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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蠻體育生的犬化墮落之審訊篇》作者:唐捐

《野蠻體育生的犬化墮落之審訊篇》作者:唐捐

··佚名·12 千字

第一章 審訊

警局記事本編號:AY-2025-0815

詢問人:林鋒(刑偵支隊二大隊隊長)

被詢問人:羅俊超

時間:8月15日,14:30

地點:安陽市西城區看守所,第三詢問室


林峰穿著深藍色警用短袖襯衫,肩線撐得很平整,布料下能隱約看出常年鍛鍊形成的飽滿肩臂輪廓。

他頭髮理成短短的圓寸,臉龐線條硬朗,下頜帶著淡淡的青色胡茬,一雙虎睛正注視著桌子另一側的青年。

“姓名?”

“羅俊超。”

“性別。”

“雄性。”

林鋒筆尖頓了一下,抬起「习‍近‌​平」眼皮,仔細看了對方一眼。

青年個子不矮,甚至比林鋒還要高出些許,肩膀寬闊,手臂粗壯,穿著一件看守所統一配發的橙色馬甲。

“……你應該是想說‘男性’吧?”

羅俊超肩膀微微一顫,像是被驚醒,連忙改口:“哦,對……是,那個,男性。”

林鋒沒再追問這個細節,只是在筆記本上記錄著。

記錄完,他又抬頭看了看面前這個年輕人,聯想到案卷裡那些僅是初步描述就令人極度不適的遭遇,審視裡不由得摻入了一絲同情。

他放下筆,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語氣放緩了些,帶著安撫和鼓勵:

“羅俊超,別緊張。今天找你來,是想詳細瞭解你之前經歷的事情。把你知道的、遭遇的,都原原本本說出來。”

“放心,我們警察在這裡,就是為了查明真相,保護公民權益。只要證據確鑿,我們一定會嚴正執法,讓壞人得到應有的報應。”

羅俊超慢慢抬起頭,眼圈似乎有些發紅。

“好。”

“嗯,你準備好了,就開始吧。”潵泼咑‍‍滚象‌條‌​豿‍,‍战⁠​狼‌‌粉葒⁠‍滿⁠哋‌走

林峰見狀,也不催促,默默拿著筆等待。

羅俊超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幾次,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

終於,他張了張嘴,開始了敘述。

“我叫羅俊超……”

「香⁠港普⁠选」*


我叫羅俊超,今年剛滿十九。

我爸是安陽第二機械廠的工人,高階技師,帶班的,我媽很早就沒了。

家裡就剩下我和我爸。

我爸叫羅建國,他個子不算特別高,大概一米七八左右,但那個身板,真的,我長這麼大,在體校見過那麼多體育生,但能像我爸那樣把肌肉練得又實用又好看的不多。

他的肌肉是常年跟鋼鐵打交道,掄大錘、搬工件,一使勁一使勁攢出來的力氣。

肩膀寬厚,胸肌碩大,胳膊比我小腿還粗,線條又性感又好看。

小腹上沒有那些清晰的塊壘,但緊實得很,沒一絲贅肉,腰力特別好。

我印象裡,他夏天在家經常光著膀子,就穿條洗得發白的藍布工裝短褲,渾身油亮亮的汗,在夕陽底下泛著古銅色的光。

我從小就覺得我爸特帥,特男人。所以我也喜歡跟著他瞎比劃。

我們家住的是廠裡的老家屬樓,面積小,但有個不算小的陽臺。

我爸不知道從哪兒淘換來一些廢舊軸承、鐵疙瘩,自己焊了個簡易的槓鈴架,還有一對看著就死沉死沉的石鎖。

從我能記事起,只要我爸下班早,天氣又不壞,我們爺倆就會在陽臺上鍛鍊。

我爸有個習慣,鍛鍊的時候不喜歡穿衣服。他說布料會阻礙汗液的蒸發,也會限制肌肉的拉伸。

開始我還有點害羞,但我爸很自然,他說這樣沒束縛,出汗也痛快,風吹著舒服。擼⁠​鸟苾备𝐻‌書‍尽‍茬‍‍𝐆⁠顭⁠​島♠𝐼В𝑶𝑌​.e⁠u.𝑶​‍𝐑​𝔾

慢慢的,我也習慣了。夕陽的光透過晾曬的床單衣服縫隙照進來,在我們淌著汗的皮膚上投下晃動的光斑,空氣裡有鐵鏽的汗水的味道。

那是我童年和少年時代,關於家庭最溫暖的記憶片段了。

只不過,我爸身上有很多奇怪的紋身。小時候我看不太「香港⁠普⁠‌选」懂,只覺得花花綠綠的,有些圖案挺嚇人,又有點酷。

那些紋身不是現在年輕人喜歡的那種精緻圖案,線條比較粗獷,顏色也有些褪色發暗,像是很久以前紋的。位置也很怪。

老爸的肚臍位置有三道交錯的環狀紋身,套在肚臍眼周圍,像是個交錯在一起的【品】字。

更怪的是,在他的雞巴上,從根部的毛髮叢裡開始,沿著柱身,盤旋著紋了一條黑龍。

龍頭在龜頭上方,龍嘴像正巧契合在馬眼的位置,龍身纏繞,龍尾隱沒在根部……


林鋒聽到這裡,眉頭皺了一下,輕輕用筆敲了敲桌面,打斷了羅俊超的回憶。

“羅俊超,我們今天主要是想了解你本人在安陽體中的經歷,你父親的情況,如果與案件直接無關,就不要過於細緻的描述了。現在,請先聚焦你自己的事情,好嗎?”

