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08月12日 ,最後更新於 2025年11月24日 ,期間原文劇情可能已有所發展或變更。
第二天是五月二十四號,週末,我早早起來了,等我洗漱好了,正在擦地板,他也穿好衣服出來了,我說你感冒了,多睡會吧,他說誰說我感冒了,眯著眼睛頑皮勁好多年都是一道風景,我想既然他裝,那我就也糊塗吧,你腎那麼好,怎麼會生病,他突然想起來什麼,從褲兜裡掏出來兩張卡,他說我給忘了,這是他們給的美廉美超市卡,我也不知道多錢,昨天給你拿來忘給你了,我說,我們吃飯實報實銷,我要卡沒用,你給你媽她們用去吧,她們根本不去超市,說不如市場的新鮮,奧,那我也不好意思白要你的卡,哈哈,你不是給我幫忙了嗎,我邊拖地,他就在我跟前甩大腳印,我怎麼感覺跟你認生多少年似的,我說,怎麼突然說這些,我要不違章,你能認識我呀,第一眼我就覺得你特別像我以前的一個同學,我可不想做別人的影子,說了這句話,又覺得酸溜溜不合適,趕緊說,沒事,我借貴方一塊寶地,以後還的請您多多關照。他聽了突然笑的倒在沙發上,你像是唱戲。我說那邊有水,你多喝水,謝了,我一會回牙克石,你有事嗎,嗯,應該沒什麼事,他關門出去那一刻,突然感覺孤獨無助。
他走後,我心真的挺空了一會,他被子弄得亂糟糟的,也有點幽怨,27號週三,師叔也從河北迴來了,我倆去牙克石銀行辦一些事情,本來也沒打算聯絡他,後來中午去專案部吃飯,正好他在施工方專案經理屋裡,我很驚訝,這才兩三天就打得這麼火熱了,很佩服他的社交能力,看他有些許憔悴樣子,知道哪天他走了以後,回家就又發燒了,他說掛了兩天水,現在就是嗓子胸部不太舒服一點點,我開玩笑說,腎好也擋不住感冒。專案部經理是齊齊哈爾的,四十左右,東北人性格,很豪爽,在他們小餐廳安排了一桌,他本來說去六道街請我們,後來拗不過彭經理就在餐廳吃了點,真佩服他的健談和社交,我師叔會計也很欣賞他,說了一大堆客套話。吃過飯我倆在院裡聊天,逗悶子,我說31號週末你休息嗎,跟我去扎蘭屯打防蜱蟲,他們叫草爬子的針,他說行,正好他女朋友這周從北京回扎蘭屯,我說那算了,我還是自己坐車去吧,不給你們當電燈泡,他說,這有啥,又不是第一次見面,你自己坐車麻煩著呢,正好我不好受,你替我開會車,好吧,那我就蹭你的車吧,這麼大人情,多會能還了,cao,矯情。
31號一大早,他就來了,手裡提著兩份早餐,這兩天也暖和了一些,他黑色褲子緊繃繃的,淡紫色襯衣,黑色短外套,很精神,包裹的屁股圓嘟嘟的,前面很明顯又是放在右邊,剛洗了澡,頭髮清爽,你感冒剛好了,穿這麼少不怕著涼呀,沒事,他邊說邊鼓搗盒子袋子裡的早餐,他說你上午還有事嗎,沒事咱早點走,打了針去趟阿榮旗,我說你媳婦幾點下車,他說的黑前了吧,奧行,咱們吃了飯就走,我說現在不餓,帶了車上咱倆倒換吃吧,他說,叔呢,我說她女兒今年高考,他回河北了,上了車,週末早晨車更少了,我說我先開吧,到了國道你開。一路上東拉西扯的,時間過得很快,我說你今晚屁股朝上了,他開著車歪著頭看我,沒明白啥意思,我因為在工地實習一年,工地大部分都是單身,啥操蛋話都聽了不少。他說,你就學吧,我說我都24了,還能學什麼樣。我說你跟你媳婦晚上就住他家嗎,他說那還去哪住,那不怕她父母聽到,他cao,習慣了,你別老是媳婦媳婦的,沒準呢,我聽了怎麼有點歡喜這句話呢,我說那你們不採取措施呀,她能計算,不行就戴套,彆扭。看著他細長的手指握著方向盤,精緻的臉孔,小眼睛眯著看前方,就這麼跟他聊著,我莫名其妙硬了。光复民国⮩再造珙和
再回到扎蘭屯都有點黑了,有的車燈都開了,他說跟你吃了飯再走,我說你快點去吧,我正好自己在扎蘭屯轉轉,我聽名字覺得扎蘭屯是個很有異域風光的地方,應該很鄉村化,其實不是,他就是一個縣級市,應該沒有牙克石繁華些吧,旅遊可以去雅魯河,淖爾河流域。早早找了個酒店住下了。第二天沒八點就打電話,我說這麼早你幹嘛,他說,弟呀,快起來,跟我跑趟阿榮旗,我說行。我坐了車裡,這傢伙扔給我一大包零食,都你們那邊的吃食,你先吃吧,一會你開車,困。我這纔打量他,媽呀,一宿咋霍霍成這樣了,黑眼圈,臉上也是暗的。我說國道我哪敢開呀,他說,沒事,沒啥車,慢慢開就行,中午前趕到就行。我邊開車,邊望了他一眼,我說,昨晚幾次呀,他說上半宿沒咋停,後來她媽敲門,才睡了一會,我說真行,他說,我就跟她說小點聲,她不雞巴聽,我這不大早晨就跑了,她一會去海拉爾聯絡酒店,奧,對了,她女朋友是導遊,進入7,8.9月份在北京組團來呼倫貝爾。我說,那早晨沒來一回,他說,早晨乾的腿都哆嗦了,我說你媳婦真行,不是媳婦,早著呢。都這樣還早著呢,他說,就她這lang勁能一個月倆月來幾次,我說哪您呢,他說不提我。我說老去阿榮旗幹嘛,彭經理,讓他給找個拌合站,有幾個涵洞,老是買商混成本太高,正好阿榮旗那邊部隊施工有一套裝置閒著了,我說奧。
六月十一號南非世界盃開幕了,我的領導也沒回來,在等女兒高考成績出來報志願,我倆約好去他家看球,對了,他自己的房子離他父母家屬院挺遠的,雖然都在市區,屋裡只有簡單的傢俱和廚具,電視是個三星的37英寸吧,開幕戰是南非對墨西哥,我們選擇了2,30法國對烏拉圭那場,天真有點暖和了,他就穿著大褲頭在屋裡走來走去的,透過不斷的接觸,我也沒那麼拘謹了,很坦然跟他一個大床,還是雙人被,我們在超市買了一些吃食,雞爪啤酒,我挑了一些薯片和開心果,洗過澡我趕緊鑽到被子裡,他坐在電腦椅上啃雞爪喝啤酒,一條腿支著在椅子上,一天大腿自然地放在地上,我不看不打緊,一看,媽呀,走光了,大褲頭出溜在底下,支起的腿根部一覽無餘,露著半個褶皺的蛋蛋,yinmao也能稀稀疏疏的紮實著,龜頭大大的看的真尼瑪清楚,這麼久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心又慌得不行了,他的大腿真白淨光滑。我倆東拉西扯,有很多說不完的話,從小時候,到上學遇到有趣的人和事。我看一眼他哪裡,然後假裝看一下手機時間。就這麼平平淡淡的過著,他雖然給了我他家鑰匙,我自己沒去過,他回牙克石我就回我宿舍,他說我在牙克石,你就在這看球吧,我其實看球也有些遷就他,我喜歡的專案是女排跳水羽毛球什麼的,上學時候每個月都買新體育,對足球也還可以,但不熱愛,再說我也得在單位,萬一我們公司來人我也不知道,畢竟剛入職,還是有所畏懼。六月二十六號以後,世界盃進入淘汰賽階段後,他也被女朋友淘汰了。哪天好像是烏拉圭跟荷蘭半決賽,我們約好一起看,他情緒有點不高,很早就洗洗睡了,我說2,30 叫你嗎,他沒說話,我以為他睡著了,也就輕輕地關了燈,只留下床燈,我躺下後,關床燈要越過他,我爬過去關了燈。屋裡很黑很靜,這麼久我也沒啥拘束感,就平躺著想一些事,聽著他吸鼻子聲音,一會有輕微的抽泣,我湊近他一點,還真是,我說怎麼了,邊說邊邊爬過去 開啟燈,我歪著頭看他,怎麼了,他還是不說話,我下地從客廳拿了一包紙巾,在床下面立著,把他扳平,給他擦了擦臉上,你怎麼了,有事》》,他說,沒事,心裡難受,我被人蹬了。聲音輕的像個犯錯的小孩,我說,誰呀,你媳婦呀,不,女朋友呀,他沒說話,我心裡有點幸災樂禍,但還的表現很同情,我說,你倆距離好幾千裡,本來就不合適,你還怕找不到呀,不是,都是我蹬別人,沒被蹬過。想起她那麼冷等我值班回去,給我泡麵,我說,這多大事呀,人家有更好的了,你倆不是上個月還在扎蘭屯挺好的嗎,我就是有點擔心她一個女的在外邊。我說你真的杞人憂天,人不定過得多麼風花雪月呢。他笑了,也是。我進了被窩,你今晚還看嗎,你看嘛,我都行,你看我就叫你,不看就明天看德國,奧,行。我又爬過去關了燈,一會他伸過來一隻手抓住我胳膊,我說幹什麼,開燈嗎,不是,求安慰,都這樣了我只能趁火打劫了,何況這貨還是主動地,我往他那邊挪了一下,手伸過去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就像小時候媽媽哄我睡覺一樣,他向我這邊又挪了一下,胳膊自然地伸到我的脖子下面,我臉靠近他的胸,他另一隻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下面,我兩個胳膊輕輕環著他,我下半身向後撅著,怕他觸碰到我的boqi
