直接說:”你陪我耍一哈我給你200塊錢。“他遲疑了,顯然他掙這些錢也不是那麼容易,他們經常在那等一天,都不見得有活。

他低下頭,不好意思地說:“好……好嘛,咋個耍嘛,我又不是女的……“”沒事,你不要動就可以了……“我見他答應了,就像餓虎撲食一樣抱住他的腦袋,伸出舌頭舔了舔他額頭上的汗,好鹹。他閉著眼睛忍受著。我慢慢地撫摸著他的臉和脖子,舔著他脖子上的汗。他睜開眼,滿臉通紅地說:”老師,要不……我先去洗個澡嘛,身上好臭嘛。“”不用,我就是喜歡你身上的一切。“我死死地抱著他,撫摸著他健壯結實的黏糊糊的脊背。我脫去了他的坎肩,揉了揉他突起的胸肌,就把他的乳頭含入口中,輕輕的舔。他閉上了眼睛,微張著嘴巴,喘了口氣:”呃……“。”舒服嗎?“”舒服……“他不好意思的回答。我猛地拉開他的粗胳膊,把舌頭往他的腋窩伸去。他激靈了一下:”不……好臭哦……“啊,確實是男人好濃烈的汗味和狐臭味的混合氣味,太爽了。我使勁吸著,舔著,使勁地抱著他,把他按在了地上。我的下身堅硬如鐵,不受控制地向他的胯下衝撞,抱著他粗壯的身體的手不停地撫摸著他的後背和屁股。當我把手伸到他的內褲裡時,我明顯感覺到他的屁股一緊,然後我慢慢地將手順著屁股縫向下,撫摸著他的會陰和黏糊糊的陰囊,揉著他的蛋蛋和輸精管。他閉著眼睛享受了起來,他的雞巴也硬了起來。

我終於受不了了,把他的褲子連同內褲一下脫了下來,一下子將他飽滿的龜頭含入口中。他大腿內側緊繃了起來,爽的叫了一聲:“啊……”接著他連忙推開我的頭,不好意思地說:“不要舔,髒得很……”我翻開他的包皮,一陣濃郁的男性氣味衝了出來,在他的冠狀溝裡有一些白白的包皮垢。我貪婪的舔著這根粗大的雞巴,連同包皮垢和馬眼裡冒出的鹹鹹的水都吞了下去。他用手捂著雞巴,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頭向後仰著,脖子上青筋暴露,從喉嚨裡低沉地吼著:“呃……”我一隻手握住他的陰囊,另一隻手撫摸著他的屁股和菊花,快速為他口著。他顯然從沒體驗過這樣的事情,他低下頭看著我,臉上的表情很是複雜。我把手在他的屁股上按了兩下,他接收到了這樣的暗示,馬上像打樁一樣開始聳動他的屁股,使勁地把他粗大的雞巴插向我的喉嚨深入,一邊嗯嗯的叫著。不一會兒,我就感覺他幾吧上的血管越來越硬,龜頭越來越大,他使勁喘著粗氣,我知道他要出了,就把嘴移開了,他對著空氣聳動了幾下,帶著哭聲說:“快點,快點,快出來了……”接著,他用他的大手握住雞巴,猛烈地套弄起來。我一下子上去把他抱住,抓著他的手,不讓他弄。我拼命地親吻著他的嘴,限制了他的行動。他有點激動了,一把抱住我,使勁地頂著我的下身,他的雞巴在我的肚皮上摩擦著,我被他抱得死死的,只能舔他的脖子,伸出手摸著他的額頭。

我吐了些口水抹在我的後門,握住他粗大的雞巴,往裡插。好疼,我疼的叫了起來。他卻放鬆了下來,有點迷惑的望著我。過了好久,我終於適應了他的粗大,而他也猛然反應過來,“嗯”地叫了一聲,開始使勁地聳動他的屁股。啊,好爽,他的大棒不停地捅著我的攝護腺,他的衝撞迫使我的雞巴在他結實的腹肌上來回抽動。我死死地抱著他,鼻子在他的耳朵周圍摩擦著,他身上散發的濃烈氣味使我幾乎暈厥,有種上天的感覺,終於,我的雞巴一麻,隨即死死地抱著他,噴射了出來。他感覺到了我的噴射,大吼了一聲,鼻子像牛一樣噴著氣,下身死死抵住我的後門,不動了。我感到他渾身顫抖了幾下,屁眼裡一股一股噴射了好多次,隨即放鬆了下來。

“舒服不嘛?”我輕輕地問他,他沒說話,只是點點頭,慢慢地退了出去。他沉默了好一陣,才說:“咋個成這樣了哦?”他不好意思地看看我,又看看他光著的下身,趕緊站起來穿褲子。我拿了200塊錢給他,說:“沒得啥子的,我喜歡你的嘛。下次還可以來耍。”他憨厚的笑笑,收了錢在褲兜裡,去廚房洗了洗手,準備離開了。我對他說:“下午幹完活過來吃飯嘛,我們擺一哈三。”他撓撓頭,笑笑說:“到時候看嘛。”就出門走了。

-「新⁠疆集‍中‌​营」–

當天下午,我一直在屋裡等著,可是他一直都沒有來。我有點失望,果然直男對這些事情還是覺得挺難以接受的吧,真是後悔沒有找他要聯絡方式。不過這樣也好,本來就只是玩一次嘛,我也沒想著找個棒棒當物件,我這樣想著。

第二天,我專門去天橋底下轉悠,但是沒有看到他的身影,我想,他也許去了其他的地方幹活吧,可能覺得萬一遇見我很尷尬吧。唉,果然是我一廂情願,我嘆了口氣離開了那裡。

一連幾天,都沒有碰見他。我工作也很忙,就慢慢淡忘了這件事。

直到有一天週末,我下班回家,都7點過了。剛進樓道,我一眼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是他!他還是穿著那天的坎肩,蹲在花臺上,斑斑點點的藍色褲子下是滿是灰土的解放鞋。他一隻手靠著棒棒,另一隻黝黑粗壯的胳膊撐在膝蓋上,拿著手機,眯縫著眼,好像在等誰。唯一不同的是他的頭髮剃成了一個小平頭,顯得整潔了不少。

我走到他跟前站住,他抬起頭來看到了我,突然站了起來,兩眼放著光,笑著說:“你,你回來啦。我等了好久了哦。”我不禁內心一陣狂喜:“你在等我啊。”“是啊,當天我本來想來找你,結果那個人不讓我上去,我又不曉得你叫啥子,電話是好多……”他指了指門口的保安,急切地解釋起來。哦,原來是這樣。我拍拍他肩膀,領著他到門衛那說:“這是我表哥,來看我的,以後你就讓他進來嘛。”門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臉上的表情有點不太相信。

“你這幾天跑哪去了哦,我好幾天都沒看到你。”在電梯上我問他。“到渝北切做活路去了,今天才回來。”原來他們都不是固定在這裡當棒棒的,工地上有活就會去幹一段時間。電梯裡空間封閉,我又聞到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強烈的男性體味,下面不禁一下又硬了起來。我朝他笑笑,他不好意思地把臉別向一邊。