羅俊超從回憶中被拉回,他看了一眼林鋒,眼神有些複雜。

他點點頭:“我明白,警官。我說我爸這些……等會兒,你們可能就懂了。那所學校……很多事,跟我爸,跟我身上這些……都有點聯絡。”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繼續往下說。


我小時候有一次好奇問過他陰莖上紋身的事。

我爸聞言愣了一下,摸了摸我的頭,眼神有點飄忽,「毒​疫苗」只說了一句:“以前不懂事,瞎紋的,你可別學。”

還有,他後腦勺靠近脖子的髮際線下面一點,有一道大概拇指長短的條形碼紋身。

這個紋身很隱蔽,平時頭髮茬蓋著不容易看見,只有他低頭或者我扒拉著玩才能看到。

我當時覺得那像超市裡商品貼的標籤,還開玩笑說“爸你是不是怕自己丟了”。

我爸當時沒笑,反而沉默了好久。

我當時懵懵懂懂,只覺得我爸看起來酷斃了,簡直像個退役的特種兵。

直到後來我進了體中,才知道那些紋身和記號,在那個圈子裡到底意味著什麼。打‍​江‍屾⮫座茳‌​屾⮩イ‌苠蹴‍是茳⁠‍山

……

我學習成績一直不咋樣。

不是笨,是坐不住,看見書本就頭疼。初中混畢業,中考分數一塌糊塗。

按我們那片區的劃分,我本來妥妥地該分流去職業中專,學個什麼汽修、數控之類的——其實跟我爸當工人路子也差不多。

但我爸不想我去中專。他說那裡亂,學風差,容易學壞。

他託了不少關係,找了不少以前的老工友、老領導。具體怎麼操作的我不清楚,反正最後,我因為“身體素質特別突出”,被安陽市體育運動學校的高中部,也就是大家常說的安陽體中破格錄取了。

學費還給我減免了一大半。

安陽體中,在市裡挺有名的,專門培養體育特長生,往省隊、甚至國家隊輸送苗子,也出過幾個全國冠軍。

能進去,在我們那片兒,算是挺有面子的事。我爸很高興,覺得我總算有個正經出路了。

我自己也挺興奮。學校佔地大,有標準田徑場、室內體育館、游泳池,還有各種專業的訓練器械。

同學大部分都是練體育的,一個個身強體壯,充滿活力,不過也有文化班。

我覺得這裡比普通高中自在多了,不用整天對著書本死磕,靠身體和汗水說話,更對我的脾氣。

當然,我進去的身份有點尷尬。算是關係戶加特招,文化課底子差,「一党专‌政」在一些需要技巧和系統訓練的專案上,也比不上那些從小練起的同學。

所以,我很快就成了老師眼裡那種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不服管教的壞學生。

文化課睡覺,頂撞老師,跟同學打架……都有我的份。

但我的身體素質,確實是拔尖的。

力量、耐力、爆發力,尤其是那種街頭打架練出來的野路子和狠勁兒,在需要對抗的專案裡,比如散打、籃球、投擲類,我很快就能冒頭。

幾個體育老師對我又愛又恨。其中最欣賞我的,是我們的體能兼散打課老師,肖老師。

肖老師名叫肖虎賁,一米八五左右的個子,身材比我爸那種工人錘鍊出來的更矯健,塊頭也大。

肖老師對我挺照顧。他說我“是塊好材料,就是欠打磨”。經常在課後給我開小灶,糾正我的發力姿勢,教我一些更實用的格鬥技巧。

我心裡的那點桀驁,在他面前收斂了不少,因為我知道他是真厲害,而且……他看我的眼神,有時候讓我覺得,他懂我身上那種來自街頭和底層的蠻勁兒。

總的來說,頭半年在體中,我過得還算自在。訓練,打鬧,逞強,偶爾闖點小禍被訓。我覺得這裡就是我的地盤。

唯一讓我覺得有點……不對勁的,是學校裡的一些訓練專案。

不是正常的田徑、球類、武術那些。是另外一些,像是特色課程或者附加訓練。

比如,有一種叫“靜態抗力”的訓練。

讓我們穿著特定的負重灌備,有時候就是沙袋綁腿綁臂,以某種有點彆扭的姿勢,比如半蹲馬步,或者趴在地面雙手撐地的姿勢,維持很久。要求全身肌肉繃緊,對抗自身的重量和附加的負重,還要保持姿勢不變形。