我醒了時,他圍著浴巾裹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看來無論經歷什麼,都擋不住他對足球的熱愛。7,11號西班牙出人預料的捧起世界盃,心裡雖有些許遺憾,但這屆世界盃也算是給球迷奉獻了一場饕殄盛宴。我最喜歡的義大利小組沒出線,他喜歡的德國法國荷蘭最終都折戟了。世界盃過後,心裡空空的什麼都不想幹,真懷念那一個月的黑白倒置的生活,特別是晚上摟著他聽輕微的鼾聲,還有我每天定鬧鐘喊他起來看球,我都是錯過球員入場和唱國歌,開哨才叫他,爲了讓他多睡一會,有時我窩在沙發上困得不行,就是睜眼問一下他比分。7.12號是星期一,本來想好好補覺,在外面吃了點東西回來早點睡覺,他突然回來了,我說今天週一,你怎麼回來了,他說,明天上午沒事。然後從褲子兜裡掏出來一張卡放在我電腦旁邊,我說那是什麼。他說感謝費,我說感謝我什麼,莫名其妙的。我說給你媽吧,給你娶媳婦,他說,cao.不想聽什麼說什麼。走吧,去我家陪我喝點,今高興,我說,你等會,我把這幾張票入了賬。那時候還不興電腦入賬,都是手寫憑證,他在我跟前晃悠,小字寫的不賴呀,我說你想早點走,就老實點,萬一錯了,就得重來。我們臨出門了,我說,你把卡拿了,給我算怎麼回事。他說沒多少,真的是感謝你介紹認識老彭他們,我說拌合站幹著了嗎,他說乾的可歡了,對了,租的部隊拌合站,過來幾個操作工都是部隊的。到了他家,感覺都有點悶熱了,我把窗戶開啟一點,他又換上他的大褲頭,屋裡有些亂,他在沙發上伸著腿看世界盃重播,我收拾了一下。晚上睡得很早,他其實比我辛苦多了,每天早晚七八十公里的牙克石海拉爾奔波,但他身體一點都不鬆垮,老是給人一種用不完的力氣。等關了燈,我頭沉沉的,聽到他
早晨,我早早起來輕輕把地上的紙團丟到垃圾袋,坐上開水壺想洗洗,然後換個內褲,一會領導要發個傳真過來,我怕晚了錯過,提前做好準備。做水壺聲音把他吵醒了吧,其實他從昨晚九點睡到現在了快八點了,也可以了,他在床上伸著懶腰,因為被子沒那麼厚了,哪個地方頂起老高,我說你今天不用去牙克石嗎,他懶懶得說,不用去,你一會跟我去一趟運管吧,我說,的等我接完了傳真,他說行,到哪沒多少事,早點晚點都行,都聯絡好了,等你吧。嗯,我上午收完傳真也沒什麼事,你多會去牙克石搭一下你車,我就不坐火車了,行,等會在運管回來,多會走我多會走,他邊說著,邊在床上滾著找他的大褲頭,我給他晾上一杯水,自己保溫杯跟他的水饞和一下正好喝,正好看見他掀開被子蹬褲頭,濃密的森林只有一顆粗壯的小樹矗立著,我相信他昨晚是清醒的,因此現在一點都不避諱了,本來就是這麼個不拘小節的人。趿拉著鞋懶樣的去廁所防水,出來咕咚咕咚把水都喝了,我又涼了一杯。幾點了,我看了一下手機8,27了,他說你收拾好了嗎,我說我等傳真,奧,我忘了。我出去買點果子,你還吃什麼,我說都行,你不願意出去,就泡麵,我都做好水了,他邊套衛衣邊說,別吃泡麵了,出去買點吧,我知道勝利街哪早點不錯,他說著把大褲頭很自然的脫下來,下半身luo 著找他的內褲,他身材太尼瑪好了,屁股兩塊肉光滑有力,前面一甩一甩的很有分量。他出去沒多久傳真就到了,那時候河北那邊還是8點上班,這邊是9點,這邊你很難看到急匆匆的腳步和吵鬧的人群。我整理好東西,他提著果子,兩盒奶茶,五個雞蛋回來了。我說買這麼多,早晨吃得了嗎,沒多少吧,早晨吃飽,晚上吃少,我說,你彆嘴上會說了,你晚上少喝酒比什麼話都強,,嗯。到運管拿了一打紙後,直接去牙克石,到了專案部就十一點了,他把給了王工,就跟我去銀行,我說你去上班吧,我自己打車就行,中午你別管我了,他說,沒事,我都說好今天上午有事了,下午值班,奧。到了銀行他直接帶我去的裡面,因為平常都是師叔跑銀行,我還真不太熟悉,最多要個金卡使用者。小蔣,你今天沒上班呀,奧,姐,沒有,跟我弟出來辦點事,張哥好吧,嗯,挺好的,我姨在牙克石還是去哈爾濱了,還在哈爾濱我弟哪裡,過幾天小濤放假我們起接她。我在一旁傻傻的站著,真佩服這傢伙的社交能力,對了,他叫蔣宇
那時候出門不是帶現金就是刷卡,有次在三道街買了幾件衣服,現金不夠了,我在錢包裡掏出來蔣宇給我的那張卡刷,我靠,20000.我心馬上悸動了一下,哈哈,第一個閃現的想法是他跟彭怎麼了,賣身了,估計這個想法跟他說了會被打殘,有一次在床上我倆互打狗仔隊,我輸了扔了手機翻身騎在他身上按住他脖子,你把卡片給別人不給我,cao 你不懂,我是想幫你,我說根本不是,你想害我,掐著他擦油。這次他也真急了,翻身把我騎在下面一個腿壓著我,一個手反鉗我的兩個胳膊和手,另一隻大手按著我頭,老是不,小樣,跟我動手。我一動不動,一個是賭氣,一個是享受這個被壓。因為,我倆那次後,晚上都是裝睡才摟著,也沒兩次。我突然感覺自己委屈,真的,喜歡的委屈,明明他什麼事都照顧我遷就我,可內心真實想法沒法傾訴,知道沒有未來,不知道怎麼就真哭了,眼淚把枕頭打溼一片,他見我沒聲音了,把我扳平。我cao ,怎麼了,看他跪在我旁邊不知所措的樣子我又覺得自己太矯情了,沒事,喘不過氣,憋出來的淚,顯然這個解釋他不相信,我下次肯定讓你贏行了吧,他趕緊把手機給我找回來,小心翼翼的給我又弄到狗仔隊介面,我也只能演下去。你說他這麼大力氣,自尊心那麼強的人,我說他賣身,他不得把我壓扁了
14年我看鞏俐跟陳道明老師的電影歸來,我還以為車站的場景是在牙克石或者海拉爾拍的,特像,高高的天橋,川流不息的人群,記得小時候在石家莊老火車站就那樣,下了天橋往北是英雄紀念碑,往西是中山路,那麼多人,大人抱著我擠公共汽車16路6路都到地震局,那時候還有售票員在裡面擠來擠去的,好多男的買了票粘在嘴唇上。中山路一天都是那麼多人,好像也沒有分類,買襪子的,眼鏡的最多,我也就三四歲吧,大人在前面走,我就在每個三輪的攤位上踮著腳摸一下,那時候好像還沒有拐賣兒童這一說,起碼我家沒這個意識,大人爲了打發我,經常給幾毛錢支出去。88年的真的老了,懷舊了
2010年牙克石的8月份真熱,我是說跟往年相比,有時候蔣宇讓我跟他中午去一下工地,在市西邊有個垃圾站,拌合樓就建在哪附近,大中午旁邊連一棵樹都沒有,曬得頭暈,他本來白淨的兩旁也是紅紅的,每天晚上摘了帽子額頭上邊白白的一溜,後來他每次都把我放在他老姨家裡,他老姨在縣城西邊暖水屯村,他有個表妹學的園林設計,在北京她說是實習,放假在家裡,我經常自己坐著5路車就自己回他興安西街交警隊宿舍等他回海拉爾,或者住在哪,他表妹沒放假回來時候,我們有時就住在暖水屯他老姨家,他老姨跟老姨夫都在林區上班,只有冬天纔回村裡。偶爾晚上睡著了,他會摟著我或者壓著she出來。後來我知道她跟銀行王姐有時也去暖水屯他老姨家,他沒跟我說過,我是有一次在車裡等他,有個電話沒接,然後馬上一個簡訊,建興707,4點。他因為經常領著我去銀行直接找王,我也就存了電話,我一看電話好熟悉。好大一會,他滿頭汗上了車,我假裝眯著眼睡覺,他呼哧呼哧喘著氣,一會我聽到滴滴的聲音,半睜著眼,看他看手機,秒回了一下,他滴滴的聲音,我就知道他笨手笨腳的轉換英文,會的ok。我馬上閉上眼睛,他發動車,我假裝被驚醒,坐起來,說,剛有個電話,我不知道是誰沒看,他停頓了半秒說,奧,沒事,隊長的,你去村裡睡一會吧,我去一下隊裡,我一看錶3,20,故意說,我睡醒了,跟你去隊裡吧,奧,那也行,我們好像開會,我怕你等著也沒事,你不去找小靜,他表妹,聊會,人家一個大姑娘,我找人家幹嘛,我看他不停看時間,就故意拖拉,要不去六道街吧,我每個月短袖,這麼熱,我知道建興在勝利街,遠著呢。他送了我到六道街,然後4點肯定到不了建興7樓,奧,那行吧,我邢隊發個資訊,我馬上說,你好好開車吧,我給你編輯,我拿過他的手機,那就算了,別發了,他有點搶過手機的微小動作,壓在屁股底下。我看著他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就說,要不我回暖水屯吧,你把我放到110國道邊就行,他還勉強的說,沒事,我送你到村,不用,我正好溜達溜達,在車裡悶得難受,我盯著他馬上就眼睛發亮,薄薄的嘴唇有點笑了,我下了車看了一下手機,3,49,我估計他開車的速度,到建興沒問題,到得了7樓到不了我就不知道了,他停了車,殷勤的給我把副駕駛開啟,跟叮囑小孩似的,你多會想回去了,就給我打電話,邊把拳頭放在耳邊模仿打電話的樣子,邊急急的上了車飛奔出去。