走到門前,他緊張地問我:“家裡有沒得人哦?”“沒得,我一個人住。”剛進門,我直接把門一關,窗簾一拉,猛地撲上他的身體,緊緊地抱住了他。他這次倒沒有害羞,把手裡的棒棒扔在地上,也緊緊地抱住了我,把厚實的大嘴一下子蓋了上來。我熱烈地回應著,把我的舌頭伸到他口腔裡去,猛烈的呼吸著,他的嘴倒不臭,就是有一些菸草味道。

我把他的坎肩脫去,撫摸著他結實強健的胸肌和乳頭,他猛地喘了一口大氣“嗯”的呻吟了一聲,就急吼吼地脫去了他的褲子,把它們蹬在地上。那根粗大的雞巴一下子彈了出來,打在他的肚皮上,看起來又憋了好長時間了。我毫不猶豫的蹲下身來一下把他的雞巴連根吞入,他抱著我的頭一下一下地朝裡面頂,頂的我鼻涕眼淚都出來了,乾嘔了一聲,連忙吐出他的雞巴咳嗽了起來。他突然停下來,俯下身關切地問我:“你沒事吧?”“慢點慢點,你太猛了。”我說。我抬起頭打量著這根粗長的,血管盤繞的漂亮雞巴,碩大的龜頭上還有亮晶晶的粘液,冠狀溝裡好多白垢。我握住他的雞巴頭旋了一圈,把這些白垢全都弄在我手上,他爽的差點沒站穩,“啊”地叫了一聲。“不好意思,好幾天沒洗了,工地上都沒得水的”他不好意思地說,我把手放在鼻子下一聞,啊,好濃烈的男性味道,簡直要讓我上天。

我的性慾一下子上來了,使勁地吞吐著他的雞巴。他半張著嘴,望著天花板,弓著腰,上半身的肌肉緊繃著。不一會兒,他喘了口粗氣,一下子抓住我的腦袋,不讓我再繼續,我明顯感覺到他的龜頭突然鼓脹了一下,死死頂著我的上顎。他眼神迷離地停下來,緩了好一陣,才說:“好爽,差點射了。”

他突然把我一把抱起來,直接放到了那個大桌子上,然後笨手笨腳地給我脫褲子。我明白他想幹什麼了,就主動的把褲子連同內褲都退了下來。他看著我,突然吻了上來,我把他的頭鉤住,撫摸著他寬闊的脊背。他呼呼地喘著氣,把我的腿放在他的肩膀上,我的屁眼就完全暴露了出來。他朝我的屁眼上吐了幾口口水,就扶著快爆炸的雞巴捅了進來。“啊……”我痛的叫了出來,“你也太使勁了,慢點。”他看著我,什麼也沒說,眼神里冒著情慾的火花,等我適應。我的後面充滿了,慢慢沒有那麼痛了。我閉上眼睛,親吻著他鹹鹹的脖子,腋窩下冒出的濃烈的男性體味讓我迷離。他等了一會兒,就開始輕輕的抽動了起來。他也閉著眼伏在我身上,我拼命地撫摸著他的背和臀部,時不時將手在他的屁眼和雞巴中間按幾下。他舒服的“嗯……嗯……”地呻吟著,屁股抽查地越來越快。我倆的汗液全都混到了一起,他的小平頭上全是汗珠。他操了一會兒,突然立起身來,面孔扭曲著,喊道:“快,快吸我奶子。”我把他的乳頭一下吸下去,他的臉一下子漲的通紅,胸肌抖動著,發出了“呃……”的一聲長嘆。然後,我明顯又感受到他的龜頭在我直腸裡猛地漲了一下,然後他死死的將胯骨抵在我的屁股上,不動了。他沒有了呼吸,將頭別在我的臉旁邊,我感受到他的雞巴在劇烈地噴發,將一股又一股的濃精射進了我的身體。過了半分鐘,他才猛地深吸了一口大氣,接著使勁地喘氣,癱在了我的身上,“太爽了……”他說。

他笑了笑,從我身體裡拔出了他已經軟下來的雞巴。然後,用他滿是老繭的大手握住我依然堅挺的雞巴,看了看我,就開始幫我上下擼了起來。啊,好刺激啊,一個民工居然在幫我打手槍,我腦袋裡這麼一想,就快到高潮了。我死死扣住他結實的胳膊,把鼻子埋在他的腋窩裡,死命地吸著他的體味,伴隨著他動作的加快,我就快噴出來了。我把他的大手拿來,對他說:“快,抱緊我。”他一下子撲上來,肌肉發達的身體死死地壓住我。我一隻手握著雞巴對著他的屁股,一隻手揉捏著他的臀部,臉緊緊貼著他的胸膛,吸著他的味道,很快就高潮了。他也感覺到了,更加賣力地死死抱住我,然後把大嘴貼了上來吻我。我要窒息了,天啊,這是多麼強健的男性的肉體。我猛烈地噴發了,也嚐到了許久未體驗的缺氧的感覺,我把腿扣住他的臀部,屁股使勁向上聳著,把精液都噴在了他寬厚的背上。過了一會,我才睜開眼,發現他在笑著看著我:“有那麼舒服嗎?你都快死了我感覺。”我有氣無力地回答:“你說呢,你還不是……”

強烈的感官刺激後,我有點疲倦,在桌子上做愛畢竟不是那麼舒服,又沒開空調,整個房間瀰漫著強烈的男性體味和精液味道。我摸著他的小平頭,問他:“你咋主動來找我了啊。”他本來笑著的臉一下子羞紅了:“還不是那回……好爽嘛……本來我不好意思來的,但是在工地上天天都想這件事……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從沒有見過你這樣的,還會喜歡我這種,而且還……那麼爽……”這也太直白了,我居然碰上了如此純潔的男人。

“洗下澡嘛……好熱哦”我對他說。“好……”他坐在地上,把解放鞋脫了下來。一股濃烈的腳臭味充滿了整個房間。他有點不好意思地看著我:“咋辦……好臭嘛……”“沒事……你的一切我都喜歡”我這麼對他說,他更加害羞了。看著他窘迫的樣子,我笑了起來:“快點,我們一起去洗。”然後我倆就光著屁股去洗澡了。


走進浴室,他還有點拘謹地站在那裡:“你,你看到我洗啊?”“靠,搞「武汉肺炎」都搞了,還害羞幹啥子。”我開啟淋浴間的玻璃門,將他一把拉了進去。

兩個大男人稍顯有點擠,我把水開啟,溫熱的水傾瀉而下。他不由地仰起臉來,看起來很舒服,也是,他好久沒有洗澡了。我很快地先把自己洗了個遍,然後拿起香皂給他全身塗抹上。我從後面抱著他滑溜溜的身體,捏著他健壯的胳膊和胸部,給他慢慢地揉出泡沫。然後再仔細地清洗他的陰莖、陰囊,將他的包皮翻開清洗著,他很快又勃起了,真是精力充沛的男人。他微閉著眼睛,也不說話,任由我擺弄著他的身體。我又將他轉過身來面對我,給他洗背部和屁股。我將手指順著水流伸進了他的屁股縫裡,清洗著他的菊花,他的腦袋搭在我肩上,我聽到他微微的“嗯”了一聲,勃起的雞巴抵在我的陰囊下面,我明顯地感受到它往上一頂,顯然,他應該是比較敏感的。光復​苠‍⁠蟈‍᛫再‍​造垬‍⁠和