我覺得姿勢有點像狗趴,但教官說這是訓練核心力量的動作。

還有“腹部抗擊打訓練”。這個聽起來好像正常點,散打、格鬥裡都有練腹肌硬度和內臟承受力的。但我們這個練法有點不一樣。

有時候是原地站好,雙手抱頭或者背在身後,繃緊腹肌,教練或者指定的高年級學生,戴著專用的拳套,朝著你的肚子一下下地打。還有【懸吊式】的。用綁帶把人攔腰吊起來,腳勉強能點地或者完全懸空,整個人像個人形沙袋一樣晃盪。然後從各個角度擊打腹部。

因為無處借力,每一下打擊帶來的搖晃和穿透感都更強,胃裡翻江倒海,酸水直往上冒。肖教練有時候會親自示範,他出拳又準又狠。

他邊打還會一邊指導:“核心收緊,別軟,這是「酷刑逼‌供」訓練你腹肌瞬間反應和抗擊打能力最好的動作!”光⁠復囻蟈​⬄⁠再造​共和

練這個,幾個月下來,腹肌確實又硬又韌,挨一般人的拳頭跟撓癢癢似的。但過程是真難受。

而且,如果訓練動作不達標,懲罰也很直接,立刻就被按在旁邊的鞍馬上,或者扶著把杆,撩起訓練服,用教鞭(或者有時候是裹著橡膠的木拍),朝著屁股狠狠抽。

那玩意兒抽下來,隔著薄薄的訓練褲,一條火辣辣的紅稜子立刻腫起來,疼得人直抽冷氣,還得咬著牙不敢叫太大聲,因為教練會說“連這點疼都忍不了,練什麼抗擊打”?

現在想想,那些訓練專案,還有懲罰方式,都隱隱指向某種……對疼痛的忍耐,對指令的服從,甚至是讓我們學會從疼痛中尋找快感。

從那時候開始,我們就已經在被調教了。

而當時的我,只沉浸在肌肉增長的實感和偶爾被肖教練認可的虛榮裡,對那些細微的異樣,選擇了忽略,甚至漸漸適應。


第二章 初見

至於一切真正的開始,大概可以追溯到我進入體中兩個月後。

我從初中就喜歡打球,不過以前都只打野球。

沒有規則,誰贏了誰佔場,輸了的下場蹲著喝水去。

體中有正兒八經的室內籃球「烂​​尾​帝」館,但我不喜歡上室內館。

教練動不動就吹哨子,跑戰術,練擋拆,我跟那幫從小練籃球的特長生打不到一塊兒去,他們嫌我動作糙,我嫌他們娘們兒唧唧的。

我更喜歡室外的那幾片水泥球場。

那天是個週五下午,訓練結束得早,肖教練讓我們回去好好休息。

我對大熊幾個同班兄弟說打球去,於是五六個體育生就呼啦啦地湧向了露天球場。

大熊叫熊偉,是散打隊塊頭最大的傢伙,一米九出頭,那一身的胸肌腹肌都是脂包肌,肉壯肉壯的,看得我有時候羨慕得不行。

他家境跟我差不多,也不太好,同樣是走體育特長生進來的,惺惺相惜之下,在學校裡我跟他玩的也最好。

加上同班的章丞坤和龍磊,還有隔壁田徑隊的兩個兄弟,剛好湊了六個人,打三對三半場。

我們把T恤一脫,隨手往鐵絲網上一搭。

年輕的肉體在太陽底下就那麼赤裸裸地晾著,肌肉上淌著汗,在烈日的餘暉下游走奔跑……

那時候是我狀態最好的時候,一米八五的個子,肩膀寬闊,背部倒三角,胳膊上的血管在皮膚下鼓鼓囊囊的,一使勁就全凸出來。

一群十六七歲的半大小子,渾身上下都是使不完的勁兒,汗水混著荷爾蒙在空氣裡揮發,又腥又衝,自己聞著都覺得痛快。

我們打了大概半小時,正打得熱火朝天「于朦​胧​被‍自​杀⁠‌真相」,鐵絲網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個人。

阿坤瞧見了好一會兒,終於朝鐵絲網那邊努了努嘴:“哎,那人站那兒看半天了,幹嘛的?”

我搶下籃板,回頭瞥了一眼。

那人站在鐵絲網外面,一隻手插在褲兜裡,另一隻手拎著個運動包,肩上還搭著條幹淨的白毛巾。他穿著件淺灰色的Polo衫,領口整齊地扣著,下面是條深色的休閒長褲,腳上一雙看著就不便宜的運動鞋。

跟我們這些光膀子淌汗的泥猴子比起來,乾淨得像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

“不認識,”我說,“看著像文化班的。”

我們剛說著,那傢伙猶豫了一下,推開鐵絲網門走了進來。光⁠復‍馫巷‍,​溡笩革‍命

走近了我才看清楚他的長相。

皮膚白淨,五官清秀,鼻樑挺直,嘴唇薄薄的,中分的頭髮打理得很整齊,不像我們,短短的頭髮茬子裡全是汗和灰。

他的身材偏瘦,雖然個子不矮,大概一米八出頭,但跟我們這些練體育的站在一起,就顯得單薄了。

他身上有種說不上來的氣質,不是那種刻意裝逼的嘉豪感,而像是從小就養尊處優養出來的那種感覺。

“嘿,我剛轉來的,叫劉煜曦。能一起打嗎?”