我自己順著坡去村東邊的山不像山的高坡玩,心裡真的五味雜陳,王雖然保養的不錯,但眼角的魚尾紋也有30,7,8了,從簡訊語氣,我感覺他們雖然不是第一次,但也沒幾次,心裡胡思亂想的,做個女的真好,自己跟他啥也不是呀,這是吃的哪門子飛錯,就因為人家有求於你,就因為人家對你關心體貼就是你的了,自己真齷齪。雖然不住否定自己,但一想到他的身體jinru一個認識的女人體內,還是扎痛,有時想象兩個人在床上糾纏的畫面還內心莫名的興奮,慢慢的順著高坡不知不覺怎麼走到我們開的路基上面了,看著支盒子板的工人,一個個是那麼的健康快樂,真羨慕他們,人家內心是健康的。到了專案部找後勤要鑰匙開了小客房,躺著一會就睡著了,感覺睡了好久好久,電話響了,我拿起手機6.05,蔣宇的電話,我想兩個小時幾次呀,王肯定特別滿足。王的銀行我就不說了,我看有海拉爾的朋友們,免得對號入座對人家有影響,他老公是興安盟的一個領導,經常在電視會看到。後來蔣宇調到海拉爾政工科就是他給幫的忙,蔣宇這人為人很仗義,人也大大咧咧,最重要的不看重金錢,平常不裝,很真實,有時在路邊穿著警服吃大碴粥煎餅,跟賣大碴粥的阿姨聊得可熱乎了,非不要我們的錢。小夥子身材挺拔,長得也好,很有親和力。後來有一年多吧,都11年了,他經常拿我卡去存錢,我才知道他當初給我卡里的20000是他的第一桶金,當時就那麼多,全給我了,真是個值得深交的朋友。他租的拌合站有時候要灌裝,有時候要打梁,如果兩邊同時要混凝土,他一個拌合樓出不來,他就自己去建興商混站買商混,還要用建興的罐車,並且建興是先交了錢才能給你安排出混凝土和派車,這些都是他把錢給了我,我去辦,因為都是牙克石人,他上班去參與這些是不合適的,我代表施工方,名正言順。我真是想到哪說到哪。我拿起電話,你開完會了,嗯,你回海拉爾嗎,你回我就去接你,我心想你都空了,剛肯定大腿又哆嗦了,再跑七十多公里累死你呀,我心裡這麼想,然後嘴上說,不回去了,我哪太熱,沒有這涼快,他高興的說o了,我去村裡接你,咱倆去吃菌湯涮鍋吧,我心想你這是給自己補回來呀。我說,我在專案部了,你直接去找位子吧,我打車過去,他說ok
吃過飯我回專案部小客房睡,他回隊裡,然後送到我專案部,我說你回去吧,他下來在院裡嘎啦撒了一泡尿,說,我在這洗個澡吧,身上黏糊糊的,我心想,你住4星級賓館都沒洗澡嗎,應該是完事,記掛我,心裡也有鬼,沒洗澡急急忙忙就給我打電話,哎吆,我還不知道他們這能不能洗澡呢,洗澡間在哪我倆都不知道,管後勤的小吳應該是聽到車響以為彭回來了,那時候車不像現在這麼多,我看彭的車也沒在院裡,唉,蔣哥,肖會計,是你倆呀,去彭經理辦公室喝點茶吧,蔣說,不了,肖會計今晚在這住,我送他回來,他拉了小吳一下胳膊,小聲說,你們這有洗澡間不,小吳也就166,特精神,蔣宇跟他站一起要高出一個頭,小吳趕緊說,肖會計,小客房就能洗澡,我去給你開啟熱水器,蔣哥,要不你去彭經理屋裡洗吧,不了,肖會計洗了我再洗吧,你忙去吧,謝你了。沒事,蔣哥,有事您招呼我,我在彭經理後排屋裡,還咧,你忙你的,順手蔣宇把兜裡的嬌子掏給了小吳。進了屋,我說,我先洗還是你先洗,你先洗吧,我邊脫衣服邊問他;你們開會不用穿警服呀,奧,天熱,我放車裡了,我心說你是穿著警服去酒店不方便,警褲怎麼沒脫。這時候他看我看他的警褲,也是心裡有鬼吧,趕緊解開褲子脫了,這一脫不打緊,完全證實了他剛乾了什麼,三角褲前後反著穿的,本來這些日子臉就曬的紅紅的,這可好,更紅了,我心說,你也會裝。他脫了三角褲假裝自然地扔到桌子上,我又看了一眼,假裝鞋帶解不開,低著頭,正好近距離看見他哪個,房間本來也不大,在隔開裡面的洗澡間,兩個人轉悠要側身,我低著頭解鞋帶,他光著去牀頭櫃拿遙控器,正好垂著的jiji差點蹭到我臉,一股火藥味嗆了我鼻子一下,上面有點白嘎吱,靠,都沒帶tao,蔣宇呀,夠可以,整出個孩子來你就當爹了。我邊洗澡邊思忖,雖然人家幹了,可這心裡是多麼惦記我,知足吧。
牙克石暖水屯家家地特別多,他老姨家兩千多畝地,不過都是靠天看收成,如果春天風調雨順會種春麥,麵黑黑的,蒸饅頭不行,烙餅好吃,有點粘,老姨烙春麥餅捲土豆絲綠豆芽炒雞蛋,裹在一塊捲起來吃,特別有食慾,再加上大醬大碴粥,真是地地道道的莊稼飯,一切食材都來自自己種的或者手工的,麥子自己種的,綠豆放在一個瓦罐,下面有眼,用清水漂洗幾次,然後蓋上溼屜布,放在火熱的炕頭,裹著棉被,一個晚上就頂出來嫩白的小芽,基本到第二天中午就長到半個瓦罐了,輕輕拾到盆裡,吃多少取多少,土豆是自己種的,如果春天種不上麥子,就等雨來了,種土豆,到了夏天就漫山遍野都是翠綠的土豆秧子。雞蛋是老姨公母倆在林區養的雞,公雞八月十五到春節就陸續宰了,母雞就開始下蛋了,他倆吃不了,就用藤條編的框子,上面鋪上厚厚的鬆針,雞蛋放裡面不容易壞,還有淡淡的松香味,有時我跟蔣宇去一趟林子,老姨他們給我倆帶回來一簍子雞蛋,白蘑什麼的。牙克石雖然屬於內蒙古,其實離哈爾濱不遠,我總是認為他們是東北人,牙克石位於大興安嶺中脊中斷,南北長352公里,東西寬147公里,總麵積27590平方公里,森林廣袤的覆蓋,土地非常肥沃,我不知道現在土地還讓不讓耕種,十年前除了麥子還有土豆,每年秋後我跟蔣宇都要去老姨家幫忙收土豆,前面拖拉機起一遍,我們就挎著籃子在裡面拾,自己長得鼓出來,沒有完全埋在地下,表皮綠色的不要,小的不要,長得奇形怪狀的也不要,就這樣一兩分鐘就拾一籃子,然後裝在網狀的袋子裡面,不一會,再往回看,就看不到裡面戳著的袋子哪個是第一袋了。每年都要僱人收土豆,10年那時候就一人每天200了,除了我跟蔣宇老姨老姨夫沒有工資外,到晚上把土豆扛到地邊碼起來後,蔣宇就給大家每人200的發工資,我每年都是第一天干的比誰都快,第二天就是,我負責的一壠有一半都是蔣宇給我拾了,好在就三天的活。就是第一天我也扛不動一袋土豆到地頭,好在東北人幽默風趣,不拘小節,誰也不在乎誰多幹誰少幹了,熟悉了,我也會跟他們嘮家常。他們老家有山東過去的,有河北的唐山的也有滄州過去的,是不是闖關東過去的嗎,我不太清楚
牙克石東邊有條河是叫扎敦河嗎,附近有個寺,8月份下午我們經常把車開到河裡洗車,然後嬉戲,特別是週六日人挺多的,河的上面是鵝卵石和砂礫,在上面就是一些灌木,第一次去我沒經驗,把衣服搞得溼透了,很難受,並且牙克石到了傍晚還是挺涼的。再去,我們就在車裡放一身短褲和半袖,去了先把車開到灌木叢旁邊換衣服,這也是我最想去的原因,嘿嘿。蔣宇經常把長褲和三角褲一塊脫了,就那麼luo著繞道車裡拿我倆的短衣服,其實旁邊車很多,他這樣就是橋上過路的想看,也看的一清二楚,我每次都是蹲著tuo了,然後等他遞給我衣服,我想他真有展現的資本,寬闊的後背,健壯的胸部,雖然沒有肌肉,也沒一點贅肉,平滑的肚子稀稀落落的毛毛,叢林不是多麼濃密,深紅色的那玩意跟dandan都很有沉重感,龜頭粗,冠狀溝很深,大腿根部散落著幾根毛髮,白淨的大腿,毛毛不多,很有力。我們每次都是掛空擋穿著短褲,一會溼了他哪裡總是rourou的一大團貼著衣服,他哪裡就是再冷也不縮,我沒帶著一個水桶,我提水他擦洗,其實車根本不髒,就是找這種兩個人配合的感覺吧,如果天再熱,他有時會游到深處,在裡面踩著水,招呼我,很有美感,我是不敢到深處的,就給他拿著半袖,等他上來胸膛掛著晶瑩的水珠,短褲水水的貼在身上,被水衝擊的短褲在tun部掛著,黑色的毛髮露出來一撮,,在襯託著慢慢西落的陽光,特別漂亮。我經常會喊,走光了,他根本不在乎這些,依然邁著曼妙的腳步。放下助人情节⮫尊重粉红掵运
秋後,那幾年我都跟他回暖水屯,給他老姨下土豆,就是把土豆下到窖裡,直到第二年夏天都是跟剛刨出來一樣,他老姨夫四十五六,我也看不太出來,對中年人當時年齡感不是很強,身體很好,比我倆都能幹,人也很敦實,我跟老姨負責裝在籃子裡,蔣宇在下面,他老姨夫撅著給他遞,是個力氣活。他老姨跟他媽一樣,不像有的中年婦女胖胖的,比他媽壯一些,臉上紅紅的,在外面幹活總是蒙著頭巾,把頭和臉蒙的嚴嚴實實的,回到家還是能隱約感覺年輕時候的風韻,沒有他媽優雅漂亮,但也是落落大方,他還有個老舅在牙克石郵電局,四十多吧,跟蔣宇有些像,每年冬天醃酸菜,煮大醬什麼的都是他老姨跟老舅給他們家送過去,有時我倆回海拉爾,車裡塞得滿滿的,到了冬天他老姨殺了大鵝,殺了豬都是洗乾淨煮熟了,讓我們帶回去,他爸經常不在家,他媽好像不怎麼會做飯。他媽62年的,以前在牙克石某某臺上班,後來跟他爸搬到海拉爾,他爸在蔣宇上中學,才從部隊轉到地方某某局,蔣宇跟我說他小時候,吃百家飯,那時候到暖水屯還沒有公交,他七八歲就自己騎著腳踏車去他老姨老舅家吃飯,後來上初中他們家就搬到海拉爾了,他就自己做飯,那時候他家住平房,每天還得生火,他說就乎酸菜上面蒸一大盆米飯吃好幾天,他老姨老舅經常燉了肉也給他送過來,那兩年他媽還在牙克石上班,週六日都很少回來,沒生活費了,他就自己
這年的十月一我師叔把計量後打給的款,透過王挪用了,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並且我跟蔣宇倆都隱約感覺到王跟我師叔不是一般關係,因為牽扯人太多,我就不過多贅述了,後來施工方把彭的大門堵住要工資。我這裡只說一下蔣宇怎麼處理他跟王的關係。這件事過去後,有一天晚上他接著我回他家,我師叔因為這事被調回河北了,領導讓我會計跟出納先都兼著,我跟蔣宇在一起機會少多了,反過來,我也就一心一意幫他了,哈哈。晚上我倆床上他用電腦玩遊戲,我看書,也看不下去,我就說,你說王跟我師父真有那回事嗎,他愣了一下,啪把電腦合上,我敢肯定有,王老公早就不行了,我故意說,她老公不行你怎麼知道,他眼睛死死的盯著我,一字一句的說,因為我也cao過她。我一點都不驚訝,他還自己接著說,不過她圖的你師父手裡的章。我懨懨的說,那你跟她以後還來往嗎,他突然說,cao不說這個了,睡覺。