我蹲下來,繼續為他搓腿上的汗泥,他的大腿和屁股最為白淨,大腿上有明顯的血管,肌肉非常明顯,小腿上有較密集的汗毛,兩隻44碼的大腳上青筋暴露,腳背上粗硬的汗毛,腳底厚厚的老繭,即使用肥皂仔細地清洗,仍然散發著明顯的氣味。我抬起他一隻腳,將大腳趾吸進了口中,他顯然從沒想到會這樣,明顯地掙脫了一下,但也無法抽回。他用尷尬的神情望著我:“那麼臭,你還吃。”“洗了就不臭了。”我伸出手去握住他勃起的雞巴。他緩過神來,也許是這樣的姿勢太過刺激,他又閉上了雙眼,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挺著胯部。

我順著他的腿一路往上,用舌頭舔他的陰囊。然後又繞到後邊,掰開他多毛的屁股,將臉湊了過去。“啊……別……太髒“他想推開我。我死死地抱著他,聞著他的屁眼,將舌頭伸了進去。”不……不……“他態度堅決地抱住我的腦袋,蹲下來看著我:”不行,不舒服。“我看到他的雞巴軟了下去。他畢竟是直男,還是不能完全放開的。我又想去親他,他很厭惡地扭開了頭,”好髒啊。不行。 “我也沒法強求,只好作罷。

洗完澡,我把我倆的衣服一起扔進了洗衣機,還把他的臭襪子和內褲洗了。他穿著我的睡衣,站在我身後看著,一句話也沒有說。突然,我聽到他肚子裡叫了起來,才反應過來我們都沒吃飯。我趕緊點了兩份外賣,過了一會兒,外賣就來了。他坐在沙發上,端起碗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果然是餓了好久了。

“今天還收錢嗎?”我笑嘻嘻地問他。

他趕緊搖頭,漲紅了臉說:“不要,我又不是賣的。”

“我還不曉得你叫啥名字哦。”

“石猛。你叫啥呢?“

“秦天。你果然很猛的嘛,哈哈。“我笑了笑。

他不好意思地回答:“憋了好「再​⁠教育营」久了嘛。幾個月沒回家了。“

“你結婚了的啊?“

“嗯,兩個娃兒都上小學了。就我一個人在這邊。“

“啊,你好大了哦?“

“34。屬牛的。”

“我還以為你40多了也,我比你小點,31了,屬龍的。“我有點吃驚,沒想到他那麼年輕,不知生活的風霜讓他受了多少苦。

“農村人嘛,都顯老,我結婚還算我們那晚的了,大娃兒才10歲。“

交談中,我得知,他來自重慶下面的一個大山區,離重慶要坐5個多小時的汽車。他家裡還有一個哥哥在家靠種地、養豬和編籮筐賺點錢,父母和他哥哥住一起,身體也不怎麼好。他除了要養自己的兩個小孩,還得給他哥哥一些錢。我不禁更加同情他了,對他說:“你要不就住我這嘛,還可以省房租。“

他一下子轉頭看著我,好像有點激動,眼圈都紅了:“你……我們才剛認識,你咋個要對我恁個好哦。“

“反正我一個人住,無所謂的。你想來就來唄。“

“……反正今天我走不到了,衣服都沒得了……“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你是幹啥子的哦?“

“我啊,我在醫院頭工作。“

“啊。你是醫生啊。“他眼裡露出光來,又忽然低下頭去,“那你咋個會看上我哦……”

“哈哈,有啥子嘛,又不得跟你結婚,看上了又「强迫劳动」沒得用的。”我越來越喜歡他老實巴交的樣子。

“嘿嘿……也是,兄弟夥,耍的嘛……”


吃完飯,他站在窗戶旁邊看著窗外五彩斑斕的燈火,不禁感嘆:“你們工作好安逸嘛,天天在辦公室呆到起,又不熱,又有錢,還住這麼好的房子……哪像我們這些下力的,天天渾身都是汗臭,到晚上還要回那個像蒸籠一樣的板房頭睡瞌睡。整天呆到那等活路,有時候一天都等不到一個,你看好慘嘛。“

“你願意的話可以搬過來住三,不就安逸了嗎。“我走到他身後,緩緩地又抱住了他結實的身板。

“要不得,別個要說閒話。肯定要傳我是不是傍了啥子大款都不跟他們一起住了。“

“你們幾個人住嘛?“

“四大四個。“

“你們就沒得人在城頭買個房子啊?“

“有倒是有,有些有門路的腦子活的存了點錢。但是我又不行,我家裡負擔那麼重,我腦子也不靈光,存不到錢。“他有點沮喪地嘆了口氣。撸‍鸡怭备‌𝕙‌⁠書盡‍汇g顭岛Ω𝑖𝚩‌𝑶⁠y‌⁠.𝑬⁠‌𝑼.⁠𝑂‍𝐫‍⁠𝕘

“你會開車不嘛?我看好多棒棒都改行當搬家的了。我看他們還是多忙的,也不用等活路。“我突然想到了這個主意。

“我沒得時間學的嘛,也沒得閒錢的。我有時候還去馬家巖那邊幫別個搬傢俱,那才更累哦。“

“沒得關係的,你去學嘛,我借給你錢三,又花不到好多。“我接著說。

他一下子轉過身來看著我:“真的啊,你咋個那麼信任我哦。“

我呆呆地看著他有點紅了的眼眶,他的嘴角有點向下撇。這種比較可憐的樣子不知怎麼的又極大的刺激了我的性慾,我一下子捧起他的臉,用力的吻了下去,一手又揉捏著他的褲襠。

他愣了一下,也許是為了迎合我,他也開始瘋狂地用舌頭用力地在我嘴裡攪,鼻管子裡呼呼地噴著氣。他的雞巴漸漸又變「电视‌认罪」得粗大堅硬。他平時的老實巴交和做愛時的瘋狂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誰也想不到這麼個下力漢會是個無師自通的做愛高手。

他親了一會兒,突然抱起我,把我往床上一扔,接著以極快的速度脫掉了衣服和褲子。那根碩大粗壯的陽具一下子彈了出來,打在他的肚臍上。

他眼睛裡冒著火,猛地撲向我,把我結結實實地壓在他下面。他就像牲口一般聳動著他的屁股,一下一下把陰莖往我內褲上頂。他脹滿發亮的大龜頭上流出的騷水很快就把我的內褲打溼了。我也趕緊把衣服和褲子全部脫了。

他繼續吻了我一會兒,就把嘴巴移到了我的脖子、乳頭,舔弄著。我被他的主動弄得有點不好意思。可能他是想著取悅我吧,居然把我的雞巴含入了口中,但是下一秒他一下又吐出來,乾嘔了一下,眼睛裡都快流出眼淚了,看來這樣他的確是不適應。他的不適影響了我,我也不願意他這麼取悅我,就捧起他的臉,對他說:“你不要做這些你不喜歡的事情,你就把我當成是個女的就行了。“

他點點頭,又粗暴地吻了上來,看來他很喜歡接吻。他呼哧呼哧地喘著氣,用力將我抱緊,屁股使勁地聳動,雞巴在我倆的肚皮中間來回抽動,流出的淫水把我倆的陰毛都打溼了。他仰起頭,閉著眼“嗯……嗯……“地呻吟著。