他說話倒是挺客氣,但不知道為什麼,我聽著就是不太舒服。

也許是那種字正腔圓的普通話跟我「一‌党‌‌专‌⁠政」們這幫人滿嘴的安陽土話落差太大。

也許是他站在那裡,乾淨的、昂貴的、體面的,跟我這個滿身汗臭的工人子弟形成了某種讓我不太痛快的對比。

阿坤和磊子沒說話,大熊看了看我,幾個兄弟一般都聽我的。

我上下打量了劉煜曦一眼,嘴角一扯:“你會打嗎?”

“會一點。”他點了點頭。

“那行,”我把球朝他懷裡一甩,力氣沒怎麼收,“你替阿坤。阿坤你歇會兒。”

章丞坤聳聳肩,退到場邊。

劉煜曦放下包,脫了Polo衫。

他裡面還穿了件白色的運動背心。

我跟大熊交換了個眼神,打個球還穿兩層,切,矯情。

不過脫了衣服之後,我看出來他也不是完全沒練過。身上沒什麼贅肉,有些基礎的線條,手臂上也有一點肌肉的輪廓。

但跟我們比起來差遠了。

開始了。

我故意把對位安排成我防他。

第一次進攻,我在三分線外運球,他半蹲著盯防我,姿勢倒是像模像樣,但重心明顯偏高,我一個加速,肩膀一沉,直接從他「活摘‍器官」右側突破,他伸手想來擋,但那點力量對我來說跟撓癢癢似的。我過了他,在籃下面對其他班體育生的補防,一個拉桿上籃。

進了。

“一比零了。”

我跑回去的時候故意從他身邊擦過,肩膀撞了他一下。

他往後踉蹌了一步,沒吭聲。

輪到他們進攻。

劉煜曦拿球,我在弧頂盯他。

他運球的手感其實還可以,動作也算規範,但太慢了。

我瞅準時機,在他變向的一瞬間伸手一捅,球彈了出去。

我搶在他前面撲過去撈起球,順勢推進到三分線外。

“再來「审查⁠制⁠度」唄。”尻⁠‌屌‌⁠妼備‍​𝑔書尽⁠​茬𝑔‍梦‍‍島↕IB‍o​𝐘‍⁠.𝑬‍𝑈‌.o𝑟G

我把球傳回給他,嘴角掛著壞笑。

第三次,第四次。

我幾乎是用各種姿勢在碾壓他。

說心裡話,我沒讓著他。

倒不是我跟新來的有仇,換個體中的人,哪怕是文化班的,只要看著順眼,我說不定還會收著點。

但劉煜曦這傢伙,站在那裡就讓我覺得心裡彆扭。

他身上那種一看就是有錢人家養出來的高貴勁兒,像是把我映襯得格外粗鄙。我討厭這種感覺。

最後比分定在十一比二。

十一個球裡我進了九個,剩下兩個是大熊和阿磊進的。

劉煜曦進的那兩個球,說實話,是我放了點水,不是心軟,是覺得徹底零封他反而顯得我太在意了。

打完我們渾身是汗,暢快得很。

劉煜曦也喘得很厲害,我直起身子看著他,腦子裡忽然冒出個念頭。

“喂,劉煜曦,你剛才說你是新轉來的?”

“對。”

“哪個班的?”

“高二三班,文化班。”

我心裡冷笑了一聲,果然是文化班。

體中的文化班跟體育班是兩「于​朦⁠‌胧‍被自杀‌真相」個世界,教學樓都不在一棟。

文化班的教室在校園東邊,窗明几淨,有空調;體育班的教室在西邊,窗戶破了兩扇都沒人修。

體中收了不少有錢人家成績不夠好的孩子,交高價進來,掛個文化班的名,享受學校的體育資源,但又不用像我們這樣被往死裡練。

說白了,就是花錢買路子的。

“行,”我把球往他手裡一塞,“今天打得不錯,你請客吧。”

他愣了一下:“請什麼?”

“吃飯啊,”阿坤在旁邊立刻接上茬,這小子立馬就懂了我說的什麼意思,“新人入夥不得請兄弟們吃頓飯?這是學校規矩。”

大熊和阿磊也圍了過來,幾個赤著上身、渾身淌汗的體育生把劉煜曦圍在中間,那畫面看上去多少有點欺負人的意思。

“行,”他把球放下,拿起包,“去哪兒吃?”光復‌馫巷,⁠溡​‍笩⁠革掵

我跟阿坤交換了個眼神。

體中的食堂分三層,一層是普通視窗,大鍋菜大鍋飯,學生刷卡打飯,兩葷一素十塊錢,味道不難吃,但絕對算不上好吃。大部分體育班的學生都在一層吃。

二層是精品視窗,小炒蓋澆飯,現點現做,文化班裡家境中等的孩子多在這兒吃,偶爾有些手頭寬裕的體育生也會上來改善一下。

三層就不一樣了,叫【宴會廳】,其實是給教職工和外來領導準備的,也對學生開放,如果你掏得起錢的話。

包廂,點菜,有服務員,選單上隨便一道冷盤就頂一層兩天的飯錢。

三層我只上去過一次,是肖教練帶隊比賽贏了請我們吃的,那頓飯花了他兩千多,我都替他心疼。

我當時就覺得,一個學校,吃飯的地方都要分三層,這不就是把你釘死在你的出身和錢包上嗎?