每年進入九月底牙克石會下一場大雪,由於地溫高,不久就會化了,道路和地裡都是泥漿漿的,天氣也就涼了,由於跟師叔交接一些事情,很久沒來過他們家了,床頭燈在他那邊,他說睡覺啪就把燈關了,我還傻傻的拿著書呢,心想太不尊重人了吧,我平著躺下也不搭理他,由於這床就一個2成3的雙人被,氣得我就伸過去踹了他一腳,他也不理我,我就在黑暗中望著房頂,我眼睛本來就近視,什麼都看不清。真的腦子什麼都不想,想師叔走了我自己要面對好多事,起碼對付施工方要錢就是個事。我聽他那邊嘻嘻沙沙的動,被子也忽閃,我知道他是把褲衩脫了,他有luo睡習慣,但跟我會穿著大褲頭,然後早晨起來褲頭退到膝蓋下面了。今天他沒找他的大褲頭,而是向我這邊挪了一下,我本能的又緊張,他把胳膊伸到我脖子下面,滑溜溜的大腿圈著壓在我伸直的大腿上,又上我這邊挪了一下,胸部似貼不貼的我肩膀,熱熱的在我耳邊喘氣,說,你知道我跟你說過你像我同學,你知道我說的像誰嗎,我說不知道,像誰,她說就像塔爾氣哪女的,我蹭的翻身面對他,我那麼像女的嗎?大家知道,我們最怕最不願意別人說我們女性化,特別是在直男眼裡。他趕忙說,不是,你是男的,怎麼會像女的,我是說你給我的感覺,咱倆處理事情的觀點,你對我幫助挺大的,她也是,她讓我學會了學習方法和興趣,雖然我上的警校,但也是要分得,分數不夠要花錢,一分800.我們家那時候沒錢,我考的分數,我爸媽在升學宴上驕傲的不行。他邊說著邊用手磨沙我的肩膀,在太原上警校時山東的一個同學對我特好,我說男的女的,男的呀,我說怎麼個好,他說那兩年冬天我倆也是在一個被窩,他還經常給我裹,他說這句時,聲音很低幾乎是用氣向我耳朵裡吹進去的。我假裝說,那他不嫌味呀,他說沒味。我說後來呢,他說有一次一個太原的同學過生日,我們都喝大了,正好是週六,那幾個去唱歌,我憋得不行,讓他回去給我裹出來,結果裹了一會他撅著屁股讓我進他pi眼子,我一下就軟了。他邊說著邊用手捏我的媽媽頭。大腿在我腿上磨沙。聽到這我知道他的底線了,應該是純直的,但不牴觸讓人吃。我想既然他接觸過男的,就不會有太大的排斥行為,並且還有一次假裝喝多在我屁股哪she了呢。那我就再深入一步吧。其實我真的特珍惜跟他的友誼,儘量保持自己完美的形象,但人的七情六慾很難把控,我內心拉了好久的抽屜,終於還是說了,我說,那你現在硬了嗎,他馬上靠近我,用哪個熱柱在我大胯下面頂了一下,我覺得再說別的就是自己矯情了,也就在也沒有機會了,我用右手握住他的滾燙,大腿像蛇一樣纏住他下面,他也把我摟得很緊很緊,兩具滾熱的身體就這麼糾纏著,我還穿著內褲,他沒有要給我扒掉的意思,隨他了,一會他把我壓在身下,一會我把他壓在身下,我多想吻他,理智一直提醒自己,不行,他的兩隻大手不停揉捏我的媽媽頭,我一直握著他的熱棒子,我在他耳邊小聲說,要不我也試試給你口吧,我的裝著自己是第一次,他坐起來盤著腿,我坐在他的中部,因為身高差,我只能鬆開他的熱棒,他說,髒。我說剛不是洗澡了嗎,我試一下,不行就拉倒唄,他有些心疼的抱起我,然後我倆一起躺下,我也看不清他表情,我想不能口的太熟練,也不能比山東那小子差,不然以後就沒機會了。哪天我倆誰也沒she,我是早晨他走後去牙克石自己打出來的,他肯定約王去了你吧
牙克石的街道很好記,最南面有政府火車站汽車站那條街我們叫一道街,我不知本地人怎麼叫,然後二道街東邊是五金標準件電料,西邊是洗浴娛樂,三道街是餐飲,每天晚上都是人滿為患,六道街是中心街商業 街,我們買衣服就去六道街。一直到北邊12道街,那邊有個換氧氣乙炔的是我們河北老鄉南宮的。牙克石消費挺高的,蔣宇過生日我在六道街鄂爾多斯店裡給他買了一個短袖襯衫630多,在十幾年前630真的挺多的,我畢業兩年,算上實習三年,一個月基本工資才1800,算上每個月300的野外施工補貼,115的通訊費,遠徵補助800,,後一年我考了會計師證一個月補助220,一個月3235.如果在內地跟我一樣才2400多。他生日那天我給他買了一個鄂爾多斯的,自己買了一件森馬的體恤88.他穿哪件衣服很帥氣,真是一分價錢一分貨,白色的,仔細看還有紫色的小條紋,我師叔走哪天,我們給他送行,第一天彭他們喝得,我跟蔣宇陪襯,第二天蔣宇跟王請我倆,在六道街吃完飯,到南頭有個酒吧,師叔不適應裡面的震耳欲聾的音樂,我們就去二道街唱歌,牙克石唱歌很有意思,大家圍坐在一個屋裡,四周是插座似的桌椅,中間牆上是個大螢幕,哪桌客人點歌會告訴服務員唱什麼歌,然後服務員按順序記下告訴專門點歌的服務生,其他桌唱,不管好聽還是難聽,認識不認識都要耐心等人家唱完才能依序換下一首,我們桌第一首是王跟我師叔點的心雨,他們唱的時候我一直盯著蔣宇,他也不看他倆也不看螢幕,一會低著頭一會望別處,雖然我倆都不怎麼聽,況且他們唱的都是老歌,也禮貌地鼓掌和聽著。中間會不時播一個舞曲,大家就去中間舞動一下,蔣宇黑色的西褲把身體包的緊繃繃的,鱷魚軟羊皮皮鞋,再加上我給他買的短袖,哪天他特別拉風,很多眼光朝我們這邊看,裡面基本沒有我們三十以下的,中年女的比較多。後來服務生不知受了哪桌的攛掇,拉著蔣宇非要唱一首,我沒聽過他唱歌,他也堅決不唱,架不住大夥一塊起鬨,我也跟著嚷,還是王給他點了一首周杰倫的煙雨易冷,媽呀,一開始調起高了,周杰倫的歌本來也不高,他越唱越走調,一聲高一聲低的嚇人,幾乎一個字都沒在調上,最後貌似爲了發洩,閉著眼也不看螢幕了,向後仰著聲嘶力竭,真像趙本山說的唱歌要命呀。不過大夥心思好像就沒再聽的唱的什麼,這麼個大帥哥站在那就滿足了,整個屋子都沸騰了,可以用山呼海嘯形容了。還要求再唱一個,我心說媽呀,這真要命,顏值就這麼管用,可惜那時候手機沒有錄影功能,不然給他錄下來,真可以發到現在抖音上,點贊率一定很高,還不是故意的找不到調,是真找不到,要命。他下來,我給他一個大拇指,他給我打回去,在我臉上輕輕扇了一下
從歌廳出來後,牙克石的夜生活纔剛剛開始,王買了單就回家了,彭又安排的烤串,吃完後就去大家知道的二道街西邊洗浴娛樂中心了,彭把我們送進去,司機在前臺交代一下就回專案部了,蔣宇停好車也進來了,我跟師叔剛坐下換鞋,帶班經理一個風騷的女人就過來了,哎呀,小蔣,你好久不來了,妹子們都想你了,哎哎,姐,我哥跟我弟,哎呀,兩位老闆一看就是幹大事的,姐,一會我們招呼你,先洗澡,哥,他對我師叔一直很尊重。師叔裝模作樣的說,好。我們換好鞋往裡面走,那個女的有點拉著蔣宇的胳膊小聲說,來了哈爾濱的了,給你們留著,蔣宇修長的手衝她伸了三個指頭,一樓洗浴,二樓是休息,三樓四樓按摩吧。我們穿著裡面的浴衣跟著那個女的領到不同的三個房間,進去後門很厚重,隔音效果非常好,我房間的小姐確實年齡不大,骨幹的臉,化的妝挺重的,165左右,很纖細,我內心很同情他,應該比我還小。我們小聲交流著,我也只是讓她按摩,手法還行,起碼不是亂按,我趴著她跪著把我胳膊背過去,力氣真的不小。她一直想靠近我哪裡按摩,我都用手擋了,我說你們有其他服務呀,她說老闆需要什麼服務,我說能打炮嗎,她回答得非常乾脆。老闆你是第一次來吧,來這大多都會打炮,我說我有女朋友,今天不打,你可以把費用算上。她說謝謝老闆。我說你一會去看看那個高個子有沒有打炮,她說,哥不行,我們不讓串房間,真不行,我說我給那個客人打電話,你去就行,你主要看看她們有沒有打炮回來告訴我,不然我不給你記打炮鍾。那行吧,老闆,你打電話吧,想了好久,這傢伙才接,有點氣喘,外,蔣宇,我手機馬上沒電了,你把車鑰匙給我,,我去車裡拿充電寶。奧,別拿了,一會咱們就回去了,我說,老彭不是讓咱們去建興嗎,奧,好,你過來拿吧。行,我還有一點電,一會過去拿。行吧。他很無奈的掛了。我纔不讓你有所防備,停了等著我。大概過了七八分鐘,我說你去吧,她說你不打電話了,我說不用,說好了,一會我就聽見那邊冬咚的敲門聲,證明這門很厚實,418的拿車鑰匙。我是這麼想的,如果我去拿鑰匙,蔣宇肯定有所防備,如果是我房間的服務員去,他肯定不會避諱,男人都有對女性暴露的虐性,他想我在這個房間也在做,另一個女的去了,他相當於又wan了一個。她很快就回來了,我馬上坐起來問,他們打炮了嗎,當然了,誰跟你似的,也許他看到蔣宇也有些想吧,我說啥情況,她說那個老闆得挺大的,我說你進去後她們啥動作,她說曉欣躺在按摩床上,男的在下面站著呀,我說,你進去他們沒停呀,那個老闆給我開了門,就接著了,我自己拿的鑰匙就出來了,我說她們戴tao沒有,我們有規定必須戴,哎呀,你別問我了,你自己去看看吧,你還按摩不。我說不了,我出去了、如果放到現在我想jingcha絕對不敢這麼瀟灑的玩吧,可那是十幾年前,並且還是相對比較偏遠的地方。