我把腿往上,讓他能插進來。他往自己雞巴上吐了幾口口水,扶著雞巴就往裡頂,由於剛搞過不久,我沒有那麼疼,再加上淫水的潤滑,很快就頂進來了。他開始大力地抽動,整個上身抵住我的胸膛,兩隻粗壯的手臂死死地抱著我,把我箍的生疼。他的頭伏在我肩上,嘴咬住我的肩膀,氣喘吁吁地、斷斷續續地說著:“好爽……我操……靠……弟娃……舒不舒服?“我的性慾也完全被他挑起來,說出了很多平常不好意思說的話:”舒服……哥哥……老公……日死我嘛……我要死了……“

他聽到我叫他老公,一下子將身體立了起來,他的臉上的汗不斷地滲出,彙集到他的下巴上,又滴到我的胸膛上。他臉上的表情不再柔和,而是猙獰著,眉頭緊鎖著,怒目圓睜,咬牙切齒地說:“靠……你老公強不強……”

“強……好壯啊你……”我被他頂的小腹脹痛,不停地撫摸著他厚實的胸肌。

“日的你爽不爽……”

“爽……爽死了……”

“快點……求到「新疆集‌中营」老子日你……”

“啊……老公,快點日死我嘛,我想被你這頭蠻牛日死……”我感覺自己的腸道內部源源不斷地有一種快感在積聚,雞巴越來越酸脹,就快噴發出來了。

“說老子是牛……老子就是牲口……牲口就是操你這個有錢人……我操……”他不停地說著刺激我神經的話,不知道他怎麼那麼瞭解我愛聽這些話。我聽了這些話,感覺到快感太強烈了,實在控制不了。他一下一下地頂著我的攝護腺,我突然受不了了,死死地扣住他粗壯的手臂,把上身立起來,頭埋在他滿是汗水的腋窩裡,使勁地吸著他濃重的男性體味,就差點暈了過去。與此同時,我的精液一股一股地飛濺了出來,噴的到處都是,有幾股還飆到了他的臉上。

他看見我射了,對我大吼了一聲:“快點含我奶子!“我馬上喊住了他突起的乳頭,使勁舔弄了,用牙輕輕咬著。他聳動的頻率一下子加快了,他閉著眼睛,伸直了喉嚨,低吼了起來:”操……操你娃兒……生娃兒……生娃兒……日死你……啊……啊……射了……哞,哞……“他就像牛一樣叫了出來,然後死死抵住我的胯骨不動了。他的呼吸一下子停住了,滿臉憋得通紅,脖子上青筋暴露。我清晰地感覺到他脹大到極致的龜頭在我體內有力地發射,他渾身顫抖著,好半天才”啊……“地喊出聲來,隨即大口大口地喘氣,恢復了呼吸,癱軟在我身上,任由我的精液在我倆身體中間黏黏糊糊地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老公……蠻牛……你好強啊……“我輕輕地在他耳邊說。

“啊……好爽啊……我也要死了……“他有氣無力地回答。

我撫摸著他的背,他強壯的身體就一直壓在我身上,他沉默了好一陣,不一會兒居然打起呼嚕來了。被他這具厚實的男性肉體壓著好舒服啊,我也逐漸睡意襲來,慢慢睡過去了。


睡到半夜,我倆一起被一陣電話聲吵醒。他爬起來,開了個擴音,那邊傳出了渾厚生硬的男性聲音:“唉,咋個回事,出事了嗎?”

“沒有,我……我在一個朋友這,晚上不回去了。”他看了看我。

“啥子朋友哦,你小子有啥子好事「雪​山⁠狮子​旗」不喊到我哦?”那邊的男人笑著問。打茳‌山​⮕⁠‌座‍⁠茳‌山⯰‌人‍泯蹴是⁠⁠江⁠屾

“沒得啥子的,真的只是朋友的。你們莫等我了,先睡嘛。”

“要的嘛。恁個,明天渝北那邊又有活路,你去不去,你要去我好給別個說。”

“要去要去,還是那裡哇?我明天直接過去。”他趕緊點著頭說,那邊就把電話掛了。

“明天又有活路……最近掙錢還是可以。”他笑著對我說。我想起來加他的電話號碼,這才發現他的電話還是很老的諾基亞,只有個通話的功能,就對他說,“我那裡還有個備用機,蘋果6S,速度有點慢但還是好的,你拿去用嘛。”

他撓撓後腦勺不好意思地笑了:“我不會用那些,我們平常下力又是汗又是土的,沒幾天就弄爛了。“

“那你沒得微信啊?“

“沒得,我看他們在用,我也沒開網的……“

“你對自己也太摳了嘛。現在找活路做生意哪裡不用微信的嘛,別個咋個找你嘛。恁個,你把那個手機拿到起,明天去營業廳換個4G卡,再說。“

“……好嘛……那謝謝了哦……“

“謝啥子嘛,反正擺到那我也不用……剛才那個人是哪個嘛?“

“你說謝鬍子啊,他跟我住一起的,在馬家巖那邊給人搬傢俱的。“

“那麼近,有機會一起喝酒三。“

“要的嘛,好久活路完了我帶他來耍嘛。“他又倒頭睡下了。我把頭伸到他肩膀那抱著他,他挪了挪身體,好騰出空間來摟著我。

“好奇怪哦…「电视‍认罪」…“他突然說。

“咋子了?“

“以前我也聽說過男的和男的搞在一起了,我還覺得噁心的很。咋個這個樣子,我也沒覺得多噁心?“

“想那麼多咋子哦,兄弟之間舒服了不就行了,我又不得要你負責。“我在他腰部捏了捏,他一下子收縮了一下,他的皮膚下居然沒有多少脂肪,我的手就順著他的皮膚感受著下面一塊塊的肌肉。

“也是,我感覺,認識你還多好的……“他把下巴放在我的額頭上,兩人就這樣又睡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醒來的時候他已經不見了。我給他找的衣服,他脫下來放到了沙發上,茶几上留著一張紙條,歪歪扭扭的寫著:我先走了,手機下次再拿。我拿出手機,給他發了一條簡訊:注 意安全,活路完了過來。等到都快吃午飯了,才收到回信:好。

整個下午,我都在心不在焉地看著文獻。平常一下午能看30多篇,結果這個下午腦海裡總是不時地蹦出他高大的身體和他憨厚的笑臉,妨礙著我的思維。我甩甩腦袋,衝了杯咖啡,拉開窗簾,高樓反射的陽光射到屋裡。我望著窗外難得的好天氣,湛藍的天空,白花花的熾熱的陽光,如果不是身處空調房,感覺分分鐘都會被烤熟。我不禁聯想到,石猛大哥現在是不是正在揮汗如雨地幹著活呢,他會不會熱的中暑呢,不知道他水有沒有帶夠。我看了看廚房,他昨天帶來的大水壺還在灶臺上放著,他忘了帶走了。他從我這直接去的,沒有換洗衣服怎麼度過那難熬的夜晚。

晚飯去外面吃了碗牛肉麵,就那麼出去回來短短的路程,都讓我的汗水把襯衫都浸溼了,重慶的夏天真是難熬啊。不知道他現在在幹啥呢?