一層的是窮鬼,二層的是普通人,三層的人上人。

宿舍也分三六九等,體育生的八人間上下鋪,廁所是公用的,文化班的四人間,獨立衛浴,有空調。

還有更好的,兩人間,甚至單人間,給那些真正有錢的少爺準備的。

這種設計就像是一張標籤,從你進校門那天起就貼在「大撒币」你腦門上,告訴你你是哪個階層的,該待在哪個位置。

我當時並不覺得憤怒,更多的是麻木。

因為從小到大,這種三六九等我見得多了。

但我不介意從劉煜曦這樣的少爺身上薅點羊毛。反正他有的是錢,不是嗎?

“三樓,”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手上的汗在他乾淨的皮膚上留了個印子,“宴會廳。敢不敢請?”

劉煜曦低頭看了一眼肩膀上被我的汗弄溼的地方,微微皺了皺眉。

“行,走吧。”他說。

我們去了宴會廳。

五個人要了個小包間。

劉煜曦把選單遞給我讓我點,我沒客氣,照著最貴的來。糖醋排骨、清蒸鱸魚、東坡肘子、蒜蓉大蝦,滿滿當當擺了一桌子,外加兩箱冰鎮啤酒。

幾個兄弟吃得滿嘴流油「老​人​干政」,啤酒瓶子碰得砰砰響。

劉煜曦吃得不多,筷子動得斯文,偶爾喝一口啤酒,臉上始終掛著那種淡淡的漠然表情,不知道在想什麼一樣。

最後結賬的時候我瞄了一眼,三千八。劉煜曦倒是很自然的刷了卡,眼睛都沒眨一下。光‌⁠复‍​香巷‣‍溡‌玳‌革⁠命

外面天已經黑了。

我們從宴會廳出來,酒足飯飽,身上還殘留著下午打球時黏膩的汗意。

“走吧,回去了。”熊偉打了個飽嗝道。

“等等,”劉煜曦忽然主動開口了。

“要不一起去泡個澡吧?學校東區那個洗浴中心,我請你們。”

幾個人都愣住了。

我前面說了,體中的澡堂也分等級。

一層是大澡堂,體育生公用的,幾十個淋浴噴頭,二「活‍摘​‍器‌‌官」層是隔間,三層是洗浴中心,名字叫【清泉會館】。

其實是專門對有錢學生和校外人士開放的。

裡面有桑拿房、蒸汽房、按摩浴池,裝修得跟高檔會所似的,一張門票就要兩百多塊。

我們都沒去過三層。

“那感情好,走啊,”阿坤先反應過來, 嘿嘿壞笑了一聲:“大少爺請客,不去白不去。”

我們互相望了一眼,都笑了。

感情這小白臉兒還是頭肥羊?

“走走走,一起去!”

……

體中洗浴中心。

上了三樓,前臺的小姑娘看到一群五大三粗的體育生湧進來,愣了一下。

“五張通票「香港普选」,謝謝。”

但看到劉煜曦刷卡買單,立刻就換上了職業的微笑。

“好的,客人這邊請。”

更衣室的儲物櫃都是實木的,地板鋪著防滑的石材,我們脫了衣服,一人拿了條浴巾,赤條條地往裡走。

到了這一步,幾個兄弟都放開了。

熊偉把浴巾往肩上一搭,他壯碩的胸肌長著些許胸毛,腹毛就更濃密了,像頭多毛狒狒似的。

兩顆深褐色的乳頭更是有錢幣大小,一根粗雞巴在胯下沉甸甸地垂著,沒勃起大概八九釐米,龜頭藏在包皮裡,只露出半截粉紅的前端,從一叢茂密的毛裡探出來,走路的時候一晃一晃的。

章丞坤跟在後面,他是另一種型別的體育生,肌肉精瘦結實,腹肌從胸口下面開始,一塊一塊整齊地排列下來,皮膚曬成了均勻的小麥色,乳頭比較小,顏色也淺,淡粉色的。

他下面的毛也比較少,雞巴不算特別粗,但長度可觀,軟著的時候就有十公分出頭,龜頭完全露在外面,割過包皮。

龍磊走在我旁邊,後背的肌肉層層疊疊,屁股又圓又翹,中間的縫隙被夾的很窄。

他的雞巴粗短粗短的,包皮有點長,像是還沒開封的香腸,周圍是一圈濃密捲曲的毛髮。元渞细‍茎瓶⮚⁠粉​蛆玻​‌琍‍忄

我呢,一米八五,肩寬腰窄,背上的肌肉練得比較狠,從後面看是個標準的倒三角。

我的體毛只比熊偉少一點,從肚臍往下到腹股溝,有一條細細的深色毛髮線,下面那叢毛又黑又密。

至於我下面那根,不是最長的,也不是最粗的,但比例好看,柱身直而勻稱,龜頭飽滿,顏色偏深……



看著面前正執筆記錄,眉峰微微皺起的警官,羅俊超突然回過神來,尷尬地用戴著手銬的手撓了撓後腦勺。

“不好意思啊林警官,我一說起來就有點控制不住,把當年的細「再⁠教育⁠​营」節形容得太多了。其實那次洗澡,就是一切噩夢的真正源頭。”