自己做事,哪一點不留心,就會出現漏洞,真佩服那些企業家的大智慧大心臟。我們租用的拌合站就建在牙克石西邊的垃圾場高坡上,下面是原先的部隊的儲存東西的,具體什麼,知道的都清楚,不過我們租用那時候已經是民用的了。拌合站沒有動力線,我們又在海拉爾租了一個30千瓦的發電機組,後來天氣冷了,就又在二道街買了一個3,8千瓦的汽油發電機供工人取暖用,要是生火會危險,一個屋就配了一個油酊電暖氣。還有兩個裝載機,每天用柴油量也不小。工人挖了一個大坑,買了一箇舊的油罐,埋在地下通上鋼絲管,一個加油泵,一個加油槍,就可以自己從石油公司進油,然後裝置自己加油。這一套東西都是蔣宇跟我一塊去聯絡買的,當然他是產權人,我只是幫忙。大概一個星期就要在石油公司進十噸油,後來用的越來越多。每次工人需要進油,帶班的給蔣宇打電話,然後我再去銀行拿支票填單子,就可以去石油公司拉油了,我一般不去,石油公司在牙克石的最東邊,挺遠的,我跟蔣宇就去過一次,蔣宇每天要上班,也不是經常去現場,拌合站也不是經常去,我去的更少,就是剛拉回來夏天安裝我去了一次,就那次蔣宇跟王去酒店那次。支票用的我們單位的,以後蔣宇那邊計量以後出了多少方混凝土,他跟彭算賬。我們只是支付計量的總工程款。當時我跟蔣宇去建興買商混是223一立方,還要現金,罐車自帶泵,他跟彭談的是185一立方,利潤空間並不大,然後還要自己長期租兩個罐車,有時忙不過來,再去建興租臨時的。自己不訂現場,蔣宇也是大大咧咧的人,這裡面牽扯我的經歷也挺多的,他線條比較粗,我在不替他計算成本支出,我估計他會被人算計了。反正過幾天他回海拉爾會把出的單子拿給我,進的13,12石料還有機制砂和河沙的單子都在我這裡,我每天要給他計算成本。我發現柴油支出一個星期多出了一噸有時甚至兩頓,這樣一個月就有十噸的出入了,晚上他來的時候,我跟他說是不是工人會把油抽出來賣給村民,因為到了10月份下旬了,供暖了,他習慣進屋就把衣服脫了,並且我單位租的這個居民樓比較小,更加顯得燥熱,他本來要去洗澡,聽我說,就那麼luo著前面甩打著又從衛生間過來了,岔開雙腿就坐在我對面的電腦椅上,毛茸茸的一大片,雖然見過他很多次了,可是看見還是心有些突突,思路就亂了,思想集中不起來。我說,你穿上點,曝光了,他頑皮的笑著,你沒見過是嗎,並且把胳膊壓在我肩上吹著我耳朵說,一會給我裹裹,我說,滾一邊去,說正事了。我給她說了後,他很嚴肅的想,我知道他這人思想特別簡單,別看長得漂亮的腦袋跟黑亮的眼睛,他白想,根本想不出來什麼,在他心裡沒有壞人,起碼沒有害他的人,對誰都是一片真心給人家。他說,不會呀,帶班的是我老姨夫他爸,我喊他二姥爺,這人可好了,有工人賣油他肯定知道跟我說呀。,我說在你心裡沒有對你不好的。我說明天不是又要進油嗎,我去看看,你洗澡去吧,你今天在這住嗎,他趕緊轉過來說,哎呀,你不說我都忘了,咱倆今天去我家,我媽過事。她們在飯店訂了桌了,我說,好,那你快洗吧,你洗好了,我再衝衝。我也就是衝一下,今天在我二姥爺哪拿票颳得都是灰,一塊衝把,一會咱們去拿蛋糕。
第二天九點銀行上班我就去兌了支票,然後給彭打了一個電話,留個車。我打車到了專案部,小吳招待的我,然後把鑰匙給我,說用不用帶個司機,我說不用的,我就是去一趟銀行,我覺得帶著別人萬一發現問題,不好看。我又開車過去銀行,把車停的遠遠地,然後走到銀行裡面,等了一會工地押車的就到了,來的是個四十多的男的,我不認識,他也不認識我,我把支票給他,跟他交代了一些,他說老闆放心,每次都是我去,沒一點問題,我說,每次都是你去嗎,他又肯定的說,是,老闆,我跟陳師傅是一個屯的,就是蔣宇他二姥爺。我說那好,都是親戚,互相幫襯也放心,你每次都是怎麼去石油公司,奧,老闆,這你別操心,一會她們石油公司有車接我,我去看錶。我心說,沒有利益關係,是有公司愛你呀,管接管送,你長得俊呀。我說那你等一會吧,陳師傅。我還回專案部有點事,就走了,好好,你慢走,老闆。我馬上開車提前去了石油公司,我說一會我們來拉油都是走什麼程式呀,石油公司正規單位,不會給你弄虛作假,她們說,你們自己帶車來了嗎,我說沒有,他說,你先去門口找一輛車,然後拿著進賬單,去辦公室開票,拿著回單去那邊裝油,我一看人家嚴肅認真,不可能跟你搞貓膩,在這高貴的可能性排除了,那就看他找哪個車拉油把。門口停了好幾輛跟水罐車一樣大的拉油車。我把車停在裡面,然後在車裡坐著,不大一會陳坐著車來了,下了車兩個人親熱的說著,那個人把小車挺好,就上了其中一輛拉油車,我明白貓膩在這了。大概一個多小時那輛車就拉著油出來了,我趕緊跟上,我開車技術本來就不行,好多次跟丟了,好在大車比較明顯,上了大道車也不多。突然他們拐下去了,彎曲的小道,下面是一片林子,往上是挺高的坡。我要不要跟著下去,我停了車,沒開車,人走下去了。我順著坑窪的小路往前走,在拐角處,有一個帳篷,車就停在那。我躲在樹看看他們咕嚕出來幾個大鐵桶,然後往大鐵桶歇著油。我裝作打電話快速的走過去,他們兩個,還有一個四十多的再幫忙,嚇蒙了,我說,陳師傅停,他們趕緊停了,把管子收了,我說陳師傅怎麼回事。他就差給我跪下了,說的什麼語無倫次我沒記住,他說完了,我說你聽我說,你跟我說,每次都是你跟著對吧,那就是每次都是這樣吧,那好,你說我是報警還是先通知彭總。他馬上拉住我,小兄弟,老闆,你可別報警,來,拉著我就往帳篷走,我纔不跟他進去。我說你有什麼就說吧。他跟那個開車的大聲說,先給老闆一萬。我拿出電話,假裝馬上報警,我說你賄賂我是嗎,我心說,雖然名義上是彭的,可你賣的每一滴油都是我們家的。我說咱們8,31號進的第一批油,現在10,29號正好兩個月,一個月4個星期,兩個月8個星期,我不多算,就你這四個大鐵桶,一個兩百公斤八個就是八百公斤,然後乘以8,就是6400公斤,現在您剛去的石油公司4800一噸,現在是6,4噸,你們看著辦,要麼我報警,要麼等彭總過來處理。他們三個哆哆嗦嗦說,真的就兩次,我哪有記錄。你說兩次誰信,後來他又說頂多一個月,我想了一些,也確實最近一個月才用油增加,殺人不過頭點地,。這個年齡男人家裡又有老又有小的,他們後來湊了一萬五給我,我一專案部名義給他們寫的經過和收錢金額。由於天冷了,他老姨老姨夫都在暖水屯,我們去暖水屯吃飯,由於他家就一個火炕,我們四個人就在一個大炕上睡了一宿,晚上蔣宇陪我去外面方便,我很簡單的偷著跟蔣宇說了今天的事,他很驚訝,也沒說啥。然後我說給你一千塊,明你上班前給你二姥爺拿過去,讓他給老陳,然後就說老陳家裡有點事回去,他說,這樣好嗎,在乾乾說吧,我說,留著老陳在這他自己也彆扭,再說萬一出點事就不好了。他說,嗯,那明天把,我說我明還在銀行把這14000存咱卡里,他說行,你看著把
鋼筋供貨商給的鳳凰山滑雪場的入場券,我去他家吃飯放在桌子上幾張,他媽說,小宇你跟xx哪天有空咱們一塊去,他馬上扭頭衝著我跟他媽說,你跟我老姨老舅他們去吧,哪老多票了,我們不定哪天才有空,我跟你老舅,他不會開車,咋去,行,哪天你們訂好了,我送你們去,我跟x昊多會去,你就別管了,好,那你上班去你老姨家時候問她哪天去。嗯,他跟他爸媽因為從小沒怎麼在一起,感情有時候都沒跟老姨親,我倆在暖水屯吃飯,老姨老姨夫就拿蔣宇還是個孩子,生怕他吃不好睡不好,晚上我們四個一個大炕,我在最裡邊然後是蔣宇他老姨炕頭是他老姨夫,最好的的被子給我倆一人一床,因為他個子高,總是伸出腳,我見他老姨就在他腳底下再蓋一個褥子,怕他涼著。早晨他倆起得早,燒上炕熬著大碴粥,看我們都醒了她就愛撫一下蔣宇的額頭,說,你看人家小昊多好,安安穩穩的,大學生,你要是好好上學那時候就分在海拉爾了,哎呀,老姨,我在牙克石你不願意呀,是不是煩我,28的大小夥子枕在老姨腿上跟個小孩一樣。我還有個不願意你在牙克石呀,看見天在馬路站著多冷,行了,老姨,迴避一下,我跟小昊準備起來了,哈哈。對了,老姨,我明天下午執勤,明早晨我在這接著你跟我老姨夫啊,接我們幹麼去,有鳳凰山的票,你跟我老爸老媽去滑雪,我們可不去,要是摔個好歹的,就癱了,沒事,老姨,你不滑看看也行,要不票就白瞎了,她們這代人都心疼錢,一聽白瞎了就去了。