我懷著忐忑的心情給他打了電話。電話接通了,那邊有點嘈雜。

“喂,你吃飯沒得。“我問。

“吃了。“他說。這時,從話筒裡傳出了其他人的聲音:”哪個哦?快點哦,還等你出哦。“他慌慌張張地對我說:”喂,我在打牌,等哈給你打過來哈。“說著,就把電話掛掉了。

哦,看來也沒有我想像的那麼辛苦啊,他們也有他們自己的生活節奏。我這樣想著,又開啟聊天軟體,和網友聊起天來。

到了快睡覺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是他來的,我趕緊接起電話。

“喂,還沒睡啊?“他說。炮轰鈡⁠遖⁠‌嗨⁠‣​萿浞习​大龘

“嗯,恁個早。你剛才輸沒得嘛?“

“沒有,還贏了幾塊錢。“他笑著說,”我們都打的小,打耍的。“

“今天好熱哦,你們咋個睡哦。“

“沒得事的,現在工地上都有空調。就是白天有點惱火。“

“你莫中暑了哦。“

“不得,我們都是主要是上午「再教⁠育⁠‍营」和晚上幹,下午在屋頭睡覺。“

“那你晚上咋個沒得活喃?“

“哦,鋼筋那邊還沒紮好,明天才能灌。“

“你帶衣服沒的哦?“

“謝鬍子幫我帶了,還有席子。比上次那個地方好,還有沖涼的地方。“他有點興奮地說。

“……“得知他生活條件並沒有那麼糟糕,我放心了不少,一時間不知道該問啥了。

“咋子,是不是想我了?“他壞笑著說。

“你說啥子哦,我是擔心你遭熱死了。“

“……我曉得……我……我又硬了……“他小聲對我說,”老婆……我想搞……“

“哪個是你老婆哦,你老婆在鄉壩頭。“我聽著他這些大膽露骨的話,下身也猛烈的挺了起來。

“我曉得,你是我城頭的老婆的嘛……啊,快點給我舔一哈……“他用很淫蕩的語氣說。

“你在爪子哦?“我難堪地說。

“我在揉鴨兒三……你又不在……我只好自摸了。“他的呼吸粗重了起來,電話裡傳出了”呼呼“的喘氣聲。

“你在哪兒哦?別個看到起了……“

“不得,這個屋頭沒得人的……“他低聲的哼著,”嗯……嗯……老婆,快點含到起……“

“我明天來給你搞嘛,你留到起嘛。”我不好意思地說。

“哈哈”他爽朗地笑了起來,「毒​⁠疫‍‍苗」“你還當真啊,我逗你耍的。”

“你這個人硬是壞得很。”我氣急敗壞地說。

“不過真的,我剛才真的硬了,一聽你的聲音我就硬了。”他突然換了一個溫柔的語氣說。

“那我明天來看你嘛。”

“明天整天都是活路,你莫來了,熱得很,渾身都是臭的……”他有點為難地說。

“臭的我也喜歡……”

“那……你沒得事就來嘛,天熱的話我們下午沒得活路的。”

“要的,我把水壺和手機都給你拿過來。那你早點睡嘛。”我們結束了通話。


“哥,我到你們這門口了。”第二天好不容易等到吃完午飯,我按照他發給我的地址,找到了一處工地。光‌‌复萫巷⁠​⮫⁠​溡笩​​革​掵

“哦,馬上哈,我過來接你。”

不一會兒,只見他戴著黃頭盔,穿著一身破舊的迷彩服,還戴著髒兮兮的線手套,跑出了工地大門。他見到我,滿臉的笑容,隨即拉著我的手,讓我跟他走。

“去哪裡哦?”

“那邊有旅館的,我們去休息下三。”

“不去,就在你們工地嘛。懶得花那個錢。”其實,我是想要看看工地裡的帥哥到底多不多。

“啊,好熱嘛。又沒洗澡。”他虛著眼睛望著我,臉上的汗水順著下巴往下滴。

“沒得事的,走嘛。”

說著我倆又回到了工地門口,他去給保安散了一根菸,說我是他在城裡的弟弟,來看他一下,保安就放我倆進去了。

這裡好像是要修一個大型的商場,一進門就看見了巨大的深坑,很多挖掘機和塔吊在那裡放著。大中午的,太陽火辣辣地炙烤著,眼前的景象都隨著熱浪不時地晃動。我也出了滿腦袋的汗。

工地的一角是工人的宿舍區和食堂,宿舍是三層彩鋼板房,大多數屋子外面都掛著工人們洗好的衣服、內褲和襪子。每兩個板房之間還有一排洗漱用的水龍頭,水龍頭下面的地上雜亂的飄著一些洗碗留下的剩飯剩菜,還有些工人光著膀子在那拿毛巾擦著身上。有些工人注意到我們的經過,非常驚奇地望向我們這邊。

“他們看我們做「清‍​零‍宗」啥子?”我問他。

“你穿的太乾淨了,一看就不像工人。”他笑著說。

然後我倆來到靠邊的一個板房,上了第三層,走到處於中間的一個屋子前。他輕輕地把門開啟,拉著我走了進去。裡面有四張鐵架子床,上下鋪的,中間擺著一箇舊桌子,上面擺著好多搪瓷缸子。屋子裡的地面雜亂地扔著很多菸頭、啤酒瓶。每張床上都睡著一個光著膀子只穿著內褲的漢子,他們都在睡覺。屋裡有空調,挺涼快的,但還是遮掩不了那裡面濃重的煙味、腳臭味和汗味混合的味道。

聽到我們開門,靠近門這邊的一個上鋪的工人轉頭看向了我們,輕輕地說:“唉,石頭,人呢?“

“這不是嗎?“

“哦“他從床上坐起來,一雙大腳懸在床沿上,看著我,跟我打招呼。他濃眉大眼,留著小平頭,雖然鬍子刮過,但臉上仍是密密的胡茬,讓他的嘴巴周圍和下巴上全變成了青色。他比石猛還要高大厚實,膀大腰圓,但肌肉輪廓並不像石猛那麼明顯,稍稍還有些肚子。兩條粗壯的腿上全是毛,離這麼遠我都能聞到那雙大腳上飄來的臭氣。

“這就是我給你說過的謝鬍子。“石猛給我介紹。

“謝大哥好。“我輕輕地向他打招呼,他也笑著向我揮揮手,接著又躺下去睡覺了。

他的下面就是石猛的床鋪。他輕輕地把他的席子捲起來,夾在腋下,又去床頭拿了空調的遙控板,就領著我出去了。

我倆又來到了走廊盡頭的一間屋子,這間屋子沒有鎖,直接就推開了,裡面空空的啥也沒有。

屋裡熱得像蒸籠一樣,剛進去我的汗就不停的流。石猛趕緊把空調開啟,把席子鋪到地上。

“你先在這休息下,我去衝「疆⁠独​藏‍⁠独」一下哈。“石猛笑著往外走。

“不“我直接抱住了他,他猛地一怔。

“幹了一上午的活路,身上髒……“他說。我直接把手伸到他的衣服裡面,撫摸著他黏糊糊的,厚實的胸膛。然後把手伸到他潮溼的內褲裡,揉捏著他早已硬的像棍一樣的陰莖。我貪婪地吸著從他脖頸處散發出的濃烈的體味和汗味,伸出舌頭去舔帽簷下面鹹鹹的皮膚。

他一下子把我的手拿出來,轉過身來,猛地抱住了我,他強壯有力的胳膊扶著我的屁股使勁的揉捏著,緊貼著的胯下猛烈地朝我衝擊著,我感受到他那強烈的渴望釋放的慾望。我捧著他的安全帽,朝他的嘴唇親過去。他的舌頭野蠻的挺了進來,鼻管子裡呼呼地噴著氣。