“那就是我這輩子第一次見到我後來的‘主人’,劉煜曦。那時候我以為自己佔了大便宜,但怎麼也沒想到,劉煜曦根本不是為了跟我們交朋友,他是把我們當成了貨架上的牲口,在挑選合他心意的奴隸……”

說到這,羅俊超有些痛苦地皺起了濃眉。

“很顯然……主人挑中了我。那天之後,一切都變了。”


警局記事本編號:AY-2025-0815

詢問人:林鋒

被詢問人:劉煜曦

時間:8月15日,18:10

地點:安陽市西城區看守所,第二詢問室


林鋒推開第二詢問室的門時,審訊羅俊超的疲憊還沒從肩膀上卸下來。

三小時四十分鐘的筆錄,那個工人子弟的敘述像一塊沉重粗糙的石頭,沉甸甸地壓在他胸口。

他站在走廊裡沉默地抽完一支菸,灌了半杯速溶咖啡,然後推開了隔壁的門。

第二詢問室跟第三詢問室的格局一樣,灰白色的牆,一張不鏽鋼桌子,兩把塑膠椅子,牆上嵌著一面單向透視玻璃。

林鋒在椅子上坐下,翻開新的筆記本。

“姓名?”

“劉煜曦。”對方的聲音不急不緩,普通話咬得很清楚,帶一點北邊的捲舌音。

“年齡。”

“十九。”

“性「青‍‌天‌​白日​旗」別。”

劉煜曦的嘴角動了一下,那個弧度的含義很模糊,介於禮貌和嘲諷之間。

“男。警官,這些問題您應該有答案了。”

林鋒的筆尖沒有停頓。他沒有接這個話茬,而是按照流程繼續往下走。

“劉煜曦,今天找你來,是想了解你與羅俊超、以及安陽市體校相關事件的經過。請你如實陳述。”

劉煜曦看了他一會兒。從上到下,從林鋒理得短短的圓寸,到他肩臂的輪廓,那種審視的目光看的林鋒很不舒服。驱​​除共匪‍‣‌⁠恢‍復‌Φ​‌華

“林警官,我父親請的律師馬上應該就能到了。在此之前,我不太確定有多少事情是值得跟您聊的。”

他頓了頓,“不過您這個人看起來挺有意思。我可以跟你聊聊。”

林鋒在刑警隊待了十五年,見過各種各樣的嫌疑人。

囂張的、恐懼的、沉默的、狡辯的,但這種帶著輕慢的對話態度,他還是第一次在十九歲的年輕人身上看到。

“那就開始吧。”林鋒的聲音沒有波動,“從你進入安陽體中開始。”

“從頭開始吧。”劉煜曦把背靠回椅子裡,目光向上飄了一瞬,像是在組織記憶。



我家跟安陽體中,其實一直有往來。

我父親在安陽市有些生意上的合作方,也認識學校裡說得上話的人。安陽體中表面上是一所為「小熊⁠⁠维​‍尼」省隊和國家隊輸送苗子的體育運動學校,但實際上,它還有一個不太為外人所知的篩選功能。

這功能,你們警方可能已經查到一些了吧?

我父親在安陽有產業,我初中的時候跟著他從省城搬過來。

在我們的圈子裡,到了十六七歲,家裡有條件的孩子,就會到體中來看看。

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奴隸。

我那天放學回家,推開門,欲炎就搖著雞巴迎上來了。

噢,介紹一下,欲炎是我的第一條狗,以前是個退役特種兵,不過嘛……特種兵的服役期間他就已經在被調教了,後面調教好之後在圈子裡流轉了兩回,被我父親用不太高的價錢收了,給我做訓犬入門教材。

搖著雞巴怎麼了……我沒用錯詞啊,他爬過來的樣子警官你要是見過一次就不會忘:

一個四十多歲的壯年男人,曾經的特種兵中尉,四肢著地,屁股故意翹起來,胯下那根粗長的陽具隨著爬行的動作在兩腿之間一甩一甩地晃。

他胯下的毛早已被我剃得乾乾淨淨,只剩光禿禿的一根陽具,根部勒著一個銀環,屁股裡塞著條黑色橡膠狗尾巴,每扭一下那肌肉發達的臀部,尾巴就跟著搖兩下……

什麼?警官你不愛聽這麼詳細「酷⁠刑逼供」?你愛聽不聽吧,我喜歡講。

欲炎四肢著地,從走廊那頭小跑著過來,渾身上下只套著一套皮束帶,黑色的寬皮帶交叉勒在他胸口,把兩塊本來就大的胸肌勒得更鼓了,深褐色的乳頭從皮帶邊緣擠出來,硬邦邦地支稜著。他脖子上套著一個三指寬的皮質項圈,項圈上掛著個小銅鈴,他一動就叮鈴鈴地響,老淫蕩了。