週一中午我在交通局蓋了章,然後去暖水屯吃飯休息,老姨他倆都睡著了,我在沙發坐著翻交通局的單子,蔣宇挨着我在沙發上玩小遊戲,我聽他手機嘟嘟,簡訊。我大概估計是誰了,沒抬頭,問,誰的簡訊,奧,隊長的,下午3,20開會,我說你們開會這麼隨性呀,下午3點開會,一點多才通知你,他沒說話,拿著手機讓我看,上面綠光前面幾個黑色的數字,707,3.20.我馬上明白怎麼回事了,我說你們隊長是不是當過偵察兵,這幾個數字說的什麼,他看了我一眼一會,小聲說,走,車裡我跟你說。到了車裡,他坐駕駛位,我坐在副駕駛,關好門,我也不說話,他手機遞給我,說,你知道誰的簡訊嗎,我說你們隊長呀,他臉有點微紅的說,王xx。我還是不說話,低著頭看錶,其實內心翻騰著呢,一個也看不進去,他見我不說話,然後搬過我的頭,幾乎是捧著我的腦袋在我耳邊說,王xx讓我下午3,20去建興707cao她,我因為早就知道了,所以表現得很不以為然,我說,好事呀,那你快去吧,他說cao還早著呢。我說你們沒斷呀,他說,沒,牙克石就這麼大地方,他老公又不行,我說奧,那你們經常去建興不怕人知道呀,他把座椅往後調了一下,伸開大長腿,雙手交叉放在椅背上枕著,說,一般到她妹值班時候纔去,我們走員工通道沒人看見。我好奇的問,那你們一個星期幾次,他眯著眼睛說,一般她妹週一值班,一個星期就一次,也有兩三次的時候,少。我說你們是不是每次都不戴tao.他騰的坐起來,看著我,你怎麼知道,我說我猜的,你不是跟你前女友也不戴嗎,奧。他又躺下看著車頂。我說,那她老公不行,他不怕懷孕嗎,他說,女的都知道哪天是安全期。他今天穿著jing用皮恰克敞著懷,裡面是淺灰的羊絨衫,黑色的褲子伸著大長腿,說這話我看他哪裡鼓鼓的,並且東西又在右邊了。我說兩點了,你去吧,他坐起來,往車下整理褲子和衣服,然後把皮恰克拉上拉鍊,上車發動車子,掉頭,我們每次來,不用跟老姨他們打招呼,快到市區,我說我去專案部吧,晚上不回去了,明天還有點事,你走吧。我說的口氣很平很淡,就像對一個專職司機又像是跟一個毫不相干的人。他這人沒把別人想壞的想法,就說,行,我先去一下隊裡,晚上咱去六道街吃。我說再說吧,你快去忙吧。要不去了隊裡就來不及了,我這時候真的像好朋友一樣關心體諒的口氣,因為我真的不想僵持,再說他也不知道我內心的酸溜溜。我真的一個人在這麼老遠地方有個像他一樣的朋友體貼照顧
我就是想到哪寫到哪,街道名字也許會記錯或者這十幾年有了改變,不過我保證每一個段落都是真實的,描述他的內心變化,我直到現在也自我感覺是正確的,他確實就是那麼一個透明的人,一直到現在他有40了吧,他來北京學習,來石家莊看我,依然給我的感覺那麼純真,沒有經過歲月的蠶食而變的內心滄桑,甚至在車站相信一個大學生丟了錢包手機回不了家,而慷慨相贈,跟我回邯鄲老家在我姥姥家用半個鐵桶做的大灶上蒸的包子,吃的一點都不做作,四十了肚子稍微有些發福,看著也還挺健壯,跟我外甥外甥女上房頂打棗。他後來給我看他女兒的一段段影片,5,6歲的小姑娘,特別漂亮可愛。除了上班,他幹了很多事,可他沒有錢,起碼不如我一直安穩上班有錢。在牙克石我們卡里最終有16萬,在十幾年前16萬很多很多了,最少在我看來是很大的一筆錢,他不相信有那麼多,他以為就還是哪兩萬,因為他認為平常開銷很大,他就是這麼沒有心機的人,後來他送我到海拉爾機場,他給我辦理託運行李時,我把卡放在了他揹包裡。等寒假以後,老姨家小靜來北京,他又讓她把卡給我帶回來了,可是一句話都沒給我帶,連一個紙條都沒有,他就是這麼直的一個人,他認為那應該是我的錢。我不知道他有時起早貪黑去工地,有時裝置壞了或者裝載機爆胎了,他連夜去海拉爾圖裡河買配件,連夜修好,爲了不耽誤工地打梁或者灌樁。他付出這麼多,怎麼就認為是我的。他只為自己取了最初的兩萬
自己做事情真的有很多雷坑,蔣宇找的拌合站發電機什麼的,最終結賬,要找一個租賃公司,有法人代表的,因為財務規定金額超過兩千都要走對公賬戶,我們最終找了海拉爾一家租賃公司,我看了他各種執照也齊全,可以對公。並且老彭他們在他那租賃修橋打涵洞用的鐵管和卡扣,也不算陌生人,況且他還是我老鄉滄州獻縣的,我不說海拉爾牙克石人多麼值得交往,河北人多壞,對事論事,我們遇到的這個河北人確實毀了我的三觀。前兩筆合作挺好的,都是對公轉過去,然後蔣宇去提現現金,他對人我說了這麼多了大夥也瞭解個大概他的為人,肯定不是做事顧頭不顧尾的人,手也鬆,不會白用人家的。開始兩次挺好的,蔣宇拿回現金,我倆就對條子,和工人考勤和裝載機臺班,然後結清砂石料和水泥款,因為是他的,我每次只要計量了,領導簽了字,我第一先把他這筆轉了。後來第三次比較多,我記得有二十幾萬,有零有整的我也記不清了。反正就二十萬吧,我轉過去,蔣宇在我這拿了兩千塊錢就去提現金了,結果是今天拖明天明天又說出門,各種理由,他是相信人家的,我預感很大的不安,然後通知王,讓她找人,在海拉爾銀行先凍結哪家自己流轉。第三天蔣宇去把現金提回來,好在蔣宇這個人對人實在,傻乎乎的,一直跟我爭論人家就是忙,你不要把人想那麼壞。他自己沒覺得人家要給他埋雷,倒也好,他去的輕鬆自如心裡也沒事,倒是避免了不必要的尷尬。
王這個女人吧,心底也是很善良的,做人比較圓滑,我這裡說的圓滑沒有一點貶義,她很會照顧每個人的情緒,比方說這次我跟蔣宇分歧特別嚴重,甚至說,你以後什麼事也不要叫我,你有事就找王姐和彭,我該幹我的幹我的,說的蔣宇眼睛瞪得老圓,脖子直直的,換了別人拳頭早就上去了,就是王把我從內心當小弟弟看待,對蔣宇又有百般愛戀,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說,她不是說虛話,是從心底瞭解我們每個人的焦急原因,又用女性的溫柔跟我們說,小昊,牙克石海拉爾就這麼大地方,你相信姐不會讓你倆被坑。她說的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女性的語言我確實不會模仿。王屬於中上等,167的身材,前鼓後撅,大眼睛,每天化著淡淡的妝,很優雅,土生土長的牙克石人,牙克石最早是林場的一個站,後來搬來的人越來越多,慢慢就形成了一個城市1983年才建市,她父母是最早一批來的。後來王請我倆去六道街吃的飯,蔣宇開著車,抿著他的薄嘴唇,眼睛看著前方,修長的手指握著方向盤,眼神有些憂傷,看著挺可愛可憐的。到了六道街,王下了車先去訂桌,他在前面我稍微靠後,誰也不理誰,快到門口了,我看他太可愛了,就緊走一步拉了一下他的手,他馬上站住,側身面向我,搬著我的肩膀說,真不幫我了?我看他明亮的眼睛好像要流淚,故意逗他,我說嗯,以後咱倆井水不犯河水。他轉身就往臺階下面走,我幾乎是快跑跟上拉住他,我說你幹麼去,他說,我去告訴工人停工,不幹了。我覺得再鬧下去,在大馬路太難看了,傻小子真當真的。我趕緊有拉他胳膊,我是逗著玩的,要是散夥,我操你這個心幹嘛。你愛要的回來要不回來,愛給誰給誰,我真的是跟你鬧著玩了,我低著頭很輕的說,對不起。他臉上馬上開了花,什麼都不說跑到臺階上,來我揹著你上去,我真的就竄到他的後背上,去過三道街菌湯刷肉的都知道,10年那時候臺階挺高的,我不知道現在,他揹我上去都沒喘氣,體力確實挺好的。當時都是冬天了,牙克石十月底絕對算冬天了。我三吃著涮鍋時,我看王擺弄了一下手機,蔣宇手機嘟一聲,我倆都知道是王要約他幹一pao,可是王想不到我知道他倆的關係。我看蔣宇好一會纔不緊不慢的看手機,然後手指笨手笨腳回了一下,王那邊是靜音。有十幾秒的樣子,王起身,我去一下,去裡面看簡訊了。她走了我倆誰也不說話,我心裡估計蔣宇百分之六十不去,因為他跟我壓著好多話,他這人有話過不了夜。一會王回來了,說,你小哥倆慢慢吃著,我小孩在家我去看看,姐不陪你們了。邊走邊用眼看著蔣宇,我馬上把頭埋了碗裡吃肉。我知道她老公媽媽跟她住一起,肯定不是女兒的事。挺可愛可憐的女人。我說我今天怎麼了,同情心氾濫嗎。
吃完飯都九點了,我坐在副駕駛,蔣宇說,你明在牙克石還有事嗎,沒事咱就回海拉爾,我說這麼晚了別回了,你今天不是從海拉爾纔回來嗎,他去提錢了。我說車裡放這麼多現金別來回跑了,明天給工人開了支再走,他說,考勤表不還在海拉爾了,回吧,一個小時就回去了。我關心的說,你跑一天了,要不我開吧,我家的就是慢一些,晚上也沒什麼車,他說,你眯一會吧,我沒事。很快就出了市區,順著301國道,順著鐵路線,兩邊是茂盛的草。我倆東一句西一句的說著,我突然說,王是不是約你了,他毫無表情的奧,然後右手握著方向盤,左手在大衣兜裡掏出手機扔給我,我也毫不客氣的翻看他的簡訊,王就一個字想,他回了四個字回海拉爾。先去我宿舍把票據和記得工人考勤拿了,我倆就去他家了。屋裡真暖和,進門一股燥熱,我們把外套和毛衣毛褲脫了,穿著秋衣秋褲,我去對了一下單據,他去洗漱,不一會guo著在我眼前晃悠,我說都快十一點了,你睡吧,他趴在我肩上說,一會給我裹出來,我剛想說王約你都不去,覺得有些煞風景。我見他哪都稍微有些抬頭了,我說你洗了嗎,我肯定是不在乎他洗沒洗,我故意這麼說,爲了讓他認為我不是看中性。他說,洗了,要不你看看,自己拖著站在我面前,說實話,認識他快半年了,我真沒見過他充分boqi什麼樣。那幾次都是關了燈在黑暗中給他吃。我說那我現在給你吃吧,他說不躺著了,我說這樣更得勁呀,他說行,自己又用手拖著送到我面前,我蹲下先用舌頭舔了一圈,他立刻就衝起來了,很直,向前,正好是九十度,gui頭大一些,冠狀溝很深,我完全吞吐了一會,他瞪著眼睛看著我,嘴角有一點上翹,我蹲著很累,再說我也看到全貌了,我說去屋裡吧,他就這麼ying挺挺的光著腳向屋裡走去,上面有我的口水,溼漉漉的,很大很直,整個身體充滿了美感,我心說,今生得一此物足矣