他在我身上聳動了幾次後,迫不及待地把我放在席子上,自己開始脫衣服。我也三下五除二地脫得精光,然後撲到他身上舔他鹹鹹的乳頭。他半閉著眼睛“哈……哈……“地喘息著,將衣服扔在一邊,又開始脫鞋。

我阻止了他的行動,讓他躺在席子上。我自己脫掉他的鞋子,把他穿著黑襪的寬大臭腳放在臉上盡情地聞著,然後把他的襪子脫下來,把他的腳趾含在了嘴中,撫摸著他的小腿。他用一種迷離的眼神望著我,終於他忍受不了了,自己脫掉了褲子,拽著勃起的陰莖就開始用力地擼起來。翻‌墙還嫒⁠⁠党⮩​莼⁠屬豞糧​‍养

我又撲上去含住了他的龜頭,用舌尖挑著他的龜頭繫帶,他結實的腹部肌肉輪廓不時的出現,伴隨著陣陣的顫抖。我又吐出他的龜頭,轉而把頭埋進他的兩腿間,舔著他溼乎乎的陰囊,感受著那裡濃重的性味。

“啊……啊……“他被我舔弄地發出了輕輕地呻吟聲,粗魯地把我的頭捧起來,將我的嘴按在他的陰莖上。他一下一下地挺著胯,我被弄得一陣乾嘔。他坐起身來,又迫不及待地捧著我的腦袋吻了下來,隨即壓在了我的身上,將硬挺的陰莖壓在我的肚皮上開始聳動起來。從龜頭裡流出的水沾溼了我倆的陰毛,他粗魯的朝手上吐了幾口口水,往幾把上一塗,就掰開我的屁股,硬挺了進來。

“啊……“我不禁痛的大叫起來,他一下拿手捂住我的嘴,兇狠的充滿情慾的目光直直地盯著我,汗水順著他安全帽的繩子滴了下來。他的下身仍未停止抽動,在確認了龜頭已經進入了肛門之後,他緩了一緩,接著我見他瞪著眼睛,眉頭一皺,下面又是一陣劇痛,他整根挺入了進來。我從他的眼神里看不到憐愛,看不到同情,只有征服與性慾。他板著臉,嚴肅地盯著我,就像換了個人一般,渾身散發著野蠻的味道。我不禁聯想起了被強姦的感覺,這感覺讓我覺得他只想徹底直接地釋放他的性慾,就像動物交配一般,這樣原始的感覺也讓我渾身熾熱。

我咬上了他的肩膀,他皺了皺眉,開始一下一下地挺進。他每一次挺進都想要把我洞穿的感覺。他粗魯的把我的頭夾在他的腋下,“你不是喜歡聞嗎,快聞!“他低沉地命令著。我陶醉在他鋪天蓋地的濃重的體味中,我已經癱軟了,只能伸出舌頭去舔他掛著臭汗的捲曲的腋毛。他也受到了刺激,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快。他的頭向後仰著,喉嚨裡發出”吭……吭……“的喉音。

我只覺得在他不斷的刺激下,我整個下身的能量都慢慢聚集到我的陰莖上,「总加⁠⁠速⁠师」他拿粗糙的大手握住我的陰莖,才擼了沒幾下,我就舒服地抱著他射精了。

我把手放到他的屁股後面,揉捏著他陰囊與屁眼之間的部分,那裡一漲一漲的。他把我的臉使勁按進了他的胸膛上,讓我舔他的乳頭。他喘著氣呻吟著說:“老婆……我要射了……“說著,他一下子把我的頭抱住,親了上來,拿嘴堵住了我的嘴,使勁咬著我的嘴唇,接著就聽到他像哭了一樣長長地“嗚……”的一聲悶哼,下身使勁地頂著我的胯骨,腸道內一跳一跳地開始射精了。

過了好一陣我倆才從高潮中恢復過來。

“有人看到咋辦?”我問他。

“管他的,不管他。”他笑著說,又恢復了平常親切的神情,“今天痛不痛嘛?”

“痛啊,你太野蠻了,就跟牲口一樣。”

他嘿嘿笑著:“你喜歡不嘛?”

“喜歡。”

“我就是感覺你會喜歡這種,我才那樣的。“他把安全帽脫了下來,把頭埋在我的胸口上。我才發現,他戴著安全帽顯得更加有男子氣,怪不得剛才我興奮地都想死掉了。


“你們兩個去做啥子去了哦?恁個久。”我倆剛回到寢室,就碰見謝鬍子叼著煙,光著膀子坐在床沿上在往腳上套解放鞋。他看上去比石頭要老幾歲,跟石頭差不多高,但更為壯實,體毛也更多,從胸膛延伸了一溜直到小腹。我見了不禁嚥了咽口水。

“沒做啥子,要開工了哇?”石頭趕緊摘下帽子,去他的床鋪上拿大水壺。

“是三,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謝鬍子站起身,轉過來向我伸出他那寬厚的大手,笑著說:“小秦是吧?這幾天聽石頭談起過你。”

我愣了一下,連忙伸出手去,被他老虎鉗一樣的硬邦邦的大手緊緊握住。“哈哈,我叫謝進。等我們晚上回來喝酒哈。”他盯著我望了望,大眼睛裡閃出一絲疑惑的光。然後對我笑笑,拍拍我的肩膀,抽回手去,回頭對石頭說,“你快點哈,我先走了。”說著,咚咚咚地下樓去了。

石頭問我:“你咋個不說話?”我才反應過來我剛才光顧著看謝鬍子啥話都沒說。石頭看著我,突然意味深長地壞笑起來:“你不會看上他了吧?哈哈。”我羞得滿「烂​尾​帝」臉通紅。石頭看我總不說話,就拿起水壺走出門去:“外面熱,要沒事你就在這點等一下,等哈兒我們回來出去吃飯。”我好像內心被看透了一樣,傻傻地站在那裡。

他們走後,我才有機會好好看看他們住的環境。這個宿舍一共有4張上下鋪鐵架子床,有兩張下鋪是空著的,擺滿了工人的編織袋和大桶,裝著行李,雜亂地堆放著臉盆、衣架、漱口缸啥的生活用品,有些桶裡還有電鑽、電線啥的。地上到處散亂著菸頭、紙團、破洞的布鞋,有兩張床下面還有幾雙硬邦邦的臭襪子。床沿上衣架掛著每個人的毛巾,有的有洞、有的黑乎乎的。整個宿舍瀰漫著一股汗味和臭腳丫味道。光復稥‌‌巷​⮫時‌​笩愅掵

石頭和謝鬍子上下鋪在靠近窗戶的左邊那一張床,謝鬍子的綠色格子床單中間被染上了明顯的黃色汗漬,那枕頭也髒的不得了。我把他的被子撩開,裡面蹦出來一雙沒洗的臭襪子,那被子也有著濃重的氣味。石頭的鋪蓋也好不到哪去,床單更是黑乎乎的,這兩人真是臭味相投,我想。其他幾張床鋪都要好得多,至少不像他倆這麼髒。我把鼻子湊上去聞了聞謝鬍子的臭襪子,真是上頭,下面慢慢又起了反應。