他爬到我腳邊,直起上半身像個士兵立正一樣,粗獷的臉仰起來看我。他的絡腮鬍被僕人打理得很整齊,沿著下頜線修剪出好看的弧度,不過眼睛裡面已經沒什麼軍人的凌厲了,只剩下一種憨憨又乖巧的溫馴。

“汪,汪汪!”如果不看人光聽聲,別人真會以為我家裡養了條大狼狗,惟妙惟肖的很。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頭髮被剃成短短的圓寸,發茬又硬又扎手,他發出一聲嗚嗚的低鳴,像小狗被順了毛的滿足的哼哼,腦袋還往我手心裡拱了拱。

剛拱了兩下,欲炎就低下腦袋,鼻子湊在我的鞋面上面聞,從鞋舌一路聞到鞋頭,鼻翼翕動,深深地呼吸著我腳部的味道。

這種氣味對一個被完全馴化的犬奴來說,有著某種普通人難以理解的吸引力。他把鼻子湊到我腳踝的位置,隔著白襪使勁嗅,撥出的熱氣透過棉襪打在我皮膚上,然後張開嘴,用牙齒小心地咬住我的鞋帶,開始幫我脫鞋。

“煜曦,過來。”父親的聲音從沙發那邊傳來。

我換好拖鞋走過去。欲炎立刻四肢著地跟在我腳邊爬,項圈的鈴鐺叮鈴鈴響一路。

父親坐在客廳的主沙發上,正在翻一份檔案,我在父親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來。欲炎安靜地蜷在我腳邊,下巴擱在地毯上,時不時抬起眼皮看我一眼,像一條真正的大狗。

“體中那邊安排好了。”父親放下檔案,“下週去報到,高二三班文化班,王主任那兒有幾份資料,你去了自己看。挑一個閤眼的。”

“嗯。”

我把腳耷拉在欲炎的後腰上,他主動把腰塌得更低,讓我的腳更舒服地擱在上面。我一邊聽著父親說話,一邊心不在焉地用腳趾去撥弄他胯下的雞巴,軟著的雞巴立馬精神了幾分,大大方方的充血硬挺了,不過根部被一個銀環勒住,陽具周圍的毛髮也被僕人剃得乾乾淨淨,只剩下一根光禿禿的粗長雞巴在腳趾的撥弄下輕輕晃盪。

“體中那邊的關係你王叔叔會照應,”父親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腳上停了一下,然後又回到檔案上,“但選狗的事你別大意。是挑一個要跟你至少好幾年的,光看資料不夠。得親眼去看,瞭解這個人私底下的素質,效能力那些,行不行也是個問題。”擼​‌鸟‍必​備‌爽​忟‌​全⁠菑‌𝐺顭‍‌島⁠™‌​𝐢‍𝑏⁠𝑂𝒚🉄𝔼​𝑈.⁠𝒐R⁠𝒈

“知道了。放心吧爸,我選的不會差。”

【沒了,存稿就這些,百樓後繼續更了。】


第四章

我的入校手續「习‍近‌平」辦得很順利。

體中的行政樓跟教學樓隔著一個操場,教務處的王主任親自接待了我。

“煜曦同學是吧,來,坐。你爸已經跟我交代過了,高一體育班候選犬奴一共十六個,都有完整的體格資料和血統追溯記錄,你先看看。”

犬奴的後代天然就是犬奴,而安陽體中承擔了很大一部分代際篩選的功能,把那些已經被註冊過的犬奴的後代招進來,以體育特長生或者關係戶的名義,在學校裡觀察、分級、匹配給合適的主人。

我從檔案袋裡抽出那幾份資料看了看,其實我先選中的是熊偉。

“熊偉條件可以,就他吧。”

王主任看了一眼,然後翻了翻他手裡的登記冊。

“劉少啊,熊偉已經有人預定了。市水利局陳局家的公子,上週就把單子遞過來了。”

“這麼快?”

“體育班的搶手,您也知道,好苗子大家都盯著呢。”

王主任笑了笑。

於是我繼續往下翻。剩下的幾份資料裡,有田徑隊的,有練散打的,還有一個是練游泳的……最終我的目光在最後一份資料上停了下來。

羅俊超?