我父親家是山東沂蒙老區費縣的,在邯鄲當兵後來認識我媽結婚,就留在了河北,她倆買了一大車常年跑運輸,我小時候就在邯鄲東邊一個村裡我姥孃家長大的,我大舅高中畢業考了兩年都是差幾分,就在村裡學校代課了,我大妗子是附近村裡的,我有個比我大三歲的表姐一個大兩歲表哥,二妮跟我同歲,我比她大十幾天,她不喊我哥我也不喊她妹,還有個更小的三妮。二妮我倆同歲,她比我壯,從小欺負我,摁住往死裡打,一會就好了,我倆掐得最狠關係還最好,一會看不到還找。大舅在村裡代課,地裡幫不上多少忙,我姥爺說他幫倒忙,那會用大搞開苗,他往往把大的除掉留下小的,氣的姥爺拿鎬把追著打他,因此十幾畝地就姥爺一個人忙活,我大妗子管幾畝棉花,每天天不亮就去地裡,頂著星星迴來,給花掐尖打藥,姥娘除了伺候一大家吃飯還每天抱著一掐麥秸稈編草帽條子,做著飯燒火也編,經常姥娘編,我就在旁邊一根一根給她遞麥秸稈,她給我講好久遠的事情,什麼她姥孃家以前是大主,到她姥爺家還帶著包針的,就是給她做針線活的。後來孃家慢慢就中落了,過大事搭靈棚擺大席整個街筒子都管飯,後廚炸丸子起了大火,少了一天,家底慢慢就光了,又打官司出傻子,命中該著落了。她講的這些在我小時候的記憶裡特別深刻。姥娘賣了草帽條子總是給我一塊錢,有時候一塊五,我大舅給我用木板做了一個盒子四面都封住,只在上面通一個小縫,我把姥娘給我的錢每次都放裡面,有時候自己留一毛,爸媽經常買東西回來,給我和老孃一些錢,我的花不完也放到裡面。我從小身體沒有表姐表哥二妮壯,姥娘總是對我偏一點,留一點好吃的給我,冬天炒黃豆,他們一人一把,吃了就沒了,姥娘總是在我口袋偷偷再塞一些,我吃的時候看沒人看見就偷偷塞嘴裡幾個,不敢嚼。秋後院子裡堆滿了棒子,大玉米。我跟姥姥每天坐著播棒子皮,表姐見不到,很少幹,表哥坐不住,一會就說去拉shi跑沒影了,就我跟我姥姥播。等我開學,院子裡屯了好幾個大大的圍擋,裡面都是金黃色的大棒子,把圍擋撐得鼓著大肚子。那時候防秋假。三妮從小沒人管,我們去哪她就在裡面跟著跑,那時候也就三歲吧,晚上我們去房頂睡覺,三妮也蹬著梯子跟我們去東廂房房頂,有時我們嫌小房矮熱就去大房,三妮迷迷糊糊的也追過去,沒有掉下來過。家裡院子有個壓水井,每天下面一汪水,家裡養的豬不在圈裡,就在水窪裡躺著乘涼,只要豬不在水窪裡,三妮就在裡面坐著了。後來村後修路邯鄲到大明的,正好在我們村後,那時候先是路基然後開路槽在做灰土,把白灰跟土混合攪拌了,然後整平碾壓,那時候也沒有振動壓路機,就是大三輪靜壓,壓出來黑光瓦亮的可結實了。我們一大群小孩每天在路上跑,追著壓路機跑,那時候車不是很多,是新鮮東西。有一次夏天下了好多雨,路上施工的停了好多天,哪天下午不下雨,我們去路上跑著打鬧,有個壓路機需要轉運什麼的,上一個大坡,現在想起來是由於地面太溼滑了,壓路機三個輪子都是光面,沒有抓附力,就在坡上溜下來了,上的時候很慢很慢,溜得時候就那麼一瞬間,正好三妮沒有跑開被碾壓過去了,我們當時嚇傻了。出了這件事,大妗子孃家幾個人輪流陪著她,我也被我媽接回邯鄲了。過了很久,我們只要找不到姥娘都會去村裡面地裡埋三妮的地方找姥娘。
我上初中就去邯鄲了,父母在邯鄲買了一個小平米的房子,姥爺05年正月突發心梗沒得,過年我們還在一起,正月初十爸媽準備出車了,我們纔回來,25中午我在學校,爸媽接我回的老家,人早就沒了,後來我在鐵道學院上學,實習後掙了錢每次回老家都會多少給姥姥一些,在外面無論碰到什麼,首先想到給姥姥買,。我回邯鄲上學的時候,把那個木頭盒子留給姥姥了,我說,姥娘,你用錢就讓我大舅砸開,裡面不少錢哩。她說,好。13年姥姥去世了,我媽伺候了一個月,沒有跟我說,直到快不行了,纔給我打的電話。發殯時候應該是大表哥長孫抱著遺像,我大舅跟我爸媽商量讓我抱得,也算是送了她最後一程。我們要回邯鄲的時候,大舅把木頭盒子給了我,說我每次給姥姥的錢,她都塞到裡面,現在不知道有多少。我去邯鄲上學後,姥姥經常望著盒子發呆,冬天放在炕頭,夏天放在風扇能吹到的地方。我直到現在也沒有開啟那個盒子。擼鸡鉍備黄紋全聚基梦岛♣iв𝑂𝒚🉄𝐞𝕌🉄𝐎R𝐺
大表姐在當地信用社上班,表哥上的交校,在交通局上班,二妮最不讓大舅和大妗子省心,16的時候跟鄰村一個小痞子搞物件,家裡不同意,她鬧死鬧活的,後來大舅把她送到邯鄲我們家收收心,爸媽經常不在家,就我自己,我媽出門前做好多菜,一盒一盒放在冰箱裡,包好多餃子凍在冰箱,我隨時吃熱熱就行。二妮來了以後,她會做飯,但要看心情,她會炒土豆絲烙餅,紅薯滾稀飯。我爸媽在家她表現得是個乖乖女,一般我媽都不用去廚房,屋裡也拖得乾乾淨淨,我爸媽一走,他就指使我幹這幹那,她躺著睡到自然醒,只要我爸媽不在家,她那個男朋友就來,毫不避諱我。她倆睡覺不關門,我早晨每次都看到地上一團一團的衛生紙。我那時候也是16,真的就受了她的影響。她男朋友在現在來說肯定是個標準帥哥,但當時家裡接受不了,說他流裡流氣的,小夥子比她大兩歲,178瘦瘦的,酷酷的髮型,眼睛不大雙眼皮,瘦瘦的臉,高鼻樑,面板有點黑。總是上半身敞著懷,下半身褲腰在跨上掛著。很帥氣的一個小夥子,我們家的房子是明三暗四,二妮住在我平時的陽麵,我就搬到一牆之隔的裡面了,上面有窗戶。她倆每天噓噓我都看得一清二楚,並且那小子是不是有暴露狂,不關燈。他的哪裡跟蔣宇不一樣,蔣宇的是前面突然粗了,他的是一樣粗,有包皮。他身材挺好的,黑不溜秋的沒贅肉,小肚子平平的。他也很帥,但跟蔣宇完全兩個風格,蔣宇長得周正,白淨,中年女性殺手,他帥的痞裡痞氣的,就是chuang上也是,經常把二妮抱起來wan。如果我爸媽在家裡待兩天,我爸媽走後的第二天中午,他肯定騎著摩托車去,我就11,40到家,趕緊熱一下我媽放冰箱的菜,簡單吃一下,看戲。一般12點多我就聽到樓下摩托車山嘯著來了,我故意把我後邊門關上,然後坐床上,把英語磁帶放大聲音。戴上耳機,他來了,也會跟我打招呼,甚至每次都給我跟二妮帶一大包好吃的,我也是在他那第一次吃開心果。他也會來我屋看看,小昊沒上學呀,我耳機靜音了,但故意聽不到,他走近我,拍一下我頭,小昊,衝我頑皮的笑笑,給你帶的肯德基你吃不吃,我摘了耳機,假裝剛聽到,哥,你來了,我來了好久了。給你肯德基放這裡了,吃不了帶學校去吃,謝謝哥,哈哈,他摸一下我頭,x霞在不,我們叫二妮他叫x霞。我心說別跟我裝傻了,你不早就約好了,假裝奇遇。我說,在吧,剛纔吃飯還在,在前邊把,奧。哥,你坐一會,我下午英語考試,聽一會。好好。二妮早就在衛生間給他兌好了水,他洗了洗雞巴。倆人就去屋裡了,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嗯還沒走呢,他知道我大姑就知道了,沒事,我剛去他屋了,他戴著耳機學習聽不見,大姐我兩點要上班的,那晚上你還來嗎,肯定來呀,他叫xx傑,今天穿著工作服騎著摩托來的,一身藍色,他在地下脫了上衣,裡面空著,脫了長褲,白色的三角褲,henxing感,剛纔洗的時候就ying了,頂的老高。他跟蔣宇真不是一個風格吧,蔣宇內褲都是黑色頂多要灰色的,他是白色的。他沒脫就跳上床去,你小點聲,倆人抱著溫存,二妮脫得乾乾淨淨,我不敢看,有種犯罪感,自己家舅舅表妹。最令我驚訝的是,傑給二妮tian下面,二妮也給他吃。過去十大幾年了,再回想這畫面還在眼前,她們也滿超前。應了那句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由於我裡面比較暗,我看他們一清二楚,他們應該看不到我,並且我總感覺xx傑不怕看。雖然二妮對我有所防備,但叫起來一點都收斂。第一波完事後,我看了一下12,50。看著xx傑光滑的後背汗涔涔的很光亮,翹翹的兩塊屁股dan子,健壯的大腿,渾身上下黑不溜秋的是小麥色。他垂直半軟不ying得大雞巴一甩一甩的去衛生間拿紙,自己擦了給二妮擦了,好像趴著問二妮我幾點去上學,二妮用手比劃一個手指一個巴掌,我家在和平路和浴新大街交叉口附近,離學校比較近,我都是1,50去學校。我心想這是還有一次呀。我坐下自己也ying的不行。xx傑在邯鄲軸承廠上班,在陵園路,不近。他們完了第二次,xx傑蹬上他xing感的小三角,穿好工作服後,小昊,你幾點去上學,我帶你吧,我假裝沒聽見,即使我帶著耳機,他那麼大聲我也肯定能聽見,我想裝到底,他推門進來,小昊,我馬上假裝一激靈,我帶你去學校,奧,哥,不用,我一會去就行,你不用管我。聽到他摩托車呼嘯走了後,我平復一下情緒,纔敢起身去外面倒了一杯水,我看今天他們把門關上了。