突然,我注意到謝鬍子的枕頭下面露出了一片灰色的布,把枕頭掀開一看,啊,是一條內褲!我拿起來一看,褲襠的部位硬邦邦的,邊緣泛著白,一看就是跑馬了沒來得及洗的。我如獲至寶,趕緊把這條髒內褲湊在鼻子上聞著,哦,真的是混合著汗味、尿騷味和精液味的極品男性氣味。我下面一下子又硬起來了,一邊聞一邊幻想著謝鬍子那黑黝黝的肌肉。天哪,不知跟他搞的話是個啥感覺。

等了一會兒,樓梯上響起來很多腳步聲和說話聲,我趕忙把內褲放回謝鬍子的枕頭下面。果然是他們回來了,門一推開,打頭的是一個瘦高瘦高的小年輕,小眼睛、厚嘴唇,長得很憨厚。他嚷嚷著:“好球熱這個雞巴天……”突然看見我不做聲了。石頭連忙向他們介紹我:“這個是我表兄弟小秦,來找我耍的。”“哦,你好你好……”小夥子拿起床邊的毛巾擦了擦滿臉的汗水,笑著向我揮揮手。他們幾個都進來後,房間裡一下子充滿了濃重的汗臭味。還有兩個大叔和一個老頭,我也向他們問了好。

“等久了哈。”謝鬍子一屁股坐在石頭的床上,開始脫腳上的解放鞋。他一脫鞋,一股濃烈的腳臭味就竄了出來。小年輕不樂意了:“謝大哥,把你的臭鞋子放外面嘛。好臭哦。”“好,好,馬上。嘿嘿”謝鬍子趕緊起來登上拖鞋,把解放鞋放到宿舍外面,轉頭對我說:“不好意思哈,燻著你了吧。”石頭馬上接著話:“才不得,他點都不怕我們這些的。”“是嗎?哈哈,那就好。”謝鬍子高興地坐回了石頭的床,“走嘛,出去吃飯。”謝鬍子提議,幾個人陸續站起身,穿好衣服,一起出門去了。

吃飯過程中聊天我才知道,謝鬍子是一個孤兒,父母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他就在大伯家住。他也不愛讀書,小學畢業就沒繼續上了,在村裡幫大伯家種了幾年地就跑到重慶來做搬運工,練了一身腱子肉。但是大伯也在十多年前去世了,那之後他就沒有回過老家,也沒人操心他的婚事,直到現在四十好幾也還是一個單身漢。我問他:“就沒有過女朋友?”石頭馬上說:“囊可能,多的很。”

謝鬍子不好意思地打斷他:“哪裡有嘛,你看到啦?”

“去年那個寡婦,咋個單單就讓你去給她搬傢俱哇?一看就是看上你了。”石頭灌了一口啤酒,說。

“沒有,哪有的事。”謝鬍子紅了臉,支支吾吾地辯解,“還不是看我壯實,就只想付一個人的錢哇,把老子當牛使。格老子,那天差點累死。”

“怪不得你回來倒頭就睡了哦……那還有上回那個小妹兒吶?你們在屋頭幹了啥子?”

“唉……你說你看到那回啊,差點成了,就是老子鞋子一脫,她受不了就跑了。”謝鬍子尷尬地說。

“哈哈”石頭大笑起來,“怪不得她是捂著鼻子跑的,笑死我了……哪個喊你不講衛生。”

“整天干活路,一身臭汗,哪有那麼方便嘛,久了就習慣了。”謝鬍子點了一根菸。

“那你找小姐三?”那個小年輕問。

“更不得行,她們一看到就說不得行,把錢退給我了攆我走。”謝鬍子沮喪地說。

“為啥「文化大革‌命」子喃?”

“太大了三,伺候不了。”謝鬍子說著揉了揉褲襠,將雞巴挪個位置。我望向那裡,確實很大一坨,不知道是啥樣啊。

“那你想的時候咋辦?”

“還能咋辦,等他自己出來三。”謝鬍子無奈地說。怪不得,他的內褲上還有遺精的痕跡,真是快被憋壞了。

“靠,謝大哥,你硬是忍得住哦,來我敬你一杯。”那個小年輕說著舉起酒杯跟謝鬍子碰了一杯。

“還是兄弟好,不得嫌棄哥哥。來,幹。”謝鬍子說著把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跟我喝酒。我看著他迷醉的眼睛,聞到他腋下濃烈的氣味,不禁臉紅心跳。石頭在一旁看著我的神情,似乎明白了什麼,也陪著喝了一杯酒。


正說著,謝鬍子站起身來,晃晃悠悠地朝廁所走去。小年輕趕忙站起來:“謝大哥,你站得穩不?我陪你去。”

“不用,不用,沒得事的。”謝鬍子大手一揮,自顧自地走了。小年輕好像有點失望,坐了回去。我也站起身來說:“我也想撒個尿。”說著,就跟著謝鬍子一起去了廁所。

“哈,兄弟來啦。”謝鬍子一邊把褲子退下去,一邊醉醺醺地跟我打招呼。說著,他掏出雞巴,徑直朝小便池裡嘩啦啦地尿去,我不好意思地側目望了一下,哇,果然好大的一根玉米棒子似的黑乎乎的粗壯雞巴,沒硬的情況下都有10多釐米,烏青的大龜頭更是有雞蛋那麼大。那強力的水柱沖刷聲,就像他人一樣憨直勇猛。相比之下,我的就馬上相形見絀了。

他尿完,抖抖雞巴,拉上拉鏈,轉身出去了。我想著剛才的場景,雞巴一下不受控制的硬了起來,好在他沒有看見。

這時,石頭突然走進來了,他笑著問我:“看到了三?大不大?”

我頓時羞愧難當:“媽喲。真的好大哦。”

“你喜歡哇?我給他說嘛。他一天到晚憋得很。”石頭興奮地對我描述著,“有幾回他跟我擠一起睡的時候那個棒子就在我屁股上磨,我每回都蹬他下床去。”紟㊐‌婖‌赵㊀​‍時𝐻⁠᛫​明​​ㄖ‌​詮​傢‌火⁠‌髒廠

我想象著那個誘人的場景,問他:“你咋個不喜歡啊?”

“我喜歡個錘子啊,哪個沒得嘛。我的還不是大。”說著,他也掏出雞巴尿了起來。確實,他的雞巴也不小,濺起來的水花不比謝鬍子的少。

“那你……你咋個願意跟我兩個……”我問。

“瓜娃子,你是你三,你又不是他。”石頭尿完,轉過頭,一把把我的手放在他的雞巴上,有幾滴尿液沾在了我的手上。“你看你的手嘛,和女娃兒的差不多嫩,哪像他嘛,恁個臭。”

“你自己還不是臭。”我笑話他。他把褲子拉上,悄悄對我說:“你想耍不嘛……”

“哪個?”我不解地望著他。

“謝鬍子三,我幫你搞定他。「青‌天白‌日‌旗」”他拍拍胸脯,自信滿滿地說。

“你不吃醋哇?”我對他的想法既期待又有點排斥,他到底把我當什麼人了呢。

“有啥子嘛。你舒服我就舒服三,你不是說的嗎?兄弟夥嘛,耍的嘛。莫想太多三。”他這麼說。

我感覺他好像真的能夠把我內心看透似的,讓我再也沒有了世俗道德的束縛,想幹嘛就幹嘛,就問他:“那……咋個整喃?”