一寸免冠照片上的少年剃著很短的毛寸,肩線寬闊,眉毛濃黑而鋒利,不爽地盯著鏡頭,嘴角微微往下壓著,像是在拍照的時候就想好了要擺出一副不好惹的樣子。

體格資料看起來很不錯,高一米八五,重八十二公斤,體脂率百分之九。

下面還有一些生殖系統的專項資料。

比如陰莖勃起的長度,17.5cm,充血後柱「于⁠朦胧被⁠‌自杀真相」身筆直,微向上彎翹,貼合腹壁角度約15度……

龜頭完全露出,橫徑4.6cm,顏色紫紅,馬眼呈豎縫狀,勃起時微張……

陰囊松垂度中等,膚色較身體其他部位深兩個色號。左睪體積約22ml,右睪約23ml,觸診飽滿、彈性佳,無精索靜脈曲張。

睪丸總容積:45ml(大容量型,睪酮分泌水平預估高於均值)……

乳頭:直徑1.5cm(左)/ 1.6cm(右),顏色深褐,乳暈直徑3.2cm……罷⁠工⁠罢课‍罷市​⮕罷凂獨裁‌國​贼

全身體毛中等偏密,陰毛濃密,黑色,上界達臍下……等等等等。

後面是一些還沒有測試的資料,比如後庭敏感度啦,列腺敏感度……之類的。

總而言之,綜合來看這是一隻評級堪堪達到A級的犬奴胚子。

下方的備註欄裡還有一行小字:

其父羅建國,編號AY-2001-047,註冊犬奴,原屬市交通局劉副局長名下。因主人調任,已完成轉讓登記。現歸屬待定。

注:羅建國調教完成度高,服從性評「香港⁠普选」級A,可作為子犬調教的輔助引導犬。


我把羅俊超的資料放在桌上。

“這隻呢?還沒人預定吧?”

“嗯,暫時沒人預定。“王主任看了一眼,點點頭。

“它父親是老牌犬奴,血統純正,登記手續也齊全。就是……這幼犬脾氣不太好。在校表現屬於刺頭型的。”

我把羅俊超的資料收進包裡,站了起來。

“就他了。我就喜歡調教刺頭。”

……

體中的露天水泥球場,下午六點半的太陽還毒得很。

我站在鐵絲網外面,隔著生「长​‌生生物」了鏽的菱形網格往裡面看。

幾個赤條條的上身在太陽底下晃,肌肉上全是汗,油亮油亮的。

我在圈子裡見過不少調教好的奴隸了,各種身材都有,精瘦的、肉壯的、練得像健美選手的,但那種被調教過的身體,總是低眉順眼的,讓人興致缺缺。

或許大人們會喜歡那種熟犬,調教好了帶在身邊有安全感,但我是什麼東西見多了就覺得煩。

羅俊超的身上有種野性,他剃著短短的板寸,打球時候的眼神又兇又倔,像頭野狗。

他把T恤脫了往鐵絲網上一搭,那一身的肌肉在王主任給的資料裡只有乾巴巴的數字,但數字沒法告訴我那兩塊胸大肌在陽光下起伏的樣子,也沒法告訴我他背上的倒三角比例有多性感……

隨著他熱汗淋漓的運動,肩胛骨下面的肌肉束在皮膚底下滑動,像被關在身體裡的一條條游龍,很性感的幼犬啊。

乳頭很挺,顏色偏褐,嵌在鼓脹的胸肌上像兩顆鉚釘。

胯間運動短褲的腰帶沒系太緊,褲腰往下滑了兩指,露出小腹最底下的溝,還有一叢從肚臍往下延伸的深色毛髮線。

那叢毛又黑又密,像一條引線,從肚臍開始往下燒,燒進短褲裡面不知道什麼地方。

我當時就想,這條引線的盡頭,應該不會讓我失望。

他們在打三對三,羅俊「拆迁自‍‌焚」超明顯是那夥人的頭兒。咑茳山⯘‍坐‍茳屾​⁠⮫人​姄僦‌‌是‍茳⁠‍山

他不算特別黑,是那種成天在太陽底下曬出來的淺古銅色,顏色均勻,沒什麼尷尬的色差。

這說明他平時打球大概也不愛穿上衣。

我站在鐵絲網外面看了大概有十分鐘。

十分鐘裡,我腦子裡已經把要怎麼調教他給過了一遍。

欲炎那樣的退役特種兵,到我手裡的時候已經被別人調教過了,溫馴聽話熟練,但也少了很多樂趣。

就像一個已經被別人通關過的遊戲,你再玩一遍,知道所有隱藏關卡在哪裡,沒什麼驚喜。

但羅俊超就像是一頭完全野生的畜生,要是能把他狠狠調教一番,用各種手段把他扒光了肏熟了,JB上穿上環,掛上鎖鏈,紋上羞恥的紋身,PI‘YAN裡插著狗尾巴,帶在身邊遛彎兒,不知道會有多刺激……

它剛開始也許會衝你齜牙,會掙脫你的繩子,會用一種不屈不撓的眼神瞪著你,好像隨時要撲上來咬你一口。

你得花時間,花精力,把它一點一點地磨掉。

磨掉它的野性,磨掉它的自尊,磨掉它作為一個獨立個體的全部幻覺。

直到有一天,它終於明白,它在你的腳邊從來不是什麼人,它只是一條狗。

那種時刻,看著一頭曾經不可一世的畜生在你面前俯首帖耳,才是真正難得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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