二妮懷孕後,也沒扯證,他們家覺得生米做成熟飯了,也就舉行了婚禮,我還回去了呢,後來她倆去天津北京到處工作,又去的深圳義烏什麼的,跑了好多地方。我在石家莊上大學的時候,她們在石家莊南三條租了一個門簾搞批發,他們接連生了兩個閨女,09年去牙克石時候以前,回去看我姥姥,才知道她倆才辦了結婚證,那時候二妮剛21,虛歲22.她們大閨女我大妗子帶著,都五六歲了,眼睛不大,長睫毛,也是黑黑的面板,小麥色。不過特別漂亮跟她爹長得特像,由於我跟二妮從小一塊長大,看著他閨女特別親,領著她去小賣部買了好多東西,二妮晚上會在中山路火車站附近晚上賣一些小東西,什麼棉襖襪子什麼的,我有時騎著腳踏車去給她幫忙,她跟我說,這幾年xx傑讓她操了不少心,好在我知道二妮從小就剛強,不怕事,經常欺負我,我都服軟。我說怎麼了,他說他就跟狗一樣,我說沒你這是幹嘛呀,她說,你就每天把他綁了褲帶上,也看不住,跟我們那塊一塊做買賣的女的說不清幾個,有時候下縣的女的在我們那拿貨,有時候我一不留神,他就在裡邊鎖了門。我在我大姑哪你也知道,都是我自己作的。我說也沒事,你把錢看住。她說,你以為哪女的是圖錢呀。他賣了貨我連十塊錢都不著他拿著。有時褲兜三百二百的,那些玩意倒貼也願意。我說,都兩個孩子了,你還能離婚呀。我心說,你捨得呀。真是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海拉爾的進入十一月份就很冷了,到十一月中旬晚上就零下10幾度20度了,一般施工企業早就停了,除非趕工期,混凝土裡面還得加抗凍劑,陳本太高。牙克石九月底就會下大雪,不過留不住,地面溫度還高。進入十月份,一場一場的大雪氣溫就下來了,路面雪也化不了了。我們10月底就放假了,我也先沒回河北,這邊也有一點事。再說我回去還得接著回公司上班,不然沒考勤。還不如在這混,哈哈,大家也懂得有一點原因,真的不多。蔣宇把條子出入庫收據都給了我,我一張一張對,然後彭他們工程款也要等著交通局匯款。我很少去牙克石了,我去了也沒地方住,蔣宇還得冰天雪地特意送我回來,他們隊在四道街東那邊,道路溼滑,交通事故也多,他們每天也挺忙的,再說去林區有的車半路壞了,還給他們打電話,他們去救援,不然晚上氣溫這麼低,人會凍死在車裡。有時回來電話不停。最近他電話特別多,自己在客廳坐著打,有時打兩個小時,我想工作方面誰跟你打兩個小時電話呀。我仔細聽了一下,對方是個女的,他們聲音非常曖昧。他這人經不住套話,我幾句話就能給他套出來。都11.45了纔回臥室,我看著書,開始不搭理他,他穿著長睡褲,前面頂起老高。我心裡估計我聽的沒錯,一個女的,估計還沒上chuang。他自己沒事的晃來晃去,我說你真忙,回來電話沒斷呀,是不是你們隊要提拔你了,他說,不是,隊長打的,我突然用眼看著他,我說大晚上隊長跟你說這麼長電話,他白天看你一天沒看夠呀,他沒老婆孩子呀,我連珠炮問的他不說話了。我說是王吧,是不是想約你,你回海拉爾了,他說,cao 王xx她婆婆孩子都在家,她晚上敢給我打電話呀。我說那就是肯定又談了一筆大買賣。他說真不是。我不問了,也不理他,接著看我的書,等他自己跟我說。他上了床,挪在我旁邊說,認識一個林三的老師。我說五中嗎,嗯。牙克石第五中學原先屬大興安嶺林業局,叫林業三中,後來政府接管了,現在叫第五中學。他們當地人還叫林三。我說,談戀愛,結婚嗎。他說,cao,孩子都上小學了。我說你真是成熟女的殺手呀。我說上了嗎,他說,真沒。他物件市局的。我說你玩火別把自己玩進去。他說,我也是有點怕,吃過兩次飯,沒地方,她往家裡叫了我兩次了,我哪敢去呀。,在車裡摸了一會,下面水真多,我說你真雞巴噁心。我跟蔣宇接觸這麼久,他一點都不懷疑我的取向,雖然經常給他吃,他就認為跟在警校一樣。不過他也不給我介紹女的認識,我想假如我跟我師叔似的,他肯定跟王翻臉,但跟我不會,他也不會讓我在接觸她。有點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差不多。我不懂直男心裡,大夥給解釋一下。我說那你就放棄了,看不出來,蔣宇也有怕的人,他說,主要跟他物件太熟悉了,我說什麼物件呀,人老公。我說,怎麼認識的,他說正好哪天她騎車子接孩子放學,一個車拐彎碰上了,我說人老公gongan局的,用你呀,他說,正好我在現場,她就是路滑崴腳了,人哪個車比較慘,爲了躲她騎馬路牙子上了。我開車送她去的醫院,然後跟她孩子回的家,我說當代雷鋒。他紅著臉說,哪呀,在車上她跟我說是李xx的媳婦。我說多會的事,他說就星期三。我說這個女的也是真lang,還沒一個星期就上chuang。他直直的躺在床上,我看他哪裡把褲子支的老高,他自己枕著自己的雙手悠悠的說,要是別人哪天就能拿下。我說她不是腳崴了嗎,真的假的,他說應該沒多嚴重。我說睡覺吧,12點55了。他趴在我腿上給我摘了眼鏡說,給我裹裹。我說行,我說說個事,你多會跟老師幹了都得跟我說,他啪的坐起身,沒問題。我感覺自己越來越齷齪了
一般週五下午他早早的就回來了,然後我們去外面吃飯,這個星期他到了七點半才把車停暖棚給我打電話下去,我穿上大衣就下去了,我在他們街上走不了路,雖然穿的是我倆出去買的防滑鞋,可是在跟鏡子麵似的路上走,還是總摔跤。每次他都得跟提留著我似的到飯點。我也沒問他怎麼回來這麼晚,他這人存不住話。就在附近吃了清真燒麥,就回去了。回到家真暖和。脫了大衣,坐在沙發上換鞋,他說你想知道我今天為什麼回來這麼晚嗎,我說,不知道,我說的很淡很輕。他歪著頭看向我這邊,老師拿下了。我心裡一顫,我說奧,這麼快就不怕了,他說沒敢在屋裡,我說,靠,蔣宇,這麼冷的天你野戰不怕凍死你呀。他說在車裡。他說老師提前在學校出來,他接著她在牙克石轉了半天找不到地,後來開到扎敦河橋下面乾的。我說不冷呀,他說車裡空調開最大了,沒脫衣服。我當然知道沒脫衣服什麼樣,故意讓他說,我說,沒脫衣服隔著衣服怎麼進,他走到我面前,看著我說,cao,肖x昊,你不會真還是處nan吧。她脫了褲子露出bi不就都妥了。我說那也挺彆扭的,他說嗯,沒法。我說幾次,他伸了兩個指頭。我說戴tao了嗎,他說,沒。我說蔣宇你真行,怎麼跟誰都不戴tao,他說戴著彆扭,我說萬一有了呢,他說人女的都知道哪天安全。
10年的時候,牙克石到北京的直通列車就一個1302,從北京始發叫1301,終點是滿洲裡,沒有高鐵,我不知道現在多了沒有。爲了不用在齊齊哈爾或者哈爾濱中轉,我每次都是買個臥鋪,在車上睡,這個車在車上要坐28個小時,回去到北京就太晚了,十點多,我大部分要麼在北京附近休息一宿,要麼在唐山下來在我同學哪待一宿。在牙克石買牛肉乾奶片蘑菇還有藍莓,每年老姨都在林區給我摘了藍莓用白糖醃起來,帶回去兩大瓶子,給我姥姥一大瓶,她挖一點沖水喝,止咳。牛肉乾我都是雨潤鮮肉對過買他們家散裝的,老闆給半斤一個裝在紙袋裡,比原裝便宜還貨真價實。旁邊有個市場,秋後賣白蘑的,木耳的。這些我都不用買,老姨跟老姨夫都會給我準備好了,他們自己採摘自己晾曬的。秋天下過雨以後,我們也鳳凰山那邊的林子自己採,但我們就是圖新鮮也不認識。牙克石這個城市是個休閒城市,節奏慢,人也不是太多,很適合養老。我很懷念那段時光
有人會想,你寫的jiqing太多了,有那麼多嗎。您看一下日期就明白了,我在哪整整三年多,既然是這麼個貼吧,我不能寫每天吃的什麼,去哪了,見到誰了,我也沒記住,有印象的就這麼幾次jiqing。但肯定都是真實發生的,爲了還原真像,我把地址都寫上,我儘量還原當時說話的語氣和神態。我又不需要騙流量,編小說對我有什麼用。也沒有時間順序也沒有人物順序,就是想到哪說到哪。我在我姥姥家住的時候,大舅是老師,每天早晨吃了飯,必須做題,寫大字,還得學打珠算。沒有教過我們寫作文,因此,我承認自己敘述能力不強。大舅是數學老師。小時候影響太大了我語文英語不是太拿分。,大舅這人不善表達,但手很巧,也認真,62年的,今年就要退休了,他代課的時候,學校給了他無數次機會考試,他考不上,因為他從年輕就教小學數學,考不上。後來好像2003年河北省統一多少年教齡的民辦教師轉正他才轉了,幹了多半輩子民辦教師。蔣宇從警校畢業就是在編警察,跟當地公務員一樣。難怪他心裡那麼純淨,他的成長經歷都是順風順水,跟好多幹部家庭孩子一樣,沒有父母擺不平的事。不像平民百姓的孩子,考個編制難如登天,筆試即使第一,麵試不找人不送禮心裡也沒底。更何況現在單位還多都是蘿蔔招聘,條條框框就是為目標人量身定製的,你考的再好也是陪跑。
過年回家半個月,就打過兩次電話,問我到了沒有,這就是直男吧,他就是那你當朋友,沒有愛,不過很在乎,平時也許沒事想不起來,假如我說遇到一點麻煩,我百分百肯定他當晚就在海拉爾坐飛機過來,但他認為沒有事就不聯絡。就像他跟王還有後來的老師,都是女的主動聯絡他,他一般情況都會答應。那時候手機沒有鎖屏功能,也許有我們都沒有用,他手機走到哪丟到哪,他去衛生間,我拿他手機看,他一點都沒有惱的意思,反而會坐在我身邊跟我一起看,會跟我解釋這一條簡訊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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