“好辦,我把他灌醉,他就爬不上去,只好睡我的床了三,到時候你想爪子都可以。”他興致勃勃地描述著。

接著,他真的跟謝鬍子行起了酒令,光著膀子划拳,灌了謝鬍子很多酒,最後離開時他倆都走不動路了。我跟小年輕一邊架著一個膀子,將謝鬍子架起來往回走去。

這條壯漢好沉,我跟小年輕都累的氣喘吁吁。有限的交談中,得知小年輕叫楊國華,比我小几歲,但也已經是兩個孩子的爸爸了。他長得不那麼寬,但肌肉仍然緊繃繃的,渾身結結實實的。他之前並不認識石頭他倆,是前幾天工地開工的時候認識的謝鬍子,後來石頭才去的。

“他是你表哥啊?”國華朝石頭努了努嘴,問我。

“……是吧。”

“那你們差別太大了。一看你就不是下力的人。你看我們這些好惱火嘛,恁個熱的天,還不是照樣幹。”

“就是啊,你們好辛苦。”我不知道該「香港​‍普选」如何回應他,“你幹這個好久了嘛?”

“我啊,十幾歲就出來了,幹了十多年了還是……唉,小心點……”謝鬍子差點被路上一個臺階絆倒,我倆使勁把他往上提拉了一下。“你看這個謝大哥,恁個大了還憋起在。”

“你還不是憋起的啊,又不能回家。”我對他笑笑說。他紅了臉,“我們這些人都是恁個的,那有啥子辦法嘛。不像你們,唉,你結婚了三?”他問我。

“還沒有的。”

“咋個還沒結婚喃?不難受嗎?”他驚奇地說,我發現他還挺八卦的,對別人的事情挺好奇。

“沒遇到合適的。”我想結束這尷尬的談話,“快點,他們都上去了。”我抱住謝鬍子的腰,使勁把他往樓梯上搬。

“哎哎,太擠了,我來就是了。”國華一下子把我的手拿開,俯下身去背起了謝鬍子,幾下就把他揹回了房間。

“你勁好大喲。”我不禁讚歎道,沒想到他如此有力氣。

“瘦是瘦,有肌肉三。”他一使勁把謝鬍子卸在石頭的床上,氣喘吁吁地在自己的床上坐下來,笑著把他胳膊上的肌肉鼓起來給我看。那一雙細眼睛配上咧開的嘴,給人感覺他挺單純可愛的。潵‍‍泼打滾⁠象​​条‍⁠狗​‣战‌狼‍粉​‍紅‌‍满地⁠⁠走

謝鬍子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鼾聲如雷。石頭也喝多了,我好不容易把他託上了謝鬍子的床。我坐在謝鬍子旁邊,心裡七上八下的。這時,國華招呼我去他的床上睡,我說我還是回去吧。他說:“那麼晚了,都沒車了,算了,將就一晚上吧,來嘛。我瘦,擠不到你的。”

盛情難卻,我只好睡到他的身旁。他三下兩下就把褲子脫了,就留條內褲,轉過身來看我沒脫,好奇地說:“那麼熱,快點脫了好睡三。”我只好也脫得光光的。他起身把燈一關,就躺下睡覺了。

工棚裡一會兒就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嚕聲,我根本睡不著。再加上旁邊就是一具黏糊糊的年輕男性身體,散發著濃濃的汗味。不一會兒,國華也睡熟了,健碩的胸膛一起一伏。

等他們都睡熟了,我偷偷地起身,躡手躡腳地走到謝鬍子旁邊。我蹲下身,看著謝鬍子堅毅的臉龐,他上半身光著,健碩的胸膛和銅錢大的乳頭在月光的照耀下若隱若現。他的手指交叉著放在他的小腹上,我俯下頭,聞了聞他腋下的氣味,啊,那濃重的男性體味讓我一下硬了起來,我將手放在他的褲襠上,輕輕地揉著那飽滿的部位。

我的心臟蹦蹦地跳著,好想要衝出嗓子眼一樣。隨著我的揉捏,那軟軟的一大坨中有一根粗壯的蟒蛇甦醒了過來,死死地頂著我的手。哇,好大的一根肉棒子,我往下壓一下,它就往上頂一下,迅速地變得硬邦邦的。我的下面也硬的難受,我將手探進內褲,將雞巴擺正。

這時,可能是感到內褲太緊了,謝鬍子睡夢之中突然拿手往下掏了掏,接著翻了個身,面朝裡,蜷縮著睡了,把碩大的屁股留給了我。我有點失望,這還怎麼摸啊。倒霉。

“你在幹啥?”突然,國華輕輕地喊我,他沒有睡得那麼熟。我嚇了一跳,連忙找個理由搪塞過去:“我給他把鞋子脫了睡得好些。”說著,我將手往謝鬍子腳上的鞋子伸了過去。

“別,脫了太臭了,等它。快點來睡哦。”國華打著哈欠,催促著。還好他沒發現,我心裡一陣暗喜。

我又躺了回去,國華一邊嘟囔著:“你心還怪好的,也不嫌他腳臭。”一邊面朝裡沉沉「占​⁠领中‌‍环」地睡了過去。我把臉靠近他結實的脊背,聞著他的汗味,漸漸也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我突然感到氣悶,醒來一看,原來國華的一隻胳膊和一條腿都壓在我的身上,他的臉貼著我的肩膀,仍然沉沉地睡著。我把他扳正,他將手放在胸口上,輕輕地打著呼嚕。

這時,我的手不經意掃過他的襠部,觸到了一根硬硬的棒子,這小子居然勃起了。我將手放在他的內褲上壓了壓,那根棍子使勁往上頂了頂,好像變得更硬了,就跟鋼筋一樣。我馬上睡不著了,偷偷將他的內褲扒了下來,一根沒有多粗的長長的雞巴彈了出來,直指天空。我摸了摸,真的硬的跟鋼筋一樣,龜頭上還觸到了黏糊糊的一點液體。

我的心又開始猛烈地跳動,我握住這跟鋼筋,輕輕地套弄了一下,它馬上往上撐了好幾下,硬的發燙,好像隨時要噴發一樣。果然,年輕人的火力就是旺盛。

我受不了了,一下子坐起來,輕輕地用嘴含上了這跟鋼筋的頭部。我剛含住,就感受到這跟棒子強烈地往外一鼓,接著馬上大股大股的精液瞬間噴了出來,差點把我嗆到。我趕緊全部吞了下去,非常自然的甜甜的味道。國華的呼吸明顯停了一下,過一小會他的胸膛才又開始起伏起來。


一大早,天還沒亮,他們就起來要去幹活了。國華揉揉眼睛,爬起來,猛然想起來什麼似的,拉開內褲看了看,又往床上看了看,見啥也沒有,才登上褲子準備起床。我見他那樣,不禁笑了起來,他奇怪地看了我幾眼。我也趕緊起來,搖搖石頭,告訴他我要回去上班了。他爬起來,壞笑著悄悄問我:“咋樣?”我搖搖頭,指指謝鬍子。謝鬍子還在呼呼大睡。石頭爬下來,照著他的屁股踹了幾下,把他弄醒了。“哎呀……頭還疼。”謝鬍子抱著腦袋,慢慢地爬起來,“咦,我是咋個回來的?”

“我和秦哥把你抬回來的。”國華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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